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防不勝防>48第四八章

防不勝防 48第四八章

作者:夏娃娃

焦躁。

雖然知道哥哥們不可能在這種地方做那樣的事情,但是,太過接近的距離還是讓莫小然的尾椎處升起了一股顫慄,既有點恐懼回到城堡後將要發生的事情,又似乎在內心深處隱隱期待著什麼。

她抬頭望向車窗外的目光掠過朱柏英俊的側臉。

思緒突然就轉了個彎,不知道飄到了哪裡。平心來說,哥哥們的確是非常完美的情人。莫小然想,剛開始的時候,自己是怎麼跟他們相處的來著?――她有點忘記了,他們對她的底線在哪裡呢?――好像還真沒看出來過。

如果有一天,自己的真的觸碰到了他們的底線,是不是就能徹底決裂呢?

可是,為什麼一定要決裂呢?

莫小然突然收回了目光,循著原先的目標看向車窗外古怪地笑了笑。

獵人和獵物的立場。

有時候,其實也並沒有那麼絕對不是嗎?

哥哥……

呵呵。

***

“然然在想什麼?笑得好奇怪。”朱柏微低下頭,將臉湊到莫小然面前,輕聲問。

放空的目光焦點逐漸聚集在對麵人的臉上,莫小然定定地看了朱柏一眼,又側過臉看了看同樣瞅著自己的朱涵,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似得,她吸了一口氣,說:“謝謝你們來接我,我很……高興。”

“永遠不要跟我們說謝謝。”朱柏失笑,抬手拍了拍妹妹的腦袋:“能在第一時間見到然然,我們也很高興喲。”

“傻瓜。”朱涵彷彿毫不在意地冷冷說道,然而落在莫小然身上的目光卻益發柔和了。

“對了。”將哥哥們的反應盡收眼底,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般,莫小然右手握拳敲了下左手掌,說:“上次有人潛入城堡想帶我出去的事,大哥和二哥應該還記得吧?他還偷了二哥的檔案。”

朱柏神色一凝,挑了挑眉示意莫小然繼續說下去。

莫小然輕舔嘴唇呲笑了一聲,精緻漂亮的面孔上頓時便顯出了一種近乎殘忍的冷漠,與她妖氣十足的表情形成一種截然相反的氣質。這種感覺上的落差矛盾,平白地便在看見的人心裡衍生出一種奇異的吸引仙國大帝。

“那次事件的幕後主使跟我約好了今天下午3點在里昂市的莫里特亞咖啡廳見面。”完全不帶停頓地將這句話說完,她笑著,黑亮的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哥哥們:“你們怎麼看?”

“那個艾倫・米洛斯幫你們搭的線?”朱柏冷哼。對於哥哥會猜到衛君言身上莫小然並不奇怪,他們如果哪天真不在她身邊安插眼線了,她說不定還會小小地驚奇一下呢。

“嗯,不錯,是他幫忙搭的現,他的真名叫衛君言,代號影,是一名傭兵。”半點猶豫都沒有的,莫小然就把某人給賣了:“至於在他具體屬於哪個傭兵團,背後的老闆究竟是誰之類的,我就不知道了。”

“然然想我們怎麼做?”緊緊凝視著那溼潤的嘴唇俏皮地在眼前開合著,朱涵忍不住便從心裡升起一股想要把對方抱進懷裡,狠狠親吻那不斷吐露出過分可愛的言語的嘴唇的衝動。然而和內心強烈的想法相反,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絲毫逾舉的行為,只淡淡地注視著莫小然的一舉一動,就像要把她所有的表情和動作都鐫刻進自己心底深藏起來一樣。

“我想啊……”莫小然忽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來:“二哥找人替我去跟那人見面,然後幫我把他抓回來玩玩怎麼樣?”

“只要是然然希望的,當然沒問題。”朱涵應了一聲,卻突然話鋒一轉,問道:“幾個月前,然然是不是跟誰解譯過當年我們一起研究的那套摩斯密碼?”

“朱涵!”朱柏的聲音猛然提高。

朱涵沒有搭理他,一雙透徹的藍色眼珠子只靜靜地看著自家小妹。

“摩斯密碼?”莫小然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大哥,又看了看自己的二哥,心裡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嗯,大概四五個月前,我的確跟朋友說起過,怎麼了嗎?”

“沒什麼。”

“哪個朋友?”

兄弟倆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並且在此之後矛盾地對視。

果然發生了什麼事嗎?莫小然皺了皺眉,摸不準事情到底嚴不嚴重,想起如果讓哥哥們知道了衛君言就是那天潛入城堡的人的後果,莫小然硬是含著他的名字在嘴裡嚼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來。――畢竟,他們還是算得上朋友的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妹妹的為難,朱涵難得的沒有再逼問下去,而是嘆了口氣,淡淡地說:“然然竟然為了才認識不到一年的朋友而質疑我嗎?”除了平板的語調,一點指責的意思也聽不出來,但就是朱涵特有的這種不動聲色的說話方式,才更加容易讓人產生一種寒毛倒豎的壓迫感。

莫小然的身體條件反射地僵了一下,心下微微發悚,卻也在反應過來之後對自己幾乎成為習慣的思維方式更為惱火。

呸,看你這熊樣兒!

見妹妹又莫名其妙地發起呆來,朱涵眸色一沉,正要開口,就感覺身體突然被人撲倒陷入了背後的軟墊中,並且脖子也被身上人的胳膊粗魯地環住,重重的喘息聲在他的耳邊響起,眼前的光線瞬間被快速靠近的陰影遮擋,緊接著嘴唇上便傳來了溼漉和疼痛的觸感。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即便是冷靜如他腦子裡也不免空白了一秒。然而在這期間,身體卻已經忠實地對身上人的動作做出了應有的回應。

火焰就這樣輕易地被點燃了起來。

幾秒過後,朱涵一隻手摟住坐在自己身上的莫小然的腰,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以比對方更重的力道輕咬了一下在自己口腔裡調皮搗蛋的舌頭,在對方因為疼痛而下意識縮了一下的時候瞬間反客為主,緊跟著探進了莫小然的口腔,狠狠地翻攪起來。

然而和朱涵的反應相比,莫小然看上去似乎更為興奮護花狀元在現代。

這樣的感覺甚至超過了她平常對待任何人任何事情的興奮感,就像是吸毒時明知下一刻就要達到巔峰的那種期待暢爽。

渾身的骨血都開始沸騰、激顫、吶喊、呻-吟……

這種感覺非常奇妙――她記得自己已經體驗過很多奇妙的感覺了,但現在的,比之以前所有的都大不相同,簡直難以用語言表述出來。她眼珠子都不帶轉一下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彷彿聽見了代表理智的那根神經斷裂的聲音。

感覺……跟她被那些幻覺侵蝕俘獲的時候一樣,又完全不一樣。

媽的,這到底是一樣還是不一樣啊?莫小然又開始覺得頭疼了,就像是被人拿了一根燒火棍噁心地在腦子裡翻攪。

像是為了確認什麼,她的手快速地攀上身下人的身體,用力按揉。

臉頰、脖頸、肩膀、胸膛、腰肢、大腿……

真的?假的?真的?假的?真的……

朱涵幾乎被莫小然吻得喘不過氣來。

這還是第一次。

身上傳來的感覺與其說是挑逗,更像是角力,非常地粗魯,卻也還在接受範圍之類。

而且,他不得不承認,即使對方的技巧幾乎糟糕得一塌糊塗,他的慾望還是被輕而易舉地挑逗了起來。

就像遊魚需要水流,人類需要氧氣一樣簡單而理所當然。

“嗯……”朱涵的喉結微動,嘴裡便情不自禁地流露出舒爽的顫音。

他微眯起眼,頗有些複雜地看著身上之人投注在他臉上略帶茫然瘋狂的視線,有些詭秘,但很清澈,比一般的東方人還要純粹很多的黑色瞳孔彷彿會閃出水紋一般的波光瀲灩。

而那裡面此刻倒映著的――只有他一人的身影。

這個認知佔據腦海的瞬間,心裡空蕩的地方,奇異地便被填滿了。

這樣的心情很奇怪並且危險,朱涵十分清楚,可是事實就是這個樣子,饒是他也沒有辦法改變。

他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莫小然,然而此刻的心裡卻只想緊緊地抱住她,想把她揉入自己的骨血,想充分地進入她溫暖的肉體,去更加地清晰感覺到她,愛她,想得他的心都鈍痛起來了。

“呼――”比起自己的二哥來,莫小然顯然更加喘不過氣,但她卻執拗地堅持著,直到幾乎窒息的時候才猛然一撤頭,靠在朱涵的肩膀上,激烈地喘息。溼熱的氣息噴在對方的耳朵上,小東西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般輕微地顫了顫。莫小然嘿嘿一笑,下一秒便湊了過去,用力地在朱涵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並且現學現賣地將舌頭伸進對方的耳蝸裡轉了一圈。

莫名的顫慄感緩緩升起,朱涵抓著莫小然腰肢的手不由一緊,卻並未阻止對方在他身上肆掠的動作,下一刻,靈活異常的手便迅速地把他西褲上的拉鍊拉了下來探了進去,空氣中的涼意讓稍微□出來的器官自發地抖了一下,緊接著那半勃的地方便被對方握在了手中。

身體裡陡然穿過一股電流,朱涵的身體輕輕地顫了一下,莫小然沙啞的聲音也在同時傳進了他的耳朵,曖昧不清,難以揣測。

她笑著,放肆而張揚,如同神話故事裡引人墮魔的妖孽,輕啟朱唇,似嬌似嗔,問他說:“二哥,你剛才那樣說,是因為吃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