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暗算

凡人修仙:從一介散修開始·一杯可樂不加冰·3,243·2026/3/27

“咦?三位傷勢不輕呀!” 大烏鴉離近了不少之後,化作了三個肌膚黝黑、一身黑色羽衣的大漢。 隨之定睛仔細一瞅對面的天鶴族小隊,當即發現了同樣化作人形的三名中年的不妥。 彼此對視了一眼,隱晦的交換了一個饒有深意的眼神,眸中的關切悄然變得更加溫暖人心了。 “我等並無大礙,一些小傷罷了。” 傷勢最輕的大肥鶴有些警惕的說到。 也不知是擔心落了自家的顏面,還是意識到了什麼,所以在那逞強,在那防備。 “這可不像是沒有大礙的樣子吧?” 一臉狐疑的三人,仍舊在往這邊繼續靠近了一點。 不過並未強勢與緊逼。 “三位道友放心,確實沒啥大礙了。只需回返後調養一陣即可恢復過來。” 為首的大肥鶴剛說了這話,屁股上便傳來了一陣痛楚,讓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跑路時還沒什麼感覺,現在停了下來,卻是真的疼! 鑽心的疼! 先前丟的,畢竟是他的本命翎羽呀! “咳咳...” 傷勢最重的那個,此刻更是面色黑紫,咳嗽不斷。 咳出的,也全是黑血。 “三位道友,看來你們不但負了傷,還中了毒啊!正好,我兄弟三人這裡事先準備了不少解毒的丹藥,三位拿去試試看有沒效果。” 身披黑色羽衣的三個大漢沒再往前挪動半分的步子。 只是從各自的懷裡取出了一個藥瓶,隨後用法力靈光拖著,送向了傷勢不輕卻強裝沒有大問題的三人。 期間,沒有任何的小動作。 渡鴉族三人的這份避嫌的舉動,也讓天鶴族三個中年暗暗鬆了口氣。 瞧見對面滿臉的誠摯微笑,心中反倒生出了一抹羞愧。 思索了一陣後,抱拳感激道: “早聞渡鴉一脈頗善用毒解毒,想來可解那些黑暗妖物的奇毒。這裡,我三人便多謝三位了;待回到族中,定有厚禮相贈。” 說著就要接過三個藥瓶。 他們此時可沒心思矯情。 一者自己身上的解毒藥根本沒用,二者身處地淵三層,回返到外界還得耽誤不少時間,天知道途中會不會遇到什麼麻煩。 這個時候,能控制住傷勢、緩解體內的毒素,才是最為要緊的。 可三人怎麼也沒料到的是,剛攝到近前的三個裝有“解毒良藥”的瓶子,入手的瞬間,驟然炸開! 為首的那位天鶴族聖主,反應不可謂不快。 仍舊有所警惕的他,前一瞬感受到瓶子上一閃而逝的非常微妙的法力波動,當即撐起一道厚實的靈力光幕將己方三人護在其中。同時打出了一道法術風捲,欲要將三個瓶子捲走;並且身形一轉,化出天鶴真身,一爪一個便要將兩名同伴帶著遠離此地。 可惜,瓶中的藥粉擴散的更快! 眨眼不到就囊括了方圓數千丈。 此外,這些藥粉還無視靈力護盾的隔絕,無孔不入的直接鑽進了三個中年的體內。 “三位,這是何意?” 事發突然,天鶴族三人又驚又怒。 然而讓三人傻眼的是,對面朝他們殺來的三隻大烏鴉,非常無恥的倒打一耙: “天鶴族的,我們兄弟三人好心救你們,你們怎能暗算我等?” “啊呀,痛煞我也;賊子,死來!” “天鶴族的,你們卑鄙...” 聲音中的悲憤,當真是讓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天鶴族的仨,著實猝不及防,也始料未及。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難怪天鶴一脈跟渡鴉一脈,向來不對付! 受傷最重的那個,氣急攻心,又是哇的一口黑血。 依仗太一化清符遮掩了行跡跟氣機、暗中折返的血龍,看得津津有味。 被兩脈之間的深情厚誼感動的直咂嘴。 便在一隻大肥鶴被幹掉,剩下兩隻也及及可危之際,他殺了出來。 打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旗號。 “大哥,你走。” 先前就折了雙翅的那隻大肥鶴,推開狀態最好、實力最強的兄長,示意他速速離去。 “二弟。” “走啊,不走都得折在這裡! 我的翅膀斷了,現在沒法化出真形,逃不掉的!大哥,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逃出去的,一定要逃出去啊!今日的仇,來日定要替我跟三弟回敬給渡鴉族的雜碎們。 快走!” 沒有退路的情況下,這位直接燃燒精血,爆發出了略勝平時全盛狀態的氣機。 “二弟,三弟沒了,大哥我怎麼還能拋下你?咱們可是同日降生的親兄弟呀!” “滾! 你留下又有什麼用? 陪葬麼? 咱們天鶴一脈如果折了我等三人,只剩詢青一名身懷真血的聖主,會面臨什麼你難道不清楚? 渡鴉一脈的狗東西不會就此罷手的,他們一定會趁機繼續向我天鶴一脈發難的! 你難道想我三人成為族群的罪人嗎?” 這是老二最後的傳音。 因為對面三人的攻勢越來越兇狠,擺明瞭是要趕在血龍殺至之前留下他們兄弟倆。 “啊啊啊...唳...!” 一聲仙鶴的悲鳴,響傳十數萬裡。 他恨呀! 先前與血龍等地淵妖物大戰,護身寶物毀去了大半,且個個帶傷,實力大減;若非如此,渡鴉一脈憑什麼拿捏他們兄弟三個? “二弟...!” 仇恨的種子不單單種下了,還飛速的生根發芽。 對於地淵,他的恨意也就那樣,雙方立場不同,相互算計是生存所迫。 但同為飛靈族七十二支,同氣連枝啊!平日扯扯嘴皮子、或者小輩們的小打小鬧,那是小孩子不懂事,相互間開開玩笑一句帶過;然而面對外敵時還背後捅他們刀子,可惡,可恨,可悲吶! 自己的兄弟,不能白死! 老祖宗出面調解也不行! “渡鴉族,你們等著,等著!” 趕在血龍殺來之前,趁著自家兄弟為自己爭取的片刻,狀態最好的這頭,收回滿是怒火與仇恨的血色雙眸,展翅高飛! 化作了一抹流光,頭也不回的急速遠去。 “老大,怎麼辦?” 渡鴉小隊這邊,自是心急如焚。 血龍殺出來也就罷了,關鍵是,這頭地淵的黑暗妖物沒有朝天鶴一脈的兩隻大肥鶴出手,而是將他們仨給鎖定了。 正是因此,他們的圍攻陣勢才出了紕漏,給另一隻天鶴跑掉了。 “先宰掉這個,回頭去追另一個。” “好。” 血龍這次殺出,只是虛張聲勢。 只為凸顯一個悲壯,加重兩脈間的仇恨。 並不會干涉渡鴉一脈的三隻大烏鴉去追殺剩下的那頭大肥鶴。 他的出現,只是為了確保有一隻能活著離開這裡。 畢竟,沒有渡鴉一族接下來的這場銜尾窮追,哪能讓逃走的這隻明確自家兩個兄弟死得不能再死這一事實?又哪能肯定是隕落在渡鴉族三人手中的? 再說了,仇恨需要橋樑傳遞。 若都折在了黑霧林,飛靈族這兩脈間的仇恨如何蔓延下去? 最後豈不是地淵來背鍋? 暗處。 虛空舟上。 王離跟洞天鼠王對坐,一邊品茶,一邊看著這場鬧劇。 “這都不出手嗎?再不出手,剩下的那隻仙鶴怕也逃不掉呢。” 小飛鼠抱著茶杯問道。 “不急!不到絕境,不是絕處逢生,仇恨的味道還是差了點。” 王離輕抿了一口靈茶笑道。 “你小子,到底打得什麼主意?” 享受著小白、小童、小灰三個小跟班給自己捶背捶肩之餘還梳理毛髮的洞天鼠王,慵懶而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另一位主角還沒到呢,這個時候出手,少了點意思。” 王離面上的笑意更濃了。 “你是說,天鵬族跟赤融族?” 同樣美滋滋的品了口靈茶的小飛鼠,眼眸微眯。 “飛靈族一直留著地淵,除了忌憚這裡的一些禁忌;我個人感覺,也有那幾個老怪物轉移內部矛盾跟仇恨的用意。” “嗯?” 小飛鼠小眼睛眯起。 坐在屁股下的這小子不點破,他還沒意識到這點。 “看來前輩也想到了。” 王離收起笑容,嚴肅了不少。 “你就這麼肯定?” 鼠王沉吟了一會兒,吱吱出聲。 “將族群內部的諸多矛盾轉移到外界,這是維持內部統一和睦的有效手段之一;若非如此,何必留著地淵,何必在地淵之外專門修建一座城池? 再者,如果連這種小手段都想不到,飛靈族的高層未免太愚鈍了點? 飛靈試煉更純粹就是個笑話了!” “可老夫沒看出來有啥作用吧?貌似反而加劇了各支脈的矛盾與衝突!” “呵,這就不是上邊的問題了。” 王離笑著搖了搖頭: “上邊只管提出大致的方案思路,細節還不得下邊自己根據自家情況因地制宜?” 有問題的,是執行者啊! 便在這時。 “又一位主角登場了。不錯,不錯。” 王離放下茶杯,面上的笑意更甚了。 “原來如此!你倒是打得好算盤。” 只見這邊的一逃一追,“好巧不巧”的撞上了迎面而來的另一支追擊隊伍! 一邊,是渡鴉三兄弟緊追一隻大肥鶴; 另一邊,則是赤融六人組,死咬著天鵬某聖主。 當天鶴族僅剩的仙鶴,第一時間瞧見天鵬族展翅飛來的鵬鳥之時,起先大喜,隨即大驚! 大起大落間,心直往下沉! 原來,來的不是救兵,反倒同是天涯淪落人呀! 也正是這一刻,無論天鶴族的還是天鵬族的倖存者,對於所謂的飛靈七十二支,都產生了難以言喻的牴觸跟厭惡! 這就是老祖們常掛在嘴邊的:患難與共?同進同退?七十二脈,同氣連枝? 就這?! 雙方視線短暫碰撞了一瞬,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失望。 反觀渡鴉族跟赤融族的兩路人馬,彼此瞧見對方後,喜出望外! 這波,穩了!

“咦?三位傷勢不輕呀!”

大烏鴉離近了不少之後,化作了三個肌膚黝黑、一身黑色羽衣的大漢。

隨之定睛仔細一瞅對面的天鶴族小隊,當即發現了同樣化作人形的三名中年的不妥。

彼此對視了一眼,隱晦的交換了一個饒有深意的眼神,眸中的關切悄然變得更加溫暖人心了。

“我等並無大礙,一些小傷罷了。”

傷勢最輕的大肥鶴有些警惕的說到。

也不知是擔心落了自家的顏面,還是意識到了什麼,所以在那逞強,在那防備。

“這可不像是沒有大礙的樣子吧?”

一臉狐疑的三人,仍舊在往這邊繼續靠近了一點。

不過並未強勢與緊逼。

“三位道友放心,確實沒啥大礙了。只需回返後調養一陣即可恢復過來。”

為首的大肥鶴剛說了這話,屁股上便傳來了一陣痛楚,讓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跑路時還沒什麼感覺,現在停了下來,卻是真的疼!

鑽心的疼!

先前丟的,畢竟是他的本命翎羽呀!

“咳咳...”

傷勢最重的那個,此刻更是面色黑紫,咳嗽不斷。

咳出的,也全是黑血。

“三位道友,看來你們不但負了傷,還中了毒啊!正好,我兄弟三人這裡事先準備了不少解毒的丹藥,三位拿去試試看有沒效果。”

身披黑色羽衣的三個大漢沒再往前挪動半分的步子。

只是從各自的懷裡取出了一個藥瓶,隨後用法力靈光拖著,送向了傷勢不輕卻強裝沒有大問題的三人。

期間,沒有任何的小動作。

渡鴉族三人的這份避嫌的舉動,也讓天鶴族三個中年暗暗鬆了口氣。

瞧見對面滿臉的誠摯微笑,心中反倒生出了一抹羞愧。

思索了一陣後,抱拳感激道:

“早聞渡鴉一脈頗善用毒解毒,想來可解那些黑暗妖物的奇毒。這裡,我三人便多謝三位了;待回到族中,定有厚禮相贈。”

說著就要接過三個藥瓶。

他們此時可沒心思矯情。

一者自己身上的解毒藥根本沒用,二者身處地淵三層,回返到外界還得耽誤不少時間,天知道途中會不會遇到什麼麻煩。

這個時候,能控制住傷勢、緩解體內的毒素,才是最為要緊的。

可三人怎麼也沒料到的是,剛攝到近前的三個裝有“解毒良藥”的瓶子,入手的瞬間,驟然炸開!

為首的那位天鶴族聖主,反應不可謂不快。

仍舊有所警惕的他,前一瞬感受到瓶子上一閃而逝的非常微妙的法力波動,當即撐起一道厚實的靈力光幕將己方三人護在其中。同時打出了一道法術風捲,欲要將三個瓶子捲走;並且身形一轉,化出天鶴真身,一爪一個便要將兩名同伴帶著遠離此地。

可惜,瓶中的藥粉擴散的更快!

眨眼不到就囊括了方圓數千丈。

此外,這些藥粉還無視靈力護盾的隔絕,無孔不入的直接鑽進了三個中年的體內。

“三位,這是何意?”

事發突然,天鶴族三人又驚又怒。

然而讓三人傻眼的是,對面朝他們殺來的三隻大烏鴉,非常無恥的倒打一耙:

“天鶴族的,我們兄弟三人好心救你們,你們怎能暗算我等?”

“啊呀,痛煞我也;賊子,死來!”

“天鶴族的,你們卑鄙...”

聲音中的悲憤,當真是讓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天鶴族的仨,著實猝不及防,也始料未及。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難怪天鶴一脈跟渡鴉一脈,向來不對付!

受傷最重的那個,氣急攻心,又是哇的一口黑血。

依仗太一化清符遮掩了行跡跟氣機、暗中折返的血龍,看得津津有味。

被兩脈之間的深情厚誼感動的直咂嘴。

便在一隻大肥鶴被幹掉,剩下兩隻也及及可危之際,他殺了出來。

打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旗號。

“大哥,你走。”

先前就折了雙翅的那隻大肥鶴,推開狀態最好、實力最強的兄長,示意他速速離去。

“二弟。”

“走啊,不走都得折在這裡!

我的翅膀斷了,現在沒法化出真形,逃不掉的!大哥,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逃出去的,一定要逃出去啊!今日的仇,來日定要替我跟三弟回敬給渡鴉族的雜碎們。

快走!”

沒有退路的情況下,這位直接燃燒精血,爆發出了略勝平時全盛狀態的氣機。

“二弟,三弟沒了,大哥我怎麼還能拋下你?咱們可是同日降生的親兄弟呀!”

“滾!

你留下又有什麼用?

陪葬麼?

咱們天鶴一脈如果折了我等三人,只剩詢青一名身懷真血的聖主,會面臨什麼你難道不清楚?

渡鴉一脈的狗東西不會就此罷手的,他們一定會趁機繼續向我天鶴一脈發難的!

你難道想我三人成為族群的罪人嗎?”

這是老二最後的傳音。

因為對面三人的攻勢越來越兇狠,擺明瞭是要趕在血龍殺至之前留下他們兄弟倆。

“啊啊啊...唳...!”

一聲仙鶴的悲鳴,響傳十數萬裡。

他恨呀!

先前與血龍等地淵妖物大戰,護身寶物毀去了大半,且個個帶傷,實力大減;若非如此,渡鴉一脈憑什麼拿捏他們兄弟三個?

“二弟...!”

仇恨的種子不單單種下了,還飛速的生根發芽。

對於地淵,他的恨意也就那樣,雙方立場不同,相互算計是生存所迫。

但同為飛靈族七十二支,同氣連枝啊!平日扯扯嘴皮子、或者小輩們的小打小鬧,那是小孩子不懂事,相互間開開玩笑一句帶過;然而面對外敵時還背後捅他們刀子,可惡,可恨,可悲吶!

自己的兄弟,不能白死!

老祖宗出面調解也不行!

“渡鴉族,你們等著,等著!”

趕在血龍殺來之前,趁著自家兄弟為自己爭取的片刻,狀態最好的這頭,收回滿是怒火與仇恨的血色雙眸,展翅高飛!

化作了一抹流光,頭也不回的急速遠去。

“老大,怎麼辦?”

渡鴉小隊這邊,自是心急如焚。

血龍殺出來也就罷了,關鍵是,這頭地淵的黑暗妖物沒有朝天鶴一脈的兩隻大肥鶴出手,而是將他們仨給鎖定了。

正是因此,他們的圍攻陣勢才出了紕漏,給另一隻天鶴跑掉了。

“先宰掉這個,回頭去追另一個。”

“好。”

血龍這次殺出,只是虛張聲勢。

只為凸顯一個悲壯,加重兩脈間的仇恨。

並不會干涉渡鴉一脈的三隻大烏鴉去追殺剩下的那頭大肥鶴。

他的出現,只是為了確保有一隻能活著離開這裡。

畢竟,沒有渡鴉一族接下來的這場銜尾窮追,哪能讓逃走的這隻明確自家兩個兄弟死得不能再死這一事實?又哪能肯定是隕落在渡鴉族三人手中的?

再說了,仇恨需要橋樑傳遞。

若都折在了黑霧林,飛靈族這兩脈間的仇恨如何蔓延下去?

最後豈不是地淵來背鍋?

暗處。

虛空舟上。

王離跟洞天鼠王對坐,一邊品茶,一邊看著這場鬧劇。

“這都不出手嗎?再不出手,剩下的那隻仙鶴怕也逃不掉呢。”

小飛鼠抱著茶杯問道。

“不急!不到絕境,不是絕處逢生,仇恨的味道還是差了點。”

王離輕抿了一口靈茶笑道。

“你小子,到底打得什麼主意?”

享受著小白、小童、小灰三個小跟班給自己捶背捶肩之餘還梳理毛髮的洞天鼠王,慵懶而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另一位主角還沒到呢,這個時候出手,少了點意思。”

王離面上的笑意更濃了。

“你是說,天鵬族跟赤融族?”

同樣美滋滋的品了口靈茶的小飛鼠,眼眸微眯。

“飛靈族一直留著地淵,除了忌憚這裡的一些禁忌;我個人感覺,也有那幾個老怪物轉移內部矛盾跟仇恨的用意。”

“嗯?”

小飛鼠小眼睛眯起。

坐在屁股下的這小子不點破,他還沒意識到這點。

“看來前輩也想到了。”

王離收起笑容,嚴肅了不少。

“你就這麼肯定?”

鼠王沉吟了一會兒,吱吱出聲。

“將族群內部的諸多矛盾轉移到外界,這是維持內部統一和睦的有效手段之一;若非如此,何必留著地淵,何必在地淵之外專門修建一座城池?

再者,如果連這種小手段都想不到,飛靈族的高層未免太愚鈍了點?

飛靈試煉更純粹就是個笑話了!”

“可老夫沒看出來有啥作用吧?貌似反而加劇了各支脈的矛盾與衝突!”

“呵,這就不是上邊的問題了。”

王離笑著搖了搖頭:

“上邊只管提出大致的方案思路,細節還不得下邊自己根據自家情況因地制宜?”

有問題的,是執行者啊!

便在這時。

“又一位主角登場了。不錯,不錯。”

王離放下茶杯,面上的笑意更甚了。

“原來如此!你倒是打得好算盤。”

只見這邊的一逃一追,“好巧不巧”的撞上了迎面而來的另一支追擊隊伍!

一邊,是渡鴉三兄弟緊追一隻大肥鶴;

另一邊,則是赤融六人組,死咬著天鵬某聖主。

當天鶴族僅剩的仙鶴,第一時間瞧見天鵬族展翅飛來的鵬鳥之時,起先大喜,隨即大驚!

大起大落間,心直往下沉!

原來,來的不是救兵,反倒同是天涯淪落人呀!

也正是這一刻,無論天鶴族的還是天鵬族的倖存者,對於所謂的飛靈七十二支,都產生了難以言喻的牴觸跟厭惡!

這就是老祖們常掛在嘴邊的:患難與共?同進同退?七十二脈,同氣連枝?

就這?!

雙方視線短暫碰撞了一瞬,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失望。

反觀渡鴉族跟赤融族的兩路人馬,彼此瞧見對方後,喜出望外!

這波,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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