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45章 再遇胡琳
正文 正文_第145章 再遇胡琳
後來,村姑也對馮松產生了感情,順理成章的,兩人結婚生子,生活幸福美滿,這種安寧的生活令馮松的心情非常愉悅,自兩人的孩子出生之後,馮松的心徹底留在了那寧靜的小山村,甚至都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令大陸上的人聞風喪膽的外號—鬼面!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兩年後,他們的兒子上山玩耍,不幸之中被一種不知名的毒蛇咬中,自那以後,馮松帶著村姑和兒子走遍了整個大陸,看了無數的醫術高手,都是無力迴天,當他們尋訪到一名隱世神醫時,那名神醫告訴馮松,他們的兒子是被一種七花蛇咬中,中了七花毒,這種七花蛇已經在上古時期就已經絕跡了,不知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傳說中的散花草,散花草是一種專門醫治七花蛇劇毒的草藥,一般生長在有七花蛇的地方,但是這種七花蛇已經絕跡已久,所以,散花草很有可能也跟著絕跡了,但是神醫告訴馮松,在人世間流傳的遺落之都內,很有可能會有這種散花草,所以,馮松安置好妻兒之後,風塵僕僕地趕往了哈古拉斯大沙漠,希望能夠進入遺落之都找到散花草,解救自己的兒子。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長途跋涉,馮松終於來到了遺落之都,機緣巧合之下,跟白嬌嬌三人分在了一組,馮松知道,此次前來遺落之都的人無一不是大陸上鼎鼎有名的高手,僅憑自己一人很難找到那散花草,因此,跟白嬌嬌三人商定,在遺落之都內獲得的所有寶物都歸三人所有,但是三人要幫助自己找到散花草,所以馮松才會一直跟三人混在一起。
“造化弄人,或許我以前作惡太多,所以現在遭到了報應吧!”馮松講述完,嘆息了一聲,目光中充滿了說不盡的哀傷,令楊凡和胡琳不禁有些動容。
楊凡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天底下的父親或許對待什麼都不重要,唯獨對自己的子女卻是一輩子都割捨不下,就算是神志不清了,失憶了,或者瘋了,但子女的身影始終印在內心的最深處,本能地去保護,這就是父親。
“馮大叔,雖然我不知道這個散花草在哪裡,但是我想我們或許可以幫幫你,畢竟你現在只有一個人了,在這偌大的遺落之都內很難找到一件東西的!”聽完馮松的敘述,楊凡對他的稱呼也改變了,他突然有了想幫助馮松的衝動。
“你…幫我?”馮松一陣訝異,自己剛剛和眼前的這個少年經過了一場生死之戰,現在他竟然突然開口說要幫助自己,不知道楊凡為什麼會這麼做。
“馮大叔,剛才都已經說過了,我們沒有什麼冤仇,之前的事你也是出於無奈,更何況現在來到了這裡,闖關已經成了次要的事情,怎麼出去才是最主要的,如果在這種情形下還想著通過殺人,踩著別人的屍體出去的話,那就太過自私了!”胡琳心思比較細密,一下子就猜中了馮松的想法。
聽到胡琳的話,楊凡心裡一暖,他能深切地感受到胡琳內心的善良,雖然胡琳總是表現得很堅強,但是內心依然有著女性獨有的憐憫和善良的本性。、
“你們…真的要幫我麼?”馮松激動得有些顫抖,袖口不停地抖動,楊凡三人的實力已經在之前的戰鬥中表現得淋漓盡致,如果有他們三人的幫助,那麼找到散花草的幾率將會大大增加。
楊凡非常誠懇地點了點頭,接著和胡琳一起把目光投向了歐陽克,歐陽克看了兩人一眼,聳了聳肩道:“你們都已經答應了,我還能怎麼樣?”
楊凡這才露出一絲笑容,自始至終,只有這次歐陽克給楊凡的感覺才沒有那麼討厭,其實楊凡不知道,歐陽克自有他的想法,現在自己三人手中已經多了三張號碼牌,如果現在擊殺馮松的話,楊凡和胡琳肯定會萬般阻撓,到最後馮松肯定會安全離開,到時候或許馮松身上的號碼牌就會落入別的組,現在帶上馮松,無異於又多了一張號碼牌,不同的是他是個活人罷了,關鍵時候,或許他能成為一張王牌也說不定。
“謝謝….”馮松現在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原本木訥的他激動得喉結不停上下滾動,在白嬌嬌三人死後,隨著希望的破滅,沉寂的心又開始活躍起來了。
“好了,馮大叔,你也不用感謝我們,到底能不能找到散花草我們也不敢確定,但是我們會盡力的!”楊凡微笑道。
馮松重新戴上面具,輕輕點了點頭道:“我明白!”
“呼呼,這裡好像已經上演了一幕爭奪戰了呢!”這時,一個略顯邪氣的聲音傳了過來,大殿的另一處,又是四道人影出現在了楊凡眼中。
當楊凡看清其中的一道相對比較瘦弱的身影時,臉上一喜,那人身披一身黑色的魔法袍,胸前魔導士的標誌異常醒目,肩頭一個圓乎乎的小東西看到楊凡後蹦蹦跳跳的,顯得很是興奮,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阮秋!
“楊凡?!”當阮秋看到滿臉欣喜的楊凡時,臉上也露出了明顯的興奮之色,快步走了上來。
待阮秋走上前後,用力拍了拍楊凡的肩膀,滿臉興奮地道:“終於見到你了,你果然沒事,害我白白擔心了這麼久!”
楊凡微微一笑,看到阮秋沒事,心裡也很高興:“我當然沒事,你見沒見到其他人?”
聽楊凡這麼問,阮秋輕輕搖了搖頭:“沒有,我正想問你呢,你也沒見到他們麼?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放心吧,他們幾個傢伙肯定沒事的!”楊凡知道阮秋嘴硬心軟,心裡很擔心佐炎、蘇飛和雷利三人,於是輕輕拍了拍阮秋的肩膀道。
“也是,他們三個傢伙怎麼會那麼不頂用呢!”阮秋一想也是,以三人的實力,應該問題不大,接著,阮秋目光轉移到了白嬌嬌那尊雕塑上,皺著眉頭道:“這兩個人是誰?”
因為盧天的屍體已經被歐陽克的毒藥徹底融化了,現場只剩下白嬌嬌和鍾大海的屍體,所以阮秋才會有這麼一問。
楊凡也不想做過多的解釋,淡淡地道:“一些圖謀不軌的陌生人而已!”
“嘿嘿,又一個號碼牌….”
當楊凡正和阮秋聊得投入時,身後傳來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一股灼熱的氣浪將楊凡籠罩在了其中。
跟阮秋一起來的其中一個看似有點邪氣的年輕人突然出現在了楊凡身後,雙掌泛紅,對準了楊凡的後背,臉上的笑容有點邪惡。
“你找錯人了!”
楊凡沒有轉過頭,而是聲音很輕地說了一句,下一秒鐘,還沒等那年輕人來得及反應過來,自楊凡身後,一條粗大的沙柱瞬間便將他整個人打得倒飛而出,那一掌還沒來得發出便已經被楊凡這根粗大的沙柱打得暈頭轉向了。
其實早在那年輕人偷偷摸摸來到身後時,楊凡已經感覺到了他的氣息,只是一直沒有有所動作,想要看看他耍什麼花樣而已。
那年輕人受到楊凡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似乎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不可思議的盯著楊凡。
“你這該死的傢伙,竟然敢偷襲,真是死性不改!”阮秋怒火飆升,雙手插腰,對那年輕人怒目而視,肩上的球球也蹦來蹦去,似乎對年輕人剛才的偷襲頗為不滿,一段時間沒見,球球身體明顯變大了不少,現在站在阮秋的肩頭,已經跟她的頭差不多大小了,身上的毛也更加黑亮了。
“呃…大姐,你們嘀嘀咕咕的,我還以為在吵架嘛!”那年輕人似乎對阮秋有些懼怕,看到阮秋怒氣衝衝的表情,有些委屈地道。
而阮秋身後,一個滿臉稚嫩,長著一張娃娃臉的年輕男子和一名非常可愛的小姑娘都張大了嘴,呆呆地盯著身軀挺拔的楊凡,表情出奇地一致。
“你這混蛋,總是不長腦子!”阮秋上前揪著那年輕男子的耳朵,用右手不停地在他頭上敲,直敲得那個年輕人哇哇大叫,嘴裡不停地求饒。
看到阮秋像教訓小孩子一樣對那看起來比自己要大上少許的年輕人,腦勺後冒出了一個大大的汗珠,這丫頭,性子是越來越火爆了!
“阮秋,你們這是唱得哪一齣?”胡琳走到了楊凡身邊,笑眯眯地看著還在發飆的阮秋道。
“胡琳?你不是消失了麼?怎麼現在又出現了?”阮秋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頭,訝異地看著笑容可掬的胡琳,她到現在才發現胡琳和歐陽克以及另一個陌生的面具男。
胡琳聳了聳肩,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我想這種地方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把?”
“切,不說就不說,我才沒有那個心情聽別人的事情!”阮秋放開了手裡那名年輕男子,拍了拍手,故作不屑地道,那年輕男子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的耳朵和頭,衝背對著自己的阮秋做了個鬼臉,似乎頗為不滿阮秋的手段,但又不敢說什麼。
“小秋,他們是….”楊凡目光在跟阮秋一起的三人臉上一一掃過,疑惑地問道。
“哦,忘了跟你們介紹了,這三個是我剛收的小弟!”阮秋聽楊凡問起,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還故意將胸脯挺了挺,一副大姐大的樣子,令楊凡一陣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