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冷淡,可憐又可恨

放開那個漢子,讓我來·若初賴寶·3,337·2026/3/24

210冷淡,可憐又可恨 林二春朝童觀止望過去的這一瞬,他的腦子突然空了一下,耳邊也陡然變得靜悄悄的,除了正對著銀灰色朝陽站著的他的妻子,他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 他沒有出現榮績預料中的七竅生煙和怒不可遏,他只看到她站在那裡,一舉一動都是活生生的,而並非這幾日他迷糊打盹的時候,半夢半醒見看見的泡在水中蒼白的模樣,也不是飄渺著漸漸遠離的身影。 她還活著,她還活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席捲了他的全部意識。 他下意識的大步朝她走過去,走了兩步腳步踉蹌著跑了起來。 榮績收回視線,見林二春雖然目不斜視一臉冷清,卻也並未打算離開,他目光微暗,語氣卻很輕快:“春兒,你去跟他說清楚,免得他再繼續糾纏下去。” 說完,他伸手拍了拍林二春的肩膀。察覺到她的抗拒,榮績掌心頓了一下,指尖微微收攏,笑了聲,然後鬆開了手。 林二春警告他:“你有完沒完?” 榮績亦壓低了聲音威脅:“陸家的事......” 他一副隨時都能不守信用改變主意的無賴樣,林二春的確還有事情需要他配合,要不是這會碰見榮績,她還得想辦法去找他商量,只能認了,“你想怎麼樣?” 這時,童觀止已經到了五步之外了,他急不可耐的喊了聲:“二丫。”聲音裡是無法剋制的顫抖。 隔得這麼近,林二春怎麼可能聽不見,她聽見了,甚至能夠感覺到他的激動,他的歡喜。 她能活著,他肯定也是高興的吧?可他的這高興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讓她心動不已,更不足以讓她傻子似的熱烈的凝視他。 她面上淡淡,目不斜視,更沒有回應他。 榮績也似沒有看見童觀止,將手搭在林二春肩膀上,衝她揚了揚下巴,道:“你剛才不是還說有很多話要跟我說麼?” 林二春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榮績又追問:“難道不是?” 聽懂他話中的威脅,林二春點頭,咬牙配合他:“是,不過,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我們再找時間再談,行不行?等我處理完這裡的事情。” 榮績滿意了,斜著眼掃了眼童觀止。 童觀止腳步一頓,這時眼中這才有了這個面具男,那雙原本因為狂喜而發亮的眸子陡然一暗,他從激動裡回過神來了,視線在對方面具上一掃,很快就又挪開,只定定的看著林二春。 她還活著,隔得近了,他能清楚的聽到她的呼吸聲,看見她額上汗溼的碎髮,看見她垂著的眼簾,顫抖的睫毛,微抿的唇,唯獨看不見她凝視自己的眸。 隔得這麼近,她懶得再看他一眼,看不見她的眼睛,看不清她的眼神,他們之間像隔著一道厚厚的牆,是他親手築成的這堵牆,他心中一陣陣的發慌。 他篡著拳,忍住了再跨一步將她強行攬入懷的衝動,忍住了將這騷擾她的男人轟走的衝動,厚薄適宜的唇翕動,沒有再吭聲,一動不動。 榮績哼哼了兩聲,這才大度的道:“那行,春兒,這邊的事情,我相信你能處理好,他要是對你糾纏不清,我來給你出氣,不過,你可得快點,已經過了三天了,我可再等不了了。” 不光他等不了了,林二春也等不了了,不然她也不會連夜趕回來了。 她自行將榮績不正經的話翻譯過了,不想跟他繼續胡攪蠻纏下去,儘量嚴肅的回答他:“我知道了,我會盡快找你商量,你要不先等等我?” “咱們都同生共死過了,你撒撒嬌,我就什麼都答應你,等你也不是不行。” 他得寸進尺,林二春往另一邊看了一眼,無聲警告:那邊追捕他的人可還沒有走遠,西廂院門口此時又湧出來幾個人,正要往另一邊去,而且後門那還有人守著。她要是喊一聲,保證榮績被圍的團團轉。 榮績摸了摸金屬鼻子,自找臺階:“好了,好了,脾氣真臭,爺答應你就是了。” 那邊搜捕的人走遠了,榮績也不再磨蹭,轉身就走。 從童觀止身邊經過,他特意停頓了一下,童觀止平靜的回視了一眼,隨後不以為意的挪開了,似乎根本不曾將他的挑釁看在眼中,如看兒戲。 這跟榮績的設想完全不符,讓他心中好一陣失望,他心有不甘的又衝林二春補了一句:“春兒,你放心,爺既然答應你了,就不會讓你找不到人,你快點。” 童觀止依舊不曾在他面前失態,除了他的目光太過貪婪的落在林二春身上。 榮績便也覺得無趣,一偏頭,見到童觀止鬢髮像是染了一層白霜灰白一片,他的目光怔住,聽到再多的傳聞都不如這親眼所見來的震撼。 方才他就看見了,只當是隔了些距離,光線又不好,自己看岔了,現在切切實實看清楚了,他又覺得不可置信。 童觀止他總不會是因為陸齊修的死,因為陸家斷了根才變成這樣的吧? 他複雜不已的回望了眼林二春,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現在他能斷定童觀止一定是那種悶著吐血在人前也能繃住的人,這會絕對是被自己給氣壞了,可他卻再也沒有先前想象中會有的舒爽,說不清楚是什麼心情,他沒有任何猶豫的鑽進了樹叢裡,走了。 總算是清靜了,童觀止上前一步,站在榮績方才站著的位置上,低頭看著林二春,小心翼翼的喊了聲:“二丫。” 不等林二春抬頭,他到底沒能忍住,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攬著她的肩膀,將她緊緊的按在自己懷中,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胸膛上的充實讓他幾日來第一回察覺到自己的心還是跳動著,下巴蹭著她的頭頂,他輕聲的喚:“二丫......” 他想要告訴她他想她,告訴她他的害怕和恐懼,他的愧疚和自責,他此時的驚喜和不安,可卻什麼也說不出口,他只是不停的喊她,用這一聲聲來平復自己的激動。 林二春沒有掙扎,她任由他扣著,臉側貼在他心口上,聽著他嘭嘭嘭的心跳聲,聽著他喊她,她卻分了心,眼睛盯著不遠處的竹林,看著晨風從竹葉上掃過,耳朵裡他的聲音越來越飄渺,反倒不如那綠浪發出沙沙的聲響來得清晰。 這竹林和風聲讓她心裡一片平靜。 身後的迴廊裡有腳步聲和說話聲靠近,她抬手碰了碰他的胳膊,淡淡的道:“有人來了,有什麼話我們先找個清靜的地方再說吧。” 童觀止聞言放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指骨關節都有些發白,他這才意識到她沒有抗拒他,沒有打他罵他,也沒有責備他半句,她冷靜得不似他熟悉她。 可他寧願她撲過來揍他一頓,罵他一頓,哭也好,發洩也好。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應她:“好。” “我記得那邊竹林裡繞過去能到寒山寺的後山,半山有個涼亭,就去那裡吧。讓你身邊的人盯著些就行了。” 童觀止沒吭聲,他鬆開她,改為去握她的手。 林二春及時避開了,“這裡是寺廟。” 他伸到一半的手僵住,林二春沒看他,已經抬腳往前走了。 童觀止收回手,趕緊跟上去,跟她並肩而行,幾次想要去碰她,都在她漠然的神色下忍住了,她疏離和排斥不要緊,至少她還活著,只要她還活著。 到了半山腰,林二春站在亭前看著山下,率先開口:“陸齊修去世了,你節哀順變。” “二丫......” “我知道你有苦衷,那天,如果可以,你肯定會拉我一把的。可畢竟事有輕重緩急我懂,也能理解你。” 她不怒不怨,懂事的為他著想,童觀止呼吸一滯。 林二春還是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聲:“而我也沒死,不應該跟你計較那麼多,你救我是情義,不救也是......” 童觀止從她身後抱住她,啞著嗓子打斷她:“二丫。” 喊完了,他卻解釋不出一個字,已經是既成事實,他無從解釋。 林二春因為他的打斷,及時收斂了自己方才傾瀉而出的怨氣,她垂眸看著箍在自己腰間的手,低聲道:“我不想以後再繼續這樣陰陽怪氣的刺你,也不想再記得那天的事情,可跟你繼續強扭在一起,就永遠也忘不掉那天,我們別互相折磨了,行不行?” 她伸手去扒他的手指,“童觀止,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不想再嘗試下去了,我怕了,我受夠了。現在結束,我們日後見面還能好好的坐下來說話喝茶,糾纏到以後,只會讓我,恨你。” 童觀止在上山的路上,就已經想過了無數種她會懲罰他的法子,包括方才那個氣自己的戴面具的男人,包括她會推開他,不要他。 她性子烈,容不得一點沙子,他早料到了,他不怕她恨他,他有一輩子的時間跟她耗,跟她磨,他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當她真的這麼平靜的說出來,他還是心疼得差點站不住,以她的脾氣能夠做到這麼冷靜,在這之前肯定經歷了無數次的掙扎和發洩,她肯定是一個人偷偷哭過了,肯定也背後罵他恨他了,她自己宣洩得差不多了,才能冷冷清清的站在他面前,說出決定。 他原本堅持著的手指頓時失了力。 林二春順利脫身,她轉過頭,看到怔怔站著不動的男人,目光落在他頭髮上,頓住,她微張著嘴,原本要說的話哽住了,“你......” 童觀止總算又看見了那雙他熟悉又眷念的美目,她呆呆的看著他,裡面似有星光閃耀,似有水光浮動,似乎跟從前一樣。 他貪婪的看著,可只是一瞬,她就垂下了眼簾,再抬眸,裡面那醉人的光芒已經都散去了。 話題被她岔開了老遠:“東方承朔應該沒有死,他能活著出來,你,有什麼打算?”

210冷淡,可憐又可恨

林二春朝童觀止望過去的這一瞬,他的腦子突然空了一下,耳邊也陡然變得靜悄悄的,除了正對著銀灰色朝陽站著的他的妻子,他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

他沒有出現榮績預料中的七竅生煙和怒不可遏,他只看到她站在那裡,一舉一動都是活生生的,而並非這幾日他迷糊打盹的時候,半夢半醒見看見的泡在水中蒼白的模樣,也不是飄渺著漸漸遠離的身影。

她還活著,她還活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席捲了他的全部意識。

他下意識的大步朝她走過去,走了兩步腳步踉蹌著跑了起來。

榮績收回視線,見林二春雖然目不斜視一臉冷清,卻也並未打算離開,他目光微暗,語氣卻很輕快:“春兒,你去跟他說清楚,免得他再繼續糾纏下去。”

說完,他伸手拍了拍林二春的肩膀。察覺到她的抗拒,榮績掌心頓了一下,指尖微微收攏,笑了聲,然後鬆開了手。

林二春警告他:“你有完沒完?”

榮績亦壓低了聲音威脅:“陸家的事......”

他一副隨時都能不守信用改變主意的無賴樣,林二春的確還有事情需要他配合,要不是這會碰見榮績,她還得想辦法去找他商量,只能認了,“你想怎麼樣?”

這時,童觀止已經到了五步之外了,他急不可耐的喊了聲:“二丫。”聲音裡是無法剋制的顫抖。

隔得這麼近,林二春怎麼可能聽不見,她聽見了,甚至能夠感覺到他的激動,他的歡喜。

她能活著,他肯定也是高興的吧?可他的這高興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讓她心動不已,更不足以讓她傻子似的熱烈的凝視他。

她面上淡淡,目不斜視,更沒有回應他。

榮績也似沒有看見童觀止,將手搭在林二春肩膀上,衝她揚了揚下巴,道:“你剛才不是還說有很多話要跟我說麼?”

林二春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榮績又追問:“難道不是?”

聽懂他話中的威脅,林二春點頭,咬牙配合他:“是,不過,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我們再找時間再談,行不行?等我處理完這裡的事情。”

榮績滿意了,斜著眼掃了眼童觀止。

童觀止腳步一頓,這時眼中這才有了這個面具男,那雙原本因為狂喜而發亮的眸子陡然一暗,他從激動裡回過神來了,視線在對方面具上一掃,很快就又挪開,只定定的看著林二春。

她還活著,隔得近了,他能清楚的聽到她的呼吸聲,看見她額上汗溼的碎髮,看見她垂著的眼簾,顫抖的睫毛,微抿的唇,唯獨看不見她凝視自己的眸。

隔得這麼近,她懶得再看他一眼,看不見她的眼睛,看不清她的眼神,他們之間像隔著一道厚厚的牆,是他親手築成的這堵牆,他心中一陣陣的發慌。

他篡著拳,忍住了再跨一步將她強行攬入懷的衝動,忍住了將這騷擾她的男人轟走的衝動,厚薄適宜的唇翕動,沒有再吭聲,一動不動。

榮績哼哼了兩聲,這才大度的道:“那行,春兒,這邊的事情,我相信你能處理好,他要是對你糾纏不清,我來給你出氣,不過,你可得快點,已經過了三天了,我可再等不了了。”

不光他等不了了,林二春也等不了了,不然她也不會連夜趕回來了。

她自行將榮績不正經的話翻譯過了,不想跟他繼續胡攪蠻纏下去,儘量嚴肅的回答他:“我知道了,我會盡快找你商量,你要不先等等我?”

“咱們都同生共死過了,你撒撒嬌,我就什麼都答應你,等你也不是不行。”

他得寸進尺,林二春往另一邊看了一眼,無聲警告:那邊追捕他的人可還沒有走遠,西廂院門口此時又湧出來幾個人,正要往另一邊去,而且後門那還有人守著。她要是喊一聲,保證榮績被圍的團團轉。

榮績摸了摸金屬鼻子,自找臺階:“好了,好了,脾氣真臭,爺答應你就是了。”

那邊搜捕的人走遠了,榮績也不再磨蹭,轉身就走。

從童觀止身邊經過,他特意停頓了一下,童觀止平靜的回視了一眼,隨後不以為意的挪開了,似乎根本不曾將他的挑釁看在眼中,如看兒戲。

這跟榮績的設想完全不符,讓他心中好一陣失望,他心有不甘的又衝林二春補了一句:“春兒,你放心,爺既然答應你了,就不會讓你找不到人,你快點。”

童觀止依舊不曾在他面前失態,除了他的目光太過貪婪的落在林二春身上。

榮績便也覺得無趣,一偏頭,見到童觀止鬢髮像是染了一層白霜灰白一片,他的目光怔住,聽到再多的傳聞都不如這親眼所見來的震撼。

方才他就看見了,只當是隔了些距離,光線又不好,自己看岔了,現在切切實實看清楚了,他又覺得不可置信。

童觀止他總不會是因為陸齊修的死,因為陸家斷了根才變成這樣的吧?

他複雜不已的回望了眼林二春,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現在他能斷定童觀止一定是那種悶著吐血在人前也能繃住的人,這會絕對是被自己給氣壞了,可他卻再也沒有先前想象中會有的舒爽,說不清楚是什麼心情,他沒有任何猶豫的鑽進了樹叢裡,走了。

總算是清靜了,童觀止上前一步,站在榮績方才站著的位置上,低頭看著林二春,小心翼翼的喊了聲:“二丫。”

不等林二春抬頭,他到底沒能忍住,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攬著她的肩膀,將她緊緊的按在自己懷中,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胸膛上的充實讓他幾日來第一回察覺到自己的心還是跳動著,下巴蹭著她的頭頂,他輕聲的喚:“二丫......”

他想要告訴她他想她,告訴她他的害怕和恐懼,他的愧疚和自責,他此時的驚喜和不安,可卻什麼也說不出口,他只是不停的喊她,用這一聲聲來平復自己的激動。

林二春沒有掙扎,她任由他扣著,臉側貼在他心口上,聽著他嘭嘭嘭的心跳聲,聽著他喊她,她卻分了心,眼睛盯著不遠處的竹林,看著晨風從竹葉上掃過,耳朵裡他的聲音越來越飄渺,反倒不如那綠浪發出沙沙的聲響來得清晰。

這竹林和風聲讓她心裡一片平靜。

身後的迴廊裡有腳步聲和說話聲靠近,她抬手碰了碰他的胳膊,淡淡的道:“有人來了,有什麼話我們先找個清靜的地方再說吧。”

童觀止聞言放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指骨關節都有些發白,他這才意識到她沒有抗拒他,沒有打他罵他,也沒有責備他半句,她冷靜得不似他熟悉她。

可他寧願她撲過來揍他一頓,罵他一頓,哭也好,發洩也好。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應她:“好。”

“我記得那邊竹林裡繞過去能到寒山寺的後山,半山有個涼亭,就去那裡吧。讓你身邊的人盯著些就行了。”

童觀止沒吭聲,他鬆開她,改為去握她的手。

林二春及時避開了,“這裡是寺廟。”

他伸到一半的手僵住,林二春沒看他,已經抬腳往前走了。

童觀止收回手,趕緊跟上去,跟她並肩而行,幾次想要去碰她,都在她漠然的神色下忍住了,她疏離和排斥不要緊,至少她還活著,只要她還活著。

到了半山腰,林二春站在亭前看著山下,率先開口:“陸齊修去世了,你節哀順變。”

“二丫......”

“我知道你有苦衷,那天,如果可以,你肯定會拉我一把的。可畢竟事有輕重緩急我懂,也能理解你。”

她不怒不怨,懂事的為他著想,童觀止呼吸一滯。

林二春還是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聲:“而我也沒死,不應該跟你計較那麼多,你救我是情義,不救也是......”

童觀止從她身後抱住她,啞著嗓子打斷她:“二丫。”

喊完了,他卻解釋不出一個字,已經是既成事實,他無從解釋。

林二春因為他的打斷,及時收斂了自己方才傾瀉而出的怨氣,她垂眸看著箍在自己腰間的手,低聲道:“我不想以後再繼續這樣陰陽怪氣的刺你,也不想再記得那天的事情,可跟你繼續強扭在一起,就永遠也忘不掉那天,我們別互相折磨了,行不行?”

她伸手去扒他的手指,“童觀止,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不想再嘗試下去了,我怕了,我受夠了。現在結束,我們日後見面還能好好的坐下來說話喝茶,糾纏到以後,只會讓我,恨你。”

童觀止在上山的路上,就已經想過了無數種她會懲罰他的法子,包括方才那個氣自己的戴面具的男人,包括她會推開他,不要他。

她性子烈,容不得一點沙子,他早料到了,他不怕她恨他,他有一輩子的時間跟她耗,跟她磨,他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當她真的這麼平靜的說出來,他還是心疼得差點站不住,以她的脾氣能夠做到這麼冷靜,在這之前肯定經歷了無數次的掙扎和發洩,她肯定是一個人偷偷哭過了,肯定也背後罵他恨他了,她自己宣洩得差不多了,才能冷冷清清的站在他面前,說出決定。

他原本堅持著的手指頓時失了力。

林二春順利脫身,她轉過頭,看到怔怔站著不動的男人,目光落在他頭髮上,頓住,她微張著嘴,原本要說的話哽住了,“你......”

童觀止總算又看見了那雙他熟悉又眷念的美目,她呆呆的看著他,裡面似有星光閃耀,似有水光浮動,似乎跟從前一樣。

他貪婪的看著,可只是一瞬,她就垂下了眼簾,再抬眸,裡面那醉人的光芒已經都散去了。

話題被她岔開了老遠:“東方承朔應該沒有死,他能活著出來,你,有什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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