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沒有那麼多如果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29·2026/5/18

# 第70章沒有那麼多如果 廂房裡氣氛一時有些僵著。   江鈺步步緊逼,好像要她馬上就答應下來,以後別和母親見面。   容舒知道他在心疼自己這個姐姐,又擔心答應下來往後會影響他們姐弟之間的感情。   僵持不下時,江芙回來了。   她身後還跟著馮宗明。   江芙是在點心鋪子裡遇上的馮宗明,他也是去如意齋買糕點。   容舒和江鈺起身跟他見禮。   坐下後容舒鄭重與他道謝。   「馮大哥,做道場的事謝謝你,還有阿芙的事,也謝謝你一路護著。」   馮宗明笑得略微苦澀:「不必與我客氣,都是應該的。」   那日的事情馮宗明也知道,容舒受了委屈,是宋家三爺護著她離開,之後她再也沒回過江家。   此時姐弟三人聚在茶樓,更是說明了容舒和周氏之間的關係並沒有緩解。   馮宗明想起一慣和善的周氏,便想當個和事佬。   「阿容,那日叔母是一時情急,並不是故意的……」   他的話並沒有讓在場姐弟三人如何去應和。   甚至江鈺還有點不耐煩。   馮宗明根本不知道這裡頭的許多事。   容舒禮貌地應和,江鈺也很快將話題岔開。   聊起以往的事,倒是讓氛圍好了起來。   直到日頭漸晚,因為被馮宗明的突然插入,導致江鈺也沒能從長姐那裡得到準確的答覆。   江家姐弟在酒樓前分開,江芙和江鈺都捨不得長姐。   容舒安慰他們:「等開了春路好走了,你們也可以來江州玩。」   倆人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酒樓離江家不算遠,只有兩條街的距離。   容舒上馬車前,看見馮宗明還在原地沒離開,便與他說話。   「馮大哥在等人麼?」   馮宗明緊握著拳頭,強壓住心頭的痛楚,儘量讓自己聲音平和一些。   「阿容,你在宋府,過得還好嗎?」   容舒淡笑著點頭:「自然是好的,勞您掛心了。」   女子得體又帶著點疏離的回答,馮宗明心裡的悔恨更多了幾分。   他將一個油紙包遞給她:「如意齋的藕粉慄子糕。」   容舒微微一怔,低頭看著油紙道:「我剛剛已經用了許多,吃不下這些了。」   馮宗明卻沒有收回去:「拿著回去吃吧,你以前最喜歡吃這個了不是麼?」   馮宗明剛來昭縣的時候,得知江家的情況,時常關照他們。   有時候他來江家,就會帶一些如意齋的糕點過來。   容舒確實是嗜甜的,但不是很喜歡藕粉慄子糕。   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錯,讓馮宗明以為她會很喜歡。   可是如果她實話實說,會拂了他的好意。   收下也不大妥當,她成婚了,不能輕易接受外男的東西。   想了想,她還是道:「馮大哥,這不大合適。」   如此直白,馮宗明便有些壓抑不住那份難受。   他顫著手將油紙包收回,訕笑道:「是我唐突了。」   容舒笑著說不會,之後便要告辭離開。   馮宗明將她喊住,一句話在他唇邊徘徊許久,最後還是問出聲。   他知曉容舒這次回家和周氏關係變得很僵,興許往後她會很少回來,他們也不會有什麼機會見面。   「阿容,如果當初我沒有去寧州,你是不是就不會嫁給他?」   這是馮宗明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   當時恰逢他父母祭日,他提前幾日動身去了寧州。   等他回來,容舒恰好被宋家從江州送回來待嫁。   他才知曉,他不在的日子裡,昭縣的那位富戶曹員外,意圖要納容舒為妾。   從前江父還在的時候,得罪過這位曹員外,大概是看江家大勢已去,才對容舒起了心思。   容舒被逼得沒了辦法,才拿了江父留給她的信物去了江州。   這是馮宗明這麼久以來都無法去釋懷的一件事。   容舒抿著唇,好半會兒才道:「馮大哥,世間沒有那麼多如果的。」   曹員外和新任的昭縣縣令勾結在一起,那時候根本沒有給她可以喘息的機會。   只要他們願意,甚至可以讓她們一家子悄無聲息消失。   馮宗明只是一個並無官身的舉人,就算他知道了,也奈何不了他們,興許還得把自己搭進去。   至於嫁給宋聞璟,一開始她覺得自己挺幸運的。   她去江州的路上,只想著宋家家大業大,或許不會應下婚約,那她可以藉此要宋家給她一些銀子,幫她擺平曹員外。   可是宋家應下了這樁婚事。   她在宋家花廳裡,隔著鏤空的窗格看見宋聞璟從陽光裡走進來的模樣。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是很幸運的。   她從一個絕境裡,終於見到了曙光。   回到家裡待嫁的那些日子,她滿心滿眼繡著嫁衣。   當時離婚期只有不到一個月,她熬著夜,點著燈燭繡嫁衣,期盼著成婚後和宋聞璟做一對琴瑟和鳴的夫妻。   後來她嫁了,然後被冷落。   她從難過,傷心,到始終保持著期盼,給自己找藉口,覺得他是因為春闈在即,每日要溫書很辛苦。   所以她盡心盡力地照顧他的一切。   直到她後來去京城的路上出了事。   重活後她就不期盼了,但也沒覺得如果她重活到嫁給他之前,自己一定不會選擇嫁給他。   因為她看明白了,也不再那麼幼稚了。   世道艱難,連曾經父親的那些同僚都沒有出手幫過他們。   她哪兒來的能力就能逃離曹員外的魔爪呢?   不如就這樣,借著宋家的錢勢好好活著,好好享福,畢竟宋府的例銀和飲食起居其實很不錯。   所以想那些如果是沒有用的,人應該務實一些。   至於最近宋聞璟好像跟從前相比變了很多,她想大概是她重生後很多事情不知不覺發生了改變所致。   但也挺好的,親近一些更容易讓她早日懷上孩子。   至於其他的,她不會再讓自己陷入絕境了。   ……   馮宗明看著容舒的馬車漸漸消失,好久後才轉身離開。   而酒樓之上,傅書繡也在窗臺前看了許久。   她確信剛剛樓下這個女子跟她昨日遇到的那個是同一個人。   長著和秦王妃極為相似的一張臉,嬌媚又柔情。   她隱隱感覺不對,因為裴慎本應該在燕州的,卻擅自來了昭縣這個小地方。   他到底是要做什

# 第70章沒有那麼多如果

廂房裡氣氛一時有些僵著。

  江鈺步步緊逼,好像要她馬上就答應下來,以後別和母親見面。

  容舒知道他在心疼自己這個姐姐,又擔心答應下來往後會影響他們姐弟之間的感情。

  僵持不下時,江芙回來了。

  她身後還跟著馮宗明。

  江芙是在點心鋪子裡遇上的馮宗明,他也是去如意齋買糕點。

  容舒和江鈺起身跟他見禮。

  坐下後容舒鄭重與他道謝。

  「馮大哥,做道場的事謝謝你,還有阿芙的事,也謝謝你一路護著。」

  馮宗明笑得略微苦澀:「不必與我客氣,都是應該的。」

  那日的事情馮宗明也知道,容舒受了委屈,是宋家三爺護著她離開,之後她再也沒回過江家。

  此時姐弟三人聚在茶樓,更是說明了容舒和周氏之間的關係並沒有緩解。

  馮宗明想起一慣和善的周氏,便想當個和事佬。

  「阿容,那日叔母是一時情急,並不是故意的……」

  他的話並沒有讓在場姐弟三人如何去應和。

  甚至江鈺還有點不耐煩。

  馮宗明根本不知道這裡頭的許多事。

  容舒禮貌地應和,江鈺也很快將話題岔開。

  聊起以往的事,倒是讓氛圍好了起來。

  直到日頭漸晚,因為被馮宗明的突然插入,導致江鈺也沒能從長姐那裡得到準確的答覆。

  江家姐弟在酒樓前分開,江芙和江鈺都捨不得長姐。

  容舒安慰他們:「等開了春路好走了,你們也可以來江州玩。」

  倆人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酒樓離江家不算遠,只有兩條街的距離。

  容舒上馬車前,看見馮宗明還在原地沒離開,便與他說話。

  「馮大哥在等人麼?」

  馮宗明緊握著拳頭,強壓住心頭的痛楚,儘量讓自己聲音平和一些。

  「阿容,你在宋府,過得還好嗎?」

  容舒淡笑著點頭:「自然是好的,勞您掛心了。」

  女子得體又帶著點疏離的回答,馮宗明心裡的悔恨更多了幾分。

  他將一個油紙包遞給她:「如意齋的藕粉慄子糕。」

  容舒微微一怔,低頭看著油紙道:「我剛剛已經用了許多,吃不下這些了。」

  馮宗明卻沒有收回去:「拿著回去吃吧,你以前最喜歡吃這個了不是麼?」

  馮宗明剛來昭縣的時候,得知江家的情況,時常關照他們。

  有時候他來江家,就會帶一些如意齋的糕點過來。

  容舒確實是嗜甜的,但不是很喜歡藕粉慄子糕。

  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錯,讓馮宗明以為她會很喜歡。

  可是如果她實話實說,會拂了他的好意。

  收下也不大妥當,她成婚了,不能輕易接受外男的東西。

  想了想,她還是道:「馮大哥,這不大合適。」

  如此直白,馮宗明便有些壓抑不住那份難受。

  他顫著手將油紙包收回,訕笑道:「是我唐突了。」

  容舒笑著說不會,之後便要告辭離開。

  馮宗明將她喊住,一句話在他唇邊徘徊許久,最後還是問出聲。

  他知曉容舒這次回家和周氏關係變得很僵,興許往後她會很少回來,他們也不會有什麼機會見面。

  「阿容,如果當初我沒有去寧州,你是不是就不會嫁給他?」

  這是馮宗明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

  當時恰逢他父母祭日,他提前幾日動身去了寧州。

  等他回來,容舒恰好被宋家從江州送回來待嫁。

  他才知曉,他不在的日子裡,昭縣的那位富戶曹員外,意圖要納容舒為妾。

  從前江父還在的時候,得罪過這位曹員外,大概是看江家大勢已去,才對容舒起了心思。

  容舒被逼得沒了辦法,才拿了江父留給她的信物去了江州。

  這是馮宗明這麼久以來都無法去釋懷的一件事。

  容舒抿著唇,好半會兒才道:「馮大哥,世間沒有那麼多如果的。」

  曹員外和新任的昭縣縣令勾結在一起,那時候根本沒有給她可以喘息的機會。

  只要他們願意,甚至可以讓她們一家子悄無聲息消失。

  馮宗明只是一個並無官身的舉人,就算他知道了,也奈何不了他們,興許還得把自己搭進去。

  至於嫁給宋聞璟,一開始她覺得自己挺幸運的。

  她去江州的路上,只想著宋家家大業大,或許不會應下婚約,那她可以藉此要宋家給她一些銀子,幫她擺平曹員外。

  可是宋家應下了這樁婚事。

  她在宋家花廳裡,隔著鏤空的窗格看見宋聞璟從陽光裡走進來的模樣。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是很幸運的。

  她從一個絕境裡,終於見到了曙光。

  回到家裡待嫁的那些日子,她滿心滿眼繡著嫁衣。

  當時離婚期只有不到一個月,她熬著夜,點著燈燭繡嫁衣,期盼著成婚後和宋聞璟做一對琴瑟和鳴的夫妻。

  後來她嫁了,然後被冷落。

  她從難過,傷心,到始終保持著期盼,給自己找藉口,覺得他是因為春闈在即,每日要溫書很辛苦。

  所以她盡心盡力地照顧他的一切。

  直到她後來去京城的路上出了事。

  重活後她就不期盼了,但也沒覺得如果她重活到嫁給他之前,自己一定不會選擇嫁給他。

  因為她看明白了,也不再那麼幼稚了。

  世道艱難,連曾經父親的那些同僚都沒有出手幫過他們。

  她哪兒來的能力就能逃離曹員外的魔爪呢?

  不如就這樣,借著宋家的錢勢好好活著,好好享福,畢竟宋府的例銀和飲食起居其實很不錯。

  所以想那些如果是沒有用的,人應該務實一些。

  至於最近宋聞璟好像跟從前相比變了很多,她想大概是她重生後很多事情不知不覺發生了改變所致。

  但也挺好的,親近一些更容易讓她早日懷上孩子。

  至於其他的,她不會再讓自己陷入絕境了。

  ……

  馮宗明看著容舒的馬車漸漸消失,好久後才轉身離開。

  而酒樓之上,傅書繡也在窗臺前看了許久。

  她確信剛剛樓下這個女子跟她昨日遇到的那個是同一個人。

  長著和秦王妃極為相似的一張臉,嬌媚又柔情。

  她隱隱感覺不對,因為裴慎本應該在燕州的,卻擅自來了昭縣這個小地方。

  他到底是要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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