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準備,小麼的意圖

放開那個漢子,讓我來·若初賴寶·3,993·2026/3/24

166準備,小么的意圖 農人忙春播,牟識丁忙著找人手蓋酒坊,抽空還得去嘉興府給如意茶樓送送貨,算算進賬。 年節時候掙回來的銀子,除了用來買地蓋作坊之外,又添置了不少的糧食,牟識丁好不容易收回來的三百兩本錢又全部投入進去了。 林二春讓他在嘉興買了個小商鋪,這是準備用來賣各式糖果的,兩人之前的收益又全部花光了。 她還是沒有動那一萬兩的銀票,她是要讓東方承朗看清楚她的實力,自然不能動這些錢,不然到時候就說不清楚了。 可,釀酒的事情又不能著急,這有個過程,還得繼續等著,林二春又將目光放在糖果上了。 雖然酒心糖的配方賣出去了幾份,買方子的人家也有將之賣到嘉興來的,但是這也不是完全無利可圖。 何況,她之前為了製作糖果,也投入了不少精力和心血,積攢了一些經驗,她腦子裡還有許多的糖果品種沒有推出來呢,想想還是繼續做這個吧,也算是有熟手了,要是做別的,她還真的不會。 牟識丁忙得腳不沾地。 好在,現在林二春買了人,他也有幫手了,不然還真是得累死他。 林二春買的是一家子,四口人,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妻帶著十五歲的兒子和九歲的女兒。 這一家子之前是一大戶人家的家生子,後來遇到戰禍,主家遭了難,他們就由官府做主給賣了,上一任主家不巧,正是跟林二春有過節的江南道監察御史吳家,吳靖平被押送京城去了,這一家子就又被賣了一次,賣身契就落到林二春手上了。 男人張德禮以前就是當小管事的,精明能幹,話不多,但都能點到點子上,現在張德禮就跟著牟識丁打打下手,跟著牟識丁趕趕車、跑跑腿、待人接物是完全不成問題的。 張德禮的兒子張小虎也是不多話的,雖然有些悶頭悶腦的,但是力氣很大,牟識丁本想帶他在身邊使喚,後來見人實在是太過沉悶了,除了力氣活,基本上幫不上什麼忙,就讓他留在家裡管著蓋屋子的事情了。有時候他出去了,家裡沒個賣力氣的也不行,雖然林二春可以當個男人用,但到底還不是男人呢。 張德禮的妻子方氏先前一直是在廚房工作,為人勤快,也極有眼色,守本分,做飯是完全不成問題,比林二春的技術高多了,還能做點心,也懂一些藥膳。 她一來就將林二春從繁瑣的家務裡面解放出來了,家裡人口不多,方氏將熬糖的工作也都接過來了,她還給林二春增加了幾種口味的酥糖和牛乳糖。 張家小女兒叫小福,跟父母兄長不一樣,很是活潑,別看年紀不大吧,但是針線和家務也都能夠拿起來了,跟在林二春身邊跑跑腿,幫著端茶倒水,遞個東西,說說從蓋房子的工人那聽來的八卦解個悶子,給捶個肩膀也都不成問題。 對了,她還能夠給家裡那個已經醒過來,但是胳膊依舊行動不便的傻大個熬藥和餵飯。 小么除了林二春之外,勉強也能夠接受小福的餵食,他對其餘人都帶著很深的防備。 原本童觀止是打算讓人將小么給弄走的,讓林二春將人送到了一家醫館裡看著,並未要他的命,已經知道這少年有一身功夫在,來歷又很是複雜,他自然不能留危險在林二春身邊。 不過,小么在醫館醒來之後,很快就又避開照顧他的人,偷偷的跑回來了,他的胳膊不能動,腿上也有傷,他就搖搖欲墜的站在林二春家門口望著,不吃不喝,風吹雨打都不能逼退他,直到再度暈過去,然後又被送到醫館。 如此折騰了幾回,林二春簡直都服了他了,又有些於心不忍,再這麼下去,給他用的藥都白瞎了。 可她問話吧,這少年又一句都不肯說,只說了“小么”這個名字,就緊抿著唇,只堅定的看著她,看目光和神色倒不像是個傻子。 趕不走,走了他也會跑回來,又什麼都問不出來,執著得命都不要,不只是林二春對此無奈了,就連暗中護著她的暗衛見狀都有些無語。 要不是童觀止沒讓他們殺這少年,想要弄清楚他的底細,他們簡直都想將這廝給解決了,對付這樣一個人,想要從他嘴裡撬出話來實在是太難。 次數一多,就連幫著修建作坊的工人都覺得古怪了,有人說,這傻子就是看林二春好心,這才纏上她了。 對於這個說法,林二春不置可否。 不過,當小么又一次暈倒在林二春家門口,林二春狠下心不理睬他,也不送他去醫館了,她對著鏡子仔細端詳過自己,實在是不像有什麼聖母光環加頂,也沒有什麼獨特的吸引力! 那這少年為什麼緊纏著她不放?想不通,她就只能避開了,她實在是不想惹麻煩,也不想因為做了什麼而給未來帶來什麼不可估量的變數,如果真的是個乞兒,她倒是不介意做做好事,反正她現在也需要人手。 可這少年明顯就不是啊! 當天夜裡,有暗衛給林二春送來童觀止的信,剛出現在她門口,哪知道那昏倒在門口的少年突然睜開了眼睛,他嘴裡狠狠的吐出一根針,將猝不及防的暗衛都給劃傷了。 暗夜裡這響動直接驚醒了張小虎,也驚動了林二春,小么見到有人出來了,這次是真的暈過去了。 林二春出來的時候,張小虎正跟一個黑衣暗衛進行無聲的眼神交流,兩人見到林二春馬上恭敬起來,那黑衣暗衛遞給她一封信,算是表明了他的身份。 這還是林二春頭回見到她身邊的暗衛,要不是這一出,她還真看不出張小虎的破綻來。 張家這一家子都是童觀止暗中給安排的,只不過從他們面上的來歷來看,卻一點都看不出來問題,要不是童觀止說起讓林二春去買這家人,她是絕對猜不到這家子還有這麼個身份。 童觀止說了可以信任,林二春也觀察了這家人幾天,實在是沒有看出他們有什麼破綻,也就不多管了,放心的使喚。 原本以為他就是童觀止安排的來幫她幹活的人,沒想到他居然連暗衛都是認識的。 這時,牟識丁也跑出來,那暗衛馬上就無聲無息的消失在夜幕下了,張小虎又恢復了木訥的神色,蹲著查看那少年的狀況。 林二春也湊過去看,張小虎掰開他的嘴,那嘴裡舌頭上都是瘡口,滿嘴的血,他跑出來的時候腳上沒有穿鞋,已經都凍得紫了,身上的衣衫單薄,渾身半點人氣都沒有,嘴上還血淋淋的,鬼一樣。 林二春看得心裡直抽抽。 牟識丁雖然惱火這少年對他的態度,還坑了他一把,但是這會面上也有些不忍。 “他這嘴裡是做什麼了?像是割傷,我的天吶!胖丫,再不管他他就得凍死了。” 林二春也有些猶豫:“我知道那,小虎,你先將他弄到你屋裡去吧,別讓人真的死了。” 張小虎住在作坊那邊,已經有幾間屋子都蓋好了,他就收拾了一間出來住著。 張小虎默不作聲,只點點頭扛著人就走了。 林二春等到天亮了,去找他打探情況。 “他用的銀針是從醫館裡偷的,從傷勢上看藏在嘴裡的時間不短了去年臘月大爺派人給夫人送信,後來那暗衛被現重傷倒在距離虞山鎮五里開外的林子裡,是往嘉興方向的,也是他做的。” 林二春愕然,不可思議的問:“那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張小虎謹慎的道:“他是現了有人跟著夫人,怕說出來夫人也不肯相信,所以用這樣的方式,提醒夫人或者解決跟蹤的人。” 他當然不是妄下結論,這也是這段時間經過查證後,對這少年有了些瞭解才做出的判斷。 雖然沒有完全查到這少年的底細,但是也排除了他是朝廷裡派來的人的可能性,還查到了一些他在江南流浪的事蹟,種種跡象可知,這是個知恩圖報的傢伙。 他之所以會跟著林二春,也是偶然遇上的,並不是刻意而為,是林二春在後山屯幫了他之後才開始的,而他出現在後山屯也看不出任何刻意的痕跡。 何況就憑他在嘴裡藏針這一手,若真的是想要對付林二春,早就得手了。 若說想要接近林二春,從她身上得到什麼,眼下,張小虎還真的想不出來,他不認為這少年知道暗衛和大爺的關係,知道大爺和林二春的關係。 林二春聞言,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看著這少年一臉感慨。 張小虎補充了一句:“應該是夫人給過他恩惠,他記下了,夫人若是想留下他,可以留下。” 他會看著的,有個知恩圖報的人在林二春身邊保護,雖然給他們造成了一些麻煩,但是還不至於不能處理。 這小么就這麼留下了,住在作坊裡,跟張小虎比鄰。 有了張家人的加入,林二春頓時就覺得輕鬆了許多。 童觀止離開之後,她也一直沒有閒著,家裡的作坊還沒有蓋好,空間有限,還不能大規模的釀酒,但是做酒麴卻是沒問題的,她在這段時間,就將全部精力都放在酒麴的製作上了。 進了三月,就看見喜人的成績了。除了釀造糧食酒用的各種不同配比的大麴和小曲、水果酒酵母菌也做了不少存著,足夠應對她計劃的這一年的釀酒之用了,還有剩餘的。 將酒麴全部都密封保存好了,林二春才算是有了短暫的假期,作坊還得十來天才能夠完工呢,要忙也到十天後了。 她趁著這十多天的空閒去了一趟嘉興,去見榮繪春,跟她說了自己的規劃,主要目的還是找榮繪春拉贊助,讓她拿錢擴大經營。 榮繪春名下雖然有幾個鋪子,趁著年節的東風,經營“兩度春”系列的果露、果醋和露酒不僅賺了銀子,還在大戶閨閣千金中有了名氣,但是這些肯定是遠遠不夠的。 林二春想著兩人既然目標一致,自然是要將這互惠關係揮到極致了,她是已經盡力來賺錢了,以後會成為榮繪春的助力,而榮繪春顯然還有很多價值有待挖掘。 反正都是互相利用,那還在乎臉面做什麼,要知道機不可失這是她從童柏年那裡學來的。 林二春原本臉皮也不薄,現在是更上一層樓了。 這也是實在是她手上除了那張不能用的銀票之外,就一窮二白了,這才是真的窮得只剩下錢了。 榮繪春聽到她提出的要求,雖然驚訝了一會,但是還是答應了,讓她安排購買商鋪,林二春也不佔她的便宜,但是也沒給她便宜佔。 她只供貨和提供管理操作上的建議,至於鋪子的經營權在榮繪春手上,她不想跟榮繪春有什麼更深的糾葛,生意只能是她自己的,能夠隨時抽身出去,這是她的底線。 跟榮繪春這邊談妥了,林二春又視察她的第一家糖果鋪子。 這裡是張德禮按照林二春的要求來進行裝修的,她準備專門針對女人和孩子的,店面雖但是裝修得活潑精緻,童趣滿滿,雖然跟後世的是沒法比,但是也讓林二春眼前一亮了。 現在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就等著糖果擺上就能夠開張了,只靠方氏一個熬糖,做出來的數量也有限,不過,林二春想著這是新開張,店鋪也不大,這些也能夠應付,而且店鋪一角還有個熬糖的半開放式廚房,可以邊熬邊賣,以後要是生意好起來了,人手不足可以再招人手。 她在嘉興待了八日,等鋪子開張了,才回了虞山鎮。 回去的路上,看到半路野林子裡幾株盛開的桃花,林二春讓張小虎將馬車停了下來,帶著心奮不已的小福下車去摘花瓣,這些可以用來釀桃花酒。 同一條官道上,東方承朔正帶著五騎疾馳而來。

166準備,小么的意圖

農人忙春播,牟識丁忙著找人手蓋酒坊,抽空還得去嘉興府給如意茶樓送送貨,算算進賬。

年節時候掙回來的銀子,除了用來買地蓋作坊之外,又添置了不少的糧食,牟識丁好不容易收回來的三百兩本錢又全部投入進去了。

林二春讓他在嘉興買了個小商鋪,這是準備用來賣各式糖果的,兩人之前的收益又全部花光了。

她還是沒有動那一萬兩的銀票,她是要讓東方承朗看清楚她的實力,自然不能動這些錢,不然到時候就說不清楚了。

可,釀酒的事情又不能著急,這有個過程,還得繼續等著,林二春又將目光放在糖果上了。

雖然酒心糖的配方賣出去了幾份,買方子的人家也有將之賣到嘉興來的,但是這也不是完全無利可圖。

何況,她之前為了製作糖果,也投入了不少精力和心血,積攢了一些經驗,她腦子裡還有許多的糖果品種沒有推出來呢,想想還是繼續做這個吧,也算是有熟手了,要是做別的,她還真的不會。

牟識丁忙得腳不沾地。

好在,現在林二春買了人,他也有幫手了,不然還真是得累死他。

林二春買的是一家子,四口人,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妻帶著十五歲的兒子和九歲的女兒。

這一家子之前是一大戶人家的家生子,後來遇到戰禍,主家遭了難,他們就由官府做主給賣了,上一任主家不巧,正是跟林二春有過節的江南道監察御史吳家,吳靖平被押送京城去了,這一家子就又被賣了一次,賣身契就落到林二春手上了。

男人張德禮以前就是當小管事的,精明能幹,話不多,但都能點到點子上,現在張德禮就跟著牟識丁打打下手,跟著牟識丁趕趕車、跑跑腿、待人接物是完全不成問題的。

張德禮的兒子張小虎也是不多話的,雖然有些悶頭悶腦的,但是力氣很大,牟識丁本想帶他在身邊使喚,後來見人實在是太過沉悶了,除了力氣活,基本上幫不上什麼忙,就讓他留在家裡管著蓋屋子的事情了。有時候他出去了,家裡沒個賣力氣的也不行,雖然林二春可以當個男人用,但到底還不是男人呢。

張德禮的妻子方氏先前一直是在廚房工作,為人勤快,也極有眼色,守本分,做飯是完全不成問題,比林二春的技術高多了,還能做點心,也懂一些藥膳。

她一來就將林二春從繁瑣的家務裡面解放出來了,家裡人口不多,方氏將熬糖的工作也都接過來了,她還給林二春增加了幾種口味的酥糖和牛乳糖。

張家小女兒叫小福,跟父母兄長不一樣,很是活潑,別看年紀不大吧,但是針線和家務也都能夠拿起來了,跟在林二春身邊跑跑腿,幫著端茶倒水,遞個東西,說說從蓋房子的工人那聽來的八卦解個悶子,給捶個肩膀也都不成問題。

對了,她還能夠給家裡那個已經醒過來,但是胳膊依舊行動不便的傻大個熬藥和餵飯。

小么除了林二春之外,勉強也能夠接受小福的餵食,他對其餘人都帶著很深的防備。

原本童觀止是打算讓人將小么給弄走的,讓林二春將人送到了一家醫館裡看著,並未要他的命,已經知道這少年有一身功夫在,來歷又很是複雜,他自然不能留危險在林二春身邊。

不過,小么在醫館醒來之後,很快就又避開照顧他的人,偷偷的跑回來了,他的胳膊不能動,腿上也有傷,他就搖搖欲墜的站在林二春家門口望著,不吃不喝,風吹雨打都不能逼退他,直到再度暈過去,然後又被送到醫館。

如此折騰了幾回,林二春簡直都服了他了,又有些於心不忍,再這麼下去,給他用的藥都白瞎了。

可她問話吧,這少年又一句都不肯說,只說了“小么”這個名字,就緊抿著唇,只堅定的看著她,看目光和神色倒不像是個傻子。

趕不走,走了他也會跑回來,又什麼都問不出來,執著得命都不要,不只是林二春對此無奈了,就連暗中護著她的暗衛見狀都有些無語。

要不是童觀止沒讓他們殺這少年,想要弄清楚他的底細,他們簡直都想將這廝給解決了,對付這樣一個人,想要從他嘴裡撬出話來實在是太難。

次數一多,就連幫著修建作坊的工人都覺得古怪了,有人說,這傻子就是看林二春好心,這才纏上她了。

對於這個說法,林二春不置可否。

不過,當小么又一次暈倒在林二春家門口,林二春狠下心不理睬他,也不送他去醫館了,她對著鏡子仔細端詳過自己,實在是不像有什麼聖母光環加頂,也沒有什麼獨特的吸引力!

那這少年為什麼緊纏著她不放?想不通,她就只能避開了,她實在是不想惹麻煩,也不想因為做了什麼而給未來帶來什麼不可估量的變數,如果真的是個乞兒,她倒是不介意做做好事,反正她現在也需要人手。

可這少年明顯就不是啊!

當天夜裡,有暗衛給林二春送來童觀止的信,剛出現在她門口,哪知道那昏倒在門口的少年突然睜開了眼睛,他嘴裡狠狠的吐出一根針,將猝不及防的暗衛都給劃傷了。

暗夜裡這響動直接驚醒了張小虎,也驚動了林二春,小么見到有人出來了,這次是真的暈過去了。

林二春出來的時候,張小虎正跟一個黑衣暗衛進行無聲的眼神交流,兩人見到林二春馬上恭敬起來,那黑衣暗衛遞給她一封信,算是表明了他的身份。

這還是林二春頭回見到她身邊的暗衛,要不是這一出,她還真看不出張小虎的破綻來。

張家這一家子都是童觀止暗中給安排的,只不過從他們面上的來歷來看,卻一點都看不出來問題,要不是童觀止說起讓林二春去買這家人,她是絕對猜不到這家子還有這麼個身份。

童觀止說了可以信任,林二春也觀察了這家人幾天,實在是沒有看出他們有什麼破綻,也就不多管了,放心的使喚。

原本以為他就是童觀止安排的來幫她幹活的人,沒想到他居然連暗衛都是認識的。

這時,牟識丁也跑出來,那暗衛馬上就無聲無息的消失在夜幕下了,張小虎又恢復了木訥的神色,蹲著查看那少年的狀況。

林二春也湊過去看,張小虎掰開他的嘴,那嘴裡舌頭上都是瘡口,滿嘴的血,他跑出來的時候腳上沒有穿鞋,已經都凍得紫了,身上的衣衫單薄,渾身半點人氣都沒有,嘴上還血淋淋的,鬼一樣。

林二春看得心裡直抽抽。

牟識丁雖然惱火這少年對他的態度,還坑了他一把,但是這會面上也有些不忍。

“他這嘴裡是做什麼了?像是割傷,我的天吶!胖丫,再不管他他就得凍死了。”

林二春也有些猶豫:“我知道那,小虎,你先將他弄到你屋裡去吧,別讓人真的死了。”

張小虎住在作坊那邊,已經有幾間屋子都蓋好了,他就收拾了一間出來住著。

張小虎默不作聲,只點點頭扛著人就走了。

林二春等到天亮了,去找他打探情況。

“他用的銀針是從醫館裡偷的,從傷勢上看藏在嘴裡的時間不短了去年臘月大爺派人給夫人送信,後來那暗衛被現重傷倒在距離虞山鎮五里開外的林子裡,是往嘉興方向的,也是他做的。”

林二春愕然,不可思議的問:“那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張小虎謹慎的道:“他是現了有人跟著夫人,怕說出來夫人也不肯相信,所以用這樣的方式,提醒夫人或者解決跟蹤的人。”

他當然不是妄下結論,這也是這段時間經過查證後,對這少年有了些瞭解才做出的判斷。

雖然沒有完全查到這少年的底細,但是也排除了他是朝廷裡派來的人的可能性,還查到了一些他在江南流浪的事蹟,種種跡象可知,這是個知恩圖報的傢伙。

他之所以會跟著林二春,也是偶然遇上的,並不是刻意而為,是林二春在後山屯幫了他之後才開始的,而他出現在後山屯也看不出任何刻意的痕跡。

何況就憑他在嘴裡藏針這一手,若真的是想要對付林二春,早就得手了。

若說想要接近林二春,從她身上得到什麼,眼下,張小虎還真的想不出來,他不認為這少年知道暗衛和大爺的關係,知道大爺和林二春的關係。

林二春聞言,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看著這少年一臉感慨。

張小虎補充了一句:“應該是夫人給過他恩惠,他記下了,夫人若是想留下他,可以留下。”

他會看著的,有個知恩圖報的人在林二春身邊保護,雖然給他們造成了一些麻煩,但是還不至於不能處理。

這小么就這麼留下了,住在作坊裡,跟張小虎比鄰。

有了張家人的加入,林二春頓時就覺得輕鬆了許多。

童觀止離開之後,她也一直沒有閒著,家裡的作坊還沒有蓋好,空間有限,還不能大規模的釀酒,但是做酒麴卻是沒問題的,她在這段時間,就將全部精力都放在酒麴的製作上了。

進了三月,就看見喜人的成績了。除了釀造糧食酒用的各種不同配比的大麴和小曲、水果酒酵母菌也做了不少存著,足夠應對她計劃的這一年的釀酒之用了,還有剩餘的。

將酒麴全部都密封保存好了,林二春才算是有了短暫的假期,作坊還得十來天才能夠完工呢,要忙也到十天後了。

她趁著這十多天的空閒去了一趟嘉興,去見榮繪春,跟她說了自己的規劃,主要目的還是找榮繪春拉贊助,讓她拿錢擴大經營。

榮繪春名下雖然有幾個鋪子,趁著年節的東風,經營“兩度春”系列的果露、果醋和露酒不僅賺了銀子,還在大戶閨閣千金中有了名氣,但是這些肯定是遠遠不夠的。

林二春想著兩人既然目標一致,自然是要將這互惠關係揮到極致了,她是已經盡力來賺錢了,以後會成為榮繪春的助力,而榮繪春顯然還有很多價值有待挖掘。

反正都是互相利用,那還在乎臉面做什麼,要知道機不可失這是她從童柏年那裡學來的。

林二春原本臉皮也不薄,現在是更上一層樓了。

這也是實在是她手上除了那張不能用的銀票之外,就一窮二白了,這才是真的窮得只剩下錢了。

榮繪春聽到她提出的要求,雖然驚訝了一會,但是還是答應了,讓她安排購買商鋪,林二春也不佔她的便宜,但是也沒給她便宜佔。

她只供貨和提供管理操作上的建議,至於鋪子的經營權在榮繪春手上,她不想跟榮繪春有什麼更深的糾葛,生意只能是她自己的,能夠隨時抽身出去,這是她的底線。

跟榮繪春這邊談妥了,林二春又視察她的第一家糖果鋪子。

這裡是張德禮按照林二春的要求來進行裝修的,她準備專門針對女人和孩子的,店面雖但是裝修得活潑精緻,童趣滿滿,雖然跟後世的是沒法比,但是也讓林二春眼前一亮了。

現在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就等著糖果擺上就能夠開張了,只靠方氏一個熬糖,做出來的數量也有限,不過,林二春想著這是新開張,店鋪也不大,這些也能夠應付,而且店鋪一角還有個熬糖的半開放式廚房,可以邊熬邊賣,以後要是生意好起來了,人手不足可以再招人手。

她在嘉興待了八日,等鋪子開張了,才回了虞山鎮。

回去的路上,看到半路野林子裡幾株盛開的桃花,林二春讓張小虎將馬車停了下來,帶著心奮不已的小福下車去摘花瓣,這些可以用來釀桃花酒。

同一條官道上,東方承朔正帶著五騎疾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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