第49章她不是被偏愛的那個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437·2026/5/18

# 第49章她不是被偏愛的那個 宋聞璟沒真的狠心到置江芙性命於不顧。   他們來時還有另一輛馬車,只不過那輛馬車是拉東西用的,沒有鋪上軟墊和毛氈,不怎麼舒適就對了。   於他而言,容舒是他的妻子,哪怕周氏是容舒的母親,他要是見到妻子被欺負了還杵在原地,那就是枉為人夫了。   容舒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觀點,她片刻才理解過來宋聞璟的意思。   從小到大都沒有人這麼跟她說過,她也習慣了身為長姐,要護著弟妹,照顧弟妹。   後來父親離世,她下意識就成了當家做主的那個人。   所以比起自己,她會更關心母親和弟妹。   沒有人跟她說過,要顧及自己的心情好不好,會不會難受。   她前世死了之後,對宋聞璟是很失望的。   這種失望直到現在也一直在心裡叫囂著讓她不能再繼續深陷其中。   不能把太多精力放在他身上,應該務實一點去為將來做打算。   而現在,這個人在告訴她,要注意自己的感受。   容舒垂著眼睛,腦海裡又想到周氏將自己推開,全身心都在江芙身上的模樣。   後知後覺,好像長大後周氏就再也沒將關心的目光投注在自己身上。   她不是被偏愛的那個。   容舒心裡難受,也有些迷茫。   「阿芙還小,母親關心她無可厚非,她是情急之下才……」   她像是在給周氏其實也愛她找藉口,結果自己越說都越沒有底氣。   宋聞璟給她的手塗好藥膏,再拿了紗布纏了兩層。   他面色寒冷。   沒有一個母親會因為一個孩子受傷就去傷害另一個孩子。   周氏很明顯眼裡只有江芙一個女兒。   就他這個傻妻子看不懂,又或者不願意看懂。   她們到底是母女,他也只能點到為止。   反正容舒已經嫁進了他們宋家,往後和周氏接觸也不會多。   「這兩日手別碰到水。」   容舒輕輕點了下頭,她睨著宋聞璟的神色,發現他似乎不悅。   原本想問下能否派個人去跟著江芙他們的話,就縮了回去。   罷了,反正是回江家,到時她再讓人去看看。   *   重寧寺這邊。   江鈺背著江芙出了山門,身後跟著氣喘籲籲的周氏,還有同樣略顯焦急的馮宗明。   一行人看到停在門外的馬車,旁邊就一個趕車的侍衛。   忙將江芙抱上馬車,由周氏陪著。   馮宗明和江鈺則是和來時一樣,騎著馬跟在馬車旁邊。   江芙吃了藥後,腿上的青紫漸漸消退下去,看著沒有那麼嚇人。   她人窩在周氏懷裡,因為馬車趕得快,顛簸得腿上的傷刺痛。   「母親,我們什麼時候到,我腿好疼。」   周氏都要心疼懷了,摸摸她的臉安慰:「就快了,你先忍忍。」   山路顛簸,連周氏也很快忍不了,覺得後背都疼了。   剛剛上馬車時顧著江芙的安危她沒有去注意,這會兒冷靜下來,才察覺這輛馬車是拉貨的。   她面色難看,話直接就說出了口。   「都怪你姐,竟然把馬車和人都帶走,這車板這麼硬,你可怎麼受得了。」   江芙倒是不敢去怨長姐,是長姐給她處理了傷口,吃的解毒藥也是姐夫給的。   但這馬車也確實是很不舒服。   她沉默著聽周氏念叨。   「還有,你說你沒事去那後山做什麼,你姐也是,都沒好好看顧你……」   江鈺就騎著馬跟在外面,周氏的話幾乎都傳入了他的耳朵裡。   腦袋裡是長姐被推倒後不可置信的和難過的目光。   耳朵裡是母親對長姐的聲聲「控訴」。   可長姐並沒有做錯什麼不是麼?   去後山是江芙自己非要去。   被蛇咬是江芙亂跑才會的。   甚至長姐得知後慌不擇路差點摔倒,到了後山還給江芙包紮。   最後卻得來了母親的怨懟。   他不是不知道母親一向偏疼他和江芙,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對一直撐著這個家的長姐要這樣呢?   他實在聽不下去,掀了車簾對周氏道:「母親,您忘了兩年前,您命懸一線的時候,是誰衣不解帶照顧了三個月之久麼?」   江鈺閉了閉眼,仿佛那樣的畫面就在眼前,讓他不敢去看。   他對上母親愣怔住的面容,聲音涼涼,「那時我在私塾,長姐擔心我因此分神讀不進書,特地瞞著我,等你好了我才知曉。」   「您別忘了,長姐當初是因為什麼才會隻身去了江州,主動上門去求要婚事……」   「江鈺!」   說到周氏的痛處,她面色發白地喝止。   那是她的秘密,在一年多前的那個夜晚……   但是江鈺是怎麼知道的?   她被兒子撞破她最惡毒的那一面,這會兒已經難堪到了極點。   她下意識希望兒子不要將那件事讓容舒知道。   她曾經敢那樣做。   如今卻不敢讓容舒知曉。   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擔心至此容舒不會再管他們。   畢竟得了宋家這門好親事的是容舒。   江鈺從未想過有一天竟然會去威脅自己的親生母親。   但周氏實在過於糊塗。   他繼續道:「母親若是怕被長姐知道,往後就不要再如此了。」   他看了眼好像聽不懂他們話的江芙。   「還有阿芙,你十三歲了,還有一年多就要及笄,以後懂事一些,別總以為自己還是個孩子什麼都不管不顧。」   江芙一陣委屈:「哥哥怎麼可以說我,我都受傷了。」   江鈺收回目光,看向遠處,聲音冷然,「你這點傷算什麼,那年你落水,長姐受的傷比現在要重多了……」   馬車裡的母女倆都被江鈺說得臉一陣白一陣青,至此直到醫館,周氏都不敢再開口了。   江鈺長大了,已經有秀才功名在身,不是小時候亦步亦趨跟著母親的那個孩子。   周氏心裡有怨懟和不安,在下馬車時觸及兒子失望的神色,還是將所有情緒都咽了下去。   馮宗明之前看到他們母子似乎在說話,刻意和他們拉開了一點距離。   這會兒看到他們三人似乎都神色各異,心中也覺得奇怪。   在今日之前,江鈺對宋聞璟有頗多不滿。   但在不久前看他那麼維護容舒,而且還給了江芙解毒藥,這會兒心裡便有些複雜。   即便這樣,他也清楚這時候不是刻意置氣的時候。   他同明福堂的掌柜報了宋聞璟的名號。   那掌柜的便客客氣氣地將他們安置在後院。   一番查看後,掌柜的道:「姑娘的傷不嚴重,這蛇確實有毒,但毒性不強,且吃了解毒的丹藥……」   確認好沒什麼大問題後,幾人才鬆了口氣。   這麼一通折騰,回到家已經是將近黃昏。   馬車停在門外,江鈺將江芙抱進門,馮宗明則是跟她們告辭。   等安置好江芙後,江鈺才從留在家裡的梅雲和李嬤嬤那裡知道,容舒他們根本沒回

# 第49章她不是被偏愛的那個

宋聞璟沒真的狠心到置江芙性命於不顧。

  他們來時還有另一輛馬車,只不過那輛馬車是拉東西用的,沒有鋪上軟墊和毛氈,不怎麼舒適就對了。

  於他而言,容舒是他的妻子,哪怕周氏是容舒的母親,他要是見到妻子被欺負了還杵在原地,那就是枉為人夫了。

  容舒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觀點,她片刻才理解過來宋聞璟的意思。

  從小到大都沒有人這麼跟她說過,她也習慣了身為長姐,要護著弟妹,照顧弟妹。

  後來父親離世,她下意識就成了當家做主的那個人。

  所以比起自己,她會更關心母親和弟妹。

  沒有人跟她說過,要顧及自己的心情好不好,會不會難受。

  她前世死了之後,對宋聞璟是很失望的。

  這種失望直到現在也一直在心裡叫囂著讓她不能再繼續深陷其中。

  不能把太多精力放在他身上,應該務實一點去為將來做打算。

  而現在,這個人在告訴她,要注意自己的感受。

  容舒垂著眼睛,腦海裡又想到周氏將自己推開,全身心都在江芙身上的模樣。

  後知後覺,好像長大後周氏就再也沒將關心的目光投注在自己身上。

  她不是被偏愛的那個。

  容舒心裡難受,也有些迷茫。

  「阿芙還小,母親關心她無可厚非,她是情急之下才……」

  她像是在給周氏其實也愛她找藉口,結果自己越說都越沒有底氣。

  宋聞璟給她的手塗好藥膏,再拿了紗布纏了兩層。

  他面色寒冷。

  沒有一個母親會因為一個孩子受傷就去傷害另一個孩子。

  周氏很明顯眼裡只有江芙一個女兒。

  就他這個傻妻子看不懂,又或者不願意看懂。

  她們到底是母女,他也只能點到為止。

  反正容舒已經嫁進了他們宋家,往後和周氏接觸也不會多。

  「這兩日手別碰到水。」

  容舒輕輕點了下頭,她睨著宋聞璟的神色,發現他似乎不悅。

  原本想問下能否派個人去跟著江芙他們的話,就縮了回去。

  罷了,反正是回江家,到時她再讓人去看看。

  *

  重寧寺這邊。

  江鈺背著江芙出了山門,身後跟著氣喘籲籲的周氏,還有同樣略顯焦急的馮宗明。

  一行人看到停在門外的馬車,旁邊就一個趕車的侍衛。

  忙將江芙抱上馬車,由周氏陪著。

  馮宗明和江鈺則是和來時一樣,騎著馬跟在馬車旁邊。

  江芙吃了藥後,腿上的青紫漸漸消退下去,看著沒有那麼嚇人。

  她人窩在周氏懷裡,因為馬車趕得快,顛簸得腿上的傷刺痛。

  「母親,我們什麼時候到,我腿好疼。」

  周氏都要心疼懷了,摸摸她的臉安慰:「就快了,你先忍忍。」

  山路顛簸,連周氏也很快忍不了,覺得後背都疼了。

  剛剛上馬車時顧著江芙的安危她沒有去注意,這會兒冷靜下來,才察覺這輛馬車是拉貨的。

  她面色難看,話直接就說出了口。

  「都怪你姐,竟然把馬車和人都帶走,這車板這麼硬,你可怎麼受得了。」

  江芙倒是不敢去怨長姐,是長姐給她處理了傷口,吃的解毒藥也是姐夫給的。

  但這馬車也確實是很不舒服。

  她沉默著聽周氏念叨。

  「還有,你說你沒事去那後山做什麼,你姐也是,都沒好好看顧你……」

  江鈺就騎著馬跟在外面,周氏的話幾乎都傳入了他的耳朵裡。

  腦袋裡是長姐被推倒後不可置信的和難過的目光。

  耳朵裡是母親對長姐的聲聲「控訴」。

  可長姐並沒有做錯什麼不是麼?

  去後山是江芙自己非要去。

  被蛇咬是江芙亂跑才會的。

  甚至長姐得知後慌不擇路差點摔倒,到了後山還給江芙包紮。

  最後卻得來了母親的怨懟。

  他不是不知道母親一向偏疼他和江芙,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對一直撐著這個家的長姐要這樣呢?

  他實在聽不下去,掀了車簾對周氏道:「母親,您忘了兩年前,您命懸一線的時候,是誰衣不解帶照顧了三個月之久麼?」

  江鈺閉了閉眼,仿佛那樣的畫面就在眼前,讓他不敢去看。

  他對上母親愣怔住的面容,聲音涼涼,「那時我在私塾,長姐擔心我因此分神讀不進書,特地瞞著我,等你好了我才知曉。」

  「您別忘了,長姐當初是因為什麼才會隻身去了江州,主動上門去求要婚事……」

  「江鈺!」

  說到周氏的痛處,她面色發白地喝止。

  那是她的秘密,在一年多前的那個夜晚……

  但是江鈺是怎麼知道的?

  她被兒子撞破她最惡毒的那一面,這會兒已經難堪到了極點。

  她下意識希望兒子不要將那件事讓容舒知道。

  她曾經敢那樣做。

  如今卻不敢讓容舒知曉。

  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擔心至此容舒不會再管他們。

  畢竟得了宋家這門好親事的是容舒。

  江鈺從未想過有一天竟然會去威脅自己的親生母親。

  但周氏實在過於糊塗。

  他繼續道:「母親若是怕被長姐知道,往後就不要再如此了。」

  他看了眼好像聽不懂他們話的江芙。

  「還有阿芙,你十三歲了,還有一年多就要及笄,以後懂事一些,別總以為自己還是個孩子什麼都不管不顧。」

  江芙一陣委屈:「哥哥怎麼可以說我,我都受傷了。」

  江鈺收回目光,看向遠處,聲音冷然,「你這點傷算什麼,那年你落水,長姐受的傷比現在要重多了……」

  馬車裡的母女倆都被江鈺說得臉一陣白一陣青,至此直到醫館,周氏都不敢再開口了。

  江鈺長大了,已經有秀才功名在身,不是小時候亦步亦趨跟著母親的那個孩子。

  周氏心裡有怨懟和不安,在下馬車時觸及兒子失望的神色,還是將所有情緒都咽了下去。

  馮宗明之前看到他們母子似乎在說話,刻意和他們拉開了一點距離。

  這會兒看到他們三人似乎都神色各異,心中也覺得奇怪。

  在今日之前,江鈺對宋聞璟有頗多不滿。

  但在不久前看他那麼維護容舒,而且還給了江芙解毒藥,這會兒心裡便有些複雜。

  即便這樣,他也清楚這時候不是刻意置氣的時候。

  他同明福堂的掌柜報了宋聞璟的名號。

  那掌柜的便客客氣氣地將他們安置在後院。

  一番查看後,掌柜的道:「姑娘的傷不嚴重,這蛇確實有毒,但毒性不強,且吃了解毒的丹藥……」

  確認好沒什麼大問題後,幾人才鬆了口氣。

  這麼一通折騰,回到家已經是將近黃昏。

  馬車停在門外,江鈺將江芙抱進門,馮宗明則是跟她們告辭。

  等安置好江芙後,江鈺才從留在家裡的梅雲和李嬤嬤那裡知道,容舒他們根本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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