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四分五裂的飛靈族,才是最棒的飛靈族

凡人修仙:從一介散修開始·一杯可樂不加冰·3,649·2026/3/27

按照地淵歷來的情況。 王離沒有急著對這幾個渡鴉一脈的煉虛期聖主下手。 他只是讓小飛鼠依仗那份還要勝過絕大多數合體巔峰存在的強大神識,用了不少時間,趁著一些人為造成的容易分神的意外事件,悄無聲息的給五人挨個做了非常隱晦的神識標記。 三天。 地淵第一層,很快被飛靈族的這群精銳給摸透了。 多年過去,這裡的變化肯定是有的;但與上次相比,變化並不算大。 因而並未耽擱眾人多久。 王離跟洞天鼠王這邊,也藉機鎖定了四分之一左右的人數。 到了第二層,地淵面積翻了好幾番,飛靈族這些精銳核查地貌地勢變化、確定各種靈物成熟情況的難度,亦是隨之大增。 耗時二十多天,才給他們完事。 這段時間,大半飛靈七十二支的人,都給兩人小隊這邊鎖定了。 之後是第三層。 不同於前兩層各支脈的彼此合作。 從這之後,七十二支開始分頭行動了。 更有意思的是,有些強盛支脈開始對弱小支脈玩陰的。 彼此之間雖然因為某些原因不方便大打出手,但故意招惹地淵這一層的高階生物,特別是那種沒啥靈智的,然後來個禍水東引。 哪怕殺不死自己看不順眼的,卻往往可以讓被坑的傢伙負傷。 從而失去繼續往更危險的第四層探索的勇氣與底氣! 進而降低個人對於地淵的探索程度! 回去後,錯失很多東西! 看得出,這種共同探索、互有競爭的聯合活動,本來是一種上層安排的「良性」考驗。 高層的良苦用心跟格局,還是值得肯定的。 結果到了下邊,競爭變了味道! 哪怕已是一方人物的煉虛期也不可免俗,各種下三濫的手段都掏了出來,讓暗中的王離跟洞天鼠王是嘖嘖稱奇。 如果哪天,飛靈族沒了。 那麼二人可以很負責的說:滅飛靈者,非外人也,而是飛靈自身! 這是從根子便開始腐爛的一個龐然大物。 別看明面上大乘期有著四人、合體期數百,煉虛期多以萬計乃至十萬計! 但七十二支的強大支脈各懷鬼胎,爭權奪利; 與其說是七十二支,不如說,只剩那寥寥的三五支! 只剩最後擁有話語權的幾支。 如同漢末的諸侯割據! 別看現在的內鬥,明著只是限制在化神期層面的聖子級存在,也就是兒子輩的小打小鬧;暗地裡,煉虛期其實早開始了互掐。 等於說:五世同堂的第四代明著幹架幹上了,第三代背後各種嚼舌根,第二代默默的推波助瀾,超然的第一代穩如泰山的壓著沒給各支脈真正大打出手的機會。 若哪天帝皇駕崩,小皇帝沒有威懾力與約束力,地方諸侯失去限制... 弄不好就會演變成類似三國鼎立的局面。 三國鼎立好嗎? 那肯定是相當之糟糕的! 別忘了三國相互內耗之後,是什麼恥辱場面! 那是五胡亂華啊! 外族輪流做漢人的皇帝! 輪流打斷漢人的驕傲,踩斷漢人的脊樑! 扯遠了。 言歸正傳。 作為「五胡」中的扛把子,王離這邊該怎麼幫助飛靈族七十二支內耗呢? 啊呸呸呸,應該說是,該怎麼幫助飛靈族大一統呢? ... 這一日。 渡鴉一脈的三位聖主,跟不怎麼對付的天鶴一脈三位聖主,都來到了地淵第三層的黑霧林。 此地號稱「一旦進入就無法出去」,是飛靈族煉虛期歷來都想探索清楚的地方。 不知怎麼的,這片林子內,原本籠罩數百萬裡之地的黑霧,已然變得非常淡薄了。 與三百年前相比,猶如美麗的姑娘褪下了身上那礙事的衣衫。 幾個好色之徒,根本抗拒不了這份誘惑。 說來,雙方一個在林子的東邊,一個在南邊,彼此間的間距還是很遠的;不往中心處太過深入的話,一般而言是很難碰上的。 然而今天,有人希望他們遇上。 這不,黑霧林如今的主人,也就是那條木青麾下第二戰力的煉虛後期妖蛟,依仗地勢地利與某人臨時賜予的太一化清符,驟然殺出: 「吼!」 三條血河拔地而起,其中一條掃中天鶴一脈修為稍弱的煉虛中期,瞬間將其重傷。 「小心,是那條血蛟。」 很顯然,對於血龍的情報,飛靈族是有相關記載的。 「這傢伙修為不見增長多少,隱匿能力卻是提升了好多,而且一身實力跟三百年前也不可同日而語了。」 「麻煩了,怎麼把這廝給驚動了?他不是一直都窩在黑霧林深處的嗎?」 尚未負傷的倆,直接幻化出了千丈的天鶴真身。 其中一頭,手腳麻利的揹負上了傷者。 「怎麼辦?要不要鬥上一鬥?區區妖蛟,不過憑藉偷襲的本事...」 可這話剛出口,三隻仙鶴便勃然變色。 因為正前方環繞妖蛟的三條血河,快速匯聚成了一片浩浩蕩蕩近千里的血雲! 隨即鋪天蓋地朝他們壓來! 「血雲大陣?! 這不是地淵那位叫做地血的妖王才會的手段嗎?」 驚疑不定間,兩道寶光打出,瞬間跨越百里落在翻湧而來的血雲中。 結果寶光剎那被吞沒,兩件威力不俗的寶具被血水包裹,當即靈性大跌,齊齊發出了一聲哀鳴。 「這麼兇? 這汙血,難道真是第五層那頭地血妖王特殊祭煉過的那種?」 先前還叫囂著要收拾這位王離御用釀酒師的大肥鶴,小心肝都在亂顫。 「快走!別給這些汙血沾身!地淵肯定發生了一些咱們不知道的事情!」 他們可不想跟一位合體期妖王的成名絕技叫板。 哪怕對面的惡蛟連其中百分之一的威力都發揮不出。 「想走? 哼! 我黑霧林是爾等說來便來,說走便走的地方嗎?」 血龍冷冷的呢喃道。 腰間的三個寶葫蘆,還在不斷往外噴吐濃稠血腥的血河,血雲大陣的威勢亦是隨之不斷攀升。 讓三隻仙鶴倍感壓力,心直往下沉。 再一番糾纏,肯定打不過之後,果斷跑路。 很快,場面便變成了: 一方奪路狂奔,一方緊追不捨。 血龍表示,這追擊,其實也是個技術活。 首先,為了確保三隻仙鶴直接趕往渡鴉一脈的隊伍所在,避免繞遠路,他一開始的站位很有講究。 其外,未免三隻大肥鶴跑去別的地方,他還借用了前主子留下的一些手段。 比如這黑霧林本身。 此地作為木青妖王當年的洞府所在,自是給那位施展手段在林中佈下了諸多的禁制,可 在一定程度上迷惑外人的感官! 木青還在時,別說三隻大肥鶴,便是再來三十隻大燒雞,一樣會陷入迷陣當中。 至於現在? 作為迷陣一部分的黑霧因為某些原因變得稀薄,導致直接的「視覺致幻」效果大減;可因為現在的主子麻煩真正的陣法大家將之改造加強了一番,使得間接的「神識致幻」效果不減反增! 這使得天鶴一脈的三人,不知不覺間便往渡鴉一脈那邊的隊伍逃竄去了。 這類佈置。 第三層還有好幾處; 第四層更多。 早幾年還覺得多此一舉,現在嘛,這位主子當真未雨綢繆的睿智啊! 感嘆間,一摸腰間的三個寶葫蘆,更加的深有感觸了。 自己當年跟著木青,混得也就那樣,看起來頗受信任,實則多有被防備,多有被壓制。 可成為現今這位主子的御用釀酒師之後,待遇不是一般的好。 不但將黑霧林劃歸給了自己,還賜下了地血妖王合體初期時在地淵揚名的那套寶具。 三個葫蘆,正是地血妖王用來存放汙血的異寶。 且這血雲大陣的神通,相當適合自己。 此外,地淵木系的高階妖物跟通靈妖木,全丟給了他管理。 手下十多號煉虛期打手,實力與權力,都讓他為之沉醉。 讓他捨不得升起半點牴觸的心思。 讓他更殷勤更熱衷的用黑霧林中的萬年靈木,釀出能夠對現任主人神識小有裨益的靈酒! 「碧木、鐵木,攔下這三個入侵者!」 踩在速度半點不慢的滾滾血河上的血龍,陡然打出天罡血雷的同時,悄然傳音道。 前方三隻大肥鶴還沒反應過來,這片遍地千丈萬丈巨木、看起來平靜安寧的原始叢林,驟然充滿了殺機! 緊跟著,數百條萬丈之長的荊棘藤鞭跟多達百萬千萬的鐵木飛葉便朝他們仨奇襲了過來! 嚇了天鶴族三人一跳。 大部分心神用在了應對後方追擊的強敵身上,一個猝不及防,齊齊掛了彩。 「煉虛中期的碧木妖,煉虛初期的鐵木成精?」 天殺的,這破大點的林子裡,怎麼這麼多煉虛級的高階妖物! 要換個地方換個情況,哪怕這些妖物依仗妖木的天然偽裝,也休想偷襲得手。 「快走,別被拖在這...又有妖物在往這邊趕來!」 另一修為稍高的仙鶴警示道。 在左衝右突,岌岌可危之際。 「哇!」 先前受傷最重,此刻傷上加傷的那位天鶴族的聖主,驀地噴出了一大口黑血。 「小心,荊棘上的倒刺跟鐵木激射的葉片,都帶有奇毒!」 這份毒素,並不致命; 可眼下,當真就是催命般的雪上加霜了。 木青收集的九九八十一種奇毒按照相生相剋原理釀製的陰剎茶,一半可都源自這些通靈妖木。 三隻大肥鶴,依仗身上的幾件秘寶,一陣纏鬥以及幾次衝殺,將方圓數萬裡的地皮都給掛掉了,最終還是僥倖突圍而去。 當然了,雖說逃過了這邊的截殺,可均都負傷不輕。 傷勢最嚴重的那個,中毒頗深,幾乎失去了戰鬥能力,必須立刻回返救治; 另外兩個,一個重傷,還被折斷了翅膀;唯有一人運氣不錯,只是輕微中毒,只是消耗了半數的法力,只是掉了些屁股上的本命翎羽,虧損了些許元氣! 典型的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可以說,如果再加把勁,血龍是可以留下三隻大肥鶴的。 但他知道,活著的三隻大肥鶴,比死掉的更有價值。 至少不能死在自己等人手中。 最好死在前方另一支飛靈族隊伍的手中。 主上怎麼形容的這種事情來著? 哦對了,叫做狗咬狗。 順帶放長線、釣大魚! 當飛靈族七十二支四分五裂的時候,就是地淵諸君重見光明的時刻! 去見一見地淵之外的世界...挺好的,不是嗎? ... 不出意外,兩支隊伍撞上了。 「渡鴉族的三位,速來相救,事後定有重謝。」 結果。 三個大漢二話不說化出形貌猙獰的渡鴉真身,扭頭便跑。 很明顯,不打算趟這趟渾水。 然而讓雙方大感意外的是,原本一直死咬著天鶴族三人不放的血龍,調走撤了。 似不想同時面對這麼多高階存在。 見到這一幕... 「天鶴族的道友莫慌,我渡鴉族來也。」 三隻超級大烏鴉,屁顛屁顛又飛了回來。 白撿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按照地淵歷來的情況。

王離沒有急著對這幾個渡鴉一脈的煉虛期聖主下手。

他只是讓小飛鼠依仗那份還要勝過絕大多數合體巔峰存在的強大神識,用了不少時間,趁著一些人為造成的容易分神的意外事件,悄無聲息的給五人挨個做了非常隱晦的神識標記。

三天。

地淵第一層,很快被飛靈族的這群精銳給摸透了。

多年過去,這裡的變化肯定是有的;但與上次相比,變化並不算大。

因而並未耽擱眾人多久。

王離跟洞天鼠王這邊,也藉機鎖定了四分之一左右的人數。

到了第二層,地淵面積翻了好幾番,飛靈族這些精銳核查地貌地勢變化、確定各種靈物成熟情況的難度,亦是隨之大增。

耗時二十多天,才給他們完事。

這段時間,大半飛靈七十二支的人,都給兩人小隊這邊鎖定了。

之後是第三層。

不同於前兩層各支脈的彼此合作。

從這之後,七十二支開始分頭行動了。

更有意思的是,有些強盛支脈開始對弱小支脈玩陰的。

彼此之間雖然因為某些原因不方便大打出手,但故意招惹地淵這一層的高階生物,特別是那種沒啥靈智的,然後來個禍水東引。

哪怕殺不死自己看不順眼的,卻往往可以讓被坑的傢伙負傷。

從而失去繼續往更危險的第四層探索的勇氣與底氣!

進而降低個人對於地淵的探索程度!

回去後,錯失很多東西!

看得出,這種共同探索、互有競爭的聯合活動,本來是一種上層安排的「良性」考驗。

高層的良苦用心跟格局,還是值得肯定的。

結果到了下邊,競爭變了味道!

哪怕已是一方人物的煉虛期也不可免俗,各種下三濫的手段都掏了出來,讓暗中的王離跟洞天鼠王是嘖嘖稱奇。

如果哪天,飛靈族沒了。

那麼二人可以很負責的說:滅飛靈者,非外人也,而是飛靈自身!

這是從根子便開始腐爛的一個龐然大物。

別看明面上大乘期有著四人、合體期數百,煉虛期多以萬計乃至十萬計!

但七十二支的強大支脈各懷鬼胎,爭權奪利;

與其說是七十二支,不如說,只剩那寥寥的三五支!

只剩最後擁有話語權的幾支。

如同漢末的諸侯割據!

別看現在的內鬥,明著只是限制在化神期層面的聖子級存在,也就是兒子輩的小打小鬧;暗地裡,煉虛期其實早開始了互掐。

等於說:五世同堂的第四代明著幹架幹上了,第三代背後各種嚼舌根,第二代默默的推波助瀾,超然的第一代穩如泰山的壓著沒給各支脈真正大打出手的機會。

若哪天帝皇駕崩,小皇帝沒有威懾力與約束力,地方諸侯失去限制...

弄不好就會演變成類似三國鼎立的局面。

三國鼎立好嗎?

那肯定是相當之糟糕的!

別忘了三國相互內耗之後,是什麼恥辱場面!

那是五胡亂華啊!

外族輪流做漢人的皇帝!

輪流打斷漢人的驕傲,踩斷漢人的脊樑!

扯遠了。

言歸正傳。

作為「五胡」中的扛把子,王離這邊該怎麼幫助飛靈族七十二支內耗呢?

啊呸呸呸,應該說是,該怎麼幫助飛靈族大一統呢?

...

這一日。

渡鴉一脈的三位聖主,跟不怎麼對付的天鶴一脈三位聖主,都來到了地淵第三層的黑霧林。

此地號稱「一旦進入就無法出去」,是飛靈族煉虛期歷來都想探索清楚的地方。

不知怎麼的,這片林子內,原本籠罩數百萬裡之地的黑霧,已然變得非常淡薄了。

與三百年前相比,猶如美麗的姑娘褪下了身上那礙事的衣衫。

幾個好色之徒,根本抗拒不了這份誘惑。

說來,雙方一個在林子的東邊,一個在南邊,彼此間的間距還是很遠的;不往中心處太過深入的話,一般而言是很難碰上的。

然而今天,有人希望他們遇上。

這不,黑霧林如今的主人,也就是那條木青麾下第二戰力的煉虛後期妖蛟,依仗地勢地利與某人臨時賜予的太一化清符,驟然殺出:

「吼!」

三條血河拔地而起,其中一條掃中天鶴一脈修為稍弱的煉虛中期,瞬間將其重傷。

「小心,是那條血蛟。」

很顯然,對於血龍的情報,飛靈族是有相關記載的。

「這傢伙修為不見增長多少,隱匿能力卻是提升了好多,而且一身實力跟三百年前也不可同日而語了。」

「麻煩了,怎麼把這廝給驚動了?他不是一直都窩在黑霧林深處的嗎?」

尚未負傷的倆,直接幻化出了千丈的天鶴真身。

其中一頭,手腳麻利的揹負上了傷者。

「怎麼辦?要不要鬥上一鬥?區區妖蛟,不過憑藉偷襲的本事...」

可這話剛出口,三隻仙鶴便勃然變色。

因為正前方環繞妖蛟的三條血河,快速匯聚成了一片浩浩蕩蕩近千里的血雲!

隨即鋪天蓋地朝他們壓來!

「血雲大陣?!

這不是地淵那位叫做地血的妖王才會的手段嗎?」

驚疑不定間,兩道寶光打出,瞬間跨越百里落在翻湧而來的血雲中。

結果寶光剎那被吞沒,兩件威力不俗的寶具被血水包裹,當即靈性大跌,齊齊發出了一聲哀鳴。

「這麼兇?

這汙血,難道真是第五層那頭地血妖王特殊祭煉過的那種?」

先前還叫囂著要收拾這位王離御用釀酒師的大肥鶴,小心肝都在亂顫。

「快走!別給這些汙血沾身!地淵肯定發生了一些咱們不知道的事情!」

他們可不想跟一位合體期妖王的成名絕技叫板。

哪怕對面的惡蛟連其中百分之一的威力都發揮不出。

「想走?

哼!

我黑霧林是爾等說來便來,說走便走的地方嗎?」

血龍冷冷的呢喃道。

腰間的三個寶葫蘆,還在不斷往外噴吐濃稠血腥的血河,血雲大陣的威勢亦是隨之不斷攀升。

讓三隻仙鶴倍感壓力,心直往下沉。

再一番糾纏,肯定打不過之後,果斷跑路。

很快,場面便變成了:

一方奪路狂奔,一方緊追不捨。

血龍表示,這追擊,其實也是個技術活。

首先,為了確保三隻仙鶴直接趕往渡鴉一脈的隊伍所在,避免繞遠路,他一開始的站位很有講究。

其外,未免三隻大肥鶴跑去別的地方,他還借用了前主子留下的一些手段。

比如這黑霧林本身。

此地作為木青妖王當年的洞府所在,自是給那位施展手段在林中佈下了諸多的禁制,可

在一定程度上迷惑外人的感官!

木青還在時,別說三隻大肥鶴,便是再來三十隻大燒雞,一樣會陷入迷陣當中。

至於現在?

作為迷陣一部分的黑霧因為某些原因變得稀薄,導致直接的「視覺致幻」效果大減;可因為現在的主子麻煩真正的陣法大家將之改造加強了一番,使得間接的「神識致幻」效果不減反增!

這使得天鶴一脈的三人,不知不覺間便往渡鴉一脈那邊的隊伍逃竄去了。

這類佈置。

第三層還有好幾處;

第四層更多。

早幾年還覺得多此一舉,現在嘛,這位主子當真未雨綢繆的睿智啊!

感嘆間,一摸腰間的三個寶葫蘆,更加的深有感觸了。

自己當年跟著木青,混得也就那樣,看起來頗受信任,實則多有被防備,多有被壓制。

可成為現今這位主子的御用釀酒師之後,待遇不是一般的好。

不但將黑霧林劃歸給了自己,還賜下了地血妖王合體初期時在地淵揚名的那套寶具。

三個葫蘆,正是地血妖王用來存放汙血的異寶。

且這血雲大陣的神通,相當適合自己。

此外,地淵木系的高階妖物跟通靈妖木,全丟給了他管理。

手下十多號煉虛期打手,實力與權力,都讓他為之沉醉。

讓他捨不得升起半點牴觸的心思。

讓他更殷勤更熱衷的用黑霧林中的萬年靈木,釀出能夠對現任主人神識小有裨益的靈酒!

「碧木、鐵木,攔下這三個入侵者!」

踩在速度半點不慢的滾滾血河上的血龍,陡然打出天罡血雷的同時,悄然傳音道。

前方三隻大肥鶴還沒反應過來,這片遍地千丈萬丈巨木、看起來平靜安寧的原始叢林,驟然充滿了殺機!

緊跟著,數百條萬丈之長的荊棘藤鞭跟多達百萬千萬的鐵木飛葉便朝他們仨奇襲了過來!

嚇了天鶴族三人一跳。

大部分心神用在了應對後方追擊的強敵身上,一個猝不及防,齊齊掛了彩。

「煉虛中期的碧木妖,煉虛初期的鐵木成精?」

天殺的,這破大點的林子裡,怎麼這麼多煉虛級的高階妖物!

要換個地方換個情況,哪怕這些妖物依仗妖木的天然偽裝,也休想偷襲得手。

「快走,別被拖在這...又有妖物在往這邊趕來!」

另一修為稍高的仙鶴警示道。

在左衝右突,岌岌可危之際。

「哇!」

先前受傷最重,此刻傷上加傷的那位天鶴族的聖主,驀地噴出了一大口黑血。

「小心,荊棘上的倒刺跟鐵木激射的葉片,都帶有奇毒!」

這份毒素,並不致命;

可眼下,當真就是催命般的雪上加霜了。

木青收集的九九八十一種奇毒按照相生相剋原理釀製的陰剎茶,一半可都源自這些通靈妖木。

三隻大肥鶴,依仗身上的幾件秘寶,一陣纏鬥以及幾次衝殺,將方圓數萬裡的地皮都給掛掉了,最終還是僥倖突圍而去。

當然了,雖說逃過了這邊的截殺,可均都負傷不輕。

傷勢最嚴重的那個,中毒頗深,幾乎失去了戰鬥能力,必須立刻回返救治;

另外兩個,一個重傷,還被折斷了翅膀;唯有一人運氣不錯,只是輕微中毒,只是消耗了半數的法力,只是掉了些屁股上的本命翎羽,虧損了些許元氣!

典型的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可以說,如果再加把勁,血龍是可以留下三隻大肥鶴的。

但他知道,活著的三隻大肥鶴,比死掉的更有價值。

至少不能死在自己等人手中。

最好死在前方另一支飛靈族隊伍的手中。

主上怎麼形容的這種事情來著?

哦對了,叫做狗咬狗。

順帶放長線、釣大魚!

當飛靈族七十二支四分五裂的時候,就是地淵諸君重見光明的時刻!

去見一見地淵之外的世界...挺好的,不是嗎?

...

不出意外,兩支隊伍撞上了。

「渡鴉族的三位,速來相救,事後定有重謝。」

結果。

三個大漢二話不說化出形貌猙獰的渡鴉真身,扭頭便跑。

很明顯,不打算趟這趟渾水。

然而讓雙方大感意外的是,原本一直死咬著天鶴族三人不放的血龍,調走撤了。

似不想同時面對這麼多高階存在。

見到這一幕...

「天鶴族的道友莫慌,我渡鴉族來也。」

三隻超級大烏鴉,屁顛屁顛又飛了回來。

白撿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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