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欲拒還迎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334·2026/5/18

# 第52章欲拒還迎 於宋聞璟而言,盥洗室裡的燈足夠他將容舒看得清清楚楚。   她也看向了他這邊。   她用那雙明潤清澈,不帶半點人世雜念的眼睛看向他這裡。   半遮半掩更像是在刻意誘引他……   隨著容舒略有疑惑的表情,好像是在問他怎麼還不過去。   宋聞璟想,她應該是知曉早前她的話太過分了,這是在給倆人臺階下。   但是用這種方式似乎……   好像過於大膽,這和容舒原本的性子一點都不像。   後知後覺,最近這段時間,在這種事情上,她好像格外大膽。   他想不出容舒突然轉變的緣由。   在他們的新婚夜,她明明很抗拒的……   後來每一次他回家,她的模樣也不熱情,甚至都不敢看他。   還未等他想明白,容舒嗔怪道:「還不趕緊過來?」   宋聞璟呼吸一緊,腳隨心動走了過去。   容舒只看到個很模糊的影子朝著自己靠近,便將手裡的衣裳遞出去。   「清雨」接過後,她便轉了身背對著他。   幾息過去,對方還沒有動作,她這才察覺到不對。   還未等她轉頭,一雙大手從後頭繞到她身前,將她溫軟的身子攏在懷裡。   容舒身子僵住,這不是清雨!   意識到來人是誰,她狠狠咬著唇,整個身子都泛了粉。   她在做什麼啊!   她主動讓他過來給她穿衣裳……   容舒羞得想馬上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他會怎麼想她呢,肯定覺得自己是在刻意勾引了。   她稍稍掙了掙,就被他收緊手臂抱得更緊。   盥洗室裡本來就不冷,加上他呼吸間噴灑在她耳際的熱氣,容舒感覺自己快要出汗了。   她又輕輕掙了下,「放開我。」   浴桶還冒著微微的熱煙,將氣氛烘託得極度曖昧。   宋聞璟以為她在害羞了。   這才符合他心裡一直以來對容舒的印象。   但如今的她,大膽和嬌羞交織,將欲拒還迎演繹得淋漓盡致。   他不是柳下惠,他對她從來都定力不強。   他鬆了手,剛想將她攔腰抱起,容舒就後退了兩步。   他拽住她的腕骨,容舒低了頭,從頭到腳都快羞成一隻煮熟的蝦。   除了在床/榻間,她哪裡在他面前這樣過!   偏偏她看不清東西,只能看到個模糊的影子,這種感覺讓她所有感官無限放大。   連對方呼吸變得沉都很敏感地察覺到了。   她用手圈住自己,氣息都弱了幾分,「你先出去吧,我剛剛……」   她呼吸了下才解釋:「剛剛以為是清雨。」   她聽見宋聞璟又笑了。   不是早前在花廳那樣的冷笑,而是好像在嘲笑她的笨拙。   容舒莫名地覺得委屈。   她又不是故意看不見的,從小她就這樣,這幾年才越來越嚴重。   她甚至想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徹底瞎了。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想去摸剛剛被自己隨手放在浴桶邊的浴巾。   地上的絨毯只鋪了一半,靠近浴桶是沒有的,她才轉身便一腳踏空滑了一下。   情急之下本能抓住離自己最近的東西。   然後就這麼倒在了宋聞璟的身上。   空氣中的旖旎更深了……   宋聞璟雖然心裡覺得妻子的演技過於拙劣。   又是說認錯人,又是欲拒還迎往他懷裡摔。   要說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怎麼相信,屋裡如此亮堂,哪兒就會認錯人了呢?   其實容舒不必如此,他雖然對她早前的話頗有不滿,但不是這麼斤斤計較的人。   只是她既然如此主動,他也不能拂了她的好意。   他這次沒有猶豫,拿起浴桶旁邊的浴巾,將她包住打橫抱起往外頭走。   *   房裡的床很大,跟他們在松濤苑的那張千工床差不多。   容舒半夜還是睡不著,大概是認床了。   身上的酸脹感明顯,她翻了個身,看著身旁的人。   屋子裡燭火沒有全滅,她可以依稀看到宋聞璟睡著的樣子。   很難想像,這樣在外頭一副高潔不可犯模樣的人,床笫之間這麼……   容舒心裡很肯定,他是覺得今夜她在刻意引誘他,所以後來才那麼……   不過也好,雖然身上不是很舒服,但她算了算日子,現在差不多是她容易受孕的日子。   從上回小日子來之前到現在,都好久沒有過了。   原本她還擔心回家這些日子,白白浪費這個好時機。   前兩日在家裡,自然是不能做的。   容舒動了動泛酸的手腕,她看不清楚,但隱約感覺上面應該有一圈紅痕,就在她白日被擦傷的下面一寸的地方。   都是為了孩子,她想。   否則她才不會任他這般胡來,把她按得死死地欺負。   就是弄不明白,今日沒有瀾蕪香,他怎麼好像也失控了呢?   想不明白後,她又翻身繼續背對著他。   宋聞璟很淺眠,她第一次翻身他就半睡不醒了。   等她再次翻動,他直接將她拉進懷裡,念著:「冷麼?」   冷倒是不冷,屋子裡很暖和,容舒搖頭:「不冷。」   而且被他圈在懷裡,簡直稱得上是熱烘烘地。   「我有點認床。」   她實話實說,甚至還有一點點怨懟。   她自己的小床雖然簡陋,起碼能讓她睡個安穩覺。   今夜倒好,累了大半夜竟然都還睡不著。   宋聞璟睜眼看她,還真是一副疲憊的模樣。   他連人帶被子摟緊一些,低聲道:「閉眼。」   容舒當真就閉上眼睛。   宋聞璟的手在她身前輕拍,一下下緩和輕慢,加上他懷裡確實是暖和。   沒多久容舒當真就睡了過去。   ……   第二日容舒自然起得很遲。   都快午時了她才起來。   清雨伺候她梳洗,她在妝檯上看到兩個大匣子。   「都是不久前三爺讓人送來的,還有兩大箱子衣裳呢。」   清雨將匣子都打開給她看,裡頭滿滿當當的珠寶首飾,一看就價值不菲。   清雨道:「夫人昨日過來得匆忙,首飾衣裳都沒帶,還是三爺細心呢,特地囑咐奴婢要好生安排,不能委屈了您。」   容舒只當她是在說好聽話了。   她怎麼樣都是宋聞璟的夫人,在外頭不能給他丟臉的。   清雨在給她挽發,容舒看著手腕上纏著的紗布,心想昨夜沐浴時明明被她拆了。   這個包紮手法一看就知道是誰。   就是下面手腕處果真是一圈的紅痕,她面色泛紅,乾脆從匣子裡拿了對玉鐲戴上遮掩。   她直到用膳的時候都沒有見到宋聞璟。   索性自己一個人用了,隨後便吩咐人套馬車。   這時候前院卻來人,說是江鈺過來

# 第52章欲拒還迎

於宋聞璟而言,盥洗室裡的燈足夠他將容舒看得清清楚楚。

  她也看向了他這邊。

  她用那雙明潤清澈,不帶半點人世雜念的眼睛看向他這裡。

  半遮半掩更像是在刻意誘引他……

  隨著容舒略有疑惑的表情,好像是在問他怎麼還不過去。

  宋聞璟想,她應該是知曉早前她的話太過分了,這是在給倆人臺階下。

  但是用這種方式似乎……

  好像過於大膽,這和容舒原本的性子一點都不像。

  後知後覺,最近這段時間,在這種事情上,她好像格外大膽。

  他想不出容舒突然轉變的緣由。

  在他們的新婚夜,她明明很抗拒的……

  後來每一次他回家,她的模樣也不熱情,甚至都不敢看他。

  還未等他想明白,容舒嗔怪道:「還不趕緊過來?」

  宋聞璟呼吸一緊,腳隨心動走了過去。

  容舒只看到個很模糊的影子朝著自己靠近,便將手裡的衣裳遞出去。

  「清雨」接過後,她便轉了身背對著他。

  幾息過去,對方還沒有動作,她這才察覺到不對。

  還未等她轉頭,一雙大手從後頭繞到她身前,將她溫軟的身子攏在懷裡。

  容舒身子僵住,這不是清雨!

  意識到來人是誰,她狠狠咬著唇,整個身子都泛了粉。

  她在做什麼啊!

  她主動讓他過來給她穿衣裳……

  容舒羞得想馬上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他會怎麼想她呢,肯定覺得自己是在刻意勾引了。

  她稍稍掙了掙,就被他收緊手臂抱得更緊。

  盥洗室裡本來就不冷,加上他呼吸間噴灑在她耳際的熱氣,容舒感覺自己快要出汗了。

  她又輕輕掙了下,「放開我。」

  浴桶還冒著微微的熱煙,將氣氛烘託得極度曖昧。

  宋聞璟以為她在害羞了。

  這才符合他心裡一直以來對容舒的印象。

  但如今的她,大膽和嬌羞交織,將欲拒還迎演繹得淋漓盡致。

  他不是柳下惠,他對她從來都定力不強。

  他鬆了手,剛想將她攔腰抱起,容舒就後退了兩步。

  他拽住她的腕骨,容舒低了頭,從頭到腳都快羞成一隻煮熟的蝦。

  除了在床/榻間,她哪裡在他面前這樣過!

  偏偏她看不清東西,只能看到個模糊的影子,這種感覺讓她所有感官無限放大。

  連對方呼吸變得沉都很敏感地察覺到了。

  她用手圈住自己,氣息都弱了幾分,「你先出去吧,我剛剛……」

  她呼吸了下才解釋:「剛剛以為是清雨。」

  她聽見宋聞璟又笑了。

  不是早前在花廳那樣的冷笑,而是好像在嘲笑她的笨拙。

  容舒莫名地覺得委屈。

  她又不是故意看不見的,從小她就這樣,這幾年才越來越嚴重。

  她甚至想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徹底瞎了。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想去摸剛剛被自己隨手放在浴桶邊的浴巾。

  地上的絨毯只鋪了一半,靠近浴桶是沒有的,她才轉身便一腳踏空滑了一下。

  情急之下本能抓住離自己最近的東西。

  然後就這麼倒在了宋聞璟的身上。

  空氣中的旖旎更深了……

  宋聞璟雖然心裡覺得妻子的演技過於拙劣。

  又是說認錯人,又是欲拒還迎往他懷裡摔。

  要說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怎麼相信,屋裡如此亮堂,哪兒就會認錯人了呢?

  其實容舒不必如此,他雖然對她早前的話頗有不滿,但不是這麼斤斤計較的人。

  只是她既然如此主動,他也不能拂了她的好意。

  他這次沒有猶豫,拿起浴桶旁邊的浴巾,將她包住打橫抱起往外頭走。

  *

  房裡的床很大,跟他們在松濤苑的那張千工床差不多。

  容舒半夜還是睡不著,大概是認床了。

  身上的酸脹感明顯,她翻了個身,看著身旁的人。

  屋子裡燭火沒有全滅,她可以依稀看到宋聞璟睡著的樣子。

  很難想像,這樣在外頭一副高潔不可犯模樣的人,床笫之間這麼……

  容舒心裡很肯定,他是覺得今夜她在刻意引誘他,所以後來才那麼……

  不過也好,雖然身上不是很舒服,但她算了算日子,現在差不多是她容易受孕的日子。

  從上回小日子來之前到現在,都好久沒有過了。

  原本她還擔心回家這些日子,白白浪費這個好時機。

  前兩日在家裡,自然是不能做的。

  容舒動了動泛酸的手腕,她看不清楚,但隱約感覺上面應該有一圈紅痕,就在她白日被擦傷的下面一寸的地方。

  都是為了孩子,她想。

  否則她才不會任他這般胡來,把她按得死死地欺負。

  就是弄不明白,今日沒有瀾蕪香,他怎麼好像也失控了呢?

  想不明白後,她又翻身繼續背對著他。

  宋聞璟很淺眠,她第一次翻身他就半睡不醒了。

  等她再次翻動,他直接將她拉進懷裡,念著:「冷麼?」

  冷倒是不冷,屋子裡很暖和,容舒搖頭:「不冷。」

  而且被他圈在懷裡,簡直稱得上是熱烘烘地。

  「我有點認床。」

  她實話實說,甚至還有一點點怨懟。

  她自己的小床雖然簡陋,起碼能讓她睡個安穩覺。

  今夜倒好,累了大半夜竟然都還睡不著。

  宋聞璟睜眼看她,還真是一副疲憊的模樣。

  他連人帶被子摟緊一些,低聲道:「閉眼。」

  容舒當真就閉上眼睛。

  宋聞璟的手在她身前輕拍,一下下緩和輕慢,加上他懷裡確實是暖和。

  沒多久容舒當真就睡了過去。

  ……

  第二日容舒自然起得很遲。

  都快午時了她才起來。

  清雨伺候她梳洗,她在妝檯上看到兩個大匣子。

  「都是不久前三爺讓人送來的,還有兩大箱子衣裳呢。」

  清雨將匣子都打開給她看,裡頭滿滿當當的珠寶首飾,一看就價值不菲。

  清雨道:「夫人昨日過來得匆忙,首飾衣裳都沒帶,還是三爺細心呢,特地囑咐奴婢要好生安排,不能委屈了您。」

  容舒只當她是在說好聽話了。

  她怎麼樣都是宋聞璟的夫人,在外頭不能給他丟臉的。

  清雨在給她挽發,容舒看著手腕上纏著的紗布,心想昨夜沐浴時明明被她拆了。

  這個包紮手法一看就知道是誰。

  就是下面手腕處果真是一圈的紅痕,她面色泛紅,乾脆從匣子裡拿了對玉鐲戴上遮掩。

  她直到用膳的時候都沒有見到宋聞璟。

  索性自己一個人用了,隨後便吩咐人套馬車。

  這時候前院卻來人,說是江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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