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殺心

放肆,本宮是法醫·青杏小·3,071·2026/3/27

雲國 看著御醫一臉嚴肅的給樂菱搭好脈,蕭煜祺便急不可耐的開了口:“御醫,皇后她……” 他有些擔憂的看了眼床上臉色十分蒼白的樂菱,愧疚之情油然而生。在等待御醫到來的這段時間裡,看著她那麼痛苦的樣子,他在心中不停的責罵著自己,為什麼要那麼衝動?畫沒了可以再畫,但萬一她真有個三長兩短,那一場大戰可就在所難免了。 “皇上,外面請。” 蕭煜祺看了看他,發現他的臉色不是很好,便點點頭,率先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樂菱彷彿聽不到任何人的說話一般,只是呆呆的看著床幔,整個人彷彿沒有生氣的娃娃。 從她被煜祺哥哥推倒的一瞬間,劇痛襲滿全身,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保住孩子,不然,他們兩個的感情可就真走到盡頭了。 “老實告訴朕,皇后到底怎麼了?”從沒一刻,他像現在緊張過一個女人。 老御醫嘆了口氣,滿布皺紋的老臉上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皇上,恕老夫直言,皇后娘娘的身體不容樂觀,這次僥倖保住孩子,但下次恐怕就……” 他欲言又止的樣子讓蕭煜祺深感不安,連忙問道:“好好調養,是否可保孩子無恙?” 這孩子是他第一個孩子,又是嫡出,他的降生勢必能大大加強和南祁國的友好邦交。所以這孩子決不允許有任何差池! 御醫點點頭:“調養是必須的,只是娘娘似乎心中有鬱結,而且這鬱結絕非一日形成。您定然聽過一句話:解鈴還許繫鈴人,倘若能找到娘娘的心結,然後慢慢紓解,還是可以確保聾子無虞的。” 作為醫者,他能說的只有這些,作為臣子,他也只能點到為止。再多言,便是僭越。 蕭煜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多問,在低聲吩咐了一番後,便轉身走進內室。 他推門進去的聲音算不上很小,但樂菱卻彷彿什麼都沒聽見,仍舊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皮都鮮少眨動。蕭煜祺走到她的床邊坐下,把她冰涼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掌心:“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有沒有什麼想吃的,待會吩咐下面給你做。” 她不答話,氣氛一時顯得有些尷尬,但蕭煜祺卻並不氣餒,四下看了看,並沒有下人經過,變挪動了下身子,讓自己可以離她更近一些:“菱兒,對不起,都是朕不好,可你一定要相信朕,朕絕對不是有心要推你的!” 樂菱的頭緩緩側過,原本澄澈的眼睛裡夾雜著些許的血絲:“是菱兒,還是凌兒呢?”她的臉上帶著譏諷的笑意,就那麼一直看著蕭煜祺,似乎在等待他給自己一個答案。 他的手微微抖了下,雖然很輕,但卻仍舊被樂菱察覺。 就是這麼一個輕微的動作,讓樂菱的心頓時涼了半截。這麼長久以來,她一再的自我欺騙,如今,她真的覺得好累好累,實在不想再繼續這麼下去了。 她以手支撐起自己的身子慢慢坐起,見她要起身,蕭煜祺連忙去扶,卻被她堪堪躲開。他的手一時僵在原地顯得有些尷尬,但很快,他便調節好自己的心態:“皇后,是不是渴了?朕去給你倒水。” 他正要起身,就被樂菱一把拉住。她對他緩緩搖搖頭:“皇上,煜祺哥哥,你能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皇后請說。”他已經下定決心,今天無論怎樣都要盡全力把她的心結開啟,以免同樣的事情以後再發生。 她的眼中慢慢匯聚了許多淚水,輕輕吸了下鼻子,緩緩吐出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你是否,從來不曾愛過我?” 蕭煜祺面上一怔,但很快又恢復如初:“怎麼會?皇后你多慮了。若是朕對你無心,又怎會娶你做朕的皇后呢?” 也許,你有你的情非得已。樂菱在心中輕輕對自己說。 不過見他還願花心思騙自己,樂菱稍稍覺得心裡好過一些,繼續問道:“那你,愛她嗎?會一直記著她嗎?” 明知道他的回答很可能會讓自己受傷,她還是情不自禁的問出了口。說她虛榮也好,任性也罷,從小就被父皇捧在手心疼愛的她,有著絕對的驕傲和自尊,決不允許自己的夫君心裡還深深埋藏著別的女人,哪怕這個女人已經沒有任何威脅力也一樣! “這……”他的眼神閃爍了下:“她現在已經是辰國的凌妃,朕和她是永遠不會再有任何交集的,皇后你又何必非要執念於此呢?” “是的,我堅持!而且,我希望你能對我坦白,好嗎?”此刻,他們不再是皇上和皇后,只是一對再平凡不過的小夫妻,她覺得自己有權利去了解一下自己夫君的過去,知道他的心中曾經住進過誰。 蕭煜祺深深看了她一眼,爾後重重嘆了口氣,像是拿她一點都沒辦法:“愛過。” 他是皇上,而她,只是自己的皇后罷了。作為帝王,他不覺得自己就算坦白了這個會有什麼過錯,就算南祁王找來,怕是也不能干涉他愛誰或是娶誰吧。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很隨意又很輕的兩個字,卻足以讓樂菱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就此塌陷。 她再次恢復了之前的面無表情,也不再看蕭煜祺,而是動手拉了拉身上的被子之後,才把視線重新放回到他身上。她的臉上雖然帶著淺淺的笑容,但任誰都看得出,那笑容中夾雜著多麼深沉的無奈。 “煜祺哥哥,謝謝你對樂菱的坦白,我沒事了,想好好睡上一覺。” 蕭煜祺聽出她話中的弦外之音,也不想多做勉強:“好,那你就好好歇著,現在你肚子裡有了咱們的孩子,千萬不能像以前那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知道嗎?” 樂菱乖巧的點點頭,直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她的眼淚才再也控制不住,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 哭得累了,她的手緩緩撫上自己的肚子,低頭看著那個現在仍舊不顯形的小生命,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是快要做母親的人了,是不是也該為肚子裡的孩子做些什麼了。 回想起曾經在後宮中所見到的那些明爭暗鬥,這麼多年來,如非父皇一直全心全意的愛著母后,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選擇堅定不移的相信她,想必她們母女倆不曉得已經死過多少次。 她不止一次的和母后表達過自己的想法,那時候她尚且待字閨中,趴在母后的膝蓋上紅著臉說出自己心中的期待,若是煜祺哥哥也能像父皇對待母后那般,那她這一輩子也算是沒白活了! 但事與願違,她全心全意愛著的人心裡卻住著別人,假如她願意當做一切都不曾發生,那倒也能相安無事,但她從小就享受的是眾星捧月的感覺,怎能忍受得了被心愛之人當成別的女人的替身? 雖然煜祺哥哥讓她心裡受到很大的傷害,但她仍然恨不起他,只能把一切都算在那個從未謀面的女人頭上! 看向前方的眼神微微眯起,假如,假如凌雨薇不存在了,那她在這個世界上,在煜祺哥哥的心中,是不是就可以變成獨一無二了呢? 盤算著自己動手不太方便,倒不如飛鴿傳書交給母后幫忙去辦,母后那麼疼她,一定不忍心看她這般痛苦吧。 打定主意之後,她叫來樂兒帶來她們從南祁特意帶來的信鴿。當初把它們帶來就是為了想父皇母后時能夠透過它們把這邊的訊息傳達過去,如今,也算是能派上用場了。 略一思索,她在紙上飛快寫下幾個字,讓樂兒把信鴿放飛。 看著撲閃著翅膀飛離的白鴿,樂菱忽然覺得安心了許多。 那白色的小生靈彷彿承載著她所有的希望漸漸遠去,她這才回轉過頭,微微一笑。 南祁國 永康宮 “娘娘,你瞧這是什麼!”萍兒晃了晃手中雪白的鴿子,笑盈盈的往皇后所在的方向走去。 原本正在繡花的皇后在看到她手中的白鴿後,眼眸一下亮了起來:“呀,是菱兒的白羽!快,快拿給本宮瞧瞧!” 雖然前陣子剛聽皇上說起女兒懷上龍嗣的事情,但當孃的,有幾個不希望多知曉點關於女兒的事情的。 她迫不及待的從白羽的腳上取下那信箋,展開細細看了起來,卻發現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 殺凌雨薇。 她拿紙條的手輕輕顫了一下,殺人,女兒竟要她殺人! 雖然女兒從小長在這深宮之中,被她和她的父皇寵慣,難免有公主脾氣,但女兒是自己的,她是什麼樣的人,她這個做孃親的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現在,她竟然要殺人,殺一個,和她本不會有任何交集的人! 凌雨薇和親的事情,南祁國有身份地位的人大多聽說過,女兒會知曉此事,也是她在無意中提起。那凌雨薇雖是雲國人,但早已在她遠嫁之前就奔赴辰國和親,女兒為何會對此人起了殺心呢? “娘娘,您怎麼了?” 皇后搖搖手:“沒事,派人去詳細調查一個人,我要知道關於她的所有事情。” “誰?” “凌雨薇。”

雲國

看著御醫一臉嚴肅的給樂菱搭好脈,蕭煜祺便急不可耐的開了口:“御醫,皇后她……”

他有些擔憂的看了眼床上臉色十分蒼白的樂菱,愧疚之情油然而生。在等待御醫到來的這段時間裡,看著她那麼痛苦的樣子,他在心中不停的責罵著自己,為什麼要那麼衝動?畫沒了可以再畫,但萬一她真有個三長兩短,那一場大戰可就在所難免了。

“皇上,外面請。”

蕭煜祺看了看他,發現他的臉色不是很好,便點點頭,率先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樂菱彷彿聽不到任何人的說話一般,只是呆呆的看著床幔,整個人彷彿沒有生氣的娃娃。

從她被煜祺哥哥推倒的一瞬間,劇痛襲滿全身,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保住孩子,不然,他們兩個的感情可就真走到盡頭了。

“老實告訴朕,皇后到底怎麼了?”從沒一刻,他像現在緊張過一個女人。

老御醫嘆了口氣,滿布皺紋的老臉上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皇上,恕老夫直言,皇后娘娘的身體不容樂觀,這次僥倖保住孩子,但下次恐怕就……”

他欲言又止的樣子讓蕭煜祺深感不安,連忙問道:“好好調養,是否可保孩子無恙?”

這孩子是他第一個孩子,又是嫡出,他的降生勢必能大大加強和南祁國的友好邦交。所以這孩子決不允許有任何差池!

御醫點點頭:“調養是必須的,只是娘娘似乎心中有鬱結,而且這鬱結絕非一日形成。您定然聽過一句話:解鈴還許繫鈴人,倘若能找到娘娘的心結,然後慢慢紓解,還是可以確保聾子無虞的。”

作為醫者,他能說的只有這些,作為臣子,他也只能點到為止。再多言,便是僭越。

蕭煜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多問,在低聲吩咐了一番後,便轉身走進內室。

他推門進去的聲音算不上很小,但樂菱卻彷彿什麼都沒聽見,仍舊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皮都鮮少眨動。蕭煜祺走到她的床邊坐下,把她冰涼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掌心:“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有沒有什麼想吃的,待會吩咐下面給你做。”

她不答話,氣氛一時顯得有些尷尬,但蕭煜祺卻並不氣餒,四下看了看,並沒有下人經過,變挪動了下身子,讓自己可以離她更近一些:“菱兒,對不起,都是朕不好,可你一定要相信朕,朕絕對不是有心要推你的!”

樂菱的頭緩緩側過,原本澄澈的眼睛裡夾雜著些許的血絲:“是菱兒,還是凌兒呢?”她的臉上帶著譏諷的笑意,就那麼一直看著蕭煜祺,似乎在等待他給自己一個答案。

他的手微微抖了下,雖然很輕,但卻仍舊被樂菱察覺。

就是這麼一個輕微的動作,讓樂菱的心頓時涼了半截。這麼長久以來,她一再的自我欺騙,如今,她真的覺得好累好累,實在不想再繼續這麼下去了。

她以手支撐起自己的身子慢慢坐起,見她要起身,蕭煜祺連忙去扶,卻被她堪堪躲開。他的手一時僵在原地顯得有些尷尬,但很快,他便調節好自己的心態:“皇后,是不是渴了?朕去給你倒水。”

他正要起身,就被樂菱一把拉住。她對他緩緩搖搖頭:“皇上,煜祺哥哥,你能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皇后請說。”他已經下定決心,今天無論怎樣都要盡全力把她的心結開啟,以免同樣的事情以後再發生。

她的眼中慢慢匯聚了許多淚水,輕輕吸了下鼻子,緩緩吐出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你是否,從來不曾愛過我?”

蕭煜祺面上一怔,但很快又恢復如初:“怎麼會?皇后你多慮了。若是朕對你無心,又怎會娶你做朕的皇后呢?”

也許,你有你的情非得已。樂菱在心中輕輕對自己說。

不過見他還願花心思騙自己,樂菱稍稍覺得心裡好過一些,繼續問道:“那你,愛她嗎?會一直記著她嗎?”

明知道他的回答很可能會讓自己受傷,她還是情不自禁的問出了口。說她虛榮也好,任性也罷,從小就被父皇捧在手心疼愛的她,有著絕對的驕傲和自尊,決不允許自己的夫君心裡還深深埋藏著別的女人,哪怕這個女人已經沒有任何威脅力也一樣!

“這……”他的眼神閃爍了下:“她現在已經是辰國的凌妃,朕和她是永遠不會再有任何交集的,皇后你又何必非要執念於此呢?”

“是的,我堅持!而且,我希望你能對我坦白,好嗎?”此刻,他們不再是皇上和皇后,只是一對再平凡不過的小夫妻,她覺得自己有權利去了解一下自己夫君的過去,知道他的心中曾經住進過誰。

蕭煜祺深深看了她一眼,爾後重重嘆了口氣,像是拿她一點都沒辦法:“愛過。”

他是皇上,而她,只是自己的皇后罷了。作為帝王,他不覺得自己就算坦白了這個會有什麼過錯,就算南祁王找來,怕是也不能干涉他愛誰或是娶誰吧。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很隨意又很輕的兩個字,卻足以讓樂菱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就此塌陷。

她再次恢復了之前的面無表情,也不再看蕭煜祺,而是動手拉了拉身上的被子之後,才把視線重新放回到他身上。她的臉上雖然帶著淺淺的笑容,但任誰都看得出,那笑容中夾雜著多麼深沉的無奈。

“煜祺哥哥,謝謝你對樂菱的坦白,我沒事了,想好好睡上一覺。”

蕭煜祺聽出她話中的弦外之音,也不想多做勉強:“好,那你就好好歇著,現在你肚子裡有了咱們的孩子,千萬不能像以前那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知道嗎?”

樂菱乖巧的點點頭,直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她的眼淚才再也控制不住,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

哭得累了,她的手緩緩撫上自己的肚子,低頭看著那個現在仍舊不顯形的小生命,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是快要做母親的人了,是不是也該為肚子裡的孩子做些什麼了。

回想起曾經在後宮中所見到的那些明爭暗鬥,這麼多年來,如非父皇一直全心全意的愛著母后,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選擇堅定不移的相信她,想必她們母女倆不曉得已經死過多少次。

她不止一次的和母后表達過自己的想法,那時候她尚且待字閨中,趴在母后的膝蓋上紅著臉說出自己心中的期待,若是煜祺哥哥也能像父皇對待母后那般,那她這一輩子也算是沒白活了!

但事與願違,她全心全意愛著的人心裡卻住著別人,假如她願意當做一切都不曾發生,那倒也能相安無事,但她從小就享受的是眾星捧月的感覺,怎能忍受得了被心愛之人當成別的女人的替身?

雖然煜祺哥哥讓她心裡受到很大的傷害,但她仍然恨不起他,只能把一切都算在那個從未謀面的女人頭上!

看向前方的眼神微微眯起,假如,假如凌雨薇不存在了,那她在這個世界上,在煜祺哥哥的心中,是不是就可以變成獨一無二了呢?

盤算著自己動手不太方便,倒不如飛鴿傳書交給母后幫忙去辦,母后那麼疼她,一定不忍心看她這般痛苦吧。

打定主意之後,她叫來樂兒帶來她們從南祁特意帶來的信鴿。當初把它們帶來就是為了想父皇母后時能夠透過它們把這邊的訊息傳達過去,如今,也算是能派上用場了。

略一思索,她在紙上飛快寫下幾個字,讓樂兒把信鴿放飛。

看著撲閃著翅膀飛離的白鴿,樂菱忽然覺得安心了許多。

那白色的小生靈彷彿承載著她所有的希望漸漸遠去,她這才回轉過頭,微微一笑。

南祁國

永康宮

“娘娘,你瞧這是什麼!”萍兒晃了晃手中雪白的鴿子,笑盈盈的往皇后所在的方向走去。

原本正在繡花的皇后在看到她手中的白鴿後,眼眸一下亮了起來:“呀,是菱兒的白羽!快,快拿給本宮瞧瞧!”

雖然前陣子剛聽皇上說起女兒懷上龍嗣的事情,但當孃的,有幾個不希望多知曉點關於女兒的事情的。

她迫不及待的從白羽的腳上取下那信箋,展開細細看了起來,卻發現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

殺凌雨薇。

她拿紙條的手輕輕顫了一下,殺人,女兒竟要她殺人!

雖然女兒從小長在這深宮之中,被她和她的父皇寵慣,難免有公主脾氣,但女兒是自己的,她是什麼樣的人,她這個做孃親的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現在,她竟然要殺人,殺一個,和她本不會有任何交集的人!

凌雨薇和親的事情,南祁國有身份地位的人大多聽說過,女兒會知曉此事,也是她在無意中提起。那凌雨薇雖是雲國人,但早已在她遠嫁之前就奔赴辰國和親,女兒為何會對此人起了殺心呢?

“娘娘,您怎麼了?”

皇后搖搖手:“沒事,派人去詳細調查一個人,我要知道關於她的所有事情。”

“誰?”

“凌雨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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