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拿著宋家工錢的人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356·2026/5/18

# 第9章拿著宋家工錢的人 容舒仔細看了下謝氏給她的東西。   裡頭有燕窩和阿膠。   她從中各拿出一點來,仔細包好,柔聲道:「別的不必說了,這點東西,明日你一起讓人送去家裡吧。」   謝氏給她的,她當然不敢全部往家裡拿,只敢挪出一點點。   就連這一點點,她都覺得心虛不已。   她嫁進宋家的時候,是厚著臉皮自己上門討要婚事的。   當時父親已經去了兩年,家底都快空了,因此她的嫁妝極為寒酸。   倒是宋家,沒有在聘禮上短了她的。   但因為這個,她始終在其他的幾個妯娌中低一頭。   加之她從來不善言辭,有時候沈英還有二房的秦明香總會用這事陰陽怪氣說她。   她也當然可以將這些都置之不理,畢竟受過窮之後,才明白沒有銀子才真的什麼都不是。   可她偏偏要顧念以後弟弟的科舉,家裡的名聲,已故父親的名聲。   所以她才一直小心行事,想接濟家裡,也只敢用自己的例銀,而不是開口去跟宋聞璟要。   她甚至有時候想,她就像個拿著宋家工錢的人。   每個月領著例銀,幫著宋聞璟操持庶務。   恰好宋聞璟不愛她,對她冷淡,所以想起來更加覺得貼合了。   她看著梅雲一副委屈的模樣,走過去捏了捏她的手:「跟著我委屈你了,但如今家裡的情況你也曉得,阿鈺年紀小,自尊心又太強,若是我直接開口跟三爺要錢,讓阿鈺知道了,少不得會難過,以後就不會再要我送去的銀子了。」   梅雲當然知道這其中緣由,她只是替容舒難受。   明明可以過得好一些的。   梅雲不再說了,聽她的吩咐,將分出來的燕窩和阿膠收好,再將其他的登記在冊送去小庫房放著。   容舒則是繼續坐在窗下,繡著昨夜那個快要收尾的錦囊。   將近午膳時間,松濤苑難得來了客人。   沈英由好幾個婆子丫鬟簇擁著進來。   往常趾高氣揚,看著不可一世的人,今日反而一步路分兩步走,說話也輕慢得很。   容舒迎了上去,「弟妹今日怎麼有空來了?」   沈英身旁的婆子不動聲色地擋在容舒面前,杜絕了容舒觸碰到自家夫人的可能。   容舒知曉這婆子是個厲害的,她停住腳步,假裝不知道婆子的用意。   「來人,沏茶來。」   沈英被婆子扶著坐下後,手撫了撫還平坦的肚子,「三嫂不必麻煩,我如今不大能喝茶。」   容舒便也坐下,面上帶笑:「還未來得及跟弟妹說聲恭喜。」   她沒有主動提起昨天自己受了無妄之災的事,沈英倒是主動提起了。   「說起來,昨日是我和五爺不對,反倒讓嫂嫂受了傷。」   容舒大氣地一笑:「只是一點小傷,你們倆夫妻和睦比什麼都重要。」   容舒經過上輩子沈英瘋狂針對她的事,知曉沈英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好說話。   她也沒那麼蠢,傻乎乎地以為沈英這是要跟她交好了。   她猜想,沈英今日過來,恐怕是為了宋聞平的事。   果真,沈英才聽了她的話,便故作哀愁道:「之前都是那姓霍的賤蹄子從中作梗,才導致我與五爺總是吵鬧……」   她又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道:「可如今那姓霍的被母親送去莊子上,我又剛有了身孕,身邊離不得人,五爺今早被送去家廟,往後這日子五房就我一人,想想就孤單。」   這時候梅雲送了茶上來。   容舒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同樣做苦惱狀:「弟妹說得是,以後沒了霍姨娘從中作梗,你與五弟自然是琴瑟和鳴的。」   沈英以為容舒沒蠢笨到聽不懂她的話音之外的意思,她想容舒應該會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誰知,容舒將茶盞放下後,左右看了牢牢護在沈英周圍的婆子丫鬟,唇邊勾著淡淡的笑意。   「但要說五房沒人,這倒是說笑了,弟妹身邊的嬤嬤和丫鬟,可比我們松濤苑還多了許多。」   沈英唇邊的笑意僵住。   她怎麼感覺今日的容舒看著像帶了刺兒似的。   但她還記得今日的來意,只能繼續著一早準備好的話。   「都是下人,哪兒比得上枕邊人來得好?」   容舒依舊一副認真聽她說話的模樣,卻沒有開口主動把話接下來。   沈英難得的耐心都磨沒了,只能開門見山說明來意。   「三嫂,昨日確實是我們不對,但如今你也好好地,就別讓三哥罰我們家爺了成不?」   她這話說得容舒眉心一跳。   「五弟是父親下令罰的,關三爺什麼事?」   她是真的疑惑,昨日宋聞平是被宋老爺罰跪祠堂的,那去家廟的事肯定也是宋老爺做的決定。   這關宋聞璟什麼事兒?   沈英以為她裝瘋賣傻,面上的柔和散去一半。   「三嫂,你別裝了,原本父親沒想重罰我們五爺,是你們三爺在父親面前訓斥了五爺許久,說他不思進取,不敬兄嫂,可我們五爺一向對三哥畢恭畢敬的……」   沈英話不說全,容舒卻聽明白了。   就是說宋聞璟是為她出頭,才去訓斥宋聞平,導致宋聞平被送去家廟。   但容舒可不覺得宋聞璟是為了自己。   宋聞平本來就行事乖張,從前婆母就曾說過,擔心這個庶子以後惹出事來,影響宋家名聲。   而且前世後來宋聞平當真是惹了一件不小的事。   她稍稍斂眉道:「弟妹說的這些我倒是不知,不過除了父親母親,也沒人能做主將五弟送去家廟吧?」   沈英面上一頓。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若不是宋聞璟在一旁拱火,按著公公對小兒子的疼愛,怎麼可能將他送去家廟禁足這麼久?   還說什麼為霍姨娘的孩子祈福。   一個賤種也值得如此?   一直老實巴交的容舒今日居然變得牙尖嘴利,沈英的暴躁性子一下就忍不了了。   「三嫂這是不願幫我了?」   她這副尖酸的模樣,反而讓容舒習慣一些。   她就知道,沈英絕不會無事不登三寶殿。   她難為道:「這事兒弟妹不說,我也是不知道的,但既然是父親做的主,弟妹應該去跟父親或者母親說更有用一些。」   她看著沈英:「我人言微輕,又不善言辭,說不定反而讓父親惱怒……」   沈英冷笑道:「我看三嫂倒不是不善言辭。」   既然江容舒不幫,她也不必舔著臉跟她好聲好氣的了。   「也是,三嫂時常守著空閨,自然不懂我們夫妻恩愛相處,況且……」   她眼神故意掃了眼容舒的肚子。   「況且三嫂進門一年也未有身孕,就更加理解不了我有孕在身,想要夫君相伴的心思了

# 第9章拿著宋家工錢的人

容舒仔細看了下謝氏給她的東西。

  裡頭有燕窩和阿膠。

  她從中各拿出一點來,仔細包好,柔聲道:「別的不必說了,這點東西,明日你一起讓人送去家裡吧。」

  謝氏給她的,她當然不敢全部往家裡拿,只敢挪出一點點。

  就連這一點點,她都覺得心虛不已。

  她嫁進宋家的時候,是厚著臉皮自己上門討要婚事的。

  當時父親已經去了兩年,家底都快空了,因此她的嫁妝極為寒酸。

  倒是宋家,沒有在聘禮上短了她的。

  但因為這個,她始終在其他的幾個妯娌中低一頭。

  加之她從來不善言辭,有時候沈英還有二房的秦明香總會用這事陰陽怪氣說她。

  她也當然可以將這些都置之不理,畢竟受過窮之後,才明白沒有銀子才真的什麼都不是。

  可她偏偏要顧念以後弟弟的科舉,家裡的名聲,已故父親的名聲。

  所以她才一直小心行事,想接濟家裡,也只敢用自己的例銀,而不是開口去跟宋聞璟要。

  她甚至有時候想,她就像個拿著宋家工錢的人。

  每個月領著例銀,幫著宋聞璟操持庶務。

  恰好宋聞璟不愛她,對她冷淡,所以想起來更加覺得貼合了。

  她看著梅雲一副委屈的模樣,走過去捏了捏她的手:「跟著我委屈你了,但如今家裡的情況你也曉得,阿鈺年紀小,自尊心又太強,若是我直接開口跟三爺要錢,讓阿鈺知道了,少不得會難過,以後就不會再要我送去的銀子了。」

  梅雲當然知道這其中緣由,她只是替容舒難受。

  明明可以過得好一些的。

  梅雲不再說了,聽她的吩咐,將分出來的燕窩和阿膠收好,再將其他的登記在冊送去小庫房放著。

  容舒則是繼續坐在窗下,繡著昨夜那個快要收尾的錦囊。

  將近午膳時間,松濤苑難得來了客人。

  沈英由好幾個婆子丫鬟簇擁著進來。

  往常趾高氣揚,看著不可一世的人,今日反而一步路分兩步走,說話也輕慢得很。

  容舒迎了上去,「弟妹今日怎麼有空來了?」

  沈英身旁的婆子不動聲色地擋在容舒面前,杜絕了容舒觸碰到自家夫人的可能。

  容舒知曉這婆子是個厲害的,她停住腳步,假裝不知道婆子的用意。

  「來人,沏茶來。」

  沈英被婆子扶著坐下後,手撫了撫還平坦的肚子,「三嫂不必麻煩,我如今不大能喝茶。」

  容舒便也坐下,面上帶笑:「還未來得及跟弟妹說聲恭喜。」

  她沒有主動提起昨天自己受了無妄之災的事,沈英倒是主動提起了。

  「說起來,昨日是我和五爺不對,反倒讓嫂嫂受了傷。」

  容舒大氣地一笑:「只是一點小傷,你們倆夫妻和睦比什麼都重要。」

  容舒經過上輩子沈英瘋狂針對她的事,知曉沈英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好說話。

  她也沒那麼蠢,傻乎乎地以為沈英這是要跟她交好了。

  她猜想,沈英今日過來,恐怕是為了宋聞平的事。

  果真,沈英才聽了她的話,便故作哀愁道:「之前都是那姓霍的賤蹄子從中作梗,才導致我與五爺總是吵鬧……」

  她又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道:「可如今那姓霍的被母親送去莊子上,我又剛有了身孕,身邊離不得人,五爺今早被送去家廟,往後這日子五房就我一人,想想就孤單。」

  這時候梅雲送了茶上來。

  容舒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同樣做苦惱狀:「弟妹說得是,以後沒了霍姨娘從中作梗,你與五弟自然是琴瑟和鳴的。」

  沈英以為容舒沒蠢笨到聽不懂她的話音之外的意思,她想容舒應該會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誰知,容舒將茶盞放下後,左右看了牢牢護在沈英周圍的婆子丫鬟,唇邊勾著淡淡的笑意。

  「但要說五房沒人,這倒是說笑了,弟妹身邊的嬤嬤和丫鬟,可比我們松濤苑還多了許多。」

  沈英唇邊的笑意僵住。

  她怎麼感覺今日的容舒看著像帶了刺兒似的。

  但她還記得今日的來意,只能繼續著一早準備好的話。

  「都是下人,哪兒比得上枕邊人來得好?」

  容舒依舊一副認真聽她說話的模樣,卻沒有開口主動把話接下來。

  沈英難得的耐心都磨沒了,只能開門見山說明來意。

  「三嫂,昨日確實是我們不對,但如今你也好好地,就別讓三哥罰我們家爺了成不?」

  她這話說得容舒眉心一跳。

  「五弟是父親下令罰的,關三爺什麼事?」

  她是真的疑惑,昨日宋聞平是被宋老爺罰跪祠堂的,那去家廟的事肯定也是宋老爺做的決定。

  這關宋聞璟什麼事兒?

  沈英以為她裝瘋賣傻,面上的柔和散去一半。

  「三嫂,你別裝了,原本父親沒想重罰我們五爺,是你們三爺在父親面前訓斥了五爺許久,說他不思進取,不敬兄嫂,可我們五爺一向對三哥畢恭畢敬的……」

  沈英話不說全,容舒卻聽明白了。

  就是說宋聞璟是為她出頭,才去訓斥宋聞平,導致宋聞平被送去家廟。

  但容舒可不覺得宋聞璟是為了自己。

  宋聞平本來就行事乖張,從前婆母就曾說過,擔心這個庶子以後惹出事來,影響宋家名聲。

  而且前世後來宋聞平當真是惹了一件不小的事。

  她稍稍斂眉道:「弟妹說的這些我倒是不知,不過除了父親母親,也沒人能做主將五弟送去家廟吧?」

  沈英面上一頓。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若不是宋聞璟在一旁拱火,按著公公對小兒子的疼愛,怎麼可能將他送去家廟禁足這麼久?

  還說什麼為霍姨娘的孩子祈福。

  一個賤種也值得如此?

  一直老實巴交的容舒今日居然變得牙尖嘴利,沈英的暴躁性子一下就忍不了了。

  「三嫂這是不願幫我了?」

  她這副尖酸的模樣,反而讓容舒習慣一些。

  她就知道,沈英絕不會無事不登三寶殿。

  她難為道:「這事兒弟妹不說,我也是不知道的,但既然是父親做的主,弟妹應該去跟父親或者母親說更有用一些。」

  她看著沈英:「我人言微輕,又不善言辭,說不定反而讓父親惱怒……」

  沈英冷笑道:「我看三嫂倒不是不善言辭。」

  既然江容舒不幫,她也不必舔著臉跟她好聲好氣的了。

  「也是,三嫂時常守著空閨,自然不懂我們夫妻恩愛相處,況且……」

  她眼神故意掃了眼容舒的肚子。

  「況且三嫂進門一年也未有身孕,就更加理解不了我有孕在身,想要夫君相伴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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