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誘餌

凡人修仙:從一介散修開始·一杯可樂不加冰·3,282·2026/3/27

赤融族跟渡鴉族,不單單佔據著人數上的優勢,亦有防身寶具方面的優勢。 此刻更是腹背受敵。 不出意外,必定隕落當場。 至少作為獵人跟獵物的四族都是這麼認為的。 但也就是這時,一股令萬物顫慄、令四大支脈的十一人齊齊心驚肉跳的氣機陡然從一座山峰上升起: “哼,飛靈族的小輩,活膩味了嗎敢擅闖本王的道場? 你們家的大人難道沒告訴過你們,要量力而行嗎?” 鼠王發飆,合體巔峰的威壓釋放,這股遠勝一眾煉虛期百倍的法力波動跟“晶化神識”,衝擊得場中一個個盡皆喝高了一般!身形踉蹌著便從半空栽落。 “這股氣勢...” 被當頭棒喝的一眾,紛紛臉色慘白。 “是合體期的妖王,而且至少是合體中期!” 合體初期不可能擁有這等碾壓性的壓迫感。 “不對,不止合體中期,這是一位合體巔峰的恐怖存在,我在族內大長老那裡感受過!” 合體巔峰? 眾人心底頓時咯噔了一下。 那可是他們飛靈族除了四位老祖之外最強的戰力了! 也不知是誰,嘶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但見十一人相繼彭彭彭的砸落在地,地面立馬煙塵四起;一連砸出了十一個幾乎竄在一起的凹坑後,眾鳥人那是大氣都不敢出,全都當了縮頭鳥。 腦海中亦有短暫的失神。 這份狼狽,跟當年的王離面對七越族那個合體後期的大漢一樣,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只是說,這些傢伙更為不堪。 不僅沒有反抗之力,連一點點反抗之心都沒有。 “大哥,你怎麼了?抖得這麼厲害?” 簡直抖如篩糠。 “咕嚕...這、這位前輩給我的感覺,貌似還要比咱們家的大長老更強一些!” 此話一出,更深的絕望籠罩向眾人心田。 赤融一脈的大長老,那已經是合體巔峰了,是飛靈七十二支當中除了四位老祖之外,堪稱前十的強者。 比那位還要強大?那麼他們豈不是沒有半點脫身的機會? 他們可是太清楚,地淵妖物跟他們飛靈族之間的不死不休了。 “前輩,你身為合體期的存在,應該不會跟我等這些小輩一般見識吧?這事兒要傳出去,有損你的威名呀。” 有一人硬著頭皮嘴炮。 試圖用這種法子博得一線生機。 他們倒是想要分散逃。 速度方面,飛靈族大半支脈都非常自信。 可跟一位合體巔峰比速度,哪怕對方並不擅長飛遁,也不是他們這些煉虛期能夠企及的。 而且帶頭跑路的那幾個,肯定最先倒黴。 “哼!本王縱橫這地淵之地多年,除了有數的那幾位,誰敢小覷本王? 再者,就地淵跟飛靈各支的關係,宰了爾等,地淵的諸位道友怕是樂得拍手稱快吧! 至於你們背後的老怪物,本王需要在乎他們的態度嗎? 所以說,宰了你等,誰又真會說些什麼呢?” 洞天鼠王的回應,讓先前開口之人叫苦不迭。 但就在準備殊死一搏的時候,卻又峰迴路轉: “不過,本王這次不會殺你們,畢竟,千年閉關,剛出關便看到一場難得的好戲。嘖嘖嘖,你們各支當真有意思呢!” 就差沒明著說,期待各支互掐起來這種話了。 一時間,這四大支脈的十一人,有慚愧而臉皮發燙的,有痛恨而咬牙切齒的,有愣神而若有所思的,還有悲傷而失望透頂的。 一眾彷彿開著染坊,表情不一。 “那倆先前一直在逃命的大肥鶴跟大鵬雞,你們可以先走了。” 鼠王的這話,讓天鶴一脈跟天鵬一脈劫後餘生的二人歡喜之餘,更羞憤無比! “前輩,晚輩那是天鶴變身...” “晚輩的是天鵬變身。” 他倆覺得,很有必要在臨走前向這位前輩糾正一下自家的形象。 “不想走是吧?” 只簡簡單單的一句,便讓剛剛不被氣機壓制的兩個中年一個激靈。 “不不不...” “啊是是是...” 一個說不,一個說是。 說完,二人先急了起來。 額頭滿是汗珠子。 這操作,別說洞天鼠王無語的抽了抽嘴角,便是坑裡趴著的那九個,一樣憋得難受。 “滾!” 冷哼一聲,驚得二人再不敢逗留,麻利的使用了飛靈族最為拿手的變化之術,而後頭也不回的遠遁離去。 等這倆走遠,再又偏頭看向蹲坑的九人: “至於你們...” “前輩,晚輩等絕無攪擾你靜修的意思呀!” 在外,他們是族群內的聖主,是一眾合體期長老之下的絕對核心; 可在地淵妖王面前,他們什麼都不是。 “放心,本王不會傷及爾等性命的。不過,諸位都是族內的天驕之輩,身懷真血,地位特殊;可以說,前途不可限量! 所以,各位只需向本王發下一些心魔誓言就好! 幾位小友以為如何呀?” 洞天鼠王笑道。 可那份笑容,讓坑裡的九人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還、還請前輩明示。” 齊齊乾嚥了一口唾沫, 心魔誓言在下界,沒啥約束力; 但在靈界,特別是對於化神之上的高階修士,約束力相當可觀。 有時,比之施加禁制還要有效且保險。 只因為越往後,每一個瓶頸,基本都會有心魔存在。 但凡想要提升修為,爬得更高的,就不會跟心魔過不去。 “諸君便發個誓,此生,務必竭盡全力合併了天鵬一脈、天鶴一脈等二十多個不算太強的支脈,讓飛靈七十二支上下聲音統一;以及不會將今日的一切對外透露的誓言好了!” 洞天鼠王笑眯眯的看向九人,完全一副“我這都是為了諸位好”的鼓勵小表情。 蹲坑的九人面面相覷。 雖然都知曉這是個坑,很大的那種,但他們,都樂得往裡邊跳。 因為這本來就是各自所屬族群的合體期長老們的意思。 且並不違背繼承真血時的另一維護族群的誓約。 “怎麼,這都不願意?” 鼠王所化的大漢,見幾人擱那默不作聲玩矜持,誰都不願意第一個跳出來承下此事,笑容隨之逐漸收斂。 “唉,那沒辦法!只能送你們去死了。” 語氣中,頗為遺憾。 “前輩您誤會了,我等只是因為太高興、太激動,忘了回應您!” “對對對,前輩,我等這就發心魔誓言...” 一個個的,面上笑容竟不似作假。 另一邊。 天鶴一脈之人,被青攔了下來。 天鵬一脈的那名聖主,則被王離親自請去喝茶了。 也不知都交談了什麼,彼此道別之時,都有種相見恨晚之感。 那是依依不捨呀。 等到再跟洞天鼠王匯合,大家相視一笑。 “看來你那邊很成功?” 小飛鼠重新躥上王離的肩頭吱吱確認道。 “我手中有飛靈族任何一支都需要的木鈴花,這種靈草,可是作為某種能夠提升血脈純度的丹藥的主要靈材! 那些所謂的真血聖子跟聖主,一開始的血脈純度未必達標,好些正是透過木鈴花煉製的真血丹一點點把血脈濃度提升上去的!” 這訊息,本來是七十二支的絕密。 可惜,某位七越族的運輸隊大隊長,不遠千萬億萬裡的送來了相關的情報。 “更不巧的是,我不但有千年藥齡的,還收藏了不少年份更足、價值更大的萬年木鈴花!” 他現在,就是莊家。 “而這次,飛靈族各脈折了煉虛期聖主的,應該相當頭痛的吧! 比如說天鵬一脈,族內僅剩下最後一位聖主了! 又比如青鸞一脈,那個真血聖主雖然走脫了,可傷勢一點不輕,相信要不了十天半月,其體內的元嬰跟精魂便會潰散! 到時,他們再如何牴觸王某,也會乖乖登門奉上王某所需的東西!” 這,只是其一。 “其二,我能幫他們的聖子作弊,輕輕鬆鬆完成獵殺地淵妖物、或者採集什麼靈果的試煉任務!從而為他們的族群多爭取三百年獨立自主的時間! 這個條件,對於選中的幾個明明很古老、明明還有不少底蘊、可明面上的實力卻已然相當衰弱的族群來說,同樣是不容拒絕的!” 拒絕,就等於將族群的命運交給野心勃勃的十幾支去審判! 被吞併,只是時間問題。 相反,如果滿足他的胃口,情況則就顛倒了過來。 他,不但可以幫助弱小支脈的聖子作弊;價碼到位的話,甚至不是不能弄死幾個所謂強大支脈的聖子! 當然了,九越一脈等擁有大乘期的支脈,他是不會去輕動的。 “好個坐地起價。” 小飛鼠砸吧砸吧嘴。 “只可惜,這是一錘子買賣!” 王離輕嘆道。 看著虛空舟的船艙內快要無處堆放的各式各樣大容量的儲物手環,看著山海圖跟兩儀瓶等好幾個空間內靈寶中塞得滿滿當當的情況; 特別那捲芥子空間內四方跨度數千裡、高度同樣達到千里的山海圖! 全是地淵妖物這些年從第七層超大型靈脈的伴生礦脈“破壞式”開採的各種靈礦。 看著這份富可敵族,他就知道,自己該離開了。 “嗯?你不打算細水長流?” “強弱之間的轉換,哪裡是那麼容易把控的? 今日的弱族,說不定三百年後就是強族了! 跟弱族做交易和跟強族做交易,性質可不一樣。 因此,只有這第一次可以試上一試,第二次再來照貓畫虎,更大機率是不倫不類,弄不好反給飛靈族的各支脈機會!” “你背後有主人跟羅睺前輩,怕什麼?” 洞天鼠王不解道。 王離聞言,暗歎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他一直將小羅睺當夥伴,把青元子當師父,可從未將這兩位當槍使。 太過依賴,就是巨嬰。 很難創造出屬於自己的輝煌,更別說如魔界那位失蹤的巨擘,開闢出一個媲美“大魔主時代”的“王大仙時代”了!

赤融族跟渡鴉族,不單單佔據著人數上的優勢,亦有防身寶具方面的優勢。

此刻更是腹背受敵。

不出意外,必定隕落當場。

至少作為獵人跟獵物的四族都是這麼認為的。

但也就是這時,一股令萬物顫慄、令四大支脈的十一人齊齊心驚肉跳的氣機陡然從一座山峰上升起:

“哼,飛靈族的小輩,活膩味了嗎敢擅闖本王的道場?

你們家的大人難道沒告訴過你們,要量力而行嗎?”

鼠王發飆,合體巔峰的威壓釋放,這股遠勝一眾煉虛期百倍的法力波動跟“晶化神識”,衝擊得場中一個個盡皆喝高了一般!身形踉蹌著便從半空栽落。

“這股氣勢...”

被當頭棒喝的一眾,紛紛臉色慘白。

“是合體期的妖王,而且至少是合體中期!”

合體初期不可能擁有這等碾壓性的壓迫感。

“不對,不止合體中期,這是一位合體巔峰的恐怖存在,我在族內大長老那裡感受過!”

合體巔峰?

眾人心底頓時咯噔了一下。

那可是他們飛靈族除了四位老祖之外最強的戰力了!

也不知是誰,嘶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但見十一人相繼彭彭彭的砸落在地,地面立馬煙塵四起;一連砸出了十一個幾乎竄在一起的凹坑後,眾鳥人那是大氣都不敢出,全都當了縮頭鳥。

腦海中亦有短暫的失神。

這份狼狽,跟當年的王離面對七越族那個合體後期的大漢一樣,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只是說,這些傢伙更為不堪。

不僅沒有反抗之力,連一點點反抗之心都沒有。

“大哥,你怎麼了?抖得這麼厲害?”

簡直抖如篩糠。

“咕嚕...這、這位前輩給我的感覺,貌似還要比咱們家的大長老更強一些!”

此話一出,更深的絕望籠罩向眾人心田。

赤融一脈的大長老,那已經是合體巔峰了,是飛靈七十二支當中除了四位老祖之外,堪稱前十的強者。

比那位還要強大?那麼他們豈不是沒有半點脫身的機會?

他們可是太清楚,地淵妖物跟他們飛靈族之間的不死不休了。

“前輩,你身為合體期的存在,應該不會跟我等這些小輩一般見識吧?這事兒要傳出去,有損你的威名呀。”

有一人硬著頭皮嘴炮。

試圖用這種法子博得一線生機。

他們倒是想要分散逃。

速度方面,飛靈族大半支脈都非常自信。

可跟一位合體巔峰比速度,哪怕對方並不擅長飛遁,也不是他們這些煉虛期能夠企及的。

而且帶頭跑路的那幾個,肯定最先倒黴。

“哼!本王縱橫這地淵之地多年,除了有數的那幾位,誰敢小覷本王?

再者,就地淵跟飛靈各支的關係,宰了爾等,地淵的諸位道友怕是樂得拍手稱快吧!

至於你們背後的老怪物,本王需要在乎他們的態度嗎?

所以說,宰了你等,誰又真會說些什麼呢?”

洞天鼠王的回應,讓先前開口之人叫苦不迭。

但就在準備殊死一搏的時候,卻又峰迴路轉:

“不過,本王這次不會殺你們,畢竟,千年閉關,剛出關便看到一場難得的好戲。嘖嘖嘖,你們各支當真有意思呢!”

就差沒明著說,期待各支互掐起來這種話了。

一時間,這四大支脈的十一人,有慚愧而臉皮發燙的,有痛恨而咬牙切齒的,有愣神而若有所思的,還有悲傷而失望透頂的。

一眾彷彿開著染坊,表情不一。

“那倆先前一直在逃命的大肥鶴跟大鵬雞,你們可以先走了。”

鼠王的這話,讓天鶴一脈跟天鵬一脈劫後餘生的二人歡喜之餘,更羞憤無比!

“前輩,晚輩那是天鶴變身...”

“晚輩的是天鵬變身。”

他倆覺得,很有必要在臨走前向這位前輩糾正一下自家的形象。

“不想走是吧?”

只簡簡單單的一句,便讓剛剛不被氣機壓制的兩個中年一個激靈。

“不不不...”

“啊是是是...”

一個說不,一個說是。

說完,二人先急了起來。

額頭滿是汗珠子。

這操作,別說洞天鼠王無語的抽了抽嘴角,便是坑裡趴著的那九個,一樣憋得難受。

“滾!”

冷哼一聲,驚得二人再不敢逗留,麻利的使用了飛靈族最為拿手的變化之術,而後頭也不回的遠遁離去。

等這倆走遠,再又偏頭看向蹲坑的九人:

“至於你們...”

“前輩,晚輩等絕無攪擾你靜修的意思呀!”

在外,他們是族群內的聖主,是一眾合體期長老之下的絕對核心;

可在地淵妖王面前,他們什麼都不是。

“放心,本王不會傷及爾等性命的。不過,諸位都是族內的天驕之輩,身懷真血,地位特殊;可以說,前途不可限量!

所以,各位只需向本王發下一些心魔誓言就好!

幾位小友以為如何呀?”

洞天鼠王笑道。

可那份笑容,讓坑裡的九人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還、還請前輩明示。”

齊齊乾嚥了一口唾沫,

心魔誓言在下界,沒啥約束力;

但在靈界,特別是對於化神之上的高階修士,約束力相當可觀。

有時,比之施加禁制還要有效且保險。

只因為越往後,每一個瓶頸,基本都會有心魔存在。

但凡想要提升修為,爬得更高的,就不會跟心魔過不去。

“諸君便發個誓,此生,務必竭盡全力合併了天鵬一脈、天鶴一脈等二十多個不算太強的支脈,讓飛靈七十二支上下聲音統一;以及不會將今日的一切對外透露的誓言好了!”

洞天鼠王笑眯眯的看向九人,完全一副“我這都是為了諸位好”的鼓勵小表情。

蹲坑的九人面面相覷。

雖然都知曉這是個坑,很大的那種,但他們,都樂得往裡邊跳。

因為這本來就是各自所屬族群的合體期長老們的意思。

且並不違背繼承真血時的另一維護族群的誓約。

“怎麼,這都不願意?”

鼠王所化的大漢,見幾人擱那默不作聲玩矜持,誰都不願意第一個跳出來承下此事,笑容隨之逐漸收斂。

“唉,那沒辦法!只能送你們去死了。”

語氣中,頗為遺憾。

“前輩您誤會了,我等只是因為太高興、太激動,忘了回應您!”

“對對對,前輩,我等這就發心魔誓言...”

一個個的,面上笑容竟不似作假。

另一邊。

天鶴一脈之人,被青攔了下來。

天鵬一脈的那名聖主,則被王離親自請去喝茶了。

也不知都交談了什麼,彼此道別之時,都有種相見恨晚之感。

那是依依不捨呀。

等到再跟洞天鼠王匯合,大家相視一笑。

“看來你那邊很成功?”

小飛鼠重新躥上王離的肩頭吱吱確認道。

“我手中有飛靈族任何一支都需要的木鈴花,這種靈草,可是作為某種能夠提升血脈純度的丹藥的主要靈材!

那些所謂的真血聖子跟聖主,一開始的血脈純度未必達標,好些正是透過木鈴花煉製的真血丹一點點把血脈濃度提升上去的!”

這訊息,本來是七十二支的絕密。

可惜,某位七越族的運輸隊大隊長,不遠千萬億萬裡的送來了相關的情報。

“更不巧的是,我不但有千年藥齡的,還收藏了不少年份更足、價值更大的萬年木鈴花!”

他現在,就是莊家。

“而這次,飛靈族各脈折了煉虛期聖主的,應該相當頭痛的吧!

比如說天鵬一脈,族內僅剩下最後一位聖主了!

又比如青鸞一脈,那個真血聖主雖然走脫了,可傷勢一點不輕,相信要不了十天半月,其體內的元嬰跟精魂便會潰散!

到時,他們再如何牴觸王某,也會乖乖登門奉上王某所需的東西!”

這,只是其一。

“其二,我能幫他們的聖子作弊,輕輕鬆鬆完成獵殺地淵妖物、或者採集什麼靈果的試煉任務!從而為他們的族群多爭取三百年獨立自主的時間!

這個條件,對於選中的幾個明明很古老、明明還有不少底蘊、可明面上的實力卻已然相當衰弱的族群來說,同樣是不容拒絕的!”

拒絕,就等於將族群的命運交給野心勃勃的十幾支去審判!

被吞併,只是時間問題。

相反,如果滿足他的胃口,情況則就顛倒了過來。

他,不但可以幫助弱小支脈的聖子作弊;價碼到位的話,甚至不是不能弄死幾個所謂強大支脈的聖子!

當然了,九越一脈等擁有大乘期的支脈,他是不會去輕動的。

“好個坐地起價。”

小飛鼠砸吧砸吧嘴。

“只可惜,這是一錘子買賣!”

王離輕嘆道。

看著虛空舟的船艙內快要無處堆放的各式各樣大容量的儲物手環,看著山海圖跟兩儀瓶等好幾個空間內靈寶中塞得滿滿當當的情況;

特別那捲芥子空間內四方跨度數千裡、高度同樣達到千里的山海圖!

全是地淵妖物這些年從第七層超大型靈脈的伴生礦脈“破壞式”開採的各種靈礦。

看著這份富可敵族,他就知道,自己該離開了。

“嗯?你不打算細水長流?”

“強弱之間的轉換,哪裡是那麼容易把控的?

今日的弱族,說不定三百年後就是強族了!

跟弱族做交易和跟強族做交易,性質可不一樣。

因此,只有這第一次可以試上一試,第二次再來照貓畫虎,更大機率是不倫不類,弄不好反給飛靈族的各支脈機會!”

“你背後有主人跟羅睺前輩,怕什麼?”

洞天鼠王不解道。

王離聞言,暗歎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他一直將小羅睺當夥伴,把青元子當師父,可從未將這兩位當槍使。

太過依賴,就是巨嬰。

很難創造出屬於自己的輝煌,更別說如魔界那位失蹤的巨擘,開闢出一個媲美“大魔主時代”的“王大仙時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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