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屋內。

放開那個漢子,讓我來·若初賴寶·2,417·2026/3/24

199 屋內。 林二春剛醒過來,還坐在床上,回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她警惕的打量著這屋裡的擺設,猜測自己現在的處境。 剛要下床,門就被推開了。漫天紅霞霎時鋪了進來,看著逆光而來的男人,她瞪大眼睛,緊繃著的神經在這一刻驟然放鬆下來,只有劫處逢生的喜悅。 他來了,天塌下來,都有高個子扛著。 一時興奮,林二春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撲過去:“鐵柱!” 童觀止下意識的接住她,險些被她大力的給撞翻在地,往後倒退了兩步,才穩住了,緊摟著她的後背,見她這麼雀躍,他的嘴角也不自覺的往上翹了翹。 林二春安下心來,迫不及待的跟他訴苦:“我差點以為今天要折在榮府裡了,現在怎麼辦啊,東方承朔肯定當我跟榮績是一夥的,我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她不說還好,這一張嘴,童觀止就清醒過來了,上翹的嘴角陡然變得平直,摟著她的手緊了緊。 林二春完全沒有察覺,繼續說著今天遇見的危險和受到的委屈, “還有榮績,我已經救了他好幾回了,可他還是懷疑是我挑撥的他跟東方承朔,居然還要殺我,現在他的身份又曝光了,他要是走投無路,肯定都算在我頭上。 我也不知道怎麼惹了他了,這是為什麼啊,東方承朔救他,他就能為他賣命,換了我救他,他居然要殺我,真是冤枉死了! 也沒想到他隱藏的那麼深,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兇殘。” 她越說越覺得鬱悶和挫敗,鬆開童觀止,喜悅已經褪盡了,垂頭喪氣道:“鐵柱,我好像惹了不少麻煩了。” 童觀止還攬著她的腰,只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他語氣平靜:“現在知道怕了?” 林二春盯著他胸前衣領上的暗紋,低落的道:“不知道會不會牽連到我的酒坊,我才剛開始步入正軌,正好東方承朗也快來了......以前做的這些是不是都白費了? 我還答應了阿牟要跟他一起賺錢,一起發財,送他衣錦還鄉!” 童觀止沒吭聲。 林二春自顧自的宣洩自己的煩悶和失落,“是不是不管我怎麼做都改變不了什麼?明明盡了全力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卻好像將全部的人都得罪了,以前所有的努力都白做了。” 以前她沒有賣過果酒,沒有成為她想要的成功商人,沒有牟識丁,也沒有跟榮繪春合作,沒有幫東方承朗,現在她努力做著這些事,可所有的這些“沒有”,眼下都極有可能依舊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是怕,她怕竭盡全力了,都沒有半點改變。 什麼都變不了,難道就乾坐著等死? 她實在不知道哪裡出了錯,抬頭看向童觀止,對上他幽黑的眸子,沒有掩飾自己的無力和迷茫。 童觀止本來正氣她不聽話,完全將他的話當作耳旁風,膽大妄為的瞎摻和,差點將小命都給玩完了,現在見她如此神色,又心中一軟,不忍再讓她嚇得胡思亂想。 撫了撫她的後腦勺,他安慰道:“二丫,沒這麼嚴重,不用怕,也不是沒有收穫和改變,一切都不一樣了,你擔心的這些都不存在,你還是可以經營你的酒坊,賺銀子。” 林二春眼巴巴的瞅著他。 童觀止不想提榮績半句好話,只道:“榮績那兒他已經知道真相了,不會再疑心你。” “真的?” “嗯,我告訴他了。” 林二春眼睛一亮,童觀止繼續道:“而且榮績最關心的就是他的母親和妹妹,他母親已逝,就剩下一個妹妹,他是不會連累到榮繪春的,二丫,你是跟榮繪春合作,這毋庸置疑,所以他必須將你也解除嫌疑。” 林二春想想也覺得有道理,“這倒是。” 被童觀止一提醒,她一放鬆,思維也活躍了:“東方承朗是不是快來江南了?他要立榮繪春為側妃,他肯定也不會讓榮繪春沾上汙點的,只要能說服了東方承朗,讓他知道我的價值,就算東方承朔懷疑我也沒有用。” 危險解除了,在算計人心上她的確有欠缺並且像受到詛咒似的,不過,說到自己在旁的方面的價值,她的自信就又回來了,方才的陰霾已經掃去了大半。 “我得了個好東西給你看,”林二春杏眼裡滿是得意,準備獻寶,可在身上摸了摸,荷包還在,可裡面空空如也,她推開童觀止,急忙回到床鋪上,掀開被子滿床的找。 童觀止瞅著那荷包,又看著她撅著屁股到處翻找,臉色急轉而下。 林二春懊惱的道:“找不到了,我明明放在這裡面的,難道又被......” 他不動聲色的提醒:“是不是找一張牛皮紙和一塊木頭?” 林二春回頭瞄他一眼:“你見過了?那是我好不容易從榮績那弄來的,他......” 童觀止往前逼近,直接將她打斷:“你要這個做什麼?” 林二春側坐在床上,問他:“你看過那鹽礦圖沒有,那是鹽啊,就算是以後什麼都沒有了,有這個也能翻身,還有那梧桐木,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處,但是那是榮績貼身的東西,遲早能夠派的上用場......” 童觀止哦了聲,他向來有耐心,卻忍不住一再打斷她,他將林二春的話總結了一遍,“牛皮紙是為了銀子,梧桐木因為是榮績貼身的有用的東西,嗯,理由很充分。” 如果是換了朝秦,肯定能夠察覺到童觀止此時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了。 可惜,林二春絲毫沒有發現男人眼底閃爍的危險的光芒,知道自己沒有危險了,她就想起她在這一場危機中的收穫了,這算是她做得最大的一筆買賣了,她心裡正高興。 童觀止突然話鋒一轉:“所以,就因為這點蠅頭小利,你巴巴的跟著榮績去送死?” 林二春臉上的笑容一僵。 童觀止追問:“就為了一塊爛木頭,你就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去捅馬蜂窩?” 林二春抿抿嘴,心裡其實也後悔,可見童觀止都看出她後悔了、害怕了,還板著臉對她,咄咄逼人的樣子,虧她還想著將東西交給他。 她垂著眼簾,不怕死的道:“我救了榮績,這本就是我該得的東西,為什麼不拿?再說不是有你嗎,你不是讓人保護我了嗎?” 童觀止被她的嘴硬氣得無言以對。看著她仰著頭,理直氣壯的仗著他對她的寵和不捨,吃定他是拿她沒辦法了。 他氣得笑了一聲,突然撲上來,將人翻了個個,掄起手就往她肉多的地方用力打下去。 “啪啪”兩聲響,在靜謐的黃昏分外突兀。 林二春有些懵,然後才是火辣辣的羞愧和疼。 “啪” 又是一巴掌。童觀止打完了問:“你上次是怎麼答應我的?” 不等她答,他又給了她一下,“我是不是說過別去接觸榮績,為什麼不聽話?” “是誰說的不想留遺憾,得冷靜,都是哄我的是不是?”說到這句,他格外氣憤,直接來了兩下。 “你還貪不貪圖那點小利?就為了那點銀子,你是要活活氣死我是不是?你要銀子,找我要!”

199

屋內。

林二春剛醒過來,還坐在床上,回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她警惕的打量著這屋裡的擺設,猜測自己現在的處境。

剛要下床,門就被推開了。漫天紅霞霎時鋪了進來,看著逆光而來的男人,她瞪大眼睛,緊繃著的神經在這一刻驟然放鬆下來,只有劫處逢生的喜悅。

他來了,天塌下來,都有高個子扛著。

一時興奮,林二春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撲過去:“鐵柱!”

童觀止下意識的接住她,險些被她大力的給撞翻在地,往後倒退了兩步,才穩住了,緊摟著她的後背,見她這麼雀躍,他的嘴角也不自覺的往上翹了翹。

林二春安下心來,迫不及待的跟他訴苦:“我差點以為今天要折在榮府裡了,現在怎麼辦啊,東方承朔肯定當我跟榮績是一夥的,我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她不說還好,這一張嘴,童觀止就清醒過來了,上翹的嘴角陡然變得平直,摟著她的手緊了緊。

林二春完全沒有察覺,繼續說著今天遇見的危險和受到的委屈,

“還有榮績,我已經救了他好幾回了,可他還是懷疑是我挑撥的他跟東方承朔,居然還要殺我,現在他的身份又曝光了,他要是走投無路,肯定都算在我頭上。

我也不知道怎麼惹了他了,這是為什麼啊,東方承朔救他,他就能為他賣命,換了我救他,他居然要殺我,真是冤枉死了!

也沒想到他隱藏的那麼深,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兇殘。”

她越說越覺得鬱悶和挫敗,鬆開童觀止,喜悅已經褪盡了,垂頭喪氣道:“鐵柱,我好像惹了不少麻煩了。”

童觀止還攬著她的腰,只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他語氣平靜:“現在知道怕了?”

林二春盯著他胸前衣領上的暗紋,低落的道:“不知道會不會牽連到我的酒坊,我才剛開始步入正軌,正好東方承朗也快來了......以前做的這些是不是都白費了?

我還答應了阿牟要跟他一起賺錢,一起發財,送他衣錦還鄉!”

童觀止沒吭聲。

林二春自顧自的宣洩自己的煩悶和失落,“是不是不管我怎麼做都改變不了什麼?明明盡了全力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卻好像將全部的人都得罪了,以前所有的努力都白做了。”

以前她沒有賣過果酒,沒有成為她想要的成功商人,沒有牟識丁,也沒有跟榮繪春合作,沒有幫東方承朗,現在她努力做著這些事,可所有的這些“沒有”,眼下都極有可能依舊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是怕,她怕竭盡全力了,都沒有半點改變。

什麼都變不了,難道就乾坐著等死?

她實在不知道哪裡出了錯,抬頭看向童觀止,對上他幽黑的眸子,沒有掩飾自己的無力和迷茫。

童觀止本來正氣她不聽話,完全將他的話當作耳旁風,膽大妄為的瞎摻和,差點將小命都給玩完了,現在見她如此神色,又心中一軟,不忍再讓她嚇得胡思亂想。

撫了撫她的後腦勺,他安慰道:“二丫,沒這麼嚴重,不用怕,也不是沒有收穫和改變,一切都不一樣了,你擔心的這些都不存在,你還是可以經營你的酒坊,賺銀子。”

林二春眼巴巴的瞅著他。

童觀止不想提榮績半句好話,只道:“榮績那兒他已經知道真相了,不會再疑心你。”

“真的?”

“嗯,我告訴他了。”

林二春眼睛一亮,童觀止繼續道:“而且榮績最關心的就是他的母親和妹妹,他母親已逝,就剩下一個妹妹,他是不會連累到榮繪春的,二丫,你是跟榮繪春合作,這毋庸置疑,所以他必須將你也解除嫌疑。”

林二春想想也覺得有道理,“這倒是。”

被童觀止一提醒,她一放鬆,思維也活躍了:“東方承朗是不是快來江南了?他要立榮繪春為側妃,他肯定也不會讓榮繪春沾上汙點的,只要能說服了東方承朗,讓他知道我的價值,就算東方承朔懷疑我也沒有用。”

危險解除了,在算計人心上她的確有欠缺並且像受到詛咒似的,不過,說到自己在旁的方面的價值,她的自信就又回來了,方才的陰霾已經掃去了大半。

“我得了個好東西給你看,”林二春杏眼裡滿是得意,準備獻寶,可在身上摸了摸,荷包還在,可裡面空空如也,她推開童觀止,急忙回到床鋪上,掀開被子滿床的找。

童觀止瞅著那荷包,又看著她撅著屁股到處翻找,臉色急轉而下。

林二春懊惱的道:“找不到了,我明明放在這裡面的,難道又被......”

他不動聲色的提醒:“是不是找一張牛皮紙和一塊木頭?”

林二春回頭瞄他一眼:“你見過了?那是我好不容易從榮績那弄來的,他......”

童觀止往前逼近,直接將她打斷:“你要這個做什麼?”

林二春側坐在床上,問他:“你看過那鹽礦圖沒有,那是鹽啊,就算是以後什麼都沒有了,有這個也能翻身,還有那梧桐木,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處,但是那是榮績貼身的東西,遲早能夠派的上用場......”

童觀止哦了聲,他向來有耐心,卻忍不住一再打斷她,他將林二春的話總結了一遍,“牛皮紙是為了銀子,梧桐木因為是榮績貼身的有用的東西,嗯,理由很充分。”

如果是換了朝秦,肯定能夠察覺到童觀止此時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了。

可惜,林二春絲毫沒有發現男人眼底閃爍的危險的光芒,知道自己沒有危險了,她就想起她在這一場危機中的收穫了,這算是她做得最大的一筆買賣了,她心裡正高興。

童觀止突然話鋒一轉:“所以,就因為這點蠅頭小利,你巴巴的跟著榮績去送死?”

林二春臉上的笑容一僵。

童觀止追問:“就為了一塊爛木頭,你就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去捅馬蜂窩?”

林二春抿抿嘴,心裡其實也後悔,可見童觀止都看出她後悔了、害怕了,還板著臉對她,咄咄逼人的樣子,虧她還想著將東西交給他。

她垂著眼簾,不怕死的道:“我救了榮績,這本就是我該得的東西,為什麼不拿?再說不是有你嗎,你不是讓人保護我了嗎?”

童觀止被她的嘴硬氣得無言以對。看著她仰著頭,理直氣壯的仗著他對她的寵和不捨,吃定他是拿她沒辦法了。

他氣得笑了一聲,突然撲上來,將人翻了個個,掄起手就往她肉多的地方用力打下去。

“啪啪”兩聲響,在靜謐的黃昏分外突兀。

林二春有些懵,然後才是火辣辣的羞愧和疼。

“啪”

又是一巴掌。童觀止打完了問:“你上次是怎麼答應我的?”

不等她答,他又給了她一下,“我是不是說過別去接觸榮績,為什麼不聽話?”

“是誰說的不想留遺憾,得冷靜,都是哄我的是不是?”說到這句,他格外氣憤,直接來了兩下。

“你還貪不貪圖那點小利?就為了那點銀子,你是要活活氣死我是不是?你要銀子,找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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