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飛往兩處的信鴿

放肆,本宮是法醫·青杏小·3,206·2026/3/27

對於朗月所說的他會後悔,他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想到她竟然會去傷害自己! 在他的印象中,她向來是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凡事只要她感到開心,即使代價是要踐踏別人的自尊或是奪去一個在她看來毫不重要的生命,都是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不可否認,曾經的他,確實真愛過她。但隨著認識的加深,他們之間的距離開始越拉越遠,到現在,他甚至連繼續違心的把這份關係維持下去的心都沒了。 沒想到,她這次竟然會以傷害自己這麼愚蠢的方法作為懲罰他的砝碼,難道她不清楚,若是一個男人的心不再你這裡,即使你現在就死去,他也未必會對你流下一滴眼淚嗎? 傻瓜。 他嘆了口氣,看著那抹明紫色的身影在水中起起伏伏的樣子,他的心忽的一陣揪痛。 到底是自己曾經愛過的人,他還是無法狠心到不去管她的死活,親眼看著她在自己的眼前死去。 她的性格他甚是瞭解,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要用這種方法來懲罰他,就必然不會游泳也要硬撐著不讓別人救。 池塘中,一群侍衛圍在她的周圍,她撲騰著,嚷叫著,再也不顧往日的形象和驕傲,十足的發了瘋的女子。 入秋的天氣已經轉涼,一個會游泳的人泡在水中尚且會不爽利,更何況是個不會游泳之人呢?看著周圍早已落敗的荷花被她因掙扎而弄得七零八落,葉塵軒決定不再站在岸邊當個看客,而是縱身躍入池中。 見他過來,水中的侍衛們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紛紛給他讓出一條道來。 雖然不知道事情的經過到底如何,但他們依稀聽說朗月公主是因為和皇上發生了爭執才會一時想不開尋了這短見。而且她似乎是鐵了心要尋死一般,無論誰靠近都毫不留情的又抓又罵,大家既不敢太過上前,又不敢對她不管不顧。 到底是公主,要是性命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這一群人可就真要陪著殉葬了。 在池中胡亂撲騰的朗月,見葉塵軒親自跳了下來,情緒變得更為激動,更加以手用力到底拍打水面,水花四濺,弄得周圍的人無不跟著遭殃。 葉塵軒懶得和她廢話那麼多,奮力游到她身邊,二話不說一手攬著她的腰身,一手拼命的在水中劃動,剛剛有點進展,朗月就十分不配合的把拳頭紛紛落在他的身上。 現在他的心情很煩,水的涼意已經鎮不住他心中的怒火,這女人卻仍舊像個潑婦在拼命的鬧著,他終於沒了耐心,轉頭對她大吼一聲:“你鬧夠了沒!” 可能是被他的怒氣嚇到,朗月停下手中的動作,就連臉上原本激動的表情也就此停住,只餘下鼻子委屈的一下下的抽泣著。 葉塵軒冷眼環視了一下圍在四周沒有近前的侍衛,大喊一聲:“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快過來幫朕!” 只一聲,所有的人就立刻七手八腳的趕過來幫忙,把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水面再次攪亂。 被兩個侍衛一左一右接過去的朗月不再掙扎,而是靜靜的看著眼前那個身著龍袍被眾人簇擁上岸,又很快披上乾淨衣服的男人。 他的背脊依舊是那麼寬闊,眉宇之間的卻再沒有了過往的溫柔。他的唇緊抿著,微眯的雙眼再不像以前那樣深情的凝視著她。 不得不承認,幾年的帝王身份早已讓他褪去了過去的一貫溫柔,變得讓她越來越捉摸不透,兩人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遠了。 上岸後的葉塵軒一句話都沒對她說,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後便甩袖離去,她看得出,他是在用眼神警告她:好自為之。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她忽然就笑了,笑著笑著竟然流了淚。 身邊的人不知她到底是在開心還是難過,有的人匆忙給她遞去幹衣服有的則手忙腳亂的把手帕遞至她的眼前,更有稍稍大膽些的開口詢問:“公主,您到底怎麼了?” 朗月看都沒看那人一眼,而是拉了拉身上的乾衣,接過眼前的帕子擦了擦眼睛,微微一笑:“本宮沒事,只是,沙子迷了眼睛。” 既然路是她自己選擇的,那麼就算前方有再多的艱難險阻,她依舊會堅定的就這麼走下去。 南祁國 萍兒看了眼坐在桌邊品茗的皇后,嘴角輕勾,翩然走至她的身邊:“娘娘,這是您要的東西。” 皇后點點頭接過,慢慢展開手中的紙,那上面赫然畫著一幅畫,畫的一角還寫著幾行小字。 沒等皇后仔細去看那小字究竟寫的是什麼,拿著畫的手就驀地一抖,險些沒有拿住。 自小就在皇后身邊長大的萍兒,自然看出她的表情多有不對,連忙詢問:“娘娘,您這是怎麼了?莫非,您認識她?” 皇后抬眼看了看她,神情顯得有些複雜。她輕咬了下紅唇,招手讓萍兒過來:“你仔細瞧瞧,這畫中之人,像誰?” 萍兒疑惑的自她手中接過畫來細細打量一番,這一看,也著實吃了一驚:“天哪,她竟然和公主的長相和身形有七八分相像!特別是那眼睛,您瞧瞧,像這麼遮住的話,想必沒人會懷疑她們是一個人!” 皇后點點頭,這也正是她之前為什麼會有這麼大情緒波動的原因。 她抬起手來輕輕摩挲著畫上的人兒,口中喃喃:“像,太像了,看到她,讓我想到了我的馨兒……”她的眼中滿是哀傷和思念,那個和她有緣無分的孩子啊,如果還活著的話,想必也該有這麼大了吧。 “您是說,樂馨公主?”她比樂菱公主大不了幾歲,關於樂馨公主的事情,她還是後來斷斷續續的從皇后口中得知。 樂馨公主和樂菱公主本是雙生子,本該是樂菱的姐姐。不知為何,在她們剛剛滿月那天,舉國同慶之時,她卻突然失蹤,為此,皇上和皇后曾大費周章的四處找尋過,卻沒有絲毫線索,久而久之,他們也就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把原本該給兩個公主的愛都盡數給了樂菱公主,這也是為何樂菱公主會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緣故。 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這畫中之人,難道當真會是失蹤多年的樂馨公主嗎? 皇后點點頭,因為心中有了懷疑,她開始很認真的去看畫旁邊的那幾行小字,作為一個母親,哪怕只有一丁點的線索可以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她都絕不會輕易放過! 凌雨薇,雲國人,大將軍凌成功之女,武功一般,卻智謀過人,從小於軍中長大,深得其父賞識,大有虎門將女之風。 曾在剿滅蒼茫山匪眾一事上展現出極其冷血一面,令所有匪眾無一生還,也從此聲名大噪。 後和親於辰國被封為凌妃,因不甘平凡度日而插手後宮之事,不日前被十餘名刺客潛入宮中劫走,自此再無音訊。 她把手中的畫平放在桌子上,呆呆的看著畫上那個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的女子,抬頭看了眼和她一起打量畫中女子的萍兒,喃喃自語了一句:“被刺客劫持了……萍兒,你說她會不會出什麼岔子?” 不管這畫上的女孩究竟是不是她的樂馨,就衝她和菱兒長得這麼像,她也不忍心看她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 “娘娘您莫要擔心,有時候沒有訊息未必不是件好事。”在宮中見得多了,這樣的道理不用多說,娘娘也會明白,看她贊同的點了頭,萍兒繼續道:“您也莫要太過擔心,她究竟是不是樂馨公主還有待考證,咱別自個兒先亂了分寸。” 一聽這話,皇后臉上的表情明顯鬆快了許多,輕輕撥出一口氣:“說得有理,這次本宮確實有些性急,只是不知菱兒到底和和結了何等仇怨,竟然要本宮幫忙動手殺了凌雨薇,你說這該如何是好啊!” 一邊是自己嫡親的女兒,另一邊又不確定是否和自己真有血緣關係,這不管手心手背都是肉,萬一莽撞行事,那豈不是以後要後悔終身嗎? 萍兒略微沉吟了一會兒,便眼眸一亮:“有了,您可以回覆公主說凌雨薇現在下落不明,現在正在努力找尋,這樣一來,既可以多爭取點時間,又能深入調查一番她到底是不是咱們的公主,您說萍兒說的在理嗎?” 一番話下來,讓皇后的眉頭慢慢紓解,她拉著萍兒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萍兒啊,虧得本宮身邊有個你,不然啊,這事還真是難辦!哎……” 回想起這麼多年所經歷的種種,若不是有皇上一直向著她,她很清楚自己一定活不到今天。 “您這是說的哪裡話?若非有您,萍兒是決計不會有今天的,所以就別再和萍兒說這些見外話了。要不您先給公主寫個回信吧,公主的性子您是知道的,切莫讓她等急了。” 皇后覺得她的話有理,便提筆很快寫好紙條交至她的手中,她則點點頭,小心翼翼的當著皇后的面把那信箋綁在白鴿腳上的金環上。 出了皇后的寢殿,萍兒四下看了看,見周圍沒人,便抱緊懷中的鴿子,以最快速度跑回自己房中。 先給鴿子安放在一邊給它喂點食物,趁著這個當口,她飛快在紙條上寫下兩行字,又拿出自己事先準備好的白色信鴿細心的把信綁好,這才抱著兩隻鴿子一起出了門。 看著兩隻白鴿同時忽閃著翅膀自懷中飛出,然後以最快速度往不同的方向飛去,她的嘴角慢慢浮現一絲笑意。

對於朗月所說的他會後悔,他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想到她竟然會去傷害自己!

在他的印象中,她向來是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凡事只要她感到開心,即使代價是要踐踏別人的自尊或是奪去一個在她看來毫不重要的生命,都是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不可否認,曾經的他,確實真愛過她。但隨著認識的加深,他們之間的距離開始越拉越遠,到現在,他甚至連繼續違心的把這份關係維持下去的心都沒了。

沒想到,她這次竟然會以傷害自己這麼愚蠢的方法作為懲罰他的砝碼,難道她不清楚,若是一個男人的心不再你這裡,即使你現在就死去,他也未必會對你流下一滴眼淚嗎?

傻瓜。

他嘆了口氣,看著那抹明紫色的身影在水中起起伏伏的樣子,他的心忽的一陣揪痛。

到底是自己曾經愛過的人,他還是無法狠心到不去管她的死活,親眼看著她在自己的眼前死去。

她的性格他甚是瞭解,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要用這種方法來懲罰他,就必然不會游泳也要硬撐著不讓別人救。

池塘中,一群侍衛圍在她的周圍,她撲騰著,嚷叫著,再也不顧往日的形象和驕傲,十足的發了瘋的女子。

入秋的天氣已經轉涼,一個會游泳的人泡在水中尚且會不爽利,更何況是個不會游泳之人呢?看著周圍早已落敗的荷花被她因掙扎而弄得七零八落,葉塵軒決定不再站在岸邊當個看客,而是縱身躍入池中。

見他過來,水中的侍衛們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紛紛給他讓出一條道來。

雖然不知道事情的經過到底如何,但他們依稀聽說朗月公主是因為和皇上發生了爭執才會一時想不開尋了這短見。而且她似乎是鐵了心要尋死一般,無論誰靠近都毫不留情的又抓又罵,大家既不敢太過上前,又不敢對她不管不顧。

到底是公主,要是性命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這一群人可就真要陪著殉葬了。

在池中胡亂撲騰的朗月,見葉塵軒親自跳了下來,情緒變得更為激動,更加以手用力到底拍打水面,水花四濺,弄得周圍的人無不跟著遭殃。

葉塵軒懶得和她廢話那麼多,奮力游到她身邊,二話不說一手攬著她的腰身,一手拼命的在水中劃動,剛剛有點進展,朗月就十分不配合的把拳頭紛紛落在他的身上。

現在他的心情很煩,水的涼意已經鎮不住他心中的怒火,這女人卻仍舊像個潑婦在拼命的鬧著,他終於沒了耐心,轉頭對她大吼一聲:“你鬧夠了沒!”

可能是被他的怒氣嚇到,朗月停下手中的動作,就連臉上原本激動的表情也就此停住,只餘下鼻子委屈的一下下的抽泣著。

葉塵軒冷眼環視了一下圍在四周沒有近前的侍衛,大喊一聲:“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快過來幫朕!”

只一聲,所有的人就立刻七手八腳的趕過來幫忙,把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水面再次攪亂。

被兩個侍衛一左一右接過去的朗月不再掙扎,而是靜靜的看著眼前那個身著龍袍被眾人簇擁上岸,又很快披上乾淨衣服的男人。

他的背脊依舊是那麼寬闊,眉宇之間的卻再沒有了過往的溫柔。他的唇緊抿著,微眯的雙眼再不像以前那樣深情的凝視著她。

不得不承認,幾年的帝王身份早已讓他褪去了過去的一貫溫柔,變得讓她越來越捉摸不透,兩人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遠了。

上岸後的葉塵軒一句話都沒對她說,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後便甩袖離去,她看得出,他是在用眼神警告她:好自為之。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她忽然就笑了,笑著笑著竟然流了淚。

身邊的人不知她到底是在開心還是難過,有的人匆忙給她遞去幹衣服有的則手忙腳亂的把手帕遞至她的眼前,更有稍稍大膽些的開口詢問:“公主,您到底怎麼了?”

朗月看都沒看那人一眼,而是拉了拉身上的乾衣,接過眼前的帕子擦了擦眼睛,微微一笑:“本宮沒事,只是,沙子迷了眼睛。”

既然路是她自己選擇的,那麼就算前方有再多的艱難險阻,她依舊會堅定的就這麼走下去。

南祁國

萍兒看了眼坐在桌邊品茗的皇后,嘴角輕勾,翩然走至她的身邊:“娘娘,這是您要的東西。”

皇后點點頭接過,慢慢展開手中的紙,那上面赫然畫著一幅畫,畫的一角還寫著幾行小字。

沒等皇后仔細去看那小字究竟寫的是什麼,拿著畫的手就驀地一抖,險些沒有拿住。

自小就在皇后身邊長大的萍兒,自然看出她的表情多有不對,連忙詢問:“娘娘,您這是怎麼了?莫非,您認識她?”

皇后抬眼看了看她,神情顯得有些複雜。她輕咬了下紅唇,招手讓萍兒過來:“你仔細瞧瞧,這畫中之人,像誰?”

萍兒疑惑的自她手中接過畫來細細打量一番,這一看,也著實吃了一驚:“天哪,她竟然和公主的長相和身形有七八分相像!特別是那眼睛,您瞧瞧,像這麼遮住的話,想必沒人會懷疑她們是一個人!”

皇后點點頭,這也正是她之前為什麼會有這麼大情緒波動的原因。

她抬起手來輕輕摩挲著畫上的人兒,口中喃喃:“像,太像了,看到她,讓我想到了我的馨兒……”她的眼中滿是哀傷和思念,那個和她有緣無分的孩子啊,如果還活著的話,想必也該有這麼大了吧。

“您是說,樂馨公主?”她比樂菱公主大不了幾歲,關於樂馨公主的事情,她還是後來斷斷續續的從皇后口中得知。

樂馨公主和樂菱公主本是雙生子,本該是樂菱的姐姐。不知為何,在她們剛剛滿月那天,舉國同慶之時,她卻突然失蹤,為此,皇上和皇后曾大費周章的四處找尋過,卻沒有絲毫線索,久而久之,他們也就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把原本該給兩個公主的愛都盡數給了樂菱公主,這也是為何樂菱公主會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緣故。

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這畫中之人,難道當真會是失蹤多年的樂馨公主嗎?

皇后點點頭,因為心中有了懷疑,她開始很認真的去看畫旁邊的那幾行小字,作為一個母親,哪怕只有一丁點的線索可以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她都絕不會輕易放過!

凌雨薇,雲國人,大將軍凌成功之女,武功一般,卻智謀過人,從小於軍中長大,深得其父賞識,大有虎門將女之風。

曾在剿滅蒼茫山匪眾一事上展現出極其冷血一面,令所有匪眾無一生還,也從此聲名大噪。

後和親於辰國被封為凌妃,因不甘平凡度日而插手後宮之事,不日前被十餘名刺客潛入宮中劫走,自此再無音訊。

她把手中的畫平放在桌子上,呆呆的看著畫上那個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的女子,抬頭看了眼和她一起打量畫中女子的萍兒,喃喃自語了一句:“被刺客劫持了……萍兒,你說她會不會出什麼岔子?”

不管這畫上的女孩究竟是不是她的樂馨,就衝她和菱兒長得這麼像,她也不忍心看她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

“娘娘您莫要擔心,有時候沒有訊息未必不是件好事。”在宮中見得多了,這樣的道理不用多說,娘娘也會明白,看她贊同的點了頭,萍兒繼續道:“您也莫要太過擔心,她究竟是不是樂馨公主還有待考證,咱別自個兒先亂了分寸。”

一聽這話,皇后臉上的表情明顯鬆快了許多,輕輕撥出一口氣:“說得有理,這次本宮確實有些性急,只是不知菱兒到底和和結了何等仇怨,竟然要本宮幫忙動手殺了凌雨薇,你說這該如何是好啊!”

一邊是自己嫡親的女兒,另一邊又不確定是否和自己真有血緣關係,這不管手心手背都是肉,萬一莽撞行事,那豈不是以後要後悔終身嗎?

萍兒略微沉吟了一會兒,便眼眸一亮:“有了,您可以回覆公主說凌雨薇現在下落不明,現在正在努力找尋,這樣一來,既可以多爭取點時間,又能深入調查一番她到底是不是咱們的公主,您說萍兒說的在理嗎?”

一番話下來,讓皇后的眉頭慢慢紓解,她拉著萍兒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萍兒啊,虧得本宮身邊有個你,不然啊,這事還真是難辦!哎……”

回想起這麼多年所經歷的種種,若不是有皇上一直向著她,她很清楚自己一定活不到今天。

“您這是說的哪裡話?若非有您,萍兒是決計不會有今天的,所以就別再和萍兒說這些見外話了。要不您先給公主寫個回信吧,公主的性子您是知道的,切莫讓她等急了。”

皇后覺得她的話有理,便提筆很快寫好紙條交至她的手中,她則點點頭,小心翼翼的當著皇后的面把那信箋綁在白鴿腳上的金環上。

出了皇后的寢殿,萍兒四下看了看,見周圍沒人,便抱緊懷中的鴿子,以最快速度跑回自己房中。

先給鴿子安放在一邊給它喂點食物,趁著這個當口,她飛快在紙條上寫下兩行字,又拿出自己事先準備好的白色信鴿細心的把信綁好,這才抱著兩隻鴿子一起出了門。

看著兩隻白鴿同時忽閃著翅膀自懷中飛出,然後以最快速度往不同的方向飛去,她的嘴角慢慢浮現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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