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任何人也別想阻止!

廢材娘子太威武·梧桐飛絮·5,187·2026/3/27

天火便可使人一瞬間灰飛煙滅,那神火……可想而知。愛睍蓴璩 “我一再給你機會,本以為你可能會聽話,可惜,看來我只有在他們還沒有真正變成你那很多很多男人之前,免除後患。” 樂極天聲音淡漠,無絲毫的情緒,不見喜怒悲哀,彷彿是在闡述一件稀疏平常之事。 可是冷灩卻頓時感覺置身冰天雪地,從頭涼到腳。 倉惶的從床上跳下來,雙手抓住他抬起的那隻手腕,手指用力得骨節都泛著白燧。 “不要!樂極天!你為什麼要這樣逼我!” 眼角溼濡,眼眶一片酸澀的刺痛,但她深深的吸著氣,不肯讓半滴眼淚掉落下來,她的脆弱誰都不可以看到,特別是給她屈辱的那個人! 她只不過是想要和他斷得一乾二淨,她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為了回報她救了孤鳴而替她解毒的報酬樵。 他是高高在上的神祗,她只是地上一粒細微的塵埃,他們本不該有任何交集。 那一次只是意外,各取所需,一夜雨露又算得了什麼? 可是為什麼他不放開她?為什麼他還要這樣逼迫她?為什麼?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很可笑,又很可悲。 他很執著,很傲氣,和她一樣,就像是在戰場之上對立的雙方,誰都不肯服輸…… 樂極天冷笑,側過臉朝她看去,這一看之下,潑墨的劍眉微微蹙起,眸色幽深。 她揚起的小臉之上,那一張清麗的容顏在黑紅色的火焰映照之下,竟是比冰雪還煞白。 一張臉冷汗涔涔,一雙大大的漆黑眸子裡滿是跳躍的水花,瑩亮得刺眼。 樂極天不是沒見過女人落淚,相反,女人都喜歡在他面前做出那樣一幅我見猶憐的梨花帶雨的模樣。 只是,他沒有沒有見到眼前這樣的一雙眼。 那麼憤怒又那麼怨恨,那麼沉痛又那麼不甘。 那樣倔強到眼眶裡噙滿了淚水,卻半滴也不肯滴落,偏生卻是讓他莫名的覺得疼痛。 似乎……是她在他手上抓出傷口的位置泛著疼,只是,那裡不是早就已經完好如初了麼? 就在樂極天微微閃神的時候,她那抓住他手腕的力道一鬆。 一種失落的感覺猛然襲來,他正準備一把將眼前的佳人攬進懷中,卻發現她一雙纖細的手指已經探上他腰間錦帶。 她低垂著頭看不到她的表情,雙手動作也極為生疏,泛白的手指甚至還有些細微的顫抖。 好不容易解開錦帶,她的手又去解他的錦袍,不說一句話,也沒有一絲的停頓。 就在只剩下一身金色褻衣褲的時候,他一手握住了她的一雙手腕,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顎,看著她那已經無淚卻相當冷漠的漆黑雙眸。 “我對你不好麼?” 他語氣出乎意料的輕,甚至讓冷灩生出一絲他在憐惜她的錯覺。 冷灩垂著眸子沒有看他,卻是意味不明的笑了:“你對我很好,幫助我修煉,還將孤鳴和龍寶給了我。” “可是你恨我。”樂極天輕嘆了口氣,將她拉進懷中,那擒住她下顎的手貼上她背後冰涼的青絲。 冷灩沉默了一下,淡淡道:“你要的只是你的女人,不是你女人的心,又何必在意是愛是恨?” “你錯了。”他低道:“我有過很多女人,她們想盡花樣進了我的極天宮,但從來沒有一個人敢背叛我,不管是身,還是心。” 冷灩冷冷嗤笑:“你也說了,她們不是不會,只不過是……不敢啊。” 她的臉枕在他的胸膛,手指也隔著那薄薄的衣衫撫上他那滾滾跳動的胸膛。 那裡,是這個男人的心臟,強健有力,氣勢磅礴,就跟他這個人一模一樣。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畫著圈,柔軟的指尖渲染著周身的酥麻。 樂極天喉頭一動 ,一把將她橫抱起來,一個旋身便帶著她倒在床榻之上。 淡綠色紗幔落下之時,他咬著她冰涼卻香甜依舊的唇,略顯低啞的道:“誰都不敢,就你敢,也只有你……” 他沒有再說,一手扯掉衣物,優雅修潔的手指在她身上四處遊走,使得她一身冰涼下去的肌膚緩緩燃出火焰。 纏綿的熱吻終於使得身下女子發出熟悉的嬌吟,似乎跟著他走進了***的海域。 只是,當他分開她的雙腿即將進入那一刻,身下女子嬌聲的笑了。 “樂極天,你這個霸道又自私的男人,你知道嗎?我好厭惡你,更厭惡我自己,呵呵……” 一句話,帶著笑,說得很輕,吐氣如蘭,如同情人之間***般的呢喃。 樂極天動作微微一頓,下一刻卻是比預想中更加猛烈的進入。 身下女子沒有呼痛,死死咬著唇沒有叫出聲,但那一瞬間身子緊繃如弓,還是無聲證明瞭她的無力承受。 樂極天冷冷的哼了一聲,像是終於有了一絲隱隱的怒意,俯首在她耳邊低聲說話:“學著適應我,別自討苦吃。” 冷灩鬆開貝齒艱難的吸了口氣,轉過臉來看向黑暗裡俯在上方的男子,雙臂如藤蔓一般纏上他的脖頸,手指在他如絲如綢的墨髮之間親暱穿梭。 那一刻是冷灩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嫵媚,樂極天看得有些微的失神,身下本懲罰一般的動作也不自覺放緩了下來,似乎帶著某種憐惜的感覺。 冷灩卻在此刻輕笑了起來:“呵呵,是麼?可是我怎麼發現是你在適應我?難道,君上也會憐香惜玉?” 這樣的冷嘲熱諷,再次激得樂極天微微蹙起了劍眉。 就在冷灩張開紅唇正準備再接再厲的時候,頭上一片陰影,溫潤的薄唇帶著鋪天蓋地的男性氣息將她重重湮沒,唇舌死死糾纏。 他的吻很是狂肆,兇狠卻不殘暴,反而有種刻骨的纏綿。 舌尖被吮得酥麻一片,她腦中一片空白,在他霸道又溫柔的動作之下,除了被迫迎合,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 兩人之間都沒有說話,只是靠著身體自然的反應緊緊相貼相溶,這樣的感覺卻是讓冷灩覺得苦中帶甜,心痛並快樂著。 良久之後,就在她已經軟綿得在雲空漂浮之際,旖旎的氛圍裡傳來他低醇暗啞的好聽聲音。 “我可以不動你身邊任何一個人,只要你好好修煉……” 他是很睿智沉穩的一個人,怎麼可能一時衝動便去殺了那幾個對她來說似乎很重要的男人呢? 那幾個男人和她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他若那樣做了,這個倔強的女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他都不敢想象。 只要她努力修煉,很快,很快她就可以飛昇。 到時候她身邊那些男人,不管是誰,就算修煉速度再迅猛,想要飛昇,那還得看他願意不願意。 “上次教你的雙修之道是最基礎的,現在我教你更好的,聽話,跟著我說的做……”他吻了吻她汗溼的耳鬢,平素冷漠的聲音含著寵溺似的憐惜。 冷灩扭開臉避開他的纏綿親吻,卻是聽話的運起靈力頭腦轟熱的與他進行著雙修,根本一點也不知道此刻樂極天心裡的想法。 好好修煉,她自然會好好修煉,這一直便是她的目標。 若是她足夠強大,她還用得著受任何一個人的威脅麼? 就算是樂極天,也不可以! 暖暖的微光從縫隙裡傾斜,照亮了一室的黑暗。 冷灩坐在梳妝桌便梳理著自己一頭略顯糾結的青絲,白玉梳扯下好幾根長髮都猶未所查,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清晰可鑑的銅鏡裡,緋衣少女面色白皙紅潤,紅唇不點自朱,黑眸秋水瀲灩,猶如盛放在萬年雪原之中的豔麗紅梅,清冷與嬌美並存。 伸出白皙瑩潤的手指將一支紅寶石的簪子插在鬆鬆挽起的髮髻之間,冷灩意味不明的笑了。 經過昨夜,不但換回孤鳴和龍寶都回到了她的身邊,她的修為更是上升了不少,竟是到達了出竅期巔峰。 就算一點也不修練,這段時間她的雷劫也會隨時到來。 其實,關於雙修的書籍她也知道不少,也知道,她能上升這麼迅猛,樂極天至少給了她一半的靈力。 靈氣過渡之後是會緩緩回升的,若是靠著回靈丹之類的藥物,那會更快,但那之間卻需要一個必定的過程。 正如孤鳴所說,想要樂極天性命的人太多太多,他這樣做,是想要證明什麼? 只是此刻她心中對他有怨,所有關於他的事情,她根本不願去想,更可況是深想。 看著鏡中的自己,冷灩揚起冷冷的笑,笑意不明,隱隱帶著譏誚,卻越發顯得魅惑難當。 “灩兒,你起了嗎?” 外面傳來一道清潤好聽的聲音,很熟悉,是蘭幻。 冷灩愣了愣,快步撩開簾子朝門外走去,一邊揮手撤開結界。 這結界是樂極天一大早離開的時候設下的,卻是她可以解得開的那種,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讚揚他的體貼細緻。 一走出去,接近正午的暖陽照射而來,在還未完全融化的白雪映照之下,顯得極為刺眼,冷灩下意識的揚起寬闊袖擺擋住雙眼。 “小懶蟲,睡得好麼?”蘭幻低低一笑,自然而然的便去握她的手。 冷灩面色一變,閃身退開了一步,眸光閃爍著不敢迎上他疑惑的視線。 “怎麼了?”蘭幻沒有再上前,和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擔憂的問著。 冷灩咬了咬唇,揚起臉來朝他明媚一笑,忽的奔上去便撲進他的懷中,雙臂緊緊的抱住他,像是害怕一鬆手他便會消失似的。 “灩兒,你到底怎麼了?”冷灩這一動作,蘭幻越發覺得不安。 冷灩悶悶搖頭,沒有抬頭:“蘭幻。” “嗯。”蘭幻輕聲回應。 “蘭幻。” “我在。” “蘭幻。” “……灩兒,你……” “我愛你。” “……灩兒。”蘭幻面色有些怪異,似激動,又似擔憂,將她的腦袋拉出懷中,抬起她的臉來細細端詳。 冷灩紅唇微揚,忽的踮起腳來攬住他的脖頸,仰頭吻上他淡色的薄唇。 少女幽香纏繞,玲瓏曼妙緊貼,蘭幻倒吸了一口涼氣,飛快雙手按住她的肩,拉開兩人距離之後便急忙道:“灩兒,很多人看著呢。” 冷灩掃了一眼不遠處整裝待發的一眾人,笑得有些冷清,淡淡道:“我想要做的事,要愛的人,就是任何人也別想阻止!” “灩兒?”蘭幻本就翩翩君子,恪守謹規,眾目睽睽之下難免有些手足無措,頗為尷尬。 可是看到冷灩這樣忽然冰冷下來的面容,更是覺得她今日似乎變得很不一樣了,讓他心中窒息般的疼痛。 冷灩朝他微笑搖頭,率先往著那群面色各異的人走去,蘭幻全身僵硬的站在原地,淡色長眉緊鎖,暗惱自己剛才竟然推開了她…… “哎呀呀,我家小娘子今日怎麼這麼熱情啊?可是蘭大公子太過迂腐無趣,來,為夫陪你好好溫存去。” 花千城將扇子塞到紫袍袖中,極為風***的從眾人之間冒了出來,熱情的展開雙臂就要迎接佳人入懷。 冷灩朝他優雅的翻了個白眼,輕易側身避開。 先是朝著玉初見和秦烈微微一笑,然後又朝碧顏行了個禮,這才站到溫澤的身邊,脆聲喚道:“師父。” 溫澤渾身一僵,耳根泛起一抹怪異的紅,不著痕跡的朝邊上邁開一步。 冷灩微微挑了挑眉,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她今天變醜了,一個個都避她如毒蛇猛獸。 “嘁,娘子真是偏心!”花千 城摸了摸自己如同桃李般妖媚的容顏,對冷灩的無視感到萬分鬱結。 風情的桃花眼斜了一眼不遠處的紅緞美男,更是恨得牙癢癢。 定是那個長得人見人恨的妖孽,他一出現,他的風華絕代就全都被那妖孽壓下去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玉初見哪裡知道花千城心裡想的什麼,感受到他睇來的目光,反而勾起蜜色瑩潤的唇瓣朝他傾城一笑。 那一笑可謂萬花齊放,大地黯然失色,花千城面色一黑,捏著扇子的手指“噼裡啪啦”作響。 正好此刻蘭幻神色黯然的從他身邊走過,花千城急忙在他面前“唰”的開啟扇子攔住去路。 像做賊一樣小聲附耳問道:“剛才娘子跟你說什麼了?她怎麼會忽然親你?” 冷灩性子一慣冷清,別說大庭廣眾之下主動親吻了,就是躲起來悄悄的,她也未必肯主動親他一下。 真是越想越鬱悶啊,想他縱橫青樓數十載,風花雪月,一手美人,一手美酒…… “你有沒有發現灩兒有什麼地方不對的?”蘭幻忽然輕聲詢問。 花千城一愣,沒想到蘭幻這次竟然肯跟他交頭接耳的同流合汙。 桃花眼一眯,點頭道:“的確很不對,大概是早上才起睡眼朦朧的,把你看成了我……” “……”蘭幻唇角抽搐了一下,直覺跟花千城說話是雞同鴨講,徑直繞開了他。 據秦淮門下弟子回報,探尋黑水河整整一天一夜,終於再次發現了伏羅門弟子的蹤跡。 於是,碧顏便帶著眾人直接趕往黑水河。 黑水河不愧是黑水河,一條河黑不見底,惡臭連連,周邊更是光禿禿的,唯留下那條看起來很獨立的黑色河流無聲靜靜,看起來很是詭異。 一行人遠遠的就停住了腳步,碧顏那沉靜的面容上眉頭皺了皺,問道身邊的秦淮:“入口在哪裡?” 秦淮也難受得捂住鼻子,為難的道:“聽門中弟子說,在黑水河的河中位置。” 碧顏淡淡的“哦”了一聲:“那便是要下水了?” 秦淮點頭,有些訕訕的感覺。 碧顏又“嗯”了一聲,淡淡問道:“怎麼下去?直接跳下去?跳下去之後便是伏羅門?” 秦淮被碧顏一連串的問題弄得一愣一愣的,猶豫著道:“這,要不我讓弟子先去試探一番?” 碧顏淡淡掃了他一眼,並未言語,反而看向身後清冷而立的冷灩,問道:“冷灩,你怎麼看?” 一提到冷灩,本來面色不鬱的眾人齊齊朝她看來,雙眼泛著希翼的光澤。 斷斷兩天,這碧顏逮到問題總是拋給冷灩,冷灩卻能一一完美的化解,當真是讓她出盡了風頭。 冷灩暗暗的嘆了口氣,別說,這碧顏還真是跟她以前學校的老師沒什麼區別。 不管什麼問題,不管困難與否,直接便是一句:“冷灩,你來說。” 冷灩早已習以為常,黑亮的雙眸掃向那死水一般沉寂的黑水河,她不敢運起靈識探查,因為碧顏在場,會被他看出破綻。 沉吟了一下,她徐徐的開口:“這黑水河有著劇毒,三丈之內寸草不生,無魚無蝦,若伏羅門真在這黑水河之下,伏羅門弟子應該都是事先服用了避毒的藥物。” 眾人一陣唏噓,這黑水河的河水看起來漆黑一片,聞起來腐蝕惡臭,卻不知這竟是劇毒,一時間大多的人都不著痕跡的往後退離了幾步。 這畢竟是伏羅門的地盤,有誰會想到有會在自家門口放劇毒的道理,就不怕害人終會害己的麼? 秦淮當即就叫弟子去取一些河水來分析毒藥成分,尋找應付的解藥。 冷灩也不阻止,繼續說道:“按理來說,若每一次都透過藥物來進出,伏羅門這樣的開銷未免有些過大,這周邊,或許有什麼機關,能開啟另外的道理也說不定。” 秦淮正顫巍巍的接過手中惡心的黑河水,聞言手上一顫,那 裝在海碗裡的河水頓時全灑在地上。 【明天加更,謝謝親們的鮮花荷包和月票,愛你們~】



天火便可使人一瞬間灰飛煙滅,那神火……可想而知。愛睍蓴璩

“我一再給你機會,本以為你可能會聽話,可惜,看來我只有在他們還沒有真正變成你那很多很多男人之前,免除後患。”

樂極天聲音淡漠,無絲毫的情緒,不見喜怒悲哀,彷彿是在闡述一件稀疏平常之事。

可是冷灩卻頓時感覺置身冰天雪地,從頭涼到腳。

倉惶的從床上跳下來,雙手抓住他抬起的那隻手腕,手指用力得骨節都泛著白燧。

“不要!樂極天!你為什麼要這樣逼我!”

眼角溼濡,眼眶一片酸澀的刺痛,但她深深的吸著氣,不肯讓半滴眼淚掉落下來,她的脆弱誰都不可以看到,特別是給她屈辱的那個人!

她只不過是想要和他斷得一乾二淨,她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為了回報她救了孤鳴而替她解毒的報酬樵。

他是高高在上的神祗,她只是地上一粒細微的塵埃,他們本不該有任何交集。

那一次只是意外,各取所需,一夜雨露又算得了什麼?

可是為什麼他不放開她?為什麼他還要這樣逼迫她?為什麼?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很可笑,又很可悲。

他很執著,很傲氣,和她一樣,就像是在戰場之上對立的雙方,誰都不肯服輸……

樂極天冷笑,側過臉朝她看去,這一看之下,潑墨的劍眉微微蹙起,眸色幽深。

她揚起的小臉之上,那一張清麗的容顏在黑紅色的火焰映照之下,竟是比冰雪還煞白。

一張臉冷汗涔涔,一雙大大的漆黑眸子裡滿是跳躍的水花,瑩亮得刺眼。

樂極天不是沒見過女人落淚,相反,女人都喜歡在他面前做出那樣一幅我見猶憐的梨花帶雨的模樣。

只是,他沒有沒有見到眼前這樣的一雙眼。

那麼憤怒又那麼怨恨,那麼沉痛又那麼不甘。

那樣倔強到眼眶裡噙滿了淚水,卻半滴也不肯滴落,偏生卻是讓他莫名的覺得疼痛。

似乎……是她在他手上抓出傷口的位置泛著疼,只是,那裡不是早就已經完好如初了麼?

就在樂極天微微閃神的時候,她那抓住他手腕的力道一鬆。

一種失落的感覺猛然襲來,他正準備一把將眼前的佳人攬進懷中,卻發現她一雙纖細的手指已經探上他腰間錦帶。

她低垂著頭看不到她的表情,雙手動作也極為生疏,泛白的手指甚至還有些細微的顫抖。

好不容易解開錦帶,她的手又去解他的錦袍,不說一句話,也沒有一絲的停頓。

就在只剩下一身金色褻衣褲的時候,他一手握住了她的一雙手腕,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顎,看著她那已經無淚卻相當冷漠的漆黑雙眸。

“我對你不好麼?”

他語氣出乎意料的輕,甚至讓冷灩生出一絲他在憐惜她的錯覺。

冷灩垂著眸子沒有看他,卻是意味不明的笑了:“你對我很好,幫助我修煉,還將孤鳴和龍寶給了我。”

“可是你恨我。”樂極天輕嘆了口氣,將她拉進懷中,那擒住她下顎的手貼上她背後冰涼的青絲。

冷灩沉默了一下,淡淡道:“你要的只是你的女人,不是你女人的心,又何必在意是愛是恨?”

“你錯了。”他低道:“我有過很多女人,她們想盡花樣進了我的極天宮,但從來沒有一個人敢背叛我,不管是身,還是心。”

冷灩冷冷嗤笑:“你也說了,她們不是不會,只不過是……不敢啊。”

她的臉枕在他的胸膛,手指也隔著那薄薄的衣衫撫上他那滾滾跳動的胸膛。

那裡,是這個男人的心臟,強健有力,氣勢磅礴,就跟他這個人一模一樣。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畫著圈,柔軟的指尖渲染著周身的酥麻。

樂極天喉頭一動

,一把將她橫抱起來,一個旋身便帶著她倒在床榻之上。

淡綠色紗幔落下之時,他咬著她冰涼卻香甜依舊的唇,略顯低啞的道:“誰都不敢,就你敢,也只有你……”

他沒有再說,一手扯掉衣物,優雅修潔的手指在她身上四處遊走,使得她一身冰涼下去的肌膚緩緩燃出火焰。

纏綿的熱吻終於使得身下女子發出熟悉的嬌吟,似乎跟著他走進了***的海域。

只是,當他分開她的雙腿即將進入那一刻,身下女子嬌聲的笑了。

“樂極天,你這個霸道又自私的男人,你知道嗎?我好厭惡你,更厭惡我自己,呵呵……”

一句話,帶著笑,說得很輕,吐氣如蘭,如同情人之間***般的呢喃。

樂極天動作微微一頓,下一刻卻是比預想中更加猛烈的進入。

身下女子沒有呼痛,死死咬著唇沒有叫出聲,但那一瞬間身子緊繃如弓,還是無聲證明瞭她的無力承受。

樂極天冷冷的哼了一聲,像是終於有了一絲隱隱的怒意,俯首在她耳邊低聲說話:“學著適應我,別自討苦吃。”

冷灩鬆開貝齒艱難的吸了口氣,轉過臉來看向黑暗裡俯在上方的男子,雙臂如藤蔓一般纏上他的脖頸,手指在他如絲如綢的墨髮之間親暱穿梭。

那一刻是冷灩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嫵媚,樂極天看得有些微的失神,身下本懲罰一般的動作也不自覺放緩了下來,似乎帶著某種憐惜的感覺。

冷灩卻在此刻輕笑了起來:“呵呵,是麼?可是我怎麼發現是你在適應我?難道,君上也會憐香惜玉?”

這樣的冷嘲熱諷,再次激得樂極天微微蹙起了劍眉。

就在冷灩張開紅唇正準備再接再厲的時候,頭上一片陰影,溫潤的薄唇帶著鋪天蓋地的男性氣息將她重重湮沒,唇舌死死糾纏。

他的吻很是狂肆,兇狠卻不殘暴,反而有種刻骨的纏綿。

舌尖被吮得酥麻一片,她腦中一片空白,在他霸道又溫柔的動作之下,除了被迫迎合,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

兩人之間都沒有說話,只是靠著身體自然的反應緊緊相貼相溶,這樣的感覺卻是讓冷灩覺得苦中帶甜,心痛並快樂著。

良久之後,就在她已經軟綿得在雲空漂浮之際,旖旎的氛圍裡傳來他低醇暗啞的好聽聲音。

“我可以不動你身邊任何一個人,只要你好好修煉……”

他是很睿智沉穩的一個人,怎麼可能一時衝動便去殺了那幾個對她來說似乎很重要的男人呢?

那幾個男人和她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他若那樣做了,這個倔強的女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他都不敢想象。

只要她努力修煉,很快,很快她就可以飛昇。

到時候她身邊那些男人,不管是誰,就算修煉速度再迅猛,想要飛昇,那還得看他願意不願意。

“上次教你的雙修之道是最基礎的,現在我教你更好的,聽話,跟著我說的做……”他吻了吻她汗溼的耳鬢,平素冷漠的聲音含著寵溺似的憐惜。

冷灩扭開臉避開他的纏綿親吻,卻是聽話的運起靈力頭腦轟熱的與他進行著雙修,根本一點也不知道此刻樂極天心裡的想法。

好好修煉,她自然會好好修煉,這一直便是她的目標。

若是她足夠強大,她還用得著受任何一個人的威脅麼?

就算是樂極天,也不可以!

暖暖的微光從縫隙裡傾斜,照亮了一室的黑暗。

冷灩坐在梳妝桌便梳理著自己一頭略顯糾結的青絲,白玉梳扯下好幾根長髮都猶未所查,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清晰可鑑的銅鏡裡,緋衣少女面色白皙紅潤,紅唇不點自朱,黑眸秋水瀲灩,猶如盛放在萬年雪原之中的豔麗紅梅,清冷與嬌美並存。

伸出白皙瑩潤的手指將一支紅寶石的簪子插在鬆鬆挽起的髮髻之間,冷灩意味不明的笑了。

經過昨夜,不但換回孤鳴和龍寶都回到了她的身邊,她的修為更是上升了不少,竟是到達了出竅期巔峰。

就算一點也不修練,這段時間她的雷劫也會隨時到來。

其實,關於雙修的書籍她也知道不少,也知道,她能上升這麼迅猛,樂極天至少給了她一半的靈力。

靈氣過渡之後是會緩緩回升的,若是靠著回靈丹之類的藥物,那會更快,但那之間卻需要一個必定的過程。

正如孤鳴所說,想要樂極天性命的人太多太多,他這樣做,是想要證明什麼?

只是此刻她心中對他有怨,所有關於他的事情,她根本不願去想,更可況是深想。

看著鏡中的自己,冷灩揚起冷冷的笑,笑意不明,隱隱帶著譏誚,卻越發顯得魅惑難當。

“灩兒,你起了嗎?”

外面傳來一道清潤好聽的聲音,很熟悉,是蘭幻。

冷灩愣了愣,快步撩開簾子朝門外走去,一邊揮手撤開結界。

這結界是樂極天一大早離開的時候設下的,卻是她可以解得開的那種,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讚揚他的體貼細緻。

一走出去,接近正午的暖陽照射而來,在還未完全融化的白雪映照之下,顯得極為刺眼,冷灩下意識的揚起寬闊袖擺擋住雙眼。

“小懶蟲,睡得好麼?”蘭幻低低一笑,自然而然的便去握她的手。

冷灩面色一變,閃身退開了一步,眸光閃爍著不敢迎上他疑惑的視線。

“怎麼了?”蘭幻沒有再上前,和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擔憂的問著。

冷灩咬了咬唇,揚起臉來朝他明媚一笑,忽的奔上去便撲進他的懷中,雙臂緊緊的抱住他,像是害怕一鬆手他便會消失似的。

“灩兒,你到底怎麼了?”冷灩這一動作,蘭幻越發覺得不安。

冷灩悶悶搖頭,沒有抬頭:“蘭幻。”

“嗯。”蘭幻輕聲回應。

“蘭幻。”

“我在。”

“蘭幻。”

“……灩兒,你……”

“我愛你。”

“……灩兒。”蘭幻面色有些怪異,似激動,又似擔憂,將她的腦袋拉出懷中,抬起她的臉來細細端詳。

冷灩紅唇微揚,忽的踮起腳來攬住他的脖頸,仰頭吻上他淡色的薄唇。

少女幽香纏繞,玲瓏曼妙緊貼,蘭幻倒吸了一口涼氣,飛快雙手按住她的肩,拉開兩人距離之後便急忙道:“灩兒,很多人看著呢。”

冷灩掃了一眼不遠處整裝待發的一眾人,笑得有些冷清,淡淡道:“我想要做的事,要愛的人,就是任何人也別想阻止!”

“灩兒?”蘭幻本就翩翩君子,恪守謹規,眾目睽睽之下難免有些手足無措,頗為尷尬。

可是看到冷灩這樣忽然冰冷下來的面容,更是覺得她今日似乎變得很不一樣了,讓他心中窒息般的疼痛。

冷灩朝他微笑搖頭,率先往著那群面色各異的人走去,蘭幻全身僵硬的站在原地,淡色長眉緊鎖,暗惱自己剛才竟然推開了她……

“哎呀呀,我家小娘子今日怎麼這麼熱情啊?可是蘭大公子太過迂腐無趣,來,為夫陪你好好溫存去。”

花千城將扇子塞到紫袍袖中,極為風***的從眾人之間冒了出來,熱情的展開雙臂就要迎接佳人入懷。

冷灩朝他優雅的翻了個白眼,輕易側身避開。

先是朝著玉初見和秦烈微微一笑,然後又朝碧顏行了個禮,這才站到溫澤的身邊,脆聲喚道:“師父。”

溫澤渾身一僵,耳根泛起一抹怪異的紅,不著痕跡的朝邊上邁開一步。

冷灩微微挑了挑眉,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她今天變醜了,一個個都避她如毒蛇猛獸。

“嘁,娘子真是偏心!”花千

城摸了摸自己如同桃李般妖媚的容顏,對冷灩的無視感到萬分鬱結。

風情的桃花眼斜了一眼不遠處的紅緞美男,更是恨得牙癢癢。

定是那個長得人見人恨的妖孽,他一出現,他的風華絕代就全都被那妖孽壓下去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玉初見哪裡知道花千城心裡想的什麼,感受到他睇來的目光,反而勾起蜜色瑩潤的唇瓣朝他傾城一笑。

那一笑可謂萬花齊放,大地黯然失色,花千城面色一黑,捏著扇子的手指“噼裡啪啦”作響。

正好此刻蘭幻神色黯然的從他身邊走過,花千城急忙在他面前“唰”的開啟扇子攔住去路。

像做賊一樣小聲附耳問道:“剛才娘子跟你說什麼了?她怎麼會忽然親你?”

冷灩性子一慣冷清,別說大庭廣眾之下主動親吻了,就是躲起來悄悄的,她也未必肯主動親他一下。

真是越想越鬱悶啊,想他縱橫青樓數十載,風花雪月,一手美人,一手美酒……

“你有沒有發現灩兒有什麼地方不對的?”蘭幻忽然輕聲詢問。

花千城一愣,沒想到蘭幻這次竟然肯跟他交頭接耳的同流合汙。

桃花眼一眯,點頭道:“的確很不對,大概是早上才起睡眼朦朧的,把你看成了我……”

“……”蘭幻唇角抽搐了一下,直覺跟花千城說話是雞同鴨講,徑直繞開了他。

據秦淮門下弟子回報,探尋黑水河整整一天一夜,終於再次發現了伏羅門弟子的蹤跡。

於是,碧顏便帶著眾人直接趕往黑水河。

黑水河不愧是黑水河,一條河黑不見底,惡臭連連,周邊更是光禿禿的,唯留下那條看起來很獨立的黑色河流無聲靜靜,看起來很是詭異。

一行人遠遠的就停住了腳步,碧顏那沉靜的面容上眉頭皺了皺,問道身邊的秦淮:“入口在哪裡?”

秦淮也難受得捂住鼻子,為難的道:“聽門中弟子說,在黑水河的河中位置。”

碧顏淡淡的“哦”了一聲:“那便是要下水了?”

秦淮點頭,有些訕訕的感覺。

碧顏又“嗯”了一聲,淡淡問道:“怎麼下去?直接跳下去?跳下去之後便是伏羅門?”

秦淮被碧顏一連串的問題弄得一愣一愣的,猶豫著道:“這,要不我讓弟子先去試探一番?”

碧顏淡淡掃了他一眼,並未言語,反而看向身後清冷而立的冷灩,問道:“冷灩,你怎麼看?”

一提到冷灩,本來面色不鬱的眾人齊齊朝她看來,雙眼泛著希翼的光澤。

斷斷兩天,這碧顏逮到問題總是拋給冷灩,冷灩卻能一一完美的化解,當真是讓她出盡了風頭。

冷灩暗暗的嘆了口氣,別說,這碧顏還真是跟她以前學校的老師沒什麼區別。

不管什麼問題,不管困難與否,直接便是一句:“冷灩,你來說。”

冷灩早已習以為常,黑亮的雙眸掃向那死水一般沉寂的黑水河,她不敢運起靈識探查,因為碧顏在場,會被他看出破綻。

沉吟了一下,她徐徐的開口:“這黑水河有著劇毒,三丈之內寸草不生,無魚無蝦,若伏羅門真在這黑水河之下,伏羅門弟子應該都是事先服用了避毒的藥物。”

眾人一陣唏噓,這黑水河的河水看起來漆黑一片,聞起來腐蝕惡臭,卻不知這竟是劇毒,一時間大多的人都不著痕跡的往後退離了幾步。

這畢竟是伏羅門的地盤,有誰會想到有會在自家門口放劇毒的道理,就不怕害人終會害己的麼?

秦淮當即就叫弟子去取一些河水來分析毒藥成分,尋找應付的解藥。

冷灩也不阻止,繼續說道:“按理來說,若每一次都透過藥物來進出,伏羅門這樣的開銷未免有些過大,這周邊,或許有什麼機關,能開啟另外的道理也說不定。”

秦淮正顫巍巍的接過手中惡心的黑河水,聞言手上一顫,那

裝在海碗裡的河水頓時全灑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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