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勝防 49第四九章
問話的時候,莫小然的手還不忘惡劣地揉-搓身下人被掌控在自己手中那最脆弱的地方,並且用手指微妙地彈了一下某處。電流般的顫慄刷過脊背,朱涵輕-喘著，細長的眼睛微微眯起,終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然然以為呢？”沒有直接回答,他反問她。
“我？”莫小然低下頭，在對方的嘴角輕輕落下一個吻,享受著耳中聽到的男人性-感悅耳的喘息聲,不置可否地說：“二哥不說出來的話,我又怎麼知道呢？”修-長的手指巧妙地戳著前端,她故意壓低了嗓音撒嬌：“二哥,告訴我嘛。”
女孩柔媚的聲音裡不止帶著笑，尾音還稍稍揚了起來,傳進耳朵裡，酥-酥-癢癢的讓人心頭髮-麻。朱涵有些受不了地輕輕吸了口氣，正要開口，朱柏身上的電-話便猛然響了起來。
“誰這麼不識趣？”朱柏挑了挑眉掏出電-話，正準備關掉的手卻在螢幕前頓住了。他停下動作，他扭頭看了眼身旁同樣眼神不耐地看著他的朱涵，以及完全沒有打算停手的小妹，無奈道：“是媽媽。”
“小舅媽……”嘴裡嚅喏著這三個字，莫小然愣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神突然變得不善起來。她冷冷地哼了一聲，低下頭一口咬上在朱涵的鎖骨，繼續動作起來的手指上的力道也突然加重，殘酷又溫柔地傳達出某種讓人熱血沸騰的訊號。
這丫頭絕對是故意的。
嘴裡不自禁地喘息著，朱涵無奈地戳了戳莫小然的面頰，然而此刻心裡流淌著的，卻是更多說不清的甜膩滋味。
真是讓人火大！你們倆消停一下會死啊！
朱柏抽-了抽嘴角，卻也拿自家這兩個不讓人省心的傢伙無可奈何，掃了眼螢幕，果斷按下了接通鍵，笑道：“媽媽，我是伊格，你找我嗎？”
“奧斯汀和小然在你那裡嗎？”輕柔的女聲聽不出喜怒，就連背景音裡也是一片安靜，沒有絲毫嘈雜。
朱柏抬眸掃了眼面前正玩的‘性’起的兩人，然後回答：“是的，我們在一起。”
“今天小然的學校正好放年假是嗎？”
“嗯，我跟朱涵剛從學校接到她，正準備回家……”
“今天晚上8點在愛麗舍官邸將會有一場晚宴，總統夫人似乎非常喜歡小然，想親自見她一面，所以，我希望你們到時候能準時帶她過來。”
這個理由還真是……朱柏皺了皺眉，思考著母親突如其來的舉動的同時，嘴裡已經委婉地說出了拒絕的話：“媽媽，你知道然然的精神很不穩定，恐怕到時候……”
“是總統夫人點名邀請的她，伊格。”女人的聲音依舊不重也不輕，卻透著不容人質疑的壓-迫力：“她在dgse的考核中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圈子裡的夫人們都對她非常好奇，並不是我特意要她過來的，你在防備什麼？伊格無限之高階玩家。”
“我只是說出實事而已，媽媽，我想你比誰都清楚她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片刻的沉吟，女人的聲音冷了下去：“那就讓她多吃點藥，你們既然護她護得這麼緊，就給我好好看著她，讓她安安靜靜地來露個臉就行，別衝撞了不該衝撞的人。”
電光火石之間，朱柏和朱涵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好的，媽媽。”他說：“我們會準時到的。”
“通知車隊的其它人現在掉頭，去位於巴黎的家族宅邸。”見司機聽到命令後拿出車上的無線電開始通知其他人，朱柏沒好氣地瞪了身旁的兩人一眼：“你們倆，給我差不多一點啊。”
然而他話語中被提及的兩人卻絲毫也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莫小然拿已經因欲-望而變得溼-潤的雙眼似笑非笑地瞅了自家大哥一眼，突然放緩了手上的動作，輕-舔-著朱涵的耳朵對他說：“只是這樣的話，完全不夠對嗎？二哥。”
話音方落，她整個人便從他身上滑了下去，跪坐到了朱涵雙-腿-間，似乎是故意拉長時間想要讓人焦灼一般，她輕輕地撫-摸-著對方近在自己眼前的欲-望本身，抬頭定定地望著朱涵的眼睛，就是沒有下一步動作。
“嗚……”朱涵毫不扭-捏地悶-哼了一聲，黏-膩的鼻音中帶著絲絲顫音，彷彿在訴說著對情-欲的渴求。莫小然如今依樣畫葫蘆對他使的這套方法，說起來還是從哥-哥們哪兒學會的，很殘酷，卻也很適用。先給了對方極致的歡-愉，又在快要到達高點的時候戛然而止，那種難耐的感覺比沒有經歷過舒-爽的對待更加讓人難以忍受，幾乎沒什麼人能挺得過去。
這該說是自作自受嗎？朱涵腦子裡突然閃過這句話。如果是的話，他倒是蠻喜歡的。
“二哥想要嗎？”莫小然微微揚起唇角，淡淡問道。看著面前這個一向冰冷淡漠的哥-哥被自己一點點撩-撥成如此焦躁難耐的狀態讓她心裡說不出的愉悅，墨黑的瞳孔中滑過一道幽光。
似乎已經明白了對方心裡在打著什麼主意，朱涵挑-起了眉頭，在心裡無聲地笑了一下，手指輕輕地摩挲莫小然泛著潮-紅的臉頰，大方承認：“嗯，我想要。”
我想要你。
溼-潤的潮氣漫過純黑瞳孔的表面，認真而直接的話語在狹小的車廂裡迴盪開。莫小然痴痴地笑了一聲，下一秒，便徑自將對方最溫熱柔-軟的地方含-入口-中。
“啊――”即使早有準備，朱涵還是倒抽-了一口氣。
包含在對方嘴裡的欲-望微微顫-動，那東西一直頂到了莫小然的喉-嚨口，卻還是有一小截留在外面。
莫小然用手扶住它，很慢地讓它一分分滑-入，即使因為太過深入而讓她的喉-嚨本能地泛起了絲絲嘔意，也未能阻止她的行動。口腔-內的舌-頭不停地舒緩地纏繞舔-吮，在根-部也被嘴唇裹-住了的時候她合緊了上下顎，細緻地、不遺漏分毫地反覆舔-吸著那愈漸灼-熱粗-硬的器官。
被舔過的每一寸皮膚似乎都要燒起來了一樣，心理和身理的雙重刺-激讓朱涵拽著莫小然頭髮的手上的力道有些失控，為了不傷害到對方，他乾脆地放開了莫小然，轉而緊緊地抓-住了身下的軟墊。喉-嚨深處不停地溢位愉悅的喘息。
有透-明的粘-液從尖端分-泌-出來，莫小然就著唾液一起，直接將它們嚥進了喉-嚨。吞嚥的時候，淫-靡的水流聲合著舌根與欲-望的相互摩擦漫長而甜膩，彷彿要透過皮膚鑽入細胞核的內部一般，讓人神魂顛倒。
莫小然不覺間已喟出聲，很顯然，此時享受的，並不只朱涵一人。
***
在燈火的輝映下，夜晚的愛麗捨宮殿比之白天的威嚴，更加顯得如夢似幻些七星結之孔明鎖。
守衛們持槍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對進出的車輛進行著詳細的盤-查。波利尼亞克家的車隊開到巴黎的家族宅邸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三個人簡單地梳洗了一番，換了衣服，吃了點點心就直接又上了車趕往宴會。坐了一天的車，莫小然實在累得慌，這時候哪裡還有功夫去看窗外美輪美奐的風景，只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朱柏身上閉著眼小憩。
等到朱涵叫醒她，告訴她該下車了的時候，莫小然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睜開，腦子裡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在什麼地方。
她半醒不醒地被哥-哥們牽著一路往宴會廳裡走，幾乎在踏進宴會廳的一瞬間，他們三人的身影便吸引來了此刻宴會廳裡大半人的目光。身-體本能的危-機感顯然比任何東西都要來得提神，莫小然臉上茫然的表情一頓，眼裡迷濛的霧氣便瞬間消散於無形。
“來客，請報出身份。”雖然說起來只是因為總統夫人興起所以隨意舉辦的社交晚宴，但畢竟是在宮廷裡，除了大門口守衛例行的全檢-查外，仍舊有專門的司儀在宴會廳門口恭候登記通報來賓的身份。
莫小然看了眼抬手攔住他們去路的司儀，沒有說話。
“伊格內休斯・波利尼亞克。”朱柏眼眸裡帶出些許笑意，一派從容優雅，顯然並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看司儀低頭在登記表上寫了起來便指了指朱涵和莫小然繼續介紹道：“這是我的弟-弟妹妹，奧斯汀以及菲妮克絲。”
“耽誤了您寶貴的時間，對此我很抱歉，祝您們有個愉快的夜晚，波利尼亞克家族的小-姐和先生們。”登記完畢，司儀恭敬地對三人行了禮，抬手做出請的動作，隨著他們走過自己身邊的步伐，大聲報出：“波利尼亞克家族的伊格內休斯先生、奧斯汀先生以及菲妮克絲小-姐，到達！”
莫小然不緊不慢地跟在哥-哥們身邊走到沒什麼人的角落，對周圍陌生人的目光一律採取了視若無睹的態度。反正她也沒想要跟那些太太小-姐們扯上什麼關係，便心安理得地露-出了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氣場。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正是這種跟喧囂的宴會顯得頗有些格格不入的氣質，反而不經意便吸引走了眾人了目光。
從侍者手裡端過一杯果酒遞給莫小然，朱柏正要說話，大廳裡便傳來了一陣善意的笑聲。莫小然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抬頭看去，一位儀態尊貴的婦-人正被幾位舉止高雅的貴婦簇擁著從大廳的二樓慢慢地走了下來，而那幾位貴婦中，有一人的視線瞬間便和莫小然對了個正著，微微一愣，蹙眉移開。
“感謝大家來參加這一次的宴會，希望每一個客人都能在這裡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直到走下大廳，被簇擁的女人才輕笑著開口，語態優雅到了極致。
就像是說好的一樣，在她出現之後，的宴會廳裡便安靜了下來。此刻她突然開口說話，聲音雖輕，在空寂的宴會廳裡卻可以輕易地傳遞，動人地讓每個人的耳膜微震。
“感謝夫人的邀請。”眾人有條不紊地溫文回應，這樣的對白幾乎已經成了約定成俗的開場話。
“那麼，我宣佈。”總統夫人輕笑著：“宴會開始。”
隨著她的話音落地，早已準備就緒的樂隊便開始了演奏。就好像變魔術一樣，原本還肅靜一片的宴會廳頃刻間變為了熱鬧喧囂的場所，來此參加宴會的男男女-女們紛紛笑鬧著，挽著舞伴的手踏入舞池。
莫小然習慣性地環顧四周，剛看到總統夫人悄然離開的背影，就有司儀從旁邊走來告訴她總統夫人有請，示意她跟自己走。與此同時，剛才還跟在總統夫人身邊的美麗貴婦已經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了他們身邊，在朱柏和朱涵正準備跟莫小然一同離開的時候攔住了兄弟倆前進的步伐。
“見你們一面可真難美女總裁俏佳人。”女人意味不明地哼道，和朱柏朱涵如出一轍的漂亮藍眸微微眯起。收回剛才用來攔住對方而展開的摺扇，她看著莫小然已經跟著司儀離開的背影，輕聲說：“這裡可是愛麗捨宮廷，真不知道你們有什麼可不放心的。與其擔心她，不如擔心一下自己比較好吧，你說我說的對嗎？伊格。”
“媽媽都知道了？”接話的是朱涵，說話間，他們三人已經悄然從宴會廳裡退了出來，來到一旁較為偏僻的陽臺。他這話問得籠統，說不出是有-意還是無意。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奧斯汀，連我也逃不開你的試探了嗎？”女人嗤笑，卻似乎並沒有期待能從朱涵那兒得到答-案，語調一轉繼續說道：“不管你們倆信不信，你們跟那丫頭的事，我現在是真懶得管了。要不是我最近聽說奧斯汀你似乎惹了些棘手的麻煩，你們以為我很想見你們嗎？”
“果然還是逃不過媽媽-的眼睛啊。”朱柏聳了聳肩，無所謂地笑著。
“哼，說什麼逃不過，你們根本就沒想過要遮掩吧？”女人的語調微微上揚，尖銳而犀利：“真不知道你們腦子裡裝的是什麼，主動跟保-守-派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老不死搭上線也就算了，竟然還被人拿到了‘貨物’的交易記錄？我當初是怎麼教你們的？那種東西，就算只有那麼一丁點落到有心人的手裡，也是完全能把人往死裡整的，你們竟然給我弄丟-了一整套？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大言不慚地對我說能解譯你們自己編的那套摩斯密碼的人還沒出生呢，這才過去了過少年？就被人輕而易舉地給破譯了！真是！真是！……”越說越氣，說到最後，女人已經氣得滿臉通紅。
“反正丟都丟-了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朱柏假裝咳嗽了一聲，有些不敢直視自家老媽。
“都這時候了還在我面前裝什麼裝？”女人雙眼一瞪，那氣勢就像下一刻便要撲上去狠揍朱柏一頓一樣：“dgse的搜-查令和逮-捕令上個禮拜就下來了對吧？明知道越是拖延被-捕的時間只會讓告發你們的人越是有機可乘，你們竟然還給我拖到了現在？”
朱柏無聲苦笑。
“還有你，奧斯汀。”沒有再理會被自己嗆得啞口無言的朱柏，女人冷哼一聲，直接把矛頭轉向二兒子：“你向來引以為傲的冷靜和智慧都拿去餵狗了嗎？伊格犯傻也就算了，你竟然還夥同他一起幹？真想找死的話，你們怎麼不找個沒人的角落拿槍給自個兒嘣一發子彈呢！省得在外面給我丟人現眼。”
朱涵暗暗攥緊了拳頭。
久久的沉默後，他淡淡地說：“我會盡快想出辦法，幫哥-哥擺脫嫌疑的。”
“伊格？”女人皺眉，瞬間回過味來，看向朱涵：“是嗎？藏在暗處那人指名告發的你，想必對你們倆的性格也有大致的瞭解，原先肯定也是打算著先把你弄進去了再來對付你這脾氣暴躁的哥-哥，你們能想到這點，總算還沒傻到不可救藥。”
朱涵沒有說話。見自己的兩個兒子都沒有想要再把話題繼續下去的意思，女人也識趣地閉了嘴。
“我知道你們倆肯定會嫌我多管閒事，但不管怎麼說，從我當初把家族裡的生意交給你們到現在，想要接-觸有些關係你們畢竟還差了那麼點，到時候我會在適當的機會里拉你們一把，你們好自為之吧。”說完，女人搖著手裡的摺扇，頭也不回地再次踏入了嘈雜的宴會廳。
“媽媽似乎變了很多。”朱柏斜倚在陽臺的欄杆上，點了支菸夾在雙指之間。
“不，不是變了。”朱涵搖頭，拒絕了對方遞給他的煙，眸色微垂：“應該是想通了什麼吧，感覺她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像是終於把心裡的包袱丟掉了。”
“總算不是什麼壞事。”
“是啊，至少她看上去似乎比以前過得順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