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防火防盜防表哥

廢材娘子太威武·梧桐飛絮·5,203·2026/3/27

“公主,你剛才與我二哥都做什麼了?” 那雲越前腳剛走,一襲紅色喜服的雲孟提著一個酒壺醉醺醺的跨了進來,反腳將門“嘭!”的踢上。 一張本蒼白的容顏上滿是醉酒的紅暈,發冠散亂,衣衫不整,那裸露在外的鎖骨處還有一個大大的紅色印子,分外顯眼。 冷瀲才緩和的臉色驀的變得鐵青,站起身來怒指著門,“滾!給本公主滾出去!” 雲孟醉眼朦膿的睨了一眼地上的一片狼藉,唇角勾著一抹陰狠,抬起頭來狠狠的盯向冷瀲,眸光肆意得近乎赤.裸旒。 冷瀲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修為不過金丹三階,而眼前的雲孟卻是元嬰四階,在他的面前,她根本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看著他一步步的朝自己走來,冷瀲大驚失色,驚恐的就要往門口的方向跑去。 那一夜的迷亂她雖然記憶不清,但是第二天滿身的疼痛與吻痕,卻是她一輩子也無法磨滅的噩夢濃。 要說她對雲越是驚懼,對眼前的雲孟,她是恐懼。 “呵呵,公主,夜已深了,我們還是早點歇息吧!” 雲孟一隻手像是擰小雞似的就將冷瀲的後領逮住,狠狠的一把就遠遠的扔到床榻之上,由於用力過猛,醉酒之後的他身子一個踉蹌,十分狼狽。 手裡的酒壺“嘭!”的扔到角落,他一步步踉蹌著朝床榻走去,唇角溢位猥瑣的笑聲,一張醉顏紅得可怕。 “賤人,跟我玩欲擒故縱是不是?忘了你那晚是怎麼勾.引我的了嗎?” 他半跪在床邊壓制住冷瀲的雙腿,雙手胡亂一扯,冷瀲身上的衣衫盡數化成碎片,如漫天的紅葉飄落。 大手狠力的揉上她的豐滿,還不忘惡聲惡氣的伸手朝她煞白的臉上甩去重重一巴掌。 冷瀲唇角殷紅,瘋了一般的想要推開面前的人,“你滾開!那一夜是你闖進我的房裡來玷汙的我!都是你!” “哈哈,是我?你也不想想你那晚的樣!脫得精光,眼巴巴的貼上來.......” “住口!”灼熱的酒氣噴灑在她的面上,冷瀲羞惱得面色通紅,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怎麼可能?她喜歡的人根本不是他,怎麼可能撲上去?! “哼!賤人,我勸你還是聽話點好,不聽話,我就把你丟給我的侍衛們好好調教!” 雲孟陰冷一笑,本來看她美若嬌花,現在卻是被弄得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思也沒了。 狠狠的一下就貫穿了進去,掐在她胸前的手指,兇狠的在她嬌嫩的肌膚上捏出大片青紫。 冷瀲痛苦的慘叫了一聲,全身不停的扭動,雙手使勁的抓向男子的胸膛。 雲孟吃痛的悶哼了一聲,揮手就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罵道:“賤人!敢抓我,看我不整死你!” “啊——” 冷瀲淒厲的叫聲慘絕人寰,使得躲在屋簷之上服了隱修丹的兩人俱是狠狠的一抖。 雪絨披風之下,那張隱在風帽裡的清美容顏上滿是雪白,神情清冷淡漠,此刻面頰之上卻出現一絲不協調的紅暈。 “灩兒......” 耳邊是男子低啞灼熱的呼吸,溼潤的舌尖包裹著她冰涼的耳垂輕輕一卷,冷灩頓時嚇得跳了起來。 面色燥紅的瞪了一眼那斜坐在屋簷之上的雲軒,在這又是痛苦又是愉悅的呻吟聲之下飛快的運起御風訣,如白蝶一般輕盈掠向黑夜。 雲軒低低一笑,慢條斯理的站起身來,眸色陰沉的睨了一眼掀開的琉璃瓦,半挑的薄唇邪肆陰戾。 * 雖然早就明確了雲越和冷瀲的暗中勾結,但冷灩著實沒想到冷瀲竟然那麼低三下四,這叫哪門子的合作? 站立在夜風之中,深深的閉上了雙眼。 她曾經以為冷瀲想要殺她是為情,之後又以為是為了皇權,可是現在呢? 冷瀲想要的是什麼?她到底想要什麼呢? 冷宮寂靜的花園一角,奼紫嫣紅不盡其色,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沐浴在銀白色的月光之下,萬花之中,脫穎得耀眼。 墨色錦衣的少年悄無聲息而來,從身後捂住她的雙眼,陰惻惻的笑,“猜猜我是誰?” 冷瀲正值心煩,聞言卻是“噗哧”一聲笑了,撅嘴道:“小心我喊抓色狼啊!” “喊吧,這可是我的地盤。”身後之人得意輕哼。 “你的地盤你做主是吧?”冷灩好笑的拍掉他的手,回身正色的問道:“幫我約的人呢?” 雲軒揮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我做事你還不放心?” 說完伸出兩指打了個響指,暗處,幾道黑影倏然冒出,將手中押著的一個白衫男子往前推去,再一個眨眼就消失不見。 冷灩知道這些皇家子弟都有自己的勢力,有暗衛什麼的並不稀奇,之前就見到雲越那些暗處的高強修士,沒想到雲軒身邊的這些也不差。 這時,雲軒已經身後揭開了那白衫男子頭頂的黑布袋,順手解開了他的周身大穴。 “幹什麼這是!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那男子揉了揉朦朦朧朧的雙眼,看著面前的一男一女驚怒出聲。 看著面前長得頗為俊美的男子,冷瀲卻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挑唇淡淡道:“當然知道,你是鳳翔國的昭王殿下,鳳昭。” 這次護送芳華公主和蜀雲國和親的使臣便是昭王鳳昭,女皇鳳嬛玉唯一的兒子。 鳳昭眯了眯眼,認真的看向說話那女子,這一看,眸子卻一再的放大。 最後驚喜的上前一把握住她的雙臂,震驚的問道:“灩兒?你是灩兒!灩兒你怎麼在這裡?!” 雖然知道眼前這人是她的表哥,但冷灩還是有些不適應這樣突如其來的親切,不著痕跡的掙脫開他的手。 豈知雲軒卻是比她更快,一把將冷灩推到身後的安全地帶,挑著秀氣的眉頭挑釁的睨著鳳昭,“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的幹什麼?” 鳳昭唇角微微抽了抽,疑惑的問道:“這大半夜的,不知四皇子如何與表妹在一起?” 雲軒冷笑,“怎麼?老子和我自己的女人約會還要向你稟報不成?” 鳳昭勃然大怒,“我表妹怎麼會是你的女人?你不要性口雌黃,汙了我表妹的名聲!” “你表妹就是我雲軒的女人了,你想怎麼著?”雲軒本就是流氓性質,乾脆撈起袖子準備幹一架。 冷灩在雲軒身後聽得滿頭黑線,這話題也跑得太離譜了,怎麼談到她的名聲之上了,這還準備動手了。 吸了口氣,急忙上前打斷兩人的爭執,“你們都小聲點,想被人發現嗎?表哥,我這次找你是有事想要請你幫忙。” “什麼事?灩兒你說。”鳳昭收了面上的怒意,朝冷灩友好一笑。 對於他這個從小就柔弱痴呆的小表妹,他還是分外憐惜的,而且母皇幾次三番的在他面前提起要他好好照顧小表妹.......等等,痴呆?! 鳳昭驚疑的瞪大一雙明亮的眸子,驚聲道:“不,你不是灩兒,灩兒天生痴傻,你是誰?!” 冷灩無語,一時頭疼了,除了一張臉,她倒還真沒什麼信物能證明自己就是冷家莊的冷灩了。 “看這個。” 這時,身邊的雲軒捏著一截紅繩垂在鳳昭的眼前晃動,那紅繩之上繫著一塊血色的玉佩,之上有著一個銀光閃閃的“灩”字。 冷灩驚詫的看向雲軒,這玉佩聽說是女皇所賜,她還以為在哪裡丟了,沒想到竟然會在雲軒的手裡,不過他是什麼時候給她拿去的,她竟然一點也不知情。 雲軒對冷灩疑惑的目光也不解釋,只是嬉皮笑臉的將那玉佩塞回懷中,像寶貝似的藏著。 而那雲軒還不忘眨眼調笑一句,“這是定情信物,不能還你。” 冷灩瞪了他一眼,她也沒想要拿回去啊,面色微紅之下,唇角也愉悅的勾起。 鳳昭見到那玉佩也激動了,一個情急又想上前抓住冷灩的手,雲軒快人一步的將他隔開,放出一個警告的眼神。 鳳昭哭笑不得,只好原地站好,激動的看向被雲軒擋住半邊臉的冷灩,“灩兒,你真是灩兒嗎?你的病好了嗎?” 冷灩睨了一眼面前跟門神一般的雲軒,似笑非笑道:“表哥,外面天冷,我們進屋去慢慢說。” 昭自然是一萬個同意。 “不......” “行了。”冷灩咬牙打斷雲軒的反對。 拉下他的頭,在他耳邊低聲威脅道:“那是我表哥,你再這樣,小心一會兒我收拾你!” 雲軒卻是不屑,防火防盜防表哥,誰叫他的灩兒如此誘人呢? 新月眸子狡黠的轉了轉,低聲戲謔道:“好啊,你想怎麼收拾我?我很期待啊。” “.......” * 三日之後,三皇子云孟帶著嬌妻冷瀲回門。 遠處高山之上,看著浩浩蕩蕩的人馬在官道上行走,冷灩唇角勾著清冷如冰的笑容。 攤開手來,黑色毛茸茸的小紫瞪著一雙紫水晶似的眸子滴溜溜的轉動。 俯首在小紫豎起的尖尖小耳朵便輕聲說了幾句,小紫便從腳下的泥土之上竄入了地。 負手看向初晨濃濃的溼霧,深吸了口氣,那薄薄的靈氣一絲絲的朝著她的方向吸納而來。 經過兩日的修煉,加上照影早就準備好的元嬰丹,她如今已經很順利的進入元嬰初期,並且觸及到一階的屏障。 元嬰期便等於多了一條命,丹田之內那一粒微弱的金光包裹著的,是拇指般大小,和她一模一樣的元嬰。 隨著修為的提高,人體的改善也極為微妙,體態輕盈,焯焯風姿,有種越活越年輕的鮮活之感。 隨著冷灩的吐納,這靈氣週轉使得她的修煉不住上漲,就算平日裡不用閉關修煉,也會無時無刻的迴圈運轉,修為自動提升。 冷灩十分驚歎,這樣一套修煉的寶典究竟是誰發明出來的?當真是神奇。 可惜這寶典只是孤鳴傳遞給她的意識,她若想要教會其他人,卻是根本不可能。 “灩姐姐,我去玉.峰山採藥了。” 照影從儲物靈植裡面出來,漂亮純淨的小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因為不久前她翻閱書籍,說是玉.峰山的後山深林裡有著一種叫做“醍醐草”的靈植。 那種草雖然對修為什麼的幫助不大,卻是可以煉製十品丹藥以上的洗髓丹。 洗髓丹可以重新分配一個人的體質,據說廢材體質也有機會改善,是眾人夢寐以求的丹藥。 玉.峰山不是荒山,而是一個修真門派的所在。 而玉.峰山後山據說十分詭異,進得去出不來,所以成為了玉.峰山的禁地。 冷灩想了想,決定和照影一起去,就算他會隱形,她還是覺得不放心。 “灩兒,想去哪裡,我送你。” 正在這時,天邊行來一方雪白飛毯,一襲輕軟紅緞的玉初見迎風而立,冰肌雪膚,精緻絕美。 冷灩大為感動,雲乾這段時間把雲軒看管得厲害,雖然雲軒表明對帝位不感興趣,但云乾身體衰敗,實在不敢太過刺激於他。 雲軒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是卻十分看重這個一直對他期望有加的父皇,她理解,那畢竟是親情。 所以她來這裡修煉就連他也不知道,沒想到玉初見竟然能找來。 眸光一閃,俏皮的眨眼道:“初見,真是好巧啊,這裡也能遇上,你都不用修煉的嗎?” 玉初見飽滿的蜜色唇瓣微微勾起,琥珀色的眸子流光溢彩,“我是逍遙散仙,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回答得模糊,冷灩也不說破,極為豪爽的就躍上飛毯。 既然有他這樣一位分神期修士自願保駕護航,她自然是萬分樂意的。 直到她安靜的立在身後,玉初見那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下。 還好她沒有推拒他,為了能和她相處,也不枉他在外面一直守了她兩天兩夜,時刻關心著她的動向。 只是,她的修為也未免上漲得太迅猛了一些吧? 才多久,就已經從初時的金丹四階一躍而成為元嬰期了........ * 玉.峰山,修真門派的弟子喧囂之聲此起彼伏,可以看出這裡的規矩比較散漫,不比碧海山的嚴謹。 知道冷灩想要後山禁地採藥,玉初見也不問緣由,直接帶著她避開與人接觸的機會,進入深山叢林的後山。 玉初見本是九品煉藥師,對於靈植一類也比較敏感,卻實在感覺不到這看起來溼霧重重的後山有十品靈植的存在。 照影本呆在儲物靈植裡面,此刻也隱形跑了出去,說是害怕被玉初見給搶了去。 冷灩無法,要是以前她或許還會相信,但透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就是無條件的相信玉初見的為人。 玉初見能結實那麼多的大人物,雖然幾次三番的和她“巧遇”,但是,她知道他並不會害她。 在他的身上,她除了真摯和情誼,感覺不到一絲的殺機,這是她的直覺。 “傳聞說這裡進得來出不去,如今看來,這後山的確很古怪。” 拂開面前擋住山道的亂枝,玉初見的聲音也含上了一絲警惕。 走在他身後的冷灩點頭,“小心一些。” 玉初見眼眸一亮,能換來她一句擔心的話語,就算做再多,也是值得的了。 一路之上,由於有玉初見特製的藥粉灑在靴上,那蛇蟲鼠蟻一般的玩意兒根本近不了身,倒是省了不少的麻煩。 不過半個時辰,卻也遇上了五隻忽然襲擊的低階靈獸,皆被玉初見三兩下除去。 冷灩在慶幸有玉初見保護的時候,卻也擔心獨自一人的照影,那小傢伙倒是天不怕地不怕,仗著自己會隱形,也根本不把她的擔心放在心上。 “灩兒!” 就在冷灩心事重重的時候,一隻如猛虎一般靈獸從亂木叢裡竄了出來。 玉初見低喝一聲,正準備揮劍斬殺,那頭靈獸已經從中斷成兩半,血淋淋的落在地上,顯露出那握著滴血長劍面色冷清的美麗少女。 玉初見微微一愣,冷灩卻是淡然自若的收了孤鳴劍,輕笑道:“不必擔心我,我現在可是元嬰期的修士,這些低階的靈獸,還傷不了我。” 就算服了隱修丹,但是並瞞不了玉初見,她也不需要在他面前隱瞞。 得到她的坦白,玉初見心下一暖,靠近她幾步,“就算這樣也不可大意,別離我太遠。” 灩莞爾一笑,爽快應了。 她的確是需要玉初見的保護,因為就在剛才,孤鳴透過意識告訴她,這附近有一股強大的氣息,遠在分神期之上的氣息。 差一點孤鳴就要強迫她立馬離開了,可是她又怎麼可以丟下照影一個人。 可是照影雖與她契約,但卻不能用意識溝通,真是讓冷灩心急如焚。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濃濃溼霧之中,前方懸空之處,隱約出現一座金光閃耀的橋樑,之後彷彿有著一大片的金碧輝煌。 冷灩微怔,玉初見已經伸出手臂攔住她的去路,嚴肅的道:“這橋有問題,等一下。” 他說著就從地上拾起一顆石子來拋了過去,果然,那石子一擊中金色橋樑,被擊中的地方一陣細微的波動,卻無絲毫聲響。 玉初見擰緊了眉頭,冷灩一手扶著下巴若有所思,“要說海市蜃樓,出現的地方也不該是這個方位啊?” “海市蜃樓?”玉初見疑惑。 冷灩簡明的解釋了一句,“海市蜃樓是一種光學幻景,是地球上物體反射的光經大氣折射而形成的虛像。” 【本文美男眾多啊,炮灰也多,親們先別急,下章又有新新帥哥哥出現,或許兩天之後便有船..... ..



“公主,你剛才與我二哥都做什麼了?”

那雲越前腳剛走,一襲紅色喜服的雲孟提著一個酒壺醉醺醺的跨了進來,反腳將門“嘭!”的踢上。

一張本蒼白的容顏上滿是醉酒的紅暈,發冠散亂,衣衫不整,那裸露在外的鎖骨處還有一個大大的紅色印子,分外顯眼。

冷瀲才緩和的臉色驀的變得鐵青,站起身來怒指著門,“滾!給本公主滾出去!”

雲孟醉眼朦膿的睨了一眼地上的一片狼藉,唇角勾著一抹陰狠,抬起頭來狠狠的盯向冷瀲,眸光肆意得近乎赤.裸旒。

冷瀲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修為不過金丹三階,而眼前的雲孟卻是元嬰四階,在他的面前,她根本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看著他一步步的朝自己走來,冷瀲大驚失色,驚恐的就要往門口的方向跑去。

那一夜的迷亂她雖然記憶不清,但是第二天滿身的疼痛與吻痕,卻是她一輩子也無法磨滅的噩夢濃。

要說她對雲越是驚懼,對眼前的雲孟,她是恐懼。

“呵呵,公主,夜已深了,我們還是早點歇息吧!”

雲孟一隻手像是擰小雞似的就將冷瀲的後領逮住,狠狠的一把就遠遠的扔到床榻之上,由於用力過猛,醉酒之後的他身子一個踉蹌,十分狼狽。

手裡的酒壺“嘭!”的扔到角落,他一步步踉蹌著朝床榻走去,唇角溢位猥瑣的笑聲,一張醉顏紅得可怕。

“賤人,跟我玩欲擒故縱是不是?忘了你那晚是怎麼勾.引我的了嗎?”

他半跪在床邊壓制住冷瀲的雙腿,雙手胡亂一扯,冷瀲身上的衣衫盡數化成碎片,如漫天的紅葉飄落。

大手狠力的揉上她的豐滿,還不忘惡聲惡氣的伸手朝她煞白的臉上甩去重重一巴掌。

冷瀲唇角殷紅,瘋了一般的想要推開面前的人,“你滾開!那一夜是你闖進我的房裡來玷汙的我!都是你!”

“哈哈,是我?你也不想想你那晚的樣!脫得精光,眼巴巴的貼上來.......”

“住口!”灼熱的酒氣噴灑在她的面上,冷瀲羞惱得面色通紅,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怎麼可能?她喜歡的人根本不是他,怎麼可能撲上去?!

“哼!賤人,我勸你還是聽話點好,不聽話,我就把你丟給我的侍衛們好好調教!”

雲孟陰冷一笑,本來看她美若嬌花,現在卻是被弄得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思也沒了。

狠狠的一下就貫穿了進去,掐在她胸前的手指,兇狠的在她嬌嫩的肌膚上捏出大片青紫。

冷瀲痛苦的慘叫了一聲,全身不停的扭動,雙手使勁的抓向男子的胸膛。

雲孟吃痛的悶哼了一聲,揮手就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罵道:“賤人!敢抓我,看我不整死你!”

“啊——”

冷瀲淒厲的叫聲慘絕人寰,使得躲在屋簷之上服了隱修丹的兩人俱是狠狠的一抖。

雪絨披風之下,那張隱在風帽裡的清美容顏上滿是雪白,神情清冷淡漠,此刻面頰之上卻出現一絲不協調的紅暈。

“灩兒......”

耳邊是男子低啞灼熱的呼吸,溼潤的舌尖包裹著她冰涼的耳垂輕輕一卷,冷灩頓時嚇得跳了起來。

面色燥紅的瞪了一眼那斜坐在屋簷之上的雲軒,在這又是痛苦又是愉悅的呻吟聲之下飛快的運起御風訣,如白蝶一般輕盈掠向黑夜。

雲軒低低一笑,慢條斯理的站起身來,眸色陰沉的睨了一眼掀開的琉璃瓦,半挑的薄唇邪肆陰戾。

*

雖然早就明確了雲越和冷瀲的暗中勾結,但冷灩著實沒想到冷瀲竟然那麼低三下四,這叫哪門子的合作?

站立在夜風之中,深深的閉上了雙眼。

她曾經以為冷瀲想要殺她是為情,之後又以為是為了皇權,可是現在呢?

冷瀲想要的是什麼?她到底想要什麼呢?

冷宮寂靜的花園一角,奼紫嫣紅不盡其色,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沐浴在銀白色的月光之下,萬花之中,脫穎得耀眼。

墨色錦衣的少年悄無聲息而來,從身後捂住她的雙眼,陰惻惻的笑,“猜猜我是誰?”

冷瀲正值心煩,聞言卻是“噗哧”一聲笑了,撅嘴道:“小心我喊抓色狼啊!”

“喊吧,這可是我的地盤。”身後之人得意輕哼。

“你的地盤你做主是吧?”冷灩好笑的拍掉他的手,回身正色的問道:“幫我約的人呢?”

雲軒揮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我做事你還不放心?”

說完伸出兩指打了個響指,暗處,幾道黑影倏然冒出,將手中押著的一個白衫男子往前推去,再一個眨眼就消失不見。

冷灩知道這些皇家子弟都有自己的勢力,有暗衛什麼的並不稀奇,之前就見到雲越那些暗處的高強修士,沒想到雲軒身邊的這些也不差。

這時,雲軒已經身後揭開了那白衫男子頭頂的黑布袋,順手解開了他的周身大穴。

“幹什麼這是!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那男子揉了揉朦朦朧朧的雙眼,看著面前的一男一女驚怒出聲。

看著面前長得頗為俊美的男子,冷瀲卻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挑唇淡淡道:“當然知道,你是鳳翔國的昭王殿下,鳳昭。”

這次護送芳華公主和蜀雲國和親的使臣便是昭王鳳昭,女皇鳳嬛玉唯一的兒子。

鳳昭眯了眯眼,認真的看向說話那女子,這一看,眸子卻一再的放大。

最後驚喜的上前一把握住她的雙臂,震驚的問道:“灩兒?你是灩兒!灩兒你怎麼在這裡?!”

雖然知道眼前這人是她的表哥,但冷灩還是有些不適應這樣突如其來的親切,不著痕跡的掙脫開他的手。

豈知雲軒卻是比她更快,一把將冷灩推到身後的安全地帶,挑著秀氣的眉頭挑釁的睨著鳳昭,“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的幹什麼?”

鳳昭唇角微微抽了抽,疑惑的問道:“這大半夜的,不知四皇子如何與表妹在一起?”

雲軒冷笑,“怎麼?老子和我自己的女人約會還要向你稟報不成?”

鳳昭勃然大怒,“我表妹怎麼會是你的女人?你不要性口雌黃,汙了我表妹的名聲!”

“你表妹就是我雲軒的女人了,你想怎麼著?”雲軒本就是流氓性質,乾脆撈起袖子準備幹一架。

冷灩在雲軒身後聽得滿頭黑線,這話題也跑得太離譜了,怎麼談到她的名聲之上了,這還準備動手了。

吸了口氣,急忙上前打斷兩人的爭執,“你們都小聲點,想被人發現嗎?表哥,我這次找你是有事想要請你幫忙。”

“什麼事?灩兒你說。”鳳昭收了面上的怒意,朝冷灩友好一笑。

對於他這個從小就柔弱痴呆的小表妹,他還是分外憐惜的,而且母皇幾次三番的在他面前提起要他好好照顧小表妹.......等等,痴呆?!

鳳昭驚疑的瞪大一雙明亮的眸子,驚聲道:“不,你不是灩兒,灩兒天生痴傻,你是誰?!”

冷灩無語,一時頭疼了,除了一張臉,她倒還真沒什麼信物能證明自己就是冷家莊的冷灩了。

“看這個。”

這時,身邊的雲軒捏著一截紅繩垂在鳳昭的眼前晃動,那紅繩之上繫著一塊血色的玉佩,之上有著一個銀光閃閃的“灩”字。

冷灩驚詫的看向雲軒,這玉佩聽說是女皇所賜,她還以為在哪裡丟了,沒想到竟然會在雲軒的手裡,不過他是什麼時候給她拿去的,她竟然一點也不知情。

雲軒對冷灩疑惑的目光也不解釋,只是嬉皮笑臉的將那玉佩塞回懷中,像寶貝似的藏著。

而那雲軒還不忘眨眼調笑一句,“這是定情信物,不能還你。”

冷灩瞪了他一眼,她也沒想要拿回去啊,面色微紅之下,唇角也愉悅的勾起。

鳳昭見到那玉佩也激動了,一個情急又想上前抓住冷灩的手,雲軒快人一步的將他隔開,放出一個警告的眼神。

鳳昭哭笑不得,只好原地站好,激動的看向被雲軒擋住半邊臉的冷灩,“灩兒,你真是灩兒嗎?你的病好了嗎?”

冷灩睨了一眼面前跟門神一般的雲軒,似笑非笑道:“表哥,外面天冷,我們進屋去慢慢說。”

昭自然是一萬個同意。

“不......”

“行了。”冷灩咬牙打斷雲軒的反對。

拉下他的頭,在他耳邊低聲威脅道:“那是我表哥,你再這樣,小心一會兒我收拾你!”

雲軒卻是不屑,防火防盜防表哥,誰叫他的灩兒如此誘人呢?

新月眸子狡黠的轉了轉,低聲戲謔道:“好啊,你想怎麼收拾我?我很期待啊。”

“.......”

*

三日之後,三皇子云孟帶著嬌妻冷瀲回門。

遠處高山之上,看著浩浩蕩蕩的人馬在官道上行走,冷灩唇角勾著清冷如冰的笑容。

攤開手來,黑色毛茸茸的小紫瞪著一雙紫水晶似的眸子滴溜溜的轉動。

俯首在小紫豎起的尖尖小耳朵便輕聲說了幾句,小紫便從腳下的泥土之上竄入了地。

負手看向初晨濃濃的溼霧,深吸了口氣,那薄薄的靈氣一絲絲的朝著她的方向吸納而來。

經過兩日的修煉,加上照影早就準備好的元嬰丹,她如今已經很順利的進入元嬰初期,並且觸及到一階的屏障。

元嬰期便等於多了一條命,丹田之內那一粒微弱的金光包裹著的,是拇指般大小,和她一模一樣的元嬰。

隨著修為的提高,人體的改善也極為微妙,體態輕盈,焯焯風姿,有種越活越年輕的鮮活之感。

隨著冷灩的吐納,這靈氣週轉使得她的修煉不住上漲,就算平日裡不用閉關修煉,也會無時無刻的迴圈運轉,修為自動提升。

冷灩十分驚歎,這樣一套修煉的寶典究竟是誰發明出來的?當真是神奇。

可惜這寶典只是孤鳴傳遞給她的意識,她若想要教會其他人,卻是根本不可能。

“灩姐姐,我去玉.峰山採藥了。”

照影從儲物靈植裡面出來,漂亮純淨的小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因為不久前她翻閱書籍,說是玉.峰山的後山深林裡有著一種叫做“醍醐草”的靈植。

那種草雖然對修為什麼的幫助不大,卻是可以煉製十品丹藥以上的洗髓丹。

洗髓丹可以重新分配一個人的體質,據說廢材體質也有機會改善,是眾人夢寐以求的丹藥。

玉.峰山不是荒山,而是一個修真門派的所在。

而玉.峰山後山據說十分詭異,進得去出不來,所以成為了玉.峰山的禁地。

冷灩想了想,決定和照影一起去,就算他會隱形,她還是覺得不放心。

“灩兒,想去哪裡,我送你。”

正在這時,天邊行來一方雪白飛毯,一襲輕軟紅緞的玉初見迎風而立,冰肌雪膚,精緻絕美。

冷灩大為感動,雲乾這段時間把雲軒看管得厲害,雖然雲軒表明對帝位不感興趣,但云乾身體衰敗,實在不敢太過刺激於他。

雲軒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是卻十分看重這個一直對他期望有加的父皇,她理解,那畢竟是親情。

所以她來這裡修煉就連他也不知道,沒想到玉初見竟然能找來。

眸光一閃,俏皮的眨眼道:“初見,真是好巧啊,這裡也能遇上,你都不用修煉的嗎?”

玉初見飽滿的蜜色唇瓣微微勾起,琥珀色的眸子流光溢彩,“我是逍遙散仙,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回答得模糊,冷灩也不說破,極為豪爽的就躍上飛毯。

既然有他這樣一位分神期修士自願保駕護航,她自然是萬分樂意的。

直到她安靜的立在身後,玉初見那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下。

還好她沒有推拒他,為了能和她相處,也不枉他在外面一直守了她兩天兩夜,時刻關心著她的動向。

只是,她的修為也未免上漲得太迅猛了一些吧?

才多久,就已經從初時的金丹四階一躍而成為元嬰期了........

*

玉.峰山,修真門派的弟子喧囂之聲此起彼伏,可以看出這裡的規矩比較散漫,不比碧海山的嚴謹。

知道冷灩想要後山禁地採藥,玉初見也不問緣由,直接帶著她避開與人接觸的機會,進入深山叢林的後山。

玉初見本是九品煉藥師,對於靈植一類也比較敏感,卻實在感覺不到這看起來溼霧重重的後山有十品靈植的存在。

照影本呆在儲物靈植裡面,此刻也隱形跑了出去,說是害怕被玉初見給搶了去。

冷灩無法,要是以前她或許還會相信,但透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就是無條件的相信玉初見的為人。

玉初見能結實那麼多的大人物,雖然幾次三番的和她“巧遇”,但是,她知道他並不會害她。

在他的身上,她除了真摯和情誼,感覺不到一絲的殺機,這是她的直覺。

“傳聞說這裡進得來出不去,如今看來,這後山的確很古怪。”

拂開面前擋住山道的亂枝,玉初見的聲音也含上了一絲警惕。

走在他身後的冷灩點頭,“小心一些。”

玉初見眼眸一亮,能換來她一句擔心的話語,就算做再多,也是值得的了。

一路之上,由於有玉初見特製的藥粉灑在靴上,那蛇蟲鼠蟻一般的玩意兒根本近不了身,倒是省了不少的麻煩。

不過半個時辰,卻也遇上了五隻忽然襲擊的低階靈獸,皆被玉初見三兩下除去。

冷灩在慶幸有玉初見保護的時候,卻也擔心獨自一人的照影,那小傢伙倒是天不怕地不怕,仗著自己會隱形,也根本不把她的擔心放在心上。

“灩兒!”

就在冷灩心事重重的時候,一隻如猛虎一般靈獸從亂木叢裡竄了出來。

玉初見低喝一聲,正準備揮劍斬殺,那頭靈獸已經從中斷成兩半,血淋淋的落在地上,顯露出那握著滴血長劍面色冷清的美麗少女。

玉初見微微一愣,冷灩卻是淡然自若的收了孤鳴劍,輕笑道:“不必擔心我,我現在可是元嬰期的修士,這些低階的靈獸,還傷不了我。”

就算服了隱修丹,但是並瞞不了玉初見,她也不需要在他面前隱瞞。

得到她的坦白,玉初見心下一暖,靠近她幾步,“就算這樣也不可大意,別離我太遠。”

灩莞爾一笑,爽快應了。

她的確是需要玉初見的保護,因為就在剛才,孤鳴透過意識告訴她,這附近有一股強大的氣息,遠在分神期之上的氣息。

差一點孤鳴就要強迫她立馬離開了,可是她又怎麼可以丟下照影一個人。

可是照影雖與她契約,但卻不能用意識溝通,真是讓冷灩心急如焚。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濃濃溼霧之中,前方懸空之處,隱約出現一座金光閃耀的橋樑,之後彷彿有著一大片的金碧輝煌。

冷灩微怔,玉初見已經伸出手臂攔住她的去路,嚴肅的道:“這橋有問題,等一下。”

他說著就從地上拾起一顆石子來拋了過去,果然,那石子一擊中金色橋樑,被擊中的地方一陣細微的波動,卻無絲毫聲響。

玉初見擰緊了眉頭,冷灩一手扶著下巴若有所思,“要說海市蜃樓,出現的地方也不該是這個方位啊?”

“海市蜃樓?”玉初見疑惑。

冷灩簡明的解釋了一句,“海市蜃樓是一種光學幻景,是地球上物體反射的光經大氣折射而形成的虛像。”

【本文美男眾多啊,炮灰也多,親們先別急,下章又有新新帥哥哥出現,或許兩天之後便有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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