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眾鳥高飛盡,孤雲獨去閒

廢材娘子太威武·梧桐飛絮·6,028·2026/3/27

廢材娘子太威武,061眾鳥高飛盡,孤雲獨去閒 小四站在那七人十步開外,冷哼了一聲,邪氣笑道:“原來是伏羅門的伏羅七狼!” 這外號伏羅七狼的七人可謂是伏羅門的惡性活招牌,四處為非作歹,惡貫滿盈。愛睍蓴璩 而且一個個修為都不低,最高的一個也是元嬰九階,是七個人之間的頭頭。 那頭頭名叫蒼狼,一雙虎目瞪著小四打量了半響,疑惑的眯眼,“這小子看起來倒有幾分眼熟,你是誰?” 小四骨節的手指撩了一把額前亂糟糟的劉海,挑眉冷笑道:“老子是誰你們都不知道,還敢在景雲大陸上混下去嗎?腙” 那七人聞言都猖狂了笑了起來,其中一個在蒼狼身邊賊兮兮的道:“老大,別跟這黃毛小子廢話了!管他是誰,我們伏羅七狼還怕了他不成?” “對啊老大!” ..........吒. 身邊的人一致附和,蒼狼也不再猶豫,貪婪的看著滿不在乎的小四,舉劍道:“上!” “誒,慢!” 這時,那本漠不關心的小四忽的舉起手掌來慢吞吞的發話了。 蒼狼把長劍移到唇邊舔了舔,狠戾的道:“小子,識時務的就束手就擒,我們哥兒幾個說不定還會留你一條全屍。” 小四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狡黠的眨眼,“老子是想告訴你們,老子是你們惹不起的。” 小四一句話說得幾個人都是一時疑惑,小四不緊不慢的將那根手指移到唇邊,忽的就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一道龐大的黑影飛速俯衝而下,蒼狼大聲喝了一聲,“休想逃!” 小四騎在墨準之上盤旋在半空,那幾道身影紛紛御劍而上,在空中朝小四出起招來。 蒼狼冷喝道:“狡猾的臭小子!遇上我們伏羅七狼,你以為你跑得了嗎?” 小四手中長劍飛快的舞動,可四面八方皆是敵人,當真讓人應接不暇。 揮出一圈疾風陣陣的劍招,趁著空檔冷哼,“別得意太早,老子是碧海山的弟子,你以為這裡就老子一個人嗎?” 聽到“碧海山”三個字,七人倒是都有一些猶豫起來。 蒼狼虎目一瞪,“滑頭小子!滿口胡言亂語!” 其餘六人見老大都這樣說了,於是化猶豫為憤怒,更是兇猛的朝小四發出招數。 一道道劍光如同天羅地網一般撲瀉而下,強大的劍氣使得腳底山谷之上枝亂葉落。 面對這樣強烈的攻擊,小四倍感吃力,滴著水的髮梢之上也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汗水。 就連他的靈獸墨準在不斷攻擊的同時也發出淒厲的叫聲,像是在呼救。 小四手臂上被砍了一劍,受傷的手臂連長劍也握不住,“嘭!”的從半空掉了下去。 “小子!你死定了!” 蒼狼得意的哈哈大笑,舉起長劍往前刺去,就想一劍瞭解了他。 小四微眯著一雙新月眼,眼底盡是嘲弄,一顆絢麗的紫色珠子從儲物指環裡悄然漂浮而出,他小四才不是任由宰割之輩! 可就在這時,那蒼狼手中的長劍竟毫無聲息的從掌心掉落,蒼狼也吃痛的縮回手去,手腕之上竟是深可見骨的一道血口子。 這一幕太過詭異,眾人都是一驚,有些反應不過來。 而小四卻一目瞭然,不著痕跡的將紫色珠子收回,朗聲笑道:“哈哈,老子早就說了這裡不止老子一個人,你們這些蠢貨!現在輪到你們死定了!哈哈!” ,他那笑聲雖然猖狂,卻也有些精疲力竭。 正好追趕上來的冷灩聽到這一句,真是惱怒非常,運起御風訣騰飛上空,一邊厲聲道:“說起蠢貨,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眾人見那漂浮在半空的少女稚嫩青澀,而且修為不過才金丹一階,不由都放鬆警惕大笑道:“原來這小丫頭就是你這小子的幫手嗎?哈哈,黃毛小子,黃毛丫頭,倒是好做一對亡命鴛鴦!” 小四也嗤笑出聲,“好好的你跑回來做什麼?看吧,我們蠢到一塊兒去了,哈哈!” 該死,他竟然還笑得出來! 冷灩氣結,偏生現在情勢由不得她和他繼續鬥嘴,朝那伏羅七狼冷傲的道:“金丹期的又怎麼樣?照樣可以收拾你們!” 從儲物指環裡放出又一把劣質長劍來,在七人越見嘲諷的笑聲之中大聲道:“看好了,看本姑娘是如何取人首級於千里之外的!” 揮劍一斬,一道風刃術遠遠揚起,同一時間,那伏羅七狼最後面的一個人陡然尖叫了一聲,立刻腦袋搬家的分成兩半從飛劍之上滾落下去。 “七弟!!” 幾人驚呼了一聲,只是這毛骨悚然的一幕卻是沒能嚇跑那其餘六人,倒是讓幾人齊齊紅了眼就朝冷灩撲來。 冷灩額頭冷汗滴落,還來不及作出反應,一隻手猛的拽住她的手臂一拉,才剛跌進一個溼漉漉的懷抱,周邊狂風大作,那墨準竟是風速一般的往遠處一飛而去。 “啊,還有小影子!”冷灩驚慌的叫了一聲。 “他的本命靈植在你手上,不管你跑多遠,都甩不掉他的。” 小四疲憊的說了一句,攬在她腰間的手無力的垂下,腦袋也順勢擱在她的肩上,動也不動。 “小四?小四你怎麼了?” 冷灩急忙偏過頭去看,誰知墨準的速度正處在急速,她這一動作,竟然將兩人從墨準身上齊齊的滾落下去。 小四早已暈的不省人事,冷灩拉著小四的胳膊不敢鬆手,這高空墜落的速度實在快的驚人。 手臂撕裂一般的疼痛,此時拉著一個人又無法運起御風訣,冷灩只好大叫道:“墨準!墨準!” 這一聲雖然不及小四的口哨有效,但那墨準倒真是極有靈性,一個旋身就飛了回來,爪子一抓就將小四拋在背上。 冷灩正準備鬆口氣,豈止那墨準竟是帶了小四就往高處再次飛去,根本不再理會這一再惹出事端的冷灩。 冷灩滿頭黑線,來不及計較那隻愛記仇的靈獸,只好快速的運起御風訣來,險險的落在地面之上。 腳裸崴在地上,冷灩呲牙就地坐了下來,隔著靴襪輕輕一按,頓時面色煞白,疼得鑽心。 “該死的,每次受傷的都是這隻腳!” 冷灩鬱悶無比,還好儲物靈植裡面有很多療傷丹藥,有備無患。 上好的丹藥內服外用,效果倒是奇佳,試著走了幾步,果然是跟無事人一般。 這才藉著靈識好好的探查著寂靜的四周,掉下來的時候便發現全是奇形怪狀的石頭,沒想到這裡果然是巨石累積而成的峽谷。 這裡是蜀雲國最大的山脈,山連山倒也不稀奇。 只是若是剛才她那御風訣沒有施展得出來,或是她根本不會,那她現在無疑已經被這一堆堆的石頭摔成肉醬了。 心底一陣發寒,好在現在雨勢減小,只是細細的毛毛雨。 冷灩從儲物靈植裡摸出一顆雞蛋般大小的夜明珠來,當作指路明燈,往巨石堆的深處小心走去。 大概是長久沒人踏足此地,一群群的烏鴉從亂石堆裡驚叫著飛出,形成黑壓壓的一片。 冷灩手快的揮出手指為自己豎起簡單的結界,直到那群烏鴉遠去,才悻悻的破開結界,繼續往前。 說心裡一絲也不畏懼那是假的,但是對於天生愛冒險的冷灩來說,那種處於生死於邊緣的快感,才叫刺激! “嘶——” 一道細微的吐納聲敏感的傳入冷灩的耳膜,她眸色一沉,已經飛快的從儲物指環裡掏出一把劣質鐵劍握在掌心。 “嘶——” 那聲音近在耳邊,同時周邊巨石一陣“噼裡啪啦”的翻滾,一條豎著上半身,足足有十米高的赤紅蟒蛇赫然出現。 蟒蛇如水桶一般粗大,一雙陰寒的綠色瞳孔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長長的信子一吐一納,竟是和冷灩相隔不到五步遠的位置。 “赤鱗蛇!” 冷灩低呼一聲,身影快速的往後退開十幾步遠,捏著鐵劍的手心滿是細汗。 《御獸訣》記載,赤鱗蛇為八階靈獸,蛇血可以煉製增加修為的丹藥,蛇膽更是煉製高階避雷丹的主要藥材。 最重要的是,靈獸和藥靈品性想通,這九階靈獸的內丹若是讓照影服用煉化,那他的修為....... 這些念想紛紛湧出腦海,冷灩那水光瀲灩的眸光一閃,身影一閃就在原地消失不見。 赤鱗蛇本欲張嘴一口吞了那打擾它修煉的不速之客,豈料一個好端端的大活人,一個眨眼就不見了身影。 狂躁的赤鱗蛇蛇尾猛地一掃,身後亂石飛舞,“噼裡啪啦”的漫天飛落。 趁著他的注意力被轉開,那本來消失人影的地方一道身影倏然出現,手中鐵劍狠狠的一劍刺向赤鱗蛇的七寸位置,無一絲偏差。 只是,事情往往都有意外發生。 那鐵劍才刺進去一絲毫的皮肉,忽的便“咔嚓”一聲,斷裂成兩半。 冷灩瞳孔一陣緊縮,暗罵一聲那些破劍都是坑貨,飛身往一邊閃開,避開赤鱗蛇揮過來的巨尾。 又是一陣“噼裡啪啦”,巨尾過處的石堆霎時形成粉末漫天飄散。 果然不愧是八階的靈獸,竟然練成了一身銅牆鐵壁的功夫。 冷灩不敢輕視,正欲躍過身後的巨石堆再次藏身進入儲物靈植,只是手掌撐地借力的時候,竟是摸到一把插在亂石堆裡長劍劍柄。 那把長劍沒有劍鞘,劍身鏽跡斑斑,看起來破舊不堪,無絲毫光華。 赤鱗蛇再次攻來,冷灩沒有一刻的猶豫,猛地一把拔出那把長劍來,飛身起來朝著那赤鱗蛇的七寸再次劃過。 劍風起,飛帶出一陣猛烈的飛沙走石,赤鱗蛇像是忽的被嚇到一般,發出“嘶嘶”的嗚咽之聲。 根本沒有逃避的時間,那把鏽跡斑斑的長劍竟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便一招將那赤鱗蛇一分為二,蛇血噴湧而出,濺得冷灩滿手都是模糊不堪的溼熱。 看著地上赤鱗蛇來不及閉上的驚恐雙眸,又看向手中染滿鮮血的長劍。冷灩不可置信的退後一步,又扭頭去看向那拔出長劍的位置。 那個位置被重重亂石堆積,極為隱蔽,若不是赤鱗蛇狂暴的甩了幾尾巴,這把毫不起眼的長劍也不會出現在她的手中。 將夜明珠移近長劍,細細的看量了一番。 血跡之下,那把劍身上除了滿身的鏽跡,甚至還有似乎是被利器砍傷的劍痕。 而靠近暗紅色劍柄位置的地方,有著狂野潦草的兩個雕刻字跡,蒼勁凌厲,是篆體的“孤鳴”二字。 “孤鳴.......”輕輕的呢喃了一聲,冷灩擰起了眉頭,“眾鳥高飛盡,孤雲獨去閒.......孤鳴,為你取這個名字的人,一定有著一顆最為孤獨傲然的心吧?” * 儲物靈植裡面,冷灩盤腿倚坐在大樹之下用藥水細細的擦拭著那把叫做“孤鳴”的長劍。 這是特製的上好打磨藥水,不會刺激,不會傷害劍身絲毫的本質。 地上已經扔了好幾張汙穢的絲絹,一邊煉丹的照影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來蹲在冷灩的身邊。 看著她手中已經雪亮得能清晰映出人影的長劍,酸溜溜的道:“灩姐姐,不就是一把劍嘛,為什麼對它這麼好嘛?” 冷灩白皙的手指輕撫在“孤鳴”兩個字之上,聞言淡淡一笑,眼神溫和,“這你就不懂了吧?孤鳴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其實也不盡然,對於孤鳴,她似乎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總覺得這並不是一把寶劍這麼簡單。 照影委屈的扁嘴,兩根手指對在一起戳了戳,“我從回來到現在,你統共只跟我說了兩句話,也不問問我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他回到儲物靈植裡面,就見到她在那裡坐著擦啊擦,只是丟過去一顆金黃色的八階靈獸內丹,說了一句“服下煉化。” 當時他也覺得激動,服用了這八階靈獸內丹,修為蹭蹭的上漲,一口氣突破了築基九階,到達金丹初期的修為。 只是,他已經修煉好了,而且將赤鱗蛇的蛇血和蛇膽都分類開始煉丹了,他的灩姐姐還在那裡對著一把破劍露出溫柔細緻的神情,當真是看得他眼痠。 冷灩滿頭黑線的抬頭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我的小影子可是會隱形呢,很高強的對不對?” 照影一聽誇獎,頓時眉開眼笑,抱著冷灩的肩就送去一記香吻,“現在照影已經更高強了,灩姐姐真好!” 冷灩搖頭失笑,用一方長長的墨色菱紗將孤鳴劍細細的裹了,這才起身開啟包裹拿出衣物挑了挑。 捻指為自己施了個淨身咒,眨眼間便將身上帶血的骯髒衣物換成一件乾淨的緋色裙衫。 腰間是深紅色的飄帶,蠶絲輕軟的質地,很是輕薄飄逸。 一頭青絲披瀉下來,用同色的綢帶在髮梢處鬆鬆的綁了,看起來隨意慵懶,偏生透著一種骨子裡的嫵媚。 走出儲物靈植,此刻已經豔陽高照了。 昨夜一場雷雨,一場噩夢般的殺戮,今日卻是乾淨清新,心底也滿是置身大自然的愜意。 一個渾身黑漆漆的小東西順著她飄逸的緋色裙襬利索的往上攀爬,冷灩驚愕的將那小傢伙提到掌心。 看著它滴溜溜轉著的紫色眼睛,驚喜道:“小紫,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小紫“吱吱吱吱”的抬起尖尖的小下巴叫著,冷灩先還滿面春風,聽完之後面色卻是好一陣扭曲,咬牙低罵道:“該死的花千城,他跟來湊什麼熱鬧?!” 將小紫丟回儲物指環裡面,不讓小紫住進儲物靈植,是因為小紫是秦烈的靈獸,這心靈相通的,她的秘密豈不曝光? 正四處尋著道路走出這個亂石峽谷的時候,天上忽的掠來數道巨大的黑影。 冷灩暗自苦笑,沒那麼倒黴吧?雖然她喜歡刺激,但這樣一波接著一波,當真不讓人消停了? “冷灩!!” 半空之中傳來一道清越的嗓音,帶著一絲急迫。 冷灩收回準備探入儲物空間的意識,疑惑的看向那從半空如風影般落下的數道身影,有男有女,一個個的氣息都很是強大,氣勢非凡。 當先一人身著銀藍色華麗錦袍,及腰青絲之上束著金色碧玉的金冠,很是俊逸華貴的裝扮。 眼睜睜的看著那人龍行虎步的朝她大步而來,兩條手臂握住她瘦削的雙肩,關懷的問道:“還好嗎?有沒有怎麼樣?” 冷灩怔怔的看著面前那張俊俏的容顏,直到他那緊抿的薄唇習慣性的斜斜勾起,露出熟悉的惡劣邪笑,她才略微皺了皺眉。 “兄弟!怎麼了?哪裡受傷了嗎?我看看!” 他說著就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帶進懷中,舉起修長的手臂就要上下其手。 冷灩終於忍無可忍,憤怒的狠狠一腳踢上他有著圖騰暗紋的華貴錦袍,怒道:“王八蛋!本姑娘是女人,你沒長眼睛啊!” “哈哈,小四,這就是你所說的好兄弟?” 十幾位修士原地待命,跟上小四的是一男兩女,說話的正是那看起來很是威嚴的男子。 那男子身著淡金色的華貴錦袍,遠遠一看如有神光投射,閃耀非常。長相也頗為成熟俊朗,說話時卻帶著幾分豪爽。 小四還沒來得及回話,倒是那男子身邊穿著鵝黃色裙衫的少女繃著一張妖媚嬌俏的面龐。 嘲諷又尖銳的冷哼道:“女扮男裝吸引雲軒師兄的目光,也虧那狐狸精想得出來!嘁!” 冷灩眼角一跳,唇角也冷冷的勾了起來,似笑非笑的看向那將嫉妒與憤恨明顯擺在臉上的少女。 “凌貞,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怎麼還是這樣口無遮攔的呢?” 另一位肘間掛著金色蠶絲披帛的紫衣女子有些不悅的嗔了黃衣少女一眼,豔麗的容顏上勾勒著精緻的妝容,與那叫做凌貞的有著三分相似。 她梳著婦人的高高發髻,髮鬢之上點綴著無數的細小珍珠。 左右各插著兩隻金步,搖垂著長長的流蘇,貴氣典雅,一看就身份非凡。 “表姐,我是實話實說的好不好?” 凌貞惱怒的瞪向冷灩,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在她的身上,恨不得在她身上灼出上百個窟窿來。 冷灩早就和小四保持上了兩步遠的距離,聽著那幾人的一言一語,唇角冷笑緩緩的轉變成了譏誚。 雲軒?他的名字叫做雲軒嗎? 如果她沒有記錯,這雲姓,可是蜀雲國的國姓。加上這兩女一男的搶白,她心中已有幾分瞭然。 只是,她實在沒有想到,昨夜還和她生死與共的少年,這一轉眼就完全的翻天覆地。 雲軒朝那兩女一男瞄去一眼,面色有些不虞,轉過臉的時候,那雙新月般的眸子裡還閃過一絲厭惡。 看著冷灩似笑非笑的看他,皺起秀眉道:“那隻墨準真是太可惡了!竟然將你丟下不管,這樣,兄弟,老子把那墨準送給你,你想要怎麼教訓它都可以!” 他說完便屈指一吹,那半空中正與另一隻雪白大鳥相互追逐的墨準“嗖”的一聲就撲騰到了雲軒的身邊。 雲軒朝著冷灩“嘿嘿”的笑,“送給你了!” 冷灩很是無語,看了一眼那正用絕望的小眼神盯著她的墨準,冷笑道:“它也是護主心切,又沒做錯什麼。” 雲軒不屑嗤笑,“女人就是心軟!” “不是兄弟嗎?怎麼又是女人了?”冷灩白了他一眼,轉過身去冷哼道:“雲公子,若是無事我就先走了,後會無期!” 又來了! 雲軒氣得暗暗磨牙,嬉皮笑臉的追上去,說道:“兄弟兩個字這麼親切,我叫得也比較順口,就像我習慣你叫我小四是一樣的。” 冷灩狠狠的推開他,避開他的糾纏,抬腿就往另一邊走去,一邊冷聲道:“你習慣可惜我不習慣,請雲公子不要跟著我。” “哎喲,好痛。” 雲軒忽的一手按住被冷灩推開的胸口位置,痛苦的蹲下身去,發出一聲疼痛的叫聲。 “小四!” “雲軒師兄!” .......



廢材娘子太威武,061眾鳥高飛盡,孤雲獨去閒

小四站在那七人十步開外,冷哼了一聲,邪氣笑道:“原來是伏羅門的伏羅七狼!”

這外號伏羅七狼的七人可謂是伏羅門的惡性活招牌,四處為非作歹,惡貫滿盈。愛睍蓴璩

而且一個個修為都不低,最高的一個也是元嬰九階,是七個人之間的頭頭。

那頭頭名叫蒼狼,一雙虎目瞪著小四打量了半響,疑惑的眯眼,“這小子看起來倒有幾分眼熟,你是誰?”

小四骨節的手指撩了一把額前亂糟糟的劉海,挑眉冷笑道:“老子是誰你們都不知道,還敢在景雲大陸上混下去嗎?腙”

那七人聞言都猖狂了笑了起來,其中一個在蒼狼身邊賊兮兮的道:“老大,別跟這黃毛小子廢話了!管他是誰,我們伏羅七狼還怕了他不成?”

“對啊老大!”

..........吒.

身邊的人一致附和,蒼狼也不再猶豫,貪婪的看著滿不在乎的小四,舉劍道:“上!”

“誒,慢!”

這時,那本漠不關心的小四忽的舉起手掌來慢吞吞的發話了。

蒼狼把長劍移到唇邊舔了舔,狠戾的道:“小子,識時務的就束手就擒,我們哥兒幾個說不定還會留你一條全屍。”

小四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狡黠的眨眼,“老子是想告訴你們,老子是你們惹不起的。”

小四一句話說得幾個人都是一時疑惑,小四不緊不慢的將那根手指移到唇邊,忽的就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一道龐大的黑影飛速俯衝而下,蒼狼大聲喝了一聲,“休想逃!”

小四騎在墨準之上盤旋在半空,那幾道身影紛紛御劍而上,在空中朝小四出起招來。

蒼狼冷喝道:“狡猾的臭小子!遇上我們伏羅七狼,你以為你跑得了嗎?”

小四手中長劍飛快的舞動,可四面八方皆是敵人,當真讓人應接不暇。

揮出一圈疾風陣陣的劍招,趁著空檔冷哼,“別得意太早,老子是碧海山的弟子,你以為這裡就老子一個人嗎?”

聽到“碧海山”三個字,七人倒是都有一些猶豫起來。

蒼狼虎目一瞪,“滑頭小子!滿口胡言亂語!”

其餘六人見老大都這樣說了,於是化猶豫為憤怒,更是兇猛的朝小四發出招數。

一道道劍光如同天羅地網一般撲瀉而下,強大的劍氣使得腳底山谷之上枝亂葉落。

面對這樣強烈的攻擊,小四倍感吃力,滴著水的髮梢之上也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汗水。

就連他的靈獸墨準在不斷攻擊的同時也發出淒厲的叫聲,像是在呼救。

小四手臂上被砍了一劍,受傷的手臂連長劍也握不住,“嘭!”的從半空掉了下去。

“小子!你死定了!”

蒼狼得意的哈哈大笑,舉起長劍往前刺去,就想一劍瞭解了他。

小四微眯著一雙新月眼,眼底盡是嘲弄,一顆絢麗的紫色珠子從儲物指環裡悄然漂浮而出,他小四才不是任由宰割之輩!

可就在這時,那蒼狼手中的長劍竟毫無聲息的從掌心掉落,蒼狼也吃痛的縮回手去,手腕之上竟是深可見骨的一道血口子。

這一幕太過詭異,眾人都是一驚,有些反應不過來。

而小四卻一目瞭然,不著痕跡的將紫色珠子收回,朗聲笑道:“哈哈,老子早就說了這裡不止老子一個人,你們這些蠢貨!現在輪到你們死定了!哈哈!”

,他那笑聲雖然猖狂,卻也有些精疲力竭。

正好追趕上來的冷灩聽到這一句,真是惱怒非常,運起御風訣騰飛上空,一邊厲聲道:“說起蠢貨,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眾人見那漂浮在半空的少女稚嫩青澀,而且修為不過才金丹一階,不由都放鬆警惕大笑道:“原來這小丫頭就是你這小子的幫手嗎?哈哈,黃毛小子,黃毛丫頭,倒是好做一對亡命鴛鴦!”

小四也嗤笑出聲,“好好的你跑回來做什麼?看吧,我們蠢到一塊兒去了,哈哈!”

該死,他竟然還笑得出來!

冷灩氣結,偏生現在情勢由不得她和他繼續鬥嘴,朝那伏羅七狼冷傲的道:“金丹期的又怎麼樣?照樣可以收拾你們!”

從儲物指環裡放出又一把劣質長劍來,在七人越見嘲諷的笑聲之中大聲道:“看好了,看本姑娘是如何取人首級於千里之外的!”

揮劍一斬,一道風刃術遠遠揚起,同一時間,那伏羅七狼最後面的一個人陡然尖叫了一聲,立刻腦袋搬家的分成兩半從飛劍之上滾落下去。

“七弟!!”

幾人驚呼了一聲,只是這毛骨悚然的一幕卻是沒能嚇跑那其餘六人,倒是讓幾人齊齊紅了眼就朝冷灩撲來。

冷灩額頭冷汗滴落,還來不及作出反應,一隻手猛的拽住她的手臂一拉,才剛跌進一個溼漉漉的懷抱,周邊狂風大作,那墨準竟是風速一般的往遠處一飛而去。

“啊,還有小影子!”冷灩驚慌的叫了一聲。

“他的本命靈植在你手上,不管你跑多遠,都甩不掉他的。”

小四疲憊的說了一句,攬在她腰間的手無力的垂下,腦袋也順勢擱在她的肩上,動也不動。

“小四?小四你怎麼了?”

冷灩急忙偏過頭去看,誰知墨準的速度正處在急速,她這一動作,竟然將兩人從墨準身上齊齊的滾落下去。

小四早已暈的不省人事,冷灩拉著小四的胳膊不敢鬆手,這高空墜落的速度實在快的驚人。

手臂撕裂一般的疼痛,此時拉著一個人又無法運起御風訣,冷灩只好大叫道:“墨準!墨準!”

這一聲雖然不及小四的口哨有效,但那墨準倒真是極有靈性,一個旋身就飛了回來,爪子一抓就將小四拋在背上。

冷灩正準備鬆口氣,豈止那墨準竟是帶了小四就往高處再次飛去,根本不再理會這一再惹出事端的冷灩。

冷灩滿頭黑線,來不及計較那隻愛記仇的靈獸,只好快速的運起御風訣來,險險的落在地面之上。

腳裸崴在地上,冷灩呲牙就地坐了下來,隔著靴襪輕輕一按,頓時面色煞白,疼得鑽心。

“該死的,每次受傷的都是這隻腳!”

冷灩鬱悶無比,還好儲物靈植裡面有很多療傷丹藥,有備無患。

上好的丹藥內服外用,效果倒是奇佳,試著走了幾步,果然是跟無事人一般。

這才藉著靈識好好的探查著寂靜的四周,掉下來的時候便發現全是奇形怪狀的石頭,沒想到這裡果然是巨石累積而成的峽谷。

這裡是蜀雲國最大的山脈,山連山倒也不稀奇。

只是若是剛才她那御風訣沒有施展得出來,或是她根本不會,那她現在無疑已經被這一堆堆的石頭摔成肉醬了。

心底一陣發寒,好在現在雨勢減小,只是細細的毛毛雨。

冷灩從儲物靈植裡摸出一顆雞蛋般大小的夜明珠來,當作指路明燈,往巨石堆的深處小心走去。

大概是長久沒人踏足此地,一群群的烏鴉從亂石堆裡驚叫著飛出,形成黑壓壓的一片。

冷灩手快的揮出手指為自己豎起簡單的結界,直到那群烏鴉遠去,才悻悻的破開結界,繼續往前。

說心裡一絲也不畏懼那是假的,但是對於天生愛冒險的冷灩來說,那種處於生死於邊緣的快感,才叫刺激!

“嘶——”

一道細微的吐納聲敏感的傳入冷灩的耳膜,她眸色一沉,已經飛快的從儲物指環裡掏出一把劣質鐵劍握在掌心。

“嘶——”

那聲音近在耳邊,同時周邊巨石一陣“噼裡啪啦”的翻滾,一條豎著上半身,足足有十米高的赤紅蟒蛇赫然出現。

蟒蛇如水桶一般粗大,一雙陰寒的綠色瞳孔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長長的信子一吐一納,竟是和冷灩相隔不到五步遠的位置。

“赤鱗蛇!”

冷灩低呼一聲,身影快速的往後退開十幾步遠,捏著鐵劍的手心滿是細汗。

《御獸訣》記載,赤鱗蛇為八階靈獸,蛇血可以煉製增加修為的丹藥,蛇膽更是煉製高階避雷丹的主要藥材。

最重要的是,靈獸和藥靈品性想通,這九階靈獸的內丹若是讓照影服用煉化,那他的修為.......

這些念想紛紛湧出腦海,冷灩那水光瀲灩的眸光一閃,身影一閃就在原地消失不見。

赤鱗蛇本欲張嘴一口吞了那打擾它修煉的不速之客,豈料一個好端端的大活人,一個眨眼就不見了身影。

狂躁的赤鱗蛇蛇尾猛地一掃,身後亂石飛舞,“噼裡啪啦”的漫天飛落。

趁著他的注意力被轉開,那本來消失人影的地方一道身影倏然出現,手中鐵劍狠狠的一劍刺向赤鱗蛇的七寸位置,無一絲偏差。

只是,事情往往都有意外發生。

那鐵劍才刺進去一絲毫的皮肉,忽的便“咔嚓”一聲,斷裂成兩半。

冷灩瞳孔一陣緊縮,暗罵一聲那些破劍都是坑貨,飛身往一邊閃開,避開赤鱗蛇揮過來的巨尾。

又是一陣“噼裡啪啦”,巨尾過處的石堆霎時形成粉末漫天飄散。

果然不愧是八階的靈獸,竟然練成了一身銅牆鐵壁的功夫。

冷灩不敢輕視,正欲躍過身後的巨石堆再次藏身進入儲物靈植,只是手掌撐地借力的時候,竟是摸到一把插在亂石堆裡長劍劍柄。

那把長劍沒有劍鞘,劍身鏽跡斑斑,看起來破舊不堪,無絲毫光華。

赤鱗蛇再次攻來,冷灩沒有一刻的猶豫,猛地一把拔出那把長劍來,飛身起來朝著那赤鱗蛇的七寸再次劃過。

劍風起,飛帶出一陣猛烈的飛沙走石,赤鱗蛇像是忽的被嚇到一般,發出“嘶嘶”的嗚咽之聲。

根本沒有逃避的時間,那把鏽跡斑斑的長劍竟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便一招將那赤鱗蛇一分為二,蛇血噴湧而出,濺得冷灩滿手都是模糊不堪的溼熱。

看著地上赤鱗蛇來不及閉上的驚恐雙眸,又看向手中染滿鮮血的長劍。冷灩不可置信的退後一步,又扭頭去看向那拔出長劍的位置。

那個位置被重重亂石堆積,極為隱蔽,若不是赤鱗蛇狂暴的甩了幾尾巴,這把毫不起眼的長劍也不會出現在她的手中。

將夜明珠移近長劍,細細的看量了一番。

血跡之下,那把劍身上除了滿身的鏽跡,甚至還有似乎是被利器砍傷的劍痕。

而靠近暗紅色劍柄位置的地方,有著狂野潦草的兩個雕刻字跡,蒼勁凌厲,是篆體的“孤鳴”二字。

“孤鳴.......”輕輕的呢喃了一聲,冷灩擰起了眉頭,“眾鳥高飛盡,孤雲獨去閒.......孤鳴,為你取這個名字的人,一定有著一顆最為孤獨傲然的心吧?”

*

儲物靈植裡面,冷灩盤腿倚坐在大樹之下用藥水細細的擦拭著那把叫做“孤鳴”的長劍。

這是特製的上好打磨藥水,不會刺激,不會傷害劍身絲毫的本質。

地上已經扔了好幾張汙穢的絲絹,一邊煉丹的照影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來蹲在冷灩的身邊。

看著她手中已經雪亮得能清晰映出人影的長劍,酸溜溜的道:“灩姐姐,不就是一把劍嘛,為什麼對它這麼好嘛?”

冷灩白皙的手指輕撫在“孤鳴”兩個字之上,聞言淡淡一笑,眼神溫和,“這你就不懂了吧?孤鳴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其實也不盡然,對於孤鳴,她似乎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總覺得這並不是一把寶劍這麼簡單。

照影委屈的扁嘴,兩根手指對在一起戳了戳,“我從回來到現在,你統共只跟我說了兩句話,也不問問我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他回到儲物靈植裡面,就見到她在那裡坐著擦啊擦,只是丟過去一顆金黃色的八階靈獸內丹,說了一句“服下煉化。”

當時他也覺得激動,服用了這八階靈獸內丹,修為蹭蹭的上漲,一口氣突破了築基九階,到達金丹初期的修為。

只是,他已經修煉好了,而且將赤鱗蛇的蛇血和蛇膽都分類開始煉丹了,他的灩姐姐還在那裡對著一把破劍露出溫柔細緻的神情,當真是看得他眼痠。

冷灩滿頭黑線的抬頭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我的小影子可是會隱形呢,很高強的對不對?”

照影一聽誇獎,頓時眉開眼笑,抱著冷灩的肩就送去一記香吻,“現在照影已經更高強了,灩姐姐真好!”

冷灩搖頭失笑,用一方長長的墨色菱紗將孤鳴劍細細的裹了,這才起身開啟包裹拿出衣物挑了挑。

捻指為自己施了個淨身咒,眨眼間便將身上帶血的骯髒衣物換成一件乾淨的緋色裙衫。

腰間是深紅色的飄帶,蠶絲輕軟的質地,很是輕薄飄逸。

一頭青絲披瀉下來,用同色的綢帶在髮梢處鬆鬆的綁了,看起來隨意慵懶,偏生透著一種骨子裡的嫵媚。

走出儲物靈植,此刻已經豔陽高照了。

昨夜一場雷雨,一場噩夢般的殺戮,今日卻是乾淨清新,心底也滿是置身大自然的愜意。

一個渾身黑漆漆的小東西順著她飄逸的緋色裙襬利索的往上攀爬,冷灩驚愕的將那小傢伙提到掌心。

看著它滴溜溜轉著的紫色眼睛,驚喜道:“小紫,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小紫“吱吱吱吱”的抬起尖尖的小下巴叫著,冷灩先還滿面春風,聽完之後面色卻是好一陣扭曲,咬牙低罵道:“該死的花千城,他跟來湊什麼熱鬧?!”

將小紫丟回儲物指環裡面,不讓小紫住進儲物靈植,是因為小紫是秦烈的靈獸,這心靈相通的,她的秘密豈不曝光?

正四處尋著道路走出這個亂石峽谷的時候,天上忽的掠來數道巨大的黑影。

冷灩暗自苦笑,沒那麼倒黴吧?雖然她喜歡刺激,但這樣一波接著一波,當真不讓人消停了?

“冷灩!!”

半空之中傳來一道清越的嗓音,帶著一絲急迫。

冷灩收回準備探入儲物空間的意識,疑惑的看向那從半空如風影般落下的數道身影,有男有女,一個個的氣息都很是強大,氣勢非凡。

當先一人身著銀藍色華麗錦袍,及腰青絲之上束著金色碧玉的金冠,很是俊逸華貴的裝扮。

眼睜睜的看著那人龍行虎步的朝她大步而來,兩條手臂握住她瘦削的雙肩,關懷的問道:“還好嗎?有沒有怎麼樣?”

冷灩怔怔的看著面前那張俊俏的容顏,直到他那緊抿的薄唇習慣性的斜斜勾起,露出熟悉的惡劣邪笑,她才略微皺了皺眉。

“兄弟!怎麼了?哪裡受傷了嗎?我看看!”

他說著就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帶進懷中,舉起修長的手臂就要上下其手。

冷灩終於忍無可忍,憤怒的狠狠一腳踢上他有著圖騰暗紋的華貴錦袍,怒道:“王八蛋!本姑娘是女人,你沒長眼睛啊!”

“哈哈,小四,這就是你所說的好兄弟?”

十幾位修士原地待命,跟上小四的是一男兩女,說話的正是那看起來很是威嚴的男子。

那男子身著淡金色的華貴錦袍,遠遠一看如有神光投射,閃耀非常。長相也頗為成熟俊朗,說話時卻帶著幾分豪爽。

小四還沒來得及回話,倒是那男子身邊穿著鵝黃色裙衫的少女繃著一張妖媚嬌俏的面龐。

嘲諷又尖銳的冷哼道:“女扮男裝吸引雲軒師兄的目光,也虧那狐狸精想得出來!嘁!”

冷灩眼角一跳,唇角也冷冷的勾了起來,似笑非笑的看向那將嫉妒與憤恨明顯擺在臉上的少女。

“凌貞,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怎麼還是這樣口無遮攔的呢?”

另一位肘間掛著金色蠶絲披帛的紫衣女子有些不悅的嗔了黃衣少女一眼,豔麗的容顏上勾勒著精緻的妝容,與那叫做凌貞的有著三分相似。

她梳著婦人的高高發髻,髮鬢之上點綴著無數的細小珍珠。

左右各插著兩隻金步,搖垂著長長的流蘇,貴氣典雅,一看就身份非凡。

“表姐,我是實話實說的好不好?”

凌貞惱怒的瞪向冷灩,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在她的身上,恨不得在她身上灼出上百個窟窿來。

冷灩早就和小四保持上了兩步遠的距離,聽著那幾人的一言一語,唇角冷笑緩緩的轉變成了譏誚。

雲軒?他的名字叫做雲軒嗎?

如果她沒有記錯,這雲姓,可是蜀雲國的國姓。加上這兩女一男的搶白,她心中已有幾分瞭然。

只是,她實在沒有想到,昨夜還和她生死與共的少年,這一轉眼就完全的翻天覆地。

雲軒朝那兩女一男瞄去一眼,面色有些不虞,轉過臉的時候,那雙新月般的眸子裡還閃過一絲厭惡。

看著冷灩似笑非笑的看他,皺起秀眉道:“那隻墨準真是太可惡了!竟然將你丟下不管,這樣,兄弟,老子把那墨準送給你,你想要怎麼教訓它都可以!”

他說完便屈指一吹,那半空中正與另一隻雪白大鳥相互追逐的墨準“嗖”的一聲就撲騰到了雲軒的身邊。

雲軒朝著冷灩“嘿嘿”的笑,“送給你了!”

冷灩很是無語,看了一眼那正用絕望的小眼神盯著她的墨準,冷笑道:“它也是護主心切,又沒做錯什麼。”

雲軒不屑嗤笑,“女人就是心軟!”

“不是兄弟嗎?怎麼又是女人了?”冷灩白了他一眼,轉過身去冷哼道:“雲公子,若是無事我就先走了,後會無期!”

又來了!

雲軒氣得暗暗磨牙,嬉皮笑臉的追上去,說道:“兄弟兩個字這麼親切,我叫得也比較順口,就像我習慣你叫我小四是一樣的。”

冷灩狠狠的推開他,避開他的糾纏,抬腿就往另一邊走去,一邊冷聲道:“你習慣可惜我不習慣,請雲公子不要跟著我。”

“哎喲,好痛。”

雲軒忽的一手按住被冷灩推開的胸口位置,痛苦的蹲下身去,發出一聲疼痛的叫聲。

“小四!”

“雲軒師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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