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若是閨女還活著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188·2026/5/18

# 第95章若是閨女還活著 秦王笑了笑:「想你想的,你不在王府我吃不下飯。」   秦王妃笑罵他:「又是軍營裡學來的油嘴滑舌。」   但笑歸笑,秦王妃還是發現了秦王鬢邊的白髮。   她記得,一個月前她離開王府時,秦王還沒有白髮的。   她手撫了上去:「不能不爭麼?你愁得頭髮都白了。」   原本秦王是不打算爭的。   但是他是天生的將才。   一個手握兵權的皇子,不會沒有人忌憚,就算是老皇帝,也總是生怕這個兒子哪天就帶兵逼宮。   若是收回兵權,又擔心蒙族捲土重來。   於是皇帝只能扶持肅王和楚王,形成三足鼎立之勢,互相制衡。   秦王是不得不爭,他若是哪天不爭了,他那些黑心肝的兄弟能把他啃得渣都不剩。   所以秦王妃的話,彼此都知道就是夫妻間的一點小小的牢騷。   過後該如何還是得如何。   秦王妃也不是只會享樂的後宅婦人。   這些年在京中各家夫人之間牽線搭橋,也是給了秦王很大的助力。   秦王妃不想秦王過於操勞。   他本就戎馬半生,年輕時更是有過幾次險些要命的傷,如今年紀上來了,不該太勞累了。   「有什麼事能讓兒子做的就讓他去,你若是太勞累,看著都快能當我爹了。」   秦王現在一聽到裴慎,牙關就咬得緊緊地。   他養了一個贗品十八年。   以為是陸佳意生的,如珠如寶地疼著。   而且帶在身邊親自教導。   他說怎麼裴慎那個狗崽子性情不像他似地光明磊落。   原來竟然不是他的種!   他咬了咬牙道:「他還得多鍛鍊,有些事不便他摻和太多。」   有些事,以後更是要避開。   秦王想著,就算閨女尋不回來,裴慎此人也絕不能當他的世子,甚至當他的太子。   秦王妃卻想起今日和傅夫人的聊的話。   「誒我說,尋個時間,咱們把孩子的親事定下來吧?」   秦王眉心一皺:「什麼親事?」   秦王妃拍了下他肩:「還能是什麼,兒子和那傅尚書閨女的事兒啊。」   那倆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就像她和秦王。   秦王妃對這樁婚事是很滿意地。   原本前幾個月就想定下,偏偏秦王不願意,說今年事多,不要急於一時。   但傅書繡年底可就十八了,再拖下去人家可等不及。   秦王還是以前的說辭:「如今多事之秋,不適宜談這些,來年再說吧。」   他心裡呵呵,等他將閨女尋回來,恐怕秦王妃也不會熱衷這件事了。   秦王知道孩子被換的事,裴慎也是無辜的。   可是他當了秦王府十八年的世子,錦衣玉食,奴僕環繞地長大。   自小還頗得他那位父皇的喜愛,在一眾皇孫裡甚為出挑。   但他那可憐的小閨女呢?   她本該是秦王府唯一的小郡主。   是該被他們夫婦千嬌萬寵長大的姑娘。   就連他手上的百萬雄兵都可以是她的!   如今卻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受著苦……   秦王這些天只要想到這些,恨不得拿個被子把自己蒙起來哭一頓。   一輩子沒掉過淚的七尺壯漢,一想到小閨女可能在受苦,一顆心簡直像被砍得七零八落。   尤其他一想到,若是閨女還活著,這個年紀是不是已經婚配。   也不曉得夫家對她如何,可曾被打罵。   或是每天天沒亮就讓她起來操持一家子的飯食。   亦或者這樣大冷的天兒,罰她跪,讓她洗衣裳,不給她飯吃,甚至讓她生十個八個娃兒……   秦王覺得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他會在王妃面前控制不住哭出來。   他起身出去:「你收拾收拾,過會兒一起回王府。」   他得去找個地方靜一靜。   秦王妃察覺到他的異樣,但也只覺得是最近事情太多了。   今年北方幾個州縣遭了雪災,朝廷國庫沒錢,賑災力度太低,導致民生怨道。   秦王妃有些後悔這些日子沒好好在王府照顧他了。   於是沒有拖延,起身喚了奴婢進來。   知秋是她從小的貼身丫鬟,進來後一隻手背在身後,笑著行了禮。   秦王妃問她:「藏什麼了?」   知秋神神秘秘道:「您恐怕如何想都想不出來。」   秦王妃擺擺手:「愛說不說。」   知秋這才將手裡的東西拿出來。   是一件很小很小的襦裙,藕粉色的,因為料子好,很多年過去看著也是很鮮亮。   秦王妃一眼就認出來,是她剛懷孕時親手做的小衣裳。   她有些感慨地拿在手上:「竟然還在。」   知秋道:「奴婢剛剛看到王爺過來,猜想今日是要回王府了,便想著將箱籠收拾好,結果在頂箱櫃裡頭找到這件小裙子。」   秦王妃摸著細軟的料子,眼神柔和泛著慈愛的光。   「當初總以為懷的是個閨女,才做了這件小裙子,想著周歲肯定穿得上,哪曾想竟然是個臭小子。」   秦王妃是有遺憾的。   當時秦王領兵在外回不來,她大著肚子守著王府。   後來將近臨盆,娘家兄嫂和母親過來主持大局,才讓她難產後保下命來。   當時實在兇險,她生完暈了半天才醒來。   一聽說生的是個兒子,也是失落了好一會兒。   倒不是說多不喜歡兒子,只要是她跟裴湛的就都喜歡。   只是整個孕期她都感覺應該是個閨女,而且是個乖乖巧巧的閨女。   整個孕期在她肚子裡都很乖,沒讓她受苦受累。   結果生出來是個兒子。   後來她傷了身子,再也沒有別的孩子出生,沒有閨女就成了她的遺憾。   知秋道:「這裙子料子這般好,留著以後世子成了親,給您生個小孫女兒,倒是都還穿得上。」   秦王妃笑得滿臉溫柔:「可不是麼?」   但是秦王不讓裴慎現在娶妻,也不知道這孫女兒要何時才能抱上了!   秦王妃讓知秋將小裙子收好:「帶回王府吧。」   「是。」   知秋動作很麻利,指揮著下人將東西收拾好。   沒多久秦王就過來接了王妃一道回府。   下樓梯時,秦王扶著王妃,被王妃甩開手。   「還沒天黑呢,我看得見

# 第95章若是閨女還活著

秦王笑了笑:「想你想的,你不在王府我吃不下飯。」

  秦王妃笑罵他:「又是軍營裡學來的油嘴滑舌。」

  但笑歸笑,秦王妃還是發現了秦王鬢邊的白髮。

  她記得,一個月前她離開王府時,秦王還沒有白髮的。

  她手撫了上去:「不能不爭麼?你愁得頭髮都白了。」

  原本秦王是不打算爭的。

  但是他是天生的將才。

  一個手握兵權的皇子,不會沒有人忌憚,就算是老皇帝,也總是生怕這個兒子哪天就帶兵逼宮。

  若是收回兵權,又擔心蒙族捲土重來。

  於是皇帝只能扶持肅王和楚王,形成三足鼎立之勢,互相制衡。

  秦王是不得不爭,他若是哪天不爭了,他那些黑心肝的兄弟能把他啃得渣都不剩。

  所以秦王妃的話,彼此都知道就是夫妻間的一點小小的牢騷。

  過後該如何還是得如何。

  秦王妃也不是只會享樂的後宅婦人。

  這些年在京中各家夫人之間牽線搭橋,也是給了秦王很大的助力。

  秦王妃不想秦王過於操勞。

  他本就戎馬半生,年輕時更是有過幾次險些要命的傷,如今年紀上來了,不該太勞累了。

  「有什麼事能讓兒子做的就讓他去,你若是太勞累,看著都快能當我爹了。」

  秦王現在一聽到裴慎,牙關就咬得緊緊地。

  他養了一個贗品十八年。

  以為是陸佳意生的,如珠如寶地疼著。

  而且帶在身邊親自教導。

  他說怎麼裴慎那個狗崽子性情不像他似地光明磊落。

  原來竟然不是他的種!

  他咬了咬牙道:「他還得多鍛鍊,有些事不便他摻和太多。」

  有些事,以後更是要避開。

  秦王想著,就算閨女尋不回來,裴慎此人也絕不能當他的世子,甚至當他的太子。

  秦王妃卻想起今日和傅夫人的聊的話。

  「誒我說,尋個時間,咱們把孩子的親事定下來吧?」

  秦王眉心一皺:「什麼親事?」

  秦王妃拍了下他肩:「還能是什麼,兒子和那傅尚書閨女的事兒啊。」

  那倆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就像她和秦王。

  秦王妃對這樁婚事是很滿意地。

  原本前幾個月就想定下,偏偏秦王不願意,說今年事多,不要急於一時。

  但傅書繡年底可就十八了,再拖下去人家可等不及。

  秦王還是以前的說辭:「如今多事之秋,不適宜談這些,來年再說吧。」

  他心裡呵呵,等他將閨女尋回來,恐怕秦王妃也不會熱衷這件事了。

  秦王知道孩子被換的事,裴慎也是無辜的。

  可是他當了秦王府十八年的世子,錦衣玉食,奴僕環繞地長大。

  自小還頗得他那位父皇的喜愛,在一眾皇孫裡甚為出挑。

  但他那可憐的小閨女呢?

  她本該是秦王府唯一的小郡主。

  是該被他們夫婦千嬌萬寵長大的姑娘。

  就連他手上的百萬雄兵都可以是她的!

  如今卻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受著苦……

  秦王這些天只要想到這些,恨不得拿個被子把自己蒙起來哭一頓。

  一輩子沒掉過淚的七尺壯漢,一想到小閨女可能在受苦,一顆心簡直像被砍得七零八落。

  尤其他一想到,若是閨女還活著,這個年紀是不是已經婚配。

  也不曉得夫家對她如何,可曾被打罵。

  或是每天天沒亮就讓她起來操持一家子的飯食。

  亦或者這樣大冷的天兒,罰她跪,讓她洗衣裳,不給她飯吃,甚至讓她生十個八個娃兒……

  秦王覺得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他會在王妃面前控制不住哭出來。

  他起身出去:「你收拾收拾,過會兒一起回王府。」

  他得去找個地方靜一靜。

  秦王妃察覺到他的異樣,但也只覺得是最近事情太多了。

  今年北方幾個州縣遭了雪災,朝廷國庫沒錢,賑災力度太低,導致民生怨道。

  秦王妃有些後悔這些日子沒好好在王府照顧他了。

  於是沒有拖延,起身喚了奴婢進來。

  知秋是她從小的貼身丫鬟,進來後一隻手背在身後,笑著行了禮。

  秦王妃問她:「藏什麼了?」

  知秋神神秘秘道:「您恐怕如何想都想不出來。」

  秦王妃擺擺手:「愛說不說。」

  知秋這才將手裡的東西拿出來。

  是一件很小很小的襦裙,藕粉色的,因為料子好,很多年過去看著也是很鮮亮。

  秦王妃一眼就認出來,是她剛懷孕時親手做的小衣裳。

  她有些感慨地拿在手上:「竟然還在。」

  知秋道:「奴婢剛剛看到王爺過來,猜想今日是要回王府了,便想著將箱籠收拾好,結果在頂箱櫃裡頭找到這件小裙子。」

  秦王妃摸著細軟的料子,眼神柔和泛著慈愛的光。

  「當初總以為懷的是個閨女,才做了這件小裙子,想著周歲肯定穿得上,哪曾想竟然是個臭小子。」

  秦王妃是有遺憾的。

  當時秦王領兵在外回不來,她大著肚子守著王府。

  後來將近臨盆,娘家兄嫂和母親過來主持大局,才讓她難產後保下命來。

  當時實在兇險,她生完暈了半天才醒來。

  一聽說生的是個兒子,也是失落了好一會兒。

  倒不是說多不喜歡兒子,只要是她跟裴湛的就都喜歡。

  只是整個孕期她都感覺應該是個閨女,而且是個乖乖巧巧的閨女。

  整個孕期在她肚子裡都很乖,沒讓她受苦受累。

  結果生出來是個兒子。

  後來她傷了身子,再也沒有別的孩子出生,沒有閨女就成了她的遺憾。

  知秋道:「這裙子料子這般好,留著以後世子成了親,給您生個小孫女兒,倒是都還穿得上。」

  秦王妃笑得滿臉溫柔:「可不是麼?」

  但是秦王不讓裴慎現在娶妻,也不知道這孫女兒要何時才能抱上了!

  秦王妃讓知秋將小裙子收好:「帶回王府吧。」

  「是。」

  知秋動作很麻利,指揮著下人將東西收拾好。

  沒多久秦王就過來接了王妃一道回府。

  下樓梯時,秦王扶著王妃,被王妃甩開手。

  「還沒天黑呢,我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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