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他今晚實在關心過了頭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05·2026/5/18

# 第8章他今晚實在關心過了頭 宋聞璟本來就要擦好了,他無聲笑了下,「嬌氣。」   話說得很小聲,但在安靜的氛圍裡,容舒自然是都聽到了。   她知道他肯定誤以為她是在怕疼。   她心裡堵著一點氣,在他鬆開她後,便抬手將衣帶束好,回了自己的被窩裡。   作為妻子,容舒一向是溫順賢淑的,宋聞璟早就習慣了那樣的她。   但這會兒,容舒稍稍露出了一點閨閣小女兒的嬌俏,倒也讓他有些受用。   他怕一旦戳破了,按照這個臉皮薄的小娘子的作風,應該是會很難為情的。   他將瓷瓶放在床頭,躺下後才和她說話。   「藥膏一日塗兩次,讓梅雲幫你細細按摩,不出五日就能好。」   他今晚實在關心過了頭,容舒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他怎麼突然轉了性子。   她在被子裡含糊地應他:「知道了。」   她背對著他,半個腦袋都埋在了被子裡。   其實她想不去在意的,偏偏忍不住。   就好像是已經刻入骨子裡的習慣,喜怒哀樂總會因為他的各種行為而受影響。   帳中又安靜了下來,只能隱約聽到窗外呼嘯的風聲,以及身邊人清淺的呼吸。   宋聞璟偏頭看了眼妻子的背影,想起昨夜的事……   若不是她今日受了傷……   越想越是埋怨宋聞平。   良久後,他知道容舒還未睡著,掀了她的被窩,把她摟在自己懷裡。   容舒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她想事情想得正出神,身體又緊繃了起來。   她聽到耳邊他灼熱的呼吸,身子一時間不敢動。   腦子裡在想,原來他還是要做那事的。   她心裡不想,但理智上絕不會拒絕,她剛剛才算了日子,這幾天是受孕比較容易的日子。   錯過了這幾天,下回宋聞璟從書院回來,可就要十來天后了。   她一隻手攀上放在她腰上的手,是一種無聲的默認和鼓勵。   宋聞璟呼吸停了停,兩息過後深呼吸了下,吻了吻她耳邊,輕聲道:「睡吧。」   容舒心神晃了晃。   這樣親暱的動作,實在讓她不習慣。   且讓她心有腹誹,宋聞璟今天莫不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   怎麼處處透著奇怪。   大概是宋聞璟的懷抱過於溫暖舒服,她冬日又畏寒,沒多久倒真的睡了過去。   ……   翌日清晨,容舒迷糊間聽到身旁人起來的聲響。   往常這個時候,她一定是跟著宋聞璟起來,幫他搭配好要穿的衣物,幫他更衣的。   她翻了個身,半睜著眼睛看到他自己從頂箱櫃裡拿了衣裳換上。   宋聞璟從不讓其他丫鬟近身,容舒以前聽婆母說,她還未嫁進來之前,宋聞璟在松濤苑都是自己更衣梳洗。   她一開始沾沾自喜,覺得自己是他的妻子,始終是不一樣的。   現在一想,其實宋聞璟好像對誰都挺冷淡的。   她閉著眼睛,腦袋裡卻突然浮現出重生前看到的那一幕。   宋聞璟看著吏部尚書家的嫡女畫像發呆……   她原本還在糾結要不要起來的心瞬間就落地了。   算了,假裝睡著就好了。   但她剛剛翻身的動作被宋聞璟察覺。   他扣好腰封后,走到榻邊俯身湊近她。   容舒察覺到他的氣息就在眼前,依舊閉著眼睛沒有睜開。   片刻後,宋聞璟起身,容舒心裡鬆了口氣。   他再盯著她看,她就要忍不住睜眼了。   她聽見他好像走遠了幾步,然後停下。   「我和母親說過,你在房裡養傷,這幾日不必去東院請安。」   容舒睜開眼。   原來他知道自己沒睡著啊。   她再躺下去就不好意思了,宋聞璟是她的夫君,且她雖然現在從內心裡不大願意繼續和從前一般,但事實的事情,她不得不將表面功夫做好。   她坐起身,正要下榻去送他出門。   宋聞璟回過身看她,又恢復了往常冷淡的模樣。   「不必起來了。」   話音才落,人已經出了內室。   容舒索性也不出去了,天這麼冷,又不用去請安,她樂得在床上多待一陣兒。   只是卻再睡不著了。   她手掌附在小腹,想著這裡頭會不會已經有了小生命。   她希望是有的,但想起前世那一年都沒有孩子,心裡又覺得沒那麼容易。   思來想去弄得心情不是很好,索性還是起身。   才用了早膳不久,東院那邊謝氏派人送了些藥膏和滋補的東西過來。   謝氏身旁得力的大丫鬟雲香一張臉笑得喜慶,「老夫人讓您這幾日就在房裡養著,別的事別操心,有她給您做主呢。」   容舒笑著應下,「是母親疼我,本來就只是一點小傷,不至於無法去請安。」   雲香發覺,這位一慣安靜話少的三夫人,近些日子倒真有幾分不一樣了。   好似從前那些怯懦少了幾分,多了一點當家主母該有的穩重。   難怪老夫人這幾日對她刮目相看。   雲香回去前從三夫人這裡得了個不大不小的銀稞子。   她笑容更盛,說了幾句好話才離開。   她走了之後,梅雲才卸下滿臉笑意,稍稍垮著臉道:「夫人,咱們這個月的例銀可不多了。」   容舒當然知道,她身邊就梅雲是從家裡帶來的,她一直也只信任她。   她聽了不急,只是道:「明日將那匣子荷包拿去杜掌柜那兒吧。」   梅雲咬了咬唇,「夫人,沒有哪家的主母像您這樣的,您應該和三爺說一說。」   梅雲心裡就是不平。   這府裡的例銀其實不算少,宋家家大業大,宋聞璟又是嫡次子,作為他的妻子,容舒每月有三十兩的例銀。   原本打點身邊人,或者給自己額外添點衣裳首飾,都是夠用的。   奈何她每月要從中騰出一點去接濟家裡,這例銀便經常捉襟見肘。   甚至因為前兩個月容舒的小妹江芙生了場病,容舒一下子就託人拿去了二十兩銀子。   沒辦法,她才要偷偷做點繡活,讓梅雲拿去外頭賣了,換點銀子用。   但其實她根本不用這樣。   在梅雲看來,她已經嫁給宋聞璟,是宋家三夫人,銀子上有短缺,直接跟自己的夫君說一聲就是了。   難道宋聞璟一介端方君子,還能少了妻子一點銀子不

# 第8章他今晚實在關心過了頭

宋聞璟本來就要擦好了,他無聲笑了下,「嬌氣。」

  話說得很小聲,但在安靜的氛圍裡,容舒自然是都聽到了。

  她知道他肯定誤以為她是在怕疼。

  她心裡堵著一點氣,在他鬆開她後,便抬手將衣帶束好,回了自己的被窩裡。

  作為妻子,容舒一向是溫順賢淑的,宋聞璟早就習慣了那樣的她。

  但這會兒,容舒稍稍露出了一點閨閣小女兒的嬌俏,倒也讓他有些受用。

  他怕一旦戳破了,按照這個臉皮薄的小娘子的作風,應該是會很難為情的。

  他將瓷瓶放在床頭,躺下後才和她說話。

  「藥膏一日塗兩次,讓梅雲幫你細細按摩,不出五日就能好。」

  他今晚實在關心過了頭,容舒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他怎麼突然轉了性子。

  她在被子裡含糊地應他:「知道了。」

  她背對著他,半個腦袋都埋在了被子裡。

  其實她想不去在意的,偏偏忍不住。

  就好像是已經刻入骨子裡的習慣,喜怒哀樂總會因為他的各種行為而受影響。

  帳中又安靜了下來,只能隱約聽到窗外呼嘯的風聲,以及身邊人清淺的呼吸。

  宋聞璟偏頭看了眼妻子的背影,想起昨夜的事……

  若不是她今日受了傷……

  越想越是埋怨宋聞平。

  良久後,他知道容舒還未睡著,掀了她的被窩,把她摟在自己懷裡。

  容舒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她想事情想得正出神,身體又緊繃了起來。

  她聽到耳邊他灼熱的呼吸,身子一時間不敢動。

  腦子裡在想,原來他還是要做那事的。

  她心裡不想,但理智上絕不會拒絕,她剛剛才算了日子,這幾天是受孕比較容易的日子。

  錯過了這幾天,下回宋聞璟從書院回來,可就要十來天后了。

  她一隻手攀上放在她腰上的手,是一種無聲的默認和鼓勵。

  宋聞璟呼吸停了停,兩息過後深呼吸了下,吻了吻她耳邊,輕聲道:「睡吧。」

  容舒心神晃了晃。

  這樣親暱的動作,實在讓她不習慣。

  且讓她心有腹誹,宋聞璟今天莫不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

  怎麼處處透著奇怪。

  大概是宋聞璟的懷抱過於溫暖舒服,她冬日又畏寒,沒多久倒真的睡了過去。

  ……

  翌日清晨,容舒迷糊間聽到身旁人起來的聲響。

  往常這個時候,她一定是跟著宋聞璟起來,幫他搭配好要穿的衣物,幫他更衣的。

  她翻了個身,半睜著眼睛看到他自己從頂箱櫃裡拿了衣裳換上。

  宋聞璟從不讓其他丫鬟近身,容舒以前聽婆母說,她還未嫁進來之前,宋聞璟在松濤苑都是自己更衣梳洗。

  她一開始沾沾自喜,覺得自己是他的妻子,始終是不一樣的。

  現在一想,其實宋聞璟好像對誰都挺冷淡的。

  她閉著眼睛,腦袋裡卻突然浮現出重生前看到的那一幕。

  宋聞璟看著吏部尚書家的嫡女畫像發呆……

  她原本還在糾結要不要起來的心瞬間就落地了。

  算了,假裝睡著就好了。

  但她剛剛翻身的動作被宋聞璟察覺。

  他扣好腰封后,走到榻邊俯身湊近她。

  容舒察覺到他的氣息就在眼前,依舊閉著眼睛沒有睜開。

  片刻後,宋聞璟起身,容舒心裡鬆了口氣。

  他再盯著她看,她就要忍不住睜眼了。

  她聽見他好像走遠了幾步,然後停下。

  「我和母親說過,你在房裡養傷,這幾日不必去東院請安。」

  容舒睜開眼。

  原來他知道自己沒睡著啊。

  她再躺下去就不好意思了,宋聞璟是她的夫君,且她雖然現在從內心裡不大願意繼續和從前一般,但事實的事情,她不得不將表面功夫做好。

  她坐起身,正要下榻去送他出門。

  宋聞璟回過身看她,又恢復了往常冷淡的模樣。

  「不必起來了。」

  話音才落,人已經出了內室。

  容舒索性也不出去了,天這麼冷,又不用去請安,她樂得在床上多待一陣兒。

  只是卻再睡不著了。

  她手掌附在小腹,想著這裡頭會不會已經有了小生命。

  她希望是有的,但想起前世那一年都沒有孩子,心裡又覺得沒那麼容易。

  思來想去弄得心情不是很好,索性還是起身。

  才用了早膳不久,東院那邊謝氏派人送了些藥膏和滋補的東西過來。

  謝氏身旁得力的大丫鬟雲香一張臉笑得喜慶,「老夫人讓您這幾日就在房裡養著,別的事別操心,有她給您做主呢。」

  容舒笑著應下,「是母親疼我,本來就只是一點小傷,不至於無法去請安。」

  雲香發覺,這位一慣安靜話少的三夫人,近些日子倒真有幾分不一樣了。

  好似從前那些怯懦少了幾分,多了一點當家主母該有的穩重。

  難怪老夫人這幾日對她刮目相看。

  雲香回去前從三夫人這裡得了個不大不小的銀稞子。

  她笑容更盛,說了幾句好話才離開。

  她走了之後,梅雲才卸下滿臉笑意,稍稍垮著臉道:「夫人,咱們這個月的例銀可不多了。」

  容舒當然知道,她身邊就梅雲是從家裡帶來的,她一直也只信任她。

  她聽了不急,只是道:「明日將那匣子荷包拿去杜掌柜那兒吧。」

  梅雲咬了咬唇,「夫人,沒有哪家的主母像您這樣的,您應該和三爺說一說。」

  梅雲心裡就是不平。

  這府裡的例銀其實不算少,宋家家大業大,宋聞璟又是嫡次子,作為他的妻子,容舒每月有三十兩的例銀。

  原本打點身邊人,或者給自己額外添點衣裳首飾,都是夠用的。

  奈何她每月要從中騰出一點去接濟家裡,這例銀便經常捉襟見肘。

  甚至因為前兩個月容舒的小妹江芙生了場病,容舒一下子就託人拿去了二十兩銀子。

  沒辦法,她才要偷偷做點繡活,讓梅雲拿去外頭賣了,換點銀子用。

  但其實她根本不用這樣。

  在梅雲看來,她已經嫁給宋聞璟,是宋家三夫人,銀子上有短缺,直接跟自己的夫君說一聲就是了。

  難道宋聞璟一介端方君子,還能少了妻子一點銀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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