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在下姓吳,名友德

凡人修仙:從一介散修開始·一杯可樂不加冰·3,728·2026/3/27

不單單高空有鯤鵬虛影,空的背後,其實也浮現出了一頭與高空鵬鳥虛影幾乎一樣的虛影! 那根得自小羅睺贈予的鯤鵬大雞爪... 除了將數千丈的一根骨頭煉入金雷竹小箭當中,使得那根小箭變飛矛,威能水漲船高!另有提取鯤鵬之血,並藉助從老爺子那裡得來的幾種長元族秘傳丹方,煉製出了數種能夠以真靈之血淬體的極品丹藥!更是備下了數份,等著必要時刻用到。 毫無疑問:空體內,融入了鯤鵬之血。 加上鯤鵬之羽。 他身上的氣機比之任何一名天鵬人,都要天鵬人! 進而在沒有任何意外的情況下,直接得到了鯤鵬之靈的承認! 鬧出了這般的動靜,天鵬族上上下下早被驚得目瞪口呆。 自己初步的目的也算達到了。 心念急轉、正思量間,高塔驀然響起急促的咒語聲。 僅僅幾息,便從一開始的模糊,變得高昂清晰;到了後來,更是蘊含風雷之音。 酷似道門的風雷法咒。 而隨著這種法咒響起,塔端迅速爬滿一大片稀奇古怪的符文,如同水流一般的包裹在七彩光幕上之後,竟使得原本扭曲難支的封印重新穩固了幾分。 巨鳥虛影還想要突破這層光罩,卻見塔頂那顆數十丈之巨、猶如羊脂美玉的水晶咔嚓一下裂開,一輪彩色豔陽從中升起! 綻放無量光! 鳥影被照射到之後,頓時發出了古怪而不甘的尖銳鳴叫。 這萬道光輝,顯然也有禁錮虛影的能力。 伴隨驕陽之光、不認識的古怪符文、以及七彩光幕三重禁制,虛影最終無奈潰散。 塔內的真靈陰氣,亦是重新沉寂了下去。 原本失神的天鵬族人,則紛紛從震撼中回過了神來! 一個個的,盡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空! 空此刻,背後浮現的虛影也斂去了,看起來與眾人無異。 可越是如此,越加讓人驚疑不定。 原地「不敢輕舉妄動」的十數息後,數百道遁光飛速由遠及近。 其中竟有二十多位煉虛期高階修士。 修為最高的那仨,一個翅膀為淡金色,是一名容顏慈祥的老者;另一個翅膀為黑色,黑得如同墨水染過的、黑得發亮,是一名面容冷漠的女子,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還有一個翅膀為純白色不染一絲雜質的中年,看起來不苟言笑、方正威嚴。 「諸位圍住在下作甚?」 空深吸了一口氣抱拳問道。 煉虛後期的修為讓眾人面面相覷。 「兄臺高姓大名?這面孔看起來陌生的很吶!是近來剛進入聖城的族人嗎?」 淡金色翅膀的老者,出乎預料的好說話。 客氣異常。 「在下姓吳,名友德。 自出生起,便隨著父母在外遊歷。 今日才剛剛進入的城中。」 空想了想,這才回道。 「與長輩一直在外遊歷嗎?」 老者先是一愣,隨後點了點頭。 對於這個說法,他能理解。 畢竟天棚一脈的高階修士就幾百號,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早熟絡了。 「還真是今日剛入城的呀?」 另一白色翅膀的中年挑了挑眉。 與老者對視了一眼,眸中皆流露出一抹喜色: 「好,很好。 不管吳兄弟出身何地,能引動塔中鯤鵬之靈如此強烈的回應,就說明身上的天鵬氣息足 夠的充盈!當能融入鯤鵬真血,成為我鯤鵬族的一位聖主!」 「幾位多半是搞錯了。吳某出身普通之極,怎有資格繼承鯤鵬真血?這塔中的異像並非吳某引動的,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空,乾笑道。 連連搖頭,矢口否認。 態度非常謙虛。 「吳兄弟何必拒絕? 剛剛,你身上顯露的真靈法相,我等可都在塔中看的一清二楚! 絕對不會弄錯的!」 不苟言笑的中年,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僵硬的很。 但更能說明心中的歡喜與激動。 「是啊,吳兄弟。 再者,就算我等老眼昏花出了錯,塔中的聖靈卻是不會出錯的! 哪怕此刻,真聖對兄弟你的反應,依舊甚是強烈咧!」 老者說完,一指仍舊微微顫動的七彩光幕,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吳兄,還是隨我等去見一見兩位長老吧! 本族能夠再度迎來一位聖主,可是莫大的盛事。 我天鵬一脈將要大興呀!」 金色羽翅的老者,根本不管那麼多,似認定了面前的青年。 唉,當真是盛情難卻啊! 說來,這幾人若是知曉天鵬一脈在地淵的損失,會不會更加熱情三分? 而空也注意到了。 修為不弱於他的那名黑色翅膀的女子,從始至終都未靠近這片區域。 只是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這邊。 其他天鵬人,也似沒有看見此女一般。 甚是古怪。 「吳某確實只是一名普通族人,聖靈的反應肯定是因為其他天驕,諸位莫要錯過尋出那位天驕的良機;我這裡還有要事,就先告辭一步了。」 空說完,便準備閃人。 欲擒故縱嘛。 他的神識中,已然捕捉到了兩道極速逼近的身影! 「且慢!」 人未至,聲先至。 兩道強大的神識襲來,空也作出一副吃驚跟身體一僵的細微小動作。 等二人靠近些。 現出一名紅須老者跟一名身材嬌小卻體態豐腴的美婦。 整體很有骨感美。 區域性方面,美婦速度極快,還要在老者之上;站在空的視角與之對視,有種即將被美婦帶球撞人的既視感。 「拜見兩位長老。」 見到來人,在場所有天鵬族人齊齊行禮。 「嗯,這裡沒你們什麼事了,趕緊回石塔去儘快安撫住聖靈!其他人也都散了吧。」 美婦揮揮手吩咐道。 說話時,淡淡的瞥了眼那對黑色翅膀的清冷女子。 「遵命。」 眾人聞言,盡數退去。 「煉虛後期的修為,根基也相當紮實,這對翅膀上的真聖氣息更是尤為濃烈!比之你我的還要強出數倍!好好好,好啊!」 赤須老者捋須直笑。 面上喜色不加掩飾。 「當真是天不絕我天鵬一脈!」 暗中,美婦傳音道。 「是呀,先前,地淵那邊有訊息傳回。 說是本族前往參加聖主級飛靈試煉的兩位聖主,不幸隕落了一位! 另一位也是重傷瀕死之身。 這對本就式微的本族來說,堪稱雪上加霜。 一旦接下來的聖子級飛靈試煉一個處理不當,若無小傢伙完成試煉回返!咱們天 鵬一脈,大有可能被取消七十二支的稱號,被迫融入那些強大支脈。 想那赤融一脈,定然不會放過這次的良機!」 老者暗歎,唏噓不已。 轉而精神振奮,笑意止都止不住: 「可眼下,上天又賜給了我等保全天鵬一脈獨立性的契機! 若此人願意加入他們天鵬一脈,以其煉虛後期的修為跟驚動聖靈的血脈濃度,應當能完美融入鯤鵬真血,成為一名真血聖主。 嘿嘿嘿,這樣一來,哪怕陷入瀕死的那個小輩運氣不好,最終熬不過這一劫而隕落;只要眼前這人還在我天鵬族中,按照規矩,咱們天鵬一脈便能繼續享有此時的一切! 無需成為其他支脈的附庸了。」 為什麼如此抗拒被吞併? 除了以往的榮光,亦有不想落得黑色翅膀的天鵬族人那般被整族無視的下場,更不想失去如今的獨立性帶來的各種權力與福利。 「對了,此人會不會是其他支脈培養的女幹細?」 美婦傳音問詢: 「若為女幹細,不如將之翅膀取下,血脈提取而出,用來培養族內傑出後輩!」 聲音中帶著非常濃烈的冷意。 「應該不是。 一者,咱們族內那兩個聖主小輩出事的訊息是對外封鎖的,現在只有咱們五大長老跟地淵邊城那邊知曉情況!特別是另一個重傷活著回來的,具體狀況連咱們都不知曉,其他支脈又如何得知? 二者,此人身上的真聖氣息濃鬱到驚動聖靈的程度! 誰捨得這個時候將此人安排到咱們天鵬一脈來? 真要吞併咱們這一支,不該是等聖主級飛靈試煉跟聖子級試煉一同結束,等咱們的分支稱號被取消,這才將之丟出來分潤咱們天鵬一脈這塊大蛋糕嗎? 再者,咱們這一脈,連大長老身上都沒有如此濃鬱的鯤鵬真聖的氣息;其他支脈如何能培養出這等天鵬血脈的俊傑?」 老者沉吟了片刻,分析道: 「這般濃鬱的氣機與經脈,此人或有一分希望修煉成我等夢寐以求的真靈之軀也說不定!」 「也對,看來是我多慮了。 此人既然能驚動聖靈,必然是我天鵬血脈! 剛剛那些小輩都能明白的道理,我卻覺得可疑。 唉,被赤融族等混蛋步步緊逼,搞得我近來總是疑神疑鬼的。」 美婦揉了揉太陽穴。 老者亦是搖了搖頭,眉宇間還浮現一抹疲憊之色。 不過看到面前的青年後,精神立馬為之一振,那點疲憊之意當即不翼而飛。 給人一種之前一切皆為錯覺之感。 「賢侄,先隨我等入聖山,咱們從長計議。」 老者還是很客氣的。 原本有著一瞬殺機的美婦,臉上也換上了和煦的微笑。 空見狀,苦笑的點了點頭,再又躬身一拜: 「是。」 嘴角,一抹隱晦的笑意一閃而逝。 如他記憶中所料的一樣。 沒有金悅坐鎮的天鵬族,到處都是篩子。 以他多次改良提升的幻術跟幻化造詣,輔以真正的鯤鵬精血跟鯤鵬翎羽,不僅對具有辨別功能的天鵬之禁完美的瞞天過海了,還輕鬆欺騙了高塔內半殘的鯤鵬之靈,且瞞過面前這倆合體初期的聖階存在亦不在話下。 他只要不跟人肢體接觸,不給修為高於他的人用法力探查他體內的情況。 那麼眼下的天鵬族,沒人可窺破他的偽裝。 金悅此女則比較特殊。 身為天鵬族大長老,專門負責執掌族中的某件聖器。 準確說,是一件玄天聖器! 有這件聖器在手,金悅自帶直接掃視目標體內真元、看穿一切幻化之術的神通能力。 一般的大乘期都不例外! 整個飛靈族七十二支,有且僅有兩件這種可無視幻化、直接窺破本質的輔助功能的玄天聖器。 金悅不離開天鵬族,王離這邊在不驚動小羅睺跟老爺子的情況下,沒有半點機會! 金悅配合天鵬之禁跟玄天聖器,那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二的事情。 可惜,這位心高氣傲的合體期老少女,還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將空視作天鵬人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 無數萬裡之外的地淵。 正咬牙切齒跟面前青年談生意的天鵬少女,驀地心血來潮! 然而這陣悸動來得快、來得無釐頭;去得也更快,更加的無跡可尋。 「怎麼回事?」 感覺這場交易是她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小賺了一筆的她,面上一陣陰晴不定。 「金前輩,是否繼續交易?」 王離見少女心不在焉,心下自是有所猜測。 因而毫不客氣的打斷對方的思緒。 臉上皮笑肉不笑的。 「哼!當然!」 少女冷哼。 她雖然忌憚洞天鼠王,但自信能夠自保。 何況己方非是兩人,而是四人。 暗中另有各自族群中的一位長老在盯著地淵的動靜! 一有不對,他們就會退走。

不單單高空有鯤鵬虛影,空的背後,其實也浮現出了一頭與高空鵬鳥虛影幾乎一樣的虛影!

那根得自小羅睺贈予的鯤鵬大雞爪...

除了將數千丈的一根骨頭煉入金雷竹小箭當中,使得那根小箭變飛矛,威能水漲船高!另有提取鯤鵬之血,並藉助從老爺子那裡得來的幾種長元族秘傳丹方,煉製出了數種能夠以真靈之血淬體的極品丹藥!更是備下了數份,等著必要時刻用到。

毫無疑問:空體內,融入了鯤鵬之血。

加上鯤鵬之羽。

他身上的氣機比之任何一名天鵬人,都要天鵬人!

進而在沒有任何意外的情況下,直接得到了鯤鵬之靈的承認!

鬧出了這般的動靜,天鵬族上上下下早被驚得目瞪口呆。

自己初步的目的也算達到了。

心念急轉、正思量間,高塔驀然響起急促的咒語聲。

僅僅幾息,便從一開始的模糊,變得高昂清晰;到了後來,更是蘊含風雷之音。

酷似道門的風雷法咒。

而隨著這種法咒響起,塔端迅速爬滿一大片稀奇古怪的符文,如同水流一般的包裹在七彩光幕上之後,竟使得原本扭曲難支的封印重新穩固了幾分。

巨鳥虛影還想要突破這層光罩,卻見塔頂那顆數十丈之巨、猶如羊脂美玉的水晶咔嚓一下裂開,一輪彩色豔陽從中升起!

綻放無量光!

鳥影被照射到之後,頓時發出了古怪而不甘的尖銳鳴叫。

這萬道光輝,顯然也有禁錮虛影的能力。

伴隨驕陽之光、不認識的古怪符文、以及七彩光幕三重禁制,虛影最終無奈潰散。

塔內的真靈陰氣,亦是重新沉寂了下去。

原本失神的天鵬族人,則紛紛從震撼中回過了神來!

一個個的,盡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空!

空此刻,背後浮現的虛影也斂去了,看起來與眾人無異。

可越是如此,越加讓人驚疑不定。

原地「不敢輕舉妄動」的十數息後,數百道遁光飛速由遠及近。

其中竟有二十多位煉虛期高階修士。

修為最高的那仨,一個翅膀為淡金色,是一名容顏慈祥的老者;另一個翅膀為黑色,黑得如同墨水染過的、黑得發亮,是一名面容冷漠的女子,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還有一個翅膀為純白色不染一絲雜質的中年,看起來不苟言笑、方正威嚴。

「諸位圍住在下作甚?」

空深吸了一口氣抱拳問道。

煉虛後期的修為讓眾人面面相覷。

「兄臺高姓大名?這面孔看起來陌生的很吶!是近來剛進入聖城的族人嗎?」

淡金色翅膀的老者,出乎預料的好說話。

客氣異常。

「在下姓吳,名友德。

自出生起,便隨著父母在外遊歷。

今日才剛剛進入的城中。」

空想了想,這才回道。

「與長輩一直在外遊歷嗎?」

老者先是一愣,隨後點了點頭。

對於這個說法,他能理解。

畢竟天棚一脈的高階修士就幾百號,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早熟絡了。

「還真是今日剛入城的呀?」

另一白色翅膀的中年挑了挑眉。

與老者對視了一眼,眸中皆流露出一抹喜色:

「好,很好。

不管吳兄弟出身何地,能引動塔中鯤鵬之靈如此強烈的回應,就說明身上的天鵬氣息足

夠的充盈!當能融入鯤鵬真血,成為我鯤鵬族的一位聖主!」

「幾位多半是搞錯了。吳某出身普通之極,怎有資格繼承鯤鵬真血?這塔中的異像並非吳某引動的,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空,乾笑道。

連連搖頭,矢口否認。

態度非常謙虛。

「吳兄弟何必拒絕?

剛剛,你身上顯露的真靈法相,我等可都在塔中看的一清二楚!

絕對不會弄錯的!」

不苟言笑的中年,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僵硬的很。

但更能說明心中的歡喜與激動。

「是啊,吳兄弟。

再者,就算我等老眼昏花出了錯,塔中的聖靈卻是不會出錯的!

哪怕此刻,真聖對兄弟你的反應,依舊甚是強烈咧!」

老者說完,一指仍舊微微顫動的七彩光幕,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吳兄,還是隨我等去見一見兩位長老吧!

本族能夠再度迎來一位聖主,可是莫大的盛事。

我天鵬一脈將要大興呀!」

金色羽翅的老者,根本不管那麼多,似認定了面前的青年。

唉,當真是盛情難卻啊!

說來,這幾人若是知曉天鵬一脈在地淵的損失,會不會更加熱情三分?

而空也注意到了。

修為不弱於他的那名黑色翅膀的女子,從始至終都未靠近這片區域。

只是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這邊。

其他天鵬人,也似沒有看見此女一般。

甚是古怪。

「吳某確實只是一名普通族人,聖靈的反應肯定是因為其他天驕,諸位莫要錯過尋出那位天驕的良機;我這裡還有要事,就先告辭一步了。」

空說完,便準備閃人。

欲擒故縱嘛。

他的神識中,已然捕捉到了兩道極速逼近的身影!

「且慢!」

人未至,聲先至。

兩道強大的神識襲來,空也作出一副吃驚跟身體一僵的細微小動作。

等二人靠近些。

現出一名紅須老者跟一名身材嬌小卻體態豐腴的美婦。

整體很有骨感美。

區域性方面,美婦速度極快,還要在老者之上;站在空的視角與之對視,有種即將被美婦帶球撞人的既視感。

「拜見兩位長老。」

見到來人,在場所有天鵬族人齊齊行禮。

「嗯,這裡沒你們什麼事了,趕緊回石塔去儘快安撫住聖靈!其他人也都散了吧。」

美婦揮揮手吩咐道。

說話時,淡淡的瞥了眼那對黑色翅膀的清冷女子。

「遵命。」

眾人聞言,盡數退去。

「煉虛後期的修為,根基也相當紮實,這對翅膀上的真聖氣息更是尤為濃烈!比之你我的還要強出數倍!好好好,好啊!」

赤須老者捋須直笑。

面上喜色不加掩飾。

「當真是天不絕我天鵬一脈!」

暗中,美婦傳音道。

「是呀,先前,地淵那邊有訊息傳回。

說是本族前往參加聖主級飛靈試煉的兩位聖主,不幸隕落了一位!

另一位也是重傷瀕死之身。

這對本就式微的本族來說,堪稱雪上加霜。

一旦接下來的聖子級飛靈試煉一個處理不當,若無小傢伙完成試煉回返!咱們天

鵬一脈,大有可能被取消七十二支的稱號,被迫融入那些強大支脈。

想那赤融一脈,定然不會放過這次的良機!」

老者暗歎,唏噓不已。

轉而精神振奮,笑意止都止不住:

「可眼下,上天又賜給了我等保全天鵬一脈獨立性的契機!

若此人願意加入他們天鵬一脈,以其煉虛後期的修為跟驚動聖靈的血脈濃度,應當能完美融入鯤鵬真血,成為一名真血聖主。

嘿嘿嘿,這樣一來,哪怕陷入瀕死的那個小輩運氣不好,最終熬不過這一劫而隕落;只要眼前這人還在我天鵬族中,按照規矩,咱們天鵬一脈便能繼續享有此時的一切!

無需成為其他支脈的附庸了。」

為什麼如此抗拒被吞併?

除了以往的榮光,亦有不想落得黑色翅膀的天鵬族人那般被整族無視的下場,更不想失去如今的獨立性帶來的各種權力與福利。

「對了,此人會不會是其他支脈培養的女幹細?」

美婦傳音問詢:

「若為女幹細,不如將之翅膀取下,血脈提取而出,用來培養族內傑出後輩!」

聲音中帶著非常濃烈的冷意。

「應該不是。

一者,咱們族內那兩個聖主小輩出事的訊息是對外封鎖的,現在只有咱們五大長老跟地淵邊城那邊知曉情況!特別是另一個重傷活著回來的,具體狀況連咱們都不知曉,其他支脈又如何得知?

二者,此人身上的真聖氣息濃鬱到驚動聖靈的程度!

誰捨得這個時候將此人安排到咱們天鵬一脈來?

真要吞併咱們這一支,不該是等聖主級飛靈試煉跟聖子級試煉一同結束,等咱們的分支稱號被取消,這才將之丟出來分潤咱們天鵬一脈這塊大蛋糕嗎?

再者,咱們這一脈,連大長老身上都沒有如此濃鬱的鯤鵬真聖的氣息;其他支脈如何能培養出這等天鵬血脈的俊傑?」

老者沉吟了片刻,分析道:

「這般濃鬱的氣機與經脈,此人或有一分希望修煉成我等夢寐以求的真靈之軀也說不定!」

「也對,看來是我多慮了。

此人既然能驚動聖靈,必然是我天鵬血脈!

剛剛那些小輩都能明白的道理,我卻覺得可疑。

唉,被赤融族等混蛋步步緊逼,搞得我近來總是疑神疑鬼的。」

美婦揉了揉太陽穴。

老者亦是搖了搖頭,眉宇間還浮現一抹疲憊之色。

不過看到面前的青年後,精神立馬為之一振,那點疲憊之意當即不翼而飛。

給人一種之前一切皆為錯覺之感。

「賢侄,先隨我等入聖山,咱們從長計議。」

老者還是很客氣的。

原本有著一瞬殺機的美婦,臉上也換上了和煦的微笑。

空見狀,苦笑的點了點頭,再又躬身一拜:

「是。」

嘴角,一抹隱晦的笑意一閃而逝。

如他記憶中所料的一樣。

沒有金悅坐鎮的天鵬族,到處都是篩子。

以他多次改良提升的幻術跟幻化造詣,輔以真正的鯤鵬精血跟鯤鵬翎羽,不僅對具有辨別功能的天鵬之禁完美的瞞天過海了,還輕鬆欺騙了高塔內半殘的鯤鵬之靈,且瞞過面前這倆合體初期的聖階存在亦不在話下。

他只要不跟人肢體接觸,不給修為高於他的人用法力探查他體內的情況。

那麼眼下的天鵬族,沒人可窺破他的偽裝。

金悅此女則比較特殊。

身為天鵬族大長老,專門負責執掌族中的某件聖器。

準確說,是一件玄天聖器!

有這件聖器在手,金悅自帶直接掃視目標體內真元、看穿一切幻化之術的神通能力。

一般的大乘期都不例外!

整個飛靈族七十二支,有且僅有兩件這種可無視幻化、直接窺破本質的輔助功能的玄天聖器。

金悅不離開天鵬族,王離這邊在不驚動小羅睺跟老爺子的情況下,沒有半點機會!

金悅配合天鵬之禁跟玄天聖器,那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二的事情。

可惜,這位心高氣傲的合體期老少女,還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將空視作天鵬人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

無數萬裡之外的地淵。

正咬牙切齒跟面前青年談生意的天鵬少女,驀地心血來潮!

然而這陣悸動來得快、來得無釐頭;去得也更快,更加的無跡可尋。

「怎麼回事?」

感覺這場交易是她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小賺了一筆的她,面上一陣陰晴不定。

「金前輩,是否繼續交易?」

王離見少女心不在焉,心下自是有所猜測。

因而毫不客氣的打斷對方的思緒。

臉上皮笑肉不笑的。

「哼!當然!」

少女冷哼。

她雖然忌憚洞天鼠王,但自信能夠自保。

何況己方非是兩人,而是四人。

暗中另有各自族群中的一位長老在盯著地淵的動靜!

一有不對,他們就會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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