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秦王妃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181·2026/5/18

# 第94章秦王妃 才到書房,長順便遞過來一封信。   信是從昭縣送來的。   之前在昭縣時蔣裕拜託的事情,宋聞璟在前些天就給了他答覆。   多餘的沒有說,只說了秦王的人要尋一年約五旬的婦人。   其實這些秦王世子只要多等些時日,自己也能查到。   宋聞璟知曉蔣裕如今也不易,便提前透露給他。   至於女嬰的事,他便不能告訴他了。   此番蔣裕回信,先是感謝了他一番,再就是信中提到,他家族中有一堂弟要議親,對象是江家的次女,也就是江芙。   蔣裕沒什麼意思,只是當成一樁趣聞告訴他而已。   蔣家在昭縣也屬於高門了,蔣氏一族人口多,蔣裕這一支只是旁支。   雖然蔣裕信中沒有說是他的哪位堂弟,但宋聞璟以這次和周氏的相處中來看,大約是蔣氏的嫡支。   周氏那麼疼愛江芙,自然會讓江芙高嫁。   宋聞璟將信放在一旁,不打算對周氏和江芙的事插手什麼。   倘若不是這一次和容舒回去,他都不知道他這位嶽母將偏心做到了極致。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倒是可以以宋家的名頭,從中牽線,讓這樁婚事得以順利。   如今他可半點都不打算。   周氏要想江芙嫁進蔣家,不會是什麼容易事。   就讓他這位嶽母去好好頭疼一番吧。   *   此時的京郊溫泉別院。   幾匹駿馬從遠處奔馳而來,待到近了,才看得出那馬比普通大戶人家的馬要高大壯實。   這是秦王的戰馬。   為首的棕色戰馬上翻身下來一人。   全身黑色勁裝,頭戴七珠金冠,身姿高大,氣勢凜人。   守門的侍衛紛紛跪下:「王爺。」   秦王將馬鞭朝後扔去,大踏步往別院裡走去。   「王妃在何處?」   跟上來的管家道:「回王爺話,王妃今日在暢音閣聽曲兒,傅家夫人剛剛才離開不久。」   秦王一言不發,薄唇緊抿著,讓旁人大氣都不敢喘。   打過仗的就是不一樣,尤其秦王這種徵戰過數年的。   身上的凌冽氣息著實駭人,尤其他還生得高大,那駭人的氣質把他俊美的五官都給壓了下去。   秦王邁著大步,沒多久就到了暢音閣。   這裡是當年他與王妃大婚時,特地讓人重金打造的地方。   王妃愛聽戲,他讓人建了兩層的戲臺,又在戲臺對面建了這處暢音閣。   一層四面鏤空,周圍還有水榭,夏季可乘涼。   二層則是用了檀木窗合上,也可以打開,冬日可讓王妃聽戲也不受寒。   今天天冷,秦王一路不停,直接到了二樓處。   外頭的伶人只遠遠看到那紫金冠便知曉來人是誰,紛紛下跪行禮後便退下。   秦王妃一隻手搭在窗臺,半靠在迎枕上,哪怕耳朵裡聽到人已經來到了門外,也半分沒想起來行禮。   秦王在外頭拍去身上的落雪後才推門進去。   「佳意……」   他喊了句秦王妃的閨名。   秦王妃回頭看他,一雙如水的眸子冷冷地看著他:「秦王殿下。」   秦王腦門突突地疼。   成婚二十載,倆人從穿開襠褲就認識,直到如今都年愈四十了,只要王妃一喊「秦王殿下」,他就知曉她心裡有多氣。   秦王壓了壓心裡的酸楚,逕自過去,握住秦王妃的手。   「莫要與本王置氣了,與我回京吧,王府裡不能沒有你!」   秦王五大三粗的漢子,這會兒聲音矯揉造作得讓人以為不是他!   秦王妃卻習慣了,將手抽出來。   「免了,您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王府怕是很快容不下我了,我便隨著我的娘家人一起去流放吧。」   秦王再次將她柔嫩的手抓住。   王妃如今快四十了,保養得當,看著還跟二十幾歲一樣。   且當年的陸家三小姐,無論容貌才學,那都是名冠京城的。   這樣一朵嬌花,卻從小就將秦王拿捏得死死地,半分都動彈不得。   好比如今,秦王雖然心裡難過,也不敢將那些難過讓王妃知曉。   他們的孩子還未尋到,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若是早就死了,讓王妃知道也只是徒增痛苦。   他只能將心裡的難受壓住,哄著道:「說這些做什麼,陸家如何也牽連不到你的身上,你一輩子都是我的人,是秦王妃!」   王妃卻怒瞪他:「陸家是我的娘家,你如今針對陸家,竟然還敢舔著臉來讓我回王府!」   秦王張了張口,當真有苦難言!   他們的血脈,唯一的女兒就是被陸家人換走的。   若不是看在秦王妃的面子上,他早夷了陸家三族了!   這個想法他從未斷過。   等派去江州的人回來,若是孩子能平安回來,他自然會告知秦王妃真相。   若是孩子……   那他就只能先咽下這口氣,甚至將那個贗品繼續當兒子。   起碼不能讓王妃傷心。   真相太痛了,他最近這段時間一想起那個可能在外頭受苦的閨女,心就跟針扎一樣地疼!   何況是向來心軟又總想要個閨女的王妃了。   「佳意你聽我說嘛,陸家那些罪狀當真一分冤枉都沒有,此番是老四那邊抖摟出來的,當朝彈劾,你說我能如何?」   「那些被圈地的無辜百姓,被陸則殘害的那些,他們就不可憐?」   秦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秦王妃也不是那種枉顧王法的人。   這次陸家的罪狀一條條被揭開,她也才知曉原來娘家背著她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兒。   秦王妃沒覺得陸家可以完全逃脫,但嶺南太遠了。   她的老母親求到她跟前,說哪怕是別的地兒也行。   偏偏是那瘴氣遍地的地方,人去了哪兒還有命。   秦王妃也軟了態度。   「你就不能想個法子,把我哥弄到別的地兒去?去燕州吃土也行!」   秦王默了默,看著王妃嬌豔如花的臉,最終應了下來。   「成吧,但你得同我回王府。」   秦王妃沒想到他這麼快應下,也沒什麼要求了。   夫妻嘛,就該這般張弛有度,捏得太緊他遲早會反了天。   一樁煩心事落地,秦王妃才關注到秦王。   「裴湛,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 第94章秦王妃

才到書房,長順便遞過來一封信。

  信是從昭縣送來的。

  之前在昭縣時蔣裕拜託的事情,宋聞璟在前些天就給了他答覆。

  多餘的沒有說,只說了秦王的人要尋一年約五旬的婦人。

  其實這些秦王世子只要多等些時日,自己也能查到。

  宋聞璟知曉蔣裕如今也不易,便提前透露給他。

  至於女嬰的事,他便不能告訴他了。

  此番蔣裕回信,先是感謝了他一番,再就是信中提到,他家族中有一堂弟要議親,對象是江家的次女,也就是江芙。

  蔣裕沒什麼意思,只是當成一樁趣聞告訴他而已。

  蔣家在昭縣也屬於高門了,蔣氏一族人口多,蔣裕這一支只是旁支。

  雖然蔣裕信中沒有說是他的哪位堂弟,但宋聞璟以這次和周氏的相處中來看,大約是蔣氏的嫡支。

  周氏那麼疼愛江芙,自然會讓江芙高嫁。

  宋聞璟將信放在一旁,不打算對周氏和江芙的事插手什麼。

  倘若不是這一次和容舒回去,他都不知道他這位嶽母將偏心做到了極致。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倒是可以以宋家的名頭,從中牽線,讓這樁婚事得以順利。

  如今他可半點都不打算。

  周氏要想江芙嫁進蔣家,不會是什麼容易事。

  就讓他這位嶽母去好好頭疼一番吧。

  *

  此時的京郊溫泉別院。

  幾匹駿馬從遠處奔馳而來,待到近了,才看得出那馬比普通大戶人家的馬要高大壯實。

  這是秦王的戰馬。

  為首的棕色戰馬上翻身下來一人。

  全身黑色勁裝,頭戴七珠金冠,身姿高大,氣勢凜人。

  守門的侍衛紛紛跪下:「王爺。」

  秦王將馬鞭朝後扔去,大踏步往別院裡走去。

  「王妃在何處?」

  跟上來的管家道:「回王爺話,王妃今日在暢音閣聽曲兒,傅家夫人剛剛才離開不久。」

  秦王一言不發,薄唇緊抿著,讓旁人大氣都不敢喘。

  打過仗的就是不一樣,尤其秦王這種徵戰過數年的。

  身上的凌冽氣息著實駭人,尤其他還生得高大,那駭人的氣質把他俊美的五官都給壓了下去。

  秦王邁著大步,沒多久就到了暢音閣。

  這裡是當年他與王妃大婚時,特地讓人重金打造的地方。

  王妃愛聽戲,他讓人建了兩層的戲臺,又在戲臺對面建了這處暢音閣。

  一層四面鏤空,周圍還有水榭,夏季可乘涼。

  二層則是用了檀木窗合上,也可以打開,冬日可讓王妃聽戲也不受寒。

  今天天冷,秦王一路不停,直接到了二樓處。

  外頭的伶人只遠遠看到那紫金冠便知曉來人是誰,紛紛下跪行禮後便退下。

  秦王妃一隻手搭在窗臺,半靠在迎枕上,哪怕耳朵裡聽到人已經來到了門外,也半分沒想起來行禮。

  秦王在外頭拍去身上的落雪後才推門進去。

  「佳意……」

  他喊了句秦王妃的閨名。

  秦王妃回頭看他,一雙如水的眸子冷冷地看著他:「秦王殿下。」

  秦王腦門突突地疼。

  成婚二十載,倆人從穿開襠褲就認識,直到如今都年愈四十了,只要王妃一喊「秦王殿下」,他就知曉她心裡有多氣。

  秦王壓了壓心裡的酸楚,逕自過去,握住秦王妃的手。

  「莫要與本王置氣了,與我回京吧,王府裡不能沒有你!」

  秦王五大三粗的漢子,這會兒聲音矯揉造作得讓人以為不是他!

  秦王妃卻習慣了,將手抽出來。

  「免了,您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王府怕是很快容不下我了,我便隨著我的娘家人一起去流放吧。」

  秦王再次將她柔嫩的手抓住。

  王妃如今快四十了,保養得當,看著還跟二十幾歲一樣。

  且當年的陸家三小姐,無論容貌才學,那都是名冠京城的。

  這樣一朵嬌花,卻從小就將秦王拿捏得死死地,半分都動彈不得。

  好比如今,秦王雖然心裡難過,也不敢將那些難過讓王妃知曉。

  他們的孩子還未尋到,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若是早就死了,讓王妃知道也只是徒增痛苦。

  他只能將心裡的難受壓住,哄著道:「說這些做什麼,陸家如何也牽連不到你的身上,你一輩子都是我的人,是秦王妃!」

  王妃卻怒瞪他:「陸家是我的娘家,你如今針對陸家,竟然還敢舔著臉來讓我回王府!」

  秦王張了張口,當真有苦難言!

  他們的血脈,唯一的女兒就是被陸家人換走的。

  若不是看在秦王妃的面子上,他早夷了陸家三族了!

  這個想法他從未斷過。

  等派去江州的人回來,若是孩子能平安回來,他自然會告知秦王妃真相。

  若是孩子……

  那他就只能先咽下這口氣,甚至將那個贗品繼續當兒子。

  起碼不能讓王妃傷心。

  真相太痛了,他最近這段時間一想起那個可能在外頭受苦的閨女,心就跟針扎一樣地疼!

  何況是向來心軟又總想要個閨女的王妃了。

  「佳意你聽我說嘛,陸家那些罪狀當真一分冤枉都沒有,此番是老四那邊抖摟出來的,當朝彈劾,你說我能如何?」

  「那些被圈地的無辜百姓,被陸則殘害的那些,他們就不可憐?」

  秦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秦王妃也不是那種枉顧王法的人。

  這次陸家的罪狀一條條被揭開,她也才知曉原來娘家背著她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兒。

  秦王妃沒覺得陸家可以完全逃脫,但嶺南太遠了。

  她的老母親求到她跟前,說哪怕是別的地兒也行。

  偏偏是那瘴氣遍地的地方,人去了哪兒還有命。

  秦王妃也軟了態度。

  「你就不能想個法子,把我哥弄到別的地兒去?去燕州吃土也行!」

  秦王默了默,看著王妃嬌豔如花的臉,最終應了下來。

  「成吧,但你得同我回王府。」

  秦王妃沒想到他這麼快應下,也沒什麼要求了。

  夫妻嘛,就該這般張弛有度,捏得太緊他遲早會反了天。

  一樁煩心事落地,秦王妃才關注到秦王。

  「裴湛,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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