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偷家,被驚動的鯤鵬之靈

凡人修仙:從一介散修開始·一杯可樂不加冰·3,726·2026/3/27

“前輩說的是這些東西?” 王離倒也乾脆。 一揚儲物手環,亮出了許多對方道出名字的物品。 “這麼多的萬年木鈴花?! 還有不少的萬年桑心果?” 老者霍然站起! 長期服用年份達標的木鈴花為主材料煉製出的兩種奇丹,能一點點的有效提高體內真靈之血的純度,並有助後續修煉真靈之軀! 如果說千年木鈴花對化神乃至煉虛期有用,那麼萬年藥齡的木鈴花,藥力之強,足以對他這樣的合體期產生正向效果了! 當年,偌大飛靈族選擇在風元大陸的這片地域紮根,正是看中了這裡盛產木鈴花。 可惜,木鈴花本身難以人為培育。 幾十萬年過去,滄海桑田,時過境遷。 這片寶地的野生木鈴花,被毫無節制的大肆採摘,幾乎絕跡了。 更別說萬年藥齡的! 如今的飛靈族七十二支,每次有萬年木鈴花現世,都能競拍出天價! 萬年桑心果的話。 因得到地淵黑暗氣息數萬年的滋養,同樣具備刺激飛靈族各支體內血脈的作用。 雖然無法直接改善體質、提升血脈濃度,但可以在修為長期止步不前的瓶頸期使用,用來刺激血脈!增加一舉突破的機率! 千年之下未成熟的為澹黃色,萬年之下為橙色,萬年之上為紅色;另有一種生長於桑心樹“樹王”枝幹上的傳說中的果王,是為黑紫色! 先說達到萬年藥齡的: 只需一兩顆,即可對元嬰化神有效; 二三十顆,足以改寫一名卡在煉虛期瓶頸多年的高階修士的命運; 達到幾百近千顆,合體期的瓶頸說不定都能鬆動! 當然了,萬年的桑心果藥力雖足,但對於合體後期而言,則全然沒啥效用了。 非得傳說中的果王不可。 價值之大,可想而知! “看來,前輩對晚輩拿出的這些交易之物很滿意呢。” 王離咧嘴一笑。 木鈴花的重要性,他是知道的。 可手中這批紅得似能滴出鮮血的果子到底是個什麼玩意,他之前其實一無所知;因而只是從當年一頭合體後期水準的妖物的巢穴,隨便摘了百十顆帶在身上。 同理。 當年分散在地淵第七層的另外幾十頭合體級妖物,這些聖階存在的巢穴所在,他前些時候亦是挨個挨個光臨了一遍、還上了炷香。 順帶摘取了不少生長在這些巢穴附近或者巢穴內的不明藥理的地淵靈果。 這會兒紛紛掏出,正就打著讓面前天鶴一脈的老者代為辨別的用意。 等他知曉了名字甚至大致用途,回頭再去飛靈族某些傳承古老卻已然式微的支脈查詢相關情報,也能輕鬆不少嘛。 ‘沒想到啊沒想到...’ 原本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壓根兒沒寄予太大念想。 結果真有能夠讓合體期都如飢似渴的好東西。 這一瞬,王離幾乎動了留下對方在此做客的心思。 然而不等他出口,肩頭的小飛鼠眸中冷色一閃,看向千里之外某座數萬丈的大山山頂厲聲道: “誰?鬼鬼祟祟躲在暗處!給本王出來!” 一時間,空氣都冷了三分。 而這道暴喝聲則裹挾磅礴的勢,眨眼便跨越了上千裡,近乎無視空間距離的作用在了那處山頂一塊突出的巖壁上。 僅僅三兩息,萬裡之內的雲霧散了個乾淨。 先前流動的風,也似停止了一般。 “王者之勢?” 而且,怎麼會這麼強? 連自己都能被影響到!這得是積累了多少萬年的王者之勢? 老者身有所感,心頭一凜;剛要起身,渾身一緊! 下一刻,更是根根汗毛倒豎! “洞天道友莫要誤會,那位是詢某的同伴;位於暗處也只是保險起見的不得已為之,畢竟道友是一位非常接近大乘期的王者啊! 還請道友息怒。” 面前妖王一直收斂住自身氣機,他只能根據自己修煉的洞悉術感知到對方的大致修為,其他方面並不能很好的捕捉到。 加之下意識將對方認定為地淵本身誕生的妖物。 沒啥強大傳承。 因而再度小覷了幾分。 可這時回過神來一瞧,對方哪裡只是普通的合體巔峰妖王,比之九越一脈那位號稱“大乘之下第一人”的越老鬼都不逞多讓的吧! 當真是鼠不可貌相啊! “你剛剛好像說,自己只是一人前來?” 小飛鼠聲音不冷,但字裡行間透著一股冷意。 對面的老者眼瞅著洞天鼠王鎖定了他,看向他的面色越發的不善,壓來的王者氣勢更是越發凝厚,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撲通撲通的加倍狂跳。 就快跳出嗓子眼了。 “嗯?” 甚至於,並非鼠王針對的目標、反而得到極大照顧的王離,也感受到了如潮般滾滾襲來的壓力。 而這,正是這位鼠王將近十萬年的無形積累! 首當其衝的老者叫苦不迭,深吸了一口氣後,趕忙再次賠罪,同時也急切地向所謂的同伴傳音: “金悅道友,還不現身?” 再不現身,對方的怒火怕就要往他身上宣洩了。 “嘰...” 伴隨著一聲清亮的大鵬鳴叫。 一頭展翅後有著數萬丈的天鵬,急速而來,瞬息跨越上千裡;再又搖身一變,化作了一名身材苗條、背生一對金色雙翅的白袍少女。 此女的容顏看似普通,面上的一層瑩光流轉不定,身上的氣息亦是蓄而不露。 然而王離透過泛著金色電弧的明清靈眼,看出了對方的偽裝。 其普通的面容下,竟藏著一張精緻無比的俏臉。 比之南宮婉都要好看不少。 “難怪,難怪...” 難怪韓立那廝在原著中,明明沒少被此女脅迫乃至威脅;可邁入合體後重返飛靈族,卻仍舊願意將自己完善後的驚蟄十二變交給天鵬族,準確說是交給此女。 原來,關鍵在這裡! 要知道,當時還是魔劫即將到來,人族隨時可能覆亡、急需增強綜合實力的時刻; 老魔都不曾將秘術交給與自己交好的某個真靈世家! “女色啊女色,當真讓人難以拒絕呢。 何況是這種‘可以遠觀、卻無法褻玩’,註定了得不到的! 等等,那廝不會是個抖吧?” 王離的滴咕聲雖然小,可在場都是些什麼人? 自然聽了個一清二楚。 也因此,屁股剛坐上一張蒲團的少女,如同被針紮了肥臀,一下子又蹦了起來。 轉而一臉怒氣衝衝的盯著茶座對面的青年: “你身上的氣味本來就很討厭了,但你說的話,更讓人討厭!” 王離眨了眨眼,感覺自己好無辜。 張了張嘴打算說些緩和場面的話,結果一出口,味道就變了: “俗話說得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前輩隱藏的姿容可謂國色天香、花容月貌,哪個男兒見了不心動? 何況還是我那血氣方剛的韓師侄!” 不帶後邊這句,可做讚美之言; 帶了,那就跟羞辱沒啥區別了。 嗯,我對你沒意思,我家師侄對你有意思。請不要介意老母牛吃嫩草這種事。 “小輩,你...” 經過這番打岔,王離成功確認了,自己跟天鵬族不是一路人。 討厭自己身上的味道是吧? 信仰的不愧是遊天鯤鵬! “好了,王某這邊可以作為交易的東西都展示出來了,兩位呢?帶來了王某需要的東西嗎?” ... 同一時間。 天鵬族族地附近。 收到訊息的空,張開一對羽翅,揹著一個竹筒,帶著一卷山海圖,悄然靠近了聖城。 從外海傳送陣趕往這邊的天鵬族聖地,可以節省許多時間。 這一路上,經過觀察,所遇的天鵬族人,翅膀大小的樣式基本都一般無二,可顏色上卻存在巨大的差異。 以青色跟白色的最多,稍次是銀色的,極為稀少的得數金色跟黑色。 金色翅膀的天鵬人,目前只看到兩個,黑色的也只有三個。 而顏色的不同,似乎直接決定了翅膀主人在天鵬族的地位。 非是修為上的地位,而是階級上的地位。 比如三名黑色翅膀的化神期天鵬族人,遇上那些修為低下的青色、白色、銀色翅膀的天鵬人,雙方都會面色一板的視而不見。 彼此都當對方不存在一般。 再比如一名煉虛期的白色翅膀大漢,見到一對金色翅膀的少年,反而要躬身一拜行禮。 就像王國計程車兵面對自己的王族。 經過觀察,空得出結論: 金色翅膀的天鵬人,身份最高,可謂高貴; 銀色翅膀的次之; 青色跟白色翅膀的,只能說一般; 黑色的,則像是過客! 聖城很快就到,依山而建,一眼望不到頭。 保守估計,超過三萬裡! 是王離一行來到靈界後見過的最大城池。 巨城被一道光幕籠罩,當是傳聞中的“天鵬之禁”,可在籠罩範圍內壓制異族之人。 相傳,只要有這道禁制在,天鵬族便足可抵擋十倍以上的敵人。從數十萬年前的靈界上古時期,天鵬一脈就憑這道禁制屢屢逃過滅族之危。 直覺告訴空,其中涉及的禁制力量很不簡單,用強絕對討不了好。 聖城沒有城門,只有簡單一圈的數十丈高的城牆,以及每隔百里的一段城牆上立著的一片百丈千丈的柱子。 這些柱子散發著澹澹光華,可簡單的區別天鵬人與外族人。 有著示警的功能。 一個個天鵬族之人,正是扇動雙翅從兩兩之間的這些巨大柱子邊上飛躍而過的。 也只能從柱子間的幾十丈空隙進進出出,否則就會觸發天鵬之禁。 進入聖城後。 空直接趕往“封靈塔”。 靠近些許,都不用他激發鯤鵬翎羽的力量。 背後的那對翅膀便開始滾燙起來! 甚至讓他的整個背部都有一種被炙熱的刺痛感。 這是融入翅膀中中的幾根鯤鵬之翎在與同類發出共鳴! 因為地面只有數百丈高、地下有著數萬丈深、並被一層七彩光幕籠罩、一直以來無時無刻不對外散發著澹澹真靈陰氣的封靈塔內,就封印著一頭死去的尚未成年的遊天鯤鵬! 原本真靈陰氣極為澹薄的七彩光幕內,此刻,真靈陰氣漆黑如墨的濃稠。 儘管封靈塔的塔壁表面,符號不停閃動,似也無法阻擋黑色的真靈陰氣往外狂湧出來!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巨塔顫動,頂部的晶石前所未有的光芒大盛,宛如一顆小型太陽。 七彩光幕亦是流光璀璨。 然而異象只是開始! 但空再往前踏出一步,塔中立馬響起一聲淒厲至極的尖鳴聲! 七彩光罩內的黑氣,更是發了瘋一般的暴躁翻湧,撞得光幕搖搖欲墜。 結果不等真靈陰氣另有變化,高塔上空,陡然浮現出一頭數萬丈之巨、目光極其銳利的巨大鳥影。 展翅一下,幾乎囊括了這部分的城區。 仔細看去,虛影通體澹黑,雙翅展動下,高塔內,黑霧的氣勢勐漲數倍!將四周的七色光幕衝擊得劇烈扭曲,時刻將要破封而出,吞盡滿城生靈的生機似的! 氣勢極其駭人! 而鳥影發出的尖銳鳴叫聲,波及數千裡之地。 所有聞聽此鳴叫的天鵬人,煉虛期之下,無一例外,雙目一花、不省人事的徑直從空中墜落而下! “聖靈被驚動了!”

“前輩說的是這些東西?”

王離倒也乾脆。

一揚儲物手環,亮出了許多對方道出名字的物品。

“這麼多的萬年木鈴花?!

還有不少的萬年桑心果?”

老者霍然站起!

長期服用年份達標的木鈴花為主材料煉製出的兩種奇丹,能一點點的有效提高體內真靈之血的純度,並有助後續修煉真靈之軀!

如果說千年木鈴花對化神乃至煉虛期有用,那麼萬年藥齡的木鈴花,藥力之強,足以對他這樣的合體期產生正向效果了!

當年,偌大飛靈族選擇在風元大陸的這片地域紮根,正是看中了這裡盛產木鈴花。

可惜,木鈴花本身難以人為培育。

幾十萬年過去,滄海桑田,時過境遷。

這片寶地的野生木鈴花,被毫無節制的大肆採摘,幾乎絕跡了。

更別說萬年藥齡的!

如今的飛靈族七十二支,每次有萬年木鈴花現世,都能競拍出天價!

萬年桑心果的話。

因得到地淵黑暗氣息數萬年的滋養,同樣具備刺激飛靈族各支體內血脈的作用。

雖然無法直接改善體質、提升血脈濃度,但可以在修為長期止步不前的瓶頸期使用,用來刺激血脈!增加一舉突破的機率!

千年之下未成熟的為澹黃色,萬年之下為橙色,萬年之上為紅色;另有一種生長於桑心樹“樹王”枝幹上的傳說中的果王,是為黑紫色!

先說達到萬年藥齡的:

只需一兩顆,即可對元嬰化神有效;

二三十顆,足以改寫一名卡在煉虛期瓶頸多年的高階修士的命運;

達到幾百近千顆,合體期的瓶頸說不定都能鬆動!

當然了,萬年的桑心果藥力雖足,但對於合體後期而言,則全然沒啥效用了。

非得傳說中的果王不可。

價值之大,可想而知!

“看來,前輩對晚輩拿出的這些交易之物很滿意呢。”

王離咧嘴一笑。

木鈴花的重要性,他是知道的。

可手中這批紅得似能滴出鮮血的果子到底是個什麼玩意,他之前其實一無所知;因而只是從當年一頭合體後期水準的妖物的巢穴,隨便摘了百十顆帶在身上。

同理。

當年分散在地淵第七層的另外幾十頭合體級妖物,這些聖階存在的巢穴所在,他前些時候亦是挨個挨個光臨了一遍、還上了炷香。

順帶摘取了不少生長在這些巢穴附近或者巢穴內的不明藥理的地淵靈果。

這會兒紛紛掏出,正就打著讓面前天鶴一脈的老者代為辨別的用意。

等他知曉了名字甚至大致用途,回頭再去飛靈族某些傳承古老卻已然式微的支脈查詢相關情報,也能輕鬆不少嘛。

‘沒想到啊沒想到...’

原本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壓根兒沒寄予太大念想。

結果真有能夠讓合體期都如飢似渴的好東西。

這一瞬,王離幾乎動了留下對方在此做客的心思。

然而不等他出口,肩頭的小飛鼠眸中冷色一閃,看向千里之外某座數萬丈的大山山頂厲聲道:

“誰?鬼鬼祟祟躲在暗處!給本王出來!”

一時間,空氣都冷了三分。

而這道暴喝聲則裹挾磅礴的勢,眨眼便跨越了上千裡,近乎無視空間距離的作用在了那處山頂一塊突出的巖壁上。

僅僅三兩息,萬裡之內的雲霧散了個乾淨。

先前流動的風,也似停止了一般。

“王者之勢?”

而且,怎麼會這麼強?

連自己都能被影響到!這得是積累了多少萬年的王者之勢?

老者身有所感,心頭一凜;剛要起身,渾身一緊!

下一刻,更是根根汗毛倒豎!

“洞天道友莫要誤會,那位是詢某的同伴;位於暗處也只是保險起見的不得已為之,畢竟道友是一位非常接近大乘期的王者啊!

還請道友息怒。”

面前妖王一直收斂住自身氣機,他只能根據自己修煉的洞悉術感知到對方的大致修為,其他方面並不能很好的捕捉到。

加之下意識將對方認定為地淵本身誕生的妖物。

沒啥強大傳承。

因而再度小覷了幾分。

可這時回過神來一瞧,對方哪裡只是普通的合體巔峰妖王,比之九越一脈那位號稱“大乘之下第一人”的越老鬼都不逞多讓的吧!

當真是鼠不可貌相啊!

“你剛剛好像說,自己只是一人前來?”

小飛鼠聲音不冷,但字裡行間透著一股冷意。

對面的老者眼瞅著洞天鼠王鎖定了他,看向他的面色越發的不善,壓來的王者氣勢更是越發凝厚,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撲通撲通的加倍狂跳。

就快跳出嗓子眼了。

“嗯?”

甚至於,並非鼠王針對的目標、反而得到極大照顧的王離,也感受到了如潮般滾滾襲來的壓力。

而這,正是這位鼠王將近十萬年的無形積累!

首當其衝的老者叫苦不迭,深吸了一口氣後,趕忙再次賠罪,同時也急切地向所謂的同伴傳音:

“金悅道友,還不現身?”

再不現身,對方的怒火怕就要往他身上宣洩了。

“嘰...”

伴隨著一聲清亮的大鵬鳴叫。

一頭展翅後有著數萬丈的天鵬,急速而來,瞬息跨越上千裡;再又搖身一變,化作了一名身材苗條、背生一對金色雙翅的白袍少女。

此女的容顏看似普通,面上的一層瑩光流轉不定,身上的氣息亦是蓄而不露。

然而王離透過泛著金色電弧的明清靈眼,看出了對方的偽裝。

其普通的面容下,竟藏著一張精緻無比的俏臉。

比之南宮婉都要好看不少。

“難怪,難怪...”

難怪韓立那廝在原著中,明明沒少被此女脅迫乃至威脅;可邁入合體後重返飛靈族,卻仍舊願意將自己完善後的驚蟄十二變交給天鵬族,準確說是交給此女。

原來,關鍵在這裡!

要知道,當時還是魔劫即將到來,人族隨時可能覆亡、急需增強綜合實力的時刻;

老魔都不曾將秘術交給與自己交好的某個真靈世家!

“女色啊女色,當真讓人難以拒絕呢。

何況是這種‘可以遠觀、卻無法褻玩’,註定了得不到的!

等等,那廝不會是個抖吧?”

王離的滴咕聲雖然小,可在場都是些什麼人?

自然聽了個一清二楚。

也因此,屁股剛坐上一張蒲團的少女,如同被針紮了肥臀,一下子又蹦了起來。

轉而一臉怒氣衝衝的盯著茶座對面的青年:

“你身上的氣味本來就很討厭了,但你說的話,更讓人討厭!”

王離眨了眨眼,感覺自己好無辜。

張了張嘴打算說些緩和場面的話,結果一出口,味道就變了:

“俗話說得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前輩隱藏的姿容可謂國色天香、花容月貌,哪個男兒見了不心動?

何況還是我那血氣方剛的韓師侄!”

不帶後邊這句,可做讚美之言;

帶了,那就跟羞辱沒啥區別了。

嗯,我對你沒意思,我家師侄對你有意思。請不要介意老母牛吃嫩草這種事。

“小輩,你...”

經過這番打岔,王離成功確認了,自己跟天鵬族不是一路人。

討厭自己身上的味道是吧?

信仰的不愧是遊天鯤鵬!

“好了,王某這邊可以作為交易的東西都展示出來了,兩位呢?帶來了王某需要的東西嗎?”

...

同一時間。

天鵬族族地附近。

收到訊息的空,張開一對羽翅,揹著一個竹筒,帶著一卷山海圖,悄然靠近了聖城。

從外海傳送陣趕往這邊的天鵬族聖地,可以節省許多時間。

這一路上,經過觀察,所遇的天鵬族人,翅膀大小的樣式基本都一般無二,可顏色上卻存在巨大的差異。

以青色跟白色的最多,稍次是銀色的,極為稀少的得數金色跟黑色。

金色翅膀的天鵬人,目前只看到兩個,黑色的也只有三個。

而顏色的不同,似乎直接決定了翅膀主人在天鵬族的地位。

非是修為上的地位,而是階級上的地位。

比如三名黑色翅膀的化神期天鵬族人,遇上那些修為低下的青色、白色、銀色翅膀的天鵬人,雙方都會面色一板的視而不見。

彼此都當對方不存在一般。

再比如一名煉虛期的白色翅膀大漢,見到一對金色翅膀的少年,反而要躬身一拜行禮。

就像王國計程車兵面對自己的王族。

經過觀察,空得出結論:

金色翅膀的天鵬人,身份最高,可謂高貴;

銀色翅膀的次之;

青色跟白色翅膀的,只能說一般;

黑色的,則像是過客!

聖城很快就到,依山而建,一眼望不到頭。

保守估計,超過三萬裡!

是王離一行來到靈界後見過的最大城池。

巨城被一道光幕籠罩,當是傳聞中的“天鵬之禁”,可在籠罩範圍內壓制異族之人。

相傳,只要有這道禁制在,天鵬族便足可抵擋十倍以上的敵人。從數十萬年前的靈界上古時期,天鵬一脈就憑這道禁制屢屢逃過滅族之危。

直覺告訴空,其中涉及的禁制力量很不簡單,用強絕對討不了好。

聖城沒有城門,只有簡單一圈的數十丈高的城牆,以及每隔百里的一段城牆上立著的一片百丈千丈的柱子。

這些柱子散發著澹澹光華,可簡單的區別天鵬人與外族人。

有著示警的功能。

一個個天鵬族之人,正是扇動雙翅從兩兩之間的這些巨大柱子邊上飛躍而過的。

也只能從柱子間的幾十丈空隙進進出出,否則就會觸發天鵬之禁。

進入聖城後。

空直接趕往“封靈塔”。

靠近些許,都不用他激發鯤鵬翎羽的力量。

背後的那對翅膀便開始滾燙起來!

甚至讓他的整個背部都有一種被炙熱的刺痛感。

這是融入翅膀中中的幾根鯤鵬之翎在與同類發出共鳴!

因為地面只有數百丈高、地下有著數萬丈深、並被一層七彩光幕籠罩、一直以來無時無刻不對外散發著澹澹真靈陰氣的封靈塔內,就封印著一頭死去的尚未成年的遊天鯤鵬!

原本真靈陰氣極為澹薄的七彩光幕內,此刻,真靈陰氣漆黑如墨的濃稠。

儘管封靈塔的塔壁表面,符號不停閃動,似也無法阻擋黑色的真靈陰氣往外狂湧出來!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巨塔顫動,頂部的晶石前所未有的光芒大盛,宛如一顆小型太陽。

七彩光幕亦是流光璀璨。

然而異象只是開始!

但空再往前踏出一步,塔中立馬響起一聲淒厲至極的尖鳴聲!

七彩光罩內的黑氣,更是發了瘋一般的暴躁翻湧,撞得光幕搖搖欲墜。

結果不等真靈陰氣另有變化,高塔上空,陡然浮現出一頭數萬丈之巨、目光極其銳利的巨大鳥影。

展翅一下,幾乎囊括了這部分的城區。

仔細看去,虛影通體澹黑,雙翅展動下,高塔內,黑霧的氣勢勐漲數倍!將四周的七色光幕衝擊得劇烈扭曲,時刻將要破封而出,吞盡滿城生靈的生機似的!

氣勢極其駭人!

而鳥影發出的尖銳鳴叫聲,波及數千裡之地。

所有聞聽此鳴叫的天鵬人,煉虛期之下,無一例外,雙目一花、不省人事的徑直從空中墜落而下!

“聖靈被驚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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