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靠山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18·2026/5/18

# 第53章靠山 昨日宋聞璟派人回江家說過,說他帶著容舒回到城外的院子住。   這態度很明顯是在對他們不滿。   江鈺從前對宋聞璟不滿,便是因為他看得清楚,他這位姐夫骨子裡是涼薄的人。   他不認為容舒求來的婚事能讓宋聞璟這位丈夫喜愛她。   更多的還是為了名聲罷了。   可經過昨日這齣事,他又不得不承認,宋聞璟是在替容舒出頭。   他的夫人在娘家受了委屈,就是在打他的臉。   所以他直接把人帶回了自己的宅子。   這個行為倒是讓江鈺對他改觀了一些。   而江鈺作為家中的弟弟,自然是要主動上門來說項的。   容舒很快到了前院花廳,下人已經奉上了熱茶,江鈺卻沒有坐下,少年身姿挺拔地站在廳中。   「阿鈺。」   江鈺走上前相迎,看到長姐和往日一般,心下稍松。   「姐,我來接你回去。」   容舒這一趟是回娘家,就算宋家在昭縣還有房子,江鈺也覺得該住在家裡才是。   容舒自然也想著回去的,但要說心裡沒一丁點的隔閡也不對。   她輕聲問道:「阿芙如何了?」   江鈺:「她沒事,傷口也淺,不妨礙走路,就是她太愛美,一直念著擔心腿上留疤。」   容舒一聽,笑道:「只要人沒事就好,留不留疤倒是小事,等我回了江州,讓人送些好用的膏藥過來。」   姐弟倆說了會兒話,容舒就要讓人去將馬車套上。   江鈺躊躇了下,這才開口,「姐,昨日……母親不是故意的,她這幾年性子變了很多,父親走後她把阿芙看得太重要,這才會……」   其實江鈺說得沒有什麼底氣。   他早慧,四五歲時候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   小時候他覺得周氏是很好很好的母親,對他們很溫柔,哪怕他們闖禍了也不會對他們打罵。   後來他五歲那年的生辰,因為貪玩和長姐玩捉迷藏。   為了不被找到,他特地甩開下人藏到池塘邊的花叢裡。   他藏到一半發現母親身邊的嬤嬤來尋,為了捉弄那個嬤嬤,他扔了一隻鞋丟進池塘裡。   嬤嬤果真大驚失色,忙喊了人要下水救他。   周氏很快趕到現場,恰好這時尋不到自己的長姐跑了過來。   那時候長姐也不過才八歲,尚不知道下人的忙碌和母親的焦急是為了什麼。   天真地去拉周氏的袖子問道:「母親,您有看到阿鈺嗎,他和我玩捉迷藏,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然後江鈺就看到了他的母親,用至今為止他都忘不了的眼神看著容舒。   那眼裡泛著濃濃的仇恨。   她扇了還不到自己胸口高的女兒一巴掌,然後將人推入了池塘。   那時候數九寒天!   萬幸是江父聞聲趕來將容舒從池塘中救起。   江鈺被嚇壞了,卻也知曉自己惹了大事,連忙從花叢中起身。   對於他的失而復得,周氏欣喜過望,卻絲毫沒去看已經暈過去的容舒一眼。   這件事一直都是江鈺心裡的一根刺。   他覺得是自己差點害死了一直疼他的長姐。   雖然後來不知道怎麼地,容舒好像將這件事情忘記了一樣。   但江鈺始終都是忘不掉的。   以至於到現在,每次周氏對容舒有失偏頗時,他心底總冒出一個母親完全沒有將長姐當成女兒的錯覺。   容舒看到弟弟很愧疚的模樣,忙安慰他:「阿鈺,你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   至於對周氏如今什麼態度,她沒有細說。   江鈺心想,或許是因為長姐以前年紀小,又不似他這般早慧,所以小時候的時候便忘記了。   而這次不同,母親在眾目睽睽之下,甚至當著宋聞璟的面對她下手,怎麼可能沒有隔閡。   江鈺是個聰明人,明白有些事是不必說透的。   但他屈於自己心底的愧疚,還是鄭重道:「姐,我如今雖然年紀還小,並不是什麼都不懂。」   少年握緊拳頭,一臉認真:「母親年紀大了,加之父親走後身子又一直不大好,往後家裡的事終究是我說了算,我一直當你是我最親的姐姐的,以後我就是你的靠山。」   他確實是有些怕的。   這種怕讓他羞於承認,那便是他曾經無比懷疑宋聞璟會對容舒不好。   如今知曉好像沒有他想像中那樣冷情薄性,他又怕因為母親的原因,長姐會跟他也疏離。   容舒沒想到他竟然還說了後面這些話。   她愣怔了會兒,才拍了拍弟弟的肩,「你不必想這麼多,好好去念你的書,考你的功名,至於母親……」   她抿了下唇,「我理解的,你時常不在家,我又已經出嫁,她身邊就只有阿芙陪著,這才會如此。」   容舒昨日是這麼想的。   但今日江鈺過來說了這番話,她反而覺得這件事會成為她心底的一根刺。   連一向對母親孝順的江鈺都明白,母親昨日的做法很不妥。   而她再怎麼想去勸說自己,都是勸說不了的。   她應該接受的,周氏疼愛的人不是她,但她是江家的長女,哪怕出嫁了,她也無法去割捨掉江家的一切。   何況從前父親是真的疼她,在臨終前最怕的是他們姐弟三個的前程。   氣氛頓時有些沉悶。   容舒讓江鈺坐下喝茶。   「從家裡趕過來你可曾用飯了?」   江鈺搖頭。   容舒便吩咐了人去做些熱食送過來,看到江鈺要推脫,她柔聲道:「就因為這件小事,你也要與我生分了?剛剛不是還說要當我靠山?」   江鈺這才解釋:「我是怕你麻煩。」   容舒笑了聲,「一餐飯而已。」   清雨很快去讓膳房準備。   容舒則喊來一個在前院聽差遣的小廝,讓他去問問宋聞璟在什麼地方。   若是去了遠的地方,她乾脆就不等他回來了,留個信兒算了。   小廝應聲出去。   沒多久,容舒還在和江鈺說著話,那小廝急匆匆回來了。   「怎麼了?可是三爺去了哪裡?」   那小廝不敢抬頭,回答:「回夫人,是門外有位姑娘想硬闖進來,她說……」   小廝睨了下裡頭那位「舅爺」,他也不知道這位三爺在別處還有什麼妻妾,但大戶人家這種外室打上門的也不算稀奇。   「她說什麼?」   「她說她是三爺的妻

# 第53章靠山

昨日宋聞璟派人回江家說過,說他帶著容舒回到城外的院子住。

  這態度很明顯是在對他們不滿。

  江鈺從前對宋聞璟不滿,便是因為他看得清楚,他這位姐夫骨子裡是涼薄的人。

  他不認為容舒求來的婚事能讓宋聞璟這位丈夫喜愛她。

  更多的還是為了名聲罷了。

  可經過昨日這齣事,他又不得不承認,宋聞璟是在替容舒出頭。

  他的夫人在娘家受了委屈,就是在打他的臉。

  所以他直接把人帶回了自己的宅子。

  這個行為倒是讓江鈺對他改觀了一些。

  而江鈺作為家中的弟弟,自然是要主動上門來說項的。

  容舒很快到了前院花廳,下人已經奉上了熱茶,江鈺卻沒有坐下,少年身姿挺拔地站在廳中。

  「阿鈺。」

  江鈺走上前相迎,看到長姐和往日一般,心下稍松。

  「姐,我來接你回去。」

  容舒這一趟是回娘家,就算宋家在昭縣還有房子,江鈺也覺得該住在家裡才是。

  容舒自然也想著回去的,但要說心裡沒一丁點的隔閡也不對。

  她輕聲問道:「阿芙如何了?」

  江鈺:「她沒事,傷口也淺,不妨礙走路,就是她太愛美,一直念著擔心腿上留疤。」

  容舒一聽,笑道:「只要人沒事就好,留不留疤倒是小事,等我回了江州,讓人送些好用的膏藥過來。」

  姐弟倆說了會兒話,容舒就要讓人去將馬車套上。

  江鈺躊躇了下,這才開口,「姐,昨日……母親不是故意的,她這幾年性子變了很多,父親走後她把阿芙看得太重要,這才會……」

  其實江鈺說得沒有什麼底氣。

  他早慧,四五歲時候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

  小時候他覺得周氏是很好很好的母親,對他們很溫柔,哪怕他們闖禍了也不會對他們打罵。

  後來他五歲那年的生辰,因為貪玩和長姐玩捉迷藏。

  為了不被找到,他特地甩開下人藏到池塘邊的花叢裡。

  他藏到一半發現母親身邊的嬤嬤來尋,為了捉弄那個嬤嬤,他扔了一隻鞋丟進池塘裡。

  嬤嬤果真大驚失色,忙喊了人要下水救他。

  周氏很快趕到現場,恰好這時尋不到自己的長姐跑了過來。

  那時候長姐也不過才八歲,尚不知道下人的忙碌和母親的焦急是為了什麼。

  天真地去拉周氏的袖子問道:「母親,您有看到阿鈺嗎,他和我玩捉迷藏,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然後江鈺就看到了他的母親,用至今為止他都忘不了的眼神看著容舒。

  那眼裡泛著濃濃的仇恨。

  她扇了還不到自己胸口高的女兒一巴掌,然後將人推入了池塘。

  那時候數九寒天!

  萬幸是江父聞聲趕來將容舒從池塘中救起。

  江鈺被嚇壞了,卻也知曉自己惹了大事,連忙從花叢中起身。

  對於他的失而復得,周氏欣喜過望,卻絲毫沒去看已經暈過去的容舒一眼。

  這件事一直都是江鈺心裡的一根刺。

  他覺得是自己差點害死了一直疼他的長姐。

  雖然後來不知道怎麼地,容舒好像將這件事情忘記了一樣。

  但江鈺始終都是忘不掉的。

  以至於到現在,每次周氏對容舒有失偏頗時,他心底總冒出一個母親完全沒有將長姐當成女兒的錯覺。

  容舒看到弟弟很愧疚的模樣,忙安慰他:「阿鈺,你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

  至於對周氏如今什麼態度,她沒有細說。

  江鈺心想,或許是因為長姐以前年紀小,又不似他這般早慧,所以小時候的時候便忘記了。

  而這次不同,母親在眾目睽睽之下,甚至當著宋聞璟的面對她下手,怎麼可能沒有隔閡。

  江鈺是個聰明人,明白有些事是不必說透的。

  但他屈於自己心底的愧疚,還是鄭重道:「姐,我如今雖然年紀還小,並不是什麼都不懂。」

  少年握緊拳頭,一臉認真:「母親年紀大了,加之父親走後身子又一直不大好,往後家裡的事終究是我說了算,我一直當你是我最親的姐姐的,以後我就是你的靠山。」

  他確實是有些怕的。

  這種怕讓他羞於承認,那便是他曾經無比懷疑宋聞璟會對容舒不好。

  如今知曉好像沒有他想像中那樣冷情薄性,他又怕因為母親的原因,長姐會跟他也疏離。

  容舒沒想到他竟然還說了後面這些話。

  她愣怔了會兒,才拍了拍弟弟的肩,「你不必想這麼多,好好去念你的書,考你的功名,至於母親……」

  她抿了下唇,「我理解的,你時常不在家,我又已經出嫁,她身邊就只有阿芙陪著,這才會如此。」

  容舒昨日是這麼想的。

  但今日江鈺過來說了這番話,她反而覺得這件事會成為她心底的一根刺。

  連一向對母親孝順的江鈺都明白,母親昨日的做法很不妥。

  而她再怎麼想去勸說自己,都是勸說不了的。

  她應該接受的,周氏疼愛的人不是她,但她是江家的長女,哪怕出嫁了,她也無法去割捨掉江家的一切。

  何況從前父親是真的疼她,在臨終前最怕的是他們姐弟三個的前程。

  氣氛頓時有些沉悶。

  容舒讓江鈺坐下喝茶。

  「從家裡趕過來你可曾用飯了?」

  江鈺搖頭。

  容舒便吩咐了人去做些熱食送過來,看到江鈺要推脫,她柔聲道:「就因為這件小事,你也要與我生分了?剛剛不是還說要當我靠山?」

  江鈺這才解釋:「我是怕你麻煩。」

  容舒笑了聲,「一餐飯而已。」

  清雨很快去讓膳房準備。

  容舒則喊來一個在前院聽差遣的小廝,讓他去問問宋聞璟在什麼地方。

  若是去了遠的地方,她乾脆就不等他回來了,留個信兒算了。

  小廝應聲出去。

  沒多久,容舒還在和江鈺說著話,那小廝急匆匆回來了。

  「怎麼了?可是三爺去了哪裡?」

  那小廝不敢抬頭,回答:「回夫人,是門外有位姑娘想硬闖進來,她說……」

  小廝睨了下裡頭那位「舅爺」,他也不知道這位三爺在別處還有什麼妻妾,但大戶人家這種外室打上門的也不算稀奇。

  「她說什麼?」

  「她說她是三爺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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