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同樣,內子太貪玩

放開那個漢子,讓我來·若初賴寶·3,423·2026/3/24

198同樣,內子太貪玩 東方承朔親自來拿他,警告:“榮績,你今天要是離開了榮府,日後就算是能夠躲過緝捕,也一輩子都是見不得光的朝廷要犯,終身躲躲藏藏,這是你要的嗎?” 榮績一邊迎戰,一邊應道:“那又如何?事到如今,你以為小爺還有別的選擇嗎?” 說話時,他又往地上掃了一眼,地上倒著三撥人馬,從衣服上就一目瞭然,沒有女人,林二春應該還沒死。混戰一直就在這院子裡,她應該也不至於傻到跑出來參戰。 不在外面,難道還躲在房間裡,嚇傻了? 東方承朔道:“本侯可以保你一命。” 榮績聞言嗤笑,“你有什麼條件?小爺可不信天下有掉餡餅的好事。” 他身子往上一躍,躲過東方承朔的一擊,藉著居高臨下的機會,匆匆看向程氏的房間。 房間裡,榮瀚海已經被榮府的人抬走了,程姨娘的屍體和榮繪春也被他讓託付給了下屬,現在人已經躍出了這院子,憑他們的身手躲過這榮府的侍從和幾個東方承朔的護衛,應該不成問題。 現在只剩下因為方才的打鬥而造成的一地狼藉,衣櫃破裂了,床底下空蕩蕩的,那老大夫縮在門口瑟瑟抖。 除此,再沒有能夠藏人的地方。 他的視線落在敞開的窗戶上。 面前勁風一掃,他不敢再分心,匆匆後退,朝著那窗戶的方向而去。 東方承朔緊跟而上,“那就看你覺得你日後的自由價值幾何了。” 榮績突然收了招數,大步後退了幾步:“我憑什麼信你?” 東方承朔已經打到他面前,凌厲的掌風在他眼皮子底下猛地一收,“就憑現在。” 榮績打不過他,逃不出去,生死受他鉗制。 他已經饒他一命,證明了誠意。 榮績垂眸,狀似沉思。 窗戶下溼淋淋的一片,像是被潑了一盆水,在不遠處倒扣著一個銅盆,這應該是方才打鬥的時候從屋裡甩出來的,沾了水,卻沒有留下任何腳印。 榮績眉頭緊皺,抬頭看了看頭頂之上枝繁葉茂的槐樹,心裡倏的一鬆,看樣子林二春應該是被她自己的人給帶走了。 她身邊有不少人護著,他是清楚的。 沒了顧忌,他衝東方承朔冷笑:“你想要什麼我清楚,東方承朔,不過,你別忘了,害死我娘你也有份,我是失心瘋了才會答應你,不過是逗逗你罷了! 而且你的保證,小爺根本就不信!你也不過是個替人賣命的,你自己的主都不能做,還能夠護住小爺?簡直可笑,小爺就是要找個庇護,多的是人選,何必找你。” 說罷,他突然一矮身,從東方承朔胳膊下鑽了過去,身形極快衝向了他身後的花牆,往裡頭靈活的一鑽,人就不見了蹤影。 東方承朔寒著臉追上去,這花木掩映之下居然有個狗洞。 他自然不會跟榮績一樣去鑽狗洞,等躍上圍牆,現院落另一側是一座假山,這假山孔洞相連,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這花園中的湖心亭裡,他居高臨下,這園子里根本沒見到榮績的蹤影。 東方承朔面上殺氣凜凜:“追!格殺勿論!” 既然不能收為己用,那他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萬一真像榮績自己說的,他投靠了別人,反倒是禍患。 等人都沿著假山的方向追過去了,榮績才又從這花牆裡鑽了出來。 都以為他是藉著這假山的遮擋逃了,誰能想到這狗洞邊上,還有個狗洞呢,這兩個是連著的。 東方承朔很快就會現他根本沒過去,他沒有戀戰,匆匆往最近的出口而去。這榮府他雖然不喜歡,但到底是長大的地方,他對路線極熟,遇見了幾次榮府的侍從也能輕鬆避開。 剛從側牆出了榮府,就聽見身後不遠處傳來了東方承朔的聲音,他加快腳步,這時從身後的巷子裡駛過來一輛馬車,車伕帶著斗笠,低聲道:“二爺,上車!” 榮績只當是來接應他的人,躍上了馬車,馬車立即朝前疾馳而去。 “包袱裡有一套衣服。” 榮績打開包袱,裡面是一套普通的男裝,他嫌棄的將身上的女裝給換下來了,又打散了頭頂可笑的丫髻,手指撥了撥,重新束。 剛整理好自己,還來不及問先前逃出去的人的情況,就聽前面的車伕道:“二爺,到了。” 榮績從車上下來,陌生的小院讓他心生警惕,當即直接襲擊那車伕:“你是誰?” 車伕往後避開,“我們大爺有請。” 榮績收回手:“誰?故弄玄虛!” 這時,院子裡的迴廊上出現一道清雋人影,“來了?” 榮績認出來人,略有些驚訝:“童觀止?是你,你” 童觀止淡笑道:“榮二爺,進來說話。” 榮績狐疑又警惕的看著他,雖然不覺得他們有什麼好談的,卻也沒有再推遲,看看他玩什麼花樣。 他跟著童觀止進了屋內,等童觀止讓人上了茶,他率先開口:“你有什麼話就直說,我最煩榮紹那一套磨磨唧唧繞圈子,你最好別跟他一樣溫吞!” 都是在同一片地方混的,他跟童觀止雖然沒有正面接觸過,但也是有些瞭解的,知道這是個最會扮豬吃老虎的主,面善心黑。 不過知道歸知道,看童觀止這樣子,他就想起了榮紹,聽說他們相談甚歡,他本能不喜,哪怕童觀止這次救了他。 童觀止面不改色,一點也不在意他的惡劣態度,當然,他也沒有廢話,他還有很多事情,也不想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能戰決最好:“現在我們有個共同的敵人,東方承朔。” 榮績神色微寒,挑眉:“那又怎麼樣?” “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二,大家現在一樣都是處境堪虞,獨木難支,三,可以各取所需,互惠互利。” 榮績往後靠了靠,伸了個懶腰,旁若無人的伸長腿活動了一下筋骨,已經打算走了。 “你好像並什麼能夠吸引我的,我並不缺錢。你獨木難支是真的,倒是我,並不覺得獨木難支,我不需要跟人合作,而且我這人特別不喜歡別人沾我的光。” 童觀止笑道:“我也特別不喜歡別人沾我的便宜。”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榮績站了起來。 童觀止端起茶水並沒有阻攔他的打算,等他一條腿都邁出去了,他才慢悠悠的放下茶杯道:“這八年你都隱藏得極好,如今老底都被人掀開了” 榮績猛然回頭,目光如刀:“你知道?” 這就是榮績最不解的地方,從在寒山寺的時候被東方承朔現鹽場,到那條指向性明顯的黑巾,再到榮瀚海手中拿著的關於他的詳細消息。 原本,他懷疑是林二春暴露的,可現在這疑心已經沒了,他一時連個懷疑對象都沒有。除了自己人,還有誰會這麼瞭解他? 榮績狹長的眸子危險的眯起來:“是你做的?” 童觀止搖頭:“我只是略略知道一些,還沒有本事能夠知道得這麼詳細,而且也沒有來得及,就有人先做了。” 這坦白真讓人氣惱,榮績又折返回來:“那就是,你的確打算利用我了?想要挑撥我跟東方承朔?” 童觀止道:“沒有生過的事情並不重要。現在我有個即將要生的消息,你有興趣嗎?” “說。” “我跟尊師正好有一面之緣,當初他是忠義王的幕僚,忠義王跟武德帝爭鋒的時候,他來過我童家遊說,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忠義王不敵率殘部逃出海,聽說是在海上被擊殺,當然也有消息說,他是找兩個海島蟄伏起來了,只留了人暗暗謀劃,就等著有朝一日重振旗鼓,殺回江南,重回中原。 可惜,這江南雖然局勢一直不算穩,卻也沒有亂到讓人找到空子。” 榮績面上凝重,嘴上卻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童觀止道:“你行走江湖多年,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何必多此一問,我既然說了不是我做的,就能以命保證,除了自己人,你覺得還有誰會對你的事情知道的這麼清楚?” 榮績冷眸看著他。 童觀止和待自己如子的師父,他本能的選擇後者,可理智上卻又被童觀止說動了。 榮家在江南地位舉重若輕,如果因為生母的事情,他恨極之下將榮家拖下水這是絕對有可能的,只要東方氏對榮氏生疑,這江南就能亂了。 童觀止笑道:“你回去查查就知道。我只是看在咱們合作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一聲,別將手上的籌碼都輸光了,小心駛得萬年船。 所以,我才說咱們都是獨木難支,大家都一樣,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榮績沒有吭聲,捏著拳頭看著門口,童觀止也沒催他。 屋內陷入了沉默。 好一會兒,榮績才問道:“你想要什麼?” “簡單” 童觀止說完了,榮績站了起來,一臉狠絕:“我查證之後給你答覆。” “等等。”童觀止從桌上拿了一隻小木盒,遞給榮績,“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的東西。” 榮績疑惑的看他一眼,他並未丟失過什麼。 不過,童觀止朝他又遞了遞,他便伸手接過來,打開。 裡面是他的梧桐木鳳鳥,之前被林二春拿去當抵押的。 這梧桐木下方還有一卷牛皮紙,是他在進榮府之前給林二春鹽礦圖。 榮績雙眸一凜:“你林二春在你手上?” 童觀止聞言笑了笑,眉目舒展,眼神變得溫柔,語氣卻滿滿都是無奈。 “內子貪玩,一時好奇,拿了你的東西,她現在新鮮勁過了,就丟在一邊了,我想想這樣珍貴的東西,還是物歸原主的好。” 榮績拿著木盒的手一頓,對著童觀止的笑臉沉默了幾息,突然歪了歪唇角,垂眸失笑。 “此前多有得罪之處,還請包涵。” 榮績將盒子“啪”的蓋上了,“我知道了。” 正要轉身離開,童觀止起身相送,邊走邊道:“內子好奇心重,偏偏膽子又小,今天的事情就將她嚇得不輕,以後榮二爺有事直接找我,童某隨時恭候大駕。” 榮績沒有接話,到了門口,頭也不回的飛身離去。 等那人影消失了,童觀止面上的笑意也斂去了,轉身進了內室。

198同樣,內子太貪玩

東方承朔親自來拿他,警告:“榮績,你今天要是離開了榮府,日後就算是能夠躲過緝捕,也一輩子都是見不得光的朝廷要犯,終身躲躲藏藏,這是你要的嗎?”

榮績一邊迎戰,一邊應道:“那又如何?事到如今,你以為小爺還有別的選擇嗎?”

說話時,他又往地上掃了一眼,地上倒著三撥人馬,從衣服上就一目瞭然,沒有女人,林二春應該還沒死。混戰一直就在這院子裡,她應該也不至於傻到跑出來參戰。

不在外面,難道還躲在房間裡,嚇傻了?

東方承朔道:“本侯可以保你一命。”

榮績聞言嗤笑,“你有什麼條件?小爺可不信天下有掉餡餅的好事。”

他身子往上一躍,躲過東方承朔的一擊,藉著居高臨下的機會,匆匆看向程氏的房間。

房間裡,榮瀚海已經被榮府的人抬走了,程姨娘的屍體和榮繪春也被他讓託付給了下屬,現在人已經躍出了這院子,憑他們的身手躲過這榮府的侍從和幾個東方承朔的護衛,應該不成問題。

現在只剩下因為方才的打鬥而造成的一地狼藉,衣櫃破裂了,床底下空蕩蕩的,那老大夫縮在門口瑟瑟抖。

除此,再沒有能夠藏人的地方。

他的視線落在敞開的窗戶上。

面前勁風一掃,他不敢再分心,匆匆後退,朝著那窗戶的方向而去。

東方承朔緊跟而上,“那就看你覺得你日後的自由價值幾何了。”

榮績突然收了招數,大步後退了幾步:“我憑什麼信你?”

東方承朔已經打到他面前,凌厲的掌風在他眼皮子底下猛地一收,“就憑現在。”

榮績打不過他,逃不出去,生死受他鉗制。

他已經饒他一命,證明了誠意。

榮績垂眸,狀似沉思。

窗戶下溼淋淋的一片,像是被潑了一盆水,在不遠處倒扣著一個銅盆,這應該是方才打鬥的時候從屋裡甩出來的,沾了水,卻沒有留下任何腳印。

榮績眉頭緊皺,抬頭看了看頭頂之上枝繁葉茂的槐樹,心裡倏的一鬆,看樣子林二春應該是被她自己的人給帶走了。

她身邊有不少人護著,他是清楚的。

沒了顧忌,他衝東方承朔冷笑:“你想要什麼我清楚,東方承朔,不過,你別忘了,害死我娘你也有份,我是失心瘋了才會答應你,不過是逗逗你罷了!

而且你的保證,小爺根本就不信!你也不過是個替人賣命的,你自己的主都不能做,還能夠護住小爺?簡直可笑,小爺就是要找個庇護,多的是人選,何必找你。”

說罷,他突然一矮身,從東方承朔胳膊下鑽了過去,身形極快衝向了他身後的花牆,往裡頭靈活的一鑽,人就不見了蹤影。

東方承朔寒著臉追上去,這花木掩映之下居然有個狗洞。

他自然不會跟榮績一樣去鑽狗洞,等躍上圍牆,現院落另一側是一座假山,這假山孔洞相連,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這花園中的湖心亭裡,他居高臨下,這園子里根本沒見到榮績的蹤影。

東方承朔面上殺氣凜凜:“追!格殺勿論!”

既然不能收為己用,那他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萬一真像榮績自己說的,他投靠了別人,反倒是禍患。

等人都沿著假山的方向追過去了,榮績才又從這花牆裡鑽了出來。

都以為他是藉著這假山的遮擋逃了,誰能想到這狗洞邊上,還有個狗洞呢,這兩個是連著的。

東方承朔很快就會現他根本沒過去,他沒有戀戰,匆匆往最近的出口而去。這榮府他雖然不喜歡,但到底是長大的地方,他對路線極熟,遇見了幾次榮府的侍從也能輕鬆避開。

剛從側牆出了榮府,就聽見身後不遠處傳來了東方承朔的聲音,他加快腳步,這時從身後的巷子裡駛過來一輛馬車,車伕帶著斗笠,低聲道:“二爺,上車!”

榮績只當是來接應他的人,躍上了馬車,馬車立即朝前疾馳而去。

“包袱裡有一套衣服。”

榮績打開包袱,裡面是一套普通的男裝,他嫌棄的將身上的女裝給換下來了,又打散了頭頂可笑的丫髻,手指撥了撥,重新束。

剛整理好自己,還來不及問先前逃出去的人的情況,就聽前面的車伕道:“二爺,到了。”

榮績從車上下來,陌生的小院讓他心生警惕,當即直接襲擊那車伕:“你是誰?”

車伕往後避開,“我們大爺有請。”

榮績收回手:“誰?故弄玄虛!”

這時,院子裡的迴廊上出現一道清雋人影,“來了?”

榮績認出來人,略有些驚訝:“童觀止?是你,你”

童觀止淡笑道:“榮二爺,進來說話。”

榮績狐疑又警惕的看著他,雖然不覺得他們有什麼好談的,卻也沒有再推遲,看看他玩什麼花樣。

他跟著童觀止進了屋內,等童觀止讓人上了茶,他率先開口:“你有什麼話就直說,我最煩榮紹那一套磨磨唧唧繞圈子,你最好別跟他一樣溫吞!”

都是在同一片地方混的,他跟童觀止雖然沒有正面接觸過,但也是有些瞭解的,知道這是個最會扮豬吃老虎的主,面善心黑。

不過知道歸知道,看童觀止這樣子,他就想起了榮紹,聽說他們相談甚歡,他本能不喜,哪怕童觀止這次救了他。

童觀止面不改色,一點也不在意他的惡劣態度,當然,他也沒有廢話,他還有很多事情,也不想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能戰決最好:“現在我們有個共同的敵人,東方承朔。”

榮績神色微寒,挑眉:“那又怎麼樣?”

“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二,大家現在一樣都是處境堪虞,獨木難支,三,可以各取所需,互惠互利。”

榮績往後靠了靠,伸了個懶腰,旁若無人的伸長腿活動了一下筋骨,已經打算走了。

“你好像並什麼能夠吸引我的,我並不缺錢。你獨木難支是真的,倒是我,並不覺得獨木難支,我不需要跟人合作,而且我這人特別不喜歡別人沾我的光。”

童觀止笑道:“我也特別不喜歡別人沾我的便宜。”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榮績站了起來。

童觀止端起茶水並沒有阻攔他的打算,等他一條腿都邁出去了,他才慢悠悠的放下茶杯道:“這八年你都隱藏得極好,如今老底都被人掀開了”

榮績猛然回頭,目光如刀:“你知道?”

這就是榮績最不解的地方,從在寒山寺的時候被東方承朔現鹽場,到那條指向性明顯的黑巾,再到榮瀚海手中拿著的關於他的詳細消息。

原本,他懷疑是林二春暴露的,可現在這疑心已經沒了,他一時連個懷疑對象都沒有。除了自己人,還有誰會這麼瞭解他?

榮績狹長的眸子危險的眯起來:“是你做的?”

童觀止搖頭:“我只是略略知道一些,還沒有本事能夠知道得這麼詳細,而且也沒有來得及,就有人先做了。”

這坦白真讓人氣惱,榮績又折返回來:“那就是,你的確打算利用我了?想要挑撥我跟東方承朔?”

童觀止道:“沒有生過的事情並不重要。現在我有個即將要生的消息,你有興趣嗎?”

“說。”

“我跟尊師正好有一面之緣,當初他是忠義王的幕僚,忠義王跟武德帝爭鋒的時候,他來過我童家遊說,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忠義王不敵率殘部逃出海,聽說是在海上被擊殺,當然也有消息說,他是找兩個海島蟄伏起來了,只留了人暗暗謀劃,就等著有朝一日重振旗鼓,殺回江南,重回中原。

可惜,這江南雖然局勢一直不算穩,卻也沒有亂到讓人找到空子。”

榮績面上凝重,嘴上卻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童觀止道:“你行走江湖多年,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何必多此一問,我既然說了不是我做的,就能以命保證,除了自己人,你覺得還有誰會對你的事情知道的這麼清楚?”

榮績冷眸看著他。

童觀止和待自己如子的師父,他本能的選擇後者,可理智上卻又被童觀止說動了。

榮家在江南地位舉重若輕,如果因為生母的事情,他恨極之下將榮家拖下水這是絕對有可能的,只要東方氏對榮氏生疑,這江南就能亂了。

童觀止笑道:“你回去查查就知道。我只是看在咱們合作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一聲,別將手上的籌碼都輸光了,小心駛得萬年船。

所以,我才說咱們都是獨木難支,大家都一樣,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榮績沒有吭聲,捏著拳頭看著門口,童觀止也沒催他。

屋內陷入了沉默。

好一會兒,榮績才問道:“你想要什麼?”

“簡單”

童觀止說完了,榮績站了起來,一臉狠絕:“我查證之後給你答覆。”

“等等。”童觀止從桌上拿了一隻小木盒,遞給榮績,“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的東西。”

榮績疑惑的看他一眼,他並未丟失過什麼。

不過,童觀止朝他又遞了遞,他便伸手接過來,打開。

裡面是他的梧桐木鳳鳥,之前被林二春拿去當抵押的。

這梧桐木下方還有一卷牛皮紙,是他在進榮府之前給林二春鹽礦圖。

榮績雙眸一凜:“你林二春在你手上?”

童觀止聞言笑了笑,眉目舒展,眼神變得溫柔,語氣卻滿滿都是無奈。

“內子貪玩,一時好奇,拿了你的東西,她現在新鮮勁過了,就丟在一邊了,我想想這樣珍貴的東西,還是物歸原主的好。”

榮績拿著木盒的手一頓,對著童觀止的笑臉沉默了幾息,突然歪了歪唇角,垂眸失笑。

“此前多有得罪之處,還請包涵。”

榮績將盒子“啪”的蓋上了,“我知道了。”

正要轉身離開,童觀止起身相送,邊走邊道:“內子好奇心重,偏偏膽子又小,今天的事情就將她嚇得不輕,以後榮二爺有事直接找我,童某隨時恭候大駕。”

榮績沒有接話,到了門口,頭也不回的飛身離去。

等那人影消失了,童觀止面上的笑意也斂去了,轉身進了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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