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見識一下我剪影鏡的厲害!

廢材娘子太威武·梧桐飛絮·6,999·2026/3/27

廢材娘子太威武,063見識一下我剪影鏡的厲害! 那坐在窗邊軟椅看著樓下情景的雲越終是含笑開口了。愛睍蓴璩 “行了雲孟,別忘了我們今天到這裡來到底是幹什麼的了!” 雲孟似乎有些忌憚他這個二哥,不甘的放開被捏在手心任他蹂躪的凌貞,還不忘順手在她屁股上捏了捏。 “啊!” 凌貞驚叫一聲,人影飛快的閃身躲到雲越的身邊,手指顫抖的拽著他的袖子,“表姐夫,他,他........腙” “貞兒。” 雲越安撫性的拍了拍她顫抖的手,溫和道:“三弟是我的左膀右臂,你該懂的。” 凌貞手指一顫,就想要縮回去,雲越卻先一刻握住她的手,輕聲道:“乖,貞兒應該還記得我們的盟約吧?吒” 凌貞面色一變,勉強的點了點頭。 雲越滿意的點頭,拍著她的手,“好,拍賣馬上就開始了,準備去吧。” 凌貞的腳步聲遠去,過了好一會兒,又傳來雲孟激動的聲音。 “二哥,伏羅門的千固長老到現在還沒到,你說他會不會不來了?” 雲越鎮定自若,“這才拍賣的十一品丹藥是洗髓丹,千固長老處心積慮的想要那東西很久了,這次絕不會錯過時機。” “嘿嘿,那就好,小四有碧海山做靠山,我們同樣也有伏羅門了!那老頭再護著他,也是一隻腳踏進棺材的人了,哈哈!”雲孟陰冷大笑。 “得到伏羅門的助力還不夠,鳳翔國那邊也快有好訊息了!”雲越手指點在桌上,聲音中有掩飾不住的得意。 “鳳翔國?對了二哥,我邀請了一個朋友,一會兒介紹你們認識。”雲孟有些興奮。 “你的朋友?”雲越笑了,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與不屑。 “二哥,你可別小瞧我的這個新朋友,雖然是在萬花樓認識的,但他卻是鳳翔國過來的,二哥不是特別關注鳳翔國那邊的情況嗎?”雲孟陰邪的笑。 “鳳翔國過來的......”雲越沉吟了一下,手指輕叩在桌面,似乎是在思考。 最終還是緩緩開口,“既然如此,那就請你的朋友到此一敘吧。” “好的二哥,我去看看他來了沒有。” 隨著雲孟的離開,室內又恢復了寂靜。 只是那凝神靜聽的冷灩卻是眸色幽深,眉宇糾結。 鳳翔國過來的?萬花樓?!嘁! * 外面拍賣進行得如火如荼,冷灩卻在儲物靈植裡一遍一遍的擦拭著孤鳴劍。 低垂下眼瞼,那幽深的眸子裡是細碎的寒冰。 終於等到房間內空無一人,她如幽靈一般憑空冒出,臉色沉沉的就快步往門邊走去。 腦中只有剛才雲孟惋惜的一句話,“那位姓花的兄弟醉臥溫柔鄉,躺在萬花樓來不了了。” 姓花的兄弟?萬花樓?醉臥溫柔鄉? 好啊,很好! “誒,那位姑娘,你不是我們三樓的客人吧?!” 眼尖的小廝見到一陌生的緋衣少女翩然而行,急忙站出來高聲喝道。 冷灩本不予理會,偏偏這晉遠拍賣行防衛森嚴,竟是忽的從四面八方湧來無數的武士,甚至還有幾個修為強大到她這個金丹期修士看不清修為的。 眨了眨眼,回頭朝那小廝露出明媚的微笑,“我是下面的客人,好奇,所以上來看看。” 小廝瞪大雙眼看著那笑起來很是美麗的少女,卻是肯定的道:“你不是我們晉遠拍賣行的客人!” 開玩笑,這麼漂亮的姑娘,如果是他們晉遠拍賣行的客人,他不可能會不知道。 隨著小廝肯定的話語,那一干武士一個個朝著她不善的逼近。 冷灩暗暗磨了磨牙,眾目睽睽之下又不能直接遁形,想了想,傲然的抱起雙臂道:“我是雲越雲公子邀請來的。” 雲越這個名字果然有效,一眾人紛紛停下了動作,虎視眈眈的盯著她。 那小廝皺眉問道:“你說你認識雲公子,那你可有他的信物?” 信物? 冷灩氣得猛翻白眼,這小廝真是盡職盡責了,當真是晉遠拍賣行一名合格的好員工! 正在猶豫期間,忽的聽到環佩叮咚的清悅聲響,隨之一道鵝黃色的身影從樓梯盤旋處而來,驚愕的與冷灩四目相對。 妖豔的眸子裡閃過一道詭異的光澤,唇角微微上揚,“冷灩,竟然是你。” 冷灩掩去眼底的冷笑,微笑道:“三日不見,凌姑娘倒是越來越明豔動人了!” * 漆黑天幕上繁星點綴,彎月如鉤,寂靜的夜風輕緩吹拂著茂密的樹葉,沙沙作響。 緩步跟在凌貞的身後,冷灩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滿是警惕。 她就知道一直跟她不對盤的凌貞不會好心幫她,說什麼出去走走,果然,竟然一路帶著她越走越偏僻,走到這無人的巷道來了....... 凌貞停下腳步,回過身去朝冷灩譏誚的冷笑,“冷灩,竟敢跟我走,膽子倒是不小。” 冷灩皮笑肉不笑,冷冷道:“凌姑娘,你可別忘了,你可是在晉遠拍賣行眾目睽睽之下帶我走的。” “那又如何?” 凌貞不屑嗤笑,意念一動,一把雪亮的長劍從儲物指環裡放出,握在手中直指冷灩,“你以為那樣我就不敢殺了你?你真是太小看我凌貞了!” 這凌貞果然夠狂妄! 冷灩眯著水眸往後退開一步,她可不敢忘記自己的修為不過金丹二階,而凌貞的修為可是元嬰期。 見冷灩似乎有些畏懼的往後退,凌貞那張明豔的面容有種扭曲的瘋狂,長劍朝她又逼近一分,不過這一次卻是移向了她的臉。 “冷灩,?你這張臉,若是我給你畫上一朵花,你說雲軒師兄還會多看你一眼麼?” 長劍的陰寒映照出冷灩平靜無波的漆黑眼眸,她半挑起紅唇冷冷的笑,“凌貞,為了一個不喜歡你的男人,把自己弄得手染血腥,值得嗎?” “住口!雲軒師兄是喜歡我的!我爹是景雲大陸唯一一位煉藥宗師,只要是修士,沒有一個不想娶我凌貞的!” 凌貞情緒激動,長劍一偏便削掉了冷灩臉側的一縷長髮,輕飄飄的隨風落下。 這個瘋子! 冷灩斂眉,不再繼續激怒她,一隻手悄然探上自己的手腕,漫不經心的笑道:“我和小四認識不過幾天,你把我當作情敵,會不會太可笑了?” “小四也是你叫的?!” 凌貞卻並沒有因為這句話消火,反而嫉恨更甚,猙獰的冷笑,“我和雲軒師兄從小相識,他從來都不會正眼看其他女人一眼,可是,他卻對你笑!” “噗!” 冷灩差點笑噴出來,就因為他對她笑,這就激發了凌貞的嫉恨?不得不說,女人的嫉妒當真是很可怕! “都是你這張臉!”凌貞忽的尖聲厲喝了一聲,長劍遊龍走鳳的朝著她的臉挽著劍花而來。 冷灩面色一寒,放棄了直接躲避的想法,而是從儲物靈植裡放出那把孤鳴劍來橫空一擋。 孤鳴劍在夜間炫白得耀眼,期間一條細如髮絲的血光泛著妖豔的詭異,毫不費力的就擋去凌貞的攻擊。 凌貞握著長劍被震開兩步,不可思議的看向冷灩,最終定格在她手中的孤鳴劍之上。 那把劍雖然看起來很是漂亮,但見多識廣的凌貞實在看不出那劍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便歸功於是冷灩的僥倖。 諷刺一笑,從儲物指環裡放出一把五光十色的寶鏡來,狂傲的道:“冷灩,算你運起好,讓你在死之前見識一下我剪影鏡的厲害!” 剪影鏡? 冷灩狠狠抽了口涼氣,《萬寶鑑》之上排名前十的法寶。據說可以在閃電間將一個完整的人撕成碎片,是一種極其陰邪的法器。 “哼!看你成了一堆碎片,雲軒師兄還能不能認出你!” 凌貞完全就有種走火入魔的癲狂,握著剪影鏡的手指紅光乍現,催動著靈氣,那把剪影鏡的五光十色頓時四面八方迸發而出。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凌貞竟然對她如此恨之入骨,冷灩冷哼了一聲,這可是她自找的! 那絢麗的光彩眨眼即逝,凌貞得意的揚唇冷笑,本以為可以看到滿地的血肉,可是面前竟是半點人影都沒有。 “咦,這剪影鏡竟然還會毀屍滅跡?怎麼跟爹所說的不一樣?”凌貞搖了搖手中的剪影鏡,疑惑的低喃著。 “哼!” 身後忽的傳來一道冷哼,凌貞猛的回過頭,一道銀白如雪的寒光一閃而逝,凌貞驚恐的睜大雙眼,眉心一點赤紅迅速蔓延滿臉。 隨著她身影的緩緩倒下,一道緋色的身影如鬼魅一般閃出,飛快的取走凌貞手上的剪影鏡。 靈力灌注其中,手指間紅光閃動,對準地上已經毫無氣息的死屍,緊握的手指骨節卻有些微微的泛白。 此刻的她眸中有一種遲疑,而正是這時,地上的凌貞體內忽的飛出一道淡金色的光暈,直直的朝著冷灩的面門而去。 那飛馳電閃的速度快得驚人,冷灩下意識的將手中的剪影鏡往前一擋。 五光十色之中,一道雪白的身影如幻影一般模糊閃出,身影如電的一把握住凌貞的元嬰,雙眸冰寒的看向冷灩。 手中剪影鏡已經失去光澤,看著面前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白色身影,如煙霧般朦膿,好似一陣風就會將他吹散似的。 他將手中的元嬰朝她遞過去,那顆和凌貞一模一樣的元嬰不知道被施了什麼法術,竟是一動也不能動,只是尖聲的叫著,“放開我!不然我叫我爹殺了你!” 冷灩看也沒有看凌貞的元嬰一眼,而是看著那飄渺的白衣男子,雖然看不清他的五官,卻可以感覺到他散發出來的氣息陰寒冰冷,如死一般的沉寂。 “你是誰?”冷灩聲音出奇的小,像是害怕驚走眼前的朦朧。 白衣男子淡淡的睨了她一眼,語氣冰冷,“你的優柔寡斷,只會送命。” “沒有下次了。”對於這句話,冷灩說得極為認真。 白衣男子將那元嬰朝她遞去一分,淡漠道:“煉化她。” 冷灩皺眉,“靠奪舍修煉,那我和至陰至邪的伏羅門又有何區別?” 白衣男子冷哼,“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如此,弱肉強食,如果你連這點都做不到,那你根本不適合存活在景雲大陸!” 手指微動,那顆不停叫罵的元嬰痛苦的掙紮了起來,淡金色的光暈流瀉,眼看就要爆裂。 “我煉!” 冷灩咬著牙陰冷出聲,手指緊緊的握住,聲音卻極為鎮定,“可是我只是金丹二階的修為,如何煉化元嬰期的元嬰?” 白衣男子似乎對她的果斷冷靜十分滿意,聲音也不再那麼冰冷如刀,緩緩道:“我可以幫你。” “哦?為什麼?”冷灩挑眉看他,似笑非笑。 白衣男子沉默不語,身影如煙晃動,眨眼間已經消失無蹤。 冷灩眯了眯眼,下一刻就聽到那清冷的聲音淡漠傳來,“我在儲物靈植裡面等你。” 冷灩一雙漆黑的瞳孔瞬間擴散,抬起手腕來驚愕的看向那隱形的儲物靈植。 腦中靈光一現,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晶亮,“孤鳴,是你嗎?” 寂靜的夜色裡,沒有任何聲音回應她的問題,但是冷灩那嬌豔的紅唇卻愉悅的勾起。 * 一路使著御風訣以最快的時間回到暫時所居的客棧,,鑽到床榻上便遁入儲物靈植。 照影在之前便已經回來,還和冷灩一起做了一件大事,此刻正虎視眈眈的盯著那個盤腿坐在樹下靜心打坐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的身上已經籠著淡淡的白煙,飄渺虛幻,看不清五官。 冷灩拾起放在一邊錦布上的孤鳴劍,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寒光四射的劍身,看向那白衣男子,輕聲低語道:“我知道,你就是孤鳴。” “他真是孤鳴?” 照影驚奇的看著白衣男子,上竄下跳的打量著,激動道:“我早就聽說神劍有劍魂一說,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雖然今天沒有見到裘木仙人,但是見到神劍劍魂也不錯!” “小影子,坐下!” 冷灩頭疼的撫額,乾脆直接下達命令。 照影委屈的扁了扁嘴,就地盤腿坐在孤鳴的對面,一雙綠色的眸子直溜溜的在他身上打著轉。 冷灩唇角一抽,卻實在對照影的單純無邪無計可施。 “開始吧,我時間不多!” 孤鳴淡漠的開口,伸出手來,那顆凌貞的元嬰徐徐朝著冷灩所在的方位飄去。 冷灩一把伸手接過,那顆元嬰冰冷得如同罩了萬年寒冰,凌貞一臉痛苦的哀聲道:“放了我,放了我.......” 冷灩冷冷一笑,盤腿而坐,毫不猶豫的就將那顆元嬰吞了下去。 冰雪般的寒冷隨著喉嚨一直進入丹田,一路都是刺骨的冰涼。 冷灩雙眉不適的蹙在一起,雙手挽了一個蘭花一般的結印,周身陡然爆發出一道淡淡的詭異紅光。 “煉化元嬰期的元嬰?灩姐姐,你怎麼就那麼相信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陌生人?!” 照影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跳起來焦急的跺腳。 灩姐姐不過金丹二階的修為,她知道她這樣意味著什麼嗎? 一個不好就會被凌貞的元嬰反噬,那可是在玩命啊! “你如果不想她出事,就閉嘴!” 身後的孤鳴冷漠的哼了一聲,如煙一般的虛幻身影直直穿透他擋住的道路,到冷灩的身後盤腿坐下,雙手快速動作,指尖銀白色的靈光在她後背之上游走。 照影撅起粉嫩的唇瓣,波光粼粼的眼眸委屈的瞄了瞄那二人,卻也再不敢吭聲,抓著一根靈植緊張的拽著。 不過片刻,冷灩那張本略微蒼白的面上熱氣騰騰,一滴滴的汗珠順著長而卷的濃密睫毛滴落,腮邊是淡淡的霞光。 孤鳴收了靈力站起身來,一句話不說漠然的徑直就往孤鳴劍走去。 “孤鳴!” 冷灩剛一睜開眼睛就急忙叫住那道即將消失的白影,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雖然覺得剛才很累,可是煉化之後連晉升兩階,她此刻卻是全身輕盈,飄飄欲仙。 孤鳴頓住,卻並沒有回頭。 冷灩也不介意他的冷漠,站起身來朝他走近一步,問道:“孤鳴,你為什麼要幫我?” 孤鳴冷笑了一下,半側過身子冷冷睨向她,“你不需要知道。” 冷灩皺眉,“是不是因為我在孤鳴劍上滴了血?我記得有種說法叫做......滴血認主?” 冷灩的話才一落音,那一道飄渺的白影忽的捲起一陣陰風,使得整個儲物靈植裡面的樹葉“嘩嘩”作響。 “你既然知道還故意為之,區區金丹修士也想做我的主人,你也配?!” 孤鳴立在原地未動,冷冷看著那在陰風中支撐不住而搖擺的兩人,周身白煙濃濃,殺氣瀰漫。 “孤鳴!我不是有意的!你是神劍,應該知道我當時不是故意的啊!” 沒想到果然被她猜中,冷灩頓時苦笑連連,原來做人當真還是迷糊一點得好。 風聲漸退,殺氣漸漸消散,儲物靈植裡面又恢復了原本的樣子,彷彿剛才的殺氣只是一場幻覺。 孤鳴已經不在,照影怒氣衝衝一個閃身就要孤鳴劍之前,雙手運起靈力便想要毀去那邊神劍。 “小影子!你住手!” 冷灩說話的同時,一道風刃術使了過去,將照影清瘦的身影拂開到一邊。 照影見冷灩對他動手,雖然不痛不癢,但是卻是紅了一雙綠眸,對那把死氣沉沉的孤鳴劍越發憎恨。 也不顧冷灩會發火,閃身就隱去身影,下一刻就看到孤鳴劍之上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照影!” 冷灩氣得面色煞白,知道照影身上那青紅色的烈火不是普通的火焰,根本不能輕易熄滅。 狠狠的跺了跺腳,飛身上前從火焰裡拿起孤鳴劍來,毫不理會被烈火毀滅的長袖,及雙手嬌嫩的肌膚。 烈火倏然熄滅,照影顯出身型,瞪大一雙綠葡萄似的眸子看著冷灩,眼底竟是失落。 冷灩看也不看他一眼,抱著孤鳴劍到大樹下靠坐下去,掏出絲帕細細的抹去之上的灰燼,發現孤鳴劍還是一如既往的雪亮,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灩姐姐.......” 輕風拂動,照影在她的身邊蹲下,拉過她微微紅腫的手去抹上藥膏。 上好的藥膏透明清涼,絲絲植物淡雅的清香徐徐飄散,手上的灼熱如置身雪源一般舒適。 冷灩疲憊的靠著大樹,也不掙扎,只是眸色幽幽的看著照影,手上一熱一冷的感覺讓她輕微的皺起了眉。 直到兩隻手上都擦滿了藥膏,照影終是抬起婆娑的淚眼,委屈道:“灩姐姐,你生氣了嗎?都是照影不好,是照影害得灩姐姐受傷.......” 冷灩淡淡的勾了勾唇,本想用紅腫的手指擦去他的淚痕,但看到滿手的藥膏,終是垂下了手。 “小影子,孤鳴要是想殺我,也就不會出手幫我那麼幾次了。”嘆了口氣,又幽幽的呢喃道:“眾鳥高飛盡,孤雲獨去閒.......” 膝上的孤鳴劍發出一道微弱的紅光,盤腿靜坐在孤鳴劍裡的孤鳴倏然睜開赤紅的雙目,清冷如星,嗜血如魔。 * 第二天一大早,蜀雲國皇城裡爆發出了一則驚天動地的訊息。 裘木仙人的女兒凌貞,被發現死在三皇子云孟的府邸之中,,還被人殺死,甚是恐怖的被取走了體內元嬰。 三皇子云孟一慣狂蜂浪蝶是總所皆知的,而他對凌貞美色的垂涎也是不爭的事實。 這樣一則訊息像是洪水一般的爆發,成為大街小巷上人人津津樂道的談論話題。 大家都說雲孟奸就奸吧,幹嘛要殺?殺就殺吧,幹嘛要取人元嬰? 凌貞可是景雲大陸唯一一位煉藥宗師的女兒,雲孟這一出,是想要公然讓皇家與裘木仙人樹敵嗎? 外面的閒言碎語滿天飛,冷灩開啟窗戶大大的呼吸著清晨新鮮的空氣,嬌豔的唇瓣綻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今日她穿了一件白色與紅色相間的裙衫,腰間豔紅色織頻寬大,垂掛著一條雪白的瓔珞。 一頭髮絲慵懶的披在身後,側邊挽了一個鬆鬆的髮髻,斜插一支精緻的銀釵。 明明是大方簡單的裝扮,偏生越發將她襯得明眸皓齒,那雪白肌膚上桃色淡隱,絲絲的嫵媚點點滲出。 “對面的美人兒,能否賞個面子,過來共飲一杯?” 客棧對面的房間,一紫袍男子一手攬了一個豐滿美豔的女子,一手懶懶的朝著她舉著一支白玉酒杯。 長髮鬆散垂在肩側,邪魅妖豔,泛著微微醉意的魅惑容顏上盡是曖昧。 冷灩微微眯了眯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面那正愜意享受美人按摩的男子。 昨夜因為凌貞的事情耽擱了,,還敢在她的面前上演風花雪月,當真是欠揍麼? 不過他也真是夠厲害,茫茫大國,他竟然能在兩三天的時間便尋到了她,絕非巧合! 掩去眼底的厭惡,“嘭!”的一聲關上窗欞,冷冷的笑了笑,。 * 秋日朝陽,涼風舒適,今天是個很好的天氣。 只是,在這個美好的天氣接連遇上不想見到的人,那就有些大煞風景了。 客棧底樓,一襲淡金色華貴錦服的俊朗男子獨坐其中,四周廣闊,只有十幾個黑衣修士規矩的站在門邊,神情肅穆。 冷灩挑了挑眉,當作沒看到就徑直往大門而去。 果然,門邊的修士伸出長臂攔住,身後傳來雲越清朗的聲音。 “冷姑娘!不介意一起喝杯茶吧?” 冷灩負手仰天翻了個白眼,一大早的,一個請喝酒,一個請喝茶,她今天可真是走運啊! 朝著雲越露出明媚的笑容,“雲二公子盛情款待,冷灩求之不得。” 相對而坐,冷灩淡然自若的執起雲越親自添上的茶水,優雅緩慢的淺綴了一口,眯眼一笑,“茶不錯。” 雲越一隻手握著茶盞,俊顏含笑,就算是在這粗陋簡便的客棧,也難以掩飾那一身的貴氣逼人。 放下茶杯,低嘆道:“茶是不錯,可惜,今天卻有些食不知味。” “哦?”冷灩挑眉,似有不解。 雲越目光悠遠的看向門外,略帶憂傷的道:“冷姑娘還未出門,恐怕還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大事吧?” 冷灩無辜眨眼,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雲越眸光一閃,緊盯著她緩緩問道:“聽說,昨夜冷姑娘和凌貞是一道離開的晉遠拍賣行?” “是啊。”冷灩回答得十分乾脆。 雲越皺了皺眉,輕嘆道:“可惜,昨夜你見她,卻是最後一面了。” “啊?凌姑娘她?”冷灩大驚,手中茶盞擱在桌上時濺起細微的水波。 雲越斂眉沉思著看了她一眼,忽的莞爾一笑,安撫性的道:“冷姑娘不必恐慌,那殺掉貞兒的人十分狠毒,還奪取了她的元嬰,照此看來,應該是伏羅門所為。” 【今天的2更新完畢,希望親們繼續支援梧桐,謝謝~(*00*)】



廢材娘子太威武,063見識一下我剪影鏡的厲害!

那坐在窗邊軟椅看著樓下情景的雲越終是含笑開口了。愛睍蓴璩

“行了雲孟,別忘了我們今天到這裡來到底是幹什麼的了!”

雲孟似乎有些忌憚他這個二哥,不甘的放開被捏在手心任他蹂躪的凌貞,還不忘順手在她屁股上捏了捏。

“啊!”

凌貞驚叫一聲,人影飛快的閃身躲到雲越的身邊,手指顫抖的拽著他的袖子,“表姐夫,他,他........腙”

“貞兒。”

雲越安撫性的拍了拍她顫抖的手,溫和道:“三弟是我的左膀右臂,你該懂的。”

凌貞手指一顫,就想要縮回去,雲越卻先一刻握住她的手,輕聲道:“乖,貞兒應該還記得我們的盟約吧?吒”

凌貞面色一變,勉強的點了點頭。

雲越滿意的點頭,拍著她的手,“好,拍賣馬上就開始了,準備去吧。”

凌貞的腳步聲遠去,過了好一會兒,又傳來雲孟激動的聲音。

“二哥,伏羅門的千固長老到現在還沒到,你說他會不會不來了?”

雲越鎮定自若,“這才拍賣的十一品丹藥是洗髓丹,千固長老處心積慮的想要那東西很久了,這次絕不會錯過時機。”

“嘿嘿,那就好,小四有碧海山做靠山,我們同樣也有伏羅門了!那老頭再護著他,也是一隻腳踏進棺材的人了,哈哈!”雲孟陰冷大笑。

“得到伏羅門的助力還不夠,鳳翔國那邊也快有好訊息了!”雲越手指點在桌上,聲音中有掩飾不住的得意。

“鳳翔國?對了二哥,我邀請了一個朋友,一會兒介紹你們認識。”雲孟有些興奮。

“你的朋友?”雲越笑了,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與不屑。

“二哥,你可別小瞧我的這個新朋友,雖然是在萬花樓認識的,但他卻是鳳翔國過來的,二哥不是特別關注鳳翔國那邊的情況嗎?”雲孟陰邪的笑。

“鳳翔國過來的......”雲越沉吟了一下,手指輕叩在桌面,似乎是在思考。

最終還是緩緩開口,“既然如此,那就請你的朋友到此一敘吧。”

“好的二哥,我去看看他來了沒有。”

隨著雲孟的離開,室內又恢復了寂靜。

只是那凝神靜聽的冷灩卻是眸色幽深,眉宇糾結。

鳳翔國過來的?萬花樓?!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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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拍賣進行得如火如荼,冷灩卻在儲物靈植裡一遍一遍的擦拭著孤鳴劍。

低垂下眼瞼,那幽深的眸子裡是細碎的寒冰。

終於等到房間內空無一人,她如幽靈一般憑空冒出,臉色沉沉的就快步往門邊走去。

腦中只有剛才雲孟惋惜的一句話,“那位姓花的兄弟醉臥溫柔鄉,躺在萬花樓來不了了。”

姓花的兄弟?萬花樓?醉臥溫柔鄉?

好啊,很好!

“誒,那位姑娘,你不是我們三樓的客人吧?!”

眼尖的小廝見到一陌生的緋衣少女翩然而行,急忙站出來高聲喝道。

冷灩本不予理會,偏偏這晉遠拍賣行防衛森嚴,竟是忽的從四面八方湧來無數的武士,甚至還有幾個修為強大到她這個金丹期修士看不清修為的。

眨了眨眼,回頭朝那小廝露出明媚的微笑,“我是下面的客人,好奇,所以上來看看。”

小廝瞪大雙眼看著那笑起來很是美麗的少女,卻是肯定的道:“你不是我們晉遠拍賣行的客人!”

開玩笑,這麼漂亮的姑娘,如果是他們晉遠拍賣行的客人,他不可能會不知道。

隨著小廝肯定的話語,那一干武士一個個朝著她不善的逼近。

冷灩暗暗磨了磨牙,眾目睽睽之下又不能直接遁形,想了想,傲然的抱起雙臂道:“我是雲越雲公子邀請來的。”

雲越這個名字果然有效,一眾人紛紛停下了動作,虎視眈眈的盯著她。

那小廝皺眉問道:“你說你認識雲公子,那你可有他的信物?”

信物?

冷灩氣得猛翻白眼,這小廝真是盡職盡責了,當真是晉遠拍賣行一名合格的好員工!

正在猶豫期間,忽的聽到環佩叮咚的清悅聲響,隨之一道鵝黃色的身影從樓梯盤旋處而來,驚愕的與冷灩四目相對。

妖豔的眸子裡閃過一道詭異的光澤,唇角微微上揚,“冷灩,竟然是你。”

冷灩掩去眼底的冷笑,微笑道:“三日不見,凌姑娘倒是越來越明豔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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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天幕上繁星點綴,彎月如鉤,寂靜的夜風輕緩吹拂著茂密的樹葉,沙沙作響。

緩步跟在凌貞的身後,冷灩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滿是警惕。

她就知道一直跟她不對盤的凌貞不會好心幫她,說什麼出去走走,果然,竟然一路帶著她越走越偏僻,走到這無人的巷道來了.......

凌貞停下腳步,回過身去朝冷灩譏誚的冷笑,“冷灩,竟敢跟我走,膽子倒是不小。”

冷灩皮笑肉不笑,冷冷道:“凌姑娘,你可別忘了,你可是在晉遠拍賣行眾目睽睽之下帶我走的。”

“那又如何?”

凌貞不屑嗤笑,意念一動,一把雪亮的長劍從儲物指環裡放出,握在手中直指冷灩,“你以為那樣我就不敢殺了你?你真是太小看我凌貞了!”

這凌貞果然夠狂妄!

冷灩眯著水眸往後退開一步,她可不敢忘記自己的修為不過金丹二階,而凌貞的修為可是元嬰期。

見冷灩似乎有些畏懼的往後退,凌貞那張明豔的面容有種扭曲的瘋狂,長劍朝她又逼近一分,不過這一次卻是移向了她的臉。

“冷灩,?你這張臉,若是我給你畫上一朵花,你說雲軒師兄還會多看你一眼麼?”

長劍的陰寒映照出冷灩平靜無波的漆黑眼眸,她半挑起紅唇冷冷的笑,“凌貞,為了一個不喜歡你的男人,把自己弄得手染血腥,值得嗎?”

“住口!雲軒師兄是喜歡我的!我爹是景雲大陸唯一一位煉藥宗師,只要是修士,沒有一個不想娶我凌貞的!”

凌貞情緒激動,長劍一偏便削掉了冷灩臉側的一縷長髮,輕飄飄的隨風落下。

這個瘋子!

冷灩斂眉,不再繼續激怒她,一隻手悄然探上自己的手腕,漫不經心的笑道:“我和小四認識不過幾天,你把我當作情敵,會不會太可笑了?”

“小四也是你叫的?!”

凌貞卻並沒有因為這句話消火,反而嫉恨更甚,猙獰的冷笑,“我和雲軒師兄從小相識,他從來都不會正眼看其他女人一眼,可是,他卻對你笑!”

“噗!”

冷灩差點笑噴出來,就因為他對她笑,這就激發了凌貞的嫉恨?不得不說,女人的嫉妒當真是很可怕!

“都是你這張臉!”凌貞忽的尖聲厲喝了一聲,長劍遊龍走鳳的朝著她的臉挽著劍花而來。

冷灩面色一寒,放棄了直接躲避的想法,而是從儲物靈植裡放出那把孤鳴劍來橫空一擋。

孤鳴劍在夜間炫白得耀眼,期間一條細如髮絲的血光泛著妖豔的詭異,毫不費力的就擋去凌貞的攻擊。

凌貞握著長劍被震開兩步,不可思議的看向冷灩,最終定格在她手中的孤鳴劍之上。

那把劍雖然看起來很是漂亮,但見多識廣的凌貞實在看不出那劍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便歸功於是冷灩的僥倖。

諷刺一笑,從儲物指環裡放出一把五光十色的寶鏡來,狂傲的道:“冷灩,算你運起好,讓你在死之前見識一下我剪影鏡的厲害!”

剪影鏡?

冷灩狠狠抽了口涼氣,《萬寶鑑》之上排名前十的法寶。據說可以在閃電間將一個完整的人撕成碎片,是一種極其陰邪的法器。

“哼!看你成了一堆碎片,雲軒師兄還能不能認出你!”

凌貞完全就有種走火入魔的癲狂,握著剪影鏡的手指紅光乍現,催動著靈氣,那把剪影鏡的五光十色頓時四面八方迸發而出。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凌貞竟然對她如此恨之入骨,冷灩冷哼了一聲,這可是她自找的!

那絢麗的光彩眨眼即逝,凌貞得意的揚唇冷笑,本以為可以看到滿地的血肉,可是面前竟是半點人影都沒有。

“咦,這剪影鏡竟然還會毀屍滅跡?怎麼跟爹所說的不一樣?”凌貞搖了搖手中的剪影鏡,疑惑的低喃著。

“哼!”

身後忽的傳來一道冷哼,凌貞猛的回過頭,一道銀白如雪的寒光一閃而逝,凌貞驚恐的睜大雙眼,眉心一點赤紅迅速蔓延滿臉。

隨著她身影的緩緩倒下,一道緋色的身影如鬼魅一般閃出,飛快的取走凌貞手上的剪影鏡。

靈力灌注其中,手指間紅光閃動,對準地上已經毫無氣息的死屍,緊握的手指骨節卻有些微微的泛白。

此刻的她眸中有一種遲疑,而正是這時,地上的凌貞體內忽的飛出一道淡金色的光暈,直直的朝著冷灩的面門而去。

那飛馳電閃的速度快得驚人,冷灩下意識的將手中的剪影鏡往前一擋。

五光十色之中,一道雪白的身影如幻影一般模糊閃出,身影如電的一把握住凌貞的元嬰,雙眸冰寒的看向冷灩。

手中剪影鏡已經失去光澤,看著面前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白色身影,如煙霧般朦膿,好似一陣風就會將他吹散似的。

他將手中的元嬰朝她遞過去,那顆和凌貞一模一樣的元嬰不知道被施了什麼法術,竟是一動也不能動,只是尖聲的叫著,“放開我!不然我叫我爹殺了你!”

冷灩看也沒有看凌貞的元嬰一眼,而是看著那飄渺的白衣男子,雖然看不清他的五官,卻可以感覺到他散發出來的氣息陰寒冰冷,如死一般的沉寂。

“你是誰?”冷灩聲音出奇的小,像是害怕驚走眼前的朦朧。

白衣男子淡淡的睨了她一眼,語氣冰冷,“你的優柔寡斷,只會送命。”

“沒有下次了。”對於這句話,冷灩說得極為認真。

白衣男子將那元嬰朝她遞去一分,淡漠道:“煉化她。”

冷灩皺眉,“靠奪舍修煉,那我和至陰至邪的伏羅門又有何區別?”

白衣男子冷哼,“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如此,弱肉強食,如果你連這點都做不到,那你根本不適合存活在景雲大陸!”

手指微動,那顆不停叫罵的元嬰痛苦的掙紮了起來,淡金色的光暈流瀉,眼看就要爆裂。

“我煉!”

冷灩咬著牙陰冷出聲,手指緊緊的握住,聲音卻極為鎮定,“可是我只是金丹二階的修為,如何煉化元嬰期的元嬰?”

白衣男子似乎對她的果斷冷靜十分滿意,聲音也不再那麼冰冷如刀,緩緩道:“我可以幫你。”

“哦?為什麼?”冷灩挑眉看他,似笑非笑。

白衣男子沉默不語,身影如煙晃動,眨眼間已經消失無蹤。

冷灩眯了眯眼,下一刻就聽到那清冷的聲音淡漠傳來,“我在儲物靈植裡面等你。”

冷灩一雙漆黑的瞳孔瞬間擴散,抬起手腕來驚愕的看向那隱形的儲物靈植。

腦中靈光一現,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晶亮,“孤鳴,是你嗎?”

寂靜的夜色裡,沒有任何聲音回應她的問題,但是冷灩那嬌豔的紅唇卻愉悅的勾起。

*

一路使著御風訣以最快的時間回到暫時所居的客棧,,鑽到床榻上便遁入儲物靈植。

照影在之前便已經回來,還和冷灩一起做了一件大事,此刻正虎視眈眈的盯著那個盤腿坐在樹下靜心打坐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的身上已經籠著淡淡的白煙,飄渺虛幻,看不清五官。

冷灩拾起放在一邊錦布上的孤鳴劍,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寒光四射的劍身,看向那白衣男子,輕聲低語道:“我知道,你就是孤鳴。”

“他真是孤鳴?”

照影驚奇的看著白衣男子,上竄下跳的打量著,激動道:“我早就聽說神劍有劍魂一說,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雖然今天沒有見到裘木仙人,但是見到神劍劍魂也不錯!”

“小影子,坐下!”

冷灩頭疼的撫額,乾脆直接下達命令。

照影委屈的扁了扁嘴,就地盤腿坐在孤鳴的對面,一雙綠色的眸子直溜溜的在他身上打著轉。

冷灩唇角一抽,卻實在對照影的單純無邪無計可施。

“開始吧,我時間不多!”

孤鳴淡漠的開口,伸出手來,那顆凌貞的元嬰徐徐朝著冷灩所在的方位飄去。

冷灩一把伸手接過,那顆元嬰冰冷得如同罩了萬年寒冰,凌貞一臉痛苦的哀聲道:“放了我,放了我.......”

冷灩冷冷一笑,盤腿而坐,毫不猶豫的就將那顆元嬰吞了下去。

冰雪般的寒冷隨著喉嚨一直進入丹田,一路都是刺骨的冰涼。

冷灩雙眉不適的蹙在一起,雙手挽了一個蘭花一般的結印,周身陡然爆發出一道淡淡的詭異紅光。

“煉化元嬰期的元嬰?灩姐姐,你怎麼就那麼相信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陌生人?!”

照影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跳起來焦急的跺腳。

灩姐姐不過金丹二階的修為,她知道她這樣意味著什麼嗎?

一個不好就會被凌貞的元嬰反噬,那可是在玩命啊!

“你如果不想她出事,就閉嘴!”

身後的孤鳴冷漠的哼了一聲,如煙一般的虛幻身影直直穿透他擋住的道路,到冷灩的身後盤腿坐下,雙手快速動作,指尖銀白色的靈光在她後背之上游走。

照影撅起粉嫩的唇瓣,波光粼粼的眼眸委屈的瞄了瞄那二人,卻也再不敢吭聲,抓著一根靈植緊張的拽著。

不過片刻,冷灩那張本略微蒼白的面上熱氣騰騰,一滴滴的汗珠順著長而卷的濃密睫毛滴落,腮邊是淡淡的霞光。

孤鳴收了靈力站起身來,一句話不說漠然的徑直就往孤鳴劍走去。

“孤鳴!”

冷灩剛一睜開眼睛就急忙叫住那道即將消失的白影,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雖然覺得剛才很累,可是煉化之後連晉升兩階,她此刻卻是全身輕盈,飄飄欲仙。

孤鳴頓住,卻並沒有回頭。

冷灩也不介意他的冷漠,站起身來朝他走近一步,問道:“孤鳴,你為什麼要幫我?”

孤鳴冷笑了一下,半側過身子冷冷睨向她,“你不需要知道。”

冷灩皺眉,“是不是因為我在孤鳴劍上滴了血?我記得有種說法叫做......滴血認主?”

冷灩的話才一落音,那一道飄渺的白影忽的捲起一陣陰風,使得整個儲物靈植裡面的樹葉“嘩嘩”作響。

“你既然知道還故意為之,區區金丹修士也想做我的主人,你也配?!”

孤鳴立在原地未動,冷冷看著那在陰風中支撐不住而搖擺的兩人,周身白煙濃濃,殺氣瀰漫。

“孤鳴!我不是有意的!你是神劍,應該知道我當時不是故意的啊!”

沒想到果然被她猜中,冷灩頓時苦笑連連,原來做人當真還是迷糊一點得好。

風聲漸退,殺氣漸漸消散,儲物靈植裡面又恢復了原本的樣子,彷彿剛才的殺氣只是一場幻覺。

孤鳴已經不在,照影怒氣衝衝一個閃身就要孤鳴劍之前,雙手運起靈力便想要毀去那邊神劍。

“小影子!你住手!”

冷灩說話的同時,一道風刃術使了過去,將照影清瘦的身影拂開到一邊。

照影見冷灩對他動手,雖然不痛不癢,但是卻是紅了一雙綠眸,對那把死氣沉沉的孤鳴劍越發憎恨。

也不顧冷灩會發火,閃身就隱去身影,下一刻就看到孤鳴劍之上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照影!”

冷灩氣得面色煞白,知道照影身上那青紅色的烈火不是普通的火焰,根本不能輕易熄滅。

狠狠的跺了跺腳,飛身上前從火焰裡拿起孤鳴劍來,毫不理會被烈火毀滅的長袖,及雙手嬌嫩的肌膚。

烈火倏然熄滅,照影顯出身型,瞪大一雙綠葡萄似的眸子看著冷灩,眼底竟是失落。

冷灩看也不看他一眼,抱著孤鳴劍到大樹下靠坐下去,掏出絲帕細細的抹去之上的灰燼,發現孤鳴劍還是一如既往的雪亮,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灩姐姐.......”

輕風拂動,照影在她的身邊蹲下,拉過她微微紅腫的手去抹上藥膏。

上好的藥膏透明清涼,絲絲植物淡雅的清香徐徐飄散,手上的灼熱如置身雪源一般舒適。

冷灩疲憊的靠著大樹,也不掙扎,只是眸色幽幽的看著照影,手上一熱一冷的感覺讓她輕微的皺起了眉。

直到兩隻手上都擦滿了藥膏,照影終是抬起婆娑的淚眼,委屈道:“灩姐姐,你生氣了嗎?都是照影不好,是照影害得灩姐姐受傷.......”

冷灩淡淡的勾了勾唇,本想用紅腫的手指擦去他的淚痕,但看到滿手的藥膏,終是垂下了手。

“小影子,孤鳴要是想殺我,也就不會出手幫我那麼幾次了。”嘆了口氣,又幽幽的呢喃道:“眾鳥高飛盡,孤雲獨去閒.......”

膝上的孤鳴劍發出一道微弱的紅光,盤腿靜坐在孤鳴劍裡的孤鳴倏然睜開赤紅的雙目,清冷如星,嗜血如魔。

*

第二天一大早,蜀雲國皇城裡爆發出了一則驚天動地的訊息。

裘木仙人的女兒凌貞,被發現死在三皇子云孟的府邸之中,,還被人殺死,甚是恐怖的被取走了體內元嬰。

三皇子云孟一慣狂蜂浪蝶是總所皆知的,而他對凌貞美色的垂涎也是不爭的事實。

這樣一則訊息像是洪水一般的爆發,成為大街小巷上人人津津樂道的談論話題。

大家都說雲孟奸就奸吧,幹嘛要殺?殺就殺吧,幹嘛要取人元嬰?

凌貞可是景雲大陸唯一一位煉藥宗師的女兒,雲孟這一出,是想要公然讓皇家與裘木仙人樹敵嗎?

外面的閒言碎語滿天飛,冷灩開啟窗戶大大的呼吸著清晨新鮮的空氣,嬌豔的唇瓣綻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今日她穿了一件白色與紅色相間的裙衫,腰間豔紅色織頻寬大,垂掛著一條雪白的瓔珞。

一頭髮絲慵懶的披在身後,側邊挽了一個鬆鬆的髮髻,斜插一支精緻的銀釵。

明明是大方簡單的裝扮,偏生越發將她襯得明眸皓齒,那雪白肌膚上桃色淡隱,絲絲的嫵媚點點滲出。

“對面的美人兒,能否賞個面子,過來共飲一杯?”

客棧對面的房間,一紫袍男子一手攬了一個豐滿美豔的女子,一手懶懶的朝著她舉著一支白玉酒杯。

長髮鬆散垂在肩側,邪魅妖豔,泛著微微醉意的魅惑容顏上盡是曖昧。

冷灩微微眯了眯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面那正愜意享受美人按摩的男子。

昨夜因為凌貞的事情耽擱了,,還敢在她的面前上演風花雪月,當真是欠揍麼?

不過他也真是夠厲害,茫茫大國,他竟然能在兩三天的時間便尋到了她,絕非巧合!

掩去眼底的厭惡,“嘭!”的一聲關上窗欞,冷冷的笑了笑,。

*

秋日朝陽,涼風舒適,今天是個很好的天氣。

只是,在這個美好的天氣接連遇上不想見到的人,那就有些大煞風景了。

客棧底樓,一襲淡金色華貴錦服的俊朗男子獨坐其中,四周廣闊,只有十幾個黑衣修士規矩的站在門邊,神情肅穆。

冷灩挑了挑眉,當作沒看到就徑直往大門而去。

果然,門邊的修士伸出長臂攔住,身後傳來雲越清朗的聲音。

“冷姑娘!不介意一起喝杯茶吧?”

冷灩負手仰天翻了個白眼,一大早的,一個請喝酒,一個請喝茶,她今天可真是走運啊!

朝著雲越露出明媚的笑容,“雲二公子盛情款待,冷灩求之不得。”

相對而坐,冷灩淡然自若的執起雲越親自添上的茶水,優雅緩慢的淺綴了一口,眯眼一笑,“茶不錯。”

雲越一隻手握著茶盞,俊顏含笑,就算是在這粗陋簡便的客棧,也難以掩飾那一身的貴氣逼人。

放下茶杯,低嘆道:“茶是不錯,可惜,今天卻有些食不知味。”

“哦?”冷灩挑眉,似有不解。

雲越目光悠遠的看向門外,略帶憂傷的道:“冷姑娘還未出門,恐怕還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大事吧?”

冷灩無辜眨眼,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雲越眸光一閃,緊盯著她緩緩問道:“聽說,昨夜冷姑娘和凌貞是一道離開的晉遠拍賣行?”

“是啊。”冷灩回答得十分乾脆。

雲越皺了皺眉,輕嘆道:“可惜,昨夜你見她,卻是最後一面了。”

“啊?凌姑娘她?”冷灩大驚,手中茶盞擱在桌上時濺起細微的水波。

雲越斂眉沉思著看了她一眼,忽的莞爾一笑,安撫性的道:“冷姑娘不必恐慌,那殺掉貞兒的人十分狠毒,還奪取了她的元嬰,照此看來,應該是伏羅門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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