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什麼最難掌控

放肆,本宮是法醫·青杏小·3,232·2026/3/27

鎮北王府 咕咕,咕咕,咕咕咕…… 寂靜的夜中,鴿子‘咕咕’的叫聲顯得分外分明。 一隻雪白的鴿子落在窗臺前,在上面來回踱著步,時不時低頭啄著窗臺上散落的食物。 自屋中走出一名灰衣男子,看了看地上的鴿子,又看了看四周,在確定沒人之後,這才躬身把鴿子從地上抱起,自它腿上取下小小的紙條牢牢握在掌心,大步往王爺的寢房走去。 咚咚。 原本正聚精會神的坐在書桌前看書的凌成功,在聽到有敲門聲後,抬起有些疲累的雙眼看了眼門的方向,沉聲道:“進來。” 在看清來人之後,他臉上的表情不由得嚴肅了幾分。 “打哪邊飛來的?” “南邊。” 凌成功不再說話,而是從那人手中接過紙條,正要開啟來看,卻見那人勾著頭用好奇的眼神看向他的手中,凌成功臉色一沉,把尚未開啟的紙條握在掌心之中,背在身後,對面前的人微微一笑:“辛苦了,好生餵養那鴿子,有什麼風吹草動,儘快來通知我!” 那人點點頭:“小的遵命,若無其他事情,小的就先退下了。” 凌成功頷首,直到確定他走遠之後,這才急不可耐的攤開手心,細細檢視。 上面是兩行熟悉的娟秀小字:菱欲殺薇,身份堪憂。 他把這句話喃喃唸了兩遍後,便起紙條靠近燭火,看著它在手中慢慢的燃燒殆盡,他這才扔在地上,抬腳以鞋底碾了碾。 這兩句話並不難理解,薇自然指的是雨薇,那菱呢?這紙條是從南祁帶來的,那自然不會指代的是別人,很容易就能讓人聯想到樂菱公主。至於後一句嘛,應該是他們做父母的從中發現了什麼破綻,這才著手調查起雨薇的事情。 這件事已經瞞了足足十七年,眼看這留到最後的籌碼將要發揮自己想要達到的用處,決不能在現在這個關鍵時刻再出現什麼岔子! 他在房中焦急的來回踱著步子,逼著自己儘快想出一個解決事情的法子。 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雨薇就在他的府中,若是真想實施什麼,倒也來得方便許多。 只是,假如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還會像以前那樣不管發生什麼,都把他和凌家軍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嗎? 他無法否認,當初他在雨薇滿月時把她從南祁國抱走,藉由自己的愛妻剛剛難產死去這件事,對外宣稱生下一名女嬰。 從那時起,他就盤算好了十幾年後局勢應該朝著怎樣的事態發展。他算準了一切,卻獨獨遺漏了自己,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日復一日的同這孩子相處的日子裡,漸漸把她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以至於從小就對她傾注了太多的感情和希望,時日今日,他甚至無法說服自己到底該不該為了自己的野心而犧牲這個女兒的幸福。 徘徊,徘徊。 他來來回回的在屋子裡徘徊著。 心如同浮萍一般找不到可以靠岸的地方,心中有種前所未有的不安感,似乎此刻的自己就站在一個生死的岔路口,稍有差池,便會輸得一無所有。 夜色已深,他推門走了出去,漫無目的的走在府中,偶爾碰到幾個夜巡的家丁,他便心不在焉的點下頭,直到從雨薇的房門外經過,看到她房中仍舊有亮光,這才停下腳步,靜靜的凝視一會兒。 進去,還是不進去? 似乎已經有很多年,他們父女倆沒有坐在一起好好聊聊了。 女兒她,一定在怪他吧。 怪他這個做父親的,最開始欺瞞她,現在,好不容易相聚了,卻又不能和她掏心窩子的好好聊聊。 今天,不如就趁著今天,好好和她聊聊,也好趁機看看她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女兒,睡了沒?”他站在門口輕叩了幾下房門,便聽到房中有椅子挪動的聲音。 在聽到他的聲音時,雨薇也覺得有些意外,卻並沒有多想。即使他做了再多不對的事情,但終究是自己的父親,即使剛開始時她會覺得心裡有根刺橫亙在那裡,甚是不自在,但日子久了,也就想通了。 對你好是情分,對你不好,是本分。 這話,不光適用於朋友、愛人,親人又何嘗不是呢? 在想通了這一點後,她就變得坦然了許多。早就想到父親總有一天會來找她談談,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如此之快。 她開啟房門把凌成功迎了進去,招呼他坐下,然後邊倒茶邊隨口問道:“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是不是又有煩心事?” 她印象中的父親,從來都是意氣風發的,只有偶爾遇到特別棘手的事情時,才會愁得晚上睡不著,一個人在庭院裡散步、思考,但不管他要面對的問題有多困難,都甚少在她面前展露,只是為了能讓她有個相對安穩的環境。 凌成功嘆了口氣,他這個女兒最大的特點就是擁有一顆玲瓏心,隨便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麼。 其實他心中清楚,女兒雖然平時給外人的感覺冷冷的,但心地卻是善良的,而且對待自己在乎的人十分用心,這點從對他和對喜堂身上便能窺見幾分。 “若是不便說,就罷了。”她把手中的茶遞至父親手中,很貼心的打破他心中的疑慮。 凌成功接過杯子,輕輕放到唇邊抿了一口,抬眼看看站在一邊默不作聲的女兒,忽然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把自己心中的盤算同她說說,假如她能願意幫他,那事情勢必會進展得異常順利,若是不成,他大可再想別的辦法。 打定主意之後,他便把手中的杯子放到桌上,雙手交握,一臉凝重的看向雨薇:“你一定很好奇爹爹為什麼會在兩國都身兼要職吧?” 雨薇點頭,確實,這個疑問一直存在,只是她不敢開口去問,怕得到的只是父親一個不屑一顧的眼神。 “其實,我在辰國的這個鎮北王的身份,蕭煜祺那小子是知道的,不然你以為爹爹有何能耐能同時騙得了兩國的國君?呵呵,女兒啊,你還小,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他冷冷一笑,使得眼角的皺紋顯得愈加的清晰。 “他表面上對我萬分敬重,實際上早就暗中防範,就是怕我有朝一日對他生出二心。那日我聽你說起慕辰和你一起夜探安親王府的事情後,便知曉這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如今爹爹的處境堪憂啊……” 看著眉頭皺得緊緊的爹爹,雨薇越發覺得心裡不是滋味,本能的問了句:“那女兒能為您做點什麼呢?” 這樣的對話就好像她現在還置身於軍營,他是將軍,她是下屬,所能做的天職便是服從命令。 凌成功沒料到事情竟然進展得如此順利,不願意錯過這個大好時機,連忙問道:“女兒此話當真?” 他那有些迫不及待的表情讓雨薇覺得有些不自在,總覺得面前的人不像是自己的父親,而像是個隨時等待和自己討價還價的商人。 有了這樣的念頭,她自然不如先前那般答得那般利落,而是顯得很謹慎:“您還是先說說看,究竟要女兒幫什麼忙再說吧。”都說人心隔肚皮,雖然她相信爹爹不會害她,但難保不會為了自己的野心而選擇犧牲她的幸福。她已經錯過一次,不想再一錯再錯下去了。 她的話讓凌成功面上一怔,原本驚喜的神色也僵在臉上:“女兒啊,為什麼你現在給爹爹一種,一種被防備的感覺呢?難道咱們父女倆就不能像以前那樣,彼此信任,之間沒有任何隔閡嗎?” 雨薇沉默了,他所說的,又何嘗不是自己心中所想呢? 看出她的動容,凌成功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其實爹爹要你做的並非什麼傷天害理之事,相反,你還會覺得很歡喜。” 對上雨薇詫異的眸子,凌成功笑得有些得意:“你一定覺得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對不對?既能嫁給自己的心上人,又可以幫到爹爹,這買賣,是不是怎麼瞧都很划算?” 他沒有看到女兒開心微笑的樣子,卻看到她臉上劃過一絲嘲諷的笑意,沒等他問出心中的疑問,就聽雨薇冷笑一聲:“爹爹,您說的沒錯,這世上的確沒有比這還好的買賣,但您算錯了一點,那就是,喜堂不再是從前的喜堂,我,也不再是從前的凌雨薇。” 凌成功心中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連忙問道:“此話怎講?” 雨薇目光灼灼的看向他,目光中滿是不容置疑的堅定:“因為我,已經愛上了別人。” 這個答案讓凌成功覺得甚是意外,他用懷疑的眼神打量了雨薇好一會兒,才確定她並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他忽然有些激動的用雙手握著她的雙肩,用力的晃了晃:“你告訴爹爹,你愛上了誰,那人是誰!” 雨薇茫然的看向他,她又何嘗不想知道那人是誰,究竟叫什麼,但有什麼辦法呢?他現在頂得是別人的身份,他的真實身份,她又如何可以得知? 終歸只能搖搖頭,苦笑一聲,回了句:“女兒不知。” 她的回答讓凌成功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身子。他鬆開原本握著她肩膀的手,苦笑著步步後退,嘴裡喃喃自語著:“不知,竟然不知……呵呵,好一個不知……” 雨薇本想攔他,但看他情緒似乎有些不對,也就沒有上前。心想還是讓他一個人好好靜靜,或許能夠讓他想明白,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感情,便是如此。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於夜色,雨薇才感悟到時間能改變得東西的確是太多太多。

鎮北王府

咕咕,咕咕,咕咕咕……

寂靜的夜中,鴿子‘咕咕’的叫聲顯得分外分明。

一隻雪白的鴿子落在窗臺前,在上面來回踱著步,時不時低頭啄著窗臺上散落的食物。

自屋中走出一名灰衣男子,看了看地上的鴿子,又看了看四周,在確定沒人之後,這才躬身把鴿子從地上抱起,自它腿上取下小小的紙條牢牢握在掌心,大步往王爺的寢房走去。

咚咚。

原本正聚精會神的坐在書桌前看書的凌成功,在聽到有敲門聲後,抬起有些疲累的雙眼看了眼門的方向,沉聲道:“進來。”

在看清來人之後,他臉上的表情不由得嚴肅了幾分。

“打哪邊飛來的?”

“南邊。”

凌成功不再說話,而是從那人手中接過紙條,正要開啟來看,卻見那人勾著頭用好奇的眼神看向他的手中,凌成功臉色一沉,把尚未開啟的紙條握在掌心之中,背在身後,對面前的人微微一笑:“辛苦了,好生餵養那鴿子,有什麼風吹草動,儘快來通知我!”

那人點點頭:“小的遵命,若無其他事情,小的就先退下了。”

凌成功頷首,直到確定他走遠之後,這才急不可耐的攤開手心,細細檢視。

上面是兩行熟悉的娟秀小字:菱欲殺薇,身份堪憂。

他把這句話喃喃唸了兩遍後,便起紙條靠近燭火,看著它在手中慢慢的燃燒殆盡,他這才扔在地上,抬腳以鞋底碾了碾。

這兩句話並不難理解,薇自然指的是雨薇,那菱呢?這紙條是從南祁帶來的,那自然不會指代的是別人,很容易就能讓人聯想到樂菱公主。至於後一句嘛,應該是他們做父母的從中發現了什麼破綻,這才著手調查起雨薇的事情。

這件事已經瞞了足足十七年,眼看這留到最後的籌碼將要發揮自己想要達到的用處,決不能在現在這個關鍵時刻再出現什麼岔子!

他在房中焦急的來回踱著步子,逼著自己儘快想出一個解決事情的法子。

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雨薇就在他的府中,若是真想實施什麼,倒也來得方便許多。

只是,假如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還會像以前那樣不管發生什麼,都把他和凌家軍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嗎?

他無法否認,當初他在雨薇滿月時把她從南祁國抱走,藉由自己的愛妻剛剛難產死去這件事,對外宣稱生下一名女嬰。

從那時起,他就盤算好了十幾年後局勢應該朝著怎樣的事態發展。他算準了一切,卻獨獨遺漏了自己,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日復一日的同這孩子相處的日子裡,漸漸把她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以至於從小就對她傾注了太多的感情和希望,時日今日,他甚至無法說服自己到底該不該為了自己的野心而犧牲這個女兒的幸福。

徘徊,徘徊。

他來來回回的在屋子裡徘徊著。

心如同浮萍一般找不到可以靠岸的地方,心中有種前所未有的不安感,似乎此刻的自己就站在一個生死的岔路口,稍有差池,便會輸得一無所有。

夜色已深,他推門走了出去,漫無目的的走在府中,偶爾碰到幾個夜巡的家丁,他便心不在焉的點下頭,直到從雨薇的房門外經過,看到她房中仍舊有亮光,這才停下腳步,靜靜的凝視一會兒。

進去,還是不進去?

似乎已經有很多年,他們父女倆沒有坐在一起好好聊聊了。

女兒她,一定在怪他吧。

怪他這個做父親的,最開始欺瞞她,現在,好不容易相聚了,卻又不能和她掏心窩子的好好聊聊。

今天,不如就趁著今天,好好和她聊聊,也好趁機看看她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女兒,睡了沒?”他站在門口輕叩了幾下房門,便聽到房中有椅子挪動的聲音。

在聽到他的聲音時,雨薇也覺得有些意外,卻並沒有多想。即使他做了再多不對的事情,但終究是自己的父親,即使剛開始時她會覺得心裡有根刺橫亙在那裡,甚是不自在,但日子久了,也就想通了。

對你好是情分,對你不好,是本分。

這話,不光適用於朋友、愛人,親人又何嘗不是呢?

在想通了這一點後,她就變得坦然了許多。早就想到父親總有一天會來找她談談,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如此之快。

她開啟房門把凌成功迎了進去,招呼他坐下,然後邊倒茶邊隨口問道:“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是不是又有煩心事?”

她印象中的父親,從來都是意氣風發的,只有偶爾遇到特別棘手的事情時,才會愁得晚上睡不著,一個人在庭院裡散步、思考,但不管他要面對的問題有多困難,都甚少在她面前展露,只是為了能讓她有個相對安穩的環境。

凌成功嘆了口氣,他這個女兒最大的特點就是擁有一顆玲瓏心,隨便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麼。

其實他心中清楚,女兒雖然平時給外人的感覺冷冷的,但心地卻是善良的,而且對待自己在乎的人十分用心,這點從對他和對喜堂身上便能窺見幾分。

“若是不便說,就罷了。”她把手中的茶遞至父親手中,很貼心的打破他心中的疑慮。

凌成功接過杯子,輕輕放到唇邊抿了一口,抬眼看看站在一邊默不作聲的女兒,忽然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把自己心中的盤算同她說說,假如她能願意幫他,那事情勢必會進展得異常順利,若是不成,他大可再想別的辦法。

打定主意之後,他便把手中的杯子放到桌上,雙手交握,一臉凝重的看向雨薇:“你一定很好奇爹爹為什麼會在兩國都身兼要職吧?”

雨薇點頭,確實,這個疑問一直存在,只是她不敢開口去問,怕得到的只是父親一個不屑一顧的眼神。

“其實,我在辰國的這個鎮北王的身份,蕭煜祺那小子是知道的,不然你以為爹爹有何能耐能同時騙得了兩國的國君?呵呵,女兒啊,你還小,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他冷冷一笑,使得眼角的皺紋顯得愈加的清晰。

“他表面上對我萬分敬重,實際上早就暗中防範,就是怕我有朝一日對他生出二心。那日我聽你說起慕辰和你一起夜探安親王府的事情後,便知曉這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如今爹爹的處境堪憂啊……”

看著眉頭皺得緊緊的爹爹,雨薇越發覺得心裡不是滋味,本能的問了句:“那女兒能為您做點什麼呢?”

這樣的對話就好像她現在還置身於軍營,他是將軍,她是下屬,所能做的天職便是服從命令。

凌成功沒料到事情竟然進展得如此順利,不願意錯過這個大好時機,連忙問道:“女兒此話當真?”

他那有些迫不及待的表情讓雨薇覺得有些不自在,總覺得面前的人不像是自己的父親,而像是個隨時等待和自己討價還價的商人。

有了這樣的念頭,她自然不如先前那般答得那般利落,而是顯得很謹慎:“您還是先說說看,究竟要女兒幫什麼忙再說吧。”都說人心隔肚皮,雖然她相信爹爹不會害她,但難保不會為了自己的野心而選擇犧牲她的幸福。她已經錯過一次,不想再一錯再錯下去了。

她的話讓凌成功面上一怔,原本驚喜的神色也僵在臉上:“女兒啊,為什麼你現在給爹爹一種,一種被防備的感覺呢?難道咱們父女倆就不能像以前那樣,彼此信任,之間沒有任何隔閡嗎?”

雨薇沉默了,他所說的,又何嘗不是自己心中所想呢?

看出她的動容,凌成功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其實爹爹要你做的並非什麼傷天害理之事,相反,你還會覺得很歡喜。”

對上雨薇詫異的眸子,凌成功笑得有些得意:“你一定覺得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對不對?既能嫁給自己的心上人,又可以幫到爹爹,這買賣,是不是怎麼瞧都很划算?”

他沒有看到女兒開心微笑的樣子,卻看到她臉上劃過一絲嘲諷的笑意,沒等他問出心中的疑問,就聽雨薇冷笑一聲:“爹爹,您說的沒錯,這世上的確沒有比這還好的買賣,但您算錯了一點,那就是,喜堂不再是從前的喜堂,我,也不再是從前的凌雨薇。”

凌成功心中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連忙問道:“此話怎講?”

雨薇目光灼灼的看向他,目光中滿是不容置疑的堅定:“因為我,已經愛上了別人。”

這個答案讓凌成功覺得甚是意外,他用懷疑的眼神打量了雨薇好一會兒,才確定她並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他忽然有些激動的用雙手握著她的雙肩,用力的晃了晃:“你告訴爹爹,你愛上了誰,那人是誰!”

雨薇茫然的看向他,她又何嘗不想知道那人是誰,究竟叫什麼,但有什麼辦法呢?他現在頂得是別人的身份,他的真實身份,她又如何可以得知?

終歸只能搖搖頭,苦笑一聲,回了句:“女兒不知。”

她的回答讓凌成功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身子。他鬆開原本握著她肩膀的手,苦笑著步步後退,嘴裡喃喃自語著:“不知,竟然不知……呵呵,好一個不知……”

雨薇本想攔他,但看他情緒似乎有些不對,也就沒有上前。心想還是讓他一個人好好靜靜,或許能夠讓他想明白,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感情,便是如此。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於夜色,雨薇才感悟到時間能改變得東西的確是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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