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章 心火訣

飛天·躍千愁·247,729·2026/3/26

結果,又是以他吐血倒地結束,再次重傷! 一夥人衝上來急救,實在是這傢伙對大家來說幹係重大,死不得! 等到傷好了,又再來時,一夥人可謂苦苦相勸,別玩了,哪有這樣修煉的,你起碼得有點頭緒吧,連頭緒都沒有就這樣玩,不是拿小命開玩笑嘛! 他執意要試,攔不住,一幫人只得跟著他來到了沙灘上,站在他後面做好了隨時應對不測的準備。<strong></strong> 眼看他正在凝聚精氣神,青風突然出聲道:“五爺,你不妨換個方式,一下收力太猛吃不住,不妨少收點力,先出九槍,收一槍的力,法力反噬之力自然沒那麼猛烈。” 苗毅一怔,這倒是個辦法,遂再次凝聚精氣神。 瞬間而動,九道凌厲無匹冷芒射出,最後一道硬是強行壓了下來。 轟!手中槍再次炸成齏粉,“噗!”不但是一口鮮血噴出,苗毅整個人亦是震的倒飛了回來,連身上的衣服都炸碎成了粉塵,砸落在沙灘上,又直接昏死了過去! 眾人立刻衝上去檢查,結果發現這次傷的更重,連身上骨骼都震斷了好幾處。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收的威力小了,反而傷的更重? 鷹無敵趕緊施法救治,青風皺眉不語,似乎在思索問題出在哪。 胡妃則是手掩檀口。眸閃異色,朝苗毅赤條條身子的下體多看了兩眼。別人一時沒注意,烈環卻是發現了。他如今對這樣的事情敏感,趕緊一插身,擋住了胡妃的視線,胡妃翻了個白眼。 這次烈環一開始是日夜守在榻邊伺候苗五爺,寸步不離!偶爾走出洞口看了下,竟然發現胡妃與碧海大王在海邊溼身戲浪,頓時怒吼一聲衝去。怒斥碧海大王,“畜生。手往哪摸!” 想當初他好歹也是小世界鼎鼎大名的妖王烈環,威風八面,在家裡說話也是一言九鼎,可就是因為一次青樓事件。胡妃的報復真的是快把他給折騰瘋了,估計離跪下求饒不遠了! 待到苗毅再次恢復過來後,眾人方明白了問題出在哪。 收了一槍,反噬的威力是小了,可關鍵是前面九槍已經將他的精氣神耗的差不多了,精氣神上的萎靡,令他無法打起精神來及時施法抵禦,所以威力雖小,但卻是*承受反噬之力挨的最結實的一次。 憑他如今的修為。稍有不慎,完全能將*撕成碎粉,得虧多少還是防護了一下。 [天火大道小說]否則這次足以致命。 圍在榻邊的幾人聞言後都眼神怪怪地看向了青風,貌似在說,看你出的餿主意。 青風抬頭無語,誰知道啊! 不過苗毅卻很興奮,認為摸到了些頭緒,一槍不行。九槍也不行,折中一下。估計五槍應該是最合適的。 他的猜測沒錯,一嘗試,又吐血倒地了,不過這次倒是沒有昏厥過去,在那搖搖晃晃沒倒,傷也沒以前那麼重了。 大家也都替他感到高興,認為他終於有了頭緒,至少不用擔心他會丟命了。 於是就這樣反反覆覆受傷,小半年後發現有點吃不消了,沒那麼多星華仙草給他這樣折騰。不用星華仙草的話,恢復起來又慢,才一年不到的時間,哪有那麼多空餘給他療傷。 還有個問題就是,就算能壓制著將一槍十殺變成五殺也沒意義,把自己傷個搖搖欲墜和精氣神耗盡有區別嗎?在對敵的時候有區別嗎? 鷹無敵也看出了端倪,等到苗毅再次恢復後出洞,他已經等在了洞口,“老五,你這樣反反覆覆有什麼發現嗎?” 遠處碧波萬裡,海風襲人,苗毅眺望之餘苦笑,搖了搖頭。 鷹無敵:“這種事情沒有一蹴而就的,在沒有前人經驗的情況下想另闢蹊徑談何容易,需要機緣,水到渠成的時候到了自然就會成功,盲目去碰撞想撞機率的希望太渺小,何況時間真的太短了,一年時間對修行中人來說,真的是太短了。” 屢次碰壁的苗毅接受了他的建議,不接受也不行了,星華仙草不多了,大家把自己手上的都集中了起來給他消耗。 於是他暫時放下了這種修煉方式,領著碧海大王去了百里外的海域。 海天浩瀚,雙雙踏浪而停後,苗毅雙拳一握,身上的衣服四分五裂,光著身子僅餘裡面的一條短褲,率先沉入了深海之中,碧海大王隨即跟入。 沉到萬丈海底,藉著深海的巨大壓力,再加以碧海大王施法,海底的壓力大的可怕,令苗毅舉步維艱。 “開始吧!”苗毅傳音一聲。 碧海大王施法之下,海底立刻湧起一股暗流,化作一道水箭向苗毅攻去。 閉目中的苗毅費力一拳擊去,將水箭給擊潰。 當年老白指點他時,他用的是武器,如今卻是赤手空拳。之所以赤手空拳,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用槍能出現那個小黑點,那是不是赤手空拳的威力足夠後,也能在拳腳上加以如此威力? 青風指劍上的事實給了他極大的信心! 日子一天天過去,碧海大王發現苗毅似乎能感應到海中壓力的力差變化讓身體快速適應,可謂進步神速,這令他很驚訝,重要的一點是,他發現苗毅在黑暗中的辨別能力驚人,大多時候都是閉著眼睛。 從一開始的零星水箭攻擊,到幾十上百支水箭的攻擊,苗毅在巨大壓力下的出手速度越來越快。 每當有進步後,苗毅又會去火山中,進入烈環和胡妃佈置的火焰陣。 他依舊是光著身子穿條短褲。至於胡妃這個女人的異樣,已經被他無視了,他已經進入了空明的修煉狀態。心無旁騖,周邊人在他眼裡不分男女。他甚至事先跟雲知秋等有了交代,非重要事不要打擾他。 火焰陣中,無數火焰刀急速圍攻,數量也是從少量到多,陷入其中的苗毅飛快拳打腳踢。 當火焰刀攻破了他的攻防,擊中他後。他便會罷手,覺得自己出手的速度不夠快。又繼續去了深海藉助巨大的壓力再次磨鍊。 “壓力不夠大!要最大的壓力!”海底苗毅傳音一聲。 於是,每當苗毅累的筋疲力盡浮出海面時,碧海大王也是累個半死,拼盡法力不斷施壓。時間久了他也吃不消。 漸有進步後,火焰陣的攻擊和水箭的攻擊已經滿足不了苗毅。 倒不是苗毅能接住所有攻擊,之所以接不住,也只是火焰刀和水箭的攻擊密度太大,那是再快的反應速度也難以應付過來的,排除攻擊密度因素,真正針對他的攻擊速度卻並不快。 這兩樣磨鍊拳腳速度的方式持續,但是苗毅不滿足,又盯上了鷹無敵。 碧海大王在海面捲起‘龍捲風’。以海水形成的‘龍捲風’。 鷹無敵和苗毅雙雙鑽入中空的‘龍捲風’中,苗毅閉眼浮在其中,風筒般的劇烈呼呼聲中伴著呼啦啦的水浪聲。嘈雜無比,鷹無敵身化千百虛影圍住苗毅急速狂攻。 閉目中的苗毅迅速出手還擊,拳、爪、指、掌的交鋒隆隆聲如急驟爆響的急鼓。 一場歇下來,‘龍捲風’嘩啦墜落海中,浮在空中的苗毅氣喘吁吁道:“三哥,我中了你六百二十三指!” 他*的上身和雙腿上。到處是鷹無敵點出指印。 鷹無敵卻是有些驚疑不定,他一場連續攻擊下來。出手最少上百萬次,卻只打中苗毅六百來次。 當然,這是他沒有憑藉法力優勢來壓制,否則苗毅哪能中六百多指,只要捱了一擊就敗了。 可苗毅亦是從頭到尾閉著眼睛和他交手的,在目不能視的情況下,而且周半還有那麼雜吵的環境,以及強大風力的影響,如此複雜條件下竟然能閉著眼睛接他這麼多招,鷹無敵心中的震驚難以形容。 所以,鷹無敵的臉色有點黑,“老五,你莫非看不起我,否則為何閉著眼睛和我交手?” 苗毅苦笑,“三哥,我若是睜開眼睛的話,就不止挨六百來指了,怕是挨六千指都是少的。” 鷹無敵狐疑,“為何?” 苗毅手摁心窩,道:“我是在用心來感悟,三哥的攻擊速度那麼快,眼力容易誤判。” “這樣…”鷹無敵嘀咕一聲,若有所思。 三種方式輪流交叉磨鍊,這麼好的修煉條件是苗毅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可謂如飢似渴地投入其中。 當鷹無敵擊中苗毅的次數降低到六百以下時,當大家都明顯感覺到苗毅的進步時,一個個皆在心中暗暗吃驚,難道這種修煉方式的效果真的如此奏效?看起來貌似挺笨的辦法… 有這麼好的方法自然沒人願意錯過,於是都趁著苗毅去修煉其他方式或者休息恢復法力時,也都跟著練開了。 這邊海底下,烈環被水箭打的翻白眼吐泡泡。 一回頭,碧海大王就在火焰陣中燒的怪叫。 對此,苗毅不以為意,也不怕人學走,隨著修為的越高,他漸漸領悟到了一些東西,同樣的方法並不是對任何人都奏效,關鍵在心法上,這一點星火訣功不可沒。 當群攻來臨時,你心裡知不知道有多少東西在進攻你,來自什麼方向,能不能準確的做出判斷很重要,這是你還擊的前提,只有知道才能快速去追,心念才能引領你的速度快速做出反應,否則連知都不知道,瞎練是沒用的。 從某些方面來說,苗毅覺得‘星火訣’也許叫‘心火訣’更合適,否則何以焚燬七情六慾?這也是他這種修煉方式能靜心於紛亂中做出反應的原因。 當苗毅遭受鷹無敵的攻擊降低到將近五百次的時候,一年期限將滿。 進度雖然不大,可和時間太短有巨大關係,但在其他人眼裡已經是進度神速了。 “三爺,你是不是在特別照顧我?五爺能扛那麼久,我真的就連你一輪攻擊也扛不住?你確認對我們兩個出手的速度是一樣的?” 當烈環一聲慘叫,從‘龍捲風’中打的飛出來鬼叫時,苗毅閃身而來,浮空宣佈道:“回去吧,寇文藍已經發了訊息給我,我的考核要開始了!” ------------ 第一零零一章 緝拿逃犯 騰空急轉如柱的海水落下,在海面砸出驚濤駭浪,鷹無敵和烈環浮空,胡妃、青風、破空站在浪巔起伏,碧海大王由海底鑽了出來,一起看向苗毅。[ 超多好看小說] 苗毅已經換上了長衫,揮袖一甩,率先射向遠空。 “走!”鷹無敵招呼上一聲,眾人急速升空追隨而去,白雲在左右一閃而逝。 回到天街,鷹無敵領人回了東城區,苗毅則直奔守城宮,與徐堂然等碰頭後等召見。 四位統領互相寒暄時,苗毅驚訝的發現慕容星華竟然願意主動跟自己打招呼了,不再對自己一副愛理不理搞的欠她錢的樣子,他琢磨著估計是要參加考核了,慕容星華也想搞好團結。 雖然這女人以前老是狗不吃屎的樣子,可苗毅還真不好得罪她,還是那句話,能在天街做一區統領的人,多少有點背景,譬如他苗毅和徐堂然的背景就是寇文藍。苗毅也聽說了點傳聞,據傳慕容星華是某都統的情婦,而羊泰則是認了誰做義父好像。 傳聞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苗毅可就要鄙視慕容星華了,做了婊?子還想立貞節牌坊,憑什麼看不起他追有夫之婦? 幾人閒聊之際,嫪南松嫪大副統從殿內走了出來,對幾人招呼道:“大統領有令,命四位統領到城北的山中會面。” 城外山裡會面?什麼意思?四人面面相覷,慕容星華抱拳問:“嫪大副統,大統領為何要在山中相見?” 嫪南松平平靜靜道:“我也不知,這是大統領留下的話,你們去了便知。” 既是如此,四人只好遵命。與之告辭後迅速離去。 從北城門而出,飛掠到了數十里外的山林上空,皆睜開法眼尋找。很快山林中飛出一人朝他們招手,不是別人,正是宮雨菲宮大副統,幾人竄去,隨之鑽入一座峽谷內落下。 眼前的一幕令四人多少一怔,寇文藍自然在峽谷內,只是在寇文藍跟前趴了四隻兇獸。這玩意苗毅居然認識。 四隻兇獸貌似麒麟,龍口、獅頭、魚鱗、牛尾、虎爪、鹿角,全身赤紅,和當年星宿海戡亂會時白子良的坐騎長的一模一樣,只是體型大了數倍,更顯氣勢和猙獰。<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如果苗毅沒記錯的話,這四隻怪物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妖聖姬歡的坐騎,翻雲覆雨獸! 四隻怪物正趴地上沉睡,也許不是沉睡,苗毅四人的目光落在了四隻怪物的後腦勺部位。那裡皆插著一支類似鋼釘的東西。 手上拈了手帕掩鼻的寇文藍轉身笑道:“都來了。” “見過大統領!”四人行禮。 “閉關修煉的結果如何?”寇文藍看著苗毅問道。 其他人跟著看來,苗毅苦笑:“不太理想。” 寇文藍微微一笑,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若是一年不到的時間就能在修行一道大進,那其他人也不用混了。目光掃過諸人,“考核之事定在了兩個月後,十天之內,你們就要趕到乙子域都統府集合,屆時都統府會將你們送到指定的地方。” 所謂的乙子域就是指這片星空的空域。 天庭下的星域以十天干和十二地支來區別。 十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十二地支:醜、寅、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子、卯。 每片星空的名字由天干地支中的二十二字來混搭,有一個字的星域,有兩個字的。三個字和四個字都有,而天元星所在的星域就叫乙子域,由一都統管轄。 羊泰問道:“大統領,不知考題出來了沒有?” 知道他們很關心這個,寇文藍頷首:“出來了!上面擬出了一百名觸犯天條的逃犯,這次的考核就是由你們這些抽考的一千名統領去將這些逃犯給緝拿正法,以儆效尤,給你們一百年的時間。以抓捕或斬殺逃犯的多寡來評定考核成績!” 幾人相當無語,敢觸犯天條的人,那都是些什麼人?大多數絕對都是些窮兇極惡之輩,沒點本事誰敢觸犯天條?讓他們去抓這些人,這不是讓他們去送死麼?夏侯龍城那王八蛋怎麼不去死! 慕容星華問:“大統領。不知這些逃犯的修為如何?” 寇文藍道:“我知道你們的擔憂,你們放心。天庭也不會出讓你們壓根無法過關的考題,這一百名逃犯都是挑選出來的,修為都在彩蓮境界以下。” 也就是說金蓮五六七八九品的大有人在,憑在場幾位的修為能抓到麼? 慕容星華和羊泰都有著金蓮五品的修為,兩人還好說些。徐堂然只有金蓮三品,苗毅則更可憐,才金蓮一品。這樣的組合對前兩位來說,不是拖後退還能是什麼? 見幾人默然,寇文藍大手一揮,四隻儲物戒分別浮在四人的面前,“本統領自然不會讓你們去送死,早已為你們做好了準備,試試裡面的戰甲,看合適不合適!” 四人抓了儲物戒一看,皆是眼睛一亮,可謂是瞬間信心大增,每隻儲物戒裡面都有一套五品紅晶戰甲,附帶一件五品紅晶的武器,外加十萬顆仙元丹,還有三株年份十足的星華仙草。 四團紅霧冒出,四人轉瞬一身刺眼的鮮紅戰甲披身,苗毅手上抓了只赤紅長槍。四人稍一施法,渾身浮現一層金色寶光。這讓四人心中嘖嘖驚歎不已,不說其他,光這套寶物中的五品結丹價值都不得了,寇文藍一下送他們四套這東西,那真可謂是大手筆了,人家捨得出這個血,四人還有什麼話說? 還沒完,寇文藍轉身又指向身後的四隻兇獸,“這四隻靈獸名為‘翻雲覆雨獸’,能吞雲吐霧,能騰雲駕霧,亦能翱翔九天徵戰,能吐烈煞助你們一臂之力,實力還算強悍,尋常武器難傷,送給你們四個當腳力……”他將操控的方法交給了四人。 四人領會法門後上前,各選了一隻,按照寇文藍所授之法,施法摁在了四隻靈獸腦後的法器上,待到上面的紅光一閃而逝後,四人拔除了插在靈獸後腦勺的法器。 法器一除,四隻靈獸上身立刻湧出一股兇悍氣息,盪滌的周邊草木塵土滾滾,一隻只鱗甲微張,有風徐徐從鱗甲中湧出,吞吐。 四隻靈獸的金睛大眼一睜開,四人迅速正對,與之對眼,逼其認主,此時它第一眼看到的人將會成為它的主人。 四隻翻雲覆雨獸目露的兇光漸漸柔和,慢慢爬了起來,用腦袋往四人懷裡拱了拱,嗅著四人身上的氣息,表示親暱。 四人亦伸手撫摸,與之交流感情,一旁的宮雨菲可謂看的羨慕不已。 寇文藍又出聲道:“這次考核,誰立下功勞,這些東西本統領就送給誰,反之則收回!給你們三天時間,儘快把手頭上的事情了結,三天後一早來報到,我親自送你們去都統府。” “是!”四人領命。 “你們和四隻靈獸多熟悉一下吧!”寇文藍扔下話,帶了宮雨菲迅速離去。 而四人相視一眼後,立刻迫不及待地騎上了翻雲覆雨獸,駕馭著急速衝向深山,那真是跋山涉水如履平地,兩鬢呼呼生風。一陣肆意痛快之後,四隻靈獸陸續騰空而起,載著他們在空中你追我趕,飛行速度竟然比四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四騎最後直破蒼穹,帶著他們翱翔星空,翻飛騰舞,迅捷之極。 四人最終落在一顆荒蕪星球上,四靈獸並頭張嘴,一股炙熱紅霧席捲而出,直接將苗毅扔出的一件金甲給融化變形,這要是噴在人身上還得了?威力真正是驚人。 “好傢伙!有了大統領送的這些東西,這次考核定然無憂!”徐堂然哈哈大笑,一直以來揪著的心算是放下了。 其他三人也是相視一笑,寇文藍這次真正是在幫他們作弊了,跟著這種大家子弟就是這點好哇! 回到天街後,四人已經將靈獸收入了獸囊之中,身上的戰甲也脫下了,有了底氣,自是精神爽透。 入城後各回各家,苗毅一回到東城區統領府門口,便被一小廝攔下了。 是群英會館的夥計,“牛統領,我家皇甫掌櫃有請。” 苗毅在群英會館見過他,皇甫君媃他唯恐避之不及,哪還會送上門,手一背就往裡走,“告訴你們掌櫃,就說本統領還有公務要忙,恕不奉陪!” 誰知這時,耳畔突然響起皇甫君媃的傳音:“牛有德,不來可別後悔!據我得到的訊息,這次的考核可沒那麼簡單,你別以為有寇文藍撐腰就能過關,小心死到連渣都不剩!我一片好意想告知一聲,你既然不領情,那就算了!” 苗毅迅速回頭看去,目光一掃,只見街對面的小巷,皇甫君媃的那頂轎子隱沒,而身邊的小廝亦向他拱手告退。 這下苗毅站在統領府門口進又不是,出又不是,算是被皇甫君媃的話給徹底吊住了胃口,去找她還是不去找她?他是真不想再和那女人有什麼糾葛,可是萬一那女人說的是真,那可就事關自己的生死,搞的苗毅糾結死了。(未 完待續 ~^~) ------------ 第一零零二章 如此真相 轉身,想回統領府。<strong> 邁出一步又停下,再轉身,東張西望一眼,最終邁步離去。 還是妥協了,個人怕不怕死的話不用提,世上沒誰活的好好的願意去死,何況這世上還有他不想拋棄的人,也許雲知秋離開了他也照樣能活的好好的,可終究是擔心她超過擔心自己,還有其他人。 默默溜到群英會館街道對面,來回走動了幾趟,方穿過街道到了門口,想讓通報一聲,誰知候在門口的夥計先一步笑道:“牛統領,掌櫃的說了,您來了讓您直接去後院找她。” 無語!苗毅有些鬱悶,可表面上還是抬頭挺胸走了進去。 到了後院,沒看到皇甫君媃人影,看了眼閣樓,走到亭子裡,剛坐下,閣樓上卻響起皇甫君媃的傳音,“門沒關!” “皇甫掌櫃,有什麼話不妨下來明說。”苗毅直接大嗓門回了聲,實在是不想去那閣樓上。 然而閣樓上卻沒了回應,苗毅等了會兒也不見響,最後威脅道:“再不下來我走了。” 依舊不搭理!苗毅牙癢癢,扭頭便走,走了幾步又扭頭,大步向閣樓走去,真是被吊住了胃口沒辦法。 推門而入,直接上樓,又推開了閨房的房門。 入眼就是極為香豔的一幕,yu體橫陳在榻上,僅穿著肚兜褻衣之類的,雪背、玉腿暴露著,起伏的曲線,臀線碩滿渾圓,背對著。儘管背對著,卻依舊令人血脈噴張。 這算什麼?苗毅發現這女人越來越瘋狂了,已經到了不要臉的地步,他承認自己有些心跳,這女人的臀對他誘惑很大,某種情緒有些發作,只要人性未泯滅,男人這方面的衝動是不受理智控制的,他迅速轉過了身去,同樣背對道:“有什麼話直說吧?” 側躺榻上背對的皇甫君媃正咬著唇,她也有些緊張,也在鄙視自己怎麼會幹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 然而回頭看了眼後,立馬怒火中燒,立馬不認為自己所作所為有何不妥,這王八蛋該乾的和不該乾的都對自己幹了,現在卻背對自己,不看自己,把自己當什麼了? 手一揮,門嘎吱關上了,“想知道訊息,你就這種態度?” 苗毅沉默了一會兒,道:“皇甫,再這樣下去,對你我都沒好處,從今天開始我們做普通朋友如何?” 皇甫君媃擰身下榻,有咬死他的衝動,兩人都這樣了,還能做普通朋友? 澡盆子拖了出來,清水倒上,寬衣解帶,不著片縷,赤條條泡進了涼水中,“你這次去參與考核只怕是凶多吉少。<strong>小說txt下載 背對的苗毅一聽就知道她在幹什麼,自然更不會回頭,問:“怎講?” 皇甫君媃瞥他一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寇文藍肯定會送你們一些保命的法寶,可是那沒用,他送,別人也會送。” “別人也會送?”苗毅微微偏頭,奇怪道:“難道還有其他人捲進來?” “想知道啊?”皇甫君媃冷笑道:“過來給我搓背!” 苗毅翻了個白眼,嘆道:“皇甫君媃,不是我想對不起你,可你要搞清楚,你根本無法正常嫁人,我也不可能讓祖宗蒙羞去入贅,何必再這樣糾纏不清下去?” 皇甫君媃:“牛有德,你是不是想多了?只要你心無邪念,還指望我繼續投懷送抱不成?搓不搓?不搓就請回!想知道真相就老老實實伺候我一回!”說罷任苗毅怎麼說,她就是不吭聲了,只管自己戲水。 內心半個魔鬼的驅使下,苗毅自我安慰,我又不做什麼…咬著牙回了頭,慢慢走了過去,結果一看到泡在水裡的曼妙胴體,就有些頭腦發熱。 皇甫瞥他一眼,翻身跪坐,那曼妙胴體在水中翻轉的樣子簡直是驚心動魄,半趴在了盆邊,亮了雪白後背給他,一隻溼淋淋的白紗巾遞給他。 苗毅接到手中半蹲盆外,紗巾浸水,奉命搓背,實在有點受不了她這動作,儘量扭過頭去不看。 誰知一隻手伸來,將他臉慢慢撥轉過來,四目相對在了一起。 看著她慢慢扭轉過來的身子,正面亮出來的雪白飽滿,去他孃的搓背,這擺明在勾引老子,怕你不成! 苗毅手中紗巾一扔,一把抓了她胳膊將她從澡盆子裡拽了起來,直接橫抱入懷,回頭溼淋淋扔到了榻上,如狼似虎般撲了上去。 “你想幹什麼?”皇甫君媃呼吸急促地推著他,那眼神卻是快要能滴出水來。 “我再次警告你,這絕對是最後一次!”苗毅牙癢癢道。 “噗!”皇甫君媃憋笑,問:“牛有德,這是你說過的多少次最後一次?反正我是記不清了。”說罷環臂摟緊了。 都有些迫不及待佔有,那叫一個翻江倒海…… “你們上次在西城區統領府說什麼是夏侯龍城搞的鬼,那真是高抬他了,他還沒那個本事左右天庭的決定。”停歇滿足後的皇甫君媃汗津津趴他身上耳鬢廝磨。 把玩著她身子的苗毅皺眉道:“不是夏侯龍城?難道寇文藍的訊息有誤?” 皇甫:“他的訊息自然不會有誤,只是有些事情他不會跟你們說而已。事情的確是夏侯龍城始作俑,不過卻是有人上體天心,慫恿夏侯龍城這樣去做,然後上面自然就順水推舟了。” 苗毅:“這和你說的我這次考核凶多吉少有什麼關係?” 皇甫:“莫非你真以為寇文藍和夏侯龍城鬧矛盾真的只是因為我?我這麼跟你說吧,天庭越往高處的位置越少,可這麼多年來隨著世家子弟的繁衍越多,競爭也越發激烈,想坐上高位可以,上面也不阻攔,可你得證明你的能力,於是一代代世家子弟之間較勁就免不了。夏侯龍城在夏侯家是屬於飯桶型別的,其他世家子弟壓根就不把他當同一級的對手,恰好寇家也出了個奇葩,也就是夏侯龍城嘴中所謂的娘娘腔,一個飯桶,一個娘娘腔,於是兩人理所當然就成了競爭對手,雙方只有把對方給踩下去,才有資格和更高階的競爭,只有成為彼此家族的俊傑,一旦有了合適的位置,家族力量才會把他給推上去,否則夏侯龍城和寇文藍彼此的家族怎麼可能把這種人放在要緊位置上去,丟不起那人!” “原來是這樣!”苗毅若有所思,不過手卻撫上了她背後的挺翹之地,狠狠掐了把,“似乎也不見得吧?我看夏侯龍城對你可是一片真心!” 吃疼悶哼一聲的皇甫一口狠狠吻上他的唇,香舌狠狠探入掠奪了一番,才抱著他說道:“夏侯龍城也許是真的對我有心,可話又說回來,若他和寇文藍在各自家族真有地位的話,憑兩家的背景想要納個女人進門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我能擋的住嗎?還不得乖乖上門獻身,關鍵是兩家不會為了兩個不成器的子弟又是和我這種背景的女人而驚動御批,再說了…” 扯這個幹嘛,這不是苗毅關心的,直接岔開話題,“我還是沒聽出這次的考核我究竟怎麼個凶多吉少法。” 指尖撥了撥他鼻尖,“你傻呀!還聽不明白?夏侯龍城和寇文藍只是其中競爭的一對,如同兩人這種層次的又處在競爭關係的世家子弟不在少數。有人慫恿夏侯龍城這麼去做,夏侯龍城針對的只是寇文藍這邊,而上面有心人卻是趁機把所有這個層次的世家子弟全部捲了進去,你以為只是寇文藍下面的四個統領被一起抽到了?我告訴你,被集體抽到的人很多,真正倒黴當綠葉陪襯的只有一成,其他九成全部是你們這種情況。” 苗毅默然,上千名統領中的九成!他現在終於明白了皇甫君媃所謂的不僅僅是寇文藍送他們法寶是什麼意思。 一不小心,嘴巴又被皇甫君媃叩開了牙關,香舌在嘴巴里攪啊攪,回過神來的苗毅捧著她腦袋推開了,問:“難道上面想把世家子弟的人給一網打盡?” 皇甫不屑,“將你們這些小蝦米一網打盡有意思嗎?不是你想的那樣,而是天庭內部各方實力盤根錯節,許多人在上進無望的情況下,自然是安身自保,沒事則你好我好大家好,有事則互相推諉,誰還會像打天下時那般去拼命,不如安享無盡富貴,久而久之許多事情都流於表面,不斷有宵小觸犯天條,可派出去執法的人大多出工不出力,在那儲存實力,上上下下皆如此,直到有件事的發生,才徹底把天帝給惹怒了,這事你也知道的。” 苗毅詫異:“我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惹怒天帝的事情?” 皇甫在他腦門點了一下,“給天庭上供果品的果院之一遇劫,也就是無相星靈島被劫之事,你沒聽說過?這事發生後,下面竟然就只推了幾個蝦兵蟹將出來擔責任,而真正的劫匪別說抓到人,居然連是什麼人乾的都不知道。以前遇事頂多是星空浩瀚,人犯躲起來了抓不到,果園被劫卻是如此敷衍了事,天帝自然是震怒!可天帝震怒也沒用,真要較起真來,從下到上能牽連出一大片的人,光殺人解決不了天庭如今存在的毛病,畢竟星空浩瀚,天帝法力再高深也不可能事無鉅細一個人把全宇宙大大小小的事給解決了,終究還是要靠下面人去治理。這次的考核之所以挑出了一百個逃犯,就是要借世家的手,對那些膽敢觸犯天威的人開始動手清理,不然老是抓不住,這些年已經數不清有多少人逃脫法網。你信不信?這一百個逃犯以前老是抓不住,這次卻是必死無疑!各世家為了自己的利益一旦較起真來,天庭以前找不到的人,這次肯定要全部現形落網。而這只是開始,一旦效果不錯,更激烈的清理肯定還在後面!”r1152 ------------ 第一零零三章 小家子氣 如此真相令苗毅很無語,之前還覺得自己倒黴,敢情這次的考核和靈島被搶劫之事有關,敢情是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strong>求書網 苗毅問:“既然想清理,為何不讓寇文藍那些世家子弟自己上陣,動用的力量豈不是更大?” 皇甫搖頭:“那這得牽連到多少家族,又不是搶什麼關鍵東西,誰願意讓自己的子孫去送命?阻力太大,通不過的,天帝若是一意孤行的話,到時候寇文藍那些人集體一無所獲,打的是天帝自己的臉,難道天帝能把所有世家給全部剷除?真要把這麼大的力量全部給逼反了,那天帝可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天帝一個人滿星空能殺幾個?屆時天下大亂,天帝的基業也要化為烏有,還有誰為他輸送利益,天帝自己一拳一腳去搶?” 苗毅聞言唏噓不已,看來這個天帝做的也不容易。 不過也的確能看出天庭內部出了問題,連靈島裡面的土地和看門的都敢變著法子偷貢品,這絕對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不是有恃無恐成了風氣下面誰敢幹這種事情,說明上面類似的事情不少。而下面的職位任用上,到處是你的人,他的人,總鎮碧月夫人是某侯爺的老婆,統領寇文藍是某人的孫子,下面四個統領慕容星華據傳是誰的情婦,羊泰據傳是某人的乾兒子。他苗毅和徐堂然算是好點的,可按規定也不夠做統領的資格,也是寇文藍面子大。壓根就不管你能不能勝任,由一個天元星便可見一斑,可知整個天庭是什麼樣的。 啪!在在自己身上亂磨蹭的皇甫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讓她消停點,苗毅試著問出了自己的猜測,“你所謂的危險,便是指各世家子弟之間的競爭?” 皇甫嗯了聲。“關係到自己的前途,誰都不想被比下去。肯定都會動用資源武裝下面的人,想必寇文藍也給了你們一些東西。可你要知道一點,如同夏侯龍城一般,寇文藍在寇家也好不到哪去。是排末位的,能動用的資源肯定不如寇家其他子弟,同樣未必能比其他人動用的資源好,你修為本就不怎麼樣,萬一法寶再不如人家,期限一到,為了排名,從彼此手上的一番搶奪怕是免不了,你能應付幾個?你說你此行是不是死定了?” 苗毅臉色繃了繃。<strong>txt全集下載 捧著他腦袋,皇甫君媃媚眼如絲道:“天庭的事情我怎麼敢插手,這是天大的忌諱,不過我的確另有辦法幫你。只要你肯入贅皇甫家族,嫁給我。自然有能人上達天聽把你從名單中剔除。你放心,一旦入贅皇甫家族,你就要除去天庭的官籍,寇文藍背景再大,也不敢對皇甫家族亂來,屆時他不敢把你怎麼樣。” 苗毅眉頭一皺,立刻翻身離開了她,躺在了一旁,開什麼玩笑,入贅皇甫家族,讓雲知秋情何以堪? 皇甫扭身又爬到了他身上,“怎麼樣?事到臨頭,如今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苗毅盯著她問:“你這是算準了我沒有退路,在趁機要挾我?” 皇甫摟緊了他,“怎麼能這樣說,我也是為了救你。” 苗毅一把推開了她,翻身下了榻,已經是數不清第幾次在這裡撿衣服,邊穿衣服邊說道:“我鄭重說一次,牛某不才,但寧死也不會去入贅!我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就不信不賣身皇甫家族就保不下這條命,我堂堂大丈夫焉能靠脫衣服陪你上?床睡覺保命,笑話!” 談崩了,苗大官人一番風流後瀟灑而去,只剩皇甫君媃扯了張被子裹著身子,靠榻角蜷膝而坐,秀髮凌亂,發呆! 還在回統領府的途中,苗毅便接到了雲知秋的傳訊,雲知秋已經聽說他回來了,而且也知道了他參與考核的事,讓他晚上去歐陽姐妹那,雲知秋說是要親自下廚,一家人在一起好好吃頓飯。 有了當初兜肚事件的教訓,苗毅一回到統領府立刻清洗滅跡。 回頭又招了伏青和鷹無敵來,告知了這次考核的真相,獲知這次考核竟然是因為當年搶劫靈島的事而起,兩人面面相覷,伏青問:“你哪聽來的訊息?” 苗毅自然不能告知是獻身後換來的訊息,“除了從寇文藍那聽來的,還能有哪?” 鷹無敵狐疑,“寇文藍能把他們世家之間的這種爭鬥明白告訴你?這豈不是讓你知道你在為他送死?” “我怎麼知道他怎麼想的。”不能自圓其說的苗毅只能是推作不知道,讓兩人傷腦筋猜寇文藍的用意去。 傍晚之際,晚霞正美,苗毅負手庭院中,長衫得體,英氣勃勃,望著天際,思索! 寶蓮走到後面道:“大人遠行歸來,卑職給您準備晚宴接風洗塵,讓您和二位副統領好好喝兩杯。” 苗毅差點直接應下,回過神來才想起有事,“不用了,我還有點事,不要讓人打擾我!” 這自然是推詞,待寶蓮退下後,時間也不早了,他又遁入地道溜了。 到了晶精鋪那邊,歐陽姐妹聞訊欣喜迎接,苗毅示意不必多禮,四周看了看,問:“夫人沒來?” “夫人正在廚房內親自下廚!”歐陽嫏有些不好意思一聲,兩姐妹本想代勞,卻被雲知秋一句她們不知道苗毅的口味給打發了,只好在一旁打雜。 苗毅隨後進了廚房一看,只見天青色長裙落落大方的雲知秋正在油煙繚繞的灶臺旁忙碌,對時常經歷生生死死的男人來說,這一幕怕是世上最好的撫慰心靈的場景。只是一聯想到之前在群英會館乾的事,內心就說不出有多內疚,暗罵自己一聲畜生! 見他來了,雲知秋也只是扭頭一笑,“這裡油煙大,不好聞,也不是你們大男人該來的地方。嫏嫏、嬛嬛,先陪牛二屋裡坐去,馬上就好。” “沒事!我給夫人打下手。”苗毅擺手拒絕了姐妹倆的相請,趕走了灶臺旁燒火的知棋,親自坐在了爐灶旁,撿了柴火往裡扔。 兩人配合的不錯,苗毅柴火大小的控制不錯,不是使用法力的那種。 燒煮的雲知秋頗為意外道:“沒看出來啊,你連灶膛裡的東西也會。” “我若是連這個也不會,就活不到今天了,小時候早就餓死了。倒是雲大小姐,大魔天的天之驕女,還能將這種粗活手到擒來才真是讓我佩服,看來我們還真是天生一對啊!你若是不嫁給我,那簡直是天理難容!”苗毅也在那調侃一聲,惹得雲知秋咯咯笑。 這一幕真是看的羨煞歐陽姐妹,雖然眼前只是些小事,可卻看出了自己和雲知秋的差距在哪。誠如苗毅所說,雲知秋當年可是大魔天的天之驕女,論身份和地位不比她們兩個的出身尊貴?這些粗活她們真的是幹不利索,想幫忙都怕幫倒忙。 雖然修行中人吃不吃都無所謂,平日飲食裡所蘊含的靈氣微乎其微,但生來為人,口腹之慾難免,不會的人就少了點情調。 灶房內忙完後,知琴等人立刻端了水來給雲知秋清洗,苗毅又主動上前,親自抓了雲知秋的柔荑幫她在水盆裡清洗,還溼了毛巾親自幫她擦了臉。 雲知秋那是心中既甜蜜又不好意思,歐陽姐妹正羨慕地看著呢,不讓苗毅幹,苗毅卻偏要悉心伺候她。殊不知苗毅是心中內疚,總想做點什麼來補償… 酒菜上桌後,苗毅和雲知秋並排而坐,歐陽姐妹分坐兩人左右後,雲知秋又對站在兩邊伺候的琴棋書畫招呼道:“我廚都下了,今日不分主僕,一起坐,就是一家人吃頓飯。” 席間雲知秋人人話語照顧到,大家有說有笑,氣氛真正是不錯,有一家人的味道。 事後,雲知秋讓苗毅留此過夜,苗毅說明天再來,今天還是堅持和她一起經由地道手牽手回去了。 回了雲容館的洞天福地,苗毅又打水,又幫雲知秋卸了妝容,還幫她寬衣解帶,最後又幫她清洗搓背,不像和皇甫君媃,那是真的做牛做馬細心伺候。 結果躺那享受的雲知秋反倒有點沉默,把她收拾完伺候著換了身貼身的居家衣服後,兩人一起坐在庭院中喝茶時,雲知秋方開口道:“你今天有點不正常,是不是考核的事很危險?去了怕…回不來?” 苗毅倒不是擔心這個,而是心中的內疚不知該如何才能消除,攬了她入懷,一起躺在躺椅上,“考核的事說一點都不擔心是假的,但我這麼多年來,經歷大小血戰的次數自己都數不清了,早已習以為常,還真不會怕。只是此去百年,又有百年時間見不到你了,大世界、小世界家裡的事都落在你一個女人的身上,覺得有點對不住你!”此話半真半假,卻是有感而發。 雲知秋縮了縮嬌軀,依偎在他懷裡,微笑道:“你在外生死來去又何嘗不是為了我,妾身能有今天,都是你捨命賺來的。只是你我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此生榮辱與共,又何須說這些客套話,心裡明白便夠了,妾身只知道這輩子能嫁給夫君心裡是美的,既然遇事了,躲不了,那就一起去面對吧!” 兩人一夜就在躺椅上依偎著呢喃細語,未行那*之事。苗毅自己也說不清是為什麼,能摟著她聞著她熟悉的體香心中就是滿足,安寧,放鬆,不需偽裝,不需防備。 ------------ 第一零零四章 新式戰甲 然而這女人溫柔時柔情似水,發起潑來那也不是假的。&#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 次日大早,不知什麼時候安心睡著的苗毅突然身子一翻,連人帶躺椅一起翻倒在地。 媽的!在這也能遇襲?驚嚇反應中的苗毅瞬間蹦起,已經提了槍在手,結果看到雲知秋正對著自己冷笑。 這一看便知,是這女人發潑掀翻了椅子,收了槍,皺眉道:“你有病吧?” 雲知秋上前,一根食指戳在他胸口,“一年未見,好不容易回來了,摟摟抱抱在一起,你居然能忍住不碰我,這可不像你!牛二,老實交代,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 這叫什麼道理?苗毅心中哀鳴,難道我陪你們除了幹那事就不能歇歇,不做就不正常了?真要如此的話,你們一個個的我奉陪的過來嗎? 可到底是被說中了,心虛,但卻硬著脖子瞪眼道:“跟你這潑婦沒道理可講,我一回來就去了守城宮,回頭又和伏青他們談事,接著又去了晶精鋪,到哪偷去?” 雲知秋挑眉道:“那就是我對你沒了吸引力,你對我沒了興趣,不想碰我了,想換新鮮的是不是?” “你還有完沒完?懶得跟你扯!”苗毅甩袖調頭就走,說多了怕露餡。 “站住!把話說清楚了再走!”雲知秋追上去拉扯,奈何如今的苗毅修為已經和她差不多,想輕易制住不太可能了。 兩人吵出了洞天福地後才算消停,不想鬧得外人看到。 吵歸吵,鬧歸鬧,該乾的正事不能少,一起來到了妖若仙的洞天福地,一進入便是黑炭呼嚕嚕的熟悉聲音。 苗毅走到亭子裡朝黑炭踢了兩腳。發洩對雲知秋的不滿,“吃了睡,睡了吃,也不見有點變化,看著討厭。” 雲知秋斜眼盯來,“指桑罵槐呢?討厭我就直說,去找看著不討厭的去。” 妖若仙聞聲從屋裡走了出來,對雲知秋行禮,“夫人!” 暫時放過那死沒良心的。求書網小說qiushu.com雲知秋問:“他要出去辦事了,給他煉好的東西給他吧。” 妖若仙諾了聲,屈指彈出了一枚儲物戒,苗毅接到手中,順手撈出一把槍來。 依舊是逆鱗槍的款式,鋒利的三稜倒刺拱尖槍頭,層層逆鱗,整體卻是紅玉般的半通透色。 此槍在手,苗毅精神一振,信手一揮。三聲熟悉的“嚶嚶”龍吟聲迴盪。 真是熟悉的感覺!掂量著槍在手的苗毅笑了,還是這把式用的習慣,關鍵是這槍上有妖若仙的獨門心血。妖若仙煉製的槍出手時能加持威力,一槍刺中不加以法力約束的話,能產生爆炸效果。 更重要的是,妖若仙煉製的槍最是適合和修為高過自己的人硬拼,與敵交手時,其獨具匠心的逆鱗狀的層層疊疊的構造分佈能層層減弱力量的傳導,層層消散力道,從槍頭到槍尾估計能化解一半的力道。不過使用時也不可能老是抓著槍尾迎戰。可是正常情況下化解個兩成力道還是不成問題的。 當年他屢屢和修為高過自己的人硬拼,很大的依仗便是在這上面。 打入自己法源後,苗毅察覺到了異常,咦了聲奇怪道:“老妖怪,裡面似乎和原來有些不一樣!” 妖若仙雙手籠在肥大的袖子裡,抱在腹前,慢騰騰道:“尾錠的龍頭可開口,內里布置了五層空間。可分別容納五樣東西,不僅僅是可放入火極晶,水火金木頭,五極晶皆可放入,可驅使五種東西的功效加持威力。當然。你如果能有更好的東西,不放五極晶也行。隨你樂意看著辦。” 苗毅當即嘖嘖幾聲,感情這逆鱗槍還增加了功效。 二話不說,施法查探過了內裡的情形摸清了使用方法後,水火金木土,五極晶同時加入槍內陣中。 隨即槍在手中一搖,層層逆鱗中瞬間湧出烈焰,連同他整個人一起裹在了火中。 火焰一收,層層逆鱗中又浮現出一股森寒,森森冰寒黑霧浮出,苗毅揮槍一指,黑霧如柱噴出,院子裡的一棵大樹瞬間凍成了冰霜滿枝。 妖若仙翻了個白眼,這樹別想活了,想噴苗毅兩句,不過看到一旁笑吟吟的雲知秋,到嘴的髒話嚥了回去。 黑霧一收,苗毅再次搖槍一指,一道青氣噴出,源源不絕注入冰封的大樹,立見大樹冰封剝落,再抽新枝以可見的速度茁壯成長。 隨即又見苗毅揮槍指天點地,白茫茫的和黃朦朦的煙塵在洞天福地內亂飄。 “呆會兒你幫我打掃乾淨!”妖若仙終於忍不住吼了聲。 “先生勿急,待會兒我安排人來幫先生打掃。”雲知秋出聲安撫一句,妖若仙悻悻,閉嘴了。 “好槍!”苗毅撫槍讚了聲,不過旋即又露出一臉惋惜。 雲知秋注意到後,問道:“怎麼了?有問題?” 苗毅搖頭:“只是覺得有點可惜,五極晶中我只能發揮出火極晶的威力,水金木土對我來說沒什麼用。不過有此五品高純度紅晶寶槍的鋒利相助,實乃如虎添翼,我倒要看看彩蓮境界以下有誰能擋我!” “大言不慚!”妖若仙嗤了聲。 不過雲知秋卻是聽了高興,因為這意味著自己男人此去又多了份保命的保障,自然是高興的,忙道:“牛二,再看看先生煉製的戰甲合不合身!” 苗毅手掌一翻,一套戰甲託在掌中,注入自己的法源後,亦察覺到這套戰甲和自己穿戴過的不一樣,問了怎樣駕馭後,一施法,戰甲立刻繞他手掌翻滾蜿蜒而上,很快稀里嘩啦遍佈了他的全身,落落一套。 龍頭盔連肩,兩肩虎踞,兇蟒纏腰,那真是龍盤虎踞,下有百獸朝拜,一身鱗甲從上下落,層層密佈,精緻動人,又顯氣勢,能看到些許精絕宗東郭裡手藝的影子,好看! 加之一槍在手,何況苗毅的氣質本就是英氣勃勃的那種,真是看的雲知秋目閃異彩,回頭對妖若仙讚許道:“先生的手藝真是巧奪天工!” 妖若仙當即拱手謝過謬讚,誰知雲知秋又皺眉道:“只是戰甲弄的如此好看,會不會太顯眼了點?打打殺殺中成為了焦點怕不是什麼好事。” 妖若仙臉色一變,雲知秋察覺到後立馬改口:“當然,只要實用就好,回頭麻煩先生幫我也煉製一套,一定要比牛二的好看!” 妖若仙頓時樂了,連連點頭,“那是,夫人的東西自然要比他的好看。” “這拖著鬚鬚是什麼意思?”摸著身上戰甲的苗毅問了聲,他發現每片鱗甲的尾端都掛有短鬚,搞的身上跟長了毛一樣。 雲知秋也面露不解,妖若仙立刻伸手相請,“夫人請打上他一掌試試!” “哦!”雲知秋饒有興趣一聲,對方這樣說,那就必有用意,遂走到了苗毅跟前,繞著苗毅轉圈圈。 前面剛吵過架,苗毅怕她趁機那啥,當即提醒道:“輕點!” 咣!雲知秋突然施法一掌,拍在苗毅的後背。 苗毅後退一步,不過倆夫婦隨即都發現了異常,一掌打在苗毅後背,苗毅身上的鱗甲似乎都順力飄了下,每一片鱗甲居然都是活動的。而著甲人則對戰甲受力的變化體會的更深刻,發現戰甲遭受攻擊後,飄動的鱗甲尤其是鱗甲尾段的紅須飄蕩的更厲害,苗毅察覺到這些小玩意真在幫助散力。 “這戰甲能減少承受的攻擊力?”苗毅驚訝一聲。 妖若仙點頭道:“是在煉製逆鱗槍時偶有所感的想法,遂嘗試著利用到戰甲上,只是戰甲穿在身上不比武器拿在手上,遭受攻擊時人體免不了要直接受力,於是幾番嘗試下將逆鱗槍的逆鱗散力方式改成了順鱗擴力,避免擊中時的力道太過集中,鱗甲尾端上附加的短鬚正是為了鱗甲擴張開力道時能儘快幫助每片鱗甲快速散力,如此一來,這套戰甲遭受攻擊時助你減少兩成力道的直接攻擊應該是可以的。同時可施法讓鱗甲豎起,必要時每片鱗甲都能成鋒刃,而鱗甲上的短鬚也等於變成了尖刺,可將你武裝如刺蝟!” “能減少兩成攻擊力道!”苗毅聞言大喜,刺蝟不刺蝟的暫不提,減少兩成力道可不能小看,關鍵時刻說不定能救命,譬如十成力道能致命,但是少了兩成攻擊力那就能保住一條小命,抗擊打能力強了,也就意味著更能發揮自己的實力,當即連連點頭:“好東西,好東西!” 雲知秋聽了也是高興的,自然明白能減少兩成攻擊力意味著什麼。 妖若仙又道:“左右護肩的虎口也是活的,我將逆鱗槍新加的功效也加了進去,內裡也可以置入五極晶,說不定有能用的上的時候。” 苗毅聽了哈哈大笑,耍了耍手上的槍,摸了摸身上的戰甲,讚道:“老妖怪,費心了!” 妖若仙冷哼哼,“為了你這套東西,可是花了十幾枚五品結丹,耗了我數年的心血。你若真有心感謝,大世界稀奇古怪的寶物不少,多弄幾件來給我探探奧秘。” “先生大才!”不待苗毅開口,雲知秋已經是拱手謙謙有禮地謝過,並保證道:“先生放心,只要大世界有的法寶,只要我夫婦能買的起的,或能弄到手的,只要先生想要,雲知秋一定盡力弄來給先生研究。”(未 完待續 ~^~) ------------ 第一零零五章 倒黴蛋 認識這麼多年了,她也知道妖若仙沒什麼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搗騰和研究一些法寶。( 無彈窗廣告)她也知道這對他們這些煉寶的人來說,有開眼界長見識的益處,只要能提高妖若仙煉寶的技藝,她是願意下血本的。 妖若仙聞言有些頗不好意思,躬身拱手道:“讓夫人費心了!” “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雲知秋呵呵一笑,又補了句,“先生提升修為的事也要多放在心上,你是千兒、雪兒的義父,我一直是將千兒、雪兒視若親姐妹的,所以先生需要仙元丹直管開口,一定管夠,少誰的修煉資源也不會少先生的,先生可安心修煉,千萬別見外,否則會讓雲知秋心中不安。” 妖若仙立刻客客氣氣道:“夫人的話小老兒記下了。” 斜了眼這邊的苗毅好氣又好笑,這老妖怪自己不知道給了多少好處,一向是跟自己別苗頭,卻是在雲知秋面前服服帖帖,這理到哪說去。 離去時,苗毅又沾了雲知秋的光,罕見的被妖若仙恭恭敬敬送到了門口,令他很無語。 “我說這老妖怪不會是看上了你吧?”出來後,苗毅嘟囔了一句。 話一出口,苗毅立刻知道說錯話了,一看雲知秋頓步後的那冷刀子眼神,驚的後脊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過想象中的事情沒發生,雲知秋臉上突然浮現嫣然笑意。朝他勾了勾手指,“來!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苗毅湊了過去,心裡暗罵。不會真的被我說中了吧? 誰知雲知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她也知道自己反應速度不如他,如今修為也差不多,太過直接了容易讓他跑了,直到揪住他耳朵控制住他後,那才真正開始翻臉了,直接就是一拳砸苗毅臉上。緊接著一陣狂暴的拳打腳踢,邊打邊罵:“王八蛋!敢汙衊老孃的清白……” 這事她必須掰個清楚。否則她身邊效命的男人那麼多,天天跟一幫男人在一塊,真要搞不清楚了,那真是跳進河裡也洗不乾淨。一旦夫妻間有了這種心結,這日子就沒辦法過了,尤其是這世道,女人這方面不比男人,實在是消受不起,不將這混蛋給打醒了,她是不會罷手的! 千兒、雪兒跑來,那是攔都攔不住,再次目睹夫人發飆痛揍大人。&#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因為如今修為差不多了,所以夫人開始動嘴咬了,就差動刀捅了。那叫一個潑辣,看的二人心驚肉跳、目瞪口呆! 抱頭鼠竄的苗毅是帶著一臉的鼻青臉腫跳入地道的,走在地道中快速施法清淤消腫,否則堂堂東城區大統領沒辦法出去見人。 碰到這個時候,他立馬覺得雲知秋面目可憎,扭頭跑到歐陽姐妹那享受無盡溫柔。找男人尊嚴去了! 出發的時間終究是到了,東城區的事再次託付給了伏青和鷹無敵。 “老五。保重啊!”伏青和鷹無敵再三叮嚀,也是極為擔心的,實在是對他們來說苗毅目前出不得事。 跟著兩人相送的寶蓮默默,一直跟著送到了守城宮才回。 到了守城宮和徐堂然三位統領碰面後,見三人還因為寇文藍送的東西自信滿滿不太擔心的樣子,絲毫不知內情,苗毅心中暗暗嘆息了一聲,上次去抓黑王差不多死光了,此去不知道又能回來幾個。 寇文藍露面詢問了幾句‘準備好了沒有’之類的話,隨後一番鼓勵打氣,亦是絲毫沒透露真正的內幕,便領著他們四人離開了天街,直破蒼穹,遁入了茫茫星空之中。 乙子域,都統府! 苗毅還是初次來這裡,一個不大的星球上,凡人人口眾多,都督府建在一座雪山上,奇怪的是半山腰還有一座大型寺廟,落在山巔之際能看到不少俗世凡人排成長龍去寺廟裡上香。 雪山之巔沒有山下看起來的那麼寒冷,不知道用了什麼陣法,雪山之巔的山谷裡實際上春暖花開,到處是嬌豔爭芳的桃花。據說是曹萬祥都統的夫人喜歡桃花,於是此地遍植桃樹。 帶著四人在此地別院安置下來後,寇文藍便拜訪都統大人去了。 別院內已經有一人先到了,是一名虎背熊腰的漢子,名叫鄭如龍,也是一位統領,雖不比苗毅等人所佔的位置那般肥缺,卻是一位正兒八經掌管一顆星球的主,修為已達金蓮七品。 互相認識寒暄了一下,苗毅心中嘀咕,這是一位倒黴的主,是正兒八經被抽中來當綠葉陪襯的,屬於命不好的那種,天下那麼多統領,這鄭如龍卻偏偏能被抽中,不是命不好還能是什麼? 寇文藍再回來時,他把人送到算是已經交了差,這裡沒了他什麼事,準備返程回去了。臨別前對四人交代道:“剩下的行程我不便跟往,明天曹都統會親自送你們前往集合之地,此去不用擔心,我已經做好了安排,給你們鋪好了路,屆時自然有人會照應你們。” “大統領一路順風!”苗毅四人拱手相送。 寇文藍點點頭,就此離去。 呆在別院中無聊,苗毅本想出去走走,卻被外面守衛攔了下來,不讓在此亂跑,只好回來。 然而誰知回頭沒多久,羊泰便出了別院,守衛竟然沒阻攔。 傍晚時,羊泰還沒回來,來了個小廝給幾人送吃食,放下東西時別具用心地咳嗽了一聲。 於是沒一會兒,慕容星華也默不吭聲離開了。 對坐喝酒的苗毅和徐堂然相視苦笑搖頭,徐堂然嘆道:“你我都出不去,看來傳言不虛啊!” 苗毅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傳言,傳言慕容星華就是曹都統的情婦,而羊泰則是曹都統夫人的義子,以前頂多認為是傳言,今天一看這情形,還真是十有八九。 “不關我們的事,喝酒!”苗毅舉杯。 徐堂然瞪眼道:“怎麼不關我們的事,憑大統領的背景必然不能在一個小小天街久呆,何況這邊本就不是寇家的勢力範圍,實乃夏侯龍城追著皇甫君媃來了,而大統領又追在夏侯龍城的後面,這才來了天元星,所以大統領遲早要調離,屆時大統領就算有心關照一二,也不如現管啊!這一男一女憑著裙帶關係勢必要騎在你我的頭上。” 舉杯唇邊的苗毅斜他一眼,“現在擔心這個是不是太早了點?” 徐堂然低聲道:“我的意思是,日後若有機會,你我當多在大統領耳邊進言,讓大統領調離時把我們兩個一起帶上,一人開口人微言輕,所以牛兄不要忘記了。” 苗毅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若是這傢伙知道這次參與考核的都是些什麼背景,怕是沒心思惦記這事了。 之後,羊泰是在深更半夜回來的,回來時臉色不太好,卻是去另幾間屋內把苗毅、徐堂然和鄭如龍一起請了出來,請了三人坐下,親自給三人斟茶倒水。 徐堂然問:“羊統領何故如此客氣?” 羊泰坐下嘆道:“幾位,這次的考核怕是不妙。” 鄭如龍淡然道:“能有什麼不妙,大不了通不過考核就是了。” 羊泰道:“若僅是如此話的,我也就不說什麼了,通不過都是小事,更大的問題怕是我等此行皆要性命不保,我出去打探了下訊息,情況不妙啊!” 徐堂然愕然,“怎講?” 還能怎麼講,苗毅心知肚明的事情,羊泰情況一說後,徐堂然和鄭如龍的臉都綠了,鄭如龍方知自己是個倒黴蛋。 羊泰嘆道:“幾位,所以這次我們幾個一定要團結一心啊!” “諸位什麼修為?”鄭如龍立刻問了聲。 羊泰三人把修為一亮,鄭如龍方知這裡就他修為最高,眼睛餘光一瞥苗毅,不屑道:“團結個屁,金蓮一品修為跑來湊什麼熱鬧,我看不是團結,而是拖個累贅吧?” 苗毅冷眼問:“你說誰是累贅?” 鄭如龍桌子一拍:“誰上不了檯面誰就是累贅!” 一看兩人要打起來,羊泰和徐堂然立刻各勸一個,羊泰拉住鄭如龍告知:“鄭兄,可不敢小看牛兄,我們大統領賜下法寶,真要動起手來,你未必是牛兄的對手。” 一番勸說後,別了苗頭的二人皆斜眼以對,互不理睬。不過沒多久鄭如龍把羊泰和徐堂然拉了出去借一步說話,再回來時,鄭如龍一臉賠笑,舉杯賠罪。 態度變化如此之大,苗毅也不知道三人背地裡說了些什麼,不過本著此行多團結一人多一份力量著想,也就沒再計較了,之前的不快算是揭過了,至少表面上不再違和。 慕容星華是天色將明之際回來的,回來時臉頰餘潮未消,一個女人一宿沒回,明眼人一看她神色就知道是幹了什麼事回來的。見四人竟然聚在一起等她,慕容星華的確有種被鬧了個措手不及的感覺,頗為尷尬。 四人等她自然也是為了將情況告知,希望大家團結一心,慕容星華欣然同意。 天亮後,四人本是等著去覲見曹都統,誰知等到太陽高照也不見召見,最後倒是曹萬祥自己親自來了,而且是一個人獨自來的,連個隨從都沒有。 ------------ 第一零零六章 算賬的來了 一個身材矮肥的錦衣白麵胖子就這麼大喇喇直闖了進來,苗毅、徐堂然和鄭如龍都沒見過都統大人長什麼樣,平常也沒機會見到,還是慕容星華和羊泰率先拜見,苗毅三人才趕緊跟著拜見:“參見都統!” “嗯!不用多禮了!”曹萬祥揮了揮手,雖然是堂堂都統,又是彩蓮境界的修士,人看起來倒也顯得隨和,從諸人之間走過,直接走到正位坐下了環顧眾人一眼。<strong>熱門小說網 令人目瞪口呆的是,他卻朝慕容星華笑眯眯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大腿,“星華,過來坐!” 慕容星華似乎也沒料到他會來這出,一怔之際,剎那鬧了個一臉通紅,然而忸怩之下還是慢慢走了過去,最後被曹萬祥伸手一拉,將其拉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一隻胳膊直接摟上了慕容星華的腰肢,半摟半抱,肆無忌憚。 這簡直是*裸公開了兩人的關係,鄭如龍張大嘴巴看著,很震驚的樣子,苗毅等悄悄面面相覷。 慕容星華說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壓根就沒好意思去看苗毅等人。倒是曹萬祥摟著她開門見山道:“我和星華的關係你們都看到了,廢話不說,這次的考核我只想星華安然回來,若是星華不能安然回來,我保證你們其他人活著回來了也是死路一條!所以此行你們幾個以星華為首。務必全力保證她的安全。” 這話也太囂張了,幾人心中暗罵,在我們這些蝦兵蟹將身上耍什麼威風。有本事讓上面把慕容星華的名字從名單上撤除掉。當然,幾人表面上還是一起拱手:“謹尊法旨!” 曹萬祥滿意頷首:“此去不要求你們立下多大的功勞,記住一點,只要能安然護得星華回來,本都統自然不會虧待,乙子域內本都統安排幾個大統領的職缺還是沒問題的。若是有人仗著自己有點背景,就以為自己能為所欲為。哼哼!別忘了乙子域是誰的地盤,再大的背景也不如我這個現管的。我若是不放人,你們怕是也走不了!” 苗毅和徐堂然交換了個眼色,這是在警告他們兩個了,明顯在暗示別以為有寇文藍撐腰人家就不敢把他們怎麼樣。 不過此話一出。有提拔為大統領的機會,鄭如龍等人倒是來了精神,一起拱手:“是!” “如何!”曹萬祥順手拍了拍慕容星華坐自己大腿上的臀,笑問:“本都統對你不薄吧?” “謝都統大人!”被當眾如此,慕容星華實在是尷尬的不行,她多少還是要點臉面的,欲趁機起身。<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誰知曹萬祥卻又摟住了她,偏了張臉往前湊。銀牙咬了咬唇的慕容星華只得在眾目睽睽之下獻上一吻。 回頭曹萬祥又摟著她的俏臉一陣嘬,下站幾人當即垂首或偏頭。當沒看見。 苗毅心中嘀咕,這女人平常看著清高的很的樣子,還嫌老子追有夫之婦。老子是玩假的,你他媽卻是正兒八經跟有婦之夫搞在一起。 佔足了便宜的曹萬祥放開了一臉尷尬的慕容星華,扔下一句話走了,“半個時辰後,會有人來召你們隨本都統出發!” “是!”幾人跟在後面相送。 待曹萬祥一走,慕容星華立刻低個頭暫時迴避了。幾人面面相覷,眼中各含奚落之情。 鄭如龍突然對幾人傳言來了句:“女人長的漂亮就是好啊!媽的。褲腰帶一鬆,頂老子奮鬥一萬年!” 幾人聞言憋笑搖頭,徐堂然擺擺手,傳音道:“此事就不要多提了,免得給自己惹禍!” 半個時辰後,果然有人來傳召,領了他們去了都統官邸外。再見曹萬祥,他卻像是不認識了慕容星華一般,連正眼都未曾一看,領了幾名隨從,一聲令下,帶著苗毅等人直接從大陣口飛出,破空而去…… 近一個月的星空漫漫長路,曹萬祥倒是舒服,有人用轎子抬著一件洞天福地,曹萬祥就呆在裡面,慕容星華也進了裡面伺候,至於怎麼伺候大家心知肚明,計較這個也沒意思。 醜未域! 此行考核的集合地,耗時近月的目的地終於到了。地方一到,慕容星華也從洞天福地內出來了,繼續跟幾人混到了一起,在曹萬祥的目光掃視下,苗毅等都主動站在了慕容星華的後面,正式以慕容星華為首了。 不以慕容星華為首也不行,真要讓慕容星華出了什麼事,會有什麼後果曹萬祥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 抵達之地正是醜未域的都統府,此地人來人往,顯得很熱鬧,身穿上將紫甲的人不少。 宇宙實在太過浩瀚,曹萬祥雖然也是都統一級,但是和這裡的都統可謂是素未謀面,途中拉了人問過路後,領了諸人去驗到的地方。驗到的人檢查了苗毅等人的法印,確認了苗毅等人的身份後,立刻有人把五人從曹萬祥身邊帶走了,此後百年,五人再也未見到過曹萬祥。 一夥平常也算是有地位的統領,此時卻顯得一文不值,直接送進了一個有陣法防護的大園子,此地暫時只能進不能出。 園子里人男男女女到處是,有人站在樹下交流,有人遊走,更多的人是席地而坐,聽交談都是來參加此次考核的統領。 徐堂然上前拉了一人詢問,“敢問朋友,住宿的地方在哪?” 那人嘿嘿一笑:“住宿的地方?有!你瞅瞅,都在這住著呢,就是找不到房舍而已。”他揮手指向四周或站或坐的人。 此話立刻惹得周邊之人哈哈大笑,有人大聲道:“哪來那麼大房子給上千人集體居住,隨便撥個園子給我們落腳把我們當豬一樣圈著已經算是客氣了,反正人家跟我們又沒啥交情,也不怕得罪我們。新來的,將就著找個地方坐吧!” 也有人長嘆一聲,“來早了才知道來早了的是傻蛋,提前跑來受罪,卡在最後一天來的才是聰明人!” 幾人環顧四周,怪不得這麼多人露天在太陽底下暴曬,原來是這麼回事。 “隨便找個空點的地方落腳吧。”慕容星華吩咐一聲,幾人點頭,也只能是將就著了,想不將就也不行,沒資格搞特殊,這裡鬼認識你。 終究是來晚了一點,稍微好點的,有陰涼的地方都被人佔了,連棵大樹底下都沒份,只好找了個花壇,五人圍了一坐湊合,相視搖頭,估計還得在這裡耗幾天。 隨後幾人開始觀察四周形形色色的人,眼前這些人到後面搞不好都會成為拼命的敵人。 誰知過了還不到一個時辰,園子裡突然一聲炸響,有破鑼嗓子施法一聲吼:“徐堂然在哪?” 苗人等人皆是臉色一變,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唯有鄭如龍不知情況,和周邊其他人一樣,到處東張西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而苗毅等人對這個大嗓門卻是太熟悉了,夏侯龍城! 幾乎是霎那間,徐堂然的臉色唰一下白了,有點手足無措。 慕容星華和羊泰回頭,有點同情地看向苗毅和徐堂然,不知這兩人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徐堂然,給老子滾出來,老子已經看到了名單,知道你來了!本督導行走前來視察,已經點了你的名,你竟敢避而不見,無視天庭律法,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夏侯龍城肆無忌憚哇哇亂叫的聲音漸往園子的中間去了,顯然正在尋找。 苗毅心中暗罵,什麼狗屁督導行走,你級別擺在那,犯事後已經從金甲五節降成了四節,其實就是個跑腿的,有什麼好嚷嚷的。 聽到這裡,鄭如龍也聽出了來者不善,瞅瞅臉色發白的徐堂然,狐疑道:“徐兄,你得罪了這位督導行走?” 徐堂然不知該如何回答,也不知道該不該響應夏侯龍城的話。 這裡正猶豫,夏侯龍城的嗓門又起,“慕容星華、羊泰、牛有德,我知道你們也來了,立刻給老子滾出來,否則待會兒同罪論處!” 羊泰立刻扭頭問慕容星華:“慕容,這位可是出了名的不講理,如今拿著雞毛當令箭,怎麼辦?” 慕容星華也猶豫,回應吧,徐堂然和牛有德待會兒肯定要倒黴,不回應吧,搞不好跟著倒黴。 “躲?我看你們往哪躲!”夏侯龍城桀桀怪笑的聲音突然從空中傳來。 幾人抬頭看去,只見夏侯龍城已經浮在了空中四處掃視,浮在幾十米高的空中,再往上被陣法擋住了,無法再飛高,不過找找園子裡的人還是方便不少,一夥人的目光已經和夏侯龍城對上了。 呼一聲,夏侯龍城閃來,站在了幾人面前,引得周圍之人看來。 慕容星華不想跟這種混人多扯,但她現在是眾人的頭,不出面說不過去,露出牽強笑意,代表幾人上前拱手道:“夏侯統領,多年不見,一向可好?” “統領個屁,爺爺我已經被撤職降級了,沒你的事,一邊去。”夏侯龍城手一揮,讓她閃開。 慕容星華頗為無奈道:“夏侯兄,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有什麼事不妨以後再說。” 就是趁現在來出氣的,等到以後人死了還以後個毛!夏侯龍城怒了,兩眼瞪的跟銅鈴一樣,指著慕容星華,“你讓不讓開?” ------------ 第一零零七章 唯一沒事的 “夏侯兄,大家同僚一場,你聽我說…” “說個屁!兄什麼兄?你也配?為了一官半職脫褲子給曹萬祥搞的賤人,平常在別人面前裝清高就算了,在我面前裝個屁,滾一邊去!”夏侯龍城大胳膊一揮,直接將一張俏臉瞬間煞白的慕容星華給撥的踉蹌一旁。<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夏侯龍城的快人快語讓周邊人噗噗發笑,一個個眼神古怪地盯著慕容星華上下打量。 這一刻,慕容星華看向夏侯龍城的目光那叫一個怨毒。 “耶!羊泰,你也敢攔我?你跟曹萬祥老婆,也就是你乾孃之間的齷齪事別以為我不知道,要不要我給你抖落出來?”夏侯龍城怪笑一聲。 什麼叫要不要抖落出來,這跟已經抖落了出來有什麼區別,這真是不在天元星混了,什麼話都敢張口就來,簡直是沒有一點顧忌。 羊泰的臉也唰的白了,他壓根就沒想攔夏侯龍城,只是剛好倒黴站慕容星華身後而已,慕容星華一被撥開,他剛好迎上,還沒來得及讓開,就被夏侯龍城口無遮攔噼裡啪啦了一陣,冤的心中發恨,恨不得一刀宰了夏侯龍城! 鄭如龍啞口無言地看著羊泰,沒想到羊泰也那啥,再回頭看看苗毅和徐堂然,這兩位不會也那啥吧?心裡暗暗驚奇,媽的,老子這是跟一幫什麼樣的人渣混一起啊! 他也不想想,天街那是肥的流油的地方。沒點特殊關係的有幾個能坐統領位置的。 周邊眾人瞅著這裡也是一陣好笑,也在奇怪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人湊一起? 當然,男女關係一向是人際關係中最亂的。周圍的人若說都是好鳥也不見得,能爬到如今統領位置的,類似慕容星華的不在少數,譬如在場的苗毅就也好不到哪去,他跟皇甫君媃的關係也說不清楚,像苗毅這種就沒資格笑別人。當然了,大家只是奇怪怎麼這樣的人都湊在了一起。 不認識夏侯龍城的人更在好奇這傢伙是誰。怎麼一來就把人給往死裡得罪,當眾揭這種老底是結死仇啊!沒看被糗一頓的那兩位看他是什麼眼神。那是恨不得活剝了他啊! 苗毅心中卻汗一把,這狗熊簡直是瘋子!能活到現在真是奇葩,得虧有大背景,否則早就被人給千刀萬剮了! 羊泰嘴唇緊繃著讓開了。(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這真正是奇恥大辱! 鄭如龍也趕緊一邊閃了,這種瘋狗還是不惹為妙,搞不清這幫人之間究竟有什麼恩怨,沒必要莫名其妙捲進去。 苗毅也是個自覺的人,不用夏侯龍城催,也想邁步避開一旁,誰知夏侯龍城卻是一把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兩人面對面,四目相對在一起,苗毅一臉微笑地看著他。心中卻是動了殺意! 他可不是慕容星華之流在天庭管轄之內以天庭的方式混上來的,他能有今天幾乎是一路殺上來的,能忍的會忍。忍不下去就是你死我活! 星火訣已經運轉,無形之焰在掌上已經是呼之欲出,夏侯龍城若是敢動他,他不介意直接把夏侯龍城給弄死,再把事情鬧大一點!這麼近的距離,他若出手。夏侯龍城難逃一劫! 他腦中念頭閃過,迅速做出了決定! 情況已經是明白的。皇甫君媃告訴他的可比慕容星華他們知道的多,這裡可不是夏侯一家說的算,有許多家族的人摻和在這裡,這麼多人看著,他就不信沒個幫他作證證明他是自保的。 “哼!”然而意外的是,與他對視了一陣的夏侯龍城只是對他一聲冷哼,順勢一把將他推開到了一旁,繼而帶著滿臉獰笑對上了臉色蒼白努力擠出笑容的徐堂然,徐堂然那是下意識躲在了眾人後面。 退到一旁的苗毅多少有些詫異,沒想到夏侯龍城不但沒為難他,甚至連一句難聽的話都沒噴。 默運的星火訣收起,也可以說夏侯龍城的高抬貴手等於是自己救了自己一命,連苗毅都暗歎這奇葩的命大! 當然,苗毅自己也鬆了口氣,真要殺了夏侯龍城,他也麻煩,只能說是他和夏侯龍城雙方互相躲過了一劫! “徐堂然,你往哪躲啊!”夏侯龍城桀桀怪笑。 對徐堂然來說,他那笑容可真是面目猙獰、血盆大口,乾嚥了咽口水,“夏侯兄,當年的事情我也是情非得已,上命難違啊!” “上你媽!”夏侯龍城掄開胳膊就是一耳刮子狠狠抽出,啪一聲爆響,打的徐堂然口鼻爆血,半嘴的牙齒混著鮮血一起甩出,人當場倒地。 倒地的徐堂然被抽的頭暈眼花,用力搖了搖腦袋,正要搖搖晃晃爬起,夏侯龍城又是一腳上去,直接將其給踹趴下了,一腳將他踩死在地上,腳尖用力擰在徐堂然的背心,獰笑不止道:“狗東西,膽子不小,竟敢對我動手,今天爺爺要讓你後悔投錯了胎!” 硬拼法力徐堂然根本不如他,那真是被踩的難以動彈,嘴中有鮮血不斷湧出。 “住手!”突然一聲嬌喝響起,一個人影閃來,一胳膊肘撞在夏侯龍城的肋下,撞的夏侯龍城踉蹌出幾步。 穩住步伐的夏侯龍城怒喝:“寇文青,你敢對我動手?” 來人是個女人,亭亭玉立,風姿綽約,人如其名,一身青色長裙。 苗毅等人的目光迅速盯在此女身上,一聽名字就大概能猜到這個寇文青和寇文藍是什麼關係,寇文藍除了有點娘,長相還是不錯的,此女長的和寇文藍有幾分相似,越發證明瞭二者的關係。 寇文青道:“夏侯龍城,這裡的人都是經過御筆親批才來的,你在這裡公報私仇,莫非是在藐視天帝?” “……”一頂天大的帽子扣下來,壓的夏侯龍城張了張嘴,眼中甚至是閃過懼色,估計是想到了當眾藐視天帝的後果,冷哼了一聲後,居然甩袖扭頭就走,的確是不敢再放肆了。 此時苗毅方趕緊上前將一臉悽慘的徐堂然扶了起來。 而寇文青亦明眸一掃在場幾人,淡淡問道:“徐堂然、牛有德、羊泰和慕容星華,就是你們?” [熱,門.小'説。 網] 此話一出,苗毅幾人便明白了,這人就是寇文藍安排來關照他們的。 “徐堂然謝上官救命之恩!”嘴角掛血的徐堂然拱手一聲,面有悽慘色,不過卻是真心感謝,若是對方再來晚一點,他怕是連命都丟了。 而苗毅幾個亦拱手自動報上姓名,表示正是!唯獨鄭如龍在旁,他顯然不在寇文青的關注範圍之內。 寇文青記下了幾人,態度不遠不近,改了傳音告知道:“離正式出發還有幾天的時間,若是再有什麼事立刻用星鈴和寇文藍聯絡,寇文藍會即刻聯絡我,我自會趕來。” “是!”幾人應下。 沒有再多說什麼,寇文青轉身而去。 而周邊看熱鬧的人則是竊笑的居多,目光不時在慕容星華和羊泰身上溜,令被揭掉了遮羞布的兩人十分不自在。 “走!”慕容星華暗中傳音招呼了一聲,領著幾人在眾人的嘲笑眼色下離去,實在是不走不行,臉皮再厚也無法一直在眾人嘲笑的眼色下呆下去。 幾乎是橫穿了整個大園子,從這一頭到了那一頭,幾人在園子另一頭的牆角邊上安頓了下來,都顯得比較沉默。 自我療傷後的徐堂然擦乾淨了嘴角的血跡,看了看邊上盤膝而坐的苗毅,問:“牛兄,那狗熊為何會放過你,卻單單針對我?”他之前還想躲在苗毅後面讓苗毅先倒黴拖拖時間。 這事慕容星華和羊泰也奇怪,天街來的四個人,可以說其中三個都被夏侯龍城給羞辱了一頓,唯獨苗毅好好的置身事外,這太不合常理了,都知道苗毅和夏侯龍城有仇,那個睚眥必報的傢伙居然會放過他,實在是奇怪! 苗毅敷衍道:“誰叫你在蕩陰山落井下石,你打人家也就罷了,還把人家往死裡打,我可是沒碰他一根手指頭,他不找你找誰?”關鍵時刻扔出一株星華仙草的事自然不會說,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夏侯龍城的態度,以前怎麼和夏侯龍城搞好關係都沒用,那傢伙是屬王八蛋的,壓根不講理,反倒是偷偷摸摸一株星華仙草有了奇效,如今他也是暗自慶幸自己當時的舉動。 一說到這事,徐堂然就有吐血的衝動,這牛有德當時太狡猾了,他也不想打啊!可是等他反應過來,牛有德已經跑了,還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置身事外,剩下他一個在寇文藍身邊聽命,在寇文藍的逼迫下不打也不行啊! 慕容星華聞言亦問:“徐堂然,夏侯龍城不是冤枉你,你真的打了他?” 羊泰亦是錯愕看來,似乎有些難以相信。 徐堂然一臉淒涼:“你當我想打?大統領有命,我不敢不從啊!那狗熊估計這輩子是盯上我了!” 鄭如龍狐疑道:“這夏侯龍城究竟是什麼人,竟敢如此囂張?” 徐堂然:“夏侯家族的人,天后是他親姑姑!”他必須得證明不是自己無能不敢還手,而是人家的背景太強悍。 鄭如龍聞言倒吸一口涼氣,這對他來說,是難以想象的背景,已經通天了,當即嘖嘖道:“徐兄,你這打捱的不冤枉,連天后的親侄子你都敢動手打,人家就算打死你,你也沒脾氣!” 徐堂然嘆了聲。 ------------ 第一零零八章 鬼鬼祟祟 幾人言談間都回避了慕容星華和羊泰被夏侯龍城揭穿醜事之事,就像從來沒聽到過一般。 次日,盤膝坐在牆角下的苗毅發現有些不對,發現幾個傢伙一個個陸續離開了,這裡就剩下了他一個,不知去了哪裡,想必也出不了這個園子,遂起身去尋找。 一口池塘的假山旁,鄭如龍、慕容星華、羊泰和徐堂然湊在一起傳音交流。 聽完三人的話後,慕容星華頗為猶豫,遲疑道:“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殺了他合適麼?” 鄭如龍立刻道:“慕容妹子,你想清楚了,他才金蓮一品的修為,帶著他就是個累贅,雖然他身上有你們大統領贈送的寶物,可別人想必也差不到哪去,憑他的修為,他十有八九遲早要死在別人手下,與其讓東西落在別人手上,還不如給我!你想想看,憑我的修為若是有了那套東西,必將如虎添翼,我們這一組活下來的希望必將大增,若是我沒那套東西,其他人皆有好裝備,我修為再高也難以抵擋,若是我死了,這一組沒個修為高點的能扛事的,你覺得你們活到最後的希望大嗎?” 慕容星華又不是傻子,一聽就明白了,其實也沒必要殺了牛有德,多一個幫手沒什麼不好的,關鍵是不殺的話,牛有德肯定不會將保命的( 東西交出來,說到底鄭如龍還是看上了寇文藍賜給牛有德的那套裝備,不過她也承認鄭如龍說的有理,那套東西在牛有德手上的確不如在鄭如龍的手上能發揮的作用大。實在是牛有德的修為太低了點。 如她所想,鄭如龍的確是看上了苗毅的裝備。當日在乙子域都統府差點和苗毅翻臉時,要不是聽羊泰說了苗毅手上有好裝備。他已經動手教訓苗毅了。事後拉了羊泰和徐堂然出去問清楚了是什麼東西后,他越發心動了。 實在是不心動不行,哪怕為了保命也要搞到手,當時已經搞清了這次考核的情況,大多人都是大家族支援下的背景來的,自己手上若是沒點好裝備,一旦對上了其他有好裝備的對手,下場可想而知。 其實當時他就說服了羊泰和徐堂然,這才有了一回來後。<a href=" target="_blank"> 此時再說服慕容星華也是沒辦法,不得到慕容星華的同意,也沒辦法下手,曹萬祥已經把話講明瞭。若是慕容星華不能活著回去,他們回去了也是死路一條,沒辦法避開慕容星華。 慕容星華沉吟了一會兒,看向羊泰和徐堂然。問:“你們兩個確認要這樣幹?” 羊泰一副逼不得已的樣子,輕嘆了聲:“我等自然也不想這樣幹,可鄭兄的話言之有理。在其他競爭對手也有好東西的情況下,牛有德的修為實在是太低了點。那套裝備在他手上的確沒什麼用處。曹都統有言在先,我們也是為了能有最大的希望護送你回去啊!” 徐堂然聞言頷首。也表示贊同。 實際上他是最心虛的一個,因為他見識過苗毅的能耐,可是形勢擺在這,若是說出了苗毅比他厲害的話,那這幫傢伙十有八九要放過苗毅盯上他,肯定要換個目標把搞裝備的物件放他身上,到時候要殺的就不是苗毅,而是他了,所以他也只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慕容星華其實還是覺得沒必要這樣幹,不過她心中有了根刺,那就是她故作清高鄙視苗毅追有夫之婦的事,如今自己的醜事更加不堪,一看到苗毅就感覺渾身不自在,苗毅哪怕是隨便看她一眼,她都覺得苗毅是在譏諷她。 所以,她也不想苗毅活,恨不得早早弄死苗毅! 然而轉念一想,還是得屈服於現實,若不是因為屈服現實,自己又何必在曹萬祥的胯下承歡,自己又不像徐堂然,並沒有得罪夏侯龍城,非要抱緊寇文藍的大腿,寇文藍的交代能不能完成自然無關緊要,還是得以自己能活著回去為主要目的,若是命都沒了還談什麼其他? 如今來的上千統領幾乎都有各自的陣營,包括那些類似鄭如龍的倒黴蛋都會自動歸入各自所在地,也沒辦法拉攏,多一個人的確是多一個幫手。何況這次苗毅能活著回去的希望本就不大,未必要窩裡鬥,就算苗毅能活著回去,苗毅在曹萬祥的麾下聽用,自己若是在曹萬祥的耳邊吹吹枕邊風,還怕弄不死苗毅嗎?有的是機會! 琢磨之後,慕容星華道:“其實也不急著下手,幾位想想看,上千統領不可能一開始就自相殘殺,勢必要到最後的爭奪關口,否則沒人願意自損實力,所以不妨先等等,先看看情況再說,若是能從別人手上搞到好裝備給鄭兄,那牛有德活著對我們也是有利的,畢竟多一個幫手,諸位以為如何?” 羊泰默然一會兒,微微點頭道:“倒也有道理。” 徐堂然亦“嗯”了聲點頭,沒徹底表明態度,他完全是跟風,風向朝哪邊,他就倒向哪邊,自保為首要,幾人中除了苗毅也就他修為最低了,沒他說話做主的份。 鄭如龍皺了皺眉,進入考核之地後,鬼知道是個什麼情況,為了自己的小命計,自然是先把一套好裝備弄到手保命為重,可這裡如今並不因為他修為高就由他說的算,而是慕容星華說的算,何況另兩位也點頭了。 賣x的臭婊?子裝什麼好人,壞老子好事!鄭如龍心裡咒罵一聲,可表面上還是微笑點頭,“行,那就聽慕容統領的。” 可實際上他心中另有主意,只要機會合適,他不介意單獨對苗毅下殺手,一旦殺了苗毅將東西拿到了手,木已成舟的時候諒幾人也不會再說什麼,畢竟還要依仗他的實力。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驚奇道:“你們幾個躲在這裡幹什麼?” 幾人回頭一看,只見苗毅已經找到了這裡,站在池塘的對面,正一臉奇怪地看著他們。 等苗毅閃身縱來後,皇甫君媃淡然道:“沒什麼,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盟友,畢竟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苗毅目光快速掃了眼幾人的反應,呵呵笑道:“為何不把我叫上一起找?” 鄭如龍道:“現在人越來越多,大家若是都離開了,待會兒我們那塊落腳的地方怕是要被人給佔了,總得留個人看守吧。” “原來是這樣!”苗毅點頭,又笑問:“怕是沒那麼好找吧,若是真能隨便跳槽,只怕鄭兄已經離我們而去。” 羊泰嘆了聲,“是啊!被你說中了,的確找不到,算了,回去吧,不然落腳的地方真要被別人給佔了。” 幾人遂轉身而回,慢慢走在後面的苗毅卻是回頭再次觀察了一下幾人剛才所站之地的地形,池塘邊,有假山擋著,分明是好避開人說話的地方。當然,找個地方說話也沒什麼,只是苗毅心中漸漸湧起疑雲,眼中已是閃過一抹陰冷! 他雖然不知道四人避開他鬼鬼祟祟在商量什麼,可是他已經察覺到了不對,第一次是在乙子域都統府,鄭如龍就已經和羊泰、徐堂然避開了他一次,這次又是如此,有什麼事非要避開自己? 不管是什麼事,總之苗毅可以肯定是不想讓自己知道的事! 作為一個打打殺殺在生死邊緣徘徊的人,碰上這樣的事情,苗毅腦子裡的一根弦已經驟然繃了起來! 數日後,正式考核的時間已到,所有上了名單的統領幾乎全部到齊,之所以是幾乎,是因為有人在途中出了意外,逾期未到的後果很嚴重,這不是已到之人該擔心的。 困住園子的陣門開啟,所有統領魚貫而出,門口有人手持玉碟,每個出去的人皆在玉碟上打下自己的法印,再次核算確認人數,防止有人搞鬼。 一幫平日享盡榮華富貴的統領如今有被當做犯人的感覺,出了園子在一群人的看守下集合。 一個面色白皙,身穿黑袍,頭戴黑色高帽,一臉陰冷的男子出現時,左右人員肅靜,連夏侯龍城和寇文青都老老實實站那不敢亂動一下。 人員核對完畢後,負責執行的執事向那陰冷男子報道:“總監大人,除了那六名途中出了意外的人員,其他人全部到齊了,那六人正在火速趕來,傳訊來報,還有半天時間就到了。” 陰冷男子聲音沙啞滲人道:“既知可能會出意外,為何不提前出發給自己留點回轉的餘地?視天命如兒戲!不用等了,那六人以及押送人員,還有其上司大統領和都統,不管他是什麼人什麼背景,回頭把他們的腦袋統統給我送來!”目光冷冷一掃諸人,“出發吧!” “是!”執事領命轉而面對眾人喝道:“出發!”r1292 ------------ 第一零零九章 考核開始 隨著一聲招呼,一千多人迅速沖天而起,一起破蒼穹而去,很是壯觀。[txt全集下載 苗毅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金蓮修士一起飛天,若是這些人馬拉到小世界去,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掃平小世界,六聖也擋不住! 在前後左右上上下下人員的押送下,一群人足足飛行了一日,才在一顆荒涼的星球上落下。不明所以的統領們遙看四周,睜開法眼遠眺,遙見一座星門。 負責執行的執事一聲令下,下面的督導行走四動,各拿了些玉碟發放給諸位統領,夏侯龍城和寇文青亦在其中。 寇文青顯然有意接近苗毅等人,將玉碟發放到苗毅等人手中時,同時傳音告知四人:“去了‘無生之地’後,立刻趕往‘求生星’黑市,去找‘蝴蝶當鋪’的老闆娘花蝴蝶,她那邊會將蒐羅到的名單上的逃犯下落告訴你們,方便你們去執法!”這番傳音將鄭如龍排除在外了,她又不知道鄭如龍是什麼人。 說話間一枚戒指藏在玉碟下面順便塞給了徐堂然,同時有意亮給苗毅看了眼,藉著玉碟阻擋了慕容星華等人的視線,她顯然知道哪些人是寇文藍的人。 苗毅順勢瞥了眼戒指,黝黑如黑玉,戒面上有一隻栩栩如生的黑蝴蝶,轉瞬被徐堂然知趣地收了起來。 苗毅心中暗歎,這不是作弊是什麼?再說了,這算什麼事,觸犯了天條天庭抓不到的人,寇家卻是已掌握到了某些逃犯的下落,怪不得天庭要搞這次考核。 施法注入手中玉碟檢視。果然是一份名單,叫什麼名字,大概什麼修為,犯了何事,可謂一一列上。 從頭到尾看了遍,才發現是自己多心了,因這事因靈島被劫而始,他還擔心自己也在抓捕名單上,現在一看。沒那回事,想想也是,連是誰幹的連名字都不知道,怎麼列入名單? 東西下發完後,負責的執事朗聲道:“這就是你們此次考核的任務,玉碟中的名單是一百名觸犯天條的罪犯,一直在逃未歸案,將由你們去將其正法!考核的結果優良與否,將視你們緝拿罪犯的多寡來考量,獎懲也依此作為依據。” 現在才公佈考題。不少人心中好笑,怕是大部分人早就知道了。 那執事揮手指向遙遠處的星門,“穿過那道星門便是‘無生之地’。名單上的罪犯都是得到訊息後遴選出來的,確認了那些人就藏在‘無生之地’,你們進入無生之地後,天庭將會封鎖那片空域的所有進出通道方便你們抓捕,考核期限為一百年!期限到後,可按照玉碟上指明的出路交差,若有擅自脫逃者,斬!都聽明白了沒有?” 諸人齊聲回道:“明白了!” 執事大人立刻對左右道:“驗明正身。出發!” 於是諸位統領們又開始排隊打下法印做對比,這次打下法印的地方不是玉碟,而是一件法器,每打下一道法印,那件球形法器上都會有一道流光閃過。 透過之人每九人一組,由一名督導行走帶隊,飛往那座星門。 苗毅等人在人群中慢慢隨著隊伍前行,因前途未卜。隊伍中的人一個個默然無語。 那個什麼‘無生之地’,苗毅倒也聽說過,貌似就是一些烏煙瘴氣的人盤踞的地方。所謂的無生之地並非指有死無生的意思,而是那片星域條件惡劣,不適合人類居住。在那片星域的所有星球中沒有凡人之類的存在,這就是‘無生之地’這個名字的由來。 而那個地方也沒有天庭的屬官坐鎮。至於為什麼沒有,原因很簡單,那些人大多都是或明或暗不知道惹出過什麼是非的人,就是不願和天庭打交道所以才躲在犄角旮旯,天庭一旦派了人去坐鎮,那些人立馬又會換個地方聚集,只要你願意跟派,他們就願意換地方,試問一個狗屁東西都沒有的地方,天庭派人去坐鎮幹什麼? 寇文青顯然也是有意在等苗毅他們,等到苗毅等透過驗證,她上前領上,湊滿了九個人後,帶了人掠空而去。接近星門,被星門巨大的吸力拽去之際,寇文青釋放出金梭,一道光華急轉,裹了十人迅速透過星門。 一出現在另一片星空,寇文青即對九人脆聲道:“這裡即是無生之地,也是你們的考核場,接下來的百年由諸位自行發揮!”說罷也不管苗毅等人,和另一位同樣帶了人進來的督導行走結伴而去,這裡沒辦法原路返回,要從另一地出口離去,不過等他們這些人離去後,無生之地的所有進出星門都會被封鎖。 “我們也快走吧!”徐堂然焦急一聲。 幾人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夏侯龍城還沒進來,他擔心碰上夏侯龍城,在這裡夏侯龍城怕是沒什麼顧忌。 慕容星華也不想見到夏侯龍城,一想到就討厭,連這個名字也不願聽到,果斷揮手招呼一聲,“走!” 摸出了星圖,領著幾人急速飛離,有點不明情況的鄭如龍忙問:“我們這是要去哪?”寇文青傳音時將他排除在外了。 “求生星,黑市!”慕容星華回了聲。 “求生星,黑市…”鄭如龍嘀咕一聲之餘,回頭看了眼苗毅,結果發現苗毅的目光也在幾人身上掃來掃去,於是一不小心,兩人的目光就對上了。 鄭如龍當即報以笑意,苗毅也回以微笑,隨後兩人也都摸出了星圖檢視。 不過苗毅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調整了在隊伍中的飛行位置,靠在了徐堂然的身邊,拉了下徐堂然的胳膊笑道:“我修為不夠,勞煩徐兄捎帶一把。” 徐堂然無語,你修為不夠應該去找修為高的拉你一把,讓我帶你? 不過也僅僅是乾笑了一聲,讓了只胳膊給苗毅拽著。 而站在苗毅的角度來說。卻是藉由徐堂然的身子把他和另幾位隔開了,保持了點距離。不為別的,只因徐堂然修為低,好對付一點,還可以當做阻隔的障礙,萬一有事的時候也好多一點反應時間! 外人只看到苗毅平常享盡榮華富貴,左擁右抱豔福不淺,卻不知他從踏入修行界後是怎麼過來的。 初出茅廬加入浮光洞,結果就被浮光洞洞主袁正昆給出賣了。當了替死鬼去阻敵拖延時間,差點戰死。降了楊慶後,又被人在妙法寺下黑手,又差點丟了命。就因為一筆和熊嘯侍女的陳年舊賬被熊嘯接連暗算下毒手,屢屢性命危急。後來又被自己的結拜兄弟算計,弄去了星宿海玩命。 以後的那些生生死死就不提了,一筆筆賬算不完,而他多次歷經生死之後自己也在慢慢蛻變,從當年的熱血青年漸漸變得爾虞我詐,這就是成長的代價。活著的代價! 而此時他又再次神經緊繃,只看到他風光一面的人哪知他為了活著的辛酸和付出的代價,多少次生死一線之間。多少次臨危不亂,多少次臨機應變,就這樣一次次過來了,卻又不知下次什麼時候來到,只能做好隨時迎接的準備,只是從不對外人訴苦而已…… 無生之地,名字雖讓人絕望,但絕對是苗毅迄今為止見過的最美麗的星空。那絢麗多彩的星雲簡直壯觀到不可思議,色彩繽紛的星辰,真是如夢如幻,令人無法想象是怎樣強大的力量能讓這片星空變得如此宏偉! 抵達求生星後,苗毅大概明白了這裡為什麼凡人不能夠生存。 太陽照耀之下,求生星始終固定著朝向,一面永遠直面陽光,一面永遠沉淪在黑暗之中。半個球體褐黃色,半個球體在黑暗中被冰雪覆蓋。一面想必炙熱無比,一面想必酷寒淒涼,的確不適合凡人生存。 不過在黑暗與光明交匯的地方,倒是有一抹不一樣的眼色。綠色! 也只有這樣的地方適合人生存,浮在星空一番觀察的功夫。已經有幾波人朝中間的綠色地帶飛去,也是這次參與考核的統領,之前照過面有印象。 幾人面面相覷,沒想到還有其他人直奔此地。幾人都沒來過這邊,稍作商議也朝幾波人飛去的地方而去。 離一座高高雪山數十里的地方,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如緞帶一般上下走向,前不見頭,後不見尾。這片森林裡的植物長的稀奇古怪,只給初來者一個印象,妖! 然而就在這片顯得很妖異的森林中,到處零星分佈著各種建築,無規則,無規劃,也可看出無人管理,想怎麼建造就怎麼建造。倒是不時能看到人在林中來往,只是這裡也沒有刻意修建的道路,都是人在林中踩出的林間小道。 幾人落入林中,相視一眼,估計沒找錯地方。 恰逢一老頭背個手走來,慕容星華上前拱手相問,“敢問蝴蝶當鋪怎麼走?” “問路啊!”老頭停步打量幾人一眼,樂呵呵朝慕容星華伸出了手,“拿一億紅晶來,我就告訴你,不然你找別人問去。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找別人可能更貴!” 慕容星華微笑道:“老丈,問個路就要一億紅晶,是不是太過了點?” 老頭呵呵道:“嫌過分啊,那你們找別人去,這錢我不賺了!” “站住!”苗毅突然冷冷出聲,一陣金霧冒出,瞬間金甲上身。 老頭回頭一看,愣住! 苗毅提槍一指,“天庭辦差,不配合者,以抗法論處!”趁著老頭傻眼的功法,一根捆仙繩扔出,直接把對方給綁了。 這傢伙幹什麼?慕容星華等人臉一沉,是不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是天庭的人?隱瞞身份都來不及,你倒好,直接給主動暴露了!(未 完待續 ~^~) ------------ 第一零一零章 首發目標 然而幹都幹了,幾人只能是肚子裡憋火。( 無彈窗廣告) 那被綁的老頭神情抽搐,看了看將自己綁的死死的捆仙繩,抬頭看向苗毅,頗顯無奈道:“天官,你也不用一上來就綁人吧,我也沒說不配合啊!既然是天官辦差,我配合就是了。” 他本來可以躲過的,可是被苗毅如此直接亮明天庭身份給震懾住了,搞不清這幾人的底細,不敢反抗。 一聽老頭的話,慕容星華也有些無語,自己好聲請教人家還要錢,苗毅二話不說來硬的,人家立馬就從了。 “知道配合就好!”苗毅問:“蝴蝶當鋪怎麼走?” 老頭扭頭朝東邊努了努嘴,“再往前三里,順著河邊再走個兩里路,看到屋簷下掛滿了紙蝴蝶的地方就是了。”回頭嘆氣道:“天官,現在可以放了我吧,小老兒不敢招惹天庭上官,唔…” 一聲悶哼,兩眼瞪大了,緩緩低頭看向自己滲血的腹部,苗毅已經毫不猶豫一槍捅進了他的腹部,同時一股無形之焰打入了他的體內。 “我怎知你說的是真是假,待我確認了你說的是真的,再放你也不遲!”苗毅順勢將其收入了獸囊之中,回頭對慕容星華道:“走吧!” “你…”慕容星華看了眼他的獸囊,目瞪口呆,就這樣把人給抓了?這簡直是第二個夏侯龍城才能幹出的事情。 苗毅呵呵道:“我等堂堂天庭官員,豈是一個小小散修能褻瀆的,還敢索要錢財,簡直是膽大包天,自然要略施懲罰!” 慕容星華嘆道:“走漏了身份,萬一把要抓的人給嚇跑了怎麼半?” “嚇跑了大家都抓不到。也不是我們一家倒黴,再說了,不是也沒人看到。”苗毅不以為意樂呵一聲,下手前他就四處觀察了下,的確是沒人才動手的。 幾人四處看看,發現的確沒人。 苗毅身上的金甲化作金霧收回了儲物鐲內,“向東三里,再順河兩裡,走吧!” 鄭如龍等人亦相視一眼。有點無話可說,不過還別說,這辦事效率真高。 幾人自然不會徒步慢走,直接飛到空中判明位置,閃身掠去,落在了老頭大概指點的位置,四處環顧一看,目光鎖定了河畔的一座全封閉式結構的堡樓,那屋簷下懸掛著許多大大小小的蝴蝶,色彩繽紛。<strong>小說txt下載 “看來這老闆是個頗有情調的人。”羊泰呵呵一聲。 幾人走到門口。只見門額上寫著‘當鋪’二字,走入裡面,迎面就是一張櫃檯,後面坐了個盤膝打坐的俊小夥。 小夥見客來,從櫃檯後面站了起來,笑道:“幾位客官,要當些什麼東西?” 慕容星華道:“我們要見老闆娘。” 小夥一怔,目光掃了幾人一眼。笑道:“老闆娘不在,幾位有什麼事不妨告知在下,回頭我再轉告。” 這分明是託詞,幾人眉頭一皺,就不信他們來之前這裡的老闆娘沒接到寇家的通知。 這時,徐堂然摸出了那隻黑色的蝴蝶戒指,套在了手指上,有意亮給了小夥子看。 小夥子目光一定。沒多話,回頭拉了拉頭頂上的繩索,立刻有隱隱迴盪的鈴聲傳出。他回頭又朝一旁的側門指了指,“幾位左拐樓上,頂樓!” 如此態度的變化。苗毅知道情況,慕容星華三人卻是飽含深意地看了眼徐堂然。皆沒想到徐堂然手上還有後招。 按照小夥子的指點,幾人從側門而入,上了樓梯,一路上不見燈火,卻有明晃晃的光亮透過鏡子折射而入,偏偏鏡子光亮中還有慢悠悠晃動的蝴蝶影子,給人一種安靜神秘的感覺。 幾人一到三樓,看到了一個花衣婦人,花花長裙,水汪汪勾人的桃花眼,眉目傳神,極為豔麗,正抱臂背靠在門框上,身上有妖氣瀰漫,目光在徐堂然手上的戒指上定了定,招手道:“進來坐吧!”轉身擺著楊柳腰肢進了房間裡。 不知怎麼回事,苗毅忍不住苦笑一下,從這女人身上隱隱看到雲知秋當年的影子,只是雲知秋不如她妖豔罷了。 屋內空蕩蕩,一張四方桌,四條板凳,素潔。花衣婦人提了茶壺給幾人倒了杯茶水,徐堂然問道:“你就是花蝴蝶?” 花衣婦人微微一笑,伸手道:“戒指給我!” 徐堂然摘下給了她,花衣婦人拿了戒指走到一道折射進屋的光柱前,戒指調整角度放了進去,立見光柱投射的牆壁上出現了一隻蝴蝶陰影。 幾人面面相覷,徐堂然也不知道這戒指還有如此玄虛。花衣婦人收了戒指,嘴角翹了翹,“不錯,我就是這間當鋪的老闆娘,人稱花蝴蝶,你們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這是你們要的東西。”拿了塊玉碟放桌上。 慕容星華拿到手檢視後,黛眉一皺,“才九個人?” 花蝴蝶坐在了她邊上,嘆道:“時間太倉促了,你們的考題出來的太晚,我得到訊息後再操辦,這麼短的時間內能給你們找到九個人的下落已經是不易,其他人正在慢慢幫你們打聽,一百年的時間,不急於一時。再說了,近千人抓一百個人,你們若是有本事將這九人給全部抓回去,排名肯定也是靠前的,剩下的慢慢來吧,有了訊息上面自然會通知你們。” 如此一說,幾人想想也是,能把九個逃犯給緝拿的話,排名肯定不會差,的確可以交差了。 幾人輪流拿了玉碟檢視,發現求生星上只有名單上的兩個人,其他人幾乎都散落在這片星域的各地。 各自將玉碟上的內容複製後,玉碟又回到了慕容星華的手上。 “情況就是這樣,我這裡不留客,諸位若是沒其他的事,我就不送了。”一支胳膊肘支在桌子上拿了杯茶慢品的花蝴蝶淡淡一句,語調懶洋洋,給人一種愛理不理的感覺。 主人不歡迎,幾人也不好逗留,就此告別。 出了當鋪,苗毅回頭看了看,紙蝴蝶在風中飄忽,鈴聲依舊清脆,在這求生之地風情難得,只是他估摸著一旦考核結束,這家當鋪也就經營到頭了,已經暴露了和寇家的關係,寇家想必不會留下這個把柄給人指證。 有些事情可以心知肚明,卻不能挑明,天庭找不到的逃犯你寇家身為天庭的一份子能找到卻不出力是何道理?寇家想必不會相信他們幾個能對此事守口如瓶,此後這家當鋪自然要關門。 苗毅想,他大概明白了這花蝴蝶為何不太歡迎他們。 站在當鋪外面,眾人看看四周,徐堂然傳音問了聲:“現在怎麼辦?” 慕容星華:“按照花蝴蝶提供的地址,離黑市兩千裡外的忘憂林,逃犯蘇綠兒就藏那,這是離我們最近的一個,要不要動手?” 蘇綠兒!幾人拿了下發的百人名單,找到了她的情況瞭解。 一隻青蛇妖,本是一都統的小妾,後謀財害命,竟然殺了天庭命官,就是她的丈夫,那位都統,八百年前的事情,因去向不明,至今未歸案! 一來就動手開始嗎?幾人相視一眼,徐堂然道:“蘇綠兒,如今化名青眉,八百年前金蓮四品的修為,如今估計也就是金蓮五品左右,有鄭兄在想必能手到擒來。只是照花蝴蝶提供的訊息看,蘇綠兒如今已成了忘憂林班月公的夫人,班月公的修為可是有著金蓮九品的修為,他勢必不會看著自己的夫人被擒,我們能拿下嗎?” 話落,幾人一番沉思之際,鄭如龍突然出聲道:“不如這樣,班月公我來對付,我想辦法把他給引誘走,然後你們再出手拿下蘇綠兒,怎樣?”目光環顧眾人。 幾人都沒想到他願意主動犯險,他都這樣說了,幾人還能有什麼意見,有寇文藍賜的寶物,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問題,自然是答應了,遂立刻掠空而去。 黑暗和光明交匯的求生星,以太陽為座標的方向來說,宛若一條緞帶纏繞的森林地帶是南北走向,幾人一路向北疾飛,兩千餘里路程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 按照花蝴蝶提供的地圖,鄭如龍一聲招呼,在離忘憂林數十里外的地方停了下來,對苗毅道:“牛統領,我此去能不能引開那個班月公也沒有把握,為了防止發生意外的時候逃脫不急,你還是留在這裡吧,否則一旦有事我們怕是顧不上你,你在此也便於脫身。” 苗毅一怔,掃了幾人一眼,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見其他人都沒反對,遂微笑道:“也好!我躲在那個樹洞裡等你們如何?”朝左側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的樹洞一指。 “好!”鄭如龍同意了。 苗毅二話不說,一個閃身過去,就鑽進了樹洞裡。 鄭如龍回頭又朝其他幾位招手道:“我們走!” 幾人唰唰躥離不久,苗毅又從樹洞鑽了出來,手摸下巴,目光閃爍著皺了皺眉,再次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個小山丘上,身形一動,閃身飄了過去,迅速施法挖了個洞出來。 將洞口偽裝好後,身子一貓,鑽了進去,隔著荒草掩飾,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 第一零一一章 一片公心 不過很快又鑽了出去,跑回了樹洞中,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將自己剛才挖洞時裝進儲物戒裡的泥土搗騰了些出來,混了水迅速施法做成了盤膝打坐的人樣。[&#28909;&#38376;&#23567;&#35828;&#32593;&#82;&#101;&#77;&#101;&#110;&#120;&#115;&#46;&#67;&#111;&#109;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 泥人穿著自己的衣服從背後看倒是像個人,就是泥巴腦袋太明顯了,為此他又將平常易容的東西糊弄了上去,假髮之類的快速粘好。樹洞內的空間並不大,頂多容兩個人轉身,苗毅鑽出樹洞,在外面朝裡探腦袋看了眼,從後面不注意看應該沒什麼問題。 這才又竄出,溜回了自己挖的洞,想想還是又加了層準備,妖若仙給煉製的一套裝備穿上了,隨行帶來的二十五隻螳螂放了十五隻出去。 如此如臨大敵的模樣不是沒道理的,本來鄭如龍的說法也的確是有道理,此去極有可能要面對金蓮九品的高手,金蓮九品的實力苗毅不是沒見過,當初血妖和鍾離噲大戰的時候,之間的差距不是一點點,打的鐘離噲帶自己抱頭鼠竄,他這金蓮一品的修士的確是不便前往,一旦有事的確是跑都來不及。 可他媽又是四個一起避開他,這已經是第三回了,他早就疑心重重,想不懷疑都難。再說了,這才一出場,具體情況都沒搞清楚,鄭如龍就嚷嚷著要以身犯險去挑戰金蓮九品的高手,這敬業心實在讓人不懷疑都不行。 不管是真是假,他都沒頂著來,而是順了人家的意,不過一回頭卻是另做打算,小心點為妙,在沒弄明白這夥人究竟想幹什麼之前,他不敢馬虎大意。 這也是沒辦法。就算你坦誠問人家,人家既然有心瞞你就不會告訴真相,所以還是自己早做準備。 佈置了十五隻螳螂出去,將周圍的動靜納入了監控中,一切妥當後,他才又將獸囊中的老頭弄了出來。 老頭的狀態已經變得異常虛弱,雖然苗毅在之前就將他體內的無形之焰抽離了出來,可經過無形之焰的折騰,老頭的命都快弄沒了一半。而對苗毅來說。就是要折騰得人家無還手之力才好。 再次見到苗毅,老頭腸子都悔青了,後悔不該要問路錢,好死不死竟然撞到了天庭的手上,天庭的人真不是一般的兇啊!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自古以來都說官匪是一家,匪至少還會選擇下手的物件,沒肉的不劫,只劫有錢人,官他媽卻是連窮人也不放過,誰更有道義不用問也知道。<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天官。你究竟想怎樣?”一臉虛弱的老頭看看綁著自己不放的捆仙繩,無奈道:“我也沒幹什麼啊!放了我行不行?” 苗毅一本正經道:“竟敢勒索敲詐天庭命官,還敢說自己沒幹什麼?” 老頭哭笑不得道:“我知錯了!可是…問路嘛。完全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你不給錢我也沒說什麼,又沒強迫,怎麼就成了敲詐勒索?” “是不是敲詐勒索,待我將你押回受審,自有天庭律法判你是不是敲詐勒索。” “不至於吧!這點事還要勞煩你把我押回去受審?天官,小老兒活了一輩子,天庭的人不是沒見過。頭回見你這樣抓人的,連個青紅皂白都不問,算我倒黴撞你手上了,我認栽了行不行?” 苗毅一巴掌敲在他腦門上,“活一輩子又怎麼樣?天庭的人你見過幾個?回頭給你引薦一個更猛的,我都得叫他大爺!”他指的是夏侯龍城,和那位比起來,自己自嘆不如。那真是小巫見大巫。 “別,引薦就免了,你也不用拿受審的事嚇唬我,小老兒看起來沒那麼傻吧?你直說了吧,你究竟想怎樣?” 老頭懶得繞圈子了。也不知對方給自己下了什麼毒,那滋味太可怕了。已經是折磨得自己想逃都沒辦法逃了。他也不是傻子,自己都這狀況了,命都捏在了人家的手上,身上的家當也已經被人家給搜刮了一遍,真要想收拾自己,直接把自己給宰了不就完了,反正神不知鬼不覺,說什麼弄回去受審純粹是瞎扯,擺明瞭是嚇唬人,肯定另有所圖。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那我就不囉嗦了,老實交代,一身的妖氣,你什麼妖怪?” “獅子!” “什麼修為?” “金蓮七品。” “嘖嘖,修為不錯,但也不是抗法的理由。” “我沒抗法!” “我說你抗法你就是抗法。”苗毅踹了他一腳,“叫什麼名字?” “算你狠!黃嘯天。” “交個朋友吧。” “不敢高攀!有你這樣交朋友的嗎?先栽贓陷害,再捅我一槍,又給我下毒,還讓獸囊裡的翻雲覆雨獸嚇唬我,到現在還綁著我不肯放,真心不敢高攀,有什麼話直說吧,若是覺得沒了利用價值拜託你放了我,只要別過河拆橋殺人滅口,小老兒就謝天謝地燒高香了。” “你想多了,我和你無冤無仇,殺你幹嘛?對了,你對這求生星瞭解多少?” “小老兒在這住了幾萬年,談不上多瞭解,但也不會全然不知,你想知道什麼?” “你對忘憂林瞭解多少?”苗毅總感覺花蝴蝶給的有關忘憂林的資料太少,一句忘憂林外人難介入,時間太短一時無法詳探就完了。 “瞭解也談不上,多少接觸過,那是班月公的地盤,防備的很嚴密,外人只要一闖入忘憂林就會被發現,未得允許的人進入後就沒一個出來的,聽說有彩蓮高手闖入後也銷聲匿跡了,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總之那地方詭異的很,所以我對內部的情況也不甚瞭解。” 苗毅眉頭一皺,看來花蝴蝶的資料不全不是沒原因的,連這在此幾萬年的老妖怪也不清楚忘憂林的狀況。又問:“聽說班月公有個夫人名叫青眉,你對這個女人瞭解多少?” 黃嘯天:“那個女人啊!她剛來的時候我倒是見過,差不多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剛來時遭人欺凌。有人想霸佔她,反抗之下差點連命都丟了,後來逃入了忘憂林,不知怎的就被班月公看中了娶作了夫人。”他多少有些稀奇,“你問她幹什麼?” 苗毅直言不諱道:“我實話跟你說了吧,她是天庭的逃犯,我此來就是奉命來抓捕的。” 黃嘯天頓時一臉的若有所思,上下看了苗毅一眼,“看來傳言是真的。” 苗毅:“什麼傳言?” 黃嘯天呵呵道:“無生之地來往外界的通道幾個月前就被天庭給控制了。當時就有流言,說是天庭要抓捕逃犯,如今看來傳言不虛。” 苗毅愣怔,幾個月前訊息就洩露了?媽的,幾個月前老子自己都還不知道是來這裡考核,這保密工作是怎麼做的?皺眉道:“真的假的?” 黃嘯天嘖嘖道:“這有什麼好說謊的,你隨便找個熟悉黑市的人問問,平常黑市可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的地方,這裡可是整個無生之地的交易買賣中心,否則怎麼會叫黑市?現在你也看到了。看不到幾個人在外面走動,冷清的很,都被嚇的躲起來了。能捨棄世間繁華縮在這混的人。大多數都是犯了點事的人,訊息一出,誰都搞不清是不是要抓自己,自然是先躲藏起來,而我這種自認無事的,敢繼續在外面晃悠的,結果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你們是連沒犯事的人也抓啊!” “別說那沒用的。我問你,我若是直接亮明天庭的身份去找班月公要人,班月公會不會把人交出來?” “那我怎麼知道?不過你可以反過來想想,若是有人要抓你老婆,你會不會把人交出來?” “……”苗毅無語,誰要是讓他把雲知秋交出來他肯定不肯,別說雲知秋,就算是秦薇薇她們自己也肯定不答應。如此說來那就麻煩了,連彩蓮高手進去了都出不來的地方,還去抓個毛啊! 遂問:“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把人抓到?” 黃嘯天翻了個白眼,“那你還是殺了我吧!忘憂林我惹不起,我也不是班月公的對手。你就算拿我這條命去換人家老婆,人家也不答應啊!我能有什麼辦法。” 而另一頭。鄭如龍領著慕容星華等人已經接近了忘憂林。 一片宛若被迷霧籠罩的森林,迷霧跌宕,長的稀奇古怪很妖氣的林木若隱若現。 鄭如龍一揮手,幾人停下,他盯著忘憂林審視一陣後,回頭對幾人交代道:“你們先在這等著,容我先進忘憂林探探情況,若我得手成功將班月公給引走了,再發訊息給你們,然後你們再動手。”說罷獨自閃身而去,悄悄闖入了迷霧封鎖的林中。 “哎!”羊泰嘆了聲,問:“你們覺得他能成功嗎?” 慕容星華冷哼一聲,“當然不能成功。” 羊泰哦了聲,“何以見得?” 慕容星華冷笑,“我有那麼傻嗎?他幹什麼去了你們兩個心知肚明。” 羊泰和徐堂然面面相覷,頗有些尷尬。 徐堂然乾笑道:“誰都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是現實擺在眼前,想抓這個蘇綠兒就必須先對付那個班月公,而班月公的實力究竟如何咱們也不清楚,適合前去一探虛實的人咱們之間也就是鄭統領了,可他若是沒點準備,修為差距明擺著,太過勉強不明智。再說了,這才一開始就碰上這種情況,後面還不知道有什麼事情等著我們,鄭如龍的舉動也能理解,畢竟大家都不是為了私怨,都是為了天庭的一片公心!” 羊泰點頭,“言之有理!” 而鄭如龍一闖入忘憂林,回頭見迷霧阻隔了後方的視線,並未繼續深入,而是繞道而去。 ps:幹活幹晚了,雖沒加更,但還是熬到現在把基本更補上了。 。(未 完待續 ~^~) ------------ 第一零一二章 安敢害我! 躲在地洞中正和黃嘯天‘商量’的苗毅突然豎指唇邊,噓了聲,“別吵,有人來了。了,一定要好評]” “哪有人來?”黃嘯天側耳傾聽了一會兒,他什麼都沒聽到,遂問:“天官,你什麼修為?”他至今弄不清苗毅究竟多高的修為,琢磨著是不是修為比自己高,否則為什麼聽力會比自己好。 苗毅懶得跟他囉嗦,二話不說,扯了他,直接塞回了獸囊中,轉身趴在了洞口,藉由荒草的縫隙間觀察外界。 很快,藉著螳螂發出的指示,苗毅迅速鎖定了來人出現方位,一條熟悉的人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附近,朝自己之前藏身的那棵大樹悄悄接近。看清是誰後,苗毅兩眼微眯,睜開法眼緊盯著鬼鬼祟祟摸出了武器的鄭如龍。 鄭如龍的舉止令苗毅瞬間心生殺機,不過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慕容星華等人是不是同謀,若是一幫人聯手,怕是有些麻煩。然,經過分佈四周螳螂的反饋,並無其他人接近。 觀察了一下四周,摸到樹洞旁的鄭如龍慢慢蹲身,俯首朝樹洞裡瞄了一眼。 這廝也果斷,見到裡面盤膝打坐背對的‘苗毅’後,立刻狂暴一槍刺入樹洞,一出手就盡全力,想一擊致人於死地。 轟!由內而外炸開,大樹根部炸斷,整棵大樹炸的沖天飛起四分五裂。 一出手,一槍刺中苗毅的瞬間。鄭如龍立馬發現了不對,迅速扭身掃視四周,身上冒出金霧。戰甲迅速披身,提槍警戒四周,當頭轟隆落下的大樹被他信手一揮,飛出百米外砸落。 突然,一陣異常聲響傳來,鄭如龍回頭,目光一定。眉頭深深擰在了一起。 身穿一套猶如晶玉紅甲的苗毅慢騰騰窸窸窣窣從一地洞中鑽了出來,提槍在手。喝斥一聲:“姓鄭的,安敢害我!” 鄭如龍眼紅了,口水都差點流出來,苗毅身上的戰甲。還有手上的槍,竟然全部是高純度紅晶打造的,看上兩眼都能讓人熱血沸騰,這她孃的得值多少錢? 需知,紅晶中的精粉含量遠低於其他晶幣,弄出一件紅晶武器已屬不易,更遑論高純度紅晶武器。 “牛兄弟何出此言?”鄭如龍一個閃身過來,也許是不想帶給苗毅太大的壓力,放慢了速度走來。“並非害你,而是前來告知牛兄忘憂林不宜擅闖,情況有變。[ 心裡卻在暗罵,這傢伙竟如此狡詐,之前不動聲色。誰知暗地裡竟然弄了個假人防備,真身卻躲在了另外一個地方。果真是狡兔三窟。 “原來是這樣!”苗毅瞅了眼慢慢走近的他,“鄭兄手裡拿著武器走近,牛某心中惶恐。” 鄭如龍呵呵一笑,翻手收了手中金槍,招呼道:“走吧!別讓慕容他們久等。” 苗毅點頭,暗中卻是做好了偷襲的準備。 誰知剛走近兩步,鄭如龍目中厲色一閃,順手撈出一把紫槍,拿出了更好的寶槍,順勢猛扎向苗毅的咽喉,偷襲! 如此雕蟲小技在苗毅面前簡直是不值一提,手中槍一斜,上刺! 叮噹一聲脆響!混著逆鱗槍發出的龍吟聲,鄭如龍臉色劇變,沒想到苗毅的反應速度如此之快,竟然一槍將他的寶槍給攔腰刺斷成兩截,心中驚歎,高純度紅晶的武器果真是厲害。 幾乎在此同時,苗毅剛才藏身的地洞中,猛然噴出一道炙熱紅霧,同時籠罩向兩人,周邊草木瞬間灰飛煙滅。 然,鄭如龍金蓮七品的修為也不是吃素的,槍斷的同時,眼角餘光一察覺到地洞中的異常,便急速暴閃飛離,反應速度極快,劇烈紅霧幾乎是擦著他的身子燎過,嚇了他一跳,幸好躲的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而瞬間被紅霧籠罩的苗毅似乎絲毫不以為意,從紅霧中竄身而起,提槍追出,“狗賊休跑!” 不過憑他的修為想追上鄭如龍簡直是開玩笑,再說了,鄭如龍只是躲避一時,並沒想過要逃,凌空倒栽而下,換了支槍,再次迎著衝上來的苗毅殺去。 之前只是不備,被苗毅殺斷了武器,如今有了防備,憑他的修為並不懼怕苗毅一身的武裝,他對自己有信心,否則剛才就不會偷襲了,畢竟兩者的修為差距擺在這。 轟隆!地面崩裂炸飛,一隻兇獸突然破地而出,正是翻雲覆雨獸,搖頭擺尾追在苗毅身下騰空而起,“吼!”一聲怒吼震天響,又是一道炙熱紅霧朝天噴出,助威! 鄭如龍大驚,迅速斜刺閃離,避開了沖天而起的紅霧。 身在紅霧中的苗毅一翻身,騎在了衝來的翻雲覆雨獸身上,靈獸兩肋生風,急速向鄭如龍追去! 苗毅的速度是追不上鄭如龍,但是翻雲覆雨獸的飛行速度卻比鄭如龍的速度更快,此靈獸正是寇文藍送給手下幾人充當腳力用的,以彌補修為上的不足。 兩者之間的速度快速拉近,不時扭頭的鄭如龍羞惱不已,自己金蓮七品的修為竟然被一金蓮一品的人追著跑! 下面林中,慕容星華等人豁然抬頭,目睹空中追殺的雙方閃過。 “這是…”羊泰愕然。 幾人面面相覷,不出所料,鄭如龍果然是去找苗毅麻煩去了,只是看到的結果有點讓人出乎意料,好像和想象的結果有點逆反! “走!去看看!”慕容星華招呼一聲,三人亦召出翻雲覆雨獸,迅速追去。 眼看越追越近。鄭如龍有些氣急敗壞,可謂接連投擲出數件武器射殺翻雲覆雨獸,奈何苗毅反應速度奇快。出手必中,連斬他五六件武器,斬到他沒東西好拿出手了,太垃圾的東西就算苗毅不擋,也殺不了翻雲覆雨獸,扔出去也沒用! 其實在他看來,翻雲覆雨獸和苗毅都不足以做他對手。翻雲覆雨獸噴出高溫雖然對他危害巨大,可是無法太遠距離攻擊。憑他的修為完全可以將其斬殺,可是和苗毅組合起來後,他就頭疼了,他做夢也沒想到苗毅這個金蓮一品修士的出手速度一點都不遜色於他。有苗毅阻攔,他的攻擊壓根傷害不到翻雲覆雨獸。 情急之下,實在是逃不掉了,已經被翻雲覆雨獸給攆上了! 鄭如龍把心一橫,拼著受傷,猛然調頭,迎著追來的人獸殺去! “吼!”翻雲覆雨獸一聲怒吼,炙熱紅霧猛噴而出。 將護體罡氣提升到極限的鄭如龍強行殺入紅霧之中,能感受到護體罡氣在高溫中急劇焚燬。不過卻是被他殺到了跟前,揮槍怒刺向翻雲覆雨獸的腦袋,同時一根捆仙繩扔向苗毅。欲要遲滯苗毅的反應。 苗毅快槍一斬,捆仙繩一截兩斷,也不誤再次將鄭如龍的突刺一槍給截斷。 一擊失手,眼見苗毅斬釘截鐵的一槍順勢又刺向自己胸部,迅捷無比。 本該吃驚才對,而鄭如龍卻是面露獰笑。揮舞著手中半截槍桿,怒砸向苗毅的槍桿。準備憑著自己強悍的修為將苗毅手中那支恐怖的長槍給砸飛,憑他的修為完全做的到。 只要苗毅手中沒了那支鋒利無比的寶槍,焉能是自己的對手…這就是鄭如龍回頭不惜一拼的好打算。 然而苗毅既然敢和他硬來硬的正面硬拼,絲毫不做躲避,就不是吃素的。 只見苗毅急速抽槍,鋒利三稜倒刺一個倒掛,叮噹脆響,鄭如龍手中的半截槍桿再次被削斷。 鄭如龍沒想到這一出,沒想到苗毅手中槍還有如此妙用,這一瞬間可謂是嚇得魂飛魄散。 但已經晚了,交手的瞬間說時遲,實則飛快,沒那麼多機會做多餘的動作,何況還是兩人對撞的瞬間,兩人交手的速度快的眼花繚亂,一連串動作都是眨眼完成的。 一臉殺意的苗毅,手中槍又是一個突刺,一拉一刺的瞬間盡顯其槍法的精妙,殺了鄭如龍一個措手不及,藉著對撞的加速,鄭如龍反應再快也避之不及,鋒利三稜槍頭狠狠刺透鄭如龍的胸甲,直接貫入鄭如龍的心窩。 鄭如龍瞪大了眼睛看著苗毅,滿眼的難以置信,整個人掛在苗毅的槍頭上,被飛行中的翻雲覆雨獸頂著倒飛。 面色森冷的苗毅手中槍一抖,一股烈焰順槍湧出,直接灌入鄭如龍的戰甲中。 “啊…”一聲淒厲慘叫回蕩空中,烈焰從鄭如龍的戰甲縫隙中急劇冒出,很快有皮肉飛灰飄揚,不一會兒烈焰便將一個大活人給燒沒了。 騎乘在翻雲覆雨獸身上的苗毅五指一張,將鄭如龍身上掉下的東西攝了過來,一揮手,管他三七二十一,全部收歸己有。同時,翻雲覆雨獸在空中一個急轉調頭,浮空停了下來,苗毅揚槍直指,指向了追來的三人。 追來的慕容星華三人趕緊停下,看看飄蕩在四空的火星,那是鄭如龍的殘軀還在燃燒,空中飄散著異味。 三人可謂吃驚不小,剛才遠遠睜開法眼看到了鄭如龍命喪在苗毅的槍下,怎麼都沒想到鄭如龍竟然不是苗毅的對手,心中的震驚之情難以形容。 徐堂然暗暗心虛,這廝和在蕩陰山時如出一轍,還是如此彪悍,竟然追著金蓮七品的修士追殺,居然還被他給殺了! 慕容星華喝斥一聲:“牛有德,為何自相殘殺?” 苗毅手中槍頭點準了她,厲喝:“賤人!我奉你為首,聽命於你,你卻合謀害我,還在此惺惺作態,安敢如此欺我!” ------------ 第一零一三章 忘憂林 “你…”慕容星華亦是勃然大怒,她現在對‘賤人’這種字眼比較敏感,不過考量現實還是沒發作起來,怒聲回道:“我們若是合謀害你,焉能無動於衷,何不一起出手對付你,若有我三人駕馭翻雲覆雨獸相助,鄭如龍豈能讓你如此好殺!” 苗毅承認這話的確有道理,可心中怒火難平,自然要質問:“你們三番兩次撇開我密謀,居心叵測,還敢狡辯!” 羊泰拱了拱手道:“牛兄,事到如今,咱們也不妨把話挑明瞭。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是!我們的確是三番兩次揹著你密謀過,可那並非我們的意思,而是鄭如龍拉著我們商量,他圖謀大統領送給你的裝備好在此自保,可我們再三拒絕,本著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的想法,不肯對你下手,誰知這小人剛才先是找藉口把你給放單,到了忘憂林邊上又說要先去打探,再次把我三人給撇開了,如今見你兩人交手,我等方知他是怕我們三個阻攔,故意把我們三人從你身邊調開,好回頭向你下手。誠如慕容所說,若非如此,我等若是真要害你,定然是和鄭如龍一起出手,再不濟鄭如龍剛才逃竄時也該是找我們三個求援,事情很明顯擺在眼前,牛兄不妨冷靜想想,不要被怒火矇蔽了心眼。” 聽了這番話,苗毅心中怒火稍緩,蓋因人家的話不是無的放矢,可仍恨聲道:“既知他要害我。為何不事先告知?” 慕容星華:“告知?告知什麼?好讓你兩個打起來把我們這隊人馬給拆散了?我們不想他殺你,同樣也不想你和他翻臉,你們兩個鬧翻了對我們大家都沒好處!” 徐堂然亦嘆道:“牛兄。我三個真沒想害你,真要害你的話,我四人聯手下手的機會多的是。牛兄,我們這隊人馬已經死了一個了,實力最強的已經死在了你的手上,別再鬧了,百年時間才剛開始。再鬧下去大家都別想活著回去,你就算對我們有意見。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吧。” 在場的沒一個好東西,苗毅恨不得將三人給宰了以絕後患,免得終日裡擔心有人背後下黑手,可自己孤身一人沒有援手。<strong>小說txt下載 最重要的是,三人同樣有翻雲覆雨獸當腳力,自己就算想殺也未必追的上,只能是壓下心中怒火,冷哼道:“姑且信你們一回,若再敢揹我,牛某哪怕拼個魚死網破也要取你們的狗命!”揚了揚手中槍。 幾人看看他身上的戰甲。擺明瞭不是當初寇文藍給的那套,都在心裡嘀咕哪來的。 “好了好了!”羊泰撫掌笑道:“誤會解除了就好,鄭如龍是自找的。不聽勸非要自相殘殺,死了就死了,不值得為他多爭辯什麼惹得我們自己不合。” “現如今該怎麼辦?”徐堂然朝下面迷霧籠罩的森林努了努嘴,示意忘憂林就在下面。 幾人目光下落,剛才的不快瞬間都扔到了腦後,現在的的確確是遇上了難題。不說班月公的修為已達金蓮九品難對付,據傳這裡可是連彩蓮境界的修士進去了也回不來的地方。可見此地的主人班月公的確有點能耐。 考核的首發任務就放棄?放棄也沒什麼,只要能保住命回去就是好事,只是這種話只能放在心裡,沒人敢先說出口。 苗毅也想放棄,可他肩負的責任重大,身後是一幫人跟著他混飯吃,一旦這邊出師不利不能帶著勝果回去的話,寇文藍那大統領的位置怕是難保,寇文藍的位置保不住的話,他的位置也夠嗆,這些年的心血可就白費了。 正氣雜貨鋪的兩成份子和拿命換來的位置,好不容易在大世界站穩的腳,就這樣輕易放棄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一番沉吟之後,苗毅道:“試試吧!” 慕容星華問:“怎麼試?” 苗毅目光掃視忘憂林,一字一句道:“直接去找班月公要人,說不定班月公迫於天庭的壓力會主動把人給交出來。” 三人無語,徐堂然哭笑不得道:“這個可能怕是不大吧,若是他不交怎麼辦?” 苗毅道:“我們是天庭的人,何須鬼鬼祟祟自找麻煩,只需堂堂正正直接亮明身份,他就算不交,只要我們不動手,他也不太可能對我們動手自找麻煩,他畢竟不知道我們到底來了多少人有什麼實力,應該不敢輕舉妄動,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就放棄,也沒必要冒險盯著他一家不放。” 羊泰糾結著眉頭:“話是這樣說,萬一他護妻心切,來個一不做二不休怎麼辦?” 苗毅回頭問:“你們什麼意見?” 徐堂然:“不如先找下一個吧。” 慕容星華:“我也覺得還是從長計議的好,也沒必要急於一時。” 羊泰亦點頭贊同。 苗毅默然,若是一點希望都看不到,他也就不堅持了,明明可能有希望不試試就放棄,動輒遇難而退,這不是他辦事的風格。 見三人不願去冒這個險,苗毅道:“既然如此,你們就在外面等著,我去會會班月公,探探情況再說。” 這瘋子竟然要一個人去!三人面面相覷,慕容星華道:“你可要想清楚了。”言下之意是沒人逼你。 苗毅懶得跟他們廢話,他不像他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他還有一大家子人要養,不拼不行,誠如雲知秋說的那樣,一幫女人娶回家不是光為了陪他睡覺的,既然委身於他了,他得給她們一個未來。 直接收了翻雲覆雨獸,也收了身上的戰甲,金霧上身,換上了天庭的五節金甲,閃身直接落入了下方的林中,轉眼陷入了林海迷霧之中。 空中,羊泰嘀咕一聲,“寇文藍給了他什麼好處,竟如此賣命!” 慕容星華道:“像個男人,雲容館的老闆娘若是跟了他倒也不委屈!” 羊泰和徐堂然相視無語,這話說的,搞的好像在說我們兩個不像男人一樣。 迷霧中,周邊奇形怪狀的樹木在霧中若隱若現宛若鬼魅,花蝴蝶給的資料說忘憂林中有一個地宮,那便是班月公夫婦的落腳點,具體在什麼位置外人不知。 苗毅自己心中也在嘀咕,在這茫茫林海中想找到還真有點大海撈針的味道,關鍵是有迷霧封鎖,一點點的施法查探,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 飛竄在林中,正四處施法尋視之際,苗毅突然感覺一陣眩暈,察覺到了不對,這霧裡面有古怪,趕緊落地,施展星火訣抵禦。 “牛二!” 耳畔熟悉的聲音傳來,苗毅抬眼一看,只見雲知秋款款從迷霧中走出,一臉擔憂地伸手來拉他,“你沒事吧?” 苗毅怔愣,轉瞬一驚,雲知秋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別過來!”苗毅迅速提槍在手,緩緩後退警告,本能意識到了不對,可這裡誰會知道他和雲知秋的關係而假冒? “牛二,你怎麼了?是我啊!妖若仙給你煉製的戰甲你為什麼不穿?” 雲知秋此話一出,苗毅吃驚,這事外人不可能知道,何況他還聞到了雲知秋身上那熟悉的體香,外人怎麼可能冒充。 他本以為是人假冒,想一槍殺之,如今卻是不敢亂來了,萬一真失手把雲知秋殺了還得了,忍不住失聲道:“你怎麼來了?” “我擔心你啊!所以放下鋪子裡的事來找你,特意找了寇文藍疏通,費盡…” 星火訣的祛毒作用下,苗毅眼前的情形突然一變,耳畔雲知秋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眼前看到的情形很恐怖,雲知秋伸來的手竟然變成了一把鋒利的刀子,邊上一棵老樹的樹枝捲了一把刀子正在向他脖子慢慢伸來,這是要給他抹脖子的節奏。 “妖孽!”苗毅陡然一聲喝,一槍出手,咔嚓一聲直接斬斷了持刀的樹枝。 然而老樹身軀一搖晃,又伸出了幾根樹枝,每隻上面都捲了一把刀子,朝他慢慢伸來,沒有一點快速進攻的節奏。 苗毅一看就明白了,對方可能以為自己還在幻象中,若是自己仍沉迷幻境,眼前不知道又是什麼幻象在蠱惑自己。 “雕蟲小技還敢賣弄,找死!” 苗毅幾槍挑出,伸來的樹枝皆斬之,一個閃身過去,一槍紮在了老樹上,同時無形之焰打入,立見老樹發出淒厲慘叫,整株瑟瑟發抖,創口冒出碧綠汁液。 地面一顫,老樹枝葉一縮,轟隆一聲,如此大的一棵樹竟然整個鑽入了地下。 稍一試手,苗毅便知只是個低階樹妖,沒有趕盡殺絕,估計對方也活不了了。 一回頭,心有餘悸地環顧四周,不知道還有沒有後招,後脊背可謂驚出了冷汗,剛才的情形想想都一陣後怕,他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連彩蓮高手進了這裡也沒能再出去。 實在是這幻象太可怕了,若非星火訣還了自己清明,親眼目睹了真相,只怕自己一條小命已經被剛才的小妖給取走。也正是因為親眼目睹了真相才明白,這不是別人使用了什麼偽裝迷惑,而是自己在騙自己,自己知道自己的一切秘密,騙起來自然是手到擒來。 ps:今日無加更! 。 ------------ 第一零一四章 狗官 後怕歸後怕,反之也給了苗毅幾分信心,若是班月公有什麼硬實力留下彩蓮高手那才是真的可怕,如此虛頭巴腦的手段不足為慮。<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見周邊沒了動靜,苗毅索性放開了,飛梭在林中四處尋找之際,亦直接施法吶喊,“班月公…班月公…班月公……”所到之處,聲音不斷隆隆回蕩。 如此一來,很快有了反應,林中傳來一陣縹緲之音:“什麼人?” 聲音不知道從哪來的,苗毅落地停下:“天庭的人。” 對方一陣默然之後,回道:“我和天庭的人素無來往,何事找我?” 找到正主了!苗毅回:“有事和你面談。” 對方拒絕道:“我看還是免了吧,我從不招惹天庭的人。” “真的從不招惹嗎?”苗毅冷笑一聲,“你千萬別告訴我說你對我避而不見是因為你不知道令夫人的往事。” 這次對方真的沉默了,一直沒了迴響。 苗毅相信對方能聽到自己的話,再次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有些事情遲早是要面對解決的,我此來是給你一個機會,希望此事善了。” “善了?”對方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帶了幾分譏諷的意味,“難不成你們找上門了還能討價還價?” “若不想善了,就不是這種方式找你,我一人前來難道還不能表明誠意?”苗毅抬手一摸眉心,抹去了靈隱泥,露出了眉心的一品金蓮,面對四周轉了圈,“這就是我的誠意,要不要談隨你的意。你若不願意,我立刻就走,不會有二話!”言下卻有另一重意思,後果自負! 林中再次靜默一陣後,對方的聲音再次響起,“帶他過來!” 呼啦一聲,幾丈外的一棵老樹枝葉一擺,閃過白光,化作了一個小老兒。走來畢恭畢敬道:“天官,請隨我來!” 苗毅頷首,隨後與之同往,一起飛掠在林中。途中苗毅倒是想把路記下,奈何林中的迷霧似乎能受人操控,變得越發濃密,根本看不遠,無法辨認周圍的地形。 很快,兩人落在了一棵大樹下,下面樹洞大開。露出了一條地道,苗毅隨之走入,拾階而下幾步後。txt小說下載發現光線一暗,一回頭髮現後方剛才敞開的樹洞已經閉合。 心中雖已高度警惕,腳步卻未曾慢下,不見神色有任何異樣,氣宇軒昂,大步沉穩前行。 地下宛若迷宮一般,通道上方不時能看到植物的根鬚,也明顯有修煉土性功法的人在操控。後方的通道不時癒合,前方的土層又不時消融開,能察覺到已經很深入地下。 走了那麼一會兒,前方出現光亮,一座地下園林出現,各種生長在地下的奇花異草芬芳吐露,其間混合著一些發光的植物,令此間別有一番風情。真是不亞於陸上春光。 靜悄悄!不知道此地下園林本就是靜悄悄的,還是他苗毅來了後才靜悄悄的。 苗毅冷眼環顧四周,目光定格在了前方的正廳臺階上,一個身段瘦高的白袍漢子,相貌平平。並肩而站的是一個體態撩人的青紗裙裝女子,皮膚非常白皙乾淨。長的十分清婉。 小妖將人帶到後,那白袍漢子微微偏頭,小妖俯首退下。 苗毅不請自上,直接拾階而上,衝臺階上的兩人走去,氣度頗為大開大合。 臺階上的兩人相視一眼,心情有些沉重,苗毅給了他們不小的壓力,只因這麼多年來,還從未有人能闖入忘憂林而不著道的,可這人卻能像個沒事人一樣在忘憂林亂跑,區區金蓮一品修為竟然敢孤身前來犯險,不是膽大就是有倚仗! 兩人左右側身讓開,漢子伸手相請,“請!” 苗毅目不斜視前行,一身金甲頗有威儀和氣度。 一入正廳,賓主落座,自有小妖奉上茶水,苗毅抬眼看向坐在女主人位置的女人,淡淡問道:“你就是蘇綠兒?” 女子輕輕頷首:“是我!蘇綠兒已經是過去,往事不堪回首,如今是青眉。”看向苗毅的眼神中卻是藏著難以掩飾的憂慮。 “班月公?”苗毅目光又落在男主人身上一問。 班月公嗯了聲,他也不願跟苗毅囉嗦,直接問:“你想怎麼個善了法?” 苗毅目光又落在青眉身上,“你的前夫是天庭的一位都統,你謀財害命殺了他沒錯吧?” 青眉靜靜回道:“的確是我殺了他,但卻沒有謀財害命一說,當初委身於他本想白頭到老,誰想是人面禽獸,他為了討好上官,竟然要我去侍寢陪床,我雖為妖,卻也有尊嚴,焉能受此奇恥大辱,心中悲憤之下趁其不備殺了他,事後逃離,不過我逃離時並未動他半分財物,你若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這話真該讓慕容星華來聽聽,苗毅心中嘀咕一聲,道:“你說的如果是真的,那麼我很同情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有眼無珠遇人不淑。至於你的話是真是假不重要,我信不信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殺了他,天庭命官豈容妄動私刑!更重要的是,你這次已經入了緝捕名單,天庭對積案整治已經拉開序幕,這次勢必要拿你歸案!” 青眉默然,她也明白,她的遭遇僅是她個人的不幸,外人頂多是同情,卻不會在乎她的死活,對天庭來說,她就是一隻螻蟻,世間不幸的螻蟻太多了,用心不過來的,天庭在乎的是她有沒有觸犯天條! 已經躲了這麼多年了,她本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之前也聽說了天庭要抓逃犯的風聲,可不認為能抓到她頭上。念及此,不禁面露悲憤道:“天下罪大惡極者何其多,為何非要盯著我這麼個小人物不放?” 苗毅淡然道:“對天庭來說,你的確是個小人物,無人問津的時候你是個小人物,甚至都不會有人想起你來,但有人問津的時候你就是逃犯名單上的一個名字,這道理想必不需要我多說。” 班月公:“我們夫妻不是來聽你講道理的,你說吧,究竟怎樣才能善了?” 苗毅平平靜靜道:“把她交出來,讓我押她回去做個了結,我保證你夫人的事不連累你,你覺得如何?” 砰!班月公拍桌而起,怒聲道:“這算什麼狗屁善了!你敢耍我,別以為你是天庭的人我就怕你,區區金蓮修為,也敢在此囂張,我看你活的不耐煩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暴怒之下就要動手,卻被其夫人青眉迅速拉住了。 瞅了眼面無表情靜靜坐那端起茶喝的苗毅,青眉苦苦勸道:“夫君,既然坐下來了,不妨把事情講清楚。” 她不是沒接觸過天庭的人,實際上當年還是那位都統小妾的時候接觸的很多,像苗毅這種行事風格的人還從未見過,尤其是金蓮一品修為能闖入忘憂林無事,還敢如此單槍匹馬處變不驚的更是少見,她突然有種在劫難逃的壓力! 班月公把了她胳膊,情緒異常激動道:“把你送出去受死,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你讓開,讓我宰了這狗官!” 苗毅斜了眼青眉的反應,心裡琢磨著,看來突破點還得在這女人身上,遂淡淡道:“殺我也許容易,可是殺了我的後果卻不是你能承擔的,我若逾期不歸,天庭人馬立刻就會展開圍攻!” 在青眉拼命阻攔下的班月公指著苗毅喝道:“狗官!少在這裡嚇唬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不過來了一千個統領,分散開了四處捉拿一百個人,幾個蝦兵蟹將也敢妄談圍攻,還不知道誰攻誰!” 媽的!苗毅心中暗暗罵娘,人還沒來,訊息就洩露的一塌糊塗,這不是坑人嘛。 可是他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情,那麼多家族,那麼多人參與的事情,人多嘴雜免不了洩露訊息。 苗毅站了起來,“你只知來了一千個統領,卻不知這是一場剛剛拉開的序幕,我剛才說了,天庭對積案的整治已經拉開序幕,否則就不會有這次的抓捕,你也許能從我們這一千個統領手下逃過一劫,可是等到後面的正式清剿一展開,你能逃哪去?” 班月公獰笑道:“狗官,別以為天庭封住所有進出通道就能怎樣,宇宙這麼大,殺了你這狗官,我就不信遁入茫茫星空你能找到我們!”一回頭,“夫人,既然天庭已經找上門了,這裡左右是呆不下去了,殺了他,我們立刻走人,宇宙浩瀚就不信找不到落腳的地方。” 苗毅:“宇宙是浩瀚,萬一找不到落腳的地方也挺慘的,死在無盡的漂泊途中也是很正常的。能輕易找到落腳的地方其實也麻煩,你能輕易找到,天庭遲早有一天也能找到,你這次一旦漏網,勢必會成為天庭的重點關注物件,天庭對你的緝拿勢必要永無止境,直到將你正法為止!” 他又瞅向青眉問道:“蘇綠兒,你聽到這個名字的滋味如何?你也說了,往事不堪回首,躲躲藏藏提心吊膽的滋味不好受吧?莫非你還想連累你夫君也陪你一起嚐嚐這滋味?而且我保證你夫婦逃不出求生星,保證他會被你連累的死的很慘!”最後一句話說的極為肯定。 ------------ 第一零一五章 有條件,有代價 青眉聽的嬌軀一顫,臉色蒼白。&#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哇!狗官,休要胡說八道!”班月公怪叫一聲,他看出了苗毅在蠱惑自己夫人,用力一把推開青眉,就要宰了苗毅。 “不要!”青眉亦是怪叫一聲,已然是半倒在地拼命抱住了班月公的一條腿,朝苗毅悲聲道:“你走,你快走啊,此事和他無關!” 眼見班月公狂暴了起來,苗毅內心高度戒備,表面卻依然氣定神閒,站那無動於衷道:“我走了,事情也還是解決不了,我不抓你,還有其他人會來抓你,外面就有其他人馬等著,屆時你丈夫依然會反抗,照樣是死路一條!” 班月公瞪大了眼睛看著苗毅,猶如看到了魔鬼一般,怒吼一聲,“狗官!” 抬腳一甩,憑他的修為,一下就將青眉給甩開了。 誰知青眉人被甩開了一隻手卻撈住了他腳踝不放,又拖在地上,同時亮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胸口,一聲悲呼:“班月公,你是不是想把我逼死在你面前?” “青眉!”班月公回看一驚,正欲轉身扶她,青眉卻是向後一飄站起,避開了他,已經是淚眼婆娑,悽聲道:“夫君,這輩子能遇上你是我的福氣,你對我的好,我永世難忘,若非遇上你,青眉早就是個死人。他說的沒錯,就算我們能逃走一時,也難逃一世,就像今天一樣,遲早要被找到。我不能連累你,你讓我跟他走!” 旋即又對苗毅哭聲道:“我跟你走,這事和他沒有任何牽連!” 班月公情緒激動道:“青眉。你傻不傻?隨便跑來一個人,見面不過片刻,我們甚至連他名字都不知道,隨便兩句話,你就要和我生離死別,你糊塗不糊塗?這狗官擺明瞭是在用言語蠱惑你,豈能輕易上當!” 猛一回頭。看向苗毅,卻見苗毅又坐下了。<strong>txt全集下載 “站住!”青眉疾喝打斷。手上匕首已經在心口位置刺出了血,哭聲警告道:“你敢動他,我立刻死在你面前,我惹下的事和你無關,不需要你捲進來!” “青眉,你…”班月公指著她哆嗦道:“糊塗啊!你先把刀放下,我答應你不動他就是了。” 夫妻多年,青眉豈能不瞭解他,一旦自己放下刀。他必然會立刻控制住自己,旋即再對那天官下手,搖頭道:“你先退下。先讓我跟他走!” “你…”班月公氣得呲牙咧嘴。 “我說你們夫妻是怎麼回事,話還沒說幾句就在這裡哭哭啼啼的,我說了我來這裡是來善了的,不是來看這裡出人命的。”苗毅放下茶杯又站了起來,“班月公,我說帶你夫人回去做個了結也沒說要你夫人的命。也不會把你夫人怎樣,而是的的確確要帶她回去了結過往的事。還她自由身,從此以後也不用跟你一直躲在地下不敢出去見人。” 此話一出,不管是臉氣得發青的班月公,還是淚眼婆娑的青眉,雙雙愣住,怔怔看著他。 苗毅悍然走到了班月公的身邊,也不怕危險,朝青眉摁了摁手,“青眉,有話好好說,犯不著動刀子,真要動刀子我就不會一個人孤身跑來,你不愛惜自己的小命,我可是愛惜的很吶,都見血了,刀子放下吧,有話坐下慢慢說,我這人一向講道理,強搶人家老婆的事還幹不出來。” 對他來說,一兩句刺激的話就是要把兩人的態度給刺激出來,否則就憑花蝴蝶給的那二百五似的情況,根本沒辦法下手。如今明白了兩人之間的態度,對他來說已經夠了,不再擔心自己的小命安危了。 “還她自由身?”班月公臉上的表情扭曲,是那種事態變化太快跟不上趟的反應,再次追問:“此話當真!” 臉上點點新鮮淚珠的青眉亦有些反應不過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剛才情緒過於激動,思路有點難以理順,還是自己聽不明白對方的話。 總之苗毅是一臉的雲淡風輕,舉重若輕的態度,走到了她身邊,抓住了她持匕首的手腕,掰離了胸口,又摳出了她手上抓的匕首,順手扔給了班月公接著。 先以實際行動讓班月公寬了心後,他才點頭道:“自然是當真,跑這裡來胡說八道我腦袋有問題還差不多。” 班月公忙問:“如何還她自由身?” 苗毅攤了攤雙手,“很簡單的問題,只要能洗涮你夫人的罪名,證明那位都統不是你夫人殺的,她自然就無罪了,自然也就自由了,從此以後天下之大,可到處去走走看看,不用窩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 班月公聞言精神一振,不過旋即臉一黑,“你這是在騙我!無非是想安然將我夫人給騙到手帶走,你不過區區一個統領,何以有能力給一個都統的死翻案?” 苗毅兩手一背,抬頭挺胸,正式告知,“鄙人牛有德,忝為天元星天街東城區統領。”放出一隻手扔了一塊任命玉碟給他看。 “原來是個肥缺統領,還真是失敬了!”班月公看過後一臉不屑地抱著玉碟拱了拱手,冷笑譏諷道:“這似乎也不足以證明你能翻一個都統的案!” 苗毅道:“既知是肥缺,那就應該知道,你見過幾個沒背景的人能坐上天街統領位置的?” 班月公一怔,目光偏向青眉。抹了把眼淚的青眉微微頷首,似乎在說的確如此,沒背景的人很難坐上天街統領的位置。 班月公試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的背景能幫我夫人翻案?一個都統的案子怕是沒那麼好翻吧,畢竟是一個彩蓮境界修士的死!” 苗毅徐徐道:“我是寇天王寇家的人,如今我的上司大統領就是寇天王的親孫子,你若是不信可看看任命法旨上的任命簽押!” 班月公立刻拿起,再次細看之餘,嘀咕道:“寇文藍…” 苗毅淡淡一笑,“你覺得堂堂天王的親孫子翻一個都統的案子很困難嗎?別說一個都統,就算是一個侯爺的案子,也不在話下。” 夫婦兩人面面相覷,說不出是驚還是喜。 儘管已經驗證了苗毅的身份,可這身份的真假也不一定,班月公又沒見過天王孫子的法印,不敢輕信,依舊小心試探道:“你跑這裡來就是特意為我夫人翻案的?能有這好心?” “我當然沒這好心,我與你夫婦非親非故,憑什麼幫你夫婦的忙?”苗毅說著隨意上前幾步,伸手從班月公手裡將玉碟拿了回來收起,道:“有條件,有代價,就看你們夫婦樂意不樂意。” 夫婦二人再次相視一眼,胸口帶著血跡的青眉拱手請教道:“不知是什麼條件?” “我家大統領雖然官職不高,可是說句不好聽的,你們夫婦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他犯不著管你夫婦的死活,只是這次你們夫婦的運氣好,碰上了……”苗毅當即將大致情況省略著說了下,表示寇文藍那邊也有大家族的競爭後,才說出了真正目的:“這次抓捕逃犯關係到大統領在家族內的地位,你夫婦二人若是願意將功贖罪助大統領一臂之力的話,之後不管結果如何,只要你夫婦盡力了,看在這個情分上,大統領對你夫婦的事情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你夫婦的事情憑大統領的背景解決起來無疑是舉手之勞,算不得什麼大事。機會就擺在你夫婦二人的面前,怎麼選擇你二人看著辦,我不勉強!” 原來是這樣!夫婦二人默然一陣後,班月公道:“容我夫婦商量一下如何?” 苗毅抬手:“請便!” 於是班月公召了人來看顧,回頭夫婦二人暫時告退,去了後面。 二人一繞到後堂,便見後堂椅子上坐了個極為豔麗的婦人,顯然已經將前堂的談話給聽了個一清二楚。 二人見到她也不以為怪,尤其是青眉還主動與之攜手,一起出了後堂。 可若是苗毅看到這豔麗婦人必然會大吃一驚,因為不是別人,正是蝴蝶當鋪的老闆娘花蝴蝶。 三人一起到了後院的正廳內落座後,班月公嘆了聲:“這人修為不高,卻是厲害的很,我們被他幾句話鬧的要死要活的,現在想來他是在故意用話刺激我們,在探我們夫婦的態度如何!青眉,你在官方呆過,難道天庭統領一級的人物都這麼厲害?若真是如此的話,這世間果真是沒人能和天庭作對!” “也不盡然吧,酒囊飯袋也多的是,他自己都說了他是寇家的人,這種來歷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青眉說到這,見花蝴蝶在一旁靜靜聽著不吭聲,遂抓了她的手問道:“姐姐,你覺得那個天官提出的條件如何,能不能答應?” 花蝴蝶微微一笑道:“這種事情我不好說什麼,答應或是不答應,全憑你夫婦自己的態度,還是你們夫婦自己商量吧。”說罷拍了拍青眉的手背,手抽了出來,旋即又起身離開了廳內,放了空間給夫婦二人做商量。 ps:今日無加更! ------------ 第一零一六章 牛有德、牛有財、牛有壽 靜幽幽,奇花異草在地下空間蘊育出獨特的芬芳。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獨自一襲長裙漫步,走到了後院的長廊中,花蝴蝶靠著倚欄坐下,搭了只胳膊在橫攔上,五指輕輕擊打著橫欄,思索之際,臉上漸漸露出一絲笑意,嘀咕自語道:“憑著金蓮一品的修為,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連具體情況都不知道,就敢隻身跑來冒險,三言兩語就能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還真是好能耐,好膽魄!本以為就是幾個跑來瞎忙的,沒想到還有個像樣的人物,這人的確有點意思!聽說那位娘娘腔大少最不得寇家看重,可手下卻招攬了這樣的人才放出來效命,看來這次的考核值得期待……” 而班月公夫婦商量的結果也在苗毅意料之中,有出路沒誰會拒絕,不過卻另有條件。 青眉沒意見,班月公卻不可能憑苗毅一席話就讓其把自己老婆給帶走,他答應苗毅的條件,也願意付出代價,但前提是自己老婆的人身安全不能掌握在別人的手上,否則他不幹。 而且在此之前,還要苗毅簽下保證,若是苗毅敢過河拆橋,不說威脅苗毅,他至少也能給苗毅亮亮名聲。 “沒問題!”苗毅很爽快,一口應下。 如此一來,班月公也放心了,雙方再把細節進行了磋商,互相得到了一個滿意的結果。 事情定下來後,夫婦兩人要隨苗毅走了。班月公召了手下來安頓忘憂林事物,青眉則回了後院與花蝴蝶告別。 亭子裡,兩個女人雙雙坐下。花蝴蝶問:“真的決定要跟那人走了?” 青眉點頭:“當年我逃到求生星,若非得到姐姐的指點和撮合,也不能遇到夫君,更不可能苟活這些年,如今有機會得自由,自然不想放棄,夫君比我更急切。” 花蝴蝶微微一笑。頷首道:“若能洗涮罪名助你恢復自由之身,班月公自然是急切。” 心中卻是長嘆一聲。那傢伙還真夠可以的,小半天時間都不到,一來就把素未謀面的夫婦變成了兩個鐵桿打手,一個金蓮五品。一個金蓮九品,還真是好幫手。 殊不知苗毅也是沒辦法,實力不行就只好動腦子,若有那實力哪用這樣囉嗦,直接抓的抓,殺的殺,一了百了。<strong>求書網 “其實我夫婦暫時跟他走也不是壞事,他既然能找到這裡,難保天庭的其他人不會找到這裡。跟在他身邊避避也好。”青眉嘆了聲。 “是這麼個道理,多加保重吧!”花蝴蝶亦嘆了聲,語氣頗為複雜。 有些話她也說不出口。因為她心裡明白,除了苗毅等人知道青眉在這裡,其他人還真未必知道。原因很簡單,訊息就是她洩露的,她的身份也是逼不得已。不過她已經算是看在兩人相交的情分上徇了私心,交給苗毅等人的情況可謂是不清不楚。在她想來,一是希望苗毅等人知難而退。那就不關她的事,其次是有班月公在,她估摸著苗毅等人也未必能得手,畢竟一個個的修為擺在這,而班月公金蓮九品的實力不是開玩笑的。 然而千算萬算,她就是沒算到能冒出苗毅這大異常人的一出,金蓮一品的修為竟然敢跑來當面找班月公要人,還把倆夫婦一起給拐走了,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偏偏兩邊都不好幫,面對兩邊都得把一些話給憋在心裡…… 苗毅離開地宮時,班月公依然對其有所保留,在地下東拐西拐,差點轉的苗毅暈頭轉向,才走出了地面。 騰空飛出忘憂林時,苗毅俯視浩瀚林海,也分不清地洞究竟在什麼位置,偏頭看看倆夫妻,戲謔道:“班月公,你還真有夠小心的。” “情非得已!並無歹意,些許自保之心而已。”班月公無奈一聲。 “回頭見!”苗毅也沒多說什麼,該說的之前都說清楚了,扔下一句話,獨自飛離。 找到原來分手的地方,和慕容星華等人碰頭後,慕容星華一見便問:“怎麼樣?” 苗毅嘆道:“別提了,人家不肯將自己老婆拱手讓人,還差點要了我的命,班月公的實力的確不一般,遠勝過鄭如龍,我不是他對手!” 徐堂然搖頭笑道:“早就說了不要去,你不聽,有幾人會將自己老婆送出去送死的。還好,能保住小命就是好事。” 羊泰道:“既然這班月公難惹,那就換一個目標,九個人中少一個也沒關係,能抓住一百人中的八個的話,排名也照樣差不了。” 苗毅心想,就你們,若是下一個難搞,估計又要退而求其次,八個變七個,最後變成能保命就足矣。 各人的目標不同,正是合作時,苗毅不想說他們什麼,接話道:“那就把下一個淫賊給抓了吧。” 所謂的‘淫賊’,名叫江一一,這不是逃犯,而是慣犯。這人有點奇葩,是典型的採花大盜,通常修行中人並不缺女人,稍顯神通,至少求些凡人中的絕色不成問題,可這廝不知什麼原因異常痛恨天庭官方,專挑官方的妻妾之類的下手。他得手後也不殺人,然這廝有個不好的毛病,得手後會在其下手物件的背部神不知鬼不覺地留下八個類似刺青的字跡:江一一到此一遊! 大多數遭他毒手的女人都不敢聲張,想就此瞞過去,可誰能想到自己背後還有洗不掉的字跡,一不留神夫妻同房之下就露了餡,後果可想而知。 這手法可謂比殺人還惡毒,可這傢伙挺有能耐,僅金蓮五品的修為,卻屢屢作案,還能屢屢逃脫,可謂奇葩。如今花蝴蝶給的訊息上顯示,求生星就是江一一的老巢。 慕容星華聞言頗為痛恨道:“就這無恥之徒吧!這次一定不能讓他跑了!” 江一一才金蓮五品的修為,幾人想想都覺得頗有把握,一致同意後拿出花蝴蝶給的資料研判。 江一一藏身在求生星西半球,那邊沒有陽光,只有暗夜星空,是永夜之地,終年冰封雪蓋。 判明瞭江一一藏身的大概方位,幾人朝西半球急速飛去。 就在飛入暮色地帶之際,突然見一男一女從對面飛來,雙方在空中隔著百來丈的樣子擦過之後,羊泰忽地來了聲:“不好,這兩人怕是有不軌企圖。” 幾人回頭看去,只見剛才錯過的男女已經調轉了方向追來。 這邊幾人剛做好戒備,卻聽對方施法大聲道:“前面可是牛有德牛兄弟?” 幾人一怔,慕容星華問:“牛兄,你認識?” 苗毅一臉狐疑道:“聲音倒是聽著耳熟,人卻是沒見過。” 睜開法眼後看的羊泰道:“他們易容過,臉上戴著面具。” 幾人聞言睜開法眼細看,果真如此,此時對方又喊了聲,“故人相見,牛兄何故不理,是我們夫婦啊!” 苗毅猛然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趕緊朝眾人招手,“停一停,是我朋友!” 原來是朋友!幾人鬆了口氣,停下。 苗毅倒轉飛去,和倆夫婦碰面浮空在一起交談。這夫婦二人自然不是別人,正是班月公和青眉。 然苗毅帶著二人回來後,卻笑著對幾人介紹道:“他們夫婦是我舊友,已經多年不見,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實在是巧的很。他們夫婦法力高強,既然遇上了,我自然要請他們助我們一臂之力,舊情在他們不好推辭,幫忙倒是不介意,只是他們不願捲入是非,不願以真面目見大家,也不願透露真姓名,姑且稱他們牛有財和牛有壽好了,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牛有德、牛有財、牛有壽,有夠奇葩,慕容星華三人聞言啞然失笑,至於是不是真姓名大家反倒不介意,有人加入幫忙那是天大的好事,當即都拱手見禮,“有勞二位賢伉儷!” 苗毅旋即又將慕容星華三人逐一介紹。 不同於慕容星華三人的熱情,班月公和青眉不願多話,拱了拱手,算是表示認識了。 不願露出真容是班月公自己的意思,對方手上有青眉的畫像,露出真容必然會被認出,而誠如他對苗毅說的,他只想為自己老婆將功贖罪洗涮罪名,換得自由,卻並不想將自己老婆交到別人手上,如此一來萬一有事他還可以帶著自己老婆跑路,他不能把最後一條退路也堵死了。 對此,苗毅也沒有意見,他巴不得一手包辦,更巴不得倆夫婦只聽他一個人的,這般身邊多了兩個隨護也不用再擔心徐堂然這等小人又在背後下黑手。 當著慕容星華等人的面,苗毅一翻手,竟然拿出了寇文藍贈送的全套紅晶戰甲,扔給了班月公,“有財兄,也不能讓你白幫忙,安全第一,拿去用!”繼而又扔出一套三節金甲給青眉,“嫂子,將就著防身用吧,紅晶戰甲我這裡也沒有富餘,不過好在這是天庭制式戰甲,一旦有事,可勉強冒充一下天庭的人,多少能令對方投鼠忌器。” 慕容星華等人嘴巴張的能塞下一個雞蛋,一套紅晶戰甲這傢伙竟然說送人就送人了,看來這兩邊老朋友的關係非比尋常啊!這傢伙有這對老朋友相助,看來別想對他有什麼企圖。 拿著戰甲的班月公也驚住了,怔怔看著苗毅好一會兒,最終緩緩點頭,對苗毅傳音道:“你的話我信了,只要我夫婦能過這一關,只要你不嫌棄,你這朋友我交定了!” ps:不好意思,最近手頭緊,為了養家餬口,在給人打工賺點酬勞,更新有點不穩定,大家見諒 。 ------------ 第一零一七章 分歧 這不是感激才說出的話,而是對方舉動中的誠意令人折服,先不說這套紅晶戰甲的價值,只要他班月公穿上這套防護,憑他金蓮九品的修為,沒有彩蓮高手出手幾乎很難有人能攔下他。<strong>txt全集下載 苗毅給他這套戰甲意味著給了他夫婦一件逃命的護身符,與其說是被苗毅的誠意所折服,更不如說是折服在苗毅的心胸之下,發現自己之前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同時,能出手一套這樣的裝備送人,也越發讓倆夫妻相信了他的確是寇天王寇家的人。 一套紅晶戰甲讓夫婦二人心中的疑慮徹底打消了,可以徹底放下心來走這一遭。 對苗毅來說,和心胸不心胸無關,他的財力也還沒到能輕易送出一套紅晶戰甲的地步。可還是那句話,若是連命都沒了,再好的東西捂在手裡也是別人的,一件寶物能換來一個高手百年相護,盡心助他完成任務,彌補他修為上的短板,還是值得的。 “你若是一個捨棄你夫人不顧的人,我們也不可能做朋友!”苗毅淡淡一笑,算是對班月公話的回應,繼而招呼大家繼續趕路。 一行少了一個鄭如龍,又多了兩人,夫婦兩人可謂追隨在了苗毅左右。 越往西去,天越黑,寒風漸漸呼嘯,下方已是冰雪世界。 見一路闖進永夜之地,班月公問道:“要去抓誰?” 徐堂然回了句:“犯下累累惡行的淫賊江一一!” 班月公和青眉相視一眼,皆默然,對天庭來說。江一一也許是個罪大惡極的罪犯,可對散修來說。江一一卻是個英雄,一個專門和天庭作對的英雄。沒聽說江一一碰過天庭官方以外的女人,只是這種話沒辦法對苗毅等人說。 見夫婦二人神色有異,苗毅傳音相問:“你認識他?” 班月公傳音回道:“談不上認識,照過一兩次面,不熟悉,不過他有可能是群英會的人。” “群英會?”苗毅神色一變,忙問:“你確認他是群英會的人?” 班月公默了默道:“不能確認,不過我倒是見過群英會掌事的皇甫家族的人,名叫皇甫端浩。” 苗毅目光閃爍。皇甫君媃的母親名叫皇甫端容,也就是說這個皇甫端浩及有可能和皇甫君媃的母親是同輩,心中疑雲重重道:“你的意思是,江一一和皇甫端浩有聯絡?” 班月公道:“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有一次我曾在一幽僻山谷中無意間看到他和皇甫端浩秘密會面,看起來他對皇甫端浩似乎很尊敬,還交了一點什麼東西給皇甫端浩,所以我懷疑江一一是群英會的人,畢竟群英會聚集了修行界的三教九流。 雙方都在搖晃星鈴和各自背後的人聯絡,曹萬祥知情後回道:若是苗毅和徐堂然活著回去了,定收拾他們,讓慕容星華不要擔心,這邊不是寇家管轄的地盤,由不得寇文藍想怎樣就怎樣,他會和碧月夫人打招呼。不會讓寇文藍‘亂’來。 而寇文藍聞訊則是震怒,拿了他價值不菲的東西,竟然還敢背叛他,簡直當他是傻子。很快。慕容星華手中的星鈴再次響起,寇文藍問她是不是真的。 雖然慕容星華的回覆比較委婉,可還是惹得寇文藍勃然大怒。告知:最好別活著回來! 所有的憤怒和所有的後果皆在這一句話裡! 隨後寇文藍又聯絡上了苗毅和徐堂然,誇讚二人好樣的。讓兩人盡力而為,哪怕最後成績不好。回來後也必不虧待二人,哪怕他寇文藍最後不得不離開天元星,也不會讓兩人呆在那裡為難,定會想盡辦法把兩人一起帶走,給個好的安排。 苗毅心中好笑,這是他想聽到的話,他可沒把握一定取得好成績。 徐堂然聞訊欣喜不已,也就是說,哪怕這次躲起來什麼都不幹,就算空著手回去也不會有事。 這下他看向苗毅的眼神可謂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明白了苗毅不惜和慕容星華兩人鬧得難堪也要當面告狀的目的,這是在給自己留後路。 此時他才發現當初在‘蕩’‘陰’山那一遭的虧吃的不冤枉,這牛有德的確比自己狡猾的多,竟然藉著這機會踩慕容星華和羊泰一把證明瞭自己的忠心,給自己免除了後顧之憂,看來跟著這廝是個明智之舉。 看到徐堂然臉上難以掩飾的喜‘色’,羊泰和慕容星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見兩人吃了暗虧還不知情,徐堂然心中更是樂開了‘花’。其實他也知道,在‘蕩’‘陰’山打夏侯龍城就是吃了苗毅的暗虧,以前每每響起恨的牙癢癢,如今想起卻覺得不是什麼壞事,至少跟著這狡猾的傢伙能保命。 如此崩盤後,羊泰一聲冷哼,朝慕容星華點頭示意。 有了這一出,慕容星華的俏臉上也不太好看,冷若冰霜地砸出一句,“你們無情,我卻不會無義,若是覺得後面的路難走,可以聯絡我,我會想辦法找晏子歌他們商量商量,再讓你們加入。保重!” 說罷雙雙轉身,閃身而去,去了晏子歌那邊。 目睹兩人離去後,徐堂然嘿嘿一樂,對苗毅傳音道:“牛兄,既然大統領已經把話說到了那個地步,咱們也沒必要在這裡喝西北風,不如找個偏僻地方安心修煉個上百年再回去。” 苗毅反問:“若是沒點成績帶回去,大統領的位置保不住,在寇家沒了前途,就算他把我們帶走了又如何?大統領在寇家抬不起頭,得不到家族的支援,屆時我們又能好到哪去?難道徐兄不想再往上多走兩步?” “……”徐堂然啞口無言,很是無語,看這位的意思是還想折騰兩把,就我們兩個了,還有什麼好折騰的?問:“你難道還想從他們手裡搶走江一一?” “江一一這個人,我們還是不動為妙,誰願抓就去抓,咱們看看熱鬧就走。”苗毅搖了搖頭,若沒班月公那番話,他還真不會輕易放棄,獲知江一一很有可能是群英會的人後,他明顯察覺到其中有什麼不知的內幕,隱隱已經牽涉到了天帝的身上,涉及的層次太高,他這種小蝦米莫名其妙捲入其中是找死,準備迴避一下。 聞言,徐堂然暫時放下心來,他擔心這個敢獨闖忘憂林的瘋子去硬搶。 這裡的鬼天氣,根本不能以常理來判斷,風雪說停就停,烏雲‘蕩’開,綻‘露’出了漫天繁星,寒風依然淒厲。 遙見遠處,晏子歌顯然已經接受了過去投奔的兩人,羊泰已經被指使去在七十二峰到處搜尋,而晏子歌卻停了下來,站在最高的雪峰上,和慕容星華有說有笑,不知道在聊些什麼,隱見慕容星華笑得有些牽強。 就在這時,苗毅身上的星鈴再次響起,提溜出來檢視,方知是雲知秋傳訊。 雲知秋:牛二,你沒事吧? 苗毅回覆:安好,有事? 雲知秋:皇甫君媃拿來的那箱主星座標,千兒、雪兒按照你說的方式,經過繁雜的比對,終於找到了地字部無量**的所在地,你猜在哪? 苗毅:星空這麼大,我怎麼猜的出來!聽你口氣,莫非在我到過的地方? 雲知秋:我的夫君真聰明,回來有賞。 苗毅:別鬧了,在辦正事,說吧,究竟在哪? 雲知秋:巧的很!感覺冥冥之中似乎註定這東西就是你的一樣,若非不可能,我都懷疑是天庭在特別安排你去尋找似的,你猜在哪? 苗毅驚訝了:難道東西藏在無生之地? 雲知秋:答對了,回來有賞。 苗毅很無奈:你有完沒完了,東西藏無生之地什麼地方? 雲知秋:不想要賞啊!本來還想跳天魔舞給你看的,不要就算了。 天魔舞?苗毅頓時哭笑不得,雖然沒看過她跳,但是見識過天魔舞的端倪,不禁回想起這‘女’人尤物般的火熱**扭動時令人血脈噴張的香‘豔’情形,想想都小腹發熱,立馬回覆:誰說不看,回去再看,現在先說東西在哪,我這裡真有事,別再勾引我了。 雲知秋:不逗你了,東西藏在無生之地最大的一顆星球上,兩極星!如果有空,不妨拿你手上覆制的圖找找看。 苗毅:記下了,沒其他事就不說了。 雲知秋:死沒良心的,記得全須全尾的活著回來,不然一家子‘女’人可都得改嫁了,你不想我們去陪別的男人睡吧?不想就自己多小心著點,就這麼著吧。 了斷後,苗毅暗自嘆了聲,服了這‘女’人,總喜歡拿話來刺他,搖搖頭,‘摸’出了星圖,施法檢視了下兩極星的位置。 砰!一聲震響突然從遠峰傳來,遠處七十二峰之一的冰雪崩塌,浩‘蕩’下滾,‘激’起層層雪霧。 “找到了,在這邊!”有人施法吶喊了聲。 晏子歌等人立刻唰唰竄空而去。 苗毅則立刻收了星圖,一招手,“走!去看看!” 幾人亦閃身而去,浮在了空中,只見晏子歌等人已經圍住了一座山頭,幾乎是瞬間都披上了戰甲,手持武器,那真是一‘色’的紅晶裝備,看的人眼皮直跳。 山頭的積雪因為剛才打鬥的原因,已經大半震落到了山下,山下依然雪崩不止。 山頂‘裸’‘露’出來的情況下,有一個山‘洞’入口,一個身段頎長披著白裘長袍的男子淡定站那,靜靜環顧四周圍著的人馬。 苗毅等人都看過逃犯的畫圖,一看就知道眼前這人正是江一一,不過比之畫圖上的人更生動好看,‘毛’茸茸的圍脖襯託著一張英俊的面容,氣質溫雅,卓爾不凡,一看就是個風流倜儻的人物,容易把‘女’人上手,有做‘淫’賊的本錢。。 複製本地址到瀏覽器看最新章節 ------------ 第一零一九章 江一一 江一一一臉平靜,問:“你們是什麼人?” “天庭的人!”晏子歌答話的態度頗為倨傲,喝斥道:“江一一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天庭的人?”江一一皺眉,旋即轉身向洞口走去,扔下一句話:“束手就擒就免了,你們慢慢玩,恕不奉陪!”其不慌不忙的樣子猶如閒庭漫步,倒也瀟灑。[&#28909;&#38376;&#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14;&#101;&#109;&#101;&#110;&#120;&#115;&#46;&#99;&#111;&#109;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 態度如此輕慢,簡直是不把自己的話放在眼裡,晏子歌勃然大怒,“拿下!” 迅速閃去四人,一人堵住了洞口,與對面之人前後夾擊,另兩人左右夾擊,四人出手凌厲。 眼見要被四人聯手擊中,卻見江一一毛茸茸的裘袍一抖,揮出一隻胳膊一掃。 嗡嗡四聲噗響,四團紅霧炸開。 不但是晏子歌等人,就連苗毅等亦是看得眼皮直跳,只見出手四人手中的紅晶武器和身上的紅晶戰甲瞬間全部瓦解成了紅霧,瞬間全部毀了,卻沒聽到想象中的爆炸聲,也沒想象中聲勢大作的威力,這情形相當詭異。 出手四人嚇了一跳,幾乎是同時遏制住衝勢,嚇得趕緊調頭迴避。 又見江一一卷著身上的裘袍旋身一轉,指點四方,動作飄逸灑脫。 嗖嗖嗖嗖,幾聲驟響,炸開的紅霧瞬間凝固,暴急收斂,化作了數不清的紅色長釘。 “啊…”幾聲慘叫響起,逃竄後撤的四人浮在空中一定,轉眼的工夫已經被數不清的紅色長釘給插成了刺蝟一般,渾身冒出血眼,一個個目露難以置信的驚恐神色。 江一一裘袍一抖,收手。又恢復了平靜,大步走回了洞中,依然氣定神閒。 而定在空中四人身上的紅色長釘亦瞬間重新爆開成了紅霧,四人渾身血眼的身軀墜落,重重砸落在地。 江一一的身形已經消失在了洞中,四周除了淒厲的寒風呼嘯聲,諸人皆噤聲,皆目露驚駭之色。 確切地說,剛才的情形讓人有點不寒而慄。[&#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四個金蓮五品的統領,身配五品紅晶裝備,竟然被轉眼盡誅,而且一身的裝備也毀了,這手段的確駭人! “大家不要怕,是金行功法,卸下身上的裝備他便奈何不得我們,快,別讓他跑了!”晏子歌陡然一聲高呼,倒是率先卸下了身上的戰甲。領著一夥人赤手空拳地追進了山洞中。 慕容星華和羊泰是最後進入的,進入之前顯然有些猶豫,可回看了眼浮在空中的苗毅等人。還是硬著頭皮進去了。 空中的苗毅輕輕籲出口氣來,他還是頭次見到這般手段,說大開眼界是好聽,事實上的確也有點被震懾住了,回頭問班月公:“剛才江一一使出的就是五行功法中的金屬性功法?” “看情況,應該是的!”班月公點了點頭,補充道:“應該不是一般的金屬性功法,一般人修煉的也只能是稱為金屬性功法。可以歸於金屬性的功法五花八門,雜的很,是個修士都能修煉,而江一一修煉的應該是五行功法中最正宗的金行功法,否則沒這般神通。不過修煉這種正宗的金行功法需要天賦,沒修煉這種功法的資質是修煉不成的,五行功法中正宗的法門皆是如此,最正宗的五行功法在修行界皆可進入最頂級的修行功法行列。像江一一這種,可點石成金!” “點石成金?”苗毅聞言差異道:“真的可以將石頭變成金子?” 此話一出,班月公錯愕無語,一旁的徐堂然都忍不住噗笑道:“牛兄說笑了,點石成金只是打個比方。意指石頭裡面蘊含有金屬成分,施法一點便可將其中的金屬成分給提出來。並非把石頭變成金子。” 汗!苗毅小汗一把,在小世界的確是沒接觸過,乾笑一聲,“原來如此,想不到這江一一還有如此本事。” 班月公:“五行功法最正宗的都在金行宮、木行宮、水行宮、火行宮和土行宮這五宮手中,我修煉的也是土性功法,卻是旁門雜類,不是最正宗的土行功法,不知這江一一是從哪習得如此正宗的金行大法。” 這裡正說著,青眉突然一指對面的山腰:“快看!” 幾人目光驟然盯去,只見雪崩後裸露出的山腰泥土在悄無聲息的湧動,如水紋漣漪般盪開出一個洞,宛若蓮花綻放一般頂出了一個人來,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從山頂進入山洞的江一一。 江一一浮出地面後,腳下的大地已經融合的不留絲毫翻動的痕跡。 拉了拉裹身的白裘,環顧四周的江一一抬頭盯著苗毅等人看了眼,見苗毅等人沒有歹意,遂閃身而起,迅速破空而去,轉眼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進入山洞的晏子歌等人似乎還不知情,不知道江一一已經離去,山腹中沒聽到任何打鬥的動靜,應該是沒有在山腹中和江一一照面。 徐堂然嘀咕一聲,“這淫賊剛才冒出來的方式應該是土性功法吧?” 這次就連班月公也忍不住驚訝一聲,“土性功法!這江一一竟然身俱兩種屬性的功法,看來果然具有很高的修行五行功法的天賦!” 這點苗毅也懂,五行功法不比其他,相生相剋,通常修煉了一種屬性就沒辦法修煉第二種屬性。不由點頭道:“看來這江一一果然有些能耐,怪不得能屢屢從天庭的抓捕下逃脫!”心裡自補了句,一直抓不到,恐怕和他有可能是群英會的人也有關。 “江一一已經跑了,我們還要看下去?”徐堂然問了聲。 “走吧!我們去找下一個目標。”苗毅招呼一聲,亦領著幾人破空而去,如今一行人中已經是以他馬首是瞻,徐堂然雖然有些不願再去冒險,可也是沒辦法。 一個時辰後,已經雪崩的山峰轟隆一聲震響。大地震顫,土石崩飛,整座山悍然垮塌,幾條人影從煙塵中冒出,浮在空中,臉色都不太好看,正是晏子歌等人。 在山腹中遍尋不到江一一的人影,這些人乾脆將整座山給轟塌了,七十二峰變成了七十一。 人沒抓到不說。還一下折損了四個人,一個個自然沒什麼好臉色看。 “江一一,別給老子抓到,否則老子扒了你的皮!”晏子歌恨恨一聲。 有人問:“晏統領,如今這江一一顯然是暫時找不到了,我們手上的名單上求生星已經沒了我們要找的人,接下來怎麼辦?” “慕容!”晏子歌回頭一聲。 一直和羊泰在邊上不吭聲的慕容星華聞言飄來,問:“晏統領有何吩咐?” 晏子歌繃著臉道:“想必你們手上也有一份找人的名單,求生星在你們的名單上還有沒有其他的目標?” 慕容星華:“我們手上的名單求生星上只有兩個人,一個是這裡的江一一。還有個就是蘇綠兒,不過蘇綠兒那邊有個金蓮九品的高手護著,我們難以下手。” “哦!”晏子歌毫不客氣地伸手道:“你們的名單給我看看。”彷彿要鑑定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到了這步田地。慕容星華也沒拒絕,直接將九人名單給了他。 拿到名單看過後,確認了慕容星華的話沒問題,晏子歌道:“你們難以下手,我們倒是要去會會。”一回頭,“諸位,再去趟忘憂林,爭取將那個蘇綠兒擒下。” 諸人旋即調整方向。急速而去。隨行的慕容星華和羊泰心中無奈,這幫人中也就是晏子歌的修為高點,也僅有金蓮七品,卻要去忘憂林找事,看來也是幫不安分的主。 兩人心中多少有些擔心,之前是看這邊人多覺得安全才加入的,如今一下死了四個,若是再出點事的話。加入這邊貌似也不怎麼安全。 殊不知這些人的背景和寇文藍這個在寇家不得勢的人不能比,寇文藍手下都是烏合之眾,而晏子歌這些人卻是鐵了心要給背後之人完成任務而來的,交不出好看的成績就交不了差,不拼命都不行。 一行馬不停蹄趕到忘憂林後。發現忘憂林有了很大的變化,籠罩忘憂林的迷霧已經消失不見了。林中的樹木似乎也稀鬆了不少。 一群人在忘憂林到處搜尋,可班月公已經做了撤走的安排,大家自然是一無所獲。 回頭一群人返回了黑市,找了間客棧稍作休整,定下房間後,晏子歌對慕容星華道:“慕容你來一下,有點事找你談。” 慕容星華猶豫了一下,還是隨他去了他的房間。 進入房間到處檢視之後,確認沒什麼問題,從慕容星華背後經過的晏子歌突然一伸胳膊摟住了慕容星華的腰肢,從背後抱的緊緊的,上下其手亂摸。 慕容星華大驚,抓住他的手厲聲道:“晏子歌,你想幹什麼?” 晏子歌在她耳邊輕笑道:“難得有緣相聚,你我自然要惜福,來了無生之地生死難料,須盡歡時莫錯過,你說是不是?” 慕容星華一臉憤怒,掙扎道:“放開我!” 奈何沒晏子歌的修為高,雙臂被抓住了,控制的死死的。晏子歌在她耳邊冷笑:“少跟我裝正經,你的事咱又不是不知道,陪你的上司睡也是睡,陪我睡又不會少你一塊肉,我勸你別不識抬舉,翻了臉我不介意多殺個把人!” 慕容星華臉上的悲憤之情難以形容,然已經被對方控制住了,也難以反抗,最終放棄了掙扎。 見她不反抗了,晏子歌的動作乾淨利落的很,從她背後探手抓了她胸前的衣服,唰一聲裡外一起撕破,直接扯了個雙峰暴露…… ------------ 第一零二零章 班月公的神通 一行沒有在客棧逗留太久,稍作休整恢復了一下法力,幾個時辰後又出了客棧。( 好看的小說 慕容星華已經換了身衣裳,晏子歌那一幫子顯然是心知肚明,一個個朝晏子歌擠眉弄眼,晏子歌則面有得色。 慕容星華明白大家擠眉弄眼的意思,可是面色平靜,像是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只是眼神有點落寞。 至於羊泰,儘管也是心知肚明,卻是當做什麼也沒看出來,對有些人來說男女的皮肉不值錢,別說事情發生在慕容星華身上他沒什麼意見,就算有意見也沒用,兩人加一起也不是人家的對手,自己有好裝備,人家也有。 一行人就這樣誰都沒點破,唰唰起身飛離,飛天而去,離開了求生星…… 亂石星,一顆星球表面到處遍佈大大小小碎石的星球,草木在其間頑強生長,空氣稀薄,水源稀缺,少有人居。 據班月公說,傳說這顆星球上到處坑坑窪窪的碎石是隕石無數年撞擊後的結果,原本地表的石頭比較完整,沒這麼多碎石。 就在苗毅和班月公談話間,一場不算激烈的戰鬥已經結束。 一隻名叫唐潑的老鼠精已經被徐堂然打成了重傷,跪地求饒:“天官饒命,別殺我,天官饒命啊!” ? 不求饒不行,徐堂然雖然和他一樣,也是金蓮三品的修為,可是不但穿上了一套紅晶戰甲,還騎上了翻雲覆雨獸來鄭重對待,被虐的沒脾氣。 唐潑。金蓮三品的修為,是一名慣偷。經常在天街行竊,後來有次偷東西時被發現。殺了店裡的夥計,引得追拿,一直在逃,這次終於伏法。 不過這廝也是倒黴,苗毅等人一到,幾乎都沒花功夫去尋找,剛好就撞上了這傢伙,一看正好是畫像上逃犯。 估計這廝也是躲在這裡久未出去,還不知道天庭已經封鎖了無生之地抓逃犯。見到苗毅等人還自報了個假名字,嚷嚷說這裡是他的地盤,結果就這樣了。 騎在翻雲覆雨獸上徐堂然一根捆仙繩扔出,將他給綁了,才跳下來施法制住唐潑。 將唐潑的修為徹底控制住後,徐堂然揪著他脖子給拖到了苗毅面前,樂呵呵道:“終於拿下一個。” 誰知苗毅一伸手,將唐潑直接給拽了過來,順手收進了自己的獸囊中。 徐堂然一怔。有些無語,之前目睹過江一一的情形後,其實這次抓捕唐潑他是不想出手的,擔心碰上硬茬。畢竟有些時候實力不是以修為來做唯一評斷的,誰知苗毅卻硬要他出手,出手拿下後卻又成了苗毅的囊中物。 徐堂然是個‘簡單’的人,也是個‘純粹’的人,苗毅不逼他的話,他是不會去輕易冒險的,迅速穿上了戰甲,蹦上了翻雲覆雨獸,在對面的懸崖邊提刀四顧,一副幫苗毅望風的樣子。 施法擋了一下炸的亂飛的碎石,苗毅看向一旁奄奄一息的紅千千,口鼻滲血,目光有些渙散的盯著他,氣若遊絲道:“牛有德…我幹你孃…遇上你倒八輩子黴…” 苗毅還正奇怪班月公說這人修為不對是什麼意思,陡然聽到對方嘴中冒出‘牛有德’三個字,亦是怔住,這紅千千認識自己,怎麼可能? 長的這麼有特點的美女,若是見過不可能沒有一點印象,怎麼回事? 開始還以為聽錯了,聽到後面的話,基本上有點肯定了。 難道是熟悉的人易容了?苗毅迅速蹲下,扯著紅千千的臉皮扯了扯,是真皮,不是偽裝的。 這就太奇怪了!苗毅又迅速施法檢視她的情況,結果發現才紫蓮二品的修為,和逃犯名單上所謂的金蓮四品修為相差太遠了,印證了班月公的話,同時也不是修為受損急劇下降的狀況,難道是逃犯名單上的資料有誤?或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隱情? 同時發現這個紅千千傷的極為嚴重,五臟六腑已經被打的移位。骨骼更是寸斷的厲害,內出血嚴重,簡而言之沒被班月公一掌給碎了都是好的。試想也是。紫二的修為碰上金九的修為哪來的還手之力,這還是班月公出手後發現情況不對,及時收了幾分力的結果,否則這紅千千已經是一命嗚呼。 此時紅千千完全是靠體內的法力艱難吊著一口氣不斷,已經處於現出原形的邊緣。 “你認識我?”苗毅奇怪一聲。 “我…”紅千千話一冒頭便吃不消了,口中湧出大團鮮血。 苗毅皺了皺眉,對他來說這紅千千是死是活都沒關係。txt下載只要把人帶回去了就行,也沒打算救她。 就在這時。遠處山巒間轟隆一聲震響,一座山硬是掀飛了,炸的四分五裂。 一陣急驟的隆隆打鬥聲很快平歇,班月公夫婦很快也回來了。不過手上多了個人,一個狼狽不堪的婦人被班月公掐著脖子提了回來。 “這妖狐狡猾,找了個人來假冒她,好吸引他人的注意,自己卻在暗中開啟了密道準備逃離,若非我發現的及時,差點上了當!這位應該才是真正的紅千千。” 班月公說道一聲,信手將打的滿臉血跡的狼狽婦人投擲在了苗毅的腳下,夫婦二人落在了苗毅的邊上。 苗毅見到這婦人可謂大吃一驚。這婦人和之前的婦人長的一模一樣,兩個一模一樣的紅千千,這是怎麼回事? 閃了過來的徐堂然亦嘖嘖有聲。同樣蹲下伸手在之前那個紅千千的臉上扯了扯,驚訝道:“不是易容的,難道是一對孿生姐妹?”起身拍拍巴掌,樂了,對他來說管她是不是孿生,只要抓住了就行。已經有兩個逃犯到手了,回去也勉強能交差了。畢竟近千人抓一百個人,肯定有很多人沒收穫,而這裡已經抓了兩個。 不過也因此很憂心,現在還好,到了考核最後結束的時候,怕是要相互間互搶,回去的途中怕是要你死我活,而牛有財夫婦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清楚,能幫他們抓人,卻不會為他們和天庭的人交手,這個也能理解,這邊也不便讓外人幫他們打天庭的人,真要這樣幹了,回頭他們自己也脫不了身。 可就他徐堂然和苗毅兩個人,能活著渡過最後一關嗎?就算兩人找個地方躲起來,最後的歸途也終究是要露面的,屆時碰見一幫硬搶的,結果可想而知。 他其實也想學慕容星華和羊泰投奔勢力大的那邊,可是他若是這樣幹了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連班月公夫婦聽了他的話也很好奇,也都伸手在前一個紅千千身上摸了把,摸的快斷氣的紅千千直翻白眼,嘴裡又嘔出幾口血來。 “你是紅千千?”苗毅問地上大口喘氣的女人。 那女人苦笑道:“法網恢恢,天庭果然是厲害,這也能被你們找到。你們抓我無非也是為了升官發財,這樣吧,我有一個藏寶地,藏了大量的修行資源,只要你們放過我,我就把我的藏寶交給你們,怎麼樣?” 苗毅嗤之以鼻:“不愧是騙子,這個時候還跟我來這套,寶藏的事咱們回頭再說,現在說說兩個你是怎麼回事?” 那女人一臉的無奈,“人都落你手上了,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意思,是我利用了她,連累了她,不關她的事,她快不行了,先救救她吧。” 誠如班月公所說,她的確是發現不對勁後讓另一個人假冒了她出來看情況,外面的打鬥聲一起,她立刻二話不說拋棄了同夥,從密道逃跑,誰想這樣都引不開對方的注意,還能發現她的動向,及時追上了她。 苗毅眉頭緊皺,一臉狐疑地偏頭盯向之前的紅千千,這人為什麼會認識自己? 想想還是硬著頭皮拿出了星華仙草,吹出了一縷縷星雲進行急救。 對此,班月公三人都感到很詫異,因為三人沒聽到之前的紅千千稱呼苗毅的名字,所以皆詫異苗毅竟會拿出寶貴的星華仙草就嫌犯。 只要不是特殊的傷,只要人還沒死,星華仙草的療傷奇效是毋庸置疑的。 只片刻之後,前一個紅千千的傷勢就緩了過來,咳出幾口淤血,已經能正常呼吸了,閉著眼睛躺地上施法藉助星華調理傷勢。 “我向大統領彙報一下戰果!”徐堂然徵求了一下苗毅的意見。 吹出星華不斷的苗毅微微頷首,徐堂然立刻興奮奮拿出了星鈴與寇文藍聯絡,這樣他能沾份功勞,不管最後能不能活著回去,先做好活著回去的準備總是沒錯的。 一百個逃犯已得其二,寇文藍聞訊後自然是大喜,連回了五六個‘好’字,狠狠誇讚了兩人一番,表示回去後必有重賞,讓兩人再接再厲,考核結束時他會親自來接他們兩個! 而班月公則再次張開了嘴巴,之前吐出的白霧立刻席捲而回,重新被他吸納回了腹中。 待到之前那個紅千千的傷勢穩住後,苗毅翻手收了手中的星華仙草,連是誰都沒搞清楚,他也不可能浪費仙草給完全治好了,問:“說,你是何人,為何知道我名字?” 此話一出,班月公三人愕然。 躺在地上的假紅千千緩緩睜開了雙眼,身軀上突然法力浮動,整個人在急劇變化,臉部皮肉在蠕動,轉瞬變成了另一個女人,一個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可愛少女,只是受傷後的臉色很難看。 班月公夫婦很是驚奇不已的樣子面面相覷,兩人也同是妖,可是頭次化形時便會決定你的輪廓,那是修行生涯中肉身唯一的一次破殼機會,破殼新嫩容易塑造,就猶如融化的金屬倒進了模子裡最後定型,塑造成了什麼樣了就長什麼樣,沒有後悔的機會,好比人無法再年輕一回一個道理。 可眼前這人竟然能隨時變化,實在是少見。這種事情夫婦兩人倒是聽說過,親眼見到還是頭一回。 徐堂然自然又是嘖嘖稱奇不已。 苗毅卻是眉頭再次皺起,看著搖搖晃晃爬起來的少女,心裡狐疑,這就是她的本來面貌? 他依然可以肯定自己不認識這少女,問:“你究竟是什麼人?” 那少女咬牙道:“天官,我和你無冤無仇,素不相識,你們為何要傷我?放過我好不好!” 苗毅又不是聾子,前面清清楚楚聽這妖怪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還說遇見自己倒了八輩子的黴,如今卻裝作不認識?苗毅眉頭挑了挑,偏頭對徐堂然道:“這妖孽是紅千千的同黨,當同罪論處,拖下去斬了!” 徐堂然收到他的眼色,心領神會,當即點頭道:“是!” 上前一把掐了少女的後脖子給拖走,那少女頓時嚇得哇哇亂叫,“牛有德,王八蛋,你敢殺我試試看!” 苗毅抬手讓徐堂然打住,冷笑道:“現在還敢說不認識我?說!你是誰,為何認識我?” 少女一臉悲憤道:“老孃怎麼這麼倒黴,怎麼逃哪都能撞見你這個王八蛋,你說老孃是誰?你這孫子幾百年前在無相星抓了老孃換了間商鋪發了大財,現在裝什麼蒜!” “……”苗毅臉上的變化精彩,盯著她愣愣道:“你…你是碧月夫人的靈寵千面妖狐?” “就是我!你殺呀,你有種倒是殺呀!”少女在那鬼叫。 汗!徐堂然抓住她後脖子的手如同被蛇咬了一般,一聽是碧月夫人那隻逃跑的靈寵,嚇得趕緊把手縮了回來。 天街那邊誰不知道碧月夫人異常疼愛那隻靈寵,為此可是死了不少人,他自然不敢再虐待下去,心裡嘀咕牛有德這廝怎麼老是坑自己,若再把碧月夫人變成第二個夏侯龍城對待那就慘了。(想知道《飛天》更多精彩動態嗎?現在就開啟微信,點選右上方“+”號,選擇新增朋友中新增公眾號,搜尋“wang”,關注公眾號,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 ------------ 第一零二二章 又來晚了 看這狐狸精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不依不饒的樣子,苗毅無語撓頭,自己都有點哭笑不得,真的假的,又被自己給撞上了?說:“我又沒見過你化形的樣子,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要不你現出原形給我看看。( 好看的小說”其實他心中已經肯定了,能這樣隨意變化他人的,正是那千面妖狐的特長。 “我現你孃的原形!”少女搖搖晃晃到他面前,手指一個勁地戳著他胸口,“牛有德,你就知道欺負女人,你就是個人渣,你怎麼不去死!我上輩子欠你的還是怎的?我哪招你惹你了,你為什麼老是跟我過不去,我都逃這裡來了,都逃這麼遠了,你還能追來,你不抓我你會死啊!得了間商鋪還不滿足,你還想要什麼?你他媽的就是老孃的剋星!”雙手用力推了苗毅一把,非常生氣的樣子。 就她如此虛弱的樣子,哪推的動苗毅,就算不虛弱她的修為在苗毅面前也不夠瞧,苗毅順手一撥,將她撥的踉蹌到一旁,“懶得理你!” 說罷走到紅千千面前,直接將其收入獸囊,又一個逃犯抓到了手,一回頭又喝道:“千面妖狐,你去哪?” 踉蹌離去的少女頭也不回,只管走自己的,順帶回了句,“是你說懶得離我的,我不走幹嘛!” 苗毅一個閃身過去,5∽頂5∽點5∽小5∽說,又揪住了她的後脖子,淡然道:“碧月夫人正到處找你,既然遇上了,自然要把你帶回去。” 一聽這話。少女一下就蔫了,貌似快哭了。哀求道:“牛有德,你還有完沒完了。老是抓我這麼個小人物有意思麼,放了我好不好?” 苗毅:“那不行,你說的沒錯,我正要抓你回去領賞。再說了,我也是為你好,在碧月夫人身邊又不會缺你的修煉資源,憑你如今的修為,碧月夫人肯定管夠,我帶你回去是讓你享福。總比你躲在這裡好。” “你知道個屁啊!”少女掙扎著轉過了身來,換成了傳音:“牛有德,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不願意回去?” 這事苗毅也正奇怪這妖怪為什麼有福不享,一般的小妖就算想當碧月夫人的靈寵還沒那門路,千面妖狐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聽這話裡的意思莫非另有隱情?跟著傳音問:“為什麼?” 少女傳音道:“你知不知道碧月夫人為什麼養我當靈寵,她變態啊!她男人身為天庭七十二侯之一,位高權重。<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苗毅嘴巴張的老大,千面妖狐形容的畫面‘太美’,他都有點不敢往下想,心中汗如雨下,算是明白了為什麼碧月夫人如此捨不得這狐狸精,每每不惜代價也要把她找回去,如若至寶,敢情這千面妖狐還有這神奇作用。 多想兩下,他也快吐了,乾咳兩聲,道:“我什麼也沒聽見,頂多下次你再逃時不要再讓我撞見就好了!” “你爺爺的,你當我想讓你撞見啊!”千面妖狐貌似要抓狂,最後乾脆直接翻臉了,冷哼哼道:“牛有德,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如今知道了碧月這麼大的秘密,只要我回去一說,碧月夫人肯定不會放過你,我勸你還是放了我的好!” “呵呵!”苗毅樂了,戲謔道:“沒事,你回去儘管說好了,你回去儘管說你把她的醜事宣揚的人盡皆知好了,看是你倒黴還是我倒黴。再說了,我能把你送回去,就足以解釋我壓根沒聽說過這回事,否則我哪敢把你送回去,何況我有寇文藍撐腰,碧月夫人也不敢把我怎麼樣,你說是不是?” 少女啞口無言,發現自己的威脅無效。 “你個小妖精,在我面前玩這套你還嫩了點,老實點跟我回去好了!”苗毅冷笑一聲迅速出手封了她的修為,就要將她給收了。 “等等!”千面妖狐急忙攔阻了一句,垂頭喪氣道:“你抓我就算了,紅千千你能不能放了她?” 苗毅聞言奇怪道:“她剛才明明利用了你,把你推出來送死,好方便自己逃跑,你不恨她?” “哎!”千面妖狐眼珠一轉,突然嘆了聲,道:“她落到今天這田地,也是被我害的,當年也正是因為我向她訴苦,說瞭如同今天這般對你說的那些不該說的話,引起了碧月夫人的懷疑,在碧月的試探之下,她自知在天街呆不下去了,怕繼續呆下去會被滅口,所以才賣了店鋪逃跑,不然她何必放著好好的天街商鋪不經營要做逃犯。” “原來是這樣!那她也沒必要一家店鋪賣二十多個人?” “吃飯的家當都要扔掉了,換了你也想多撈點。” “不好意思,這個忙我不能幫,這裡可是還有其他人看著,再說了,一旦放了她,回頭我不放你都不行,否則你回頭在碧月夫人面前一說…你要是拿這事威脅我,我能不放你嗎?”苗毅敲了敲她腦袋,“小妖精,在我面前玩這套你還差的遠!” 千面妖狐瞪大了眼睛:“你想太多了?” “我的想法真的很簡單,你以逃跑為目的,往這個方面去想就沒錯。” 苗毅說罷不容辯解。二話不說直接將其給收了,轉身調頭回到班月公三人身邊。“走!去玉髓星找下一個目標。” 幾人離開後的幾個時辰,又有一群人出現在這片空域。身在空中很輕易就看到了那座崩毀山頭凌亂一片的痕跡。 晏子歌盯著下面看了會兒,拿出九人名單,找到有關紅千千所藏之地的地圖研對過後,沉聲道:“目標所在標示地就在前方的峽谷,這下面發生過打鬥,難道他們這麼快就得手了,我們又來晚了一步?去四個人到峽谷那邊搜搜看!” 程君信立刻帶了三人飛往峽谷那邊,又分兩邊沿峽谷搜尋。 晏子歌則帶著其餘三人落在了崩毀的山地搜尋。 很快,程君信找到了千面妖狐被打的吐血的地方。那地撞毀的大石頭也很明顯,他對辨別血跡顯然有一套,再次颳了點地上乾涸的血跡聞了聞,大聲施法道:“晏統領。” 晏子歌立刻率人飛來,落地掃了眼此地的情形,問:“看出什麼沒有?” 程君信亮了亮指甲上從地上刮的血跡,道:“沒錯了,是狐狸的血跡,那些人應該又得手了。” “那兩個傢伙有一套啊!”晏子歌驚奇一聲。回頭問道:“慕容,能屢屢這麼快找到目標可不簡單,一次還可以說是碰運氣,接連兩次就有點奇怪了。你們那兩個同僚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能耐,否則憑這九人名單上的提示可沒辦法如此快速精準找到目標,畢竟目標也不是死人。” 慕容星華默然思索了一會兒。搖頭道:“認識多年,也沒聽說他們兩個有什麼特殊能耐。” 羊泰隨後又補了句。“若非說有什麼特殊能耐的話,牛有德身上倒是有一套高階紅晶戰甲。另外他找的兩個幫手不知道有沒有晏統領所說的特殊本事。” “那個牛有德身上有高純度紅晶戰甲!”晏子歌眼睛發亮,“他哪弄來的?” “不知道!”羊泰搖頭。 晏子歌摸著下巴遐想了一會兒,旋即又拿起手上的九人名單,檢視著沉吟道:“接下來麻煩了,有兩個金蓮五品的,也不知道他們後面的目標會是那個。” 羊泰再次獻言:“接下來兩個金蓮五品的,一個是劫匪,另一個是監守自盜私採天庭貢園仙果的賊子,從先易後難的角度來看,敢做劫匪的必然有點能耐,所以牛有德他們很有可能是先去了玉髓星抓那個賊子,而且玉髓星相對來說離這裡要近一些。” 有人看不慣他這種出賣同僚還說的有模有樣的人,韓朝奉韓統領有點陰陽怪氣道:“如果你猜錯了怎麼辦?” 羊泰拱了拱手,微笑道:“錯了也沒關係,反正牛有德他們遲早要去找另一個,我們不妨以逸待勞,等他們自己送上門,也不用跟在後面跑。” 韓朝奉翻了個白眼,左右的理都被人家給說了。 晏子歌卻是頷首道:“言之有理,走!不要再耽誤時間了,去玉髓星看看。” 一群人立刻先後沖天而去。 玉髓星,地如其名,整個星球的主體就是玉石,植被稀少,空氣也稀薄,全貌顯得有些蒼涼。 對來到目標地的苗毅等人來說,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已經有人捷足先登找到了要緝拿的目標,幾人站在高崗上,親眼目睹了一場不成正比的戰鬥結束,那個私採天庭貢園仙果的逃犯已經被打了個半死捉住。 而捉拿方的陣容很龐大,足足有上百人,妖魔鬼怪皆有,一看稀奇古怪的服飾,就知道大部分都不是天庭的人,卻在以天庭的幾位統領為首,那幾位統領苗毅也和他們照過面的,也不知他們從哪找來這麼多幫手,如此龐大緝拿陣容足顯天庭的威懾力!(想知道《飛天》更多精彩動態嗎?現在就開啟微信,點選右上方“+”號,選擇新增朋友中新增公眾號,搜尋“”,關注公眾號,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 ------------ 第一零二三章 九山連珠中 從這幫人的身上,苗毅也看出了寇文藍在寇家的確不得勢,否則按理說寇天王的孫子能動用的能量應該很大才對,目前對比看來寇文藍能給予的幫助實在很有限,估計來之前送給他們四個的那套裝備也不太容易。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看看人家,除了有上百人馬協助,那幾位統領騎乘的靈獸亦是威猛不凡,個個紅晶戰甲不說,為首一個絡腮鬍子的漢子更是如同他苗毅一樣,一身的高純度紅晶戰甲。 對方那些人也發現了他們,幸好那絡腮鬍須的漢子只是目露不善地瞅了這邊一眼,並未幹出什麼,貌似很趕時間,手一揮,帶著一群人馬沖天而去。 班月公也看出了點什麼,心中覺得奇怪,為什麼寇天王的孫子沒在這裡安排一些助手。這話放心裡沒說出來而已。 見到這些人走了,徐堂然才暗暗鬆了口氣,怕那些人黑吃黑。 苗毅默然一會兒後,也招呼道:“我們也抓緊時間,爭取把下一個地點的目標給先搶到手。” 他們一走,一直尾隨的晏子歌等人又到了,找到現場一看,山崩地裂,打鬥的跡象太明顯了,立刻誤會了。 晏子歌驚呼:“這絕對不是碰巧,那幫傢伙絕對有什麼快速找到目標的法子!” 慕容星華和羊泰面面相覷,也就是說,那兩個傢伙已經抓到了三個逃犯,近千個人抓一百人,能抓到三個從分配比例上來說已經相當不錯了,兩人的心情有些複雜。沒想到牛有德他們離了他們兩個也一樣照幹不誤。 慕容星華心中尤其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她看到了一個對比。牛有德等人不依不靠自立自強,他們難道就不知道危險嗎?然而他們沒有埋怨世道艱難。沒有輕易屈服,而是勇敢去面對。 “走!追上他們,他們手上如今已經有了三個逃犯!”晏子歌高呼一聲,帶著眾人全力追擊。 而對找到新目標點的苗毅等人來說,有點受打擊,眼前數座山峰崩塌,狼藉一片,有的地方火還沒有熄滅,可見在他們來到之前的戰鬥有多激烈。幾人就站在了一片傾翻的凌亂山體之中無語,又被人給搶先一步了。 不管目標有沒有被抓走,有一點是肯定的,目標肯定不在了,驚也驚跑了。 班月公夫婦暗暗心驚不已,天庭這幫人要麼不動手,動起手來那是搶著來的,這邊快速趕來還是沒撈到下手的機會。txt下載兩人有點慶幸自己離開了忘憂林,否則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下場。 默然一陣的苗毅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一個來月,大家一直在東奔西跑不停,也沒好好休整下,我看這裡環境還算可以。附近找個僻靜的地方好好恢復下精力。” 班月公夫婦沒意見,徐堂然叫好,幾人很快在十幾裡外的高山上隱蔽落腳。 誰知這裡剛安頓下沒太久。立刻見到有一群人從頭頂上方急速掠過。 “是慕容星華他們。”睜開法眼探視的徐堂然皺眉一聲,道:“媽的。這對狗男女不會是把手上的名單給了那幫傢伙。” 苗毅等亦睜開法眼看著山崩地裂之地檢視的晏子歌等人。 沒一會兒,又見晏子歌等人急速射空而去。走了。 這邊也沒當回事,絲毫沒意識到來人是衝他們來的,倒是徐堂然請了苗毅借一步說話,“牛兄,情況有點不對啊!” 苗毅問:“你指哪方面?” 徐堂然:“我們連趕兩個地方都被人捷足先登了,很顯然,大家各有各的路子,但逃犯人數就那麼些,大家各自獲得的訊息肯定有不少重複,接連兩地被人捷足先登了就是證明。” 苗毅上下看他一眼,“你想說什麼?” 徐堂然:“現在正是考核剛開始的時候,也是抓捕逃犯最激烈的時候,前面一波人的勢力你也看到了,人家足足有上百人,其他勢力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如此激烈的情況下一旦撞面很容易出事,重點是我們人少實力不夠強,落在人家眼裡就是搶奪的物件,再這樣跑下去很危險,走多了夜路總會遇見鬼的,終會碰上心懷不軌的人。來之前大統領的話已經暗示的很明白了,只要能取得好成績,必要的時候可以從別人手裡去搶,大統領如此打算,其他人又何嘗不是這打算?” “所以呢?”苗毅問了聲。 徐堂然:“情況明擺著的,一開始大家還能抓到些逃犯還好點,時間稍微長點,該抓的抓得差不多了,漏網之魚不多了的時候,東找找不到,西找找不到,一旦撞面就是互相搶奪的開始。這種情況下對我們來說很不妙,所以我建議暫避鋒芒,咱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儲存實力,等他們互相殘殺的差不多了,咱們再冒頭也能少不少的風險,你覺得如何?” 苗毅當然知道這傢伙是怕死,說這麼多道理無非就是想躲起來,可世上誰又能真的不怕死?然而他也不得不承認徐堂然說的有道理,情況還真就是這麼個情況。他之前見到人家的百人團隊又連續撲空後就在考慮這個問題,後面再找下去也很有可能跟之前兩次一樣,依然有撲空的可能。 所以他已經在琢磨是不是先找個地方躲起來修煉,考核的時間上百年,他修為達到金蓮一品後,消化仙元丹的速度翻了十倍,每天能煉化五百顆仙元丹,而突破到金蓮二品需要一千七百多億的下品願力珠,也就是說只需九十四年左右的時間就能突破,實際上他突破金蓮後也修煉了多年,再要個不到九十年的時間就能突破了。 算一算的話,突破到了金蓮二品再出來也還有足夠的時間辦事,而且修為高一點無論是自保還是辦事都方便。 如今聽了徐堂然的話。他正好順臺階下,“徐兄言之有理。就按徐兄的話去辦。” 徐堂然欣喜不已,拱手道:“牛兄明鑑!那咱們再商量商量躲哪個地方穩當點。” 苗毅直接給出了答案:“去兩極星。” 徐堂然愕然:“為什麼去兩極星?” “那是無生之地最大的星球。可供躲藏的地方應該更多點。”苗毅隨便找了個藉口敷衍,其實是想順道把地字部的無量**給找到手。 徐堂然有點納悶,不過管他的,只要能躲起來不用這樣到處去冒險就好…… 兩極星,無生之地最大的一顆星球,所謂兩極指冰火兩極。 尚在星空還未進入兩極星便可見冰雪覆蓋的星球上到處是密密麻麻數不清的點點點,那些點點點其實是無數的活火山,也只有在火山和冰雪相交的地帶才能看到綠色,於是形成了一道奇觀。在許多火山的周圍一圈能看到鬱鬱蔥蔥的森林,從空中俯看,森林都是圓圈狀。 “牛兄,你在找什麼?” 徐堂然有些奇怪,來到兩極星後,苗毅一直在領著大家到處飛。 苗毅回:“在找適合藏身的地方。” 徐堂然:“我看剛過去的那個冰谷就比較適合。” “那也太明顯了。”苗毅一句話頂了回去。 明顯?哪裡明顯了?徐堂然無語,心裡嘀咕,行,那你找個不明顯的地方去。只要不再去打打殺殺就行了,只要能保住一條命回去享受榮華富貴,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 數日後,苗毅還在帶著他們繞。連班月公夫婦心中都在嘀咕,這傢伙到底要找什麼樣的地方藏身? 直到十餘天后,苗毅才陡然停在了空中。目光注視著下面的火山。 一旁的徐堂然嘿嘿一笑,“這下面的火山有意思。九座火山竟然是整整齊齊間隔有距一字排開的。” 的確有意思,而這就是苗毅要找的地方。地圖上標示的‘九山連珠中’,九山中間的那座火山就是他要找的目的地! 苗毅頷首道:“既然徐兄覺得有意思,那就在這藏身。” “……”徐堂然凌亂了,這難道就不顯眼了? 班月公夫婦亦面面相覷,這叫什麼理由。 一行落地,在火山腳下的山林中各挖了一個洞窟容身。挖洞之際,青眉對班月公傳音道:“夫君,我怎麼感覺那位牛統領在尋找什麼東西?” 班月公嘆道:“這不是我們該操心的,這裡你整理下,我有點事去找他。” 出了洞來到另一座洞內,見到正在石頭上修整出坐榻的苗毅,班月公直接傳音問道:“牛統領,你這樣躲起來,能完成寇大統領交代的差事嗎?” 苗毅揮手掃了掃削平的石臺,轉身對他笑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了你,不管這次考核成績如何,不管大統領能不能保住他的位置,我都會請求大統領幫忙解決你的事。” 他既然這樣說了,儘管班月公心中還有疑慮,可也沒再說什麼,不為什麼,只為覺得苗毅可信。 挖完洞窟後,徐堂然心情大好,終於安頓下來了,至少暫時不用擔心安危了,他竟然在山林中弄了些野味,親自動手烹調,弄了席酒菜,邀請大家一起小酒怡情。 隨後大家都進入了各自修煉的狀態,一開始苗毅沒任何異常舉動,只是每天都會出去轉轉… 直到一個月後,等到大家都習以為常了後,在一個黎明之際,苗毅終於來到了‘九山連珠中’,登上了九座火山的中間一座,在閃爍星空之下的火山之巔遠眺,等待!(想知道《飛天》更多精彩動態嗎?現在就開啟微信,點選右上方“+”號,選擇新增朋友中新增公眾號,搜尋“”,關注公眾號,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book2002) ------------ 第一零二四章 火聚陰陽 雖然按圖索驥找到了藏寶圖上的所在地,可站在山巔沉浸在黑暗中的苗毅還是有些擔心,上次找地字部大魔無雙訣費那麼多波折,不知道這次藏寶的人又會搞出什麼鬼東西。<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他心中現在有一個疑惑,藏寶的人究竟是誰,為什麼不將東西放一起,而要自找麻煩這樣搞…… 待到天色破曉,旭日初現之際,不知何時閉上了雙眼的苗毅霍然睜眼,目露精光,看向霞光綻放的地平線,雙袖一甩,徐徐升空而起,掐指計算著上升高度,上浮高空六千丈,俯視蒼茫大地。 很快,苗毅眼中露出了微笑,擔心的事情沒有出現,一副波瀾壯闊的飛天女子影象再次呈現在大地上。 只是這次飛天女子的顏色有所不同而已,藉助雪山和火山在光影的投射下,飛天女子換上了白裝,靜靜鑲嵌在大地上依然浩大壯觀,誰又能想到。 苗毅目光隨著飛天女子單掌託舉的遙遠地方看去,再次會心一笑,那飛天女子手託的地方是一群呈圈狀分佈的火山,遠遠看去,中間空缺填白,猶如託了顆雪球在掌中。 他只是有了第一次取寶的經驗後照樣浮空六千丈嘗試,沒想到還真是這樣才能找到藏寶地點。 再見這一幕,苗毅心中還是忍不住驚歎,若不是在精靈部族拿到了尋寶的秘訣,估計任何人拿到藏寶圖都沒辦法找到寶藏,原因很簡單,接連兩處的藏寶地都在藏寶圖示示地點的數百里之外。誤入歧途的人找下去找破頭也不可能找到,天行宮就被如此坑了一把。 而此前提就算是掌握尋寶秘訣的精靈部族也無法找到。因為只有修煉星火訣的人才能看到尋寶秘訣,真是環環相扣的設計。似乎只有藏寶人指定的人才能得到所藏寶物,苗毅深感自己真是撞大運了! 記下了目標點的地形和方位後,苗毅再次飄然落下,回到了修煉的洞窟。 不急!為免引人懷疑,又過了幾天後,苗毅才動身前往藏寶地。 遊竄到數百里外,找到那一群圈狀分佈的火山時,還以為自己找錯了地方,在遠空看來的時候這裡是一個圈。身在現場才發現周圍的火山離此圓很遠,自己身處在一個空曠的雪原上。 [天火大道] 藉助四周遠方的火山來測距定點,找到了雪原的中心地帶,施法向下查探一番,發現是幾丈厚的積雪,再下面是施法也探不到底的冰層,也不知道下面冰層的厚度究竟有多厚。 四處看了看,發現此地太空曠,在雪地上有什麼作為的話容易留下痕跡。 想了想。整個人如一支錐子斜插進了厚厚積雪中,深入雪中後再調整方向直插而下,如此一來,只有一個小小的洞。就算有人在空中看到這個小洞也難以察覺到,畢竟都是同一白色。 踏足在了雪下的冰面,施法將周身的積雪擴充開了。有了活動空間,拿出一顆夜明珠一照。腳下的冰層呈湛藍色,一看便知冰層相當厚。 手掌摁在冰面再次施法查探。依然探不到底。一陣琢磨後,無形之焰釋放而出,冰層立刻化水,苗毅整個人迅速沉入水中,下面的封冰觸之既融,直條條下落。 然而越下落越心驚,下沉了數千丈依然不見底,這冰層厚的令人髮指。 直到萬丈之深時,苗毅才猛然驚覺到觸手的冰層有點異樣,最明顯的是施法避開的融化冰水已經不需施法就已經逼開了。 冰魄!苗毅一檢視才發現竟然是冰魄,也就是所謂的水極晶,俗稱避水珠之類的東西。而到了這裡也明顯不需再使用什麼夜明珠,冰魄之下有什麼藍汪汪的光華在閃爍。 難道東西在冰魄下面?只是將這冰魄給化掉未免有些可惜,遂施法再探下面。 一探便知,下方十幾丈的地方是空的! 想到東西的確有可能在下面,苗毅也就管不得那麼多了,無形之焰再出,直接化開冰魄沉了下去。 一破開冰魄,立見藍汪汪冰寒刺骨的火焰燎人,苗毅再次一驚! 冰焰!竟然是冰焰!這東西他在小世界的南北極冰宮見識過,而且偷盜過,自然不會認錯。 不是一點點的冰焰,而是大面積的冰焰,把苗毅給驚呆了! 一般人闖入冰焰中根本吃不消,但對苗毅來說,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驚怔之際,發現冰焰下面隱隱有紅光閃爍,苗毅立刻收神繼續下落。 從冰焰火海中穿過,浮在了一片空曠的地下空間內,目光落在下方閃身紅光的地方,再次心驚不已! 一隻癩蛤蟆,一隻體型巨大的癩蛤蟆,體長估計得有十多丈,如同上次取寶時看到的怪物被鎮壓的情形一模一樣,身上插了紅色長釘,被數條紅色鏈子給栓著四肢。 不同於一般癩蛤蟆的是,這隻懶蛤蟆看似紅色,實際上是白色,身上遍佈厚厚的鱗甲,每一塊鱗甲都像是冰塊做的盾牌那般大。最詭異的是,每塊鱗甲中都有紅色火焰樣的東西跳動,這東西似乎在烈環的火極宮冰壁裡面見到過,差別在於鱗甲中跳動的火焰似乎都已經成了人形,給人一種隨時要破開鱗甲而出的感覺。 癩蛤蟆身上如此層層疊疊的鱗甲足足有上萬塊之多,每塊都紅光閃爍,也正是地下空間裡的紅光來源。 不過也不是地下空間唯一紅光的來源,苗毅走近後才發現癩蛤蟆腹部下竟然能看到紅融融的熔漿,才知道癩蛤蟆是趴在一個地火口子上,鎮壓著下面的地火。 似乎因為這隻癩蛤蟆鎮著地火的原因,令地下的高溫都無法滲透出來。 一臉驚訝莫名的苗毅繞著體型巨大的癩蛤蟆走了一圈之後,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朝癩蛤蟆伸出了一隻手掌,施展星火訣虛抓。果然,如同在烈環火極宮裡見到情形一樣,一陣濃鬱紅色火元素從癩蛤蟆的鱗甲中滲透而出飄來,被他吸入了掌中,心中頓時狂喜,平常藉助火焰吸收火元素修煉太慢,壓根吸收不到什麼火元素,做夢也沒想到這裡儲備瞭如此豐沛的火元素。 更令他驚喜莫名的是,與此同時,上方又有藍色的火元素在他的星火訣作用下飄來,同時被他吸收進了體內。 苗毅抬頭一看,只見浩大的地下空間內,上方遍佈廣大的藍汪汪冰焰湧動,美麗得只能用驚心動魄來形容。 陽火和陰火竟然在此共生!如此情景真是讓令苗毅歎為觀止,心中的狂喜之情更是無法形容,這他孃的簡直就是為他的修煉而特意打造的洞天福地啊! “不愧是兩極之地,陰陽之火竟然共聚於此,真乃天助我也!”苗毅可謂是振臂狂笑,笑的捶胸頓足,多少年沒這麼高興過了。 一百年的考核時間啊!足夠他在此將此地匯聚的陰陽之火採個一乾二淨,屆時自己的修煉速度必然狂增! 情緒平靜下來之後,苗毅一臉美嘆,他發現雲知秋說的沒錯,若非不可能,他都懷疑天庭的這次百年考核就是為他而設計的,不然哪能恰好來此,又恰好空出這麼長時間在此慢慢修煉,真正是大造化啊! 他發現這次真是找到大寶藏了,至少對他來說是大寶藏,沒想到這個地方竟然聚集了陰陽之火,真是不虛此行啊! 想到寶藏,他才想起來此的正事,自己是來尋找地字部無量**的! 瞬間從狂喜中清醒過來,目光環顧四周,落在了右則的石壁上,那裡有一個露出微微白光的洞窟。 苗毅閃身而入,進入洞窟通道,走入右拐,一間石室就在眼前。步入一看,一顆散發出柔和光芒的夜明珠鑲在頭頂,而正面石壁上不出所料又是那個飛天女子的刻畫像,手託位置又一隻紅玉般的金屬匣子。 苗毅探手一抓,那隻鑲嵌在石壁中的匣子立刻攝入他的手中,施法查探了下里面,確認沒危險後才放心開啟了。一開啟,裡面靜靜躺著一隻黑色金屬球,和一塊玉碟。 拿了玉碟到手中一看,一對密密麻麻修行功法字跡之上有五個標題大字:無量**,地! 苗毅鬆了口氣,地字部的無量**終於到手了,他還擔心像第一次一樣又搞出個糊弄人跑第二趟的玩意來。 那另件東西是…苗毅有些心跳,抓了黑色金屬球到手,施法一激發,球體立刻噼裡啪啦攤開在掌中。 再次印證了他心跳懷疑的事情,果真又是一副藏寶圖,和以前的一樣, 入眼便是那輕盈舒臂飛天的女子畫像,旁附兩行字:仙俠有路緣未盡,血海無涯白骨舟! 一旁的星圖及附註地圖上的兩個字是:九,地!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苗毅不難猜出這是什麼東西,顯然是六大奇功中的‘九重天’地字部的藏寶圖。 苗毅欣喜之餘,心中又是一陣哀怨,這藏寶的人究竟在鬧哪樣啊,沒病吧,這樣拆開了放究竟想搞什麼,折騰不折騰?你不嫌麻煩,我還嫌麻煩,放一起會死麼? 藏寶圖噼裡啪啦恢復成了金屬球,目光一抬,落在了石壁上的飛天女子身上,苗毅現在懷疑藏寶的人是不是就是這個女人,否則為何無論是藏寶的線索和藏寶的地點都和這女人脫不了關係?若真是這個女人,那這畫像上的女人究竟是誰? ps:明天是一號,趕緊放下手頭事碼出一章討好大家。那啥,不敢滿地打滾,只好舉個小白旗,弱弱求一聲保底月票! ( ------------ 第一零二五章 洗澡 還有一個疑問,若真是這飛天女子所藏的東西,她怎會弄到六大奇功?按這藏寶的方式,她會不會把六大奇功的地字部全部弄到了手? 這問題苗毅既期待又擔心,期待真如自己想的那般六大奇功都在這女人手上,可又擔心真如此這般拆開了到處放,滿宇宙的東藏一件西藏一件,找起來很麻煩。[ 這種事情目前想多了也沒用,回頭出了石室,回到了那紅藍光芒交相輝映的地下空間。 他若不是修煉星火訣的還好,修煉星火訣的人來到了這樣的場所哪還挪得動腳步放棄此地離去。 沒什麼好說的,陰陽之火就擺在眼前,苗毅越看越飢渴,摸出了星鈴和徐堂然聯絡,告知自己換了個地方修煉,讓他們不要找自己,安心呆那,有事再和他聯絡。 媽的,這傢伙不會找到了出路一個人跑了吧?徐堂然有些急了,問:你去哪修煉了? 苗毅:沒離開,就在兩極星,我隔三差五會回去,幫我向班月公夫婦轉告一聲。 聽他這樣說了,徐堂然才稍微安心。 將徐堂然那邊安置好了後,苗毅又繞著癩蛤蟆轉了一圈,不時抬頭看看上方的瑰麗冰焰,又不時伸手摸摸那體型巨大的癩蛤蟆,琢磨著自己若是將這些陰陽之火吸收後能凝練出多少無形之焰來。 別人不清楚,他自己卻是清楚的。自己施展出的無形之焰都是體內法源中的紅星和藍星醞釀出來的,一旦施法,法源中的紅星和藍星便會急速對繞旋轉。產生出無形之焰供自己驅使。 而他體內的紅星和藍星數量有限,從小世界南北冰宮盜取了一些冰焰後幾乎沒再有什麼增長,所以能產生的無形之焰也就不多,所以也從未駕馭過大量無形之焰,如今這裡有這麼多的陰陽之火,令他頗為期待。 在癩蛤蟆身上敲打了幾下,見沒什麼問題。遂閃身而上,飄落在了癩蛤蟆的背上。盤膝坐下,取了兩顆血丹在手,握於掌中,閉上了雙眼凝神。開始施展出星火訣修煉。 很快,坐下的癩蛤蟆身上開始飄出一陣紅霧,飄然吸入他的體內。( 好看的小說此情形一出,癩蛤蟆身上冰甲裡的人形火影立刻急躁起來,在冰甲裡到處亂竄,給人一種急於逃竄的感覺,然而受到冰甲的束縛卻無法脫身。 如此一來,就好像癩蛤蟆身上的每塊冰甲都在閃爍紅光。 而上空亦嫋嫋卷落一陣藍霧注入苗毅體內。 很奇怪的一幕,紅霧和藍霧之間似乎相剋。同時注入苗毅身體時可謂涇渭分明,從上空降落的藍霧只覆蓋到苗毅的肩部位置,再下面就是紅霧的地盤。 苗毅也不是第一次吸收這陰陽之火。以前吸收的時候這種陰陽火元素都是肉眼難見的,而此時卻成了肉眼能見的霧狀,呈上下兩色地注入苗毅體內,蔚為壯觀,由此可見此地陰陽火元素之濃鬱。 吸收的陰陽火元素明明不合,但是一吸收進苗毅的法源後。經過星火訣的陰陽調和漸漸星光閃閃,變成了一藍和一紅的星星光點。開始對繞旋轉,彷彿由一對冤家變成了一對保持平衡的好朋友。 一天之後,苗毅稍作查探,心中亦是驚歎,才一天的功夫,法源內就增加了差不多五十對紅藍星光。也就是說,一天下來,他煉化下品願力珠的速度就增加了五十顆。 別看這小小的五十顆,累積下去可不是個小數字…… 一年後,苗毅出關。不出關不行,再不出關徐堂然那邊不安心,那真是隔三差五用星鈴和他聯絡。 雙方見了面後,見苗毅真的沒扔下他們逃跑,徐堂然方鬆了口氣,見面便問:“你究竟去哪了?” 苗毅看了眼同樣面帶疑惑有此一問的班月公夫婦,笑道:“不瞞幾位,我修煉的是火性功法,找了處地火豐沛的地方修煉去了,這也是我來兩極星的原因,諸位不必多想。” 原來如此!幾人都放心了。 高興之下,徐堂然又親自下廚去弄了些野味來,大家共聚一桌談說著修行界的傳奇故事,在這一點上苗毅最適合做個聽客,他對大世界的瞭解別說不如班月公夫婦,連徐堂然也不如,只是聽到不解處偶爾發問。 吃喝盡興後,苗毅又獨自離去,繼續縮回了萬丈冰層下修煉。 當然,同樣牽掛他的還有家裡的妻妾。雲知秋不說,獲知他平安就行。歐陽姐妹如今也知道了苗毅參加考核的事,也是極為擔心的,偶有聯絡。只有秦薇薇那邊還不知情,不過也偶爾會以星鈴和苗毅聯絡,說些情意綿綿的話,話裡話外飽是相思之苦,畢竟新婚沒多久苗毅就走了,初嘗男女滋味便久別的心情可以理解。 對此,苗毅也頗為內疚,可是有些事情實在是不便透露,這和愛與不愛無關,有些事情秦薇薇現在的情況知道的太多了對她自己也未必是好事,也可以說知道的太多對大家都沒好處,會鬧得都不省心,所以男人有些事情是不會告訴女人的。苗毅只能告訴她自己有重要事情,鄭重許諾百年後一定回去好好陪她。 還要百年後?秦薇薇頗為無奈,但也只好如此了,只能是期待著百年後的重聚。 另有一位是很讓苗毅操心的,除了八戒沒別人。八戒從偶爾回來一下的血妖那聽說了苗毅參加考核的事,沒事便會來個訊息問下老大情況怎麼樣,獲知苗毅沒事後便了沒音訊,任由苗毅怎麼追問他在哪,八戒就是打死也不說。 對八戒來說,情況明擺著的,大哥雖然在封閉考核,可人脈關係還在,只要自己敢洩露在哪,大哥肯定會派人將他抓回去,畢竟那位大嫂也不是吃素的。 他此時還有很重要的事… “大師,你在和誰聯絡?” 並排一起坐在樹枝上的聖女木娜見八戒收了星鈴,好奇問道,兩人都是一身的潔白衣袍。 月色下的精靈部族所在深林十分美麗夢幻,絢麗多彩,八戒微笑道:“記住了,以後不要再叫我大師,叫我法號八戒就行。” 木娜點了點頭,旋即一雙純淨的大眼睛又眨了眨,問:“那樣會不會對大師不尊敬?” 八戒遙指樹下不遠處的水潭,問:“那一次,我看你洗澡的時候,你可有覺得我對你不尊敬?” 木娜略顯害羞,不過安靜地仔細一想,又搖了搖頭:“大師是碰巧看到了,沒有不尊敬。” 很顯然,某人這些年極有耐心的道貌岸然工夫沒白費,他平常在此走路連花花草草都不忍心踩,無意中踩死一隻螞蟻都會誦經為其超度,從不吃葷,只食素,這點很對精靈部族的胃口,於是整個精靈部族認為他是個太過慈悲的和尚,也拉近了和聖女木娜的距離,所以也才有了兩人現在坐一起的一幕,沒人會認為八戒會傷害聖女木娜。重點是八戒的修為太低,比較容易被別人傷害。 事實上八戒每次要在森林中走遠時,精靈部族的人都比較擔心,這和尚實在是太善良了,那個一直保護他的女人又不在,都擔心他會被人傷害,還派人隨行保護他。 精靈部族是一片好心,可八戒卻是快要哭了,他只是吃素太久想去開開葷而已,被人跟著沒辦法弄,修為太低又甩不掉人家… 往事不提,只談此時,只見八戒亦搖頭:“阿彌陀佛,說了不要叫我大師。” 木娜露出銀牙貝齒靜靜一笑,弱弱試著喊了聲:“八戒!” 於是八戒繼續和她討論洗澡的問題,“眾生在我眼中一律平等,就算沒穿衣服洗澡,我看到的也只是一副臭皮囊,譬如我洗澡讓你看也沒什麼關係。” 他說幹就幹,飄然而下,站在了水潭邊寬衣解帶,脫的只剩下了一條底褲,蹚進了清冽的潭水中,一回頭髮現木娜已經跳下了樹,躲在樹後不敢看。 “木娜,你若是心中沒有雜念,又何須躲躲藏藏避而不見?”八戒笑問一聲。 似乎為了證明自己心中沒有雜念,木娜咬著嘴唇慢慢從樹後走了出來,害羞仍然免不了。 不過對八戒來說沒關係,距離是慢慢拉近的,一回生二回熟嘛。所以不急,這種事情急不得,太急了會讓人誤會他的純潔度,自己修為太低,在這裡很容易被人給弄死,等到熟悉了後大家就可以一起洗了。 於是此後,八戒每次和木娜單獨出來時,他都會當木娜的面沐浴。而木娜習慣後,也的確是不害羞了,會屈膝坐在水潭邊雙手撐個下巴靜靜看著他。 不得不承認,八戒長的的確有賣相,加之有意騷首弄姿,看他洗澡也是件賞心悅目的事情,木娜喜歡看…… 兩年後的某天,正在水潭中沐浴的木娜再次嚇得躲在了石頭後面,原因無他,八戒突然出現在了岸邊。 八戒笑問:“木娜,你心中有雜念?” 躲在石頭後的木娜搖了搖頭。 於是為了證明木娜是不是有雜念,八戒亦寬衣解帶進了水潭中,和木娜隔著一塊石頭,向木娜伸出了手,道:“有沒有雜念一試便知,把手給我!” ------------ 第一零二六章 金蓮三品 木娜眼神有點茫然,似乎有點想不通有沒有雜念和現在這種情形有什麼關係,不過還是遞出手放在了他的手掌。 於是八戒面露純潔和善笑意,慢慢把羞澀又略帶迷惘的她從石頭後面拉了出來,結果只一眼便無法抗拒她那天使般動人泡在水中的曼妙白皙*,直接摟住了木娜,一口吻在了木娜的唇上,手開始亂摸。 木娜緊張急了,嘗試著推了他幾次,然而漸漸有些意亂情迷,似乎又有點捨不得這滋味,於是擁在了一起。 良久以後,該佔的便宜都佔了,八戒放開了她,並沒有對她再做什麼,反而默然背對著她,掬起清涼的潭水撲面。 木娜卻赤條條主動從背後摟住了他,羞赧道:“八戒,我有雜念,我不想做聖女了!” 這話若是讓精靈部族的其他人聽到了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八戒卻仰天對著皎潔明月長嘆一聲,“七戒,你為何不下地獄!” “誰下地獄?”木娜純純的眼神中露出好奇。 八戒:“一個惡魔!” 也就是從今天開始,木娜喜歡上了和八戒一起沐浴,甚至經常主動拉八戒一起來沐浴。 只是八戒很苦惱。而木娜也產生了苦惱,她並非不知道男女之間要幹什麼,她聽精靈族的其他女人討論過,可八戒在她眼裡真的是個沒有雜唸的人。因為一直不對她那樣…… 數年後,血妖回來了,也是在這水潭中。血妖又難以抗拒地纏住了八戒。 她很糾結,她發現自己離不開他,走的越遠心中就越牽掛他,總會忍不住大老遠跑來看他,可就是無法徹底佔有他,令她飽受煎熬和折磨,魔心甚重。 青山綠水。瀑布飛濺,碧潭蕩蕩。磐石之上,八戒盤膝靜坐。 任由血妖如飢似渴地擁撫和熱吻,八戒依然無動於衷,最後血妖又憤怒了。將他推落在水中,以極為惡毒的語言辱罵。 從水中站起的八戒苦笑,道:“其實我倒是想和你試試,只是做不到。” 血妖怒不可遏道:“為何做不到?是我長的太醜了讓你沒興趣?” 八戒嘆道:“我被人施法鎖?陽了。” “鎖?陽?”血妖一愣,立刻抓了他施法查探,很快怒聲道:“誰幹的,我殺了他!” “我師傅!”八戒隨口回了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血妖啞口無言,滿臉怒容僵住。 於是在精靈部落廝混多年的八戒終於離開了,跟血妖走了。因為血妖信誓旦旦要幫他找到解除禁制的辦法,這也是八戒渴望的,自然跟她走了。實在是沒辦法。憑血妖的修為竟然無法解開七戒大師種下的鎖陽禁制。 臨走時八戒沒有回去告別,只對參天古樹下遇見的一位精靈族人說了聲,讓他回去代為轉告木森長老一聲。 事後,獲知訊息的聖女木娜匆匆趕來,翩若驚鴻,飛落在水潭中。慢慢蹲在了水中磐石上一動不動,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摸著自己尖尖的耳朵,直到明月倒影,有晶瑩淚珠從臉頰滑落,叮咚落水…… 時間匆匆過,轉眼九十年,凡人已是幾代死生,修士卻是彈指一揮間。 擺放著一顆夜明珠的石室內,將壓在身上的男人推開後,慕容星華爬了起來撿起自己衣服。赤條條坐起的程君信順手在她臀上捏了把。慕容星華扭身避開到一旁。 程君信頓時呵呵一樂,道:“要不了幾年考核就要結束了,屆時大家是死是活還不知道,該快活就快活,矯情什麼?你剛才不是哼哼唧唧也挺舒坦嘛。” 說罷也起身撿了衣服穿起,嘴裡哼哼著逍遙而去。剩下個慕容星華摟著衣服坐那發呆,身上還有剛抓出來的淤青,漸漸流淚,無聲哭了。 晏子歌一幫人也躲了起來,實在是不躲起來不行,他們這幫人也就是比苗毅等人的勢力強大些,比起其他人來實力又有所不如,幾番廝殺之後,又死了三個,只剩下他和程君信、韓朝奉、慕容星華、羊泰,後兩個是出工不出力的,自保為先。 越到後面廝殺越激烈,天庭那些派來的統領互相間一見面就是你死我活,都要搶對方手上的東西,如此情況下晏子歌等人也只能是暫避風頭,已經在此躲了數十年。 一開始時,慕容星華也就是晏子歌一個人的玩物,然而數十年的躲避生活,這裡就她一個女人,空虛寂寞之下的結果可想而知,後來程君信和韓朝奉也就對她不客氣了,先後佔有了她,晏子歌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反正三人中只要有人無聊了,就會不客氣地闖進來找她一番快活,慕容星華硬生生成了三人的玩物,三人變著花樣輪流拿她來化解寂寞。 羊泰倒是沒碰過她,也不敢碰,怕萬一回去了曹萬祥那一關過不去。至於慕容星華和晏子歌三人之間的齷齪事,他也是心知肚明,不過依然當做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什麼都不知道…… 兩極星冰層之下,上浮冰穹的浩蕩冰焰已經消失,苗毅坐下癩蛤蟆身上冰甲中的人形焰火也蕩然無存。早在十年前,苗毅花了八十年時間終於將此地的陰陽之火採集一空,全部納為了己用。 得到的收穫是法源中多了近兩百萬對紅藍星光,也就是說他如今每天煉化下品願力珠的速度暴增了近兩百萬顆,吸收靈氣的速度亦翻了三倍,其中也有修為升級後的功勞,如今每天可吸收三百顆仙元丹的樣子。 而此時他修煉時的眉心法相是三品金蓮。 “啪啦!”盤膝而坐的苗毅雙拳突然一握,骨骼爆響,搭在雙膝上的雙拳突然攤開,兩點紅光在左右掌心分外刺眼。 驚心動魄的血煞之氣從這兩點紅光中如風捲殘雲般飄蕩急卷而出。 一直以來使用的兩顆血丹在今天終於全部煉化吸收完,所謂的血丹也就是血蓮的蓮子,這兩點紅芯可以說是那血蓮蓮子的蓮心。 讓苗毅想不到的是,這兩粒蓮心在失去了蓮子的束縛後所散發出的血煞之氣遠強過原來的血丹,他現在方明白血丹中所蘊含的血煞之氣其實都是來自這兩粒蓮心。 更令他驚歎的是,沒想到這兩粒血丹中所蘊含的靈氣竟然如此龐大,竟然助他一舉突破到了金蓮三品,離金蓮四品也不遠了,粗粗估算一下,一粒血丹差不多堪抵五百萬顆仙元丹。 殊不知,他手上的九粒血丹本是血妖準備給自己突破到彩蓮境界時使用的,離血妖想要的成品血丹還差的遠,生長在血蓮中還遠沒到採摘的時候,結果就被他苗毅誤打誤撞之下給摘走了。若是等到成熟後再採摘,其中所蘊含的靈氣將更加恐怖。 試問這等東西被苗毅給搞走了,血妖當初如何能不找他麻煩。 手指正捻起兩粒血色刺眼的蓮心檢視之際,苗毅突然眉頭一動,儲物鐲裡的星鈴有反應。 兩粒蓮心握在一隻拳頭裡,反手拿了星鈴出來一看,不由皺眉。 他有點沒想到,竟然是慕容星華傳訊給他,慕容星華問:在不在? 苗毅猶豫了一會兒後,回:在,什麼事? 此時的慕容星華正赤身坐在榻邊,一隻胳膊揣著衣服捂住胸部,另一隻手上拿著星鈴。 她親眼目睹了為了考核成績天庭那幫統領之間的廝殺是何等的殘酷,她不認為苗毅等人還能活著,只是剛才聽了程君信離去前的考核快結束之類的話後,她突然想看看苗毅他們是不是還活著。 她只是想看看苗毅等人不用像她這樣活時,是不是還活著,她想要驗證一下,真的想驗證一下。 得到苗毅的回覆後,慕容星華呆住了,在那破涕為笑,有一種瘋瘋癲癲的感覺,不知是哭是笑。 等到苗毅再次問她什麼事時,慕容星華擦了把眼淚,目露堅毅神色,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回覆:徐堂然也活著? 苗毅:肯定比你命長,說什麼事吧,沒事就不要浪費時間了,我還有事。 慕容星華:晏子歌手上有兩個逃犯,你想不想要? 苗毅怔了怔,心裡嘀咕這女人搞什麼鬼:當然想要,你千萬別告訴我說你要送給我。 慕容星華:也不能說送給你,咱們終究還是要回天元星覆命,大家手上多一份成績也好交差,大統領那邊還請幫忙美言幾句。 苗毅:說這種話沒意思,我明說了吧,少來這套,我不相信你。 慕容星華:我把晏子歌他們的腦袋一起送過去,你信不信? 苗毅:等我看到你的誠意再說吧。 慕容星華:等我得手後再聯絡。 盤坐在蛤蟆怪身上的苗毅手拿星鈴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最終搖了搖頭,管她的,到時候看看這女人搞什麼名堂再說,他也沒那麼好算計。 收了星鈴,暫時將這事拋到了腦後,又亮出了掌心的兩粒蓮心,琢磨了下後,召出了自己的逆鱗槍,將蓮心施法裝入了逆鱗槍的陣法中,從蛤蟆怪身上跳下,揮槍一抖,嚶嚶龍吟聲中,滾滾血煞之氣從槍身噴湧而出漫卷。 槍隨身動,苗毅一陣翻騰挑刺,人在滾滾血煞中槍出如龍,好似翻雲覆雨一般! ------------ 第一零二八章 重新做人,殺! 紅槍卷血雲,紅朦朦一片,幾乎看不清裡面的人影。[&#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筆趣窩 待到裡面的人收槍而立,方見血煞之氣風捲殘雲般散去。 撫槍在手看了看,苗毅微微頷首,有這血煞之氣相助,倒是能給自己廝殺時多幾分助力,想憑血煞之氣剋制金蓮修士不太可能,他在血妖的血魔陣裡呆過,可這血煞之氣一旦見血,一旦誰被自己的槍給傷著了,那又不一樣了,像鍾離噲中了血煞掌也一樣吃不消,如此倒是免得自己呼叫法源裡的無形之焰。 想到無形之焰,苗毅手一翻,亮出手掌,只見掌心裡飄出一團近乎有形的火焰,恍如一團清水,卻以火的形狀在燃燃。 當法源中多了兩百萬對紅藍星點後,苗毅滿以為無形之焰也會增多,然而事實上卻並非如此,無形之焰並未有增多的跡象,不過卻是更加瓷實和凝鍊,已經從無形變成了實質般的有形。 手掌一收,化掌為指,朝虛浮閃爍漣漪水光的火焰驅指一點,法隨心動,火焰立刻凝縮變化成了一支一指來長的透明小劍。苗毅揮手一甩,嗖!透明小劍立刻如離弦之箭般射出。 轟!一聲震響,數百米外的石壁立刻崩塌一片,出現了一個窟窿。 嗡!窟窿內光芒一閃,一團水色烈焰從石壁窟窿中反湧而出,立刻又化作一支透明小劍射回,噗一聲射入了苗毅的體內。也未見苗毅受傷,透明小劍已經消散於無形。 咔!苗毅手中槍往地上一插,雙掌翻天一抬。嗡!周身立刻燃起烈焰,被清水狀的烈焰給包裹。 啪!又見苗毅雙掌一拍,周身烈焰立刻凝聚出上百支透明小劍,隨著苗毅雙臂一揮,嗖嗖嗖,一起急驟射向左右。瀕臨射中左右數百米外石壁時陡然全部定住,驟然全部倒射而回。急速圍著苗毅的身軀旋轉,又突然全部炸開成烈焰。火圈一縮,轉瞬化作了一圈透明光罩裹著苗毅,水色波光。<strong>80電子書 無形之焰的如此實質性變化是他以前沒想到過的,簡直成了一件法寶。還不是一般的法寶,這件法寶就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法隨心動,如臂使指,可隨自己意願隨意操控,方便的不得了。 苗毅左右看看,這無形之焰明顯到了另一個檔次,再叫無形之焰已經不合適了,稍作琢磨。嘀咕了一聲,“心焰…” 旋即點了點頭,就這樣定了。就叫心焰。 水色光罩忽然又崩潰成烈焰,急驟一縮,猶如一團烈焰收縮熄滅時的情形,瞬間沒入了苗毅的體內。 苗毅伸手拔了跟前的逆鱗槍,遲疑了一下後,又施法從逆鱗槍中取出了兩粒蓮心中的一粒。方收了逆鱗槍,順手召出了妖若仙給煉製的高階紅晶戰甲。施法將那粒蓮心裝入了戰甲的陣法中。 噼裡啪啦,戰甲旋轉著從手臂蜿蜒而上,迅速裹了他全身,轉瞬穿戴好了。 苗毅雙拳一握,戰甲中的火極晶觸發,一團兇猛烈焰從周身蓬爆而出,紅色火焰,站在其中的苗毅宛若火神一般。 烈焰突然一收,稍瞬,又是一陣濃鬱血煞之氣宛若狂風急卷的血雲繚繞在他周身翻滾,配上身上紅色的戰甲,在那煞氣的襯託下,宛若嗜血惡魔一般。 苗毅低頭看向了身上的戰甲,身上的鱗甲突然徐徐張開,鱗甲和鱗甲上的鬚鬚豎起,宛若渾身長滿了刺一般。苗毅看的暗暗點頭,誰的拳腳打在自己身上,定要讓對方嚐嚐血煞入體的滋味,這血煞倒是多給了自己一份傷人的防護。 鱗甲一閉合,血煞之氣亦散去,戰甲亦噼裡啪啦翻轉離身摺疊著落入苗毅掌中,被苗毅反手一收而沒。 回頭看看四周,走到了蛤蟆怪的身邊伸手摸了摸其龐大的身軀,這麼多年來,他已經察覺出來了,這蛤蟆怪鎮在地火口的目的就是採集陽火中的火元素,也不知再過多少年才能再恢復到自己吸收前的狀況。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既然已經找到了這個地方,若干年後自己又可以來吸收。 抬頭看向了冰穹上的大面積冰魄,苗毅也沒有想將其給弄走,這些年他也發現了,此地布有小陣,如同蛤蟆怪的作用一樣,只不過是用來採集冰焰而已,如此一來自己的確沒必要將這裡給破壞,只待以後來摘果子就是了。 有此想法是他準備離開這裡了,如今這裡對他的作用不大,再修煉也沒必要躲在這裡,加之考核還有不到十年時間就要結束了,他也得回到徐堂然等人身邊去。 回頭又閃身進了那間石室,盯著石壁上的飛天女子畫像看了許久,這女人在他心中留下了許多的疑雲。 從萬丈冰底出來後,苗毅直接回去了,和徐堂然等人碰面後,進了石窟繼續修煉,手上還有足夠的血丹可用,再有個二十年差不多就可突破到金蓮四品,這十年不到的時間肯定要到最後才走,難得有此清淨修煉的機會,自然不會錯過…… 一年後,同樣是在石窟內,洗漱沐浴後的慕容星華對著鏡子精心梳妝打扮。將自己收拾妥當後,出了石窟,來到了晏子歌的石窟外,問了聲:“晏統領。” 裡面傳來晏子歌的聲音,“進來吧。” 慕容星華一入內,盤膝坐在榻上的晏子歌就是眼睛一亮,感覺今天的慕容星華有種不一樣的感覺,一種風華撩人心絃的感覺。當即收功,朝慕容星華招手道:“過來坐!” 慕容星華明顯不願靠近他,沒過去,隔著一段距離問道:“我來是想問問你,考核的時間快結束了,屆時廝殺必然激烈,我們該怎麼渡過難關?” “此事我自有打算。”說話間晏子歌已經閃了過去。 慕容星華立刻回頭就走,卻被其拽住了胳膊,一把扯入了懷裡,摟著竊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躲什麼。” 後面的情況可想而知,一陣顛鸞倒鳳的瘋狂折騰。 然就在晏子歌澎湃忘我之際,被其赤條條壓在身下的慕容星華突然揮手一掃,一道寒光閃過,晏子歌連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瞪大了雙眼滿是難以自信的神情,腦袋飛了出去,滿腔熱血從斷去的頸項中噴出。 他做夢也沒想到要依靠他活命渡過難關的慕容星華竟然會對他下毒手。 慕容星華施法逼開了撲面而來的鮮血,順勢將壓在身上的殘軀給推開了,一臉厭惡地自語道:“不知道色字頭上一把刀麼?”手上還提著血淋淋的刀子,一刀又一刀戳在晏子歌的屍體上,一直到戳了個稀巴爛。 隨後快速收拾了自己,又把現場給收拾了一遍,再次將自己給精心打扮後,回頭離去,又去找程君信和韓朝奉商議考核結束的事情…… 待到將赤條條壓自己身上沒了腦袋的韓朝奉推翻後,慕容星華亦赤條條站起,將輕易砍下的三顆死不瞑目的腦袋並排擺在了一起,然後就這樣光著身子,提著帶血的刀,張開雙臂婀娜轉圈,宛若起舞,臉上卻是一臉的慘笑,似乎想讓三人看個夠…… “羊泰,晏統領召我們商談考核的事情。” 羊泰正盤膝打坐在榻上修煉,洞外傳來慕容星華的聲音,睜眼後立馬回了聲,“馬上到。” 旋即又露出一臉不屑,心想晏子歌讓你來招呼,你怕是剛從晏子歌那邊穿好衣服吧。 出了洞口,見慕容星華竟然站在洞外等他,多少有些詫異,不過又發現慕容星華皺著眉頭似乎有心思的樣子,不由問道:“怎麼了?” 慕容星華傳音道:“你覺得我們跟著他們能順利回去嗎?” “哎!”羊泰嘆了聲,說實話看過各方勢力的兇悍廝殺後,他也沒太大信心,可又實在找不到其他去處,搖了搖頭道:“先去看看他們怎麼說吧。” 說罷轉身而去,誰知剛一轉身便察覺到了異常的法力波動,待到發現不對要做出反應,後背已經是一陣劇痛,整個人僵住,低頭看向自己胸口,只見一截刀鋒從心窩冒出,鮮血淋漓而出。 “賤人!”羊泰悲聲怒吼。 砰!後背中了一腳,慕容星華一腳將其踹飛了出去。 砸在山坡向下翻滾的羊泰定住,手捂冒血的胸口,看著慕容星華飛身落在自己邊上提把刀冷冷看著自己。 心臟已毀的羊泰絕望而虛弱地悲聲道:“我並未得罪你,為何害我!” 回答他的只有一刀,直接斬下了腦袋。 慕容星華抹著刀上的血跡,自言自語道:“你是沒有得罪我,但我想重新做人,你死了便沒有人再知道了,我想重新做人!” 從怔怔失神中緩了過來後,她摸出了星鈴。 正在修煉中的苗毅很快收到了她的訊息:晏子歌等人已經死了,他手上的兩個逃犯也在我手上。 一番交流之後,苗毅出了洞,召了徐堂然等見面,把慕容星華的事情講了遍。 徐堂然一聽便急忙擺手道:“牛兄,萬不可輕信,憑她怎麼可能殺的了晏子歌他們,其中定有什麼陰謀,說不定是想趁機摸清我們的位置,好奪取我們手上的東西。” “我已經告訴了我們所在的地址!”苗毅笑回一句。 “啊!”徐堂然頓時跺腳道:“糊塗啊!牛兄,你糊塗啊!不過幸好還來得及,咱們立刻走人換地方。”r466 ------------ 第一零二八章 考核尾聲 他這慌忙跑人的樣子,令班月公和青眉情不自禁相視一眼,接觸徐堂然也算是有這麼多年了,發現雖然都是天庭的統領,可之間的差距怎麼這麼大?這人的心胸壓根和牛有德沒辦法比。( 好看的小說 苗毅也是一伸手,掰住了徐堂然的肩頭,“跑什麼!若對方真要是盯上了我們,非要吃我們這塊肉,跑也沒用,現在跑了,以後還是會對上,考核結束前的路上,還是免不了一戰!既然是主動找上了門,不如先解決掉,我倒要看看是誰吃誰!” 語氣裡流露出幾分自信,修為提高兩個層次後,他正想找人一試身手。 “牛兄,三思啊!”徐堂然驚呼。 “就這麼定了!”苗毅微微一笑,不容拒絕,說罷轉身而去。 “你…”徐堂然有些氣急敗壞,回頭趕緊找到班月公夫婦,“有財兄,這絕非明智之舉,還請幫忙勸勸。” “我想徐兄對他應該要有些信心,他既然已經做出決定,想必心中已有主意,沒必要再勸。”班月公笑回一句,旋即牽了夫人的手一起回了洞窟。 於是從今天開始,徐堂然提心吊膽起來。 十天後,苗毅獨自站在高高的火山口上,抬頭看著從天而降的慕容星華,兩人面對面站在了一起。 苗毅多少有些詫異,上下打量,眼前的慕容星華說不出什麼味道,應該說是更漂亮了,漂亮之餘還多了絲別的味道,一向內斂情緒的臉上竟然盪漾著微微笑意,這種微笑的感覺是以前在慕容星華身上看不到的。 面帶微笑的慕容星華同樣在打量他,見苗毅負手傲然而立,隱隱流露出的是一種自信。不由笑問:“這樣盯著我看幹什麼?因為我是曹萬祥的情婦?” 能說主動說出自己是曹萬祥的情婦來,就更加令苗毅詫異了,微微搖頭道:“沒這意思,人就怕沒得選擇,所以人各有選擇,只要他的選擇沒有傷害別人,或者說沒有傷害我,我從不在這種事情上分對錯,因為對我來說沒任何意義。你只要覺得你走的路是對的就成,其他和我沒關係,我只是覺得你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這話聽的慕容星華心中一暖,哦了聲,“是諷刺我?” 苗毅笑道:“你若非要這樣認為,我也沒辦法,我只是覺得你變了,怎麼說呢,感覺你好像放下了什麼東西,把自己開啟了。也許我應該說一句你比以前變得更漂亮了。” “殘花敗柳而已,不值得誇讚,我權當你是在諷刺我。倒是你…”慕容星華盯著他負手而立的樣子,反問:“就你一個人見我,你不怕我心懷不軌,領人來對付你?” 苗毅淡然道:“我還真沒把你們那群人放在眼裡!” “如此自信,看來我的選擇沒錯。txt小說下載”慕容星華點了點頭,信手一揮,地上滾落三顆人頭,除了晏子歌等人還能是誰。 仔細辨認後。苗毅心下詫異,這女人竟然真的取了晏子歌的腦袋,如此一來倒是不用擔心對方帶著晏子歌等人來對付他們,不免一問:“憑你的實力如何能殺他們?” “我自有辦法,反正人頭已經給你帶來了,又何必多問。”說罷,慕容星華又往地上扔出了兩個被制住的一男一女,狼狽不堪。“這是他們抓的兩個逃犯,也是我輸誠來投的誠意。” 苗毅檢查過後,果然是兩個逃犯,那他就不客氣了,直接收了起來。又問:“這裡只有三顆腦袋,晏子歌他們似乎不止三人吧?” 慕容星華平靜道:“其他的早就死了。已經死了幾十年,死在了天庭的其他人手中,當時各方勢力為了搶奪成績,相互殘殺的厲害,一次血戰中,我們差點全部覆沒,幸好有另一幫人捲入了爭奪,我們剩下的人才僥倖脫身,那次之後我們就一直躲著,一直躲到現在…如今看來,你們似乎也一直躲著。” 自相殘殺的事情早在苗毅的意料之中,苗毅問:“羊泰呢?也死在了那次?” 慕容星華搖頭道:“羊泰剛死不久,我們決定回來後和晏子歌等人發生了衝突,羊泰不幸遇難。”她沒說是自己殺的,反問:“徐堂然呢?怎麼不見他?”這點很重要,她想知道苗毅等人是不是都活的很好。 苗毅不是能掐會算,想象不到慕容星華身上發生的事情,只是對晏子歌等人是怎麼死的還有些疑惑,然而對方不肯說,那他也就懶得問了,揮手朝遠處指了指:“怕你心懷不軌,埋伏在旁做準備。” “換了我也會這樣懷疑。”慕容星華順指看了眼,回頭又問:“我已經先表明了誠意,想必你也不會拒絕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過最後一關吧?” 苗毅道:“曹萬祥那邊我不想和他有什麼扯不清的。” 慕容點頭:“你放心,只要我願意脫衣服吹吹枕邊風,曹萬祥那邊都好說,我只是他的玩物,他其實也不願為我和寇文藍鬧翻臉,畢竟寇文藍的背景在那,他也不敢把事情做絕了,能少一事他就不會多事,我在他眼裡不值錢。寇大統領那邊的怒火還望牛兄代為平息!” 苗毅愣住,似乎有點沒想到她會把自己和曹萬祥之間的關係說的如此直白坦蕩,如此一來倒是讓他有幾分佩服了,只能是在心裡嘀咕,看來這女人經歷了一場生死後改變不小…微微點頭:“你能獻出兩個逃犯助大統領一臂之力,想必大統領事後也不會再追究。” 事情就這麼平平淡淡談和了,有點出乎苗毅的意料,心中默默聚集的戰意散去。 同樣也有點出乎和慕容星華再見面的徐堂然的意料,三人再次碰面,少了一個羊泰。 徐堂然可是連戰甲都穿好了,翻雲覆雨獸也在旁做著準備。 “徐兄這些年閒暇時練出了一手好廚藝。”先對慕容星華交代了一聲,苗毅又朝徐堂然頷首道:“徐兄,同僚再見。露一手吧。” 見徐堂然果然活的好好的,慕容星華會心一笑,美麗動人! 如今徐堂然也習慣了聽苗毅招呼,於是卸甲下廚,不過私下卻找到苗毅嘀咕:“牛兄,這事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我看這女人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說話和態度上,都有點不像她了。再說了。晏子歌等人豈能如此輕易被她給殺掉?” “管那麼多幹什麼,只要能證明她不是和晏子歌等人合夥害我們的就夠了。回頭交差的時候,有財兄夫婦可是不便幫我們和其他統領交手的,屆時可就我們兩個人,多一個幫手沒什麼不好的。關鍵是曹萬祥那邊能過去就過去,沒必要給自己多惹麻煩!” “不是,我是擔心這女人另有企圖。” “既然懷疑她有什麼企圖,那就小心防著她點好了,別給她下手的機會不就完了。” “行!”徐堂然回頭招手喊道:“黃嘯天!” 正蹲在融化的雪水小溪旁洗剝野味的獅子精黃嘯天聞聲提了只鹿跑來,樂呵呵道:“徐爺。什麼事?” 這傢伙現在倒是沒什麼負擔,苗毅早就放了他,他的責任就是守山。防止有人偷襲。倒也逃跑過一次,結果被班月公追上打了個半死,就再也不敢跑了。 苗毅和他也沒什麼過結,話已經挑明瞭,也不為難他,考核結束時就放了他。得,他也就安心待著了,天長日久之下。他和徐堂然接觸的時間比和苗毅接觸的時間還多,苗毅長期不在,因此和徐堂然也混熟了。 他現在也巴不得徐堂然能安然透過考核回去,屆時自己可就多了個天庭的朋友,以後要辦什麼事也方便。當然,徐堂然也放了個嘴炮,說是機會合適的話,幫對方在自己西城區地盤上弄個店鋪。 天街的店鋪啊!黃嘯天立刻眼睛發亮死心塌地了。 “剛來的那個女人看到了沒有?”徐堂然朝山腰位置上指了指。 黃嘯天點頭:“看到了。這不是你們的同夥麼?當初抓我的時候,她可是第一個跟我搭話的。” “少廢話,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給我把她給盯死了。有任何異常立刻告訴我。” “沒問題。”黃嘯天連連點頭。 “嗯!”徐堂然又指了指他手上提的鹿,“先拿去燉爛了。” “誒!”黃嘯天點頭而去。 苗毅看了好笑。也背個手走了,只有徐堂然嘆了口氣,又蹲小溪邊洗菜去了。參加考核前,徐統領已經多年未曾幹過這活,現在倒是又幹順手了,沒辦法,苗毅每次一回來就叫他去下廚…… 時間飛快,轉眼百年考核之期已經臨近尾聲。 天元星天街守城宮,站在後宮門外等候的寇文藍臉上膚色終於慢慢恢復了白皙,黑王就是黑王,足足黑的他近百年不願出去見人,不過此時的心情有點興奮,最近也一直緊張著。 考核快結束了,牛有德那邊來的訊息告知已經抓到了四個逃犯,這是讓他興奮的點。近千名統領起碼得有上百隊人馬,也就是說一百個逃犯一隊人馬分一個都不夠,可他手下已經抓到了四個,這個成績肯定不會太差。而且他只派出了四名手下,其中兩個還不是他的心腹人馬,而他也知道自己在無生之地提供的支援是有限的,畢竟他在寇家的地位處在邊緣,動用不了更大的資源,這還能抓到四個逃犯,無疑證明瞭他御下有方,在擊敗了競爭對手夏侯龍城的情況下,完全可以在寇家拍著胸脯證明自己,可以進入了寇家另一個層次的角逐,也可以得到寇家更大資源支援。 緊張的是,他也明白,牛有德他們最危險的一關來了,一場硬生生的血戰免不了,生死攸關,成敗可謂在此一舉! 他答應了牛有德他們要去親自接他們,也是想去親自坐鎮,防止有人黑掉自己的成績,一旦牛有德等人活著回來了,誰敢黑他成績毀他前途,他就跟誰拼命,所以要向碧月夫人告假前往。 很快,有小婢出來通告,夫人召見。 在後宮花園見到了坐在鞦韆上懶洋洋的碧月夫人,將告假之事一說,碧月夫人多少有些意外,問:“牛有德他們還活著?” “是!”寇文藍拱手道:“不但活著,還時刻惦記著夫人的事,為夫人找到了靈寵千面妖狐!” “……”懶洋洋的碧月夫人立刻精神一振,兩眼發亮,站了起來,“此話當真?” 寇文藍腹誹不已,激動什麼,一隻寵物比老子還重要,至於麼?恭敬回道:“千真萬確。” 碧月夫人立刻裙袖一揮,“準了!本夫人也去一趟,一同前往吧。”(未 完待續 ~^~) ------------ 第一零二九章 風雨欲來 外人不知道千面妖狐對她的‘意義’,她不能讓千面妖狐落到別人的手上。 俗話說,叫的響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大概就是說這種。 眼見苗毅衝來,樊玉菲頗有幾分橫刀立馬巾幗英雄的氣勢,目光冷冷。 “吼!”相撞瞬間,苗毅座下翻雲覆雨獸張口又是一聲怒吼,炙熱紅霧席捲而出。 “吼!”幾乎同時,樊玉菲坐下冰甲天音獸張口亦是一聲咆哮。 籠罩而來的炙熱紅霧本如匹練般急驟,然卻猛然一陣震盪。如同遭受到無形波浪的衝擊,在炙熱紅霧中現形,疊疊蕩蕩出大小圈圈的炙熱紅霧猛然回灌向苗毅自己。 音波襲來的瞬間。苗毅腦子裡嗡一聲,剎那天旋地轉,幸好炙熱紅霧的變化及時給他提了醒,對於類似音攻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早有過經驗。恍如水波般的心焰猛然從戰甲縫隙間迸發出體外護體,急速抵擋了後續音波的侵襲,眼見對方趁勢揮刀劈來。趕緊揮槍迎擊。 翻雲覆雨獸並不怕自己吐出的烈焰,可被那咆哮音波一擊中。立刻瘋狂亂翻,“嗚嗷…”發出驚叫亂翻。 恰好出手的苗毅陡然碰上這變化,那真是禍不單行,整個人被翻雲覆雨獸搗騰變了方向。把後背亮給了對手,差點驚出一身冷汗來,情急之下順勢往翻雲覆雨獸的身側翻下。 “嗷…”翻雲覆雨獸一陣悲鳴,炸出大片血花,龐大身軀直接被掠過的樊玉菲給一刀攔腰斬成了兩半,對半爆飛,現出了苗毅躲藏在後的身形。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刀罡急烈,近乎有形刀影摧破翻雲覆雨獸的強悍血肉之軀,餘威再斬藉助翻雲覆雨獸躲避的苗毅。 剎那變化中的苗毅在炸開的血花中雙手推出槍桿橫於身前急擋。覆蓋著鱗甲的十指緊緊抓握住槍桿,逆鱗槍上的金光暴漲,寶槍的威力被催發到極致。 咣!一陣震響。苗毅身上戰甲的鱗片向後急擺,發出稀里嘩啦聲,整個人震的爆飛出去。 近乎有形刀影斬上逆鱗槍後,亦瞬間崩潰。 駕馭冰甲天音獸一閃而過的樊玉菲迅速回頭看了眼震飛的苗毅,眼中閃過驚訝,有點沒想到苗毅在自己坐騎冰甲天音獸的音波攻擊下竟然還能保持清醒抵擋。最重要的是竟然能硬擋自己全力一擊,這怎麼可能! 她自然是很清楚金蓮八品和三品之間的差距有多大。雖然自己那一刀的力道被翻雲覆雨獸的強悍肉身給抵擋化解了不少,可餘威仍舊不小,不是金蓮三品修士能輕易硬擋的,可看對方的樣子似乎並未受傷。 從苗毅手上寶槍上綻放的金色寶光可以看出,僅是一件五品法寶而已,不應該有如此強悍的抵抗力才對。 這傢伙身上似乎有古怪…樊玉菲心中嘀咕一聲。 真正原因只有苗毅自己清楚,逆鱗槍能化解兩成力道,身上戰甲還能卸去兩成力道,還有逆鱗槍和戰甲自身所蘊含的五品能量抵擋,再加上自身修為的抵擋才吃住了這一擊,否則必然要重傷。 這一次的突然遇險,把苗毅給驚的夠嗆,萬幸有妖若仙給自己煉製的兩件寶物,一下就幫自己抵擋了近半的攻擊威力,不過金蓮八品的實力的確太強悍了,依然將自己給震飛了,自己連一擊都擋不住。 他還是頭次跟這麼高修為的人硬碰硬! 體內翻湧的血氣和震的發麻的雙臂趕緊施法疏通平復,快速在虛空中穩住身形,眼見手中逆鱗槍的寶光硬扛一擊後已經有所暗淡,二話不說,果斷召出一枚備用的五品結丹直接施法納入槍體中,供寶槍恢復能量。 且不說他,終結點觀戰的人中不少人驚咦一聲,都有些奇怪苗毅竟然能擋住一擊。 剛才看到樊玉菲一刀斬中苗毅時,寇文藍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暗中疾呼完了! 誰想苗毅竟然硬擋住了!這實在是太讓他意外和驚喜了! “老六,你這手下身上的戰甲是你給的?”寇文青突然傳音問了聲,語氣中似乎有所懷疑。 寇文藍搖了搖頭,沒有回話,緊盯著現場的局勢,壓根沒心思多思考她話裡的疑問。 寇文黃則是皺著眉頭,盯著苗毅,苗毅展現出的實力讓他頗為意外。他現在有點後悔了,早知苗毅有這實力,和仇蕩海等人合兵一處的話必是一大助力。 而回看的仇蕩海等人多少有些無語。 碧月夫人則是倍感詫異,真的沒想到這個牛有德還有如此實力。 戰局的變化和驚變卻是令夏侯虎城的嘴唇緊繃,沒想到自己手下竟然連一個金蓮三品修士都遲遲拿不下來,還被對方連下兩員,竟然還能和自己手下的首席戰將硬碰硬。連冰甲天音獸的攻擊也扛住了! 說時遲,實則變化飛快,慕容星華憑藉著翻雲覆雨獸的速度優勢。再加上翻雲覆雨獸的炙熱紅霧相助,已經順利將捉對廝殺的對手給斬下。 徐堂然也很‘威風’,兩隻眷戀故主的金剛魔雕哪是他的對手,面對這兩隻靈獸為主報仇的攻擊,他是一槍一隻,兩隻都被他給捅死了,已死兩人身上的東西他自然不能放過。 打雜的事情總得有人做吧。眾目睽睽之下總得給自己找點事做,總之假裝自己也沒閒著就是了。 此舉看的夏侯龍城牙癢癢。恨不得衝去一刀劈了他,當年怎麼就沒一刀劈死這狗賊,竟然容了在這丟人現眼! 而苗毅一穩住身形,樊玉菲一擊不成擦身而過後。反追來的六隻金剛魔雕已經殺來,樊玉菲亦調頭而來,暫時都不去管慕容星華和徐堂然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連個金蓮三品的修士都拿不下,情何以堪,讓夏侯大統領怎麼看咱們? 見苗毅沒了坐騎,徹底喪失了速度上的優勢,殺上來的幾人信心可謂大增,就像慕容星華敢去找那位失去了坐騎的人捉對廝殺時的心情是一樣的。 而對苗毅來說。之前從未穿著妖若仙煉製的戰甲和金蓮八品的修士硬碰硬過,有了剛才那一下,頓時有了幾分底氣。否則一直有些心虛,像一開始來的時候還幹出了把犯人扔給仇蕩海等人誘敵的事情。 不過不管能不能打贏,不管能不能跑的掉,苗毅依然調頭,朝仇蕩海那個方向急速衝去。 然而壓根跑不過六隻金剛魔雕的速度,六隻追上的魔雕突然變化隊形。變成了前後連貫的一字長蛇陣,一隻只翻轉身形。猶如一道龍捲風般旋轉,瞬間捲上了苗毅,背對著苗毅繞圈急飛。 實在是不背對不行,金剛魔雕的體型太過龐大,翼展太大,不背對著讓騎乘者出手的話,騎乘者的武器根部碰不到對手,如此駕馭魔雕的六人魚貫出手,刀槍可謂是連貫殺來,藉助著魔雕的速度,出手極快。 剎那間,苗毅立刻陷入了危險之地,他也還是頭次見識到如此攻擊方式。 這種情況下一槍十殺他根本不敢使出來,幾乎是一槍十殺下的最快出槍速度,瞬間轟隆隆六響,一連線下了六槍,猶如瞬間長出了幾隻胳膊一般,身上的戰甲嘩啦啦響個不停,鱗甲急促擺動卸力。 這得虧是魔雕的飛行是和他同一個方向,加上魔雕是在繞飛向前,因此速度並非是魔雕的最快速度,若是像之前一般對沖直線飛行,六人再這般出手的話,苗毅除非施展出一槍十殺,否則根本擋不住。 儘管如此,終結點觀戰的人群中亦響起一陣譁然,這樣的聯手殺招都能擋下?一瞬間連續接下了六名金蓮五品以上修士的連攻?這反應速度也實在是太驚人了! 碧月夫人愕然微張著櫻唇,心裡唸叨一聲,這傢伙,以前還真沒看出來,還當是投機取巧混上來的,沒想到還真有幾分本事! 寇文黃腸子都悔青了,如此實力若是合兵一處真乃一大助力也,可惜錯過了! 不管那麼多,他立刻拿出了星鈴聯絡仇蕩海等人,命他們去營救! 寇文藍的腸子也悔青了,早知如此就不該答應寇文黃,牛有德能殺回來的把握很大啊! 高冠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殿外,並未坐在那張椅子上,那張椅子空著,他負手站在椅子旁觀戰,面無表情! 慕容星華和徐堂然見這一幕,有點被苗毅的實力給震住了,皆是一臉吃驚模樣! 六隻魔雕旋轉一去,一臉猙獰殺意的苗毅從‘龍捲風’中脫身,迅速提槍回頭,樊玉菲又提刀衝來了! “吼!”冰甲天音獸又是一聲怒吼,隆隆音波攻擊灌來!(小說《飛天》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選右上方“+”號“新增朋友”,搜尋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 ! ------------ 第一零三八章 纏鬥 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尋微信公眾號“qdread”並加關注,給《飛天》更多支援!心焰立出護體,恍如水波的護體心焰在音波的攻擊下蕩起漣漪向後,苗毅本人不受絲毫影響,提槍面對衝來的樊玉菲,順著樊玉菲衝來的方向倒飛。<strong>小說txt下載 雖然他的修為遠不如對方,可順著同一個方向飛多少能減少對方速度上的優勢,不然憑著對方駕馭靈獸的出手速度肯定要像之前一般避無可避的硬抗。 之前有翻雲覆雨獸吐出的紅霧阻礙,樊玉菲還沒看清苗毅是如何抵禦音波攻擊的,如今卻是看清了苗毅體外有一層透明的護罩,不像是護體法罡,護體法罡也隔絕不了聲音。 暫不管這些,幾乎是瞬間短兵相交的樊玉菲掄起大刀直接橫掃,刀罡狂暴而出攔腰斬向苗毅。 急速倒退飛行的苗毅亦急速挺槍橫掃而去,再次硬碰硬。 樊玉菲簡直是好氣又好笑,一個區區金蓮三品修士,竟然屢屢要和自己硬碰硬,還真是不知死活。 不少觀戰的人亦在心中嘖嘖,這金蓮三品的傢伙還真是瘋狂,不過這種面對強敵勇者無懼的風範倒是令人驚歎。 轟!逆鱗槍對上狂掃而來的刀罡,爆出一聲震撼星空的爆響。 慕容星華和徐堂然臉色都變了,換了他們兩個是無論如何都擋不住這一擊的。 只見刀罡崩潰的瞬間。逆鱗槍亦震的爆彈開來。 不知道多少人都認為下一刻苗毅要被震飛了,誰知苗毅卻是一聲怒喝:“殺!” 逆鱗槍的確是彈飛了,然而誰也沒想到的是。苗毅竟然藉著逆鱗槍彈飛的巨大力道帶著身體一個快速飛旋,趁機化解了強大的攻擊力道不說,而且借力打力,在對方力道的助推下,不但以更快的速度儘量拉低和對方飛行速度間的差距,也以更快的速度飛揚甩出逆鱗槍,急速掄了一圈。回頭就是凌亂槍影殺向樊玉菲。 樊玉菲一擊之下,駕馭冰甲天音獸剛好與苗毅擦身而過。沒想到苗毅突然冒出這招,一時間把側後身位暴露在了苗毅的攻擊之下。苗毅出槍的速度迅捷兇猛,那叫一個狠穩準,一下殺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護體法罡根本擋不住高純度紅晶寶槍的攻擊。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一槍扎來就是一個洞攻破。 樊玉菲嚇了一跳,倉促之下倉惶扭身回頭,揮刀快速抵擋凌亂扎來的鋒利槍頭,這還是她修為高,反應速度有那麼快,否則這次搞不好要吃大虧。 丁零當啷一陣爆響,刀槍快速交擊,苗毅知道她修為的厲害,也不和她硬碰硬。招不用老,只以快槍速殺之!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裡,是苗毅一陣快槍殺的樊玉菲手忙腳亂。一舉將樊玉菲逼入了險境。 “嘖嘖,好彪悍的傢伙!” “天庭中難得見到如此猛人,廝殺的經驗沉穩老到,好似身經百戰過一般!” 終結點的觀戰人群中爆發出一陣譁然,需知苗毅這一陣好殺可沒什麼太大的憑仗,完全是憑著金蓮三品的硬實力和金蓮八品的修士硬幹。那管你修為高低、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氣勢不知道驚豔了多少人。 寇文藍的臉上滿是喜出望外的神色,寇文青和碧月夫人皆是一臉的驚訝。 碧月夫人真正是沒想到自己麾下還有如此猛將。基本功太紮實了,紮實到了能以基本功硬幹遠超自己修為的人,這足以讓許多一心追求修為和法寶的修士汗顏! 和仇蕩海等人聯絡的寇文黃心情更加急迫了,催促手下速去救援。 有能力的人總是有人希望能利用的,沒能力的人鬼才理你的死活。 負手傲立臺階上觀望的高冠目光閃爍了一下。 夏侯虎城的臉色有點難看,不過旋即面露喜色,情況有變! 倉促應付一陣的樊玉菲隨著和苗毅的距離逐漸拉開,已經快速穩住了陣腳,刀一擋之際,突然刀背後掛,瞬間用刀背卡在了逆鱗槍的鋒利倒刺上,拉住了苗毅的手中槍,凌亂槍影立止。 憑苗毅的修為哪能從她手中把槍給拽回來,硬是被樊玉菲給帶的一起同步疾飛。 許多人都為苗毅暗叫不妙,這種關頭一旦沒瞭如此寶槍相助,後果可想而知,寇文藍瞬間目露緊張。 被拖著一起飛行的苗毅不肯撒手放槍,依然是一臉的猙獰殺意,目光依舊冷冷盯著樊玉菲。 樊玉菲面露譏諷調侃神色,手上大刀用力向後一揮,欲以強大法力一刀將苗毅給帶過來,然後一刀劈死苗毅。 誰知,她一揮臂起刀,逆鱗槍頭上突然咔嚓一聲,槍頭上的鋒利三稜倒刺突然上翻合一,瞬間組合成了另一種沒有倒刺的鋒利槍頭。 樊玉菲揮刀落空,有點傻眼,也慌了,手揚了起來,刀揮向了身後,揮了個空,簡直是中門大開,一身的破綻全部暴露在了苗毅的面前,在出槍速度如此之快的人的手下,後果可想而知。 苗毅豈會客氣,槍回槍出,槍出如龍,朵朵寒芒,殺向樊玉菲的臉和脖子等要害。 觀戰諸人再次一陣譁然,這起落跌宕的變化實在是太快了,你以為這個佔了上風,另一個又快速扭轉,這邊一扭轉,另一邊又再出奇招,真是殺的精彩之極,看的不少人大呼過癮! 天庭域內雖不太平,但也算是久安,一群貴族子弟真是難得看到如此精彩廝殺,這可不是在比試,而是你死我活的以命相搏! “老六。你這手下厲害,怪不得區區三四人能抓到四個逃犯!”寇文青驚歎一聲,亦是目露驚豔之情。 變化轉換太快。太過跌宕起伏,寇文藍張著個嘴巴,已經是看呆了,壓根就沒聽到自己姐姐在說什麼。 慕容星華和徐堂然真正是看傻了眼,身為一夥的,如此激戰的方式,不以修為顯卑微。看的二人熱血澎湃! 不過樊玉菲這等修為的反應速度也不是吃素的,情急之下在變化不急的情況下。另一胳膊揮臂一擋。 咣咣咣!一連串震響,轉眼間樊玉菲已經是連中五六槍,硬是以胳膊上的戰甲防護,硬扛下了苗毅連殺的五六槍。 擋住了身體要害。卻未能擋住那飄飄長髮,在苗毅槍出槍回的快攻之下,縷縷長髮斷落,飄離飛散。 而修為遠高過苗毅就是遠高過,修為差距上的鴻溝無法忽視,樊玉菲連中五六槍竟然穩站那一動不動,苗毅連續殺中她五六槍只憑著寶槍的鋒利攻破了她的護體法罡,卻難以撼動她身形分毫,她硬是以強大法力硬擋住了苗毅的攻擊。 沒辦法。修為不說,她身上穿戴的也是高純度的五品紅晶戰甲,苗毅的寶槍雖鋒利。雖攻破了她的護體法罡,卻無法攻破她戰甲的硬防禦,兩人都是同檔次的法寶,想硬破很難,何況苗毅的修為遠不如她,只能是抱憾! 擋住了一陣攻擊。樊玉菲自然是穩住了,也憤怒了。自己堂堂金蓮八品修士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金蓮三品修士在硬碰硬之下給屢屢逼得手忙腳亂,簡直成了大笑話,回頭讓人如何看自己! 這次真的是怒了,狂刀揮出,猛斬向苗毅,欲以硬實力避開苗毅的糾纏。 苗毅應付她的攻擊顯然有了一套經驗,甩槍一擋! 轟!震響運播星空,又見苗毅藉著一擊之力快速甩槍旋轉,此時雙方的距離已經拉開,苗毅再想用槍傷到對方已不太可能,卻見其揮回的回馬槍送出,鋒利槍頭又擺尾一掃,冒出血煞之氣。 稀里嘩啦!鋒利槍頭狠狠在冰甲天音獸的側臀上劃過,竟然劃出了火星,可見冰甲的堅硬。鋒利槍頭沒入了冰甲天音獸的體內,帶出一蓬鮮血和碎裂的冰甲飛出。 “嗚…”冰甲天音獸一聲悲鳴。 猛烈刀罡再次從震怒的樊玉菲手上斬出,苗毅快速撩槍一挑。轟!震響中刀罡崩潰,苗毅再次凌空飛旋轉動身子化解了對方的攻擊力道。 一陣纏鬥的雙方就此徹底脫離開來。 觀戰諸人正歎為觀止之際,卻又見樊玉菲那出了異常,並未傷到要害的冰甲天音獸出了亂子,章法全亂,在星空翻滾亂飛,任憑樊玉菲怎麼駕馭就是不聽使喚,像瘋了一般。 橫槍在手的苗毅臉部獰了獰,血煞見血,如魚得水,雖未能傷到對方,能廢了對方的厲害坐騎優勢也是收穫。 慕容星華看了看手中槍,熄了倚仗自己翻雲覆雨獸的速度優勢去戰樊玉菲的念頭,人家就算喪失了坐騎優勢也不是自己能撼動的。 眾人自然看出樊玉菲的坐騎著了苗毅的道,這一番的快速交鋒,顯然是這個不知是什麼人的金蓮三品修士佔了便宜。 終結點大部分觀戰的人都還不知道苗毅是什麼人,是誰的部下,竟如此彪悍。 人群中最驚喜的人莫過於寇文藍,那真正是喜出望外。 說時遲,實則一系列的交鋒速度很快,接到命令的仇蕩海等人方聽完寇文黃的話開始動身快速趕來。 而這邊的六隻金剛魔雕已經調轉方向,迂迴集合,再次擺出一字長蛇陣,再次向苗毅衝擊而來。 見對方又來這套絞殺的方式,苗毅迅速迎著衝來的陣勢倒退後飛,儘量減少對方速度上的衝擊威力,再次面露猙獰,手中逆鱗槍一搖,一股濃鬱血煞之氣立刻從逆鱗槍和身上戰甲內狂湧而出。(小說《飛天》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選右上方“+”號“新增朋友”,搜尋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 更新超快,域名被牆,更換域名,請大家牢記,感謝各位書友的支援! ------------ 第一零三九章 暫退強敵 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尋微信公眾號“qdread”並加關注,給《飛》更多支援! 血雲翻滾,如魔如妖,翻滾彌張向四周! 苗毅斜槍在手,獰神直盯衝來的六隻金剛魔雕,倒飛的整個人迅速隱沒在瀰漫血煞之中若隱若現。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是血煞之氣!” “如此濃鬱的血煞,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條性命祭煉而出,這傢伙哪來這種邪魔之物?” 終結點有人陣陣驚訝。 寇文藍等亦吃驚不,不知道苗毅哪弄來的這歹毒東西,他既然能駕馭就明他不怕這歹毒玩意。 “是血煞!施法護住魔雕!”駕馭金剛魔雕在一字長蛇陣中打頭的統領回頭疾喝一聲。 後續諸人聞言點頭,皆施法防護住了魔雕避免血煞入侵。 回頭看了眼的樊玉菲立刻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坐騎冰甲音獸為何癲狂不受駕馭,原來著了血煞的算計,這歹毒玩意自己根本無法助冰甲音獸祛除。明白之後,想想都一陣肉痛,這麼好的坐騎可不是誰都能弄到的,價值實在是不菲,若不是碰到這個不怕音波攻擊的傢伙,有這冰甲音獸相助,簡直是如虎添翼。 她一行來了十人,之所以在如今一戰之前還能儲存十人不損,皆有賴冰甲音獸的威力,冰甲音獸的飛行能力雖然不怎麼樣,但所遇對手皆在音獸的咆哮之下束手,威力實在是不凡。卻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會栽在一個金蓮三品修士的手中,心疼的不行。 六隻金剛魔雕則已經追著苗毅旋風似地衝入瀰漫擴張的血煞之中追殺。金剛魔雕那體型一鑽入,立刻攪的在星空中出現了風起雲湧的壯觀景象。 距離有點遠。外界之人只能看到朦朧景象,裡面發生的具體事情已經看不太清楚。 六隻金剛魔雕一闖入沒多久,提槍急速倒飛猶如噴霧的苗毅嘴角勾起一抹冷厲,施法朝血煞中鏗鏘一指。 為首衝入血煞之人霍然一驚,察覺到了不對,血煞中似乎潛藏了什麼東西射來。偷襲的來物似乎是透明的,直到眼前才大概察覺出是一支食指大的透明劍,藉著血煞迷霧的掩護不太容易發現,待到發現已經到了身前。 不過攻擊威力似乎有限。手中長槍飛速一掃,咣!直接被其打爆。<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他能防住透明劍的偷襲,金剛魔雕卻難防住。 噗!一聲爆響,眼睜睜看著金剛魔雕的一隻眼睛爆出漿汁,被一透明劍給射爆。 為首之人大吃一驚,這攻擊威力不大的透明劍竟然能刀切豆腐般輕易破開自己給金剛魔雕施加的法力防禦? “嚦嚦嚦…”紅朦朦的血煞中陡然傳來金剛魔雕的尖銳啼鳴聲。 “快走!有詐!”為首駕馭金剛魔雕的統領突然尖叫一聲。 提醒的有點晚了,不但是他的坐騎,其他人的坐騎亦接連發出尖叫,一隻只金剛魔雕全部亂了章法。在血煞中亂翻滾,壓根不受任何人控制。 苗毅多少有些遺憾,自己的修為相對於血煞中的六人來還是太低,想遙控施法以心焰劍傷及這些人還是有點難度。釋放出的速度不夠不,而且心焰劍的質量上還不夠凝固,硬度並不是很高。再這些人身上還穿著紅晶戰甲,否則他就直接以心焰劍解決掉這些人。 偷襲得手。苗毅身形一頓,剎那提槍反衝進了血煞中。 見勢不可違。又不知血煞中還有何暗算,六人的第一反應是立刻捨棄了翻滾的金剛魔雕,快速朝籠罩的血煞之外逃竄。衝入其中的苗毅自然是撲了個空,憑他的速度還追不上這六人,有迎面亂撞而來的金剛魔雕,苗毅揮槍便斬。 金剛魔雕身上的羽毛皆是堅硬鱗羽,猶如精鋼,可以體表是一層堅硬的防護殼,卻擋不住高純度紅晶寶槍的鋒利,被斬出一道道火星,爆出熱血,發出悲鳴亂竄。 苗毅對殺這些已經著了自己道的東西自然是沒興趣,收了放出去的心焰劍,亦迅速向上衝出了血煞籠罩的範圍,浮空一看,六人已經逃竄了出去,迅速向樊玉菲那集中,四隻倖存的金剛魔雕亦翻滾著亂飛而出。 那六名逃出之人沒了金剛魔雕的相助,之前又見識過苗毅和樊玉菲對戰的實力,哪還敢上前挑釁,迅速脫身,趕緊朝樊玉菲那去。 而苗毅腳下的血煞浮雲在慣性作用下,大部依然向前飄去,也有攪開的四散。 “真是猛人啊!” “頗有幾分一槍在手下無敵的味道啊!” 一下又廢掉了六隻坐騎,終結點不少人在那嘖嘖有聲。 夏侯虎城的臉色卻是黑成了鍋底,自己手下所有人的坐騎全部廢了,少了這腳力相助後面可就麻煩大了。他下意識回頭看了眼自己大哥,若不是為了幫他出這口氣,焉能遭此慘局。 恰好夏侯龍城也弱弱回頭看了他一眼,兄弟兩人目光一對,夏侯龍城心虛地低下了頭,知道自己弟弟這次被自己坑慘了,心中自責自己怎麼老是犯錯。 一看大哥自責的樣子,夏侯虎城有火也發不出來,迅速拿出星鈴召樊玉菲等人快撤,現在撤回來就算得不到第一,成績也不會太差,晚了怕是什麼東西都沒了,四周虎視眈眈的人太多。 寇文藍自然是欣喜不已。 “老六,你這手下還是有點手段的!”寇文青亦傳音讚了聲,又嘆息道:“早知道如此的話…”後面的話沒出來,言下之意是不該答應寇文黃。 然而答都答應了,現在再這個未免讓寇文藍難受。明眸一掃,又落在了火速趕去救援的仇蕩海等人身上。 “休逃!” 見樊玉菲等人已經喪失了坐騎優勢。儼然是待宰的羔羊,再看這些人的實力。想必身上有幾個逃犯是免不了的事情,殺一夥頂過殺幾夥,如此撿便宜的大好良機豈能錯過,仇蕩海可謂是精神一振,高喝一聲,領著眾人急速殺來。 樊玉菲已經翻手召出了一件紅色的荊棘鞭狀物體,在手中浮現金色寶光,正要丟擲之際,卻接到了夏侯虎城的傳訊。 明白大統領的意圖後。再回頭一瞧仇蕩海這些人的陣勢,樊玉菲便知不是好惹的貨,加之如今失了坐騎,只怕人人都想吃他們這塊肥肉,待的越久越危險,越容易引起心懷不軌之人對他們出手,加之夏侯虎城急召,自然沒了顧慮。 迅速揮手招了人撤退,直接拋棄了冰甲音獸。實在是音獸已經失控,獸囊也約束不住音獸的破壞力。 不過臨走之前可謂是恨恨看了苗毅一眼,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含恨撤離。 仇蕩海自然是帶了人追殺而去。攔截,截殺! 而此時慕容星華和徐堂然見苗毅身邊的危機已經解除,皆快速飛來到了他的身邊。 在二人如今看來。琢磨著還是呆在苗毅身邊比較安全點,不然很有可能一不心撞入其他人的手中。這四周鬼知道埋伏了多少人伺機而動。 二人再看向依然殺氣騰騰斜槍在手的苗毅,眼中已滿是敬畏之情。剛才的廝殺情形二人可是歷歷在目,不服都不行。 苗毅回頭看向二人,問:“你們沒事吧?” “沒事沒事!”徐堂然連忙搖頭,一連賠笑,他就沒沾上這場戰事的邊,能有什麼事,現在有了神勇的牛統領在邊上,反而覺得活著回去的信心大增。 慕容星華微笑道:“我們能有什麼事,倒是有勞牛兄苦戰,神勇力克強敵,解了我二人危機!” 苗毅搖了搖頭,看著仇蕩海等人攔向樊玉菲,奇怪一聲:“這些人是誰的人,為何追著我等不放,看起來不像是衝我們手上的犯人而來的。” “不知道!”慕容星華自然也是不解。 倒是徐堂然有些做賊心虛,時刻惦記著某件事情,嘗試著問了聲:“不會是夏侯龍城派來的人吧?” 他如此一,苗毅和慕容星華面面相覷,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否則與這裡人大多素不相識,百年考核期間也未曾得罪過什麼其他庭中人,也只有夏侯龍城那個冤家了。 暫不管這些,慕容星華問:“牛兄,如今該如何自處?” 苗毅不爽一聲,“既然大統領都不在乎成績,我等何故再拼命下去?不如空手回去,以求自保,二位以為如何?” “在理!反正大統領也過視情況而定,如今牛兄坐騎戰死,的確不宜再戰,當權宜行事!”徐堂然趕緊找了個理由,他巴不得早點脫離這是非之地。 慕容星華亦道了聲好,伸手指向自己身後,示意自己坐騎可以搭苗毅一把,反正翻雲覆雨獸的塊頭夠大,別多坐一個人,就算多坐幾個人也沒問題。 苗毅正要閃身坐她身後,卻聽徐堂然緊急出聲阻止道:“男女有別!牛兄,還是坐我這邊吧。” 他可不是真在乎什麼男女有別,而是想找個猛將護體,前途看似平靜,實則危機四伏,覺得還是和苗毅同舟共濟穩妥點! 苗毅和慕容星華當然知道這傢伙的心思,不過這傢伙把這種事抬到了男女有別上,慕容星華也不好什麼,弄的苗毅也不好再往慕容星華身邊沾,只能是閃身坐在了徐堂然後面。 然,這裡剛動身,卻又見樊玉菲那起了變化,顯然如今把樊玉菲當成了肥肉的不止仇蕩海一夥,又有一夥人陡然橫空殺出,直奔躲閃的樊玉菲等人。《飛》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選右上方“+”號“新增朋友”,搜尋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 ... ... ------------ 第一零四零章 出工不出力 ps:想聽到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尋微信公眾號“dd”並加關注,給《飛天》多支援! (ps:頁一直打不開,法上傳,現在才開啟成功。<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一行八人,為首之人是個婦人,高階紅晶戰甲頭盔之下,眉目如畫,眉心浮現七品金蓮,正是徽卿顏領人殺到。 徽卿顏座下是一隻身長著鋼針般白毛的蝙蝠,面目猙獰,獠牙利爪,眼眸油綠,名為幽冥白蝠。 後方左右追隨者駕馭的皆為翻雲覆雨獸,七隻翻雲覆雨獸追隨。 眼見仇蕩海等人殺來,樊玉菲本欲率人暫避鋒芒想躲閃繞開,誰想又殺出一夥人。 見此情形,樊玉菲心中憤怒,還真是把自己一夥人當成肥肉了! 已經由攔截變成追擊的仇蕩海亦震怒,竟然有人插隊搶食,當即施法怒喝:“仇某不需人幫忙,小心刀槍眼!”這話明顯是對徽卿顏喊的。 “哪冒出個鼻孔插大蔥的傢伙?開口就是笑話,你若願意幫忙我也沒意見!”徽卿顏笑吟吟譏諷一聲。 一攔一截之人皆是速出擊,樊玉菲又率人橫向轉向,躲避前後夾擊之人,追堵雙方同時跟著轉向,變成了一起追在樊玉菲等人身後。樊玉菲恨的咬牙切齒,一招棋錯,立刻將自己陷入險境,而其身後追隨者則是一臉恓惶。 不過讓樊玉菲等人意外的是。身後兩撥追擊的強敵竟然先打了起來。 沒辦法,她是想回終結點的。不可能離終結點太遠,因此她方向稍微偏一偏。身後追擊的兩撥人就不會湊到一塊,這兩夥人湊到一塊了怎麼可能和平相處,直接就先幹了起來。 毒不婦人!先下手為強!徽卿顏座下幽冥白蝠斜身一歪頭,就是一股綠幽幽火焰噴出橫掃一群人。 仇蕩海沒想到這女人會突然偷襲,被弄了個措手不及,迅速施法一掌推出,一股澎湃而出的法力雖然震潰了不少綠火,可也感受到了這綠火能腐蝕法力。 令他大驚的是,他雖然保住了自己。可座下金翅飛蛇那長長的身軀,甩動的長尾上竟然染上了綠火。 “嘶嘶…”金翅飛蛇瞬間嘶鳴甩尾,似乎疼的厲害,然而任它怎麼甩都甩不掉,猶如跗骨之疽,很就燒的見肉見骨,這火勢似乎喜歡吞噬血肉之軀,沿著蛇尾速蔓延。[&#28909;&#38376;&#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14;&#101;&#109;&#101;&#110;&#120;&#115;&#46;&#99;&#111;&#109;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 金翅飛蛇立刻失控,仇蕩海怎麼控制都沒用。還得施法抵禦幽冥白蝠不斷噴來的綠火。 倒黴的是,失控的金翅飛蛇那沾染了綠火的長長尾巴甩進了仇蕩海身後的隊伍中,一陣亂抽亂掃。 後方人馬本就抗衡著敵方,自己窩裡突然來這一出。頓時倒了大黴,那金翅飛蛇的尾部擊打之力驚人,轟!一隻金翅大鵬直接被擊飛了出去。坐在上面的人穿著紅晶戰甲也未能抗住這一擊,噗一聲噴出一口鮮血。也跟著抽飛了出去。 大家立刻駕馭坐騎躲避,倉促之下有避之不及者。揮刀怒斬向蛇尾,蛇尾斬斷,卻被蛇尾上拖曳的綠火給掃中。 接下來的情形令人毛骨悚然,那綠火立刻附著在他戰甲上燃燒,彷彿有生命一般,竟然直接順著戰甲的縫隙鑽了進去,見縫就鑽,任那人怎麼施法撲滅都發撲滅。 很,戰甲裡面的人就被一團綠火給包裹,形容猙獰搖擺,發出淒厲比的慘叫,其座下金翅大鵬亦在綠火中發出悲鳴。 此情形嚇的仇蕩海的部從都不敢靠近,而仇蕩海亦閃身飛離,放棄了亂翻亂滾的金翅飛蛇。不放棄不行,已經沒救了,金翅飛蛇大半個身軀已經覆蓋上了綠火,朝著茫茫星空深處嘶鳴翻滾而去。 徽卿顏回頭譏笑一聲,領著人馬繼續追擊樊玉菲等人。 仇蕩海震怒,揮手招來同僚,跳上同僚坐騎,率領剩下的六人狂追徽卿顏。 趕往終結點的苗毅驚訝,問:“剛才那白毛蝙蝠吐出的綠火是什麼玩意?” 不驚奇都不行,一般的火焰根本法在星空中使用,這綠火卻能越燒越旺,好生奇怪! 慕容星華道:“應該就是鬼火,傳聞一旦沾染上便極難撲滅,號稱能焚盡眾生,沒想到仇蕩海竟然碰上了這鬼東西。” 鬼火?苗毅一愣,聽妖若仙當初說到火時提到過,冰焰和鬼火都屬於陰火,那這綠火豈不是有利於自己修煉? 這些暫不多想,不過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平常難得看到的靈獸今天一隻只冒出!苗毅可謂是嘖嘖兩聲,天庭那幫大家族的底氣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一般人想搞到一隻都困難,這裡卻是扎堆出現的。 “繞開前面的星體,小心有埋伏!”苗毅突然拍著徐堂然的肩膀說了聲。 徐堂然點頭,趕緊駕馭坐騎偏離方向。 “鬼火!”終結點的寇文黃臉都綠了,還真是找到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目光一掃,發現苗毅等人並沒有趕去為仇蕩海等人幫忙,反而在朝這邊來,這是想回來覆命嗎? 他立刻閃到了寇文藍身邊,傳音道:“老六,你的人是怎麼回事?眼見寇家人馬遇難,為何不去相助,反而想著回逃?” 一聽這話寇文藍就有點火大,反問:“三哥,試問你的人馬之前是怎麼做的?” “你就是用這種口氣跟兄長說話的?”寇文黃訓斥一聲,又道:“若非你的人一開始禍水東引,我的人又豈會負氣離開?後面你也看到了,他們又殺了回去援助,結果卻給自己惹來了危險。” 寇文藍:“三哥。你的人分明是撿便宜去了,哪有回去援助的意思?” 寇文黃臉一沉。厲聲訓斥道:“現在爭辯這個有意思嗎?你若有意見回去後大可向家裡控訴!如今要緊的是什麼?寇家的臉面要緊,你身為寇家一員。從小吃家裡的,用家裡的,如今事關家族尊嚴,你莫非還想在旁看笑話?” “……”寇文藍氣得難受,卻被對方的大帽子扣的沒話說,蓋因人家話沒說錯,如今什麼東西是首位的不需多說。 寇文黃:“你還在猶豫什麼?還不讓你的人和我的人合兵一處,莫非還要我請示三叔?一旦貽誤,你擔不起責任!” 一旁的寇文青雖然不知道兩人的具體談話內容。可一看兩人的反應,便大概猜到了在說什麼。 寇文藍一口氣憋在肚裡處發洩,不過這麼大的帽子扣下來,他又能怎麼辦?只能是摸出了星鈴和苗毅聯絡。 “什麼?”慕容星華和徐堂然齊齊驚呼一聲。 三人已經停頓在了星空,苗毅手上拿著星鈴,面表情地將寇文藍的意圖進行了轉告。 徐堂然苦聲道:“牛兄拼死力戰,我等才脫險,如今又要我等去援助那幫傢伙,他們之前扔下我們不顧又是何道理?那嘴上吐鬼火的蝙蝠有多可怕大家都看到了。之前和牛兄交手的女人後來拿出的鞭子一看就知是高階法寶,人家還有殺招沒使出來,而我等勢單力薄,牛兄又失了坐騎。讓我等如何再戰?這不是讓我們去送死麼!大統領何以出爾反爾?” 苗毅靜靜道:“大統領說,他也是被逼奈,若是寇家失利他卻動於衷的話。他也逃不了罪責!” 徐堂然語,他和苗毅的利益是靠在寇文藍身上的。寇文藍若是失勢的話,他們也別想好過。以前得罪了夏侯龍城,剛才估計又把夏侯家給得罪了,沒了寇家這顆大樹,以後的日子怕是難熬! 默然一陣的慕容星華問:“牛兄怎麼打算?我跟從牛兄的意思。” 苗毅頗顯奈,發現這人若是想出頭為何如此多的艱難困阻,輕嘆了聲道:“還能怎麼辦?陷在了這裡,眾目睽睽之下,我們有的選擇嗎?” 徐堂然悲憤道:“難道真的要去送死?” 苗毅頓了頓,道:“咱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不管是死是活,咱們以保住自身為前提…反正我們坐騎腳力欠缺,跟在後面跑就是了,至於能不能幫上忙…天知道!” 另兩人相視一眼,皆露出心領神會神色,出工不出力,也是個交代! 不過也依然危險啊,誰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 然而也只能是這樣了,兩隻翻雲覆雨獸調轉方向,朝仇蕩海那邊跑去。 哪知戰局就在這個時候又突然生變,眼看徽卿顏已經追上了樊玉菲等人,忽有人大喊一聲:“斷髮美人,休慌!龐令公來助!” 前方星體上突然竄出四人,為首騎在烏龍獸上的壯漢正是廣天王孫子廣吉的部下,在徽卿顏手上吃過虧,此時哇哇大叫地率人殺來。 急逃中的樊玉菲嘴角抽搐一下,下意識偏頭看了眼自己的飄飄長髮,只有一邊能飄,另一邊的長髮大部分毀在了苗毅的槍下,如同被狗咬了一般,所謂的‘斷髮美人’應該就是叫自己了。 此時也顧不得好聽還是不好聽,樊玉菲也不認識他,率人急速閃到一旁,防止有詐! “徽卿顏賤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龐令公一聲大喝,帶人從樊玉菲等人邊上衝了過去,又順帶一聲,“斷髮美人,何不與龐某聯手滅了這賤人,得了東西大家平分,否則龐某能幫你攔住一時,卻攔不長久!”(小說《飛天》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多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微信,點選右上方“+”號“新增朋友”,搜尋公眾號“d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 ------------ 第一零四一章 坑來坑去 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尋微信公眾號“ ”並加關注,給《飛天》更多支援! “何以信你?”樊玉菲停下喝了聲,言下之意是我如何信你不會過河拆橋。( 好看的小說 龐令公大聲回道:“就憑她殺了我的人,就憑我剛才沒有趁火打劫!要翻臉也要看你我的人馬能不能堅持到最後!何況你確認不和我聯手就能安然回去?” “殺!”樊玉菲一聲喝,招呼上人馬立刻追隨龐令公殺了回去,果斷的不像話,比男人還男人,最重要的是這樣回去不甘心。 眼見兩撥人聯手衝來,徽卿顏沉聲道:“龐令公,讓你撿了一條命,還不知死活!” 龐令公不理會,又大聲喊道:“姓仇的,她殺了你的坐騎和你的人,何不聯手殺了她!” “好!”也正恨徽卿顏恨得牙癢癢的仇蕩海立刻高回了聲。 此話一出,意味著三方聯手,徽卿顏臉色一變,手一揮,立刻招呼上人轉向側飛而去,放棄了和龐令公硬碰,也放棄了追殺樊玉菲。 聯手三方立刻調轉方向去追徽卿顏,這一幕的急劇變化令終結點不少人愕然,也好笑。 觀戰人群中的昊雲都昊大統領臉上的微笑僵住,漸漸沉了下來,徽卿顏可是他的人。 寇文黃的臉色也沉著,局勢好轉本該鬆口氣才對,可他看出了苗毅三人完全是在湊合,哪有去幫仇蕩海等人的意思。 不快不慢追在仇蕩海後面跑的苗毅等人也感到好笑,沒想到殺出一個龐令公竟然又把局勢給扭轉了。 三人不管,繼續跟著跑,反正至少目前看起來大家沒什麼危險。 方向又繞了回來的仇蕩海偏頭看了眼苗毅三人的度,冷哼哼一聲,突然摘下一隻獸囊,揮手向後面不快不慢追著的苗毅施法投擲而去,大聲道:“牛有德,我自戰之,無須相助,將人犯送回去給大統領!” 此話一出,觀戰的寇文黃、寇文藍和寇文青神色各異,一個個面色狐疑不定。 你能有這好心?苗毅一肚子狐疑,然而獸囊已經快飛來,你不接都不行,只得施法一吸,直接將稍有偏移的獸囊吸附到了手中。 慕容星華回頭看來,徐堂然亦扭回頭問:“他能有這好心?” 苗毅施法一看獸囊裡面,空空如也,連根毛都沒有,哪來的逃犯,當即冷笑道:“不愧是寇文黃手下的頭號人物,還真不好惹,這狗東西在算計我們,報復來的真快,裡面連個屁都沒有!” 兩人聞言一驚,這豈不是在讓他們吸引心懷不軌之人的注意? 徐堂然恨的咬牙道:“王八蛋,這是在把我們往死裡坑啊!” 慕容星華亦是臉若寒霜地咬牙道:“我們接到的法旨是援助他們,若是當眾拆穿,就等於是拆他們的臺,這虧我們怕是要吃著!” 徐堂然恨恨道:“莫非只能是他們坑我們,我們不能坑他們?” “你還真說對了!如今是以他們為主,有什麼事他完全可以說是讓我們轉移注意力,往大了說就是為了寇家的利益犧牲小我,我們若拆穿就是在損害寇家的利益,還真是好算計。<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徐堂然:“欺人太甚!” “那就如他的意,我們回去!”苗毅哼了聲,突然大聲回道:“仇統領,定不負所託,你千萬不能死啊!” 雙騎立刻調轉方向,載著三人直接朝終結點跑去。 回頭看來的仇蕩海嗤聲一句,“還敢咒我!” 前面駕馭金翅大鵬的董豐吃驚回頭道:“仇統領,你真的把人犯給了他?” 其他人也聞言看來,仇蕩海嘿嘿一聲,“能給他才怪了,反正也別指望他們能出力,讓人看到兩夥人的人犯都在他手上,我看他們還怎麼活著回去?讓他們慢慢消受去!” 幾人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坑那三個傢伙,如此一來還能給他們減輕壓力。 南一彪讚道:“仇統領妙計!” 苗毅也不會吃啞巴虧,當即用星鈴把仇蕩海坑他的事情告訴了寇文藍。 寇文藍聞言當即怒問寇文黃,“三哥,你手下什麼意思?他們這是想害死我的人……” 聽聞了大致情況後,寇文黃一怔,旋即又冷笑道:“你看他們像是去支援的嗎?連你話都不聽的手下,死了就死了!” “你…”寇文藍氣得直哆嗦,倒不全是因為苗毅等人的安危,而是這三哥欺自己太甚,真正是一點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又怎麼了?”寇文青傳音問了聲。 寇文藍當即把情況轉告。 寇文青無語看向仇蕩海等人,現下面沒一個省心的,暗地裡你捅我刀子,我捅你刀子,內鬥起來一個比一個厲害,寧願內鬥個你死我活,也不願真誠合作同仇敵愾,這些人真是沒辦法說了…… 被三夥人接連追趕的徽卿顏朝離終結點最近的星體飛去,同時大聲道:“青玉郎,還不快出來助我一臂之力!” 人倒是出來了,青玉郎領著七名手下冒頭後,結果卻非徽卿顏想象,只見青玉郎揮槍指來,“徽卿顏,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徽卿顏臉色大變,厲喝道:“青玉郎,你敢出爾反爾!” 言未絕,突見前方的虛空中綻放出了一抹綠色,是從浮空的一枚儲物戒中綻放出來的,瞬間化作無數枝枝蔓蔓攔截包裹向徽卿顏等人。 徽卿顏等大驚,幽冥白蝠已是一口綠色焰火噴出燃燒。 然而這鋪天蓋地的枝枝蔓蔓又豈是短時間內能燒光的,等於是自己一幫人往火網裡撞。 轟!幾人進不能進,退不能退,只能側向殺去,硬是轟開包裹的枝蔓殺了出去。 然而這一耽誤,立刻麻煩了,龐令公一聲大喝殺來攔截,“賤人!哪裡跑!” “賤人!受死!”雖後,卻是先沒坐騎的樊玉菲等人先到一步的仇蕩海亦是怒喝一聲,被徽卿顏偷襲損失了兩個弟兄和坐騎的怒火未消,抓住機會狠狠報仇,要找回這個面子,不能讓大統領小看。 兩撥人立刻將徽卿顏纏住狂殺,打的轟轟烈烈。 後到的樊玉菲將手中的紅色荊棘長鞭一拋,金光閃閃,猶如彈簧般從手上彈出,越彈越高。騰空數百丈高時,樊玉菲瞅準機會,突然扯著鞭子一甩,騰於空中的荊棘長鞭立刻蜿蜒爆射而出,攻向了利用鬼火突圍而出的徽卿顏。 長鞭並未直接攻擊徽卿顏,而是旋轉如龍捲風,將騎著幽冥白蝠的徽卿顏套入其中。 陷入龍捲風中的徽卿顏大驚,正要駕馭幽冥白蝠從旋轉的線條間順勢穿出,誰知旋轉如龍捲風的鞭子卻是驟然一縮,猛然間縮小了間距,令徽卿顏無法偷漏跑掉。 而荊棘長鞭又快由龍捲風狀滾動成了圓球狀。 困在其中的徽卿顏只見上下左右皆是旋轉急轉的鋸齒,正快縮小向自己絞殺而來,頓時一聲疾呼:“青玉郎,你不得好死!”語帶悲憤。 圓球狀快攪動的包圍中,傳來隆隆打鬥聲,徽卿顏在裡面拼死反抗,卻遲遲不能突圍出來,可見這法寶的厲害。 而仇蕩海和龐令公等人見徽卿顏已經被困住,立刻集中人馬絞殺徽卿顏的手下,後者哪經的住他們的聯手打殺,逃竄中一聲聲慘叫起。 “呵呵!”端坐在龍鱗狂獸上的青玉郎聞聲大笑,之前喊的厲害,似乎要和徽卿顏拼命的樣子,實際上卻沒見他有出手的意思,反而對左右笑言:“正是要逼他們殺個夠,不消耗消耗他們的實力,我等怎麼去拿第一?” 左右七人也皆是相視一笑,有種穩坐釣魚臺任憑風浪起的味道。 終結點,昊雲都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殿前臺階上,負手而立的高冠依然是面無表情,冷冷看著那一幕之餘,突然貌似自言自語地淡淡冷哼一聲,“辦起正事來互相推諉,窩裡鬥個個厲害,這就是我天庭的統領們,這還只是能看到的九牛一毛!怪不得天帝威震天下卻依然頭疼,這種人殺的光麼?” 旁站的執事騅遠稍微躬了躬身,苦笑道:“人多了就會如此,避免不了的!殺了一批又會出來一批,只要有利益,這樣的人就永遠殺之不絕,天下這麼大,總要有人去治理的!” 這一幕也看得苗毅等人暗暗感慨,不過不關他們的事,三人依然快趕往終結點。 然而突變又生,慕容星華忽地出聲:“牛兄快看!” 苗毅和徐堂然順勢看去,只見遠處星空又衝出了一幫人,正火朝終結點趕來。 “那邊!”徐堂然突然又揮手指向另一個方向。 不止一幫人,兩幫,三幫,四幫…… 越來越多的人從躲藏的星空中顯身,皆快朝這邊趕來。 原因很簡單,等不到最後一天了,見幾個最厲害的高手纏鬥在了一起,立馬有人認為機會到了,不趁這機會趕緊脫身,等到幾個高手空出手來,怕是更危險,一有人帶頭,大家立刻蜂擁出現了,趁機避險。 然而有魚群出現,就會有漁獵的人出現,想奪得好名次的人可不止四大天王和夏侯家的人,還有十二路元帥和三十六路星君的子弟……( 《飛天》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oo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選右上方“+”號“新增朋友”,搜尋公眾號“ ”並關注,度抓緊啦!)r1152 ... ... ------------ 第一零四二章 牛有德在此 “看來快結束了。 [天火大道小說]” 站在高冠身邊的騅遠輕輕一聲。 高冠目光淡淡掃視星空中四面八方衝來的人潮。 “我們也快衝吧!”徐堂然緊張興奮一聲,該死的考核終於要結束了。 他們幾個算是最接近終結點的,苗毅一揮手:“走!” 一瞅這四方群動的情形,旁觀熱鬧的青玉郎也坐不住了,手一揮:“動手!” 率領七名手下唰唰飛了出去攔截。 圍鬥徽卿顏的仇蕩海等人也急了,發現按兵不動的各方人馬還真會挑時候,竟然挑在這個時候衝擊,搞的他們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可謂有點左右為難。 去截殺的話,又未必能殺幾個,殺的人手中也未必就是身上帶了人犯的,未必有從徽卿顏手上得到的多,跑去截殺其他人搞不好會讓樊玉菲一個人撿便宜。 不去截殺放著這麼多人跑掉又有些不甘心,左右都是心癢,急死個人。 別說他們急,寇文黃等看熱鬧的人也急啊,看到一堆成績卻拿不到手的感覺太煎熬了。 荊棘鞭疾轉,急驟縮小的荊棘困籠中,陡然傳來幽冥白蝠的尖銳鳴叫聲,顯得悽慘瘮人,塊頭太大首先遭殃。 龐令公疾喝一聲:“斷髮美人,快點!” 樊玉菲本來是要結束徽卿顏小命的,一聽招呼再看周邊情形,眼珠子一轉,暗中施法操控,旋轉中急速縮小的荊棘困籠竟然不再縮小。 她打的主意正如仇蕩海等人擔心的那般,拖著,拖到仇蕩海等人去截殺其他人時,她再一個人拿下徽卿顏獨吞好處。 然而這一遲滯,立刻給了徽卿顏脫身的機會。 這急速旋轉的荊棘囚籠雖然難以攻破,可徽卿顏是什麼人?她是鬼修! 找到空擋,撲捉到了荊棘鞭絞殺旋轉的規律,徽卿顏哪還會猶豫,立刻身化陰霧消散。 手抓荊棘鞭一頭的樊玉菲看到急速旋轉的囚籠中爆出陰霧,立刻臉色一變,暗道不妙,再施法收攏急速絞殺的長鞭時,已經晚了。 呼!一顆陰丹從絞殺的網縫中射了出來,席捲著一陣陰霧而出,直撲樊玉菲,途中陰霧迅速裹住陰丹凝結,現出徽卿顏的真身。徽卿顏一臉森冷笑意,揮袖大周天一甩,一百零八隻紅色三角梭分佈周身一圈,齊齊爆發一陣金色寶光,亦開始繞著她周身快速旋轉,整個人猶如帶著一隻急速旋轉的齒輪斬向樊玉菲。&#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樊玉菲一驚,手中荊棘鞭一拉,立刻騰捲回一圈圈,裹住了自己快速旋轉。 徽卿顏揮槍一指,周身旋轉的三角梭立刻流星般射出數十枚,射出的途中又爆漲成磨盤般大,旋轉著不斷攻打躲在荊棘鞭包圍中的樊玉菲。 然而樊玉菲手上的法寶也非同小可,徽卿顏想一時間攻破也不太可能,兩人僵持在哪。 沒想到出了這變化,仇蕩海等人的臉色一沉,見都拿出了壓箱底的法寶,知道一時間想拿下怕是有些困難。 讓這兩人繼續纏鬥下去也好,先從其他地方撈一點,回頭再來解決這邊…仇蕩海一揮手,領著人馬向蜂擁而來的人截殺而去。龐令公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亦率人暫時離去。 以荊棘鞭護住自己的樊玉菲當即恨的牙癢癢,那兩個傢伙竟然跑了不來相助,之前的短暫合作像屁一樣放了就沒了。 見徽卿顏有一圈三角梭護體,同僚難以近身攻打,何況就算能近身也未必是人家的對手,樊玉菲當即喝道:“我這裡不用你們管,你們速去攔截那些蝦兵蟹將!” 六名同僚立刻舍她而去,聯手截殺,在沒坐騎的情況下也只能是聯手,不然自己會很危險。 率先衝回,眼看要接近終結點的苗毅三人正欣喜沒什麼阻攔,誰知虛空中靜浮的一隻儲物戒裡陡然爆出一抹綠色,滂湃而出的枝枝蔓蔓鋪天蓋地般湧出。 三人一驚,想偏離方向繞過去,卻發現終結點周圍的虛空中到處爆出枝枝蔓蔓,一些碎裂的靜浮石塊中不斷有一隻只儲物戒跳出來釋放出大量的枝枝蔓蔓。 終結點觀戰之人面面相覷,眼睜睜看著終結點幾乎被快速擴張的枝枝蔓蔓給徹底遮住,此時大家才發現青玉郎那傢伙早就在四周做了手腳。很快,整個終結點被全封閉,裡面的人壓根看不到外面的任何動靜,只聽到一陣陣打殺傳來。 嬴耀嬴大統領看著自己手下的傑作,嘿嘿直樂。 那些想趁機衝回來的數百統領們一個個有些傻眼,眼睜睜看著青玉郎率領人馬遁入了枝枝蔓蔓的海洋中。 轉眼,那片徹底封鎖了終結點的枝枝蔓蔓中開始瀰漫出黑霧,不知道青玉郎在裡面搞什麼鬼,總之肯定是在不幹好事,這是顯而易見的。 苗毅三人停下,徐堂然極為擔憂道:“牛兄,怎麼辦?” 苗毅左右瞅瞅,道:“等等,讓其他人先沖沖看!” 他又不是打不死的,他也愛惜性命,沒誰喜歡找死,何況現在他們又不爭什麼,搞不懂的情況下,沒必要拿命去試。 “後面有人來了!”慕容星華緊急提醒一聲。 同乘一騎的苗毅和徐堂然雙雙回頭看去,只見數十人朝他們這邊衝來,徐堂然立刻緊張了,“怎麼辦?” 苗毅閃身而起,揮槍指去,聲色俱厲,怒喝一聲:“牛有德在此,誰敢戰我!” 戰意十足,聲隆陣陣,頗俱殺意! 此話一出,封在終結點裡面的寇文藍心絃一繃,看不到外面情形,豎起了耳朵聽,寇文黃和寇文青亦豎起耳朵。 而那衝來的數十人幾乎是立刻分成兩撥,從苗毅三人的左右飛過,竟然沒一個敢來挫其鋒芒,統統迴避兩邊而去,連一個露出敵意的都沒有。 見此情形,徐堂然可謂是目瞪口呆,有沒有搞錯,這樣也行? 轉瞬又欣喜若狂,對他來說,這太好了,有這猛人在身邊不用動手也能嚇唬住人! 慕容星華亦驚喜,回頭目露異彩看向苗毅,讚道:“牛兄威武,足以震懾宵小!” 心裡也是感慨萬分,當初若執意跟著晏子歌等人,只怕下場難料,如今看來倒是做了個明智的決定。 “是極!是極!”徐堂然連連點頭大笑,真是高興壞了。 慕容星華又對他道:“徐兄,不妨把坐騎讓與牛兄,你可與我同乘,牛兄有了坐騎更壯聲勢,也更好保你我平安!” 這次徐堂然只是猶豫了一會兒,不過也沒多話,迅速交代胯下翻雲覆雨獸聽從苗毅駕馭,隨後飛身落在了慕容星華的身後。 苗毅也不客氣,閃身落在了徐堂然的翻雲覆雨獸身上,嘗試溝通了一下,見服從駕馭才安心。 其他人則沒他們如此沉穩,終結點就在眼前,大規模的獵殺又已經開始,那些統領們為了活命也只能是瘋狂衝擊枝枝蔓蔓,希望能衝破封堵,搶到終結點保住一條命。 面對如此枝蔓的封堵,大多人第一念頭便是採取火攻,不少人衝到近前立刻拿出焰脂晶石在戰甲上劃燃投擲而出。 然而焰脂晶石在星空中根本沒多大威力,只做稍燃,便自己熄滅了,更別提要燒燬枝蔓的厚厚封堵,可還是有人不死心想試試。 有人甚至拿著焰脂晶石強行施法驅出烈焰,直接闖了進去。更有甚者,強行刀劈劍砍殺了進去。 不過闖進去的人很快發現了不對勁,氤氳在枝蔓中的黑霧能嗤嗤腐蝕法力防禦。 有人發現不對想逃回,卻被數不清的枝蔓觸手給裹了個嚴嚴實實給拖了回去,在黑霧的腐蝕下搖頭晃腦發出淒厲慘叫,卻又被一根枝蔓觸手插入了嘴裡堵住了慘叫聲。 苗毅等親眼目睹了那被黑霧腐蝕的人骨肉消融場面,只剩一套戰甲纏在枝蔓上被拖入枝蔓的海洋,如此情形看的人毛骨悚然。 外面的人也不知這枝枝蔓蔓編織的究竟有多厚實,總之你轟出一個口子,那些枝蔓又快速生長封堵,好像毀不完一般。 這情形對其他人不利,卻對仇蕩海等人的截殺有利,他們並不急著返回,枝蔓的阻攔反而幫他們阻止了其他人的退路。 “第三十二個!” 青玉郎在枝蔓的海洋中好比如魚得水一般,第三十二套戰甲由枝蔓快速扯來,主動送到他的手中,他只需坐擁寶地清點寶物和到手的人犯便可。 一旁的同僚看的眼紅,嘖嘖有聲道:“青統領這次可真是發大財了!”需知大多都是紅晶戰甲,幾十套到手不發財才怪了。 “你們放心,好處我不會一個人獨吞。”青玉郎回頭笑了聲,至於會分出多少給大家,那就是以後的事了,目前他手上揪出一隻獸囊查探過後,眉頭一挑,扯了一個人犯出來核對後,提著對眾人呵呵炫耀道:“第六個了!” 幾位同僚精神一振,已經又弄了六個逃犯到手了,再加上手上本來就有的,這次的成績定然差不了,何況一旦情況不對,大家想回終結點就能回,如何能不高興。 青玉郎剛將逃犯歸置收起,眉頭突然一動,揮手一指,眼前密密麻麻交織的藤網立刻讓出一條通道來,“有個厲害貨色在反抗,你們速去剿滅,這是我的世界,有我坐鎮此地,你們不用怕!” 幾人立刻趕去圍剿。 外界,苗毅一看仇蕩海等人的情況,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等他們消停了難免不出手對付他們三個,又見那枝蔓中瀰漫的只是毒霧,沒其他厲害的功效,遂對慕容星華和徐堂然道:“你們在這稍等,我前去試試深淺,若沒什麼問題,我立刻回來將你們放入我獸囊之中,帶你們回去覆命。” ------------ 第一零四三章 不妙 “好!”慕容星華直接點頭應下。<strong>txt小說下載 此舉倒是令苗毅稍微怔了一下,竟然不擔心自己把他們收入獸囊會出不測,再次發現這女人的變化不是一般的大。 徐堂然卻是極為擔憂道:“牛兄,速去速回啊!”離了苗毅他實在是有點害怕。 “裡面駕馭坐騎不便,反而有可能成為累贅!”苗毅扔下一句話,閃身而起,坐騎還給了徐堂然,衝到密織的枝蔓前,怒揮一槍斬出一個豁口,衝了進去,毫不猶豫,說幹就幹,裡面傳來一陣隆隆聲。 看著快速封堵的豁口,慕容星華微微搖頭嘆道:“烈火見真金,危難關頭才知什麼叫大無畏!比起那些蠅營狗苟之輩,牛兄真乃偉男子,這才是真男人!” 徐堂然卻是警惕著四周,故作輕鬆地隨口來了句道:“慕容,你莫非看上了牛兄?美女愛英雄,這也能理解!” 慕容星華微笑:“我是曹萬祥的情婦,牛兄焉能看上我這種殘花敗柳。” 見她又說這個,徐堂然回頭看她一眼,嘿嘿乾笑兩聲,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沒再接話。 衝入枝蔓纏織的世界,苗毅立刻如陷泥澇,四周密密麻麻的枝蔓觸手糾纏過來,揮槍瘋狂快攻也沒用,很快便被枝蔓纏了手腳。不過幸虧為了抵禦此間毒氣,苗毅周身已遍佈心焰,那藤蔓一纏住苗毅瞬間如同被蛇咬了一般,‘觸手’帶著瞬間燒出的焦黑痕跡閃電般縮回,無數觸手伸來觸及,又皆以更快速度彈縮回去。 見心焰的剋制效果如此好,苗毅頓時放下心來,揮舞長槍一路狂攻猛殺。朝著終結點方向直飛而去。 躲在枝蔓海洋深處的青玉郎正一臉得意,周邊枝蔓不斷遞來的戰甲等物,令他差點笑歪了嘴,這財發的實在太過癮了,這輩子頭回如此輕鬆發財,頭回發這麼大的財。 試想天庭各大家族財力支援下的東西收攏是什麼感覺?青玉郎抓了幾株星華仙草呵呵一樂,搖頭嘖嘖兩聲,剛納入儲物鐲內收起之際,突然“咦”了聲。偏頭看向某處,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正常,揮手施法一指,周邊藤蔓一陣快速蠕動。 身在枝蔓海洋中的苗毅也漸漸發現了不對,怎麼一路直線前衝了這麼久也沒衝出這裡的障礙,按理說應該已經抵達了終結點才對,這編織藤蔓堆積的再厚也不可能這麼厚吧? 身經百戰的他對此已經算是很有經驗,不是天庭一般的統領能比,類似的情形已經撞見過多次,稍一琢磨就知道自己困在了什麼陣法之中。 如此一來。立刻停下了繼續前衝,暗道不妙,這裡的鬼東西斬不完殺不絕。毀了又長,這下怕是陷在了此地一時間難以脫困,一旦在此耽擱久了,外面的慕容星華和徐堂然怕是危險了。 就在這時,周邊纏繞的密密麻麻藤蔓突然後縮,竟然給他空出了一片空間,同時周邊密織的藤蔓中出現了七條通道,七條人影呼呼衝入將苗毅給團團圍住了。七人身後的通道也隨之閉合。 提槍在手的苗毅徐徐漂浮轉身,冷冷打量這七人,正是青玉郎的七個同僚。 而七人看到苗毅也多少一驚,居然是這傢伙! 此人的彪悍大家之前可是見識過的,此地又不便駕馭坐騎飛行,沒有坐騎的情況下和這姓牛的對乾的話,幾人不免有些心虛,再加上此人闖入這裡不像其他人一樣狼狽不堪。而是像個沒事人一樣,越發證明瞭其能耐不小,千萬不能小覷。 “大家之前都看到了,他手上很有可能集中了不少的人犯,一旦將其拿下必然是大功一件。而他身上戰甲著實不錯。他已然困在了這裡,我七人聯手。再有青統領的陣法暗中相助,未必輸他。”有人對其他同僚傳音一聲。 七人互相使了個眼色,皆徐徐抬起了刀槍。 嗖嗖嗖!突然間幾道柱子般粗的藤蔓狂掃向苗毅,苗毅旋身快槍一陣飛挑,斬斷的藤蔓亂飛,與此同時,圍困的七人同時從上下左右七個方向配合著抽出的藤蔓衝出動手。 這情況實在是太糟糕,苗毅槍法再好也應付不下這麼多修為不止高他一點點的人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內一起動手,能給他迴旋的空間實在是太小了,最麻煩的是太多藤蔓阻撓。 幾乎是一瞬間,苗毅的槍上和身上的戰甲上同時爆出濃鬱血煞,然卻無法阻止這些人的進攻,在沒傷到這些人情況下,血煞對金蓮修士沒什麼作用。 飛槍快點,連續挑開殺向自己要害的刀槍,同時旋身一滾,飛腳連踢那些狂抽而來的藤蔓,拼了命的單臂送槍刺出,狠穩準快,一槍狠狠扎進了某人的咽喉,當場殺出一聲慘嚎,反手輪開一支胳膊,拼著受傷一把攬住了三支刀槍,胳膊夾死了不肯放。 而上百支心焰小劍就藉著這個工夫射了出去偷襲,一瞬間的一連串反應,那被苗毅夾住刀槍的人籠罩在血煞中察知有東西射來,大驚! 三人同時揮手擋住臉面,單臂擒著的刀槍又幾乎是同時用力或崩、或挑、或抽。苗毅修為遠不如三人,哪經的住三人的同時法力,胳膊立刻夾持不住,整個人都被挑的飛了起來,這簡直是不要命的打法。 也正是藉著這個工夫,藉著眾人躲避心焰小劍暗算的工夫,挑飛起的苗毅抓住空擋,挑槍連刺,鋒利槍頭趁著三人剛抽回武器的瞬間露出的破綻,狠狠扎的三道血花爆出,外加三聲慘叫。 而剩下三人的反應速度也不慢,躲避心焰小劍襲擊的同時,抓住機會,刀槍齊出狠狠打在了苗毅的身上,打的苗毅身上的戰甲嘩啦啦亂響。 “噗!”震飛出去的苗毅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卻仍大手一揮。 偷襲之下已經佈置到三人周圍的心焰小劍猛然爆開,化作水色烈焰,瞬間裹住了那三人燃燒。正要趁勝追擊殺來的三人一驚,察覺到護體法罡幾乎是剎那被焚燬,都嚇的不輕。 有人揮臂施法驅使驚呼:“什麼東西?” “啊…”有人已經被心焰鑽入了甲冑之內發出一聲慘嚎。 震飛出去的苗毅雙腳在藤蔓牆壁上一蹬,順勢揮槍斬斷糾纏自己雙腳的藤蔓,返身倒射而回,剎那槍出如龍,朵朵寒芒爆射而出,摧毀阻攔的藤蔓,殺出幾道血花。 “啊…”慘叫聲中,苗毅落地,揮手召回心焰護住本體,驅散向四周燃燒,抽來的藤蔓一觸及立刻急速縮了回去。 在兩極星提升的無形之焰就是多了這點好處,更實質化,也更容易操控了,能在離開自己後還能受自己控制,這點以前是做不到的。 周邊七具屍體失去了法力駕馭,無重力下自由飄蕩。 “呸!”苗毅偏頭吐出一口血唾沫,發現光靠戰甲難以扛住修為遠高於自己之人的攻擊,何況又是被三人一起出手打中,被傷了個不輕,不過幸好有妖若仙煉製的這套戰甲,不然換了一般的戰甲已經死翹翹了。 也幸好事先服下了星華仙草,此時能感覺到仙草的藥效正在發揮作用。 這裡正要施法將七具屍體給拉來收拾戰利品,卻猛然一驚,幾根藤條已經拉扯住屍體沒入藤蔓的海洋中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周邊不時抽打來又迅速縮回的藤蔓也安靜了下來,苗毅提著槍警惕著四周,暗自施法加速星華仙草的藥效,加快恢復自己的傷勢。 而在藤蔓海洋另一頭的青玉郎亦陷入了沉默,靜靜看著眼前的七具同僚屍體,自言自語一聲,“這麼快?誰能在這裡如此快的殺了你們?” 默然一會兒,揮手一掃,將這七具屍體收了起來,提槍在手,一條藤蔓通道出現,急速閃了進去,親自出馬了。 而外界,察覺到不對的那些統領們,終於慌了,發現這藤蔓難以突破,活著的人開始回逃,往星空深處逃竄,有人繼續咬著追殺,有人則偏頭一回,盯上了慕容星華和徐堂然。 見苗毅不在,十二路元帥和三十六路星君子弟的麾下人馬也不是善茬,不說人犯不人犯,兩人身上的裝備弄回去也值不少錢,立刻有人朝二人衝了過來。 “快走!”慕容星華疾呼一聲,不用多招呼,徐堂然已經先她一步跑在了前面。 藤蔓世界內,苗毅霍然轉身,看向了藤蔓快速抽縮讓出的一條通道,一道人影閃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除了青玉郎自然沒別人。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青玉郎冷笑一聲,緩緩點頭道:“果然有點本事,不過很可惜,你碰上了我!留下身上的所有東西,我可以放你回去覆命!”語氣裡的倨傲難以掩飾。 苗毅懶得跟他說那沒用的,閃身就是一槍刺去。 砰!青玉郎一顆腦袋被苗毅一槍給刺了個稀巴爛,連同頭盔一起飛走。 “……”苗毅無語,有些傻眼,什麼意思?這麼不經殺? 這裡還沒反應過來,沒了頭的青玉郎手上的長槍突然一動,苗毅暗道不妙,他反應速度算是快的,手上槍急速回撥阻擋。 轟!長槍被砸的震回,硬生生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噗!”本就受傷未愈的苗毅又是一口鮮血噴出,直接被青玉郎一槍給砸飛了。(未 完待續 ~^~) ------------ 第一零四四章 腦子有毛病的傢伙 戰甲上的鱗片稀里嘩啦聲中,咣!藤蔓編織的牆上直接砸了個大窟窿出來,碎木亂崩。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苗毅儘快第一時間憑著本能迅速蹦了起來提槍戒備,人卻是在晃盪中,鼻孔和口角不斷有鮮血湧出,隨著他身體的晃盪鮮血遍染前胸,臉上血糊糊,眼前看見的東西甚至出現了重影,體內翻湧的血氣那叫一個翻江倒海,耳朵裡嗡嗡響個不停,持槍的雙臂在那一個勁地哆嗦。 幸好他事先及早服用了星華仙草,拼命施法催發體內藥效下,一股舒坦快速轉遍全身,令自己快速清醒了過來,並快速施法穩住身形,疏通了雙臂經絡錯亂之下的不適,控制住了抖動的雙臂,眼前看東西的重影終於消失合一! 盯著眼前斜槍在手穩當當站那的無頭身青玉郎,苗毅“呸”吐了口鮮紅的唾沫出來,伸出血紅的舌頭舔了舔鼻孔還在往嘴唇上滲出的鮮血,腥鹹,死死盯著沒頭仍站那的傢伙,腦子裡快速轉動,想著應對之法。 他也算是身經百戰了,卻還是頭次碰到如此見鬼的傢伙,腦袋都沒了,還像個沒事人一樣。 突然,苗毅瞳孔驟然一縮,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情形,只見青玉郎的短頸處,快速蠕動,一個肉球開始鼓包冒出,變成了頭顱的形狀,轉瞬眉目清晰,端端正正,與之前損毀的腦袋一絲不差,又是一個面如冠玉,唇若塗抹,英俊不凡的青玉郎。 這傢伙莫非殺不死?苗毅心中驚駭。 青玉郎盯著苗毅槍上隱隱浮現的血煞之氣,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你的血煞之氣對我來說沒用!” 不過盯著苗毅上下打量一陣後,眼中多少也流露出一絲詫異。“不過倒是有幾分能耐,區區金蓮三品的修為受我八品修為一擊,竟然能立馬站起來,唔…”他目光突然死死盯在了苗毅身上打造精美的戰甲上,從戰甲迥異於一般戰甲的造型上,他察覺出了什麼,喃喃自語道:“難道是這套戰甲…”眼中可謂流露出難以掩飾的覬覦神色。 換了誰都知道,一套好的防護戰甲廝殺時不啻於多一條性命,誰不喜歡? 穩住體內傷勢的苗毅聞言目光一閃。 寇文黃的嘴角狠狠抽了抽,隱隱感覺自己好像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寇文藍又再次喜出望外了,盯著苗毅咧開了嘴笑,發現自己這手下屢屢給自己驚喜,難道真的把那金蓮八品的傢伙給幹掉了? 不過看到苗毅鮮血糊臉,戰甲染血的樣子。心中又頗為難受,可以確定苗毅剛才的確是血戰了一場! “老六,沒想到你手下還有如此心腹悍將,看來你這些年在外面的確費心了!”寇文青傳音驚歎一聲。 寇文藍還來不及回話。寇文黃已經傳音問他:“老六,問問那判德是不是殺了嬴耀手下的人,如果是。問問他那邊有多少收穫。” 寇文藍偏頭,淡淡看他一眼。知道他懷的什麼心思,不予理會。 “你什麼態度?”寇文黃瞬間怒了。 寇文藍站那不動不搖。就是不吭一聲,對他的話視若無睹。 寇文青看看兩人的反應,暗暗搖頭。 殿前臺階上的高冠則是再次多看了苗毅兩眼,苗毅可謂再次引起了他的注意。 仍在星空追殺的仇蕩海等人看清這邊的情形後,又迅速以法眼掃了眼終結點人群集結的地方,沒看出任何異樣,也沒看到青玉郎等人回去,一個個心驚不已,青玉郎栽在了這廝手上? “牛兄,助我!”星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尖驚魂悲呼。 這邊的驚變也引起了慕容星華和徐堂然的注意,徐堂然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猶如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在那鬼哭狼嚎地呼救。 而兩人的形容也是的確是悽慘不已,兩人的頭盔都被打沒了,皆披頭散髮一身的血跡。慕容星華一隻胳膊已經抬不起來了,單手持槍駕馭著翻雲覆雨獸急逃。而徐堂然則更是不堪,同樣是一隻胳膊抬不起來了,手裡的紅晶長刀也沒了,正單手拿著一支以前用的金色長刀。 實際上不止寇文藍給的紅晶長刀沒了,他之前撿便宜撿的也被打沒了,無奈之下才拿了以前用的武器出來應付。其坐騎也已經戰死了,此時正坐在慕容星華的後面,若不是慕容星華剛剛捨命相救,他已經沒命了。 此時兩人共乘一騎,正被六個人攆得到處跑,可謂危在旦夕。 兩人本以為自己死定了,在垂死掙扎,誰知又看到了苗毅,可謂看到了一絲消。 不要命呼救的徐堂然害怕啊,實在是苗毅所處的位置離終結點最近,又沒人阻攔,到了這個地步換了他徐堂然的話,將心比心,他肯定是先回去的。 事實上落在終結點其他人的眼裡,也有不少人估摸著苗毅會回去,畢竟之前仇蕩河東西給苗毅的時候已經說了,讓他先回去把東西交給大統領,這理由不用解釋也知道有多好,可以名正言順地脫離握。 誰知苗毅聽到呼救,霍然回頭看去,揮槍一指,怒喝一聲:“敢!” 整個人急速衝去,衝向倉惶逃命的慕容星華和徐堂然。 此舉不知道讓多少人錯愕,寇文黃怔住,寇文藍抿了抿嘴唇,寇文青驚怔之餘,一字一句道:“真漢子!” 而殿前臺階上的高冠也多少有些詫異,目光一閃,定格在了苗毅身上,算是正式盯住了苗毅。 見到苗毅來相救,口角掛血、青絲亂臉的慕容星華露出燦爛一笑,又有了信心,不是活命的信心,而是讓她對這世上的男人又有了信心,並非所有男人都是薄情寡義之輩,否則這一世做女人未免太過淒涼! 頓時不顧一切,拼著會被人截殺住的可能,將坐騎調轉了方向,急速衝向苗毅那邊和苗毅會合,座下已經負傷的翻雲覆雨獸可謂是將速度發揮到了極限。 果然不出所料,左右斜刺裡兩騎急速朝兩人殺來,一人揮刀橫掃嚮慕容星華,一人提槍狠刺。 “殺!”慕容星華歇斯底里一聲,單臂揮槍硬砸過去。 砰!雖然將掃來的一刀給盪開了,可慕容星華手上的槍也被砸飛了出去。來敵的修為雖然和她差不多,可她畢竟已經是身負重傷,加之只有一臂之力可用,承受不住對手的全力一擊。 坐她後面的徐堂然卻是嚇得魂飛魄散,拼了命地掄起胳膊揮刀狂砸向刺來的一槍。 咣!一聲震響,雖將對方刺來的一槍給砸的稍偏,避開了要害,卻仍被一槍給刺中肋下,手上的槍也被震飛了。 噗出一口鮮血噴在了慕容星華的頭上,幸好慕容星華回臂拉住了他,不然他非得被一槍給挑飛了不可。 不幸中的萬幸,兩人單騎拼著命從兩邊夾擊中闖了出去。 可後方兩騎仍追著不放,幸虧此時苗毅遙遙喝出一聲:“判德在此,休跑!” 這一聲喝,嚇的追擊的二人緊急吐,不敢再往前追下去,後面聯袂追殺而來的四人亦是趕緊吐,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衝來的苗毅,這猛人破了最後一道關口不回去又來了? 迎面和慕容星華坐騎對沖而來吐的苗毅喝了聲,“後座!坐騎容我駕馭!” 慕容星華和徐堂然驚喜交加,沒有多想,雙雙往後挪出了一個位置,慕容星華同時交代了翻雲覆雨獸聽苗毅駕馭。 苗毅飛身落下,駕馭著翻雲覆雨獸溜了兩圈試探聽話效果。 “牛兄來的及時,再來晚些,我命休矣!”徐堂然悲喜交加地哭喪一聲,旋即又驚呼道:“牛兄,你幹什麼?” 慕容星華也大驚失色,她和徐堂然本以為苗毅會回去,誰知苗毅撥轉坐騎,斜槍在手,駕馭著坐騎又朝之前追殺他們的六人火速殺去,同時扔下一句氣勢洶洶的話,“幾個小賊也敢囂張,牛某去去便回!” 不知什麼原因,看到慕容星華和徐堂然被人給欺負的這麼慘,他胸口一股怒火就有點憋不住,有些東西是骨子裡的。 座下翻雲覆雨獸兩肋生風,呼呼向那六人衝去。 停在星空本以為不追殺就沒事了的六人見此狀況,嚇了一跳,為首之人手一揮道:“此人勇武過人,不可力敵,當暫避鋒芒,走!” 六人調頭就駕馭著坐騎飛奔逃跑, “休跑!速與我決一死戰!”追在後面滿臉血糊糊的苗毅搖槍怒吼。 前面跑的六人只是不時回頭看上一眼,一個金蓮三品的敢追殺一群金蓮五品以上的修士,這得多大的底氣,藝高人膽大啊!所以…鬼才理他,一個勁地狂奔逃跑才是正題。 “休跑!”徐堂然亦扯著嗓子鬼叫一聲,之前一直是被人追殺的逃跑,現在卻是追著別人跑,這口氣出的,心裡別提有多爽。 坐在苗毅後面的慕容星華深深看了眼勃然大怒、氣勢洶洶的苗毅。 終結點,某人臉上神情抽搐,有點掛不住,蓋因被追著跑的六人是他手下。 現場不少人“呵呵”一笑,還是那句話,一個金蓮三品的追殺一群金蓮五品的修士,單騎攆的一群人狼狽逃竄,這得多稀奇,多有人嘖嘖驚歎。(。。) ------------ 第一零四六章 唯死戰耳 ps:補十月,月票九千三加更奉上。 寇文藍更是看的搖頭一笑,太給他長臉了,只是笑容有點牽強,覺得苗毅此舉未免有些不明智。 寇文青亦抬手拍了拍他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寇文黃心裡卻是膩味的不行,苗毅越勇猛他心裡就越不是滋味。 依舊逮著樊玉菲狂攻的徽卿顏抽空看了眼苗毅,有些心癢癢的。 她估摸著苗毅已經從青玉郎那得了不少的東西,想去截殺苗毅,可是苗毅之前和樊玉菲交手的經過她都看到了,金蓮三品的修為硬是殺的樊玉菲狼狽不堪連坐騎都丟了,加之連青玉郎都命喪在苗毅手上,何況她又沒了坐騎,想想只好罷了,繼續逮住樊玉菲那個賤人折騰,否則此時放了她,她卻未必會放過自己,繼續死磕! 龐令公也對苗毅那塊肥肉心動了,可是追人追的太遠了,加之人手不夠,何況的確有點拿苗毅沒把握,青玉郎的實力他可是見識過的,連青玉郎都栽在那廝的手上,想想也沒敢輕舉妄動。 仇蕩海也有那心思,可畢竟都是寇家下面的人馬,當眾自相殘殺有點說不過去,怕回去不好交差,加上青玉郎的死也的確有些讓他忌憚,琢磨著寇大統領也許有辦法。 就在大家各懷鬼胎時,突然又有一群人衝出,之前那群逃掉的統領們又回來了。回到終結點的最後一道難關已經被人攻破了,自然要趁機脫身。 於是四散追著人跑的龐令公等人又多了便於獵殺的目標,火速回趕。 而苗毅的坐騎終究是因為負傷了。速度不如那六人,追了一會兒見越追越遠,只得放棄,又撥轉坐騎,朝終結點衝了回去。 可前方有一波人被仇蕩海的人馬給攔了下來,剛好擋了苗毅三人的去路,獰著一張臉一口氣未出的苗毅竟然不躲不避。直接衝了過去,大喝一聲。“牛有德在此,擋我者死!” 說殺就殺,沒有二話,長槍一揮。殺進四散的人群中,猶如左右開弓般,揮槍連刺帶挑,瞬間連殺六人,坐騎挑翻三隻,彪悍無比,殺的人仰馬翻,慘叫聲連連,無人是其一合之敵。劈波斬浪般直接殺出一條血路,也沒那撿東西的興趣。 “自己人…”仇蕩海的兩名手下見苗毅殺來,趕緊提醒一聲。&#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管你是不是自己人。苗毅就沒把他們當自己人,正殺性大起,左右一槍,兩朵血花,兩聲慘叫,直接挑翻了。就這樣從一溜人中間直接殺了出去,朝終結點火速回歸。 正打殺中的仇蕩海回頭看了眼。見苗毅把他的人都給殺了,頓時怒聲道:“小賊,焉敢如此!” 苗毅頭都懶得回一下。 終結點不少人看的無語,都在心中暗歎,這人修為不高,卻是好生勇猛! 寇文黃卻是怒了,惡狠狠盯著寇文藍傳音喝斥:“你的人幹什麼?” “他已經說了擋我者死,是你的人當他好欺而已!”寇文藍硬邦邦頂了一句回去。 “你…”寇文黃指著他咬牙切齒。 見這兩人徹底鬧僵了,寇文青輕輕往兩人中間一站。 “真乃虎將!”殿前臺階上的高冠突然輕輕讚了一聲,回頭問道:“查查是誰的人!” 不用查,負責打理這些事的執事騅遠心裡多少有數,之前連連聽到‘牛有德’這個名字就已經查過備詢了,此時隨口便能回,微微躬身,拱手回道:“牛有德,寇天王小孫子寇文藍的人,這次的考核就是因他和夏侯家的小子扯起來的,總監大人對此中內情應該是知道的。” 高冠一怔,疑問:“寇文藍?就是那個被人戲稱為‘娘娘腔’的小子?” “正是!”騅遠應聲點頭。 高冠問:“他手下來了幾個人?” 騅遠回:“他是一天街大統領,手下只有四人參加考核,人手算是少的。” “才四個人?才四個人就能搶盡風頭…機會都是給有準備的人的,比那些平日裡只知道勾心鬥角利用關係上爬、遇事卻臨時抱佛腳的強!這次的突襲考核就是要給他們些壓力!哎!天帝的心腹大患未除,天下並未真正太平,群英會四處偵查大敵蹤跡不停啊!這才安逸了十萬來年,就成了這樣,一個個難以堪用!這寇文藍能隨時應付下天庭的考核,是個有抱負的人,平時有心關鍵時刻才拿的出手,看來的確是人不可貌相!”高冠微微頷首讚了一句,又哼了聲:“本以為都是些蠅營狗苟之輩,想不到此來倒是看到了些亮點!” 騅遠在旁笑而不語,只靜靜回了句是! 而首位回到終結點的人也出現了,三個人! 翻雲覆雨獸落下,苗毅三人跳下了坐騎。 一落地,真正回到了終結點,三人心中也算是真正鬆了口氣,終於平安了!這百年考核的難關終於過了,終於拿命熬過來了,不容易啊! 一夥大統領中的寇文藍喜形於色,迅速分開人群大步走來,寇文黃和寇文青也緊跟在了後面,碧月夫人也慢慢尾隨而來。 一見寇文藍,徐堂然心中多少覺得有些丟臉,眾目睽睽之下他壓根就沒發揮什麼作用,被人殺的只有逃的份,還大呼小叫地求救,這臉真是丟大了,以後可怎麼混吶… 不過一看寇文藍蠻高興的樣子,這傢伙眼珠暗暗一轉,同時暗暗施法一逼淚腺,又施法再破內患傷處,口角當即湧出一股鮮血來,眼淚也稀里嘩啦流了出來。 眾目睽睽之下,只見徐堂然晃著一條廢了的胳膊。拖著一條廢了的瘸腿在地,眼淚嘩嘩的,單腿蹦了過去。率先迎向了大步而來的寇文藍。 “大統領!”長嚎一聲,聲如啼血,嘴角也真的在嘔血,哭得眼淚嘩嘩的徐堂然拖著廢了的腿,推山倒柱般,跪倒在寇文藍面前,一隻胳膊抱住了寇文藍的大腿。披頭散髮,嗷嗷大哭道:“百年前身受大統領之命前來無生之地。意氣風發,然此間兇險難以言表,度日如年,極盡煎熬。卑職本以為此生再無機會見到大統領,欲一死以報大統領厚恩!未知屢次血戰之下,竟能苟全性命再見大統領,僥倖!萬幸!半殘無用之身,前來向大統領覆命!” 那真是嗷嗷的哭啊,哭的血淚俱下,此間辛酸難以復加,可謂字字血淚,動人肺腑。令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寇文藍本是極為欣喜高興的心情,被這廝一折騰。瞬間情難自禁。有點潔癖的他,手摸著徐堂然散亂帶血的頭髮,眼眶紅潤,嘴唇緊繃,竟然情動的欲言又止,嘴唇微微開合了幾次。硬是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旁人聞言亦是唏噓不已,看眼前的慘烈廝殺。似乎就已經想到了自己那些手下這些年過的有多難,都是在拼命啊,眼前這三個回來覆命的人就是佐證。 一時間,大家竟然都選擇性忘記了徐堂然剛才被殺的鬼哭狼嚎狼狽求救的情形。 站在寇文藍身旁的寇文青眼眶也紅了,看到徐堂然那血淚俱下,身心俱殘,一個大男人哭的嗷嗷的情形,太感人了!太催淚了!太慘了!她都不忍再看下去了,微微扭頭偏向一旁。 殿前臺階上的高冠看著這邊,微微頷首,對一旁的騅遠傳音道:“看到了沒有,這寇文藍果然是個御下有方之人,由此便可看出此人的能耐,竟能收用到如此心腹,的確是用心了,否則其麾下焉能第一個殺回來!” 隨後走來的苗毅和慕容星華看到徐堂然這個樣子,有點暗暗被驚住了,不由面面相覷,心裡都在嘀咕,有這麼誇張麼?事先不是已經服用了星華仙草麼?怎麼拖到現在還在吐血,這得傷的多重連星華仙草的藥效也控制不住?這渾蛋也太會演了,以後誰再敢說徐堂然這廝沒用,可以大嘴巴抽,一份功勞在這廝的血淚哭訴下硬是無形中不知道擴大了多少倍,咱們倆個這算不算是跟著沾了光? 只是苗毅心中有點膩味,這狗東西百年來除了能燒菜,也沒見有什麼用處,老子生死來去搏殺,怎麼搞得還沒你功勞大似的,媽的,這哭倆嗓子竟然比老子拼命還厲害,看娘娘腔給感動成了什麼樣。 寇文藍努力控制住了情緒,俯身親自伸雙手將徐堂然扶了起來,朝一旁的寇文青點了點頭。寇文青會意,也很樂意地主動伸手幫忙扶住了徐堂然這個‘大功臣’,並未因身份而嫌棄。 此時寇文藍才抬頭看向走來的苗毅和慕容星華,見二人亦是浴血廝殺身染鮮血的狼狽樣子,激動的聲音略帶沙啞道:“諸位辛苦了!” 苗毅雖然不如徐堂然會演,也幹不出徐堂然跪地痛哭的事情,可看到了徐堂然表演的效果,覺得順水推舟也沒什麼,遂也是一臉悲壯地拱手抱拳,沉沉悲聲道:“蒙大統領賞識,牛有德無以為報,唯死戰耳!” 此話一出,其中的悲壯之情令周邊眾人無一不動容,深嘆這寇文藍何德何能,手下竟多有忠心赴死之人效死命,令人羨慕啊! 殿前臺階上的高冠聞言再次微微頷首,更是高看了寇文藍一眼。 慕容星華卻是心中徹底無語了,這兩個大男人,一個煽情感人,一個悲壯感人,這是想把寇文藍給弄哭麼? 抬頭一看,還真別說,寇文藍已經是眼淚汪汪,兩行清淚實在是忍不住溢了出來,鼻頭髮紅,動情不已。 (事多,時間少,搞出加更不容易,有月票的砸兩張鼓勵一下澀。) 。 ------------ 第一零四七章 覆命 受不了這兩人!慕容星華暗歎一聲。 苗毅和寇文藍雙雙見禮,碧月夫人笑吟吟頷首道:“牛統領,辛苦了!聽說你找到了我的靈寵,不知是不是真的?” 她不說苗毅都差點忘記了這遭,千面妖狐被他抓了後,這麼多年就一直沒放出來透過氣,可謂囚禁了百年不見天日,趕緊摘下一隻獸囊雙手奉上。 獸囊到手,碧月夫人直接將千面妖狐召了出來,除了束縛,施法讓其甦醒了。 千面妖狐睜眼一看到碧月夫人立刻蔫了,又偏頭看看苗毅,恨的牙癢癢,二話不說,直接告狀,委屈聲聲道:“夫人,牛有德打我,差點把我給打死了,夫人要給我做主啊!” 苗毅一驚,誰知碧月夫人冷哼一聲,“打的好!再敢跑,那就不是打那麼簡單了!還不現出原形跟我回去?” 寇文藍微微一笑,這個時候的牛有德頭頂大功,鬼神辟易,拿這等‘小事’告他的狀是開玩笑,傷不了他,誰告狀是自找沒趣,硬邦邦的戰功擺在這! 千面妖狐不知情,只能無語,委屈答答地低下了頭,身形紫光一閃,化作一隻漂亮到不行的粉色狐狸,落入了碧月夫人的懷裡。碧月夫人撫摸著狐狸的皮毛,朝二人微微一笑,也轉身走了。 苗毅這才鬆了口氣。又拱手送了寇文藍離去,方回了洞窟之中。 看了眼躺在石榻上又拿了株星華仙草往嘴裡塞的徐堂然。苗毅坐在了一旁,冷笑道:“徐堂然。戲演的不錯嘛。” 一旁的慕容星華聞言好笑,暗暗搖頭,心想你也不差。 徐堂然卻是嚇了一跳,趕緊施法朝洞外掃了遍,見無人,才賠上笑臉道:“牛兄,我也是一番美意,我舍下臉來也是為了大家好嘛。我之前又不知道牛兄手上有那麼多人犯,若是知道的話。也就不會這般委屈自己了,硬邦邦的功勞擺著,誰敢說什麼?當然,也是佔了牛兄的光…這是之前的一點繳獲,咱們三個平分吧。” 他把之前撿便宜撿來的兩套紅晶戰甲拿了出來,貌似想堵苗毅和慕容星華的嘴。 苗毅瞅了一眼,冷哼一聲,“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回手又彈了只儲物戒給慕容星華。 慕容星華接到手中一看,裡面有兩套女式紅晶戰甲。還有十株星華仙草,以及一百萬顆仙元丹。 抬頭看了苗毅一眼,估摸著苗毅的收穫不小,能得到三十五個人犯就是證明。不過她也沒問苗毅的收穫,知道人家就算不給自己也沒脾氣,問了更沒意思。[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她也沒矯情。默默收了起來。 苗毅本來還準備了一隻相同分量的儲物戒給徐堂然,不過見徐堂然既然有了點收穫。就沒必要再給這小人了。 說到小人,苗毅自己都有點好笑。當初在蕩陰山包括回來後,自己可是一直想弄死徐堂然這小人的,想不到兩人還能一直並肩走到現在。不過話又說回來,徐堂然這傢伙該軟的時候一點都不客氣,自有一套明哲保身的法子,大男人說哭就哭,說跪就跪,那是真不要臉,讓你找不到針對他起殺心的機會。 見他不要自己東西,徐堂然怔了怔,不過很快醒悟,人家手上的收穫肯定不比自己少。他一向是識相的很的,不像當初蕩陰山回來時要求分東西,這次閉嘴了,收好了眼前的就行,別自找沒趣。 苗毅也盤膝坐在了一旁,施法加速腹中星華仙草的藥效,他的傷也沒有痊癒,至於外面持續的打殺,已經不關他們的事了,這百年考核總算熬過來了,接下來就是回去享受榮華富貴了。 慕容星華倒是多看了他一眼,心中頗為感慨,也有些慶幸當初的決定,否則只怕真未必能活著回來…… 外面圍觀覆命的人群中,寇文藍心裡那叫一個樂,除了仍在星空中廝殺的仇蕩海等人,其他突圍後能回來的都回來了,回來了一百多號人啊,總共才拿下了十三個人犯回來交差,連自己的一半都沒有。 寇文藍心中一算,加上自己上交的三十五個,已經去了四十八個,也不知道星空中自相殘殺的四夥人手中有多少,看來自己拿第一的希望的確很大啊! 他現在倒是希望四夥人趕緊停下自相殘殺,只要剩下的所抓人犯不集中在一個人的手中,那他第一名幾乎就拿定了! 事實上他運氣的確是好,事情的結果如他期待的那般發生了。 沒了其他人可獵殺,徽卿顏立刻放棄了和樊玉菲死磕,緊急全速逃命,拼盡修為趕回終結點。 沒辦法,她下面的人已經被另三家聯手殺光了,只剩她一人纏著樊玉菲不放,又沒了坐騎,而仇蕩海和公令龐狼一眼的眼神已經看向了這邊,頓感不妙,趕緊逃命! 終於脫身的樊玉菲恨不得宰了徽卿顏,可她也沒了坐騎,同僚也死得只剩下了三個,坐騎也都死在了苗毅的手上,加之仇蕩海和龐令公手上也持有不錯的法寶,一看情況不妙,仇蕩海和龐令公很有可能向她下手,立刻追在徽卿顏後面跑了。 果然,仇蕩海和龐令公緊急追殺而來。 速度不如兩人,緊急之下,樊玉菲立刻咬在徽卿顏後面傳音,“賤人!你我得聯手,否則誰也別想活著回去!” 徽卿顏回頭看了眼,立刻點頭道:“好!” 她知道樊玉菲這個時候也不敢害自己,於是剛才還你死我活的兩人立刻聯手。 二女領著樊玉菲僅剩的三名手下,可謂一路且戰且退。聯手之下。樊玉菲的荊棘長鞭護住幾人,徽卿顏的一百零八隻三角梭則負責遠端攻打敵方。精誠合作之下,仇蕩海和龐令公想痛快拿下兩人也很難。 一群人一路打回來。荊棘長鞭裹住的人在終結點一落地,法寶一收,收回鞭子的樊玉菲和徽卿顏相視一眼,突然又都齊齊偏頭冷哼一聲,又翻臉了! 身在空中仍不想降落的仇蕩海和龐令公相視一眼,幾乎是同時都不打招呼,剛剛還聯手追殺的雙方立刻二話不說互相廝殺了起來,又一路打向星空,都想抓住最後的機會把對方手上的成績拿到手。 兩人手下的人都差不多。仇蕩海一邊回來時本有九個人,結果被徽卿顏偷襲搞死兩個,後又被苗毅殺了兩個,只剩下了五個人,其中有一個因為把坐騎讓給了仇蕩海,正兩人共乘一騎。 而龐令公手下的人則比較彪悍,都是在回來之前血戰之後活下來的,實力可見不凡,所以回來時是四個人。現在還是四個人,都是精英。 四個人對仇蕩海五個人打的絲毫不落下風,仇蕩海和龐令公打的難解難分,兩人的麾下亦是殺的難分上下。 不過現在沒人關注兩人的結果。都在關注徽卿顏和樊玉菲的成績,只要兩人的成績出來了,就能決定第一將花落誰家。目前這個狀況寇文黃和廣吉都不好打擾正在拼命的手下問其手上有多少人。都盯上了兩個女人。 二女覆命的結果很快出來了。 樊玉菲手上十二名逃犯,若不是坐騎冰甲天音獸被苗毅弄死了。憑著天音獸的神通,很有可能遠不止這些人。 徽卿顏手上只有九人! 第一花落誰家很好算了。兩人手上二十一個,之前的共計四十八個,加起來六十九個,外面頂多也就只有三十一個,不可能再超過寇文藍那邊的三十五個。 “老六!恭喜了!”寇文青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在了寇文藍身邊傳音一聲,那是真心恭喜。 寇文藍想忍住笑都忍不住,滿面笑容地拱了拱手,心裡卻在狂呼,第一!老子第一! 這是當年派人來考核時他怎麼都沒想到的結果,當年完全是被點上了沒辦法啊,天庭突襲的考核,名單先敲定了,你想趕緊換人都不行,只能是硬著頭皮把苗毅等人送來賭一把,只求能隨便搞兩三個逃犯過了這一關保住自己的位置就行,做夢都沒想過拿第一,可如今第一偏偏就是他了! 欣喜若狂之餘,又慶幸當年收了牛有德到麾下! 恭喜過寇文藍後,寇文青看向臉色慘白的寇文黃,心裡無奈一聲,三哥在家族獲得的支援力度怕是要讓位給老六了。 看到寇文黃這個樣子,她心裡也不好受,這畢竟是自己的親哥哥。 “恭喜恭喜!” 一群大統領們,有些人故作大方地向寇文藍恭喜,有些則是嫉妒扭頭,看都懶得看一眼不說,還背地裡和其他人傳音道:“走狗屎運,這娘娘腔也配拿第一!” “僥倖!僥倖!”寇文藍客氣回應每一個恭喜他的人,不管別人高興不高興,他是真的高興。 遠處抱著粉色狐狸的碧月夫人看著這邊若有所思,嘀咕自語,“竟然真拿了第一,看來這娘娘腔只要不出意外寇家把他扶到都統的位置上去發揮是遲早的事…” 有些失魂落魄的寇文黃身邊來了一人,一手拍在他肩膀上,“第一都沒了,打下去也沒意思了,不如問問他們手裡各有多少人吧。” 寇文黃回頭一看,是廣吉,點了點頭,兩人都避開了人群,各自拿出了星鈴。 正殺的難解難分的雙方若是一方接到傳訊怕是還不便停手,雙方同時接到傳訊,自然是分解開來各自戒備對方,互取了星鈴回話。 仇蕩海告知,手上有十九名逃犯。龐令公慘一點,只有七個。 前者原本只有十一個,得了苗毅手上的四個,再加上之前的截殺又弄了四個,才有十九人。後者更慘,早年被青玉郎和徽卿顏聯手坑了,原本手上只有三個人,也在之前截殺中多弄了四個。 寇文黃告知:不用打了,回來吧,你們是第二名! 廣吉卻告知:將他們手上的搶過來,你們就是第二名! 可仇蕩海獲知大局已定已決心退了,龐令公想拼命也沒用,真能拿下早就拿下了。 廝殺中,仇蕩海率人退回了終結點,龐令公也只能是抱憾而歸,看向徽卿顏那眼神恨不得活撕了她,青玉郎已經死了,想恨都沒地方恨。 最終結果出來了,第一和第二名被寇家包攬了,夏侯家的樊玉菲第三,昊家的徽卿顏第四,廣家的龐令公第五,至於嬴家的,人都死光了,排名在零蛋行列。 由此可看出,靠前的排名都被大家族給壟斷了,從大局上來看,這是所有人意料中的事情。不過,若非出了苗毅這個變數,這排名肯定不是這樣的,誰前誰後還真不一定。 得了結果,執事騅遠檢視過法盤後朝殿前臺階上的高冠拱手道:“稟大人,所有考核人員活著的共計兩百零九人,都回來了,共擒獲九十五名逃犯,尚有五人漏網!” 這結果令有些人唏噓,為了抓一百人,死了七百多人。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死的人不是死在逃犯的手中,基本上都是死在了天庭自己人手中,自相殘殺的結果,不過這不是各家族考慮的事情,考慮的是付出的代價換來了什麼? 聞知結果,高冠面無表情地一甩披風,轉身回了殿內。那些為了保命空手而歸的人開始擔心起自己的下場…… 很快,寇文藍興匆匆跑進了苗毅等人所在的洞窟,大聲招呼道:“都起來,都起來,快快快!” 三人聞言立刻蹦了起來,兩個缺胳膊少腿的,只有苗毅是個完整人,苗毅拱手問道:“大統領,何事?” 寇文藍滿臉春光燦爛道:“總監大人已經將考核結果奏報天庭,已經接到天庭法旨,要代天行賞,要對你們論功行賞了!命所有活著回來的考核人員殿前集合!” 徐堂然試著問了聲:“大統領,不知我等的成績如何?” 寇文藍看了眼他少了的那條腿,微笑,憋笑,最終哈哈大笑,伸出了一根手指,有力回應:“第一!我們拿了第一!” (四千字大章,聊表加更不及時歉意,請見諒!) ------------ 第一零五零章 重賞 笑的那叫一個痛快,不過很快笑容漸僵,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笑,對面三人卻在面面相覷,或怔怔看著他。<a href=" target="_blank"> 於是寇文藍笑不出來了,奇怪道:“拿了第一,你們不高興嗎?” 哪是不高興,而是頭次見這娘娘腔笑的跟個男人般豪放有點那啥,提個手帕捂住嘴竊笑才像他嘛,真有點不習慣,有點被唬住了。 反應過來後,怕被他看出什麼,徐堂然乾咳一聲,再次試問:“大統領,真的拿了第一?” “自然是真的,還會騙你們不成?”寇文藍轉身手一揮,“別磨蹭了,快點走,咱們還沒資格擺譜讓總監大人久候。” 徐堂然立刻笑歪了嘴,缺胳膊少腿地跟在了後面,追問:“大統領,會賞些什麼?” “不知道,總監大人臨時奏報請賞,等宣佈吧。”寇文藍搖了搖頭。 苗毅和慕容星華相視一笑而已,能拿到第一總是高興的。 一行四人在眾多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注視下來到了殿前等候,寇文藍還算低調,領著幾人站在了最後面。 懷裡抱了只狐狸撫摸的碧月夫人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邊,看熱鬧! 殿前臺階上的椅子收掉了,不過不見高冠人影,眾人等了會兒後,方見目光鷹視狼顧的高冠大步從殿內走出,高高站於臺階上,冷冷審視著下方眾人。 下站的騅遠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後手一揮,左右立刻衝出一群人,穿著明晃晃的戰甲,手持刀槍,將一夥人給圍了起來。這陣勢令眾人一驚,不知道要幹什麼。 高冠袖子裡伸出一隻手來,遞出一塊玉碟,騅遠接到手中看過後,正式面對眾人朗聲宣佈:“天帝隆恩!諸位統領,為肅綱紀,不辭辛勞,百年緝逃,以振天條,天帝御批,論功行賞!”最後一聲悠長高遠。 在場諸人立刻拱手躬身,齊聲唱道:“謝天恩!” 騅遠目光一掃眾人,落在了寇文藍等人的身上,道:“首功者,牛有德、慕容星華、徐堂然,上前領賞!” 寇文藍立刻笑著朝三人揮手示意了一下,示意趕快過去。 前面擋著的人也不敢阻礙,立刻自動分開到兩旁,把路讓了出來。[ 苗毅對慕容星華伸手先請,這裡就她修為最高。慕容星華卻搖了搖頭,自覺站在了一旁。 苗毅也就不客氣了,當仁不讓,大步居中,一臉坦然。這種場面對他來說小意思,他好歹也曾是率領千軍萬馬徵戰過的,比這大的多的場面不是沒見過,不卑不亢,一股氣勢油然。 慕容星華和徐堂然則自覺在他左右相隨,兩人修為雖高,可實際上還沒經歷過什麼大場面,被這麼多世家子弟看著有些緊張,加上缺胳膊少腿的,徐堂然一條腿在那輕飄飄蹦著。 三人臺階下站定行禮後,騅遠道:“天帝隆恩!牛有德、慕容星華、徐堂然居首功,特擢升兩級,授一節紫甲上將銜,各賞紫金丹十萬顆,遇法力無邊修為以下天庭命官無需見禮,畢!” “謝天恩!”三人回禮。 此賞一出,現場不知道多少人目露羨豔之情,那真是羨慕嫉妒恨到不行。 竟然直升兩級,竟然直接從五節金甲小將的銜跨過六節升為了一節紫甲上將銜,需知從小將到上將那是一道門檻,一般不到彩蓮境界的修士是不許配上將銜的,想要破例,除非上面特批!如今上面的上面,最高高在上的天帝金口玉言特許了,那真是誰都沒話說。 彩蓮境界那道檻不知道得使用多少修煉資源和多少時間才能堆出來,多少人一輩子無法越過這道檻,望而興嘆,如今幾個金蓮三品和五品的居然直接飛躍成了紫甲上將,雖然只是一節上將,最低階的上將,可畢竟是上將啊! 而天庭配發的待遇和修煉資源是不根據官職大小來定的,而是根據級別來定的,上將那個行列的待遇自然不是小將能比的,而且級別到了的話,一些需要達到一定級別的官職提拔起來就沒了難度,真可謂把一幫人羨慕的流口水。 就連寇文藍也有些錯愕,一節上將?自己屬下的級別豈不是比自己還高了? 話說連寇文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年何月才能混到紫甲上將那個行列去,修為不夠,沒特許是拿不到的!寇家會動用資源扶持他,卻不會在這種明顯的事情上讓所有人都知道寇家在走後門。 十萬顆紫金丹,紫金丹的區別就在於更加凝實,譬如仙元丹裡面是漿汁,而紫金丹卻整個都是實體,猶如鐵石般實在,一顆紫金丹中所蘊含的靈氣足抵一百顆仙元丹。 十萬顆紫金丹也就是相當於一千萬顆仙元丹,對寇文藍來說也許不算什麼,可此物乃是天庭專人負責採集宇宙間的靈氣煉製而成,非一般修士能享用,除了天庭專享,平常就是用來賞賜一些天庭高官的,苗毅等人能拿到是一份殊榮。 還有更厲害的榮耀,遇見法力無邊修為以下的天庭命官竟然無需行禮參拜,也就是說見到彩蓮境界的天庭官員都不用行禮了,這個想想都牛啊! 臺階兩旁已經有人捧著託盤走來,將兩男一女款式的一節上將紫甲捧到了三人面前,紫甲上面還有一隻儲物戒,讓三人當面清點核對是否有誤。 三人確認了儲物戒裡的十萬顆紫金丹和刀槍後,再次謝天恩退下。 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回了寇文藍的身邊,寇文藍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三人捧著的紫甲,周圍不少人亦是羨慕的快流口水。紫甲啊,大家平常穿戴的金甲只是四品戰甲,紫甲卻是五品的,穿上這套戰甲一亮相,那就是另一個檔次了,脫離了小將行列而俯視的那個檔次。 苗毅三人心裡也小汗一把,沒想到這次的賞賜這麼重,不在乎東西的多寡,而是賜予的榮耀太大,竟然直接變成了上將,還能見法力無邊以下的修士不用參拜,真是沉甸甸的賞賜啊! 弄的三人看到寇文藍都有些不好意思,這一轉眼竟然比寇文藍級別還高了,這以後正式場合見面怎麼辦?敢穿著這套紫甲在寇文藍面前晃?這不是給寇文藍難堪嘛! 不過話又說回來,三人心裡也清楚,這次的賞賜雖然沒寇文藍什麼事,但寇文藍也不會看重這點賞賜,人家看中的是獲得家族的支援,一旦得到家族的看重,所得到的東西那就遠不止這點東西了,該有的以後都會有。 三人更清楚,憑他們的修為根本入不了天庭的法眼,對天庭來說就算想用你也派不上什麼大用場,賞這麼重是用來收買人心的,是賞給天下無數的統領們看的,天庭更看重的是寇文藍這種有強勢背景支援能辦大事的人。 三人剛把東西收起來,騅遠似乎有意為之,讓其他人對三人羨慕了個夠之後,方又出聲道:“次功者,仇蕩海、董豐、史天絕、南一彪、嚴奉君,上前領賞!” 五人立刻大步出來,眾人的目光又落在了他們的身上,不知道又有什麼賞。 五人臺階下行禮後,騅遠道:“天帝隆恩!仇蕩海、董豐、史天絕、南一彪、嚴奉君,功不可沒,擢升一級,授六節金甲小將銜,各賞紫金丹十萬顆,畢!” 這賞那真是一下就少了一大截,別說見法力無邊以下修士不用行禮,終究是沒能跨入上將那道檻,這次這麼好的機會沒能過去,以後就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 “謝天恩!”五人領賞謝過,轉身而回時再看看苗毅那邊,仇蕩海等人的心裡在滴血啊,第二名啊!第二啊!差一步就第一啊!差一步竟然就差這麼遠啊! 後續第三名的樊玉菲更是恨苗毅恨的牙癢癢,她這邊只升了一級,也是六節金甲小將,紫金丹各拿了五萬顆。 第三名之後就沒再鄭重其事的宣佈了,點到名字的上前領賞謝恩就是了,沒有升級,各賞了些紫金丹打發,只要是抓到了逃犯的,哪怕只抓到一個的都有賞,只是紫金丹的賞賜多寡而已,再就是掛了個得到了天帝親自賞賜的殊榮,鬼知道天帝長個什麼樣。 論功行賞,該賞的都賞了,騅遠又講了些撫卹戰死功臣的話之後,臉色突然一沉,語氣也變得陰沉了下來,“既然是考核,自然是有賞有罰,優異者當賞,那些平日裡坐擁其位拿著天庭俸祿空享榮華富貴卻無作為者當嚴懲!天帝嚴旨,將那些尸位素餐者一律革除現有職位,貶為三節銀甲天兵,發往各地城隍、土地位以觀後效,三千年內無特旨不許提拔任用!” 諸人驚愕之下,周圍團團圍住大家的天將立刻衝出,顯然是有備而來,直衝那些空手而歸的統領,那些手下無任何收穫的大統領們也在其中,似乎也被列為了尸位素餐者。 “你們幹什麼?”嬴耀驚呼。 話一出,立刻有數支刀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一天將沉聲道:“你現在只是一個三節銀甲天兵,大統領的配備和任命法旨交出來!” 看了眼架在自己身上的刀槍,嬴耀的身份什麼時候受過此等侮辱,怒聲道:“你敢威脅我?下面人失利就算要株連我,也得審問個明白,為何未審先罰?” “手下盡是些無用之輩,你不是尸位素餐者,誰是?天帝嚴旨,莫不先從再辯,你敢當眾抗旨?好大的狗膽!”殿前臺階上突然傳來攝人心魄的冷喝,只見高冠冷眼掃來,冷冷總結出一個驚心動魄的鏗鏘字眼,“斬!” “你…”驚慌中的嬴耀話剛出口,一旁天將已經是手起刀落,一顆大好頭顱噗一聲飛起。r1152 ------------ 第一零五一章 有點蹊蹺 被刀槍抵著的嬴耀躲都沒辦法躲! 當眾抗旨的話一出,行刑的天將那叫一個下手果決,可謂是一點活命的機會都沒給嬴耀,突然,直接,就這麼砍了! 其他人目瞪口呆,高冠的那個冷冰冰的‘斬’字似乎還回蕩在大家的耳邊。☆→, 殿前臺階上的高冠依舊面無表情,當眾冒犯天威的情況下,他無視了嬴耀的身份背景! 知道高冠身份的人都明白,人家有先斬後奏的權利,此人一向以維護天帝高高在上的威嚴為己任,遇上抗旨不尊觸犯天威的只有一個字,殺! 從不管對錯!哪怕殺錯了…事實上殺錯的也不少,事後天帝也只是輕輕帶過,就沒深究那回事,天庭監察使的殺伐權利說白了就是天帝縱容的結果! 看著嬴耀那噴出的一腔熱血,寇文藍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脖子,想到自己之前讓苗毅把四個人犯給了寇文黃手下的事,就有點後怕,天帝親自下旨啊,貶成城隍和土地,三千年內無特旨不得提拔任用啊! 當初派人參加考核只知道成績不好會讓自己在家族內難以翻身,卻沒想到天帝會親自下旨,差點被寇文黃給害死! 這懲處比他想象中的嚴多了,相當慶幸苗毅後來又帶了些人犯回來,否則空手而歸的後果不堪設想,別說苗毅他們,連自己都得老老實實蹲土地廟去。 回頭看看苗毅等人,想了想苗毅等人剛拿到的重賞,再看看天帝的嚴懲。這被貶的一大堆大統領中大多可都是大家族的子弟啊!一下對這麼多大家族的子弟下手,看來天帝對如今天庭的現狀不是一般的不滿意。這是藉由考核發出了訊號啊! 什麼叫殺雞儆猴?這其實是在殺猴儆雞!連嬴天王的孫子都毫不留情果斷給直接砍了,其他人誰還敢有脾氣? 一幫受罰的人乾嚥了咽口水。到嘴的話全都嚥了下去,一個個心有慼慼然,暗自唏噓不已,這嬴耀怕是白死了,當眾抗旨的大帽子扣下來,回頭嬴天王怕是還要親自去天帝面前請罪!雖然天帝不太可能會把嬴天王給怎麼樣,可嬴耀肯定是白死了,搞不好連他們回到家後都要被家裡面嚴厲管教,觸犯天威這就是下場! 苗毅等人面面相覷。亦是慶幸不已,幸好後面進行了補救,真要空手而歸了,坐在城隍廟裡看凡夫俗子給自己上香火都是好的,貶到窮山惡水的地方做土地公公和土地婆婆才叫慘,好歹也是金蓮修士啊! 下意識瞅了瞅了殿前臺階上的高冠,三人還不知道這傢伙是什麼來歷,只發現這傢伙有夠猛的,連嬴天王孫子的腦袋都說砍就砍了! 全場被震懾的鴉雀無聲。&#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沒人再應為受到懲處而心有不平,相比起嬴耀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一個個老老實實地交出了該交的東西。一個個三千年內是休想再翻身了,天帝把話給說死了! 嬴耀身上有用的東西被繳光了,屍體拖走。 一開始和西門駿鬥嘴。搞得西門駿被鞭笞了個半死,嬴耀那時的得意大家還記得。現在卻是連腦袋都丟了,下場還不如人家西門駿。有人心中再次唏噓不已。俗話說伴君如伴虎,真是一點都沒錯啊! 該賞的賞了,該罰的也當眾全部被押走了,騅遠當眾大聲宣佈:“考核結束!” 至此,百年考核算是正式結束了,封鎖的無生之地也將放開! 於是所有人結隊起身離去,經由寅丁域星門穿越而出,出了星門後,大家才各自散去,各歸各地。 星空依舊燦爛浩瀚,可結束考核離去的人卻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寇文藍自然是率隊跟在了碧月夫人身後,瞅了眼前面領頭飛行的碧月夫人,寇文藍悄悄對三人傳音道:“以後大家要小心點了,我們所在的天元星其實就是嬴家的支系勢力範圍,碧月夫人的丈夫天元侯爺是嬴天王的舊部,這次嬴耀的死和我們多少有些關係,回頭待我和家裡面聯絡後,儘快帶你們一起離開!” 不是吧?三人無語,不過又慶幸,幸好有寇文藍在,能幫他們避禍。 而寇文藍對三人一番交代後,又追在碧月夫人身後告假,“夫人,這裡考核結束了,卑職想告假回家。” 懷抱狐狸的碧月夫人回頭輕笑,“寇大統領拿了第一名是件大喜事,怕是在我這裡也待不久了,回去吧,理當風風光光回去給家裡一個交代,等你調走的時候,我親自給你送行。” “借夫人吉言!”寇文藍謝過,隨即與一行告辭,分道揚鑣而去。 其走後,碧月夫人回頭看了看身後的三人,再次微微一笑,沒說什麼,裙袂飄飄,繼續領飛在前。 歸途漫漫,有的是時間,慕容星華和徐堂然默默利用星華仙草恢復傷勢,寇文藍給的東西足夠他們在回到天元星前痊癒。 苗毅則摸出了星鈴先聯絡了班月公,告知自己已經順利透過了考核,他們夫婦的事寇文藍已經給了保證,讓他們夫婦儘管放心。 接著才是聯絡了雲知秋,告知考核結束,已經在回去的途中,讓她準備好天魔舞助興。 至於得了什麼賞賜和考核的名次,他暫時誰都沒告知。 兩極星,依舊是火山腳下,班月公收了星鈴,轉身對身後走來的青眉笑道:“夫人,牛統領已經透過了考核……”順帶提了下苗毅答應的他們的事情。 青眉微笑道:“透過考核後第一時間便通知我們,可見這牛統領的確是個言而有信的人,看來給我翻案的事情指日可待。” “這是自然的,憑寇家的背景和實力,那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根本不算什麼事。”班月公牽了她的手,“走!跟黃嘯天知會一聲去。” 獲知了苗毅等人皆順利透過考核後,黃嘯天可謂在洞窟口興奮的手舞足蹈,“走走走!考核既然已經結束了,咱們去天元星逛逛,去恭喜他們。” 徐某人可是亂放嘴炮說了給他弄間商鋪的,他對此事極為期待。 夫婦二人卻是相視一眼,班月公道:“再等等吧,他們剛過考核,手上肯定還有事情要處理,不如等他們閒下來再去拜訪!”真實原因是,青眉還未脫罪,現在露面到處亂跑是找死。 黃嘯天聞言一怔,頷首道:“言之有理!那就再等等吧!”言畢還在那興奮地搓手。 天元星,雲容館,佳人月下婀娜倩影,收了星鈴的雲知秋道了聲:“來人!” 俯身輕嗅海棠,尤物身段柔美,臉上蕩起嫵媚笑意,獲知苗毅順利回來,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千兒、雪兒快步走來,雙雙欠身,“夫人!” 此時人比花嬌的雲知秋回頭笑道:“大人已經順利透過考核,正在歸來的途中,跟下面說一聲,可以收起戒備了,兩位如夫人那也去通知一聲。對了,給我準備洗澡水,我要好好休息幾天,等把身子養美了也好伺候那沒良心的,不然遲早要被別人勾跑了!” 二女欣喜之餘,又笑著點了點頭,知道這百年來夫人提心吊膽的夠嗆,如今終於可以放下憂慮好好歇息一下了,兩位如夫人那也是差不多。 在茫茫星空中飛行十數日之後,懷抱狐狸的碧月夫人突然摸出一隻星鈴,黛眉一皺,來訊者不是別人,正是她夫君天元侯爺。 通常情況下,她那男人一般沒事不太跟她聯絡,夫妻多年膩了,將她扔在天元星好另覓新歡的事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心裡清楚的很,主要是天元位高權重,她沒辦法像普通妻子那樣發潑,想管也管不了,如今突然聯絡也不知道有什麼事。 施法搖動星鈴問:死鬼,想起我這黃臉婆了? 天元沒接這茬:聽說你下面有三個人在這次的考核拿了第一? 碧月夫人:怎麼?嬴家不高興了? 天元:你過來一趟,命那三人去曹萬祥那邊。 碧月夫人:究竟什麼事? 天元:別多問了,有話見面說,順道來一趟也不廢你什麼事,也是為你好。 終止聯絡後,碧月夫人默了默,回頭對身後三人說道:“我有點事不能跟你們一起回去了,你們去曹萬祥曹都統那邊覆命,之後再回天元星。” 去曹萬祥那邊覆命,什麼情況?有點蹊蹺啊! 苗毅三人面面相覷,慕容星華顯然有些不太自在,不過還是一起拱手回道:“是!” 碧月夫人也沒講明什麼事情,事實上她自己都不清楚怎麼回事,陡然拉快飛行速度,獨自先走了。 “幹嘛去曹萬祥那?”徐堂然嘀嘀咕咕一聲,悄悄打量慕容星華一眼。 “偷偷摸摸看什麼?不用怕我難堪,我都不在乎了,你們有什麼好擔心的,又不丟你們兩個的臉。”慕容星華自嘲一聲,“去就去吧。” 苗毅嘆著調侃道:“不怕不行啊!你那情夫說不定等著收拾我們兩個。” 徐堂然連連點頭,“是極!是極!” 慕容白他們一眼,“你們挾大功歸來,他就算要針對你們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打天帝的臉吧?” 苗毅呵呵道:“還是小心點為妙,如果可能的話,你得幫我們兩個多疏通疏通。” 慕容默默點了點頭。( 皮皮.無彈.窗,) ------------ 第一零五二章 身不由己 山山水水在人間,半傾城世間繁華,半縹緲長生不老。[ 巍峨宮殿外,懷抱狐狸的碧月夫人從天而降,宮門守衛齊齊行大禮,“夫人!” 碧月夫人抬頭挺胸長裙拖曳入內,有人速去通報。 很快,內宮瓊樓玉宇間,一劍眉闊額的清瘦漢子大步出來相迎,人雖瘦,卻是龍行虎步,器宇軒昂,衣冠華美,久居人上的氣勢迫人,所到之處一應人等退避兩旁,低頭垂手而立,正是天庭七十二侯之一的天元侯爺。 “夫人…夫人…” 外面不斷傳來恭敬行禮的聲音,碧月夫人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內宮門口,天元頓時呵呵一笑,加快了腳步,上前拱手道:“夫人來了。” 再有權勢,地位相差再懸殊,這結髮之情終究是不一般能比的,自然是沒必要擺架子。 碧月夫人上下看他一眼,順手將懷裡抱的狐狸遞出,天元抱在了手中,轉身隨行在旁,問:“沒帶隨從,一個人?” 碧月夫人:“那幾個不是被你打發到曹萬祥那去了嗎?叫我來什麼事?” 天元看看手中的狐狸精,順手扔給了一旁站著的人,他對養寵物這東西沒興趣,笑道:“你我夫妻,難道沒事我就不能找你了?” 碧月夫人斜他一眼:“你還知道你我是夫妻啊?你自己說說你有多少年沒去看過我。” 天元嘆道:“我這不是介於身份,一去你那裡,就要鬧得你那邊上下不得安寧。”這話說的自己都心虛。 碧月夫人懶得跟他辯,戳穿了就沒意思,徑直去了自己寢居的園子,直接命人準備香湯沐浴。為了掩飾心虛的天元侯爺闖進來浴室。在沒外人的情況下放下侯爺的架子,賣力伺候。 隨著一番旖旎雲雨之後,較為滿意的碧月夫人的臉色終於放下了,也更顯嫵媚。 重整衣衫相攜出來後,一起遊蕩在花園中,終於能正常說話了,碧月夫人問:“究竟什麼事?” 天元屏退了外人,負手隨行在旁,道:“這次的考核結果一出來。天庭立刻著手準備了新一輪的考核,馬上就要開始。[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馬上開始?”碧月夫人腳步一停,驚訝道:“不是千年一次麼,這回怎麼了?” 天元跟著停下,“這次的規格更高一點,參與考核的將會是大統領那一級,人數也更廣,涉及的是各大家族都統總鎮那一級的子弟和部從,逃犯抓捕的名單直接擴充到了一萬人,參與和抓捕的名單已經定下了。” 碧月夫人愕然道:“你是嬴天王的舊部。你把我叫來不會是想告訴我說,我也被捲進去了吧?我手下可沒什麼人。” “多慮了!”天元笑道:“我豈會讓我夫人去涉險,不保別人。夫人是無論如何都要保住的,我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碧月稍微鬆了口氣,問:“接連考核大非尋常,天庭這是要搞什麼?” 天元笑道:“你當你手下的幾個小小統領為何能得天帝重賞?這是要賞給天下人看的。上上下下安逸太久,人情關係到處拉扯,鬧得盤根錯節,腐象叢生,積習難改。這也非天帝一個人的力量所能扭轉,正是要藉著考核的機會,糾集各家族的力量將多年來觸犯天條的人徹底清理一遍,以重振天威。看這跡象,這還只是開始,可能會逐步向上,估計以後總鎮和都統那一級的也跑不了。總之天帝不可能放任這種情況繼續下去,重振武風的跡象已露。你那邊也得有所準備,手下也得著手培養些有能力的人以防不測,一旦有事也能拿的出手。” 碧月沒好氣道:“你說的容易,有能力的人是你嘴上說培養就能培養出來的?如今久無戰事,魚目混珠。能力這東西又不是修為可一眼看出,不經事情怎麼體現的出來。總不能沒事找事吧?我下面就那麼點人,職責就是鎮守天街,哪來那麼多事給你找,總不能把天街給搞亂吧?” 天元呵呵道:“你下面不是出了一個叫牛有德的傢伙嗎?這次的考核我可是聽說了,這不就是送到你手上的人嘛,假以時日等到修為上來了,必是你的一大助力,當趁機收為心腹!” “這人就別想了!”碧月手一擺,“他是寇家小子的人,這此考核寇家小子出盡了風頭,寇家肯定要將他調回去,到時候他肯定要把這人給帶走的。” 天元微笑道:“這裡可不是寇家的勢力範圍,可由不得他想帶誰走就帶誰走,我也是剛從天庭那邊回來,嬴家那邊的老二跟我打了聲招呼,想讓我把人調到他兒子的麾下去,我沒答應。” 碧月一怔:“嬴家這是想趁機報仇?” “你怎麼還沒聽明白?”天元頗為無奈一聲,很想說你腦子怎麼就轉不過彎來。 他其實也知道,自己這老婆的能力其實很一般,若不是因為是自己老婆,哪能坐那肥缺的位置上,若非如此,憑自己的身份還犯不著親自插手幫她安排打理這種事情,可是沒辦法,這就是自己正室髮妻,不幫也得幫。 碧月:“你說的沒頭沒腦的,我怎麼明白?直接往清楚了說。” 天元乾笑一聲,搖頭道:“若非要報仇也正常,可各為其主的東西,要報仇貌似也是先找寇家的小子吧?那個牛有德只不過是殺了嬴耀的手下,殺嬴耀的甚至和寇家小子也無關,人家也沒想過嬴耀這樣會死,真正殺嬴耀非要致嬴耀於死地的是高冠,若堂堂嬴家幹出挑軟柿子捏的事豈不是惹人笑話,天帝剛親自封賞的,嬴家也不能給天帝臉色看。再說了,嬴耀是嬴老四的兒子,要報仇也是嬴老四找我,嬴老二是看中了那小子的能力,想順便給他兒子拉得力人手,跟報仇扯不上關係。” “這樣啊!”碧月算是明白了,又問:“那你拒絕了,嬴家不會不高興吧?” 天元:“其他事情也就算了,嬴家自己內部競爭的事我不插手站隊,幫哪邊都得罪嬴家其他人,何況嬴老二還沒那資格管到我頭上,若是天王親自開口,我也沒辦法,不過天王也不會為這麼個小人物親自開口,嬴家又不是無人可用,下面那麼多人。所以我推了你出去做擋箭牌,說你手下也缺稱心的人手,我已經先答應了你。嬴老二也就沒說什麼,只順帶提了句,總之人不能讓寇家小子給帶走,意思讓我們這邊卡住人不放!這也正合我意,剛好可以給你弄個幫手。” 聽這麼一說,碧月夫人心情有點不錯,不管怎麼說,這男人對自己的事還是上心的,有事能隨時想著自己。不過又頭疼道:“回頭寇家小子找我要人怎麼辦?這豈不是讓我難辦?” 天元道:“不會讓你難辦,你呆在天元星享福就好了,事情我都給你安排好了,到時候你儘管把事往曹萬祥身上推就是了,你不要插手,曹萬祥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現在碧月夫人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要讓苗毅三人去曹萬祥那,敢情都給自己安排好了,媚了他一眼…… 乙子域都統府,從官邸出來的苗毅和徐堂然朝客院走去,徐堂然的手腳已經長齊全了,傷在途中就恢復了。 見到曹萬祥的情況有點意外,沒見曹萬祥有任何不高興,在無生之地違揹他意的事情沒提,反而很高興的樣子,好好誇讚了三人一番。尤其是針對苗毅,還說了些等寇文藍走了後,就提拔苗毅做天街大統領的話。 苗毅對此也只是謝過,他可沒有跟曹萬祥混的意思,曹萬祥的腿哪有寇家的腿粗,自己肯定是要跟寇文藍走的,所以表面敷衍。 兩人都沒把這事當回事,而慕容星華又被曹萬祥留下了‘問話’,要做什麼不難猜出。 對此兩人的心情都有點沉重,可是又都無能為力,不說權勢奈何不得曹萬祥,僅憑修為人家是彩蓮境界的修士,壓根也不是人家的對手,這種眼睜睜看著自己朋友成為…作為大男人,心裡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徐堂然的心情可能比苗毅的還複雜,更不是滋味,慕容星華的那隻胳膊是為了救他的時候傷的。當時苗毅困在藤蔓之中,徐堂然的坐騎被殺,又負了傷,已經脫身的慕容星華硬是殺了回來,將他搶了出去,真正是救了他一命,不然他早就一命嗚呼了。 後來要和苗毅會面時,他再次受傷,差點被人給打飛了出去,又是慕容星華及時拉了他一把,否則焉有命在,算是接連救了他兩條命。 其實他也真的沒想到慕容星華會捨命救他,畢竟當初慕容星華也是為了保命而背叛過他們。 可事實上慕容星華的確捨命救了他,人心都是肉長的,在沒有利益和性命之憂的情況下,看到慕容星華在自己眼前被曹萬祥留下,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心裡有點憋的難受,甚至是悲憤。 回到別院後,兩人都坐在亭子裡默然不語,心情沉重。良久之後,徐堂然突然出聲道:“牛兄,你在大統領面前說話比我有分量,等大統領回來了,咱們能不能一起求求大統領,讓大統領把慕容也給一起帶走?”(未 完待續 ~^~) ------------ 第一零五三章 卿本佳人 “不用等回來了,現在就說吧。”苗毅取出了星鈴,直接和寇文藍聯絡。 他也憋得難受,考核最危險的時候都沒拋下慕容星華,之前他們兩個轉身離去,留下慕容星華一個女人靜靜站那的情形,心情真的是無法形容,卻又為了自保而不得不拋下慕容。 這讓兩人有種為了自保而讓一個女人去賣身給他們換取榮華富貴的感覺,也太不是男人了,將兩人得到天帝賞賜榮歸的大好心情給掃的一乾二淨不說,甚至還有點挫敗感。 “好!”徐堂然也取出了星鈴。 兩人聯名請求寇文藍,但沒什麼把握,畢竟慕容星華背叛過寇文藍,也不知道寇文藍能不能接受。 幸好的是,寇文藍似乎心情很好,很給二人面子,沒有多話,直接就答應了,讓兩人鬆了口氣,能幫慕容星華擺脫曹萬祥也算是做了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心裡多少好受點,誰叫慕容早就和曹萬祥攪和在了一起。 這裡剛鬆口氣,外面卻未經通報進來了幾個人,為首的婦人雍容華貴,細皮嫩肉,長的美豔,身上略帶妖氣,身後跟著兩個婢女。 婦人一眼掃向了亭子裡坐的二人,目光中透著森冷,淡淡問道:“你們就是牛有德和徐堂然?” 苗毅和徐堂然相視一眼,都不認識,雙雙站起,目露疑惑。 還是婦人身旁的婢女出聲提點,“桃花夫人駕到,還不行禮?” 桃花夫人?苗毅和徐堂然當即明瞭,這是都統曹萬祥的正室夫人,據說這都統府遍植的桃花就和這位有關,如今見面才知原來是妖修。兩人都沒想到曹萬祥的正室竟然是妖。 徐堂然心中嘀咕,媽的,天帝金口玉言親自赦免,老子見到法力無邊以下的修士都無需行禮,你們算個什麼東西。 可是沒辦法,所謂縣官不如現管,天帝太高高在上了,隔在九天之外,兩人只能是齊齊拱手。“見過夫人!” 待兩人行過禮後,慢慢走來的桃花夫人方道:“不用多禮,天帝都開了金口,我可受不起。” 這擺明在佔兩人便宜,早不說,等人家行禮之後再馬後炮。 待她走入亭子坐下,兩人也只好下站兩旁,苗毅拱手問道:“不知夫人前來有何吩咐?” 桃花夫人淡然道:“吩咐不敢當,只想問你們一聲,我那義子羊泰是怎麼死的?我要聽真話!” 狗屁的義子!下站兩位心裡好笑。估計這位還不知道她和羊泰之間的醜事已經被夏侯龍城給戳穿了。 看來這位還真挺看重羊泰,也不知道羊泰如何討了她的歡心!苗毅和徐堂然面面相覷,兩人也不知道羊泰是怎麼死的。只能是把慕容星華說的轉告了一聲。 桃花夫人冷笑道:“慕容和羊泰修為差不多,羊泰也沒哪個地方不如她吧?憑什麼她能脫險,羊泰卻不能?” 羊泰豈能跟慕容相提並論!徐堂然心中鄙夷一聲,慕容星華如今在他眼中是另一個檔次的人,也可以說是慕容星華的付出換來了回報。 徐堂然嘆道:“對於羊兄的死,我們也深感悲痛,只是羊兄死的時候我們不在場,所知的確有限。” 桃花夫人目光環顧四周。問道:“慕容那女人呢,讓她出來見我。” 說到這事,兩人都默了默,徐堂然深吸了口氣道:“都統大人有事找她商談,暫時不在!” “哼!賤人!”沒問出什麼名堂的桃花夫人最終恨恨而去,對慕容和曹萬祥的事顯然也是心知肚明。 而慕容星華也是一夜未歸,直到次日天明才回來。 苗毅和徐堂然擔心桃花夫人跑去找她算賬,可謂是在亭子裡坐了一宿。此時見到慕容一夜餘歡仍在臉上,春情未消的樣子,似乎沒出什麼事,既鬆了口氣,又聯想到什麼。顯得心情皆頗為複雜地看著她。 慕容星華如今倒也坦然,面帶微笑走入。也坐入了其中,問:“你們兩個一大早坐在這裡幹什麼?” “我們等了你一晚上。”苗毅微笑回了句。 “我和曹萬祥的事你們也知道的,他留下我也幹不了別的事,無非是讓我寬衣解帶,你們幹嘛等我一晚上,有事?”慕容星華奇怪道。 徐堂然嘆道:“昨天都統夫人來找過我們,問了下羊泰是怎麼死的,又要找你這個知情人,我們擔心她會對你不利。” 慕容星華搖頭道:“我一直陪著曹萬祥,倒也沒見她來找事。” “那就好。”徐堂然雙臂撐在桌上,嘆氣道:“慕容,你放心,我和牛兄已經聯絡過大統領,已經求得大統領同意,這次大統領會帶你一起離開,以後你就能擺脫曹萬祥的糾纏了,我們能力有限,能幫你的也就是這些了。” 慕容星華一陣默然,良久之後,輕聲道:“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不過我不會離開,也不會離開曹萬祥。” 徐堂然嘴巴微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苗毅兩眼驟然一眯,身上隱隱浮現一絲煞氣,沉聲道:“莫非曹萬祥在要挾你?天下美女多的是,憑他的身份和地位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何非要纏著你不放?他這樣做未免也欺人太甚!” 慕容星華輕輕一笑,淡淡擺手道:“牛兄,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並未要挾我,是我自己不想走。” “為何?”徐堂然驚訝。 苗毅也很詫異。 慕容星華道:“我已是殘花敗柳,經歷過的一些事情不堪回首。早年我身份低微,也僅是因為姿色出眾被曹萬祥看中,憑曹萬祥的身份和地位,我根本無法抵抗,只能從之,不過我能有今天也都有賴曹萬祥提攜,而和我同時加入天庭的人中,有些仍是天兵,許多事情有得就有失,路是自己走的,再說對錯也晚了。如今就算我離開曹萬祥又能怎樣?知道我做過曹萬祥情婦的人太多,這段事情是抹不掉的,就算走的再遠,也遲早有人會提及,躲不掉的。” 苗毅道:“那至少也能找個自己喜歡的,說句不好聽的,曹萬祥長的還不如徐堂然!”手指了指徐堂然打比方,“憑你如今的身份地位也不需男人養你,與其如此委屈自己,還不如你去委屈別人,總能找到一個不會在乎你以前的男人。” 徐堂然翻了個白眼,一把將他手撥開,“你往哪指?我長的有那麼不堪嗎?犯得著拿我和五短三粗的曹萬祥比?” “我就是打個比方。”苗毅敷衍一句。 慕容星華忍不住噗嗤一笑,道:“我明白你們的意思,只是…別人不在乎,我自己在乎,我不想這樣過一輩子,永遠被人戳著脊樑骨在背後說三道四。百年考核期間我想了很多,自己的路該怎麼走也已經明確,有些事情既然躲不了,就不如勇敢去面對,不妨堂堂正正走下去,洗涮掉自己身上的汙名,如果自己都洗涮不乾淨,又如何堵得住別人的口,躲是沒用的,過不了自己心裡這道檻!” 徐堂然嘀咕道:“你如果繼續呆在這裡,那才真是堵不住別人的口,永遠洗涮不乾淨。” 慕容星華有些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有些話該不該對二人說,不過看二人如此關心自己的樣子,最終還是沉吟中站了起來,轉身面對滿園桃花,迎著清晨的微風,輕言細語道:“為何不換個角度去想,我為何要永遠做他情婦,做他正室不行嗎?” “……”瞬間,徐堂然和苗毅雙雙啞口無言,又雙雙面面相覷,終於明白了慕容星華的意思,這是要將桃花夫人取而代之啊! 兩人之前還真沒往這上面去想,畢竟是男人,不是女人,有時候的確無法站在女人的角度想問題。如今想想也是,還有什麼辦法比做曹萬祥的正室更能洗涮汙名?一旦做了曹萬祥的正室,她以後就是曹夫人了。 徐堂然苦笑一聲,“其實吧,我還是希望你找個自己喜歡的男人。” 慕容星華背對道:“事到如今沒什麼喜歡不喜歡,路是自己選的,這是我該付出的代價,以後曹萬祥就是我男人,就把他當做我這輩子的男人好了,心自然就順了。” “卿本佳人,為何……”苗毅遲疑一聲,後面的難聽話看著她的婀娜背影沒說出口,皺著眉頭,想到了自己和皇甫君媃的事,發現自己其實也好不到哪去,真心沒資格說人家。 當天,三人離開了都統府,趕迴天元星…… 瓊星一顆傲太虛,四大天王朝紫薇! 瓊星,四大天王寇天王的私人封地,山不厭高,水不厭深,霞輝燦燦,浮雲若夢,碧海長空,世間極美之地之一。 集萬千氣象、大氣磅礴與一身的天王府邸內,一頭戴紗笠的素衣女人跟在一名老者身後進了一間簡雅書房後,老者回身道:“先在這候著吧,三爺稍候便來。” “是!”那女人應聲摘下了遮顏的紗笠,不是別人,正是求生星蝴蝶當鋪的老闆娘花蝴蝶。(未 完待續 ~^~) ------------ 第一零五四章 三本堂 ps:補十月,月票九千五加更奉上! 老者出去後,花蝴蝶環顧書房內的陳設,不過卻站在原地沒敢亂動,誰知這裡有沒有什麼禁制之類的,一旦觸發了可不是什麼好事。<strong> 有些地方就是不需交代就能讓人規規矩矩! 她儘管是寇家的人,不過卻不歸寇勉寇三爺管,生平還是頭次來到傳說中的天王府,寇三爺的宅子自然也是頭次來,不知道寇三爺找自己什麼事。 堂堂天王府,不可能對外面發生的事情矇頭蒙腦,想知道訊息就得有打探訊息的人,於是下面不可能沒點眼線,其他各大家族也無不如此,這也是各家在考核中能準確捕捉到逃犯位置的關鍵。 然而這種私下設定眼線的事情是不好公之於眾的,所以就算平常大家知道天庭逃犯躲在了哪裡也沒人說出來,否則是自我暴露,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捅破了不但是給自己找麻煩,也是讓天庭難堪。譬如寇天王這種,天庭是處理好呢還是不處理?要處理的話,其他人也是這樣的,天庭要不要都處理? 花蝴蝶就是寇天王下面的眼線之一,她已經在苗毅等人的面前暴露過了,蝴蝶當鋪已經關門大吉了,求生星那邊會有其他人以其他方式接手她的事情,總之她是要另換身份轉移了…… 三本堂! 周邊壇園中,仙草芳蕊爭奇鬥豔,一切盡在淡淡氤氳中。美不勝收,可站在臺階下的寇文黃卻無暇觀望。眼神有點失焦,怔怔看著匾額上的‘三本堂’三個懾人心魄的大字。 他聽父親提起過。這三個字是爺爺親筆所書,是當年當著三個兒子的面親筆題下的,寓指三個兒子,所以叫三本堂。 平常他是能進出這裡的,有什麼事需要支取資源的時候會來這裡,但是這次父親寇勤卻讓他等候在了外面,沒讓他進去,其中的寓意和滋味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和寇文藍幾乎是同時動身回來的,只不過寇文藍修為不如他。至今未到,而他先到了。 一陣腳步聲讓他回過了神來,匾額下走出兩個樣貌有五分相似的中男子,皆樣貌不凡留著短鬚,同樣氣宇軒昂,一看就像倆兄弟。 兩人走下臺階,寇文黃趕緊拱手行禮,“爹,三叔!” “嗯!”寇勉點了點頭。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嘆了聲,“還有機會!” 多話沒說,放步離去。沒打擾倆父子,知道倆父子現在的心情不好。 卻沒看到因為此話一出,寇文黃的臉色瞬間慘白。 “走吧!”寇勤招呼了兒子一聲。寇文黃低個頭跟在後面。 一直到回了自己家園子,進了自己家的廳堂。寇文黃仍有些不甘心地問道:“爹,大伯什麼意思?” 坐下的寇勤瞅了他一眼。淡淡一聲,“以後沒得到招呼…三本堂就不要進去了,你大伯要處理的事情不少,不像我和你三叔是個閒人,就不要再輕易去打擾他了。” 寇文黃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頓時露出一臉悲憤:“為什麼?我沒做錯什麼?我至少還拿到了第二名,比其他家族的排名都高,並未給寇家丟人,為什麼就這樣輕易否定我?” 寇勤反問:“那你覺得將拿到第一的文藍拒之三本堂外就公平了?” 寇文黃:“那只是他運氣好,是他手下的人撿了便宜!” 寇勤沉聲道:“他手下就那麼兩三個人,一開始能拿到四個人犯,你可以說他運氣好,所以他給了你!難道後面眾目睽睽之下又是他運氣好?擺在大家面前的東西,他能拿到,你為什麼不能拿到?難道運氣永遠在他一個人身上?若真是運氣永遠在他一個人身上,那你也爭不贏,也沒什麼好爭的!” 寇文黃怒聲道:“老六縱容手下殺了我的人怎麼不說?我若是像他那般不擇手段,也讓我手下殺他的人,他焉能拿到第一?” “混賬!”寇勤拍桌而起,盯著他厲聲:“你當我是瞎子不成?你在那邊眾目睽睽之下耍了什麼心眼當你爺爺和你大伯不知道?你幹了什麼我從文青那問的清清楚楚!你知不知道你大伯剛才對我說什麼?你大伯說,寇家內部可以競爭,也允許競爭,但卻不能不顧手足之情,如果寇家自己不能團結在一起,不用別人出手,自己就把自己給毀了!若是不能明白‘三本堂’的真正意義,那就永遠別進三本堂!” 寇文黃聽不進去,在那痛苦搖頭道:“我不明白,一場考核而已,又不是我們親自出手,憑什麼以此定論我們的能力?老六隻是手下剛好有個得力幹將而已!” 寇勤聲色俱厲:“那你手下為什麼沒有得力幹將?是你從寇家拿的資源多,還是文藍拿的多?難道寇家下面無人可以給你用?難道你調幾個得力人手到手下去你大伯會不肯?文藍有你這種條件嗎?這說明你平常的心思沒放在上面,只知道在那鑽營,天庭為什麼要突襲考核,就是要讓你這種人現形,就是要扭轉這種風氣!而文藍抓住了機會,這說明他時刻準備著,這說明他平常用心了,甚至連天帝也在你爺爺面前誇了文藍一句!” “這算什麼道理!他一場碰巧,就成了他的能力?”寇文黃揮手指向外面,“老六什麼樣爹難道你不知道麼?就他那娘娘樣,也配進三本堂?” “誰告訴你能力看長相的?文藍鬥垮了夏侯家的小子你難道不知道?” “就夏侯龍城那個飯桶,一頭豬也能嬴他,這也算能力?” “他還拿下了正氣雜貨鋪的兩成份子,給家族添了進項;他沒靠家裡的關係,憑自己的能力坐上了大統領的位置;他這次天庭的考核拿了第一名。是第一名,僅憑幾個手下在什麼條件都不如你的情況下就拿下了第一名!你哪一樣能比過他?這不叫能力叫什麼?難道這都是你嘴裡的運氣?你三叔堂堂正正將文藍一件件業績擺出來據理力爭。連你爺爺也說不出一個‘不’字,人家確確實實拿出了成績。硬邦邦的成績擺在那,其他的任何口頭道理都無法撼動!”寇勤數點完後,指著他鼻子喝斥道:“寇文黃,你給我聽清楚了,‘機會都是給有準備的人的,文藍平常時刻準備著所以關鍵時刻才拿的出手,有資格進三本堂’,這是你爺爺的原話!你輸了就是輸了,不要給自己找理由。你若是連這點心胸都沒有…那趁早消停點,別再爭了,否則就是害你自己!” 寇文黃被說的啞口無言,知道事無悔改,精神漸漸萎靡了下來,失魂落魄。 做父親的自然也不會一個勁的喝斥,待到雙方情緒都平靜下來後,寇勤又嘆了聲,“也別灰心。你這次怎麼說也拿了第二名,至少保住了自己的位置。手心手背都是肉,寇家也不可能魯莽決定一個家族子弟的將來,你如果真覺得自己能力比文藍強…文藍能在不動用家族資源的情況下進三本堂。你為什麼就做不到?你如果做不到還憑什麼說自己比文藍能力強?你的條件還在,還保住了自己的位置,機會還有。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爹能給的支援不會少!” 寇文黃木訥問道:“文藍是不是要高升了?” 寇勤淡然道:“在看哪個總鎮的位置適合他發展。你大伯已經在著手安排了!” 寇文黃面露慘笑,錯過了這次的機會。在沒有家族資源支援的情況下,修為不到,無類似這次的特殊情況,想爬上需要彩蓮修士才能做的總鎮位置談何容易,就算爬上去了,也不是說就能進三本堂獲得家族資源的支援,換而言之他現在和寇文藍已經不是同一個檔次的競爭對手…… “怎麼樣?怎麼樣?” 另一個園子,一個長著蘋果臉蛋,在家門口徘徊的美貌白衣貴婦見到寇勉回來了,立刻拉了胳膊很囉嗦地詢問。 “當眾拉拉扯扯成何體統!”一臉嚴肅的寇勉揮袖甩開,大步而去,不過背對著回了句:“你兒子能進三本堂了,馬上要做總鎮了!” 追在後面的白衣貴婦立刻眉開眼笑,臉蛋上笑出兩個深深的酒窩,腳步一停,淡掃衣袖道:“那是,你也不看看誰給你生的兒子!”說罷調頭就走,準備去找人炫耀。 寇勉回頭問道:“歡娘,我找的人來了沒有?” “我哪知道,問老劉去!”白衣婦人不耐煩地背對著揮了揮手,提著裙子一溜煙地跑了。 她不是別人,正是寇文藍的親孃,名叫舒歡娘。 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一樣!寇勉看的牙疼,自己這夫人的性格自己太清楚了,大大咧咧的,沒少被老爺子罵,可就是死不悔改,兒子被人喊‘娘娘腔’她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這會兒肯定是去找人揚眉吐氣去了! 一回頭,管家劉榮出現在他面前,恭迎道:“三爺,人在書房候著!” 寇勉點了點頭,徑直去了書房,見到花蝴蝶上下打量了一下。 他是不知道花蝴蝶這個人的,寇家的線人都掌握在老唐手上,老唐是老爺子身邊的老僕。這次也是老唐特意提點了一句,說是自己兒子手下的牛有德是個難得的人才,可用! 寇勉頓時覺得稀奇了,牛有德助自己兒子拿下了第一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寇家的勢力這麼大,要找能打打殺殺的人太容易了,區區一個牛有德說實話還真不算什麼,一句話就能來一大堆,可能讓老唐看上眼說可用的人,他自然要多問兩句。 然而老唐一向是話不多的人,不喜歡廢話,讓他自己去問花蝴蝶,人回頭給他召來了。 ------------ 第一零五五章 心腹嘛! 此時,管家劉榮提點一聲,花蝴蝶趕緊見禮。<strong>txt小說下載 “不用多禮!”寇勉微微一笑,轉身坐在了書桌後,伸手道:“坐下說!” 態度平易近人,看著沒有架子,可實際上對有些人來說沒架子才是最大的架子,因為雙方的地位太過懸殊,不需要跟你擺架子你也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能不得罪人博得好名還能讓人主動恭恭敬敬仰視的那才叫真架子,不需要擺。 花蝴蝶恭恭敬敬順意坐下,心裡也有點奇怪這位寇三爺找自己來什麼事,按理說她是不便和寇家人直接見面的,若不是上面有召,她也不可能直接出現在天王府內。 寇勉微笑笑一開口也是這麼個意思,“你是老唐下面的人,按理說我是無權過問你什麼事的,不過既然能讓你來這,想必你心裡也應該明白。你放心,不該問的事情我不會多問,不用緊張,不會為難你。” “是!”花蝴蝶微微頷首,“小人已經得了吩咐。” “那我就不繞彎子了。”寇勉開門見山道:“聽說你認識牛有德?” “牛有德?”花蝴蝶一怔,試著問道:“三爺可是問這次考核拿了第一的那個牛有德?” “是他!”寇勉點頭。 “只是見過一兩面,基本上沒說過話,談不上有多認識。”花蝴蝶老老實實回了句,心裡卻在嘀咕問牛有德幹什麼? 說到這個牛有德,她後來知道訊息後也是心中頗為感慨,怎麼都沒能想到那傢伙能拿下天庭考核的第一名,果然是不尋常之人才能幹出不尋常的事情。 寇勉心中也疑惑了,連話都沒說過什麼,那算什麼,老唐想讓自己問什麼,可既然老唐說可用,那必然有原因。遂耐下性子,問道:“你覺得那個牛有德如何?” 花蝴蝶面露遲疑,心想那是你兒子的手下,難道你兒子不比我瞭解他?試著問:“三爺指哪方面?” 寇勉看著管家劉榮笑了笑,劉榮立刻接話道:“不要拘謹,隨便說,說你知道的。” “是!”花蝴蝶頷首,稍作醞釀,沉吟道:“此人我雖然沒什麼接觸,也僅見過一兩面,但是所展現出的能力的確非常人所能比,修為雖不高,可有勇有謀,膽氣過人,機智通變,辦事很有氣魄和胸懷,有能人所不能的地方,的確是個俊傑!” “哦!評價竟如此之高!”寇勉頗為訝然,頓時饒有興趣道:“你既然和他不甚熟悉,連話都沒說過什麼,何以給出如此高的評價?” “是這樣的……”花蝴蝶將第一次見到苗毅等人的情況先做鋪陳,表示那個時候並未看出苗毅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正真到了苗毅孤身獨闖忘憂林的事情才是重點。txt全集下載 聽到苗毅憑著金蓮一品的修為孤身犯險,在從未見過班月公夫婦一點都不瞭解倆夫婦的情況下,巧妙以言語刺激試探出夫婦倆的撬動點,再對班月公夫婦施以威逼利誘,沉著冷靜應對班月公下殺手的威脅,巧以青眉克住班月公,從容將一金蓮九品和金蓮五品的修士收為己用,為自己考核助一臂之力。 寇勉不禁和管家劉榮面面相覷,人家去抓逃犯,那傢伙居然是以逃犯的把柄為槓桿去說服逃犯幫自己抓逃犯,捭闔縱橫間盡顯手段和氣魄,果真是有勇有謀,膽氣過人! 換了此時,兩人也能想象到苗毅是被逼無奈才那樣做,寇文藍動用不了寇家太多的資源,支援力度有限,就那麼幾個人,不像寇文黃的手下利用寇家資源在無生之地糾結了一群人幫忙。而那幾人修為又低,想抓一金蓮九品修士的老婆何其困難,人家不跟你拼命才怪了,而這牛有德卻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將夫婦二人一起給收服,實在是令人歎為觀止。 花蝴蝶隨後又講起之後和青眉聯絡的情況,班月公夫婦離開後,她也有點擔心苗毅是不是先將夫婦二人誘出巢穴再行殺手。誰知從青眉口中得知,苗毅不但沒有食言,反而極為大方地將寇文藍給的一套紅晶戰甲果斷送給了班月公防身,給了夫婦二人一條退路,徹底令夫婦二人歸心,夫婦二人也是從那刻開始決定誠心助苗毅一臂之力。 至於事後躲藏在兩極星的事情,青眉並未多提,那時關係到大家的安危,萬一讓人找到了很麻煩,自然也就沒有告知花蝴蝶。 聽完這事前事後的講訴,寇勉五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思緒似乎仍沉浸在花蝴蝶的陳訴情形中。回過神來後,五指一頓,微笑道:“還有其他嗎?就這些?” 花蝴蝶回道:“接觸實在不多,所知也僅這些,再有就是聽說了他拿下了天庭考核第一的事情,這方面想必三爺比我知道的更清楚。” “有勞了!”寇勉微笑頷首,隨即又對管家劉榮示意一下,劉榮立刻取出了一隻儲物戒送給花蝴蝶,算是一些賞賜。 花蝴蝶知道這是送客了,遂起身告辭,劉榮親自送了出去。 再回來時,見寇勉背個手在書房來回走動,劉榮稟示道:“三爺,送走了。” 寇勉點頭一下表示知道了,旋即又站在書架前嘆道:“原本只以為那個牛有德只是擅於經商,如今看來能把正氣雜貨鋪給推動起來不是沒原因的,這種智勇兼備又懂變通的人走到哪都是能立足的,怪不得能讓老唐特意提點一聲,此人留在文藍身邊,將來必是文藍的一大助力,有此人輔助文藍對文藍大有助益!” 劉榮笑道:“能讓老唐注意的自然不會太差,不過寇家不缺打打殺殺的人,憑那人的修為還上不了檯面,還不值得老唐去招攬,老唐提點三爺,不就是覺得那人輔助少爺合適,也算是想納入寇家下面慢慢培養吧。” 這裡話剛落,外面突然傳來舒歡娘嘰裡呱啦歡天喜地的聲音,貌似恨不得讓整個天王府的人都知道。 劉榮側耳一聽,笑道:“少爺回來了!” “讓他過來。”寇勉笑了一聲。 劉榮去宣,沒多久,舒歡娘和寇文藍一起進來了,母子兩個的精神頭都不錯,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寇文藍見過禮後,寇勉朝舒歡娘揮手道:“你先出去。” “幹嘛?”看自己兒子怎麼看怎麼順眼的舒歡娘笑容一僵,沒好氣道:“說什麼見不得人的話我不能聽?” 寇勉道:“男人間的事,你們女人少摻和。” 舒歡娘兩眼一瞪,“什麼意思?” 寇勉:“沒什麼意思,就你那大嘴巴,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能傳得天下人人皆知,我怕了你行不行?” “啊!”舒歡娘尖叫一聲,開始一陣噼裡啪啦數落。 在場三個男人知道怎麼應付她,讓她使勁說,使勁罵,總之不還嘴,一個個在那老神在在,等到她發洩夠了後,果然氣呼呼走了。 長舌婦一走,寇勉鬆了口氣,笑看向兒子:“想必不用我說,你母親已經告訴你了吧?” 寇文藍靦腆一笑,點了點頭。 寇勉交代:“回頭聽過你大伯安排後,儘早迴天元星那邊交接吧,你手下那個叫牛有德的記得一起帶上,天帝的意圖已經明顯,手下多個能用的人手不是壞事。” “是!牛有德自然會帶上,這次能拿頭名,他功不可沒,其他兩個我也會一起帶走。對了,爹,說到牛有德,他求了我一件事,我已經答應了他,希望爹能成全!”寇文藍當即把苗毅要給蘇綠兒翻案的事情說了遍。 聞言,寇勉和劉榮相視一笑。 見二人笑得有些古怪,寇文藍奇怪道:“爹,為何發笑,莫非有什麼不妥?” 寇勉笑的更歡,搖頭道:“沒什麼,只是覺得你那手下是個有情有義、言而有信的人,這種人在你身邊我放心。”回頭對一旁道:“老劉,這事你親自去辦吧,儘快給文藍辦妥,讓他回去也好給那牛有德交代,既然要招攬,就要把人家的事當回事,要讓人家歸心,心腹嘛!” “是!”劉榮笑道:“我即刻辦理,定趕在少爺回去前辦妥!” 天王府接下來的日子裡,寇文藍的春風得意和寇文黃的落寞形成鮮明對比,被寇家的一幫女人纏住問東問西…… 天元星,天街,來往商客明顯發現今天的東城門外迥異平常,大量天兵天將堵在這裡,一個個身穿明晃晃的戰甲,刀槍如林,嚇得人都不敢輕易進出,心中有鬼的人皆暫避鋒芒。 一群人自然是在迎接苗毅等人歸來,如今苗毅等人考核拿了第一,得了天帝封賞的訊息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已經傳得人盡皆知。這邊與苗毅等人聯絡過,知道今天就要到,迎接的場面很是隆重。 城樓上,守城宮的二總管蘭香正在閣樓內安坐用茶。 她之所以被稱為二總管是因為大總管在侯府那邊,在天元侯爺身邊,她隨侍夫人在這邊,是這邊的管家。 碧月夫人難得回侯府,一旦去了就肯定要小住一段時日,人雖沒回來,不過卻傳訊給了二總管蘭香,讓她親自來迎接苗毅等人歸來,並且叮囑不得怠慢。 對此,二總管蘭香心中頗為疑惑,下面的一個小統領犯得著如此降貴紆尊? 儘管疑惑可還是遵命了!r1152 ------------ 第一零五六章 榮歸 前來迎接的不止二總管蘭香,寇文藍的兩名副手,嫪南松和宮雨菲兩位副大統領也在閣樓內陪坐用茶。 城牆上伏青等人帶著一幫人等候著,不時抬頭觀望蒼穹。四城區的人馬不當值的人幾乎都聚集在了東城門這裡等候。 “來了!統領回來了!”城牆上穿上了戰甲的胡妃突然指著空中叫了一聲。 眾人紛紛抬頭看去,二總管等人也從閣樓內閃了出來,只見三道人影從天而降,正是苗毅三人回來。 城牆上的諸人立刻閃身而下,東城門這一帶瞬間被封鎖,限制其他商旅進出,一群天兵天將將此圈住了,不讓閒人靠近。 “參見統領!”城門口諸人在伏青等人的帶領下一起高聲參拜,聲勢隆重。 苗毅三人皆面露笑意,抬手示意平身。 “這麼大動靜,這是來迎接我們的還是來抓我們的。”徐堂然順帶調侃了一聲。 “徐統領言重了,天帝御封的第一,誰敢輕慢!”二總管蘭香的聲音傳來,左右跟著嫪南松和宮雨菲,一起從分開的人群後面走了出來。 苗毅三人怔了一下,沒想到這位二總管也來了,當即一起拱手行禮道:“見過二總管、兩位副大統!” 二總管呵呵一笑,虛扶一下,“可受不起你們的禮,否則有違天意啊!” 狗屁的天意!三人心裡嘀咕,這一路回來,遇見該行禮的一個沒漏過,天帝赦免的所謂遇法力無邊境界以下不用行禮完全是口頭話,遇上地位更高的你不行禮試試看! 當然,你不行禮人家也不會勉強你行禮,反而會口頭客套一番類似二總管剛才之類的話,畢竟天帝的話擺在那,可你真要把天帝的話當真了,立馬要在上司眼裡落下個傲慢無禮的印象,莫名其妙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所以啊,當初接受封賞的時候挺高興,以為以後能如何如何,可實際實行起來時才現壓根不可能按照天帝的話去做。縣官不如現管,品級上來了也就是俸祿待遇上面有所提升,權勢方面並無任何提升,所謂的權勢也就是實權官職,沒有實權的話你品級再高也是假的,說白了就是你的官職該怎麼安排還是捏在上司的手裡,你敢對上司無禮?人家隨時能把你給調整了,天將級別的給弄去做土地的又不是沒有。<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一趟下來三人算是徹底明白了,天帝那個封賞之所以搞的轟轟烈烈就是給別人看的,讓別人覺得好風光,要是連三人自己都當真了那就是傻瓜。 當然,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是天帝親自赦免的,怎麼說也是份榮譽,你如果再行禮的話,會讓人家覺得你特別尊敬對方,比一般人行禮分量重一點,也就這點好處。 幾位當眾來往客套一番後,二總管蘭香道:“總鎮大人還在侯府未歸,特命我今晚在守城宮擺下慶功宴,代為犒勞三位功臣,等大人歸來後會另行召見。” “恭敬不如從命!”三人應下。 這邊也沒來得及和伏青等人說什麼,只是點頭打了聲招呼,便跟在二總管蘭香身旁向城內走去。 伏青等人也能理解,入了這個局就得按規矩來,大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哪怕心裡不願奉承,表面上也得奉承著,一群人跟隨在後。 城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看熱鬧。 街道旁的酒樓上,雲知秋和皇甫君媃在包間內憑欄而坐,看著城門口一群天兵天將隔離的情形,陣勢威嚴。 雲知秋純粹是被皇甫君媃拉來‘喝茶’的,只是這茶喝的雲知秋有點膩味,可她還得假裝不知道怎麼回事。 稍候,一群人在眾天兵天將的簇擁下走入城內,排場之下的苗大官人一身黑衣長衫,又長的英氣勃勃,可謂鶴立雞群,加之又在簇擁的中心一帶,所以十分顯眼。 這一現身,雲知秋和皇甫君媃都是一陣凝望,後者的目光有點複雜。 “那人一看就知道是位高權重之人,是誰呀?” “不知道!” 酒樓門口有前來天街採買的女子竊竊私語,酒樓的夥計湊了過來,他顯然是見過苗毅的,在旁接話道:“還能是誰?你們腳下踩的就是他的地盤,天街東城區統領,天帝御封的一節紫甲上將,見法力無邊的修士不用行禮的牛有德牛統領,那可是入了天帝法眼的人物,前途無量啊!” 一女立刻兩眼冒光道:“他就是牛統領?” 如今天元星天街到處議論的都是牛有德三人,幾乎成了所有人的談資,誰都沒想到牛有德他們能拿下考核的第一,現在這裡人的可是有點引以為傲,與有榮焉。 另一女亦目閃異彩:“這麼年輕啊!”言下之意是沒想到這麼年輕就如此位高權重。 苗毅等人自己可能覺得沒什麼,上面權勢比他們高的多的是,可對一般的散修來說,苗毅的確是位高權重的那種人,手握實權,又坐在天街這麼肥缺的位置上,加之得到天帝的御封、天庭有意炒作宣揚之下,長的又上等,這就是正宗的金龜婿,在場不知多少女人看的兩眼冒光。 若是能嫁給這種男人,別說嫁了,就算能有點曖昧關係,人家給你在天街弄間商鋪的話,那這輩子就衣食無憂了。 奈何這種人不是你想結識就能結識的,就像一旁夥計調侃的那樣,“別流口水了,這種男人就不是一般女人能惦記的,一般女人也入不了他的法眼,你們就算願意,那也得有辦法近人家的身,看看人家身邊的守衛,你們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去!斟你的茶,倒你的水去!”被說的惱羞的女子啐了聲,得不到夢想一下還不行麼?最討厭這種讓人夢碎的小人,活該一輩子斟茶倒水! 樓上視窗,聽了下面談話的皇甫君媃抿嘴一笑,“沒想到是牛統領回來了,我說怎麼這麼大排場。你看看街道兩旁的那些女人,一個個盯著那傢伙眼睛冒綠光似的。雲姐姐,牛統領對你可是一片心意啊,你看看多少女人求都求不到的美事,你不如就從了他算了,否則小心哪天被人給搶跑了。” 雲知秋心裡一聲冷哼,某些人惦記的男人本來就是我的,想惦記也得問問我答不答應,我不答應誰都別想進門,有某些人哭的時候! 不過也只是微微一笑,笑而不語,目光盯著苗毅怎麼看也怎麼覺得就自己男人最好看,親眼看到他回來了,沒出什麼意外,一顆心算是徹底放下了。 苗毅並沒有注意到茶樓上的雲知秋等人,站在城門口又客套了幾句,恭送了蘭香等人離去後,隨即也帶著伏青等人掠空而去,和徐堂然等人各回各的地盤去了。 回到東城區統領府,憋著一臉喜色的寶蓮忙前忙後斟茶倒水,苗毅示意她不用忙了,直接領著伏青和鷹無敵進了洞天福地。 “我走後這裡沒什麼事吧?”三人在亭子裡一落座,苗毅便問。 伏青和鷹無敵相視一眼,暗道,沒事才怪了。 有些事情兩人心知肚明,這得虧是苗毅活著回來了,真要出了什麼意外,他們這邊也不得不有所行動,免不了要對雲知秋那邊不客氣,逼雲知秋交出來往小世界的通道。 不是他們存心要對不起兄弟,而是兄弟如果死了,那就得為其他兄弟考量,下面這麼多人跟著混飯吃呢。 獲知苗毅拿了第一回來後的訊息,伏青這邊和雲知秋那邊可謂都暗暗鬆了口氣,不到最後沒人願意那樣幹,那樣對大家都沒好處。 “沒什麼事,天街能有什麼事。對了,老五,這百年來的俸祿和各家商鋪孝敬的年禮,都送弟妹那去了。”伏青找了個話茬岔開話題。 鷹無敵則沉吟道:“要說一點事都沒有也不是,星宿海那邊,我們這麼久沒露面,可能已經引起了六聖的懷疑,不斷有人在星宿海那打探訊息,被我們的人現了。老五,你看我們是不是什麼時候適當地回去一下露下面,否則時間久了怕是要出問題,姬歡那邊數次召見,我們也不可能一直找理由推辭下去!” 苗毅點頭:“我也正琢磨著要回去一趟,只是一時間怕是脫不了身,寇文藍十有要高升,我們可能要挪窩了,等事情定下來後,咱們便一起回去一趟。” “也好!”兩人點頭。 苗毅回頭又拱手笑道:“忘了恭喜,聽說你們的修為都突破到了金蓮四品?” 兩人呵呵一笑,“老大和老四也突破了,這多虧弟妹大方,鬧得老大和老四都有點不好意思,什麼事沒幹白得那麼多好處。”雲知秋每年歲繳時都會回去,時常會去星宿海那邊送點東西。 “這是應當的,都是自家兄弟,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苗毅擺了擺手。 隨後兩人又問及考核的事情,苗毅當笑話般隨便說了些。 等到二人離去後,寶蓮又來請問:“大人,我爺爺那邊獲知大人喜訊,特來訊問大人什麼時候有空到正氣門去坐坐。” “好!”苗毅點頭,很爽快地應了下來,“剛回來,等手頭上的事情理順了,一定前去拜訪!”r1152 ... ... ------------ 第一零五七章 當街劫人 得了他的答覆,寶蓮很高興,出去了回覆玉靈真人。<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苗毅手裡正拿著星鈴,剛接到雲知秋來的訊息,問他什麼時候過去。 他本想立馬過去,可看這情形怕是暫時去不了,能第一時間跑來賀喜的大商鋪掌櫃都頗有背景,不好輕易得罪,何況人家跑來恭喜肯定是提了禮上門的,衝禮物的面也得見見。 頗為無奈地撓了撓頭道:“有請!” 這裡寶蓮剛出去,他又施法搖晃星鈴告知雲知秋:暫時去不了,各商鋪的掌櫃來了,你要不要借這名義過來? 雲知秋:我就不過去了,忙完了過來,我把歐陽姐妹也叫過來,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飯。 苗毅:晚上不行,二總管說要在守城宮設宴。 雲知秋:那等你有空再過來。 這裡剛中斷聯絡,各商鋪的掌櫃也陸續來到,一頓客套寒暄免不了。 送走一批又一批,剛一回來就忙的不行,這都沒什麼,既然在這裡混,又坐在了這個位置,一些場面上的事情就免不了要應酬,可麻煩的是最不想見的人又來了。 寶蓮通報告知:“群英會館的皇甫掌櫃求見。” 這女人還有完沒完了?苗毅直接回拒:“不見!就說我這裡有事,暫不見客,再有其他客來也打發到伏青那邊去。” 寶蓮自然是遵命回話。 統領府外,接了回話的一名轎伕走到轎子旁回了一聲。 坐在轎子裡的皇甫君媃恨得牙癢癢。咬牙一聲,“回去!” 是夜。守城宮設慶功宴。苗毅、徐堂然和皇甫君媃皆準時赴宴,伏青和鷹無敵也帶上了。其他人也帶上了自己的副統領。 好死不死的是,一進守城宮後宮花園,苗毅一眼就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皇甫君媃! 怎麼到哪都能看到這女人!若不是看在二總管蘭香的面子上,苗毅有調頭離開的衝動。 而皇甫君媃正和蘭香站一起說話,苗毅上前行禮,蘭香自然是一番客套招呼,皇甫君媃卻在那似笑非笑道:“牛統領,能否借一步說話!” 她是堂而皇之當著二總管的面開口了。[&#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苗毅假裝若無其事道:“有什麼話不能當二總管的面說,有什麼事在這裡說好了。”他也想借二總管的面躲避麻煩。 皇甫君媃笑道:“牛統領難不成怕我吃了你?一點私事請教,賞個面子行不行?” 聽說是私事,二總管笑笑,主動迴避了,“你們聊!” 待左右無人了,苗毅臉色微沉,暗中傳音,“皇甫君媃。你到底想怎樣?” 皇甫君媃淡然道:“晚上去我那,有事找你談。” “有事在這裡說好了。”苗毅果斷拒絕了,已經領教過這女人,去了不會有啥好事。他實在是不想再跟她糾纏不清。 皇甫君媃當即冷眼盯來,冷冷問道:“你去不去?” “不去!”苗毅調頭就走。 皇甫君媃立刻威脅:“你不去試試看,你信不信我立刻告知雲知秋你我的關係。我看你還怎麼追她!” 苗毅腳步一頓,回頭看來。冷笑道:“少來這套,事情傳出去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皇甫君媃:“你還真不用拿這套來威脅我。我就算把你我的事情告訴雲知秋,你覺得她敢到處去亂傳我的事嗎?” 這話沒錯,雲知秋知道了肯定不會亂傳,苗毅也不怕雲知秋知道了會追不上她,關鍵他不需要追,那本來就是她的正室夫人,可關鍵是他不敢讓雲知秋知道。 有些事情是這樣的,如果這事一早就告知了雲知秋也就罷了,關鍵是已經騙了雲知秋這麼久,若是讓雲知秋知道他一直在騙她,那後果‘太美好’,苗毅不敢想象。 “我不吃這套!”苗毅再次調頭而去。 “行!這是你逼我的,這慶功宴我也不參加了,我現在就找雲知秋去!”皇甫君媃也怒了,也立刻調頭而去。 “站住!”苗毅傳音一喝,臉色相當難看,正兒八經被人掐住了軟肋,一字一句道:“我現在沒辦法去你那,等慶功宴完了後我再過去!”這等於是變相服軟了,純粹是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 敬酒不吃吃罰酒!皇甫君媃好氣又好笑,可心中隱隱又有一股慍怒,能拿這事拿捏住對方,就說明對方是真的喜歡那個老闆娘,這讓她情何以堪! 回到人群中的苗毅腸子都悔青了,才明白不是什麼女人都能碰的,有些女人根本就不能招惹,相當悔恨當初沒管住褲襠裡的東西,現在被纏住了想擺都擺脫不了,這樣下去他擔心遲早要出事。 那麼多大風大浪都過來了,要是栽在一個女人肚皮上,那叫什麼事? “牛兄,怎麼了?”慕容星華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邊,發現苗毅臉色不好看,瞅了眼皇甫君媃,“是不是那女人說了什麼?” 苗毅輕輕吐出一口氣來,“一點小事,沒事!” 待到慶功宴開始時,花園裡坐了滿滿幾桌,二總管住持下講了一些場面上的話,眾人旋即推杯換盞,輪番上來給三位功臣敬酒,舞臺上天香樓的歌舞姬亦在傾情歌舞。 輪到雪玲瓏登場時,拿著酒杯的徐堂然雙眼微微眯起,慢慢抿著酒水,盯著雪玲瓏不放的雙眼中綻放出覬覦之色,嘴角勾起一抹詭笑…… 散場後,皇甫君媃從苗毅身邊經過時,暗中傳音一聲,“我先回去等你,到了說一聲,我關掉防護陣。” 苗毅嘴角抽了一下,這是讓自己大晚上爬牆的節奏。 “統領,怎麼了?”見人散去,苗毅站在守城宮外還沒有回去的意思,鷹無敵問了聲。 苗毅道:“你們先回去,我還有點事。” 鷹無敵也沒多問,和伏青等人先回去了。 而苗毅則在天街隨便找了間茶樓,要了個單間,易容後扔了點晶幣在桌上,又離開了。 到了群英會館外,趁著無人注意時,一個閃身瞬間翻牆而入,進了群英會館的後園,按照皇甫君媃事先安排好的指引避開了群英會館的耳目,竄進了閣樓內…… 守城宮,天香樓一班子人收拾好了東西,領了酬金和賞錢後方離開。 誰知行至半途岔路口,突然有人攔住了龍駒拖拽的馬車,徐媽媽撥開車簾子,探頭一看,“怎麼了?” 目光一怔,發現西城區統領府的偏將李常在領著一群人攔了路。徐媽媽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平常可沒人會在天街攔她們的路。 “哦!原來是李將軍!”徐媽媽趕緊跳下了車,扭著徐娘半老的腰肢走了過去,笑容堆滿臉,手帕一揮:“李將軍這麼晚了還親自出來巡視,真是辛苦了!一點小小心意,找個地方歇歇腳喝點茶水!”一隻儲物戒塞了出去。 李常在推手一擋,走到了馬車旁,伸手撥開了車簾子,朝裡面一瞅,看到了婀娜靜靜端坐在裡面的雪玲瓏,露出一絲古怪笑意,放下了簾子,轉身對徐媽媽笑道:“徐媽媽,剛才統領大人在守城宮看過天香樓頭牌的歌舞后有些意猶未盡,特來讓我請雪玲瓏去唱個單場!” 手輕輕一揮,立刻有兩名天兵跳上了馬車,推了車伕一把,逼著車伕駕馭馬車脫離了一行隊伍,拐道朝西城區統領府而去。 徐媽媽頓時急了,趕緊追上,卻被兩排護持著馬車的天兵天將刀槍一指,逼得她不敢靠近馬車。 徐媽媽只好快步上前拉著李常在的胳膊,告饒道:“李將軍,天色已晚,實在是不便去叨擾統領大人,明天吧?” 負手而行的李常在揮手甩開她,呵呵笑道:“不叨擾,只要統領大人有雅興就好。” “那我備上樂師一同前往!”徐媽媽趕緊朝後面一群面面相覷的人揮手道:“還發什麼愣,統領大人要欣賞歌舞,還不快跟上!” “不用了!”李常在喝止道:“統領大人要聽清唱,徐媽媽請回吧,回頭錢不會少你的。”稍一偏頭示意,立刻有幾人衝來,攔住了還想跟上來的徐媽媽。 路上來往行人看到這一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算知道也沒人敢管,活的不耐煩了還差不多。 看著雪玲瓏在座駕內被直接帶走了,徐媽媽急得直跺腳,這哪是錢的事情,她在歡場久混,哪能看不出那位統領大人是想霸王硬上弓,今晚是打定了主意要將天香樓的頭牌鮮花給摘了! 這可如何是好!雪玲瓏關係著天香樓的招牌,說的難聽點,天香樓一旦沒了雪玲瓏立刻要淪為三流藝館,再想天價演出是不可能的,整個天香樓一幫子可謂都指望著雪玲瓏來吃飯。 徐媽媽也不傻,以前西城區統領徐堂然是絕對不敢染指雪玲瓏的,可如今突然這麼強勢,派人當街把人給劫走,擺明瞭是仗著天帝開了金口,挾大功歸來,這個時候沒人會因為一個戲子為難天帝御封的功臣,搞的徐堂然臉上難看。在天帝的金口餘威之下,睡個戲子算什麼?說得難聽點純當論功行賞了,怕是連皇甫君媃也攔不住,難道皇甫君媃還敢硬闖西城區統領府不成! ... ------------ 第一零五八章 真黑呀! 畢竟皇甫君媃不是官身,擅闖統領府那是觸犯天條的事情,皇甫君媃再有關係背景也不可能和天條對著幹,就算把皇甫君媃給請來了,徐堂然打定了主意不見她,皇甫也沒辦法。前往乙子域統領府參與婚禮的碧月夫人一行回來了,誰敢攔! 入城後,碧月夫人對苗毅招呼一聲,“大統領。隨我來一趟。” “是!”苗毅應下,朝其他人揮了下手,示意先回去。 眾人恭送。苗毅隨同碧月夫人飛往了守城宮。 後花園內,二總管蘭香前來迎接,碧月夫人隨手將懷裡的靈寵遞給了蘭香,拖曳著長裙領著苗毅一起漫步在花園中,不時停步低頭輕嗅團團簇簇的鮮花。 她那珠圓玉潤、豐腴奪人的姿色真是沒話說,如此美婦在此守活寡也難怪了,苗毅心裡嘀咕,目光偶爾在碧月夫人那撩人的身段上掃上一眼,又不時悄悄回頭打量一眼在二總管蘭香手中的千面妖狐。 不聲不響跟著她在花園中繞了一會兒,苗毅不知她什麼意思,最終忍不住主動問道:“夫人傳卑職來,不知有何吩咐?” 碧月夫人輕撫花瓣的玉指緩緩收回,偏頭看了他一眼,微笑道:“大統領覺得我這園中鮮花打理的如何?” 苗毅回道:“卑職是個粗人,不懂這些風雅之物,不過有夫人照料,自然是極好的!” “粗人?”碧月夫人輕笑一聲,放下了對鮮花的欣賞,繼續前行,又問隨行的苗毅,“大統領是在嫌棄這守城宮麼?為何遲遲不見入住這守城宮?” 苗毅:“並非嫌棄,而是不想叨擾夫人清淨,只要人在天街,其實在哪落腳都一樣的。” 碧月夫人也沒繼續這個話題,“再過幾個月,天庭的考核又將開始,這次的考核等級更高,想必你也有所耳聞。” 苗毅:“是!卑職聽說名單早就定下來了。” 他這是在試探,考核名單在他還沒升任大統領的時候聽說就定下來了,對方突然提這事,總不會大統領的考核還有我的份吧? 碧月夫人:“叫你來是想再次提醒你,天庭的風向變了,而各路天街卻是安逸已久,我擔心天庭遲早要整頓到天街頭上來,你一定要提前做準備。慕容星華雖然成了都統夫人,你該敬著的地方敬著,可也不需要有什麼顧忌,凡事有我在你背後支援,明白我的意思嗎?” “卑職明白。”苗毅應下,遲早要整頓到天街來?碧月夫人的提醒倒是真的給他敲響了警鐘,遂試著問道:“夫人,侯爺手下想必人才濟濟高手如雲,能不能請侯爺那邊調幾個堪用的人手過來?” “哎!”碧月夫人搖頭嘆了聲,“接連考核,大家都察覺到天庭的風向變了,都在準備堪用的人手,手下但凡有用點人的都不想放。侯爺手下也缺堪用的人手,何況這種事情侯爺也不好做的太偏心,不然一旦有事下面人有的是理由推卸責任。而天街畢竟是清閒的地方,侯爺只能是儘量避免類似考核的事情到我們頭上,這已經算是特殊照顧,若是再把有用的人從滿編織的備戰人馬中抽調過來也說不過去。懂嗎?” 如此一說,苗毅倒是明白了,天帝一怒之下。尤其是連嬴耀都給宰了,還藉由考核的藉口把一幫大家族的子弟給貶成了土地、城隍,並且三千年內不得提拔任用,如此殺雞儆猴之下。又突然接著繼續考核,這次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措手不及之下要倒黴,許多人有點慌了,大家都開始臨時抱佛腳了。 他現在隱隱猜到了自己被截留在天街的原因。 陪著碧月夫人嘮了近半個時辰,離開統領府時,苗毅接到了雲知秋的傳訊。 一拿出星鈴便接到了雲知秋的盤查:你在哪? 雲知秋最近對苗大官人在男女方面的事盯的比較緊。尤其是時刻提防著碧月夫人,苗毅就想不通了,自己在男女關係方面怎麼就如此不讓這女人放心?他本想說自己在官邸,可轉念一想,這女人突然問這個不會是已經事先問過伏青他們吧? 要是被揭穿了在說謊,怕是會越描越黑,那女人更得發狂。只好老實承認:剛從守城宮回來!你什麼時候回來? 果然,雲知秋立刻問:又去守城宮幹什麼? 苗毅:我們剛從慕容星華那邊回來,碧月夫人有事交代。 雲知秋明顯不爽:天庭有用的男人都死光了麼?讓個女人在天元星坐鎮算什麼事? 苗毅很無語,這叫什麼道理。懶得辯這事,問:有什麼事嗎? 當然有事,雲知秋剛離開天外天。尚在返回辰路的途中,言歸正傳,當即把穆凡君之前的異常反應告知了他。 這讓苗毅的心情有點沉重,穆凡君顯然是察覺到了點什麼,其實就算察覺到了什麼也沒什麼,關鍵老三捏在穆凡君的手裡,這讓他有點投鼠忌器…… 接下來的時日,苗毅有點清閒不下來,不時有些代表某些家族的商鋪掌櫃前來,依然是來送禮的,不過送禮的目的卻是盯上了東、南、西三個城區統領的位置,想讓苗毅行個方便,讓某某某來做那個位置,至於北城區慕容星華的位置是沒人惦記的,都知道是曹萬祥老婆的位置苗毅也做不了主。 如今天庭本來就在衝那些大家族先下手,當初去考核就是被寇文藍給連累了,苗毅哪還會聚集些家族子弟在自己麾下讓天庭再次把名點向這裡,經歷過上次的考核他早就明白了所謂的抽靠是扯淡,根本不存在‘抽’那回事,擺明就是看哪裡不順眼就直接點哪裡。 不過苗毅做事也有些不厚道,禮照收,事不辦,事都推給了碧月夫人。而碧月夫人又直接把事推給了曹萬祥。 接觸的層次高了點,苗毅算是明白了,曹萬祥這個都統大人就是天元侯爺安排在那給碧月夫人頂包的,他能想象到曹萬祥有多頭疼,碧月夫人推來的責任他不但要擔著,還不敢把事往天元侯爺那邊推,這次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苗毅光收禮不辦事,自然也得罪了不少人,能找他辦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很快有人向上告狀,告苗毅受賄! “你搞什麼?你既然不想用他們推薦的人,何必還收他們的東西,那些商鋪的背景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守城宮,藤蔓生長搭成的架子下,一接到訊息,碧月夫人星夜將苗毅給召了過來質問。 昏黃的燈火下,苗毅沉聲道:“卑職絕對沒有收他們的東西,這些人是在誣陷我!” 碧月夫人:“你真的沒收他們東西?” 苗毅道:“如果卑職升職時的賀禮和年終的孝敬也算的話,那的確收過,可這東西誰沒收過?” “這樣…”碧月夫人黛眉微皺,“那這幫傢伙的確有些過分了!” 苗毅道:“若是寇大統領在,他們必不敢這樣做,無非是我沒有背景坐上了這個大統領的位置,當我好欺!見我擋他們的路,想把我給踢開!” “的確有些欺人太甚!”碧月夫人臉上也閃過一絲怒色,這是有人覺得她這個給苗毅撐腰的背景不夠硬嗎?神情緩下來後,提醒道:“有人把這事直接捅到了星君那邊,上面讓侯爺嚴查!侯爺那邊很重視這事,派來巡查的陣容很大,你事先做好心理準備!” 她懷裡的千面妖狐眼睛發亮,有些幸災樂禍地盯著苗毅。 “卑職身正不怕影子斜!”沉聲回話的苗毅心中一聲冷哼,他正要藉機鬧事! 這是他的老習慣,也可以說是各人做事的風格不同。從在小世界開始,他若是升職不搞點事出來才叫奇怪,莫名其妙坐上這大統領的位置,他總感覺有些不踏實,不搞踏實了總感覺這不是自己的地盤一樣! ------------ 第一零六七章 兩個猖狂的殺才 當年初到東來洞做洞主時,下面人搗亂,他就有了深刻的教訓,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是沒道理的! 本來,他暫時還不想在這裡搞事,準備等從小世界回來後再說,誰知一幫送禮上門的傢伙都在明裡暗裡亮出關系,說是暗中提醒他也罷,說是暗裡要挾他也罷,總之就是在告訴他,咱推薦的人你若是不安排的話,那就呵呵了。<strong>txt小說下載 言下之意是後果自負! 雖沒有裸說出這樣的話來,反正就是那麼個意思! 苗毅一開始是想把禮推回,事不辦收人家的禮畢竟說不過去,可既然威脅上了,那好吧,禮我收了,事我也不辦! 誠如他對碧月夫人說的那般,人家是看他沒什麼背景坐上了這個位置,換了寇文藍肯定沒人敢這樣搞! 媽的!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一群商戶威脅,苗毅有些火大,連下面的商戶都擺不平還做屁的大統領。 事情很顯然,若是不能證明這到底是誰的地盤?他也別想安心回小世界,否則會不斷有人在背後使絆子! 好吧!他倒要看看這些人能把自己給怎麼樣。 結果搞了半天也無非是告狀,說他索要賄賂而已! 得了碧月夫人的提醒,苗毅心⊕≡,⌒,天元侯爺那邊派人來查,只要搞定了碧月夫人應該就不會有什麼事。 回到官邸,苗毅正躺在長亭下的躺椅上琢磨著怎麼動手,寶蓮突然來報:“大統領。徐統領求見。” 苗毅招了招手,示意叫來。 很快。徐堂然快步走入,恭敬行禮道:“卑職見過大統領。” 躺在椅子上沒動的苗毅偏頭看了他一眼。問:“有事?” 徐堂然神情一肅,雙手奉上一隻玉碟,“卑職在西城區接到人舉報,有人私藏違禁品,立刻派人去搜查,果不其然,的確有膽大包天之人私藏‘惡欲’,當即將相關人員抓捕歸案!” “……”苗毅愣了一下,接了他手中的奏報施法檢視。看過之後,狐疑道:“八個人,全部死了?” 徐堂然賠笑道:“是!將那些嫌犯抓入牢中審問時,那些傢伙不知死活竟然意圖逃跑,卑職只好就地正法!” 這事他真不想報知苗毅這邊,但是沒辦法,天街這塊若是有執法弄死了人之類的相關事情是要一律上報的,也由不得誰想殺人就殺人,否則還得了。 苗毅站了起來。問:“證據呢?” 徐堂然翻手亮出一隻裝著黑乎乎液體的特製小水晶瓶,再次雙手呈上。[ 超多好看小說] 苗毅接到手中檢視過後,現的確是天庭嚴禁私存或買賣的七情六慾中的惡欲,也就大拇指大小的一個小瓶子。 說實話。他也搞不懂天庭為什麼要嚴禁這東西,七種中的其他六種都能販賣,為什麼就這惡欲不能。 至於為什麼也不是他現在想操心的。而是忍不住上下打量徐堂然,心裡很是狐疑。他太瞭解徐堂然了,這傢伙可不是什麼積極辦正事的人。遇上敢和天兵天將反抗的人能不求援,自己就果斷悄無聲息地解決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勇猛了? 不瞭解徐堂然的人恐怕還真會被徐堂然給糊弄過去了,畢竟是死無對證的事情,而苗毅百分百肯定這傢伙有貓膩! 不過苗毅也沒露什麼聲色,頷道:“不錯!回頭給你請功!” 徐堂然暗暗鬆了口氣,呵呵笑道:“這都是卑職份內的事。” 兩人交談一番後,滿臉阿諛奉承的徐堂然告辭而去。 躺回了躺椅上的苗毅卻對一旁的寶蓮道:“剛才的話你都聽見了?” 寶蓮點頭道:“聽見了。” 苗毅抬手捻著那裝了惡欲的小瓶子翻看著說道:“你找幾個人去暗查一下那間商鋪是怎麼回事,看看有什麼異常。” “是!”寶蓮領命而去。 小半天后,黃嘯天被人帶來了,擠出一臉笑容對躺椅上貌似還在打盹的苗毅行禮道:“小人見過大統領。” 苗毅揮了揮手,其他人立刻都退下了。 黃嘯天點頭哈腰站那,笑的牽強,多少有點做賊心虛。 “徐堂然嚴刑拷打之下說,這事都是你主使的!”半睜開眼睛的苗毅仍了塊玉碟給他,正是徐堂然之前呈報的東西。 寶蓮出去一打探,獲知徐堂然說的那間商鋪的掌櫃是黃嘯天,而那商鋪一幫人抓走後,只有黃嘯天活著回來了,苗毅想不懷疑有鬼都難,立刻找人把黃嘯天給帶來了,不讓黃嘯天有機會和任何人聯絡。 聽到徐堂然被嚴刑拷打,黃嘯天立馬慌了,看過徐堂然奏報中羅織的罪名後,果真正是自己擔心的事情東窗事了,瞬間滿頭冷汗,聲音顫道:“大統領,小人也是被逼無奈,這都是徐統領指使小人做的。” 苗毅偏頭冷眼盯著他,“你說我是該信你的話,還是徐堂然的話?是該砍了你的腦袋,還是砍了徐堂然的腦袋?” “大統領!”黃嘯天噗通跪下了,腸子都悔青了,悔不該財迷心竅跟徐堂然勾結在一起幹這種事情,如今財沒上,搞不好還要掉腦袋,顫聲道:“真的是徐統領指使我乾的啊!小人絕對不敢欺騙大人。” 苗毅淡淡一聲,“這事我也覺得奇怪,你初來咋到怎麼敢做這種事情,所以找你來問個清楚,你自己老實交代,誰說的是假話,誰說的是真話,我自有明斷。” “這事還得從小人剛來這時說起……”黃嘯天當即一五一十講訴起了事經過。 聽完後,躺在躺椅上的苗毅已經無語了,只是隨便詐一詐。沒想到竟然詐出這個意想不到的結果。 苗毅現這狗日的徐堂然不是一般的膽大啊!遇事的時候貪生怕死,膽小的很。幹這種事情卻是膽大包天,比起夏侯龍城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夏侯龍城起碼是仗著身份明搶,徐堂然這狗東西卻是仗著身份暗地裡吃人不吐骨頭,竟然以這種方式來財,說卑鄙小人都有點抬舉他了。 他現在才現這黃嘯天也不是什麼好鳥,冷哼一聲,“口說無憑,自己把自己剛才說的寫下來!” 說都說了,黃嘯天哪還敢違逆,當即摸出一塊玉碟。跪在地上書寫。 就在這時,寶蓮再次進來,瞥了眼跪在苗毅跟前的黃嘯天,俯身在苗毅耳邊傳音一聲,“徐堂然來了,看他的樣子,似乎已經知道黃嘯天被帶來了。” 如此說話聞著寶蓮身上傳來的淡淡處子幽香倒也是種享受,苗毅多吸了一口,哼了聲道:“訊息還挺靈通嘛。讓他進來吧” “是!”寶蓮應聲離去。 此時的徐堂然正在統領府官邸外著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突然獲悉黃嘯天被帶到這來了,他立刻暗叫不妙,可謂是第一時間快趕來。希望還來得及。 “徐統領,請吧!”寶蓮露面招呼了一聲。 徐堂然立刻拱手一下,也顧不得什麼禮儀不禮儀了。快奔入。結果一闖入庭院見到黃嘯天跪在苗毅面前寫什麼東西,暗叫一聲完了。 “咳咳!”徐堂然乾咳一聲。示意自己來了,抱著最後一絲能阻止的希望。 苗毅依然躺在椅子上。不冷不熱地瞅著快步走來的徐堂然。 跪在地上的黃嘯天聞聲扭頭看去,頓時有些傻眼,不是說嚴刑拷打了嗎?怎麼看起來像個沒事人一樣。霍然回頭看向苗毅,腦中閃過什麼,瞬間臉色慘白,差點想一頭撞死,心中狂呼,中計也! “大統領!”徐堂然拱手乾笑,指了指跪著的黃嘯天,依舊在那裝糊塗,“這是何故?” “徐堂然,你膽子不小,竟敢糊弄到了我的面前!”苗毅面無表情地淡淡一聲。 徐堂然繼續強顏歡笑道:“卑職不明白,大統領指的是…” “來人!”苗毅突然一聲厲喝打斷。 唰唰!青風立刻領了幾人閃來,掃了眼現場的情形。 “大統領!”徐堂然臉色變了,僵著一張臉,額頭亦滲出了細微冷汗。 “你繼續寫你的罪證!”苗毅手一指黃嘯天,後者立刻埋頭老老實實繼續寫著,苗毅又指向徐堂然,“你寫你的,誰再敢有半分隱瞞,我砍了他的腦袋去守城宮交差!” “大統領…”徐堂然頓時露出一臉悽然噗通跪下,又準備來苦情戲。 誰知苗毅壓根不吃他這套,一個閃身回了屋裡,扔下一句話,“不許他們串供!” 青風等人立刻將跪在地上的兩個傢伙一圍,抽出的冷冰冰傢伙直接架在了二人的脖子上,驚的兩人一哆嗦。 徐堂然可謂恨恨看了黃嘯天眼,恨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不過小命要緊,還是老老實實摸出了玉碟書寫自己的犯罪經過…… 待寶蓮從庭院走回屋裡,將兩人寫的證詞一起交給苗毅看過後,苗毅可謂好氣又好笑一聲,“兩個猖狂的殺才,還真是什麼事情都敢做!讓他們兩個過來!” 寶蓮將兩人召來時,徐堂然已經是悔恨的眼淚滿臉,奈何醞釀的一堆說詞還沒開口,苗毅已是一句話冷冷砸來,“下不為例!若再有下次,我摘了你們的狗頭,滾!” “……”一臉眼淚的徐堂然和黃嘯天齊齊愣住,有點傻眼。 雙雙滾出東城區統領府的大門後,黃嘯天弱弱問了聲,“真的沒事了?” 徐堂然恨恨一聲,“到我那來一趟!”說罷自己先飛走了。 黃嘯天可不敢在天街亂飛,快步疾行,待趕到西城區統領府,再見到黑著一張臉的徐堂然時,還來不及開口,徐堂然已經劈頭問道:“怎麼回事?” 黃嘯天也是哭的心都有了,當即把大致情況一說。 “你好歹是一頭獅子精,卻比豬還蠢,如此雕蟲小技也能上當……”徐堂然哇哇大叫,可謂逮住黃嘯天一頓拳打腳踢狂揍。黃嘯天就縮那給他打,也不敢還手。 狠狠洩一頓的徐堂然可謂氣喘吁吁,不是打累了,而是給氣的,又踢了黃嘯天一腳,才退到椅子旁一屁股坐下,喟嘆道:“我也是財迷心竅,大統領的狡猾又不是沒領教過,跑去糊弄他也是自找罪受!” 黃嘯天頂著一身的腳印爬了起來,湊了過來兩眼冒光道:“大統領的下不為例是不是不追究了?” 砰!徐堂然又一腳將他踹翻了…… ... ... ... 如果覺得飛天好看,請把本站網址推薦給您的朋友吧! ------------ 第一零六八章 你在威脅我? 慕容星華回來了,一回到天街就立刻先來了東城區統領府覆命。[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不比以往來這裡,如今大家對她的態度都不一樣了,從門衛開始,一個個恭恭敬敬行禮,都知道這位已經變成了都統夫人。 庭院中,再見她,苗毅上下審視一眼,沒發現有什麼變化,穿著打扮和神態一如往昔,沒有成為都統夫人後的倨傲。 慕容星華忍不住微微一笑,“大統領這樣盯著我看幹嘛?莫非大統領嗜好有夫之婦的傳言是真的?”調侃了一句。 苗毅手一揮,示意別瞎說,轉身伸手相請:“夫人請坐!”同時示意寶蓮上茶。 “大統領莫要如此稱呼,在天街卑職還是您的手下。”慕容星華跟著坐下後特別申明瞭一句,擺正了自己的位置。 苗毅笑笑,問:“新婚燕爾,怎麼才月餘就回來了?” 慕容星華:“我的事情大統領又不是不知道,早就是他的人了,一場婚事只是要了個名份走了個過場,哪裡還能有如膠似漆難捨難分的感覺,否則他早就將我調了過去。對他來說,和我之間也許還不如偷情來的有情調,能讓他將我明媒正娶已經算是勉強了,其中的心酸不足為外人道!” 這話說的太坦白,苗毅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她。 “不提我這爛事!”慕容星華撇過這事,略帶遲疑道:“大統領,我來的途中聽曹萬祥傳訊說,有人向上面告你索賄受賄。上面已經派了人來,準備查你。” 苗毅冷哼一聲。“無非是一些傢伙盯上了你們的位置,我沒答應而報復!身正不怕影子斜。讓他們查好了。” 慕容星華欲言又止,其實想提醒一聲,得罪那些人不是什麼好事,可見苗毅壓根不當回事的樣子,轉念一想,這位也不是稀裡糊塗的人,人家心裡怕是早就有數,用不著自己來廢話。 也沒其他事,兩人隨便聊了幾句。慕容星華告辭。 數日後,雲知秋也回來了,一回來便立刻經由地道來了苗毅這邊。她難得主動過來,可實在是穆凡君那邊的反常讓她心裡很不踏實,得當面和苗毅商量一下。 這邊,夫婦兩人正在洞天福地內商議著,外面卻突然傳來寶蓮的稟報:“大人,徐統領求見。txt小說下載” “這傢伙還敢跑來,我去看看什麼事。”苗毅知會雲知秋一聲。起身出了洞天福地。 徐堂然不愧是大丈夫真小人,可謂能屈能伸,一見苗毅便立刻快步走入亭中,在那點頭哈腰道:“大統領!” 苗毅問:“又抓到窩藏違禁品的嫌犯了?” 汗!徐堂然那叫一個尷尬。瞥了眼旁站的寶蓮,摸出一塊玉碟奉上,“大統領一番當頭棒喝。令卑職幡然醒悟,不至釀成大錯!這東西交由大統領處置。” 什麼東西?苗毅狐疑。接了玉碟到手中一看,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狗東西竟然把他和黃嘯天合謀弄來的商鋪轉給了他,其中的意思不難想象。 這狗東西還真會做人!苗毅順手就仍了回去,淡然道:“我看不懂什麼意思,別把我扯進去,你們那點破事我也不想幹預!不過我再警告你一次,這種缺德事少幹,若是再敢糊弄我,罷起身離去。 不收?徐堂然愕然,轉瞬明白了,大統領不是因為他巧取豪奪這商鋪而生氣,而是因為糊弄到了他頭上而生氣。 “徐統領!”寶蓮伸手送客。 “有勞有勞!”徐堂然連連點頭,拱了拱手。 離開大統領官邸後,他可謂腳步輕飄,事情過去了,看來大統領還是把自己當自己人的,也明白了大統領的意思,只要不糊弄大統領,大統領是不會擋下面財路的,只是自己這次發財的方式不對而已,以後幹這種事情得想周全了,不能露出什麼破綻。 他心裡也舒坦了,既然大統領把自己當成了自己人,那以後的日子就不會難過了,自己這位置想必也穩當了。 財也發了,一路哼著小調回去了…… 苗毅一回頭洞天福地,雲知秋看他臉色有些無奈,問:“怎麼了?” 苗毅當即把徐堂然乾的好事一講,雲知秋聽罷也有些無語,不過最終還是嘆道:“天庭的大環境如此,靠懲戒一個徐堂然沒任何用,你若真有心改變,也要等你有那個徹底扭改的能力。你才剛上任不久,根基尚淺,如果就拿自己身邊人開刀,不但解決不了什麼問題,也不會有人說你好,反而可能讓身邊人離心離德。牛二,你要明白,成大事者,不能因為自己的喜好做事,身邊也要有些雞鳴狗盜之輩,身邊有了各種可用的人,才能助你無所不能,待到事竟成,你想改變時,不妨再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苗毅沒動徐堂然完全是衝情意上,畢竟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不想一遇事就把事情做絕了,不然這種當街搶女人,又搞出這事的卑鄙小人,換了別人他早就弄死了,倒沒雲知秋想的這般遠。 稍作默然,苗毅搖頭道:“我也沒把他怎麼樣,只是警告了幾句。” 這裡話剛落,寶蓮的聲音又從外面施法傳來,“大統領,七情鋪葉尋高葉掌櫃求見。” 苗毅霍然回頭,沉聲道:“還敢來!”旋即施法喝道:“有請!” 在洞天福地內,不施法,聲音無法進出。 雲知秋跟著起身問道:“怎麼了?怎麼搞的跟有仇一樣?” “有人把我當軟柿子,我先去會會,回頭再說!”苗毅扔下話閃身離開了洞天福地。 雲知秋遲疑了一會兒,也跟了出去。 這次苗毅端坐在了正廳的主位上,擺出了大統領的威儀。 不一會兒。一個精面無須的瘦小中年漢子提了提灰色的長衫下襬跨過門檻,跟在寶蓮身後走了進來。一見苗毅便樂呵呵拱手道:“葉尋高拜見大統領。” 苗毅微笑道:“葉掌櫃,你不好好做買賣。老是往我這裡跑幹什麼?”沒有請人家坐的意思,更沒有讓上茶待客的意思。 葉尋高本想客氣點,可見苗毅這個態度,亦是胸脯一抬,下巴也微微抬高了幾分,自顧自走到一旁坐下了。 此舉看的寶蓮美目圓瞪,這也太不把大統領放在眼裡了,正要出聲喝斥,反倒是苗毅抬手阻止了。 見此狀。葉尋高以為苗毅服軟了,暗暗不屑一聲,坐那拱了拱手道:“大統領,沒別的事,還是上次說的那事。天卯星君夫人的侄子査仁駿的確想為天庭效力,誠心想追隨大統領,星君夫人對大統領的威名也是有所耳聞的,甚為讚許,否則小人也不敢來叨擾大統領。還請大統領給査仁駿一個機會!” 所謂天卯星君,是指三十六星君之一。 天庭四大天王,十二路元帥,三十六星君。七十二侯,其中十二路元帥是以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戍、亥這十二路來定位。而三十六星君的定位則是在十二路前面加了‘天、地、人’來做字首,譬如葉尋高所謂的天卯星君就是以‘天’為字首配‘卯’。 苗毅呵呵道:“願意為天庭效力是好事。星君夫人的面子我也不敢不給,還是那句話。只要願來,不會虧待。四城區下面的偏將職位隨便挑。” 開什麼玩笑!做個偏將有什麼意思,不做統領哪有什麼油水可撈,非要來天街幹什麼?葉尋高心中冷哼一聲,臉上還是笑容道:“大統領,査仁駿的能力足可勝任一區統領之位,做個偏將未免有些屈才,還請大統領多多開恩!” 苗毅笑道:“勝不勝任,也得見識過再說,先從偏將做起吧,如果真有能力,再提拔也不遲,否則我何以對下面交代,又何以服眾?” 葉尋高的臉色微沉,星君夫人的招牌搬出來只給自己侄子謀個偏將的位置,讓星君夫人的面子往哪放?首先自己一個辦事不利的罪名就跑不了!當即拱手道:“還請大人三思啊!” 苗毅淡然道:“我就奇怪了,天卯星君麾下的天街眾多,憑星君夫人的面子,那個什麼査仁駿去哪不好,幹嘛非要來我這!這事你不妨去找找總鎮大人,若是總鎮大人能下法旨,我自然是要遵命的。” 碰上這種,葉尋高有些牙癢癢,能在天街撈個位置的,大多都是有些背景關係的,不好弄,也只有你下面位置上的統領沒什麼背景,若是找碧月夫人有用我還找你幹嘛!碧月夫人直接往曹萬祥那推,說你是曹萬祥當初截留下的人,而曹萬祥就是受氣包滾刀肉,能跟你軟磨硬泡。 葉尋高深吸一口氣,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點撥道:“大統領,我最近聽到一些風聲,聽說有人告大統領逼迫商家行賄,上面已經派了人來查證!,這只是開始,若是這事得不到解決,某些不良商家還會一路往上告!不過這事小人是有不同看法的,可為大人作證,絕無此事!至於査仁駿那邊,也還望大人開恩!” 這擺明瞭在告訴苗毅,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有辦法讓這次的事情過去,不然你別以為這事有天元侯那邊撐腰就能輕易過去,星君夫人的面子不是那麼好掃的。 苗毅眉頭一挑,“你在威脅我?” “不敢!”葉尋高抱拳道:“小人只是想為大人解憂!”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家商鋪的掌櫃,不過一個在我地盤上討飯吃的小雜碎,也配為我解憂?”苗毅這次是毫不客氣地翻臉了,直接喝道:“滾!”r1292 ------------ 第一零六九章 當面對質 寶蓮立刻上前伸手送客! 無異於被狠狠賞了一記耳光的葉尋高驟然站起,身為天卯星君的家臣,幾時在外人面前受過如此羞辱,當即也不客氣了,黑著臉道:“牛有德,我可是帶著誠意來找你的,希望有話好好說,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到時候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滾!”苗毅又是這個字吐出,語氣裡已經滲透出了些許殺意,發出了最後通牒,再不滾怕是就要不客氣了。” 徐堂然愣住,摸了摸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又試著問道:“大統領,這能行嗎?” 苗毅:“你管他行不行,就算不行。你左右也是要倒黴,最後翻身的機會你想放棄?你想過你失去權勢的後果沒有?你在天庭這麼多年沒少見踩落水狗的情形吧?再說了,有事先倒黴的也是我,我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嗎?” 徐堂然目光閃爍一陣,突然牙一咬,事關自己身家性命,豁出去了,拱手道:“大統領放心。不需三天,半天之內就把事情給辦好!” 苗毅多少一怔,還擔心他三天時間不夠,所以嚴令只給他三天,誰知這狗東西竟然保證半天就弄好,看來這廝果真是幹這種事情有經驗啊!不過不得不再次提醒道:“事情別急,穩著點來,別鬧得堵了這邊的洞另一邊又捅出個窟窿來糊都糊不上。真要如此,小心我拿你腦袋去堵。” “卑職心裡清楚,大統領等我好訊息!”徐堂然說罷毅然而去。 苗毅暗暗嘖嘖幾聲,此時想想雲知秋的話,雖然他不太贊同。不過也不得不承認雲知秋說的有幾分道理,身邊留點雞鳴狗盜之輩也不全是壞事。徐堂然很顯然最適合幹這種不要臉的事,人家有豐富的經驗,手到擒來不說,幹起來還沒心理負擔,這就派上了用場! 回頭,苗毅又迅速召了伏青和鷹無敵來密謀,做好以防萬一退回小世界的準備不可或缺。 密謀之後,對苗毅非要乾的事情,兩人頗有些無奈,兩人本打算讓出自己的位置,退一步海闊天空,以後還有機會,可苗毅寸步不讓,非要跟那群商戶分個高下,非要證明這天街誰說的算,兩人也只能是配合了。 思前想後,鷹無敵多少有些擔憂:“讓徐堂然去幹這事,這傢伙不會走漏訊息吧?一旦他見勢不對,會不會投靠那些商戶自保?” “投靠那些商戶就能保住他的位置了?他不會不知道那些商戶想要什麼。再說了,我手上捏著那傢伙的把柄。就算他投靠又怎樣?”端坐亭子裡的苗毅站了起來,陣陣冷笑道:“他若真敢這樣幹,我先把他幹了,再提著他腦袋血洗天街!” 伏青和鷹無敵面面相覷,連血洗天街的話都出來了,看來老五這是打定主意要在天街大開殺戒! 西城區城門口,看守城門的天兵天將看著突然出現在城樓上背個手晃來晃去的徐堂然,有些狐疑,不知道統領大人突然出現在這裡幹什麼…… 而徐堂然說半天,果然就半天,不到半天時間就匆匆來到了大統領府邸。 一見他來,苗毅立刻朝寶蓮揮揮手,示意她退下。 寶蓮退雖退了,心裡卻有些不舒服,大統領這是沒把自己當成自己人。 見四處無人,徐堂然二話不說,稀里嘩啦往桌上倒出一堆裝著黑色‘惡欲’的特製小水晶瓶,其中還有幾隻大號的瓶子,“大統領,東西已經弄來了,大大小小二十二瓶,夠不夠用?” 苗毅檢查了一下,確認無誤後,有點無語,這狗東西還真利落,半天時間不到竟然還超額完成了任務,不得不說小看了這傢伙。 “這是十六家商鋪的名單……”苗毅扔了塊玉碟給他,傳音交代一陣。 徐堂然點點頭,記下後迅速將桌上大大小小的瓶子給收了,大步離去! 很顯然。只要不是幹打打殺殺的事情,徐堂然辦事的風格還是挺雷厲風行的! 徐堂然走後不久,伏青和鷹無敵再次來到。 “老五,已經查明瞭!和那十六家商鋪有關的或和其背後主子有關的商鋪共計二百零五家,加那十六家是二百二十一家!”伏青遞給苗毅一塊玉碟。 “果然是財大氣粗!”苗毅接到手檢視過後,問道:“這麼點時間就弄清了?二哥,不會有遺漏吧?” 伏青道:“這些商鋪在天街都存在多年了,之間的關係都是公開的,我們無非是收集了一下。不會有誤,除非還有什麼暗中隱藏的不為人知的,如果真有,人家有心隱瞞,那也不是一時間能查出來的。” “行!”苗毅點頭,看向二人道:“二哥,三哥,那就這麼定了,明日天亮之後來我這裡集合,之前不要向外透露訊息。免得人多嘴雜走漏!” 二人應下離去。 守在外面的寶蓮則莫名地感到有些心驚肉跳,不知這幾位統領頻繁的在此進出是什麼意思,以前從未見過這種狀況。從未見這些統領一天之內反覆來往這裡,明顯有些不正常,加上如今的局勢,她隱隱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傍晚之際,正在洞天福地內修煉的苗毅收到了雲知秋傳來的訊息:牛二,到我這來一趟。 苗毅回覆:我這裡有事,走不開,有什麼要緊事? 雲知秋:商會的人來我這裡打過招呼了。警告我這裡從今天開始斷絕一切給守城官兵的所有好處和孝敬,否則商會有的是辦法對付我們。嫏嫏和嬛嬛那也接到了訊息,看來那些人又要開始對你下手了! 苗毅:別想多了,會有人出面擺平的!不說了,我這裡還有客。 沒有再多說什麼,也沒過去,苗毅怕會在雲知秋面前露出端倪,兩人的辦事理念有些不合。讓雲知秋知道了肯定會阻止,所以打算瞞著,先把事情幹了再說。 不但是雲知秋報警,陸續,天香樓的徐媽媽和皇甫君媃都派人送了一卷古老方式密封的書信來。兩人這個時候顯然是不便直接和苗毅來往。苗毅拆開書信一看,不出所料。和雲知秋說的一般,也是說那事。 “嘿嘿!”苗毅冷笑一聲,手掌一翻,書信瞬間燒成灰燼,背個手走到門口,道:“寶蓮,請伏統領來一趟!” “是!”寶蓮應聲而去。 很快,伏青來到,表面上行禮見過大統領,走上臺階傳音問:“老五,什麼事?” 苗毅傳音回道:“二哥,除了白天的那些名單,再給我擬一份名單,天街排名前百的商鋪一個不漏,再加一百家進來!” 伏青一驚:“這個面是不是太廣了點,排名前百的商鋪…你這是要把整個天庭數的上的權貴全部給得罪啊!寇家可是也在裡面,到時候怕是連個幫你說話的都沒有!” 苗毅只問一句:“我現在還需要怕事情太大嗎?二哥,天亮前把名單給我。” “哎!”伏青嘆了聲,點了點頭離去…… 天亮後,伏青、鷹無敵、徐堂然、慕容星華,東南西北四城區統領一起趕到了大統領官邸內。 步入大統領府邸,只見苗毅獨自負手站在雕樑畫棟的飛簷屋頂上,迎著柔和晨曦,面無表情,衣衫在微風中輕輕擺動,給人一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也許是此時幾人的心境受到局勢的影響而有此感。 慕容星華自然知道如今的局勢對苗毅不妙,看看其他三人,不知大統領為何在此時召見,然而並未從其他三人的臉上看到答案。 四人在庭院中站了一排,一起拱手行禮:“參見大統領!”(未 完待續 ~^~) ------------ 第一零七二章 太陽高照時 ps:補十月,月票九千七加更奉上。[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站在屋頂上的苗毅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似乎才發現幾人的到來。 回過神來,看了眼庭院中的四人,輕飄飄飛落,一招手:“都進來吧!” 四人尾隨跟著他進了大統領府的內宅正廳。 走到自己位置前的苗毅未坐,而是霍然轉身面對四人,揮手就是四塊玉碟分射向四人。 四人接到手中一看,都是分屬於四人地盤上的商鋪,有些商鋪還圈了起來,表示要重點‘照顧’。 其他三位還好說點,多少都心中有數,徐堂然也只是詫異十六家怎麼變成這麼多家,光自己地盤上的在玉碟中點出的就遠不止十六家。 而慕容星華則是滿頭霧水,搞不懂什麼情況,數一數玉碟上的商鋪數量,將近八十家,什麼情況?她抬頭問道:“大統領,這是何意?” 苗毅冷麵答道:“有些商鋪不安分!自以為有錢有勢有點背景,就敢對抗天庭的權威,藐視天庭命官,明目張膽和坐鎮此地的大統領對抗,簡直是猖狂!我也沒工夫和他們耍嘴皮子論背景關係,必要之時當行雷霆手段,我倒要看看是他們的脖子硬,還是本大統領的刀子硬,一個不服殺一個,兩個不服殺一雙,一群不服…本大統領不介意全殺光!” “……”聽出了他話裡森森殺意的慕容星華嘴唇愣張,滿眼的難以置信,這瘋子想幹什麼? 待到苗毅開始將計劃部署不疾不徐地講述出來,那似乎沾滿了血腥的字眼一個個鑽入耳朵裡之際,慕容星華一雙明眸更是瞪的老大,再看看自己手上的名單,這一家家商鋪的背後都是些什麼人吶? 她坐鎮北城區已久,自然是一看名單就知道那些商鋪背後的關係,沒一個簡單的,這一家家的還只是自己北城區地面上的,再抬頭看看其他人手中的玉碟,這是要對多少家動手? 天吶!慕容星華心裡狂呼,這傢伙竟然要在天街對那些權貴家的商鋪大開殺戒,瘋了!瘋了!這傢伙真的瘋了! “大統領三思啊!”一等苗毅話斷,慕容星華立刻拱手疾聲道:“此事萬萬不可,這些商鋪的背後大多都是位列仙班參與天庭朝會的大人物,真要幹出此事來,到時候大統領怕是後悔都來不及啊!卑職懇請…” “慕容統領!”苗毅沉沉一聲打斷,道:“畢竟曹都統的面子在這裡,你若是覺得不便出手,我也不勉強,讓你手下的兩位副統領代勞吧!不過在事情解決前還請你配合一下,在我這大統領府內暫住一會兒!” 早先剛升任大統領的時候,他就已經安插了兩個星宿海來的妖王去慕容星華手下做副統領,放了自己人過去就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不怕沒人去統率北城區人馬行動。[求書網 這就是手下有自己人的好處,否則哪怕手下人馬再多,苗毅也無法執行這次的計劃。 慕容星華聞言迅速看向左右的伏青、鷹無敵和徐堂然,本想勸三人一起勸勸大統領,結果卻發現三人一個個盯著她,似乎對大統領的決定一點都不驚訝,只有她自己很著急的樣子。 伏青和鷹無敵也就罷了,怎麼連貪生怕死的徐堂然也不怕?這…慕容星華怔愣,立刻明白了,這三個傢伙怕是早就知道了。 連徐堂然都不怕,再想想苗毅不是魯莽的人,稍作沉默,就算出事自己也是遵旨行事,牽連不到自己頭上,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自己也沒什麼好怕的! 其實她也不是怕事,而是為苗毅著想,不希望他出事,然而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慕容星華嘴唇繃了繃,拱手道:“大統領多慮了,既然大統領下了法旨,不管卑職是不是曹夫人,也理當遵命聽旨,絕不敢抗旨不尊!” 苗毅當即對伏青使了個眼色,伏青微微頷首,明白他的意思,這是為了以防萬一,回頭讓慕容星華的兩位副統領盯緊慕容星華,一有不對立刻和這裡聯絡。 “很好!”統一了意見的苗毅點頭一聲,再次鄭重告誡:“名單上所有店鋪中的貨物全部列為贓物收繳,一根毛都不許給我剩下!店鋪中所有人員全部列為嫌犯緝拿,如有反抗者,當場格殺勿論!名單上所有店鋪全部給我封了,一律充公!” “是!”有些心驚肉跳的四人拱手應下,實在是玩的太大了。 “大統領…”領命之後,徐堂然突然弱弱補了一聲,他之前也沒想到會玩這麼大,大的遠超他想象,十六家商鋪竟然變成這麼多,這輩子從未乾過這麼瘋狂的事情。 苗毅冷眼掃來,冷然道:“你還有意見?” “不是!只是想問一聲。”徐堂然攤了攤手中的玉碟,道:“正氣雜貨鋪,大統領是從那出來的,也封查嗎?” 如今的正氣雜貨鋪經過多年的發展,實力完全可以列入天街經營勢力前百的行列,所以也在查辦名單上。 苗毅不為所動,就兩個字:“照辦!” “那…群英會館呢?”徐堂然又試探了一聲,如果沒記錯的話,也不可能記錯,上次搶了雪玲瓏,這位可是被皇甫君媃找上後出過面的,別搞出事來又把氣撒我頭上。 群英會館和正氣雜貨鋪都在他西城區的地盤上。 可對苗毅來說,搞這次的事情群英會館是非動不可的,只有動了群英會館,事情才能以最快速度直達天聽,徐堂然不知道這裡面的情況,他卻是清楚的,所以皇甫君媃在劫難逃! 而且,大的方針已經擬定了,不容輕易更改,排名前百的商鋪他這次一個都不會放過,沒有厚此薄彼的道理。 一群商戶不是想聯合起來抗衡嗎?那就讓整個天街的人看看什麼叫強權,讓整個天街的人看清楚了在這裡究竟是誰說的算,一群小商販還想翻天! 所以…苗毅眼神堅決道:“一視同仁!” “是!”徐堂然拱手應下,沒疑問了。 苗毅發令:“立刻回去召集人馬佈置,半個時辰後太陽也該高照了,屆時四城區人馬聯動,速度要快,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掃清名單上的所有店鋪,出發!” “是!”四人迅速領命而去。 空蕩蕩的廳堂內,就苗毅一個人靜靜閉眼站在那。 直到東城區統領府內戰甲嘩啦啦響動,還有人馬調動的腳步聲隆隆傳來,苗毅才霍然睜開了雙眼,放步走到庭院中,又在藤蔓架子下的躺椅上躺下了,在那閉目養神。 驚疑不定的寶蓮很快走入庭院,到他身邊稟報道:“大人,伏青統領似乎正在調動整個東城區的人馬。” “嗯!我聽到了,沒事!去給我倒杯茶來。”苗毅淡淡揮了揮手。 寶蓮很快將一杯熱茶送到他的手上,苗毅又睜眼看著她笑道:“你跟著我也算是多年了,坐下吧,咱們坐下說說話。” 寶蓮依言在藤架下的扶欄下的長板凳上坐下後,抿了口茶水的苗毅方笑道:“上次答應去正氣門一直沒時間去,還望代為向玉靈掌門解釋一下。” 寶蓮點頭道:“這邊的情況我爺爺也知道,大統領有事一直脫不得身。” 苗毅頷首,嘆道:“時間過的真快啊!想當年咱們初見的時候,你可是刁蠻的很吶,拿劍逼著我比試。” 寶蓮頗為尷尬道:“寶蓮那時不懂事,還望大統領不要見怪。” “都過去了,哪會計較這個,只是覺得當初呆在正氣門的時候很清淨,哪有這麼多破事找上門,身不由己啊!”苗毅頗顯無奈,擺了擺手,又順手摸了快令牌來,遞出:“這是我洞天福地的開啟令牌,待會兒守城宮碧月夫人那可能會有人來找我,你把客人 東城區城門,一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在了城樓上,不是別人,正是身穿金甲的胡妃。 守城領隊一見她,趕緊過來拜見,誰知胡妃揚手直接扔出一塊玉碟,嬌媚冷笑道:“伏統領法旨,即刻關閉東城門,未得統領法旨任何人不得擅自開啟城門進出,違令者,斬!” 領隊檢視法旨內容後,當即拱手道:“末將謹尊統領法旨!” 隨後閃身到城牆邊朝下面人揮手喝道:“統領法旨,立刻封閉東城門,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出,違令者斬!” 守在城門外的兵將立刻回收,將城門口進出的人快速驅散,大城門發出嗚咽聲轟隆封閉。 這城門和整個封閉天街的陣法是相連的,城門一閉,陣法在東城門進出的口子也跟著封閉了。 身穿重甲的胡妃則扭著腰肢在城樓上來回走動,這裡就由她看守了。 西城區城門樓子上,碧海大王從天而降,法旨亮出,喝道:“奉徐統領法旨,即刻關閉西城門,未得統領法旨任何人不得擅自開啟城門進出,違令者,斬! 與此同時,北城區城門樓子上,白骨大王從天而降,亮出法旨:“奉慕容統領法旨,即刻關閉北城門,未得統領法旨任何人不得擅自開啟城門進出……” 空中一隊隊天兵天將分射四周。 南城區,長著鷹鉤鼻,一臉陰鷙的鷹無敵身穿金甲從天而降,親自帶著一隊人馬降落在一家商鋪門口。 靈仙園!鷹無敵抬頭冷冷看了眼店門口的招牌。 “鷹統領,這是…”一個夥計跑了出來詢問。 砰!話還沒說完,鷹無敵二話不說,連句解釋都沒有,直接一腳飛出,速度奇快無比,正中對方的胸口。 噗!狂噴出一口鮮血的夥計連反應都來不及,實在是鷹無敵出腳的速度太快了,整個人直接倒飛進了商鋪裡面,砸翻裡面的櫃檯,方發出一聲慘叫。 “搜!”鷹無敵冷冷一聲,大手一揮,手下人馬立刻如狼似虎般衝了進去。r1152 ------------ 第一零七三章 謀反? 路上行人仍在吃驚於鷹無敵那一腳的速度,不少人暗道,看來這天街的統領也不是吃素的。[txt全集下載 而走入裡面的鷹無敵則負手站在鋪子裡的正中央,鷹視狼顧般目光森冷掃視四周,看著一群手下在那翻箱倒櫃,不知道在尋找什麼。 “本店暫停營業!”有天兵天將把店裡的顧客趕了出來。 “全部滾到那邊蹲下!”又有天兵天將將店裡的夥計之類的全部驅趕到一塊集中看管。 靈仙園這間鋪子是專門販賣靈草和仙草之類的東西的地方,那真是各色奇珍在展櫃中琳琅滿目,整個鋪子裡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然而此時卻遭了劫難,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天兵天將打砸。 稀里嘩啦聲中,有夥計實在看不下去了,急喊一聲:“你們這是幹什麼,啊…” 言未絕便是一聲慘叫,才多說一句,立刻被鷹無敵手下的偏將一槍給砸翻在地,又迅速上來人給拖走了往蹲在地上的人堆裡一扔。 開玩笑,統領大人親自領兵露面了,統領大人親自交代過的,自然要果斷賣力的表現。 外面來往的行人也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快速堵了一堆,不過卻被門口守衛的天兵天將攔住,不能進來,只能在門外張望裡面的情形。 店裡的掌櫃很快被驚動了,迅速從後堂跑出,一看到商鋪裡的情形,再看到負手而立的鷹無敵,立刻明白了,這是有人在公報私仇,當即沉聲喝道:“你們想幹什麼?”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黃立興,可謂衝到了鷹無敵的面前,面對面中聲色俱厲,就差指著鷹無敵的鼻子罵了,他的背景還真不怕這些天兵天將的報復! 鷹無敵看他的陰鷙目光中頗有幾分玩味,心裡嘀咕,還敢跳,我看你能跳幾時,怪不得老五要下狠手! “本統領接到舉報,有人私藏違禁品,特來搜查!”鷹無敵陰森森一聲,他這人天生就長了個陰鷙模樣。 “我們私藏違禁品?笑話!”黃立興怒聲道:“你們這是公報私仇!” 正主出來了,差不多了!鷹無敵沒時間跟他囉嗦,目光一瞥,朝自己從星宿海帶來的一名妖王使了個眼色。 那妖王加入了翻箱倒櫃的行列,隨手掀翻一張櫃檯後,突然指著櫃檯下面,粘在櫃檯底下的一隻裝著黑色液體的水晶瓶大聲道:“這是什麼東西?怎麼看著眼熟?” 立刻有人上前將粘在櫃檯下的水晶瓶掰了下來,施法檢查後,驚呼道:“是天庭嚴禁私藏的‘惡欲’!” 店門口圍觀的人群頓時譁然,黃立興愕然。&#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那妖王迅速接到手中一看,檢視過後朝鷹無敵點了點頭道:“統領,的確是惡欲!” 鷹無敵五指一張,直接施法吸附到了手中,檢視過後,亮在黃立興面前,沉聲道:“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話說?” 黃立興又不是傻子,這也玩的太明顯了吧,當即怒了,怒聲道:“你們在故意栽贓陷害!”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們栽贓陷害!”鷹無敵陰森森冷笑一聲,回頭左右,喝道:“將這商鋪的所有物資給收繳待查,所有人全部帶走,封店!” “你敢!”黃立興怒指鷹無敵,眉心浮現出六品金蓮,修為足足比鷹無敵高出兩個檔次。 鷹無敵一雙鷹眼瞬間浮現殺氣,頷首道:“你膽子不小,竟敢對抗天兵天將,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出手?” 此話一出,黃立興神情抽搐,這頂高帽子他可戴不起,不然有理也變成了沒理,有些遊戲規則的底線還是得遵守,這些天兵天將代表的畢竟是天庭,當眾對抗那就是藐視天威了。 他手剛放下,鷹無敵卻是出手了,可謂瞬間爪影繚亂。黃立興大驚,下意識想擋一下,卻發現自己這金蓮六品的修為竟然不如對方金蓮四品修為出手的速度快,近距離之下簡直防不勝防。 很快,他不但體會到了鷹無敵出手的速度快,也體會到了鷹無敵五爪的鋒利。 雙臂一陣劇痛傳來,“啊!”黃立興發出一聲慘叫。 雙臂直接被雙爪給抓的血肉橫飛,雙肩關節處更是被閃到身後的鷹無敵給直接抓爆了,雙臂被直接撕飛了。 爆開的血肉中,鷹無敵收手,那緩緩張開的雙爪中,一堆碎肉和骨頭渣子,啪嗒落地。 黃立興不敢反抗,忍著劇痛,一扭頭,話還未出口,幾支刀槍已經頂在了他的身上,一根捆仙繩將其當場綁了後,有人直接出手封了他的修為,又被人一腳踢翻在地,衝來的數人又是一陣毫無章法的暴揍,骨頭碎裂的聲音接連傳來。 “好了,別打死了!”鷹無敵出聲制止了一句,偏頭示意了一下。 一群天兵天將立刻更加猖狂了,裡外一搜,商鋪裡的十幾名夥計全部被抓,身上所有的儲物戒和儲物鐲之類的東西全部被擼了個乾淨,全部被封了修為綁了,扔進了獸囊之中。 緊接著商鋪裡的那些什麼靈草和仙草之類的一律清剿,值錢的東西全部洗劫一空。 店門口堵著圍觀的人被轟開,鷹無敵領著人從商鋪裡大步而出,身後有人迅速設陣封了店鋪,一根玉石柱子插在了關閉的店鋪門口,一道法力打入觸發,玉石柱子上立刻湧現一個鮮紅醒目的‘封’字。 鷹無敵左右看了眼,手一揮,帶著人掠空而去,繼續趕往下一家…… 七情匯聚! 西城區,身穿一節上將戰甲,親自帶著人馬駕臨的徐堂然抬頭看了眼商鋪門口的招牌,歪嘴露出一抹詭笑,他比較喜歡幹這種事情,手一揮,頤指氣使道:“給我搜!” 身後人馬迅速包圍整間商鋪,一群人直接衝了進去,裡面瞬間響起一陣稀里嘩啦的打砸,驚叫聲中一群顧客嚇的跑了出來。 背個手趾高氣昂走入的徐堂然看看瞬間變得亂糟糟的鋪子,感覺找到了一股成就感, 掌櫃的葉尋高很快被驚了出來,同樣怒聲道:“徐堂然,你幹什麼?” 徐堂然哼哼一笑,“本統領接到舉報,說你這商鋪私藏天庭違禁品,豈能不查!” 葉尋高自然曉得這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擺明瞭是有人在報復,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給我聽好了,你們要為你們今天干的事情付出代價!”回頭左右,“都別動,讓他們搜!” 他也知道當眾和天兵天將對抗的後果,有理也會變成無理。 徐堂然呵呵一笑,不會客氣,走到一旁,直接踹翻一個櫃子,眾目睽睽之下扒拉出一隻拳頭般大的特製水晶瓶,裡面裝的自然也是那黑乎乎的液體,假模假樣施法檢查了一下,遞到葉尋高面前,“這是什麼東西?” 葉尋高眉頭跳了跳,面無表情道:“不知道!” 徐堂然陡然變臉,厲聲喝道:“竟敢私藏‘惡欲’,來人!查鋪,封店,所有嫌犯全部帶走!” 葉尋高未反抗,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一根捆仙繩綁了,又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封了修為,在那咬牙切齒道:“竟敢用這等卑劣伎倆栽贓陷害,回頭我看你們怎麼哭!” “還敢嘴硬!”徐堂然返身就是一拳揮出。 砰!葉尋高口鼻立刻血肉模糊,鮮血混著碎牙從嘴中甩出,整個人飛了出去砸爛一張臺子,落地搖晃著暈乎乎的腦袋。 “別打死了!”徐堂然揮手招呼一聲,立刻衝去數人逮住葉尋高圍毆,打出一聲聲淒厲慘叫。 沒辦法,這位是牛大統領特意招呼過要特殊關照的。 很快,整個七情商鋪被洗劫一空,徐堂然背手站在被封的商鋪門口,目光略帶倨傲地掃過四周圍觀之人看向自己的敬畏神情,心裡別提有多爽。 先不說今天之後的後果會如何,以前看到那些背景強悍的商鋪,自己都得客客氣氣小心著點,從未像今天這般痛快,想打就打,想砸就砸,不管你有什麼背景撐腰都在老子的拳頭下土崩瓦解,太爽了! 出了口惡氣,找足了感覺的徐堂然大手一揮,帶著人趕往下一家…… 正氣雜貨鋪!一群天兵天將衝來一圍,裡面交易的人群被全部轟了出來,封閉的前臺被強行砸開了,一群人直接衝進去搜查抓人。 坐鎮此地的玉虛真人自然被驚了出來,一到下面便被幾支刀槍給抵住了,不由左右環顧,驚疑不定道:“諸位天官,這是何意?” 領隊之人走了出來,呵呵笑道:“真人勿慌!接到舉報,天街的商會在串聯天街大小商鋪,準備謀反,舉報中正氣雜貨鋪也牽涉在其中,事關重大,大統領嚴旨查辦!大統領特意讓交代真人一聲,請真人配合調查,不會有什麼事。” 謀反?開什麼玩笑?玉虛真人默然,他也知道苗毅最近的情況有些不妙,也知道商會在串聯對付苗毅,既然苗毅說沒事,想必苗毅也不會對他們亂來,只是為何事前一點都沒有得到寶蓮傳來的風聲? “大家不要亂動,配合吧!”玉虛真人嘆了聲。 很快有人上來,直接動手封了他們的修為,將他們身上的儲物鐲和儲物戒之類的搜刮一空,所有人一個不漏,給全部抓走了,正氣雜貨鋪也被洗劫一空,鋪子也封了…… ------------ 第一零七四章 大統領很生氣 天香樓的屋頂上,一群女人觀望著四周,眼睜睜看著正氣雜貨鋪的玉虛真人等人全部被抓走了。[ “媽媽!這是怎麼了?怎麼好像四城區的人馬全部有動作?難道是大統領下令的?” 遠眺一番目睹到處有天兵天將飛來飛去的情形,氣氛壓抑,雪玲瓏不禁回頭一問。 徐媽媽看了眼被帶走的玉虛真人等人,奇怪道:“若是大統領下令,想必不該連正氣雜貨鋪的人也抓啊!這到底是出什麼事了?”她滿眼疑惑,也想不通,只因她低估了苗毅的果狠! 整個天街大批天兵天將在四處抓捕封鋪,有些來天街交易的修士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心裡有鬼,覺得不妙,想逃離,誰知跑到城門口才發現城門已經被封了,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人的進不來。 總之整個天街被鬧得雞飛狗跳,被極度不安的氛圍所籠罩。 “老闆娘,出大事了!四城門全部封閉,四城區人馬幾乎全部出動,四統領親自率隊,正在全城對大量商鋪進行大規模搜查!大批抓人!大量的商鋪被洗劫一空被封!那些天兵天將已經動刀子殺人了,但凡稍有抗拒者,無任何理由,一律被當場斬殺!” 雲容館,在外面檢視過動靜的木匠和石匠匆匆跑了回來,找到雲知秋彙報。 依舊在假山掩映的亭子裡和千兒、雪兒對海量主星座標進行編列的雲知秋愕然抬頭,“怎麼會這樣?” 她聽到外面的動靜,特意讓人出去看看怎麼回事,沒想到報來的竟然是這訊息。 千兒、雪兒亦驚愕抬頭。 木匠道:“老闆娘,這事有些不妙啊!別人就算了,連伏青和鷹無敵都親自帶隊動手,他們兩個除了大人也沒誰能調動,這事恐怕是大人親自下令了!” 四城區人馬針對一些商鋪齊動…雲知秋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驚的站了起來,迅速閃身出了亭子,直接掠到了屋頂上觀望四周。 千兒、雪兒等人也收了東西,跟著一起到了屋頂上觀看。 上了屋頂才發現,站在屋頂上看熱鬧的人不止他們,四周的屋頂上幾乎都有人站在上面觀望。 而不遠處的街道上,傳來一陣鬼哭狼嚎求饒的聲音,砰砰幾聲後,悽慘的求饒聲消失,只見被人群圍觀的一家頗有背景的商鋪中出來一群天兵天將,刀槍戰甲齊備,殺氣騰騰。( 無彈窗廣告) 領隊的不是別人,正是星宿海的妖王,身上的戰甲上還染著血跡,這人云知秋也認識。 眾目睽睽之下,那妖王揮手一聲令下,直接將鋪子給封了,隨即又迅速帶人掠空衝向了另一條街道。 這一幕眼睜睜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睜開法眼環顧四周,隔三差五的地方不時冒出起落的天兵,令整個天街的氣氛都陷入了壓抑中,不少觀看的人群臉上明顯浮現出人人自危的恐懼神色。別說他們,就連千兒、雪兒等人也有些大驚失色! 雲知秋銀牙咬唇,某人在小世界貌似就經常幹那膽大包天的事情,她很想問問那瘋子究竟在幹什麼? 迅速摸出了星鈴,當眾緊急和苗毅聯絡。 而此時大統領官邸內的苗毅正站在一面大鏡子前,已經穿戴上了那套一節上將的紫甲,正對著鏡子面無表情地整理自己的著裝,儘量凸顯自己大統領的威儀。 不遠處,寶蓮咬唇不語,看著慢騰騰整理自己穿戴的苗毅,她之前跑到屋頂上看了眼外面,可謂看的心驚肉跳。她親眼目睹了這邊一切事情的進展,再目睹了外面的情形,若是再不知道是苗毅對那群商戶動手了,那是傻子還差不多。 她現在擔心的是,大統領如此不顧一切後果,難道就不怕後面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轉眼,見苗毅順手提出了一隻抖動的星鈴。 苗毅凝神了一會兒後,未做任何反響,直接將星鈴給收了。 雲容館屋頂上的雲知秋氣的直跺腳,那死鬼竟然不理她,她現在算是明白了,怪不得昨天叫他過來不肯過來,搞不好昨晚就在佈置今天的行動,是故意瞞著自己不想讓自己知道。 她恨不得現在就衝到東城區統領府去問問是怎麼回事,可她也知道,若是苗毅不想見她,她連東城區統領府的大門都進不去,就算走地道,苗毅不關閉防護陣,她也進不去。 她今天算是體驗了一把自己這位夫君的強勢! 群英會館,一群天兵天將衝入,二話不說,直接打砸,收繳擺在展櫃裡的結丹。 之前還在看熱鬧的群英會館的夥計們有點嚇懵了,沒想到自己家也有份。 已經在關注外界局勢的皇甫君媃快速閃身出現在商鋪正堂內,看了眼大搖大擺背手從門口走進來的人,沉聲道:“徐堂然,你搞什麼鬼?” “呵呵!”徐堂然呵呵一笑,道:“大統領接到舉報,有人檢舉天街商會在串聯各商鋪謀反,群英會館亦涉及其中,大統領命我親自來查抄,特意交代過我,讓我轉告皇甫掌櫃,請配合!” 皇甫君媃咬牙切齒道:“牛有德讓你帶人來抄我的群英會館?” 她差點要罵娘了,她開始還以為不會有她這裡什麼事,還在擔憂苗毅後面該怎麼收場,誰知那王八蛋睡她時照樣睡,抄她家也一點不耽誤,該動手時一點都不手軟,**之情都成了狗屁! 徐堂然拱手道:“皇甫掌櫃,你也別讓我難做!大統領特意交代了,對您先禮後兵,您若是不客氣,那我們也只好不客氣了!謀反不是小事,大統領很生氣!” 噹啷一聲,又是一隻展櫃被砸碎,皇甫君媃看的兩眼冒火,眼睜睜看著展櫃裡的六品結丹被一名天將給掏在了手中觀賞。 “好!我倒要看看牛有德敢把我怎麼樣!”皇甫君媃氣得直哆嗦,倒不是因為商鋪裡的東西被洗劫了,還是那句話,那王八蛋睡她時照樣睡,卻… “得罪了!”走到她跟前的徐堂然一瞧她那前凸後翹又挺拔的誘人身段,還有那傾城容顏,下意識想楷把油,不過終究是沒那膽子,只是快速出手封了她的修為,然後指了指她手腕上的鐲子,“這都在收繳的範圍,皇甫掌櫃請自便!” 皇甫君媃咬牙擼下了鐲子一扔,她也不敢當眾對抗天兵天將。 徐堂然接到手直接收了,又一根捆仙繩扔出綁了她,皇甫君媃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已經被徐堂然拽了胳膊直接扔進了獸囊中,和一群臭男人擠在一起,虧大了! 這麼大動靜不可能不驚動守城宮,一人率領數人從守城宮飛出。 誰知另有數人橫空飛出,攔截住了他們,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妖王烈環。 “方統領!止步!”烈環伸手攔下來人。 負責守衛守城宮的方統領是碧月夫人的人,名義上雖然也掛在苗毅麾下,卻是不聽苗毅節制的,只聽碧月夫人調遣。 方統領驚疑不定地看了看四周的動靜,問道:“烈環,發生什麼事了?” 烈環拱手笑道:“小事!大統領接到舉報,有反賊在城中窩藏,正在大肆搜查。大統領有言在先,還請方統領不要幹預,大統領最近正在氣頭上,大家都是自己人,鬧出什麼誤會就不好了!” 方統領稍一琢磨,既然是苗毅發話了,他也不好說什麼,他這邊和天街這邊的勢力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何況也知道苗毅最近處境艱難,自己也沒必要碰這黴頭,點了點頭,當即帶著人返回了。 一回守城宮,方統領當即面見碧月夫人,將情況回稟。 正在正堂錦榻上盤膝打坐修煉中的碧月夫人聞言皺眉,睜開雙眼狐疑道:“反賊?” 她做夢也不會想到苗毅能幹出現在的事情,心中可謂暗暗嘆息一聲,琢磨著這牛有德也的確是被逼得沒有退路了,在賣命表現,竟然在期望抓到反賊立功,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不過她也不是根據妄自猜測就做定論的人,旋即招呼了一聲,二總管蘭香很快也走了進來。 碧月夫人道:“聽說外面鬧的雞飛狗跳的,方統領的級別在這,不好輕易插手牛有德的事情,你親自去牛有德那邊看看怎麼回事,別讓他把事情鬧過頭了!” “是!”蘭香領命而去。 四城區人馬有預謀而動,行動速度快的很,等她再出面,天街的動亂已經差不多平息了,大批人馬正在朝東城區統領府這邊集合。 二總管蘭香長驅直入,直接到了苗毅的官邸,見到寶蓮,問道:“我要見你們大統領!” 寶蓮轉身相請,直接領了蘭香經前堂往後院。只是經過前堂時,寶蓮下意識瞥了眼偏殿。 待到兩人離去後,寂靜的偏殿內響起輕微腳步聲,一身紫甲的苗毅轉了出來,神情淡淡,眼神冷漠,不疾不徐地朝殿外走去。 進了苗毅的洞天福地,寶蓮在那恭恭敬敬地給蘭香斟茶倒水。 二總管蘭香環顧四周,皺眉道:“牛大統領呢?”她還以為苗毅在這裡等他,誰知連苗毅的人影子也沒看到。 “二總管稍坐請用茶,大統領馬上就來!”寶蓮安撫一聲。 她也不知道苗毅是什麼意思,總之就是按照苗毅的吩咐做了。 ------------ 第一零七五章 目中無人 東城區統領府外的空地上,四城區人馬快速朝這集合。 集合的後果是,各大商鋪抓捕的嫌犯一個個被扔了出來,砸的七葷八素。 轉眼就有四五千人被押出,一個個狼狽不堪,不少是渾身帶血,被打的遍體鱗傷。 現場,加上數千天兵天將,人多的連附近的街道都給充斥了。 “跪下!” “跪下!” 一群天兵天將穿梭在眾嫌犯之間,戰甲在朝陽下明晃晃耀眼,凶神惡煞般揮舞刀槍四指,喝斥聲此起彼伏,逼迫嫌犯面朝統領府的大門下跪。 有人倔強不跪,“啊!”當即慘叫聲起,有人揮刀便斬,直接砍飛一雙大腿,看你跪不跪! 更有甚者,寒光一閃,鮮血沖天而起,腦袋都被直接砍飛了,壓根沒任何商量的餘地,當即嚇的跪下一大片,畢竟還是小命要緊,大家一起跪也不算丟臉。 連玉虛真人稍作猶豫跪慢了些,也被人一腳踹跪在了地上。 從獸囊中抓出來後,秀髮凌亂的皇甫君媃也被這情形嚇一跳,誰知後面立馬有人揪住她脖子往下一摁,同時膝蓋後面被重重踢了一腳,不跪也得跪,結結實實噗通跪地,她心中的氣憤之情難以形容,法力被封又無法反抗。 殊不知她這還是受到了特殊關照,否則腦袋早就沒了,看看周邊接連飛起的幾顆腦袋和砍飛的一雙雙大腿就知道。 只是皇甫君媃心中的這口惡氣實在難消。這輩子也沒受過這待遇,此生頭一回! 然而到了這個地步。跪都已經跪了,不跪也不行。只能是混在一群人中間,跪在那咬牙,有咬死苗毅的衝動。 伏青、鷹無敵、慕容星華、徐堂然,四位統領會面,看看現場的情形,那真是有夠壯觀的,逼迫四五千名權貴的家奴下跪,幾乎把天庭頂級權貴給一網打盡了! 四人再回頭面面相覷,不管最後結局如何。單憑這氣魄,四人心中就暗暗自嘆不如! 四人並排站在了統領府的門口,徐堂然和慕容星華居中,不管兩人是不是苗毅的心腹,至少兩人明面上的級別是一節紫甲上將,伏青和鷹無敵分站兩人左右成排。 在四人的傳音示意下,早先名單上兩百多家商鋪的人全部被押到了前面,後面苗毅一怒之下再次增加的一百家商鋪裡抓來的人全部跪在了後面,兩波人隔開著。&#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涇渭分明。 而葉尋高等十六家商鋪的掌櫃,則從人群中拖了出來,在最前面最顯眼的地方跪了四排,一個個被打的半死不活的極為悽慘的樣子跪在那。 沒辦法。這十六個傢伙是苗毅點名特殊關照的人。 十六位掌櫃一個個兩眼冒火地看著東城區統領府的大門,多少也有些敢怒不敢言,好漢不吃眼前虧。待回頭再跟那狗官算總賬! 伏青四人對他們的惡毒目光視若無睹,靜靜站那等著。 而四周已經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街頭巷尾,還有除統領府外四周的屋頂上。寂靜無聲的擁擠人群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這裡,驚奇,驚訝,難以置信的情緒充斥在眾人的臉上。 雲知秋、歐陽姐妹、千兒雪兒擠在一個屋簷上皆有些傻眼地看著現場的情形,幾女擔心著這邊,不過來一看究竟是不可能的。木匠和石匠則在幾女的後面伸手攔著,阻隔其他人靠近幾女。 數千人下跪,這場面實在是太壯觀了,歐陽嫏回頭,有些不解地傳音問道:“姐姐,大人這是要幹什麼?這真的是大人下令乾的?” 雲知秋冷笑一聲,“幹什麼?為了賭一口氣,咱們家男人瘋了!看來咱們很快要偷偷逃跑回小世界了!也不對,也許只有他逃跑,咱們還可以繼續呆這,畢竟…” 她目光一頓,無意中看到跪了一地的人群中有一個很熟悉的人,群英會館的皇甫君媃! 她開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可看到群英會館幾個面熟的夥計後,才敢確認是真的。 瞅著皇甫君媃秀髮凌亂狼狽不堪跪那的慘樣,雲知秋一臉愕然,怎麼連她也抓來跪這了,牛二竟然會對她這樣?難道自己的猜測其實一直是錯的?一直都冤枉了他? 一間酒樓視窗前,徐媽媽和雪玲瓏等天香樓的歌舞妓也擠在視窗觀望,也是一個個目瞪口呆,現場那麼多熟悉的有強大背景的掌櫃們,一個個跪在他們眼前。 這場面對瞭解那些掌櫃背景的人來說,很是震撼人心,對那些僥倖沒事的商鋪掌櫃來說,這場面極具震懾力! 至於那些來此的匆匆過客只是好奇罷了,在悄悄交頭接耳打聽怎麼回事。 咔嚓!咔嚓! 輕微而有節奏的沉穩腳步聲從統領府內傳來。 伏青、鷹無敵、慕容星華和徐堂然皆回頭看了眼,旋即左右退開分列兩旁,朝大門內拱手行禮。 守在大門口左右的天兵亦趕緊行禮。 這裡的變化立刻讓四周肅靜一片,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同一個方向,傾聽那輕微傳來的清脆腳步聲。 燦爛朝陽的光芒下,一個身穿紫甲的挺拔身形一步步出現在了統領府門口,步履沉穩,身上紫甲在陽光照射下隱隱籠罩一層金色和紫色摻雜的瑰麗光暈。也許是眾人心境受現場環境的影響,來人的出現讓人內心跟著肅然起敬。 苗毅腳下的紫色金屬長靴一頓,人停在統領府門外,英氣勃勃,冷目肅殺,面無表情,大統領的氣勢逼人,氣場籠罩全場,給所有人的感覺只有四個字——目中無人! 沒見過他的人。不用猜也知道他是誰了。 現場的女人,盯在苗毅身上的目光瞬間浮現驚豔迷離之情。一個個心中驚呼,好英俊帥氣。好有男人味,好有氣勢的天街大統領! 而男人們則是心中一凜,這大統領果然是氣勢非凡! 就連雲知秋也從來沒見過這樣精心打扮身穿戰甲的苗毅,怔愣之餘,又看看現場的情形,不知道苗毅該如何收場,可謂又愛又恨! 目露驚豔的歐陽姐妹等人則是心情迷醉,這就是自己男人,有點小陶醉! 木匠和石匠面面相覷。發現隨著苗毅的權勢越大,這氣勢也真是越來越逼人了! 同樣又愛又恨的還有跪在地上怔怔看著苗毅的皇甫君媃。 視窗的徐媽媽看的輕輕搖頭,難以想象這還是當初那個老是到自己天香樓蹭茶喝的年輕人! 嘩啦!現場一片戰甲撩動的集體嘩啦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眾人目光一掃現場,只見所有天兵天將集體向站在統領府門口的人拱手行禮。 數千天兵天將集體無聲行禮的方式更添氣勢,加上數千人跪在地上,襯託對比之下,將所有威嚴加註在了統領府門口那人的身上,那種氣勢給周邊圍觀之人巨大的壓迫感。彷彿那人就是整個世界的中心! 苗毅隨便揮了揮手,示意免禮,又是一陣戰甲嘩啦聲,一響又靜。諸人收禮。 苗毅偏頭看看伏青,又看看守城宮方向。 伏青微微點頭,讓他放心。都按照之前的佈置準備好了,只要碧月夫人一出現。這邊立馬就能知道,不會誤事。 苗毅又傳音道:“搜刮的東西回頭立馬控制起來。這是我們最後的退路,一旦這邊形勢不可挽回,咱們立刻帶著東西回小世界。若不是時間拖延不起,還能多弄點。” 伏青一怔,原來還可以這樣,再次點頭,表示知道了。 苗毅放步向前走去,伏青四人左右跟隨在了他的身後。 跪在地上被打的慘不忍睹的葉尋高等人一個個抬頭,目光怨毒地看著他,旋即又都低頭,不想看某人居高臨下的囂張樣子。 苗毅卻走到一旁監押的守衛身邊,順手抽了其腰間的佩劍在手,長劍一伸,劍鋒挑著葉尋高的下巴向上拍打了兩下,挑起了他低下的頭顱,淡然道:“昨日裡還一個個趾高氣昂,此時見到本大統領為何一個個垂頭喪氣?” 手中長劍移動到了一旁的黃立興臉上,劍鋒挑著他的鼻孔位置,將他一張臉掰了起來,“昨天不是叫的挺響嗎?現在啞巴了?” 十六個掌櫃中最慘的也就是黃立興了,一雙肩膀都被鷹無敵給撕了,此時惡狠狠盯著苗毅道:“牛有德!你公報私仇!” “錯了!這不是公報私仇,你一小小商販,和本大統領之間哪來的‘公’可言,本大統領現在是在治你的罪!”話落,苗毅手中劍鋒突然一挑,血光一閃。 “嗯…”黃立興頓時一臉苦楚,五官疼的皺在了一起,鼻子部位血流如注,鼻子已經被苗毅一劍削掉了。 這傢伙瘋了!跪在一起的十幾位掌櫃可謂嚇的一陣心驚肉跳,誰都沒想到,昨天還在守城宮門口給苗毅顏色看,今天一轉眼就成了這樣,皆沒想到變化會如此之快,更沒想到苗毅竟敢在天街強行對他們動手,瘋了! 彷彿一劍削在自己臉上的葉尋高亦呲牙咧嘴道:“牛有德,你不要太猖狂了!我勸你現在最好收手,別把事情做絕了,否則回頭有你受的!” 手中劍鋒正遙指在場十六位掌櫃的苗毅聞言一回手,劍身又拍在了葉尋高的頭上,“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跟我這樣說話?你就不怕我宰了你?” 在絕對的武力威脅下,葉尋高也害怕,臉色慘白,有些氣喘道:“我乃天卯星君家臣,你若妄動我,星君必不饒你!” 啪!苗毅手中長劍換了個角度拍在了他的後腦勺,直接將其拍倒在地。 果斷一抬腳,足下一隻紫色金屬長靴一腳踩在了葉尋高的側臉上,當眾無比傲慢地將他腦袋踩死在了地上,單手執劍拄地,漠然道:“告訴我,本大統領身上的一節紫甲是何人所賜?” ------------ 第一零七六章 斬! 這一腳踩下去,不知道多少人有種被一腳狠狠踩在心頭的震撼感! 人家都搬出自己的主子了,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可這位卻是在當眾羞辱! 一旁的徐堂然嘴角歪了歪,發現這人和人真是不能比,覺得自己以前擺官架子的方式實在是弱爆了,什麼叫威風?這才叫威風啊!天庭權貴的人說抓就抓,說踩就踩,一點情面都不留,換了自己估計一樣都不敢做。( 好看的小說愛上書屋)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自己和牛大統領之間的差距有多大,自己也只能是做人家手下的命,做不了人家的上司,就憑人家這膽大包天的行事風格,自己就算做了人家的上司也管不住人家。 慕容星華頗有些無奈地瞧著苗毅的舉動,想問一句,你真不知道這樣威風之後的代價嗎? 這一腳踩下去,不知道讓多少人為苗毅擔憂,就連跪在地上的皇甫君媃亦忘了此時的羞辱,為之瞠目結舌,這是在當眾打天卯星君的臉啊!讓天卯星君情何以堪? 腦袋被踩在地下,葉尋高有種快要被踩爆的感覺,身體在那痛苦掙扎,卻無法擺脫,他修為雖比苗毅高,可此時法力被封,面對苗毅壓根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唰!劍鋒在地上劃出火星,停在了葉尋高的面前,苗毅再次沉沉一聲,“回答我,本大統領身上的一節紫甲是何人所賜!” 葉尋高掙扎的身軀一頓。盯著立在眼前的鋒刃,喘氣道:“天帝所賜也不是給你為所欲為的。” 苗毅垂首看著腳下,再次喝道:“這天街是天帝的天街。還是你家主子的天街?” 葉尋高雖然痛苦,但顯然意識到了被苗毅的話給拐偏了方向,又假裝很痛苦地掙紮了起來,好避而不答。 杵在他眼前的劍鋒一提。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慢慢刺入,鮮血開始滲出。 葉尋高瞪大了雙眼,喘氣回道:“天帝!” 就在這時,寶蓮從後面的統領府出來了,一見現場的情形那真是嚇一跳。走到苗毅身後傳音道:“大人,二總管催促見您,我拖不住了!” 苗毅手中劍一提,順勢一腳將葉尋高給踢開了,提劍環指四方,鏗鏘激昂喝道:“我不管你們背後是什麼人,有什麼背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乃天帝御封一節紫甲上將,爾一小小商戶竟敢威脅我。竟敢褻瀆天威,該當何罪!” 這帽子扣的太嚴重,被踢的翻滾開的葉尋高立刻辯解道:“大統領。<strong>txt全集下載 一群人也知道這帽子扣的太嚴重了,褻瀆天威可是死罪,若是不辯解預設了的話,那還得了。 “我等絕沒有褻瀆天威!” “是!天庭自有公斷!” “對!請天庭詳查公斷!” 一群商鋪掌櫃立刻此起彼伏地叫喊。 苗毅漠然掃了眾人一眼,淡淡冷哼一聲,“天庭自會公斷!本大統領為天庭牧守一方,在這裡…本大統領代表的就是天庭!”說罷回手一甩,長劍飛出。 唰一聲,長劍直接精準地插回了監押守衛腰間的劍鞘裡!回手一擲的苗毅漫不經心,如同捏死一群螻蟻般簡單的樣子,施法輕飄飄吐出一個字迴盪現場:“斬!” 伏青、鷹無敵、慕容星華、徐堂然四人立刻按照之前的佈置,齊齊一揮手,雖然慕容星華的手揮的有些猶豫,可是還是揮了下去。 現場監押下跪諸人的天兵天將立刻如狼似虎般衝入,揮舞刀槍劍斧,一陣狂殺亂砍! “牛有德…”葉尋高驚恐疾呼,那種害怕之情難以形容,後悔都晚了,他腦袋第一個飛了出去。 “饒命!” “大統領饒命!” “我錯了…” 十六個掌櫃是首波遭殃的,驚呼求饒也沒用,一個個身首異處。 “啊…”現場一陣驚呼慘叫。 下跪之人全部被封了修為,又被綁著,既沒有還手之力,面對一群修為俱全的天兵天將壓根沒有絲毫逃跑的希望,一個個驚慌錯亂中猶如待宰羔羊,慌亂成一團。 此時,一群群倒下的人方知什麼叫後悔! 此時,一群群驚恐的人方知與這統領天街的大統領對抗是什麼後果! 此時,一群群絕望的人方知之前太看得起自己了,有錢有勢和強權對比起來簡直是土雞瓦狗! 此時,一群群待宰的羔羊方知道對抗強權的結果有多可怕! 一顆顆頭顱飛起,一股股鮮血噴灑,斬下頭顱的妖修倒地現出了原形,鬼修化作灰霧。 慘叫聲連連中,周圍圍觀的人驚的開始往後縮,往後退! 混在人群中的皇甫君媃和其他人一樣,什麼傾城美色在屠刀下都是假的,嚇得臉色慘白,被後退傾倒的人群壓的向後倒,向後退!身子綁著就蹬著腿向後退! 只想躲避屠殺,一個個只想活命! 可是被天兵天將圍著,被刀槍逼著,又跑不了,最後人擠人縮成一團,死亡的恐懼臨頭,有膽小的直接嚇哭了! 不過他們很快發現自己並未列入被屠殺的物件,和他們涇渭分明跪地的前面一大群人全部倒在血泊中後,那些如狼似虎被血腥刺激下有些殺紅了眼的天兵天將並未再向他們動手,而是晃著渾身染血的戰甲,提著刀槍踩著屍體,行走在血泊中到處搜查還有沒有活口。 他們這些滿臉驚恐僥倖活下來的人,是苗毅之後列入名單的那一百家商鋪。 而倒在地上的屍體是和那十六家商鋪有關的兩百來家商鋪。 兩百多家商鋪。三千多顆腦袋,轉眼被砍了個精光,殺的一個都不剩。 也可以說是代表那十六家權貴家的商鋪的人被苗毅一聲令下給殺光了! 現場屍橫一地堆積。落地的頭顱亂滾,血流成河,濃烈的血腥味充斥在空氣中。 這麼多人頭落地,苗毅負手站在那。冷冷瞅著,汩汩鮮血流到他腳下,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沒有被屠殺,活下來的人,還有周邊圍觀的人,一個個看向苗毅的眼神像是看魔鬼一樣。透著驚恐! 站在視窗的雪玲瓏驚的捂住了嘴巴,而徐媽媽的嘴巴則張的老大! 站在苗毅後面的寶蓮驚呆了,滿眼的難以置信! 伏青和鷹無敵看看現場的情形,下意識相視一眼,雙方都讀懂了彼此的意思,老五殺性一起,有夠狠的! 儘管早就知道這個結果。徐堂然還是有些頭皮發麻,若不是早知道葉尋高死定了,他之前也不敢對葉尋高動手,會怕人家事後報復。此時心裡嘀咕,這…這真能收場嗎? 慕容星華心裡嘀咕,瘋子! 皇甫君媃也是一臉驚恐地看著冷冷清清站那的苗毅。心裡也是同一句話,瘋子! 屋頂上的雲知秋等人那真是徹底傻眼了,之前也只是認為苗毅把這些人給抓來下跪只是想出口氣,誰知後果遠比他們之前想象的嚴重一萬倍,三千多顆腦袋落地,三千多顆天庭權貴家奴的腦袋落地,苗毅竟然一聲令下給全殺了! 櫻唇微張的雲知秋的目光緩緩從一地屍體上挪到了苗毅身上。 今天,她不得不承認,她並不是很瞭解自己男人。 今天的一切讓她重新看到了自己男人身上的另一面,這是個一旦大權在握極具殺伐決斷的人! 歐陽姐妹有點驚駭地看著苗毅,也算是重新認識了。 千兒、雪兒倒是一副苗毅的行為在她們意料之中的樣子,事實上看到這些人跪了一地的時候,她們兩個就有點懷疑會是這種結果。 兩人從苗毅微末之際就跟著苗毅,太瞭解苗毅的脾氣和行事風格了,只要苗毅一升官,一旦有人挑釁,就肯定要以死一批人的方式來解決,眼前的情形完全不出二人意料。 換了閻修在此的話,也同樣會不感到驚訝。 “這牛二做事還真是點不顧後果啊!”木匠回頭對石匠唏噓傳音一聲。 感受到身邊的法力波動,雲知秋回過神來,回頭傳音道:“一旦這麼多權貴家聯手報復起來,和大人有牽連的人怕是都要倒黴,大家回去做好準備,做好逃回小世界的準備!” 誰知千兒卻試著回了聲,“夫人,也許不必太著急,大人粗中有細,不是個魯莽的人,說不定早有準備,大人這樣做肯定有他的原因。” 雲知秋一怔,看向她…… 震撼!現場一幕帶給了大家劇烈的震撼,剛才腦袋漫天亂飛,鮮血亂噴的情形還在大家的腦海中反覆浮現。 “這些商鋪的人還有沒有漏網之魚?”站在流淌而來鮮血中的苗毅突然出聲了。 徐堂然恭敬回道:“回大統領,有些人不在商鋪中,出了商鋪辦事,一時間沒能抓到,我們統計了一下,大概漏抓了三四十人的樣子。” 苗毅又問:“城門都封鎖了嗎?” 伏青、鷹無敵、慕容星華、徐堂然一起回道:“已封鎖!” 苗毅淡然道:“傳令下去,那些逃犯若來自首,只要願供出這些人串聯不軌的行為,可免罪,饒他們一死!同時令傳天街四城區,若有人敢收容逃犯,或發現逃犯蹤跡隱瞞不報者,一律同罪嚴懲!” “是!”四人應下。 許多圍觀之人聞言倒吸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涼氣,這得多大的仇啊!殺了幾千人連幾十個人都不肯放過嗎?四城門都封了,整個天街都封鎖了,而天街太過繁華到處是人,那幾十個人的行蹤根本無法避開大家的眼睛,大開殺戒同罪論處的威脅之下,估計沒人會自找麻煩,那幾十個人還逃的掉嗎? “我自首!” 這裡話剛落,圍觀的人群中立刻跑出一人當場跪下了。有認識的立馬發現是某家商鋪的夥計。 “我自首!” 一有人帶頭,立馬跑出第二個跪下,第三個跪下,第四個跪下…… ------------ 第一零七七章 碧月夫人有點暈 “小人自首!” 轉眼的工夫,就出現了十幾個漏網之魚跪地自首,一個個戰戰兢兢惶恐不安,也不知道苗毅是否能說話算話。[ 這些人顯然剛才就躲在人群中觀看了剛才的一幕,自知天街封鎖難以外逃,為活命計不得不自首。 至於那些沒出現的人,要麼是不在現場還不知道,要麼就還抱著僥倖的心態。 苗毅朝鷹無敵微微偏頭示意,鷹無敵立刻揮手招了人過去將那些自首之人帶走了,自然是要口供。 緊接著苗毅再次下令:“從今天開始,私人不得在天街組織任何形勢之商會,違令者斬!現有商會一分為四,按所在區域劃分,分別納入四城區統領府管轄,每一區再劃若干片區,由各統領府偏將分片督察負責,嚴格管控!這是天庭的天街,不是哪家權貴的天街,哪一區再出現私下串聯不軌之事,哪一區負責的人提頭來見我!四城區統領回頭拿出章程來上報!” “是!”伏青四人領命。 徐堂然可謂暗喜,多了名正言順插手的權利,無異於多了一項財路。 四城區下面的偏將亦是個個眼睛發亮,心態自然是如同徐堂然一般,上面吃肉,我們喝湯,大家都有的吃,當然是發自內心支援大統領的決定。 一夥偏將興奮得就差高呼大統領英明瞭!再看看滿地的屍體,可謂覺得殺的太恰當了! 不過大家心裡也有擔憂,不知大統領能不能過這一關,否則可能高興的太早了! 各大商鋪聞言卻是暗暗叫苦,以後又要多拿出東西來往上面孝敬了! 苗毅目光又掃向那一百家商鋪被抓的上千人,徐徐道:“將涉嫌串聯謀反的商戶全部押入東城區統領府,即刻審訊,敢有不老實交代串聯不軌行為的,斬!天街其他商鋪涉及串聯的立刻向各自所在區域統領府自我悔過,主動者赦其無罪,隱瞞不報者,一旦查出,以謀反論處,斬!” “是!”伏青等人再次應下,隨即立刻招呼人把那一千多號人往東城區統領府押入。 殺了這麼多人,依然還有一連串殺氣騰騰的‘斬令’下來,鬧得周邊圍觀的商鋪人員人人自危,個個心驚肉跳。不少人心中暗暗罵葉尋高等人不得好死,你們死就死吧,還把我們拉下水,現在這牛有德對天街所有商鋪實行嚴格管控,大家別再想像以前那般自由了。[ 總之自從天庭設立天街以來,一夥商鋪掌櫃算是頭次領教了和這天街大統領作對的後果,殺的血流成河啊!太震撼了! 以前自以為有點背景撐腰的人現在才發現背景再大也不管用,在這裡隨時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隨時能要你小命! 而這就是苗毅特意擺出這場面,公開行刑給大家看的主要原因,要讓所有人明白,別以為你們有背景我就拿你們沒辦法,就算死老子也能拉你們去墊背,把老子逼急了,看誰先倒黴! 一連串法旨下達完畢,苗毅轉身而去,一回頭便是一愣。 原因無他,二總管蘭香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就站在門口,臉色蒼白地看著眼前一幕。 苗毅偏頭看了看仍在發傻的寶蓮,微微皺眉,不用說,扔下蘭香一個人在洞天福地不管,人家不出來看個究竟才怪。 跟著回頭的寶蓮一看,臉色一變,立馬發現自己失態之下給大統領惹麻煩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臉冷冷肅殺之意的苗毅迅速換了笑臉,大步上前,拱手笑道:“二總管,失迎失迎,牛某正處理公務,未能及時相迎,還請海涵!” 這叫處理公務?蘭香氣得有點發抖,當她出來時,已經晚了,苗毅已經先一步把人給殺光了! 不過人家也沒說錯,的確是在處理公務,不過這公務處理的實在是震撼人心! “你…”蘭香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指著他,鐵青著臉點了點頭,一副算你有種的樣子! 多話也不說了,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她也做不了主,一個閃身而去,去了守城宮。 苗毅偏頭看著守城宮方向,稍作沉默,繼而大步而去。 寶蓮追在他身後,誠惶誠恐道:“大人,我實在是…我看到玉虛真人也在,擔心之下一時…” “下次注意!”苗毅背對著說了句,沒多追究。 有些事情遲早要面對,非要把這麼大的事情推到寶蓮身上去也說不過去,寶蓮還沒資格承擔這麼大的責任。 可寶蓮卻是暗暗自責的不行,殺了這麼多人,殺了這麼多權貴家的家奴,這得多大的事啊,大統領的應有佈置說不定就壞在了自己的手上,這可如何是好! 統領府外圍觀的人群唏噓感嘆,仍有些心神晃盪,紛紛離去。 屋頂上的雲知秋觀察到了剛才二總管的反應,注視著二總管離去的方向,眉宇間和明眸中滿是焦慮,回頭對身後幾人交代道:“該做的準備還要做,走吧!” 人群陸續散去,天兵天將們正在處理滿地的屍體。 很快,在二總管蘭香的陪同下,碧月夫人那是再也坐不住了,親自火速趕來,飛落在東城區統領府的門口。 不親眼看到的話,她壓根就無法相信苗毅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親眼看到後,臉色唰一下白了,空氣中充斥著濃鬱的血腥味,滿地的屍體啊!殺的血流成河啊! 幾個滾落的人頭她昨天還在守城宮見過面,還一個個飛揚跋扈地在那告苗毅的狀,結果今天再見就全部變成了死人,全部被苗毅給砍了!丁貴等人還在回侯府的路上啊,這裡告狀的人就全部被被告狀的人給殺了精光! 此情此景,令碧月夫人的身形都忍不住虛晃了一下,有點暈,這可如何是好! 她無法想象此事的後果,涉及如此多的權貴,而且大多都比天元侯的地位高,一旦聯手問罪,苗毅該死是自然,到時候連她都跑不了,別說她,連她丈夫天元侯都難辭其咎,完全可以從上擼到下,上上下下能有一連串的人倒黴! 很明顯的一點,苗毅在她眼皮子低下,擺出如此大的陣勢,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斬殺數千人,到時候人家說她為何不出來阻止,又豈是一句沒能發現能過去的,誰信吶! 到時候人家來一句,連眼皮子底下這麼大的事情都發現不了,你坐在那裡是幹什麼吃的? 此一問,你連辯解都沒辦法辯解。 瘋子!這得瘋到什麼樣的地步才能幹出這樣的事來! 碧月夫人一扭頭,閃身入了東城區統領府,門衛哪裡敢攔她。 直闖入苗毅的官邸後院,更令碧月夫人髮指的是,身穿戰甲,靴子上還有血跡的苗毅正背個手負手輕嗅花池旁的花朵,英武中透著一股別樣的儒雅。 聞聲回頭的苗毅差點沒撞上碧月夫人,兩人幾乎是瞬間面對面站在了一起。 “見過夫人!”站太近了,一拱手就能頂人家飽滿挺拔的半露胸脯上去,苗毅趕緊退後一步行禮,“正欲前往守城宮面見夫人,沒想到夫人已經先一步法駕親臨,卑職有失遠迎!” 一張粉臉氣得煞白的碧月夫人真正是咬牙切齒,嘴裡一字一句地蹦出話來,“牛有德,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矇蔽欺上混淆本夫人視聽,該當何罪!” “夫人可是因為我殺了外面那些人而生氣?”苗毅呵呵一笑,心裡琢磨著得趕緊化解她的怒火,否則這女人還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她對他來說才是目前最危險的事情。趕緊面露溫和笑意,長鞠一躬,朝其拱手,寬慰道:“夫人多慮了,此事看似兇險,實則不會有任何事!” “放屁!”碧月夫人接話便罵,漂漂亮亮一嫵媚撩人的高貴女人硬是被某人搞的爆了粗口。 “三天!”見她有出手的衝動,自己哪是她的對手,苗毅心中一緊,趕緊應急出口穩住她,果斷翻手亮出三根手指,道:“夫人只需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後便能見分曉,到時候夫人不但無過,反而有功!” 三天見分曉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他現在必須這樣說出來應急,哪怕胡說八道穩住這女人也是首先的! 其實他自己都壓根沒把握,這次純粹是一怒之下決定賭一把,賭贏了沒事,能讓自己穩坐天街大統領的位置。賭輸了也沒關係,天街數百家高階商鋪的財富被他搜刮一空,到時候捲了東西逃回小世界去也能吃好多年。 反正是左右都不吃虧,憑什麼不幹?總之他是不可能接受做天街大統領時一直被一群商戶給左右的,長痛不如短痛! 至於自己跑了後碧月夫人有什麼麻煩,那不是他擔心的,從昨天碧月夫人說出讓他好自為之的話後,他就知道這女人已經放棄自己了,那他只好自己顧自己了,遂決定果斷下手! 話有點唬人,但效果是不錯的!見他如此篤定,碧月夫人雖然依舊生氣,可火氣至少沒那麼衝了,也想知道原因,已經微微抬起的拳頭又慢慢放下了,咬牙道:“三天的理由何在?” 能好好說話就行,就怕沒好好說話的機會! 苗毅當即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再次拱手道:“夫人!牛有德命雖賤,可也是惜命之人,又豈會輕易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請夫人明鑑!” ------------ 第一零七八章 上司受驚 而另一頭,慕容星華快速回到北城區統領府自己的官邸後,第一件事情便是立刻和曹萬祥聯絡。<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無關愛恨,兩人不管怎麼說如今都是夫妻,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不告知曹萬祥一聲也說不過去,拖晚了再說的話,曹萬祥肯定要怪她為什麼不早說,同時也想求個主意。 乙子域統領府,正在修煉中的曹萬祥一聽到訊息,當場傻眼了! 急回:夫人吶,這事可不能開玩笑,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情,你千萬別嚇我! 慕容星華: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開玩笑,何況這種事情也瞞不了多久,我就算不說,你也很快會知道。 曹萬祥當即急了,帶著怒氣質問: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慕容星華:我自己都被人看著,找不到機會告訴你! 曹萬祥:這事動手前碧月夫人知不知道? 慕容星華:我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估計不知道的可能比較大,這事現在該怎麼辦? 曹萬祥:我怎麼知道怎麼辦?我一小小都統又能怎麼辦?你等著跟我一起倒黴吧! 他是可能會倒黴,慕容星華卻不一定,外界都知道是他把苗毅硬從寇文藍手下給截留下來的,而慕容星華只是苗毅的下屬奉命行事而已,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他曹萬祥頂著包卻是麻煩大了。 隨後慕容星華再怎麼聯絡曹萬祥都沒有反應,這樣一來,慕容星華也越來越惴惴不安起來。 啪啦!一隻玉瓶砸的粉碎。 氣急敗壞的曹萬祥如同瘋了一般,抓住什麼砸什麼,在屋裡稀里嘩啦砸了一堆東西,做夢都沒想到會撞上這種無妄之災,狀態有點抓狂,可謂恨死了天元侯和碧月夫人,這個苗毅的事本沒他什麼事,卻硬是被倆夫婦把自己給夾在中間當棒槌使,硬生生把自己給牽扯上了,這下好了,自己也別想脫身。 他現在恨不得立刻下旨命人將苗毅給碎屍萬段,可那是碧月夫人的手下,輪不到他去管。 “不行!”揪著頭髮一陣來回走動後,曹萬祥突然腳步一停,摸出了星鈴緊急聯絡天元侯爺,一溝通上,開口便是“救命”二字。 天元府,同樣在修煉狀態中的天元侯爺接到訊息有些莫名其妙,自然要問出什麼事了。 一弄清狀況後,天元也坐不住了,唰一聲站了起來,臉亦黑的跟鍋底一樣,質問:你確認情況是這樣? 曹萬祥都快暈倒了,感情您老人家也不知道啊!他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希望是天元侯爺的安排,否則下面一個小小大統領怎麼可能幹出如此膽大包天的事情,誰知… 完蛋了!曹萬祥只感覺天旋地轉,一手撐著柱子,一手搖晃星鈴回話:應該是真的,剛發生的事情,我夫人告知的……侯爺…侯爺…… 天元侯爺那邊沒了反應,任他怎麼呼喚都沒了反應。 天元正怒氣衝衝地在屋內走來走去,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哪有心思理曹萬祥。 “陰謀!陰謀!絕對是什麼人的陰謀!寇家?否則一個小小大統領怎麼可能幹這種事情……”負手來回走動的天元沉著臉自我嘀嘀咕咕分析,最終腳步一定,眉頭一皺,再次嘀咕一聲,“是啊!一個小小大統領怎麼可能幹這種事情?連寇家背景的商鋪都給抓了,為什麼幹這種事情…” 臉上先是狐疑之色,旋即又露出驚疑不定,手撫唇下短鬚,慢慢思索著,目光有些閃爍不定。 轉念間忽然想起漏過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忘了找碧月夫人求證,立刻又摸出星鈴聯絡。 天元星天街,東城區統領府邸內的對峙依然。 “明鑑個屁!” 碧月夫人張嘴就噴髒話,不噴才怪了,惹出這麼大的事還讓她明鑑,讓她怎麼明鑑?自己一家子都被拖下了水,她現在可謂恨不得宰了他,要不是現在宰了他也沒用,她已經動手了。 怒聲道:“這不是我想聽的理由!” 苗毅苦笑道:“夫人能不能寬限我三天,就三天。” “三天?”碧月夫人怒極反笑道:“我寬限你三天?上面問我為什麼,我給不瞭解釋,誰寬限我三天?我告訴你…”話一頓,摸出了星鈴。 來訊者除了天元侯爺自然不是別人,不出碧月夫人所料,自己男人果然已經知道了這裡的事,詢問之下,撇開苗毅,走到了一旁回覆:確有其事! 天元:為何不早告知? 碧月夫人:我若是早知道還用早告知嗎?肯定已經提前阻止了,就不會惹出這麼大的事,關鍵是那牛有德矇蔽欺上混淆我視聽,鬧得我才剛知道,我現在就在他這裡,正準備找他算賬! 天元:事關重大,你千萬別亂來,你現在就算殺了他也沒用!他幹這事的意圖是什麼? 碧月夫人:他還沒說,在遮遮掩掩,求我寬限他三天,說是三天後便見分曉! 天元:我聽說他將狀告他的十六家商鋪以及相關聯的總共二百二十一家商鋪的三千多人全部給殺了,還抓了排在前百商鋪的一千多人,連群英會館和有寇家背景商鋪的人也抓了,是不是有這事? 碧月夫人怔了一下,她還不太清楚具體情況,關鍵是二總管蘭香也被糊弄了,回報的也不太清楚,當即回頭轉問苗毅是不是這樣。 這事沒辦法瞞的,苗毅也不想瞞,稱是! 碧月夫人立刻轉告:是! 天元:丁貴他們去查時,你有沒有保牛有德? 碧月夫人:保自然是要保的,不然來點壓力我就撒手不管,咱們夫婦的面子往哪放?雖然知道保不住,可還是偏袒了一下。不過他既然和那些人對上了,想必他也知道沒什麼好下場,我也只能是勸他好自為之,可誰想他一回頭竟然能幹出這事…現在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問那事?眼下這一關怎麼過,事已經出了! 提著星鈴在手的天元侯爺倒是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神情,嘆了聲,回覆:碧月!你呀你呀,讓我說你什麼好!你身為他的上司,就算知道保不住他,又怎能流露出放棄他的想法?你讓下面怎麼想?連你都不能給他撐腰了,他自然要想辦法自保,你身在其中難道還看不出那牛有德是在想辦法自保?算了,這事你別管了,什麼都別問,什麼都別管,繼續給我裝作不知道! 碧月夫人:你開玩笑吧!我眼皮子低下的事情,這能裝的下去?回頭一旦追責,我肯定脫不了身! 天元:現在的結果還不好說,等等看!一旦有事,我會想辦法讓曹萬祥出來擔責任。 聽他說會有辦法,碧月夫人稍微心安,這男人雖然揹著她勾三搭四,但是有一點她還是確認的,那點結髮之情他還是看重的,不會拋棄自己不管,不過還是多問了一句:出這麼大的事,難道還會另有結果? 天元:你腦子都長在了胸脯上,這事跟你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總之我也不能確認,還得看看再說。記住!這事你不要插手了,繼續給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有什麼事提前跟我打招呼,別瞎插手,免得幫倒忙! 這擺明瞭在說自己胸大無腦!碧月夫人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露的雪白飽滿酥胸,回覆兩字:去死! 中斷聯絡,碧月夫人回頭盯著苗毅看了會兒。 苗毅上前拱手,誰知碧月夫人卻回頭喝了聲,“我們走!” 就這樣直接帶著二總管蘭香離去了,搞的苗毅愣在原地,什麼情況?他醞釀好的糊弄之詞都還沒說出來呢。 沒多久,寶蓮來了,手裡拿了只儲物鐲給他,跟在她後面進來的是皇甫君媃,秀髮凌亂,亂亂的裙子上染著灰塵和血跡,失去了往日的端莊,顯得有些狼狽。 看了看手中儲物鐲的苗毅對寶蓮笑道:“再去找伏統領說說玉虛真人的事,伏青知道怎麼做。” “是!”寶蓮連連點頭,回頭趕緊離去,否則怕下面人沒輕沒重的讓玉虛真人吃苦頭。 庭院中就剩下了兩人,苗毅一臉微笑地審視著狼狽不堪的皇甫君媃。 皇甫君媃則是一副眼冒怒火咬牙切齒的樣子,恨聲道:“牛有德,牛大統領,殺伐決斷,一聲令下,數千人頭落地,我等乖乖束手待擒,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苗毅卻笑問道:“勾結串聯的供述寫了沒有?” 皇甫君媃冷笑:“刀都架我脖子上了,我敢不寫嗎?牛有德,我今天算是看清了你是什麼人,簡直沒一點人性,一點情分都不念!” “總比你讓血妖殺我強吧?我至少沒要你的命,這次咱們就算是恩怨兩清了!”苗毅一臉淡笑上前,手摁她肩頭,施法解除了她的法力封鎖,隨後儲物鐲亮出,“你的東西還給你,裡面的東西一樣沒動你的,我夠意思吧?” 皇甫君媃一把奪回,迅速檢查了一下,估計沒少什麼,才套回了手腕上,“鬧出這麼大的事,誰都瞞不住,我看你這次怎麼死!” “不勞你操心!”苗毅伸手相請,“念在舊情上,你可以帶上你商鋪的夥計走了!” 皇甫君媃:“這樣就想打發我?我被封的商鋪,我商鋪被收繳的東西!” “商鋪該解封的時候自然會解封,天街的客棧不會少你住的地方。至於收繳的東西,在事情還沒有徹底查明之前,那都是贓物,暫時不能退回!”苗毅搖了搖頭,見她要動怒的樣子,乾脆兩手一背,直接威脅道:“趁我沒反悔前趕緊帶你的夥計走,遲了帶走的可就是人頭了,幾千顆人頭並未平息我心中的怒火,我不介意再殺一些!” 換了以前皇甫君媃怕是還要說一聲“你敢”,可是今天見識過人頭亂飛的場面後,她絲毫不懷疑這瘋子能幹出這種事來,不敢拿下面人的小命冒險,只好恨聲道:“今天你逼我下跪之辱,來日必當奉還!”說罷扭頭就走。 ------------ 第一零七九章 愚婦 這話,真是讓苗毅求之不得! 目送皇甫君媃離開,苗毅暗爽,期待皇甫君媃快快向上告狀,群英會身為天帝的耳目,應該能很快幫自己上達天聽,估計這麼大的事,連群英會的東西都被自己給沒收了,皇甫君媃應該也沒辦法隱瞞。&#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另一個好處就是,這次將這女人得罪的夠狠,估摸著終於可以擺脫這女人的糾纏了,不然自己受不了這女人傾城之姿的誘惑,老是弄得斬不斷理還亂。 回頭,轉身,卸甲,青藤之下,一壺清茶,獨飲。 接下來的事情他已經無法左右,能做的只有等下去,真正是聽天由命,不行跑人。 稍候,寶蓮又來報,說是玉虛真人求見,苗毅頷首有請。 待到玉虛真人一領來,苗毅趕緊起身,快步上前,長鞠一躬,“真人恕罪,有辱真人,是牛有德無禮了,向真人賠罪!” 玉虛真人苦笑一聲,“跟著大家一起跪,我倒沒什麼,只是大統領何至於如此大開殺戒,其中後果難道大統領就真的沒考慮過?” “真人還請坐下慢慢說!”苗毅把臂相邀,請入藤架石桌旁落座,再次親自倒茶謝罪之後,方嘆道:“我之前的處境想必真人也知道,我也是被那些商鋪給逼急了,這次連累真人,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至於後果如何,且行且看!” 見他不想多說這事,玉虛真人也就沒多問,只是看向苗毅的眼神頗為複雜。當年初入正氣門,是個多好的小夥子。師兄甚至想當做掌門繼承人來培養,如今一入宦海。大染缸裡竟然變得如此,幾千條人命一聲令下連眼都不眨一下,殺的人頭滿地,血流成河,其心狠手辣可想而知。 唯一讓他欣慰的是,對待他玉虛依舊恭敬,可見本性倒也沒有泯滅…… 天街,也不僅僅是慕容星華和曹萬祥聯絡,各大商鋪的掌櫃圍觀一場屠殺後。一回到各自商鋪也是迅速和背後的東家聯絡,紛紛將這裡的情況告知。<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要不要遵命將商會串聯自己這邊針對牛有德的事情自供悔過,還得看看背後東家的意思,一時間此地發生的事情迅速向無限星空深處擴散。 雲容館,假山掩映的亭子裡,雲知秋坐那痴痴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麼。 陪在一旁的千兒、雪兒默立許久後,前者試著問道:“夫人,要不要問問大人怎麼回事?” “不問了。等他願意告訴我的時候再說吧!”雲知秋輕嘆一聲,略顯惆悵,微微搖頭,明眸中很快又露出了迷思。 天卯星君府邸。規模浩大,其間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內,數名中年男子在林中小徑同行漫步。高矮胖瘦皆有,個個氣勢非凡。皆有久居人上的氣度。 居中一名身穿錦衣、虎背熊腰、三縷短鬚的漢子不是別人,正是天卯星君龐貫。 幾人也不知道在聊些什麼。總之最後相互間拱手告別,同行幾人陸續閃身離去。 拱手送別幾位同僚後,放下雙手背在身後的龐貫領著一老僕繼續前行。 走出鬱鬱蔥蔥森林,前方繁花似錦間又見亭臺樓閣華美。奇花異草間男男女女一堆人,皆以一華貴豔麗婦人為尊,眾人簇擁相隨,嘰嘰喳喳間也不知道在聊些什麼。 見到這夥人,龐貫皺了皺眉,另覓偏道,欲繞開前行,誰知那華貴婦人眼尖,遠遠脆聲喊道:“老爺!老爺留步!” 龐貫停步,華貴夫人也回頭擺了擺手,驅散了一群男女,只領著一面白唇紅的英俊青年一起走了過來。 走近,華貴婦人搭手半行蹲禮,笑吟吟道:“老爺!” 跟來的青年亦拱手行禮道:“姑丈!” 華貴婦人不是別人,正是龐貫的正室夫人査如豔,那真是身段風流,面如海棠花開,絕色中人。事實上到了龐貫這種地位的人,哪個人的妻妾不是絕色,尋常姿色自然也入不了他們的法眼,浩瀚星空,眾生無數,憑他們的身份地位,一般人可望不可求的美色對他們來說稀鬆平常,只要喜歡,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而査如豔身旁相隨的那個青年正是葉尋高欲介紹給苗毅做手下的査仁駿。 “嗯!”龐貫面無表情點了點頭,淡淡瞥了二人一眼,看不出喜怒哀樂,目光倒是顯得有些深沉,轉身就走。 “夫人,仁駿少爺!”老僕陳懷九對二人行禮後,也沒多話,繼續跟在了龐貫的身後。 “老爺,妾身有話說。”査如豔快步相隨。 龐貫似乎沒什麼興致,敷衍道:“有什麼事等我天庭朝會回來後再說。” “哎喲我的老爺,有人都欺到我們頭上來了,這事還真得你出面不可,妾身哪還等的了。”査如豔直接扯了他袖子拉住。 龐貫只好停步,袖子一甩,有些不耐煩道:“我還有正事,有什麼話快說。” “吃錯藥了?我招你惹你了?”査如豔很不爽地白他一眼,道:“我可跟你說,咱們家在天元星天街的商鋪都被人給抄了,鋪子裡的東西被人給搶光了,店裡的夥計也給人殺了個精光,這事你若是不討個公道回來,咱們家可丟不起這個臉。你跟人醜星君同殿為臣,相互交好,他下面人不給面子,這事得你親自出面打聲招呼!” 人醜星君名叫明耀空,正是天元侯爺的上司,天元星自然屬於明耀空的所轄範圍。 不說這事還好,一說這事,龐貫反而一聲冷笑,雙手再次一背,反問道:“我倒要問問你,我聽說之前有一幫婦人跟明耀空那邊告什麼狀,是不是也有你的份?聽說還是你起的頭?” 査如豔稍顯不自然了一下,不過隨手拉了身後的査仁駿過來。“仁駿也算是年輕有為,長的一表人才。如今修為也到了,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幫他找個合適的位置。你一直說回頭安排安排,等了幾十年也沒見動靜,我就跟下面天元星天街商鋪的掌櫃打了個招呼,讓他送點禮幫忙安排下,也不費你什麼面子,誰想嗑瓜子磕出個臭蟲,一個小小統領竟然膽大包天,敢收了咱們的禮卻不辦事,我自然要給他幾分顏色看看。” 被拉扯著的査仁駿顯然有些畏懼龐貫。大氣不敢喘,畢竟龐貫位高權重的地位在這,氣勢也奪人。 龐貫貌似奇怪道:“我跟你說了仁駿的事情現在不是時候,等過段時間再說,你還揹著我搞這事,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査如豔跺足一下,“你怎麼還不明白,我說的是天街,各處天街的位置到處是關係戶。平常插人擠人家的位置容易得罪人,剛好天元星那邊有機會,我若是不抓緊一旦給別人搶去了,回頭後悔都來不及。誰想碰到個軟硬不吃、橫行霸道敢黑吃的狗東西。真是氣死我了!” 龐貫抬頭看了看天,長吐出一口氣來,儘量放平了情緒。問道:“你難道不知道你們要整的是什麼人?那是天帝不久前御口親封的一節紫甲上將,這風口上。你們去整他?你們這幫女人腦子是被狗吃了,還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給自己找麻煩?” “龐貫。你嘴巴乾淨點!”査如豔火了,被自己男人當著自己侄子面這樣說,實在是有點掛不住,聲音大了幾分,“不就是個一節紫甲上將,天帝御口親封的人多了去,你們背後整過的還少了?當我不知道?你可真有意思的,咱家吃了虧,你不找回面子來,還朝我發火……” 她在那噼裡啪啦數落個不停,龐貫臉頰抽搐了一下。 啪!突如其來,快如閃電的一記耳光,那叫一個清脆響亮。 一股怒火壓制不住的龐貫終於一巴掌甩了出去,査如豔應聲倒地,嘴角滲出血來,坐在地上有點發懵,被打懵了。 一旁的査仁駿嚇得戰戰兢兢,不知該如何是好。 老僕陳懷九趕緊上前扶了一把。 龐貫卻是怒火未消,指著査如豔怒斥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做伴君如伴虎嗎?一個不慎就是家毀人亡,你是不是非要弄得被滿門抄斬才甘心?愚婦!愚不可及!” “龐貫,你敢打我!”回過神來的査如豔抹把嘴角的血跡,頓時抓狂了,一把甩開扶自己的老僕,衝了上來,揪住了龐貫的衣襟,推搡不斷道:“你個死沒良心的,你能有今天,我査家死了多少人!耗盡財力,流盡鮮血,才將你推了上來,如今我一個小侄子沒著落,只是混個統領的位置怎麼了?你還敢打我!我跟你拼了!我…” 歇斯底里聲戛然而止,龐貫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一臉怒火道:“査如豔,再鬧,信不信我立馬休了你!” 査如豔雙手用力掰著掐著自己脖子的大手,卻無法掰開,被掐的直翻白眼。 “姑丈!”査仁駿噗通跪地叩頭不止。 “老爺!夫人也是一時情急才口不擇言!”老僕陳懷九也趕緊跟著求情。 “哼!”龐貫一把將手中人推倒在地,回頭道:“看住她!不許她再插手這事,天元星那邊不要找任何關係疏通,被封的鋪子和被收繳的東西不要了,總之不要再做任何涉入!” “是!”老僕應下。 坐倒在地的査如豔卻是嚶嚶啜泣起來,聲聲哀泣:“爹!娘!你們走的早,我被人欺負了連個訴苦的人都沒有,他打我,還說要休了我,當年娶我的甜言蜜語都是騙我的,虧你們還為他拋頭顱灑熱血,女兒命苦啊!” “……”聞言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的龐貫很是無語,有種被打敗了的感覺,看不下去了,大袖一甩,閃身而去。 ------------ 第一零八零章 安靜的很 事情做了不管好壞,多少總會有些不利影響產生。 高冠恭敬回道:“金蓮三品。” 青主搖頭,繼續背手前行:“太低了點,還派不上什麼用場,看他能走到哪一步再說。畢竟死了這麼多權貴的家奴,朕若是不聞不問也說不過去,你親自帶人去查,知道讓你查什麼嗎?” 相隨身後的高冠默了默,道:“請陛下明示。” 青主:“朕想知道究竟是那個牛有德自作主張,還是天元的夫人有意縱容。天元的家事朕有所耳聞,他那夫人可不像是有如此主見的人,給我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是!”高冠應下,又試著問道:“若是朝會群臣控訴,陛下真的要處置那個牛有德?” “一個小小統領值得朕大動干戈嗎?”青主冷哼一聲,“朕之所以留待朝會後再做決定,只是想看看有多少人會跳出來!” 事實證明,群臣還是畏懼他青主的,沒有一個人吭聲,天庭朝會上沒有任何人提及此時,彷彿此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 天庭朝會結束,看到了朝會上的局勢,天元心中更有把握了,一離開天庭,尚在途中,便立刻摸出了星鈴和碧月夫人聯絡。 獲知自己男人在天帝面前把那麼大的事情全部攬到了自己的身上。碧月夫人急了,立問:天元,你是不是瘋了。你想換老婆就明說,犯不著這樣害我! 天元:說什麼胡話!我說你沒腦子你還不信,你看看人家牛有德為什麼敢幹出這麼大的事情,而你卻巴不得推責任。你聽好了。牛有德差點當著天帝的面被高冠給要走了,嬴家那邊也再次表示想把牛有德要過去,是我找藉口硬幫你攔了下來。好不容易給你留了個幫手,你卻不知道用,我告訴你,以後遇事多問問人家的意見。人家腦袋比你好用,想將人家收為心腹就要拿出誠意來,別一遇事自己都沒搞明白怎麼回事就稀裡糊塗把人往外推…… 待到弄明白自己丈夫的用意後,碧月夫人矯情了一句:用這種人?我可再也經不起這個嚇。 天元:行了!你不用我用,等這風波徹底過了後,我把他調到我這邊來。了,一定要好評] 碧月夫人立刻翻臉:你可以啊!連你老婆的牆角也挖,想挖去別處挖去。別打我的人的主意! 天元無語,跟女人就沒辦法講道理…… 天街,三百多家商鋪依然處在被封的狀態中,這一家家商鋪在天街都屬於佔地甚廣的那種。不是尋常商鋪能比。 至於那些商鋪的最後處理結果,躲在大統領官邸不出門的苗毅在等天庭那邊的訊息,心一直是懸著的狀態。 一聲令下。數千人頭落地的感覺固然是爽,可帶來的沉重壓力也不是外人能體會,日復一日處在煎熬中。此時他想找個女人發洩一下,可瞞著雲知秋那邊幹出這麼大的事,結果不出來前他也不想過去,歐陽姐妹那邊也是同理。 想到了皇甫君媃,不過已經把那女人得罪恨了。 一念及皇甫君媃,苗毅心中多少忍不住嘆息一聲,其實吧,既然已經和皇甫君媃那樣了,最好的方法就是拉住皇甫君媃,維持和皇甫君媃的關係,能從那女人身上得到許多有用的訊息,至少也不用像現在一般心裡如此沒底,可想想雲知秋她們的感受,還是算了。 苗毅發現自己還是成不了梟雄式的人物,真想幹大事的人絕對不會拘於這樣的小節,只要可利用就不會放過,這點上自己可能還不如雲知秋。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還是錯,只是左想右想間突然發現自己女人雖多,可為什麼有時候依然會感到寂寞? 躺在藤蔓架子下假寐,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體香,睜開眼看了下,寶蓮正在邊上幫他倒茶。 目光忍不住在寶蓮那身段上溜了一眼,發現寶蓮的身段其實挺有料的,腦中閃過了一絲不該有的念頭,這個念頭一起,便立刻在身體裡滋生蔓延,最終無意中接觸到寶蓮回看的目光,令其迅速回過神來,暗罵自己一聲畜生,趕緊驅散了那邪惡念頭。 此時,他不禁懷念起當初還沒娶妻時的日子,那時就千兒、雪兒在身邊的日子多爽,想要隨時能要,從來不需要什麼顧忌,娶了妻妾,又一堆陪房,女人多了,反而不能那麼隨便了,今天去找哪個,明天去找哪個,心裡還得掂量平衡一下,怕偏心了這個會讓那個不高興,偏了那個又怕這個不高興,這叫什麼事。 不想了,越想越不自在,他怕自己想多了真會忍不住把寶蓮給那啥了,還是繼續閉上了眼睛等吧。 結果沒等來天庭的訊息,倒是等來了碧月夫人的訊息,召他去守城宮。 這段時間,那女人一直沒再理會過自己,突然招自己入宮,想幹什麼? 帶著警惕,滿心狐疑的苗毅來到了守城宮。 後花園,這邊行過禮後,碧月夫人把懷裡的靈寵遞給了二總管蘭香,並叮囑道:“我和牛大統領談點事情,花園裡不相干的人都出去。” “是!”二總管蘭香當即左右揮手,把花園裡的人都趕了出去。 待到其他人走空,碧月夫人突然露出嫣然笑意,“大統領,陪我走走。” 苗毅拱手領命,跟在其身後,琢磨著她這笑容是怎麼回事,是代表有事啊,還是代表沒事。 在花園裡東逛西逛,碧月夫人東採一支花,西採一支花,採來就順手遞給苗毅幫她拿著。 不一會兒的工夫,苗毅懷裡便抱了一大堆花,若是讓雲知秋看到了非吃醋不可。 花采的差不多了,碧月夫人拍了拍手,停手了,拖曳著長裙前行之際嘆了聲:“牛有德,你這事鬧大了。高冠你認識的,天庭已經派了高冠前來調查此事!” 高冠?苗毅心絃一繃,那冷麵傢伙殺嬴耀的場面他可是記憶猶新,一句話不對連嬴天王的孫子也能宰,跟這種人打交道是個危險事情。 見他不吭聲,回頭看了眼的碧月夫人又道:“你也別擔心,回頭高冠前來調查此事,你儘管把責任往我身上推好了,就說一切都是我指使的。” 你能有這好心?苗毅試探道:“這不太合適吧?” “不合適又能怎麼辦?不讓你幹你也幹了!”碧月夫人搔首弄姿地嘆道:“你畢竟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人,這麼大的事情你擔不起,就算死罪能逃,活罪也難饒。這責任我幫你擔了吧,回頭就算有事,侯爺那邊也會找嬴天王出面進言,若是換了你,你和嬴家多少有點過結不說,嬴家也沒必要為你得罪人,換了我則不一樣。” 有人願意擔責任,苗毅自然是求之不得,半推半就地謝過。 兩人在花園裡溜了幾圈後,苗毅抱了一堆鮮花出宮,碧月夫人賞的。 守城宮門口,苗毅看看懷裡的鮮花,要這玩意有鳥用,順勢送給了門口的守衛,滿心狐疑離去,鬧得守衛滿頭霧水…… 高冠來了,真的帶著人來了! 事先知道訊息的可不止碧月夫人和苗毅,城內不少商戶也事先獲得了訊息,都在關注,大家都知道天街這次事件的最後處置結果就在高冠此來決定。 不過高冠來之前沒有通知任何人自己什麼時候會到。 黑色高帽,肩披黑袍,領著二十餘人從天而降,馬不停蹄直接入城。 進了城隨行諸人分四批而去,分別直闖四城區統領府,高冠則領了數人直闖守城宮。 “什麼人!”守城宮守衛遙遙攔住一喝。 高冠左右立刻有人閃身而去,直接亮出令牌。 天庭監察使的招牌令守衛心驚,這可是一幫擁有先斬後奏生殺大權的人。 高冠目不斜視,腳步不停,大步直入宮內,對守城宮的一干守衛視若無睹,那滿臉陰鷙的冷冰冰氣勢令人望而生畏。 幾乎同樣的情形皆出現在東南西北四城區統領府,四夥人無視守衛,亮出令牌直接闖入,連話都懶得說。 守城宮,碧月夫人膽戰心驚,姿色和嫵媚笑容對高冠沒用。 聞訊趕緊前來相迎時,笑容再美,白花花的鼓鼓胸部暴露的再多,高冠壓根不正眼看她,拖著身後飄蕩的黑色披風,直接與其擦身而過,那蕩動的披風甚至在她臉上抽了一角。 熱臉貼了冷屁股的碧月夫人剛回過神來快步跟上,立刻有人攔住了她身後的二總管蘭香等人,不讓跟隨。 碧月夫人停步轉身,想問問怎麼回事的話還沒出口,左右已有人夾來,一聲不吭,一人拖了她一隻胳膊給直接拖走,跟在高冠身後往裡面倒拖而去。 什麼情況?頭回碰到這事的碧月夫人嚇得花容色變,還以為什麼事漏底了,差點沒被嚇出尿來! 高冠殺人的場面她又不是沒見過,這傢伙殺人可是不犯法的,人家代表的就是天條! 被攔住的二總管蘭香等人見到夫人如此被拖走的情形,也嚇壞了! 從碧月夫人開始,苗毅、伏青、鷹無敵、慕容星華和徐堂然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被闖入的人給控制住了。天庭監察使的令牌一亮出,沒人敢亂動,被快速與其他人隔離,此訊息一出,鬧得整個天街的天兵天將驚疑不定。 ------------ 第一零八三章 火修羅弟子 守城宮後宮正廳內,高冠端坐在上,冷冷盯著碧月夫人的雙眼,盯得下站的碧月夫人目光躲閃,不敢直視。 兩邊各有數名高冠的手下面對面站成兩排,孤零零站在中間的碧月夫人有種成了犯人的味道,渾身有發冷的感覺。 緩了緩情緒後,碧月夫人終於壯著膽子說道:“我夫乃天庭七十二侯之一,高右使為何如此禮!” 高冠根本不理會她這說辭,淡然道:“說說吧!你坐鎮的天街幾千顆人頭落地,三百多家商鋪被封,前因後果,其中詳情,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若有隱瞞,休怪高某刀下情!” 還當是什麼事,原來就是問這個!嚇的不輕的碧月夫人暗暗鬆了口氣,自然是按照自己丈夫叮囑的娓娓道來。 至於騙天帝的後果雖然嚴重,可對到了一定地步的人來說,天帝不就是用來騙的麼。 事實上,上上下下的人都在騙天帝,都在跟天帝作對。當然,並不是說造反那種作對。 天帝不讓貪汙受賄,上上下下的人照搞不誤;天帝不讓拉幫結夥,大家背地裡照樣搞,不然怎麼往上爬;天帝不讓巧取豪奪,實際上這樣的事情根本不了,不這樣弄權貴們怎麼發財? 到了天帝那個位置,凌駕天下人之上,也就是擺在那給天下人騙的,就算是普通的凡夫俗子,哪個沒罵過該死的老天爺,天帝又能怎樣? 反而,真要什麼都一五一十說出來了。只怕天庭的權貴一個活人都沒有了,也就不存在各方權貴勢力。有些事情天帝也是心知肚明的。 再說了,自己丈夫都在天帝面前把話給說了。自己真要說了實話的話,那才真是完蛋。 她這裡是問不出什麼花樣的,打死也不會說真話。 苗毅那邊儘管知道碧月夫人有貓膩,可還是照著碧月夫人的安排說了,沒辦法不從,能跳過眼前的碧月夫人,還能跳過上面的曹萬祥不成?何況再上面還有個天元侯爺,畢竟以後還是在人家的手下混。 伏青、鷹敵、慕容星華和徐堂然也在事前就得到了苗毅的招呼,也不讓他們說什麼謊。擔什麼責任,就實話實說。 慕容星華實話實說也說不出什麼名堂,知道的本來就少,鴨子上架硬趕著執行的。 伏青和鷹敵有些東西自然是不會說的,能說的只能是有關這次事情的共同經過。 徐堂然也不會說對自己不利的東西。 總之按照事實真相來,就等於是把責任都推到了苗毅身上。<strong>80電子書 而苗毅則把責任往碧月夫人身上推,說是事先和碧月夫人商量過的,得到了碧月夫人的默許。 高冠暫時就落腳在了守城宮,日夜檢視下面呈上的口供。 從總鎮到下面的統領暫時都被隔離看管了起來。審問也從這三級擴充套件到了下面的副統領和偏將,再蔓延到其他的天兵天將,天街的商鋪掌櫃也不了有些人接受調查。 那些商鋪掌櫃自然是實話實話,至於下面的天兵天將只是奉命行事。哪裡知道其中的貓膩。 天街被控制的頭頭腦腦們足足被控制了十多天沒和外界接觸。 而天街則不了謠言四起,什麼牛大統領要倒黴了之類的。 對此雲知秋很憂慮,一天到晚在打聽訊息。歐陽姐妹和妖若仙等人已經被她先一步轉到了相星去藏身。 半個月後,將所有情況收集的差不多了後。高冠一聲令下,又還了碧月夫人和苗毅等人自由。 此時天元侯爺也火速趕到了天元星守城宮。一接到二總管蘭香的稟報後,他就立馬朝這裡趕了。 見到碧月夫人終於從小院裡放了出來,背個手徘徊在外的天元侯爺立刻迎了上去,握了碧月夫人的雙手問道:“夫人,你沒事吧?” 碧月夫人知道他話中的深意,是在問自己有沒有亂說,搖頭道:“沒事!就是問了些有關這次天街的事情。” 天元侯爺鬆了口氣,擔心這女人失言,暗中又傳音問了句,“高冠沒對你上什麼手段吧?” 碧月夫人想了想,“就是一開始來看著挺嚇人的,差點沒把老孃的尿都給嚇出來,搞的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要殺我,不過後面還好,也沒想象中的那麼可怕。” 天元倒是奇怪了一聲,“看來高冠也沒把事情做的太過,我還擔心你會受什麼皮肉之苦。” 轉瞬又咳嗽一聲,笑著正常說話:“我來後想跟高冠見面,高冠一直拒而不見,想必如今能見了。走!你我夫婦當一盡地主之誼!”說罷兩人聯袂而去。 走到高冠暫時落腳的那間院子時,恰好撞見板著一張冷臉的高冠領著一群手下從院子裡大步而出。 天元當即拱手笑道:“高右使,總算見到你的面了。” 高冠微微點頭,“侯爺有事?” 天元呵呵道:“高兄既然來了這裡,我夫婦當然要一盡地主之誼!” “地主之誼就了,我還要去找牛有德當面核實供詞!”高冠淡淡一句,一點情面都沒給,帶著人直接揚長而去。 看著消失的人群,碧月夫人嘀咕了一句,“這人怎麼這樣?” 天元冷哼一聲,“青主的心腹走狗嘛,人家想做孤臣自然要有個做孤臣的樣子!不過這種人的下場往往很慘,生死都在主子的一念之間,一旦有事,人都得罪光了,到時候連個幫他說話的都沒有,反倒是人人要踩上一腳。” 碧月不關心這個,倒是擔憂另一件事情,“他還要跑到牛有德那去幹嘛?牛有德那邊不會出什麼漏子吧?” 天元搖頭:“多慮了!就憑他知道借勢大開殺戒,就應該知道出賣你的後果。前途未卜之下。一旦換了人來做天元星總鎮,他那位置未必能保住。不是你我擋著,這天街大統領的位置輪得到他來坐?只要他沒把握把你我同時掀翻。就不敢亂說,否則我們不放人,他也走不了,以後還得面對我們,何況掀翻我們對他也沒任何好處。他在天庭沒什麼人脈,暫避在你我的羽翼之下才是佳選擇,憑他如今的修為還不到出頭的時候,高的位置還輪不到他,他不會沒有這點自知之明。不過話又說回來。此事之後他就綁在了我們的船上,跟著我們一起糊弄了上面,不做我們的人也不行,可放心使用!” 碧月夫人嫵媚地白他一眼,“就你們這些朝堂上的人心眼多。” 東城區統領府,高冠等人又是直闖而來,直奔苗毅官邸。 見到高冠率人前來,苗毅有點懵,這才剛得自由。氣得沒喘過來,怎麼又來了? 尤其是高冠帶人親來,給苗毅的壓力不小,擔心會不會是上了碧月夫人那邊的當。這是來抓自己來了。 可想想又覺得不對,碧月夫人那邊也沒什麼當好上的,自己可是把責任往碧月夫人頭上推了。 他現在發現之前自己準備跑路的計劃對上這些人壓根沒用。這幫進出任何地方都不打招呼的傢伙,要找你就直接找到你。要抓你就直接抓你,壓根不給你任何的反應時間。天庭的遊戲規則不在這些人的遵循範圍之內,搞毛啊!現在就算想往井裡面跳鑽地道也晚了。 這事想想都後脊背冒冷汗,發現自己對天庭的事情知道的還是不多,有點後悔沒聽雲知秋的話,辦事太沖動了。 現在想多了也沒用,苗毅趕緊上前相迎,拱手拜見:“卑職見過高右使!” 高冠沒任何反應,一貫的風格,只管向前開路,逼得苗毅退開到了一旁。不過倒是抬了一下手,一群手下立刻停在了院子裡,沒有再繼續往裡跟,迅速左右站了兩排。 苗毅前後回頭看看,趕緊跟在高冠身後去了裡面。 一入正堂,高冠揮手一抖披風,轉身坐在了平常只有苗毅坐的主位上。 他往那一坐,整個堂內的氣氛都變了,變得極為壓抑。 而苗毅只好下站,用眼光示意有些慌亂的寶蓮趕緊上茶。 寶蓮剛端了茶來,高冠淡然道:“不用了!本使查案不見不相干的人,你退下!” 寶蓮哪敢多話,看了苗毅一眼,見苗毅沒意見,立刻退下了。 等了一會兒,見高冠只是冷眼不斷上下打量自己,苗毅硬著頭皮拱手道:“不知高右使還有何事詢問,只要卑職知道的,一定知不言。” 高冠道:“本案要結案了,你看看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地方。此案因七情商鋪等十六家商鋪的掌櫃向你送禮,欲要索取天街統領的位置而起,本使可有說錯?” 這都是自己老實交代過的,苗毅回道:“是!” 高冠:“而之後發生的一系列你們所供述的事情都是你向天元星總鎮碧月獻計,後由碧月拍板後的結果,可是這樣?” 苗毅納悶了,我的招供中有說是我向碧月夫人獻計嗎?我好像是說這都是碧月夫人的意思吧,這不是故意歪曲嗎? 他再次拱手強調:“卑職都是遵總鎮大人的計劃行事。” 高冠反問道:“你以為我們不瞭解碧月是個什麼樣的人?沒有人唆使,碧月敢拍板幹這樣的事情?你以為我們如此好糊弄?由得你們說是什麼就是什麼,還要我們來查幹什麼?” 這種事苗毅不得不再次強調:“卑職所做一切真的都是遵總鎮大人的法旨行事。” 高冠根本不接這茬,問:“牛有德,可願來天庭監察右部我麾下任職?” “……”苗毅思路有點跟不上他的趟,不是查案麼,怎麼跳這來了。 他還正琢磨著該怎麼回話,高冠已經抬手在桌上放下了兩隻星鈴,“等你願意來的時候,可直接跟我聯絡。”手又指了指兩隻星鈴。 苗毅語,不過人家看得起,他也不好駁人家的面子,上前在兩隻星鈴上打下了自己的法印。 高冠隨手拿了一隻,在手上施法搖晃,見另一隻有回應後,方收了手上的,翻手又取了一隻玉碟隨手一拋,飄了過去。 苗毅接到手中一臉疑惑,高冠已經出聲道:“這是本右使查明的有關你的身世背景,你看可有誤?” 連老子的身世背景你都查出來了?苗毅心想這怎麼可能,趕緊施法檢視其中內容。 然而光一開頭他就看不懂了,心裡嘀咕,火修羅?火修羅是誰?老子什麼時候成了火修羅的弟子。 再看看後面的內容,倒是暗暗心驚不已,從自己成為正氣門的客卿,到後面自己明面上幹過的事情都一一在例。不過細看看,都是對自己傷大雅的事情,真正見不得人的事情這上面也不可能有。 讓他嘀咕的還是火修羅,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師傅是誰,怎麼這位就知道了?忍不住抱著玉碟試問一聲:“高右使怎麼知道卑職是火修羅的隔代弟子?” “從你出手上看出來的。”高冠只有這麼一句簡單交代,轉而便問:“你的情況,本使所查可有誤?” 苗毅有點支支吾吾,琢磨著這位不會是在試探自己吧? 誰知高冠卻不容他多想,一語敲定道:“不說話就說明本使所查誤,若是以後被我知道你口出反悔,休怪本使不客氣!”五指一張,唰一聲,玉碟回到了他的手上,起身從座位上拖離了披風便走。 苗毅啞口言,這算什麼?這豈不成了強行把老子定性為火修羅的弟子?關鍵他媽的老子連火修羅究竟是哪根蔥都不知道!(。。) ------------ 第一零八四章 天宮 一時間也來不及多想,這位主要走,不送說不過去,稍怔一下,迅速扭身跟了出去。<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一句客套話都沒有,高冠給人的感覺永遠都沒有絲毫人情味,無視相送的苗毅,連頭都沒回一下,直條條闖來,又領著人直條條而去。 苗毅站在東城區統領府門口默然一會兒,伏青輕輕走到一旁,傳音問道:“老五,沒事吧?” “鬼知道,應該是沒事了吧,碧月那邊敢這樣搞,想必是有些把握的。”苗毅搖了搖頭轉身而回。 回到內宅正廳,看到桌上的星鈴,苗毅走去拿到了手中一陣琢磨,突然笑了起來。 是了,應該是沒什麼事了,不然高冠不會說出什麼讓自己加入監察右部的話。 最令他納悶的還是那個什麼火修羅,他想到自己修煉的是星火訣,都帶有一個‘火’字,高冠說從自己出手上看出了自己是火修羅的傳人,難道自己修煉的功法真的和那個什麼火修羅有關?那又如何會出現在小世界?與精靈部族以及後面的藏寶還有那飛天女子又有什麼關聯? 想不明白,所以乾脆懶得再想了,這不是什麼壞事,自己來歷的事情本就說不清楚,如今高冠非要給自己定性為什麼火修羅的弟子,那自己就火修羅的弟子好了,一旦有人問起,自己就這麼說,就算說出事了也沒什麼關係,大不了到時候推到高冠頭上去,是高冠非要這麼認為的,還不讓自己反悔。 不過有一點他不免想搞清楚,這火修羅究竟是什麼人? 想想周邊的人,還真不好開口問這事,如果說自己是火修羅的弟子.連自己師傅來歷都說不清楚還要去問人,是不是不太合適? 高冠沒有回守城宮,也沒打招呼.就這麼直接走了.如同他來時一樣,不打招呼就到.不打招呼又離開了。 城門那一塊反饋回訊息後,碧月夫人和苗毅方知道高冠已經帶人離開了…… 天庭天宮! 一個宇宙間大多數人都無法踏足的地方,大多數人甚至窮其一生也無法見到其真面目,對大數人來說這是一個傳說中的地方。 傳說中,這是一個彙集了宇宙間的精華,極盡奢華之地。 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 四周色彩絢麗到如夢幻般的日月星辰環侍,駐守四方的星球上有大批的天兵天將拱衛居中的天宮,這片星域嚴禁任何人擅闖.而那四顆星球便是四大天王的封地。 同一時間點.四顆星球上各飛出一隊人馬,與東,南,西,北四個天門的守衛換班。 守在天門左右,持刀槍肅立的,修為最低的,級別最低的,也是身穿一節紫甲的上將,徘徊走動的領隊是身穿紅色戰甲的上將,目光警惕四周,防止任何人擅自靠近。 一道人影閃來,落在南天門外.不說別人,正是高冠。 出示令牌,驗明正身.確認非假冒後,高冠方信步入內。 浩大,恢弘,到處是巧奪天工的亭臺樓閣,身在天庭不睜開法眼甚至看不到連綿建築的邊際。 潔白,籠罩著一層微微輻射的霞光,恍如祥瑞之光,空中有傳說中的神獸,龍鳳飛舞,各種仙禽相隨。 所有建築潔白如玉.卻非玉石,而是宇宙間無數眾生的願力彙集所構造而成。 高大的龍柱上.盤著一隻威武猙獰到令人窒息的金龍,鳳巢中盤踞著彩羽絢麗到令人心碎的鳳凰.高冠目不斜視前行.左右龍鳳皆微微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雙雙閉上。 遍佈天庭的雕欄瑤池之間,各種奇花異草綻放,各種珍禽異獸瑤池中徘徊,修煉成精的童子在其中嬉戲,高冠經過時,童子呼哧一閃鑽入碧荷之下,化作一條金鯉搖頭擺尾入氤氳繚繞的碧波之中。 有著如此奢華的宮殿,天帝的愛好卻是在俗世的泥巴田地裡的耕種,讓許多人心中哀鳴,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人家天帝卻不在乎。 登上高階,步入天宮之內,裡面各種仙境奇景更是令人目不暇接,不時能看到一群群仙娥簇擁著高貴天妃遊覽其間。 高冠的職位雖不高,卻是天帝身邊的近臣,他的出現引起了一些天妃的注意,免不了有人想跟高冠交好關係。 天宮內,天帝的妃子太多了,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一個個都是人間絕色,這麼多女人想人人都得到天帝的雨露之恩是不太可能的,只怕大多數人想讓天帝記得自己的名字都困難,想在天帝面前得寵更是難上加難。 誰沒事會去記住上萬個人的名字,何況還是對天帝來說一群無關輕重的女人.對天帝來說,也許他一千個妃子加在一起也不如一個有用的臣子來的重要,所以只有出生好的女人進入天宮才有機會取得更高的地位,哪怕是為了安撫下面的臣子.一旦在後宮有了更高的地位,接觸天帝的機會也就多了,接觸機會多了自然才有可能得寵。 世間美人何其多,天帝不缺絕色美人伺候,家世背景不好,想讓天帝想起還有自己這麼一個人,首先自然是要讓天帝對自己的名字有印象,若是天帝連自己妃子中有沒有這號人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讓天帝點名伺寢。 如果高冠這種天帝身邊的近臣能隨口提一聲自己名字的話,必然會引起天帝的注意,天帝很有可能會想看看是什麼人會讓高冠提起名字,這就大大增加了自己和天帝接觸的機會。 所以有人想和高冠打招呼,可高冠依舊是目空一切,直視前方,兩邊微笑點頭想趁機搭話的妃子白白浪費了表情,長的再漂亮都沒用,心裡恨的牙癢癢的,卻還不敢得罪。 別以為自己是天帝的女人就能怎麼樣,天帝的女人多的是,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可能成為天帝心腹的手下卻不多,為了安撫心腹手下被打入冷宮的女人多的是,安個罪名斬了的也不是沒有,掌管後宮的天后最喜歡‘幫’天帝幹這種事情。 儘管眾多心酸,可是夏侯天后屁股下面的那張椅子仍是宮內眾多女人的夢想,夢想著自己成為世間女人中的至尊,那種風光對女人有著致命的誘惑力,期望受到所有女人的羨慕是女人的天性。 明知不可能還大有人在心裡安慰自己,憑天后的姿色遲早有一天會被天帝所厭棄,漂亮女人總是對自己有著莫名沒頭腦的自信。 瓊樓玉宇的亭臺樓閣間,鳳冠霞帔一身貴不可言服飾的夏侯天后正陪在青主身邊說笑同行,後面十幾名仙娥默默隨行。 負手慢慢前行的青主不時面露微笑,似乎被夏侯天后的話給逗樂了。 此時的青主已不是膨打扮,頭戴九旒冕,一身威武隆重而又極為華貴的金袍,上有九龍圖案,似繡又似貼上上去的一般,栩栩如生,彷彿縮小後的真龍附著在了衣服上。 走出亭臺樓閣,來到園中,高冠正束手等候著。 見他來了,青主稍微揮了揮手,夏侯天后欠身行禮,帶著一群仙娥離去了。 “查的怎麼樣了?”青主繼續負手向前。 拱手行禮後的高冠相隨在旁,回道:“大致的情形和之前所知無誤,的確是那十六家商鋪想安插人到統領的位置上,不成之後其背後的勢力把狀告到了人醜星君那,一告不成,又串聯天街商戶欲逼牛有德下臺,結果惹得牛有德強行以雷霆手段血洗.事後,牛有德已經拿到了各大商戶串聯經過的證詞,參與的商戶足足有六萬多戶,證詞卑職已經全部帶回來了.這還是牛有德動手的速度快,沒給他們太多的時間準備,不然串聯其中和牛有德這個大統領作對的怕是遠不止六萬戶。” “好啊!真是好啊!”青主哼哼冷笑兩聲:“現在一群商戶已經有能力左右天庭命官的人選了,這還是朕剛封賞過的人,你說這些人該不該殺?” 高冠淡然道:“該殺!” 青主哼了聲,又問:“那邊如今是什麼情況?” 有群英會館在那邊,高冠不信他不知道那邊如今的情況,不過還是據實回道:“牛有德鎮壓之後,嚴禁商戶私下設立商會,將商會一分為四,納入了天街四城區的管轄,又一分再分,由下面的偏將分片負責。” 青主道:“他就不怕引起那些人背後的勢力反彈?” 高冠:“他的辦法很簡單,上面的左右不了,但下面的膽敢有抗拒者,殺!” “還真是簡單!讓你重點去查的事情查怎麼樣了?” “如同陛下所料,這並非碧月的主意,出主意的人還是那個牛有德.碧月只是縱容而已,否則眼皮子底下的事情不可能不知道.雖然碧月沒招,不過卑職已經能肯定,碧月的背後必然有天元侯授意,若非如此,碧月也沒那麼大的膽子.所以真正的結果是,牛有德出主意,天元侯夫婦在背後順水推舟,而牛有德為了自保,才下手如此果斷,說到底還是天元侯夫婦有心這麼幹,不然那些人第一次告狀的時候牛有德就已經下臺了,正是夫婦二人在背後保了一把。” “原來是這樣!朕之前就奇怪,一個小小天街大統領哪來這麼大的膽子和天庭權貴對抗,想不到天元倒是膽大了一次,之前還以為他在糊弄朕,看來還是有明白人的。” ------------ 第一零八五章 私吞公物 天元是不是在糊弄天帝,高冠不想多說。( 求、書=‘網’小‘說’) 至少有一點高冠是明白的,就算知道了天元是在糊弄,天帝只怕也不會把天元給怎麼樣。 把和天庭權貴作對的責任攬在自己身上,如果天帝還把天元給處置了的話,那以後可就真沒人敢和天庭權貴作對了。天帝就算知道了真相,只要不被當場戳穿,事後天帝也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因說到底天元是想討好他,這個時候不管怎麼弄,天元只要敢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只要順了天帝想要的風向,那就是有功的。 若非知道天帝的心意,給天元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說白了,天帝就是想知道天元有沒有糊弄他。 回頭青主又交代道:“考核的事是你建議的,盯好了不好出什麼亂子。” “是!”高冠應下。 這次的考核依舊是他負責,不過他也沒必要一直守在那。 很快,天庭對天元星天街事件的處理結果出來了。 雖然青主恨不得將所有不順其意的人給全部殺光,可對天庭的權貴終究還是打了一板子,又鬆了一板子,因為他不可能將一船所有的人給全部打翻,否則就沒人給他划船了。 已經被血洗的商鋪,既然已經處理到那個份了,也就繼續處理了,所封店鋪及收繳的物品全部充公,殺了的人死有餘辜。至於另一百家被封的商鋪,解封,各歸其主,收繳的東西也返還。 當然,天帝依舊沒有插手這個事,既然朝會上的大臣們都絕口不提,他也就不提了,彼此間都留點情面,大臣們不讓天帝下不了臺,天帝也不會讓所有大臣難堪,這是天元侯爺對碧月夫人授意的。 不過天帝是什麼意思還是很明顯的,御旨到了天元星守城宮,將碧月夫人的級別擢升為了四節紫甲上將! 擢升沒什麼大理由,只說碧月夫人坐鎮天元星有功,什麼意思其他人一看就明白了。 碧月夫人領了功勞喜滋滋,還傳訊誇了天元侯一番,夫君就是厲害,這樣也能幫妾身撈上功勞,天帝親封的,說出去太有面子了! 天元侯卻是有苦難言,又不好讓自己夫人小看自己,不便說明其中隱情,只能是暗暗叫苦。 [] 他只想讓天帝知道他的忠心,壓根就不想讓天帝給自己夫人來什麼封賞,要升級的話有他罩著,有的是機會給自己老婆,誰知天帝卻直接挑明瞭來這一手,搞得天庭的其他權貴只怕是想不誤會都難。 他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他可不想學高冠做孤臣,天帝卻似乎有那個意思。 守城宮本來是大統領官邸,裡面也有苗毅的人,苗毅接到訊息後也明白了,感情自己擔了那麼大的風險,什麼好處沒撈到,最後便宜了碧月夫人。 庭院深深,背個手在庭院中來回走動的苗毅很鬱悶! 四節紫甲上將,再升一級的話,隨便調到哪裡去做都統都夠資格了。他現在算是懂了,終於明白了碧月夫人為什麼搶著攬責任,感情是在搶他的功勞。 說不生氣是假的,可他也沒辦法,自己地位太低,訊息不對等,對天庭的狀況兩眼一抹黑,哪有資格跟人家去搶功勞,壓根沒辦法運作。 他更不知道的是,碧月夫人能有這功勞可以說是在天元侯和高冠的雙雙運作下,將苗毅在這次事件中的作用降到了最低,沒了他苗毅什麼事。 在庭院中噓長嘆斷的苗毅來回幾趟後,也想明白了,這次的事情自己能沒事就算是不幸中的大幸,這種功勞沒碧月夫人那種背景是消受不起的,讓大家的注意力都到碧月夫人身上去認為是碧月夫人主使的不是什麼壞事。 當然,碧月夫人也沒讓他吃虧,很快將他召到了守城宮。 後花園內,兩人再次同遊,碧月夫人又在那採花,苗毅依舊在旁幫她拿著,搞得跟倆夫妻一樣,這一幕幸好雲知秋看不到,不然還不知道要說出什麼怪話來。 對那百家商鋪處理的結果轉告給苗毅後,碧月夫人又暗中提醒了一聲:“其餘那二百來家商鋪裡收繳的東西,一半充公吧!剩下的一半,大家也不能白忙活,畢竟跟著擔驚受怕一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看著分配一下。” 汗!這還真沒把自己當外人,竟然直接跟自己挑明瞭要私吞充公的東西!抱著一堆鮮花的苗毅試探道:“萬一洩露出去會不會有麻煩?” “喲!我那殺伐決斷的大統領哪去了?你不是膽子挺大的很嗎?怎麼現在又膽小的像只老鼠似的?”碧月夫人調侃一聲,回頭媚了他一眼,低聲道:“回頭把處理結果一公佈,聰明人都知道是天帝的意思,背後受損失的那些主誰還敢去追究被天庭充公了多少東西,反正東西已經不是他們的了。明面上的鋪子我們不能動,鋪子裡的東西有多少還不是我們說的算,抄鋪子的時候打破些瓶瓶罐罐、下面人收東西的時候手腳不乾淨有點損失也正常,藉著天帝的威風,這麼好的機會不下手,什麼時候下手?寇文藍當初坑夏侯龍城那一手,你當我不知道?你們應該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吧?” “……”苗毅乾咳一聲,“卑職儘量想辦法。” “什麼叫儘量想辦法,這是給你的賞,你若是不想要我也沒辦法,回頭可別說我虧待了你。”碧月夫人那媚眼勾了勾,水汪汪的,又似乎有意挺了挺那飽滿半露的雪白酥胸,成熟欲滴的風情著實誘人,像那熟透的水蜜桃,看了就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要!不要才怪了! 但不是要手上的鮮花,苗毅一出宮順手又將鮮花送給了門口的守衛。 那女人的眼神有點勾人,飽含深意啊!加上又老是送他鮮花,總感覺在暗示他什麼…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個慕容星華和羊泰,兩人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鑑,給侯爺戴綠帽子那得多大的膽子! 一回到官邸,苗毅立馬著手處理這事。 很快,四城區那前百的鋪子解封了,也貼出了公告,讓去把鋪子裡收繳的東西給領回去。 其他幾乎被殺光了的那兩百來家商鋪的東西一半充公了,剩下的一半,按照‘行規’,先砍了一半給碧月夫人送去,剩下的一半苗毅這個大統領又留了一半,其餘的讓下面人按規矩去分,人人有份,按照級別有多有少而已。 二十多家商鋪的財物落在了苗毅的手中,真不是小數字,這可不是天街一般的小商鋪,都是天庭權貴家的鋪子。當然,碧月夫人拿了大頭,五十多家鋪子的財物啊。 都說天街是肥的流油的地方,誠不欺人! 雲容館老闆孃的洞天福地中,當苗毅把大筆收穫砸在她面前,雲知秋稍作清點後,輕輕嘆了聲。 發大財了,竟然沒從這女人臉上看到以前那種欣喜莫名的樣子。 坐在石桌對面的苗毅奇怪道:“怎麼了?還在生我的氣?” 雲知秋搖頭道:“原來這一切是碧月夫人暗中授意的,害得我白緊張一場,把嫏嫏和嬛嬛也送走了。” 苗毅瞪大了眼,“她授意?我呸!她跟著撿便宜還差不多……”當即將碧月夫人搶功勞又拿了大頭的事情講了遍。 誰知雲知秋聽完後反而更沉默了,事到如今,她大概也知道苗毅當初敢那樣乾的依仗了,真沒想到苗毅能有那麼大氣魄和手筆!幽幽嘆了聲:“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苗毅亦默了默,道:“如果早告訴你了,你會同意嗎?你一定會想盡辦法阻攔,你一旦想盡辦法折騰,我怕是不從也得從。雲知秋,其實吧,我覺得你…”後面的話似乎有些說不出口。 雲知秋明眸眨了眨,看出了他似乎有什麼真心話要說,起身走到了他身後,趴在了他後背肩頭,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問:“覺得我怎麼了?” 苗毅再三猶豫之後,還是問道:“是不是因為你我出身背景的差距,你潛意識裡在某些方面是不是覺得我這人上不了檯面?” 雲知秋驚住了,這豈不是在說自己看不起他? 趕緊將他掰轉了身子,手一捋臀後裙子,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捧著他的臉,驚訝道:“牛二,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既然嫁給了你,就是你的人,怎麼可能會覺得你上不了檯面?若真有這想法當初就不會嫁給你。出身背景算什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六聖也不是天生就是六聖,我的男人一向做事果決,什麼時候在乎上出生背景了?” 苗毅苦笑一聲,“不知道,就是有這種感覺,從你逼我練字開始,到你對我的一些指責,你經常和我對著幹,你看看人家的老婆,哪有幾個像你這樣的。” “喲!”雲知秋眉頭一挑,脾氣直接上臉了,還當是什麼事讓他有這種令她極為不安的想法,冷笑道:“和你對著幹怎麼了?我還就樂意了,只要是我認為對你好的事情,我還就和你對著幹了,不管你樂意不樂意,反正我樂意了。覺得別人家的老婆好啊!對不起,我雲知秋做不了那麼溫順乖巧的女人,如今什麼樣,我以後還是什麼樣,該說該管的照舊。” ------------ 第一零八六章 你媽的! 苗毅無語,還以為能觸動她點什麼,感情白說了! 想當年吧!還在風雲客棧的時候就知道這女人的毛病,動不動踢一腳之類的。[&#28909;&#38376;&#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14;&#101;&#109;&#101;&#110;&#120;&#115;&#46;&#99;&#111;&#109;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 也不對,應該說是初出茅廬在妙法寺的時候就領教了,把他耍的那叫一個慘。 可緣分這東西實在是說不清楚,也許是當年在妙法寺那一抱就註定了,那一抱就在心中烙下了感覺,他不知道那一次的一抱對雲知秋是不是也留下了什麼,成了她接受他的最大誘因,反正他是明知道這女人脾氣不好還往人家榻上爬了。 現在回頭想想,這不是上趕著找罪受麼,碰上這女人算自己倒黴! 還沒完,雲知秋直接抬手揪了他耳朵一擰:“你不說練字的事我都差點忘了,如今長期分開著也管不上你了,你牛大統領一來脾氣我連你的門都進不去,好大的威風!從今開始,練字的事再給我撿起來,以後每次來這帶給我檢查!” 這不是沒事找事麼,怎麼又把練字的事給勾起來了!苗毅乾笑一聲,手順勢摸上了她的雙峰,彈性驚人,手感真好,哪還有心思囉嗦:“那啥,今天不說練字的事!”說罷直接將她橫抱了起來,大步朝屋裡走去。 “不是覺得別人家的老婆好麼?抱我多勉強,放開我!”雲知秋在那掙扎。 苗毅兩隻耳朵都快被揪掉了,疼得呲牙咧嘴,可就是打死也不放。 最近壓力過大,一直想找人發洩,可惜找不到合適的物件,鬧得碧月夫人那熟透的撩人體態老是出現在腦海中.自己手上的尤物.那身段可比碧月夫人的火爆,練過天魔舞不是蓋的,有傳說中的內媚奇效.加之雙方名正言順,享受起來又是天經地義的.既然來了哪能不放鬆一下,今天得一醉方休! “王八蛋!敢對老孃用強,我跟你拼了…混蛋,我新買的衣服……” 屋裡傳來一陣衣衫刺啦撕破的聲音,還有云知秋驚呼尖叫的聲音。 如今苗毅修為比她高了,不比當初,現在有些事情由不得她,反抗也沒用…… 天街的風波告一段落.幾千顆人頭的後果是再也沒人敢覬覦四城區統領的位置,再來的話,那就真是擺明瞭和天帝對著幹了,天帝可不是泥菩薩。( 無彈窗廣告) 乙子域的曹萬祥鬆了口氣,嚇得半死,敢情從頭到尾沒他什麼事.曹萬祥沒事,慕容星華自然就也沒什麼事,也跟著鬆了口氣。 徐堂然沒事偶爾會背個手堂而皇之地行走在街道上,身後帶著一群耀武揚威的爪牙。 如今他可沒必要再怕那些背景強大的商鋪了,在這西城區真正是他說的算.哪個掌櫃看到他不是客客氣氣的。 他自認為跟著苗毅一起幹過見不得光的事情,已經成了大統領的心腹,覺得自己的位置坐穩了.心情那叫一個舒坦,在這西城區當家作主的感覺真好,收入不會比去哪做什麼大統領的油水少。 碧月夫人則接到了天元侯的指示,又召了苗毅進宮,那被封查的兩百多家商鋪背後的主人想出錢將商鋪買回去,讓苗毅高抬貴手,別再擰著幹了。 她如今和苗毅可謂是有事好商量,一定溝通妥當了,否則怕苗毅又搞出什麼事來.加之得了天元侯的點撥.頗為倚重苗毅,所以這上下級之間的關係相處的頗為融洽.有點相見恨晚的味道。 苗毅也不是不識相的人,知道把事情做絕了對自己沒好處.自然是表示對碧月夫人的話遵命。 就這樣,被抄空後封了的兩百多家商鋪又回到了原來主人的手上.繞了一圈又恢復了原樣,商鋪的原主人只是損失了幾千號家奴和一些錢財而已,死的人白死了,只是鬥爭的犧牲品,小人物影響不了上面的人,狐假虎威何苦來著! 風波就此平歇,苗毅除了偶爾遇見皇甫君媦時,對方那恨不得活吞了他的眼神外,天街也沒什麼其他事。 等了兩三個月,見事情徹底安靜了下來,苗毅決定提前回小世界。 這是雲知秋的建議,覺得他和伏青等人一起回去,同一時間出現在小世界容易惹人懷疑,還是分開的好,讓他先回去,伏青和鷹無敵則在歲繳的時候跟她一起回去,畢竟將兩人裝在獸囊裡的話她比較好開口一點。 苗毅找碧月夫人告假出遊,兩人正在相處融洽期,碧月夫人自然沒什麼不好說話的,準了! 回頭,苗毅易容後,帶了寶蓮一起離開了天街,答應了有空要去見玉靈掌門的,也有點事情要請教玉靈真人。 再回正氣門,常翻修維護的正氣門一如往昔,只是物是人非。 再回來已經有資格和玉靈真人平起平坐甚至是被奉為上賓的苗毅,發現正氣門大部分弟子自己都不認識了。 四周山巒間的景色不錯,和玉靈真人一同漫步同遊在正氣門,說起最近發生的事情,玉靈真人頗為感嘆,偶爾不時回頭看看不遠不近跟在後面的寶蓮。 自己的孫女看著長大的,豈能不瞭解,他看出了其和苗毅之間的關係並未有所突破,也不知是苗毅看不上自己孫女還是怎的.[,!]。 據寶蓮那邊傳回的訊息說,從未見苗毅和任何女人發生過關係,他就有點奇怪了,年輕氣盛的年輕人怎會對女色不感興趣,尤其是這種手握大權的人,應該不會缺女人才對,從不碰女人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其實這也正是天街許多人暗中嘀咕的地方,都在懷疑苗毅是不是有問題。 不過對玉靈真人來說,這是好事,如此潔身自好的人,正是自己孫女的良配。 遂決定捅破窗戶紙,言談之間問及:“大統領如今也算是功成名就,可曾考慮過婚配之事?” 竹林青翠.登上竹林小院,正懷舊中的苗毅聞言一怔,笑道:“倒是有這打算.想必真人也聽說過一些有關我的傳言,我對天街雲容館的老闆娘倒是頗為中意.奈何已經是名花有主。” 玉靈真人搖頭,“大統領恕我說句不該說的,有夫之婦,再糾纏下去,對大統領清譽有損,當另擇良偶。” 這事苗毅想想都好笑,打趣道:“真人莫非要為我做媒?” 玉靈真人捋須笑道:“大統領覺得寶蓮如何?” 跟在後面的寶蓮一聽這話,頓時慌了.那叫一個手足無措。 苗毅也有些傻眼,這老頭還真放心,竟捨得把孫女託付給我,不過旋即笑道:“真人這話已經讓寶蓮尷尬了,這種事情真人似乎應該先問問寶蓮同不同意。” 玉靈真人哈哈大笑道:“只要大統領同意,撮合寶蓮的事交給老夫好了。” 這老頭…苗毅也被他弄的無語了,答應吧…關鍵不可能答應,就算自己願收,寶蓮也是小妾,多養個小妾自己也不是養不起.但這恐怕非玉靈真人所願意,不答應吧,讓在場的寶蓮情何以堪。 真是被弄的哭笑不得.想當年自己一名不文時,求上門找媳婦都被人鄙視,如今頗有些身份地位,可謂不斷有女人送上門.他在天街,就不時有手下跑來牽線搭橋,說是誰家的女兒長的如何如何漂亮,人品如何如何,家底子也頗為豐厚,其父母已經發話了願嫁給他只需他點頭便可之類的。 苗毅撓了撓頭.開誠佈公道:“真人,這事我不妨跟您透個底.其實我已有妻室。” 話是說給玉靈真人聽的,更是說給寶蓮聽的.免得讓人下不了臺。 一臉羞紅的寶蓮聞言臉色瞬間一白,猛然抬頭看來。 玉靈真人愣住,“你何來妻室,為何從來沒聽說過?莫不是為了拒絕故意推辭?大統領,若是看不上寶蓮不妨明說,老夫還不至於為這點事情和大統領置氣。”實際上語氣裡已經有點生氣了,你不喜歡也不用拿這種話搪塞吧? 苗毅嘆道:“其實當初正氣雜貨鋪開張後,我離開的那次就遇上了隨緣的人,定了終身.本來想公開的,可是和血妖對上了,怕內人被血妖殃及,才一直保密.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我被逼無奈又加入了天庭,天庭裡的爭鬥我不說真人也應該知曉,還是因為不想連累內人,才繼續秘而不宣,而為了婉拒其他人牽線搭橋做媒,也只好以雲容館老闆娘為藉口掩飾.真人放心,只要機會合適,我一定帶內人來見真人,屆時真人當知牛有德並無虛言.只是在此之前,還請真人替我保密,還是那句話,我不想因為自己身處的漩渦連累髮妻,只想她平平安安。” “這樣…令妻能得大統領如此呵護,當是大統領的真愛!”玉靈真人回頭看了眼咬唇不語的寶蓮,苦笑道:“看來是我們家寶蓮沒那個福氣!” “真人言重了,世上好男兒多的是,勝我者猶如過江之鯽,而牛有德並非什麼正人君子,是我配不上寶蓮。”苗毅拱手告罪一聲,便不再繼續這尷尬的話題,話鋒一轉問道:“真人,此來拜見敘舊是其一,其二是想請教真人一件事情。” 玉靈真人暗暗嘆了口氣,也換了笑容問:“但說無妨。” 苗毅問:“敢問真人可曾聽說過‘火修羅’這個人物?” “火修羅?”玉靈真人怔了一下,捻著鬍鬚思索一陣後,沉吟道:“倒是聽家師提及過這個人物,那時天庭還未建立,還是六大至尊的天下,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人物,死了許久,你問他幹什麼?” “死了許久?”苗毅遲疑了一會兒,果斷道:“還請真人為我保密,參加天庭考核時,有人說我的出手和火修羅相似,我懷疑我得到的傳承就是火修羅,火修羅很有可能就是我的隔代恩師,所以我想了解一下這個人。” “……”玉靈真人張大著嘴巴,這次真是有點被驚住了的感覺,“火修羅在六大至尊還未建立秩序的年代,也是個橫行霸道的大人物,你怎麼可能是他的隔代弟子?咦…還似乎真有這個可能!” 苗毅眼睛一亮,忙問:“何以見得有這可能?” 玉靈真人環顧四周道:“我記得家師說過,火修羅就是在無相星一帶和白主一戰,死在了白主的手上,有什麼遺物流落在無相星完全有可能,而你在無相星出生,拾無名修士慧果自修成材,不知師從何方…如此比對起來,這恐怕不是巧合,你是火修羅的隔代弟子也並非不可能!若是真的,那你這機緣造化真是令人羨慕!火修羅可是能和白主一戰的人物啊!” 你媽的!那就更不可能了!苗毅摸著下巴怎麼想都覺得不對,自己是在哪得的修行比誰都清楚,和無相星有屁的關係! ------------ 第一零八七章 再回小世界 簡直是莫名其妙,這也能牽扯上! 可見鬼的是,玉靈真人的話還真能佐證高冠的話,更能證明他苗毅是火修羅的隔代弟子。 不問還好,越問越糊塗,不過苗毅還是想驗證一下,問道:“不知火修羅修煉的是何功法?” 玉靈真人搖頭:“這如何知道,通常除了門派中人因為人多嘴雜外,一般人誰會輕易吐露自己修煉的是什麼功法,就像我至今不知道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一樣。火修羅當年是個獨來獨往的人物,不願受六大至尊的約束,只是不知為何惹到了白主的頭上,被白主一路追殺至此。其實在此之前的白主還名聲不顯,正是殺了火修羅之後才名聲大噪。” 苗毅小汗一把,還是白主名聲不顯時發生的事情,那得多久以前的事情。 隨即又聽玉靈真人呵呵笑道:“若你真是火修羅的隔代弟子,說起來白主還是你的殺師仇人,你得了火修羅的福澤,倒是有義務為火修羅報仇!” 知道他在開玩笑,苗毅亦呵呵笑道:“也用不著我報仇了,聽說白主不是已經被青主和佛主除掉了嗎?” 玉靈真人聞言倒是猶豫了一會兒,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苗毅見此忍不住稀奇一聲,“真人,為何吞吞吐吐?” 玉靈真人突然低聲道:“我和大燕國國師金光法師頗有幾分交情,一次前去拜訪對弈之時談天說地,偶然聽他提及白主之事,好像白主並未死,而是被鎮壓在了靈山的鎮妖塔下。” 靈山苗毅不陌生,修行中人誰不知道靈山。乃是極樂世界佛主的修行之地。大燕國苗毅也是知道的,他初來無相星時也大燕國的人打過交道,正氣門就在大燕國境內。只是這所謂的金光法師是何人,倒是不曾聽說。聽法號和雄威手下的左使金光同名。 不由驚奇道:“白主沒死?我聽說佛主和青主可是相當忌憚白主,兩人豈會放任這種人活著?這金光法師是什麼人,其言可信?” 玉靈真人伸手相請,兩人踩著一地竹葉,繼續向山林中走去,邊走邊說道:“是真是假我也不能肯定,不過金光正是來自靈山的佛徒,據他所言。不但白主未死,妖主也未死,而那鎮妖塔正是為鎮壓妖主所打造,只是後來順帶把白主一起給鎮壓了。” 苗毅聞言越發驚奇了,“留下一個白主已是後患,佛主和青主豈會再把妖主給留下?” 玉靈真人搖頭:“這我就不得而知了,估計其中的隱情金光法師是知道的,只是他不願說,我也不好多問。<strong> 苗毅微微頷首,畢竟事情牽涉到佛主。金光法師不願多提也能理解,“我聽說佛主、青主、白主和妖主原本的關係不錯,後來白主和妖主想要獨霸天下。佛主和青主才不得不聯手將二人除之。如果白主和妖主未死,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也許佛主和青主念著當年的交情。” 徐徐背手身後的玉靈真人嘆道:“這個誰說的清楚,佛主、青主和白主原本是結拜兄弟,念舊情倒是可能,和妖主似乎沒什麼太大交情。其實最早根本就沒有什麼四大至尊,佛主、青主和白主聯手鏟除六大至尊後,本來天下就是他們三個的天下,聽說妖主後來是白主拉出來的。這才有了四大至尊,也有人說這才是四人出現恩怨的開始。反正各種傳言,不是經歷過當年事情的人。誰說的清楚。” 回頭又一笑:“往事久矣,就算白主還活著又如何,難不成大統領還真的想給火修羅報仇不成?” 苗毅呵呵一聲,“若我真是火修羅的隔代弟子,頂多也是給他多燒幾柱香,連他當年鼎盛時都不是白主的對手,我算哪根蔥,哪有資格跑去湊那熱鬧,怕是這輩子連線近那鎮妖塔的機會都沒有。” 兩人一路談笑,跟在後面的寶蓮則一路垂首默默。 也因玉靈老道把事給捅破了,答應了在此小住幾天的苗毅也覺得再讓寶蓮伺候有點尷尬,不如分開平復一下,於是放了寶蓮的假。 玉靈真人也理解,派了苗毅的老熟人來伺候,寶寧和寶信,依然暫住在這片竹林小院。 次日,苗毅提了酒去靈草園看望德食道長,也就是掌管靈草園的鬥雞眼,當年苗毅初來時可是經常和鬥雞眼混在一起,既然來了自然要看望。 不想卻在鬥雞眼的窩裡看到了另一個邋遢道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開鋪有功的德明道長,也就是玉靈真人的兒子,寶蓮的父親,正氣雜貨鋪最早的一任掌櫃,後勾結皇甫君媃意圖架空掌門被貶到了這裡。 欺師滅祖這類事情在門派中是大忌,苗毅知道德明這輩子怕是無法翻身了,但是沒想到多年不見竟然落魄成了這樣,一身髒兮兮、頭髮散亂的酒鬼,哪還有點當年那意氣風發的德明掌櫃的樣子,差點都認不出來了。 鬥雞眼倒是有點高興,他早知道苗毅來了,只是兩人的身份已經有些不對等,他也不便找上門去,何況也不知道人家還會不會把自己給放在眼裡,沒想到苗毅並未因為變得位高權重而狗眼看人低,還惦記著他,還知道來找他喝酒。 這酒鬥雞眼自然是喝得萬分開心,過去的恩恩怨怨不提了,三人圍了一桌痛飲。 酒酣耳熱,鬥雞眼指著苗毅數落其當年種植靈草的時候有多笨,之後又唏噓感嘆,沒想到一眨眼苗毅已經成了統領天街的大統領,從一無名小卒變成了位高權重之人,而他依然在此刨土。 可見其心雖靜,但一生籍籍無名在此也頗有不甘。 三人一直喝到明月高上,苗毅方起身告辭。 臨出門前,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道:“牛有德!” 苗毅回頭一看,只見邋遢髒亂醉醺醺的德明突然眼神變得清明地看著他,“寶蓮和你的事。我已經聽我爹說過了,對寶蓮好一點!” 苗毅有些哭笑不得,玉靈老道都說什麼了?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衝著自己和正氣門的交情也不會虧待寶蓮,扭頭帶著一身酒氣出了門而去。 受著正氣門的熱情招待。在正氣門小住了幾天,苗毅便告辭了,沒有帶上寶蓮,也不便帶寶蓮回小世界,讓寶蓮留在了正氣門,約好了等他出游回來再帶上她一起迴天街…… 仙國辰路玉都峰,正在塔樓代行君使大權的秦薇薇端坐在長案後拿著一塊下面上報的玉碟檢視,如畫眉眼間頗有幾分威儀。所謂居移氣、養移體,久居高位氣質上免不了有所變化。 在玉碟上做出批覆後,秦薇薇隨手遞出,“送去大總管看看,可有什麼不妥。” “是!”綠柳剛將玉碟接到手,秦薇薇又是眉頭一皺,旋即目露喜色,翻手拿出了一隻星鈴。 正是苗毅的來訊:玉湖東南出口,簡素樓船一隻,苗毅在此。恭候愛妾大駕! 秦薇薇驚喜地站了起來,苗毅之前壓根沒跟她打任何招呼,真可謂是給了她一個天大的驚喜。立刻回覆:馬上就來! 收了星鈴一臉春光燦爛道:“大人回來了!綠柳請大總管速來見我!” 紅棉、綠柳亦是滿臉驚喜,那位姑爺也太不像話了,扔下小姐這麼多年,還以為忘了小姐呢。綠柳自然是快速離去。 不一會兒,楊慶急匆匆趕到,不過一進門腳步又慢了下來,拱手道:“楊慶見過代掌!” “爹!苗毅回來了,正在玉湖等我,這裡交給你看管了。”秦薇薇急忙忙撂下話就要走。 楊慶眉頭一皺:“慌慌亂亂成何體統。你現在可是代掌君使大權,讓人看了笑話何來威嚴?” 秦薇薇臉色稍僵。可還是有些迫不及待道:“爹!我先走了,待會兒苗毅等急了。” 楊慶頓時無奈。不過還是伸手阻攔道:“薇薇!大人既然不願直接露面,也許是不想暴露,你先換身衣服喬裝打扮下,這樣出去太惹眼了,我再找人掩護下,最好不要讓人知道你下山了。” 聽他這麼一說,秦薇薇發現自己的確有些亂了分寸,還是楊慶考慮的周到,只好照辦。 玉湖東南出水口的一隻簡素樓船飄蕩在碧波之上,不像其他花船裝飾的顯眼,苗毅憑欄負手眺望都城景緻時突然察覺到法力波動,霍然回頭看去。 嘩啦啦!幾道人影破水而出,楊慶、秦薇薇、紅棉和綠柳一起落在了船樓上。 苗毅呵呵一笑,秦薇薇眸中綻放異彩,直接閃身而來,乳燕投懷送抱,相擁在了一起,抱住了就不想鬆開。 “大人!”微微一笑的楊慶走來行禮。 雖然他如今在玉都峰的權位比苗毅這個行走還高,但還不至於不知輕重無禮。 “老爺!”紅棉、柳綠亦臉帶幾分羞澀上前行禮。 苗毅輕輕拍了拍秦薇薇後背,放開了她,笑道:“大總管一向可好!” “勞大人惦記,多年不見,大人風采依舊!”楊慶拱了拱手,目光看了看四周,又問:“不知君使可在?” “君使不在,正閉關修煉中。我此來準備帶薇薇順河而下,一路遊山玩水,玉都峰的事怕是要請大總管代勞。”苗毅手攬著秦薇薇的腰肢道。 “這…”楊慶有些為難道:“君使不在,代掌也不在的話…” “爹!”秦薇薇跺了下腳,有點不願意了,她容易麼,才新婚不久自己男人就不見了,好不容易自己男人回來了,還要帶自己單獨去遊山玩水,多美的事,自己義父卻不肯,她如何能答應。 見到女兒那幽怨的眼神,楊慶心中苦笑一聲,果然是女大不中留,拱手道:“薇薇,伺候好大人!卑職告退!” “楊總管留步!”苗毅喊了聲,交代道:“回去後請趙非夫婦、司空無畏夫婦,還有古三正、譚烙、葉心,請他們到順此河的入海口等我,此事保密!” “卑職立馬安排!”楊慶拱手領命,轉身而去,又跳入了湖中消失。 ------------ 第一零八八章 縱情聲色 沒了楊慶打擾,苗毅回手就是一挑秦薇薇那粉嫩下巴,笑眯眯看著。<strong></strong> 秦薇薇瞬間嬌羞欲滴,明眸有幾分躲閃,長長的睫毛顫巍巍,在苗毅逼視下,螓首無處置放。 也就和苗毅新婚期間有過夫妻之實,對男女之情還有些羞赧,不太適應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調情,何況紅棉、綠柳就在邊上看著。 當即後退一步,嬌羞道:“老爺,容妾身換身衣裳。” 苗毅看看她身上的衣服,還是男兒打扮,明顯是剛易容出來的,當即揮了揮手,“去吧!” 秦薇薇當即走向一旁舷梯,紅棉、綠柳笑吟吟跟著下去了,三人一起去了下面的房間。 沒多久,再上來時,秦薇薇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白衣長裙打扮,容光煥發,肌白如雪,烏絲挽成了雲鬢,正兒八經地半蹲行禮拜見:“妾身見過老爺。” 苗毅撓了撓頭,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聽到這女人自稱妾身總感覺有些怪怪的,伸手牽了她手,一起走到船邊憑欄眺望玉湖風光和都城繁華,輕嘆了聲,“這些年委屈你了!” “不委屈!”秦薇薇甜膩膩看他一眼,嘗試著把身子慢慢靠進了他的懷裡,螓首歪倒在他肩頭,苗毅順手摟了她的腰肢,她頓時一臉幸福,一顆心總算感覺踏實了下來。 兩人迎風賞景。 紅棉、綠柳則在忙碌,在那擺弄著果盤和酒水,放一張長案上抬到了兩人身旁,又放了一張精緻雙人躺椅在兩人身後。 “老爺,夫人,婢子下去駕船。”兩人知道這兩位久別勝新婚。現在不是打擾的時候。 而兩人剛才在秦薇薇換衣服前也把整艘船檢查了一下,知道船上沒其他人,連個船伕也沒有。也不知道苗毅哪弄來的船,那自然只能是她們兩個駕船。不過憑她們如今的法力。也不需搖櫓,只需稍微施法,自然能乘風破浪。 苗毅揮手指了指玉湖洩口,“順河而下!” “是!”二女應聲離去。 此時的秦薇薇可謂是無限溫柔,請了苗毅落座,自己在那斟茶倒水親自奉上。 欣賞著淑女曲線,苗毅接到手將茶盞放一旁,又信手一揮。法力一掃,船舷周邊的捲簾立刻嘩啦落下,又牽了她的手將其放躺在了躺椅上。 輕輕拔下她的髮簪,苗毅笑道:“這些年欠你的魚水之歡,這次補回來好不好?” 這還能補回來?銀牙咬唇的秦薇薇從不知怎麼拒絕他,輕輕“嗯”了聲。求書網小說qiushu.com 胸脯起伏,臉紅,心跳加速,她自然知道接下來會出什麼事,眼睜睜看著苗毅一口吻在了自己的唇上。緊張顫抖中,感覺到了一隻手正在解開自己的衣裳。 很快,一個嬌滴滴的端莊美人便衣衫半掛春色撩人。肌雪瑩露,怒挺的雪峰蹂躪中化作繞指柔,羞死個人…… 船樓上傳來了熟悉又古怪的聲音,躲在船樓下施法駕船的紅棉、綠柳相視臉紅,不用想也知道上面在發生什麼事。 臉紅紅的綠柳轉身準備沐浴的熱水去了。 船出玉湖,進了河道,一路隨波逐流,二人只需施法稍微控制方向便可。 待到船樓上古怪的聲音停歇了好一陣後,上面方傳來秦薇薇略帶羞澀的聲音。“紅棉、綠柳!” 二女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立刻將熱水送了上去…… 一路好山好水好風光。河道兩旁時而寬闊,時而險峰峭壁聳峙。河水時而緩緩平靜。時而波濤激流。樓船從容破浪,晨曦破霧,一對璧人船上互擁摟抱,指點山河,相攜恩愛,兩岸懸崖峭壁上的蒼松值得稱道,真正是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秦薇薇的柔情似水,對苗毅來說,真是難得的愉悅,這種小鳥依人的感覺是雲知秋身上沒有的。 調侃起秦薇薇當年冷冰冰的樣子,佳人含羞,擁著他默默回味。 心情舒爽之下的苗毅亦不負難得的輕鬆好時光,一時不免縱情聲色,以解秦薇薇多年的相思之苦,只是苦了不斷跑上跑下送熱水的紅棉、綠柳,多的時候一天送了五六趟,靡靡之音更是不絕於耳,讓人受不了。 只是紅棉、綠柳難以想象,平常淑女斯文的小姐怎麼能發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聲音,開始還知道收斂,漸漸肆無忌憚。 在一個滿天繁星的夜晚,秦薇薇神神秘秘牽了苗毅的手走到樓下。 “幹什麼?”苗毅有點奇怪。 走廊中,秦薇薇沒有回答,只是在一扇房門前停下,開了門,直接將苗毅推了進去,然後順手關上了門。 入內的苗毅一愣,只見洗漱一新的紅棉正極為忐忑地坐在榻邊,臉紅的快滴出血來。 瞬間,苗毅明白了秦薇薇的意思。 沒什麼好客氣,本就是陪房丫頭,自己不用,別人也不能碰,世道如此,何必苦了人家,苗毅當夜就留宿在了紅棉的屋裡。 次日自然是綠柳承歡,一連兩日,將二女逐一收房。二女也終於明白了小姐為什麼會發出那奇奇怪怪的聲音。 事後,苗毅的賞賜是一人給了一百萬顆仙元丹。 真正做了女人嚐了女人滋味的紅棉、綠柳,一連幾天臉上的羞澀都難以散去,不時看向苗毅的眼神有點粘,讓秦薇薇好一陣調侃,把二人給羞的不行。 江河之上,苗毅在一主二僕之間來回,肆意妄為,沒了雲知秋的約束真是好不痛快,這真正是他的歡快時光。 不疾不徐,船行了一個多月後,終於抵達了河流的出海口。 紅棉、綠柳站在船頭迎客,隱藏在出海口的人見到二人已然明白正主到了,紛紛掠空飛來,落在了船頭。 趙非、鄔夢蘭、司空無畏、陶青離、古三正、譚烙、葉心,一幫昔日舊友到齊,船樓上的秦薇薇捲起竹簾露面。眾人立刻齊齊行禮道:“參見代掌!” 對他們來說,如今的秦薇薇身份已經非同小可,不是他們平常想見就能見到的。也唯獨只有陶青離在每年歲繳時能見上一面。 秦薇薇身上的氣勢也出來了,居高臨下。很自然地輕輕抬手道:“不必多禮!” 苗毅很快從她身後出現,憑欄笑道:“早已準備了酒水恭候諸位,還不快快上來。” 諸人先是一怔,因為楊慶辦事嚴密,事先未透露是讓他們來見苗毅。 很快,幾人又是相視一笑,這位老兄可謂是一路勇猛精進,名震天下。結果娶了個老婆娶壞事了,直接被老婆奪權了,連小妾都混的比他好,於是銷聲匿跡多年,不知躲哪去了,想不到在這裡見到了。 如果僅僅是秦薇薇在,他們還有些緊張,苗毅一出現,立刻就放鬆了下來,畢竟秦薇薇權勢再高在苗毅面前也是苗毅的小妾。這裡還是苗毅說的算,加之又是多年的老朋友,當即一個個閃到了船樓上。 坐席已經擺好。苗毅和秦薇薇居上並排而坐,其他老友分坐兩旁,一時間談笑風生舉杯不斷。 秦薇薇只陪在苗毅邊上一聲不吭,不曾開口,知道自己一旦說話,這些人會不自在,這個時候是苗毅的主場,她只願靜靜陪在苗毅身邊就滿足了,只微笑聽著大家的說笑。不時提壺給苗毅杯子裡斟酒,她這人對權勢其實不感興趣。 其他人心裡也在暗暗感嘆秦薇薇。這一嫁給苗毅,也算是飛上枝頭成了金鳳凰了。 海風送爽。船出江河,行駛在了碧波大海上,一路沿著離海岸線不遠的地方前行時,苗毅舉杯向譚烙和葉心,笑問道:“你們兩個怎麼樣了?” 趙非搖頭,司空無畏嘿嘿一笑,古三正默然喝酒,多年了他依然是臉上永遠看不到任何表情的樣子。 葉心有些尷尬。 當著苗毅的面也沒必要遮遮掩掩,大家都知道的事,譚烙苦笑道:“還能怎麼樣?一直在偷偷摸摸不敢見人,真不是滋味,本來還想請你幫忙來著,誰知你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這次既然見上了,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啊!兄弟的終身可就全在你身上了。” “好說!這事楊慶去辦最合適。”苗毅呵呵一笑,回頭對陪坐的秦薇薇道:“回頭你和楊總管說一聲,讓他把馭獸門和玉女宗的掌門叫來撮合一下,這事兩派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如今這事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大事,兩派不敢不給面子,否則兩派的弟子在辰路難以立足。 “好!”秦薇薇笑著應下。 “看來要喝你們兩個的喜酒了!”司空無畏手在桌上一拍,哈哈大笑。 譚烙和葉心相視一眼,眼中有喜色,只要玉都峰出面這事非成不可,雙雙站起拱手朝上謝過。 樓船海上乘風破浪,遠處海岸山巒重重,浪濤浪聲中,諸人推杯換盞笑聲不斷,不說什麼舊友重逢,至少苗毅帶著小妾在此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前途的保障,自然高興,因為這小妾看起來很聽苗毅的話,以後想必不會為難他們。 苗毅臉有笑容,心中卻是嘆息一聲,剛才這夥人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一個個仍是紅蓮境界,較多年前修為沒前進多少,一時也派不上大用場,否則當可助自己一臂之力。 他現在也不便送大家仙元丹助大家快速提高修為,不到時候,容易走漏風聲。 一夜到天明,苗毅等要繼續乘船南下游玩,相聚一場的趙非等人告辭,又一個個掠空而去,苗毅站在船頭相送。 目送一干人遠去後,苗毅回頭朝秦薇薇招手,秦薇薇立刻揮袖一掃,施法將躺椅捲了過來放在船頭。 “告訴紅棉、綠柳,我要回一趟老家長豐城。”苗毅躺下說了聲。 去長豐城是假,想去萬丈紅塵看看是真,他想知道自己如今能不能進萬丈紅塵,那塊巨石上的飛天女子畫像,還有那張巨型古琴,不知是不是藏了什麼玄虛,反正之前的經驗告訴他,有那飛天女子畫像的地方就有古怪。 ps:再躺下滿地滾一下, ------------ 第一零八九章 玩大了 吩咐了紅棉、綠柳後,秦薇薇回來,見沒外人,嘴角竟然勾出一抹俏皮笑意。txt小說下載 只見她拔掉了髮簪,扭頭甩開瞭如瀑長髮迎風飄舞,放寬了束腰的絲絛,褪下了鞋襪,赤著晶瑩玉潤的雙足踩在甲板上,迎風飄飄走來,宛若仙女一般,坐在了苗毅身旁躺下,往他懷裡一擠,這就是除掉髮簪的好處。 苗毅半擁著她,目光卻是看著天上的雲朵若有所思,還在想萬丈紅塵裡的事。 見他走神,秦薇薇抓了一小撮自己的頭髮,用髮梢撓他的鼻孔。 苗毅笑了笑,伸手向下一撈,直接將她裙子下的大腿拉了上來,逮的腳底板一陣撓。 “噗噗…”秦薇薇立刻笑得不行了,拼命想縮回腿來,卻哪是苗毅修為的對手,根本逃不掉,真的癢到不行了,身子亂翻騰著哀求:“妾身知錯了,老爺饒命!” 苗毅倒是住手了,不過卻掀著她的腳掌好奇道:“挺保守的一個女人,平常穿衣連脖子都不願往外多露,今天怎麼敢穿得如此隨便,還敢光著腳到處亂跑,不怕被別人看到?” 銀牙颳了刮櫻唇,有點不好意思地低聲道:“沒外人…妾身是不是太輕浮了?” 實在是兩人最近太熟悉了,她身子已經徹底被苗毅給研究了個透,已經過了女人面對男人的害羞那一關,天高海闊心情舒爽,忍不住想任性放縱一回。 “輕浮給我一個人看就好,敢讓別的男人看到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笑答一聲的苗毅又逮腳掌一陣亂撓。 “啊…饒命…妾身不敢了!”尖叫連連的秦薇薇被折騰得叫的好不悽慘。 驚得紅棉、綠柳都忍不住跑出來一看,瞅到這打鬧的情形。二女抿嘴一笑,這是好事。不能打擾,又退下了。 差點癢癢到斷氣的秦薇薇氣喘吁吁吐後,翻身趴在了苗毅的身上,海風拂動的髮絲在苗毅臉上刮來颳去,苗毅閉眼享受著她絲髮中的幽香。 “若是能一輩子這樣什麼都不幹多好。”一臉幸福同樣在閉眼享受的秦薇薇呢喃一聲,白皙瑩潤的腳丫子在輕輕勾動,風從腳丫子中間吹過的感覺爽爽的。 “呵呵!”苗毅笑了笑,心想我倒也這麼指望,可是可能麼? 什麼都不幹。小世界的穆凡君等人能答應嗎?風北塵和姬歡等人能放過自己?閻修等一幫手下怎麼辦?躲到大世界也不行,一旦什麼都不幹,自己得罪的那些人豈能放過自己,天街殺了那麼多人,考核時殺了那麼多人,沒了權勢一大堆人找自己的麻煩。 [] 除非把知道大世界和小世界事情的星宿海諸人給殺光,然後再回到小世界把六聖幹掉自己為王,也許能清閒一下。可是那樣也沒用,除非小世界沒有修士。否則遲早有人為了出頭要找自己麻煩,然後自己又得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乾點什麼,譬如編織一張網監控整個天下,繞了一圈等於又繞回來了。還是得繼續。 走上了這條路就沒有回頭路! 正撫摸著秦薇薇屁股享受手感的苗毅突然睜眼看了看前方,道:“有船過來了。” “啊!”回頭看了眼的秦薇薇一聲驚呼,赤裸的雙足躲都沒地方躲。給苗毅看看還行,她的臉皮不足以支撐她光著雙腳給別的男人看。有些傳統思想是根深蒂固的,趕緊閃身而去。躲進了船艙裡。 擦身而過的是一艘商船,船上的人探頭看著這邊。突然一聲響哨,商船調頭,很快又追了上來,船舷下冒出一排人,甩著鉤繩,咄咄聲中鉤住了這邊的船舷。 有人持弓引箭,瞄向了躺在船頭的苗毅。 感情是假冒商船的海盜!這一幕讓苗毅想起了自己初出茅廬時在海上的遭殃。 嗖!響箭射來,卻陡然停在了苗毅身前難以寸進分毫。 射箭之人愕然,苗毅冷冷瞥了眼,信手一揮,浮空的利箭倒射而回。 轟!整艘商船在強力擠壓下,當場炸成了碎末,在烘飄落一片,血水一陣雨點般打落烘,點點染紅。 一揮手能山崩地裂的修為,豈是一些凡夫俗子能擋的,瞬間不留活口。 出來看了看的紅棉、綠柳一聲沒吭又回去了,一群海盜死了是好事,等於救了更多人。 重新出來的秦薇薇已經重新盤好了頭髮,穿好了鞋襪,又恢復了端莊淑女涅,苗毅看了好笑,這女人壓根就不是能放縱的人…… 一直在海上飄著也沒意思,隨後的行程紅棉綠柳加快了速度。 待到重新進入江河,又入山川河道之際,兩邊似曾相識的山景讓他想起了當年和老白乘舟而下的情形,恍如昨天,那時經由的河道正是這條,幾處地形獨特的山勢就是證明,屹立千年不朽。 四人在半途的山林中下了船,至於樓船已經完成了它遊山玩水的使命,任其順流而回,誰撿到了算誰的。 秦薇薇和紅棉、綠柳已經改成了男裝打扮,一起飛躍山林,降落在了長豐城外方徒步走入了城內。 城內的建築多了許多,多到對苗毅來說有些面目全非,自然是因為人口增長的原因,長豐城已經變得讓他找不到了任何當年的憂,熟人就更不可能碰到。 遊蕩在街頭的苗毅發現了一個問題,小世界的信徒活得太安逸了,從來都沒有戰爭威脅,人口幾乎是一直呈緩慢增長的狀態。不像大世界世俗不是修士控制,而是世俗君主制,王侯霸業人人圖之,戰爭之下人口始終在此消彼長,維持著一個平衡。 苗毅懷疑,照此下去。小世界信徒的人口終有一天會令小世界無法承受,這讓他站在了一個更高的層次開始思索大世界和小世界之間的優劣問題。 在城中到處逛了逛。夜幕之際,找了間客棧要了房間。把秦薇薇三人安置下來後,苗毅交代幾句獨自離去。 長豐古城倒是沒太大變化,因為不住人,又偶爾會翻修的原因,一直是維持著大概的原樣,那棵老柳樹竟然還活著。 落在城頭四顧了一會兒,苗毅目光盯向了在夜幕下顯得有些黑沉沉的接天連線地血霧,一個閃身落在了血霧之外。 白天從城裡買的一隻五彩斑斕的大公雞抓了出來,當時秦薇薇搞不懂他買只雞幹嘛。 那隻公雞顯然還不知道將要面臨什麼樣的命運。撲騰掙紮了兩下也就認命了。不過很快令它驚慌的事情出現了,它發現自己竟然浮在空中,貌似更習慣被人抓著,這狀態它好像有點接受不了,於是又撲騰了起來,然而又怎麼可能逃脫苗毅法力的束縛。 苗毅五指虛張的手掌中,一團心焰湧出,裹住了浮空的大公雞。單掌輕輕一推,浮空撲騰的大公雞立刻向詭譎湧動的神秘血霧緩緩飄了過去。 自己的星火訣能解百毒$今的心焰防禦力更是今非昔比,他此舉正是要測試一下心焰對這神秘血霧的防禦能力。因為他實在想進萬丈紅塵探尋一下,之前藏寶圖尋寶找到寶物時都有那飛天女子的畫像,偏偏萬丈紅塵裡也有。這誘惑力可想而知。 很快,苗毅欣喜了起來,推入血霧中的大公雞安然無恙。施法遠近拉扯了一下,的確沒事。依舊在心焰的包裹中撲騰,這說明自己的星火訣對這可怕血霧的確有阻隔能力。 為了驗證測試是否有誤。裹著大公雞的心焰迅速收了回來。 “喔喔…”大公雞陡然發出一聲慌亂鳴叫,落在地上亂翻亂撲,正以可見速度融化。 不錯!的確是在融化,在血霧的侵蝕下,鳴叫聲歇停,轉眼連毛帶身體化作了一灘腥臭黑水。 倒吸一口涼氣的苗毅神情抽搐,這血霧的毒性還真不是一般的猛。 不過幸好自己的心焰能阻隔,苗毅翻手抓出高純度紅晶戰甲,稀里嘩啦穿在了身上,手提逆鱗槍,用以防備萬丈紅塵中的冥螳螂。 正要施法以心焰護體闖入之際,突然頓了頓,想起了一件事情。 手一揮,五隻公牛般大的螳螂飛了出來,這是他隨身攜帶護體的,浮空嗡嗡振翅,綠油油的眼睛在夜幕下瘮人。 冥螳螂能在萬丈紅塵中存活,苗毅不知道自己養的螳螂能否進入其中,他記得當年老白說過用所教的辦法孵化出的螳螂是陰陽螳螂,他很想試試看。 只是這測試對自己養的螳螂未免有些握,萬一出現像剛才大公雞的情況,那就麻煩了,如今一隻螳螂可是能給他賺不少的錢,出了事的話損失巨大。 想了想,還是決定試試,大不了小心點。 苗毅單槍插地,招了招手,呼!一隻螳螂立刻落在了面前。 苗毅大胳膊一抱,一隻公牛般大且遠比公牛重的螳螂被他輕鬆抱了起來。 被抱的螳螂顯然很驚訝,掙扎著四肢,觸鬚亂擺,扭頭看著苗毅,不知道苗毅要拿它幹什麼,頗有幾分男女授受不親的味道。另四隻浮空的螳螂亦搖頭晃腦地盯著苗毅,顯然都看不懂。 “別動!”苗毅喝斥了一聲,讓螳螂老實了後,掰直了它的一條腿,伸進了血霧之中,沒敢全部放進去。 結果喜人,螳螂沒任何反常,伸進血霧中的那條猙獰節肢一點事都沒有苗毅一喜,遂嘗試著慢慢將螳螂整個放進去。大半個身子進去都沒事後,苗毅胳膊一推,將它整個扔了進去。 沒事,螳螂在血霧中振翅一飛,又掠了出來,搖頭晃腦,依然很不明白地看著苗毅。 苗毅手一揮,五隻螳螂全部飛了進去,綠油油的眼睛在血霧中晃動,飛來飛去很正常。 “嘖嘖!”苗毅樂了,這感情好,一施法,心焰湧出裹了自己,正要進去… 咚!突然一聲震響,令地面劇烈震顫一下,對面的血霧劇烈翻湧起來,五隻螳螂如同見了鬼般急速閃出。 什麼情況?盯著血霧的苗毅有些傻眼,玩大了! 只見血霧中隱現出巨大的綠油油光澤,如果說五隻螳螂的眼睛有小燈籠般大的話,那血霧中浮現的沉沉黑影的綠油油閃爍眼睛肯定有一張大圓桌那般大,令人毛骨悚然。 ------------ 第一零九零章 陰溝裡翻了船 沒看清什麼東西躲在血霧中,不用多想,腦中一個念頭閃過,苗毅已然猜到是什麼鬼東西,迅速閃身後退飛離,反手抓向插在地上的逆鱗槍。[求書網 他的動作立刻惹得裡面的綠油油大眼一閃,呼!血霧中如山般的黑影瞬間而出。 一座小山般大的東西,以霹靂般的速度撞來,其威力可想而知。更有一條大樹般粗壯的前肢閃電般繃彈而出,悍然轟向急速飛離的苗毅。 苗毅的逃離速度和這襲來速度相比,那真是小巫見大巫,根本避無可避。 倉惶間吸了逆鱗槍在手的苗毅拼出最快速度,雙手橫槍一擋,妄圖擋住這一擊。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橫出的逆鱗槍爆發出金光,卻壓根無法擋住這彈出的迅猛一擊,震回,震的苗毅雙手瞬間撒開。 轟!又是一聲震響,震回的逆鱗槍彈在苗毅的胸口,崩飛。 轟!再一聲巨響,連大地都在震顫,狂噴出一口鮮血的苗毅如流星般被震飛,身上高純度紅晶戰甲浮現的金色寶光瞬間黯淡,長豐古城的一面厚實城牆剎那崩潰,被飛撞而來的苗毅撞的土石漫天亂飛。 如此卻仍未遏制住苗毅去勢,苗毅就像從天而降的隕石,衝破城牆,摧毀古城內的一棟棟建築,在地面滑出一道深痕,撞停在古城中央,又被一棟垮塌的房屋轟隆掩埋。 五隻螳螂立刻飛來,在掩埋的上空盤旋。 一隻渾身黝黑,身上黑色甲殼在月光下浮現暗亮光澤的巨型冥螳螂落地。出現在萬丈紅塵之外,體長至少有十幾丈。巨型咀嚼式鋒利口器在嚼動,綠油油的巨眼閃爍。節肢內向倒長著鋒利倒刺,腹下空間能跑馬,猙獰恐怖。 它身後的神秘血霧因它的突然破出,仍在劇烈翻湧。 嘩啦!掩埋的磚石突然掀開,滿面鮮血的苗毅口中不時湧出大口鮮血,身子在坑中艱難翻了翻,五隻螳螂落在了他的身邊。 也正因為磚石的響動,古城外,停落在萬丈紅塵外的巨型冥螳螂腦袋扭動。綠油油的巨眼再次閃爍光芒,微微蹲地一彈,瞬間消失在原地。 轟隆隆!古城內,苗毅震飛的原路線上,左右沒有坍塌的房屋在巨型冥螳螂的衝擊下,頓時磚石屋樑之類的東西漫天爆飛,掀起狂暴煙塵。當年苗毅還是東來洞洞主,在東來城遊玩時,無意中接到了她丟擲的繡球,卻隨手而棄,這事令她成了東來城的笑話。 一個少女拋繡球擇婿卻被拒絕,何其難堪,於是一路追趕想要個交代,誰知發現苗毅竟然是個修士,終於明白了人家看不上自己的原因,人家是仙人,如何能看上自己這個凡夫俗子,她個性要強,遂立志修仙,想等將來討回公道。 後來苗毅貶為東來洞洞主時,再次在東來城遊玩,又再次遇見了她,不過苗毅已經不認識了她。而她雖認識苗毅並主動結識,一起結伴遊行,卻仍未探知苗毅的真實身份,只發現自己雖然修行進度不慢,可和苗毅比起來似乎仍有不小的差距,苗毅後又扔下她不辭而別,這一別就真是許多年沒再見過了。 這次能再次見到苗毅純屬僥倖,無巧不成書不外乎如此。 她因早年不聽父母的勸,背井離鄉尋找仙緣,得到仙緣時父母卻已故去,為此心中悔恨不已,恨自己生前未能盡孝,遂每隔上數年都會回故鄉父母墳前叩頭,這麼多年來一直如此。 而這位同行的男子名叫甘澤光,乃無量國玲瓏宗弟子。 方素素之所以能認識他,說來還是和苗毅有關。她最後一次遇見苗毅,發現自己努力多年,仍不能拉近彼此的差距,而所在的無量國師門又實在太小,連掌門也不過紅蓮出頭點的修為,試問她又能如何,小門派不足以支撐她更大的理想,遂把目光放向了更高遠的地方。 無量國最高上的地方自然是無量天,可無量天根本不是她能接近的,退而求其次盯上了和無量天有關的玲瓏宗。幾番嘗試結交之下,終於認識了這個甘澤光。 對方素素來說,甘澤光的來頭不小,其師正是妖若仙的師兄項百亭。 她的本意是希望甘澤光能引薦她加入玲瓏宗,只是這事沒那麼容易,別說玲瓏宗,任何一個門派都不會隨便收人。而甘澤光卻是看上了她的姿色,喜歡上了她,一直在追求她,甚至這次方素素回家給父母掃墓,他也陪著來了。 對修士來說,東來城離長豐城不遠,都隸屬南宣府境內。掃墓回程時,途徑此地,一聲震響驚動二人,兩人比秦薇薇先一步而到,可謂親眼目睹了苗毅被冥螳螂給重創的情形。 冥螳螂退下後,甘澤光本想拿下重傷之中的苗毅,然那五隻螳螂讓他很是忌憚,加上後面秦薇薇又到了,才一直隱而不露,後再跟隨。 此時兩人穿行在河畔山林中,聽了方素素之問,甘澤光嘖嘖笑道:“當然認識!素素,你可真是我的福星,這次若不是跟你回老家祭祖,我又豈能立下這大功!那受傷的傢伙不是別人,正是苗賊!” 方素素一怔,一時沒反應過來,問:“哪個苗賊?” 甘澤光笑道:“難道還能有幾個苗賊不成?修行界鼎鼎大名的苗賊,星宿海中居宿主,娶了風雲客棧老闆娘做老婆的苗賊,難道你沒聽說過?” 方素素驚訝道:“他就是苗毅?甘大哥,你確認是他?” 甘澤光:“錯不了!他在玲瓏宗鬧事的時候,我就在現場親眼所見,豈能認錯。還有那個抱著他的女人,我當初在玲瓏宗也見過,乃是他如今的小妾秦薇薇,有這女人佐證,就更錯不了。這苗賊大鬧玲瓏宗,又殺了道聖弟子,如今他傷重勢單,被我給撞上了,你說我一旦把這訊息傳回去了,及時來人將其給擒獲,怎能不是大功一件?” 方素素默然,甚至是有些恨得牙癢癢的,原來自己找了這麼多年的人竟然是修行界大名鼎鼎的苗賊,人家早已經有了妻妾,虧自己還為他負了父母養育之恩,這些年為了拉近和他的距離更是吃盡了苦頭。 她突然發現自己是何苦來著,加入玲瓏宗又能怎麼樣?人家可是敢當著道聖風北塵的面大鬧玲瓏宗的人,連道聖的弟子都敢殺,這種差距自己這一輩子只怕也無法拉平。 賈閒!方素素腦中閃過這個名字,這是當年最後一次見到苗毅時,苗毅糊弄她隨口來的一個假名字,心中莫名其妙湧起一股恨意! 女人得不到的東西,往往會莫名其妙地怨恨! “素素,你繼續跟著,我去去便回!”書寫完玉碟,抓了只靈鷲在手的甘澤光交代一聲。 方素素點頭應下,甘澤光立刻抱了靈鷲遠去,不敢在太近的地方放飛靈鷲,怕引起目標的注意,一旦打草驚蛇跑了,功勞也就沒了…… 船行數日之後,已經出了山峽雲雨地帶,來到了寬敞的河面,河道中不時有漁船和商船來往,河道兩旁也不時有碼頭人家。地勢一開闊,甘澤光和方素素的跟蹤略顯有些麻煩,不敢靠近,容易被發現,只能遠遠跟著。 吊著一口氣的苗毅也遭了大罪,傷勢穩住了,一雙當時承受了最大攻擊力道的胳膊卻是廢了,骨骼和血肉幾乎都震得爛碎了,無法再直接恢復,不得不將一雙胳膊給斬了重生。 重生所帶來的痛苦是外人無法想象的,這已經是苗毅第二次經歷類似的事情,慶幸的是他如今身上的星華仙草足夠多,消耗的起。 秦薇薇三人心疼的不行,一路上哭了多次。 待到已經能下地走動了,苗毅晃盪著兩隻袖子出了船艙,到了船樓上透氣,額頭上疼出來的冷汗卻幾乎沒停過,身上衣服反覆被溼透,憑欄吹了吹涼風,倒是舒爽了不少,要了躺椅躺下,不願再悶在船艙裡。 陪在一旁的秦薇薇咬牙問道:“是誰把你給傷成這樣?” 臉色蒼白的苗毅苦笑道:“不是人!是我自己吃飽了沒事幹,把萬丈紅塵裡的冥螳螂給招了出來。薇薇,你以後記住了,萬丈紅塵裡體型較大的冥螳螂實力遠超你的想象,我連它一擊都擋不住,我也肯定六聖都不是它們的對手,千萬別去招惹……” 玲瓏宗,接到弟子甘澤光傳訊的項百亭第一念頭便是去告知師傅莫名。 不過行至宗門煉寶之地後,腳步又頓了頓,考慮到莫名和妖若仙的關係,妖若仙又和苗毅關係匪淺…項百亭轉身而回,變道去了繁花似錦的一處內宅庭院,師孃苗君怡的清修之地。 恰逢一襲花衣長裙的苗君怡正在逗弄一隻關在籠子裡吊在屋簷下的彩羽鳥雀,求見倒是沒費事。 看過項百亭遞來的玉碟後,苗君怡立刻抬頭問道:“這事你師傅不知道吧?” 項百亭道:“正要來告知師傅,沒想到師傅不在。” 苗君怡立馬警告道:“這事暫不要告知你師傅,我現在就去見聖尊……” 交代了一番,屋簷下的鳥雀也不管了,可謂是直接掠空而去。 左右看了看無人,項百亭屈指彈出一道法力,打得籠子裡的彩羽鳥兒吃疼上躥下跳…… ------------ 第一零九二章 報警 玲瓏宗離無量天並不算遠,最少對修士來說是如此,火速趕到的苗君怡進出無量天自如,沒人會阻攔。( 好看的小說 氣勢恢弘的無量宮深深庭院中見到風北塵時,風北塵正背個手饒有興趣地看著秦夕在那精剪盆栽。風北塵的人品也許並不怎麼樣,品味倒是頗高,久居人上不是擺設,一點風雅修養多少有,在旁對秦夕倒能提點建議一二。 前來拜見的苗君怡見到這一幕,盯著神態清冷的秦夕撇了撇嘴,似乎略有不屑,很快又正了神色。 “師尊!師孃!”上前拜見後,一塊玉碟遞給了風北塵檢視。 “冥螳螂…”隨手看過的風北塵嘀咕一聲,神色漸漸凝重起來,玉碟內容上奏報的紅色戰甲令他聯想到了幽冥龍船上見到的某些殭屍身上的紅色鐵鏈,還有落在了穆凡君手上的紫色大刀。 他現在不禁懷疑苗毅手上究竟有多少這東西,心頭一熱。 且不說紅色戰甲的事情,光苗毅這個人他就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而已。回頭問道:“送訊息回來的人可靠嗎?” 苗君怡回道:“可靠!是項百亭的親傳弟子,弟子認識,願陪師尊同往!” “苗賊!”冷哼一聲的風北塵手上的玉碟嘎嘣成了碎粉,揮手道:“不用了,人多了反而惹眼,萬一招惹上穆凡君那老孃們帶著你反而是累贅。” 頭也不抬靜心剪枝的秦夕,聽聞到‘苗賊’二字,手上剪刀微微頓了一下,又繼續淡定修剪,性子清淡到了處變不驚的地步,也可以說是習慣了。 風北塵二話不說,轉身離開之際,秦夕的聲音淡淡傳來,“陪我一會兒讓你如此不耐煩嗎?” 此話一出,風北塵腳步一頓,轉身看來,這女人冷冷清清多少年了,多少年沒聽到這女人如此對自己說話了,這一瞬間令他感覺她對他還是有點情意的,雖然秦夕的語氣依然淡漠。 別樣笑容出現在了風北塵的臉上,又走了回去,伸手輕輕擁了秦夕的腰肢,笑道:“夫人言重了,能陪夫人是我的榮幸,只是我有點要事出去一趟,待我回來再好好補償夫人。” 身為弟子的苗君怡可謂很少見到風北塵這個樣子,有正事的時候風北塵向來是不講什麼情面的,不會出現如此暫緩要事去賠笑安撫一個女人的狀況,這令她看向秦夕的眼神說不出是什麼味道。 秦夕對風北塵的話置若罔聞,淡然道:“有什麼事帶上我一起去吧。” “這…”風北塵頗顯為難,這女人難得主動開口要跟他一起出去,通常都是他非要拉她一起出去,若是拒絕的話怕這女人好不容易開一次口給擋回去又得長年累月看她一張冷臉,然而的確不便帶她同往,搖頭苦笑道:“夫人,我這次是要去穆凡君的地盤,搞不好會起什麼衝突,帶你去了怕會危及你的安全。[求書網 “有你在,我需要怕嗎?”秦夕淡淡反問一句。 “……”一句話就堵的風北塵無語,自己說自己沒能力保護自己老婆,這也太傷他自尊了,好歹也是堂堂六聖之一,不是擺設,雖然他未能保住自己的元配夫人。 “真有事將我放在你的獸囊中好了,走吧!”輕輕擱下了手中的剪刀,秦夕一副說走就走不容拒絕的樣子。 “呵呵!”風北塵無奈搖頭一笑,想想也是,有事將她放獸囊中好了,遂牽了她的手,回頭對苗君怡道:“靈鷲,項百亭和他弟子聯絡的靈鷲!” 三人一起飛離了無量天,緊急趕往了玲瓏宗。 風北塵夫婦沒有進玲瓏宗,侯在十幾裡外,獨苗君怡回去了一趟,找項百亭取了靈鷲,回頭又轉送給了風北塵,目送風北塵攜帶著秦夕急速劃空而去。 “為何飛如此之快?慢一點看看沿途的風景不行嗎?” 風雲過耳,急速倒退,被拉扯著飛行的秦夕問了一聲。 她不是第一次隨風北塵飛行,但這次絕對是帶著她飛行速度最快的一次,明顯就是趕時間。 “夫人今天似乎特別有雅興,不過為夫的確有事趕時間,待回來時再慢慢欣賞也不遲。”風北塵笑回一句。 心中實則有些著急,從靈鷲出發的日期來看,抵達這邊離發現苗毅蹤跡的日子已經是半個月後,對他來說,靈鷲飛行的速度太慢了,時間過去了半個月,他也不知道苗毅是不是還在跟蹤範圍內。 靈鷲的速度自然是比不上風北塵的,不到半天的工夫,風北塵就已經抵達了長豐古城的上空,看了眼下面被毀壞的古城,的確印證了來訊通報。 “一個破城也值得你如此欣賞?”浮空的秦夕回頭問了聲,其實是想打探風北塵此行的來意,一路上不止一次旁敲側問。 風北塵搖了搖頭,沒有回話,繼續拉了她急速飛去。 很快,兩人飛臨到了不算太遠的河道上空,風北塵釋放出了甘澤光的靈鷲,令其去找甘澤光。 靈鷲一動,他立刻追著飛去,瞅準靈鷲飛的方向後,又抓了靈鷲帶著一起疾飛節省時間,如此反覆判明追蹤方向。 此時,河畔沿途走走停停,待跟蹤的船隻遠了點後,甘澤光又拉著方素素藉助地形掩護趕上一程,一直在遠遠跟著。 “快到出海口了,靈鷲應該早已抵達了玲瓏宗,算算時間,派來的人這兩天應該就要到了吧?”跟蹤之餘,甘澤光嘴裡不時計算著唸叨一番。 不知道為什麼,此話令方素素聽了有些莫名的心煩意亂,突然停了下來,“甘大哥,這是你們玲瓏宗的事,我一個外人不好參與其間,我就不再繼續跟下去了。” 甘澤光跟著停步,愕然看著她,“你不是一直想加入玲瓏宗嗎?” 方素素反問:“你辦這麼大的事,我一個外人跟著,萬一有什麼閃失,怕是會讓人誤會。” 甘澤光默然,想想,覺得也不無道理,萬一有事搞不好會連累方素素,回頭看看船行方向,點頭道:“也好!那你先回去,我回頭再去找你。” “甘大哥保重!”方素素拱手。 現在也不是多客氣的時候,甘澤光拱了拱手,繼續跟蹤前行而去。 待到人走遠了,方素素環顧四周一眼,突然閃身到河邊,咕咚一聲,鑽入了河水之中,在水下朝著船行方向施法急速追去。 直到船到出海口,她才追上,沒有從船尾出現,怕被後方遠遠跟著的甘澤光發現,而是追到了船頭。 她正準備破水而出跳上船時,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法力將其直接鉗制住了,驚慌失措之下,眼前一花,已經被強行扯出了水面,落在了船頭甲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 掐住她的不是別人,正是苗毅。他的雙臂也剛長出來不過兩天,尚在適應恢復當中,憑他的修為,有人施法從他船下經過,他不可能發現不了,猶如探囊取物般抓了方素素。 秦薇薇緩緩從船艙內走出到苗毅身後,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何鬼鬼祟祟在船下?” 掐的臉紅快斷氣的方素素拍打了一下苗毅的胳膊,指了指自己的臉,貌似在問,難道你不認識我了? 冷冷瞅著她的苗毅也正覺得她有些眼熟,見她這動作就更加有印象了,加之發現對方修為不高,難以威脅到自己,遂放開了他,遲疑道:“我們好像見過,你是?” “咳咳!”方素素揉著脖子咳嗽一聲,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心中莫名情緒越發複雜,親身感受到了對方的實力有多強大,自己和他比起來簡直一個是天上,一個是地下。 順了順氣道:“東來城,你我結伴同舟共遊過,方素素,不知有無印象?” 苗毅愣了一下,旋即恍如大悟,想起來了,哦了聲,拱手笑道:“失敬,失敬,原來是方姑娘,不知姑娘為何如此偷偷摸摸接近?”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船艙中說吧。”她怕後面的甘澤光發現,直接從兩人中間走過,進了船艙。 苗毅和秦薇薇面面相覷,旋即轉身跟入。 站在船艙過道的方素素停步轉身,問道:“我是該稱呼你賈閒,還是該稱呼你苗毅?” 這話說的,苗毅一怔之餘想起了當年冒名之事,摸了摸鼻子笑道:“姑娘莫怪,當初姑娘非親非故接近,不免有所保留,原來姑娘早就知道在下身份,倒是苗某唐突了。” 方素素也無意再多扯什麼,搖了搖頭道:“過去的事情不提了,你們趕快走吧,無量天的人可能快要趕到了。” 說實話,對於要不要跟苗毅通風報信她很是糾結了幾天,說一點都不怨恨苗毅不可能,當天獲知真相的時候,她甚至想殺了苗毅。可最終她還是決定來說一聲,這和她要強的性格有關,儘管知道自己和苗毅的差距很大,但她認為大家都是一個鼻子兩隻眼,憑什麼別人行,自己就不行,她相信自己總有一天能超越苗毅,而不是這樣偷偷摸摸的看別人弄死苗毅,否則自己奮鬥多年的價值何在?自己都為自己趕到不值。 已經走到了今天,她不想放棄自己奮鬥的目標,她決定將苗毅立為自己追趕的目標。 苗毅和秦薇薇再次相視一眼,苗毅奇怪道:“姑娘什麼來歷,怎知無量天的人要來找我?無量天又怎知我在這裡?” 方素素道:“你忘了我是哪裡人嗎?我從東來城掃墓途徑長豐城時……”將事發經過和跟蹤的情形說了遍。 秦薇薇聞言咬了咬唇,發現自己太疏忽大意了,被人跟了半個多月竟然一點狀況都沒發現。 苗毅亦皺了皺眉,“方姑娘既然是無量國的修士,為何要趕來通風報信?” 方素素沉默了一會兒,最終盯著苗毅的雙眼徐徐說道:“我當年尚在俗世的時候,曾在繡樓上丟擲繡球擇婿,恰逢東來洞洞主從繡樓下經過,接了我的繡球,卻隨手給扔了。” 苗毅漸漸有些傻眼,不說不知道,一說起的話,畢竟接繡球這種事不是什麼容易忘記的事情,有幾人一輩子能碰上這種事,自然是印象深刻。 秦薇薇略帶狐疑地看向苗毅。 “別這樣看我。”苗大官人擺了擺手,苦笑道:“印象中好像有這麼回事,原來是方姑娘,當年只是隨眾看熱鬧,絕無褻瀆之意。” 方素素又道:“有一次在無量國,我正和幾位師姐洗澡,有一隻胖的不像話的龍駒偷了我們的衣服,後來龍駒領了一個年輕人和一個邋遢老頭跑來看我們洗澡,把沒了衣服穿的我們給看了個遍,不知你可認識那兩人?”(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qdread微信公眾號!)r1152 ------------ 第一零九三章 老賊,受死! ps:看《飛天》背後的獨家故事,聽你們對的更多建議,關注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dd即可),悄悄告訴我吧! 胖的不像話的龍駒,秦薇薇很肯定自己認識一隻,估計世上也很難出現同樣的第二隻,至於自己認識的那一隻會不會趁人洗澡的時候偷人衣服她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她知道那隻胖子龍駒陰險狡詐會偷襲倒是真的,自己坐騎就被其陰死過一隻。[ 超多好看小說]︽小說, 所以秦薇薇再次以狐疑目光打量苗毅,自己男人雖然妻妾不少,可似乎不像是能去偷看別的女人洗澡的人。 “……”苗毅臉上表情很精彩,如同接繡球一般,胖賊偷了一群女人衣服的事情也一樣容易印象深刻,尷尬的有些不知該說什麼好。他只記得有這麼一回事,當時具體的情況已經記不清了,因為壓根就沒放心上。 弱弱問道:“你也在那群女人當中?我怎麼沒印象?” 這話無異承認了,秦薇薇驚訝。這世道,一個女人的清白之軀若是被其他男人給看了,放在俗世的話怕是就將人家一生給毀了,譬如她連腳都不敢露出來給別的男人看到,像雲知秋當年風雲客棧老闆孃的那種暴露打扮打死她也做不到。 方素素道:“您貴人多忘事,哪會記得我這麼一個小人物。” 又是接繡球,又是看人家洗澡的,這事沒辦法說了。苗毅試著問道:“你跑來通風報信,難道是想…難道是想讓我對你負責?” 方素素道:“我倒是想讓你負責。可我不願做人家小妾,你能辦到嗎?” “……”苗毅無語。秦薇薇亦默然。 方素素又道:“你放心,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讓你死那麼早,我只是想等我有一天比你更強時當面問你一句話,你也是從一無名小卒一步步爬上來的,你憑什麼看不起我!” 苗毅連忙擺手:“方姑娘,別誤會,我真沒任何看不起你的意思……” 船已出海,如同來時一般。又沿著海岸線一路回走。尾隨在河畔的甘澤光本還打算入海在水中跟隨,如今見在海岸睜開法眼也能看到船隻,倒也省事了。 一路藉著地勢的掩護,不時悄悄探頭看上一眼,默默跟蹤,心裡正琢磨師門什麼時候能派人來,突然聽到異響,回頭一看,自己靈鷲從天而降。隨同而來的還有一男一女閃身而落。<strong> 看清男女氣度非凡的容貌後,甘澤光嚇一跳,他在玲瓏宗不是沒見過這二人,做夢也沒想到竟然是道聖夫婦法駕親臨。趕緊行禮:“玲瓏宗弟子甘澤光拜見聖尊,拜見夫人!” 風北塵盯著他看了一眼,似乎的確在玲瓏宗見過。手一擺,淡淡問道:“你跟蹤的人在哪裡?” 甘澤光慌忙往一旁的小山坡上跑去。暴露出半個身子,指向海面。“就在那船上。” 風北塵可沒他這麼謹小慎微跟做賊一樣,一個閃身直接站在了山坡頂上,睜開法眼順勢看去。 秦夕也隨之閃了上去眺望。 船上也不是一點戒備都沒有,紅棉、綠柳一直在輪流駕船,輪流警戒四周,防止有人擅自靠近。一隻靈鷲領著兩人毫無遮攔地從天而降在海邊山坡後面,立刻引起了紅棉的警覺,若是這樣她都發現不了,除非是瞎子還差不多。 迅速來到船艙中,報知:“老爺,海岸邊有異常,有一隻靈鷲帶了一男一女前來。”她並不認識風北塵。 “不好!”方素素驚呼一聲道:“應該是無量國的人來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到,修為肯定不低,都怪我話多,快走,你們快從海中遁走,不然來不及了。” 她之所以在此講明自己和苗毅之間的因果,也是沒想到無量國的人說來就能來,不認為差這麼點時間,誰知就這麼點時間誤差惹了麻煩。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苗毅冷哼一聲,閃身出了船艙,站在了甲板上睜開法眼朝海岸線掃去。 除了方素素沒有露面,秦薇薇等人也跟著閃身出來了。 站在海邊山坡上的風北塵和站在甲板上的苗毅直接對視在了一起,風北塵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 “是風北塵夫婦親自來了!”苗毅淡淡一聲,秦薇薇等,包括迴避在船艙門口的方素素皆大吃一驚,秦薇薇倒是見過風北塵身邊的秦夕。方素素迅速到窗戶旁開了條縫隙朝外打量,也想見識一下風北塵夫婦長什麼樣。 秦夕看到秦薇薇竟然也在苗毅身邊後,明眸瞬間瞪大了幾分,眼神中甚至閃過一絲慌亂,終於明白了風北塵來此的目的。 “薇薇,你們立刻從海中遁離,我來會會風老賊!”甲板上,苗毅偏頭叮囑一聲。 他現在還真不怎麼怕風北塵,金蓮五品的修士他也殺了不少。關鍵是風北塵的修為擺在那,速度不如人家,現在要跑已經晚了,與其大家都跑不掉,不如讓秦薇薇等人先走。 艙門背後迴避的方素素聞言倒吸一口涼氣,她聽出了苗毅話裡的自信,沒想到苗毅竟然敢正面迎戰六聖之一,這得多強大的底氣,六聖啊! 秦薇薇三人卻是急了,“夫君,那是風北塵啊!我們一起走吧!” 苗毅手一翻,戰甲在手,噼裡啪啦翻轉,瞬間裹身,揮手召了逆鱗槍在手,“咚”杵在甲板上,“快走!你們不走,我放不開手腳!” 秦薇薇拉住了他的胳膊,還想勸他,苗毅霍然回頭,冷眼道:“薇薇!你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快走!” 秦薇薇啞口,她的道德觀念中有‘夫為妻綱’這一條,對著幹的事做不出來。只得咬唇帶著同樣焦慮的紅棉、綠柳從甲板另一頭跳入海中。方素素亦閃身從另一邊的房間視窗鑽出,縱入大海。四個女人消失在了海中。 山坡上的秦夕見狀,多少鬆了口氣。眼中稍微閃過那麼一絲欣賞,在她眼裡看出的情形是苗毅為了保護秦薇薇等人不惜以身犯險來斷後,像個男人的樣,如此一來倒也覺得秦薇薇做妾不冤枉。 風北塵則是兩眼冒光地盯著苗毅身上的那套紅玉般的紅晶戰甲,至於秦薇薇的死活他不在乎,頂多是看出了苗毅比較在乎秦薇薇,不惜性命來斷後。 他本來見苗毅如此膽大的樣子,還擔心船中另有蹊蹺,如今見到秦薇薇等人先逃離反倒安心不少。回頭道:“夫人稍候,我去去就回!” 對他來說,拿下苗毅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唰!瞬間閃身飛臨樓船上空,大袖一揮,手掌朝下一蓋,強悍法力隔空轟出。 轟!樓船瞬間化作無數碎片崩飛,海面猛一下沉出一個巨大深坑,驚濤駭浪化作巨大漣漪滾向四周。 腳下一空,身在爆破碎屑當中的苗毅處變不驚。面無表情,扶槍虛浮,一動不動站在原地,那炸得粉身碎骨的船隻似乎依然在他腳下一般。 金蓮五品的修為雖比他高。可若是想憑一道隔空法力就想把金蓮三品修為的他給怎麼樣,那也不太可能。 居高臨下在空中的風北塵頓時目露驚疑不定神色,這小子的修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難道修為已經達到了金蓮境界?還是因為那套戰甲的原因,可並未見那戰甲發出寶光釋放出威力來抵禦。 某人修為經常在見不得人的狀況下。大多時候一直使用靈隱泥。 紛飛木塊,嘩嘩浪頭中。苗毅霍然抬頭,一聲鏗鏘厲喝:“老賊,受死!” 揮槍上指風北塵,悍然衝向空中殺去。 猛一下沉的海面又驟然反彈衝起,浪柱在迴心力下衝天而起,猶如一條白龍將苗毅託舉沖天。 目光一掃炸開的紛飛碎片,並未見隱藏的其他高手,定格在單槍匹馬衝來的苗毅身上,風北塵冷笑一聲,“還真是不知死活!” 大袖一擺,展開了赤手空拳應對的架勢。 兩人瞬間相撞在一起,雙方法力衝擊之下,衝上的水柱炸的水花漫天亂爆。 紛亂水花中,苗毅厲喝聲又起,“殺!” 混居迷亂水花中的風北塵不慌不忙,揮袖一甩,盪開礙事的水花,探爪直抓向苗毅手中槍。 苗毅迎槍一抖,順人家的意,給人家抓去,點點寒芒爆射而出,直取風北塵要害。 這出槍速度快的有點超乎風北塵的想象,對和魔聖雲傲天交過手的他來說,有點毛骨悚然,驚悚發現苗毅出槍的速度竟然快過雲傲天,實在大出他的意料。 一時疏忽大意,託大之下,險些著道。 情急之下大袖連卷,急劃出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圈圈縮回手防禦。 槍出如龍翻雲覆雨般的槍勢立刻走空,急速出槍的苗毅驚奇,發現赤手空拳的風北塵手勢上似乎出現了無形的漩渦,旋轉之力令他刺出的槍勢屢屢打滑,刺殺每每偏離了風北塵的要害,助風北塵避開了致命連擊。 苗毅心中驚歎不已,他不是沒和金蓮五品的修士交過手,對方如此託大,他本以為風北塵今天要陰溝裡翻船栽在自己手上,如今才發現自己低估了對方,發現六聖果然名不虛傳,赤手空拳竟能連線自己十幾槍,壓根不是大世界那些所謂的金蓮五品修士能比的。 同樣低估了苗毅的風北塵也好不到哪去,苗毅凌厲刺殺下,風北塵連連甩動的兩隻寬大袖袍“刺啦”聲不斷,被在身前爆進爆退的鋒利槍頭給劃的布片亂飛如蝴蝶,差點沒把兩隻胳膊給挑斷了。 ps:帥哥、美女們,求投月票! 。(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d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dd微信公眾號!)(。。)u ------------ 第一零九四章 道聖不過如此 ps:看《飛天》背後的獨家故事,聽你們對的更多建議,關注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dd即可),悄悄告訴我吧! 雪海冰原中有長條蠕蟲,蛀冰打洞而居,能吐絲成繭,其絲堅韌,水火不懼,此蟲俗稱冰蠶,極為稀少。<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風北塵身上的衣服正是冰蠶絲織就,能用冰蠶絲做成一件衣服相當不容易,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寒暑不懼,水火不侵,韌性極強,配合上他的法力加持,尋常金晶刀槍也難破。 這種冰蠶衣,風北塵也就這麼一件,還是逼迫南、北極老祖想辦法弄來的,想搞出第二件目前是不太可能的,本覺得防禦還行,誰想苗毅逆鱗槍的鋒利程度超乎他想象,就這麼三下兩下的直接將他衣服雙袖給絞了個稀巴爛。 一件衣服倒也罷了,只是此情此景驚險之極,令風北塵有種火中取栗、玩火**的感覺,差點嚇出一身冷汗,連命都差點玩沒了,豈能不後怕。 急速後撤避開,趕緊脫離苗毅槍勢籠罩的範圍,不敢再這樣糾纏下去。 一脫身,發現雙袖皆毀去一半,雙臂胳膊肘以下赤條條,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若是自己故意穿成這樣也倒罷了,偏偏還是被人給打成了這樣。 海面遠處,一重巨浪過後,秦薇薇等人腦袋露出海面看向這邊的戰況,身上皆披上了戰甲。 本來方素素的意思是建議秦薇薇三人快走的,可是將心比心。自己男人面臨生死,哪怕還有一點情分。也不可能扔下自己丈夫的死活不顧而逃命。 原本極為揪心的幾人,此時看到大戰的情形後。尤其是風北塵被苗毅給殺的手忙腳亂,堂堂六聖之一的道聖竟然被苗毅給殺的斷袖而退保命,四女可謂是目瞪口呆。 四人無法相信這是真的,滿臉的難以置信,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方素素心中的震撼之情更是難以形容,無法相信苗毅竟然有了如此實力,竟能硬撼道聖風北塵,她突然發現自己之前對苗毅說的話簡直是癩蛤蟆打哈欠不知天高地厚,自己真能有一天比他還強嗎? 站在山坡斜側的甘澤光有點傻眼。這還是自己心目中高高在上的道聖風北塵嗎? 站在山坡上的秦夕也驚住了,心中嘀咕,這怎麼可能? 堂堂六聖之一的道聖被一小輩給殺的如此難堪,風北塵一張老臉簡直是沒地放了,傳出去怕是要笑掉人大牙,還有什麼資格位居六聖之列! 風北塵可謂瞬間惱羞成怒,單手一翻,一支闊劍在手。[&#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劍寬約四寸,長約半丈。約一人高,通體琥珀金色,陽光下金輝熠熠。 風北塵揮劍一指,二話不說。嗖一聲朝苗毅衝殺而去,欲除之而後快。 這一幕讓眺望諸人心驚,這世上能讓風北塵拿出武器來應戰的人屈指可數。估計也只有其他五聖了。 誰知苗毅氣勢一點都不遜色,風北塵衝來。他亦挑槍衝去,強行與風北塵對撞衝殺。 臉帶獰色的風北塵一劍斜劈而出。氣勢如虹,頗有開天闢地的氣勢,看的秦薇薇等人心驚肉跳。 嚶嚶龍吟聲中,苗毅手中迸射出寒芒,直迎斬來的劍鋒。 咣!一聲震響。 風北塵突然發現自己一劍劈出一半劈了個空,其實也不是劈空了,而是眼睜睜看著自己手中寶劍撞上對方的鋒芒後脆聲攔腰而斷。 開什麼玩笑?自己的高純度金晶寶劍怎會如此不堪一擊?風北塵有點傻眼。 苗毅可不會對他客氣,一槍摧斷對方寶劍,順勢撥轉槍鋒刺殺向其咽喉。 風北塵也不是吃素的,雙手齊動,一隻空手施展**,以一股怪力帶偏了苗毅的刺殺,加以稍緩遲滯苗毅出槍的速度,嘴角勾起一抹陰詭,另一手上的半截斷劍趁此工夫,狠狠下劈。 咣!震響迴盪天地。 正合風北塵的意,狠狠斬在了逆鱗槍的槍桿上,他就不信槍桿也能和槍頭一樣鋒利,欲以遠勝的修為將苗毅手上的槍給震脫手。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出槍狠穩準,出槍速度又快如閃電,加之這寶槍鋒利無比,一槍在手自己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金蓮境界的修為,差一級之間的差距都不小,何況是差兩級。 一劍斬中,苗毅果然無法穩住身形,一個前跌下撲,等於將後背徹底暴露給了對手。 趁這一擊力道兇猛未衰打得苗毅身形不穩的機會,又沒了鋒利寶槍的威脅,風北塵嘴角露出獰笑,閃身欺來,一劍怒斬向苗毅的脖子。 劍儘管被苗毅一槍摧斷了,可劍本身夠長,剩下的一半也足抵普通劍的長度,殺人夠用了! 這一幕令秦薇薇等人差點尖叫出聲,秦夕雙手十指亦糾結在了一起。 撲身而來的風北塵帶著獰笑一劍斬來,然而笑容還沒放開,便僵硬在了嘴角,瞪大了雙眼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苗毅的確是被他一劍給斬的下撲,但卻不是被動意義上的下撲,而是主動借勢,藉助風北塵施加的強大力道迅速撲身翻轉,凌空分腿劈成一字馬,一記回馬槍從襠下穿出,朵朵寒芒瞬間又殺了回來。 不但化解了風北塵的攻擊力道,反而藉助風北塵的力道加持翻身更快。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跟修為遠高過自己的人交手,面對強敵的硬碰硬,他已經總結出了一套自己的應對辦法。 提劍劈來的風北塵倒是嚇了一跳,一轉眼的優勢變成了自己往人家槍口上撞。 風北塵迅速沖天倒射,腳上頭下,手中劍一陣凌亂快速封堵。雙手並用,堪堪抵禦住苗毅殺來的回馬槍。 沖天而起的苗毅則是頭上腳下。迎空槍出如龍怒刺,直條條上追。追殺! 兩人一上一下,一起一追,一路向更高的空中殺去。 咣咣咣震響,嚶嚶龍吟聲在空中亦迴盪不絕。 倒飛沖天的風北塵手中寶劍越來越短,被苗毅一槍槍摧斷,最後只剩了一隻劍柄在手中,沒用了,甩手而出砸向苗毅,乘著苗毅順槍一撥砸來之物。急速橫飛而出,脫離了苗毅槍勢籠罩。 苗毅亦橫追而出,追殺不放,奈何憑飛行速度的確不如風北塵。 風北塵回頭看了眼,又驚又怒,怒的是竟然被這乳臭未乾的小子逼得如此狼狽,驚的是再次領教了苗毅手中寶槍的鋒利,若是能得此槍和這套寶甲,定如虎添翼。介時魔聖雲傲天也未必能擋住自己! 此念頭一起,風北塵突然一個下撲,筆直朝海面急速墜落。 他手上倒是有些其他的法寶,但是對上苗毅手上削鐵如泥的寶槍根本沒用。扔出來就得被廢了。 苗毅又立刻倒追而下,怒喝:“老賊休跑!” 觀戰之人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苗毅竟然攆的風北塵到處逃竄! 臨近海面。風北塵突然一拳下轟而出。 轟!水柱沖天而起。 迎著衝來的巨大水柱,風北塵雙臂一展沒入其中。水柱亦瞬間炸成無數花雨,繼續沖天而起。 咬著追來衝入漫天飛濺花雨中的苗毅立刻發現了不對。迅速穩住身形提槍四顧。 周邊大大小小的水珠正在快速蠕動,變成了一顆顆拳頭般大的水球,晶瑩剔透靜浮在空中,遮蔽了四周的一切。 而每一顆水球中都有一張風北塵的臉看著他,等於有無數個風北塵看著他。 苗毅明白,這明顯是折射出的影像。 類似這種東西苗毅不是第一次見識,當初和風玄交手就見識過,知道不用瞎忙,這是一種陣法,無量**施展出的無量世界,到處瞎飛亂跑也出不去,玲瓏宗玲瓏寶塔的煉製原理就來自於此。 揮槍一掃試手,四周水球震潰,不過很快又迅速融和,又變回了原樣。 露出腦袋在海面觀望的秦薇薇等人心又揪了起來,只見風北塵踏波,立足在海面,上空是由無數水球組成的巨大球形矩陣,根本看不到裡面的苗毅是什麼情況。 突然,所有水球變成了通紅色,裡面似乎有火焰在燃燒,開始有劇烈水霧在球形矩陣的上空猛烈冒出。 立足海面上的風北塵立刻雙手擺動,法力駕馭之下,一條水柱沖天而起,衝進了水球矩陣之中。 矩陣之內,苗毅身上戰甲和手中逆鱗槍狂噴出猛烈火焰,瘋狂擴張向西面八方,將周圍水球化作蒸汽。 “小賊,大海無量,儘管折騰,海水多的是,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燒盡這片海!” 風北塵的聲音跌宕而出,從四面八方的水球中迴盪而來,彷彿所有的水球都在對苗毅說話。 猶如火神一般浮空而立的苗毅哈哈大笑一聲,施法朗聲道:“風北塵,爾不過苗某手下敗將,躲躲藏藏算什麼本事,原來道聖不過如此!風北塵,苗爺問你一聲,可敢出來與我決一死戰!” 此聲從水球矩陣中隆隆而出迴盪天地,聞者皆驚咋,這口氣真大,竟敢說堂堂六聖之一的道聖風北塵是其手下敗將,天下什麼時候出了這種人物。 不過話又說回來,風北塵剛才可不就是被他攆著跑麼,這樣說似乎也沒錯。 風北塵聞言臉黑得跟什麼一樣,差點氣得吐血,今天若是不能滅了這小子,自己這一世英名必將毀於一旦,當即獰笑道:“小賊!不過仗著法寶之利,焉敢口出狂言,本尊看你今天怎麼死!”(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d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dd微信公眾號!)u ------------ 第一零九五章 投鼠忌器 ps:看《飛天》背後的獨家故事,聽你們對的更多建議,關注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dd即可),悄悄告訴我吧! “我怎麼死?”站在烈焰中的苗毅搖槍狂笑道:“你孫子死在了我的手上,你徒弟死在了我的手上,你孫子想娶的媳婦被我搶來做了老婆,我照樣活的好好的,你能奈我何?” 口出狂言必有所圖,想激風北塵出來與他拼命。[求書網 然這種話聽在其他人的耳中不知作何感想,反正風北塵的臉面是被打的啪啪的,氣得一聲怒喝:“我讓你牙尖嘴利!” 斷袖之下的雙臂朝天一舉,海面上的水龍繼續上衝不說,空中的水球矩陣亦快速旋轉起來。 矩陣中提槍四顧的苗毅立刻發現了不對,所在空間產生了一股巨大的氣旋壓力,將其澎湃而出的烈焰壓縮了回來,令其釋放出的烈焰只能在一定的空間內燃燒。 不過周邊的水球在苗毅釋放出的烈焰下也無法再靠近,水球矩陣的殺招威力無法發揮。 站在海面的風北塵突然大手一揮,一隻長的像獅子,體型卻是獅子數倍大的靈獸從獸囊中縱出,渾身長著金燦燦的毛髮,御空繞風北塵四周飛舞,虎虎生威,獠牙雄壯,氣勢非凡。 稍有聽聞的都知道六聖的坐騎,此獸正是風北塵的坐騎金毛犼,雖不以飛行速度見長,也不是什麼靈獸都以飛行速度見長。但一身金毛刀槍不入,能吐毒煙烈焰。力大無窮更是其優勢,傳說中到了一定境界。力能博龍! 風北塵信手一揮,繞身飛舞的金毛犼縱身騰空,直接闖入了水球矩陣。 “小心風北塵的坐騎金毛犼!”秦薇薇施法提醒的焦急聲音遙遙傳來。 陪在一旁,同在海中的方素素嚇了一跳,沒想到秦薇薇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聲,趕緊拉了一下秦薇薇的胳膊,意在提醒,這是怕別人發現不了我們還是怎的? 果然,風北塵聞聲迅速回頭一看。目光鎖定了浪濤浪湧中的幾顆腦袋,若不是秦薇薇出聲提醒,他一時間還真沒注意到這幾人竟然還沒走。不過對他來說,秦薇薇什麼都不是,仙國這邊多一個少一個對他沒任何影響。 山坡上秦夕的目光亦瞬間盯去,黛眉一皺,波濤起伏的,幾顆腦袋遠遠露出水面不提醒誰會注意,她也沒想到秦薇薇竟然還沒走。 [天火大道] 甘澤光卻有些目瞪口呆。這次終於發現了秦薇薇身邊的方素素,她們竟然在一起? 方素素與之目光對上後,心中暗暗叫苦,發現被秦薇薇害慘了。也怪自己要跟著她們幹嘛? 水球矩陣中的苗毅隱隱聽到秦薇薇傳來的聲音,心下一驚,怎麼還沒走? 暫不說這個。秦薇薇的提醒倒是讓他事先有了預警,風北塵坐騎金毛犼他也聽說過。能吐毒煙烈焰自然是不怕火。揮手指地,一支支心焰小劍迅速遁入火海中佈防埋伏。他倒要看看金毛犼怕不怕它的心焰。 這裡剛做好準備,頭頂的火海中驟然冒出一隻碩大的金毛獅子頭,“吼!”一聲震天怒吼中一道黑色煙柱扣頭而來,其吐出的毒煙竟然不怕火,反而遇火越旺。 怒吼聲在水球矩陣的空間內四處迴盪不絕。 苗毅揮槍砸潰噴來的煙柱,又提槍追殺而去。 金毛犼顯然也知道他寶槍的鋒利,立刻閃身而退,不和他正面交鋒,再次隱沒在水球矩陣中,有風北塵佈陣相助,苗毅想在水球矩陣中找到它不太可能。 接下來,金毛犼在水球矩陣中神出鬼沒,四處朝他噴吐毒煙,在水球矩陣的旋轉氣壓下,沒多久苗毅周圍便被黑色毒煙所籠罩。稍做接觸,苗毅便知這毒煙能侵蝕法力防禦,不過風北塵想以此對付他似乎打錯了主意。 東闖西闖中,待到偷襲的金毛犼終於出現在他的佈下的埋伏範圍,苗毅拳頭一握,上百支心焰小劍立刻集體包圍射出。 “吼!”金毛犼一聲怒吼,身上的金毛猶如一層軟甲,心焰小劍根本無法擊穿,卻瞬間崩潰成烈焰,滲透入毛髮縫隙中燃燒。 “嗚…嗚……”金毛犼的吼叫聲立刻變成了哀鳴慘叫,在那胡亂翻滾。 站在海面的風北塵正皺著眉頭奇怪金毛犼的毒煙怎麼還沒弄死苗毅,陡然聽到金毛犼的慘叫,一驚,迅速施法召喚它快回來。 苗毅哪還會容金毛犼跑掉,趁著金毛犼亂了分寸翻滾不知逃跑之際,直接衝了過去,逆鱗槍果斷出手,一槍便貫穿了其碩大的金毛獅子頭,揮槍一挑,將其龐大的體軀甩飛了出去。 “小賊!”察覺到金毛犼遇難,風北塵驚聲怒喝。 苗毅揮手召回心焰,冷笑回應:“風老賊,還有什麼手段儘管拿出來,你苗爺在此候著!” 無論是海面上,還是山坡上觀戰之人,聞聽此言便知風北塵又在苗毅手上吃了虧,心中皆驚撼,難道真的連道聖風北塵也奈何不得他麼,難道這小世界的秩序要改寫了? 站在海面的風北塵朝空厲聲道:“小賊,我看你有多少火燒下去!” 苗毅大笑:“老賊休慌,你當初煉製的那個玲瓏寶塔裡的火極晶都在我這裡,足夠我燒上個幾年。倒是你,維持如此龐大的陣法,不知你法力能堅持多久,希望能扛到穆凡君趕來。” 他的本意是想告訴風北塵你這樣拿我根本沒辦法,要麼與我決一死戰,要麼早點罷手。 誰知風北塵倒是被他提醒了,這樣耗下去的確拿苗毅沒辦法,一旦穆凡君趕來,被穆凡君和苗賊聯手。倒黴的怕是自己。 如苗毅所願,風北塵果斷之極。雙臂一展,驟然卸去了對水球矩陣的法力操控。嗖一聲,貼著海面急速掠去。 他的去向卻是令秦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轟隆,漫天水球墜落海面,目光迅速搜尋風北塵的苗毅兩眼猛睜,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揮手就是五隻螳螂甩出,急速朝風北塵追去。 風北塵的去向正是秦薇薇等人所在之地。 秦薇薇等人大驚,情急之下,秦薇薇急喊一聲。“大家分散跑!” 四個女人迅速潛入海面下,四散而逃。 風北塵可不管什麼四散不四散,只鎖定一個目標,那就是秦薇薇,餘者他才懶得管,凌空一掌劈開海面,一個閃身而下,海面還來不及合攏,風北塵已經單手掐了秦薇薇的脖子沖天而起。 秦薇薇在他手下壓根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風北塵也嚇出了一身冷汗。此時已經被五隻螳螂給圍住了,他沒想到這五隻螳螂的速度如此之快,若是苗毅之前便拿出這五隻螳螂來,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眼見五隻螳螂蠢蠢欲動。風北塵迅速提著秦薇薇的脖子四處壓陣,擺明瞭就是告訴苗毅,敢再亂動。我就捏死她。 隨後提槍衝來的苗毅,看到秦薇薇一臉苦楚難以動彈的樣子。可謂雙目欲裂,恨不得一槍戳死自己。腸子都悔青了。 他不怪秦薇薇沒聽他話及時離去,換了自己也不會看到秦薇薇遇到危險扔下不顧而逃,他只怪自己一出手沒盡全力宰了風北塵這老賊。 他其實一開始就能放出五隻螳螂助戰,可他想試試六聖的實力究竟如何,存心想和風北塵交交手試試深淺,以備後面和六聖翻臉時心中有底,結果試出了大麻煩。 見苗毅投鼠忌器,風北塵嘿嘿笑道:“小賊!把身上的東西交出來,我便放了她,饒你們不死!”指了指苗毅身上的戰甲和寶槍,還有儲物鐲。 苗毅鬼才信這話,東西一交出去,只怕自己和秦薇薇都得死,當即沉聲道:“薇薇!你若有個三長兩短,我會替你報仇!” 這話擺明拒絕了風北塵的要求。 風北塵看看四周,此地的確不宜久留,手中的人質能讓苗毅投鼠忌器,一旦穆凡君來了,可要挾不了穆凡君,當即冷笑道:“小子,心腸夠硬!沒關係,本尊給你點時間考慮,考慮好了到無量天來找我!” 說罷以秦薇薇為盾牌,硬是從五隻螳螂的包圍中衝了出去。 見苗毅果然不敢輕舉妄動,說明苗毅還是相當在乎這女人的,此間的運作空間可不小,當即哈哈狂笑而去。 不過很快笑不出來了,他落在了山坡上,只見甘澤光一人,卻不見秦夕,驚問道:“夫人呢?” 甘澤光誠惶誠恐回道:“夫人見聖尊擒了人質,怕敵方以彼之道還之,拿她做人質,說先走了。” 跟隨而來的苗毅聞言差點吐血,怎麼就忘了抓秦夕當人質,這麼好的機會竟然被自己錯過了! 他也實在是見秦薇薇遇險一時情急,只顧著救秦薇薇,沒想其他。 “哈哈!”風北塵大笑:“不愧是風某夫人!”猛一回頭,提著秦薇薇威脅道:“不想她吃皮肉之苦就給我老實點,不許跟著,想好了再來無量天!” 話落突然出手,一掌重重印在了甘澤光的胸口。 砰!甘澤光連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炸了個四分五裂,血肉蓬爆。 他也算死的冤枉,只因他看到了風北塵在苗毅手下狼狽不堪的樣子。 風北塵隨後封了秦薇薇的修為,收入了獸囊,留下一聲冷笑,急速掠空而去。 咚!苗毅重重一槍杵地,地面四分五裂,眼睜睜看著風北塵遠遁而去。 “苗毅!”突然一道女人的清婉聲音傳來。 苗毅偏頭一看,多少一愣,發現來者不是別人,竟然是風北塵的夫人秦夕,這女人真正是人間絕色。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秦夕剛飄來落在他面前,苗毅已是唰一槍而出,鋒利槍頭頂在了她的胸膛上。 秦夕不為所動,淡然道:“你抓我沒用,我一條命威脅不了風北塵那種人,想救回秦薇薇,你當立刻去玲瓏宗抓玲瓏宗掌門莫名的女兒,只有抓到莫君蘭,才有可能換回秦薇薇。”(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d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dd微信公眾號!)(。。)u ------------ 第一零九六章 風北塵很亂 ps:看《飛天》背後的獨家故事,聽你們對小說的更多建議,關注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dd即可),悄悄告訴我吧! 這對苗毅來說簡直是屁話,腦子有病才會放著風北塵的老婆不抓而去抓莫名的女兒來威脅風北塵。<strong>熱門小說網 閃身而近,迅速出手封了她修為,制住了她才上下審視,心下自然會覺得奇怪,這女人不但主動出現,甚至沒有絲毫還手的意思。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顎,沉聲道:“最好別在我面前耍什麼心眼,老實交代,你究竟想幹什麼?” 秦夕冷靜的夠可以,儘管苗毅下手不輕,捏的她下巴生疼,可依然是淡定冷清的樣子回道:“我知道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你現在可以立刻帶我回玉都峰去見楊慶,見了楊慶你自然會知道我不會害秦薇薇。” 見楊慶?苗毅眉頭一皺,難道這女人和楊慶有什麼關係? 想要問楊慶不需要回玉都峰,秦薇薇和楊慶手中都有和他與雲知秋直接聯絡的星鈴。 苗毅直接摸出星鈴,準備聯絡楊慶。 被捏著下顎恍如被調戲、微微抬頭的秦夕瞥了眼,道:“想不到你手上也有星鈴,莫非楊慶手中也有?如此說來倒是不用浪費時間。” 苗毅奇怪,問:“你知道星鈴?” 秦夕道:“風北塵手上也有,我見過。確切的說,是六聖手上都有。我聽風北塵說過。這星鈴是巫行者送給他們的,不過六聖手上的不多。剛好夠他們之間互相聯絡,這也是六聖之間維持均衡的關鍵。一旦一方有事,另一方可以及時以星鈴聯絡另外五聖趕來救援,否則等其他五聖知道出了事黃花菜都涼了,多年來正是以此法抗衡魔聖雲傲天。” 苗毅怔住,巫行者送過星鈴給他,沒想到還送過給六聖,這巫行者究竟在搞什麼鬼? 不過現在不是為這問題費神的時候,救秦薇薇才最要緊,施法搖動了手中的星鈴。 玉都峰。正在靜室內修煉的楊慶接到苗毅傳訊後,頗為奇怪,自從玉都峰由雲知秋掌管後,苗毅就很少與之聯絡。 楊慶取出星鈴回覆:大人,有何吩咐? 苗毅:薇薇落在了風北塵的手上! 盤膝榻上的楊慶頓時熱血衝頭,直接蹦了下來確認:薇薇怎麼會落到風北塵手上? 苗毅:我們一時大意,遊玩時被無量國的人撞見了,風北塵親自趕了過來,抓走了秦薇薇。( 求、書=‘網’小‘說’) 楊慶是什麼人。一聽就知道不對,立問:薇薇和大人之間,風北塵最想對付的怕還是大人,為何會抓走薇薇? 苗毅直接告知:風北塵和我交過手。他不是我對手,抓了薇薇要挾我去無量天,想必會在無量天做下什麼佈置。 楊慶大驚。對他來說,今天無意一下聽到了兩個驚天大訊息。一個是女兒被抓,一個是風北塵不是苗毅的對手! 這實在是令他有些難以置信。可他稍一思索,便知苗毅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這些年苗毅和雲知秋鬼鬼祟祟,定然和苗毅的實力大增有關。 深吐出一口氣後,楊慶問:大人想怎麼救薇薇? 苗毅答非所問:你和風北塵的夫人秦夕是什麼關係? 楊慶怔了會兒,回:大人為何有此一問。 苗毅:秦夕落在了我的手上,確切的說是主動送到了我的手上,她讓我去抓玲瓏宗掌門莫名的女兒換回薇薇,你認為我能信她的話嗎?她讓我和你聯絡,那意思好像是認為你會信她的話。 楊慶瞬間露出一臉頹然,有些事情他其實不想讓苗毅知道,怕苗毅看不起秦薇薇。 默然一陣後,還是晃動星鈴回道:她不會害薇薇,她是薇薇的親孃! 親孃?這下輪到苗毅震驚了,簡直是嚇一跳,捏著秦夕下巴的手像被蛇咬了一般快速縮回,如同見鬼一樣瞅著眼前的絕色清冷女子,開什麼玩笑,自己抓的竟然是自己丈母孃! 猛然間,他想通了一些事情,當初在玲瓏宗這女人突然出現和秦薇薇見面的事情,如今想想才明白這女人當初讓自己晚上不要亂跑是在預警,又要留下秦薇薇其實是想保護秦薇薇,倒是煞費苦心。 如今再看看,秦夕和秦薇薇的眉宇間長相的確有幾分相似,而且兩人都姓秦,感情秦薇薇不是隨父姓,而是隨母姓。 乾嚥了咽口水,苗毅試著向秦夕確認:“你是薇薇的母親?” 秦夕微微點頭,“薇薇是我和楊慶的女兒,我還當楊慶永遠也不會說出這事。” “……”秦薇薇被抓的事頓時扔到了腦後,苗毅嘴巴張的能塞下一個雞蛋,再聰明的人此時只怕也有些腦子轉不過彎來,苗毅都快被繞懵了。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心中汗了一把,還好剛才沒對這女人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來。 也就是說薇薇是楊慶的親生女兒?這女人的姿色比之月瑤和紅塵仙子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可以說是自己在小世界見過的女人當中姿色首屈一指的,說是小世界第一美女也不為過,難道是風北塵見色起異橫刀奪愛? 可是不對啊!有關風北塵的這位續絃據傳迎娶時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時的楊慶只怕還沒出生,風北塵怎麼可能對楊慶幹出橫刀奪愛的事,時間上對不上。 楊慶橫刀奪愛?那就更扯了,算算秦薇薇的年紀就知道楊慶那時的修為低的上不了檯面,估計連見這位人間絕色面的機會都沒有,就算有機會見面楊慶得有多大的膽子才敢幹出睡風北塵老婆的事。 他所認識的楊慶幹不出這樣的事情,楊慶那三思而後行的性格哪會做這種荒唐事。 若秦薇薇真是這位的女兒,也就是說。這個女人在嫁給風北塵多年之後給楊慶生了個女兒?風北塵的老婆給楊慶生了個女兒?憑什麼啊?這事得多扯淡! 苗毅越想越糊塗,傻眼在那都快繞不出來了。趕緊晃動星鈴再次聯絡楊慶:那女人說薇薇是你和她的女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緊繃著嘴唇正在石室內默立。腦中快速運轉思考的楊慶接到訊息後嘆了聲,回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想辦法救薇薇,此事經過曲折,日後再告知大人也不遲…若是救出了薇薇,這事暫時不要告訴薇薇。 苗毅:風北塵知不知道這事? 楊慶:除了我和秦夕,你如今是第三個知道的。大人!你既然已經和風北塵交了手,還能擊退他,事情已經搞大了。一旦其他五聖聞訊,我們的處境會很麻煩,所以請隨時和我保持聯絡,楊慶盡力周旋。另,楊慶冒昧問一聲,你和星宿海群妖的關係如何? 苗毅:關係還不錯。 楊慶:大人中居宿主的身份,能不能調動他們與你共進退? 苗毅:可以! 楊慶:大人既懷疑風北塵會在無量天做佈置,萬不可孤身犯險,不妨召集星宿海眾金蓮修士助一臂之力。 苗毅:我正有此意。 兩人中斷聯絡後。苗毅收了星鈴,看看身旁的便宜丈母孃,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該稱呼什麼好。 秦夕看出了他的尷尬,隨意道:“我當你前輩的資格還是有的。” 苗毅頷首。“前輩為何說用莫名的女兒能換回薇薇?” 秦夕淡然道:“因為莫君蘭的生身父親就是風北塵?” 苗毅怔了一下,皺眉道:“難道莫君蘭是風北塵有意保護才寄養在莫名的名下?可風北塵連自己孫子的生死都不顧,前輩也說了。就算我拿前輩去交換,風北塵也不會答應。一個連老婆和孫子都不在乎的人,他又豈會在乎一個女兒?” 神情寡淡。亭亭玉立的秦夕偏頭看著他,道:“看來你還沒聽懂我的意思,莫君蘭的生父是風北塵,也的確是苗君怡的女兒,並非什麼寄養在莫名的名下。” 將這想都沒往上想的亂七八糟關係想通後,苗毅漸漸瞪大了雙眼,幾乎忍不住驚呼道:“前輩的意思是說,風北塵和自己的弟子苗君怡亂…”當著這位的面,‘***’兩個字他實在是說不出口,怕說出來太過無禮。 秦夕點頭道:“我第一次發現風北塵和苗君怡的關係不正常,已經是我嫁給風北塵之後的事情。一次我外出遊玩提前回到無量天,無意中發現苗君怡有些臉色異常地從風北塵的屋內出來,大家都是女人,有些事情一看就知道,只是我實在是有點不敢相信他們師徒間能做出那齷齪之事,但從那以後我就懷疑上了。後經我默默長期留心觀察,發現苗君怡果然和風北塵有染,若他們師徒是真心相愛倒也罷了,可苗君怡偏偏已經嫁給了莫名。你再看看莫君蘭,和莫名長的一點都不像,倒是有些風北塵的影子,莫君蘭的身世還需多想麼?事實上弟子中和風北塵有染的不僅僅是苗君怡,還有被你殺的那個崔永貞,崔永貞甚至給風北塵生了一兒一女,你說可笑不可笑?” 苗毅神情抽搐,發現這風北塵真有夠可以的,怪不得這老賊不在乎子孫的死,感情死的都是明處的,暗裡還有存貨。不禁搖頭道:“照此說來,我若是將崔永貞的兒女也給一起抓到手的話,換回薇薇的把握豈不是更大?” 秦夕輕嘆道:“你還是沒懂我的意思,讓你抓莫君蘭並非以莫君蘭的生死來要挾風北塵,風北塵根本不在乎那些子女的生死,你抓再多也沒用,真正能讓風北塵忌憚的是他那些醜事被揭穿,那個後果沒人承受的起,明白了嗎?”(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d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dd微信公眾號!) ------------ 第一零九七章 楊慶的怒火 ps:看《飛天》背後的獨家故事,聽你們對小說的更多建議,關注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dd即可),悄悄告訴我吧! 話說的如此明白,哪能還不明白。<strong> 可有些地方還是不明白,苗毅狐疑道:“到了風北塵那個地位的人,難道還會缺女人,為什麼非要跟自己徒弟搞在一起?” 秦夕緩緩說道:“你沒有那種齷齪想法,自然理解不了他,我和他同床共枕多年,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表面衣冠楚楚、道貌岸然,背地裡的一些特殊嗜好是你無法想象的。譬如你的那位正室夫人,當年還頂著風北塵孫媳婦名份的時候,別看風北塵經常訓斥她穿著不正經太暴露,可是風北塵看她的眼神所流露出的東西,別人不知道,我卻能明白他想幹什麼,若不是顧忌雲知秋背後的魔聖雲傲天,他怕是早就對雲知秋伸出了魔爪。當然,之所以跟自己徒弟搞在一起也不單單是因為他的特殊嗜好,更重要的是他的子女幾乎被人給殺光了,不像雲傲天和姬歡還有眾多子女,他下面沒了足夠信任的人辦事,以己度人,總怕自己的弟子不可靠,遂以另一種關係栓住下面弟子,弄的生出了兒女也無非是想栓的更牢靠一些,苗君怡嫁給莫名也是為了幫他控制住玲瓏宗,說到底都是他利用的工具而已。” 這事和雲知秋沒關係,她是有意扯出雲知秋,提醒苗毅當年的雲知秋不正經。正常人家女兒不會那樣穿著打扮勾引男人,想給苗毅心裡添根刺。總之就是自己女兒做小妾她心裡不舒服。多少有點希望苗毅休掉雲知秋將自己女兒扶正的想法,只要是做母親的。都免不了有此想法,若非她自己沒資格說什麼,她壓根就不會讓秦薇薇給苗毅做妾。 苗毅對雲知秋是寬容的,得到的雲知秋也是完整的,心裡沒什麼遺憾,所以壓根沒順她的提醒往那地方去想,倒是吃驚於風北塵的變︶態,一想到秦薇薇落在了風北塵的手中,他有點慌了。忙問:“薇薇落在了他的手上會不會出事?薇薇的想法保守,一旦遭遇不堪,她怕是會輕生。” 秦夕道:“在和你的交易沒達成之前,他暫時應該不會亂來,他不會為個女人壞了自己的大事,對他來說,江山比女人更重要。可一旦交易無法達成,風北塵那個衣冠禽~獸肯定不會客氣。<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走!”苗毅是一刻都等不了了,秦薇薇落在那種變︶態的手上。他想想都後怕,做夢都沒想到堂堂六聖之一的風北塵竟然是那種噁心死人的人。直接出手解除了秦夕的法力封禁,一把拖了她的胳膊急速掠空而去。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拖著一個人的飛行速度較慢,秦夕不想讓人看到她和苗毅在一起,被苗毅這樣拖在手中也有些尷尬,主動提出要求進了苗毅的獸囊。 途中緊急趕路之際,苗毅又迅速取出星鈴和星宿海的雄威和洪天聯絡,令兩人迅速召集星宿海的高手趕赴無量天…… 玉都峰,默然在石室中的楊慶可謂是一臉悲憤,雙拳緊握。 自己呵護在手中的掌上明珠,比他自己的性命都重要,一輩子沒讓她受過什麼罪,如今卻落在了風北塵的手上,也不知道會受什麼罪,心中的怒火難以平息。 一陣琢磨之後,他摸出了星鈴和雲知秋聯絡。 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他已經做出了決定,做好了萬一秦薇薇不能安然救回來給報仇的準備,不管秦薇薇能不能救回來,他都不會放過風北塵,決意要毀了風北塵! 雲知秋其實已經在返回小世界的途中,一個女人孤獨飛行在浩瀚孤寂的星空,已經快要抵達小世界。 突然接到楊慶的傳訊,免不了一問:什麼事? 楊慶:大人和風北塵交手了,薇薇被風北塵抓走了。 雲知秋大驚:怎麼回事? 楊慶當即將從苗毅那得知的大概經過轉而告知。 獲知風北塵不是苗毅的對手,雲知秋又驚又喜,喜的自然是苗毅的實力,驚的是這事一出,苗毅將要面對的恐怕就不止是一個風北塵,崛起速度如此之快,其他五聖不忌憚才怪了。 轉念之後,雲知秋迅速寬慰:楊總管勿急,要相信大人的實力,大人一定有辦法安然將薇薇妹子給救回來。 楊慶:卑職告知君使並非說這事,而是苗大人將道聖風北塵取而代之的機會已經來到,卑職認為不可錯過。 雲知秋:怎講? 楊慶:風北塵敗退之下必然召集麾下金蓮高手集中無量天備戰,無量國各路沒了高手坐鎮,我辰路與無量國毗鄰,當集中優勢兵力揮兵南下,而無量國也定想不到仙國這邊人馬會大舉進攻,在無量國人馬來不及集合之前,根本無法抵擋我百萬大軍,可一鼓作氣逐一擊破,徹底摧毀風北塵的萬年基業,屆時風北塵就算能躲過一劫,下面無兵無將驅使,他一個人修為再高也沒用,無量國自然要改朝換代,屆時風北塵再想翻身也不太可能。 雲知秋聞言又驚又怒,斥責:楊慶!風北塵與大人單挑,大人尚不能奈何他,一旦他召集了各路高手相助,大人豈不危險! 楊慶:大人已經聯絡了星宿海的人,有星宿海高手相助,只要大人能應付下風北塵。必不會有什麼事。 雲知秋:辰路如此大舉調動人馬,天外天豈能不知。一旦天外天即刻派人阻攔,解除本君使的大權。辰路人馬還如何南下進攻? 楊慶:只要君使同意,楊慶願立刻前往天外天面聖,定能說服仙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雲知秋:你如何說服? 楊慶自有說辭,總之他所圖甚大,許以利益穩住穆凡君,動用仙國辰路人馬打下無量國,拉星宿海人馬以補辰路高手不足的缺陷,藉機逼星宿海群妖和妖聖姬歡徹底決裂,令星宿海群妖沒有退路。不得不擁護苗毅佔無量國地盤自立。 楊慶唯一的擔心是魔聖雲傲天那邊,若是雲知秋有辦法穩住雲傲天,只要雲傲天和穆凡君站在苗毅這邊,苗毅又有了堪比風北塵的實力,那佛聖藏雷、鬼聖司徒笑和妖聖姬歡就不敢輕舉妄動,則苗毅取代風北塵的大勢已定,將成為新的六聖之一。 所以楊慶只問雲知秋一句,有幾成把握搞定魔聖雲傲天! 從他和雲知秋相處這些年的瞭解來說,覺得定會讓雲知秋心動。定會讓雲知秋想盡辦法去搞定魔聖雲傲天。 讓苗毅成為新的六聖之一!雲知秋的確心動了,怦然心動。 有一點楊慶不知道,雲知秋卻是知道,拉星宿海人馬擁護苗毅根本不算什麼問題。四方宿主和苗毅的關係沒外人想的那麼簡單,絕對是栓在一起的,而她手上亦有能穩住自己爺爺的底牌。這如何能讓她不心動。 只是…雲知秋問:此事你之前可有和大人商量過?大人是什麼意見? 楊慶:沒有!君使才是掌控辰路兵馬大權的人,調動辰路人馬自然要君使您同意。另。安如玉夫婦在穆凡君的手上,大人的為人有果斷冒險的一面。也有優柔寡斷兒女情長的一面,太過重情義,怕是不會讓他們夫婦涉險,怕是不會答應,所以才找君使商量。 雲知秋心想,捏在穆凡君手上的又何止安如玉夫婦,還有苗毅的妹妹也在穆凡君手上,一旦事情超出控制範圍,很有可能會危及月瑤的安全。 只不過她沒有對楊慶洩露苗毅和月瑤之間的關係,嘆了聲,回:事關安如玉夫婦的安危,此事大人怕是不會同意,我看還是算了吧! 楊慶問:君使,大人力挫風北塵之事遲早會傳出去,何況大人與風北塵馬上還會有一戰,大人的實力現在想瞞也瞞不住了。此時不與六聖達成平衡自立的狀態,六聖更不會放過大人。這些姑且不論,就算大人不自立,安如玉夫婦又何嘗不是控制在穆凡君的手上,既然左右都是如此,為何不當機立斷?不如暫且先瞞著大人,讓大人安心對付風北塵,一旦事情展開大人也就沒了退路,事後大人黃袍加身,登聖位,受萬眾朝拜時,當能明白我等從龍的苦心。 雲知秋無語了,楊慶說的的確是她最擔心的事情,苗毅崛起太快,現在已經露了餡,不趁機取進,事後必然又要做小媳婦處處受到掣肘。 思之再三,雲知秋咬牙回覆:就照你說的辦吧。 楊慶又問:君使何時歸來? 他不知道大世界的事情,只當雲知秋人在小世界。 雲知秋:半日後便到。 於是兩人約定見面後再詳談細節。 隨後雲知秋又聯絡苗毅問他的狀況,問明瞭苗毅怎麼救秦薇薇後,她自己也嚇一跳,沒想到風北塵竟然是那種人,甚至還打過她的主意,想想都一陣後怕。 ... ------------ 第一零九八章 砍樹的風北塵 既然要幹,雲知秋也有自己的打算,有些事情不會對楊慶全盤托出。txt小說下載 抵達小世界後,雲知秋從獸囊中招了伏青和鷹無敵出來,並未與二人分道揚鑣,而是帶了兩人直接從天而降,直接回了玉都峰。 與楊慶密謀之後,楊慶辭行,離了玉都峰,獨自去天外天當說客。 “竟敢獨自去天外天見穆凡君,看來風北塵是真的惹怒了楊慶,可憐天下父母心。” 金塔之下,雲知秋目送楊慶的身影消失在天際,至今想起苗毅所說的秦薇薇居然是楊慶和秦夕的親生女兒,仍然感到有些匪夷所思,輕輕嘆了聲,旋即飄然而去,到了待客的別院。 見到暫歇的伏青和鷹無敵,雲知秋也沒遮掩,告知:“大人和風北塵交手了,風北塵敗退,不過卻抓了秦薇薇走。” 二人相視一眼,一點都不感到奇怪,伏青點頭道:“老大和老四正在召集星宿海所有金蓮以上修士,老五很生氣,要將無量天夷為平地,老大和老四事先和我們通了氣。” 雲知秋道:“將無量天夷為平地又能怎麼樣?打蛇不死後患無窮,不管大人能不能收拾了風北塵,我不想給風北塵死灰復燃的機會,要做就將風北塵的所有根基給剷平了。我不妨告訴二位兄長。我即將下旨調動辰路百萬大軍,揮兵南下攻打無量國。奈何我辰路一路人馬對抗無量國十二路人馬實在是勢單力薄,所以想請二位兄長立刻和星宿海那邊聯絡。不但是金蓮修士,而是要調集星宿海所有人馬前去支援,兩邊夾擊,徹底剷平風北塵的勢力。” 二人聞言一驚,伏青皺眉道:“弟妹,不是我們不想幫你,星宿海一旦如此大舉行動,不但是姬歡,只怕其他幾聖也會驚動。一旦幾方聯手,後果不堪設想,下面人跟隨我等多年,我們也不能無視他們的生死。” 雲知秋擺手道:“小妹豈是如此魯莽之人,沒把握的事情小妹不會幹,我隨後會去大魔天說服我爺爺,穆凡君也會站在我們這邊,再加上大人足以和風北塵抗衡的實力,姬歡、藏雷、司徒笑必不敢亂動。” 伏青和鷹無敵默然。 “蘭侯。集合都城及本座所有直轄城人馬,只留少部人看守,餘者全部由你統領,趕往水行宮鎮癸殿休整。” “閻修。<strong>小說txt下載 “楊召青,持本座法旨。立刻前往天行宮,命天行宮宮主集合天行宮上下所有人馬,並召集其境內所有門派修士,即刻前往水行宮鎮癸殿休整,你隨軍監督。” “程耀威,持本座法旨,立刻前往地行宮” 金殿內,雲知秋換了身利落裝束,端坐在寶座之上,總共十三道法旨,一道道飛往了下站之人的手上。 領旨的蘭侯等人驚疑不定,這等於是將整個辰路上百萬大軍全部調往了水行宮鎮癸殿境內,到底想幹什麼?那地方毗鄰無量國,攻打無量國應該不太可能,難道是想吞併相鄰一路的地盤? 雲知秋沒說明用意,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待十三人領命而去後,她也出了金殿,施法收了佈置的八方陣,隨身帶走,獨自掠空而去。 而此時的苗毅不但收到了星宿海那邊傳來的訊息,也收到了閻修和楊召青的密報,報上了有關雲知秋的安排。 苗毅當即聯絡雲知秋:你召集了星宿海和辰路的人馬準備攻打無量國? 此時的雲知秋正在趕往大魔天的路上,回覆: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就乾脆將風北塵的根基徹底剷除了。 苗毅:能這樣幹自然是好,可穆凡君那邊怎麼可能答應?只怕人馬還未徹底集合,她就會派人來幹預。還有其他四聖只怕也不會坐視。 雲知秋:你放心,楊慶已經去天外天勸說穆凡君,楊慶那人你是知道的,若是沒把握他不會去,不然簡直是往穆凡君手上送死。而我也正在趕往大魔天,會說服我爺爺站在你這一邊,只要這兩家不動,其他三家就不敢輕舉妄動。 苗毅表示懷疑:先不說楊慶,你爺爺是那種為了兒女私情放棄雲家利益的人嗎? 雲知秋:你還是自己多小心點吧,我這裡不用你操心,難道還會害你不成?保持聯絡,配合行動! 她至始至終都沒有提讓苗毅將風北塵取而代之的事情,月瑤那個妹妹算是他的一個軟肋,他不會讓月瑤冒任何風險,否則憑他如今的實力,穆凡君早就約束不住了他,一旦說出了真相,自己這位夫君肯定不會答應。 她現在擔憂的是,事發之後該怎麼和他解釋。 苗毅無語,他倒是能阻止雲知秋召集星宿海的人馬,可是阻止不了雲知秋召集辰路人馬,畢竟雲知秋才是辰路君使。 現在多想這個也沒用,目前首要的是琢磨怎麼把莫君蘭給抓到手交換秦薇薇,暫時也無暇想其他的,誠如雲知秋所說,他也不認為雲知秋會害他。 思索間,苗毅飛身落在了一處山巔,揮手將秦夕召了出來,說道:“前輩,這裡離無量天已經不遠了,晚輩不便再相送。” 微微吐了口氣的秦夕眺望四周一眼,目光最後落在苗毅身上,微微頷首道:“你自己保重!” 苗毅拱了拱手,又問:“前輩可曾將聯絡方式記好?” 他送了一隻星鈴給秦夕。與之建立了聯絡方式,方便及時獲知秦薇薇的情況。 “途中已經記牢!”秦夕肯定一聲。沒有多話,快速飛離。 目送對方消失在空中。摸了摸臉上易容後的假面,苗毅亦遁入了山林之中,迅速向玲瓏宗方向趕去。 無量宮,秦夕不疾不徐直接飄入後宮之中,一落地便有一對藍衣侍女前來行禮:“夫人!” 秦夕左右看了看,淡淡問道:“聖尊回來沒有?” 侍女回身遙指無量天的一座山峰,“回來了,聖尊去了落雲峰。” 秦夕回望積雪皚皚的聳立山峰,微微皺眉:“聖尊去落雲峰幹什麼?” 侍女搖頭:“婢子不知。不過聖尊走時交代過,若是夫人來了,讓婢子記得及時去通知一聲,婢子這就去通知。” “不用了,我正要去見他。”秦夕轉身便要飛去一看究竟,不過稍挪一步後,又頓下,回頭問道:“聖尊除了去了落雲峰,回來後還幹了什麼?” 侍女再次搖頭:“什麼也沒幹。就是放了一些靈鷲離去,隨後便去了落雲峰。” 秦夕稍作琢磨,沒再問什麼,閃身而去。 落雲峰。其實就是一座雪峰,山頂並沒什麼東西,寒風呼嘯。 飛到山頂的秦夕正琢磨風北塵來這裡幹什麼。結果一眼看到山頂生長的唯一一株古樹被砍倒了,而風北塵就像是一個木匠似的。正提劍在那劈砍修理放倒的那棵古樹,貌似有點費力。 這活實在是不像堂堂六聖之一的道聖風北塵所幹的活。 她一出現。風北塵霍然回頭看去,見是她飄來,多少一怔,詫異道:“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秦夕才紫蓮境界的修為,才小半天的時間就回到了無量天,他自然是詫異。 而秦夕早有備詞,“途中碰到了一個人,沾了你的光,我不認識他,他認識我,以前見你跟他說過話,客客氣氣的。我也沒想到你這次出去是打殺,怕有危險,就讓他順帶送了一程。” 風北塵“哦”了聲,問道:“那人長什麼模樣?” 秦夕冷冷清清道:“你的朋友我認不完,也沒興趣記那些,下次見到了指給你看。” 風北塵苦笑搖頭,換了一般人這樣說他只怕未必會信,可這女人就這性子,不願搭理人,若真是把什麼人給說的清清楚楚他恐怕反倒要奇怪。 秦夕的目光倒是盯在了他正在修砍的古木上。 此木不知道叫什麼名字,長了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據說在風北塵佔了此地之前就一直在這裡,只是就一般普通樹木大小,不知道多少年才能長高一點,似乎永遠長不大,通體白色,連樹葉也是白色,長在冰天雪地中。 但此時在風北塵的砍伐下,竟然滲出了絲絲縷縷的血跡,白色的樹體混著紅液有點觸目驚心的感覺,不過隱隱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秦夕看了兩眼之後,心裡奇怪風北塵的舉動,表面上依然冷冷清清道:“這山上就長了這麼一棵樹,已經漸通靈性,怕是快要成精了,你好好的砍它作甚。” 風北塵呵呵一笑,遞出了手中劍給她,笑道:“你施法砍它一劍試試。” 秦夕蹙眉不解,不過還是接了劍到手,猛一劍劈下,“咄”一聲悶響,劍刃砍中的部位沒下一半,卻再難深入。 風北塵負手在旁,笑眯眯問道:“明白了嗎?” 秦夕依然不解,問:“不明白。” 風北塵頓時仰天哈哈大笑,隨後從她手中拿了劍回來,同樣施法猛一劍砍下,和秦夕砍下的情況差不多,只是比秦夕砍下的深度要深一點。他笑道:“這樹也不知道是什麼樹種,別說你砍不斷它,就算是我施法全力一擊也砍不斷它,這正是此樹奇怪的地方,你說它堅硬也不堅硬,普通凡人也能拿刀慢慢把它給削了,但卻極為韌糯,其遲滯阻鈍的特性就好比用刀能輕易砍斷一塊石頭,想用刀輕易砍斷一床棉絮卻難,你現在知道了它的妙處嗎?” ------------ 第一零九九章 暴露 明白了!秦夕問:“用來對付苗毅的寶槍?” 風北塵哼哼冷笑:“小賊修為並不高,只因寶槍鋒利讓人無法近身,否則焉能容他猖狂。若非想起落雲峰上有這東西,我一時間還真拿他沒辦法,有了此樹,回頭你看我怎麼收拾他。” 秦夕目光盯在血跡斑斑的樹木上,提醒道:“你別忘了他能馭火。” “夫人多慮了,我又豈能想不到這一點。火能克木是不錯,火也的確能燒燬此木,可此木不一般你也看出來了,我早年因奇怪這是什麼樹木,曾截枝用各種方法試過,遇火極為耐燒,非短時間內能燒燬,何況我又不是死人,有我法力加持,豈能容火一直附著在上燃燒?此物對付其他人也許不行,卻正是對付小賊手上寶槍的絕妙之物!” 風北塵言語間那真是目露獰色,似乎正在幻想該怎麼弄死苗毅,不過轉念神情一怔,目光上下審視著秦夕,問:“夫人,你平常可不太關心我的事情,今天是怎麼了?” 秦夕淡淡道:“我看你不是他的對手,你若是出了什麼事,你認為他會放過我嗎?”言下之意是,事關她自己的生死。 被自己女人給小看了,風北塵臉上有些掛不住,“我不是他的對手?笑話!他無非仗著有件好寶貝。” 秦夕偏頭一旁,懶得跟他爭辯這個。 又是這個樣子,風北塵有點無語,嘆道:“夫人暫去歇著,我這裡弄好了就回去。” 秦夕搖頭道:“我哪也不去,就跟在你身邊。” “……”風北塵一怔,發現這女人今天的確很不正常,奇怪道:“為何?” 秦夕道:“上次有人打到這來,你直接扔下我跑了,這次又有人要來,跟在你身邊,至少你跑的時候可以順帶捎上我。” 風北塵神情一僵,瞬間一臉尷尬。 所謂的‘上次’是指魔聖雲傲天突然莫名其妙殺來的那次,他根本不是雲傲天的對手,保命要緊,哪還顧得上秦夕,於是扔下秦夕一個人跑了。[ 超多好看小說]萬幸的是,那次只有雲傲天一個人來,而云傲天那次又只盯著他一個人打,根本沒理其他人,否則秦夕就算不死也得被抓走,若非如此,只怕他風北塵又要重新續絃。 乾咳一聲,解釋道:“夫人誤會了,並非扔下夫人逃跑,而是我知道雲傲天是衝我來的,只有我把他引開了才能保夫人安全。” 秦夕不作答覆,靜靜看著他雙眼。 風北塵被看的有些心虛,乾笑笑,也不說話了,當時什麼情況大家心知肚明,經常脫光了見面的人,誰不知道誰,遂繼續提劍修整手上的木頭,也沒再勸秦夕離開。 咄咄劈砍聲中,等了一會兒的秦夕突然又問道:“你不是抓了苗賊的小妾嗎?莫不是有了此木做依仗,已經將其小妾給殺了?” 風北塵抬頭看了眼,拍了拍腰間的獸囊,笑道:“暫時沒顧的上理她,還有用處,要殺也不是現在,現在先把這木頭製成稱手的武器才是首要的。” 於是秦夕閉嘴了,又不說話了。 看她又變成了那副冷冷清清對什麼事情都漠不關心的樣子,風北塵暗暗搖頭,真是世間少有的性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天下願意奉承他的女人多的是,如此別具一格又長的如此絕色的女子,每次不情不願被動承歡時,他都有種強烈的征服刺激感,所以也不排斥她這個樣子,反倒是越加喜歡,的確是有點變態…… 玲瓏宗,外圍弟子所居住的山巒間,石徑小路上,兩名巡山青年手持武器東張西望地走動,看服飾都是玲瓏宗弟子。 易容後的苗毅突然從一旁的草叢中冒了出來,如靈蛇撲食般,一彈既縮,掐了兩名巡山弟子的脖子給快速拖了回來。 不過青蓮境界修為的兩人,哪能是苗毅的對手,被苗毅的法力壓制的一動不能動,驚恐地看著苗毅,都感受到了苗毅法力的恐怖。 苗毅稍微放鬆了兩人的脖子,問道:“莫君蘭住哪?” 其中一人驚慌道:“你是什麼人?” “答錯了!”苗毅冷笑一聲,咔嚓!直接擰斷了對方的脖子,直接殺了一個。 回頭又問另一個嚇得戰戰兢兢的弟子,“莫君蘭住哪?” 那人驚恐道:“南山的蘭亭居。” 苗毅問:“在什麼位置?指給我看看。”迅速將人給拖到了頭上的樹冠中。 那人揮手指向了遠處的一座山腰,“就山腰那棟白色院牆的院子。” 苗毅睜開法眼細看,果然看到山腰庭院的門楣上有‘蘭亭居’三個字,又問:“莫君蘭在不在裡面?” 那人哀求道:“那是高層弟子居住的地方,我很少過去,我也沒進去過,真的不知道。不過聽說上次師門叛徒子陽先生出現過後,掌門千金就很少再離開蘭亭居,大傢俬下傳言說掌門千金本該是嫁給子陽先生的,是其夫在暗中做了手腳,想必她應該在裡面。” 為了保命,該說的不該說的可謂都說了出來。 可對苗毅來說,這傢伙能提供的訊息還是有限,扯著他又落回地面,迅速出手封了他的修為,將其打暈在地,剝了他的外套自己穿上了,又繼續在山林中偷偷摸摸潛行。 越靠近玲瓏宗高層人物居住的地方,山林中或明或暗的守衛越多,大白天想靠近蘭亭居不被發現的確有些麻煩。 他本可以直闖入蘭亭居,玲瓏宗怕是沒人能攔住他,可是無法確定莫君蘭究竟在不在裡面,萬一撲了個空,一旦打草驚蛇,打殺他倒不怕,怕的是莫君蘭躲了起來找不到了,那事情就棘手了。 不確認,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是耐著性子接近。 蘭亭居,一個怡人居住的小院,小院主人正是莫君蘭和項百亭夫婦,小院名字也正是從二人名字中各取了一字,女方的名字排在前面,在這個男尊女卑的世道,也許就能說明夫婦二人之間的地位如何。 小院地方雖不大,可裡面倒是亭臺水榭、四季花開,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一個宗門大量人手聚集的地方,個人也不太可能住佔地浩大的宮廷般的宅院。 院子外面有水車咕咕轉動,將山間溪水匯入庭院中,項百亭接了一桶水,親自提到了莫君蘭的身旁。 而莫君蘭正舀水澆花,神態平平靜靜。項百亭在旁溫聲細語,說叨著一些趣事。 至於莫君蘭有沒有聽進去,只有她自己知道,總之臉上表情不見任何回話。 自從上次因為妖若仙的出現,項百亭一怒之下打了她一巴掌後,夫妻間的關係從此便降至了冰點,莫君蘭倒也沒有告狀,可從此和項百亭保持了距離,外人面前倒還是夫妻的樣子。 然而項百亭卻後怕的不行,別看他是掌門繼承人,苗君怡的女兒豈是容他欺負的,說白了他能有今天都是因為娶了莫君蘭,一旦惹怒了苗君怡,後果他不敢想象。 從此變著法子討好,可莫君蘭卻有了幾分秦夕的風範。 苗君怡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花園外,正站在月門外偷聽,等了半晌沒聽到女兒吭聲,倒是聽了不少項百亭的甜言蜜語,聽的她都忍俊不禁,甚為欣慰,感覺自己找了個好女婿。 遂領著兩名侍女從月門走入,咯咯笑道:“小兩口恩恩愛愛說什麼甜言蜜語呢?” 莫君蘭和項百亭雙雙回頭,趕緊雙雙走來行禮,“娘!” 苗君怡看著項百亭滿意地點了點頭,微微抬手,“嗯!不用多禮。百亭啊!不是做孃的說你,你們以後的日子還長,兒女情長有的是時間,修為和煉寶上的事情要多上心,你將來是要做掌門的人,老是跟在女人屁股後面也不是個事。” 莫君蘭默然,項百亭則乾笑道:“娘教訓的是,百亭記下了。對了,娘怎麼來了?”說罷跟在了前行的苗君怡身後。 走動著看了看園子裡花花草草的苗君怡道:“剛接到聖尊傳召,我可能要回無量天住上一段時間,我不在的時候,照顧好蘭兒。” 她現在還不知道風北塵召她回去是什麼事,風北塵也不會說自己敗在了苗毅的手上,正在召集麾下高手防備萬一。 項百亭笑道:“照顧自己夫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用娘交代百亭也會做好。” 苗君怡回頭看著他笑了笑,“知道你對蘭兒好,我就是過來說一聲,順帶過來看看你們小兩口在幹什麼。” 這裡話剛落,外面突然“轟”一聲震響,幾人臉色一變,霍然回頭看向爆炸聲傳來的方向。 偷偷摸摸在山林中接近的苗毅揮手擋了下臉,蕩袖甩開撲面而來的土石,心中暗道不妙,避開了守衛的耳目卻沒想到觸發了此地預警的禁制,惹來一聲爆炸,這下想躲也躲不過去了。 果然,幾條人影立刻閃現在不遠處,喝道:“什麼人擅闖此地!” 已經沒了偷偷摸摸的意義,苗毅懶得理會他們,隨手召了逆鱗槍在手,閃身而起,從縱起攔截的數人頭頂躍過,直撲蘭亭居方向。(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qdread微信公眾號!)r1152 ------------

結果,又是以他吐血倒地結束,再次重傷!

一夥人衝上來急救,實在是這傢伙對大家來說幹係重大,死不得!

等到傷好了,又再來時,一夥人可謂苦苦相勸,別玩了,哪有這樣修煉的,你起碼得有點頭緒吧,連頭緒都沒有就這樣玩,不是拿小命開玩笑嘛!

他執意要試,攔不住,一幫人只得跟著他來到了沙灘上,站在他後面做好了隨時應對不測的準備。<strong></strong>

眼看他正在凝聚精氣神,青風突然出聲道:“五爺,你不妨換個方式,一下收力太猛吃不住,不妨少收點力,先出九槍,收一槍的力,法力反噬之力自然沒那麼猛烈。”

苗毅一怔,這倒是個辦法,遂再次凝聚精氣神。

瞬間而動,九道凌厲無匹冷芒射出,最後一道硬是強行壓了下來。

轟!手中槍再次炸成齏粉,“噗!”不但是一口鮮血噴出,苗毅整個人亦是震的倒飛了回來,連身上的衣服都炸碎成了粉塵,砸落在沙灘上,又直接昏死了過去!

眾人立刻衝上去檢查,結果發現這次傷的更重,連身上骨骼都震斷了好幾處。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收的威力小了,反而傷的更重?

鷹無敵趕緊施法救治,青風皺眉不語,似乎在思索問題出在哪。

胡妃則是手掩檀口。眸閃異色,朝苗毅赤條條身子的下體多看了兩眼。別人一時沒注意,烈環卻是發現了。他如今對這樣的事情敏感,趕緊一插身,擋住了胡妃的視線,胡妃翻了個白眼。

這次烈環一開始是日夜守在榻邊伺候苗五爺,寸步不離!偶爾走出洞口看了下,竟然發現胡妃與碧海大王在海邊溼身戲浪,頓時怒吼一聲衝去。怒斥碧海大王,“畜生。手往哪摸!”

想當初他好歹也是小世界鼎鼎大名的妖王烈環,威風八面,在家裡說話也是一言九鼎,可就是因為一次青樓事件。胡妃的報復真的是快把他給折騰瘋了,估計離跪下求饒不遠了!

待到苗毅再次恢復過來後,眾人方明白了問題出在哪。

收了一槍,反噬的威力是小了,可關鍵是前面九槍已經將他的精氣神耗的差不多了,精氣神上的萎靡,令他無法打起精神來及時施法抵禦,所以威力雖小,但卻是*承受反噬之力挨的最結實的一次。

憑他如今的修為。稍有不慎,完全能將*撕成碎粉,得虧多少還是防護了一下。 [天火大道小說]否則這次足以致命。

圍在榻邊的幾人聞言後都眼神怪怪地看向了青風,貌似在說,看你出的餿主意。

青風抬頭無語,誰知道啊!

不過苗毅卻很興奮,認為摸到了些頭緒,一槍不行。九槍也不行,折中一下。估計五槍應該是最合適的。

他的猜測沒錯,一嘗試,又吐血倒地了,不過這次倒是沒有昏厥過去,在那搖搖晃晃沒倒,傷也沒以前那麼重了。

大家也都替他感到高興,認為他終於有了頭緒,至少不用擔心他會丟命了。

於是就這樣反反覆覆受傷,小半年後發現有點吃不消了,沒那麼多星華仙草給他這樣折騰。不用星華仙草的話,恢復起來又慢,才一年不到的時間,哪有那麼多空餘給他療傷。

還有個問題就是,就算能壓制著將一槍十殺變成五殺也沒意義,把自己傷個搖搖欲墜和精氣神耗盡有區別嗎?在對敵的時候有區別嗎?

鷹無敵也看出了端倪,等到苗毅再次恢復後出洞,他已經等在了洞口,“老五,你這樣反反覆覆有什麼發現嗎?”

遠處碧波萬裡,海風襲人,苗毅眺望之餘苦笑,搖了搖頭。

鷹無敵:“這種事情沒有一蹴而就的,在沒有前人經驗的情況下想另闢蹊徑談何容易,需要機緣,水到渠成的時候到了自然就會成功,盲目去碰撞想撞機率的希望太渺小,何況時間真的太短了,一年時間對修行中人來說,真的是太短了。”

屢次碰壁的苗毅接受了他的建議,不接受也不行了,星華仙草不多了,大家把自己手上的都集中了起來給他消耗。

於是他暫時放下了這種修煉方式,領著碧海大王去了百里外的海域。

海天浩瀚,雙雙踏浪而停後,苗毅雙拳一握,身上的衣服四分五裂,光著身子僅餘裡面的一條短褲,率先沉入了深海之中,碧海大王隨即跟入。

沉到萬丈海底,藉著深海的巨大壓力,再加以碧海大王施法,海底的壓力大的可怕,令苗毅舉步維艱。

“開始吧!”苗毅傳音一聲。

碧海大王施法之下,海底立刻湧起一股暗流,化作一道水箭向苗毅攻去。

閉目中的苗毅費力一拳擊去,將水箭給擊潰。

當年老白指點他時,他用的是武器,如今卻是赤手空拳。之所以赤手空拳,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用槍能出現那個小黑點,那是不是赤手空拳的威力足夠後,也能在拳腳上加以如此威力?

青風指劍上的事實給了他極大的信心!

日子一天天過去,碧海大王發現苗毅似乎能感應到海中壓力的力差變化讓身體快速適應,可謂進步神速,這令他很驚訝,重要的一點是,他發現苗毅在黑暗中的辨別能力驚人,大多時候都是閉著眼睛。

從一開始的零星水箭攻擊,到幾十上百支水箭的攻擊,苗毅在巨大壓力下的出手速度越來越快。

每當有進步後,苗毅又會去火山中,進入烈環和胡妃佈置的火焰陣。

他依舊是光著身子穿條短褲。至於胡妃這個女人的異樣,已經被他無視了,他已經進入了空明的修煉狀態。心無旁騖,周邊人在他眼裡不分男女。他甚至事先跟雲知秋等有了交代,非重要事不要打擾他。

火焰陣中,無數火焰刀急速圍攻,數量也是從少量到多,陷入其中的苗毅飛快拳打腳踢。

當火焰刀攻破了他的攻防,擊中他後。他便會罷手,覺得自己出手的速度不夠快。又繼續去了深海藉助巨大的壓力再次磨鍊。

“壓力不夠大!要最大的壓力!”海底苗毅傳音一聲。

於是,每當苗毅累的筋疲力盡浮出海面時,碧海大王也是累個半死,拼盡法力不斷施壓。時間久了他也吃不消。

漸有進步後,火焰陣的攻擊和水箭的攻擊已經滿足不了苗毅。

倒不是苗毅能接住所有攻擊,之所以接不住,也只是火焰刀和水箭的攻擊密度太大,那是再快的反應速度也難以應付過來的,排除攻擊密度因素,真正針對他的攻擊速度卻並不快。

這兩樣磨鍊拳腳速度的方式持續,但是苗毅不滿足,又盯上了鷹無敵。

碧海大王在海面捲起‘龍捲風’。以海水形成的‘龍捲風’。

鷹無敵和苗毅雙雙鑽入中空的‘龍捲風’中,苗毅閉眼浮在其中,風筒般的劇烈呼呼聲中伴著呼啦啦的水浪聲。嘈雜無比,鷹無敵身化千百虛影圍住苗毅急速狂攻。

閉目中的苗毅迅速出手還擊,拳、爪、指、掌的交鋒隆隆聲如急驟爆響的急鼓。

一場歇下來,‘龍捲風’嘩啦墜落海中,浮在空中的苗毅氣喘吁吁道:“三哥,我中了你六百二十三指!”

他*的上身和雙腿上。到處是鷹無敵點出指印。

鷹無敵卻是有些驚疑不定,他一場連續攻擊下來。出手最少上百萬次,卻只打中苗毅六百來次。

當然,這是他沒有憑藉法力優勢來壓制,否則苗毅哪能中六百多指,只要捱了一擊就敗了。

可苗毅亦是從頭到尾閉著眼睛和他交手的,在目不能視的情況下,而且周半還有那麼雜吵的環境,以及強大風力的影響,如此複雜條件下竟然能閉著眼睛接他這麼多招,鷹無敵心中的震驚難以形容。

所以,鷹無敵的臉色有點黑,“老五,你莫非看不起我,否則為何閉著眼睛和我交手?”

苗毅苦笑,“三哥,我若是睜開眼睛的話,就不止挨六百來指了,怕是挨六千指都是少的。”

鷹無敵狐疑,“為何?”

苗毅手摁心窩,道:“我是在用心來感悟,三哥的攻擊速度那麼快,眼力容易誤判。”

“這樣…”鷹無敵嘀咕一聲,若有所思。

三種方式輪流交叉磨鍊,這麼好的修煉條件是苗毅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可謂如飢似渴地投入其中。

當鷹無敵擊中苗毅的次數降低到六百以下時,當大家都明顯感覺到苗毅的進步時,一個個皆在心中暗暗吃驚,難道這種修煉方式的效果真的如此奏效?看起來貌似挺笨的辦法…

有這麼好的方法自然沒人願意錯過,於是都趁著苗毅去修煉其他方式或者休息恢復法力時,也都跟著練開了。

這邊海底下,烈環被水箭打的翻白眼吐泡泡。

一回頭,碧海大王就在火焰陣中燒的怪叫。

對此,苗毅不以為意,也不怕人學走,隨著修為的越高,他漸漸領悟到了一些東西,同樣的方法並不是對任何人都奏效,關鍵在心法上,這一點星火訣功不可沒。

當群攻來臨時,你心裡知不知道有多少東西在進攻你,來自什麼方向,能不能準確的做出判斷很重要,這是你還擊的前提,只有知道才能快速去追,心念才能引領你的速度快速做出反應,否則連知都不知道,瞎練是沒用的。

從某些方面來說,苗毅覺得‘星火訣’也許叫‘心火訣’更合適,否則何以焚燬七情六慾?這也是他這種修煉方式能靜心於紛亂中做出反應的原因。

當苗毅遭受鷹無敵的攻擊降低到將近五百次的時候,一年期限將滿。

進度雖然不大,可和時間太短有巨大關係,但在其他人眼裡已經是進度神速了。

“三爺,你是不是在特別照顧我?五爺能扛那麼久,我真的就連你一輪攻擊也扛不住?你確認對我們兩個出手的速度是一樣的?”

當烈環一聲慘叫,從‘龍捲風’中打的飛出來鬼叫時,苗毅閃身而來,浮空宣佈道:“回去吧,寇文藍已經發了訊息給我,我的考核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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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零一章 緝拿逃犯

騰空急轉如柱的海水落下,在海面砸出驚濤駭浪,鷹無敵和烈環浮空,胡妃、青風、破空站在浪巔起伏,碧海大王由海底鑽了出來,一起看向苗毅。[ 超多好看小說]

苗毅已經換上了長衫,揮袖一甩,率先射向遠空。

“走!”鷹無敵招呼上一聲,眾人急速升空追隨而去,白雲在左右一閃而逝。

回到天街,鷹無敵領人回了東城區,苗毅則直奔守城宮,與徐堂然等碰頭後等召見。

四位統領互相寒暄時,苗毅驚訝的發現慕容星華竟然願意主動跟自己打招呼了,不再對自己一副愛理不理搞的欠她錢的樣子,他琢磨著估計是要參加考核了,慕容星華也想搞好團結。

雖然這女人以前老是狗不吃屎的樣子,可苗毅還真不好得罪她,還是那句話,能在天街做一區統領的人,多少有點背景,譬如他苗毅和徐堂然的背景就是寇文藍。苗毅也聽說了點傳聞,據傳慕容星華是某都統的情婦,而羊泰則是認了誰做義父好像。

傳聞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苗毅可就要鄙視慕容星華了,做了婊?子還想立貞節牌坊,憑什麼看不起他追有夫之婦?

幾人閒聊之際,嫪南松嫪大副統從殿內走了出來,對幾人招呼道:“大統領有令,命四位統領到城北的山中會面。”

城外山裡會面?什麼意思?四人面面相覷,慕容星華抱拳問:“嫪大副統,大統領為何要在山中相見?”

嫪南松平平靜靜道:“我也不知,這是大統領留下的話,你們去了便知。”

既是如此,四人只好遵命。與之告辭後迅速離去。

從北城門而出,飛掠到了數十里外的山林上空,皆睜開法眼尋找。很快山林中飛出一人朝他們招手,不是別人,正是宮雨菲宮大副統,幾人竄去,隨之鑽入一座峽谷內落下。

眼前的一幕令四人多少一怔,寇文藍自然在峽谷內,只是在寇文藍跟前趴了四隻兇獸。這玩意苗毅居然認識。

四隻兇獸貌似麒麟,龍口、獅頭、魚鱗、牛尾、虎爪、鹿角,全身赤紅,和當年星宿海戡亂會時白子良的坐騎長的一模一樣,只是體型大了數倍,更顯氣勢和猙獰。<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如果苗毅沒記錯的話,這四隻怪物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妖聖姬歡的坐騎,翻雲覆雨獸!

四隻怪物正趴地上沉睡,也許不是沉睡,苗毅四人的目光落在了四隻怪物的後腦勺部位。那裡皆插著一支類似鋼釘的東西。

手上拈了手帕掩鼻的寇文藍轉身笑道:“都來了。”

“見過大統領!”四人行禮。

“閉關修煉的結果如何?”寇文藍看著苗毅問道。

其他人跟著看來,苗毅苦笑:“不太理想。”

寇文藍微微一笑,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若是一年不到的時間就能在修行一道大進,那其他人也不用混了。目光掃過諸人,“考核之事定在了兩個月後,十天之內,你們就要趕到乙子域都統府集合,屆時都統府會將你們送到指定的地方。”

所謂的乙子域就是指這片星空的空域。

天庭下的星域以十天干和十二地支來區別。

十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十二地支:醜、寅、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子、卯。

每片星空的名字由天干地支中的二十二字來混搭,有一個字的星域,有兩個字的。三個字和四個字都有,而天元星所在的星域就叫乙子域,由一都統管轄。

羊泰問道:“大統領,不知考題出來了沒有?”

知道他們很關心這個,寇文藍頷首:“出來了!上面擬出了一百名觸犯天條的逃犯,這次的考核就是由你們這些抽考的一千名統領去將這些逃犯給緝拿正法,以儆效尤,給你們一百年的時間。以抓捕或斬殺逃犯的多寡來評定考核成績!”

幾人相當無語,敢觸犯天條的人,那都是些什麼人?大多數絕對都是些窮兇極惡之輩,沒點本事誰敢觸犯天條?讓他們去抓這些人,這不是讓他們去送死麼?夏侯龍城那王八蛋怎麼不去死!

慕容星華問:“大統領。不知這些逃犯的修為如何?”

寇文藍道:“我知道你們的擔憂,你們放心。天庭也不會出讓你們壓根無法過關的考題,這一百名逃犯都是挑選出來的,修為都在彩蓮境界以下。”

也就是說金蓮五六七八九品的大有人在,憑在場幾位的修為能抓到麼?

慕容星華和羊泰都有著金蓮五品的修為,兩人還好說些。徐堂然只有金蓮三品,苗毅則更可憐,才金蓮一品。這樣的組合對前兩位來說,不是拖後退還能是什麼?

見幾人默然,寇文藍大手一揮,四隻儲物戒分別浮在四人的面前,“本統領自然不會讓你們去送死,早已為你們做好了準備,試試裡面的戰甲,看合適不合適!”

四人抓了儲物戒一看,皆是眼睛一亮,可謂是瞬間信心大增,每隻儲物戒裡面都有一套五品紅晶戰甲,附帶一件五品紅晶的武器,外加十萬顆仙元丹,還有三株年份十足的星華仙草。

四團紅霧冒出,四人轉瞬一身刺眼的鮮紅戰甲披身,苗毅手上抓了只赤紅長槍。四人稍一施法,渾身浮現一層金色寶光。這讓四人心中嘖嘖驚歎不已,不說其他,光這套寶物中的五品結丹價值都不得了,寇文藍一下送他們四套這東西,那真可謂是大手筆了,人家捨得出這個血,四人還有什麼話說?

還沒完,寇文藍轉身又指向身後的四隻兇獸,“這四隻靈獸名為‘翻雲覆雨獸’,能吞雲吐霧,能騰雲駕霧,亦能翱翔九天徵戰,能吐烈煞助你們一臂之力,實力還算強悍,尋常武器難傷,送給你們四個當腳力……”他將操控的方法交給了四人。

四人領會法門後上前,各選了一隻,按照寇文藍所授之法,施法摁在了四隻靈獸腦後的法器上,待到上面的紅光一閃而逝後,四人拔除了插在靈獸後腦勺的法器。

法器一除,四隻靈獸上身立刻湧出一股兇悍氣息,盪滌的周邊草木塵土滾滾,一隻只鱗甲微張,有風徐徐從鱗甲中湧出,吞吐。

四隻靈獸的金睛大眼一睜開,四人迅速正對,與之對眼,逼其認主,此時它第一眼看到的人將會成為它的主人。

四隻翻雲覆雨獸目露的兇光漸漸柔和,慢慢爬了起來,用腦袋往四人懷裡拱了拱,嗅著四人身上的氣息,表示親暱。

四人亦伸手撫摸,與之交流感情,一旁的宮雨菲可謂看的羨慕不已。

寇文藍又出聲道:“這次考核,誰立下功勞,這些東西本統領就送給誰,反之則收回!給你們三天時間,儘快把手頭上的事情了結,三天後一早來報到,我親自送你們去都統府。”

“是!”四人領命。

“你們和四隻靈獸多熟悉一下吧!”寇文藍扔下話,帶了宮雨菲迅速離去。

而四人相視一眼後,立刻迫不及待地騎上了翻雲覆雨獸,駕馭著急速衝向深山,那真是跋山涉水如履平地,兩鬢呼呼生風。一陣肆意痛快之後,四隻靈獸陸續騰空而起,載著他們在空中你追我趕,飛行速度竟然比四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四騎最後直破蒼穹,帶著他們翱翔星空,翻飛騰舞,迅捷之極。

四人最終落在一顆荒蕪星球上,四靈獸並頭張嘴,一股炙熱紅霧席捲而出,直接將苗毅扔出的一件金甲給融化變形,這要是噴在人身上還得了?威力真正是驚人。

“好傢伙!有了大統領送的這些東西,這次考核定然無憂!”徐堂然哈哈大笑,一直以來揪著的心算是放下了。

其他三人也是相視一笑,寇文藍這次真正是在幫他們作弊了,跟著這種大家子弟就是這點好哇!

回到天街後,四人已經將靈獸收入了獸囊之中,身上的戰甲也脫下了,有了底氣,自是精神爽透。

入城後各回各家,苗毅一回到東城區統領府門口,便被一小廝攔下了。

是群英會館的夥計,“牛統領,我家皇甫掌櫃有請。”

苗毅在群英會館見過他,皇甫君媃他唯恐避之不及,哪還會送上門,手一背就往裡走,“告訴你們掌櫃,就說本統領還有公務要忙,恕不奉陪!”

誰知這時,耳畔突然響起皇甫君媃的傳音:“牛有德,不來可別後悔!據我得到的訊息,這次的考核可沒那麼簡單,你別以為有寇文藍撐腰就能過關,小心死到連渣都不剩!我一片好意想告知一聲,你既然不領情,那就算了!”

苗毅迅速回頭看去,目光一掃,只見街對面的小巷,皇甫君媃的那頂轎子隱沒,而身邊的小廝亦向他拱手告退。

這下苗毅站在統領府門口進又不是,出又不是,算是被皇甫君媃的話給徹底吊住了胃口,去找她還是不去找她?他是真不想再和那女人有什麼糾葛,可是萬一那女人說的是真,那可就事關自己的生死,搞的苗毅糾結死了。(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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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零二章 如此真相

轉身,想回統領府。<strong>

邁出一步又停下,再轉身,東張西望一眼,最終邁步離去。

還是妥協了,個人怕不怕死的話不用提,世上沒誰活的好好的願意去死,何況這世上還有他不想拋棄的人,也許雲知秋離開了他也照樣能活的好好的,可終究是擔心她超過擔心自己,還有其他人。

默默溜到群英會館街道對面,來回走動了幾趟,方穿過街道到了門口,想讓通報一聲,誰知候在門口的夥計先一步笑道:“牛統領,掌櫃的說了,您來了讓您直接去後院找她。”

無語!苗毅有些鬱悶,可表面上還是抬頭挺胸走了進去。

到了後院,沒看到皇甫君媃人影,看了眼閣樓,走到亭子裡,剛坐下,閣樓上卻響起皇甫君媃的傳音,“門沒關!”

“皇甫掌櫃,有什麼話不妨下來明說。”苗毅直接大嗓門回了聲,實在是不想去那閣樓上。

然而閣樓上卻沒了回應,苗毅等了會兒也不見響,最後威脅道:“再不下來我走了。”

依舊不搭理!苗毅牙癢癢,扭頭便走,走了幾步又扭頭,大步向閣樓走去,真是被吊住了胃口沒辦法。

推門而入,直接上樓,又推開了閨房的房門。

入眼就是極為香豔的一幕,yu體橫陳在榻上,僅穿著肚兜褻衣之類的,雪背、玉腿暴露著,起伏的曲線,臀線碩滿渾圓,背對著。儘管背對著,卻依舊令人血脈噴張。

這算什麼?苗毅發現這女人越來越瘋狂了,已經到了不要臉的地步,他承認自己有些心跳,這女人的臀對他誘惑很大,某種情緒有些發作,只要人性未泯滅,男人這方面的衝動是不受理智控制的,他迅速轉過了身去,同樣背對道:“有什麼話直說吧?”

側躺榻上背對的皇甫君媃正咬著唇,她也有些緊張,也在鄙視自己怎麼會幹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

然而回頭看了眼後,立馬怒火中燒,立馬不認為自己所作所為有何不妥,這王八蛋該乾的和不該乾的都對自己幹了,現在卻背對自己,不看自己,把自己當什麼了?

手一揮,門嘎吱關上了,“想知道訊息,你就這種態度?”

苗毅沉默了一會兒,道:“皇甫,再這樣下去,對你我都沒好處,從今天開始我們做普通朋友如何?”

皇甫君媃擰身下榻,有咬死他的衝動,兩人都這樣了,還能做普通朋友?

澡盆子拖了出來,清水倒上,寬衣解帶,不著片縷,赤條條泡進了涼水中,“你這次去參與考核只怕是凶多吉少。<strong>小說txt下載

背對的苗毅一聽就知道她在幹什麼,自然更不會回頭,問:“怎講?”

皇甫君媃瞥他一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寇文藍肯定會送你們一些保命的法寶,可是那沒用,他送,別人也會送。”

“別人也會送?”苗毅微微偏頭,奇怪道:“難道還有其他人捲進來?”

“想知道啊?”皇甫君媃冷笑道:“過來給我搓背!”

苗毅翻了個白眼,嘆道:“皇甫君媃,不是我想對不起你,可你要搞清楚,你根本無法正常嫁人,我也不可能讓祖宗蒙羞去入贅,何必再這樣糾纏不清下去?”

皇甫君媃:“牛有德,你是不是想多了?只要你心無邪念,還指望我繼續投懷送抱不成?搓不搓?不搓就請回!想知道真相就老老實實伺候我一回!”說罷任苗毅怎麼說,她就是不吭聲了,只管自己戲水。

內心半個魔鬼的驅使下,苗毅自我安慰,我又不做什麼…咬著牙回了頭,慢慢走了過去,結果一看到泡在水裡的曼妙胴體,就有些頭腦發熱。

皇甫瞥他一眼,翻身跪坐,那曼妙胴體在水中翻轉的樣子簡直是驚心動魄,半趴在了盆邊,亮了雪白後背給他,一隻溼淋淋的白紗巾遞給他。

苗毅接到手中半蹲盆外,紗巾浸水,奉命搓背,實在有點受不了她這動作,儘量扭過頭去不看。

誰知一隻手伸來,將他臉慢慢撥轉過來,四目相對在了一起。

看著她慢慢扭轉過來的身子,正面亮出來的雪白飽滿,去他孃的搓背,這擺明在勾引老子,怕你不成!

苗毅手中紗巾一扔,一把抓了她胳膊將她從澡盆子裡拽了起來,直接橫抱入懷,回頭溼淋淋扔到了榻上,如狼似虎般撲了上去。

“你想幹什麼?”皇甫君媃呼吸急促地推著他,那眼神卻是快要能滴出水來。

“我再次警告你,這絕對是最後一次!”苗毅牙癢癢道。

“噗!”皇甫君媃憋笑,問:“牛有德,這是你說過的多少次最後一次?反正我是記不清了。”說罷環臂摟緊了。

都有些迫不及待佔有,那叫一個翻江倒海……

“你們上次在西城區統領府說什麼是夏侯龍城搞的鬼,那真是高抬他了,他還沒那個本事左右天庭的決定。”停歇滿足後的皇甫君媃汗津津趴他身上耳鬢廝磨。

把玩著她身子的苗毅皺眉道:“不是夏侯龍城?難道寇文藍的訊息有誤?”

皇甫:“他的訊息自然不會有誤,只是有些事情他不會跟你們說而已。事情的確是夏侯龍城始作俑,不過卻是有人上體天心,慫恿夏侯龍城這樣去做,然後上面自然就順水推舟了。”

苗毅:“這和你說的我這次考核凶多吉少有什麼關係?”

皇甫:“莫非你真以為寇文藍和夏侯龍城鬧矛盾真的只是因為我?我這麼跟你說吧,天庭越往高處的位置越少,可這麼多年來隨著世家子弟的繁衍越多,競爭也越發激烈,想坐上高位可以,上面也不阻攔,可你得證明你的能力,於是一代代世家子弟之間較勁就免不了。夏侯龍城在夏侯家是屬於飯桶型別的,其他世家子弟壓根就不把他當同一級的對手,恰好寇家也出了個奇葩,也就是夏侯龍城嘴中所謂的娘娘腔,一個飯桶,一個娘娘腔,於是兩人理所當然就成了競爭對手,雙方只有把對方給踩下去,才有資格和更高階的競爭,只有成為彼此家族的俊傑,一旦有了合適的位置,家族力量才會把他給推上去,否則夏侯龍城和寇文藍彼此的家族怎麼可能把這種人放在要緊位置上去,丟不起那人!”

“原來是這樣!”苗毅若有所思,不過手卻撫上了她背後的挺翹之地,狠狠掐了把,“似乎也不見得吧?我看夏侯龍城對你可是一片真心!”

吃疼悶哼一聲的皇甫一口狠狠吻上他的唇,香舌狠狠探入掠奪了一番,才抱著他說道:“夏侯龍城也許是真的對我有心,可話又說回來,若他和寇文藍在各自家族真有地位的話,憑兩家的背景想要納個女人進門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我能擋的住嗎?還不得乖乖上門獻身,關鍵是兩家不會為了兩個不成器的子弟又是和我這種背景的女人而驚動御批,再說了…”

扯這個幹嘛,這不是苗毅關心的,直接岔開話題,“我還是沒聽出這次的考核我究竟怎麼個凶多吉少法。”

指尖撥了撥他鼻尖,“你傻呀!還聽不明白?夏侯龍城和寇文藍只是其中競爭的一對,如同兩人這種層次的又處在競爭關係的世家子弟不在少數。有人慫恿夏侯龍城這麼去做,夏侯龍城針對的只是寇文藍這邊,而上面有心人卻是趁機把所有這個層次的世家子弟全部捲了進去,你以為只是寇文藍下面的四個統領被一起抽到了?我告訴你,被集體抽到的人很多,真正倒黴當綠葉陪襯的只有一成,其他九成全部是你們這種情況。”

苗毅默然,上千名統領中的九成!他現在終於明白了皇甫君媃所謂的不僅僅是寇文藍送他們法寶是什麼意思。

一不小心,嘴巴又被皇甫君媃叩開了牙關,香舌在嘴巴里攪啊攪,回過神來的苗毅捧著她腦袋推開了,問:“難道上面想把世家子弟的人給一網打盡?”

皇甫不屑,“將你們這些小蝦米一網打盡有意思嗎?不是你想的那樣,而是天庭內部各方實力盤根錯節,許多人在上進無望的情況下,自然是安身自保,沒事則你好我好大家好,有事則互相推諉,誰還會像打天下時那般去拼命,不如安享無盡富貴,久而久之許多事情都流於表面,不斷有宵小觸犯天條,可派出去執法的人大多出工不出力,在那儲存實力,上上下下皆如此,直到有件事的發生,才徹底把天帝給惹怒了,這事你也知道的。”

苗毅詫異:“我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惹怒天帝的事情?”

皇甫在他腦門點了一下,“給天庭上供果品的果院之一遇劫,也就是無相星靈島被劫之事,你沒聽說過?這事發生後,下面竟然就只推了幾個蝦兵蟹將出來擔責任,而真正的劫匪別說抓到人,居然連是什麼人乾的都不知道。以前遇事頂多是星空浩瀚,人犯躲起來了抓不到,果園被劫卻是如此敷衍了事,天帝自然是震怒!可天帝震怒也沒用,真要較起真來,從下到上能牽連出一大片的人,光殺人解決不了天庭如今存在的毛病,畢竟星空浩瀚,天帝法力再高深也不可能事無鉅細一個人把全宇宙大大小小的事給解決了,終究還是要靠下面人去治理。這次的考核之所以挑出了一百個逃犯,就是要借世家的手,對那些膽敢觸犯天威的人開始動手清理,不然老是抓不住,這些年已經數不清有多少人逃脫法網。你信不信?這一百個逃犯以前老是抓不住,這次卻是必死無疑!各世家為了自己的利益一旦較起真來,天庭以前找不到的人,這次肯定要全部現形落網。而這只是開始,一旦效果不錯,更激烈的清理肯定還在後面!”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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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零三章 小家子氣

如此真相令苗毅很無語,之前還覺得自己倒黴,敢情這次的考核和靈島被搶劫之事有關,敢情是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strong>求書網

苗毅問:“既然想清理,為何不讓寇文藍那些世家子弟自己上陣,動用的力量豈不是更大?”

皇甫搖頭:“那這得牽連到多少家族,又不是搶什麼關鍵東西,誰願意讓自己的子孫去送命?阻力太大,通不過的,天帝若是一意孤行的話,到時候寇文藍那些人集體一無所獲,打的是天帝自己的臉,難道天帝能把所有世家給全部剷除?真要把這麼大的力量全部給逼反了,那天帝可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天帝一個人滿星空能殺幾個?屆時天下大亂,天帝的基業也要化為烏有,還有誰為他輸送利益,天帝自己一拳一腳去搶?”

苗毅聞言唏噓不已,看來這個天帝做的也不容易。

不過也的確能看出天庭內部出了問題,連靈島裡面的土地和看門的都敢變著法子偷貢品,這絕對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不是有恃無恐成了風氣下面誰敢幹這種事情,說明上面類似的事情不少。而下面的職位任用上,到處是你的人,他的人,總鎮碧月夫人是某侯爺的老婆,統領寇文藍是某人的孫子,下面四個統領慕容星華據傳是誰的情婦,羊泰據傳是某人的乾兒子。他苗毅和徐堂然算是好點的,可按規定也不夠做統領的資格,也是寇文藍面子大。壓根就不管你能不能勝任,由一個天元星便可見一斑,可知整個天庭是什麼樣的。

啪!在在自己身上亂磨蹭的皇甫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讓她消停點,苗毅試著問出了自己的猜測,“你所謂的危險,便是指各世家子弟之間的競爭?”

皇甫嗯了聲。“關係到自己的前途,誰都不想被比下去。肯定都會動用資源武裝下面的人,想必寇文藍也給了你們一些東西。可你要知道一點,如同夏侯龍城一般,寇文藍在寇家也好不到哪去。是排末位的,能動用的資源肯定不如寇家其他子弟,同樣未必能比其他人動用的資源好,你修為本就不怎麼樣,萬一法寶再不如人家,期限一到,為了排名,從彼此手上的一番搶奪怕是免不了,你能應付幾個?你說你此行是不是死定了?”

苗毅臉色繃了繃。<strong>txt全集下載

捧著他腦袋,皇甫君媃媚眼如絲道:“天庭的事情我怎麼敢插手,這是天大的忌諱,不過我的確另有辦法幫你。只要你肯入贅皇甫家族,嫁給我。自然有能人上達天聽把你從名單中剔除。你放心,一旦入贅皇甫家族,你就要除去天庭的官籍,寇文藍背景再大,也不敢對皇甫家族亂來,屆時他不敢把你怎麼樣。”

苗毅眉頭一皺,立刻翻身離開了她,躺在了一旁,開什麼玩笑,入贅皇甫家族,讓雲知秋情何以堪?

皇甫扭身又爬到了他身上,“怎麼樣?事到臨頭,如今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苗毅盯著她問:“你這是算準了我沒有退路,在趁機要挾我?”

皇甫摟緊了他,“怎麼能這樣說,我也是為了救你。”

苗毅一把推開了她,翻身下了榻,已經是數不清第幾次在這裡撿衣服,邊穿衣服邊說道:“我鄭重說一次,牛某不才,但寧死也不會去入贅!我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就不信不賣身皇甫家族就保不下這條命,我堂堂大丈夫焉能靠脫衣服陪你上?床睡覺保命,笑話!”

談崩了,苗大官人一番風流後瀟灑而去,只剩皇甫君媃扯了張被子裹著身子,靠榻角蜷膝而坐,秀髮凌亂,發呆!

還在回統領府的途中,苗毅便接到了雲知秋的傳訊,雲知秋已經聽說他回來了,而且也知道了他參與考核的事,讓他晚上去歐陽姐妹那,雲知秋說是要親自下廚,一家人在一起好好吃頓飯。

有了當初兜肚事件的教訓,苗毅一回到統領府立刻清洗滅跡。

回頭又招了伏青和鷹無敵來,告知了這次考核的真相,獲知這次考核竟然是因為當年搶劫靈島的事而起,兩人面面相覷,伏青問:“你哪聽來的訊息?”

苗毅自然不能告知是獻身後換來的訊息,“除了從寇文藍那聽來的,還能有哪?”

鷹無敵狐疑,“寇文藍能把他們世家之間的這種爭鬥明白告訴你?這豈不是讓你知道你在為他送死?”

“我怎麼知道他怎麼想的。”不能自圓其說的苗毅只能是推作不知道,讓兩人傷腦筋猜寇文藍的用意去。

傍晚之際,晚霞正美,苗毅負手庭院中,長衫得體,英氣勃勃,望著天際,思索!

寶蓮走到後面道:“大人遠行歸來,卑職給您準備晚宴接風洗塵,讓您和二位副統領好好喝兩杯。”

苗毅差點直接應下,回過神來才想起有事,“不用了,我還有點事,不要讓人打擾我!”

這自然是推詞,待寶蓮退下後,時間也不早了,他又遁入地道溜了。

到了晶精鋪那邊,歐陽姐妹聞訊欣喜迎接,苗毅示意不必多禮,四周看了看,問:“夫人沒來?”

“夫人正在廚房內親自下廚!”歐陽嫏有些不好意思一聲,兩姐妹本想代勞,卻被雲知秋一句她們不知道苗毅的口味給打發了,只好在一旁打雜。

苗毅隨後進了廚房一看,只見天青色長裙落落大方的雲知秋正在油煙繚繞的灶臺旁忙碌,對時常經歷生生死死的男人來說,這一幕怕是世上最好的撫慰心靈的場景。只是一聯想到之前在群英會館乾的事,內心就說不出有多內疚,暗罵自己一聲畜生!

見他來了,雲知秋也只是扭頭一笑,“這裡油煙大,不好聞,也不是你們大男人該來的地方。嫏嫏、嬛嬛,先陪牛二屋裡坐去,馬上就好。”

“沒事!我給夫人打下手。”苗毅擺手拒絕了姐妹倆的相請,趕走了灶臺旁燒火的知棋,親自坐在了爐灶旁,撿了柴火往裡扔。

兩人配合的不錯,苗毅柴火大小的控制不錯,不是使用法力的那種。

燒煮的雲知秋頗為意外道:“沒看出來啊,你連灶膛裡的東西也會。”

“我若是連這個也不會,就活不到今天了,小時候早就餓死了。倒是雲大小姐,大魔天的天之驕女,還能將這種粗活手到擒來才真是讓我佩服,看來我們還真是天生一對啊!你若是不嫁給我,那簡直是天理難容!”苗毅也在那調侃一聲,惹得雲知秋咯咯笑。

這一幕真是看的羨煞歐陽姐妹,雖然眼前只是些小事,可卻看出了自己和雲知秋的差距在哪。誠如苗毅所說,雲知秋當年可是大魔天的天之驕女,論身份和地位不比她們兩個的出身尊貴?這些粗活她們真的是幹不利索,想幫忙都怕幫倒忙。

雖然修行中人吃不吃都無所謂,平日飲食裡所蘊含的靈氣微乎其微,但生來為人,口腹之慾難免,不會的人就少了點情調。

灶房內忙完後,知琴等人立刻端了水來給雲知秋清洗,苗毅又主動上前,親自抓了雲知秋的柔荑幫她在水盆裡清洗,還溼了毛巾親自幫她擦了臉。

雲知秋那是心中既甜蜜又不好意思,歐陽姐妹正羨慕地看著呢,不讓苗毅幹,苗毅卻偏要悉心伺候她。殊不知苗毅是心中內疚,總想做點什麼來補償…

酒菜上桌後,苗毅和雲知秋並排而坐,歐陽姐妹分坐兩人左右後,雲知秋又對站在兩邊伺候的琴棋書畫招呼道:“我廚都下了,今日不分主僕,一起坐,就是一家人吃頓飯。”

席間雲知秋人人話語照顧到,大家有說有笑,氣氛真正是不錯,有一家人的味道。

事後,雲知秋讓苗毅留此過夜,苗毅說明天再來,今天還是堅持和她一起經由地道手牽手回去了。

回了雲容館的洞天福地,苗毅又打水,又幫雲知秋卸了妝容,還幫她寬衣解帶,最後又幫她清洗搓背,不像和皇甫君媃,那是真的做牛做馬細心伺候。

結果躺那享受的雲知秋反倒有點沉默,把她收拾完伺候著換了身貼身的居家衣服後,兩人一起坐在庭院中喝茶時,雲知秋方開口道:“你今天有點不正常,是不是考核的事很危險?去了怕…回不來?”

苗毅倒不是擔心這個,而是心中的內疚不知該如何才能消除,攬了她入懷,一起躺在躺椅上,“考核的事說一點都不擔心是假的,但我這麼多年來,經歷大小血戰的次數自己都數不清了,早已習以為常,還真不會怕。只是此去百年,又有百年時間見不到你了,大世界、小世界家裡的事都落在你一個女人的身上,覺得有點對不住你!”此話半真半假,卻是有感而發。

雲知秋縮了縮嬌軀,依偎在他懷裡,微笑道:“你在外生死來去又何嘗不是為了我,妾身能有今天,都是你捨命賺來的。只是你我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此生榮辱與共,又何須說這些客套話,心裡明白便夠了,妾身只知道這輩子能嫁給夫君心裡是美的,既然遇事了,躲不了,那就一起去面對吧!”

兩人一夜就在躺椅上依偎著呢喃細語,未行那*之事。苗毅自己也說不清是為什麼,能摟著她聞著她熟悉的體香心中就是滿足,安寧,放鬆,不需偽裝,不需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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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零四章 新式戰甲

然而這女人溫柔時柔情似水,發起潑來那也不是假的。&#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

次日大早,不知什麼時候安心睡著的苗毅突然身子一翻,連人帶躺椅一起翻倒在地。

媽的!在這也能遇襲?驚嚇反應中的苗毅瞬間蹦起,已經提了槍在手,結果看到雲知秋正對著自己冷笑。

這一看便知,是這女人發潑掀翻了椅子,收了槍,皺眉道:“你有病吧?”

雲知秋上前,一根食指戳在他胸口,“一年未見,好不容易回來了,摟摟抱抱在一起,你居然能忍住不碰我,這可不像你!牛二,老實交代,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

這叫什麼道理?苗毅心中哀鳴,難道我陪你們除了幹那事就不能歇歇,不做就不正常了?真要如此的話,你們一個個的我奉陪的過來嗎?

可到底是被說中了,心虛,但卻硬著脖子瞪眼道:“跟你這潑婦沒道理可講,我一回來就去了守城宮,回頭又和伏青他們談事,接著又去了晶精鋪,到哪偷去?”

雲知秋挑眉道:“那就是我對你沒了吸引力,你對我沒了興趣,不想碰我了,想換新鮮的是不是?”

“你還有完沒完?懶得跟你扯!”苗毅甩袖調頭就走,說多了怕露餡。

“站住!把話說清楚了再走!”雲知秋追上去拉扯,奈何如今的苗毅修為已經和她差不多,想輕易制住不太可能了。

兩人吵出了洞天福地後才算消停,不想鬧得外人看到。

吵歸吵,鬧歸鬧,該乾的正事不能少,一起來到了妖若仙的洞天福地,一進入便是黑炭呼嚕嚕的熟悉聲音。

苗毅走到亭子裡朝黑炭踢了兩腳。發洩對雲知秋的不滿,“吃了睡,睡了吃,也不見有點變化,看著討厭。”

雲知秋斜眼盯來,“指桑罵槐呢?討厭我就直說,去找看著不討厭的去。”

妖若仙聞聲從屋裡走了出來,對雲知秋行禮,“夫人!”

暫時放過那死沒良心的。求書網小說qiushu.com雲知秋問:“他要出去辦事了,給他煉好的東西給他吧。”

妖若仙諾了聲,屈指彈出了一枚儲物戒,苗毅接到手中,順手撈出一把槍來。

依舊是逆鱗槍的款式,鋒利的三稜倒刺拱尖槍頭,層層逆鱗,整體卻是紅玉般的半通透色。

此槍在手,苗毅精神一振,信手一揮。三聲熟悉的“嚶嚶”龍吟聲迴盪。

真是熟悉的感覺!掂量著槍在手的苗毅笑了,還是這把式用的習慣,關鍵是這槍上有妖若仙的獨門心血。妖若仙煉製的槍出手時能加持威力,一槍刺中不加以法力約束的話,能產生爆炸效果。

更重要的是,妖若仙煉製的槍最是適合和修為高過自己的人硬拼,與敵交手時,其獨具匠心的逆鱗狀的層層疊疊的構造分佈能層層減弱力量的傳導,層層消散力道,從槍頭到槍尾估計能化解一半的力道。不過使用時也不可能老是抓著槍尾迎戰。可是正常情況下化解個兩成力道還是不成問題的。

當年他屢屢和修為高過自己的人硬拼,很大的依仗便是在這上面。

打入自己法源後,苗毅察覺到了異常,咦了聲奇怪道:“老妖怪,裡面似乎和原來有些不一樣!”

妖若仙雙手籠在肥大的袖子裡,抱在腹前,慢騰騰道:“尾錠的龍頭可開口,內里布置了五層空間。可分別容納五樣東西,不僅僅是可放入火極晶,水火金木頭,五極晶皆可放入,可驅使五種東西的功效加持威力。當然。你如果能有更好的東西,不放五極晶也行。隨你樂意看著辦。”

苗毅當即嘖嘖幾聲,感情這逆鱗槍還增加了功效。

二話不說,施法查探過了內裡的情形摸清了使用方法後,水火金木土,五極晶同時加入槍內陣中。

隨即槍在手中一搖,層層逆鱗中瞬間湧出烈焰,連同他整個人一起裹在了火中。

火焰一收,層層逆鱗中又浮現出一股森寒,森森冰寒黑霧浮出,苗毅揮槍一指,黑霧如柱噴出,院子裡的一棵大樹瞬間凍成了冰霜滿枝。

妖若仙翻了個白眼,這樹別想活了,想噴苗毅兩句,不過看到一旁笑吟吟的雲知秋,到嘴的髒話嚥了回去。

黑霧一收,苗毅再次搖槍一指,一道青氣噴出,源源不絕注入冰封的大樹,立見大樹冰封剝落,再抽新枝以可見的速度茁壯成長。

隨即又見苗毅揮槍指天點地,白茫茫的和黃朦朦的煙塵在洞天福地內亂飄。

“呆會兒你幫我打掃乾淨!”妖若仙終於忍不住吼了聲。

“先生勿急,待會兒我安排人來幫先生打掃。”雲知秋出聲安撫一句,妖若仙悻悻,閉嘴了。

“好槍!”苗毅撫槍讚了聲,不過旋即又露出一臉惋惜。

雲知秋注意到後,問道:“怎麼了?有問題?”

苗毅搖頭:“只是覺得有點可惜,五極晶中我只能發揮出火極晶的威力,水金木土對我來說沒什麼用。不過有此五品高純度紅晶寶槍的鋒利相助,實乃如虎添翼,我倒要看看彩蓮境界以下有誰能擋我!”

“大言不慚!”妖若仙嗤了聲。

不過雲知秋卻是聽了高興,因為這意味著自己男人此去又多了份保命的保障,自然是高興的,忙道:“牛二,再看看先生煉製的戰甲合不合身!”

苗毅手掌一翻,一套戰甲託在掌中,注入自己的法源後,亦察覺到這套戰甲和自己穿戴過的不一樣,問了怎樣駕馭後,一施法,戰甲立刻繞他手掌翻滾蜿蜒而上,很快稀里嘩啦遍佈了他的全身,落落一套。

龍頭盔連肩,兩肩虎踞,兇蟒纏腰,那真是龍盤虎踞,下有百獸朝拜,一身鱗甲從上下落,層層密佈,精緻動人,又顯氣勢,能看到些許精絕宗東郭裡手藝的影子,好看!

加之一槍在手,何況苗毅的氣質本就是英氣勃勃的那種,真是看的雲知秋目閃異彩,回頭對妖若仙讚許道:“先生的手藝真是巧奪天工!”

妖若仙當即拱手謝過謬讚,誰知雲知秋又皺眉道:“只是戰甲弄的如此好看,會不會太顯眼了點?打打殺殺中成為了焦點怕不是什麼好事。”

妖若仙臉色一變,雲知秋察覺到後立馬改口:“當然,只要實用就好,回頭麻煩先生幫我也煉製一套,一定要比牛二的好看!”

妖若仙頓時樂了,連連點頭,“那是,夫人的東西自然要比他的好看。”

“這拖著鬚鬚是什麼意思?”摸著身上戰甲的苗毅問了聲,他發現每片鱗甲的尾端都掛有短鬚,搞的身上跟長了毛一樣。

雲知秋也面露不解,妖若仙立刻伸手相請,“夫人請打上他一掌試試!”

“哦!”雲知秋饒有興趣一聲,對方這樣說,那就必有用意,遂走到了苗毅跟前,繞著苗毅轉圈圈。

前面剛吵過架,苗毅怕她趁機那啥,當即提醒道:“輕點!”

咣!雲知秋突然施法一掌,拍在苗毅的後背。

苗毅後退一步,不過倆夫婦隨即都發現了異常,一掌打在苗毅後背,苗毅身上的鱗甲似乎都順力飄了下,每一片鱗甲居然都是活動的。而著甲人則對戰甲受力的變化體會的更深刻,發現戰甲遭受攻擊後,飄動的鱗甲尤其是鱗甲尾段的紅須飄蕩的更厲害,苗毅察覺到這些小玩意真在幫助散力。

“這戰甲能減少承受的攻擊力?”苗毅驚訝一聲。

妖若仙點頭道:“是在煉製逆鱗槍時偶有所感的想法,遂嘗試著利用到戰甲上,只是戰甲穿在身上不比武器拿在手上,遭受攻擊時人體免不了要直接受力,於是幾番嘗試下將逆鱗槍的逆鱗散力方式改成了順鱗擴力,避免擊中時的力道太過集中,鱗甲尾端上附加的短鬚正是為了鱗甲擴張開力道時能儘快幫助每片鱗甲快速散力,如此一來,這套戰甲遭受攻擊時助你減少兩成力道的直接攻擊應該是可以的。同時可施法讓鱗甲豎起,必要時每片鱗甲都能成鋒刃,而鱗甲上的短鬚也等於變成了尖刺,可將你武裝如刺蝟!”

“能減少兩成攻擊力道!”苗毅聞言大喜,刺蝟不刺蝟的暫不提,減少兩成力道可不能小看,關鍵時刻說不定能救命,譬如十成力道能致命,但是少了兩成攻擊力那就能保住一條小命,抗擊打能力強了,也就意味著更能發揮自己的實力,當即連連點頭:“好東西,好東西!”

雲知秋聽了也是高興的,自然明白能減少兩成攻擊力意味著什麼。

妖若仙又道:“左右護肩的虎口也是活的,我將逆鱗槍新加的功效也加了進去,內裡也可以置入五極晶,說不定有能用的上的時候。”

苗毅聽了哈哈大笑,耍了耍手上的槍,摸了摸身上的戰甲,讚道:“老妖怪,費心了!”

妖若仙冷哼哼,“為了你這套東西,可是花了十幾枚五品結丹,耗了我數年的心血。你若真有心感謝,大世界稀奇古怪的寶物不少,多弄幾件來給我探探奧秘。”

“先生大才!”不待苗毅開口,雲知秋已經是拱手謙謙有禮地謝過,並保證道:“先生放心,只要大世界有的法寶,只要我夫婦能買的起的,或能弄到手的,只要先生想要,雲知秋一定盡力弄來給先生研究。”(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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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零五章 倒黴蛋

認識這麼多年了,她也知道妖若仙沒什麼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搗騰和研究一些法寶。( 無彈窗廣告)她也知道這對他們這些煉寶的人來說,有開眼界長見識的益處,只要能提高妖若仙煉寶的技藝,她是願意下血本的。

妖若仙聞言有些頗不好意思,躬身拱手道:“讓夫人費心了!”

“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雲知秋呵呵一笑,又補了句,“先生提升修為的事也要多放在心上,你是千兒、雪兒的義父,我一直是將千兒、雪兒視若親姐妹的,所以先生需要仙元丹直管開口,一定管夠,少誰的修煉資源也不會少先生的,先生可安心修煉,千萬別見外,否則會讓雲知秋心中不安。”

妖若仙立刻客客氣氣道:“夫人的話小老兒記下了。”

斜了眼這邊的苗毅好氣又好笑,這老妖怪自己不知道給了多少好處,一向是跟自己別苗頭,卻是在雲知秋面前服服帖帖,這理到哪說去。

離去時,苗毅又沾了雲知秋的光,罕見的被妖若仙恭恭敬敬送到了門口,令他很無語。

“我說這老妖怪不會是看上了你吧?”出來後,苗毅嘟囔了一句。

話一出口,苗毅立刻知道說錯話了,一看雲知秋頓步後的那冷刀子眼神,驚的後脊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過想象中的事情沒發生,雲知秋臉上突然浮現嫣然笑意。朝他勾了勾手指,“來!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苗毅湊了過去,心裡暗罵。不會真的被我說中了吧?

誰知雲知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她也知道自己反應速度不如他,如今修為也差不多,太過直接了容易讓他跑了,直到揪住他耳朵控制住他後,那才真正開始翻臉了,直接就是一拳砸苗毅臉上。緊接著一陣狂暴的拳打腳踢,邊打邊罵:“王八蛋!敢汙衊老孃的清白……”

這事她必須掰個清楚。否則她身邊效命的男人那麼多,天天跟一幫男人在一塊,真要搞不清楚了,那真是跳進河裡也洗不乾淨。一旦夫妻間有了這種心結,這日子就沒辦法過了,尤其是這世道,女人這方面不比男人,實在是消受不起,不將這混蛋給打醒了,她是不會罷手的!

千兒、雪兒跑來,那是攔都攔不住,再次目睹夫人發飆痛揍大人。&#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因為如今修為差不多了,所以夫人開始動嘴咬了,就差動刀捅了。那叫一個潑辣,看的二人心驚肉跳、目瞪口呆!

抱頭鼠竄的苗毅是帶著一臉的鼻青臉腫跳入地道的,走在地道中快速施法清淤消腫,否則堂堂東城區大統領沒辦法出去見人。

碰到這個時候,他立馬覺得雲知秋面目可憎,扭頭跑到歐陽姐妹那享受無盡溫柔。找男人尊嚴去了!

出發的時間終究是到了,東城區的事再次託付給了伏青和鷹無敵。

“老五。保重啊!”伏青和鷹無敵再三叮嚀,也是極為擔心的,實在是對他們來說苗毅目前出不得事。

跟著兩人相送的寶蓮默默,一直跟著送到了守城宮才回。

到了守城宮和徐堂然三位統領碰面後,見三人還因為寇文藍送的東西自信滿滿不太擔心的樣子,絲毫不知內情,苗毅心中暗暗嘆息了一聲,上次去抓黑王差不多死光了,此去不知道又能回來幾個。

寇文藍露面詢問了幾句‘準備好了沒有’之類的話,隨後一番鼓勵打氣,亦是絲毫沒透露真正的內幕,便領著他們四人離開了天街,直破蒼穹,遁入了茫茫星空之中。

乙子域,都統府!

苗毅還是初次來這裡,一個不大的星球上,凡人人口眾多,都督府建在一座雪山上,奇怪的是半山腰還有一座大型寺廟,落在山巔之際能看到不少俗世凡人排成長龍去寺廟裡上香。

雪山之巔沒有山下看起來的那麼寒冷,不知道用了什麼陣法,雪山之巔的山谷裡實際上春暖花開,到處是嬌豔爭芳的桃花。據說是曹萬祥都統的夫人喜歡桃花,於是此地遍植桃樹。

帶著四人在此地別院安置下來後,寇文藍便拜訪都統大人去了。

別院內已經有一人先到了,是一名虎背熊腰的漢子,名叫鄭如龍,也是一位統領,雖不比苗毅等人所佔的位置那般肥缺,卻是一位正兒八經掌管一顆星球的主,修為已達金蓮七品。

互相認識寒暄了一下,苗毅心中嘀咕,這是一位倒黴的主,是正兒八經被抽中來當綠葉陪襯的,屬於命不好的那種,天下那麼多統領,這鄭如龍卻偏偏能被抽中,不是命不好還能是什麼?

寇文藍再回來時,他把人送到算是已經交了差,這裡沒了他什麼事,準備返程回去了。臨別前對四人交代道:“剩下的行程我不便跟往,明天曹都統會親自送你們前往集合之地,此去不用擔心,我已經做好了安排,給你們鋪好了路,屆時自然有人會照應你們。”

“大統領一路順風!”苗毅四人拱手相送。

寇文藍點點頭,就此離去。

呆在別院中無聊,苗毅本想出去走走,卻被外面守衛攔了下來,不讓在此亂跑,只好回來。

然而誰知回頭沒多久,羊泰便出了別院,守衛竟然沒阻攔。

傍晚時,羊泰還沒回來,來了個小廝給幾人送吃食,放下東西時別具用心地咳嗽了一聲。

於是沒一會兒,慕容星華也默不吭聲離開了。

對坐喝酒的苗毅和徐堂然相視苦笑搖頭,徐堂然嘆道:“你我都出不去,看來傳言不虛啊!”

苗毅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傳言,傳言慕容星華就是曹都統的情婦,而羊泰則是曹都統夫人的義子,以前頂多認為是傳言,今天一看這情形,還真是十有八九。

“不關我們的事,喝酒!”苗毅舉杯。

徐堂然瞪眼道:“怎麼不關我們的事,憑大統領的背景必然不能在一個小小天街久呆,何況這邊本就不是寇家的勢力範圍,實乃夏侯龍城追著皇甫君媃來了,而大統領又追在夏侯龍城的後面,這才來了天元星,所以大統領遲早要調離,屆時大統領就算有心關照一二,也不如現管啊!這一男一女憑著裙帶關係勢必要騎在你我的頭上。”

舉杯唇邊的苗毅斜他一眼,“現在擔心這個是不是太早了點?”

徐堂然低聲道:“我的意思是,日後若有機會,你我當多在大統領耳邊進言,讓大統領調離時把我們兩個一起帶上,一人開口人微言輕,所以牛兄不要忘記了。”

苗毅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若是這傢伙知道這次參與考核的都是些什麼背景,怕是沒心思惦記這事了。

之後,羊泰是在深更半夜回來的,回來時臉色不太好,卻是去另幾間屋內把苗毅、徐堂然和鄭如龍一起請了出來,請了三人坐下,親自給三人斟茶倒水。

徐堂然問:“羊統領何故如此客氣?”

羊泰坐下嘆道:“幾位,這次的考核怕是不妙。”

鄭如龍淡然道:“能有什麼不妙,大不了通不過考核就是了。”

羊泰道:“若僅是如此話的,我也就不說什麼了,通不過都是小事,更大的問題怕是我等此行皆要性命不保,我出去打探了下訊息,情況不妙啊!”

徐堂然愕然,“怎講?”

還能怎麼講,苗毅心知肚明的事情,羊泰情況一說後,徐堂然和鄭如龍的臉都綠了,鄭如龍方知自己是個倒黴蛋。

羊泰嘆道:“幾位,所以這次我們幾個一定要團結一心啊!”

“諸位什麼修為?”鄭如龍立刻問了聲。

羊泰三人把修為一亮,鄭如龍方知這裡就他修為最高,眼睛餘光一瞥苗毅,不屑道:“團結個屁,金蓮一品修為跑來湊什麼熱鬧,我看不是團結,而是拖個累贅吧?”

苗毅冷眼問:“你說誰是累贅?”

鄭如龍桌子一拍:“誰上不了檯面誰就是累贅!”

一看兩人要打起來,羊泰和徐堂然立刻各勸一個,羊泰拉住鄭如龍告知:“鄭兄,可不敢小看牛兄,我們大統領賜下法寶,真要動起手來,你未必是牛兄的對手。”

一番勸說後,別了苗頭的二人皆斜眼以對,互不理睬。不過沒多久鄭如龍把羊泰和徐堂然拉了出去借一步說話,再回來時,鄭如龍一臉賠笑,舉杯賠罪。

態度變化如此之大,苗毅也不知道三人背地裡說了些什麼,不過本著此行多團結一人多一份力量著想,也就沒再計較了,之前的不快算是揭過了,至少表面上不再違和。

慕容星華是天色將明之際回來的,回來時臉頰餘潮未消,一個女人一宿沒回,明眼人一看她神色就知道是幹了什麼事回來的。見四人竟然聚在一起等她,慕容星華的確有種被鬧了個措手不及的感覺,頗為尷尬。

四人等她自然也是為了將情況告知,希望大家團結一心,慕容星華欣然同意。

天亮後,四人本是等著去覲見曹都統,誰知等到太陽高照也不見召見,最後倒是曹萬祥自己親自來了,而且是一個人獨自來的,連個隨從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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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零六章 算賬的來了

一個身材矮肥的錦衣白麵胖子就這麼大喇喇直闖了進來,苗毅、徐堂然和鄭如龍都沒見過都統大人長什麼樣,平常也沒機會見到,還是慕容星華和羊泰率先拜見,苗毅三人才趕緊跟著拜見:“參見都統!”

“嗯!不用多禮了!”曹萬祥揮了揮手,雖然是堂堂都統,又是彩蓮境界的修士,人看起來倒也顯得隨和,從諸人之間走過,直接走到正位坐下了環顧眾人一眼。<strong>熱門小說網

令人目瞪口呆的是,他卻朝慕容星華笑眯眯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大腿,“星華,過來坐!”

慕容星華似乎也沒料到他會來這出,一怔之際,剎那鬧了個一臉通紅,然而忸怩之下還是慢慢走了過去,最後被曹萬祥伸手一拉,將其拉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一隻胳膊直接摟上了慕容星華的腰肢,半摟半抱,肆無忌憚。

這簡直是*裸公開了兩人的關係,鄭如龍張大嘴巴看著,很震驚的樣子,苗毅等悄悄面面相覷。

慕容星華說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壓根就沒好意思去看苗毅等人。倒是曹萬祥摟著她開門見山道:“我和星華的關係你們都看到了,廢話不說,這次的考核我只想星華安然回來,若是星華不能安然回來,我保證你們其他人活著回來了也是死路一條!所以此行你們幾個以星華為首。務必全力保證她的安全。”

這話也太囂張了,幾人心中暗罵,在我們這些蝦兵蟹將身上耍什麼威風。有本事讓上面把慕容星華的名字從名單上撤除掉。當然,幾人表面上還是一起拱手:“謹尊法旨!”

曹萬祥滿意頷首:“此去不要求你們立下多大的功勞,記住一點,只要能安然護得星華回來,本都統自然不會虧待,乙子域內本都統安排幾個大統領的職缺還是沒問題的。若是有人仗著自己有點背景,就以為自己能為所欲為。哼哼!別忘了乙子域是誰的地盤,再大的背景也不如我這個現管的。我若是不放人,你們怕是也走不了!”

苗毅和徐堂然交換了個眼色,這是在警告他們兩個了,明顯在暗示別以為有寇文藍撐腰人家就不敢把他們怎麼樣。

不過此話一出。有提拔為大統領的機會,鄭如龍等人倒是來了精神,一起拱手:“是!”

“如何!”曹萬祥順手拍了拍慕容星華坐自己大腿上的臀,笑問:“本都統對你不薄吧?”

“謝都統大人!”被當眾如此,慕容星華實在是尷尬的不行,她多少還是要點臉面的,欲趁機起身。<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誰知曹萬祥卻又摟住了她,偏了張臉往前湊。銀牙咬了咬唇的慕容星華只得在眾目睽睽之下獻上一吻。

回頭曹萬祥又摟著她的俏臉一陣嘬,下站幾人當即垂首或偏頭。當沒看見。

苗毅心中嘀咕,這女人平常看著清高的很的樣子,還嫌老子追有夫之婦。老子是玩假的,你他媽卻是正兒八經跟有婦之夫搞在一起。

佔足了便宜的曹萬祥放開了一臉尷尬的慕容星華,扔下一句話走了,“半個時辰後,會有人來召你們隨本都統出發!”

“是!”幾人跟在後面相送。

待曹萬祥一走,慕容星華立刻低個頭暫時迴避了。幾人面面相覷,眼中各含奚落之情。

鄭如龍突然對幾人傳言來了句:“女人長的漂亮就是好啊!媽的。褲腰帶一鬆,頂老子奮鬥一萬年!”

幾人聞言憋笑搖頭,徐堂然擺擺手,傳音道:“此事就不要多提了,免得給自己惹禍!”

半個時辰後,果然有人來傳召,領了他們去了都統官邸外。再見曹萬祥,他卻像是不認識了慕容星華一般,連正眼都未曾一看,領了幾名隨從,一聲令下,帶著苗毅等人直接從大陣口飛出,破空而去……

近一個月的星空漫漫長路,曹萬祥倒是舒服,有人用轎子抬著一件洞天福地,曹萬祥就呆在裡面,慕容星華也進了裡面伺候,至於怎麼伺候大家心知肚明,計較這個也沒意思。

醜未域!

此行考核的集合地,耗時近月的目的地終於到了。地方一到,慕容星華也從洞天福地內出來了,繼續跟幾人混到了一起,在曹萬祥的目光掃視下,苗毅等都主動站在了慕容星華的後面,正式以慕容星華為首了。

不以慕容星華為首也不行,真要讓慕容星華出了什麼事,會有什麼後果曹萬祥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

抵達之地正是醜未域的都統府,此地人來人往,顯得很熱鬧,身穿上將紫甲的人不少。

宇宙實在太過浩瀚,曹萬祥雖然也是都統一級,但是和這裡的都統可謂是素未謀面,途中拉了人問過路後,領了諸人去驗到的地方。驗到的人檢查了苗毅等人的法印,確認了苗毅等人的身份後,立刻有人把五人從曹萬祥身邊帶走了,此後百年,五人再也未見到過曹萬祥。

一夥平常也算是有地位的統領,此時卻顯得一文不值,直接送進了一個有陣法防護的大園子,此地暫時只能進不能出。

園子里人男男女女到處是,有人站在樹下交流,有人遊走,更多的人是席地而坐,聽交談都是來參加此次考核的統領。

徐堂然上前拉了一人詢問,“敢問朋友,住宿的地方在哪?”

那人嘿嘿一笑:“住宿的地方?有!你瞅瞅,都在這住著呢,就是找不到房舍而已。”他揮手指向四周或站或坐的人。

此話立刻惹得周邊之人哈哈大笑,有人大聲道:“哪來那麼大房子給上千人集體居住,隨便撥個園子給我們落腳把我們當豬一樣圈著已經算是客氣了,反正人家跟我們又沒啥交情,也不怕得罪我們。新來的,將就著找個地方坐吧!”

也有人長嘆一聲,“來早了才知道來早了的是傻蛋,提前跑來受罪,卡在最後一天來的才是聰明人!”

幾人環顧四周,怪不得這麼多人露天在太陽底下暴曬,原來是這麼回事。

“隨便找個空點的地方落腳吧。”慕容星華吩咐一聲,幾人點頭,也只能是將就著了,想不將就也不行,沒資格搞特殊,這裡鬼認識你。

終究是來晚了一點,稍微好點的,有陰涼的地方都被人佔了,連棵大樹底下都沒份,只好找了個花壇,五人圍了一坐湊合,相視搖頭,估計還得在這裡耗幾天。

隨後幾人開始觀察四周形形色色的人,眼前這些人到後面搞不好都會成為拼命的敵人。

誰知過了還不到一個時辰,園子裡突然一聲炸響,有破鑼嗓子施法一聲吼:“徐堂然在哪?”

苗人等人皆是臉色一變,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唯有鄭如龍不知情況,和周邊其他人一樣,到處東張西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而苗毅等人對這個大嗓門卻是太熟悉了,夏侯龍城!

幾乎是霎那間,徐堂然的臉色唰一下白了,有點手足無措。

慕容星華和羊泰回頭,有點同情地看向苗毅和徐堂然,不知這兩人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徐堂然,給老子滾出來,老子已經看到了名單,知道你來了!本督導行走前來視察,已經點了你的名,你竟敢避而不見,無視天庭律法,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夏侯龍城肆無忌憚哇哇亂叫的聲音漸往園子的中間去了,顯然正在尋找。

苗毅心中暗罵,什麼狗屁督導行走,你級別擺在那,犯事後已經從金甲五節降成了四節,其實就是個跑腿的,有什麼好嚷嚷的。

聽到這裡,鄭如龍也聽出了來者不善,瞅瞅臉色發白的徐堂然,狐疑道:“徐兄,你得罪了這位督導行走?”

徐堂然不知該如何回答,也不知道該不該響應夏侯龍城的話。

這裡正猶豫,夏侯龍城的嗓門又起,“慕容星華、羊泰、牛有德,我知道你們也來了,立刻給老子滾出來,否則待會兒同罪論處!”

羊泰立刻扭頭問慕容星華:“慕容,這位可是出了名的不講理,如今拿著雞毛當令箭,怎麼辦?”

慕容星華也猶豫,回應吧,徐堂然和牛有德待會兒肯定要倒黴,不回應吧,搞不好跟著倒黴。

“躲?我看你們往哪躲!”夏侯龍城桀桀怪笑的聲音突然從空中傳來。

幾人抬頭看去,只見夏侯龍城已經浮在了空中四處掃視,浮在幾十米高的空中,再往上被陣法擋住了,無法再飛高,不過找找園子裡的人還是方便不少,一夥人的目光已經和夏侯龍城對上了。

呼一聲,夏侯龍城閃來,站在了幾人面前,引得周圍之人看來。

慕容星華不想跟這種混人多扯,但她現在是眾人的頭,不出面說不過去,露出牽強笑意,代表幾人上前拱手道:“夏侯統領,多年不見,一向可好?”

“統領個屁,爺爺我已經被撤職降級了,沒你的事,一邊去。”夏侯龍城手一揮,讓她閃開。

慕容星華頗為無奈道:“夏侯兄,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有什麼事不妨以後再說。”

就是趁現在來出氣的,等到以後人死了還以後個毛!夏侯龍城怒了,兩眼瞪的跟銅鈴一樣,指著慕容星華,“你讓不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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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零七章 唯一沒事的

“夏侯兄,大家同僚一場,你聽我說…”

“說個屁!兄什麼兄?你也配?為了一官半職脫褲子給曹萬祥搞的賤人,平常在別人面前裝清高就算了,在我面前裝個屁,滾一邊去!”夏侯龍城大胳膊一揮,直接將一張俏臉瞬間煞白的慕容星華給撥的踉蹌一旁。<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夏侯龍城的快人快語讓周邊人噗噗發笑,一個個眼神古怪地盯著慕容星華上下打量。

這一刻,慕容星華看向夏侯龍城的目光那叫一個怨毒。

“耶!羊泰,你也敢攔我?你跟曹萬祥老婆,也就是你乾孃之間的齷齪事別以為我不知道,要不要我給你抖落出來?”夏侯龍城怪笑一聲。

什麼叫要不要抖落出來,這跟已經抖落了出來有什麼區別,這真是不在天元星混了,什麼話都敢張口就來,簡直是沒有一點顧忌。

羊泰的臉也唰的白了,他壓根就沒想攔夏侯龍城,只是剛好倒黴站慕容星華身後而已,慕容星華一被撥開,他剛好迎上,還沒來得及讓開,就被夏侯龍城口無遮攔噼裡啪啦了一陣,冤的心中發恨,恨不得一刀宰了夏侯龍城!

鄭如龍啞口無言地看著羊泰,沒想到羊泰也那啥,再回頭看看苗毅和徐堂然,這兩位不會也那啥吧?心裡暗暗驚奇,媽的,老子這是跟一幫什麼樣的人渣混一起啊!

他也不想想,天街那是肥的流油的地方。沒點特殊關係的有幾個能坐統領位置的。

周邊眾人瞅著這裡也是一陣好笑,也在奇怪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人湊一起?

當然,男女關係一向是人際關係中最亂的。周圍的人若說都是好鳥也不見得,能爬到如今統領位置的,類似慕容星華的不在少數,譬如在場的苗毅就也好不到哪去,他跟皇甫君媃的關係也說不清楚,像苗毅這種就沒資格笑別人。當然了,大家只是奇怪怎麼這樣的人都湊在了一起。

不認識夏侯龍城的人更在好奇這傢伙是誰。怎麼一來就把人給往死裡得罪,當眾揭這種老底是結死仇啊!沒看被糗一頓的那兩位看他是什麼眼神。那是恨不得活剝了他啊!

苗毅心中卻汗一把,這狗熊簡直是瘋子!能活到現在真是奇葩,得虧有大背景,否則早就被人給千刀萬剮了!

羊泰嘴唇緊繃著讓開了。(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這真正是奇恥大辱!

鄭如龍也趕緊一邊閃了,這種瘋狗還是不惹為妙,搞不清這幫人之間究竟有什麼恩怨,沒必要莫名其妙捲進去。

苗毅也是個自覺的人,不用夏侯龍城催,也想邁步避開一旁,誰知夏侯龍城卻是一把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兩人面對面,四目相對在一起,苗毅一臉微笑地看著他。心中卻是動了殺意!

他可不是慕容星華之流在天庭管轄之內以天庭的方式混上來的,他能有今天幾乎是一路殺上來的,能忍的會忍。忍不下去就是你死我活!

星火訣已經運轉,無形之焰在掌上已經是呼之欲出,夏侯龍城若是敢動他,他不介意直接把夏侯龍城給弄死,再把事情鬧大一點!這麼近的距離,他若出手。夏侯龍城難逃一劫!

他腦中念頭閃過,迅速做出了決定!

情況已經是明白的。皇甫君媃告訴他的可比慕容星華他們知道的多,這裡可不是夏侯一家說的算,有許多家族的人摻和在這裡,這麼多人看著,他就不信沒個幫他作證證明他是自保的。

“哼!”然而意外的是,與他對視了一陣的夏侯龍城只是對他一聲冷哼,順勢一把將他推開到了一旁,繼而帶著滿臉獰笑對上了臉色蒼白努力擠出笑容的徐堂然,徐堂然那是下意識躲在了眾人後面。

退到一旁的苗毅多少有些詫異,沒想到夏侯龍城不但沒為難他,甚至連一句難聽的話都沒噴。

默運的星火訣收起,也可以說夏侯龍城的高抬貴手等於是自己救了自己一命,連苗毅都暗歎這奇葩的命大!

當然,苗毅自己也鬆了口氣,真要殺了夏侯龍城,他也麻煩,只能說是他和夏侯龍城雙方互相躲過了一劫!

“徐堂然,你往哪躲啊!”夏侯龍城桀桀怪笑。

對徐堂然來說,他那笑容可真是面目猙獰、血盆大口,乾嚥了咽口水,“夏侯兄,當年的事情我也是情非得已,上命難違啊!”

“上你媽!”夏侯龍城掄開胳膊就是一耳刮子狠狠抽出,啪一聲爆響,打的徐堂然口鼻爆血,半嘴的牙齒混著鮮血一起甩出,人當場倒地。

倒地的徐堂然被抽的頭暈眼花,用力搖了搖腦袋,正要搖搖晃晃爬起,夏侯龍城又是一腳上去,直接將其給踹趴下了,一腳將他踩死在地上,腳尖用力擰在徐堂然的背心,獰笑不止道:“狗東西,膽子不小,竟敢對我動手,今天爺爺要讓你後悔投錯了胎!”

硬拼法力徐堂然根本不如他,那真是被踩的難以動彈,嘴中有鮮血不斷湧出。

“住手!”突然一聲嬌喝響起,一個人影閃來,一胳膊肘撞在夏侯龍城的肋下,撞的夏侯龍城踉蹌出幾步。

穩住步伐的夏侯龍城怒喝:“寇文青,你敢對我動手?”

來人是個女人,亭亭玉立,風姿綽約,人如其名,一身青色長裙。

苗毅等人的目光迅速盯在此女身上,一聽名字就大概能猜到這個寇文青和寇文藍是什麼關係,寇文藍除了有點娘,長相還是不錯的,此女長的和寇文藍有幾分相似,越發證明瞭二者的關係。

寇文青道:“夏侯龍城,這裡的人都是經過御筆親批才來的,你在這裡公報私仇,莫非是在藐視天帝?”

“……”一頂天大的帽子扣下來,壓的夏侯龍城張了張嘴,眼中甚至是閃過懼色,估計是想到了當眾藐視天帝的後果,冷哼了一聲後,居然甩袖扭頭就走,的確是不敢再放肆了。

此時苗毅方趕緊上前將一臉悽慘的徐堂然扶了起來。

而寇文青亦明眸一掃在場幾人,淡淡問道:“徐堂然、牛有德、羊泰和慕容星華,就是你們?”

[熱,門.小'説。 網]

此話一出,苗毅幾人便明白了,這人就是寇文藍安排來關照他們的。

“徐堂然謝上官救命之恩!”嘴角掛血的徐堂然拱手一聲,面有悽慘色,不過卻是真心感謝,若是對方再來晚一點,他怕是連命都丟了。

而苗毅幾個亦拱手自動報上姓名,表示正是!唯獨鄭如龍在旁,他顯然不在寇文青的關注範圍之內。

寇文青記下了幾人,態度不遠不近,改了傳音告知道:“離正式出發還有幾天的時間,若是再有什麼事立刻用星鈴和寇文藍聯絡,寇文藍會即刻聯絡我,我自會趕來。”

“是!”幾人應下。

沒有再多說什麼,寇文青轉身而去。

而周邊看熱鬧的人則是竊笑的居多,目光不時在慕容星華和羊泰身上溜,令被揭掉了遮羞布的兩人十分不自在。

“走!”慕容星華暗中傳音招呼了一聲,領著幾人在眾人的嘲笑眼色下離去,實在是不走不行,臉皮再厚也無法一直在眾人嘲笑的眼色下呆下去。

幾乎是橫穿了整個大園子,從這一頭到了那一頭,幾人在園子另一頭的牆角邊上安頓了下來,都顯得比較沉默。

自我療傷後的徐堂然擦乾淨了嘴角的血跡,看了看邊上盤膝而坐的苗毅,問:“牛兄,那狗熊為何會放過你,卻單單針對我?”他之前還想躲在苗毅後面讓苗毅先倒黴拖拖時間。

這事慕容星華和羊泰也奇怪,天街來的四個人,可以說其中三個都被夏侯龍城給羞辱了一頓,唯獨苗毅好好的置身事外,這太不合常理了,都知道苗毅和夏侯龍城有仇,那個睚眥必報的傢伙居然會放過他,實在是奇怪!

苗毅敷衍道:“誰叫你在蕩陰山落井下石,你打人家也就罷了,還把人家往死裡打,我可是沒碰他一根手指頭,他不找你找誰?”關鍵時刻扔出一株星華仙草的事自然不會說,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夏侯龍城的態度,以前怎麼和夏侯龍城搞好關係都沒用,那傢伙是屬王八蛋的,壓根不講理,反倒是偷偷摸摸一株星華仙草有了奇效,如今他也是暗自慶幸自己當時的舉動。

一說到這事,徐堂然就有吐血的衝動,這牛有德當時太狡猾了,他也不想打啊!可是等他反應過來,牛有德已經跑了,還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置身事外,剩下他一個在寇文藍身邊聽命,在寇文藍的逼迫下不打也不行啊!

慕容星華聞言亦問:“徐堂然,夏侯龍城不是冤枉你,你真的打了他?”

羊泰亦是錯愕看來,似乎有些難以相信。

徐堂然一臉淒涼:“你當我想打?大統領有命,我不敢不從啊!那狗熊估計這輩子是盯上我了!”

鄭如龍狐疑道:“這夏侯龍城究竟是什麼人,竟敢如此囂張?”

徐堂然:“夏侯家族的人,天后是他親姑姑!”他必須得證明不是自己無能不敢還手,而是人家的背景太強悍。

鄭如龍聞言倒吸一口涼氣,這對他來說,是難以想象的背景,已經通天了,當即嘖嘖道:“徐兄,你這打捱的不冤枉,連天后的親侄子你都敢動手打,人家就算打死你,你也沒脾氣!”

徐堂然嘆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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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零八章 鬼鬼祟祟

幾人言談間都回避了慕容星華和羊泰被夏侯龍城揭穿醜事之事,就像從來沒聽到過一般。

次日,盤膝坐在牆角下的苗毅發現有些不對,發現幾個傢伙一個個陸續離開了,這裡就剩下了他一個,不知去了哪裡,想必也出不了這個園子,遂起身去尋找。

一口池塘的假山旁,鄭如龍、慕容星華、羊泰和徐堂然湊在一起傳音交流。

聽完三人的話後,慕容星華頗為猶豫,遲疑道:“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殺了他合適麼?”

鄭如龍立刻道:“慕容妹子,你想清楚了,他才金蓮一品的修為,帶著他就是個累贅,雖然他身上有你們大統領贈送的寶物,可別人想必也差不到哪去,憑他的修為,他十有八九遲早要死在別人手下,與其讓東西落在別人手上,還不如給我!你想想看,憑我的修為若是有了那套東西,必將如虎添翼,我們這一組活下來的希望必將大增,若是我沒那套東西,其他人皆有好裝備,我修為再高也難以抵擋,若是我死了,這一組沒個修為高點的能扛事的,你覺得你們活到最後的希望大嗎?”

慕容星華又不是傻子,一聽就明白了,其實也沒必要殺了牛有德,多一個幫手沒什麼不好的,關鍵是不殺的話,牛有德肯定不會將保命的( 東西交出來,說到底鄭如龍還是看上了寇文藍賜給牛有德的那套裝備,不過她也承認鄭如龍說的有理,那套東西在牛有德手上的確不如在鄭如龍的手上能發揮的作用大。實在是牛有德的修為太低了點。

如她所想,鄭如龍的確是看上了苗毅的裝備。當日在乙子域都統府差點和苗毅翻臉時,要不是聽羊泰說了苗毅手上有好裝備。他已經動手教訓苗毅了。事後拉了羊泰和徐堂然出去問清楚了是什麼東西后,他越發心動了。

實在是不心動不行,哪怕為了保命也要搞到手,當時已經搞清了這次考核的情況,大多人都是大家族支援下的背景來的,自己手上若是沒點好裝備,一旦對上了其他有好裝備的對手,下場可想而知。

其實當時他就說服了羊泰和徐堂然,這才有了一回來後。<a href=" target="_blank">

此時再說服慕容星華也是沒辦法,不得到慕容星華的同意,也沒辦法下手,曹萬祥已經把話講明瞭。若是慕容星華不能活著回去,他們回去了也是死路一條,沒辦法避開慕容星華。

慕容星華沉吟了一會兒,看向羊泰和徐堂然。問:“你們兩個確認要這樣幹?”

羊泰一副逼不得已的樣子,輕嘆了聲:“我等自然也不想這樣幹,可鄭兄的話言之有理。在其他競爭對手也有好東西的情況下,牛有德的修為實在是太低了點。那套裝備在他手上的確沒什麼用處。曹都統有言在先,我們也是為了能有最大的希望護送你回去啊!”

徐堂然聞言頷首。也表示贊同。

實際上他是最心虛的一個,因為他見識過苗毅的能耐,可是形勢擺在這,若是說出了苗毅比他厲害的話,那這幫傢伙十有八九要放過苗毅盯上他,肯定要換個目標把搞裝備的物件放他身上,到時候要殺的就不是苗毅,而是他了,所以他也只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慕容星華其實還是覺得沒必要這樣幹,不過她心中有了根刺,那就是她故作清高鄙視苗毅追有夫之婦的事,如今自己的醜事更加不堪,一看到苗毅就感覺渾身不自在,苗毅哪怕是隨便看她一眼,她都覺得苗毅是在譏諷她。

所以,她也不想苗毅活,恨不得早早弄死苗毅!

然而轉念一想,還是得屈服於現實,若不是因為屈服現實,自己又何必在曹萬祥的胯下承歡,自己又不像徐堂然,並沒有得罪夏侯龍城,非要抱緊寇文藍的大腿,寇文藍的交代能不能完成自然無關緊要,還是得以自己能活著回去為主要目的,若是命都沒了還談什麼其他?

如今來的上千統領幾乎都有各自的陣營,包括那些類似鄭如龍的倒黴蛋都會自動歸入各自所在地,也沒辦法拉攏,多一個人的確是多一個幫手。何況這次苗毅能活著回去的希望本就不大,未必要窩裡鬥,就算苗毅能活著回去,苗毅在曹萬祥的麾下聽用,自己若是在曹萬祥的耳邊吹吹枕邊風,還怕弄不死苗毅嗎?有的是機會!

琢磨之後,慕容星華道:“其實也不急著下手,幾位想想看,上千統領不可能一開始就自相殘殺,勢必要到最後的爭奪關口,否則沒人願意自損實力,所以不妨先等等,先看看情況再說,若是能從別人手上搞到好裝備給鄭兄,那牛有德活著對我們也是有利的,畢竟多一個幫手,諸位以為如何?”

羊泰默然一會兒,微微點頭道:“倒也有道理。”

徐堂然亦“嗯”了聲點頭,沒徹底表明態度,他完全是跟風,風向朝哪邊,他就倒向哪邊,自保為首要,幾人中除了苗毅也就他修為最低了,沒他說話做主的份。

鄭如龍皺了皺眉,進入考核之地後,鬼知道是個什麼情況,為了自己的小命計,自然是先把一套好裝備弄到手保命為重,可這裡如今並不因為他修為高就由他說的算,而是慕容星華說的算,何況另兩位也點頭了。

賣x的臭婊?子裝什麼好人,壞老子好事!鄭如龍心裡咒罵一聲,可表面上還是微笑點頭,“行,那就聽慕容統領的。”

可實際上他心中另有主意,只要機會合適,他不介意單獨對苗毅下殺手,一旦殺了苗毅將東西拿到了手,木已成舟的時候諒幾人也不會再說什麼,畢竟還要依仗他的實力。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驚奇道:“你們幾個躲在這裡幹什麼?”

幾人回頭一看,只見苗毅已經找到了這裡,站在池塘的對面,正一臉奇怪地看著他們。

等苗毅閃身縱來後,皇甫君媃淡然道:“沒什麼,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盟友,畢竟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苗毅目光快速掃了眼幾人的反應,呵呵笑道:“為何不把我叫上一起找?”

鄭如龍道:“現在人越來越多,大家若是都離開了,待會兒我們那塊落腳的地方怕是要被人給佔了,總得留個人看守吧。”

“原來是這樣!”苗毅點頭,又笑問:“怕是沒那麼好找吧,若是真能隨便跳槽,只怕鄭兄已經離我們而去。”

羊泰嘆了聲,“是啊!被你說中了,的確找不到,算了,回去吧,不然落腳的地方真要被別人給佔了。”

幾人遂轉身而回,慢慢走在後面的苗毅卻是回頭再次觀察了一下幾人剛才所站之地的地形,池塘邊,有假山擋著,分明是好避開人說話的地方。當然,找個地方說話也沒什麼,只是苗毅心中漸漸湧起疑雲,眼中已是閃過一抹陰冷!

他雖然不知道四人避開他鬼鬼祟祟在商量什麼,可是他已經察覺到了不對,第一次是在乙子域都統府,鄭如龍就已經和羊泰、徐堂然避開了他一次,這次又是如此,有什麼事非要避開自己?

不管是什麼事,總之苗毅可以肯定是不想讓自己知道的事!

作為一個打打殺殺在生死邊緣徘徊的人,碰上這樣的事情,苗毅腦子裡的一根弦已經驟然繃了起來!

數日後,正式考核的時間已到,所有上了名單的統領幾乎全部到齊,之所以是幾乎,是因為有人在途中出了意外,逾期未到的後果很嚴重,這不是已到之人該擔心的。

困住園子的陣門開啟,所有統領魚貫而出,門口有人手持玉碟,每個出去的人皆在玉碟上打下自己的法印,再次核算確認人數,防止有人搞鬼。

一幫平日享盡榮華富貴的統領如今有被當做犯人的感覺,出了園子在一群人的看守下集合。

一個面色白皙,身穿黑袍,頭戴黑色高帽,一臉陰冷的男子出現時,左右人員肅靜,連夏侯龍城和寇文青都老老實實站那不敢亂動一下。

人員核對完畢後,負責執行的執事向那陰冷男子報道:“總監大人,除了那六名途中出了意外的人員,其他人全部到齊了,那六人正在火速趕來,傳訊來報,還有半天時間就到了。”

陰冷男子聲音沙啞滲人道:“既知可能會出意外,為何不提前出發給自己留點回轉的餘地?視天命如兒戲!不用等了,那六人以及押送人員,還有其上司大統領和都統,不管他是什麼人什麼背景,回頭把他們的腦袋統統給我送來!”目光冷冷一掃諸人,“出發吧!”

“是!”執事領命轉而面對眾人喝道:“出發!”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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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零九章 考核開始

隨著一聲招呼,一千多人迅速沖天而起,一起破蒼穹而去,很是壯觀。[txt全集下載

苗毅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金蓮修士一起飛天,若是這些人馬拉到小世界去,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掃平小世界,六聖也擋不住!

在前後左右上上下下人員的押送下,一群人足足飛行了一日,才在一顆荒涼的星球上落下。不明所以的統領們遙看四周,睜開法眼遠眺,遙見一座星門。

負責執行的執事一聲令下,下面的督導行走四動,各拿了些玉碟發放給諸位統領,夏侯龍城和寇文青亦在其中。

寇文青顯然有意接近苗毅等人,將玉碟發放到苗毅等人手中時,同時傳音告知四人:“去了‘無生之地’後,立刻趕往‘求生星’黑市,去找‘蝴蝶當鋪’的老闆娘花蝴蝶,她那邊會將蒐羅到的名單上的逃犯下落告訴你們,方便你們去執法!”這番傳音將鄭如龍排除在外了,她又不知道鄭如龍是什麼人。

說話間一枚戒指藏在玉碟下面順便塞給了徐堂然,同時有意亮給苗毅看了眼,藉著玉碟阻擋了慕容星華等人的視線,她顯然知道哪些人是寇文藍的人。

苗毅順勢瞥了眼戒指,黝黑如黑玉,戒面上有一隻栩栩如生的黑蝴蝶,轉瞬被徐堂然知趣地收了起來。

苗毅心中暗歎,這不是作弊是什麼?再說了,這算什麼事,觸犯了天條天庭抓不到的人,寇家卻是已掌握到了某些逃犯的下落,怪不得天庭要搞這次考核。

施法注入手中玉碟檢視。果然是一份名單,叫什麼名字,大概什麼修為,犯了何事,可謂一一列上。

從頭到尾看了遍,才發現是自己多心了,因這事因靈島被劫而始,他還擔心自己也在抓捕名單上,現在一看。沒那回事,想想也是,連是誰幹的連名字都不知道,怎麼列入名單?

東西下發完後,負責的執事朗聲道:“這就是你們此次考核的任務,玉碟中的名單是一百名觸犯天條的罪犯,一直在逃未歸案,將由你們去將其正法!考核的結果優良與否,將視你們緝拿罪犯的多寡來考量,獎懲也依此作為依據。”

現在才公佈考題。不少人心中好笑,怕是大部分人早就知道了。

那執事揮手指向遙遠處的星門,“穿過那道星門便是‘無生之地’。名單上的罪犯都是得到訊息後遴選出來的,確認了那些人就藏在‘無生之地’,你們進入無生之地後,天庭將會封鎖那片空域的所有進出通道方便你們抓捕,考核期限為一百年!期限到後,可按照玉碟上指明的出路交差,若有擅自脫逃者,斬!都聽明白了沒有?”

諸人齊聲回道:“明白了!”

執事大人立刻對左右道:“驗明正身。出發!”

於是諸位統領們又開始排隊打下法印做對比,這次打下法印的地方不是玉碟,而是一件法器,每打下一道法印,那件球形法器上都會有一道流光閃過。

透過之人每九人一組,由一名督導行走帶隊,飛往那座星門。

苗毅等人在人群中慢慢隨著隊伍前行,因前途未卜。隊伍中的人一個個默然無語。

那個什麼‘無生之地’,苗毅倒也聽說過,貌似就是一些烏煙瘴氣的人盤踞的地方。所謂的無生之地並非指有死無生的意思,而是那片星域條件惡劣,不適合人類居住。在那片星域的所有星球中沒有凡人之類的存在,這就是‘無生之地’這個名字的由來。

而那個地方也沒有天庭的屬官坐鎮。至於為什麼沒有,原因很簡單,那些人大多都是或明或暗不知道惹出過什麼是非的人,就是不願和天庭打交道所以才躲在犄角旮旯,天庭一旦派了人去坐鎮,那些人立馬又會換個地方聚集,只要你願意跟派,他們就願意換地方,試問一個狗屁東西都沒有的地方,天庭派人去坐鎮幹什麼?

寇文青顯然也是有意在等苗毅他們,等到苗毅等透過驗證,她上前領上,湊滿了九個人後,帶了人掠空而去。接近星門,被星門巨大的吸力拽去之際,寇文青釋放出金梭,一道光華急轉,裹了十人迅速透過星門。

一出現在另一片星空,寇文青即對九人脆聲道:“這裡即是無生之地,也是你們的考核場,接下來的百年由諸位自行發揮!”說罷也不管苗毅等人,和另一位同樣帶了人進來的督導行走結伴而去,這裡沒辦法原路返回,要從另一地出口離去,不過等他們這些人離去後,無生之地的所有進出星門都會被封鎖。

“我們也快走吧!”徐堂然焦急一聲。

幾人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夏侯龍城還沒進來,他擔心碰上夏侯龍城,在這裡夏侯龍城怕是沒什麼顧忌。

慕容星華也不想見到夏侯龍城,一想到就討厭,連這個名字也不願聽到,果斷揮手招呼一聲,“走!”

摸出了星圖,領著幾人急速飛離,有點不明情況的鄭如龍忙問:“我們這是要去哪?”寇文青傳音時將他排除在外了。

“求生星,黑市!”慕容星華回了聲。

“求生星,黑市…”鄭如龍嘀咕一聲之餘,回頭看了眼苗毅,結果發現苗毅的目光也在幾人身上掃來掃去,於是一不小心,兩人的目光就對上了。

鄭如龍當即報以笑意,苗毅也回以微笑,隨後兩人也都摸出了星圖檢視。

不過苗毅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調整了在隊伍中的飛行位置,靠在了徐堂然的身邊,拉了下徐堂然的胳膊笑道:“我修為不夠,勞煩徐兄捎帶一把。”

徐堂然無語,你修為不夠應該去找修為高的拉你一把,讓我帶你?

不過也僅僅是乾笑了一聲,讓了只胳膊給苗毅拽著。

而站在苗毅的角度來說。卻是藉由徐堂然的身子把他和另幾位隔開了,保持了點距離。不為別的,只因徐堂然修為低,好對付一點,還可以當做阻隔的障礙,萬一有事的時候也好多一點反應時間!

外人只看到苗毅平常享盡榮華富貴,左擁右抱豔福不淺,卻不知他從踏入修行界後是怎麼過來的。

初出茅廬加入浮光洞,結果就被浮光洞洞主袁正昆給出賣了。當了替死鬼去阻敵拖延時間,差點戰死。降了楊慶後,又被人在妙法寺下黑手,又差點丟了命。就因為一筆和熊嘯侍女的陳年舊賬被熊嘯接連暗算下毒手,屢屢性命危急。後來又被自己的結拜兄弟算計,弄去了星宿海玩命。

以後的那些生生死死就不提了,一筆筆賬算不完,而他多次歷經生死之後自己也在慢慢蛻變,從當年的熱血青年漸漸變得爾虞我詐,這就是成長的代價。活著的代價!

而此時他又再次神經緊繃,只看到他風光一面的人哪知他為了活著的辛酸和付出的代價,多少次生死一線之間。多少次臨危不亂,多少次臨機應變,就這樣一次次過來了,卻又不知下次什麼時候來到,只能做好隨時迎接的準備,只是從不對外人訴苦而已……

無生之地,名字雖讓人絕望,但絕對是苗毅迄今為止見過的最美麗的星空。那絢麗多彩的星雲簡直壯觀到不可思議,色彩繽紛的星辰,真是如夢如幻,令人無法想象是怎樣強大的力量能讓這片星空變得如此宏偉!

抵達求生星後,苗毅大概明白了這裡為什麼凡人不能夠生存。

太陽照耀之下,求生星始終固定著朝向,一面永遠直面陽光,一面永遠沉淪在黑暗之中。半個球體褐黃色,半個球體在黑暗中被冰雪覆蓋。一面想必炙熱無比,一面想必酷寒淒涼,的確不適合凡人生存。

不過在黑暗與光明交匯的地方,倒是有一抹不一樣的眼色。綠色!

也只有這樣的地方適合人生存,浮在星空一番觀察的功夫。已經有幾波人朝中間的綠色地帶飛去,也是這次參與考核的統領,之前照過面有印象。

幾人面面相覷,沒想到還有其他人直奔此地。幾人都沒來過這邊,稍作商議也朝幾波人飛去的地方而去。

離一座高高雪山數十里的地方,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如緞帶一般上下走向,前不見頭,後不見尾。這片森林裡的植物長的稀奇古怪,只給初來者一個印象,妖!

然而就在這片顯得很妖異的森林中,到處零星分佈著各種建築,無規則,無規劃,也可看出無人管理,想怎麼建造就怎麼建造。倒是不時能看到人在林中來往,只是這裡也沒有刻意修建的道路,都是人在林中踩出的林間小道。

幾人落入林中,相視一眼,估計沒找錯地方。

恰逢一老頭背個手走來,慕容星華上前拱手相問,“敢問蝴蝶當鋪怎麼走?”

“問路啊!”老頭停步打量幾人一眼,樂呵呵朝慕容星華伸出了手,“拿一億紅晶來,我就告訴你,不然你找別人問去。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找別人可能更貴!”

慕容星華微笑道:“老丈,問個路就要一億紅晶,是不是太過了點?”

老頭呵呵道:“嫌過分啊,那你們找別人去,這錢我不賺了!”

“站住!”苗毅突然冷冷出聲,一陣金霧冒出,瞬間金甲上身。

老頭回頭一看,愣住!

苗毅提槍一指,“天庭辦差,不配合者,以抗法論處!”趁著老頭傻眼的功法,一根捆仙繩扔出,直接把對方給綁了。

這傢伙幹什麼?慕容星華等人臉一沉,是不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是天庭的人?隱瞞身份都來不及,你倒好,直接給主動暴露了!(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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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零章 首發目標

然而幹都幹了,幾人只能是肚子裡憋火。( 無彈窗廣告)

那被綁的老頭神情抽搐,看了看將自己綁的死死的捆仙繩,抬頭看向苗毅,頗顯無奈道:“天官,你也不用一上來就綁人吧,我也沒說不配合啊!既然是天官辦差,我配合就是了。”

他本來可以躲過的,可是被苗毅如此直接亮明天庭身份給震懾住了,搞不清這幾人的底細,不敢反抗。

一聽老頭的話,慕容星華也有些無語,自己好聲請教人家還要錢,苗毅二話不說來硬的,人家立馬就從了。

“知道配合就好!”苗毅問:“蝴蝶當鋪怎麼走?”

老頭扭頭朝東邊努了努嘴,“再往前三里,順著河邊再走個兩里路,看到屋簷下掛滿了紙蝴蝶的地方就是了。”回頭嘆氣道:“天官,現在可以放了我吧,小老兒不敢招惹天庭上官,唔…”

一聲悶哼,兩眼瞪大了,緩緩低頭看向自己滲血的腹部,苗毅已經毫不猶豫一槍捅進了他的腹部,同時一股無形之焰打入了他的體內。

“我怎知你說的是真是假,待我確認了你說的是真的,再放你也不遲!”苗毅順勢將其收入了獸囊之中,回頭對慕容星華道:“走吧!”

“你…”慕容星華看了眼他的獸囊,目瞪口呆,就這樣把人給抓了?這簡直是第二個夏侯龍城才能幹出的事情。

苗毅呵呵道:“我等堂堂天庭官員,豈是一個小小散修能褻瀆的,還敢索要錢財,簡直是膽大包天,自然要略施懲罰!”

慕容星華嘆道:“走漏了身份,萬一把要抓的人給嚇跑了怎麼半?”

“嚇跑了大家都抓不到。也不是我們一家倒黴,再說了,不是也沒人看到。”苗毅不以為意樂呵一聲,下手前他就四處觀察了下,的確是沒人才動手的。

幾人四處看看,發現的確沒人。

苗毅身上的金甲化作金霧收回了儲物鐲內,“向東三里,再順河兩裡,走吧!”

鄭如龍等人亦相視一眼。有點無話可說,不過還別說,這辦事效率真高。

幾人自然不會徒步慢走,直接飛到空中判明位置,閃身掠去,落在了老頭大概指點的位置,四處環顧一看,目光鎖定了河畔的一座全封閉式結構的堡樓,那屋簷下懸掛著許多大大小小的蝴蝶,色彩繽紛。<strong>小說txt下載

“看來這老闆是個頗有情調的人。”羊泰呵呵一聲。

幾人走到門口。只見門額上寫著‘當鋪’二字,走入裡面,迎面就是一張櫃檯,後面坐了個盤膝打坐的俊小夥。

小夥見客來,從櫃檯後面站了起來,笑道:“幾位客官,要當些什麼東西?”

慕容星華道:“我們要見老闆娘。”

小夥一怔,目光掃了幾人一眼。笑道:“老闆娘不在,幾位有什麼事不妨告知在下,回頭我再轉告。”

這分明是託詞,幾人眉頭一皺,就不信他們來之前這裡的老闆娘沒接到寇家的通知。

這時,徐堂然摸出了那隻黑色的蝴蝶戒指,套在了手指上,有意亮給了小夥子看。

小夥子目光一定。沒多話,回頭拉了拉頭頂上的繩索,立刻有隱隱迴盪的鈴聲傳出。他回頭又朝一旁的側門指了指,“幾位左拐樓上,頂樓!”

如此態度的變化。苗毅知道情況,慕容星華三人卻是飽含深意地看了眼徐堂然。皆沒想到徐堂然手上還有後招。

按照小夥子的指點,幾人從側門而入,上了樓梯,一路上不見燈火,卻有明晃晃的光亮透過鏡子折射而入,偏偏鏡子光亮中還有慢悠悠晃動的蝴蝶影子,給人一種安靜神秘的感覺。

幾人一到三樓,看到了一個花衣婦人,花花長裙,水汪汪勾人的桃花眼,眉目傳神,極為豔麗,正抱臂背靠在門框上,身上有妖氣瀰漫,目光在徐堂然手上的戒指上定了定,招手道:“進來坐吧!”轉身擺著楊柳腰肢進了房間裡。

不知怎麼回事,苗毅忍不住苦笑一下,從這女人身上隱隱看到雲知秋當年的影子,只是雲知秋不如她妖豔罷了。

屋內空蕩蕩,一張四方桌,四條板凳,素潔。花衣婦人提了茶壺給幾人倒了杯茶水,徐堂然問道:“你就是花蝴蝶?”

花衣婦人微微一笑,伸手道:“戒指給我!”

徐堂然摘下給了她,花衣婦人拿了戒指走到一道折射進屋的光柱前,戒指調整角度放了進去,立見光柱投射的牆壁上出現了一隻蝴蝶陰影。

幾人面面相覷,徐堂然也不知道這戒指還有如此玄虛。花衣婦人收了戒指,嘴角翹了翹,“不錯,我就是這間當鋪的老闆娘,人稱花蝴蝶,你們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這是你們要的東西。”拿了塊玉碟放桌上。

慕容星華拿到手檢視後,黛眉一皺,“才九個人?”

花蝴蝶坐在了她邊上,嘆道:“時間太倉促了,你們的考題出來的太晚,我得到訊息後再操辦,這麼短的時間內能給你們找到九個人的下落已經是不易,其他人正在慢慢幫你們打聽,一百年的時間,不急於一時。再說了,近千人抓一百個人,你們若是有本事將這九人給全部抓回去,排名肯定也是靠前的,剩下的慢慢來吧,有了訊息上面自然會通知你們。”

如此一說,幾人想想也是,能把九個逃犯給緝拿的話,排名肯定不會差,的確可以交差了。

幾人輪流拿了玉碟檢視,發現求生星上只有名單上的兩個人,其他人幾乎都散落在這片星域的各地。

各自將玉碟上的內容複製後,玉碟又回到了慕容星華的手上。

“情況就是這樣,我這裡不留客,諸位若是沒其他的事,我就不送了。”一支胳膊肘支在桌子上拿了杯茶慢品的花蝴蝶淡淡一句,語調懶洋洋,給人一種愛理不理的感覺。

主人不歡迎,幾人也不好逗留,就此告別。

出了當鋪,苗毅回頭看了看,紙蝴蝶在風中飄忽,鈴聲依舊清脆,在這求生之地風情難得,只是他估摸著一旦考核結束,這家當鋪也就經營到頭了,已經暴露了和寇家的關係,寇家想必不會留下這個把柄給人指證。

有些事情可以心知肚明,卻不能挑明,天庭找不到的逃犯你寇家身為天庭的一份子能找到卻不出力是何道理?寇家想必不會相信他們幾個能對此事守口如瓶,此後這家當鋪自然要關門。

苗毅想,他大概明白了這花蝴蝶為何不太歡迎他們。

站在當鋪外面,眾人看看四周,徐堂然傳音問了聲:“現在怎麼辦?”

慕容星華:“按照花蝴蝶提供的地址,離黑市兩千裡外的忘憂林,逃犯蘇綠兒就藏那,這是離我們最近的一個,要不要動手?”

蘇綠兒!幾人拿了下發的百人名單,找到了她的情況瞭解。

一隻青蛇妖,本是一都統的小妾,後謀財害命,竟然殺了天庭命官,就是她的丈夫,那位都統,八百年前的事情,因去向不明,至今未歸案!

一來就動手開始嗎?幾人相視一眼,徐堂然道:“蘇綠兒,如今化名青眉,八百年前金蓮四品的修為,如今估計也就是金蓮五品左右,有鄭兄在想必能手到擒來。只是照花蝴蝶提供的訊息看,蘇綠兒如今已成了忘憂林班月公的夫人,班月公的修為可是有著金蓮九品的修為,他勢必不會看著自己的夫人被擒,我們能拿下嗎?”

話落,幾人一番沉思之際,鄭如龍突然出聲道:“不如這樣,班月公我來對付,我想辦法把他給引誘走,然後你們再出手拿下蘇綠兒,怎樣?”目光環顧眾人。

幾人都沒想到他願意主動犯險,他都這樣說了,幾人還能有什麼意見,有寇文藍賜的寶物,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問題,自然是答應了,遂立刻掠空而去。

黑暗和光明交匯的求生星,以太陽為座標的方向來說,宛若一條緞帶纏繞的森林地帶是南北走向,幾人一路向北疾飛,兩千餘里路程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

按照花蝴蝶提供的地圖,鄭如龍一聲招呼,在離忘憂林數十里外的地方停了下來,對苗毅道:“牛統領,我此去能不能引開那個班月公也沒有把握,為了防止發生意外的時候逃脫不急,你還是留在這裡吧,否則一旦有事我們怕是顧不上你,你在此也便於脫身。”

苗毅一怔,掃了幾人一眼,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見其他人都沒反對,遂微笑道:“也好!我躲在那個樹洞裡等你們如何?”朝左側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的樹洞一指。

“好!”鄭如龍同意了。

苗毅二話不說,一個閃身過去,就鑽進了樹洞裡。

鄭如龍回頭又朝其他幾位招手道:“我們走!”

幾人唰唰躥離不久,苗毅又從樹洞鑽了出來,手摸下巴,目光閃爍著皺了皺眉,再次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個小山丘上,身形一動,閃身飄了過去,迅速施法挖了個洞出來。

將洞口偽裝好後,身子一貓,鑽了進去,隔著荒草掩飾,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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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一章 一片公心

不過很快又鑽了出去,跑回了樹洞中,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將自己剛才挖洞時裝進儲物戒裡的泥土搗騰了些出來,混了水迅速施法做成了盤膝打坐的人樣。[&#28909;&#38376;&#23567;&#35828;&#32593;&#82;&#101;&#77;&#101;&#110;&#120;&#115;&#46;&#67;&#111;&#109;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

泥人穿著自己的衣服從背後看倒是像個人,就是泥巴腦袋太明顯了,為此他又將平常易容的東西糊弄了上去,假髮之類的快速粘好。樹洞內的空間並不大,頂多容兩個人轉身,苗毅鑽出樹洞,在外面朝裡探腦袋看了眼,從後面不注意看應該沒什麼問題。

這才又竄出,溜回了自己挖的洞,想想還是又加了層準備,妖若仙給煉製的一套裝備穿上了,隨行帶來的二十五隻螳螂放了十五隻出去。

如此如臨大敵的模樣不是沒道理的,本來鄭如龍的說法也的確是有道理,此去極有可能要面對金蓮九品的高手,金蓮九品的實力苗毅不是沒見過,當初血妖和鍾離噲大戰的時候,之間的差距不是一點點,打的鐘離噲帶自己抱頭鼠竄,他這金蓮一品的修士的確是不便前往,一旦有事的確是跑都來不及。

可他媽又是四個一起避開他,這已經是第三回了,他早就疑心重重,想不懷疑都難。再說了,這才一出場,具體情況都沒搞清楚,鄭如龍就嚷嚷著要以身犯險去挑戰金蓮九品的高手,這敬業心實在讓人不懷疑都不行。

不管是真是假,他都沒頂著來,而是順了人家的意,不過一回頭卻是另做打算,小心點為妙,在沒弄明白這夥人究竟想幹什麼之前,他不敢馬虎大意。

這也是沒辦法。就算你坦誠問人家,人家既然有心瞞你就不會告訴真相,所以還是自己早做準備。

佈置了十五隻螳螂出去,將周圍的動靜納入了監控中,一切妥當後,他才又將獸囊中的老頭弄了出來。

老頭的狀態已經變得異常虛弱,雖然苗毅在之前就將他體內的無形之焰抽離了出來,可經過無形之焰的折騰,老頭的命都快弄沒了一半。而對苗毅來說。就是要折騰得人家無還手之力才好。

再次見到苗毅,老頭腸子都悔青了,後悔不該要問路錢,好死不死竟然撞到了天庭的手上,天庭的人真不是一般的兇啊!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自古以來都說官匪是一家,匪至少還會選擇下手的物件,沒肉的不劫,只劫有錢人,官他媽卻是連窮人也不放過,誰更有道義不用問也知道。<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天官。你究竟想怎樣?”一臉虛弱的老頭看看綁著自己不放的捆仙繩,無奈道:“我也沒幹什麼啊!放了我行不行?”

苗毅一本正經道:“竟敢勒索敲詐天庭命官,還敢說自己沒幹什麼?”

老頭哭笑不得道:“我知錯了!可是…問路嘛。完全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你不給錢我也沒說什麼,又沒強迫,怎麼就成了敲詐勒索?”

“是不是敲詐勒索,待我將你押回受審,自有天庭律法判你是不是敲詐勒索。”

“不至於吧!這點事還要勞煩你把我押回去受審?天官,小老兒活了一輩子,天庭的人不是沒見過。頭回見你這樣抓人的,連個青紅皂白都不問,算我倒黴撞你手上了,我認栽了行不行?”

苗毅一巴掌敲在他腦門上,“活一輩子又怎麼樣?天庭的人你見過幾個?回頭給你引薦一個更猛的,我都得叫他大爺!”他指的是夏侯龍城,和那位比起來,自己自嘆不如。那真是小巫見大巫。

“別,引薦就免了,你也不用拿受審的事嚇唬我,小老兒看起來沒那麼傻吧?你直說了吧,你究竟想怎樣?”

老頭懶得繞圈子了。也不知對方給自己下了什麼毒,那滋味太可怕了。已經是折磨得自己想逃都沒辦法逃了。他也不是傻子,自己都這狀況了,命都捏在了人家的手上,身上的家當也已經被人家給搜刮了一遍,真要想收拾自己,直接把自己給宰了不就完了,反正神不知鬼不覺,說什麼弄回去受審純粹是瞎扯,擺明瞭是嚇唬人,肯定另有所圖。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那我就不囉嗦了,老實交代,一身的妖氣,你什麼妖怪?”

“獅子!”

“什麼修為?”

“金蓮七品。”

“嘖嘖,修為不錯,但也不是抗法的理由。”

“我沒抗法!”

“我說你抗法你就是抗法。”苗毅踹了他一腳,“叫什麼名字?”

“算你狠!黃嘯天。”

“交個朋友吧。”

“不敢高攀!有你這樣交朋友的嗎?先栽贓陷害,再捅我一槍,又給我下毒,還讓獸囊裡的翻雲覆雨獸嚇唬我,到現在還綁著我不肯放,真心不敢高攀,有什麼話直說吧,若是覺得沒了利用價值拜託你放了我,只要別過河拆橋殺人滅口,小老兒就謝天謝地燒高香了。”

“你想多了,我和你無冤無仇,殺你幹嘛?對了,你對這求生星瞭解多少?”

“小老兒在這住了幾萬年,談不上多瞭解,但也不會全然不知,你想知道什麼?”

“你對忘憂林瞭解多少?”苗毅總感覺花蝴蝶給的有關忘憂林的資料太少,一句忘憂林外人難介入,時間太短一時無法詳探就完了。

“瞭解也談不上,多少接觸過,那是班月公的地盤,防備的很嚴密,外人只要一闖入忘憂林就會被發現,未得允許的人進入後就沒一個出來的,聽說有彩蓮高手闖入後也銷聲匿跡了,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總之那地方詭異的很,所以我對內部的情況也不甚瞭解。”

苗毅眉頭一皺,看來花蝴蝶的資料不全不是沒原因的,連這在此幾萬年的老妖怪也不清楚忘憂林的狀況。又問:“聽說班月公有個夫人名叫青眉,你對這個女人瞭解多少?”

黃嘯天:“那個女人啊!她剛來的時候我倒是見過,差不多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剛來時遭人欺凌。有人想霸佔她,反抗之下差點連命都丟了,後來逃入了忘憂林,不知怎的就被班月公看中了娶作了夫人。”他多少有些稀奇,“你問她幹什麼?”

苗毅直言不諱道:“我實話跟你說了吧,她是天庭的逃犯,我此來就是奉命來抓捕的。”

黃嘯天頓時一臉的若有所思,上下看了苗毅一眼,“看來傳言是真的。”

苗毅:“什麼傳言?”

黃嘯天呵呵道:“無生之地來往外界的通道幾個月前就被天庭給控制了。當時就有流言,說是天庭要抓捕逃犯,如今看來傳言不虛。”

苗毅愣怔,幾個月前訊息就洩露了?媽的,幾個月前老子自己都還不知道是來這裡考核,這保密工作是怎麼做的?皺眉道:“真的假的?”

黃嘯天嘖嘖道:“這有什麼好說謊的,你隨便找個熟悉黑市的人問問,平常黑市可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的地方,這裡可是整個無生之地的交易買賣中心,否則怎麼會叫黑市?現在你也看到了。看不到幾個人在外面走動,冷清的很,都被嚇的躲起來了。能捨棄世間繁華縮在這混的人。大多數都是犯了點事的人,訊息一出,誰都搞不清是不是要抓自己,自然是先躲藏起來,而我這種自認無事的,敢繼續在外面晃悠的,結果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你們是連沒犯事的人也抓啊!”

“別說那沒用的。我問你,我若是直接亮明天庭的身份去找班月公要人,班月公會不會把人交出來?”

“那我怎麼知道?不過你可以反過來想想,若是有人要抓你老婆,你會不會把人交出來?”

“……”苗毅無語,誰要是讓他把雲知秋交出來他肯定不肯,別說雲知秋,就算是秦薇薇她們自己也肯定不答應。如此說來那就麻煩了,連彩蓮高手進去了都出不來的地方,還去抓個毛啊!

遂問:“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把人抓到?”

黃嘯天翻了個白眼,“那你還是殺了我吧!忘憂林我惹不起,我也不是班月公的對手。你就算拿我這條命去換人家老婆,人家也不答應啊!我能有什麼辦法。”

而另一頭。鄭如龍領著慕容星華等人已經接近了忘憂林。

一片宛若被迷霧籠罩的森林,迷霧跌宕,長的稀奇古怪很妖氣的林木若隱若現。

鄭如龍一揮手,幾人停下,他盯著忘憂林審視一陣後,回頭對幾人交代道:“你們先在這等著,容我先進忘憂林探探情況,若我得手成功將班月公給引走了,再發訊息給你們,然後你們再動手。”說罷獨自閃身而去,悄悄闖入了迷霧封鎖的林中。

“哎!”羊泰嘆了聲,問:“你們覺得他能成功嗎?”

慕容星華冷哼一聲,“當然不能成功。”

羊泰哦了聲,“何以見得?”

慕容星華冷笑,“我有那麼傻嗎?他幹什麼去了你們兩個心知肚明。”

羊泰和徐堂然面面相覷,頗有些尷尬。

徐堂然乾笑道:“誰都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是現實擺在眼前,想抓這個蘇綠兒就必須先對付那個班月公,而班月公的實力究竟如何咱們也不清楚,適合前去一探虛實的人咱們之間也就是鄭統領了,可他若是沒點準備,修為差距明擺著,太過勉強不明智。再說了,這才一開始就碰上這種情況,後面還不知道有什麼事情等著我們,鄭如龍的舉動也能理解,畢竟大家都不是為了私怨,都是為了天庭的一片公心!”

羊泰點頭,“言之有理!”

而鄭如龍一闖入忘憂林,回頭見迷霧阻隔了後方的視線,並未繼續深入,而是繞道而去。

ps:幹活幹晚了,雖沒加更,但還是熬到現在把基本更補上了。

。(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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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二章 安敢害我!

躲在地洞中正和黃嘯天‘商量’的苗毅突然豎指唇邊,噓了聲,“別吵,有人來了。了,一定要好評]”

“哪有人來?”黃嘯天側耳傾聽了一會兒,他什麼都沒聽到,遂問:“天官,你什麼修為?”他至今弄不清苗毅究竟多高的修為,琢磨著是不是修為比自己高,否則為什麼聽力會比自己好。

苗毅懶得跟他囉嗦,二話不說,扯了他,直接塞回了獸囊中,轉身趴在了洞口,藉由荒草的縫隙間觀察外界。

很快,藉著螳螂發出的指示,苗毅迅速鎖定了來人出現方位,一條熟悉的人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附近,朝自己之前藏身的那棵大樹悄悄接近。看清是誰後,苗毅兩眼微眯,睜開法眼緊盯著鬼鬼祟祟摸出了武器的鄭如龍。

鄭如龍的舉止令苗毅瞬間心生殺機,不過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慕容星華等人是不是同謀,若是一幫人聯手,怕是有些麻煩。然,經過分佈四周螳螂的反饋,並無其他人接近。

觀察了一下四周,摸到樹洞旁的鄭如龍慢慢蹲身,俯首朝樹洞裡瞄了一眼。

這廝也果斷,見到裡面盤膝打坐背對的‘苗毅’後,立刻狂暴一槍刺入樹洞,一出手就盡全力,想一擊致人於死地。

轟!由內而外炸開,大樹根部炸斷,整棵大樹炸的沖天飛起四分五裂。

一出手,一槍刺中苗毅的瞬間。鄭如龍立馬發現了不對,迅速扭身掃視四周,身上冒出金霧。戰甲迅速披身,提槍警戒四周,當頭轟隆落下的大樹被他信手一揮,飛出百米外砸落。

突然,一陣異常聲響傳來,鄭如龍回頭,目光一定。眉頭深深擰在了一起。

身穿一套猶如晶玉紅甲的苗毅慢騰騰窸窸窣窣從一地洞中鑽了出來,提槍在手。喝斥一聲:“姓鄭的,安敢害我!”

鄭如龍眼紅了,口水都差點流出來,苗毅身上的戰甲。還有手上的槍,竟然全部是高純度紅晶打造的,看上兩眼都能讓人熱血沸騰,這她孃的得值多少錢?

需知,紅晶中的精粉含量遠低於其他晶幣,弄出一件紅晶武器已屬不易,更遑論高純度紅晶武器。

“牛兄弟何出此言?”鄭如龍一個閃身過來,也許是不想帶給苗毅太大的壓力,放慢了速度走來。“並非害你,而是前來告知牛兄忘憂林不宜擅闖,情況有變。[

心裡卻在暗罵,這傢伙竟如此狡詐,之前不動聲色。誰知暗地裡竟然弄了個假人防備,真身卻躲在了另外一個地方。果真是狡兔三窟。

“原來是這樣!”苗毅瞅了眼慢慢走近的他,“鄭兄手裡拿著武器走近,牛某心中惶恐。”

鄭如龍呵呵一笑,翻手收了手中金槍,招呼道:“走吧!別讓慕容他們久等。”

苗毅點頭,暗中卻是做好了偷襲的準備。

誰知剛走近兩步,鄭如龍目中厲色一閃,順手撈出一把紫槍,拿出了更好的寶槍,順勢猛扎向苗毅的咽喉,偷襲!

如此雕蟲小技在苗毅面前簡直是不值一提,手中槍一斜,上刺!

叮噹一聲脆響!混著逆鱗槍發出的龍吟聲,鄭如龍臉色劇變,沒想到苗毅的反應速度如此之快,竟然一槍將他的寶槍給攔腰刺斷成兩截,心中驚歎,高純度紅晶的武器果真是厲害。

幾乎在此同時,苗毅剛才藏身的地洞中,猛然噴出一道炙熱紅霧,同時籠罩向兩人,周邊草木瞬間灰飛煙滅。

然,鄭如龍金蓮七品的修為也不是吃素的,槍斷的同時,眼角餘光一察覺到地洞中的異常,便急速暴閃飛離,反應速度極快,劇烈紅霧幾乎是擦著他的身子燎過,嚇了他一跳,幸好躲的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而瞬間被紅霧籠罩的苗毅似乎絲毫不以為意,從紅霧中竄身而起,提槍追出,“狗賊休跑!”

不過憑他的修為想追上鄭如龍簡直是開玩笑,再說了,鄭如龍只是躲避一時,並沒想過要逃,凌空倒栽而下,換了支槍,再次迎著衝上來的苗毅殺去。

之前只是不備,被苗毅殺斷了武器,如今有了防備,憑他的修為並不懼怕苗毅一身的武裝,他對自己有信心,否則剛才就不會偷襲了,畢竟兩者的修為差距擺在這。

轟隆!地面崩裂炸飛,一隻兇獸突然破地而出,正是翻雲覆雨獸,搖頭擺尾追在苗毅身下騰空而起,“吼!”一聲怒吼震天響,又是一道炙熱紅霧朝天噴出,助威!

鄭如龍大驚,迅速斜刺閃離,避開了沖天而起的紅霧。

身在紅霧中的苗毅一翻身,騎在了衝來的翻雲覆雨獸身上,靈獸兩肋生風,急速向鄭如龍追去!

苗毅的速度是追不上鄭如龍,但是翻雲覆雨獸的飛行速度卻比鄭如龍的速度更快,此靈獸正是寇文藍送給手下幾人充當腳力用的,以彌補修為上的不足。

兩者之間的速度快速拉近,不時扭頭的鄭如龍羞惱不已,自己金蓮七品的修為竟然被一金蓮一品的人追著跑!

下面林中,慕容星華等人豁然抬頭,目睹空中追殺的雙方閃過。

“這是…”羊泰愕然。

幾人面面相覷,不出所料,鄭如龍果然是去找苗毅麻煩去了,只是看到的結果有點讓人出乎意料,好像和想象的結果有點逆反!

“走!去看看!”慕容星華招呼一聲,三人亦召出翻雲覆雨獸,迅速追去。

眼看越追越近。鄭如龍有些氣急敗壞,可謂接連投擲出數件武器射殺翻雲覆雨獸,奈何苗毅反應速度奇快。出手必中,連斬他五六件武器,斬到他沒東西好拿出手了,太垃圾的東西就算苗毅不擋,也殺不了翻雲覆雨獸,扔出去也沒用!

其實在他看來,翻雲覆雨獸和苗毅都不足以做他對手。翻雲覆雨獸噴出高溫雖然對他危害巨大,可是無法太遠距離攻擊。憑他的修為完全可以將其斬殺,可是和苗毅組合起來後,他就頭疼了,他做夢也沒想到苗毅這個金蓮一品修士的出手速度一點都不遜色於他。有苗毅阻攔,他的攻擊壓根傷害不到翻雲覆雨獸。

情急之下,實在是逃不掉了,已經被翻雲覆雨獸給攆上了!

鄭如龍把心一橫,拼著受傷,猛然調頭,迎著追來的人獸殺去!

“吼!”翻雲覆雨獸一聲怒吼,炙熱紅霧猛噴而出。

將護體罡氣提升到極限的鄭如龍強行殺入紅霧之中,能感受到護體罡氣在高溫中急劇焚燬。不過卻是被他殺到了跟前,揮槍怒刺向翻雲覆雨獸的腦袋,同時一根捆仙繩扔向苗毅。欲要遲滯苗毅的反應。

苗毅快槍一斬,捆仙繩一截兩斷,也不誤再次將鄭如龍的突刺一槍給截斷。

一擊失手,眼見苗毅斬釘截鐵的一槍順勢又刺向自己胸部,迅捷無比。

本該吃驚才對,而鄭如龍卻是面露獰笑。揮舞著手中半截槍桿,怒砸向苗毅的槍桿。準備憑著自己強悍的修為將苗毅手中那支恐怖的長槍給砸飛,憑他的修為完全做的到。

只要苗毅手中沒了那支鋒利無比的寶槍,焉能是自己的對手…這就是鄭如龍回頭不惜一拼的好打算。

然而苗毅既然敢和他硬來硬的正面硬拼,絲毫不做躲避,就不是吃素的。

只見苗毅急速抽槍,鋒利三稜倒刺一個倒掛,叮噹脆響,鄭如龍手中的半截槍桿再次被削斷。

鄭如龍沒想到這一出,沒想到苗毅手中槍還有如此妙用,這一瞬間可謂是嚇得魂飛魄散。

但已經晚了,交手的瞬間說時遲,實則飛快,沒那麼多機會做多餘的動作,何況還是兩人對撞的瞬間,兩人交手的速度快的眼花繚亂,一連串動作都是眨眼完成的。

一臉殺意的苗毅,手中槍又是一個突刺,一拉一刺的瞬間盡顯其槍法的精妙,殺了鄭如龍一個措手不及,藉著對撞的加速,鄭如龍反應再快也避之不及,鋒利三稜槍頭狠狠刺透鄭如龍的胸甲,直接貫入鄭如龍的心窩。

鄭如龍瞪大了眼睛看著苗毅,滿眼的難以置信,整個人掛在苗毅的槍頭上,被飛行中的翻雲覆雨獸頂著倒飛。

面色森冷的苗毅手中槍一抖,一股烈焰順槍湧出,直接灌入鄭如龍的戰甲中。

“啊…”一聲淒厲慘叫回蕩空中,烈焰從鄭如龍的戰甲縫隙中急劇冒出,很快有皮肉飛灰飄揚,不一會兒烈焰便將一個大活人給燒沒了。

騎乘在翻雲覆雨獸身上的苗毅五指一張,將鄭如龍身上掉下的東西攝了過來,一揮手,管他三七二十一,全部收歸己有。同時,翻雲覆雨獸在空中一個急轉調頭,浮空停了下來,苗毅揚槍直指,指向了追來的三人。

追來的慕容星華三人趕緊停下,看看飄蕩在四空的火星,那是鄭如龍的殘軀還在燃燒,空中飄散著異味。

三人可謂吃驚不小,剛才遠遠睜開法眼看到了鄭如龍命喪在苗毅的槍下,怎麼都沒想到鄭如龍竟然不是苗毅的對手,心中的震驚之情難以形容。

徐堂然暗暗心虛,這廝和在蕩陰山時如出一轍,還是如此彪悍,竟然追著金蓮七品的修士追殺,居然還被他給殺了!

慕容星華喝斥一聲:“牛有德,為何自相殘殺?”

苗毅手中槍頭點準了她,厲喝:“賤人!我奉你為首,聽命於你,你卻合謀害我,還在此惺惺作態,安敢如此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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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三章 忘憂林

“你…”慕容星華亦是勃然大怒,她現在對‘賤人’這種字眼比較敏感,不過考量現實還是沒發作起來,怒聲回道:“我們若是合謀害你,焉能無動於衷,何不一起出手對付你,若有我三人駕馭翻雲覆雨獸相助,鄭如龍豈能讓你如此好殺!”

苗毅承認這話的確有道理,可心中怒火難平,自然要質問:“你們三番兩次撇開我密謀,居心叵測,還敢狡辯!”

羊泰拱了拱手道:“牛兄,事到如今,咱們也不妨把話挑明瞭。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是!我們的確是三番兩次揹著你密謀過,可那並非我們的意思,而是鄭如龍拉著我們商量,他圖謀大統領送給你的裝備好在此自保,可我們再三拒絕,本著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的想法,不肯對你下手,誰知這小人剛才先是找藉口把你給放單,到了忘憂林邊上又說要先去打探,再次把我三人給撇開了,如今見你兩人交手,我等方知他是怕我們三個阻攔,故意把我們三人從你身邊調開,好回頭向你下手。誠如慕容所說,若非如此,我等若是真要害你,定然是和鄭如龍一起出手,再不濟鄭如龍剛才逃竄時也該是找我們三個求援,事情很明顯擺在眼前,牛兄不妨冷靜想想,不要被怒火矇蔽了心眼。”

聽了這番話,苗毅心中怒火稍緩,蓋因人家的話不是無的放矢,可仍恨聲道:“既知他要害我。為何不事先告知?”

慕容星華:“告知?告知什麼?好讓你兩個打起來把我們這隊人馬給拆散了?我們不想他殺你,同樣也不想你和他翻臉,你們兩個鬧翻了對我們大家都沒好處!”

徐堂然亦嘆道:“牛兄。我三個真沒想害你,真要害你的話,我四人聯手下手的機會多的是。牛兄,我們這隊人馬已經死了一個了,實力最強的已經死在了你的手上,別再鬧了,百年時間才剛開始。再鬧下去大家都別想活著回去,你就算對我們有意見。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吧。”

在場的沒一個好東西,苗毅恨不得將三人給宰了以絕後患,免得終日裡擔心有人背後下黑手,可自己孤身一人沒有援手。<strong>小說txt下載

最重要的是,三人同樣有翻雲覆雨獸當腳力,自己就算想殺也未必追的上,只能是壓下心中怒火,冷哼道:“姑且信你們一回,若再敢揹我,牛某哪怕拼個魚死網破也要取你們的狗命!”揚了揚手中槍。

幾人看看他身上的戰甲。擺明瞭不是當初寇文藍給的那套,都在心裡嘀咕哪來的。

“好了好了!”羊泰撫掌笑道:“誤會解除了就好,鄭如龍是自找的。不聽勸非要自相殘殺,死了就死了,不值得為他多爭辯什麼惹得我們自己不合。”

“現如今該怎麼辦?”徐堂然朝下面迷霧籠罩的森林努了努嘴,示意忘憂林就在下面。

幾人目光下落,剛才的不快瞬間都扔到了腦後,現在的的確確是遇上了難題。不說班月公的修為已達金蓮九品難對付,據傳這裡可是連彩蓮境界的修士進去了也回不來的地方。可見此地的主人班月公的確有點能耐。

考核的首發任務就放棄?放棄也沒什麼,只要能保住命回去就是好事,只是這種話只能放在心裡,沒人敢先說出口。

苗毅也想放棄,可他肩負的責任重大,身後是一幫人跟著他混飯吃,一旦這邊出師不利不能帶著勝果回去的話,寇文藍那大統領的位置怕是難保,寇文藍的位置保不住的話,他的位置也夠嗆,這些年的心血可就白費了。

正氣雜貨鋪的兩成份子和拿命換來的位置,好不容易在大世界站穩的腳,就這樣輕易放棄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一番沉吟之後,苗毅道:“試試吧!”

慕容星華問:“怎麼試?”

苗毅目光掃視忘憂林,一字一句道:“直接去找班月公要人,說不定班月公迫於天庭的壓力會主動把人給交出來。”

三人無語,徐堂然哭笑不得道:“這個可能怕是不大吧,若是他不交怎麼辦?”

苗毅道:“我們是天庭的人,何須鬼鬼祟祟自找麻煩,只需堂堂正正直接亮明身份,他就算不交,只要我們不動手,他也不太可能對我們動手自找麻煩,他畢竟不知道我們到底來了多少人有什麼實力,應該不敢輕舉妄動,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就放棄,也沒必要冒險盯著他一家不放。”

羊泰糾結著眉頭:“話是這樣說,萬一他護妻心切,來個一不做二不休怎麼辦?”

苗毅回頭問:“你們什麼意見?”

徐堂然:“不如先找下一個吧。”

慕容星華:“我也覺得還是從長計議的好,也沒必要急於一時。”

羊泰亦點頭贊同。

苗毅默然,若是一點希望都看不到,他也就不堅持了,明明可能有希望不試試就放棄,動輒遇難而退,這不是他辦事的風格。

見三人不願去冒這個險,苗毅道:“既然如此,你們就在外面等著,我去會會班月公,探探情況再說。”

這瘋子竟然要一個人去!三人面面相覷,慕容星華道:“你可要想清楚了。”言下之意是沒人逼你。

苗毅懶得跟他們廢話,他不像他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他還有一大家子人要養,不拼不行,誠如雲知秋說的那樣,一幫女人娶回家不是光為了陪他睡覺的,既然委身於他了,他得給她們一個未來。

直接收了翻雲覆雨獸,也收了身上的戰甲,金霧上身,換上了天庭的五節金甲,閃身直接落入了下方的林中,轉眼陷入了林海迷霧之中。

空中,羊泰嘀咕一聲,“寇文藍給了他什麼好處,竟如此賣命!”

慕容星華道:“像個男人,雲容館的老闆娘若是跟了他倒也不委屈!”

羊泰和徐堂然相視無語,這話說的,搞的好像在說我們兩個不像男人一樣。

迷霧中,周邊奇形怪狀的樹木在霧中若隱若現宛若鬼魅,花蝴蝶給的資料說忘憂林中有一個地宮,那便是班月公夫婦的落腳點,具體在什麼位置外人不知。

苗毅自己心中也在嘀咕,在這茫茫林海中想找到還真有點大海撈針的味道,關鍵是有迷霧封鎖,一點點的施法查探,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

飛竄在林中,正四處施法尋視之際,苗毅突然感覺一陣眩暈,察覺到了不對,這霧裡面有古怪,趕緊落地,施展星火訣抵禦。

“牛二!”

耳畔熟悉的聲音傳來,苗毅抬眼一看,只見雲知秋款款從迷霧中走出,一臉擔憂地伸手來拉他,“你沒事吧?”

苗毅怔愣,轉瞬一驚,雲知秋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別過來!”苗毅迅速提槍在手,緩緩後退警告,本能意識到了不對,可這裡誰會知道他和雲知秋的關係而假冒?

“牛二,你怎麼了?是我啊!妖若仙給你煉製的戰甲你為什麼不穿?”

雲知秋此話一出,苗毅吃驚,這事外人不可能知道,何況他還聞到了雲知秋身上那熟悉的體香,外人怎麼可能冒充。

他本以為是人假冒,想一槍殺之,如今卻是不敢亂來了,萬一真失手把雲知秋殺了還得了,忍不住失聲道:“你怎麼來了?”

“我擔心你啊!所以放下鋪子裡的事來找你,特意找了寇文藍疏通,費盡…”

星火訣的祛毒作用下,苗毅眼前的情形突然一變,耳畔雲知秋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眼前看到的情形很恐怖,雲知秋伸來的手竟然變成了一把鋒利的刀子,邊上一棵老樹的樹枝捲了一把刀子正在向他脖子慢慢伸來,這是要給他抹脖子的節奏。

“妖孽!”苗毅陡然一聲喝,一槍出手,咔嚓一聲直接斬斷了持刀的樹枝。

然而老樹身軀一搖晃,又伸出了幾根樹枝,每隻上面都捲了一把刀子,朝他慢慢伸來,沒有一點快速進攻的節奏。

苗毅一看就明白了,對方可能以為自己還在幻象中,若是自己仍沉迷幻境,眼前不知道又是什麼幻象在蠱惑自己。

“雕蟲小技還敢賣弄,找死!”

苗毅幾槍挑出,伸來的樹枝皆斬之,一個閃身過去,一槍紮在了老樹上,同時無形之焰打入,立見老樹發出淒厲慘叫,整株瑟瑟發抖,創口冒出碧綠汁液。

地面一顫,老樹枝葉一縮,轟隆一聲,如此大的一棵樹竟然整個鑽入了地下。

稍一試手,苗毅便知只是個低階樹妖,沒有趕盡殺絕,估計對方也活不了了。

一回頭,心有餘悸地環顧四周,不知道還有沒有後招,後脊背可謂驚出了冷汗,剛才的情形想想都一陣後怕,他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連彩蓮高手進了這裡也沒能再出去。

實在是這幻象太可怕了,若非星火訣還了自己清明,親眼目睹了真相,只怕自己一條小命已經被剛才的小妖給取走。也正是因為親眼目睹了真相才明白,這不是別人使用了什麼偽裝迷惑,而是自己在騙自己,自己知道自己的一切秘密,騙起來自然是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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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四章 狗官

後怕歸後怕,反之也給了苗毅幾分信心,若是班月公有什麼硬實力留下彩蓮高手那才是真的可怕,如此虛頭巴腦的手段不足為慮。<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見周邊沒了動靜,苗毅索性放開了,飛梭在林中四處尋找之際,亦直接施法吶喊,“班月公…班月公…班月公……”所到之處,聲音不斷隆隆回蕩。

如此一來,很快有了反應,林中傳來一陣縹緲之音:“什麼人?”

聲音不知道從哪來的,苗毅落地停下:“天庭的人。”

對方一陣默然之後,回道:“我和天庭的人素無來往,何事找我?”

找到正主了!苗毅回:“有事和你面談。”

對方拒絕道:“我看還是免了吧,我從不招惹天庭的人。”

“真的從不招惹嗎?”苗毅冷笑一聲,“你千萬別告訴我說你對我避而不見是因為你不知道令夫人的往事。”

這次對方真的沉默了,一直沒了迴響。

苗毅相信對方能聽到自己的話,再次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有些事情遲早是要面對解決的,我此來是給你一個機會,希望此事善了。”

“善了?”對方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帶了幾分譏諷的意味,“難不成你們找上門了還能討價還價?”

“若不想善了,就不是這種方式找你,我一人前來難道還不能表明誠意?”苗毅抬手一摸眉心,抹去了靈隱泥,露出了眉心的一品金蓮,面對四周轉了圈,“這就是我的誠意,要不要談隨你的意。你若不願意,我立刻就走,不會有二話!”言下卻有另一重意思,後果自負!

林中再次靜默一陣後,對方的聲音再次響起,“帶他過來!”

呼啦一聲,幾丈外的一棵老樹枝葉一擺,閃過白光,化作了一個小老兒。走來畢恭畢敬道:“天官,請隨我來!”

苗毅頷首,隨後與之同往,一起飛掠在林中。途中苗毅倒是想把路記下,奈何林中的迷霧似乎能受人操控,變得越發濃密,根本看不遠,無法辨認周圍的地形。

很快,兩人落在了一棵大樹下,下面樹洞大開。露出了一條地道,苗毅隨之走入,拾階而下幾步後。txt小說下載發現光線一暗,一回頭髮現後方剛才敞開的樹洞已經閉合。

心中雖已高度警惕,腳步卻未曾慢下,不見神色有任何異樣,氣宇軒昂,大步沉穩前行。

地下宛若迷宮一般,通道上方不時能看到植物的根鬚,也明顯有修煉土性功法的人在操控。後方的通道不時癒合,前方的土層又不時消融開,能察覺到已經很深入地下。

走了那麼一會兒,前方出現光亮,一座地下園林出現,各種生長在地下的奇花異草芬芳吐露,其間混合著一些發光的植物,令此間別有一番風情。真是不亞於陸上春光。

靜悄悄!不知道此地下園林本就是靜悄悄的,還是他苗毅來了後才靜悄悄的。

苗毅冷眼環顧四周,目光定格在了前方的正廳臺階上,一個身段瘦高的白袍漢子,相貌平平。並肩而站的是一個體態撩人的青紗裙裝女子,皮膚非常白皙乾淨。長的十分清婉。

小妖將人帶到後,那白袍漢子微微偏頭,小妖俯首退下。

苗毅不請自上,直接拾階而上,衝臺階上的兩人走去,氣度頗為大開大合。

臺階上的兩人相視一眼,心情有些沉重,苗毅給了他們不小的壓力,只因這麼多年來,還從未有人能闖入忘憂林而不著道的,可這人卻能像個沒事人一樣在忘憂林亂跑,區區金蓮一品修為竟然敢孤身前來犯險,不是膽大就是有倚仗!

兩人左右側身讓開,漢子伸手相請,“請!”

苗毅目不斜視前行,一身金甲頗有威儀和氣度。

一入正廳,賓主落座,自有小妖奉上茶水,苗毅抬眼看向坐在女主人位置的女人,淡淡問道:“你就是蘇綠兒?”

女子輕輕頷首:“是我!蘇綠兒已經是過去,往事不堪回首,如今是青眉。”看向苗毅的眼神中卻是藏著難以掩飾的憂慮。

“班月公?”苗毅目光又落在男主人身上一問。

班月公嗯了聲,他也不願跟苗毅囉嗦,直接問:“你想怎麼個善了法?”

苗毅目光又落在青眉身上,“你的前夫是天庭的一位都統,你謀財害命殺了他沒錯吧?”

青眉靜靜回道:“的確是我殺了他,但卻沒有謀財害命一說,當初委身於他本想白頭到老,誰想是人面禽獸,他為了討好上官,竟然要我去侍寢陪床,我雖為妖,卻也有尊嚴,焉能受此奇恥大辱,心中悲憤之下趁其不備殺了他,事後逃離,不過我逃離時並未動他半分財物,你若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這話真該讓慕容星華來聽聽,苗毅心中嘀咕一聲,道:“你說的如果是真的,那麼我很同情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有眼無珠遇人不淑。至於你的話是真是假不重要,我信不信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殺了他,天庭命官豈容妄動私刑!更重要的是,你這次已經入了緝捕名單,天庭對積案整治已經拉開序幕,這次勢必要拿你歸案!”

青眉默然,她也明白,她的遭遇僅是她個人的不幸,外人頂多是同情,卻不會在乎她的死活,對天庭來說,她就是一隻螻蟻,世間不幸的螻蟻太多了,用心不過來的,天庭在乎的是她有沒有觸犯天條!

已經躲了這麼多年了,她本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之前也聽說了天庭要抓逃犯的風聲,可不認為能抓到她頭上。念及此,不禁面露悲憤道:“天下罪大惡極者何其多,為何非要盯著我這麼個小人物不放?”

苗毅淡然道:“對天庭來說,你的確是個小人物,無人問津的時候你是個小人物,甚至都不會有人想起你來,但有人問津的時候你就是逃犯名單上的一個名字,這道理想必不需要我多說。”

班月公:“我們夫妻不是來聽你講道理的,你說吧,究竟怎樣才能善了?”

苗毅平平靜靜道:“把她交出來,讓我押她回去做個了結,我保證你夫人的事不連累你,你覺得如何?”

砰!班月公拍桌而起,怒聲道:“這算什麼狗屁善了!你敢耍我,別以為你是天庭的人我就怕你,區區金蓮修為,也敢在此囂張,我看你活的不耐煩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暴怒之下就要動手,卻被其夫人青眉迅速拉住了。

瞅了眼面無表情靜靜坐那端起茶喝的苗毅,青眉苦苦勸道:“夫君,既然坐下來了,不妨把事情講清楚。”

她不是沒接觸過天庭的人,實際上當年還是那位都統小妾的時候接觸的很多,像苗毅這種行事風格的人還從未見過,尤其是金蓮一品修為能闖入忘憂林無事,還敢如此單槍匹馬處變不驚的更是少見,她突然有種在劫難逃的壓力!

班月公把了她胳膊,情緒異常激動道:“把你送出去受死,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你讓開,讓我宰了這狗官!”

苗毅斜了眼青眉的反應,心裡琢磨著,看來突破點還得在這女人身上,遂淡淡道:“殺我也許容易,可是殺了我的後果卻不是你能承擔的,我若逾期不歸,天庭人馬立刻就會展開圍攻!”

在青眉拼命阻攔下的班月公指著苗毅喝道:“狗官!少在這裡嚇唬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不過來了一千個統領,分散開了四處捉拿一百個人,幾個蝦兵蟹將也敢妄談圍攻,還不知道誰攻誰!”

媽的!苗毅心中暗暗罵娘,人還沒來,訊息就洩露的一塌糊塗,這不是坑人嘛。

可是他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情,那麼多家族,那麼多人參與的事情,人多嘴雜免不了洩露訊息。

苗毅站了起來,“你只知來了一千個統領,卻不知這是一場剛剛拉開的序幕,我剛才說了,天庭對積案的整治已經拉開序幕,否則就不會有這次的抓捕,你也許能從我們這一千個統領手下逃過一劫,可是等到後面的正式清剿一展開,你能逃哪去?”

班月公獰笑道:“狗官,別以為天庭封住所有進出通道就能怎樣,宇宙這麼大,殺了你這狗官,我就不信遁入茫茫星空你能找到我們!”一回頭,“夫人,既然天庭已經找上門了,這裡左右是呆不下去了,殺了他,我們立刻走人,宇宙浩瀚就不信找不到落腳的地方。”

苗毅:“宇宙是浩瀚,萬一找不到落腳的地方也挺慘的,死在無盡的漂泊途中也是很正常的。能輕易找到落腳的地方其實也麻煩,你能輕易找到,天庭遲早有一天也能找到,你這次一旦漏網,勢必會成為天庭的重點關注物件,天庭對你的緝拿勢必要永無止境,直到將你正法為止!”

他又瞅向青眉問道:“蘇綠兒,你聽到這個名字的滋味如何?你也說了,往事不堪回首,躲躲藏藏提心吊膽的滋味不好受吧?莫非你還想連累你夫君也陪你一起嚐嚐這滋味?而且我保證你夫婦逃不出求生星,保證他會被你連累的死的很慘!”最後一句話說的極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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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五章 有條件,有代價

青眉聽的嬌軀一顫,臉色蒼白。&#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哇!狗官,休要胡說八道!”班月公怪叫一聲,他看出了苗毅在蠱惑自己夫人,用力一把推開青眉,就要宰了苗毅。

“不要!”青眉亦是怪叫一聲,已然是半倒在地拼命抱住了班月公的一條腿,朝苗毅悲聲道:“你走,你快走啊,此事和他無關!”

眼見班月公狂暴了起來,苗毅內心高度戒備,表面卻依然氣定神閒,站那無動於衷道:“我走了,事情也還是解決不了,我不抓你,還有其他人會來抓你,外面就有其他人馬等著,屆時你丈夫依然會反抗,照樣是死路一條!”

班月公瞪大了眼睛看著苗毅,猶如看到了魔鬼一般,怒吼一聲,“狗官!”

抬腳一甩,憑他的修為,一下就將青眉給甩開了。

誰知青眉人被甩開了一隻手卻撈住了他腳踝不放,又拖在地上,同時亮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胸口,一聲悲呼:“班月公,你是不是想把我逼死在你面前?”

“青眉!”班月公回看一驚,正欲轉身扶她,青眉卻是向後一飄站起,避開了他,已經是淚眼婆娑,悽聲道:“夫君,這輩子能遇上你是我的福氣,你對我的好,我永世難忘,若非遇上你,青眉早就是個死人。他說的沒錯,就算我們能逃走一時,也難逃一世,就像今天一樣,遲早要被找到。我不能連累你,你讓我跟他走!”

旋即又對苗毅哭聲道:“我跟你走,這事和他沒有任何牽連!”

班月公情緒激動道:“青眉。你傻不傻?隨便跑來一個人,見面不過片刻,我們甚至連他名字都不知道,隨便兩句話,你就要和我生離死別,你糊塗不糊塗?這狗官擺明瞭是在用言語蠱惑你,豈能輕易上當!”

猛一回頭。看向苗毅,卻見苗毅又坐下了。<strong>txt全集下載

“站住!”青眉疾喝打斷。手上匕首已經在心口位置刺出了血,哭聲警告道:“你敢動他,我立刻死在你面前,我惹下的事和你無關,不需要你捲進來!”

“青眉,你…”班月公指著她哆嗦道:“糊塗啊!你先把刀放下,我答應你不動他就是了。”

夫妻多年,青眉豈能不瞭解他,一旦自己放下刀。他必然會立刻控制住自己,旋即再對那天官下手,搖頭道:“你先退下。先讓我跟他走!”

“你…”班月公氣得呲牙咧嘴。

“我說你們夫妻是怎麼回事,話還沒說幾句就在這裡哭哭啼啼的,我說了我來這裡是來善了的,不是來看這裡出人命的。”苗毅放下茶杯又站了起來,“班月公,我說帶你夫人回去做個了結也沒說要你夫人的命。也不會把你夫人怎樣,而是的的確確要帶她回去了結過往的事。還她自由身,從此以後也不用跟你一直躲在地下不敢出去見人。”

此話一出,不管是臉氣得發青的班月公,還是淚眼婆娑的青眉,雙雙愣住,怔怔看著他。

苗毅悍然走到了班月公的身邊,也不怕危險,朝青眉摁了摁手,“青眉,有話好好說,犯不著動刀子,真要動刀子我就不會一個人孤身跑來,你不愛惜自己的小命,我可是愛惜的很吶,都見血了,刀子放下吧,有話坐下慢慢說,我這人一向講道理,強搶人家老婆的事還幹不出來。”

對他來說,一兩句刺激的話就是要把兩人的態度給刺激出來,否則就憑花蝴蝶給的那二百五似的情況,根本沒辦法下手。如今明白了兩人之間的態度,對他來說已經夠了,不再擔心自己的小命安危了。

“還她自由身?”班月公臉上的表情扭曲,是那種事態變化太快跟不上趟的反應,再次追問:“此話當真!”

臉上點點新鮮淚珠的青眉亦有些反應不過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剛才情緒過於激動,思路有點難以理順,還是自己聽不明白對方的話。

總之苗毅是一臉的雲淡風輕,舉重若輕的態度,走到了她身邊,抓住了她持匕首的手腕,掰離了胸口,又摳出了她手上抓的匕首,順手扔給了班月公接著。

先以實際行動讓班月公寬了心後,他才點頭道:“自然是當真,跑這裡來胡說八道我腦袋有問題還差不多。”

班月公忙問:“如何還她自由身?”

苗毅攤了攤雙手,“很簡單的問題,只要能洗涮你夫人的罪名,證明那位都統不是你夫人殺的,她自然就無罪了,自然也就自由了,從此以後天下之大,可到處去走走看看,不用窩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

班月公聞言精神一振,不過旋即臉一黑,“你這是在騙我!無非是想安然將我夫人給騙到手帶走,你不過區區一個統領,何以有能力給一個都統的死翻案?”

苗毅兩手一背,抬頭挺胸,正式告知,“鄙人牛有德,忝為天元星天街東城區統領。”放出一隻手扔了一塊任命玉碟給他看。

“原來是個肥缺統領,還真是失敬了!”班月公看過後一臉不屑地抱著玉碟拱了拱手,冷笑譏諷道:“這似乎也不足以證明你能翻一個都統的案!”

苗毅道:“既知是肥缺,那就應該知道,你見過幾個沒背景的人能坐上天街統領位置的?”

班月公一怔,目光偏向青眉。抹了把眼淚的青眉微微頷首,似乎在說的確如此,沒背景的人很難坐上天街統領的位置。

班月公試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的背景能幫我夫人翻案?一個都統的案子怕是沒那麼好翻吧,畢竟是一個彩蓮境界修士的死!”

苗毅徐徐道:“我是寇天王寇家的人,如今我的上司大統領就是寇天王的親孫子,你若是不信可看看任命法旨上的任命簽押!”

班月公立刻拿起,再次細看之餘,嘀咕道:“寇文藍…”

苗毅淡淡一笑,“你覺得堂堂天王的親孫子翻一個都統的案子很困難嗎?別說一個都統,就算是一個侯爺的案子,也不在話下。”

夫婦兩人面面相覷,說不出是驚還是喜。

儘管已經驗證了苗毅的身份,可這身份的真假也不一定,班月公又沒見過天王孫子的法印,不敢輕信,依舊小心試探道:“你跑這裡來就是特意為我夫人翻案的?能有這好心?”

“我當然沒這好心,我與你夫婦非親非故,憑什麼幫你夫婦的忙?”苗毅說著隨意上前幾步,伸手從班月公手裡將玉碟拿了回來收起,道:“有條件,有代價,就看你們夫婦樂意不樂意。”

夫婦二人再次相視一眼,胸口帶著血跡的青眉拱手請教道:“不知是什麼條件?”

“我家大統領雖然官職不高,可是說句不好聽的,你們夫婦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他犯不著管你夫婦的死活,只是這次你們夫婦的運氣好,碰上了……”苗毅當即將大致情況省略著說了下,表示寇文藍那邊也有大家族的競爭後,才說出了真正目的:“這次抓捕逃犯關係到大統領在家族內的地位,你夫婦二人若是願意將功贖罪助大統領一臂之力的話,之後不管結果如何,只要你夫婦盡力了,看在這個情分上,大統領對你夫婦的事情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你夫婦的事情憑大統領的背景解決起來無疑是舉手之勞,算不得什麼大事。機會就擺在你夫婦二人的面前,怎麼選擇你二人看著辦,我不勉強!”

原來是這樣!夫婦二人默然一陣後,班月公道:“容我夫婦商量一下如何?”

苗毅抬手:“請便!”

於是班月公召了人來看顧,回頭夫婦二人暫時告退,去了後面。

二人一繞到後堂,便見後堂椅子上坐了個極為豔麗的婦人,顯然已經將前堂的談話給聽了個一清二楚。

二人見到她也不以為怪,尤其是青眉還主動與之攜手,一起出了後堂。

可若是苗毅看到這豔麗婦人必然會大吃一驚,因為不是別人,正是蝴蝶當鋪的老闆娘花蝴蝶。

三人一起到了後院的正廳內落座後,班月公嘆了聲:“這人修為不高,卻是厲害的很,我們被他幾句話鬧的要死要活的,現在想來他是在故意用話刺激我們,在探我們夫婦的態度如何!青眉,你在官方呆過,難道天庭統領一級的人物都這麼厲害?若真是如此的話,這世間果真是沒人能和天庭作對!”

“也不盡然吧,酒囊飯袋也多的是,他自己都說了他是寇家的人,這種來歷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青眉說到這,見花蝴蝶在一旁靜靜聽著不吭聲,遂抓了她的手問道:“姐姐,你覺得那個天官提出的條件如何,能不能答應?”

花蝴蝶微微一笑道:“這種事情我不好說什麼,答應或是不答應,全憑你夫婦自己的態度,還是你們夫婦自己商量吧。”說罷拍了拍青眉的手背,手抽了出來,旋即又起身離開了廳內,放了空間給夫婦二人做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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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六章 牛有德、牛有財、牛有壽

靜幽幽,奇花異草在地下空間蘊育出獨特的芬芳。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獨自一襲長裙漫步,走到了後院的長廊中,花蝴蝶靠著倚欄坐下,搭了只胳膊在橫攔上,五指輕輕擊打著橫欄,思索之際,臉上漸漸露出一絲笑意,嘀咕自語道:“憑著金蓮一品的修為,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連具體情況都不知道,就敢隻身跑來冒險,三言兩語就能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還真是好能耐,好膽魄!本以為就是幾個跑來瞎忙的,沒想到還有個像樣的人物,這人的確有點意思!聽說那位娘娘腔大少最不得寇家看重,可手下卻招攬了這樣的人才放出來效命,看來這次的考核值得期待……”

而班月公夫婦商量的結果也在苗毅意料之中,有出路沒誰會拒絕,不過卻另有條件。

青眉沒意見,班月公卻不可能憑苗毅一席話就讓其把自己老婆給帶走,他答應苗毅的條件,也願意付出代價,但前提是自己老婆的人身安全不能掌握在別人的手上,否則他不幹。

而且在此之前,還要苗毅簽下保證,若是苗毅敢過河拆橋,不說威脅苗毅,他至少也能給苗毅亮亮名聲。

“沒問題!”苗毅很爽快,一口應下。

如此一來,班月公也放心了,雙方再把細節進行了磋商,互相得到了一個滿意的結果。

事情定下來後,夫婦兩人要隨苗毅走了。班月公召了手下來安頓忘憂林事物,青眉則回了後院與花蝴蝶告別。

亭子裡,兩個女人雙雙坐下。花蝴蝶問:“真的決定要跟那人走了?”

青眉點頭:“當年我逃到求生星,若非得到姐姐的指點和撮合,也不能遇到夫君,更不可能苟活這些年,如今有機會得自由,自然不想放棄,夫君比我更急切。”

花蝴蝶微微一笑。頷首道:“若能洗涮罪名助你恢復自由之身,班月公自然是急切。”

心中卻是長嘆一聲。那傢伙還真夠可以的,小半天時間都不到,一來就把素未謀面的夫婦變成了兩個鐵桿打手,一個金蓮五品。一個金蓮九品,還真是好幫手。

殊不知苗毅也是沒辦法,實力不行就只好動腦子,若有那實力哪用這樣囉嗦,直接抓的抓,殺的殺,一了百了。<strong>求書網

“其實我夫婦暫時跟他走也不是壞事,他既然能找到這裡,難保天庭的其他人不會找到這裡。跟在他身邊避避也好。”青眉嘆了聲。

“是這麼個道理,多加保重吧!”花蝴蝶亦嘆了聲,語氣頗為複雜。

有些話她也說不出口。因為她心裡明白,除了苗毅等人知道青眉在這裡,其他人還真未必知道。原因很簡單,訊息就是她洩露的,她的身份也是逼不得已。不過她已經算是看在兩人相交的情分上徇了私心,交給苗毅等人的情況可謂是不清不楚。在她想來,一是希望苗毅等人知難而退。那就不關她的事,其次是有班月公在,她估摸著苗毅等人也未必能得手,畢竟一個個的修為擺在這,而班月公金蓮九品的實力不是開玩笑的。

然而千算萬算,她就是沒算到能冒出苗毅這大異常人的一出,金蓮一品的修為竟然敢跑來當面找班月公要人,還把倆夫婦一起給拐走了,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偏偏兩邊都不好幫,面對兩邊都得把一些話給憋在心裡……

苗毅離開地宮時,班月公依然對其有所保留,在地下東拐西拐,差點轉的苗毅暈頭轉向,才走出了地面。

騰空飛出忘憂林時,苗毅俯視浩瀚林海,也分不清地洞究竟在什麼位置,偏頭看看倆夫妻,戲謔道:“班月公,你還真有夠小心的。”

“情非得已!並無歹意,些許自保之心而已。”班月公無奈一聲。

“回頭見!”苗毅也沒多說什麼,該說的之前都說清楚了,扔下一句話,獨自飛離。

找到原來分手的地方,和慕容星華等人碰頭後,慕容星華一見便問:“怎麼樣?”

苗毅嘆道:“別提了,人家不肯將自己老婆拱手讓人,還差點要了我的命,班月公的實力的確不一般,遠勝過鄭如龍,我不是他對手!”

徐堂然搖頭笑道:“早就說了不要去,你不聽,有幾人會將自己老婆送出去送死的。還好,能保住小命就是好事。”

羊泰道:“既然這班月公難惹,那就換一個目標,九個人中少一個也沒關係,能抓住一百人中的八個的話,排名也照樣差不了。”

苗毅心想,就你們,若是下一個難搞,估計又要退而求其次,八個變七個,最後變成能保命就足矣。

各人的目標不同,正是合作時,苗毅不想說他們什麼,接話道:“那就把下一個淫賊給抓了吧。”

所謂的‘淫賊’,名叫江一一,這不是逃犯,而是慣犯。這人有點奇葩,是典型的採花大盜,通常修行中人並不缺女人,稍顯神通,至少求些凡人中的絕色不成問題,可這廝不知什麼原因異常痛恨天庭官方,專挑官方的妻妾之類的下手。他得手後也不殺人,然這廝有個不好的毛病,得手後會在其下手物件的背部神不知鬼不覺地留下八個類似刺青的字跡:江一一到此一遊!

大多數遭他毒手的女人都不敢聲張,想就此瞞過去,可誰能想到自己背後還有洗不掉的字跡,一不留神夫妻同房之下就露了餡,後果可想而知。

這手法可謂比殺人還惡毒,可這傢伙挺有能耐,僅金蓮五品的修為,卻屢屢作案,還能屢屢逃脫,可謂奇葩。如今花蝴蝶給的訊息上顯示,求生星就是江一一的老巢。

慕容星華聞言頗為痛恨道:“就這無恥之徒吧!這次一定不能讓他跑了!”

江一一才金蓮五品的修為,幾人想想都覺得頗有把握,一致同意後拿出花蝴蝶給的資料研判。

江一一藏身在求生星西半球,那邊沒有陽光,只有暗夜星空,是永夜之地,終年冰封雪蓋。

判明瞭江一一藏身的大概方位,幾人朝西半球急速飛去。

就在飛入暮色地帶之際,突然見一男一女從對面飛來,雙方在空中隔著百來丈的樣子擦過之後,羊泰忽地來了聲:“不好,這兩人怕是有不軌企圖。”

幾人回頭看去,只見剛才錯過的男女已經調轉了方向追來。

這邊幾人剛做好戒備,卻聽對方施法大聲道:“前面可是牛有德牛兄弟?”

幾人一怔,慕容星華問:“牛兄,你認識?”

苗毅一臉狐疑道:“聲音倒是聽著耳熟,人卻是沒見過。”

睜開法眼後看的羊泰道:“他們易容過,臉上戴著面具。”

幾人聞言睜開法眼細看,果真如此,此時對方又喊了聲,“故人相見,牛兄何故不理,是我們夫婦啊!”

苗毅猛然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趕緊朝眾人招手,“停一停,是我朋友!”

原來是朋友!幾人鬆了口氣,停下。

苗毅倒轉飛去,和倆夫婦碰面浮空在一起交談。這夫婦二人自然不是別人,正是班月公和青眉。

然苗毅帶著二人回來後,卻笑著對幾人介紹道:“他們夫婦是我舊友,已經多年不見,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實在是巧的很。他們夫婦法力高強,既然遇上了,我自然要請他們助我們一臂之力,舊情在他們不好推辭,幫忙倒是不介意,只是他們不願捲入是非,不願以真面目見大家,也不願透露真姓名,姑且稱他們牛有財和牛有壽好了,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牛有德、牛有財、牛有壽,有夠奇葩,慕容星華三人聞言啞然失笑,至於是不是真姓名大家反倒不介意,有人加入幫忙那是天大的好事,當即都拱手見禮,“有勞二位賢伉儷!”

苗毅旋即又將慕容星華三人逐一介紹。

不同於慕容星華三人的熱情,班月公和青眉不願多話,拱了拱手,算是表示認識了。

不願露出真容是班月公自己的意思,對方手上有青眉的畫像,露出真容必然會被認出,而誠如他對苗毅說的,他只想為自己老婆將功贖罪洗涮罪名,換得自由,卻並不想將自己老婆交到別人手上,如此一來萬一有事他還可以帶著自己老婆跑路,他不能把最後一條退路也堵死了。

對此,苗毅也沒有意見,他巴不得一手包辦,更巴不得倆夫婦只聽他一個人的,這般身邊多了兩個隨護也不用再擔心徐堂然這等小人又在背後下黑手。

當著慕容星華等人的面,苗毅一翻手,竟然拿出了寇文藍贈送的全套紅晶戰甲,扔給了班月公,“有財兄,也不能讓你白幫忙,安全第一,拿去用!”繼而又扔出一套三節金甲給青眉,“嫂子,將就著防身用吧,紅晶戰甲我這裡也沒有富餘,不過好在這是天庭制式戰甲,一旦有事,可勉強冒充一下天庭的人,多少能令對方投鼠忌器。”

慕容星華等人嘴巴張的能塞下一個雞蛋,一套紅晶戰甲這傢伙竟然說送人就送人了,看來這兩邊老朋友的關係非比尋常啊!這傢伙有這對老朋友相助,看來別想對他有什麼企圖。

拿著戰甲的班月公也驚住了,怔怔看著苗毅好一會兒,最終緩緩點頭,對苗毅傳音道:“你的話我信了,只要我夫婦能過這一關,只要你不嫌棄,你這朋友我交定了!”

ps:不好意思,最近手頭緊,為了養家餬口,在給人打工賺點酬勞,更新有點不穩定,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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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七章 分歧

這不是感激才說出的話,而是對方舉動中的誠意令人折服,先不說這套紅晶戰甲的價值,只要他班月公穿上這套防護,憑他金蓮九品的修為,沒有彩蓮高手出手幾乎很難有人能攔下他。<strong>txt全集下載

苗毅給他這套戰甲意味著給了他夫婦一件逃命的護身符,與其說是被苗毅的誠意所折服,更不如說是折服在苗毅的心胸之下,發現自己之前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同時,能出手一套這樣的裝備送人,也越發讓倆夫妻相信了他的確是寇天王寇家的人。

一套紅晶戰甲讓夫婦二人心中的疑慮徹底打消了,可以徹底放下心來走這一遭。

對苗毅來說,和心胸不心胸無關,他的財力也還沒到能輕易送出一套紅晶戰甲的地步。可還是那句話,若是連命都沒了,再好的東西捂在手裡也是別人的,一件寶物能換來一個高手百年相護,盡心助他完成任務,彌補他修為上的短板,還是值得的。

“你若是一個捨棄你夫人不顧的人,我們也不可能做朋友!”苗毅淡淡一笑,算是對班月公話的回應,繼而招呼大家繼續趕路。

一行少了一個鄭如龍,又多了兩人,夫婦兩人可謂追隨在了苗毅左右。

越往西去,天越黑,寒風漸漸呼嘯,下方已是冰雪世界。

見一路闖進永夜之地,班月公問道:“要去抓誰?”

徐堂然回了句:“犯下累累惡行的淫賊江一一!”

班月公和青眉相視一眼,皆默然,對天庭來說。江一一也許是個罪大惡極的罪犯,可對散修來說。江一一卻是個英雄,一個專門和天庭作對的英雄。沒聽說江一一碰過天庭官方以外的女人,只是這種話沒辦法對苗毅等人說。

見夫婦二人神色有異,苗毅傳音相問:“你認識他?”

班月公傳音回道:“談不上認識,照過一兩次面,不熟悉,不過他有可能是群英會的人。”

“群英會?”苗毅神色一變,忙問:“你確認他是群英會的人?”

班月公默了默道:“不能確認,不過我倒是見過群英會掌事的皇甫家族的人,名叫皇甫端浩。”

苗毅目光閃爍。皇甫君媃的母親名叫皇甫端容,也就是說這個皇甫端浩及有可能和皇甫君媃的母親是同輩,心中疑雲重重道:“你的意思是,江一一和皇甫端浩有聯絡?”

班月公道:“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有一次我曾在一幽僻山谷中無意間看到他和皇甫端浩秘密會面,看起來他對皇甫端浩似乎很尊敬,還交了一點什麼東西給皇甫端浩,所以我懷疑江一一是群英會的人,畢竟群英會聚集了修行界的三教九流。

雙方都在搖晃星鈴和各自背後的人聯絡,曹萬祥知情後回道:若是苗毅和徐堂然活著回去了,定收拾他們,讓慕容星華不要擔心,這邊不是寇家管轄的地盤,由不得寇文藍想怎樣就怎樣,他會和碧月夫人打招呼。不會讓寇文藍‘亂’來。

而寇文藍聞訊則是震怒,拿了他價值不菲的東西,竟然還敢背叛他,簡直當他是傻子。很快。慕容星華手中的星鈴再次響起,寇文藍問她是不是真的。

雖然慕容星華的回覆比較委婉,可還是惹得寇文藍勃然大怒。告知:最好別活著回來!

所有的憤怒和所有的後果皆在這一句話裡!

隨後寇文藍又聯絡上了苗毅和徐堂然,誇讚二人好樣的。讓兩人盡力而為,哪怕最後成績不好。回來後也必不虧待二人,哪怕他寇文藍最後不得不離開天元星,也不會讓兩人呆在那裡為難,定會想盡辦法把兩人一起帶走,給個好的安排。

苗毅心中好笑,這是他想聽到的話,他可沒把握一定取得好成績。

徐堂然聞訊欣喜不已,也就是說,哪怕這次躲起來什麼都不幹,就算空著手回去也不會有事。

這下他看向苗毅的眼神可謂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明白了苗毅不惜和慕容星華兩人鬧得難堪也要當面告狀的目的,這是在給自己留後路。

此時他才發現當初在‘蕩’‘陰’山那一遭的虧吃的不冤枉,這牛有德的確比自己狡猾的多,竟然藉著這機會踩慕容星華和羊泰一把證明瞭自己的忠心,給自己免除了後顧之憂,看來跟著這廝是個明智之舉。

看到徐堂然臉上難以掩飾的喜‘色’,羊泰和慕容星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見兩人吃了暗虧還不知情,徐堂然心中更是樂開了‘花’。其實他也知道,在‘蕩’‘陰’山打夏侯龍城就是吃了苗毅的暗虧,以前每每響起恨的牙癢癢,如今想起卻覺得不是什麼壞事,至少跟著這狡猾的傢伙能保命。

如此崩盤後,羊泰一聲冷哼,朝慕容星華點頭示意。

有了這一出,慕容星華的俏臉上也不太好看,冷若冰霜地砸出一句,“你們無情,我卻不會無義,若是覺得後面的路難走,可以聯絡我,我會想辦法找晏子歌他們商量商量,再讓你們加入。保重!”

說罷雙雙轉身,閃身而去,去了晏子歌那邊。

目睹兩人離去後,徐堂然嘿嘿一樂,對苗毅傳音道:“牛兄,既然大統領已經把話說到了那個地步,咱們也沒必要在這裡喝西北風,不如找個偏僻地方安心修煉個上百年再回去。”

苗毅反問:“若是沒點成績帶回去,大統領的位置保不住,在寇家沒了前途,就算他把我們帶走了又如何?大統領在寇家抬不起頭,得不到家族的支援,屆時我們又能好到哪去?難道徐兄不想再往上多走兩步?”

“……”徐堂然啞口無言,很是無語,看這位的意思是還想折騰兩把,就我們兩個了,還有什麼好折騰的?問:“你難道還想從他們手裡搶走江一一?”

“江一一這個人,我們還是不動為妙,誰願抓就去抓,咱們看看熱鬧就走。”苗毅搖了搖頭,若沒班月公那番話,他還真不會輕易放棄,獲知江一一很有可能是群英會的人後,他明顯察覺到其中有什麼不知的內幕,隱隱已經牽涉到了天帝的身上,涉及的層次太高,他這種小蝦米莫名其妙捲入其中是找死,準備迴避一下。

聞言,徐堂然暫時放下心來,他擔心這個敢獨闖忘憂林的瘋子去硬搶。

這裡的鬼天氣,根本不能以常理來判斷,風雪說停就停,烏雲‘蕩’開,綻‘露’出了漫天繁星,寒風依然淒厲。

遙見遠處,晏子歌顯然已經接受了過去投奔的兩人,羊泰已經被指使去在七十二峰到處搜尋,而晏子歌卻停了下來,站在最高的雪峰上,和慕容星華有說有笑,不知道在聊些什麼,隱見慕容星華笑得有些牽強。

就在這時,苗毅身上的星鈴再次響起,提溜出來檢視,方知是雲知秋傳訊。

雲知秋:牛二,你沒事吧?

苗毅回覆:安好,有事?

雲知秋:皇甫君媃拿來的那箱主星座標,千兒、雪兒按照你說的方式,經過繁雜的比對,終於找到了地字部無量**的所在地,你猜在哪?

苗毅:星空這麼大,我怎麼猜的出來!聽你口氣,莫非在我到過的地方?

雲知秋:我的夫君真聰明,回來有賞。

苗毅:別鬧了,在辦正事,說吧,究竟在哪?

雲知秋:巧的很!感覺冥冥之中似乎註定這東西就是你的一樣,若非不可能,我都懷疑是天庭在特別安排你去尋找似的,你猜在哪?

苗毅驚訝了:難道東西藏在無生之地?

雲知秋:答對了,回來有賞。

苗毅很無奈:你有完沒完了,東西藏無生之地什麼地方?

雲知秋:不想要賞啊!本來還想跳天魔舞給你看的,不要就算了。

天魔舞?苗毅頓時哭笑不得,雖然沒看過她跳,但是見識過天魔舞的端倪,不禁回想起這‘女’人尤物般的火熱**扭動時令人血脈噴張的香‘豔’情形,想想都小腹發熱,立馬回覆:誰說不看,回去再看,現在先說東西在哪,我這裡真有事,別再勾引我了。

雲知秋:不逗你了,東西藏在無生之地最大的一顆星球上,兩極星!如果有空,不妨拿你手上覆制的圖找找看。

苗毅:記下了,沒其他事就不說了。

雲知秋:死沒良心的,記得全須全尾的活著回來,不然一家子‘女’人可都得改嫁了,你不想我們去陪別的男人睡吧?不想就自己多小心著點,就這麼著吧。

了斷後,苗毅暗自嘆了聲,服了這‘女’人,總喜歡拿話來刺他,搖搖頭,‘摸’出了星圖,施法檢視了下兩極星的位置。

砰!一聲震響突然從遠峰傳來,遠處七十二峰之一的冰雪崩塌,浩‘蕩’下滾,‘激’起層層雪霧。

“找到了,在這邊!”有人施法吶喊了聲。

晏子歌等人立刻唰唰竄空而去。

苗毅則立刻收了星圖,一招手,“走!去看看!”

幾人亦閃身而去,浮在了空中,只見晏子歌等人已經圍住了一座山頭,幾乎是瞬間都披上了戰甲,手持武器,那真是一‘色’的紅晶裝備,看的人眼皮直跳。

山頭的積雪因為剛才打鬥的原因,已經大半震落到了山下,山下依然雪崩不止。

山頂‘裸’‘露’出來的情況下,有一個山‘洞’入口,一個身段頎長披著白裘長袍的男子淡定站那,靜靜環顧四周圍著的人馬。

苗毅等人都看過逃犯的畫圖,一看就知道眼前這人正是江一一,不過比之畫圖上的人更生動好看,‘毛’茸茸的圍脖襯託著一張英俊的面容,氣質溫雅,卓爾不凡,一看就是個風流倜儻的人物,容易把‘女’人上手,有做‘淫’賊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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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九章 江一一

江一一一臉平靜,問:“你們是什麼人?”

“天庭的人!”晏子歌答話的態度頗為倨傲,喝斥道:“江一一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天庭的人?”江一一皺眉,旋即轉身向洞口走去,扔下一句話:“束手就擒就免了,你們慢慢玩,恕不奉陪!”其不慌不忙的樣子猶如閒庭漫步,倒也瀟灑。[&#28909;&#38376;&#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14;&#101;&#109;&#101;&#110;&#120;&#115;&#46;&#99;&#111;&#109;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

態度如此輕慢,簡直是不把自己的話放在眼裡,晏子歌勃然大怒,“拿下!”

迅速閃去四人,一人堵住了洞口,與對面之人前後夾擊,另兩人左右夾擊,四人出手凌厲。

眼見要被四人聯手擊中,卻見江一一毛茸茸的裘袍一抖,揮出一隻胳膊一掃。

嗡嗡四聲噗響,四團紅霧炸開。

不但是晏子歌等人,就連苗毅等亦是看得眼皮直跳,只見出手四人手中的紅晶武器和身上的紅晶戰甲瞬間全部瓦解成了紅霧,瞬間全部毀了,卻沒聽到想象中的爆炸聲,也沒想象中聲勢大作的威力,這情形相當詭異。

出手四人嚇了一跳,幾乎是同時遏制住衝勢,嚇得趕緊調頭迴避。

又見江一一卷著身上的裘袍旋身一轉,指點四方,動作飄逸灑脫。

嗖嗖嗖嗖,幾聲驟響,炸開的紅霧瞬間凝固,暴急收斂,化作了數不清的紅色長釘。

“啊…”幾聲慘叫響起,逃竄後撤的四人浮在空中一定,轉眼的工夫已經被數不清的紅色長釘給插成了刺蝟一般,渾身冒出血眼,一個個目露難以置信的驚恐神色。

江一一裘袍一抖,收手。又恢復了平靜,大步走回了洞中,依然氣定神閒。

而定在空中四人身上的紅色長釘亦瞬間重新爆開成了紅霧,四人渾身血眼的身軀墜落,重重砸落在地。

江一一的身形已經消失在了洞中,四周除了淒厲的寒風呼嘯聲,諸人皆噤聲,皆目露驚駭之色。

確切地說,剛才的情形讓人有點不寒而慄。[&#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四個金蓮五品的統領,身配五品紅晶裝備,竟然被轉眼盡誅,而且一身的裝備也毀了,這手段的確駭人!

“大家不要怕,是金行功法,卸下身上的裝備他便奈何不得我們,快,別讓他跑了!”晏子歌陡然一聲高呼,倒是率先卸下了身上的戰甲。領著一夥人赤手空拳地追進了山洞中。

慕容星華和羊泰是最後進入的,進入之前顯然有些猶豫,可回看了眼浮在空中的苗毅等人。還是硬著頭皮進去了。

空中的苗毅輕輕籲出口氣來,他還是頭次見到這般手段,說大開眼界是好聽,事實上的確也有點被震懾住了,回頭問班月公:“剛才江一一使出的就是五行功法中的金屬性功法?”

“看情況,應該是的!”班月公點了點頭,補充道:“應該不是一般的金屬性功法,一般人修煉的也只能是稱為金屬性功法。可以歸於金屬性的功法五花八門,雜的很,是個修士都能修煉,而江一一修煉的應該是五行功法中最正宗的金行功法,否則沒這般神通。不過修煉這種正宗的金行功法需要天賦,沒修煉這種功法的資質是修煉不成的,五行功法中正宗的法門皆是如此,最正宗的五行功法在修行界皆可進入最頂級的修行功法行列。像江一一這種,可點石成金!”

“點石成金?”苗毅聞言差異道:“真的可以將石頭變成金子?”

此話一出,班月公錯愕無語,一旁的徐堂然都忍不住噗笑道:“牛兄說笑了,點石成金只是打個比方。意指石頭裡面蘊含有金屬成分,施法一點便可將其中的金屬成分給提出來。並非把石頭變成金子。”

汗!苗毅小汗一把,在小世界的確是沒接觸過,乾笑一聲,“原來如此,想不到這江一一還有如此本事。”

班月公:“五行功法最正宗的都在金行宮、木行宮、水行宮、火行宮和土行宮這五宮手中,我修煉的也是土性功法,卻是旁門雜類,不是最正宗的土行功法,不知這江一一是從哪習得如此正宗的金行大法。”

這裡正說著,青眉突然一指對面的山腰:“快看!”

幾人目光驟然盯去,只見雪崩後裸露出的山腰泥土在悄無聲息的湧動,如水紋漣漪般盪開出一個洞,宛若蓮花綻放一般頂出了一個人來,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從山頂進入山洞的江一一。

江一一浮出地面後,腳下的大地已經融合的不留絲毫翻動的痕跡。

拉了拉裹身的白裘,環顧四周的江一一抬頭盯著苗毅等人看了眼,見苗毅等人沒有歹意,遂閃身而起,迅速破空而去,轉眼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進入山洞的晏子歌等人似乎還不知情,不知道江一一已經離去,山腹中沒聽到任何打鬥的動靜,應該是沒有在山腹中和江一一照面。

徐堂然嘀咕一聲,“這淫賊剛才冒出來的方式應該是土性功法吧?”

這次就連班月公也忍不住驚訝一聲,“土性功法!這江一一竟然身俱兩種屬性的功法,看來果然具有很高的修行五行功法的天賦!”

這點苗毅也懂,五行功法不比其他,相生相剋,通常修煉了一種屬性就沒辦法修煉第二種屬性。不由點頭道:“看來這江一一果然有些能耐,怪不得能屢屢從天庭的抓捕下逃脫!”心裡自補了句,一直抓不到,恐怕和他有可能是群英會的人也有關。

“江一一已經跑了,我們還要看下去?”徐堂然問了聲。

“走吧!我們去找下一個目標。”苗毅招呼一聲,亦領著幾人破空而去,如今一行人中已經是以他馬首是瞻,徐堂然雖然有些不願再去冒險,可也是沒辦法。

一個時辰後,已經雪崩的山峰轟隆一聲震響。大地震顫,土石崩飛,整座山悍然垮塌,幾條人影從煙塵中冒出,浮在空中,臉色都不太好看,正是晏子歌等人。

在山腹中遍尋不到江一一的人影,這些人乾脆將整座山給轟塌了,七十二峰變成了七十一。

人沒抓到不說。還一下折損了四個人,一個個自然沒什麼好臉色看。

“江一一,別給老子抓到,否則老子扒了你的皮!”晏子歌恨恨一聲。

有人問:“晏統領,如今這江一一顯然是暫時找不到了,我們手上的名單上求生星已經沒了我們要找的人,接下來怎麼辦?”

“慕容!”晏子歌回頭一聲。

一直和羊泰在邊上不吭聲的慕容星華聞言飄來,問:“晏統領有何吩咐?”

晏子歌繃著臉道:“想必你們手上也有一份找人的名單,求生星在你們的名單上還有沒有其他的目標?”

慕容星華:“我們手上的名單求生星上只有兩個人,一個是這裡的江一一。還有個就是蘇綠兒,不過蘇綠兒那邊有個金蓮九品的高手護著,我們難以下手。”

“哦!”晏子歌毫不客氣地伸手道:“你們的名單給我看看。”彷彿要鑑定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到了這步田地。慕容星華也沒拒絕,直接將九人名單給了他。

拿到名單看過後,確認了慕容星華的話沒問題,晏子歌道:“你們難以下手,我們倒是要去會會。”一回頭,“諸位,再去趟忘憂林,爭取將那個蘇綠兒擒下。”

諸人旋即調整方向。急速而去。隨行的慕容星華和羊泰心中無奈,這幫人中也就是晏子歌的修為高點,也僅有金蓮七品,卻要去忘憂林找事,看來也是幫不安分的主。

兩人心中多少有些擔心,之前是看這邊人多覺得安全才加入的,如今一下死了四個,若是再出點事的話。加入這邊貌似也不怎麼安全。

殊不知這些人的背景和寇文藍這個在寇家不得勢的人不能比,寇文藍手下都是烏合之眾,而晏子歌這些人卻是鐵了心要給背後之人完成任務而來的,交不出好看的成績就交不了差,不拼命都不行。

一行馬不停蹄趕到忘憂林後。發現忘憂林有了很大的變化,籠罩忘憂林的迷霧已經消失不見了。林中的樹木似乎也稀鬆了不少。

一群人在忘憂林到處搜尋,可班月公已經做了撤走的安排,大家自然是一無所獲。

回頭一群人返回了黑市,找了間客棧稍作休整,定下房間後,晏子歌對慕容星華道:“慕容你來一下,有點事找你談。”

慕容星華猶豫了一下,還是隨他去了他的房間。

進入房間到處檢視之後,確認沒什麼問題,從慕容星華背後經過的晏子歌突然一伸胳膊摟住了慕容星華的腰肢,從背後抱的緊緊的,上下其手亂摸。

慕容星華大驚,抓住他的手厲聲道:“晏子歌,你想幹什麼?”

晏子歌在她耳邊輕笑道:“難得有緣相聚,你我自然要惜福,來了無生之地生死難料,須盡歡時莫錯過,你說是不是?”

慕容星華一臉憤怒,掙扎道:“放開我!”

奈何沒晏子歌的修為高,雙臂被抓住了,控制的死死的。晏子歌在她耳邊冷笑:“少跟我裝正經,你的事咱又不是不知道,陪你的上司睡也是睡,陪我睡又不會少你一塊肉,我勸你別不識抬舉,翻了臉我不介意多殺個把人!”

慕容星華臉上的悲憤之情難以形容,然已經被對方控制住了,也難以反抗,最終放棄了掙扎。

見她不反抗了,晏子歌的動作乾淨利落的很,從她背後探手抓了她胸前的衣服,唰一聲裡外一起撕破,直接扯了個雙峰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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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二零章 班月公的神通

一行沒有在客棧逗留太久,稍作休整恢復了一下法力,幾個時辰後又出了客棧。( 好看的小說

慕容星華已經換了身衣裳,晏子歌那一幫子顯然是心知肚明,一個個朝晏子歌擠眉弄眼,晏子歌則面有得色。

慕容星華明白大家擠眉弄眼的意思,可是面色平靜,像是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只是眼神有點落寞。

至於羊泰,儘管也是心知肚明,卻是當做什麼也沒看出來,對有些人來說男女的皮肉不值錢,別說事情發生在慕容星華身上他沒什麼意見,就算有意見也沒用,兩人加一起也不是人家的對手,自己有好裝備,人家也有。

一行人就這樣誰都沒點破,唰唰起身飛離,飛天而去,離開了求生星……

亂石星,一顆星球表面到處遍佈大大小小碎石的星球,草木在其間頑強生長,空氣稀薄,水源稀缺,少有人居。

據班月公說,傳說這顆星球上到處坑坑窪窪的碎石是隕石無數年撞擊後的結果,原本地表的石頭比較完整,沒這麼多碎石。

就在苗毅和班月公談話間,一場不算激烈的戰鬥已經結束。

一隻名叫唐潑的老鼠精已經被徐堂然打成了重傷,跪地求饒:“天官饒命,別殺我,天官饒命啊!”

? 不求饒不行,徐堂然雖然和他一樣,也是金蓮三品的修為,可是不但穿上了一套紅晶戰甲,還騎上了翻雲覆雨獸來鄭重對待,被虐的沒脾氣。

唐潑。金蓮三品的修為,是一名慣偷。經常在天街行竊,後來有次偷東西時被發現。殺了店裡的夥計,引得追拿,一直在逃,這次終於伏法。

不過這廝也是倒黴,苗毅等人一到,幾乎都沒花功夫去尋找,剛好就撞上了這傢伙,一看正好是畫像上逃犯。

估計這廝也是躲在這裡久未出去,還不知道天庭已經封鎖了無生之地抓逃犯。見到苗毅等人還自報了個假名字,嚷嚷說這裡是他的地盤,結果就這樣了。

騎在翻雲覆雨獸上徐堂然一根捆仙繩扔出,將他給綁了,才跳下來施法制住唐潑。

將唐潑的修為徹底控制住後,徐堂然揪著他脖子給拖到了苗毅面前,樂呵呵道:“終於拿下一個。”

誰知苗毅一伸手,將唐潑直接給拽了過來,順手收進了自己的獸囊中。

徐堂然一怔。有些無語,之前目睹過江一一的情形後,其實這次抓捕唐潑他是不想出手的,擔心碰上硬茬。畢竟有些時候實力不是以修為來做唯一評斷的,誰知苗毅卻硬要他出手,出手拿下後卻又成了苗毅的囊中物。

徐堂然是個‘簡單’的人,也是個‘純粹’的人,苗毅不逼他的話,他是不會去輕易冒險的,迅速穿上了戰甲,蹦上了翻雲覆雨獸,在對面的懸崖邊提刀四顧,一副幫苗毅望風的樣子。

施法擋了一下炸的亂飛的碎石,苗毅看向一旁奄奄一息的紅千千,口鼻滲血,目光有些渙散的盯著他,氣若遊絲道:“牛有德…我幹你孃…遇上你倒八輩子黴…”

苗毅還正奇怪班月公說這人修為不對是什麼意思,陡然聽到對方嘴中冒出‘牛有德’三個字,亦是怔住,這紅千千認識自己,怎麼可能?

長的這麼有特點的美女,若是見過不可能沒有一點印象,怎麼回事?

開始還以為聽錯了,聽到後面的話,基本上有點肯定了。

難道是熟悉的人易容了?苗毅迅速蹲下,扯著紅千千的臉皮扯了扯,是真皮,不是偽裝的。

這就太奇怪了!苗毅又迅速施法檢視她的情況,結果發現才紫蓮二品的修為,和逃犯名單上所謂的金蓮四品修為相差太遠了,印證了班月公的話,同時也不是修為受損急劇下降的狀況,難道是逃犯名單上的資料有誤?或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隱情?

同時發現這個紅千千傷的極為嚴重,五臟六腑已經被打的移位。骨骼更是寸斷的厲害,內出血嚴重,簡而言之沒被班月公一掌給碎了都是好的。試想也是。紫二的修為碰上金九的修為哪來的還手之力,這還是班月公出手後發現情況不對,及時收了幾分力的結果,否則這紅千千已經是一命嗚呼。

此時紅千千完全是靠體內的法力艱難吊著一口氣不斷,已經處於現出原形的邊緣。

“你認識我?”苗毅奇怪一聲。

“我…”紅千千話一冒頭便吃不消了,口中湧出大團鮮血。

苗毅皺了皺眉,對他來說這紅千千是死是活都沒關係。txt下載只要把人帶回去了就行,也沒打算救她。

就在這時。遠處山巒間轟隆一聲震響,一座山硬是掀飛了,炸的四分五裂。

一陣急驟的隆隆打鬥聲很快平歇,班月公夫婦很快也回來了。不過手上多了個人,一個狼狽不堪的婦人被班月公掐著脖子提了回來。

“這妖狐狡猾,找了個人來假冒她,好吸引他人的注意,自己卻在暗中開啟了密道準備逃離,若非我發現的及時,差點上了當!這位應該才是真正的紅千千。”

班月公說道一聲,信手將打的滿臉血跡的狼狽婦人投擲在了苗毅的腳下,夫婦二人落在了苗毅的邊上。

苗毅見到這婦人可謂大吃一驚。這婦人和之前的婦人長的一模一樣,兩個一模一樣的紅千千,這是怎麼回事?

閃了過來的徐堂然亦嘖嘖有聲。同樣蹲下伸手在之前那個紅千千的臉上扯了扯,驚訝道:“不是易容的,難道是一對孿生姐妹?”起身拍拍巴掌,樂了,對他來說管她是不是孿生,只要抓住了就行。已經有兩個逃犯到手了,回去也勉強能交差了。畢竟近千人抓一百個人,肯定有很多人沒收穫,而這裡已經抓了兩個。

不過也因此很憂心,現在還好,到了考核最後結束的時候,怕是要相互間互搶,回去的途中怕是要你死我活,而牛有財夫婦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清楚,能幫他們抓人,卻不會為他們和天庭的人交手,這個也能理解,這邊也不便讓外人幫他們打天庭的人,真要這樣幹了,回頭他們自己也脫不了身。

可就他徐堂然和苗毅兩個人,能活著渡過最後一關嗎?就算兩人找個地方躲起來,最後的歸途也終究是要露面的,屆時碰見一幫硬搶的,結果可想而知。

他其實也想學慕容星華和羊泰投奔勢力大的那邊,可是他若是這樣幹了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連班月公夫婦聽了他的話也很好奇,也都伸手在前一個紅千千身上摸了把,摸的快斷氣的紅千千直翻白眼,嘴裡又嘔出幾口血來。

“你是紅千千?”苗毅問地上大口喘氣的女人。

那女人苦笑道:“法網恢恢,天庭果然是厲害,這也能被你們找到。你們抓我無非也是為了升官發財,這樣吧,我有一個藏寶地,藏了大量的修行資源,只要你們放過我,我就把我的藏寶交給你們,怎麼樣?”

苗毅嗤之以鼻:“不愧是騙子,這個時候還跟我來這套,寶藏的事咱們回頭再說,現在說說兩個你是怎麼回事?”

那女人一臉的無奈,“人都落你手上了,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意思,是我利用了她,連累了她,不關她的事,她快不行了,先救救她吧。”

誠如班月公所說,她的確是發現不對勁後讓另一個人假冒了她出來看情況,外面的打鬥聲一起,她立刻二話不說拋棄了同夥,從密道逃跑,誰想這樣都引不開對方的注意,還能發現她的動向,及時追上了她。

苗毅眉頭緊皺,一臉狐疑地偏頭盯向之前的紅千千,這人為什麼會認識自己?

想想還是硬著頭皮拿出了星華仙草,吹出了一縷縷星雲進行急救。

對此,班月公三人都感到很詫異,因為三人沒聽到之前的紅千千稱呼苗毅的名字,所以皆詫異苗毅竟會拿出寶貴的星華仙草就嫌犯。

只要不是特殊的傷,只要人還沒死,星華仙草的療傷奇效是毋庸置疑的。

只片刻之後,前一個紅千千的傷勢就緩了過來,咳出幾口淤血,已經能正常呼吸了,閉著眼睛躺地上施法藉助星華調理傷勢。

“我向大統領彙報一下戰果!”徐堂然徵求了一下苗毅的意見。

吹出星華不斷的苗毅微微頷首,徐堂然立刻興奮奮拿出了星鈴與寇文藍聯絡,這樣他能沾份功勞,不管最後能不能活著回去,先做好活著回去的準備總是沒錯的。

一百個逃犯已得其二,寇文藍聞訊後自然是大喜,連回了五六個‘好’字,狠狠誇讚了兩人一番,表示回去後必有重賞,讓兩人再接再厲,考核結束時他會親自來接他們兩個!

而班月公則再次張開了嘴巴,之前吐出的白霧立刻席捲而回,重新被他吸納回了腹中。

待到之前那個紅千千的傷勢穩住後,苗毅翻手收了手中的星華仙草,連是誰都沒搞清楚,他也不可能浪費仙草給完全治好了,問:“說,你是何人,為何知道我名字?”

此話一出,班月公三人愕然。

躺在地上的假紅千千緩緩睜開了雙眼,身軀上突然法力浮動,整個人在急劇變化,臉部皮肉在蠕動,轉瞬變成了另一個女人,一個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可愛少女,只是受傷後的臉色很難看。

班月公夫婦很是驚奇不已的樣子面面相覷,兩人也同是妖,可是頭次化形時便會決定你的輪廓,那是修行生涯中肉身唯一的一次破殼機會,破殼新嫩容易塑造,就猶如融化的金屬倒進了模子裡最後定型,塑造成了什麼樣了就長什麼樣,沒有後悔的機會,好比人無法再年輕一回一個道理。

可眼前這人竟然能隨時變化,實在是少見。這種事情夫婦兩人倒是聽說過,親眼見到還是頭一回。

徐堂然自然又是嘖嘖稱奇不已。

苗毅卻是眉頭再次皺起,看著搖搖晃晃爬起來的少女,心裡狐疑,這就是她的本來面貌?

他依然可以肯定自己不認識這少女,問:“你究竟是什麼人?”

那少女咬牙道:“天官,我和你無冤無仇,素不相識,你們為何要傷我?放過我好不好!”

苗毅又不是聾子,前面清清楚楚聽這妖怪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還說遇見自己倒了八輩子的黴,如今卻裝作不認識?苗毅眉頭挑了挑,偏頭對徐堂然道:“這妖孽是紅千千的同黨,當同罪論處,拖下去斬了!”

徐堂然收到他的眼色,心領神會,當即點頭道:“是!”

上前一把掐了少女的後脖子給拖走,那少女頓時嚇得哇哇亂叫,“牛有德,王八蛋,你敢殺我試試看!”

苗毅抬手讓徐堂然打住,冷笑道:“現在還敢說不認識我?說!你是誰,為何認識我?”

少女一臉悲憤道:“老孃怎麼這麼倒黴,怎麼逃哪都能撞見你這個王八蛋,你說老孃是誰?你這孫子幾百年前在無相星抓了老孃換了間商鋪發了大財,現在裝什麼蒜!”

“……”苗毅臉上的變化精彩,盯著她愣愣道:“你…你是碧月夫人的靈寵千面妖狐?”

“就是我!你殺呀,你有種倒是殺呀!”少女在那鬼叫。

汗!徐堂然抓住她後脖子的手如同被蛇咬了一般,一聽是碧月夫人那隻逃跑的靈寵,嚇得趕緊把手縮了回來。

天街那邊誰不知道碧月夫人異常疼愛那隻靈寵,為此可是死了不少人,他自然不敢再虐待下去,心裡嘀咕牛有德這廝怎麼老是坑自己,若再把碧月夫人變成第二個夏侯龍城對待那就慘了。(想知道《飛天》更多精彩動態嗎?現在就開啟微信,點選右上方“+”號,選擇新增朋友中新增公眾號,搜尋“wang”,關注公眾號,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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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二二章 又來晚了

看這狐狸精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不依不饒的樣子,苗毅無語撓頭,自己都有點哭笑不得,真的假的,又被自己給撞上了?說:“我又沒見過你化形的樣子,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要不你現出原形給我看看。( 好看的小說”其實他心中已經肯定了,能這樣隨意變化他人的,正是那千面妖狐的特長。

“我現你孃的原形!”少女搖搖晃晃到他面前,手指一個勁地戳著他胸口,“牛有德,你就知道欺負女人,你就是個人渣,你怎麼不去死!我上輩子欠你的還是怎的?我哪招你惹你了,你為什麼老是跟我過不去,我都逃這裡來了,都逃這麼遠了,你還能追來,你不抓我你會死啊!得了間商鋪還不滿足,你還想要什麼?你他媽的就是老孃的剋星!”雙手用力推了苗毅一把,非常生氣的樣子。

就她如此虛弱的樣子,哪推的動苗毅,就算不虛弱她的修為在苗毅面前也不夠瞧,苗毅順手一撥,將她撥的踉蹌到一旁,“懶得理你!”

說罷走到紅千千面前,直接將其收入獸囊,又一個逃犯抓到了手,一回頭又喝道:“千面妖狐,你去哪?”

踉蹌離去的少女頭也不回,只管走自己的,順帶回了句,“是你說懶得離我的,我不走幹嘛!”

苗毅一個閃身過去,5∽頂5∽點5∽小5∽說,又揪住了她的後脖子,淡然道:“碧月夫人正到處找你,既然遇上了,自然要把你帶回去。”

一聽這話。少女一下就蔫了,貌似快哭了。哀求道:“牛有德,你還有完沒完了。老是抓我這麼個小人物有意思麼,放了我好不好?”

苗毅:“那不行,你說的沒錯,我正要抓你回去領賞。再說了,我也是為你好,在碧月夫人身邊又不會缺你的修煉資源,憑你如今的修為,碧月夫人肯定管夠,我帶你回去是讓你享福。總比你躲在這裡好。”

“你知道個屁啊!”少女掙扎著轉過了身來,換成了傳音:“牛有德,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不願意回去?”

這事苗毅也正奇怪這妖怪為什麼有福不享,一般的小妖就算想當碧月夫人的靈寵還沒那門路,千面妖狐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聽這話裡的意思莫非另有隱情?跟著傳音問:“為什麼?”

少女傳音道:“你知不知道碧月夫人為什麼養我當靈寵,她變態啊!她男人身為天庭七十二侯之一,位高權重。<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苗毅嘴巴張的老大,千面妖狐形容的畫面‘太美’,他都有點不敢往下想,心中汗如雨下,算是明白了為什麼碧月夫人如此捨不得這狐狸精,每每不惜代價也要把她找回去,如若至寶,敢情這千面妖狐還有這神奇作用。

多想兩下,他也快吐了,乾咳兩聲,道:“我什麼也沒聽見,頂多下次你再逃時不要再讓我撞見就好了!”

“你爺爺的,你當我想讓你撞見啊!”千面妖狐貌似要抓狂,最後乾脆直接翻臉了,冷哼哼道:“牛有德,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如今知道了碧月這麼大的秘密,只要我回去一說,碧月夫人肯定不會放過你,我勸你還是放了我的好!”

“呵呵!”苗毅樂了,戲謔道:“沒事,你回去儘管說好了,你回去儘管說你把她的醜事宣揚的人盡皆知好了,看是你倒黴還是我倒黴。再說了,我能把你送回去,就足以解釋我壓根沒聽說過這回事,否則我哪敢把你送回去,何況我有寇文藍撐腰,碧月夫人也不敢把我怎麼樣,你說是不是?”

少女啞口無言,發現自己的威脅無效。

“你個小妖精,在我面前玩這套你還嫩了點,老實點跟我回去好了!”苗毅冷笑一聲迅速出手封了她的修為,就要將她給收了。

“等等!”千面妖狐急忙攔阻了一句,垂頭喪氣道:“你抓我就算了,紅千千你能不能放了她?”

苗毅聞言奇怪道:“她剛才明明利用了你,把你推出來送死,好方便自己逃跑,你不恨她?”

“哎!”千面妖狐眼珠一轉,突然嘆了聲,道:“她落到今天這田地,也是被我害的,當年也正是因為我向她訴苦,說瞭如同今天這般對你說的那些不該說的話,引起了碧月夫人的懷疑,在碧月的試探之下,她自知在天街呆不下去了,怕繼續呆下去會被滅口,所以才賣了店鋪逃跑,不然她何必放著好好的天街商鋪不經營要做逃犯。”

“原來是這樣!那她也沒必要一家店鋪賣二十多個人?”

“吃飯的家當都要扔掉了,換了你也想多撈點。”

“不好意思,這個忙我不能幫,這裡可是還有其他人看著,再說了,一旦放了她,回頭我不放你都不行,否則你回頭在碧月夫人面前一說…你要是拿這事威脅我,我能不放你嗎?”苗毅敲了敲她腦袋,“小妖精,在我面前玩這套你還差的遠!”

千面妖狐瞪大了眼睛:“你想太多了?”

“我的想法真的很簡單,你以逃跑為目的,往這個方面去想就沒錯。”

苗毅說罷不容辯解。二話不說直接將其給收了,轉身調頭回到班月公三人身邊。“走!去玉髓星找下一個目標。”

幾人離開後的幾個時辰,又有一群人出現在這片空域。身在空中很輕易就看到了那座崩毀山頭凌亂一片的痕跡。

晏子歌盯著下面看了會兒,拿出九人名單,找到有關紅千千所藏之地的地圖研對過後,沉聲道:“目標所在標示地就在前方的峽谷,這下面發生過打鬥,難道他們這麼快就得手了,我們又來晚了一步?去四個人到峽谷那邊搜搜看!”

程君信立刻帶了三人飛往峽谷那邊,又分兩邊沿峽谷搜尋。

晏子歌則帶著其餘三人落在了崩毀的山地搜尋。

很快,程君信找到了千面妖狐被打的吐血的地方。那地撞毀的大石頭也很明顯,他對辨別血跡顯然有一套,再次颳了點地上乾涸的血跡聞了聞,大聲施法道:“晏統領。”

晏子歌立刻率人飛來,落地掃了眼此地的情形,問:“看出什麼沒有?”

程君信亮了亮指甲上從地上刮的血跡,道:“沒錯了,是狐狸的血跡,那些人應該又得手了。”

“那兩個傢伙有一套啊!”晏子歌驚奇一聲。回頭問道:“慕容,能屢屢這麼快找到目標可不簡單,一次還可以說是碰運氣,接連兩次就有點奇怪了。你們那兩個同僚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能耐,否則憑這九人名單上的提示可沒辦法如此快速精準找到目標,畢竟目標也不是死人。”

慕容星華默然思索了一會兒。搖頭道:“認識多年,也沒聽說他們兩個有什麼特殊能耐。”

羊泰隨後又補了句。“若非說有什麼特殊能耐的話,牛有德身上倒是有一套高階紅晶戰甲。另外他找的兩個幫手不知道有沒有晏統領所說的特殊本事。”

“那個牛有德身上有高純度紅晶戰甲!”晏子歌眼睛發亮,“他哪弄來的?”

“不知道!”羊泰搖頭。

晏子歌摸著下巴遐想了一會兒,旋即又拿起手上的九人名單,檢視著沉吟道:“接下來麻煩了,有兩個金蓮五品的,也不知道他們後面的目標會是那個。”

羊泰再次獻言:“接下來兩個金蓮五品的,一個是劫匪,另一個是監守自盜私採天庭貢園仙果的賊子,從先易後難的角度來看,敢做劫匪的必然有點能耐,所以牛有德他們很有可能是先去了玉髓星抓那個賊子,而且玉髓星相對來說離這裡要近一些。”

有人看不慣他這種出賣同僚還說的有模有樣的人,韓朝奉韓統領有點陰陽怪氣道:“如果你猜錯了怎麼辦?”

羊泰拱了拱手,微笑道:“錯了也沒關係,反正牛有德他們遲早要去找另一個,我們不妨以逸待勞,等他們自己送上門,也不用跟在後面跑。”

韓朝奉翻了個白眼,左右的理都被人家給說了。

晏子歌卻是頷首道:“言之有理,走!不要再耽誤時間了,去玉髓星看看。”

一群人立刻先後沖天而去。

玉髓星,地如其名,整個星球的主體就是玉石,植被稀少,空氣也稀薄,全貌顯得有些蒼涼。

對來到目標地的苗毅等人來說,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已經有人捷足先登找到了要緝拿的目標,幾人站在高崗上,親眼目睹了一場不成正比的戰鬥結束,那個私採天庭貢園仙果的逃犯已經被打了個半死捉住。

而捉拿方的陣容很龐大,足足有上百人,妖魔鬼怪皆有,一看稀奇古怪的服飾,就知道大部分都不是天庭的人,卻在以天庭的幾位統領為首,那幾位統領苗毅也和他們照過面的,也不知他們從哪找來這麼多幫手,如此龐大緝拿陣容足顯天庭的威懾力!(想知道《飛天》更多精彩動態嗎?現在就開啟微信,點選右上方“+”號,選擇新增朋友中新增公眾號,搜尋“”,關注公眾號,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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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二三章 九山連珠中

從這幫人的身上,苗毅也看出了寇文藍在寇家的確不得勢,否則按理說寇天王的孫子能動用的能量應該很大才對,目前對比看來寇文藍能給予的幫助實在很有限,估計來之前送給他們四個的那套裝備也不太容易。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看看人家,除了有上百人馬協助,那幾位統領騎乘的靈獸亦是威猛不凡,個個紅晶戰甲不說,為首一個絡腮鬍子的漢子更是如同他苗毅一樣,一身的高純度紅晶戰甲。

對方那些人也發現了他們,幸好那絡腮鬍須的漢子只是目露不善地瞅了這邊一眼,並未幹出什麼,貌似很趕時間,手一揮,帶著一群人馬沖天而去。

班月公也看出了點什麼,心中覺得奇怪,為什麼寇天王的孫子沒在這裡安排一些助手。這話放心裡沒說出來而已。

見到這些人走了,徐堂然才暗暗鬆了口氣,怕那些人黑吃黑。

苗毅默然一會兒後,也招呼道:“我們也抓緊時間,爭取把下一個地點的目標給先搶到手。”

他們一走,一直尾隨的晏子歌等人又到了,找到現場一看,山崩地裂,打鬥的跡象太明顯了,立刻誤會了。

晏子歌驚呼:“這絕對不是碰巧,那幫傢伙絕對有什麼快速找到目標的法子!”

慕容星華和羊泰面面相覷,也就是說,那兩個傢伙已經抓到了三個逃犯,近千個人抓一百人,能抓到三個從分配比例上來說已經相當不錯了,兩人的心情有些複雜。沒想到牛有德他們離了他們兩個也一樣照幹不誤。

慕容星華心中尤其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她看到了一個對比。牛有德等人不依不靠自立自強,他們難道就不知道危險嗎?然而他們沒有埋怨世道艱難。沒有輕易屈服,而是勇敢去面對。

“走!追上他們,他們手上如今已經有了三個逃犯!”晏子歌高呼一聲,帶著眾人全力追擊。

而對找到新目標點的苗毅等人來說,有點受打擊,眼前數座山峰崩塌,狼藉一片,有的地方火還沒有熄滅,可見在他們來到之前的戰鬥有多激烈。幾人就站在了一片傾翻的凌亂山體之中無語,又被人給搶先一步了。

不管目標有沒有被抓走,有一點是肯定的,目標肯定不在了,驚也驚跑了。

班月公夫婦暗暗心驚不已,天庭這幫人要麼不動手,動起手來那是搶著來的,這邊快速趕來還是沒撈到下手的機會。txt下載兩人有點慶幸自己離開了忘憂林,否則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下場。

默然一陣的苗毅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一個來月,大家一直在東奔西跑不停,也沒好好休整下,我看這裡環境還算可以。附近找個僻靜的地方好好恢復下精力。”

班月公夫婦沒意見,徐堂然叫好,幾人很快在十幾裡外的高山上隱蔽落腳。

誰知這裡剛安頓下沒太久。立刻見到有一群人從頭頂上方急速掠過。

“是慕容星華他們。”睜開法眼探視的徐堂然皺眉一聲,道:“媽的。這對狗男女不會是把手上的名單給了那幫傢伙。”

苗毅等亦睜開法眼看著山崩地裂之地檢視的晏子歌等人。

沒一會兒,又見晏子歌等人急速射空而去。走了。

這邊也沒當回事,絲毫沒意識到來人是衝他們來的,倒是徐堂然請了苗毅借一步說話,“牛兄,情況有點不對啊!”

苗毅問:“你指哪方面?”

徐堂然:“我們連趕兩個地方都被人捷足先登了,很顯然,大家各有各的路子,但逃犯人數就那麼些,大家各自獲得的訊息肯定有不少重複,接連兩地被人捷足先登了就是證明。”

苗毅上下看他一眼,“你想說什麼?”

徐堂然:“現在正是考核剛開始的時候,也是抓捕逃犯最激烈的時候,前面一波人的勢力你也看到了,人家足足有上百人,其他勢力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如此激烈的情況下一旦撞面很容易出事,重點是我們人少實力不夠強,落在人家眼裡就是搶奪的物件,再這樣跑下去很危險,走多了夜路總會遇見鬼的,終會碰上心懷不軌的人。來之前大統領的話已經暗示的很明白了,只要能取得好成績,必要的時候可以從別人手裡去搶,大統領如此打算,其他人又何嘗不是這打算?”

“所以呢?”苗毅問了聲。

徐堂然:“情況明擺著的,一開始大家還能抓到些逃犯還好點,時間稍微長點,該抓的抓得差不多了,漏網之魚不多了的時候,東找找不到,西找找不到,一旦撞面就是互相搶奪的開始。這種情況下對我們來說很不妙,所以我建議暫避鋒芒,咱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儲存實力,等他們互相殘殺的差不多了,咱們再冒頭也能少不少的風險,你覺得如何?”

苗毅當然知道這傢伙是怕死,說這麼多道理無非就是想躲起來,可世上誰又能真的不怕死?然而他也不得不承認徐堂然說的有道理,情況還真就是這麼個情況。他之前見到人家的百人團隊又連續撲空後就在考慮這個問題,後面再找下去也很有可能跟之前兩次一樣,依然有撲空的可能。

所以他已經在琢磨是不是先找個地方躲起來修煉,考核的時間上百年,他修為達到金蓮一品後,消化仙元丹的速度翻了十倍,每天能煉化五百顆仙元丹,而突破到金蓮二品需要一千七百多億的下品願力珠,也就是說只需九十四年左右的時間就能突破,實際上他突破金蓮後也修煉了多年,再要個不到九十年的時間就能突破了。

算一算的話,突破到了金蓮二品再出來也還有足夠的時間辦事,而且修為高一點無論是自保還是辦事都方便。

如今聽了徐堂然的話。他正好順臺階下,“徐兄言之有理。就按徐兄的話去辦。”

徐堂然欣喜不已,拱手道:“牛兄明鑑!那咱們再商量商量躲哪個地方穩當點。”

苗毅直接給出了答案:“去兩極星。”

徐堂然愕然:“為什麼去兩極星?”

“那是無生之地最大的星球。可供躲藏的地方應該更多點。”苗毅隨便找了個藉口敷衍,其實是想順道把地字部的無量**給找到手。

徐堂然有點納悶,不過管他的,只要能躲起來不用這樣到處去冒險就好……

兩極星,無生之地最大的一顆星球,所謂兩極指冰火兩極。

尚在星空還未進入兩極星便可見冰雪覆蓋的星球上到處是密密麻麻數不清的點點點,那些點點點其實是無數的活火山,也只有在火山和冰雪相交的地帶才能看到綠色,於是形成了一道奇觀。在許多火山的周圍一圈能看到鬱鬱蔥蔥的森林,從空中俯看,森林都是圓圈狀。

“牛兄,你在找什麼?”

徐堂然有些奇怪,來到兩極星後,苗毅一直在領著大家到處飛。

苗毅回:“在找適合藏身的地方。”

徐堂然:“我看剛過去的那個冰谷就比較適合。”

“那也太明顯了。”苗毅一句話頂了回去。

明顯?哪裡明顯了?徐堂然無語,心裡嘀咕,行,那你找個不明顯的地方去。只要不再去打打殺殺就行了,只要能保住一條命回去享受榮華富貴,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

數日後,苗毅還在帶著他們繞。連班月公夫婦心中都在嘀咕,這傢伙到底要找什麼樣的地方藏身?

直到十餘天后,苗毅才陡然停在了空中。目光注視著下面的火山。

一旁的徐堂然嘿嘿一笑,“這下面的火山有意思。九座火山竟然是整整齊齊間隔有距一字排開的。”

的確有意思,而這就是苗毅要找的地方。地圖上標示的‘九山連珠中’,九山中間的那座火山就是他要找的目的地!

苗毅頷首道:“既然徐兄覺得有意思,那就在這藏身。”

“……”徐堂然凌亂了,這難道就不顯眼了?

班月公夫婦亦面面相覷,這叫什麼理由。

一行落地,在火山腳下的山林中各挖了一個洞窟容身。挖洞之際,青眉對班月公傳音道:“夫君,我怎麼感覺那位牛統領在尋找什麼東西?”

班月公嘆道:“這不是我們該操心的,這裡你整理下,我有點事去找他。”

出了洞來到另一座洞內,見到正在石頭上修整出坐榻的苗毅,班月公直接傳音問道:“牛統領,你這樣躲起來,能完成寇大統領交代的差事嗎?”

苗毅揮手掃了掃削平的石臺,轉身對他笑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了你,不管這次考核成績如何,不管大統領能不能保住他的位置,我都會請求大統領幫忙解決你的事。”

他既然這樣說了,儘管班月公心中還有疑慮,可也沒再說什麼,不為什麼,只為覺得苗毅可信。

挖完洞窟後,徐堂然心情大好,終於安頓下來了,至少暫時不用擔心安危了,他竟然在山林中弄了些野味,親自動手烹調,弄了席酒菜,邀請大家一起小酒怡情。

隨後大家都進入了各自修煉的狀態,一開始苗毅沒任何異常舉動,只是每天都會出去轉轉…

直到一個月後,等到大家都習以為常了後,在一個黎明之際,苗毅終於來到了‘九山連珠中’,登上了九座火山的中間一座,在閃爍星空之下的火山之巔遠眺,等待!(想知道《飛天》更多精彩動態嗎?現在就開啟微信,點選右上方“+”號,選擇新增朋友中新增公眾號,搜尋“”,關注公眾號,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book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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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二四章 火聚陰陽

雖然按圖索驥找到了藏寶圖上的所在地,可站在山巔沉浸在黑暗中的苗毅還是有些擔心,上次找地字部大魔無雙訣費那麼多波折,不知道這次藏寶的人又會搞出什麼鬼東西。<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他心中現在有一個疑惑,藏寶的人究竟是誰,為什麼不將東西放一起,而要自找麻煩這樣搞……

待到天色破曉,旭日初現之際,不知何時閉上了雙眼的苗毅霍然睜眼,目露精光,看向霞光綻放的地平線,雙袖一甩,徐徐升空而起,掐指計算著上升高度,上浮高空六千丈,俯視蒼茫大地。

很快,苗毅眼中露出了微笑,擔心的事情沒有出現,一副波瀾壯闊的飛天女子影象再次呈現在大地上。

只是這次飛天女子的顏色有所不同而已,藉助雪山和火山在光影的投射下,飛天女子換上了白裝,靜靜鑲嵌在大地上依然浩大壯觀,誰又能想到。

苗毅目光隨著飛天女子單掌託舉的遙遠地方看去,再次會心一笑,那飛天女子手託的地方是一群呈圈狀分佈的火山,遠遠看去,中間空缺填白,猶如託了顆雪球在掌中。

他只是有了第一次取寶的經驗後照樣浮空六千丈嘗試,沒想到還真是這樣才能找到藏寶地點。

再見這一幕,苗毅心中還是忍不住驚歎,若不是在精靈部族拿到了尋寶的秘訣,估計任何人拿到藏寶圖都沒辦法找到寶藏,原因很簡單,接連兩處的藏寶地都在藏寶圖示示地點的數百里之外。誤入歧途的人找下去找破頭也不可能找到,天行宮就被如此坑了一把。

而此前提就算是掌握尋寶秘訣的精靈部族也無法找到。因為只有修煉星火訣的人才能看到尋寶秘訣,真是環環相扣的設計。似乎只有藏寶人指定的人才能得到所藏寶物,苗毅深感自己真是撞大運了!

記下了目標點的地形和方位後,苗毅再次飄然落下,回到了修煉的洞窟。

不急!為免引人懷疑,又過了幾天後,苗毅才動身前往藏寶地。

遊竄到數百里外,找到那一群圈狀分佈的火山時,還以為自己找錯了地方,在遠空看來的時候這裡是一個圈。身在現場才發現周圍的火山離此圓很遠,自己身處在一個空曠的雪原上。 [天火大道]

藉助四周遠方的火山來測距定點,找到了雪原的中心地帶,施法向下查探一番,發現是幾丈厚的積雪,再下面是施法也探不到底的冰層,也不知道下面冰層的厚度究竟有多厚。

四處看了看,發現此地太空曠,在雪地上有什麼作為的話容易留下痕跡。

想了想。整個人如一支錐子斜插進了厚厚積雪中,深入雪中後再調整方向直插而下,如此一來,只有一個小小的洞。就算有人在空中看到這個小洞也難以察覺到,畢竟都是同一白色。

踏足在了雪下的冰面,施法將周身的積雪擴充開了。有了活動空間,拿出一顆夜明珠一照。腳下的冰層呈湛藍色,一看便知冰層相當厚。

手掌摁在冰面再次施法查探。依然探不到底。一陣琢磨後,無形之焰釋放而出,冰層立刻化水,苗毅整個人迅速沉入水中,下面的封冰觸之既融,直條條下落。

然而越下落越心驚,下沉了數千丈依然不見底,這冰層厚的令人髮指。

直到萬丈之深時,苗毅才猛然驚覺到觸手的冰層有點異樣,最明顯的是施法避開的融化冰水已經不需施法就已經逼開了。

冰魄!苗毅一檢視才發現竟然是冰魄,也就是所謂的水極晶,俗稱避水珠之類的東西。而到了這裡也明顯不需再使用什麼夜明珠,冰魄之下有什麼藍汪汪的光華在閃爍。

難道東西在冰魄下面?只是將這冰魄給化掉未免有些可惜,遂施法再探下面。

一探便知,下方十幾丈的地方是空的!

想到東西的確有可能在下面,苗毅也就管不得那麼多了,無形之焰再出,直接化開冰魄沉了下去。

一破開冰魄,立見藍汪汪冰寒刺骨的火焰燎人,苗毅再次一驚!

冰焰!竟然是冰焰!這東西他在小世界的南北極冰宮見識過,而且偷盜過,自然不會認錯。

不是一點點的冰焰,而是大面積的冰焰,把苗毅給驚呆了!

一般人闖入冰焰中根本吃不消,但對苗毅來說,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驚怔之際,發現冰焰下面隱隱有紅光閃爍,苗毅立刻收神繼續下落。

從冰焰火海中穿過,浮在了一片空曠的地下空間內,目光落在下方閃身紅光的地方,再次心驚不已!

一隻癩蛤蟆,一隻體型巨大的癩蛤蟆,體長估計得有十多丈,如同上次取寶時看到的怪物被鎮壓的情形一模一樣,身上插了紅色長釘,被數條紅色鏈子給栓著四肢。

不同於一般癩蛤蟆的是,這隻懶蛤蟆看似紅色,實際上是白色,身上遍佈厚厚的鱗甲,每一塊鱗甲都像是冰塊做的盾牌那般大。最詭異的是,每塊鱗甲中都有紅色火焰樣的東西跳動,這東西似乎在烈環的火極宮冰壁裡面見到過,差別在於鱗甲中跳動的火焰似乎都已經成了人形,給人一種隨時要破開鱗甲而出的感覺。

癩蛤蟆身上如此層層疊疊的鱗甲足足有上萬塊之多,每塊都紅光閃爍,也正是地下空間裡的紅光來源。

不過也不是地下空間唯一紅光的來源,苗毅走近後才發現癩蛤蟆腹部下竟然能看到紅融融的熔漿,才知道癩蛤蟆是趴在一個地火口子上,鎮壓著下面的地火。

似乎因為這隻癩蛤蟆鎮著地火的原因,令地下的高溫都無法滲透出來。

一臉驚訝莫名的苗毅繞著體型巨大的癩蛤蟆走了一圈之後,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朝癩蛤蟆伸出了一隻手掌,施展星火訣虛抓。果然,如同在烈環火極宮裡見到情形一樣,一陣濃鬱紅色火元素從癩蛤蟆的鱗甲中滲透而出飄來,被他吸入了掌中,心中頓時狂喜,平常藉助火焰吸收火元素修煉太慢,壓根吸收不到什麼火元素,做夢也沒想到這裡儲備瞭如此豐沛的火元素。

更令他驚喜莫名的是,與此同時,上方又有藍色的火元素在他的星火訣作用下飄來,同時被他吸收進了體內。

苗毅抬頭一看,只見浩大的地下空間內,上方遍佈廣大的藍汪汪冰焰湧動,美麗得只能用驚心動魄來形容。

陽火和陰火竟然在此共生!如此情景真是讓令苗毅歎為觀止,心中的狂喜之情更是無法形容,這他孃的簡直就是為他的修煉而特意打造的洞天福地啊!

“不愧是兩極之地,陰陽之火竟然共聚於此,真乃天助我也!”苗毅可謂是振臂狂笑,笑的捶胸頓足,多少年沒這麼高興過了。

一百年的考核時間啊!足夠他在此將此地匯聚的陰陽之火採個一乾二淨,屆時自己的修煉速度必然狂增!

情緒平靜下來之後,苗毅一臉美嘆,他發現雲知秋說的沒錯,若非不可能,他都懷疑天庭的這次百年考核就是為他而設計的,不然哪能恰好來此,又恰好空出這麼長時間在此慢慢修煉,真正是大造化啊!

他發現這次真是找到大寶藏了,至少對他來說是大寶藏,沒想到這個地方竟然聚集了陰陽之火,真是不虛此行啊!

想到寶藏,他才想起來此的正事,自己是來尋找地字部無量**的!

瞬間從狂喜中清醒過來,目光環顧四周,落在了右則的石壁上,那裡有一個露出微微白光的洞窟。

苗毅閃身而入,進入洞窟通道,走入右拐,一間石室就在眼前。步入一看,一顆散發出柔和光芒的夜明珠鑲在頭頂,而正面石壁上不出所料又是那個飛天女子的刻畫像,手託位置又一隻紅玉般的金屬匣子。

苗毅探手一抓,那隻鑲嵌在石壁中的匣子立刻攝入他的手中,施法查探了下里面,確認沒危險後才放心開啟了。一開啟,裡面靜靜躺著一隻黑色金屬球,和一塊玉碟。

拿了玉碟到手中一看,一對密密麻麻修行功法字跡之上有五個標題大字:無量**,地!

苗毅鬆了口氣,地字部的無量**終於到手了,他還擔心像第一次一樣又搞出個糊弄人跑第二趟的玩意來。

那另件東西是…苗毅有些心跳,抓了黑色金屬球到手,施法一激發,球體立刻噼裡啪啦攤開在掌中。

再次印證了他心跳懷疑的事情,果真又是一副藏寶圖,和以前的一樣,

入眼便是那輕盈舒臂飛天的女子畫像,旁附兩行字:仙俠有路緣未盡,血海無涯白骨舟!

一旁的星圖及附註地圖上的兩個字是:九,地!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苗毅不難猜出這是什麼東西,顯然是六大奇功中的‘九重天’地字部的藏寶圖。

苗毅欣喜之餘,心中又是一陣哀怨,這藏寶的人究竟在鬧哪樣啊,沒病吧,這樣拆開了放究竟想搞什麼,折騰不折騰?你不嫌麻煩,我還嫌麻煩,放一起會死麼?

藏寶圖噼裡啪啦恢復成了金屬球,目光一抬,落在了石壁上的飛天女子身上,苗毅現在懷疑藏寶的人是不是就是這個女人,否則為何無論是藏寶的線索和藏寶的地點都和這女人脫不了關係?若真是這個女人,那這畫像上的女人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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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二五章 洗澡

還有一個疑問,若真是這飛天女子所藏的東西,她怎會弄到六大奇功?按這藏寶的方式,她會不會把六大奇功的地字部全部弄到了手?

這問題苗毅既期待又擔心,期待真如自己想的那般六大奇功都在這女人手上,可又擔心真如此這般拆開了到處放,滿宇宙的東藏一件西藏一件,找起來很麻煩。[

這種事情目前想多了也沒用,回頭出了石室,回到了那紅藍光芒交相輝映的地下空間。

他若不是修煉星火訣的還好,修煉星火訣的人來到了這樣的場所哪還挪得動腳步放棄此地離去。

沒什麼好說的,陰陽之火就擺在眼前,苗毅越看越飢渴,摸出了星鈴和徐堂然聯絡,告知自己換了個地方修煉,讓他們不要找自己,安心呆那,有事再和他聯絡。

媽的,這傢伙不會找到了出路一個人跑了吧?徐堂然有些急了,問:你去哪修煉了?

苗毅:沒離開,就在兩極星,我隔三差五會回去,幫我向班月公夫婦轉告一聲。

聽他這樣說了,徐堂然才稍微安心。

將徐堂然那邊安置好了後,苗毅又繞著癩蛤蟆轉了一圈,不時抬頭看看上方的瑰麗冰焰,又不時伸手摸摸那體型巨大的癩蛤蟆,琢磨著自己若是將這些陰陽之火吸收後能凝練出多少無形之焰來。

別人不清楚,他自己卻是清楚的。自己施展出的無形之焰都是體內法源中的紅星和藍星醞釀出來的,一旦施法,法源中的紅星和藍星便會急速對繞旋轉。產生出無形之焰供自己驅使。

而他體內的紅星和藍星數量有限,從小世界南北冰宮盜取了一些冰焰後幾乎沒再有什麼增長,所以能產生的無形之焰也就不多,所以也從未駕馭過大量無形之焰,如今這裡有這麼多的陰陽之火,令他頗為期待。

在癩蛤蟆身上敲打了幾下,見沒什麼問題。遂閃身而上,飄落在了癩蛤蟆的背上。盤膝坐下,取了兩顆血丹在手,握於掌中,閉上了雙眼凝神。開始施展出星火訣修煉。

很快,坐下的癩蛤蟆身上開始飄出一陣紅霧,飄然吸入他的體內。( 好看的小說此情形一出,癩蛤蟆身上冰甲裡的人形火影立刻急躁起來,在冰甲裡到處亂竄,給人一種急於逃竄的感覺,然而受到冰甲的束縛卻無法脫身。

如此一來,就好像癩蛤蟆身上的每塊冰甲都在閃爍紅光。

而上空亦嫋嫋卷落一陣藍霧注入苗毅體內。

很奇怪的一幕,紅霧和藍霧之間似乎相剋。同時注入苗毅身體時可謂涇渭分明,從上空降落的藍霧只覆蓋到苗毅的肩部位置,再下面就是紅霧的地盤。

苗毅也不是第一次吸收這陰陽之火。以前吸收的時候這種陰陽火元素都是肉眼難見的,而此時卻成了肉眼能見的霧狀,呈上下兩色地注入苗毅體內,蔚為壯觀,由此可見此地陰陽火元素之濃鬱。

吸收的陰陽火元素明明不合,但是一吸收進苗毅的法源後。經過星火訣的陰陽調和漸漸星光閃閃,變成了一藍和一紅的星星光點。開始對繞旋轉,彷彿由一對冤家變成了一對保持平衡的好朋友。

一天之後,苗毅稍作查探,心中亦是驚歎,才一天的功夫,法源內就增加了差不多五十對紅藍星光。也就是說,一天下來,他煉化下品願力珠的速度就增加了五十顆。

別看這小小的五十顆,累積下去可不是個小數字……

一年後,苗毅出關。不出關不行,再不出關徐堂然那邊不安心,那真是隔三差五用星鈴和他聯絡。

雙方見了面後,見苗毅真的沒扔下他們逃跑,徐堂然方鬆了口氣,見面便問:“你究竟去哪了?”

苗毅看了眼同樣面帶疑惑有此一問的班月公夫婦,笑道:“不瞞幾位,我修煉的是火性功法,找了處地火豐沛的地方修煉去了,這也是我來兩極星的原因,諸位不必多想。”

原來如此!幾人都放心了。

高興之下,徐堂然又親自下廚去弄了些野味來,大家共聚一桌談說著修行界的傳奇故事,在這一點上苗毅最適合做個聽客,他對大世界的瞭解別說不如班月公夫婦,連徐堂然也不如,只是聽到不解處偶爾發問。

吃喝盡興後,苗毅又獨自離去,繼續縮回了萬丈冰層下修煉。

當然,同樣牽掛他的還有家裡的妻妾。雲知秋不說,獲知他平安就行。歐陽姐妹如今也知道了苗毅參加考核的事,也是極為擔心的,偶有聯絡。只有秦薇薇那邊還不知情,不過也偶爾會以星鈴和苗毅聯絡,說些情意綿綿的話,話裡話外飽是相思之苦,畢竟新婚沒多久苗毅就走了,初嘗男女滋味便久別的心情可以理解。

對此,苗毅也頗為內疚,可是有些事情實在是不便透露,這和愛與不愛無關,有些事情秦薇薇現在的情況知道的太多了對她自己也未必是好事,也可以說知道的太多對大家都沒好處,會鬧得都不省心,所以男人有些事情是不會告訴女人的。苗毅只能告訴她自己有重要事情,鄭重許諾百年後一定回去好好陪她。

還要百年後?秦薇薇頗為無奈,但也只好如此了,只能是期待著百年後的重聚。

另有一位是很讓苗毅操心的,除了八戒沒別人。八戒從偶爾回來一下的血妖那聽說了苗毅參加考核的事,沒事便會來個訊息問下老大情況怎麼樣,獲知苗毅沒事後便了沒音訊,任由苗毅怎麼追問他在哪,八戒就是打死也不說。

對八戒來說,情況明擺著的,大哥雖然在封閉考核,可人脈關係還在,只要自己敢洩露在哪,大哥肯定會派人將他抓回去,畢竟那位大嫂也不是吃素的。

他此時還有很重要的事…

“大師,你在和誰聯絡?”

並排一起坐在樹枝上的聖女木娜見八戒收了星鈴,好奇問道,兩人都是一身的潔白衣袍。

月色下的精靈部族所在深林十分美麗夢幻,絢麗多彩,八戒微笑道:“記住了,以後不要再叫我大師,叫我法號八戒就行。”

木娜點了點頭,旋即一雙純淨的大眼睛又眨了眨,問:“那樣會不會對大師不尊敬?”

八戒遙指樹下不遠處的水潭,問:“那一次,我看你洗澡的時候,你可有覺得我對你不尊敬?”

木娜略顯害羞,不過安靜地仔細一想,又搖了搖頭:“大師是碰巧看到了,沒有不尊敬。”

很顯然,某人這些年極有耐心的道貌岸然工夫沒白費,他平常在此走路連花花草草都不忍心踩,無意中踩死一隻螞蟻都會誦經為其超度,從不吃葷,只食素,這點很對精靈部族的胃口,於是整個精靈部族認為他是個太過慈悲的和尚,也拉近了和聖女木娜的距離,所以也才有了兩人現在坐一起的一幕,沒人會認為八戒會傷害聖女木娜。重點是八戒的修為太低,比較容易被別人傷害。

事實上八戒每次要在森林中走遠時,精靈部族的人都比較擔心,這和尚實在是太善良了,那個一直保護他的女人又不在,都擔心他會被人傷害,還派人隨行保護他。

精靈部族是一片好心,可八戒卻是快要哭了,他只是吃素太久想去開開葷而已,被人跟著沒辦法弄,修為太低又甩不掉人家…

往事不提,只談此時,只見八戒亦搖頭:“阿彌陀佛,說了不要叫我大師。”

木娜露出銀牙貝齒靜靜一笑,弱弱試著喊了聲:“八戒!”

於是八戒繼續和她討論洗澡的問題,“眾生在我眼中一律平等,就算沒穿衣服洗澡,我看到的也只是一副臭皮囊,譬如我洗澡讓你看也沒什麼關係。”

他說幹就幹,飄然而下,站在了水潭邊寬衣解帶,脫的只剩下了一條底褲,蹚進了清冽的潭水中,一回頭髮現木娜已經跳下了樹,躲在樹後不敢看。

“木娜,你若是心中沒有雜念,又何須躲躲藏藏避而不見?”八戒笑問一聲。

似乎為了證明自己心中沒有雜念,木娜咬著嘴唇慢慢從樹後走了出來,害羞仍然免不了。

不過對八戒來說沒關係,距離是慢慢拉近的,一回生二回熟嘛。所以不急,這種事情急不得,太急了會讓人誤會他的純潔度,自己修為太低,在這裡很容易被人給弄死,等到熟悉了後大家就可以一起洗了。

於是此後,八戒每次和木娜單獨出來時,他都會當木娜的面沐浴。而木娜習慣後,也的確是不害羞了,會屈膝坐在水潭邊雙手撐個下巴靜靜看著他。

不得不承認,八戒長的的確有賣相,加之有意騷首弄姿,看他洗澡也是件賞心悅目的事情,木娜喜歡看……

兩年後的某天,正在水潭中沐浴的木娜再次嚇得躲在了石頭後面,原因無他,八戒突然出現在了岸邊。

八戒笑問:“木娜,你心中有雜念?”

躲在石頭後的木娜搖了搖頭。

於是為了證明木娜是不是有雜念,八戒亦寬衣解帶進了水潭中,和木娜隔著一塊石頭,向木娜伸出了手,道:“有沒有雜念一試便知,把手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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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二六章 金蓮三品

木娜眼神有點茫然,似乎有點想不通有沒有雜念和現在這種情形有什麼關係,不過還是遞出手放在了他的手掌。

於是八戒面露純潔和善笑意,慢慢把羞澀又略帶迷惘的她從石頭後面拉了出來,結果只一眼便無法抗拒她那天使般動人泡在水中的曼妙白皙*,直接摟住了木娜,一口吻在了木娜的唇上,手開始亂摸。

木娜緊張急了,嘗試著推了他幾次,然而漸漸有些意亂情迷,似乎又有點捨不得這滋味,於是擁在了一起。

良久以後,該佔的便宜都佔了,八戒放開了她,並沒有對她再做什麼,反而默然背對著她,掬起清涼的潭水撲面。

木娜卻赤條條主動從背後摟住了他,羞赧道:“八戒,我有雜念,我不想做聖女了!”

這話若是讓精靈部族的其他人聽到了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八戒卻仰天對著皎潔明月長嘆一聲,“七戒,你為何不下地獄!”

“誰下地獄?”木娜純純的眼神中露出好奇。

八戒:“一個惡魔!”

也就是從今天開始,木娜喜歡上了和八戒一起沐浴,甚至經常主動拉八戒一起來沐浴。

只是八戒很苦惱。而木娜也產生了苦惱,她並非不知道男女之間要幹什麼,她聽精靈族的其他女人討論過,可八戒在她眼裡真的是個沒有雜唸的人。因為一直不對她那樣……

數年後,血妖回來了,也是在這水潭中。血妖又難以抗拒地纏住了八戒。

她很糾結,她發現自己離不開他,走的越遠心中就越牽掛他,總會忍不住大老遠跑來看他,可就是無法徹底佔有他,令她飽受煎熬和折磨,魔心甚重。

青山綠水。瀑布飛濺,碧潭蕩蕩。磐石之上,八戒盤膝靜坐。

任由血妖如飢似渴地擁撫和熱吻,八戒依然無動於衷,最後血妖又憤怒了。將他推落在水中,以極為惡毒的語言辱罵。

從水中站起的八戒苦笑,道:“其實我倒是想和你試試,只是做不到。”

血妖怒不可遏道:“為何做不到?是我長的太醜了讓你沒興趣?”

八戒嘆道:“我被人施法鎖?陽了。”

“鎖?陽?”血妖一愣,立刻抓了他施法查探,很快怒聲道:“誰幹的,我殺了他!”

“我師傅!”八戒隨口回了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血妖啞口無言,滿臉怒容僵住。

於是在精靈部落廝混多年的八戒終於離開了,跟血妖走了。因為血妖信誓旦旦要幫他找到解除禁制的辦法,這也是八戒渴望的,自然跟她走了。實在是沒辦法。憑血妖的修為竟然無法解開七戒大師種下的鎖陽禁制。

臨走時八戒沒有回去告別,只對參天古樹下遇見的一位精靈族人說了聲,讓他回去代為轉告木森長老一聲。

事後,獲知訊息的聖女木娜匆匆趕來,翩若驚鴻,飛落在水潭中。慢慢蹲在了水中磐石上一動不動,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摸著自己尖尖的耳朵,直到明月倒影,有晶瑩淚珠從臉頰滑落,叮咚落水……

時間匆匆過,轉眼九十年,凡人已是幾代死生,修士卻是彈指一揮間。

擺放著一顆夜明珠的石室內,將壓在身上的男人推開後,慕容星華爬了起來撿起自己衣服。赤條條坐起的程君信順手在她臀上捏了把。慕容星華扭身避開到一旁。

程君信頓時呵呵一樂,道:“要不了幾年考核就要結束了,屆時大家是死是活還不知道,該快活就快活,矯情什麼?你剛才不是哼哼唧唧也挺舒坦嘛。”

說罷也起身撿了衣服穿起,嘴裡哼哼著逍遙而去。剩下個慕容星華摟著衣服坐那發呆,身上還有剛抓出來的淤青,漸漸流淚,無聲哭了。

晏子歌一幫人也躲了起來,實在是不躲起來不行,他們這幫人也就是比苗毅等人的勢力強大些,比起其他人來實力又有所不如,幾番廝殺之後,又死了三個,只剩下他和程君信、韓朝奉、慕容星華、羊泰,後兩個是出工不出力的,自保為先。

越到後面廝殺越激烈,天庭那些派來的統領互相間一見面就是你死我活,都要搶對方手上的東西,如此情況下晏子歌等人也只能是暫避風頭,已經在此躲了數十年。

一開始時,慕容星華也就是晏子歌一個人的玩物,然而數十年的躲避生活,這裡就她一個女人,空虛寂寞之下的結果可想而知,後來程君信和韓朝奉也就對她不客氣了,先後佔有了她,晏子歌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反正三人中只要有人無聊了,就會不客氣地闖進來找她一番快活,慕容星華硬生生成了三人的玩物,三人變著花樣輪流拿她來化解寂寞。

羊泰倒是沒碰過她,也不敢碰,怕萬一回去了曹萬祥那一關過不去。至於慕容星華和晏子歌三人之間的齷齪事,他也是心知肚明,不過依然當做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什麼都不知道……

兩極星冰層之下,上浮冰穹的浩蕩冰焰已經消失,苗毅坐下癩蛤蟆身上冰甲中的人形焰火也蕩然無存。早在十年前,苗毅花了八十年時間終於將此地的陰陽之火採集一空,全部納為了己用。

得到的收穫是法源中多了近兩百萬對紅藍星光,也就是說他如今每天煉化下品願力珠的速度暴增了近兩百萬顆,吸收靈氣的速度亦翻了三倍,其中也有修為升級後的功勞,如今每天可吸收三百顆仙元丹的樣子。

而此時他修煉時的眉心法相是三品金蓮。

“啪啦!”盤膝而坐的苗毅雙拳突然一握,骨骼爆響,搭在雙膝上的雙拳突然攤開,兩點紅光在左右掌心分外刺眼。

驚心動魄的血煞之氣從這兩點紅光中如風捲殘雲般飄蕩急卷而出。

一直以來使用的兩顆血丹在今天終於全部煉化吸收完,所謂的血丹也就是血蓮的蓮子,這兩點紅芯可以說是那血蓮蓮子的蓮心。

讓苗毅想不到的是,這兩粒蓮心在失去了蓮子的束縛後所散發出的血煞之氣遠強過原來的血丹,他現在方明白血丹中所蘊含的血煞之氣其實都是來自這兩粒蓮心。

更令他驚歎的是,沒想到這兩粒血丹中所蘊含的靈氣竟然如此龐大,竟然助他一舉突破到了金蓮三品,離金蓮四品也不遠了,粗粗估算一下,一粒血丹差不多堪抵五百萬顆仙元丹。

殊不知,他手上的九粒血丹本是血妖準備給自己突破到彩蓮境界時使用的,離血妖想要的成品血丹還差的遠,生長在血蓮中還遠沒到採摘的時候,結果就被他苗毅誤打誤撞之下給摘走了。若是等到成熟後再採摘,其中所蘊含的靈氣將更加恐怖。

試問這等東西被苗毅給搞走了,血妖當初如何能不找他麻煩。

手指正捻起兩粒血色刺眼的蓮心檢視之際,苗毅突然眉頭一動,儲物鐲裡的星鈴有反應。

兩粒蓮心握在一隻拳頭裡,反手拿了星鈴出來一看,不由皺眉。

他有點沒想到,竟然是慕容星華傳訊給他,慕容星華問:在不在?

苗毅猶豫了一會兒後,回:在,什麼事?

此時的慕容星華正赤身坐在榻邊,一隻胳膊揣著衣服捂住胸部,另一隻手上拿著星鈴。

她親眼目睹了為了考核成績天庭那幫統領之間的廝殺是何等的殘酷,她不認為苗毅等人還能活著,只是剛才聽了程君信離去前的考核快結束之類的話後,她突然想看看苗毅他們是不是還活著。

她只是想看看苗毅等人不用像她這樣活時,是不是還活著,她想要驗證一下,真的想驗證一下。

得到苗毅的回覆後,慕容星華呆住了,在那破涕為笑,有一種瘋瘋癲癲的感覺,不知是哭是笑。

等到苗毅再次問她什麼事時,慕容星華擦了把眼淚,目露堅毅神色,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回覆:徐堂然也活著?

苗毅:肯定比你命長,說什麼事吧,沒事就不要浪費時間了,我還有事。

慕容星華:晏子歌手上有兩個逃犯,你想不想要?

苗毅怔了怔,心裡嘀咕這女人搞什麼鬼:當然想要,你千萬別告訴我說你要送給我。

慕容星華:也不能說送給你,咱們終究還是要回天元星覆命,大家手上多一份成績也好交差,大統領那邊還請幫忙美言幾句。

苗毅:說這種話沒意思,我明說了吧,少來這套,我不相信你。

慕容星華:我把晏子歌他們的腦袋一起送過去,你信不信?

苗毅:等我看到你的誠意再說吧。

慕容星華:等我得手後再聯絡。

盤坐在蛤蟆怪身上的苗毅手拿星鈴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最終搖了搖頭,管她的,到時候看看這女人搞什麼名堂再說,他也沒那麼好算計。

收了星鈴,暫時將這事拋到了腦後,又亮出了掌心的兩粒蓮心,琢磨了下後,召出了自己的逆鱗槍,將蓮心施法裝入了逆鱗槍的陣法中,從蛤蟆怪身上跳下,揮槍一抖,嚶嚶龍吟聲中,滾滾血煞之氣從槍身噴湧而出漫卷。

槍隨身動,苗毅一陣翻騰挑刺,人在滾滾血煞中槍出如龍,好似翻雲覆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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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二八章 重新做人,殺!

紅槍卷血雲,紅朦朦一片,幾乎看不清裡面的人影。[&#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筆趣窩

待到裡面的人收槍而立,方見血煞之氣風捲殘雲般散去。

撫槍在手看了看,苗毅微微頷首,有這血煞之氣相助,倒是能給自己廝殺時多幾分助力,想憑血煞之氣剋制金蓮修士不太可能,他在血妖的血魔陣裡呆過,可這血煞之氣一旦見血,一旦誰被自己的槍給傷著了,那又不一樣了,像鍾離噲中了血煞掌也一樣吃不消,如此倒是免得自己呼叫法源裡的無形之焰。

想到無形之焰,苗毅手一翻,亮出手掌,只見掌心裡飄出一團近乎有形的火焰,恍如一團清水,卻以火的形狀在燃燃。

當法源中多了兩百萬對紅藍星點後,苗毅滿以為無形之焰也會增多,然而事實上卻並非如此,無形之焰並未有增多的跡象,不過卻是更加瓷實和凝鍊,已經從無形變成了實質般的有形。

手掌一收,化掌為指,朝虛浮閃爍漣漪水光的火焰驅指一點,法隨心動,火焰立刻凝縮變化成了一支一指來長的透明小劍。苗毅揮手一甩,嗖!透明小劍立刻如離弦之箭般射出。

轟!一聲震響,數百米外的石壁立刻崩塌一片,出現了一個窟窿。

嗡!窟窿內光芒一閃,一團水色烈焰從石壁窟窿中反湧而出,立刻又化作一支透明小劍射回,噗一聲射入了苗毅的體內。也未見苗毅受傷,透明小劍已經消散於無形。

咔!苗毅手中槍往地上一插,雙掌翻天一抬。嗡!周身立刻燃起烈焰,被清水狀的烈焰給包裹。

啪!又見苗毅雙掌一拍,周身烈焰立刻凝聚出上百支透明小劍,隨著苗毅雙臂一揮,嗖嗖嗖,一起急驟射向左右。瀕臨射中左右數百米外石壁時陡然全部定住,驟然全部倒射而回。急速圍著苗毅的身軀旋轉,又突然全部炸開成烈焰。火圈一縮,轉瞬化作了一圈透明光罩裹著苗毅,水色波光。<strong>80電子書

無形之焰的如此實質性變化是他以前沒想到過的,簡直成了一件法寶。還不是一般的法寶,這件法寶就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法隨心動,如臂使指,可隨自己意願隨意操控,方便的不得了。

苗毅左右看看,這無形之焰明顯到了另一個檔次,再叫無形之焰已經不合適了,稍作琢磨。嘀咕了一聲,“心焰…”

旋即點了點頭,就這樣定了。就叫心焰。

水色光罩忽然又崩潰成烈焰,急驟一縮,猶如一團烈焰收縮熄滅時的情形,瞬間沒入了苗毅的體內。

苗毅伸手拔了跟前的逆鱗槍,遲疑了一下後,又施法從逆鱗槍中取出了兩粒蓮心中的一粒。方收了逆鱗槍,順手召出了妖若仙給煉製的高階紅晶戰甲。施法將那粒蓮心裝入了戰甲的陣法中。

噼裡啪啦,戰甲旋轉著從手臂蜿蜒而上,迅速裹了他全身,轉瞬穿戴好了。

苗毅雙拳一握,戰甲中的火極晶觸發,一團兇猛烈焰從周身蓬爆而出,紅色火焰,站在其中的苗毅宛若火神一般。

烈焰突然一收,稍瞬,又是一陣濃鬱血煞之氣宛若狂風急卷的血雲繚繞在他周身翻滾,配上身上紅色的戰甲,在那煞氣的襯託下,宛若嗜血惡魔一般。

苗毅低頭看向了身上的戰甲,身上的鱗甲突然徐徐張開,鱗甲和鱗甲上的鬚鬚豎起,宛若渾身長滿了刺一般。苗毅看的暗暗點頭,誰的拳腳打在自己身上,定要讓對方嚐嚐血煞入體的滋味,這血煞倒是多給了自己一份傷人的防護。

鱗甲一閉合,血煞之氣亦散去,戰甲亦噼裡啪啦翻轉離身摺疊著落入苗毅掌中,被苗毅反手一收而沒。

回頭看看四周,走到了蛤蟆怪的身邊伸手摸了摸其龐大的身軀,這麼多年來,他已經察覺出來了,這蛤蟆怪鎮在地火口的目的就是採集陽火中的火元素,也不知再過多少年才能再恢復到自己吸收前的狀況。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既然已經找到了這個地方,若干年後自己又可以來吸收。

抬頭看向了冰穹上的大面積冰魄,苗毅也沒有想將其給弄走,這些年他也發現了,此地布有小陣,如同蛤蟆怪的作用一樣,只不過是用來採集冰焰而已,如此一來自己的確沒必要將這裡給破壞,只待以後來摘果子就是了。

有此想法是他準備離開這裡了,如今這裡對他的作用不大,再修煉也沒必要躲在這裡,加之考核還有不到十年時間就要結束了,他也得回到徐堂然等人身邊去。

回頭又閃身進了那間石室,盯著石壁上的飛天女子畫像看了許久,這女人在他心中留下了許多的疑雲。

從萬丈冰底出來後,苗毅直接回去了,和徐堂然等人碰面後,進了石窟繼續修煉,手上還有足夠的血丹可用,再有個二十年差不多就可突破到金蓮四品,這十年不到的時間肯定要到最後才走,難得有此清淨修煉的機會,自然不會錯過……

一年後,同樣是在石窟內,洗漱沐浴後的慕容星華對著鏡子精心梳妝打扮。將自己收拾妥當後,出了石窟,來到了晏子歌的石窟外,問了聲:“晏統領。”

裡面傳來晏子歌的聲音,“進來吧。”

慕容星華一入內,盤膝坐在榻上的晏子歌就是眼睛一亮,感覺今天的慕容星華有種不一樣的感覺,一種風華撩人心絃的感覺。當即收功,朝慕容星華招手道:“過來坐!”

慕容星華明顯不願靠近他,沒過去,隔著一段距離問道:“我來是想問問你,考核的時間快結束了,屆時廝殺必然激烈,我們該怎麼渡過難關?”

“此事我自有打算。”說話間晏子歌已經閃了過去。

慕容星華立刻回頭就走,卻被其拽住了胳膊,一把扯入了懷裡,摟著竊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躲什麼。”

後面的情況可想而知,一陣顛鸞倒鳳的瘋狂折騰。

然就在晏子歌澎湃忘我之際,被其赤條條壓在身下的慕容星華突然揮手一掃,一道寒光閃過,晏子歌連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瞪大了雙眼滿是難以自信的神情,腦袋飛了出去,滿腔熱血從斷去的頸項中噴出。

他做夢也沒想到要依靠他活命渡過難關的慕容星華竟然會對他下毒手。

慕容星華施法逼開了撲面而來的鮮血,順勢將壓在身上的殘軀給推開了,一臉厭惡地自語道:“不知道色字頭上一把刀麼?”手上還提著血淋淋的刀子,一刀又一刀戳在晏子歌的屍體上,一直到戳了個稀巴爛。

隨後快速收拾了自己,又把現場給收拾了一遍,再次將自己給精心打扮後,回頭離去,又去找程君信和韓朝奉商議考核結束的事情……

待到將赤條條壓自己身上沒了腦袋的韓朝奉推翻後,慕容星華亦赤條條站起,將輕易砍下的三顆死不瞑目的腦袋並排擺在了一起,然後就這樣光著身子,提著帶血的刀,張開雙臂婀娜轉圈,宛若起舞,臉上卻是一臉的慘笑,似乎想讓三人看個夠……

“羊泰,晏統領召我們商談考核的事情。”

羊泰正盤膝打坐在榻上修煉,洞外傳來慕容星華的聲音,睜眼後立馬回了聲,“馬上到。”

旋即又露出一臉不屑,心想晏子歌讓你來招呼,你怕是剛從晏子歌那邊穿好衣服吧。

出了洞口,見慕容星華竟然站在洞外等他,多少有些詫異,不過又發現慕容星華皺著眉頭似乎有心思的樣子,不由問道:“怎麼了?”

慕容星華傳音道:“你覺得我們跟著他們能順利回去嗎?”

“哎!”羊泰嘆了聲,說實話看過各方勢力的兇悍廝殺後,他也沒太大信心,可又實在找不到其他去處,搖了搖頭道:“先去看看他們怎麼說吧。”

說罷轉身而去,誰知剛一轉身便察覺到了異常的法力波動,待到發現不對要做出反應,後背已經是一陣劇痛,整個人僵住,低頭看向自己胸口,只見一截刀鋒從心窩冒出,鮮血淋漓而出。

“賤人!”羊泰悲聲怒吼。

砰!後背中了一腳,慕容星華一腳將其踹飛了出去。

砸在山坡向下翻滾的羊泰定住,手捂冒血的胸口,看著慕容星華飛身落在自己邊上提把刀冷冷看著自己。

心臟已毀的羊泰絕望而虛弱地悲聲道:“我並未得罪你,為何害我!”

回答他的只有一刀,直接斬下了腦袋。

慕容星華抹著刀上的血跡,自言自語道:“你是沒有得罪我,但我想重新做人,你死了便沒有人再知道了,我想重新做人!”

從怔怔失神中緩了過來後,她摸出了星鈴。

正在修煉中的苗毅很快收到了她的訊息:晏子歌等人已經死了,他手上的兩個逃犯也在我手上。

一番交流之後,苗毅出了洞,召了徐堂然等見面,把慕容星華的事情講了遍。

徐堂然一聽便急忙擺手道:“牛兄,萬不可輕信,憑她怎麼可能殺的了晏子歌他們,其中定有什麼陰謀,說不定是想趁機摸清我們的位置,好奪取我們手上的東西。”

“我已經告訴了我們所在的地址!”苗毅笑回一句。

“啊!”徐堂然頓時跺腳道:“糊塗啊!牛兄,你糊塗啊!不過幸好還來得及,咱們立刻走人換地方。”r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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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二八章 考核尾聲

他這慌忙跑人的樣子,令班月公和青眉情不自禁相視一眼,接觸徐堂然也算是有這麼多年了,發現雖然都是天庭的統領,可之間的差距怎麼這麼大?這人的心胸壓根和牛有德沒辦法比。( 好看的小說

苗毅也是一伸手,掰住了徐堂然的肩頭,“跑什麼!若對方真要是盯上了我們,非要吃我們這塊肉,跑也沒用,現在跑了,以後還是會對上,考核結束前的路上,還是免不了一戰!既然是主動找上了門,不如先解決掉,我倒要看看是誰吃誰!”

語氣裡流露出幾分自信,修為提高兩個層次後,他正想找人一試身手。

“牛兄,三思啊!”徐堂然驚呼。

“就這麼定了!”苗毅微微一笑,不容拒絕,說罷轉身而去。

“你…”徐堂然有些氣急敗壞,回頭趕緊找到班月公夫婦,“有財兄,這絕非明智之舉,還請幫忙勸勸。”

“我想徐兄對他應該要有些信心,他既然已經做出決定,想必心中已有主意,沒必要再勸。”班月公笑回一句,旋即牽了夫人的手一起回了洞窟。

於是從今天開始,徐堂然提心吊膽起來。

十天後,苗毅獨自站在高高的火山口上,抬頭看著從天而降的慕容星華,兩人面對面站在了一起。

苗毅多少有些詫異,上下打量,眼前的慕容星華說不出什麼味道,應該說是更漂亮了,漂亮之餘還多了絲別的味道,一向內斂情緒的臉上竟然盪漾著微微笑意,這種微笑的感覺是以前在慕容星華身上看不到的。

面帶微笑的慕容星華同樣在打量他,見苗毅負手傲然而立,隱隱流露出的是一種自信。不由笑問:“這樣盯著我看幹什麼?因為我是曹萬祥的情婦?”

能說主動說出自己是曹萬祥的情婦來,就更加令苗毅詫異了,微微搖頭道:“沒這意思,人就怕沒得選擇,所以人各有選擇,只要他的選擇沒有傷害別人,或者說沒有傷害我,我從不在這種事情上分對錯,因為對我來說沒任何意義。你只要覺得你走的路是對的就成,其他和我沒關係,我只是覺得你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這話聽的慕容星華心中一暖,哦了聲,“是諷刺我?”

苗毅笑道:“你若非要這樣認為,我也沒辦法,我只是覺得你變了,怎麼說呢,感覺你好像放下了什麼東西,把自己開啟了。也許我應該說一句你比以前變得更漂亮了。”

“殘花敗柳而已,不值得誇讚,我權當你是在諷刺我。倒是你…”慕容星華盯著他負手而立的樣子,反問:“就你一個人見我,你不怕我心懷不軌,領人來對付你?”

苗毅淡然道:“我還真沒把你們那群人放在眼裡!”

“如此自信,看來我的選擇沒錯。txt小說下載”慕容星華點了點頭,信手一揮,地上滾落三顆人頭,除了晏子歌等人還能是誰。

仔細辨認後。苗毅心下詫異,這女人竟然真的取了晏子歌的腦袋,如此一來倒是不用擔心對方帶著晏子歌等人來對付他們,不免一問:“憑你的實力如何能殺他們?”

“我自有辦法,反正人頭已經給你帶來了,又何必多問。”說罷,慕容星華又往地上扔出了兩個被制住的一男一女,狼狽不堪。“這是他們抓的兩個逃犯,也是我輸誠來投的誠意。”

苗毅檢查過後,果然是兩個逃犯,那他就不客氣了,直接收了起來。又問:“這裡只有三顆腦袋,晏子歌他們似乎不止三人吧?”

慕容星華平靜道:“其他的早就死了。已經死了幾十年,死在了天庭的其他人手中,當時各方勢力為了搶奪成績,相互殘殺的厲害,一次血戰中,我們差點全部覆沒,幸好有另一幫人捲入了爭奪,我們剩下的人才僥倖脫身,那次之後我們就一直躲著,一直躲到現在…如今看來,你們似乎也一直躲著。”

自相殘殺的事情早在苗毅的意料之中,苗毅問:“羊泰呢?也死在了那次?”

慕容星華搖頭道:“羊泰剛死不久,我們決定回來後和晏子歌等人發生了衝突,羊泰不幸遇難。”她沒說是自己殺的,反問:“徐堂然呢?怎麼不見他?”這點很重要,她想知道苗毅等人是不是都活的很好。

苗毅不是能掐會算,想象不到慕容星華身上發生的事情,只是對晏子歌等人是怎麼死的還有些疑惑,然而對方不肯說,那他也就懶得問了,揮手朝遠處指了指:“怕你心懷不軌,埋伏在旁做準備。”

“換了我也會這樣懷疑。”慕容星華順指看了眼,回頭又問:“我已經先表明了誠意,想必你也不會拒絕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過最後一關吧?”

苗毅道:“曹萬祥那邊我不想和他有什麼扯不清的。”

慕容點頭:“你放心,只要我願意脫衣服吹吹枕邊風,曹萬祥那邊都好說,我只是他的玩物,他其實也不願為我和寇文藍鬧翻臉,畢竟寇文藍的背景在那,他也不敢把事情做絕了,能少一事他就不會多事,我在他眼裡不值錢。寇大統領那邊的怒火還望牛兄代為平息!”

苗毅愣住,似乎有點沒想到她會把自己和曹萬祥之間的關係說的如此直白坦蕩,如此一來倒是讓他有幾分佩服了,只能是在心裡嘀咕,看來這女人經歷了一場生死後改變不小…微微點頭:“你能獻出兩個逃犯助大統領一臂之力,想必大統領事後也不會再追究。”

事情就這麼平平淡淡談和了,有點出乎苗毅的意料,心中默默聚集的戰意散去。

同樣也有點出乎和慕容星華再見面的徐堂然的意料,三人再次碰面,少了一個羊泰。

徐堂然可是連戰甲都穿好了,翻雲覆雨獸也在旁做著準備。

“徐兄這些年閒暇時練出了一手好廚藝。”先對慕容星華交代了一聲,苗毅又朝徐堂然頷首道:“徐兄,同僚再見。露一手吧。”

見徐堂然果然活的好好的,慕容星華會心一笑,美麗動人!

如今徐堂然也習慣了聽苗毅招呼,於是卸甲下廚,不過私下卻找到苗毅嘀咕:“牛兄,這事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我看這女人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說話和態度上,都有點不像她了。再說了。晏子歌等人豈能如此輕易被她給殺掉?”

“管那麼多幹什麼,只要能證明她不是和晏子歌等人合夥害我們的就夠了。回頭交差的時候,有財兄夫婦可是不便幫我們和其他統領交手的,屆時可就我們兩個人,多一個幫手沒什麼不好的。關鍵是曹萬祥那邊能過去就過去,沒必要給自己多惹麻煩!”

“不是,我是擔心這女人另有企圖。”

“既然懷疑她有什麼企圖,那就小心防著她點好了,別給她下手的機會不就完了。”

“行!”徐堂然回頭招手喊道:“黃嘯天!”

正蹲在融化的雪水小溪旁洗剝野味的獅子精黃嘯天聞聲提了只鹿跑來,樂呵呵道:“徐爺。什麼事?”

這傢伙現在倒是沒什麼負擔,苗毅早就放了他,他的責任就是守山。防止有人偷襲。倒也逃跑過一次,結果被班月公追上打了個半死,就再也不敢跑了。

苗毅和他也沒什麼過結,話已經挑明瞭,也不為難他,考核結束時就放了他。得,他也就安心待著了,天長日久之下。他和徐堂然接觸的時間比和苗毅接觸的時間還多,苗毅長期不在,因此和徐堂然也混熟了。

他現在也巴不得徐堂然能安然透過考核回去,屆時自己可就多了個天庭的朋友,以後要辦什麼事也方便。當然,徐堂然也放了個嘴炮,說是機會合適的話,幫對方在自己西城區地盤上弄個店鋪。

天街的店鋪啊!黃嘯天立刻眼睛發亮死心塌地了。

“剛來的那個女人看到了沒有?”徐堂然朝山腰位置上指了指。

黃嘯天點頭:“看到了。這不是你們的同夥麼?當初抓我的時候,她可是第一個跟我搭話的。”

“少廢話,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給我把她給盯死了。有任何異常立刻告訴我。”

“沒問題。”黃嘯天連連點頭。

“嗯!”徐堂然又指了指他手上提的鹿,“先拿去燉爛了。”

“誒!”黃嘯天點頭而去。

苗毅看了好笑。也背個手走了,只有徐堂然嘆了口氣,又蹲小溪邊洗菜去了。參加考核前,徐統領已經多年未曾幹過這活,現在倒是又幹順手了,沒辦法,苗毅每次一回來就叫他去下廚……

時間飛快,轉眼百年考核之期已經臨近尾聲。

天元星天街守城宮,站在後宮門外等候的寇文藍臉上膚色終於慢慢恢復了白皙,黑王就是黑王,足足黑的他近百年不願出去見人,不過此時的心情有點興奮,最近也一直緊張著。

考核快結束了,牛有德那邊來的訊息告知已經抓到了四個逃犯,這是讓他興奮的點。近千名統領起碼得有上百隊人馬,也就是說一百個逃犯一隊人馬分一個都不夠,可他手下已經抓到了四個,這個成績肯定不會太差。而且他只派出了四名手下,其中兩個還不是他的心腹人馬,而他也知道自己在無生之地提供的支援是有限的,畢竟他在寇家的地位處在邊緣,動用不了更大的資源,這還能抓到四個逃犯,無疑證明瞭他御下有方,在擊敗了競爭對手夏侯龍城的情況下,完全可以在寇家拍著胸脯證明自己,可以進入了寇家另一個層次的角逐,也可以得到寇家更大資源支援。

緊張的是,他也明白,牛有德他們最危險的一關來了,一場硬生生的血戰免不了,生死攸關,成敗可謂在此一舉!

他答應了牛有德他們要去親自接他們,也是想去親自坐鎮,防止有人黑掉自己的成績,一旦牛有德等人活著回來了,誰敢黑他成績毀他前途,他就跟誰拼命,所以要向碧月夫人告假前往。

很快,有小婢出來通告,夫人召見。

在後宮花園見到了坐在鞦韆上懶洋洋的碧月夫人,將告假之事一說,碧月夫人多少有些意外,問:“牛有德他們還活著?”

“是!”寇文藍拱手道:“不但活著,還時刻惦記著夫人的事,為夫人找到了靈寵千面妖狐!”

“……”懶洋洋的碧月夫人立刻精神一振,兩眼發亮,站了起來,“此話當真?”

寇文藍腹誹不已,激動什麼,一隻寵物比老子還重要,至於麼?恭敬回道:“千真萬確。”

碧月夫人立刻裙袖一揮,“準了!本夫人也去一趟,一同前往吧。”(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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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二九章 風雨欲來

外人不知道千面妖狐對她的‘意義’,她不能讓千面妖狐落到別人的手上。

俗話說,叫的響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大概就是說這種。

眼見苗毅衝來,樊玉菲頗有幾分橫刀立馬巾幗英雄的氣勢,目光冷冷。

“吼!”相撞瞬間,苗毅座下翻雲覆雨獸張口又是一聲怒吼,炙熱紅霧席捲而出。

“吼!”幾乎同時,樊玉菲坐下冰甲天音獸張口亦是一聲咆哮。

籠罩而來的炙熱紅霧本如匹練般急驟,然卻猛然一陣震盪。如同遭受到無形波浪的衝擊,在炙熱紅霧中現形,疊疊蕩蕩出大小圈圈的炙熱紅霧猛然回灌向苗毅自己。

音波襲來的瞬間。苗毅腦子裡嗡一聲,剎那天旋地轉,幸好炙熱紅霧的變化及時給他提了醒,對於類似音攻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早有過經驗。恍如水波般的心焰猛然從戰甲縫隙間迸發出體外護體,急速抵擋了後續音波的侵襲,眼見對方趁勢揮刀劈來。趕緊揮槍迎擊。

翻雲覆雨獸並不怕自己吐出的烈焰,可被那咆哮音波一擊中。立刻瘋狂亂翻,“嗚嗷…”發出驚叫亂翻。

恰好出手的苗毅陡然碰上這變化,那真是禍不單行,整個人被翻雲覆雨獸搗騰變了方向。把後背亮給了對手,差點驚出一身冷汗來,情急之下順勢往翻雲覆雨獸的身側翻下。

“嗷…”翻雲覆雨獸一陣悲鳴,炸出大片血花,龐大身軀直接被掠過的樊玉菲給一刀攔腰斬成了兩半,對半爆飛,現出了苗毅躲藏在後的身形。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刀罡急烈,近乎有形刀影摧破翻雲覆雨獸的強悍血肉之軀,餘威再斬藉助翻雲覆雨獸躲避的苗毅。

剎那變化中的苗毅在炸開的血花中雙手推出槍桿橫於身前急擋。覆蓋著鱗甲的十指緊緊抓握住槍桿,逆鱗槍上的金光暴漲,寶槍的威力被催發到極致。

咣!一陣震響。苗毅身上戰甲的鱗片向後急擺,發出稀里嘩啦聲,整個人震的爆飛出去。

近乎有形刀影斬上逆鱗槍後,亦瞬間崩潰。

駕馭冰甲天音獸一閃而過的樊玉菲迅速回頭看了眼震飛的苗毅,眼中閃過驚訝,有點沒想到苗毅在自己坐騎冰甲天音獸的音波攻擊下竟然還能保持清醒抵擋。最重要的是竟然能硬擋自己全力一擊,這怎麼可能!

她自然是很清楚金蓮八品和三品之間的差距有多大。雖然自己那一刀的力道被翻雲覆雨獸的強悍肉身給抵擋化解了不少,可餘威仍舊不小,不是金蓮三品修士能輕易硬擋的,可看對方的樣子似乎並未受傷。

從苗毅手上寶槍上綻放的金色寶光可以看出,僅是一件五品法寶而已,不應該有如此強悍的抵抗力才對。

這傢伙身上似乎有古怪…樊玉菲心中嘀咕一聲。

真正原因只有苗毅自己清楚,逆鱗槍能化解兩成力道,身上戰甲還能卸去兩成力道,還有逆鱗槍和戰甲自身所蘊含的五品能量抵擋,再加上自身修為的抵擋才吃住了這一擊,否則必然要重傷。

這一次的突然遇險,把苗毅給驚的夠嗆,萬幸有妖若仙給自己煉製的兩件寶物,一下就幫自己抵擋了近半的攻擊威力,不過金蓮八品的實力的確太強悍了,依然將自己給震飛了,自己連一擊都擋不住。

他還是頭次跟這麼高修為的人硬碰硬!

體內翻湧的血氣和震的發麻的雙臂趕緊施法疏通平復,快速在虛空中穩住身形,眼見手中逆鱗槍的寶光硬扛一擊後已經有所暗淡,二話不說,果斷召出一枚備用的五品結丹直接施法納入槍體中,供寶槍恢復能量。

且不說他,終結點觀戰的人中不少人驚咦一聲,都有些奇怪苗毅竟然能擋住一擊。

剛才看到樊玉菲一刀斬中苗毅時,寇文藍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暗中疾呼完了!

誰想苗毅竟然硬擋住了!這實在是太讓他意外和驚喜了!

“老六,你這手下身上的戰甲是你給的?”寇文青突然傳音問了聲,語氣中似乎有所懷疑。

寇文藍搖了搖頭,沒有回話,緊盯著現場的局勢,壓根沒心思多思考她話裡的疑問。

寇文黃則是皺著眉頭,盯著苗毅,苗毅展現出的實力讓他頗為意外。他現在有點後悔了,早知苗毅有這實力,和仇蕩海等人合兵一處的話必是一大助力。

而回看的仇蕩海等人多少有些無語。

碧月夫人則是倍感詫異,真的沒想到這個牛有德還有如此實力。

戰局的變化和驚變卻是令夏侯虎城的嘴唇緊繃,沒想到自己手下竟然連一個金蓮三品修士都遲遲拿不下來,還被對方連下兩員,竟然還能和自己手下的首席戰將硬碰硬。連冰甲天音獸的攻擊也扛住了!

說時遲,實則變化飛快,慕容星華憑藉著翻雲覆雨獸的速度優勢。再加上翻雲覆雨獸的炙熱紅霧相助,已經順利將捉對廝殺的對手給斬下。

徐堂然也很‘威風’,兩隻眷戀故主的金剛魔雕哪是他的對手,面對這兩隻靈獸為主報仇的攻擊,他是一槍一隻,兩隻都被他給捅死了,已死兩人身上的東西他自然不能放過。

打雜的事情總得有人做吧。眾目睽睽之下總得給自己找點事做,總之假裝自己也沒閒著就是了。

此舉看的夏侯龍城牙癢癢。恨不得衝去一刀劈了他,當年怎麼就沒一刀劈死這狗賊,竟然容了在這丟人現眼!

而苗毅一穩住身形,樊玉菲一擊不成擦身而過後。反追來的六隻金剛魔雕已經殺來,樊玉菲亦調頭而來,暫時都不去管慕容星華和徐堂然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連個金蓮三品的修士都拿不下,情何以堪,讓夏侯大統領怎麼看咱們?

見苗毅沒了坐騎,徹底喪失了速度上的優勢,殺上來的幾人信心可謂大增,就像慕容星華敢去找那位失去了坐騎的人捉對廝殺時的心情是一樣的。

而對苗毅來說。之前從未穿著妖若仙煉製的戰甲和金蓮八品的修士硬碰硬過,有了剛才那一下,頓時有了幾分底氣。否則一直有些心虛,像一開始來的時候還幹出了把犯人扔給仇蕩海等人誘敵的事情。

不過不管能不能打贏,不管能不能跑的掉,苗毅依然調頭,朝仇蕩海那個方向急速衝去。

然而壓根跑不過六隻金剛魔雕的速度,六隻追上的魔雕突然變化隊形。變成了前後連貫的一字長蛇陣,一隻只翻轉身形。猶如一道龍捲風般旋轉,瞬間捲上了苗毅,背對著苗毅繞圈急飛。

實在是不背對不行,金剛魔雕的體型太過龐大,翼展太大,不背對著讓騎乘者出手的話,騎乘者的武器根部碰不到對手,如此駕馭魔雕的六人魚貫出手,刀槍可謂是連貫殺來,藉助著魔雕的速度,出手極快。

剎那間,苗毅立刻陷入了危險之地,他也還是頭次見識到如此攻擊方式。

這種情況下一槍十殺他根本不敢使出來,幾乎是一槍十殺下的最快出槍速度,瞬間轟隆隆六響,一連線下了六槍,猶如瞬間長出了幾隻胳膊一般,身上的戰甲嘩啦啦響個不停,鱗甲急促擺動卸力。

這得虧是魔雕的飛行是和他同一個方向,加上魔雕是在繞飛向前,因此速度並非是魔雕的最快速度,若是像之前一般對沖直線飛行,六人再這般出手的話,苗毅除非施展出一槍十殺,否則根本擋不住。

儘管如此,終結點觀戰的人群中亦響起一陣譁然,這樣的聯手殺招都能擋下?一瞬間連續接下了六名金蓮五品以上修士的連攻?這反應速度也實在是太驚人了!

碧月夫人愕然微張著櫻唇,心裡唸叨一聲,這傢伙,以前還真沒看出來,還當是投機取巧混上來的,沒想到還真有幾分本事!

寇文黃腸子都悔青了,如此實力若是合兵一處真乃一大助力也,可惜錯過了!

不管那麼多,他立刻拿出了星鈴聯絡仇蕩海等人,命他們去營救!

寇文藍的腸子也悔青了,早知如此就不該答應寇文黃,牛有德能殺回來的把握很大啊!

高冠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殿外,並未坐在那張椅子上,那張椅子空著,他負手站在椅子旁觀戰,面無表情!

慕容星華和徐堂然見這一幕,有點被苗毅的實力給震住了,皆是一臉吃驚模樣!

六隻魔雕旋轉一去,一臉猙獰殺意的苗毅從‘龍捲風’中脫身,迅速提槍回頭,樊玉菲又提刀衝來了!

“吼!”冰甲天音獸又是一聲怒吼,隆隆音波攻擊灌來!(小說《飛天》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選右上方“+”號“新增朋友”,搜尋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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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三八章 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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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的修為遠不如對方,可順著同一個方向飛多少能減少對方速度上的優勢,不然憑著對方駕馭靈獸的出手速度肯定要像之前一般避無可避的硬抗。

之前有翻雲覆雨獸吐出的紅霧阻礙,樊玉菲還沒看清苗毅是如何抵禦音波攻擊的,如今卻是看清了苗毅體外有一層透明的護罩,不像是護體法罡,護體法罡也隔絕不了聲音。

暫不管這些,幾乎是瞬間短兵相交的樊玉菲掄起大刀直接橫掃,刀罡狂暴而出攔腰斬向苗毅。

急速倒退飛行的苗毅亦急速挺槍橫掃而去,再次硬碰硬。

樊玉菲簡直是好氣又好笑,一個區區金蓮三品修士,竟然屢屢要和自己硬碰硬,還真是不知死活。

不少觀戰的人亦在心中嘖嘖,這金蓮三品的傢伙還真是瘋狂,不過這種面對強敵勇者無懼的風範倒是令人驚歎。

轟!逆鱗槍對上狂掃而來的刀罡,爆出一聲震撼星空的爆響。

慕容星華和徐堂然臉色都變了,換了他們兩個是無論如何都擋不住這一擊的。

只見刀罡崩潰的瞬間。逆鱗槍亦震的爆彈開來。

不知道多少人都認為下一刻苗毅要被震飛了,誰知苗毅卻是一聲怒喝:“殺!”

逆鱗槍的確是彈飛了,然而誰也沒想到的是。苗毅竟然藉著逆鱗槍彈飛的巨大力道帶著身體一個快速飛旋,趁機化解了強大的攻擊力道不說,而且借力打力,在對方力道的助推下,不但以更快的速度儘量拉低和對方飛行速度間的差距,也以更快的速度飛揚甩出逆鱗槍,急速掄了一圈。回頭就是凌亂槍影殺向樊玉菲。

樊玉菲一擊之下,駕馭冰甲天音獸剛好與苗毅擦身而過。沒想到苗毅突然冒出這招,一時間把側後身位暴露在了苗毅的攻擊之下。苗毅出槍的速度迅捷兇猛,那叫一個狠穩準,一下殺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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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玉菲嚇了一跳,倉促之下倉惶扭身回頭,揮刀快速抵擋凌亂扎來的鋒利槍頭,這還是她修為高,反應速度有那麼快,否則這次搞不好要吃大虧。

丁零當啷一陣爆響,刀槍快速交擊,苗毅知道她修為的厲害,也不和她硬碰硬。招不用老,只以快槍速殺之!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裡,是苗毅一陣快槍殺的樊玉菲手忙腳亂。一舉將樊玉菲逼入了險境。

“嘖嘖,好彪悍的傢伙!”

“天庭中難得見到如此猛人,廝殺的經驗沉穩老到,好似身經百戰過一般!”

終結點的觀戰人群中爆發出一陣譁然,需知苗毅這一陣好殺可沒什麼太大的憑仗,完全是憑著金蓮三品的硬實力和金蓮八品的修士硬幹。那管你修為高低、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氣勢不知道驚豔了多少人。

寇文藍的臉上滿是喜出望外的神色,寇文青和碧月夫人皆是一臉的驚訝。

碧月夫人真正是沒想到自己麾下還有如此猛將。基本功太紮實了,紮實到了能以基本功硬幹遠超自己修為的人,這足以讓許多一心追求修為和法寶的修士汗顏!

和仇蕩海等人聯絡的寇文黃心情更加急迫了,催促手下速去救援。

有能力的人總是有人希望能利用的,沒能力的人鬼才理你的死活。

負手傲立臺階上觀望的高冠目光閃爍了一下。

夏侯虎城的臉色有點難看,不過旋即面露喜色,情況有變!

倉促應付一陣的樊玉菲隨著和苗毅的距離逐漸拉開,已經快速穩住了陣腳,刀一擋之際,突然刀背後掛,瞬間用刀背卡在了逆鱗槍的鋒利倒刺上,拉住了苗毅的手中槍,凌亂槍影立止。

憑苗毅的修為哪能從她手中把槍給拽回來,硬是被樊玉菲給帶的一起同步疾飛。

許多人都為苗毅暗叫不妙,這種關頭一旦沒瞭如此寶槍相助,後果可想而知,寇文藍瞬間目露緊張。

被拖著一起飛行的苗毅不肯撒手放槍,依然是一臉的猙獰殺意,目光依舊冷冷盯著樊玉菲。

樊玉菲面露譏諷調侃神色,手上大刀用力向後一揮,欲以強大法力一刀將苗毅給帶過來,然後一刀劈死苗毅。

誰知,她一揮臂起刀,逆鱗槍頭上突然咔嚓一聲,槍頭上的鋒利三稜倒刺突然上翻合一,瞬間組合成了另一種沒有倒刺的鋒利槍頭。

樊玉菲揮刀落空,有點傻眼,也慌了,手揚了起來,刀揮向了身後,揮了個空,簡直是中門大開,一身的破綻全部暴露在了苗毅的面前,在出槍速度如此之快的人的手下,後果可想而知。

苗毅豈會客氣,槍回槍出,槍出如龍,朵朵寒芒,殺向樊玉菲的臉和脖子等要害。

觀戰諸人再次一陣譁然,這起落跌宕的變化實在是太快了,你以為這個佔了上風,另一個又快速扭轉,這邊一扭轉,另一邊又再出奇招,真是殺的精彩之極,看的不少人大呼過癮!

天庭域內雖不太平,但也算是久安,一群貴族子弟真是難得看到如此精彩廝殺,這可不是在比試,而是你死我活的以命相搏!

“老六。你這手下厲害,怪不得區區三四人能抓到四個逃犯!”寇文青驚歎一聲,亦是目露驚豔之情。

變化轉換太快。太過跌宕起伏,寇文藍張著個嘴巴,已經是看呆了,壓根就沒聽到自己姐姐在說什麼。

慕容星華和徐堂然真正是看傻了眼,身為一夥的,如此激戰的方式,不以修為顯卑微。看的二人熱血澎湃!

不過樊玉菲這等修為的反應速度也不是吃素的,情急之下在變化不急的情況下。另一胳膊揮臂一擋。

咣咣咣!一連串震響,轉眼間樊玉菲已經是連中五六槍,硬是以胳膊上的戰甲防護,硬扛下了苗毅連殺的五六槍。

擋住了身體要害。卻未能擋住那飄飄長髮,在苗毅槍出槍回的快攻之下,縷縷長髮斷落,飄離飛散。

而修為遠高過苗毅就是遠高過,修為差距上的鴻溝無法忽視,樊玉菲連中五六槍竟然穩站那一動不動,苗毅連續殺中她五六槍只憑著寶槍的鋒利攻破了她的護體法罡,卻難以撼動她身形分毫,她硬是以強大法力硬擋住了苗毅的攻擊。

沒辦法。修為不說,她身上穿戴的也是高純度的五品紅晶戰甲,苗毅的寶槍雖鋒利。雖攻破了她的護體法罡,卻無法攻破她戰甲的硬防禦,兩人都是同檔次的法寶,想硬破很難,何況苗毅的修為遠不如她,只能是抱憾!

擋住了一陣攻擊。樊玉菲自然是穩住了,也憤怒了。自己堂堂金蓮八品修士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金蓮三品修士在硬碰硬之下給屢屢逼得手忙腳亂,簡直成了大笑話,回頭讓人如何看自己!

這次真的是怒了,狂刀揮出,猛斬向苗毅,欲以硬實力避開苗毅的糾纏。

苗毅應付她的攻擊顯然有了一套經驗,甩槍一擋!

轟!震響運播星空,又見苗毅藉著一擊之力快速甩槍旋轉,此時雙方的距離已經拉開,苗毅再想用槍傷到對方已不太可能,卻見其揮回的回馬槍送出,鋒利槍頭又擺尾一掃,冒出血煞之氣。

稀里嘩啦!鋒利槍頭狠狠在冰甲天音獸的側臀上劃過,竟然劃出了火星,可見冰甲的堅硬。鋒利槍頭沒入了冰甲天音獸的體內,帶出一蓬鮮血和碎裂的冰甲飛出。

“嗚…”冰甲天音獸一聲悲鳴。

猛烈刀罡再次從震怒的樊玉菲手上斬出,苗毅快速撩槍一挑。轟!震響中刀罡崩潰,苗毅再次凌空飛旋轉動身子化解了對方的攻擊力道。

一陣纏鬥的雙方就此徹底脫離開來。

觀戰諸人正歎為觀止之際,卻又見樊玉菲那出了異常,並未傷到要害的冰甲天音獸出了亂子,章法全亂,在星空翻滾亂飛,任憑樊玉菲怎麼駕馭就是不聽使喚,像瘋了一般。

橫槍在手的苗毅臉部獰了獰,血煞見血,如魚得水,雖未能傷到對方,能廢了對方的厲害坐騎優勢也是收穫。

慕容星華看了看手中槍,熄了倚仗自己翻雲覆雨獸的速度優勢去戰樊玉菲的念頭,人家就算喪失了坐騎優勢也不是自己能撼動的。

眾人自然看出樊玉菲的坐騎著了苗毅的道,這一番的快速交鋒,顯然是這個不知是什麼人的金蓮三品修士佔了便宜。

終結點大部分觀戰的人都還不知道苗毅是什麼人,是誰的部下,竟如此彪悍。

人群中最驚喜的人莫過於寇文藍,那真正是喜出望外。

說時遲,實則一系列的交鋒速度很快,接到命令的仇蕩海等人方聽完寇文黃的話開始動身快速趕來。

而這邊的六隻金剛魔雕已經調轉方向,迂迴集合,再次擺出一字長蛇陣,再次向苗毅衝擊而來。

見對方又來這套絞殺的方式,苗毅迅速迎著衝來的陣勢倒退後飛,儘量減少對方速度上的衝擊威力,再次面露猙獰,手中逆鱗槍一搖,一股濃鬱血煞之氣立刻從逆鱗槍和身上戰甲內狂湧而出。(小說《飛天》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選右上方“+”號“新增朋友”,搜尋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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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三九章 暫退強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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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雲翻滾,如魔如妖,翻滾彌張向四周!

苗毅斜槍在手,獰神直盯衝來的六隻金剛魔雕,倒飛的整個人迅速隱沒在瀰漫血煞之中若隱若現。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是血煞之氣!”

“如此濃鬱的血煞,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條性命祭煉而出,這傢伙哪來這種邪魔之物?”

終結點有人陣陣驚訝。

寇文藍等亦吃驚不,不知道苗毅哪弄來的這歹毒東西,他既然能駕馭就明他不怕這歹毒玩意。

“是血煞!施法護住魔雕!”駕馭金剛魔雕在一字長蛇陣中打頭的統領回頭疾喝一聲。

後續諸人聞言點頭,皆施法防護住了魔雕避免血煞入侵。

回頭看了眼的樊玉菲立刻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坐騎冰甲音獸為何癲狂不受駕馭,原來著了血煞的算計,這歹毒玩意自己根本無法助冰甲音獸祛除。明白之後,想想都一陣肉痛,這麼好的坐騎可不是誰都能弄到的,價值實在是不菲,若不是碰到這個不怕音波攻擊的傢伙,有這冰甲音獸相助,簡直是如虎添翼。

她一行來了十人,之所以在如今一戰之前還能儲存十人不損,皆有賴冰甲音獸的威力,冰甲音獸的飛行能力雖然不怎麼樣,但所遇對手皆在音獸的咆哮之下束手,威力實在是不凡。卻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會栽在一個金蓮三品修士的手中,心疼的不行。

六隻金剛魔雕則已經追著苗毅旋風似地衝入瀰漫擴張的血煞之中追殺。金剛魔雕那體型一鑽入,立刻攪的在星空中出現了風起雲湧的壯觀景象。

距離有點遠。外界之人只能看到朦朧景象,裡面發生的具體事情已經看不太清楚。

六隻金剛魔雕一闖入沒多久,提槍急速倒飛猶如噴霧的苗毅嘴角勾起一抹冷厲,施法朝血煞中鏗鏘一指。

為首衝入血煞之人霍然一驚,察覺到了不對,血煞中似乎潛藏了什麼東西射來。偷襲的來物似乎是透明的,直到眼前才大概察覺出是一支食指大的透明劍,藉著血煞迷霧的掩護不太容易發現,待到發現已經到了身前。

不過攻擊威力似乎有限。手中長槍飛速一掃,咣!直接被其打爆。<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他能防住透明劍的偷襲,金剛魔雕卻難防住。

噗!一聲爆響,眼睜睜看著金剛魔雕的一隻眼睛爆出漿汁,被一透明劍給射爆。

為首之人大吃一驚,這攻擊威力不大的透明劍竟然能刀切豆腐般輕易破開自己給金剛魔雕施加的法力防禦?

“嚦嚦嚦…”紅朦朦的血煞中陡然傳來金剛魔雕的尖銳啼鳴聲。

“快走!有詐!”為首駕馭金剛魔雕的統領突然尖叫一聲。

提醒的有點晚了,不但是他的坐騎,其他人的坐騎亦接連發出尖叫,一隻只金剛魔雕全部亂了章法。在血煞中亂翻滾,壓根不受任何人控制。

苗毅多少有些遺憾,自己的修為相對於血煞中的六人來還是太低,想遙控施法以心焰劍傷及這些人還是有點難度。釋放出的速度不夠不,而且心焰劍的質量上還不夠凝固,硬度並不是很高。再這些人身上還穿著紅晶戰甲,否則他就直接以心焰劍解決掉這些人。

偷襲得手。苗毅身形一頓,剎那提槍反衝進了血煞中。

見勢不可違。又不知血煞中還有何暗算,六人的第一反應是立刻捨棄了翻滾的金剛魔雕,快速朝籠罩的血煞之外逃竄。衝入其中的苗毅自然是撲了個空,憑他的速度還追不上這六人,有迎面亂撞而來的金剛魔雕,苗毅揮槍便斬。

金剛魔雕身上的羽毛皆是堅硬鱗羽,猶如精鋼,可以體表是一層堅硬的防護殼,卻擋不住高純度紅晶寶槍的鋒利,被斬出一道道火星,爆出熱血,發出悲鳴亂竄。

苗毅對殺這些已經著了自己道的東西自然是沒興趣,收了放出去的心焰劍,亦迅速向上衝出了血煞籠罩的範圍,浮空一看,六人已經逃竄了出去,迅速向樊玉菲那集中,四隻倖存的金剛魔雕亦翻滾著亂飛而出。

那六名逃出之人沒了金剛魔雕的相助,之前又見識過苗毅和樊玉菲對戰的實力,哪還敢上前挑釁,迅速脫身,趕緊朝樊玉菲那去。

而苗毅腳下的血煞浮雲在慣性作用下,大部依然向前飄去,也有攪開的四散。

“真是猛人啊!”

“頗有幾分一槍在手下無敵的味道啊!”

一下又廢掉了六隻坐騎,終結點不少人在那嘖嘖有聲。

夏侯虎城的臉色卻是黑成了鍋底,自己手下所有人的坐騎全部廢了,少了這腳力相助後面可就麻煩大了。他下意識回頭看了眼自己大哥,若不是為了幫他出這口氣,焉能遭此慘局。

恰好夏侯龍城也弱弱回頭看了他一眼,兄弟兩人目光一對,夏侯龍城心虛地低下了頭,知道自己弟弟這次被自己坑慘了,心中自責自己怎麼老是犯錯。

一看大哥自責的樣子,夏侯虎城有火也發不出來,迅速拿出星鈴召樊玉菲等人快撤,現在撤回來就算得不到第一,成績也不會太差,晚了怕是什麼東西都沒了,四周虎視眈眈的人太多。

寇文藍自然是欣喜不已。

“老六,你這手下還是有點手段的!”寇文青亦傳音讚了聲,又嘆息道:“早知道如此的話…”後面的話沒出來,言下之意是不該答應寇文黃。

然而答都答應了,現在再這個未免讓寇文藍難受。明眸一掃,又落在了火速趕去救援的仇蕩海等人身上。

“休逃!”

見樊玉菲等人已經喪失了坐騎優勢。儼然是待宰的羔羊,再看這些人的實力。想必身上有幾個逃犯是免不了的事情,殺一夥頂過殺幾夥,如此撿便宜的大好良機豈能錯過,仇蕩海可謂是精神一振,高喝一聲,領著眾人急速殺來。

樊玉菲已經翻手召出了一件紅色的荊棘鞭狀物體,在手中浮現金色寶光,正要丟擲之際,卻接到了夏侯虎城的傳訊。

明白大統領的意圖後。再回頭一瞧仇蕩海這些人的陣勢,樊玉菲便知不是好惹的貨,加之如今失了坐騎,只怕人人都想吃他們這塊肥肉,待的越久越危險,越容易引起心懷不軌之人對他們出手,加之夏侯虎城急召,自然沒了顧慮。

迅速揮手招了人撤退,直接拋棄了冰甲音獸。實在是音獸已經失控,獸囊也約束不住音獸的破壞力。

不過臨走之前可謂是恨恨看了苗毅一眼,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含恨撤離。

仇蕩海自然是帶了人追殺而去。攔截,截殺!

而此時慕容星華和徐堂然見苗毅身邊的危機已經解除,皆快速飛來到了他的身邊。

在二人如今看來。琢磨著還是呆在苗毅身邊比較安全點,不然很有可能一不心撞入其他人的手中。這四周鬼知道埋伏了多少人伺機而動。

二人再看向依然殺氣騰騰斜槍在手的苗毅,眼中已滿是敬畏之情。剛才的廝殺情形二人可是歷歷在目,不服都不行。

苗毅回頭看向二人,問:“你們沒事吧?”

“沒事沒事!”徐堂然連忙搖頭,一連賠笑,他就沒沾上這場戰事的邊,能有什麼事,現在有了神勇的牛統領在邊上,反而覺得活著回去的信心大增。

慕容星華微笑道:“我們能有什麼事,倒是有勞牛兄苦戰,神勇力克強敵,解了我二人危機!”

苗毅搖了搖頭,看著仇蕩海等人攔向樊玉菲,奇怪一聲:“這些人是誰的人,為何追著我等不放,看起來不像是衝我們手上的犯人而來的。”

“不知道!”慕容星華自然也是不解。

倒是徐堂然有些做賊心虛,時刻惦記著某件事情,嘗試著問了聲:“不會是夏侯龍城派來的人吧?”

他如此一,苗毅和慕容星華面面相覷,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否則與這裡人大多素不相識,百年考核期間也未曾得罪過什麼其他庭中人,也只有夏侯龍城那個冤家了。

暫不管這些,慕容星華問:“牛兄,如今該如何自處?”

苗毅不爽一聲,“既然大統領都不在乎成績,我等何故再拼命下去?不如空手回去,以求自保,二位以為如何?”

“在理!反正大統領也過視情況而定,如今牛兄坐騎戰死,的確不宜再戰,當權宜行事!”徐堂然趕緊找了個理由,他巴不得早點脫離這是非之地。

慕容星華亦道了聲好,伸手指向自己身後,示意自己坐騎可以搭苗毅一把,反正翻雲覆雨獸的塊頭夠大,別多坐一個人,就算多坐幾個人也沒問題。

苗毅正要閃身坐她身後,卻聽徐堂然緊急出聲阻止道:“男女有別!牛兄,還是坐我這邊吧。”

他可不是真在乎什麼男女有別,而是想找個猛將護體,前途看似平靜,實則危機四伏,覺得還是和苗毅同舟共濟穩妥點!

苗毅和慕容星華當然知道這傢伙的心思,不過這傢伙把這種事抬到了男女有別上,慕容星華也不好什麼,弄的苗毅也不好再往慕容星華身邊沾,只能是閃身坐在了徐堂然後面。

然,這裡剛動身,卻又見樊玉菲那起了變化,顯然如今把樊玉菲當成了肥肉的不止仇蕩海一夥,又有一夥人陡然橫空殺出,直奔躲閃的樊玉菲等人。《飛》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選右上方“+”號“新增朋友”,搜尋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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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零章 出工不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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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八人,為首之人是個婦人,高階紅晶戰甲頭盔之下,眉目如畫,眉心浮現七品金蓮,正是徽卿顏領人殺到。

徽卿顏座下是一隻身長著鋼針般白毛的蝙蝠,面目猙獰,獠牙利爪,眼眸油綠,名為幽冥白蝠。

後方左右追隨者駕馭的皆為翻雲覆雨獸,七隻翻雲覆雨獸追隨。

眼見仇蕩海等人殺來,樊玉菲本欲率人暫避鋒芒想躲閃繞開,誰想又殺出一夥人。

見此情形,樊玉菲心中憤怒,還真是把自己一夥人當成肥肉了!

已經由攔截變成追擊的仇蕩海亦震怒,竟然有人插隊搶食,當即施法怒喝:“仇某不需人幫忙,小心刀槍眼!”這話明顯是對徽卿顏喊的。

“哪冒出個鼻孔插大蔥的傢伙?開口就是笑話,你若願意幫忙我也沒意見!”徽卿顏笑吟吟譏諷一聲。

一攔一截之人皆是速出擊,樊玉菲又率人橫向轉向,躲避前後夾擊之人,追堵雙方同時跟著轉向,變成了一起追在樊玉菲等人身後。樊玉菲恨的咬牙切齒,一招棋錯,立刻將自己陷入險境,而其身後追隨者則是一臉恓惶。

不過讓樊玉菲等人意外的是。身後兩撥追擊的強敵竟然先打了起來。

沒辦法,她是想回終結點的。不可能離終結點太遠,因此她方向稍微偏一偏。身後追擊的兩撥人就不會湊到一塊,這兩夥人湊到一塊了怎麼可能和平相處,直接就先幹了起來。

毒不婦人!先下手為強!徽卿顏座下幽冥白蝠斜身一歪頭,就是一股綠幽幽火焰噴出橫掃一群人。

仇蕩海沒想到這女人會突然偷襲,被弄了個措手不及,迅速施法一掌推出,一股澎湃而出的法力雖然震潰了不少綠火,可也感受到了這綠火能腐蝕法力。

令他大驚的是,他雖然保住了自己。可座下金翅飛蛇那長長的身軀,甩動的長尾上竟然染上了綠火。

“嘶嘶…”金翅飛蛇瞬間嘶鳴甩尾,似乎疼的厲害,然而任它怎麼甩都甩不掉,猶如跗骨之疽,很就燒的見肉見骨,這火勢似乎喜歡吞噬血肉之軀,沿著蛇尾速蔓延。[&#28909;&#38376;&#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14;&#101;&#109;&#101;&#110;&#120;&#115;&#46;&#99;&#111;&#109;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

金翅飛蛇立刻失控,仇蕩海怎麼控制都沒用。還得施法抵禦幽冥白蝠不斷噴來的綠火。

倒黴的是,失控的金翅飛蛇那沾染了綠火的長長尾巴甩進了仇蕩海身後的隊伍中,一陣亂抽亂掃。

後方人馬本就抗衡著敵方,自己窩裡突然來這一出。頓時倒了大黴,那金翅飛蛇的尾部擊打之力驚人,轟!一隻金翅大鵬直接被擊飛了出去。坐在上面的人穿著紅晶戰甲也未能抗住這一擊,噗一聲噴出一口鮮血。也跟著抽飛了出去。

大家立刻駕馭坐騎躲避,倉促之下有避之不及者。揮刀怒斬向蛇尾,蛇尾斬斷,卻被蛇尾上拖曳的綠火給掃中。

接下來的情形令人毛骨悚然,那綠火立刻附著在他戰甲上燃燒,彷彿有生命一般,竟然直接順著戰甲的縫隙鑽了進去,見縫就鑽,任那人怎麼施法撲滅都發撲滅。

很,戰甲裡面的人就被一團綠火給包裹,形容猙獰搖擺,發出淒厲比的慘叫,其座下金翅大鵬亦在綠火中發出悲鳴。

此情形嚇的仇蕩海的部從都不敢靠近,而仇蕩海亦閃身飛離,放棄了亂翻亂滾的金翅飛蛇。不放棄不行,已經沒救了,金翅飛蛇大半個身軀已經覆蓋上了綠火,朝著茫茫星空深處嘶鳴翻滾而去。

徽卿顏回頭譏笑一聲,領著人馬繼續追擊樊玉菲等人。

仇蕩海震怒,揮手招來同僚,跳上同僚坐騎,率領剩下的六人狂追徽卿顏。

趕往終結點的苗毅驚訝,問:“剛才那白毛蝙蝠吐出的綠火是什麼玩意?”

不驚奇都不行,一般的火焰根本法在星空中使用,這綠火卻能越燒越旺,好生奇怪!

慕容星華道:“應該就是鬼火,傳聞一旦沾染上便極難撲滅,號稱能焚盡眾生,沒想到仇蕩海竟然碰上了這鬼東西。”

鬼火?苗毅一愣,聽妖若仙當初說到火時提到過,冰焰和鬼火都屬於陰火,那這綠火豈不是有利於自己修煉?

這些暫不多想,不過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平常難得看到的靈獸今天一隻只冒出!苗毅可謂是嘖嘖兩聲,天庭那幫大家族的底氣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一般人想搞到一隻都困難,這裡卻是扎堆出現的。

“繞開前面的星體,小心有埋伏!”苗毅突然拍著徐堂然的肩膀說了聲。

徐堂然點頭,趕緊駕馭坐騎偏離方向。

“鬼火!”終結點的寇文黃臉都綠了,還真是找到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目光一掃,發現苗毅等人並沒有趕去為仇蕩海等人幫忙,反而在朝這邊來,這是想回來覆命嗎?

他立刻閃到了寇文藍身邊,傳音道:“老六,你的人是怎麼回事?眼見寇家人馬遇難,為何不去相助,反而想著回逃?”

一聽這話寇文藍就有點火大,反問:“三哥,試問你的人馬之前是怎麼做的?”

“你就是用這種口氣跟兄長說話的?”寇文黃訓斥一聲,又道:“若非你的人一開始禍水東引,我的人又豈會負氣離開?後面你也看到了,他們又殺了回去援助,結果卻給自己惹來了危險。”

寇文藍:“三哥。你的人分明是撿便宜去了,哪有回去援助的意思?”

寇文黃臉一沉。厲聲訓斥道:“現在爭辯這個有意思嗎?你若有意見回去後大可向家裡控訴!如今要緊的是什麼?寇家的臉面要緊,你身為寇家一員。從小吃家裡的,用家裡的,如今事關家族尊嚴,你莫非還想在旁看笑話?”

“……”寇文藍氣得難受,卻被對方的大帽子扣的沒話說,蓋因人家話沒說錯,如今什麼東西是首位的不需多說。

寇文黃:“你還在猶豫什麼?還不讓你的人和我的人合兵一處,莫非還要我請示三叔?一旦貽誤,你擔不起責任!”

一旁的寇文青雖然不知道兩人的具體談話內容。可一看兩人的反應,便大概猜到了在說什麼。

寇文藍一口氣憋在肚裡處發洩,不過這麼大的帽子扣下來,他又能怎麼辦?只能是摸出了星鈴和苗毅聯絡。

“什麼?”慕容星華和徐堂然齊齊驚呼一聲。

三人已經停頓在了星空,苗毅手上拿著星鈴,面表情地將寇文藍的意圖進行了轉告。

徐堂然苦聲道:“牛兄拼死力戰,我等才脫險,如今又要我等去援助那幫傢伙,他們之前扔下我們不顧又是何道理?那嘴上吐鬼火的蝙蝠有多可怕大家都看到了。之前和牛兄交手的女人後來拿出的鞭子一看就知是高階法寶,人家還有殺招沒使出來,而我等勢單力薄,牛兄又失了坐騎。讓我等如何再戰?這不是讓我們去送死麼!大統領何以出爾反爾?”

苗毅靜靜道:“大統領說,他也是被逼奈,若是寇家失利他卻動於衷的話。他也逃不了罪責!”

徐堂然語,他和苗毅的利益是靠在寇文藍身上的。寇文藍若是失勢的話,他們也別想好過。以前得罪了夏侯龍城,剛才估計又把夏侯家給得罪了,沒了寇家這顆大樹,以後的日子怕是難熬!

默然一陣的慕容星華問:“牛兄怎麼打算?我跟從牛兄的意思。”

苗毅頗顯奈,發現這人若是想出頭為何如此多的艱難困阻,輕嘆了聲道:“還能怎麼辦?陷在了這裡,眾目睽睽之下,我們有的選擇嗎?”

徐堂然悲憤道:“難道真的要去送死?”

苗毅頓了頓,道:“咱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不管是死是活,咱們以保住自身為前提…反正我們坐騎腳力欠缺,跟在後面跑就是了,至於能不能幫上忙…天知道!”

另兩人相視一眼,皆露出心領神會神色,出工不出力,也是個交代!

不過也依然危險啊,誰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

然而也只能是這樣了,兩隻翻雲覆雨獸調轉方向,朝仇蕩海那邊跑去。

哪知戰局就在這個時候又突然生變,眼看徽卿顏已經追上了樊玉菲等人,忽有人大喊一聲:“斷髮美人,休慌!龐令公來助!”

前方星體上突然竄出四人,為首騎在烏龍獸上的壯漢正是廣天王孫子廣吉的部下,在徽卿顏手上吃過虧,此時哇哇大叫地率人殺來。

急逃中的樊玉菲嘴角抽搐一下,下意識偏頭看了眼自己的飄飄長髮,只有一邊能飄,另一邊的長髮大部分毀在了苗毅的槍下,如同被狗咬了一般,所謂的‘斷髮美人’應該就是叫自己了。

此時也顧不得好聽還是不好聽,樊玉菲也不認識他,率人急速閃到一旁,防止有詐!

“徽卿顏賤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龐令公一聲大喝,帶人從樊玉菲等人邊上衝了過去,又順帶一聲,“斷髮美人,何不與龐某聯手滅了這賤人,得了東西大家平分,否則龐某能幫你攔住一時,卻攔不長久!”(小說《飛天》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多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微信,點選右上方“+”號“新增朋友”,搜尋公眾號“d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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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一章 坑來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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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信你?”樊玉菲停下喝了聲,言下之意是我如何信你不會過河拆橋。( 好看的小說

龐令公大聲回道:“就憑她殺了我的人,就憑我剛才沒有趁火打劫!要翻臉也要看你我的人馬能不能堅持到最後!何況你確認不和我聯手就能安然回去?”

“殺!”樊玉菲一聲喝,招呼上人馬立刻追隨龐令公殺了回去,果斷的不像話,比男人還男人,最重要的是這樣回去不甘心。

眼見兩撥人聯手衝來,徽卿顏沉聲道:“龐令公,讓你撿了一條命,還不知死活!”

龐令公不理會,又大聲喊道:“姓仇的,她殺了你的坐騎和你的人,何不聯手殺了她!”

“好!”也正恨徽卿顏恨得牙癢癢的仇蕩海立刻高回了聲。

此話一出,意味著三方聯手,徽卿顏臉色一變,手一揮,立刻招呼上人轉向側飛而去,放棄了和龐令公硬碰,也放棄了追殺樊玉菲。

聯手三方立刻調轉方向去追徽卿顏,這一幕的急劇變化令終結點不少人愕然,也好笑。

觀戰人群中的昊雲都昊大統領臉上的微笑僵住,漸漸沉了下來,徽卿顏可是他的人。

寇文黃的臉色也沉著,局勢好轉本該鬆口氣才對,可他看出了苗毅三人完全是在湊合,哪有去幫仇蕩海等人的意思。

不快不慢追在仇蕩海後面跑的苗毅等人也感到好笑,沒想到殺出一個龐令公竟然又把局勢給扭轉了。

三人不管,繼續跟著跑,反正至少目前看起來大家沒什麼危險。

方向又繞了回來的仇蕩海偏頭看了眼苗毅三人的度,冷哼哼一聲,突然摘下一隻獸囊,揮手向後面不快不慢追著的苗毅施法投擲而去,大聲道:“牛有德,我自戰之,無須相助,將人犯送回去給大統領!”

此話一出,觀戰的寇文黃、寇文藍和寇文青神色各異,一個個面色狐疑不定。

你能有這好心?苗毅一肚子狐疑,然而獸囊已經快飛來,你不接都不行,只得施法一吸,直接將稍有偏移的獸囊吸附到了手中。

慕容星華回頭看來,徐堂然亦扭回頭問:“他能有這好心?”

苗毅施法一看獸囊裡面,空空如也,連根毛都沒有,哪來的逃犯,當即冷笑道:“不愧是寇文黃手下的頭號人物,還真不好惹,這狗東西在算計我們,報復來的真快,裡面連個屁都沒有!”

兩人聞言一驚,這豈不是在讓他們吸引心懷不軌之人的注意?

徐堂然恨的咬牙道:“王八蛋,這是在把我們往死裡坑啊!”

慕容星華亦是臉若寒霜地咬牙道:“我們接到的法旨是援助他們,若是當眾拆穿,就等於是拆他們的臺,這虧我們怕是要吃著!”

徐堂然恨恨道:“莫非只能是他們坑我們,我們不能坑他們?”

“你還真說對了!如今是以他們為主,有什麼事他完全可以說是讓我們轉移注意力,往大了說就是為了寇家的利益犧牲小我,我們若拆穿就是在損害寇家的利益,還真是好算計。<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徐堂然:“欺人太甚!”

“那就如他的意,我們回去!”苗毅哼了聲,突然大聲回道:“仇統領,定不負所託,你千萬不能死啊!”

雙騎立刻調轉方向,載著三人直接朝終結點跑去。

回頭看來的仇蕩海嗤聲一句,“還敢咒我!”

前面駕馭金翅大鵬的董豐吃驚回頭道:“仇統領,你真的把人犯給了他?”

其他人也聞言看來,仇蕩海嘿嘿一聲,“能給他才怪了,反正也別指望他們能出力,讓人看到兩夥人的人犯都在他手上,我看他們還怎麼活著回去?讓他們慢慢消受去!”

幾人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坑那三個傢伙,如此一來還能給他們減輕壓力。

南一彪讚道:“仇統領妙計!”

苗毅也不會吃啞巴虧,當即用星鈴把仇蕩海坑他的事情告訴了寇文藍。

寇文藍聞言當即怒問寇文黃,“三哥,你手下什麼意思?他們這是想害死我的人……”

聽聞了大致情況後,寇文黃一怔,旋即又冷笑道:“你看他們像是去支援的嗎?連你話都不聽的手下,死了就死了!”

“你…”寇文藍氣得直哆嗦,倒不全是因為苗毅等人的安危,而是這三哥欺自己太甚,真正是一點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又怎麼了?”寇文青傳音問了聲。

寇文藍當即把情況轉告。

寇文青無語看向仇蕩海等人,現下面沒一個省心的,暗地裡你捅我刀子,我捅你刀子,內鬥起來一個比一個厲害,寧願內鬥個你死我活,也不願真誠合作同仇敵愾,這些人真是沒辦法說了……

被三夥人接連追趕的徽卿顏朝離終結點最近的星體飛去,同時大聲道:“青玉郎,還不快出來助我一臂之力!”

人倒是出來了,青玉郎領著七名手下冒頭後,結果卻非徽卿顏想象,只見青玉郎揮槍指來,“徽卿顏,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徽卿顏臉色大變,厲喝道:“青玉郎,你敢出爾反爾!”

言未絕,突見前方的虛空中綻放出了一抹綠色,是從浮空的一枚儲物戒中綻放出來的,瞬間化作無數枝枝蔓蔓攔截包裹向徽卿顏等人。

徽卿顏等大驚,幽冥白蝠已是一口綠色焰火噴出燃燒。

然而這鋪天蓋地的枝枝蔓蔓又豈是短時間內能燒光的,等於是自己一幫人往火網裡撞。

轟!幾人進不能進,退不能退,只能側向殺去,硬是轟開包裹的枝蔓殺了出去。

然而這一耽誤,立刻麻煩了,龐令公一聲大喝殺來攔截,“賤人!哪裡跑!”

“賤人!受死!”雖後,卻是先沒坐騎的樊玉菲等人先到一步的仇蕩海亦是怒喝一聲,被徽卿顏偷襲損失了兩個弟兄和坐騎的怒火未消,抓住機會狠狠報仇,要找回這個面子,不能讓大統領小看。

兩撥人立刻將徽卿顏纏住狂殺,打的轟轟烈烈。

後到的樊玉菲將手中的紅色荊棘長鞭一拋,金光閃閃,猶如彈簧般從手上彈出,越彈越高。騰空數百丈高時,樊玉菲瞅準機會,突然扯著鞭子一甩,騰於空中的荊棘長鞭立刻蜿蜒爆射而出,攻向了利用鬼火突圍而出的徽卿顏。

長鞭並未直接攻擊徽卿顏,而是旋轉如龍捲風,將騎著幽冥白蝠的徽卿顏套入其中。

陷入龍捲風中的徽卿顏大驚,正要駕馭幽冥白蝠從旋轉的線條間順勢穿出,誰知旋轉如龍捲風的鞭子卻是驟然一縮,猛然間縮小了間距,令徽卿顏無法偷漏跑掉。

而荊棘長鞭又快由龍捲風狀滾動成了圓球狀。

困在其中的徽卿顏只見上下左右皆是旋轉急轉的鋸齒,正快縮小向自己絞殺而來,頓時一聲疾呼:“青玉郎,你不得好死!”語帶悲憤。

圓球狀快攪動的包圍中,傳來隆隆打鬥聲,徽卿顏在裡面拼死反抗,卻遲遲不能突圍出來,可見這法寶的厲害。

而仇蕩海和龐令公等人見徽卿顏已經被困住,立刻集中人馬絞殺徽卿顏的手下,後者哪經的住他們的聯手打殺,逃竄中一聲聲慘叫起。

“呵呵!”端坐在龍鱗狂獸上的青玉郎聞聲大笑,之前喊的厲害,似乎要和徽卿顏拼命的樣子,實際上卻沒見他有出手的意思,反而對左右笑言:“正是要逼他們殺個夠,不消耗消耗他們的實力,我等怎麼去拿第一?”

左右七人也皆是相視一笑,有種穩坐釣魚臺任憑風浪起的味道。

終結點,昊雲都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殿前臺階上,負手而立的高冠依然是面無表情,冷冷看著那一幕之餘,突然貌似自言自語地淡淡冷哼一聲,“辦起正事來互相推諉,窩裡鬥個個厲害,這就是我天庭的統領們,這還只是能看到的九牛一毛!怪不得天帝威震天下卻依然頭疼,這種人殺的光麼?”

旁站的執事騅遠稍微躬了躬身,苦笑道:“人多了就會如此,避免不了的!殺了一批又會出來一批,只要有利益,這樣的人就永遠殺之不絕,天下這麼大,總要有人去治理的!”

這一幕也看得苗毅等人暗暗感慨,不過不關他們的事,三人依然快趕往終結點。

然而突變又生,慕容星華忽地出聲:“牛兄快看!”

苗毅和徐堂然順勢看去,只見遠處星空又衝出了一幫人,正火朝終結點趕來。

“那邊!”徐堂然突然又揮手指向另一個方向。

不止一幫人,兩幫,三幫,四幫……

越來越多的人從躲藏的星空中顯身,皆快朝這邊趕來。

原因很簡單,等不到最後一天了,見幾個最厲害的高手纏鬥在了一起,立馬有人認為機會到了,不趁這機會趕緊脫身,等到幾個高手空出手來,怕是更危險,一有人帶頭,大家立刻蜂擁出現了,趁機避險。

然而有魚群出現,就會有漁獵的人出現,想奪得好名次的人可不止四大天王和夏侯家的人,還有十二路元帥和三十六路星君的子弟……( 《飛天》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oo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選右上方“+”號“新增朋友”,搜尋公眾號“ ”並關注,度抓緊啦!)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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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二章 牛有德在此

“看來快結束了。 [天火大道小說]”

站在高冠身邊的騅遠輕輕一聲。

高冠目光淡淡掃視星空中四面八方衝來的人潮。

“我們也快衝吧!”徐堂然緊張興奮一聲,該死的考核終於要結束了。

他們幾個算是最接近終結點的,苗毅一揮手:“走!”

一瞅這四方群動的情形,旁觀熱鬧的青玉郎也坐不住了,手一揮:“動手!”

率領七名手下唰唰飛了出去攔截。

圍鬥徽卿顏的仇蕩海等人也急了,發現按兵不動的各方人馬還真會挑時候,竟然挑在這個時候衝擊,搞的他們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可謂有點左右為難。

去截殺的話,又未必能殺幾個,殺的人手中也未必就是身上帶了人犯的,未必有從徽卿顏手上得到的多,跑去截殺其他人搞不好會讓樊玉菲一個人撿便宜。

不去截殺放著這麼多人跑掉又有些不甘心,左右都是心癢,急死個人。

別說他們急,寇文黃等看熱鬧的人也急啊,看到一堆成績卻拿不到手的感覺太煎熬了。

荊棘鞭疾轉,急驟縮小的荊棘困籠中,陡然傳來幽冥白蝠的尖銳鳴叫聲,顯得悽慘瘮人,塊頭太大首先遭殃。

龐令公疾喝一聲:“斷髮美人,快點!”

樊玉菲本來是要結束徽卿顏小命的,一聽招呼再看周邊情形,眼珠子一轉,暗中施法操控,旋轉中急速縮小的荊棘困籠竟然不再縮小。

她打的主意正如仇蕩海等人擔心的那般,拖著,拖到仇蕩海等人去截殺其他人時,她再一個人拿下徽卿顏獨吞好處。

然而這一遲滯,立刻給了徽卿顏脫身的機會。

這急速旋轉的荊棘囚籠雖然難以攻破,可徽卿顏是什麼人?她是鬼修!

找到空擋,撲捉到了荊棘鞭絞殺旋轉的規律,徽卿顏哪還會猶豫,立刻身化陰霧消散。

手抓荊棘鞭一頭的樊玉菲看到急速旋轉的囚籠中爆出陰霧,立刻臉色一變,暗道不妙,再施法收攏急速絞殺的長鞭時,已經晚了。

呼!一顆陰丹從絞殺的網縫中射了出來,席捲著一陣陰霧而出,直撲樊玉菲,途中陰霧迅速裹住陰丹凝結,現出徽卿顏的真身。徽卿顏一臉森冷笑意,揮袖大周天一甩,一百零八隻紅色三角梭分佈周身一圈,齊齊爆發一陣金色寶光,亦開始繞著她周身快速旋轉,整個人猶如帶著一隻急速旋轉的齒輪斬向樊玉菲。&#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樊玉菲一驚,手中荊棘鞭一拉,立刻騰捲回一圈圈,裹住了自己快速旋轉。

徽卿顏揮槍一指,周身旋轉的三角梭立刻流星般射出數十枚,射出的途中又爆漲成磨盤般大,旋轉著不斷攻打躲在荊棘鞭包圍中的樊玉菲。

然而樊玉菲手上的法寶也非同小可,徽卿顏想一時間攻破也不太可能,兩人僵持在哪。

沒想到出了這變化,仇蕩海等人的臉色一沉,見都拿出了壓箱底的法寶,知道一時間想拿下怕是有些困難。

讓這兩人繼續纏鬥下去也好,先從其他地方撈一點,回頭再來解決這邊…仇蕩海一揮手,領著人馬向蜂擁而來的人截殺而去。龐令公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亦率人暫時離去。

以荊棘鞭護住自己的樊玉菲當即恨的牙癢癢,那兩個傢伙竟然跑了不來相助,之前的短暫合作像屁一樣放了就沒了。

見徽卿顏有一圈三角梭護體,同僚難以近身攻打,何況就算能近身也未必是人家的對手,樊玉菲當即喝道:“我這裡不用你們管,你們速去攔截那些蝦兵蟹將!”

六名同僚立刻舍她而去,聯手截殺,在沒坐騎的情況下也只能是聯手,不然自己會很危險。

率先衝回,眼看要接近終結點的苗毅三人正欣喜沒什麼阻攔,誰知虛空中靜浮的一隻儲物戒裡陡然爆出一抹綠色,滂湃而出的枝枝蔓蔓鋪天蓋地般湧出。

三人一驚,想偏離方向繞過去,卻發現終結點周圍的虛空中到處爆出枝枝蔓蔓,一些碎裂的靜浮石塊中不斷有一隻只儲物戒跳出來釋放出大量的枝枝蔓蔓。

終結點觀戰之人面面相覷,眼睜睜看著終結點幾乎被快速擴張的枝枝蔓蔓給徹底遮住,此時大家才發現青玉郎那傢伙早就在四周做了手腳。很快,整個終結點被全封閉,裡面的人壓根看不到外面的任何動靜,只聽到一陣陣打殺傳來。

嬴耀嬴大統領看著自己手下的傑作,嘿嘿直樂。

那些想趁機衝回來的數百統領們一個個有些傻眼,眼睜睜看著青玉郎率領人馬遁入了枝枝蔓蔓的海洋中。

轉眼,那片徹底封鎖了終結點的枝枝蔓蔓中開始瀰漫出黑霧,不知道青玉郎在裡面搞什麼鬼,總之肯定是在不幹好事,這是顯而易見的。

苗毅三人停下,徐堂然極為擔憂道:“牛兄,怎麼辦?”

苗毅左右瞅瞅,道:“等等,讓其他人先沖沖看!”

他又不是打不死的,他也愛惜性命,沒誰喜歡找死,何況現在他們又不爭什麼,搞不懂的情況下,沒必要拿命去試。

“後面有人來了!”慕容星華緊急提醒一聲。

同乘一騎的苗毅和徐堂然雙雙回頭看去,只見數十人朝他們這邊衝來,徐堂然立刻緊張了,“怎麼辦?”

苗毅閃身而起,揮槍指去,聲色俱厲,怒喝一聲:“牛有德在此,誰敢戰我!”

戰意十足,聲隆陣陣,頗俱殺意!

此話一出,封在終結點裡面的寇文藍心絃一繃,看不到外面情形,豎起了耳朵聽,寇文黃和寇文青亦豎起耳朵。

而那衝來的數十人幾乎是立刻分成兩撥,從苗毅三人的左右飛過,竟然沒一個敢來挫其鋒芒,統統迴避兩邊而去,連一個露出敵意的都沒有。

見此情形,徐堂然可謂是目瞪口呆,有沒有搞錯,這樣也行?

轉瞬又欣喜若狂,對他來說,這太好了,有這猛人在身邊不用動手也能嚇唬住人!

慕容星華亦驚喜,回頭目露異彩看向苗毅,讚道:“牛兄威武,足以震懾宵小!”

心裡也是感慨萬分,當初若執意跟著晏子歌等人,只怕下場難料,如今看來倒是做了個明智的決定。

“是極!是極!”徐堂然連連點頭大笑,真是高興壞了。

慕容星華又對他道:“徐兄,不妨把坐騎讓與牛兄,你可與我同乘,牛兄有了坐騎更壯聲勢,也更好保你我平安!”

這次徐堂然只是猶豫了一會兒,不過也沒多話,迅速交代胯下翻雲覆雨獸聽從苗毅駕馭,隨後飛身落在了慕容星華的身後。

苗毅也不客氣,閃身落在了徐堂然的翻雲覆雨獸身上,嘗試溝通了一下,見服從駕馭才安心。

其他人則沒他們如此沉穩,終結點就在眼前,大規模的獵殺又已經開始,那些統領們為了活命也只能是瘋狂衝擊枝枝蔓蔓,希望能衝破封堵,搶到終結點保住一條命。

面對如此枝蔓的封堵,大多人第一念頭便是採取火攻,不少人衝到近前立刻拿出焰脂晶石在戰甲上劃燃投擲而出。

然而焰脂晶石在星空中根本沒多大威力,只做稍燃,便自己熄滅了,更別提要燒燬枝蔓的厚厚封堵,可還是有人不死心想試試。

有人甚至拿著焰脂晶石強行施法驅出烈焰,直接闖了進去。更有甚者,強行刀劈劍砍殺了進去。

不過闖進去的人很快發現了不對勁,氤氳在枝蔓中的黑霧能嗤嗤腐蝕法力防禦。

有人發現不對想逃回,卻被數不清的枝蔓觸手給裹了個嚴嚴實實給拖了回去,在黑霧的腐蝕下搖頭晃腦發出淒厲慘叫,卻又被一根枝蔓觸手插入了嘴裡堵住了慘叫聲。

苗毅等親眼目睹了那被黑霧腐蝕的人骨肉消融場面,只剩一套戰甲纏在枝蔓上被拖入枝蔓的海洋,如此情形看的人毛骨悚然。

外面的人也不知這枝枝蔓蔓編織的究竟有多厚實,總之你轟出一個口子,那些枝蔓又快速生長封堵,好像毀不完一般。

這情形對其他人不利,卻對仇蕩海等人的截殺有利,他們並不急著返回,枝蔓的阻攔反而幫他們阻止了其他人的退路。

“第三十二個!”

青玉郎在枝蔓的海洋中好比如魚得水一般,第三十二套戰甲由枝蔓快速扯來,主動送到他的手中,他只需坐擁寶地清點寶物和到手的人犯便可。

一旁的同僚看的眼紅,嘖嘖有聲道:“青統領這次可真是發大財了!”需知大多都是紅晶戰甲,幾十套到手不發財才怪了。

“你們放心,好處我不會一個人獨吞。”青玉郎回頭笑了聲,至於會分出多少給大家,那就是以後的事了,目前他手上揪出一隻獸囊查探過後,眉頭一挑,扯了一個人犯出來核對後,提著對眾人呵呵炫耀道:“第六個了!”

幾位同僚精神一振,已經又弄了六個逃犯到手了,再加上手上本來就有的,這次的成績定然差不了,何況一旦情況不對,大家想回終結點就能回,如何能不高興。

青玉郎剛將逃犯歸置收起,眉頭突然一動,揮手一指,眼前密密麻麻交織的藤網立刻讓出一條通道來,“有個厲害貨色在反抗,你們速去剿滅,這是我的世界,有我坐鎮此地,你們不用怕!”

幾人立刻趕去圍剿。

外界,苗毅一看仇蕩海等人的情況,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等他們消停了難免不出手對付他們三個,又見那枝蔓中瀰漫的只是毒霧,沒其他厲害的功效,遂對慕容星華和徐堂然道:“你們在這稍等,我前去試試深淺,若沒什麼問題,我立刻回來將你們放入我獸囊之中,帶你們回去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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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三章 不妙

“好!”慕容星華直接點頭應下。<strong>txt小說下載

此舉倒是令苗毅稍微怔了一下,竟然不擔心自己把他們收入獸囊會出不測,再次發現這女人的變化不是一般的大。

徐堂然卻是極為擔憂道:“牛兄,速去速回啊!”離了苗毅他實在是有點害怕。

“裡面駕馭坐騎不便,反而有可能成為累贅!”苗毅扔下一句話,閃身而起,坐騎還給了徐堂然,衝到密織的枝蔓前,怒揮一槍斬出一個豁口,衝了進去,毫不猶豫,說幹就幹,裡面傳來一陣隆隆聲。

看著快速封堵的豁口,慕容星華微微搖頭嘆道:“烈火見真金,危難關頭才知什麼叫大無畏!比起那些蠅營狗苟之輩,牛兄真乃偉男子,這才是真男人!”

徐堂然卻是警惕著四周,故作輕鬆地隨口來了句道:“慕容,你莫非看上了牛兄?美女愛英雄,這也能理解!”

慕容星華微笑:“我是曹萬祥的情婦,牛兄焉能看上我這種殘花敗柳。”

見她又說這個,徐堂然回頭看她一眼,嘿嘿乾笑兩聲,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沒再接話。

衝入枝蔓纏織的世界,苗毅立刻如陷泥澇,四周密密麻麻的枝蔓觸手糾纏過來,揮槍瘋狂快攻也沒用,很快便被枝蔓纏了手腳。不過幸虧為了抵禦此間毒氣,苗毅周身已遍佈心焰,那藤蔓一纏住苗毅瞬間如同被蛇咬了一般,‘觸手’帶著瞬間燒出的焦黑痕跡閃電般縮回,無數觸手伸來觸及,又皆以更快速度彈縮回去。

見心焰的剋制效果如此好,苗毅頓時放下心來,揮舞長槍一路狂攻猛殺。朝著終結點方向直飛而去。

躲在枝蔓海洋深處的青玉郎正一臉得意,周邊枝蔓不斷遞來的戰甲等物,令他差點笑歪了嘴,這財發的實在太過癮了,這輩子頭回如此輕鬆發財,頭回發這麼大的財。

試想天庭各大家族財力支援下的東西收攏是什麼感覺?青玉郎抓了幾株星華仙草呵呵一樂,搖頭嘖嘖兩聲,剛納入儲物鐲內收起之際,突然“咦”了聲。偏頭看向某處,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正常,揮手施法一指,周邊藤蔓一陣快速蠕動。

身在枝蔓海洋中的苗毅也漸漸發現了不對,怎麼一路直線前衝了這麼久也沒衝出這裡的障礙,按理說應該已經抵達了終結點才對,這編織藤蔓堆積的再厚也不可能這麼厚吧?

身經百戰的他對此已經算是很有經驗,不是天庭一般的統領能比,類似的情形已經撞見過多次,稍一琢磨就知道自己困在了什麼陣法之中。

如此一來。立刻停下了繼續前衝,暗道不妙,這裡的鬼東西斬不完殺不絕。毀了又長,這下怕是陷在了此地一時間難以脫困,一旦在此耽擱久了,外面的慕容星華和徐堂然怕是危險了。

就在這時,周邊纏繞的密密麻麻藤蔓突然後縮,竟然給他空出了一片空間,同時周邊密織的藤蔓中出現了七條通道,七條人影呼呼衝入將苗毅給團團圍住了。七人身後的通道也隨之閉合。

提槍在手的苗毅徐徐漂浮轉身,冷冷打量這七人,正是青玉郎的七個同僚。

而七人看到苗毅也多少一驚,居然是這傢伙!

此人的彪悍大家之前可是見識過的,此地又不便駕馭坐騎飛行,沒有坐騎的情況下和這姓牛的對乾的話,幾人不免有些心虛,再加上此人闖入這裡不像其他人一樣狼狽不堪。而是像個沒事人一樣,越發證明瞭其能耐不小,千萬不能小覷。

“大家之前都看到了,他手上很有可能集中了不少的人犯,一旦將其拿下必然是大功一件。而他身上戰甲著實不錯。他已然困在了這裡,我七人聯手。再有青統領的陣法暗中相助,未必輸他。”有人對其他同僚傳音一聲。

七人互相使了個眼色,皆徐徐抬起了刀槍。

嗖嗖嗖!突然間幾道柱子般粗的藤蔓狂掃向苗毅,苗毅旋身快槍一陣飛挑,斬斷的藤蔓亂飛,與此同時,圍困的七人同時從上下左右七個方向配合著抽出的藤蔓衝出動手。

這情況實在是太糟糕,苗毅槍法再好也應付不下這麼多修為不止高他一點點的人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內一起動手,能給他迴旋的空間實在是太小了,最麻煩的是太多藤蔓阻撓。

幾乎是一瞬間,苗毅的槍上和身上的戰甲上同時爆出濃鬱血煞,然卻無法阻止這些人的進攻,在沒傷到這些人情況下,血煞對金蓮修士沒什麼作用。

飛槍快點,連續挑開殺向自己要害的刀槍,同時旋身一滾,飛腳連踢那些狂抽而來的藤蔓,拼了命的單臂送槍刺出,狠穩準快,一槍狠狠扎進了某人的咽喉,當場殺出一聲慘嚎,反手輪開一支胳膊,拼著受傷一把攬住了三支刀槍,胳膊夾死了不肯放。

而上百支心焰小劍就藉著這個工夫射了出去偷襲,一瞬間的一連串反應,那被苗毅夾住刀槍的人籠罩在血煞中察知有東西射來,大驚!

三人同時揮手擋住臉面,單臂擒著的刀槍又幾乎是同時用力或崩、或挑、或抽。苗毅修為遠不如三人,哪經的住三人的同時法力,胳膊立刻夾持不住,整個人都被挑的飛了起來,這簡直是不要命的打法。

也正是藉著這個工夫,藉著眾人躲避心焰小劍暗算的工夫,挑飛起的苗毅抓住空擋,挑槍連刺,鋒利槍頭趁著三人剛抽回武器的瞬間露出的破綻,狠狠扎的三道血花爆出,外加三聲慘叫。

而剩下三人的反應速度也不慢,躲避心焰小劍襲擊的同時,抓住機會,刀槍齊出狠狠打在了苗毅的身上,打的苗毅身上的戰甲嘩啦啦亂響。

“噗!”震飛出去的苗毅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卻仍大手一揮。

偷襲之下已經佈置到三人周圍的心焰小劍猛然爆開,化作水色烈焰,瞬間裹住了那三人燃燒。正要趁勝追擊殺來的三人一驚,察覺到護體法罡幾乎是剎那被焚燬,都嚇的不輕。

有人揮臂施法驅使驚呼:“什麼東西?”

“啊…”有人已經被心焰鑽入了甲冑之內發出一聲慘嚎。

震飛出去的苗毅雙腳在藤蔓牆壁上一蹬,順勢揮槍斬斷糾纏自己雙腳的藤蔓,返身倒射而回,剎那槍出如龍,朵朵寒芒爆射而出,摧毀阻攔的藤蔓,殺出幾道血花。

“啊…”慘叫聲中,苗毅落地,揮手召回心焰護住本體,驅散向四周燃燒,抽來的藤蔓一觸及立刻急速縮了回去。

在兩極星提升的無形之焰就是多了這點好處,更實質化,也更容易操控了,能在離開自己後還能受自己控制,這點以前是做不到的。

周邊七具屍體失去了法力駕馭,無重力下自由飄蕩。

“呸!”苗毅偏頭吐出一口血唾沫,發現光靠戰甲難以扛住修為遠高於自己之人的攻擊,何況又是被三人一起出手打中,被傷了個不輕,不過幸好有妖若仙煉製的這套戰甲,不然換了一般的戰甲已經死翹翹了。

也幸好事先服下了星華仙草,此時能感覺到仙草的藥效正在發揮作用。

這裡正要施法將七具屍體給拉來收拾戰利品,卻猛然一驚,幾根藤條已經拉扯住屍體沒入藤蔓的海洋中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周邊不時抽打來又迅速縮回的藤蔓也安靜了下來,苗毅提著槍警惕著四周,暗自施法加速星華仙草的藥效,加快恢復自己的傷勢。

而在藤蔓海洋另一頭的青玉郎亦陷入了沉默,靜靜看著眼前的七具同僚屍體,自言自語一聲,“這麼快?誰能在這裡如此快的殺了你們?”

默然一會兒,揮手一掃,將這七具屍體收了起來,提槍在手,一條藤蔓通道出現,急速閃了進去,親自出馬了。

而外界,察覺到不對的那些統領們,終於慌了,發現這藤蔓難以突破,活著的人開始回逃,往星空深處逃竄,有人繼續咬著追殺,有人則偏頭一回,盯上了慕容星華和徐堂然。

見苗毅不在,十二路元帥和三十六路星君子弟的麾下人馬也不是善茬,不說人犯不人犯,兩人身上的裝備弄回去也值不少錢,立刻有人朝二人衝了過來。

“快走!”慕容星華疾呼一聲,不用多招呼,徐堂然已經先她一步跑在了前面。

藤蔓世界內,苗毅霍然轉身,看向了藤蔓快速抽縮讓出的一條通道,一道人影閃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除了青玉郎自然沒別人。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青玉郎冷笑一聲,緩緩點頭道:“果然有點本事,不過很可惜,你碰上了我!留下身上的所有東西,我可以放你回去覆命!”語氣裡的倨傲難以掩飾。

苗毅懶得跟他說那沒用的,閃身就是一槍刺去。

砰!青玉郎一顆腦袋被苗毅一槍給刺了個稀巴爛,連同頭盔一起飛走。

“……”苗毅無語,有些傻眼,什麼意思?這麼不經殺?

這裡還沒反應過來,沒了頭的青玉郎手上的長槍突然一動,苗毅暗道不妙,他反應速度算是快的,手上槍急速回撥阻擋。

轟!長槍被砸的震回,硬生生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噗!”本就受傷未愈的苗毅又是一口鮮血噴出,直接被青玉郎一槍給砸飛了。(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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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四章 腦子有毛病的傢伙

戰甲上的鱗片稀里嘩啦聲中,咣!藤蔓編織的牆上直接砸了個大窟窿出來,碎木亂崩。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苗毅儘快第一時間憑著本能迅速蹦了起來提槍戒備,人卻是在晃盪中,鼻孔和口角不斷有鮮血湧出,隨著他身體的晃盪鮮血遍染前胸,臉上血糊糊,眼前看見的東西甚至出現了重影,體內翻湧的血氣那叫一個翻江倒海,耳朵裡嗡嗡響個不停,持槍的雙臂在那一個勁地哆嗦。

幸好他事先及早服用了星華仙草,拼命施法催發體內藥效下,一股舒坦快速轉遍全身,令自己快速清醒了過來,並快速施法穩住身形,疏通了雙臂經絡錯亂之下的不適,控制住了抖動的雙臂,眼前看東西的重影終於消失合一!

盯著眼前斜槍在手穩當當站那的無頭身青玉郎,苗毅“呸”吐了口鮮紅的唾沫出來,伸出血紅的舌頭舔了舔鼻孔還在往嘴唇上滲出的鮮血,腥鹹,死死盯著沒頭仍站那的傢伙,腦子裡快速轉動,想著應對之法。

他也算是身經百戰了,卻還是頭次碰到如此見鬼的傢伙,腦袋都沒了,還像個沒事人一樣。

突然,苗毅瞳孔驟然一縮,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情形,只見青玉郎的短頸處,快速蠕動,一個肉球開始鼓包冒出,變成了頭顱的形狀,轉瞬眉目清晰,端端正正,與之前損毀的腦袋一絲不差,又是一個面如冠玉,唇若塗抹,英俊不凡的青玉郎。

這傢伙莫非殺不死?苗毅心中驚駭。

青玉郎盯著苗毅槍上隱隱浮現的血煞之氣,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你的血煞之氣對我來說沒用!”

不過盯著苗毅上下打量一陣後,眼中多少也流露出一絲詫異。“不過倒是有幾分能耐,區區金蓮三品的修為受我八品修為一擊,竟然能立馬站起來,唔…”他目光突然死死盯在了苗毅身上打造精美的戰甲上,從戰甲迥異於一般戰甲的造型上,他察覺出了什麼,喃喃自語道:“難道是這套戰甲…”眼中可謂流露出難以掩飾的覬覦神色。

換了誰都知道,一套好的防護戰甲廝殺時不啻於多一條性命,誰不喜歡?

穩住體內傷勢的苗毅聞言目光一閃。

寇文黃的嘴角狠狠抽了抽,隱隱感覺自己好像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寇文藍又再次喜出望外了,盯著苗毅咧開了嘴笑,發現自己這手下屢屢給自己驚喜,難道真的把那金蓮八品的傢伙給幹掉了?

不過看到苗毅鮮血糊臉,戰甲染血的樣子。心中又頗為難受,可以確定苗毅剛才的確是血戰了一場!

“老六,沒想到你手下還有如此心腹悍將,看來你這些年在外面的確費心了!”寇文青傳音驚歎一聲。

寇文藍還來不及回話。寇文黃已經傳音問他:“老六,問問那判德是不是殺了嬴耀手下的人,如果是。問問他那邊有多少收穫。”

寇文藍偏頭,淡淡看他一眼。知道他懷的什麼心思,不予理會。

“你什麼態度?”寇文黃瞬間怒了。

寇文藍站那不動不搖。就是不吭一聲,對他的話視若無睹。

寇文青看看兩人的反應,暗暗搖頭。

殿前臺階上的高冠則是再次多看了苗毅兩眼,苗毅可謂再次引起了他的注意。

仍在星空追殺的仇蕩海等人看清這邊的情形後,又迅速以法眼掃了眼終結點人群集結的地方,沒看出任何異樣,也沒看到青玉郎等人回去,一個個心驚不已,青玉郎栽在了這廝手上?

“牛兄,助我!”星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尖驚魂悲呼。

這邊的驚變也引起了慕容星華和徐堂然的注意,徐堂然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猶如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在那鬼哭狼嚎地呼救。

而兩人的形容也是的確是悽慘不已,兩人的頭盔都被打沒了,皆披頭散髮一身的血跡。慕容星華一隻胳膊已經抬不起來了,單手持槍駕馭著翻雲覆雨獸急逃。而徐堂然則更是不堪,同樣是一隻胳膊抬不起來了,手裡的紅晶長刀也沒了,正單手拿著一支以前用的金色長刀。

實際上不止寇文藍給的紅晶長刀沒了,他之前撿便宜撿的也被打沒了,無奈之下才拿了以前用的武器出來應付。其坐騎也已經戰死了,此時正坐在慕容星華的後面,若不是慕容星華剛剛捨命相救,他已經沒命了。

此時兩人共乘一騎,正被六個人攆得到處跑,可謂危在旦夕。

兩人本以為自己死定了,在垂死掙扎,誰知又看到了苗毅,可謂看到了一絲消。

不要命呼救的徐堂然害怕啊,實在是苗毅所處的位置離終結點最近,又沒人阻攔,到了這個地步換了他徐堂然的話,將心比心,他肯定是先回去的。

事實上落在終結點其他人的眼裡,也有不少人估摸著苗毅會回去,畢竟之前仇蕩河東西給苗毅的時候已經說了,讓他先回去把東西交給大統領,這理由不用解釋也知道有多好,可以名正言順地脫離握。

誰知苗毅聽到呼救,霍然回頭看去,揮槍一指,怒喝一聲:“敢!”

整個人急速衝去,衝向倉惶逃命的慕容星華和徐堂然。

此舉不知道讓多少人錯愕,寇文黃怔住,寇文藍抿了抿嘴唇,寇文青驚怔之餘,一字一句道:“真漢子!”

而殿前臺階上的高冠也多少有些詫異,目光一閃,定格在了苗毅身上,算是正式盯住了苗毅。

見到苗毅來相救,口角掛血、青絲亂臉的慕容星華露出燦爛一笑,又有了信心,不是活命的信心,而是讓她對這世上的男人又有了信心,並非所有男人都是薄情寡義之輩,否則這一世做女人未免太過淒涼!

頓時不顧一切,拼著會被人截殺住的可能,將坐騎調轉了方向,急速衝向苗毅那邊和苗毅會合,座下已經負傷的翻雲覆雨獸可謂是將速度發揮到了極限。

果然不出所料,左右斜刺裡兩騎急速朝兩人殺來,一人揮刀橫掃嚮慕容星華,一人提槍狠刺。

“殺!”慕容星華歇斯底里一聲,單臂揮槍硬砸過去。

砰!雖然將掃來的一刀給盪開了,可慕容星華手上的槍也被砸飛了出去。來敵的修為雖然和她差不多,可她畢竟已經是身負重傷,加之只有一臂之力可用,承受不住對手的全力一擊。

坐她後面的徐堂然卻是嚇得魂飛魄散,拼了命地掄起胳膊揮刀狂砸向刺來的一槍。

咣!一聲震響,雖將對方刺來的一槍給砸的稍偏,避開了要害,卻仍被一槍給刺中肋下,手上的槍也被震飛了。

噗出一口鮮血噴在了慕容星華的頭上,幸好慕容星華回臂拉住了他,不然他非得被一槍給挑飛了不可。

不幸中的萬幸,兩人單騎拼著命從兩邊夾擊中闖了出去。

可後方兩騎仍追著不放,幸虧此時苗毅遙遙喝出一聲:“判德在此,休跑!”

這一聲喝,嚇的追擊的二人緊急吐,不敢再往前追下去,後面聯袂追殺而來的四人亦是趕緊吐,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衝來的苗毅,這猛人破了最後一道關口不回去又來了?

迎面和慕容星華坐騎對沖而來吐的苗毅喝了聲,“後座!坐騎容我駕馭!”

慕容星華和徐堂然驚喜交加,沒有多想,雙雙往後挪出了一個位置,慕容星華同時交代了翻雲覆雨獸聽苗毅駕馭。

苗毅飛身落下,駕馭著翻雲覆雨獸溜了兩圈試探聽話效果。

“牛兄來的及時,再來晚些,我命休矣!”徐堂然悲喜交加地哭喪一聲,旋即又驚呼道:“牛兄,你幹什麼?”

慕容星華也大驚失色,她和徐堂然本以為苗毅會回去,誰知苗毅撥轉坐騎,斜槍在手,駕馭著坐騎又朝之前追殺他們的六人火速殺去,同時扔下一句氣勢洶洶的話,“幾個小賊也敢囂張,牛某去去便回!”

不知什麼原因,看到慕容星華和徐堂然被人給欺負的這麼慘,他胸口一股怒火就有點憋不住,有些東西是骨子裡的。

座下翻雲覆雨獸兩肋生風,呼呼向那六人衝去。

停在星空本以為不追殺就沒事了的六人見此狀況,嚇了一跳,為首之人手一揮道:“此人勇武過人,不可力敵,當暫避鋒芒,走!”

六人調頭就駕馭著坐騎飛奔逃跑,

“休跑!速與我決一死戰!”追在後面滿臉血糊糊的苗毅搖槍怒吼。

前面跑的六人只是不時回頭看上一眼,一個金蓮三品的敢追殺一群金蓮五品以上的修士,這得多大的底氣,藝高人膽大啊!所以…鬼才理他,一個勁地狂奔逃跑才是正題。

“休跑!”徐堂然亦扯著嗓子鬼叫一聲,之前一直是被人追殺的逃跑,現在卻是追著別人跑,這口氣出的,心裡別提有多爽。

坐在苗毅後面的慕容星華深深看了眼勃然大怒、氣勢洶洶的苗毅。

終結點,某人臉上神情抽搐,有點掛不住,蓋因被追著跑的六人是他手下。

現場不少人“呵呵”一笑,還是那句話,一個金蓮三品的追殺一群金蓮五品的修士,單騎攆的一群人狼狽逃竄,這得多稀奇,多有人嘖嘖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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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六章 唯死戰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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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文藍更是看的搖頭一笑,太給他長臉了,只是笑容有點牽強,覺得苗毅此舉未免有些不明智。

寇文青亦抬手拍了拍他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寇文黃心裡卻是膩味的不行,苗毅越勇猛他心裡就越不是滋味。

依舊逮著樊玉菲狂攻的徽卿顏抽空看了眼苗毅,有些心癢癢的。

她估摸著苗毅已經從青玉郎那得了不少的東西,想去截殺苗毅,可是苗毅之前和樊玉菲交手的經過她都看到了,金蓮三品的修為硬是殺的樊玉菲狼狽不堪連坐騎都丟了,加之連青玉郎都命喪在苗毅手上,何況她又沒了坐騎,想想只好罷了,繼續逮住樊玉菲那個賤人折騰,否則此時放了她,她卻未必會放過自己,繼續死磕!

龐令公也對苗毅那塊肥肉心動了,可是追人追的太遠了,加之人手不夠,何況的確有點拿苗毅沒把握,青玉郎的實力他可是見識過的,連青玉郎都栽在那廝的手上,想想也沒敢輕舉妄動。

仇蕩海也有那心思,可畢竟都是寇家下面的人馬,當眾自相殘殺有點說不過去,怕回去不好交差,加上青玉郎的死也的確有些讓他忌憚,琢磨著寇大統領也許有辦法。

就在大家各懷鬼胎時,突然又有一群人衝出,之前那群逃掉的統領們又回來了。回到終結點的最後一道難關已經被人攻破了,自然要趁機脫身。

於是四散追著人跑的龐令公等人又多了便於獵殺的目標,火速回趕。

而苗毅的坐騎終究是因為負傷了。速度不如那六人,追了一會兒見越追越遠,只得放棄,又撥轉坐騎,朝終結點衝了回去。

可前方有一波人被仇蕩海的人馬給攔了下來,剛好擋了苗毅三人的去路,獰著一張臉一口氣未出的苗毅竟然不躲不避。直接衝了過去,大喝一聲。“牛有德在此,擋我者死!”

說殺就殺,沒有二話,長槍一揮。殺進四散的人群中,猶如左右開弓般,揮槍連刺帶挑,瞬間連殺六人,坐騎挑翻三隻,彪悍無比,殺的人仰馬翻,慘叫聲連連,無人是其一合之敵。劈波斬浪般直接殺出一條血路,也沒那撿東西的興趣。

“自己人…”仇蕩海的兩名手下見苗毅殺來,趕緊提醒一聲。&#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管你是不是自己人。苗毅就沒把他們當自己人,正殺性大起,左右一槍,兩朵血花,兩聲慘叫,直接挑翻了。就這樣從一溜人中間直接殺了出去,朝終結點火速回歸。

正打殺中的仇蕩海回頭看了眼。見苗毅把他的人都給殺了,頓時怒聲道:“小賊,焉敢如此!”

苗毅頭都懶得回一下。

終結點不少人看的無語,都在心中暗歎,這人修為不高,卻是好生勇猛!

寇文黃卻是怒了,惡狠狠盯著寇文藍傳音喝斥:“你的人幹什麼?”

“他已經說了擋我者死,是你的人當他好欺而已!”寇文藍硬邦邦頂了一句回去。

“你…”寇文黃指著他咬牙切齒。

見這兩人徹底鬧僵了,寇文青輕輕往兩人中間一站。

“真乃虎將!”殿前臺階上的高冠突然輕輕讚了一聲,回頭問道:“查查是誰的人!”

不用查,負責打理這些事的執事騅遠心裡多少有數,之前連連聽到‘牛有德’這個名字就已經查過備詢了,此時隨口便能回,微微躬身,拱手回道:“牛有德,寇天王小孫子寇文藍的人,這次的考核就是因他和夏侯家的小子扯起來的,總監大人對此中內情應該是知道的。”

高冠一怔,疑問:“寇文藍?就是那個被人戲稱為‘娘娘腔’的小子?”

“正是!”騅遠應聲點頭。

高冠問:“他手下來了幾個人?”

騅遠回:“他是一天街大統領,手下只有四人參加考核,人手算是少的。”

“才四個人?才四個人就能搶盡風頭…機會都是給有準備的人的,比那些平日裡只知道勾心鬥角利用關係上爬、遇事卻臨時抱佛腳的強!這次的突襲考核就是要給他們些壓力!哎!天帝的心腹大患未除,天下並未真正太平,群英會四處偵查大敵蹤跡不停啊!這才安逸了十萬來年,就成了這樣,一個個難以堪用!這寇文藍能隨時應付下天庭的考核,是個有抱負的人,平時有心關鍵時刻才拿的出手,看來的確是人不可貌相!”高冠微微頷首讚了一句,又哼了聲:“本以為都是些蠅營狗苟之輩,想不到此來倒是看到了些亮點!”

騅遠在旁笑而不語,只靜靜回了句是!

而首位回到終結點的人也出現了,三個人!

翻雲覆雨獸落下,苗毅三人跳下了坐騎。

一落地,真正回到了終結點,三人心中也算是真正鬆了口氣,終於平安了!這百年考核的難關終於過了,終於拿命熬過來了,不容易啊!

一夥大統領中的寇文藍喜形於色,迅速分開人群大步走來,寇文黃和寇文青也緊跟在了後面,碧月夫人也慢慢尾隨而來。

一見寇文藍,徐堂然心中多少覺得有些丟臉,眾目睽睽之下他壓根就沒發揮什麼作用,被人殺的只有逃的份,還大呼小叫地求救,這臉真是丟大了,以後可怎麼混吶…

不過一看寇文藍蠻高興的樣子,這傢伙眼珠暗暗一轉,同時暗暗施法一逼淚腺,又施法再破內患傷處,口角當即湧出一股鮮血來,眼淚也稀里嘩啦流了出來。

眾目睽睽之下,只見徐堂然晃著一條廢了的胳膊。拖著一條廢了的瘸腿在地,眼淚嘩嘩的,單腿蹦了過去。率先迎向了大步而來的寇文藍。

“大統領!”長嚎一聲,聲如啼血,嘴角也真的在嘔血,哭得眼淚嘩嘩的徐堂然拖著廢了的腿,推山倒柱般,跪倒在寇文藍面前,一隻胳膊抱住了寇文藍的大腿。披頭散髮,嗷嗷大哭道:“百年前身受大統領之命前來無生之地。意氣風發,然此間兇險難以言表,度日如年,極盡煎熬。卑職本以為此生再無機會見到大統領,欲一死以報大統領厚恩!未知屢次血戰之下,竟能苟全性命再見大統領,僥倖!萬幸!半殘無用之身,前來向大統領覆命!”

那真是嗷嗷的哭啊,哭的血淚俱下,此間辛酸難以復加,可謂字字血淚,動人肺腑。令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寇文藍本是極為欣喜高興的心情,被這廝一折騰。瞬間情難自禁。有點潔癖的他,手摸著徐堂然散亂帶血的頭髮,眼眶紅潤,嘴唇緊繃,竟然情動的欲言又止,嘴唇微微開合了幾次。硬是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旁人聞言亦是唏噓不已,看眼前的慘烈廝殺。似乎就已經想到了自己那些手下這些年過的有多難,都是在拼命啊,眼前這三個回來覆命的人就是佐證。

一時間,大家竟然都選擇性忘記了徐堂然剛才被殺的鬼哭狼嚎狼狽求救的情形。

站在寇文藍身旁的寇文青眼眶也紅了,看到徐堂然那血淚俱下,身心俱殘,一個大男人哭的嗷嗷的情形,太感人了!太催淚了!太慘了!她都不忍再看下去了,微微扭頭偏向一旁。

殿前臺階上的高冠看著這邊,微微頷首,對一旁的騅遠傳音道:“看到了沒有,這寇文藍果然是個御下有方之人,由此便可看出此人的能耐,竟能收用到如此心腹,的確是用心了,否則其麾下焉能第一個殺回來!”

隨後走來的苗毅和慕容星華看到徐堂然這個樣子,有點暗暗被驚住了,不由面面相覷,心裡都在嘀咕,有這麼誇張麼?事先不是已經服用了星華仙草麼?怎麼拖到現在還在吐血,這得傷的多重連星華仙草的藥效也控制不住?這渾蛋也太會演了,以後誰再敢說徐堂然這廝沒用,可以大嘴巴抽,一份功勞在這廝的血淚哭訴下硬是無形中不知道擴大了多少倍,咱們倆個這算不算是跟著沾了光?

只是苗毅心中有點膩味,這狗東西百年來除了能燒菜,也沒見有什麼用處,老子生死來去搏殺,怎麼搞得還沒你功勞大似的,媽的,這哭倆嗓子竟然比老子拼命還厲害,看娘娘腔給感動成了什麼樣。

寇文藍努力控制住了情緒,俯身親自伸雙手將徐堂然扶了起來,朝一旁的寇文青點了點頭。寇文青會意,也很樂意地主動伸手幫忙扶住了徐堂然這個‘大功臣’,並未因身份而嫌棄。

此時寇文藍才抬頭看向走來的苗毅和慕容星華,見二人亦是浴血廝殺身染鮮血的狼狽樣子,激動的聲音略帶沙啞道:“諸位辛苦了!”

苗毅雖然不如徐堂然會演,也幹不出徐堂然跪地痛哭的事情,可看到了徐堂然表演的效果,覺得順水推舟也沒什麼,遂也是一臉悲壯地拱手抱拳,沉沉悲聲道:“蒙大統領賞識,牛有德無以為報,唯死戰耳!”

此話一出,其中的悲壯之情令周邊眾人無一不動容,深嘆這寇文藍何德何能,手下竟多有忠心赴死之人效死命,令人羨慕啊!

殿前臺階上的高冠聞言再次微微頷首,更是高看了寇文藍一眼。

慕容星華卻是心中徹底無語了,這兩個大男人,一個煽情感人,一個悲壯感人,這是想把寇文藍給弄哭麼?

抬頭一看,還真別說,寇文藍已經是眼淚汪汪,兩行清淚實在是忍不住溢了出來,鼻頭髮紅,動情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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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七章 覆命

受不了這兩人!慕容星華暗歎一聲。

苗毅和寇文藍雙雙見禮,碧月夫人笑吟吟頷首道:“牛統領,辛苦了!聽說你找到了我的靈寵,不知是不是真的?”

她不說苗毅都差點忘記了這遭,千面妖狐被他抓了後,這麼多年就一直沒放出來透過氣,可謂囚禁了百年不見天日,趕緊摘下一隻獸囊雙手奉上。

獸囊到手,碧月夫人直接將千面妖狐召了出來,除了束縛,施法讓其甦醒了。

千面妖狐睜眼一看到碧月夫人立刻蔫了,又偏頭看看苗毅,恨的牙癢癢,二話不說,直接告狀,委屈聲聲道:“夫人,牛有德打我,差點把我給打死了,夫人要給我做主啊!”

苗毅一驚,誰知碧月夫人冷哼一聲,“打的好!再敢跑,那就不是打那麼簡單了!還不現出原形跟我回去?”

寇文藍微微一笑,這個時候的牛有德頭頂大功,鬼神辟易,拿這等‘小事’告他的狀是開玩笑,傷不了他,誰告狀是自找沒趣,硬邦邦的戰功擺在這!

千面妖狐不知情,只能無語,委屈答答地低下了頭,身形紫光一閃,化作一隻漂亮到不行的粉色狐狸,落入了碧月夫人的懷裡。碧月夫人撫摸著狐狸的皮毛,朝二人微微一笑,也轉身走了。

苗毅這才鬆了口氣。又拱手送了寇文藍離去,方回了洞窟之中。

看了眼躺在石榻上又拿了株星華仙草往嘴裡塞的徐堂然。苗毅坐在了一旁,冷笑道:“徐堂然。戲演的不錯嘛。”

一旁的慕容星華聞言好笑,暗暗搖頭,心想你也不差。

徐堂然卻是嚇了一跳,趕緊施法朝洞外掃了遍,見無人,才賠上笑臉道:“牛兄,我也是一番美意,我舍下臉來也是為了大家好嘛。我之前又不知道牛兄手上有那麼多人犯,若是知道的話。也就不會這般委屈自己了,硬邦邦的功勞擺著,誰敢說什麼?當然,也是佔了牛兄的光…這是之前的一點繳獲,咱們三個平分吧。”

他把之前撿便宜撿來的兩套紅晶戰甲拿了出來,貌似想堵苗毅和慕容星華的嘴。

苗毅瞅了一眼,冷哼一聲,“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回手又彈了只儲物戒給慕容星華。

慕容星華接到手中一看,裡面有兩套女式紅晶戰甲。還有十株星華仙草,以及一百萬顆仙元丹。

抬頭看了苗毅一眼,估摸著苗毅的收穫不小,能得到三十五個人犯就是證明。不過她也沒問苗毅的收穫,知道人家就算不給自己也沒脾氣,問了更沒意思。[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她也沒矯情。默默收了起來。

苗毅本來還準備了一隻相同分量的儲物戒給徐堂然,不過見徐堂然既然有了點收穫。就沒必要再給這小人了。

說到小人,苗毅自己都有點好笑。當初在蕩陰山包括回來後,自己可是一直想弄死徐堂然這小人的,想不到兩人還能一直並肩走到現在。不過話又說回來,徐堂然這傢伙該軟的時候一點都不客氣,自有一套明哲保身的法子,大男人說哭就哭,說跪就跪,那是真不要臉,讓你找不到針對他起殺心的機會。

見他不要自己東西,徐堂然怔了怔,不過很快醒悟,人家手上的收穫肯定不比自己少。他一向是識相的很的,不像當初蕩陰山回來時要求分東西,這次閉嘴了,收好了眼前的就行,別自找沒趣。

苗毅也盤膝坐在了一旁,施法加速腹中星華仙草的藥效,他的傷也沒有痊癒,至於外面持續的打殺,已經不關他們的事了,這百年考核總算熬過來了,接下來就是回去享受榮華富貴了。

慕容星華倒是多看了他一眼,心中頗為感慨,也有些慶幸當初的決定,否則只怕真未必能活著回來……

外面圍觀覆命的人群中,寇文藍心裡那叫一個樂,除了仍在星空中廝殺的仇蕩海等人,其他突圍後能回來的都回來了,回來了一百多號人啊,總共才拿下了十三個人犯回來交差,連自己的一半都沒有。

寇文藍心中一算,加上自己上交的三十五個,已經去了四十八個,也不知道星空中自相殘殺的四夥人手中有多少,看來自己拿第一的希望的確很大啊!

他現在倒是希望四夥人趕緊停下自相殘殺,只要剩下的所抓人犯不集中在一個人的手中,那他第一名幾乎就拿定了!

事實上他運氣的確是好,事情的結果如他期待的那般發生了。

沒了其他人可獵殺,徽卿顏立刻放棄了和樊玉菲死磕,緊急全速逃命,拼盡修為趕回終結點。

沒辦法,她下面的人已經被另三家聯手殺光了,只剩她一人纏著樊玉菲不放,又沒了坐騎,而仇蕩海和公令龐狼一眼的眼神已經看向了這邊,頓感不妙,趕緊逃命!

終於脫身的樊玉菲恨不得宰了徽卿顏,可她也沒了坐騎,同僚也死得只剩下了三個,坐騎也都死在了苗毅的手上,加之仇蕩海和龐令公手上也持有不錯的法寶,一看情況不妙,仇蕩海和龐令公很有可能向她下手,立刻追在徽卿顏後面跑了。

果然,仇蕩海和龐令公緊急追殺而來。

速度不如兩人,緊急之下,樊玉菲立刻咬在徽卿顏後面傳音,“賤人!你我得聯手,否則誰也別想活著回去!”

徽卿顏回頭看了眼,立刻點頭道:“好!”

她知道樊玉菲這個時候也不敢害自己,於是剛才還你死我活的兩人立刻聯手。

二女領著樊玉菲僅剩的三名手下,可謂一路且戰且退。聯手之下。樊玉菲的荊棘長鞭護住幾人,徽卿顏的一百零八隻三角梭則負責遠端攻打敵方。精誠合作之下,仇蕩海和龐令公想痛快拿下兩人也很難。

一群人一路打回來。荊棘長鞭裹住的人在終結點一落地,法寶一收,收回鞭子的樊玉菲和徽卿顏相視一眼,突然又都齊齊偏頭冷哼一聲,又翻臉了!

身在空中仍不想降落的仇蕩海和龐令公相視一眼,幾乎是同時都不打招呼,剛剛還聯手追殺的雙方立刻二話不說互相廝殺了起來,又一路打向星空,都想抓住最後的機會把對方手上的成績拿到手。

兩人手下的人都差不多。仇蕩海一邊回來時本有九個人,結果被徽卿顏偷襲搞死兩個,後又被苗毅殺了兩個,只剩下了五個人,其中有一個因為把坐騎讓給了仇蕩海,正兩人共乘一騎。

而龐令公手下的人則比較彪悍,都是在回來之前血戰之後活下來的,實力可見不凡,所以回來時是四個人。現在還是四個人,都是精英。

四個人對仇蕩海五個人打的絲毫不落下風,仇蕩海和龐令公打的難解難分,兩人的麾下亦是殺的難分上下。

不過現在沒人關注兩人的結果。都在關注徽卿顏和樊玉菲的成績,只要兩人的成績出來了,就能決定第一將花落誰家。目前這個狀況寇文黃和廣吉都不好打擾正在拼命的手下問其手上有多少人。都盯上了兩個女人。

二女覆命的結果很快出來了。

樊玉菲手上十二名逃犯,若不是坐騎冰甲天音獸被苗毅弄死了。憑著天音獸的神通,很有可能遠不止這些人。

徽卿顏手上只有九人!

第一花落誰家很好算了。兩人手上二十一個,之前的共計四十八個,加起來六十九個,外面頂多也就只有三十一個,不可能再超過寇文藍那邊的三十五個。

“老六!恭喜了!”寇文青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在了寇文藍身邊傳音一聲,那是真心恭喜。

寇文藍想忍住笑都忍不住,滿面笑容地拱了拱手,心裡卻在狂呼,第一!老子第一!

這是當年派人來考核時他怎麼都沒想到的結果,當年完全是被點上了沒辦法啊,天庭突襲的考核,名單先敲定了,你想趕緊換人都不行,只能是硬著頭皮把苗毅等人送來賭一把,只求能隨便搞兩三個逃犯過了這一關保住自己的位置就行,做夢都沒想過拿第一,可如今第一偏偏就是他了!

欣喜若狂之餘,又慶幸當年收了牛有德到麾下!

恭喜過寇文藍後,寇文青看向臉色慘白的寇文黃,心裡無奈一聲,三哥在家族獲得的支援力度怕是要讓位給老六了。

看到寇文黃這個樣子,她心裡也不好受,這畢竟是自己的親哥哥。

“恭喜恭喜!”

一群大統領們,有些人故作大方地向寇文藍恭喜,有些則是嫉妒扭頭,看都懶得看一眼不說,還背地裡和其他人傳音道:“走狗屎運,這娘娘腔也配拿第一!”

“僥倖!僥倖!”寇文藍客氣回應每一個恭喜他的人,不管別人高興不高興,他是真的高興。

遠處抱著粉色狐狸的碧月夫人看著這邊若有所思,嘀咕自語,“竟然真拿了第一,看來這娘娘腔只要不出意外寇家把他扶到都統的位置上去發揮是遲早的事…”

有些失魂落魄的寇文黃身邊來了一人,一手拍在他肩膀上,“第一都沒了,打下去也沒意思了,不如問問他們手裡各有多少人吧。”

寇文黃回頭一看,是廣吉,點了點頭,兩人都避開了人群,各自拿出了星鈴。

正殺的難解難分的雙方若是一方接到傳訊怕是還不便停手,雙方同時接到傳訊,自然是分解開來各自戒備對方,互取了星鈴回話。

仇蕩海告知,手上有十九名逃犯。龐令公慘一點,只有七個。

前者原本只有十一個,得了苗毅手上的四個,再加上之前的截殺又弄了四個,才有十九人。後者更慘,早年被青玉郎和徽卿顏聯手坑了,原本手上只有三個人,也在之前截殺中多弄了四個。

寇文黃告知:不用打了,回來吧,你們是第二名!

廣吉卻告知:將他們手上的搶過來,你們就是第二名!

可仇蕩海獲知大局已定已決心退了,龐令公想拼命也沒用,真能拿下早就拿下了。

廝殺中,仇蕩海率人退回了終結點,龐令公也只能是抱憾而歸,看向徽卿顏那眼神恨不得活撕了她,青玉郎已經死了,想恨都沒地方恨。

最終結果出來了,第一和第二名被寇家包攬了,夏侯家的樊玉菲第三,昊家的徽卿顏第四,廣家的龐令公第五,至於嬴家的,人都死光了,排名在零蛋行列。

由此可看出,靠前的排名都被大家族給壟斷了,從大局上來看,這是所有人意料中的事情。不過,若非出了苗毅這個變數,這排名肯定不是這樣的,誰前誰後還真不一定。

得了結果,執事騅遠檢視過法盤後朝殿前臺階上的高冠拱手道:“稟大人,所有考核人員活著的共計兩百零九人,都回來了,共擒獲九十五名逃犯,尚有五人漏網!”

這結果令有些人唏噓,為了抓一百人,死了七百多人。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死的人不是死在逃犯的手中,基本上都是死在了天庭自己人手中,自相殘殺的結果,不過這不是各家族考慮的事情,考慮的是付出的代價換來了什麼?

聞知結果,高冠面無表情地一甩披風,轉身回了殿內。那些為了保命空手而歸的人開始擔心起自己的下場……

很快,寇文藍興匆匆跑進了苗毅等人所在的洞窟,大聲招呼道:“都起來,都起來,快快快!”

三人聞言立刻蹦了起來,兩個缺胳膊少腿的,只有苗毅是個完整人,苗毅拱手問道:“大統領,何事?”

寇文藍滿臉春光燦爛道:“總監大人已經將考核結果奏報天庭,已經接到天庭法旨,要代天行賞,要對你們論功行賞了!命所有活著回來的考核人員殿前集合!”

徐堂然試著問了聲:“大統領,不知我等的成績如何?”

寇文藍看了眼他少了的那條腿,微笑,憋笑,最終哈哈大笑,伸出了一根手指,有力回應:“第一!我們拿了第一!”

(四千字大章,聊表加更不及時歉意,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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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零章 重賞

笑的那叫一個痛快,不過很快笑容漸僵,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笑,對面三人卻在面面相覷,或怔怔看著他。<a href=" target="_blank">

於是寇文藍笑不出來了,奇怪道:“拿了第一,你們不高興嗎?”

哪是不高興,而是頭次見這娘娘腔笑的跟個男人般豪放有點那啥,提個手帕捂住嘴竊笑才像他嘛,真有點不習慣,有點被唬住了。

反應過來後,怕被他看出什麼,徐堂然乾咳一聲,再次試問:“大統領,真的拿了第一?”

“自然是真的,還會騙你們不成?”寇文藍轉身手一揮,“別磨蹭了,快點走,咱們還沒資格擺譜讓總監大人久候。”

徐堂然立刻笑歪了嘴,缺胳膊少腿地跟在了後面,追問:“大統領,會賞些什麼?”

“不知道,總監大人臨時奏報請賞,等宣佈吧。”寇文藍搖了搖頭。

苗毅和慕容星華相視一笑而已,能拿到第一總是高興的。

一行四人在眾多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注視下來到了殿前等候,寇文藍還算低調,領著幾人站在了最後面。

懷裡抱了只狐狸撫摸的碧月夫人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邊,看熱鬧!

殿前臺階上的椅子收掉了,不過不見高冠人影,眾人等了會兒後,方見目光鷹視狼顧的高冠大步從殿內走出,高高站於臺階上,冷冷審視著下方眾人。

下站的騅遠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後手一揮,左右立刻衝出一群人,穿著明晃晃的戰甲,手持刀槍,將一夥人給圍了起來。這陣勢令眾人一驚,不知道要幹什麼。

高冠袖子裡伸出一隻手來,遞出一塊玉碟,騅遠接到手中看過後,正式面對眾人朗聲宣佈:“天帝隆恩!諸位統領,為肅綱紀,不辭辛勞,百年緝逃,以振天條,天帝御批,論功行賞!”最後一聲悠長高遠。

在場諸人立刻拱手躬身,齊聲唱道:“謝天恩!”

騅遠目光一掃眾人,落在了寇文藍等人的身上,道:“首功者,牛有德、慕容星華、徐堂然,上前領賞!”

寇文藍立刻笑著朝三人揮手示意了一下,示意趕快過去。

前面擋著的人也不敢阻礙,立刻自動分開到兩旁,把路讓了出來。[

苗毅對慕容星華伸手先請,這裡就她修為最高。慕容星華卻搖了搖頭,自覺站在了一旁。

苗毅也就不客氣了,當仁不讓,大步居中,一臉坦然。這種場面對他來說小意思,他好歹也曾是率領千軍萬馬徵戰過的,比這大的多的場面不是沒見過,不卑不亢,一股氣勢油然。

慕容星華和徐堂然則自覺在他左右相隨,兩人修為雖高,可實際上還沒經歷過什麼大場面,被這麼多世家子弟看著有些緊張,加上缺胳膊少腿的,徐堂然一條腿在那輕飄飄蹦著。

三人臺階下站定行禮後,騅遠道:“天帝隆恩!牛有德、慕容星華、徐堂然居首功,特擢升兩級,授一節紫甲上將銜,各賞紫金丹十萬顆,遇法力無邊修為以下天庭命官無需見禮,畢!”

“謝天恩!”三人回禮。

此賞一出,現場不知道多少人目露羨豔之情,那真是羨慕嫉妒恨到不行。

竟然直升兩級,竟然直接從五節金甲小將的銜跨過六節升為了一節紫甲上將銜,需知從小將到上將那是一道門檻,一般不到彩蓮境界的修士是不許配上將銜的,想要破例,除非上面特批!如今上面的上面,最高高在上的天帝金口玉言特許了,那真是誰都沒話說。

彩蓮境界那道檻不知道得使用多少修煉資源和多少時間才能堆出來,多少人一輩子無法越過這道檻,望而興嘆,如今幾個金蓮三品和五品的居然直接飛躍成了紫甲上將,雖然只是一節上將,最低階的上將,可畢竟是上將啊!

而天庭配發的待遇和修煉資源是不根據官職大小來定的,而是根據級別來定的,上將那個行列的待遇自然不是小將能比的,而且級別到了的話,一些需要達到一定級別的官職提拔起來就沒了難度,真可謂把一幫人羨慕的流口水。

就連寇文藍也有些錯愕,一節上將?自己屬下的級別豈不是比自己還高了?

話說連寇文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年何月才能混到紫甲上將那個行列去,修為不夠,沒特許是拿不到的!寇家會動用資源扶持他,卻不會在這種明顯的事情上讓所有人都知道寇家在走後門。

十萬顆紫金丹,紫金丹的區別就在於更加凝實,譬如仙元丹裡面是漿汁,而紫金丹卻整個都是實體,猶如鐵石般實在,一顆紫金丹中所蘊含的靈氣足抵一百顆仙元丹。

十萬顆紫金丹也就是相當於一千萬顆仙元丹,對寇文藍來說也許不算什麼,可此物乃是天庭專人負責採集宇宙間的靈氣煉製而成,非一般修士能享用,除了天庭專享,平常就是用來賞賜一些天庭高官的,苗毅等人能拿到是一份殊榮。

還有更厲害的榮耀,遇見法力無邊修為以下的天庭命官竟然無需行禮參拜,也就是說見到彩蓮境界的天庭官員都不用行禮了,這個想想都牛啊!

臺階兩旁已經有人捧著託盤走來,將兩男一女款式的一節上將紫甲捧到了三人面前,紫甲上面還有一隻儲物戒,讓三人當面清點核對是否有誤。

三人確認了儲物戒裡的十萬顆紫金丹和刀槍後,再次謝天恩退下。

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回了寇文藍的身邊,寇文藍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三人捧著的紫甲,周圍不少人亦是羨慕的快流口水。紫甲啊,大家平常穿戴的金甲只是四品戰甲,紫甲卻是五品的,穿上這套戰甲一亮相,那就是另一個檔次了,脫離了小將行列而俯視的那個檔次。

苗毅三人心裡也小汗一把,沒想到這次的賞賜這麼重,不在乎東西的多寡,而是賜予的榮耀太大,竟然直接變成了上將,還能見法力無邊以下的修士不用參拜,真是沉甸甸的賞賜啊!

弄的三人看到寇文藍都有些不好意思,這一轉眼竟然比寇文藍級別還高了,這以後正式場合見面怎麼辦?敢穿著這套紫甲在寇文藍面前晃?這不是給寇文藍難堪嘛!

不過話又說回來,三人心裡也清楚,這次的賞賜雖然沒寇文藍什麼事,但寇文藍也不會看重這點賞賜,人家看中的是獲得家族的支援,一旦得到家族的看重,所得到的東西那就遠不止這點東西了,該有的以後都會有。

三人更清楚,憑他們的修為根本入不了天庭的法眼,對天庭來說就算想用你也派不上什麼大用場,賞這麼重是用來收買人心的,是賞給天下無數的統領們看的,天庭更看重的是寇文藍這種有強勢背景支援能辦大事的人。

三人剛把東西收起來,騅遠似乎有意為之,讓其他人對三人羨慕了個夠之後,方又出聲道:“次功者,仇蕩海、董豐、史天絕、南一彪、嚴奉君,上前領賞!”

五人立刻大步出來,眾人的目光又落在了他們的身上,不知道又有什麼賞。

五人臺階下行禮後,騅遠道:“天帝隆恩!仇蕩海、董豐、史天絕、南一彪、嚴奉君,功不可沒,擢升一級,授六節金甲小將銜,各賞紫金丹十萬顆,畢!”

這賞那真是一下就少了一大截,別說見法力無邊以下修士不用行禮,終究是沒能跨入上將那道檻,這次這麼好的機會沒能過去,以後就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

“謝天恩!”五人領賞謝過,轉身而回時再看看苗毅那邊,仇蕩海等人的心裡在滴血啊,第二名啊!第二啊!差一步就第一啊!差一步竟然就差這麼遠啊!

後續第三名的樊玉菲更是恨苗毅恨的牙癢癢,她這邊只升了一級,也是六節金甲小將,紫金丹各拿了五萬顆。

第三名之後就沒再鄭重其事的宣佈了,點到名字的上前領賞謝恩就是了,沒有升級,各賞了些紫金丹打發,只要是抓到了逃犯的,哪怕只抓到一個的都有賞,只是紫金丹的賞賜多寡而已,再就是掛了個得到了天帝親自賞賜的殊榮,鬼知道天帝長個什麼樣。

論功行賞,該賞的都賞了,騅遠又講了些撫卹戰死功臣的話之後,臉色突然一沉,語氣也變得陰沉了下來,“既然是考核,自然是有賞有罰,優異者當賞,那些平日裡坐擁其位拿著天庭俸祿空享榮華富貴卻無作為者當嚴懲!天帝嚴旨,將那些尸位素餐者一律革除現有職位,貶為三節銀甲天兵,發往各地城隍、土地位以觀後效,三千年內無特旨不許提拔任用!”

諸人驚愕之下,周圍團團圍住大家的天將立刻衝出,顯然是有備而來,直衝那些空手而歸的統領,那些手下無任何收穫的大統領們也在其中,似乎也被列為了尸位素餐者。

“你們幹什麼?”嬴耀驚呼。

話一出,立刻有數支刀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一天將沉聲道:“你現在只是一個三節銀甲天兵,大統領的配備和任命法旨交出來!”

看了眼架在自己身上的刀槍,嬴耀的身份什麼時候受過此等侮辱,怒聲道:“你敢威脅我?下面人失利就算要株連我,也得審問個明白,為何未審先罰?”

“手下盡是些無用之輩,你不是尸位素餐者,誰是?天帝嚴旨,莫不先從再辯,你敢當眾抗旨?好大的狗膽!”殿前臺階上突然傳來攝人心魄的冷喝,只見高冠冷眼掃來,冷冷總結出一個驚心動魄的鏗鏘字眼,“斬!”

“你…”驚慌中的嬴耀話剛出口,一旁天將已經是手起刀落,一顆大好頭顱噗一聲飛起。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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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一章 有點蹊蹺

被刀槍抵著的嬴耀躲都沒辦法躲!

當眾抗旨的話一出,行刑的天將那叫一個下手果決,可謂是一點活命的機會都沒給嬴耀,突然,直接,就這麼砍了!

其他人目瞪口呆,高冠的那個冷冰冰的‘斬’字似乎還回蕩在大家的耳邊。☆→,

殿前臺階上的高冠依舊面無表情,當眾冒犯天威的情況下,他無視了嬴耀的身份背景!

知道高冠身份的人都明白,人家有先斬後奏的權利,此人一向以維護天帝高高在上的威嚴為己任,遇上抗旨不尊觸犯天威的只有一個字,殺!

從不管對錯!哪怕殺錯了…事實上殺錯的也不少,事後天帝也只是輕輕帶過,就沒深究那回事,天庭監察使的殺伐權利說白了就是天帝縱容的結果!

看著嬴耀那噴出的一腔熱血,寇文藍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脖子,想到自己之前讓苗毅把四個人犯給了寇文黃手下的事,就有點後怕,天帝親自下旨啊,貶成城隍和土地,三千年內無特旨不得提拔任用啊!

當初派人參加考核只知道成績不好會讓自己在家族內難以翻身,卻沒想到天帝會親自下旨,差點被寇文黃給害死!

這懲處比他想象中的嚴多了,相當慶幸苗毅後來又帶了些人犯回來,否則空手而歸的後果不堪設想,別說苗毅他們,連自己都得老老實實蹲土地廟去。

回頭看看苗毅等人,想了想苗毅等人剛拿到的重賞,再看看天帝的嚴懲。這被貶的一大堆大統領中大多可都是大家族的子弟啊!一下對這麼多大家族的子弟下手,看來天帝對如今天庭的現狀不是一般的不滿意。這是藉由考核發出了訊號啊!

什麼叫殺雞儆猴?這其實是在殺猴儆雞!連嬴天王的孫子都毫不留情果斷給直接砍了,其他人誰還敢有脾氣?

一幫受罰的人乾嚥了咽口水。到嘴的話全都嚥了下去,一個個心有慼慼然,暗自唏噓不已,這嬴耀怕是白死了,當眾抗旨的大帽子扣下來,回頭嬴天王怕是還要親自去天帝面前請罪!雖然天帝不太可能會把嬴天王給怎麼樣,可嬴耀肯定是白死了,搞不好連他們回到家後都要被家裡面嚴厲管教,觸犯天威這就是下場!

苗毅等人面面相覷。亦是慶幸不已,幸好後面進行了補救,真要空手而歸了,坐在城隍廟裡看凡夫俗子給自己上香火都是好的,貶到窮山惡水的地方做土地公公和土地婆婆才叫慘,好歹也是金蓮修士啊!

下意識瞅了瞅了殿前臺階上的高冠,三人還不知道這傢伙是什麼來歷,只發現這傢伙有夠猛的,連嬴天王孫子的腦袋都說砍就砍了!

全場被震懾的鴉雀無聲。&#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沒人再應為受到懲處而心有不平,相比起嬴耀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一個個老老實實地交出了該交的東西。一個個三千年內是休想再翻身了,天帝把話給說死了!

嬴耀身上有用的東西被繳光了,屍體拖走。

一開始和西門駿鬥嘴。搞得西門駿被鞭笞了個半死,嬴耀那時的得意大家還記得。現在卻是連腦袋都丟了,下場還不如人家西門駿。有人心中再次唏噓不已。俗話說伴君如伴虎,真是一點都沒錯啊!

該賞的賞了,該罰的也當眾全部被押走了,騅遠當眾大聲宣佈:“考核結束!”

至此,百年考核算是正式結束了,封鎖的無生之地也將放開!

於是所有人結隊起身離去,經由寅丁域星門穿越而出,出了星門後,大家才各自散去,各歸各地。

星空依舊燦爛浩瀚,可結束考核離去的人卻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寇文藍自然是率隊跟在了碧月夫人身後,瞅了眼前面領頭飛行的碧月夫人,寇文藍悄悄對三人傳音道:“以後大家要小心點了,我們所在的天元星其實就是嬴家的支系勢力範圍,碧月夫人的丈夫天元侯爺是嬴天王的舊部,這次嬴耀的死和我們多少有些關係,回頭待我和家裡面聯絡後,儘快帶你們一起離開!”

不是吧?三人無語,不過又慶幸,幸好有寇文藍在,能幫他們避禍。

而寇文藍對三人一番交代後,又追在碧月夫人身後告假,“夫人,這裡考核結束了,卑職想告假回家。”

懷抱狐狸的碧月夫人回頭輕笑,“寇大統領拿了第一名是件大喜事,怕是在我這裡也待不久了,回去吧,理當風風光光回去給家裡一個交代,等你調走的時候,我親自給你送行。”

“借夫人吉言!”寇文藍謝過,隨即與一行告辭,分道揚鑣而去。

其走後,碧月夫人回頭看了看身後的三人,再次微微一笑,沒說什麼,裙袂飄飄,繼續領飛在前。

歸途漫漫,有的是時間,慕容星華和徐堂然默默利用星華仙草恢復傷勢,寇文藍給的東西足夠他們在回到天元星前痊癒。

苗毅則摸出了星鈴先聯絡了班月公,告知自己已經順利透過了考核,他們夫婦的事寇文藍已經給了保證,讓他們夫婦儘管放心。

接著才是聯絡了雲知秋,告知考核結束,已經在回去的途中,讓她準備好天魔舞助興。

至於得了什麼賞賜和考核的名次,他暫時誰都沒告知。

兩極星,依舊是火山腳下,班月公收了星鈴,轉身對身後走來的青眉笑道:“夫人,牛統領已經透過了考核……”順帶提了下苗毅答應的他們的事情。

青眉微笑道:“透過考核後第一時間便通知我們,可見這牛統領的確是個言而有信的人,看來給我翻案的事情指日可待。”

“這是自然的,憑寇家的背景和實力,那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根本不算什麼事。”班月公牽了她的手,“走!跟黃嘯天知會一聲去。”

獲知了苗毅等人皆順利透過考核後,黃嘯天可謂在洞窟口興奮的手舞足蹈,“走走走!考核既然已經結束了,咱們去天元星逛逛,去恭喜他們。”

徐某人可是亂放嘴炮說了給他弄間商鋪的,他對此事極為期待。

夫婦二人卻是相視一眼,班月公道:“再等等吧,他們剛過考核,手上肯定還有事情要處理,不如等他們閒下來再去拜訪!”真實原因是,青眉還未脫罪,現在露面到處亂跑是找死。

黃嘯天聞言一怔,頷首道:“言之有理!那就再等等吧!”言畢還在那興奮地搓手。

天元星,雲容館,佳人月下婀娜倩影,收了星鈴的雲知秋道了聲:“來人!”

俯身輕嗅海棠,尤物身段柔美,臉上蕩起嫵媚笑意,獲知苗毅順利回來,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千兒、雪兒快步走來,雙雙欠身,“夫人!”

此時人比花嬌的雲知秋回頭笑道:“大人已經順利透過考核,正在歸來的途中,跟下面說一聲,可以收起戒備了,兩位如夫人那也去通知一聲。對了,給我準備洗澡水,我要好好休息幾天,等把身子養美了也好伺候那沒良心的,不然遲早要被別人勾跑了!”

二女欣喜之餘,又笑著點了點頭,知道這百年來夫人提心吊膽的夠嗆,如今終於可以放下憂慮好好歇息一下了,兩位如夫人那也是差不多。

在茫茫星空中飛行十數日之後,懷抱狐狸的碧月夫人突然摸出一隻星鈴,黛眉一皺,來訊者不是別人,正是她夫君天元侯爺。

通常情況下,她那男人一般沒事不太跟她聯絡,夫妻多年膩了,將她扔在天元星好另覓新歡的事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心裡清楚的很,主要是天元位高權重,她沒辦法像普通妻子那樣發潑,想管也管不了,如今突然聯絡也不知道有什麼事。

施法搖動星鈴問:死鬼,想起我這黃臉婆了?

天元沒接這茬:聽說你下面有三個人在這次的考核拿了第一?

碧月夫人:怎麼?嬴家不高興了?

天元:你過來一趟,命那三人去曹萬祥那邊。

碧月夫人:究竟什麼事?

天元:別多問了,有話見面說,順道來一趟也不廢你什麼事,也是為你好。

終止聯絡後,碧月夫人默了默,回頭對身後三人說道:“我有點事不能跟你們一起回去了,你們去曹萬祥曹都統那邊覆命,之後再回天元星。”

去曹萬祥那邊覆命,什麼情況?有點蹊蹺啊!

苗毅三人面面相覷,慕容星華顯然有些不太自在,不過還是一起拱手回道:“是!”

碧月夫人也沒講明什麼事情,事實上她自己都不清楚怎麼回事,陡然拉快飛行速度,獨自先走了。

“幹嘛去曹萬祥那?”徐堂然嘀嘀咕咕一聲,悄悄打量慕容星華一眼。

“偷偷摸摸看什麼?不用怕我難堪,我都不在乎了,你們有什麼好擔心的,又不丟你們兩個的臉。”慕容星華自嘲一聲,“去就去吧。”

苗毅嘆著調侃道:“不怕不行啊!你那情夫說不定等著收拾我們兩個。”

徐堂然連連點頭,“是極!是極!”

慕容白他們一眼,“你們挾大功歸來,他就算要針對你們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打天帝的臉吧?”

苗毅呵呵道:“還是小心點為妙,如果可能的話,你得幫我們兩個多疏通疏通。”

慕容默默點了點頭。( 皮皮.無彈.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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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二章 身不由己

山山水水在人間,半傾城世間繁華,半縹緲長生不老。[

巍峨宮殿外,懷抱狐狸的碧月夫人從天而降,宮門守衛齊齊行大禮,“夫人!”

碧月夫人抬頭挺胸長裙拖曳入內,有人速去通報。

很快,內宮瓊樓玉宇間,一劍眉闊額的清瘦漢子大步出來相迎,人雖瘦,卻是龍行虎步,器宇軒昂,衣冠華美,久居人上的氣勢迫人,所到之處一應人等退避兩旁,低頭垂手而立,正是天庭七十二侯之一的天元侯爺。

“夫人…夫人…”

外面不斷傳來恭敬行禮的聲音,碧月夫人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內宮門口,天元頓時呵呵一笑,加快了腳步,上前拱手道:“夫人來了。”

再有權勢,地位相差再懸殊,這結髮之情終究是不一般能比的,自然是沒必要擺架子。

碧月夫人上下看他一眼,順手將懷裡抱的狐狸遞出,天元抱在了手中,轉身隨行在旁,問:“沒帶隨從,一個人?”

碧月夫人:“那幾個不是被你打發到曹萬祥那去了嗎?叫我來什麼事?”

天元看看手中的狐狸精,順手扔給了一旁站著的人,他對養寵物這東西沒興趣,笑道:“你我夫妻,難道沒事我就不能找你了?”

碧月夫人斜他一眼:“你還知道你我是夫妻啊?你自己說說你有多少年沒去看過我。”

天元嘆道:“我這不是介於身份,一去你那裡,就要鬧得你那邊上下不得安寧。”這話說的自己都心虛。

碧月夫人懶得跟他辯,戳穿了就沒意思,徑直去了自己寢居的園子,直接命人準備香湯沐浴。為了掩飾心虛的天元侯爺闖進來浴室。在沒外人的情況下放下侯爺的架子,賣力伺候。

隨著一番旖旎雲雨之後,較為滿意的碧月夫人的臉色終於放下了,也更顯嫵媚。

重整衣衫相攜出來後,一起遊蕩在花園中,終於能正常說話了,碧月夫人問:“究竟什麼事?”

天元屏退了外人,負手隨行在旁,道:“這次的考核結果一出來。天庭立刻著手準備了新一輪的考核,馬上就要開始。[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馬上開始?”碧月夫人腳步一停,驚訝道:“不是千年一次麼,這回怎麼了?”

天元跟著停下,“這次的規格更高一點,參與考核的將會是大統領那一級,人數也更廣,涉及的是各大家族都統總鎮那一級的子弟和部從,逃犯抓捕的名單直接擴充到了一萬人,參與和抓捕的名單已經定下了。”

碧月夫人愕然道:“你是嬴天王的舊部。你把我叫來不會是想告訴我說,我也被捲進去了吧?我手下可沒什麼人。”

“多慮了!”天元笑道:“我豈會讓我夫人去涉險,不保別人。夫人是無論如何都要保住的,我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碧月稍微鬆了口氣,問:“接連考核大非尋常,天庭這是要搞什麼?”

天元笑道:“你當你手下的幾個小小統領為何能得天帝重賞?這是要賞給天下人看的。上上下下安逸太久,人情關係到處拉扯,鬧得盤根錯節,腐象叢生,積習難改。這也非天帝一個人的力量所能扭轉,正是要藉著考核的機會,糾集各家族的力量將多年來觸犯天條的人徹底清理一遍,以重振天威。看這跡象,這還只是開始,可能會逐步向上,估計以後總鎮和都統那一級的也跑不了。總之天帝不可能放任這種情況繼續下去,重振武風的跡象已露。你那邊也得有所準備,手下也得著手培養些有能力的人以防不測,一旦有事也能拿的出手。”

碧月沒好氣道:“你說的容易,有能力的人是你嘴上說培養就能培養出來的?如今久無戰事,魚目混珠。能力這東西又不是修為可一眼看出,不經事情怎麼體現的出來。總不能沒事找事吧?我下面就那麼點人,職責就是鎮守天街,哪來那麼多事給你找,總不能把天街給搞亂吧?”

天元呵呵道:“你下面不是出了一個叫牛有德的傢伙嗎?這次的考核我可是聽說了,這不就是送到你手上的人嘛,假以時日等到修為上來了,必是你的一大助力,當趁機收為心腹!”

“這人就別想了!”碧月手一擺,“他是寇家小子的人,這此考核寇家小子出盡了風頭,寇家肯定要將他調回去,到時候他肯定要把這人給帶走的。”

天元微笑道:“這裡可不是寇家的勢力範圍,可由不得他想帶誰走就帶誰走,我也是剛從天庭那邊回來,嬴家那邊的老二跟我打了聲招呼,想讓我把人調到他兒子的麾下去,我沒答應。”

碧月一怔:“嬴家這是想趁機報仇?”

“你怎麼還沒聽明白?”天元頗為無奈一聲,很想說你腦子怎麼就轉不過彎來。

他其實也知道,自己這老婆的能力其實很一般,若不是因為是自己老婆,哪能坐那肥缺的位置上,若非如此,憑自己的身份還犯不著親自插手幫她安排打理這種事情,可是沒辦法,這就是自己正室髮妻,不幫也得幫。

碧月:“你說的沒頭沒腦的,我怎麼明白?直接往清楚了說。”

天元乾笑一聲,搖頭道:“若非要報仇也正常,可各為其主的東西,要報仇貌似也是先找寇家的小子吧?那個牛有德只不過是殺了嬴耀的手下,殺嬴耀的甚至和寇家小子也無關,人家也沒想過嬴耀這樣會死,真正殺嬴耀非要致嬴耀於死地的是高冠,若堂堂嬴家幹出挑軟柿子捏的事豈不是惹人笑話,天帝剛親自封賞的,嬴家也不能給天帝臉色看。再說了,嬴耀是嬴老四的兒子,要報仇也是嬴老四找我,嬴老二是看中了那小子的能力,想順便給他兒子拉得力人手,跟報仇扯不上關係。”

“這樣啊!”碧月算是明白了,又問:“那你拒絕了,嬴家不會不高興吧?”

天元:“其他事情也就算了,嬴家自己內部競爭的事我不插手站隊,幫哪邊都得罪嬴家其他人,何況嬴老二還沒那資格管到我頭上,若是天王親自開口,我也沒辦法,不過天王也不會為這麼個小人物親自開口,嬴家又不是無人可用,下面那麼多人。所以我推了你出去做擋箭牌,說你手下也缺稱心的人手,我已經先答應了你。嬴老二也就沒說什麼,只順帶提了句,總之人不能讓寇家小子給帶走,意思讓我們這邊卡住人不放!這也正合我意,剛好可以給你弄個幫手。”

聽這麼一說,碧月夫人心情有點不錯,不管怎麼說,這男人對自己的事還是上心的,有事能隨時想著自己。不過又頭疼道:“回頭寇家小子找我要人怎麼辦?這豈不是讓我難辦?”

天元道:“不會讓你難辦,你呆在天元星享福就好了,事情我都給你安排好了,到時候你儘管把事往曹萬祥身上推就是了,你不要插手,曹萬祥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現在碧月夫人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要讓苗毅三人去曹萬祥那,敢情都給自己安排好了,媚了他一眼……

乙子域都統府,從官邸出來的苗毅和徐堂然朝客院走去,徐堂然的手腳已經長齊全了,傷在途中就恢復了。

見到曹萬祥的情況有點意外,沒見曹萬祥有任何不高興,在無生之地違揹他意的事情沒提,反而很高興的樣子,好好誇讚了三人一番。尤其是針對苗毅,還說了些等寇文藍走了後,就提拔苗毅做天街大統領的話。

苗毅對此也只是謝過,他可沒有跟曹萬祥混的意思,曹萬祥的腿哪有寇家的腿粗,自己肯定是要跟寇文藍走的,所以表面敷衍。

兩人都沒把這事當回事,而慕容星華又被曹萬祥留下了‘問話’,要做什麼不難猜出。

對此兩人的心情都有點沉重,可是又都無能為力,不說權勢奈何不得曹萬祥,僅憑修為人家是彩蓮境界的修士,壓根也不是人家的對手,這種眼睜睜看著自己朋友成為…作為大男人,心裡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徐堂然的心情可能比苗毅的還複雜,更不是滋味,慕容星華的那隻胳膊是為了救他的時候傷的。當時苗毅困在藤蔓之中,徐堂然的坐騎被殺,又負了傷,已經脫身的慕容星華硬是殺了回來,將他搶了出去,真正是救了他一命,不然他早就一命嗚呼了。

後來要和苗毅會面時,他再次受傷,差點被人給打飛了出去,又是慕容星華及時拉了他一把,否則焉有命在,算是接連救了他兩條命。

其實他也真的沒想到慕容星華會捨命救他,畢竟當初慕容星華也是為了保命而背叛過他們。

可事實上慕容星華的確捨命救了他,人心都是肉長的,在沒有利益和性命之憂的情況下,看到慕容星華在自己眼前被曹萬祥留下,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心裡有點憋的難受,甚至是悲憤。

回到別院後,兩人都坐在亭子裡默然不語,心情沉重。良久之後,徐堂然突然出聲道:“牛兄,你在大統領面前說話比我有分量,等大統領回來了,咱們能不能一起求求大統領,讓大統領把慕容也給一起帶走?”(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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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三章 卿本佳人

“不用等回來了,現在就說吧。”苗毅取出了星鈴,直接和寇文藍聯絡。

他也憋得難受,考核最危險的時候都沒拋下慕容星華,之前他們兩個轉身離去,留下慕容星華一個女人靜靜站那的情形,心情真的是無法形容,卻又為了自保而不得不拋下慕容。

這讓兩人有種為了自保而讓一個女人去賣身給他們換取榮華富貴的感覺,也太不是男人了,將兩人得到天帝賞賜榮歸的大好心情給掃的一乾二淨不說,甚至還有點挫敗感。

“好!”徐堂然也取出了星鈴。

兩人聯名請求寇文藍,但沒什麼把握,畢竟慕容星華背叛過寇文藍,也不知道寇文藍能不能接受。

幸好的是,寇文藍似乎心情很好,很給二人面子,沒有多話,直接就答應了,讓兩人鬆了口氣,能幫慕容星華擺脫曹萬祥也算是做了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心裡多少好受點,誰叫慕容早就和曹萬祥攪和在了一起。

這裡剛鬆口氣,外面卻未經通報進來了幾個人,為首的婦人雍容華貴,細皮嫩肉,長的美豔,身上略帶妖氣,身後跟著兩個婢女。

婦人一眼掃向了亭子裡坐的二人,目光中透著森冷,淡淡問道:“你們就是牛有德和徐堂然?”

苗毅和徐堂然相視一眼,都不認識,雙雙站起,目露疑惑。

還是婦人身旁的婢女出聲提點,“桃花夫人駕到,還不行禮?”

桃花夫人?苗毅和徐堂然當即明瞭,這是都統曹萬祥的正室夫人,據說這都統府遍植的桃花就和這位有關,如今見面才知原來是妖修。兩人都沒想到曹萬祥的正室竟然是妖。

徐堂然心中嘀咕,媽的,天帝金口玉言親自赦免,老子見到法力無邊以下的修士都無需行禮,你們算個什麼東西。

可是沒辦法,所謂縣官不如現管,天帝太高高在上了,隔在九天之外,兩人只能是齊齊拱手。“見過夫人!”

待兩人行過禮後,慢慢走來的桃花夫人方道:“不用多禮,天帝都開了金口,我可受不起。”

這擺明在佔兩人便宜,早不說,等人家行禮之後再馬後炮。

待她走入亭子坐下,兩人也只好下站兩旁,苗毅拱手問道:“不知夫人前來有何吩咐?”

桃花夫人淡然道:“吩咐不敢當,只想問你們一聲,我那義子羊泰是怎麼死的?我要聽真話!”

狗屁的義子!下站兩位心裡好笑。估計這位還不知道她和羊泰之間的醜事已經被夏侯龍城給戳穿了。

看來這位還真挺看重羊泰,也不知道羊泰如何討了她的歡心!苗毅和徐堂然面面相覷,兩人也不知道羊泰是怎麼死的。只能是把慕容星華說的轉告了一聲。

桃花夫人冷笑道:“慕容和羊泰修為差不多,羊泰也沒哪個地方不如她吧?憑什麼她能脫險,羊泰卻不能?”

羊泰豈能跟慕容相提並論!徐堂然心中鄙夷一聲,慕容星華如今在他眼中是另一個檔次的人,也可以說是慕容星華的付出換來了回報。

徐堂然嘆道:“對於羊兄的死,我們也深感悲痛,只是羊兄死的時候我們不在場,所知的確有限。”

桃花夫人目光環顧四周。問道:“慕容那女人呢,讓她出來見我。”

說到這事,兩人都默了默,徐堂然深吸了口氣道:“都統大人有事找她商談,暫時不在!”

“哼!賤人!”沒問出什麼名堂的桃花夫人最終恨恨而去,對慕容和曹萬祥的事顯然也是心知肚明。

而慕容星華也是一夜未歸,直到次日天明才回來。

苗毅和徐堂然擔心桃花夫人跑去找她算賬,可謂是在亭子裡坐了一宿。此時見到慕容一夜餘歡仍在臉上,春情未消的樣子,似乎沒出什麼事,既鬆了口氣,又聯想到什麼。顯得心情皆頗為複雜地看著她。

慕容星華如今倒也坦然,面帶微笑走入。也坐入了其中,問:“你們兩個一大早坐在這裡幹什麼?”

“我們等了你一晚上。”苗毅微笑回了句。

“我和曹萬祥的事你們也知道的,他留下我也幹不了別的事,無非是讓我寬衣解帶,你們幹嘛等我一晚上,有事?”慕容星華奇怪道。

徐堂然嘆道:“昨天都統夫人來找過我們,問了下羊泰是怎麼死的,又要找你這個知情人,我們擔心她會對你不利。”

慕容星華搖頭道:“我一直陪著曹萬祥,倒也沒見她來找事。”

“那就好。”徐堂然雙臂撐在桌上,嘆氣道:“慕容,你放心,我和牛兄已經聯絡過大統領,已經求得大統領同意,這次大統領會帶你一起離開,以後你就能擺脫曹萬祥的糾纏了,我們能力有限,能幫你的也就是這些了。”

慕容星華一陣默然,良久之後,輕聲道:“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不過我不會離開,也不會離開曹萬祥。”

徐堂然嘴巴微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苗毅兩眼驟然一眯,身上隱隱浮現一絲煞氣,沉聲道:“莫非曹萬祥在要挾你?天下美女多的是,憑他的身份和地位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何非要纏著你不放?他這樣做未免也欺人太甚!”

慕容星華輕輕一笑,淡淡擺手道:“牛兄,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並未要挾我,是我自己不想走。”

“為何?”徐堂然驚訝。

苗毅也很詫異。

慕容星華道:“我已是殘花敗柳,經歷過的一些事情不堪回首。早年我身份低微,也僅是因為姿色出眾被曹萬祥看中,憑曹萬祥的身份和地位,我根本無法抵抗,只能從之,不過我能有今天也都有賴曹萬祥提攜,而和我同時加入天庭的人中,有些仍是天兵,許多事情有得就有失,路是自己走的,再說對錯也晚了。如今就算我離開曹萬祥又能怎樣?知道我做過曹萬祥情婦的人太多,這段事情是抹不掉的,就算走的再遠,也遲早有人會提及,躲不掉的。”

苗毅道:“那至少也能找個自己喜歡的,說句不好聽的,曹萬祥長的還不如徐堂然!”手指了指徐堂然打比方,“憑你如今的身份地位也不需男人養你,與其如此委屈自己,還不如你去委屈別人,總能找到一個不會在乎你以前的男人。”

徐堂然翻了個白眼,一把將他手撥開,“你往哪指?我長的有那麼不堪嗎?犯得著拿我和五短三粗的曹萬祥比?”

“我就是打個比方。”苗毅敷衍一句。

慕容星華忍不住噗嗤一笑,道:“我明白你們的意思,只是…別人不在乎,我自己在乎,我不想這樣過一輩子,永遠被人戳著脊樑骨在背後說三道四。百年考核期間我想了很多,自己的路該怎麼走也已經明確,有些事情既然躲不了,就不如勇敢去面對,不妨堂堂正正走下去,洗涮掉自己身上的汙名,如果自己都洗涮不乾淨,又如何堵得住別人的口,躲是沒用的,過不了自己心裡這道檻!”

徐堂然嘀咕道:“你如果繼續呆在這裡,那才真是堵不住別人的口,永遠洗涮不乾淨。”

慕容星華有些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有些話該不該對二人說,不過看二人如此關心自己的樣子,最終還是沉吟中站了起來,轉身面對滿園桃花,迎著清晨的微風,輕言細語道:“為何不換個角度去想,我為何要永遠做他情婦,做他正室不行嗎?”

“……”瞬間,徐堂然和苗毅雙雙啞口無言,又雙雙面面相覷,終於明白了慕容星華的意思,這是要將桃花夫人取而代之啊!

兩人之前還真沒往這上面去想,畢竟是男人,不是女人,有時候的確無法站在女人的角度想問題。如今想想也是,還有什麼辦法比做曹萬祥的正室更能洗涮汙名?一旦做了曹萬祥的正室,她以後就是曹夫人了。

徐堂然苦笑一聲,“其實吧,我還是希望你找個自己喜歡的男人。”

慕容星華背對道:“事到如今沒什麼喜歡不喜歡,路是自己選的,這是我該付出的代價,以後曹萬祥就是我男人,就把他當做我這輩子的男人好了,心自然就順了。”

“卿本佳人,為何……”苗毅遲疑一聲,後面的難聽話看著她的婀娜背影沒說出口,皺著眉頭,想到了自己和皇甫君媃的事,發現自己其實也好不到哪去,真心沒資格說人家。

當天,三人離開了都統府,趕迴天元星……

瓊星一顆傲太虛,四大天王朝紫薇!

瓊星,四大天王寇天王的私人封地,山不厭高,水不厭深,霞輝燦燦,浮雲若夢,碧海長空,世間極美之地之一。

集萬千氣象、大氣磅礴與一身的天王府邸內,一頭戴紗笠的素衣女人跟在一名老者身後進了一間簡雅書房後,老者回身道:“先在這候著吧,三爺稍候便來。”

“是!”那女人應聲摘下了遮顏的紗笠,不是別人,正是求生星蝴蝶當鋪的老闆娘花蝴蝶。(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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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四章 三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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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出去後,花蝴蝶環顧書房內的陳設,不過卻站在原地沒敢亂動,誰知這裡有沒有什麼禁制之類的,一旦觸發了可不是什麼好事。<strong>

有些地方就是不需交代就能讓人規規矩矩!

她儘管是寇家的人,不過卻不歸寇勉寇三爺管,生平還是頭次來到傳說中的天王府,寇三爺的宅子自然也是頭次來,不知道寇三爺找自己什麼事。

堂堂天王府,不可能對外面發生的事情矇頭蒙腦,想知道訊息就得有打探訊息的人,於是下面不可能沒點眼線,其他各大家族也無不如此,這也是各家在考核中能準確捕捉到逃犯位置的關鍵。

然而這種私下設定眼線的事情是不好公之於眾的,所以就算平常大家知道天庭逃犯躲在了哪裡也沒人說出來,否則是自我暴露,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捅破了不但是給自己找麻煩,也是讓天庭難堪。譬如寇天王這種,天庭是處理好呢還是不處理?要處理的話,其他人也是這樣的,天庭要不要都處理?

花蝴蝶就是寇天王下面的眼線之一,她已經在苗毅等人的面前暴露過了,蝴蝶當鋪已經關門大吉了,求生星那邊會有其他人以其他方式接手她的事情,總之她是要另換身份轉移了……

三本堂!

周邊壇園中,仙草芳蕊爭奇鬥豔,一切盡在淡淡氤氳中。美不勝收,可站在臺階下的寇文黃卻無暇觀望。眼神有點失焦,怔怔看著匾額上的‘三本堂’三個懾人心魄的大字。

他聽父親提起過。這三個字是爺爺親筆所書,是當年當著三個兒子的面親筆題下的,寓指三個兒子,所以叫三本堂。

平常他是能進出這裡的,有什麼事需要支取資源的時候會來這裡,但是這次父親寇勤卻讓他等候在了外面,沒讓他進去,其中的寓意和滋味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和寇文藍幾乎是同時動身回來的,只不過寇文藍修為不如他。至今未到,而他先到了。

一陣腳步聲讓他回過了神來,匾額下走出兩個樣貌有五分相似的中男子,皆樣貌不凡留著短鬚,同樣氣宇軒昂,一看就像倆兄弟。

兩人走下臺階,寇文黃趕緊拱手行禮,“爹,三叔!”

“嗯!”寇勉點了點頭。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嘆了聲,“還有機會!”

多話沒說,放步離去。沒打擾倆父子,知道倆父子現在的心情不好。

卻沒看到因為此話一出,寇文黃的臉色瞬間慘白。

“走吧!”寇勤招呼了兒子一聲。寇文黃低個頭跟在後面。

一直到回了自己家園子,進了自己家的廳堂。寇文黃仍有些不甘心地問道:“爹,大伯什麼意思?”

坐下的寇勤瞅了他一眼。淡淡一聲,“以後沒得到招呼…三本堂就不要進去了,你大伯要處理的事情不少,不像我和你三叔是個閒人,就不要再輕易去打擾他了。”

寇文黃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頓時露出一臉悲憤:“為什麼?我沒做錯什麼?我至少還拿到了第二名,比其他家族的排名都高,並未給寇家丟人,為什麼就這樣輕易否定我?”

寇勤反問:“那你覺得將拿到第一的文藍拒之三本堂外就公平了?”

寇文黃:“那只是他運氣好,是他手下的人撿了便宜!”

寇勤沉聲道:“他手下就那麼兩三個人,一開始能拿到四個人犯,你可以說他運氣好,所以他給了你!難道後面眾目睽睽之下又是他運氣好?擺在大家面前的東西,他能拿到,你為什麼不能拿到?難道運氣永遠在他一個人身上?若真是運氣永遠在他一個人身上,那你也爭不贏,也沒什麼好爭的!”

寇文黃怒聲道:“老六縱容手下殺了我的人怎麼不說?我若是像他那般不擇手段,也讓我手下殺他的人,他焉能拿到第一?”

“混賬!”寇勤拍桌而起,盯著他厲聲:“你當我是瞎子不成?你在那邊眾目睽睽之下耍了什麼心眼當你爺爺和你大伯不知道?你幹了什麼我從文青那問的清清楚楚!你知不知道你大伯剛才對我說什麼?你大伯說,寇家內部可以競爭,也允許競爭,但卻不能不顧手足之情,如果寇家自己不能團結在一起,不用別人出手,自己就把自己給毀了!若是不能明白‘三本堂’的真正意義,那就永遠別進三本堂!”

寇文黃聽不進去,在那痛苦搖頭道:“我不明白,一場考核而已,又不是我們親自出手,憑什麼以此定論我們的能力?老六隻是手下剛好有個得力幹將而已!”

寇勤聲色俱厲:“那你手下為什麼沒有得力幹將?是你從寇家拿的資源多,還是文藍拿的多?難道寇家下面無人可以給你用?難道你調幾個得力人手到手下去你大伯會不肯?文藍有你這種條件嗎?這說明你平常的心思沒放在上面,只知道在那鑽營,天庭為什麼要突襲考核,就是要讓你這種人現形,就是要扭轉這種風氣!而文藍抓住了機會,這說明他時刻準備著,這說明他平常用心了,甚至連天帝也在你爺爺面前誇了文藍一句!”

“這算什麼道理!他一場碰巧,就成了他的能力?”寇文黃揮手指向外面,“老六什麼樣爹難道你不知道麼?就他那娘娘樣,也配進三本堂?”

“誰告訴你能力看長相的?文藍鬥垮了夏侯家的小子你難道不知道?”

“就夏侯龍城那個飯桶,一頭豬也能嬴他,這也算能力?”

“他還拿下了正氣雜貨鋪的兩成份子,給家族添了進項;他沒靠家裡的關係,憑自己的能力坐上了大統領的位置;他這次天庭的考核拿了第一名。是第一名,僅憑幾個手下在什麼條件都不如你的情況下就拿下了第一名!你哪一樣能比過他?這不叫能力叫什麼?難道這都是你嘴裡的運氣?你三叔堂堂正正將文藍一件件業績擺出來據理力爭。連你爺爺也說不出一個‘不’字,人家確確實實拿出了成績。硬邦邦的成績擺在那,其他的任何口頭道理都無法撼動!”寇勤數點完後,指著他鼻子喝斥道:“寇文黃,你給我聽清楚了,‘機會都是給有準備的人的,文藍平常時刻準備著所以關鍵時刻才拿的出手,有資格進三本堂’,這是你爺爺的原話!你輸了就是輸了,不要給自己找理由。你若是連這點心胸都沒有…那趁早消停點,別再爭了,否則就是害你自己!”

寇文黃被說的啞口無言,知道事無悔改,精神漸漸萎靡了下來,失魂落魄。

做父親的自然也不會一個勁的喝斥,待到雙方情緒都平靜下來後,寇勤又嘆了聲,“也別灰心。你這次怎麼說也拿了第二名,至少保住了自己的位置。手心手背都是肉,寇家也不可能魯莽決定一個家族子弟的將來,你如果真覺得自己能力比文藍強…文藍能在不動用家族資源的情況下進三本堂。你為什麼就做不到?你如果做不到還憑什麼說自己比文藍能力強?你的條件還在,還保住了自己的位置,機會還有。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爹能給的支援不會少!”

寇文黃木訥問道:“文藍是不是要高升了?”

寇勤淡然道:“在看哪個總鎮的位置適合他發展。你大伯已經在著手安排了!”

寇文黃面露慘笑,錯過了這次的機會。在沒有家族資源支援的情況下,修為不到,無類似這次的特殊情況,想爬上需要彩蓮修士才能做的總鎮位置談何容易,就算爬上去了,也不是說就能進三本堂獲得家族資源的支援,換而言之他現在和寇文藍已經不是同一個檔次的競爭對手……

“怎麼樣?怎麼樣?”

另一個園子,一個長著蘋果臉蛋,在家門口徘徊的美貌白衣貴婦見到寇勉回來了,立刻拉了胳膊很囉嗦地詢問。

“當眾拉拉扯扯成何體統!”一臉嚴肅的寇勉揮袖甩開,大步而去,不過背對著回了句:“你兒子能進三本堂了,馬上要做總鎮了!”

追在後面的白衣貴婦立刻眉開眼笑,臉蛋上笑出兩個深深的酒窩,腳步一停,淡掃衣袖道:“那是,你也不看看誰給你生的兒子!”說罷調頭就走,準備去找人炫耀。

寇勉回頭問道:“歡娘,我找的人來了沒有?”

“我哪知道,問老劉去!”白衣婦人不耐煩地背對著揮了揮手,提著裙子一溜煙地跑了。

她不是別人,正是寇文藍的親孃,名叫舒歡娘。

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一樣!寇勉看的牙疼,自己這夫人的性格自己太清楚了,大大咧咧的,沒少被老爺子罵,可就是死不悔改,兒子被人喊‘娘娘腔’她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這會兒肯定是去找人揚眉吐氣去了!

一回頭,管家劉榮出現在他面前,恭迎道:“三爺,人在書房候著!”

寇勉點了點頭,徑直去了書房,見到花蝴蝶上下打量了一下。

他是不知道花蝴蝶這個人的,寇家的線人都掌握在老唐手上,老唐是老爺子身邊的老僕。這次也是老唐特意提點了一句,說是自己兒子手下的牛有德是個難得的人才,可用!

寇勉頓時覺得稀奇了,牛有德助自己兒子拿下了第一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寇家的勢力這麼大,要找能打打殺殺的人太容易了,區區一個牛有德說實話還真不算什麼,一句話就能來一大堆,可能讓老唐看上眼說可用的人,他自然要多問兩句。

然而老唐一向是話不多的人,不喜歡廢話,讓他自己去問花蝴蝶,人回頭給他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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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五章 心腹嘛!

此時,管家劉榮提點一聲,花蝴蝶趕緊見禮。<strong>txt小說下載

“不用多禮!”寇勉微微一笑,轉身坐在了書桌後,伸手道:“坐下說!”

態度平易近人,看著沒有架子,可實際上對有些人來說沒架子才是最大的架子,因為雙方的地位太過懸殊,不需要跟你擺架子你也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能不得罪人博得好名還能讓人主動恭恭敬敬仰視的那才叫真架子,不需要擺。

花蝴蝶恭恭敬敬順意坐下,心裡也有點奇怪這位寇三爺找自己來什麼事,按理說她是不便和寇家人直接見面的,若不是上面有召,她也不可能直接出現在天王府內。

寇勉微笑笑一開口也是這麼個意思,“你是老唐下面的人,按理說我是無權過問你什麼事的,不過既然能讓你來這,想必你心裡也應該明白。你放心,不該問的事情我不會多問,不用緊張,不會為難你。”

“是!”花蝴蝶微微頷首,“小人已經得了吩咐。”

“那我就不繞彎子了。”寇勉開門見山道:“聽說你認識牛有德?”

“牛有德?”花蝴蝶一怔,試著問道:“三爺可是問這次考核拿了第一的那個牛有德?”

“是他!”寇勉點頭。

“只是見過一兩面,基本上沒說過話,談不上有多認識。”花蝴蝶老老實實回了句,心裡卻在嘀咕問牛有德幹什麼?

說到這個牛有德,她後來知道訊息後也是心中頗為感慨,怎麼都沒能想到那傢伙能拿下天庭考核的第一名,果然是不尋常之人才能幹出不尋常的事情。

寇勉心中也疑惑了,連話都沒說過什麼,那算什麼,老唐想讓自己問什麼,可既然老唐說可用,那必然有原因。遂耐下性子,問道:“你覺得那個牛有德如何?”

花蝴蝶面露遲疑,心想那是你兒子的手下,難道你兒子不比我瞭解他?試著問:“三爺指哪方面?”

寇勉看著管家劉榮笑了笑,劉榮立刻接話道:“不要拘謹,隨便說,說你知道的。”

“是!”花蝴蝶頷首,稍作醞釀,沉吟道:“此人我雖然沒什麼接觸,也僅見過一兩面,但是所展現出的能力的確非常人所能比,修為雖不高,可有勇有謀,膽氣過人,機智通變,辦事很有氣魄和胸懷,有能人所不能的地方,的確是個俊傑!”

“哦!評價竟如此之高!”寇勉頗為訝然,頓時饒有興趣道:“你既然和他不甚熟悉,連話都沒說過什麼,何以給出如此高的評價?”

“是這樣的……”花蝴蝶將第一次見到苗毅等人的情況先做鋪陳,表示那個時候並未看出苗毅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正真到了苗毅孤身獨闖忘憂林的事情才是重點。txt全集下載

聽到苗毅憑著金蓮一品的修為孤身犯險,在從未見過班月公夫婦一點都不瞭解倆夫婦的情況下,巧妙以言語刺激試探出夫婦倆的撬動點,再對班月公夫婦施以威逼利誘,沉著冷靜應對班月公下殺手的威脅,巧以青眉克住班月公,從容將一金蓮九品和金蓮五品的修士收為己用,為自己考核助一臂之力。

寇勉不禁和管家劉榮面面相覷,人家去抓逃犯,那傢伙居然是以逃犯的把柄為槓桿去說服逃犯幫自己抓逃犯,捭闔縱橫間盡顯手段和氣魄,果真是有勇有謀,膽氣過人!

換了此時,兩人也能想象到苗毅是被逼無奈才那樣做,寇文藍動用不了寇家太多的資源,支援力度有限,就那麼幾個人,不像寇文黃的手下利用寇家資源在無生之地糾結了一群人幫忙。而那幾人修為又低,想抓一金蓮九品修士的老婆何其困難,人家不跟你拼命才怪了,而這牛有德卻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將夫婦二人一起給收服,實在是令人歎為觀止。

花蝴蝶隨後又講起之後和青眉聯絡的情況,班月公夫婦離開後,她也有點擔心苗毅是不是先將夫婦二人誘出巢穴再行殺手。誰知從青眉口中得知,苗毅不但沒有食言,反而極為大方地將寇文藍給的一套紅晶戰甲果斷送給了班月公防身,給了夫婦二人一條退路,徹底令夫婦二人歸心,夫婦二人也是從那刻開始決定誠心助苗毅一臂之力。

至於事後躲藏在兩極星的事情,青眉並未多提,那時關係到大家的安危,萬一讓人找到了很麻煩,自然也就沒有告知花蝴蝶。

聽完這事前事後的講訴,寇勉五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思緒似乎仍沉浸在花蝴蝶的陳訴情形中。回過神來後,五指一頓,微笑道:“還有其他嗎?就這些?”

花蝴蝶回道:“接觸實在不多,所知也僅這些,再有就是聽說了他拿下了天庭考核第一的事情,這方面想必三爺比我知道的更清楚。”

“有勞了!”寇勉微笑頷首,隨即又對管家劉榮示意一下,劉榮立刻取出了一隻儲物戒送給花蝴蝶,算是一些賞賜。

花蝴蝶知道這是送客了,遂起身告辭,劉榮親自送了出去。

再回來時,見寇勉背個手在書房來回走動,劉榮稟示道:“三爺,送走了。”

寇勉點頭一下表示知道了,旋即又站在書架前嘆道:“原本只以為那個牛有德只是擅於經商,如今看來能把正氣雜貨鋪給推動起來不是沒原因的,這種智勇兼備又懂變通的人走到哪都是能立足的,怪不得能讓老唐特意提點一聲,此人留在文藍身邊,將來必是文藍的一大助力,有此人輔助文藍對文藍大有助益!”

劉榮笑道:“能讓老唐注意的自然不會太差,不過寇家不缺打打殺殺的人,憑那人的修為還上不了檯面,還不值得老唐去招攬,老唐提點三爺,不就是覺得那人輔助少爺合適,也算是想納入寇家下面慢慢培養吧。”

這裡話剛落,外面突然傳來舒歡娘嘰裡呱啦歡天喜地的聲音,貌似恨不得讓整個天王府的人都知道。

劉榮側耳一聽,笑道:“少爺回來了!”

“讓他過來。”寇勉笑了一聲。

劉榮去宣,沒多久,舒歡娘和寇文藍一起進來了,母子兩個的精神頭都不錯,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寇文藍見過禮後,寇勉朝舒歡娘揮手道:“你先出去。”

“幹嘛?”看自己兒子怎麼看怎麼順眼的舒歡娘笑容一僵,沒好氣道:“說什麼見不得人的話我不能聽?”

寇勉道:“男人間的事,你們女人少摻和。”

舒歡娘兩眼一瞪,“什麼意思?”

寇勉:“沒什麼意思,就你那大嘴巴,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能傳得天下人人皆知,我怕了你行不行?”

“啊!”舒歡娘尖叫一聲,開始一陣噼裡啪啦數落。

在場三個男人知道怎麼應付她,讓她使勁說,使勁罵,總之不還嘴,一個個在那老神在在,等到她發洩夠了後,果然氣呼呼走了。

長舌婦一走,寇勉鬆了口氣,笑看向兒子:“想必不用我說,你母親已經告訴你了吧?”

寇文藍靦腆一笑,點了點頭。

寇勉交代:“回頭聽過你大伯安排後,儘早迴天元星那邊交接吧,你手下那個叫牛有德的記得一起帶上,天帝的意圖已經明顯,手下多個能用的人手不是壞事。”

“是!牛有德自然會帶上,這次能拿頭名,他功不可沒,其他兩個我也會一起帶走。對了,爹,說到牛有德,他求了我一件事,我已經答應了他,希望爹能成全!”寇文藍當即把苗毅要給蘇綠兒翻案的事情說了遍。

聞言,寇勉和劉榮相視一笑。

見二人笑得有些古怪,寇文藍奇怪道:“爹,為何發笑,莫非有什麼不妥?”

寇勉笑的更歡,搖頭道:“沒什麼,只是覺得你那手下是個有情有義、言而有信的人,這種人在你身邊我放心。”回頭對一旁道:“老劉,這事你親自去辦吧,儘快給文藍辦妥,讓他回去也好給那牛有德交代,既然要招攬,就要把人家的事當回事,要讓人家歸心,心腹嘛!”

“是!”劉榮笑道:“我即刻辦理,定趕在少爺回去前辦妥!”

天王府接下來的日子裡,寇文藍的春風得意和寇文黃的落寞形成鮮明對比,被寇家的一幫女人纏住問東問西……

天元星,天街,來往商客明顯發現今天的東城門外迥異平常,大量天兵天將堵在這裡,一個個身穿明晃晃的戰甲,刀槍如林,嚇得人都不敢輕易進出,心中有鬼的人皆暫避鋒芒。

一群人自然是在迎接苗毅等人歸來,如今苗毅等人考核拿了第一,得了天帝封賞的訊息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已經傳得人盡皆知。這邊與苗毅等人聯絡過,知道今天就要到,迎接的場面很是隆重。

城樓上,守城宮的二總管蘭香正在閣樓內安坐用茶。

她之所以被稱為二總管是因為大總管在侯府那邊,在天元侯爺身邊,她隨侍夫人在這邊,是這邊的管家。

碧月夫人難得回侯府,一旦去了就肯定要小住一段時日,人雖沒回來,不過卻傳訊給了二總管蘭香,讓她親自來迎接苗毅等人歸來,並且叮囑不得怠慢。

對此,二總管蘭香心中頗為疑惑,下面的一個小統領犯得著如此降貴紆尊?

儘管疑惑可還是遵命了!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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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六章 榮歸

前來迎接的不止二總管蘭香,寇文藍的兩名副手,嫪南松和宮雨菲兩位副大統領也在閣樓內陪坐用茶。

城牆上伏青等人帶著一幫人等候著,不時抬頭觀望蒼穹。四城區的人馬不當值的人幾乎都聚集在了東城門這裡等候。

“來了!統領回來了!”城牆上穿上了戰甲的胡妃突然指著空中叫了一聲。

眾人紛紛抬頭看去,二總管等人也從閣樓內閃了出來,只見三道人影從天而降,正是苗毅三人回來。

城牆上的諸人立刻閃身而下,東城門這一帶瞬間被封鎖,限制其他商旅進出,一群天兵天將將此圈住了,不讓閒人靠近。

“參見統領!”城門口諸人在伏青等人的帶領下一起高聲參拜,聲勢隆重。

苗毅三人皆面露笑意,抬手示意平身。

“這麼大動靜,這是來迎接我們的還是來抓我們的。”徐堂然順帶調侃了一聲。

“徐統領言重了,天帝御封的第一,誰敢輕慢!”二總管蘭香的聲音傳來,左右跟著嫪南松和宮雨菲,一起從分開的人群後面走了出來。

苗毅三人怔了一下,沒想到這位二總管也來了,當即一起拱手行禮道:“見過二總管、兩位副大統!”

二總管呵呵一笑,虛扶一下,“可受不起你們的禮,否則有違天意啊!”

狗屁的天意!三人心裡嘀咕,這一路回來,遇見該行禮的一個沒漏過,天帝赦免的所謂遇法力無邊境界以下不用行禮完全是口頭話,遇上地位更高的你不行禮試試看!

當然,你不行禮人家也不會勉強你行禮,反而會口頭客套一番類似二總管剛才之類的話,畢竟天帝的話擺在那,可你真要把天帝的話當真了,立馬要在上司眼裡落下個傲慢無禮的印象,莫名其妙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所以啊,當初接受封賞的時候挺高興,以為以後能如何如何,可實際實行起來時才現壓根不可能按照天帝的話去做。縣官不如現管,品級上來了也就是俸祿待遇上面有所提升,權勢方面並無任何提升,所謂的權勢也就是實權官職,沒有實權的話你品級再高也是假的,說白了就是你的官職該怎麼安排還是捏在上司的手裡,你敢對上司無禮?人家隨時能把你給調整了,天將級別的給弄去做土地的又不是沒有。<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一趟下來三人算是徹底明白了,天帝那個封賞之所以搞的轟轟烈烈就是給別人看的,讓別人覺得好風光,要是連三人自己都當真了那就是傻瓜。

當然,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是天帝親自赦免的,怎麼說也是份榮譽,你如果再行禮的話,會讓人家覺得你特別尊敬對方,比一般人行禮分量重一點,也就這點好處。

幾位當眾來往客套一番後,二總管蘭香道:“總鎮大人還在侯府未歸,特命我今晚在守城宮擺下慶功宴,代為犒勞三位功臣,等大人歸來後會另行召見。”

“恭敬不如從命!”三人應下。

這邊也沒來得及和伏青等人說什麼,只是點頭打了聲招呼,便跟在二總管蘭香身旁向城內走去。

伏青等人也能理解,入了這個局就得按規矩來,大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哪怕心裡不願奉承,表面上也得奉承著,一群人跟隨在後。

城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看熱鬧。

街道旁的酒樓上,雲知秋和皇甫君媃在包間內憑欄而坐,看著城門口一群天兵天將隔離的情形,陣勢威嚴。

雲知秋純粹是被皇甫君媃拉來‘喝茶’的,只是這茶喝的雲知秋有點膩味,可她還得假裝不知道怎麼回事。

稍候,一群人在眾天兵天將的簇擁下走入城內,排場之下的苗大官人一身黑衣長衫,又長的英氣勃勃,可謂鶴立雞群,加之又在簇擁的中心一帶,所以十分顯眼。

這一現身,雲知秋和皇甫君媃都是一陣凝望,後者的目光有點複雜。

“那人一看就知道是位高權重之人,是誰呀?”

“不知道!”

酒樓門口有前來天街採買的女子竊竊私語,酒樓的夥計湊了過來,他顯然是見過苗毅的,在旁接話道:“還能是誰?你們腳下踩的就是他的地盤,天街東城區統領,天帝御封的一節紫甲上將,見法力無邊的修士不用行禮的牛有德牛統領,那可是入了天帝法眼的人物,前途無量啊!”

一女立刻兩眼冒光道:“他就是牛統領?”

如今天元星天街到處議論的都是牛有德三人,幾乎成了所有人的談資,誰都沒想到牛有德他們能拿下考核的第一,現在這裡人的可是有點引以為傲,與有榮焉。

另一女亦目閃異彩:“這麼年輕啊!”言下之意是沒想到這麼年輕就如此位高權重。

苗毅等人自己可能覺得沒什麼,上面權勢比他們高的多的是,可對一般的散修來說,苗毅的確是位高權重的那種人,手握實權,又坐在天街這麼肥缺的位置上,加之得到天帝的御封、天庭有意炒作宣揚之下,長的又上等,這就是正宗的金龜婿,在場不知多少女人看的兩眼冒光。

若是能嫁給這種男人,別說嫁了,就算能有點曖昧關係,人家給你在天街弄間商鋪的話,那這輩子就衣食無憂了。

奈何這種人不是你想結識就能結識的,就像一旁夥計調侃的那樣,“別流口水了,這種男人就不是一般女人能惦記的,一般女人也入不了他的法眼,你們就算願意,那也得有辦法近人家的身,看看人家身邊的守衛,你們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去!斟你的茶,倒你的水去!”被說的惱羞的女子啐了聲,得不到夢想一下還不行麼?最討厭這種讓人夢碎的小人,活該一輩子斟茶倒水!

樓上視窗,聽了下面談話的皇甫君媃抿嘴一笑,“沒想到是牛統領回來了,我說怎麼這麼大排場。你看看街道兩旁的那些女人,一個個盯著那傢伙眼睛冒綠光似的。雲姐姐,牛統領對你可是一片心意啊,你看看多少女人求都求不到的美事,你不如就從了他算了,否則小心哪天被人給搶跑了。”

雲知秋心裡一聲冷哼,某些人惦記的男人本來就是我的,想惦記也得問問我答不答應,我不答應誰都別想進門,有某些人哭的時候!

不過也只是微微一笑,笑而不語,目光盯著苗毅怎麼看也怎麼覺得就自己男人最好看,親眼看到他回來了,沒出什麼意外,一顆心算是徹底放下了。

苗毅並沒有注意到茶樓上的雲知秋等人,站在城門口又客套了幾句,恭送了蘭香等人離去後,隨即也帶著伏青等人掠空而去,和徐堂然等人各回各的地盤去了。

回到東城區統領府,憋著一臉喜色的寶蓮忙前忙後斟茶倒水,苗毅示意她不用忙了,直接領著伏青和鷹無敵進了洞天福地。

“我走後這裡沒什麼事吧?”三人在亭子裡一落座,苗毅便問。

伏青和鷹無敵相視一眼,暗道,沒事才怪了。

有些事情兩人心知肚明,這得虧是苗毅活著回來了,真要出了什麼意外,他們這邊也不得不有所行動,免不了要對雲知秋那邊不客氣,逼雲知秋交出來往小世界的通道。

不是他們存心要對不起兄弟,而是兄弟如果死了,那就得為其他兄弟考量,下面這麼多人跟著混飯吃呢。

獲知苗毅拿了第一回來後的訊息,伏青這邊和雲知秋那邊可謂都暗暗鬆了口氣,不到最後沒人願意那樣幹,那樣對大家都沒好處。

“沒什麼事,天街能有什麼事。對了,老五,這百年來的俸祿和各家商鋪孝敬的年禮,都送弟妹那去了。”伏青找了個話茬岔開話題。

鷹無敵則沉吟道:“要說一點事都沒有也不是,星宿海那邊,我們這麼久沒露面,可能已經引起了六聖的懷疑,不斷有人在星宿海那打探訊息,被我們的人現了。老五,你看我們是不是什麼時候適當地回去一下露下面,否則時間久了怕是要出問題,姬歡那邊數次召見,我們也不可能一直找理由推辭下去!”

苗毅點頭:“我也正琢磨著要回去一趟,只是一時間怕是脫不了身,寇文藍十有要高升,我們可能要挪窩了,等事情定下來後,咱們便一起回去一趟。”

“也好!”兩人點頭。

苗毅回頭又拱手笑道:“忘了恭喜,聽說你們的修為都突破到了金蓮四品?”

兩人呵呵一笑,“老大和老四也突破了,這多虧弟妹大方,鬧得老大和老四都有點不好意思,什麼事沒幹白得那麼多好處。”雲知秋每年歲繳時都會回去,時常會去星宿海那邊送點東西。

“這是應當的,都是自家兄弟,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苗毅擺了擺手。

隨後兩人又問及考核的事情,苗毅當笑話般隨便說了些。

等到二人離去後,寶蓮又來請問:“大人,我爺爺那邊獲知大人喜訊,特來訊問大人什麼時候有空到正氣門去坐坐。”

“好!”苗毅點頭,很爽快地應了下來,“剛回來,等手頭上的事情理順了,一定前去拜訪!”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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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七章 當街劫人

得了他的答覆,寶蓮很高興,出去了回覆玉靈真人。<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苗毅手裡正拿著星鈴,剛接到雲知秋來的訊息,問他什麼時候過去。

他本想立馬過去,可看這情形怕是暫時去不了,能第一時間跑來賀喜的大商鋪掌櫃都頗有背景,不好輕易得罪,何況人家跑來恭喜肯定是提了禮上門的,衝禮物的面也得見見。

頗為無奈地撓了撓頭道:“有請!”

這裡寶蓮剛出去,他又施法搖晃星鈴告知雲知秋:暫時去不了,各商鋪的掌櫃來了,你要不要借這名義過來?

雲知秋:我就不過去了,忙完了過來,我把歐陽姐妹也叫過來,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飯。

苗毅:晚上不行,二總管說要在守城宮設宴。

雲知秋:那等你有空再過來。

這裡剛中斷聯絡,各商鋪的掌櫃也陸續來到,一頓客套寒暄免不了。

送走一批又一批,剛一回來就忙的不行,這都沒什麼,既然在這裡混,又坐在了這個位置,一些場面上的事情就免不了要應酬,可麻煩的是最不想見的人又來了。

寶蓮通報告知:“群英會館的皇甫掌櫃求見。”

這女人還有完沒完了?苗毅直接回拒:“不見!就說我這裡有事,暫不見客,再有其他客來也打發到伏青那邊去。”

寶蓮自然是遵命回話。

統領府外,接了回話的一名轎伕走到轎子旁回了一聲。

坐在轎子裡的皇甫君媃恨得牙癢癢。咬牙一聲,“回去!”

是夜。守城宮設慶功宴。苗毅、徐堂然和皇甫君媃皆準時赴宴,伏青和鷹無敵也帶上了。其他人也帶上了自己的副統領。

好死不死的是,一進守城宮後宮花園,苗毅一眼就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皇甫君媃!

怎麼到哪都能看到這女人!若不是看在二總管蘭香的面子上,苗毅有調頭離開的衝動。

而皇甫君媃正和蘭香站一起說話,苗毅上前行禮,蘭香自然是一番客套招呼,皇甫君媃卻在那似笑非笑道:“牛統領,能否借一步說話!”

她是堂而皇之當著二總管的面開口了。[&#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苗毅假裝若無其事道:“有什麼話不能當二總管的面說,有什麼事在這裡說好了。”他也想借二總管的面躲避麻煩。

皇甫君媃笑道:“牛統領難不成怕我吃了你?一點私事請教,賞個面子行不行?”

聽說是私事,二總管笑笑,主動迴避了,“你們聊!”

待左右無人了,苗毅臉色微沉,暗中傳音,“皇甫君媃。你到底想怎樣?”

皇甫君媃淡然道:“晚上去我那,有事找你談。”

“有事在這裡說好了。”苗毅果斷拒絕了,已經領教過這女人,去了不會有啥好事。他實在是不想再跟她糾纏不清。

皇甫君媃當即冷眼盯來,冷冷問道:“你去不去?”

“不去!”苗毅調頭就走。

皇甫君媃立刻威脅:“你不去試試看,你信不信我立刻告知雲知秋你我的關係。我看你還怎麼追她!”

苗毅腳步一頓,回頭看來。冷笑道:“少來這套,事情傳出去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皇甫君媃:“你還真不用拿這套來威脅我。我就算把你我的事情告訴雲知秋,你覺得她敢到處去亂傳我的事嗎?”

這話沒錯,雲知秋知道了肯定不會亂傳,苗毅也不怕雲知秋知道了會追不上她,關鍵他不需要追,那本來就是她的正室夫人,可關鍵是他不敢讓雲知秋知道。

有些事情是這樣的,如果這事一早就告知了雲知秋也就罷了,關鍵是已經騙了雲知秋這麼久,若是讓雲知秋知道他一直在騙她,那後果‘太美好’,苗毅不敢想象。

“我不吃這套!”苗毅再次調頭而去。

“行!這是你逼我的,這慶功宴我也不參加了,我現在就找雲知秋去!”皇甫君媃也怒了,也立刻調頭而去。

“站住!”苗毅傳音一喝,臉色相當難看,正兒八經被人掐住了軟肋,一字一句道:“我現在沒辦法去你那,等慶功宴完了後我再過去!”這等於是變相服軟了,純粹是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

敬酒不吃吃罰酒!皇甫君媃好氣又好笑,可心中隱隱又有一股慍怒,能拿這事拿捏住對方,就說明對方是真的喜歡那個老闆娘,這讓她情何以堪!

回到人群中的苗毅腸子都悔青了,才明白不是什麼女人都能碰的,有些女人根本就不能招惹,相當悔恨當初沒管住褲襠裡的東西,現在被纏住了想擺都擺脫不了,這樣下去他擔心遲早要出事。

那麼多大風大浪都過來了,要是栽在一個女人肚皮上,那叫什麼事?

“牛兄,怎麼了?”慕容星華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邊,發現苗毅臉色不好看,瞅了眼皇甫君媃,“是不是那女人說了什麼?”

苗毅輕輕吐出一口氣來,“一點小事,沒事!”

待到慶功宴開始時,花園裡坐了滿滿幾桌,二總管住持下講了一些場面上的話,眾人旋即推杯換盞,輪番上來給三位功臣敬酒,舞臺上天香樓的歌舞姬亦在傾情歌舞。

輪到雪玲瓏登場時,拿著酒杯的徐堂然雙眼微微眯起,慢慢抿著酒水,盯著雪玲瓏不放的雙眼中綻放出覬覦之色,嘴角勾起一抹詭笑……

散場後,皇甫君媃從苗毅身邊經過時,暗中傳音一聲,“我先回去等你,到了說一聲,我關掉防護陣。”

苗毅嘴角抽了一下,這是讓自己大晚上爬牆的節奏。

“統領,怎麼了?”見人散去,苗毅站在守城宮外還沒有回去的意思,鷹無敵問了聲。

苗毅道:“你們先回去,我還有點事。”

鷹無敵也沒多問,和伏青等人先回去了。

而苗毅則在天街隨便找了間茶樓,要了個單間,易容後扔了點晶幣在桌上,又離開了。

到了群英會館外,趁著無人注意時,一個閃身瞬間翻牆而入,進了群英會館的後園,按照皇甫君媃事先安排好的指引避開了群英會館的耳目,竄進了閣樓內……

守城宮,天香樓一班子人收拾好了東西,領了酬金和賞錢後方離開。

誰知行至半途岔路口,突然有人攔住了龍駒拖拽的馬車,徐媽媽撥開車簾子,探頭一看,“怎麼了?”

目光一怔,發現西城區統領府的偏將李常在領著一群人攔了路。徐媽媽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平常可沒人會在天街攔她們的路。

“哦!原來是李將軍!”徐媽媽趕緊跳下了車,扭著徐娘半老的腰肢走了過去,笑容堆滿臉,手帕一揮:“李將軍這麼晚了還親自出來巡視,真是辛苦了!一點小小心意,找個地方歇歇腳喝點茶水!”一隻儲物戒塞了出去。

李常在推手一擋,走到了馬車旁,伸手撥開了車簾子,朝裡面一瞅,看到了婀娜靜靜端坐在裡面的雪玲瓏,露出一絲古怪笑意,放下了簾子,轉身對徐媽媽笑道:“徐媽媽,剛才統領大人在守城宮看過天香樓頭牌的歌舞后有些意猶未盡,特來讓我請雪玲瓏去唱個單場!”

手輕輕一揮,立刻有兩名天兵跳上了馬車,推了車伕一把,逼著車伕駕馭馬車脫離了一行隊伍,拐道朝西城區統領府而去。

徐媽媽頓時急了,趕緊追上,卻被兩排護持著馬車的天兵天將刀槍一指,逼得她不敢靠近馬車。

徐媽媽只好快步上前拉著李常在的胳膊,告饒道:“李將軍,天色已晚,實在是不便去叨擾統領大人,明天吧?”

負手而行的李常在揮手甩開她,呵呵笑道:“不叨擾,只要統領大人有雅興就好。”

“那我備上樂師一同前往!”徐媽媽趕緊朝後面一群面面相覷的人揮手道:“還發什麼愣,統領大人要欣賞歌舞,還不快跟上!”

“不用了!”李常在喝止道:“統領大人要聽清唱,徐媽媽請回吧,回頭錢不會少你的。”稍一偏頭示意,立刻有幾人衝來,攔住了還想跟上來的徐媽媽。

路上來往行人看到這一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算知道也沒人敢管,活的不耐煩了還差不多。

看著雪玲瓏在座駕內被直接帶走了,徐媽媽急得直跺腳,這哪是錢的事情,她在歡場久混,哪能看不出那位統領大人是想霸王硬上弓,今晚是打定了主意要將天香樓的頭牌鮮花給摘了!

這可如何是好!雪玲瓏關係著天香樓的招牌,說的難聽點,天香樓一旦沒了雪玲瓏立刻要淪為三流藝館,再想天價演出是不可能的,整個天香樓一幫子可謂都指望著雪玲瓏來吃飯。

徐媽媽也不傻,以前西城區統領徐堂然是絕對不敢染指雪玲瓏的,可如今突然這麼強勢,派人當街把人給劫走,擺明瞭是仗著天帝開了金口,挾大功歸來,這個時候沒人會因為一個戲子為難天帝御封的功臣,搞的徐堂然臉上難看。在天帝的金口餘威之下,睡個戲子算什麼?說得難聽點純當論功行賞了,怕是連皇甫君媃也攔不住,難道皇甫君媃還敢硬闖西城區統領府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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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八章 真黑呀!

畢竟皇甫君媃不是官身,擅闖統領府那是觸犯天條的事情,皇甫君媃再有關係背景也不可能和天條對著幹,就算把皇甫君媃給請來了,徐堂然打定了主意不見她,皇甫也沒辦法。前往乙子域統領府參與婚禮的碧月夫人一行回來了,誰敢攔!

入城後,碧月夫人對苗毅招呼一聲,“大統領。隨我來一趟。”

“是!”苗毅應下,朝其他人揮了下手,示意先回去。

眾人恭送。苗毅隨同碧月夫人飛往了守城宮。

後花園內,二總管蘭香前來迎接,碧月夫人隨手將懷裡的靈寵遞給了蘭香,拖曳著長裙領著苗毅一起漫步在花園中,不時停步低頭輕嗅團團簇簇的鮮花。

她那珠圓玉潤、豐腴奪人的姿色真是沒話說,如此美婦在此守活寡也難怪了,苗毅心裡嘀咕,目光偶爾在碧月夫人那撩人的身段上掃上一眼,又不時悄悄回頭打量一眼在二總管蘭香手中的千面妖狐。

不聲不響跟著她在花園中繞了一會兒,苗毅不知她什麼意思,最終忍不住主動問道:“夫人傳卑職來,不知有何吩咐?”

碧月夫人輕撫花瓣的玉指緩緩收回,偏頭看了他一眼,微笑道:“大統領覺得我這園中鮮花打理的如何?”

苗毅回道:“卑職是個粗人,不懂這些風雅之物,不過有夫人照料,自然是極好的!”

“粗人?”碧月夫人輕笑一聲,放下了對鮮花的欣賞,繼續前行,又問隨行的苗毅,“大統領是在嫌棄這守城宮麼?為何遲遲不見入住這守城宮?”

苗毅:“並非嫌棄,而是不想叨擾夫人清淨,只要人在天街,其實在哪落腳都一樣的。”

碧月夫人也沒繼續這個話題,“再過幾個月,天庭的考核又將開始,這次的考核等級更高,想必你也有所耳聞。”

苗毅:“是!卑職聽說名單早就定下來了。”

他這是在試探,考核名單在他還沒升任大統領的時候聽說就定下來了,對方突然提這事,總不會大統領的考核還有我的份吧?

碧月夫人:“叫你來是想再次提醒你,天庭的風向變了,而各路天街卻是安逸已久,我擔心天庭遲早要整頓到天街頭上來,你一定要提前做準備。慕容星華雖然成了都統夫人,你該敬著的地方敬著,可也不需要有什麼顧忌,凡事有我在你背後支援,明白我的意思嗎?”

“卑職明白。”苗毅應下,遲早要整頓到天街來?碧月夫人的提醒倒是真的給他敲響了警鐘,遂試著問道:“夫人,侯爺手下想必人才濟濟高手如雲,能不能請侯爺那邊調幾個堪用的人手過來?”

“哎!”碧月夫人搖頭嘆了聲,“接連考核,大家都察覺到天庭的風向變了,都在準備堪用的人手,手下但凡有用點人的都不想放。侯爺手下也缺堪用的人手,何況這種事情侯爺也不好做的太偏心,不然一旦有事下面人有的是理由推卸責任。而天街畢竟是清閒的地方,侯爺只能是儘量避免類似考核的事情到我們頭上,這已經算是特殊照顧,若是再把有用的人從滿編織的備戰人馬中抽調過來也說不過去。懂嗎?”

如此一說,苗毅倒是明白了,天帝一怒之下。尤其是連嬴耀都給宰了,還藉由考核的藉口把一幫大家族的子弟給貶成了土地、城隍,並且三千年內不得提拔任用,如此殺雞儆猴之下。又突然接著繼續考核,這次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措手不及之下要倒黴,許多人有點慌了,大家都開始臨時抱佛腳了。

他現在隱隱猜到了自己被截留在天街的原因。

陪著碧月夫人嘮了近半個時辰,離開統領府時,苗毅接到了雲知秋的傳訊。

一拿出星鈴便接到了雲知秋的盤查:你在哪?

雲知秋最近對苗大官人在男女方面的事盯的比較緊。尤其是時刻提防著碧月夫人,苗毅就想不通了,自己在男女關係方面怎麼就如此不讓這女人放心?他本想說自己在官邸,可轉念一想,這女人突然問這個不會是已經事先問過伏青他們吧?

要是被揭穿了在說謊,怕是會越描越黑,那女人更得發狂。只好老實承認:剛從守城宮回來!你什麼時候回來?

果然,雲知秋立刻問:又去守城宮幹什麼?

苗毅:我們剛從慕容星華那邊回來,碧月夫人有事交代。

雲知秋明顯不爽:天庭有用的男人都死光了麼?讓個女人在天元星坐鎮算什麼事?

苗毅很無語,這叫什麼道理。懶得辯這事,問:有什麼事嗎?

當然有事,雲知秋剛離開天外天。尚在返回辰路的途中,言歸正傳,當即把穆凡君之前的異常反應告知了他。

這讓苗毅的心情有點沉重,穆凡君顯然是察覺到了點什麼,其實就算察覺到了什麼也沒什麼,關鍵老三捏在穆凡君的手裡,這讓他有點投鼠忌器……

接下來的時日,苗毅有點清閒不下來,不時有些代表某些家族的商鋪掌櫃前來,依然是來送禮的,不過送禮的目的卻是盯上了東、南、西三個城區統領的位置,想讓苗毅行個方便,讓某某某來做那個位置,至於北城區慕容星華的位置是沒人惦記的,都知道是曹萬祥老婆的位置苗毅也做不了主。

如今天庭本來就在衝那些大家族先下手,當初去考核就是被寇文藍給連累了,苗毅哪還會聚集些家族子弟在自己麾下讓天庭再次把名點向這裡,經歷過上次的考核他早就明白了所謂的抽靠是扯淡,根本不存在‘抽’那回事,擺明就是看哪裡不順眼就直接點哪裡。

不過苗毅做事也有些不厚道,禮照收,事不辦,事都推給了碧月夫人。而碧月夫人又直接把事推給了曹萬祥。

接觸的層次高了點,苗毅算是明白了,曹萬祥這個都統大人就是天元侯爺安排在那給碧月夫人頂包的,他能想象到曹萬祥有多頭疼,碧月夫人推來的責任他不但要擔著,還不敢把事往天元侯爺那邊推,這次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苗毅光收禮不辦事,自然也得罪了不少人,能找他辦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很快有人向上告狀,告苗毅受賄!

“你搞什麼?你既然不想用他們推薦的人,何必還收他們的東西,那些商鋪的背景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守城宮,藤蔓生長搭成的架子下,一接到訊息,碧月夫人星夜將苗毅給召了過來質問。

昏黃的燈火下,苗毅沉聲道:“卑職絕對沒有收他們的東西,這些人是在誣陷我!”

碧月夫人:“你真的沒收他們東西?”

苗毅道:“如果卑職升職時的賀禮和年終的孝敬也算的話,那的確收過,可這東西誰沒收過?”

“這樣…”碧月夫人黛眉微皺,“那這幫傢伙的確有些過分了!”

苗毅道:“若是寇大統領在,他們必不敢這樣做,無非是我沒有背景坐上了這個大統領的位置,當我好欺!見我擋他們的路,想把我給踢開!”

“的確有些欺人太甚!”碧月夫人臉上也閃過一絲怒色,這是有人覺得她這個給苗毅撐腰的背景不夠硬嗎?神情緩下來後,提醒道:“有人把這事直接捅到了星君那邊,上面讓侯爺嚴查!侯爺那邊很重視這事,派來巡查的陣容很大,你事先做好心理準備!”

她懷裡的千面妖狐眼睛發亮,有些幸災樂禍地盯著苗毅。

“卑職身正不怕影子斜!”沉聲回話的苗毅心中一聲冷哼,他正要藉機鬧事!

這是他的老習慣,也可以說是各人做事的風格不同。從在小世界開始,他若是升職不搞點事出來才叫奇怪,莫名其妙坐上這大統領的位置,他總感覺有些不踏實,不搞踏實了總感覺這不是自己的地盤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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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六七章 兩個猖狂的殺才

當年初到東來洞做洞主時,下面人搗亂,他就有了深刻的教訓,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是沒道理的!

本來,他暫時還不想在這裡搞事,準備等從小世界回來後再說,誰知一幫送禮上門的傢伙都在明裡暗裡亮出關系,說是暗中提醒他也罷,說是暗裡要挾他也罷,總之就是在告訴他,咱推薦的人你若是不安排的話,那就呵呵了。<strong>txt小說下載

言下之意是後果自負!

雖沒有裸說出這樣的話來,反正就是那麼個意思!

苗毅一開始是想把禮推回,事不辦收人家的禮畢竟說不過去,可既然威脅上了,那好吧,禮我收了,事我也不辦!

誠如他對碧月夫人說的那般,人家是看他沒什麼背景坐上了這個位置,換了寇文藍肯定沒人敢這樣搞!

媽的!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一群商戶威脅,苗毅有些火大,連下面的商戶都擺不平還做屁的大統領。

事情很顯然,若是不能證明這到底是誰的地盤?他也別想安心回小世界,否則會不斷有人在背後使絆子!

好吧!他倒要看看這些人能把自己給怎麼樣。

結果搞了半天也無非是告狀,說他索要賄賂而已!

得了碧月夫人的提醒,苗毅心⊕≡,⌒,天元侯爺那邊派人來查,只要搞定了碧月夫人應該就不會有什麼事。

回到官邸,苗毅正躺在長亭下的躺椅上琢磨著怎麼動手,寶蓮突然來報:“大統領。徐統領求見。”

苗毅招了招手,示意叫來。

很快。徐堂然快步走入,恭敬行禮道:“卑職見過大統領。”

躺在椅子上沒動的苗毅偏頭看了他一眼。問:“有事?”

徐堂然神情一肅,雙手奉上一隻玉碟,“卑職在西城區接到人舉報,有人私藏違禁品,立刻派人去搜查,果不其然,的確有膽大包天之人私藏‘惡欲’,當即將相關人員抓捕歸案!”

“……”苗毅愣了一下,接了他手中的奏報施法檢視。看過之後,狐疑道:“八個人,全部死了?”

徐堂然賠笑道:“是!將那些嫌犯抓入牢中審問時,那些傢伙不知死活竟然意圖逃跑,卑職只好就地正法!”

這事他真不想報知苗毅這邊,但是沒辦法,天街這塊若是有執法弄死了人之類的相關事情是要一律上報的,也由不得誰想殺人就殺人,否則還得了。

苗毅站了起來。問:“證據呢?”

徐堂然翻手亮出一隻裝著黑乎乎液體的特製小水晶瓶,再次雙手呈上。[ 超多好看小說]

苗毅接到手中檢視過後,現的確是天庭嚴禁私存或買賣的七情六慾中的惡欲,也就大拇指大小的一個小瓶子。

說實話。他也搞不懂天庭為什麼要嚴禁這東西,七種中的其他六種都能販賣,為什麼就這惡欲不能。

至於為什麼也不是他現在想操心的。而是忍不住上下打量徐堂然,心裡很是狐疑。他太瞭解徐堂然了,這傢伙可不是什麼積極辦正事的人。遇上敢和天兵天將反抗的人能不求援,自己就果斷悄無聲息地解決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勇猛了?

不瞭解徐堂然的人恐怕還真會被徐堂然給糊弄過去了,畢竟是死無對證的事情,而苗毅百分百肯定這傢伙有貓膩!

不過苗毅也沒露什麼聲色,頷道:“不錯!回頭給你請功!”

徐堂然暗暗鬆了口氣,呵呵笑道:“這都是卑職份內的事。”

兩人交談一番後,滿臉阿諛奉承的徐堂然告辭而去。

躺回了躺椅上的苗毅卻對一旁的寶蓮道:“剛才的話你都聽見了?”

寶蓮點頭道:“聽見了。”

苗毅抬手捻著那裝了惡欲的小瓶子翻看著說道:“你找幾個人去暗查一下那間商鋪是怎麼回事,看看有什麼異常。”

“是!”寶蓮領命而去。

小半天后,黃嘯天被人帶來了,擠出一臉笑容對躺椅上貌似還在打盹的苗毅行禮道:“小人見過大統領。”

苗毅揮了揮手,其他人立刻都退下了。

黃嘯天點頭哈腰站那,笑的牽強,多少有點做賊心虛。

“徐堂然嚴刑拷打之下說,這事都是你主使的!”半睜開眼睛的苗毅仍了塊玉碟給他,正是徐堂然之前呈報的東西。

寶蓮出去一打探,獲知徐堂然說的那間商鋪的掌櫃是黃嘯天,而那商鋪一幫人抓走後,只有黃嘯天活著回來了,苗毅想不懷疑有鬼都難,立刻找人把黃嘯天給帶來了,不讓黃嘯天有機會和任何人聯絡。

聽到徐堂然被嚴刑拷打,黃嘯天立馬慌了,看過徐堂然奏報中羅織的罪名後,果真正是自己擔心的事情東窗事了,瞬間滿頭冷汗,聲音顫道:“大統領,小人也是被逼無奈,這都是徐統領指使小人做的。”

苗毅偏頭冷眼盯著他,“你說我是該信你的話,還是徐堂然的話?是該砍了你的腦袋,還是砍了徐堂然的腦袋?”

“大統領!”黃嘯天噗通跪下了,腸子都悔青了,悔不該財迷心竅跟徐堂然勾結在一起幹這種事情,如今財沒上,搞不好還要掉腦袋,顫聲道:“真的是徐統領指使我乾的啊!小人絕對不敢欺騙大人。”

苗毅淡淡一聲,“這事我也覺得奇怪,你初來咋到怎麼敢做這種事情,所以找你來問個清楚,你自己老實交代,誰說的是假話,誰說的是真話,我自有明斷。”

“這事還得從小人剛來這時說起……”黃嘯天當即一五一十講訴起了事經過。

聽完後,躺在躺椅上的苗毅已經無語了,只是隨便詐一詐。沒想到竟然詐出這個意想不到的結果。

苗毅現這狗日的徐堂然不是一般的膽大啊!遇事的時候貪生怕死,膽小的很。幹這種事情卻是膽大包天,比起夏侯龍城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夏侯龍城起碼是仗著身份明搶,徐堂然這狗東西卻是仗著身份暗地裡吃人不吐骨頭,竟然以這種方式來財,說卑鄙小人都有點抬舉他了。

他現在才現這黃嘯天也不是什麼好鳥,冷哼一聲,“口說無憑,自己把自己剛才說的寫下來!”

說都說了,黃嘯天哪還敢違逆,當即摸出一塊玉碟。跪在地上書寫。

就在這時,寶蓮再次進來,瞥了眼跪在苗毅跟前的黃嘯天,俯身在苗毅耳邊傳音一聲,“徐堂然來了,看他的樣子,似乎已經知道黃嘯天被帶來了。”

如此說話聞著寶蓮身上傳來的淡淡處子幽香倒也是種享受,苗毅多吸了一口,哼了聲道:“訊息還挺靈通嘛。讓他進來吧”

“是!”寶蓮應聲離去。

此時的徐堂然正在統領府官邸外著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突然獲悉黃嘯天被帶到這來了,他立刻暗叫不妙,可謂是第一時間快趕來。希望還來得及。

“徐統領,請吧!”寶蓮露面招呼了一聲。

徐堂然立刻拱手一下,也顧不得什麼禮儀不禮儀了。快奔入。結果一闖入庭院見到黃嘯天跪在苗毅面前寫什麼東西,暗叫一聲完了。

“咳咳!”徐堂然乾咳一聲。示意自己來了,抱著最後一絲能阻止的希望。

苗毅依然躺在椅子上。不冷不熱地瞅著快步走來的徐堂然。

跪在地上的黃嘯天聞聲扭頭看去,頓時有些傻眼,不是說嚴刑拷打了嗎?怎麼看起來像個沒事人一樣。霍然回頭看向苗毅,腦中閃過什麼,瞬間臉色慘白,差點想一頭撞死,心中狂呼,中計也!

“大統領!”徐堂然拱手乾笑,指了指跪著的黃嘯天,依舊在那裝糊塗,“這是何故?”

“徐堂然,你膽子不小,竟敢糊弄到了我的面前!”苗毅面無表情地淡淡一聲。

徐堂然繼續強顏歡笑道:“卑職不明白,大統領指的是…”

“來人!”苗毅突然一聲厲喝打斷。

唰唰!青風立刻領了幾人閃來,掃了眼現場的情形。

“大統領!”徐堂然臉色變了,僵著一張臉,額頭亦滲出了細微冷汗。

“你繼續寫你的罪證!”苗毅手一指黃嘯天,後者立刻埋頭老老實實繼續寫著,苗毅又指向徐堂然,“你寫你的,誰再敢有半分隱瞞,我砍了他的腦袋去守城宮交差!”

“大統領…”徐堂然頓時露出一臉悽然噗通跪下,又準備來苦情戲。

誰知苗毅壓根不吃他這套,一個閃身回了屋裡,扔下一句話,“不許他們串供!”

青風等人立刻將跪在地上的兩個傢伙一圍,抽出的冷冰冰傢伙直接架在了二人的脖子上,驚的兩人一哆嗦。

徐堂然可謂恨恨看了黃嘯天眼,恨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不過小命要緊,還是老老實實摸出了玉碟書寫自己的犯罪經過……

待寶蓮從庭院走回屋裡,將兩人寫的證詞一起交給苗毅看過後,苗毅可謂好氣又好笑一聲,“兩個猖狂的殺才,還真是什麼事情都敢做!讓他們兩個過來!”

寶蓮將兩人召來時,徐堂然已經是悔恨的眼淚滿臉,奈何醞釀的一堆說詞還沒開口,苗毅已是一句話冷冷砸來,“下不為例!若再有下次,我摘了你們的狗頭,滾!”

“……”一臉眼淚的徐堂然和黃嘯天齊齊愣住,有點傻眼。

雙雙滾出東城區統領府的大門後,黃嘯天弱弱問了聲,“真的沒事了?”

徐堂然恨恨一聲,“到我那來一趟!”說罷自己先飛走了。

黃嘯天可不敢在天街亂飛,快步疾行,待趕到西城區統領府,再見到黑著一張臉的徐堂然時,還來不及開口,徐堂然已經劈頭問道:“怎麼回事?”

黃嘯天也是哭的心都有了,當即把大致情況一說。

“你好歹是一頭獅子精,卻比豬還蠢,如此雕蟲小技也能上當……”徐堂然哇哇大叫,可謂逮住黃嘯天一頓拳打腳踢狂揍。黃嘯天就縮那給他打,也不敢還手。

狠狠洩一頓的徐堂然可謂氣喘吁吁,不是打累了,而是給氣的,又踢了黃嘯天一腳,才退到椅子旁一屁股坐下,喟嘆道:“我也是財迷心竅,大統領的狡猾又不是沒領教過,跑去糊弄他也是自找罪受!”

黃嘯天頂著一身的腳印爬了起來,湊了過來兩眼冒光道:“大統領的下不為例是不是不追究了?”

砰!徐堂然又一腳將他踹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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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六八章 你在威脅我?

慕容星華回來了,一回到天街就立刻先來了東城區統領府覆命。[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不比以往來這裡,如今大家對她的態度都不一樣了,從門衛開始,一個個恭恭敬敬行禮,都知道這位已經變成了都統夫人。

庭院中,再見她,苗毅上下審視一眼,沒發現有什麼變化,穿著打扮和神態一如往昔,沒有成為都統夫人後的倨傲。

慕容星華忍不住微微一笑,“大統領這樣盯著我看幹嘛?莫非大統領嗜好有夫之婦的傳言是真的?”調侃了一句。

苗毅手一揮,示意別瞎說,轉身伸手相請:“夫人請坐!”同時示意寶蓮上茶。

“大統領莫要如此稱呼,在天街卑職還是您的手下。”慕容星華跟著坐下後特別申明瞭一句,擺正了自己的位置。

苗毅笑笑,問:“新婚燕爾,怎麼才月餘就回來了?”

慕容星華:“我的事情大統領又不是不知道,早就是他的人了,一場婚事只是要了個名份走了個過場,哪裡還能有如膠似漆難捨難分的感覺,否則他早就將我調了過去。對他來說,和我之間也許還不如偷情來的有情調,能讓他將我明媒正娶已經算是勉強了,其中的心酸不足為外人道!”

這話說的太坦白,苗毅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她。

“不提我這爛事!”慕容星華撇過這事,略帶遲疑道:“大統領,我來的途中聽曹萬祥傳訊說,有人向上面告你索賄受賄。上面已經派了人來,準備查你。”

苗毅冷哼一聲。“無非是一些傢伙盯上了你們的位置,我沒答應而報復!身正不怕影子斜。讓他們查好了。”

慕容星華欲言又止,其實想提醒一聲,得罪那些人不是什麼好事,可見苗毅壓根不當回事的樣子,轉念一想,這位也不是稀裡糊塗的人,人家心裡怕是早就有數,用不著自己來廢話。

也沒其他事,兩人隨便聊了幾句。慕容星華告辭。

數日後,雲知秋也回來了,一回來便立刻經由地道來了苗毅這邊。她難得主動過來,可實在是穆凡君那邊的反常讓她心裡很不踏實,得當面和苗毅商量一下。

這邊,夫婦兩人正在洞天福地內商議著,外面卻突然傳來寶蓮的稟報:“大人,徐統領求見。txt小說下載”

“這傢伙還敢跑來,我去看看什麼事。”苗毅知會雲知秋一聲。起身出了洞天福地。

徐堂然不愧是大丈夫真小人,可謂能屈能伸,一見苗毅便立刻快步走入亭中,在那點頭哈腰道:“大統領!”

苗毅問:“又抓到窩藏違禁品的嫌犯了?”

汗!徐堂然那叫一個尷尬。瞥了眼旁站的寶蓮,摸出一塊玉碟奉上,“大統領一番當頭棒喝。令卑職幡然醒悟,不至釀成大錯!這東西交由大統領處置。”

什麼東西?苗毅狐疑。接了玉碟到手中一看,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狗東西竟然把他和黃嘯天合謀弄來的商鋪轉給了他,其中的意思不難想象。

這狗東西還真會做人!苗毅順手就仍了回去,淡然道:“我看不懂什麼意思,別把我扯進去,你們那點破事我也不想幹預!不過我再警告你一次,這種缺德事少幹,若是再敢糊弄我,罷起身離去。

不收?徐堂然愕然,轉瞬明白了,大統領不是因為他巧取豪奪這商鋪而生氣,而是因為糊弄到了他頭上而生氣。

“徐統領!”寶蓮伸手送客。

“有勞有勞!”徐堂然連連點頭,拱了拱手。

離開大統領官邸後,他可謂腳步輕飄,事情過去了,看來大統領還是把自己當自己人的,也明白了大統領的意思,只要不糊弄大統領,大統領是不會擋下面財路的,只是自己這次發財的方式不對而已,以後幹這種事情得想周全了,不能露出什麼破綻。

他心裡也舒坦了,既然大統領把自己當成了自己人,那以後的日子就不會難過了,自己這位置想必也穩當了。

財也發了,一路哼著小調回去了……

苗毅一回頭洞天福地,雲知秋看他臉色有些無奈,問:“怎麼了?”

苗毅當即把徐堂然乾的好事一講,雲知秋聽罷也有些無語,不過最終還是嘆道:“天庭的大環境如此,靠懲戒一個徐堂然沒任何用,你若真有心改變,也要等你有那個徹底扭改的能力。你才剛上任不久,根基尚淺,如果就拿自己身邊人開刀,不但解決不了什麼問題,也不會有人說你好,反而可能讓身邊人離心離德。牛二,你要明白,成大事者,不能因為自己的喜好做事,身邊也要有些雞鳴狗盜之輩,身邊有了各種可用的人,才能助你無所不能,待到事竟成,你想改變時,不妨再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苗毅沒動徐堂然完全是衝情意上,畢竟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不想一遇事就把事情做絕了,不然這種當街搶女人,又搞出這事的卑鄙小人,換了別人他早就弄死了,倒沒雲知秋想的這般遠。

稍作默然,苗毅搖頭道:“我也沒把他怎麼樣,只是警告了幾句。”

這裡話剛落,寶蓮的聲音又從外面施法傳來,“大統領,七情鋪葉尋高葉掌櫃求見。”

苗毅霍然回頭,沉聲道:“還敢來!”旋即施法喝道:“有請!”

在洞天福地內,不施法,聲音無法進出。

雲知秋跟著起身問道:“怎麼了?怎麼搞的跟有仇一樣?”

“有人把我當軟柿子,我先去會會,回頭再說!”苗毅扔下話閃身離開了洞天福地。

雲知秋遲疑了一會兒,也跟了出去。

這次苗毅端坐在了正廳的主位上,擺出了大統領的威儀。

不一會兒。一個精面無須的瘦小中年漢子提了提灰色的長衫下襬跨過門檻,跟在寶蓮身後走了進來。一見苗毅便樂呵呵拱手道:“葉尋高拜見大統領。”

苗毅微笑道:“葉掌櫃,你不好好做買賣。老是往我這裡跑幹什麼?”沒有請人家坐的意思,更沒有讓上茶待客的意思。

葉尋高本想客氣點,可見苗毅這個態度,亦是胸脯一抬,下巴也微微抬高了幾分,自顧自走到一旁坐下了。

此舉看的寶蓮美目圓瞪,這也太不把大統領放在眼裡了,正要出聲喝斥,反倒是苗毅抬手阻止了。

見此狀。葉尋高以為苗毅服軟了,暗暗不屑一聲,坐那拱了拱手道:“大統領,沒別的事,還是上次說的那事。天卯星君夫人的侄子査仁駿的確想為天庭效力,誠心想追隨大統領,星君夫人對大統領的威名也是有所耳聞的,甚為讚許,否則小人也不敢來叨擾大統領。還請大統領給査仁駿一個機會!”

所謂天卯星君,是指三十六星君之一。

天庭四大天王,十二路元帥,三十六星君。七十二侯,其中十二路元帥是以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戍、亥這十二路來定位。而三十六星君的定位則是在十二路前面加了‘天、地、人’來做字首,譬如葉尋高所謂的天卯星君就是以‘天’為字首配‘卯’。

苗毅呵呵道:“願意為天庭效力是好事。星君夫人的面子我也不敢不給,還是那句話。只要願來,不會虧待。四城區下面的偏將職位隨便挑。”

開什麼玩笑!做個偏將有什麼意思,不做統領哪有什麼油水可撈,非要來天街幹什麼?葉尋高心中冷哼一聲,臉上還是笑容道:“大統領,査仁駿的能力足可勝任一區統領之位,做個偏將未免有些屈才,還請大統領多多開恩!”

苗毅笑道:“勝不勝任,也得見識過再說,先從偏將做起吧,如果真有能力,再提拔也不遲,否則我何以對下面交代,又何以服眾?”

葉尋高的臉色微沉,星君夫人的招牌搬出來只給自己侄子謀個偏將的位置,讓星君夫人的面子往哪放?首先自己一個辦事不利的罪名就跑不了!當即拱手道:“還請大人三思啊!”

苗毅淡然道:“我就奇怪了,天卯星君麾下的天街眾多,憑星君夫人的面子,那個什麼査仁駿去哪不好,幹嘛非要來我這!這事你不妨去找找總鎮大人,若是總鎮大人能下法旨,我自然是要遵命的。”

碰上這種,葉尋高有些牙癢癢,能在天街撈個位置的,大多都是有些背景關係的,不好弄,也只有你下面位置上的統領沒什麼背景,若是找碧月夫人有用我還找你幹嘛!碧月夫人直接往曹萬祥那推,說你是曹萬祥當初截留下的人,而曹萬祥就是受氣包滾刀肉,能跟你軟磨硬泡。

葉尋高深吸一口氣,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點撥道:“大統領,我最近聽到一些風聲,聽說有人告大統領逼迫商家行賄,上面已經派了人來查證!,這只是開始,若是這事得不到解決,某些不良商家還會一路往上告!不過這事小人是有不同看法的,可為大人作證,絕無此事!至於査仁駿那邊,也還望大人開恩!”

這擺明瞭在告訴苗毅,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有辦法讓這次的事情過去,不然你別以為這事有天元侯那邊撐腰就能輕易過去,星君夫人的面子不是那麼好掃的。

苗毅眉頭一挑,“你在威脅我?”

“不敢!”葉尋高抱拳道:“小人只是想為大人解憂!”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家商鋪的掌櫃,不過一個在我地盤上討飯吃的小雜碎,也配為我解憂?”苗毅這次是毫不客氣地翻臉了,直接喝道:“滾!”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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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六九章 當面對質

寶蓮立刻上前伸手送客!

無異於被狠狠賞了一記耳光的葉尋高驟然站起,身為天卯星君的家臣,幾時在外人面前受過如此羞辱,當即也不客氣了,黑著臉道:“牛有德,我可是帶著誠意來找你的,希望有話好好說,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到時候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滾!”苗毅又是這個字吐出,語氣裡已經滲透出了些許殺意,發出了最後通牒,再不滾怕是就要不客氣了。”

徐堂然愣住,摸了摸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又試著問道:“大統領,這能行嗎?”

苗毅:“你管他行不行,就算不行。你左右也是要倒黴,最後翻身的機會你想放棄?你想過你失去權勢的後果沒有?你在天庭這麼多年沒少見踩落水狗的情形吧?再說了,有事先倒黴的也是我,我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嗎?”

徐堂然目光閃爍一陣,突然牙一咬,事關自己身家性命,豁出去了,拱手道:“大統領放心。不需三天,半天之內就把事情給辦好!”

苗毅多少一怔,還擔心他三天時間不夠,所以嚴令只給他三天,誰知這狗東西竟然保證半天就弄好,看來這廝果真是幹這種事情有經驗啊!不過不得不再次提醒道:“事情別急,穩著點來,別鬧得堵了這邊的洞另一邊又捅出個窟窿來糊都糊不上。真要如此,小心我拿你腦袋去堵。”

“卑職心裡清楚,大統領等我好訊息!”徐堂然說罷毅然而去。

苗毅暗暗嘖嘖幾聲,此時想想雲知秋的話,雖然他不太贊同。不過也不得不承認雲知秋說的有幾分道理,身邊留點雞鳴狗盜之輩也不全是壞事。徐堂然很顯然最適合幹這種不要臉的事,人家有豐富的經驗,手到擒來不說,幹起來還沒心理負擔,這就派上了用場!

回頭,苗毅又迅速召了伏青和鷹無敵來密謀,做好以防萬一退回小世界的準備不可或缺。

密謀之後,對苗毅非要乾的事情,兩人頗有些無奈,兩人本打算讓出自己的位置,退一步海闊天空,以後還有機會,可苗毅寸步不讓,非要跟那群商戶分個高下,非要證明這天街誰說的算,兩人也只能是配合了。

思前想後,鷹無敵多少有些擔憂:“讓徐堂然去幹這事,這傢伙不會走漏訊息吧?一旦他見勢不對,會不會投靠那些商戶自保?”

“投靠那些商戶就能保住他的位置了?他不會不知道那些商戶想要什麼。再說了,我手上捏著那傢伙的把柄。就算他投靠又怎樣?”端坐亭子裡的苗毅站了起來,陣陣冷笑道:“他若真敢這樣幹,我先把他幹了,再提著他腦袋血洗天街!”

伏青和鷹無敵面面相覷,連血洗天街的話都出來了,看來老五這是打定主意要在天街大開殺戒!

西城區城門口,看守城門的天兵天將看著突然出現在城樓上背個手晃來晃去的徐堂然,有些狐疑,不知道統領大人突然出現在這裡幹什麼……

而徐堂然說半天,果然就半天,不到半天時間就匆匆來到了大統領府邸。

一見他來,苗毅立刻朝寶蓮揮揮手,示意她退下。

寶蓮退雖退了,心裡卻有些不舒服,大統領這是沒把自己當成自己人。

見四處無人,徐堂然二話不說,稀里嘩啦往桌上倒出一堆裝著黑色‘惡欲’的特製小水晶瓶,其中還有幾隻大號的瓶子,“大統領,東西已經弄來了,大大小小二十二瓶,夠不夠用?”

苗毅檢查了一下,確認無誤後,有點無語,這狗東西還真利落,半天時間不到竟然還超額完成了任務,不得不說小看了這傢伙。

“這是十六家商鋪的名單……”苗毅扔了塊玉碟給他,傳音交代一陣。

徐堂然點點頭,記下後迅速將桌上大大小小的瓶子給收了,大步離去!

很顯然。只要不是幹打打殺殺的事情,徐堂然辦事的風格還是挺雷厲風行的!

徐堂然走後不久,伏青和鷹無敵再次來到。

“老五,已經查明瞭!和那十六家商鋪有關的或和其背後主子有關的商鋪共計二百零五家,加那十六家是二百二十一家!”伏青遞給苗毅一塊玉碟。

“果然是財大氣粗!”苗毅接到手檢視過後,問道:“這麼點時間就弄清了?二哥,不會有遺漏吧?”

伏青道:“這些商鋪在天街都存在多年了,之間的關係都是公開的,我們無非是收集了一下。不會有誤,除非還有什麼暗中隱藏的不為人知的,如果真有,人家有心隱瞞,那也不是一時間能查出來的。”

“行!”苗毅點頭,看向二人道:“二哥,三哥,那就這麼定了,明日天亮之後來我這裡集合,之前不要向外透露訊息。免得人多嘴雜走漏!”

二人應下離去。

守在外面的寶蓮則莫名地感到有些心驚肉跳,不知這幾位統領頻繁的在此進出是什麼意思,以前從未見過這種狀況。從未見這些統領一天之內反覆來往這裡,明顯有些不正常,加上如今的局勢,她隱隱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傍晚之際,正在洞天福地內修煉的苗毅收到了雲知秋傳來的訊息:牛二,到我這來一趟。

苗毅回覆:我這裡有事,走不開,有什麼要緊事?

雲知秋:商會的人來我這裡打過招呼了。警告我這裡從今天開始斷絕一切給守城官兵的所有好處和孝敬,否則商會有的是辦法對付我們。嫏嫏和嬛嬛那也接到了訊息,看來那些人又要開始對你下手了!

苗毅:別想多了,會有人出面擺平的!不說了,我這裡還有客。

沒有再多說什麼,也沒過去,苗毅怕會在雲知秋面前露出端倪,兩人的辦事理念有些不合。讓雲知秋知道了肯定會阻止,所以打算瞞著,先把事情幹了再說。

不但是雲知秋報警,陸續,天香樓的徐媽媽和皇甫君媃都派人送了一卷古老方式密封的書信來。兩人這個時候顯然是不便直接和苗毅來往。苗毅拆開書信一看,不出所料。和雲知秋說的一般,也是說那事。

“嘿嘿!”苗毅冷笑一聲,手掌一翻,書信瞬間燒成灰燼,背個手走到門口,道:“寶蓮,請伏統領來一趟!”

“是!”寶蓮應聲而去。

很快,伏青來到,表面上行禮見過大統領,走上臺階傳音問:“老五,什麼事?”

苗毅傳音回道:“二哥,除了白天的那些名單,再給我擬一份名單,天街排名前百的商鋪一個不漏,再加一百家進來!”

伏青一驚:“這個面是不是太廣了點,排名前百的商鋪…你這是要把整個天庭數的上的權貴全部給得罪啊!寇家可是也在裡面,到時候怕是連個幫你說話的都沒有!”

苗毅只問一句:“我現在還需要怕事情太大嗎?二哥,天亮前把名單給我。”

“哎!”伏青嘆了聲,點了點頭離去……

天亮後,伏青、鷹無敵、徐堂然、慕容星華,東南西北四城區統領一起趕到了大統領官邸內。

步入大統領府邸,只見苗毅獨自負手站在雕樑畫棟的飛簷屋頂上,迎著柔和晨曦,面無表情,衣衫在微風中輕輕擺動,給人一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也許是此時幾人的心境受到局勢的影響而有此感。

慕容星華自然知道如今的局勢對苗毅不妙,看看其他三人,不知大統領為何在此時召見,然而並未從其他三人的臉上看到答案。

四人在庭院中站了一排,一起拱手行禮:“參見大統領!”(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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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二章 太陽高照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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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屋頂上的苗毅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似乎才發現幾人的到來。

回過神來,看了眼庭院中的四人,輕飄飄飛落,一招手:“都進來吧!”

四人尾隨跟著他進了大統領府的內宅正廳。

走到自己位置前的苗毅未坐,而是霍然轉身面對四人,揮手就是四塊玉碟分射向四人。

四人接到手中一看,都是分屬於四人地盤上的商鋪,有些商鋪還圈了起來,表示要重點‘照顧’。

其他三位還好說點,多少都心中有數,徐堂然也只是詫異十六家怎麼變成這麼多家,光自己地盤上的在玉碟中點出的就遠不止十六家。

而慕容星華則是滿頭霧水,搞不懂什麼情況,數一數玉碟上的商鋪數量,將近八十家,什麼情況?她抬頭問道:“大統領,這是何意?”

苗毅冷麵答道:“有些商鋪不安分!自以為有錢有勢有點背景,就敢對抗天庭的權威,藐視天庭命官,明目張膽和坐鎮此地的大統領對抗,簡直是猖狂!我也沒工夫和他們耍嘴皮子論背景關係,必要之時當行雷霆手段,我倒要看看是他們的脖子硬,還是本大統領的刀子硬,一個不服殺一個,兩個不服殺一雙,一群不服…本大統領不介意全殺光!”

“……”聽出了他話裡森森殺意的慕容星華嘴唇愣張,滿眼的難以置信,這瘋子想幹什麼?

待到苗毅開始將計劃部署不疾不徐地講述出來,那似乎沾滿了血腥的字眼一個個鑽入耳朵裡之際,慕容星華一雙明眸更是瞪的老大,再看看自己手上的名單,這一家家商鋪的背後都是些什麼人吶?

她坐鎮北城區已久,自然是一看名單就知道那些商鋪背後的關係,沒一個簡單的,這一家家的還只是自己北城區地面上的,再抬頭看看其他人手中的玉碟,這是要對多少家動手?

天吶!慕容星華心裡狂呼,這傢伙竟然要在天街對那些權貴家的商鋪大開殺戒,瘋了!瘋了!這傢伙真的瘋了!

“大統領三思啊!”一等苗毅話斷,慕容星華立刻拱手疾聲道:“此事萬萬不可,這些商鋪的背後大多都是位列仙班參與天庭朝會的大人物,真要幹出此事來,到時候大統領怕是後悔都來不及啊!卑職懇請…”

“慕容統領!”苗毅沉沉一聲打斷,道:“畢竟曹都統的面子在這裡,你若是覺得不便出手,我也不勉強,讓你手下的兩位副統領代勞吧!不過在事情解決前還請你配合一下,在我這大統領府內暫住一會兒!”

早先剛升任大統領的時候,他就已經安插了兩個星宿海來的妖王去慕容星華手下做副統領,放了自己人過去就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不怕沒人去統率北城區人馬行動。[求書網

這就是手下有自己人的好處,否則哪怕手下人馬再多,苗毅也無法執行這次的計劃。

慕容星華聞言迅速看向左右的伏青、鷹無敵和徐堂然,本想勸三人一起勸勸大統領,結果卻發現三人一個個盯著她,似乎對大統領的決定一點都不驚訝,只有她自己很著急的樣子。

伏青和鷹無敵也就罷了,怎麼連貪生怕死的徐堂然也不怕?這…慕容星華怔愣,立刻明白了,這三個傢伙怕是早就知道了。

連徐堂然都不怕,再想想苗毅不是魯莽的人,稍作沉默,就算出事自己也是遵旨行事,牽連不到自己頭上,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自己也沒什麼好怕的!

其實她也不是怕事,而是為苗毅著想,不希望他出事,然而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慕容星華嘴唇繃了繃,拱手道:“大統領多慮了,既然大統領下了法旨,不管卑職是不是曹夫人,也理當遵命聽旨,絕不敢抗旨不尊!”

苗毅當即對伏青使了個眼色,伏青微微頷首,明白他的意思,這是為了以防萬一,回頭讓慕容星華的兩位副統領盯緊慕容星華,一有不對立刻和這裡聯絡。

“很好!”統一了意見的苗毅點頭一聲,再次鄭重告誡:“名單上所有店鋪中的貨物全部列為贓物收繳,一根毛都不許給我剩下!店鋪中所有人員全部列為嫌犯緝拿,如有反抗者,當場格殺勿論!名單上所有店鋪全部給我封了,一律充公!”

“是!”有些心驚肉跳的四人拱手應下,實在是玩的太大了。

“大統領…”領命之後,徐堂然突然弱弱補了一聲,他之前也沒想到會玩這麼大,大的遠超他想象,十六家商鋪竟然變成這麼多,這輩子從未乾過這麼瘋狂的事情。

苗毅冷眼掃來,冷然道:“你還有意見?”

“不是!只是想問一聲。”徐堂然攤了攤手中的玉碟,道:“正氣雜貨鋪,大統領是從那出來的,也封查嗎?”

如今的正氣雜貨鋪經過多年的發展,實力完全可以列入天街經營勢力前百的行列,所以也在查辦名單上。

苗毅不為所動,就兩個字:“照辦!”

“那…群英會館呢?”徐堂然又試探了一聲,如果沒記錯的話,也不可能記錯,上次搶了雪玲瓏,這位可是被皇甫君媃找上後出過面的,別搞出事來又把氣撒我頭上。

群英會館和正氣雜貨鋪都在他西城區的地盤上。

可對苗毅來說,搞這次的事情群英會館是非動不可的,只有動了群英會館,事情才能以最快速度直達天聽,徐堂然不知道這裡面的情況,他卻是清楚的,所以皇甫君媃在劫難逃!

而且,大的方針已經擬定了,不容輕易更改,排名前百的商鋪他這次一個都不會放過,沒有厚此薄彼的道理。

一群商戶不是想聯合起來抗衡嗎?那就讓整個天街的人看看什麼叫強權,讓整個天街的人看清楚了在這裡究竟是誰說的算,一群小商販還想翻天!

所以…苗毅眼神堅決道:“一視同仁!”

“是!”徐堂然拱手應下,沒疑問了。

苗毅發令:“立刻回去召集人馬佈置,半個時辰後太陽也該高照了,屆時四城區人馬聯動,速度要快,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掃清名單上的所有店鋪,出發!”

“是!”四人迅速領命而去。

空蕩蕩的廳堂內,就苗毅一個人靜靜閉眼站在那。

直到東城區統領府內戰甲嘩啦啦響動,還有人馬調動的腳步聲隆隆傳來,苗毅才霍然睜開了雙眼,放步走到庭院中,又在藤蔓架子下的躺椅上躺下了,在那閉目養神。

驚疑不定的寶蓮很快走入庭院,到他身邊稟報道:“大人,伏青統領似乎正在調動整個東城區的人馬。”

“嗯!我聽到了,沒事!去給我倒杯茶來。”苗毅淡淡揮了揮手。

寶蓮很快將一杯熱茶送到他的手上,苗毅又睜眼看著她笑道:“你跟著我也算是多年了,坐下吧,咱們坐下說說話。”

寶蓮依言在藤架下的扶欄下的長板凳上坐下後,抿了口茶水的苗毅方笑道:“上次答應去正氣門一直沒時間去,還望代為向玉靈掌門解釋一下。”

寶蓮點頭道:“這邊的情況我爺爺也知道,大統領有事一直脫不得身。”

苗毅頷首,嘆道:“時間過的真快啊!想當年咱們初見的時候,你可是刁蠻的很吶,拿劍逼著我比試。”

寶蓮頗為尷尬道:“寶蓮那時不懂事,還望大統領不要見怪。”

“都過去了,哪會計較這個,只是覺得當初呆在正氣門的時候很清淨,哪有這麼多破事找上門,身不由己啊!”苗毅頗顯無奈,擺了擺手,又順手摸了快令牌來,遞出:“這是我洞天福地的開啟令牌,待會兒守城宮碧月夫人那可能會有人來找我,你把客人

東城區城門,一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在了城樓上,不是別人,正是身穿金甲的胡妃。

守城領隊一見她,趕緊過來拜見,誰知胡妃揚手直接扔出一塊玉碟,嬌媚冷笑道:“伏統領法旨,即刻關閉東城門,未得統領法旨任何人不得擅自開啟城門進出,違令者,斬!”

領隊檢視法旨內容後,當即拱手道:“末將謹尊統領法旨!”

隨後閃身到城牆邊朝下面人揮手喝道:“統領法旨,立刻封閉東城門,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出,違令者斬!”

守在城門外的兵將立刻回收,將城門口進出的人快速驅散,大城門發出嗚咽聲轟隆封閉。

這城門和整個封閉天街的陣法是相連的,城門一閉,陣法在東城門進出的口子也跟著封閉了。

身穿重甲的胡妃則扭著腰肢在城樓上來回走動,這裡就由她看守了。

西城區城門樓子上,碧海大王從天而降,法旨亮出,喝道:“奉徐統領法旨,即刻關閉西城門,未得統領法旨任何人不得擅自開啟城門進出,違令者,斬!

與此同時,北城區城門樓子上,白骨大王從天而降,亮出法旨:“奉慕容統領法旨,即刻關閉北城門,未得統領法旨任何人不得擅自開啟城門進出……”

空中一隊隊天兵天將分射四周。

南城區,長著鷹鉤鼻,一臉陰鷙的鷹無敵身穿金甲從天而降,親自帶著一隊人馬降落在一家商鋪門口。

靈仙園!鷹無敵抬頭冷冷看了眼店門口的招牌。

“鷹統領,這是…”一個夥計跑了出來詢問。

砰!話還沒說完,鷹無敵二話不說,連句解釋都沒有,直接一腳飛出,速度奇快無比,正中對方的胸口。

噗!狂噴出一口鮮血的夥計連反應都來不及,實在是鷹無敵出腳的速度太快了,整個人直接倒飛進了商鋪裡面,砸翻裡面的櫃檯,方發出一聲慘叫。

“搜!”鷹無敵冷冷一聲,大手一揮,手下人馬立刻如狼似虎般衝了進去。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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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三章 謀反?

路上行人仍在吃驚於鷹無敵那一腳的速度,不少人暗道,看來這天街的統領也不是吃素的。[txt全集下載

而走入裡面的鷹無敵則負手站在鋪子裡的正中央,鷹視狼顧般目光森冷掃視四周,看著一群手下在那翻箱倒櫃,不知道在尋找什麼。

“本店暫停營業!”有天兵天將把店裡的顧客趕了出來。

“全部滾到那邊蹲下!”又有天兵天將將店裡的夥計之類的全部驅趕到一塊集中看管。

靈仙園這間鋪子是專門販賣靈草和仙草之類的東西的地方,那真是各色奇珍在展櫃中琳琅滿目,整個鋪子裡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然而此時卻遭了劫難,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天兵天將打砸。

稀里嘩啦聲中,有夥計實在看不下去了,急喊一聲:“你們這是幹什麼,啊…”

言未絕便是一聲慘叫,才多說一句,立刻被鷹無敵手下的偏將一槍給砸翻在地,又迅速上來人給拖走了往蹲在地上的人堆裡一扔。

開玩笑,統領大人親自領兵露面了,統領大人親自交代過的,自然要果斷賣力的表現。

外面來往的行人也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快速堵了一堆,不過卻被門口守衛的天兵天將攔住,不能進來,只能在門外張望裡面的情形。

店裡的掌櫃很快被驚動了,迅速從後堂跑出,一看到商鋪裡的情形,再看到負手而立的鷹無敵,立刻明白了,這是有人在公報私仇,當即沉聲喝道:“你們想幹什麼?”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黃立興,可謂衝到了鷹無敵的面前,面對面中聲色俱厲,就差指著鷹無敵的鼻子罵了,他的背景還真不怕這些天兵天將的報復!

鷹無敵看他的陰鷙目光中頗有幾分玩味,心裡嘀咕,還敢跳,我看你能跳幾時,怪不得老五要下狠手!

“本統領接到舉報,有人私藏違禁品,特來搜查!”鷹無敵陰森森一聲,他這人天生就長了個陰鷙模樣。

“我們私藏違禁品?笑話!”黃立興怒聲道:“你們這是公報私仇!”

正主出來了,差不多了!鷹無敵沒時間跟他囉嗦,目光一瞥,朝自己從星宿海帶來的一名妖王使了個眼色。

那妖王加入了翻箱倒櫃的行列,隨手掀翻一張櫃檯後,突然指著櫃檯下面,粘在櫃檯底下的一隻裝著黑色液體的水晶瓶大聲道:“這是什麼東西?怎麼看著眼熟?”

立刻有人上前將粘在櫃檯下的水晶瓶掰了下來,施法檢查後,驚呼道:“是天庭嚴禁私藏的‘惡欲’!”

店門口圍觀的人群頓時譁然,黃立興愕然。&#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那妖王迅速接到手中一看,檢視過後朝鷹無敵點了點頭道:“統領,的確是惡欲!”

鷹無敵五指一張,直接施法吸附到了手中,檢視過後,亮在黃立興面前,沉聲道:“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話說?”

黃立興又不是傻子,這也玩的太明顯了吧,當即怒了,怒聲道:“你們在故意栽贓陷害!”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們栽贓陷害!”鷹無敵陰森森冷笑一聲,回頭左右,喝道:“將這商鋪的所有物資給收繳待查,所有人全部帶走,封店!”

“你敢!”黃立興怒指鷹無敵,眉心浮現出六品金蓮,修為足足比鷹無敵高出兩個檔次。

鷹無敵一雙鷹眼瞬間浮現殺氣,頷首道:“你膽子不小,竟敢對抗天兵天將,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出手?”

此話一出,黃立興神情抽搐,這頂高帽子他可戴不起,不然有理也變成了沒理,有些遊戲規則的底線還是得遵守,這些天兵天將代表的畢竟是天庭,當眾對抗那就是藐視天威了。

他手剛放下,鷹無敵卻是出手了,可謂瞬間爪影繚亂。黃立興大驚,下意識想擋一下,卻發現自己這金蓮六品的修為竟然不如對方金蓮四品修為出手的速度快,近距離之下簡直防不勝防。

很快,他不但體會到了鷹無敵出手的速度快,也體會到了鷹無敵五爪的鋒利。

雙臂一陣劇痛傳來,“啊!”黃立興發出一聲慘叫。

雙臂直接被雙爪給抓的血肉橫飛,雙肩關節處更是被閃到身後的鷹無敵給直接抓爆了,雙臂被直接撕飛了。

爆開的血肉中,鷹無敵收手,那緩緩張開的雙爪中,一堆碎肉和骨頭渣子,啪嗒落地。

黃立興不敢反抗,忍著劇痛,一扭頭,話還未出口,幾支刀槍已經頂在了他的身上,一根捆仙繩將其當場綁了後,有人直接出手封了他的修為,又被人一腳踢翻在地,衝來的數人又是一陣毫無章法的暴揍,骨頭碎裂的聲音接連傳來。

“好了,別打死了!”鷹無敵出聲制止了一句,偏頭示意了一下。

一群天兵天將立刻更加猖狂了,裡外一搜,商鋪裡的十幾名夥計全部被抓,身上所有的儲物戒和儲物鐲之類的東西全部被擼了個乾淨,全部被封了修為綁了,扔進了獸囊之中。

緊接著商鋪裡的那些什麼靈草和仙草之類的一律清剿,值錢的東西全部洗劫一空。

店門口堵著圍觀的人被轟開,鷹無敵領著人從商鋪裡大步而出,身後有人迅速設陣封了店鋪,一根玉石柱子插在了關閉的店鋪門口,一道法力打入觸發,玉石柱子上立刻湧現一個鮮紅醒目的‘封’字。

鷹無敵左右看了眼,手一揮,帶著人掠空而去,繼續趕往下一家……

七情匯聚!

西城區,身穿一節上將戰甲,親自帶著人馬駕臨的徐堂然抬頭看了眼商鋪門口的招牌,歪嘴露出一抹詭笑,他比較喜歡幹這種事情,手一揮,頤指氣使道:“給我搜!”

身後人馬迅速包圍整間商鋪,一群人直接衝了進去,裡面瞬間響起一陣稀里嘩啦的打砸,驚叫聲中一群顧客嚇的跑了出來。

背個手趾高氣昂走入的徐堂然看看瞬間變得亂糟糟的鋪子,感覺找到了一股成就感,

掌櫃的葉尋高很快被驚了出來,同樣怒聲道:“徐堂然,你幹什麼?”

徐堂然哼哼一笑,“本統領接到舉報,說你這商鋪私藏天庭違禁品,豈能不查!”

葉尋高自然曉得這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擺明瞭是有人在報復,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給我聽好了,你們要為你們今天干的事情付出代價!”回頭左右,“都別動,讓他們搜!”

他也知道當眾和天兵天將對抗的後果,有理也會變成無理。

徐堂然呵呵一笑,不會客氣,走到一旁,直接踹翻一個櫃子,眾目睽睽之下扒拉出一隻拳頭般大的特製水晶瓶,裡面裝的自然也是那黑乎乎的液體,假模假樣施法檢查了一下,遞到葉尋高面前,“這是什麼東西?”

葉尋高眉頭跳了跳,面無表情道:“不知道!”

徐堂然陡然變臉,厲聲喝道:“竟敢私藏‘惡欲’,來人!查鋪,封店,所有嫌犯全部帶走!”

葉尋高未反抗,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一根捆仙繩綁了,又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封了修為,在那咬牙切齒道:“竟敢用這等卑劣伎倆栽贓陷害,回頭我看你們怎麼哭!”

“還敢嘴硬!”徐堂然返身就是一拳揮出。

砰!葉尋高口鼻立刻血肉模糊,鮮血混著碎牙從嘴中甩出,整個人飛了出去砸爛一張臺子,落地搖晃著暈乎乎的腦袋。

“別打死了!”徐堂然揮手招呼一聲,立刻衝去數人逮住葉尋高圍毆,打出一聲聲淒厲慘叫。

沒辦法,這位是牛大統領特意招呼過要特殊關照的。

很快,整個七情商鋪被洗劫一空,徐堂然背手站在被封的商鋪門口,目光略帶倨傲地掃過四周圍觀之人看向自己的敬畏神情,心裡別提有多爽。

先不說今天之後的後果會如何,以前看到那些背景強悍的商鋪,自己都得客客氣氣小心著點,從未像今天這般痛快,想打就打,想砸就砸,不管你有什麼背景撐腰都在老子的拳頭下土崩瓦解,太爽了!

出了口惡氣,找足了感覺的徐堂然大手一揮,帶著人趕往下一家……

正氣雜貨鋪!一群天兵天將衝來一圍,裡面交易的人群被全部轟了出來,封閉的前臺被強行砸開了,一群人直接衝進去搜查抓人。

坐鎮此地的玉虛真人自然被驚了出來,一到下面便被幾支刀槍給抵住了,不由左右環顧,驚疑不定道:“諸位天官,這是何意?”

領隊之人走了出來,呵呵笑道:“真人勿慌!接到舉報,天街的商會在串聯天街大小商鋪,準備謀反,舉報中正氣雜貨鋪也牽涉在其中,事關重大,大統領嚴旨查辦!大統領特意讓交代真人一聲,請真人配合調查,不會有什麼事。”

謀反?開什麼玩笑?玉虛真人默然,他也知道苗毅最近的情況有些不妙,也知道商會在串聯對付苗毅,既然苗毅說沒事,想必苗毅也不會對他們亂來,只是為何事前一點都沒有得到寶蓮傳來的風聲?

“大家不要亂動,配合吧!”玉虛真人嘆了聲。

很快有人上來,直接動手封了他們的修為,將他們身上的儲物鐲和儲物戒之類的搜刮一空,所有人一個不漏,給全部抓走了,正氣雜貨鋪也被洗劫一空,鋪子也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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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四章 大統領很生氣

天香樓的屋頂上,一群女人觀望著四周,眼睜睜看著正氣雜貨鋪的玉虛真人等人全部被抓走了。[

“媽媽!這是怎麼了?怎麼好像四城區的人馬全部有動作?難道是大統領下令的?”

遠眺一番目睹到處有天兵天將飛來飛去的情形,氣氛壓抑,雪玲瓏不禁回頭一問。

徐媽媽看了眼被帶走的玉虛真人等人,奇怪道:“若是大統領下令,想必不該連正氣雜貨鋪的人也抓啊!這到底是出什麼事了?”她滿眼疑惑,也想不通,只因她低估了苗毅的果狠!

整個天街大批天兵天將在四處抓捕封鋪,有些來天街交易的修士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心裡有鬼,覺得不妙,想逃離,誰知跑到城門口才發現城門已經被封了,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人的進不來。

總之整個天街被鬧得雞飛狗跳,被極度不安的氛圍所籠罩。

“老闆娘,出大事了!四城門全部封閉,四城區人馬幾乎全部出動,四統領親自率隊,正在全城對大量商鋪進行大規模搜查!大批抓人!大量的商鋪被洗劫一空被封!那些天兵天將已經動刀子殺人了,但凡稍有抗拒者,無任何理由,一律被當場斬殺!”

雲容館,在外面檢視過動靜的木匠和石匠匆匆跑了回來,找到雲知秋彙報。

依舊在假山掩映的亭子裡和千兒、雪兒對海量主星座標進行編列的雲知秋愕然抬頭,“怎麼會這樣?”

她聽到外面的動靜,特意讓人出去看看怎麼回事,沒想到報來的竟然是這訊息。

千兒、雪兒亦驚愕抬頭。

木匠道:“老闆娘,這事有些不妙啊!別人就算了,連伏青和鷹無敵都親自帶隊動手,他們兩個除了大人也沒誰能調動,這事恐怕是大人親自下令了!”

四城區人馬針對一些商鋪齊動…雲知秋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驚的站了起來,迅速閃身出了亭子,直接掠到了屋頂上觀望四周。

千兒、雪兒等人也收了東西,跟著一起到了屋頂上觀看。

上了屋頂才發現,站在屋頂上看熱鬧的人不止他們,四周的屋頂上幾乎都有人站在上面觀望。

而不遠處的街道上,傳來一陣鬼哭狼嚎求饒的聲音,砰砰幾聲後,悽慘的求饒聲消失,只見被人群圍觀的一家頗有背景的商鋪中出來一群天兵天將,刀槍戰甲齊備,殺氣騰騰。( 無彈窗廣告)

領隊的不是別人,正是星宿海的妖王,身上的戰甲上還染著血跡,這人云知秋也認識。

眾目睽睽之下,那妖王揮手一聲令下,直接將鋪子給封了,隨即又迅速帶人掠空衝向了另一條街道。

這一幕眼睜睜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睜開法眼環顧四周,隔三差五的地方不時冒出起落的天兵,令整個天街的氣氛都陷入了壓抑中,不少觀看的人群臉上明顯浮現出人人自危的恐懼神色。別說他們,就連千兒、雪兒等人也有些大驚失色!

雲知秋銀牙咬唇,某人在小世界貌似就經常幹那膽大包天的事情,她很想問問那瘋子究竟在幹什麼?

迅速摸出了星鈴,當眾緊急和苗毅聯絡。

而此時大統領官邸內的苗毅正站在一面大鏡子前,已經穿戴上了那套一節上將的紫甲,正對著鏡子面無表情地整理自己的著裝,儘量凸顯自己大統領的威儀。

不遠處,寶蓮咬唇不語,看著慢騰騰整理自己穿戴的苗毅,她之前跑到屋頂上看了眼外面,可謂看的心驚肉跳。她親眼目睹了這邊一切事情的進展,再目睹了外面的情形,若是再不知道是苗毅對那群商戶動手了,那是傻子還差不多。

她現在擔心的是,大統領如此不顧一切後果,難道就不怕後面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轉眼,見苗毅順手提出了一隻抖動的星鈴。

苗毅凝神了一會兒後,未做任何反響,直接將星鈴給收了。

雲容館屋頂上的雲知秋氣的直跺腳,那死鬼竟然不理她,她現在算是明白了,怪不得昨天叫他過來不肯過來,搞不好昨晚就在佈置今天的行動,是故意瞞著自己不想讓自己知道。

她恨不得現在就衝到東城區統領府去問問是怎麼回事,可她也知道,若是苗毅不想見她,她連東城區統領府的大門都進不去,就算走地道,苗毅不關閉防護陣,她也進不去。

她今天算是體驗了一把自己這位夫君的強勢!

群英會館,一群天兵天將衝入,二話不說,直接打砸,收繳擺在展櫃裡的結丹。

之前還在看熱鬧的群英會館的夥計們有點嚇懵了,沒想到自己家也有份。

已經在關注外界局勢的皇甫君媃快速閃身出現在商鋪正堂內,看了眼大搖大擺背手從門口走進來的人,沉聲道:“徐堂然,你搞什麼鬼?”

“呵呵!”徐堂然呵呵一笑,道:“大統領接到舉報,有人檢舉天街商會在串聯各商鋪謀反,群英會館亦涉及其中,大統領命我親自來查抄,特意交代過我,讓我轉告皇甫掌櫃,請配合!”

皇甫君媃咬牙切齒道:“牛有德讓你帶人來抄我的群英會館?”

她差點要罵娘了,她開始還以為不會有她這裡什麼事,還在擔憂苗毅後面該怎麼收場,誰知那王八蛋睡她時照樣睡,抄她家也一點不耽誤,該動手時一點都不手軟,**之情都成了狗屁!

徐堂然拱手道:“皇甫掌櫃,你也別讓我難做!大統領特意交代了,對您先禮後兵,您若是不客氣,那我們也只好不客氣了!謀反不是小事,大統領很生氣!”

噹啷一聲,又是一隻展櫃被砸碎,皇甫君媃看的兩眼冒火,眼睜睜看著展櫃裡的六品結丹被一名天將給掏在了手中觀賞。

“好!我倒要看看牛有德敢把我怎麼樣!”皇甫君媃氣得直哆嗦,倒不是因為商鋪裡的東西被洗劫了,還是那句話,那王八蛋睡她時照樣睡,卻…

“得罪了!”走到她跟前的徐堂然一瞧她那前凸後翹又挺拔的誘人身段,還有那傾城容顏,下意識想楷把油,不過終究是沒那膽子,只是快速出手封了她的修為,然後指了指她手腕上的鐲子,“這都在收繳的範圍,皇甫掌櫃請自便!”

皇甫君媃咬牙擼下了鐲子一扔,她也不敢當眾對抗天兵天將。

徐堂然接到手直接收了,又一根捆仙繩扔出綁了她,皇甫君媃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已經被徐堂然拽了胳膊直接扔進了獸囊中,和一群臭男人擠在一起,虧大了!

這麼大動靜不可能不驚動守城宮,一人率領數人從守城宮飛出。

誰知另有數人橫空飛出,攔截住了他們,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妖王烈環。

“方統領!止步!”烈環伸手攔下來人。

負責守衛守城宮的方統領是碧月夫人的人,名義上雖然也掛在苗毅麾下,卻是不聽苗毅節制的,只聽碧月夫人調遣。

方統領驚疑不定地看了看四周的動靜,問道:“烈環,發生什麼事了?”

烈環拱手笑道:“小事!大統領接到舉報,有反賊在城中窩藏,正在大肆搜查。大統領有言在先,還請方統領不要幹預,大統領最近正在氣頭上,大家都是自己人,鬧出什麼誤會就不好了!”

方統領稍一琢磨,既然是苗毅發話了,他也不好說什麼,他這邊和天街這邊的勢力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何況也知道苗毅最近處境艱難,自己也沒必要碰這黴頭,點了點頭,當即帶著人返回了。

一回守城宮,方統領當即面見碧月夫人,將情況回稟。

正在正堂錦榻上盤膝打坐修煉中的碧月夫人聞言皺眉,睜開雙眼狐疑道:“反賊?”

她做夢也不會想到苗毅能幹出現在的事情,心中可謂暗暗嘆息一聲,琢磨著這牛有德也的確是被逼得沒有退路了,在賣命表現,竟然在期望抓到反賊立功,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不過她也不是根據妄自猜測就做定論的人,旋即招呼了一聲,二總管蘭香很快也走了進來。

碧月夫人道:“聽說外面鬧的雞飛狗跳的,方統領的級別在這,不好輕易插手牛有德的事情,你親自去牛有德那邊看看怎麼回事,別讓他把事情鬧過頭了!”

“是!”蘭香領命而去。

四城區人馬有預謀而動,行動速度快的很,等她再出面,天街的動亂已經差不多平息了,大批人馬正在朝東城區統領府這邊集合。

二總管蘭香長驅直入,直接到了苗毅的官邸,見到寶蓮,問道:“我要見你們大統領!”

寶蓮轉身相請,直接領了蘭香經前堂往後院。只是經過前堂時,寶蓮下意識瞥了眼偏殿。

待到兩人離去後,寂靜的偏殿內響起輕微腳步聲,一身紫甲的苗毅轉了出來,神情淡淡,眼神冷漠,不疾不徐地朝殿外走去。

進了苗毅的洞天福地,寶蓮在那恭恭敬敬地給蘭香斟茶倒水。

二總管蘭香環顧四周,皺眉道:“牛大統領呢?”她還以為苗毅在這裡等他,誰知連苗毅的人影子也沒看到。

“二總管稍坐請用茶,大統領馬上就來!”寶蓮安撫一聲。

她也不知道苗毅是什麼意思,總之就是按照苗毅的吩咐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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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五章 目中無人

東城區統領府外的空地上,四城區人馬快速朝這集合。

集合的後果是,各大商鋪抓捕的嫌犯一個個被扔了出來,砸的七葷八素。

轉眼就有四五千人被押出,一個個狼狽不堪,不少是渾身帶血,被打的遍體鱗傷。

現場,加上數千天兵天將,人多的連附近的街道都給充斥了。

“跪下!”

“跪下!”

一群天兵天將穿梭在眾嫌犯之間,戰甲在朝陽下明晃晃耀眼,凶神惡煞般揮舞刀槍四指,喝斥聲此起彼伏,逼迫嫌犯面朝統領府的大門下跪。

有人倔強不跪,“啊!”當即慘叫聲起,有人揮刀便斬,直接砍飛一雙大腿,看你跪不跪!

更有甚者,寒光一閃,鮮血沖天而起,腦袋都被直接砍飛了,壓根沒任何商量的餘地,當即嚇的跪下一大片,畢竟還是小命要緊,大家一起跪也不算丟臉。

連玉虛真人稍作猶豫跪慢了些,也被人一腳踹跪在了地上。

從獸囊中抓出來後,秀髮凌亂的皇甫君媃也被這情形嚇一跳,誰知後面立馬有人揪住她脖子往下一摁,同時膝蓋後面被重重踢了一腳,不跪也得跪,結結實實噗通跪地,她心中的氣憤之情難以形容,法力被封又無法反抗。

殊不知她這還是受到了特殊關照,否則腦袋早就沒了,看看周邊接連飛起的幾顆腦袋和砍飛的一雙雙大腿就知道。

只是皇甫君媃心中的這口惡氣實在難消。這輩子也沒受過這待遇,此生頭一回!

然而到了這個地步。跪都已經跪了,不跪也不行。只能是混在一群人中間,跪在那咬牙,有咬死苗毅的衝動。

伏青、鷹無敵、慕容星華、徐堂然,四位統領會面,看看現場的情形,那真是有夠壯觀的,逼迫四五千名權貴的家奴下跪,幾乎把天庭頂級權貴給一網打盡了!

四人再回頭面面相覷,不管最後結局如何。單憑這氣魄,四人心中就暗暗自嘆不如!

四人並排站在了統領府的門口,徐堂然和慕容星華居中,不管兩人是不是苗毅的心腹,至少兩人明面上的級別是一節紫甲上將,伏青和鷹無敵分站兩人左右成排。

在四人的傳音示意下,早先名單上兩百多家商鋪的人全部被押到了前面,後面苗毅一怒之下再次增加的一百家商鋪裡抓來的人全部跪在了後面,兩波人隔開著。&#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涇渭分明。

而葉尋高等十六家商鋪的掌櫃,則從人群中拖了出來,在最前面最顯眼的地方跪了四排,一個個被打的半死不活的極為悽慘的樣子跪在那。

沒辦法。這十六個傢伙是苗毅點名特殊關照的人。

十六位掌櫃一個個兩眼冒火地看著東城區統領府的大門,多少也有些敢怒不敢言,好漢不吃眼前虧。待回頭再跟那狗官算總賬!

伏青四人對他們的惡毒目光視若無睹,靜靜站那等著。

而四周已經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街頭巷尾,還有除統領府外四周的屋頂上。寂靜無聲的擁擠人群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這裡,驚奇,驚訝,難以置信的情緒充斥在眾人的臉上。

雲知秋、歐陽姐妹、千兒雪兒擠在一個屋簷上皆有些傻眼地看著現場的情形,幾女擔心著這邊,不過來一看究竟是不可能的。木匠和石匠則在幾女的後面伸手攔著,阻隔其他人靠近幾女。

數千人下跪,這場面實在是太壯觀了,歐陽嫏回頭,有些不解地傳音問道:“姐姐,大人這是要幹什麼?這真的是大人下令乾的?”

雲知秋冷笑一聲,“幹什麼?為了賭一口氣,咱們家男人瘋了!看來咱們很快要偷偷逃跑回小世界了!也不對,也許只有他逃跑,咱們還可以繼續呆這,畢竟…”

她目光一頓,無意中看到跪了一地的人群中有一個很熟悉的人,群英會館的皇甫君媃!

她開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可看到群英會館幾個面熟的夥計後,才敢確認是真的。

瞅著皇甫君媃秀髮凌亂狼狽不堪跪那的慘樣,雲知秋一臉愕然,怎麼連她也抓來跪這了,牛二竟然會對她這樣?難道自己的猜測其實一直是錯的?一直都冤枉了他?

一間酒樓視窗前,徐媽媽和雪玲瓏等天香樓的歌舞妓也擠在視窗觀望,也是一個個目瞪口呆,現場那麼多熟悉的有強大背景的掌櫃們,一個個跪在他們眼前。

這場面對瞭解那些掌櫃背景的人來說,很是震撼人心,對那些僥倖沒事的商鋪掌櫃來說,這場面極具震懾力!

至於那些來此的匆匆過客只是好奇罷了,在悄悄交頭接耳打聽怎麼回事。

咔嚓!咔嚓!

輕微而有節奏的沉穩腳步聲從統領府內傳來。

伏青、鷹無敵、慕容星華和徐堂然皆回頭看了眼,旋即左右退開分列兩旁,朝大門內拱手行禮。

守在大門口左右的天兵亦趕緊行禮。

這裡的變化立刻讓四周肅靜一片,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同一個方向,傾聽那輕微傳來的清脆腳步聲。

燦爛朝陽的光芒下,一個身穿紫甲的挺拔身形一步步出現在了統領府門口,步履沉穩,身上紫甲在陽光照射下隱隱籠罩一層金色和紫色摻雜的瑰麗光暈。也許是眾人心境受現場環境的影響,來人的出現讓人內心跟著肅然起敬。

苗毅腳下的紫色金屬長靴一頓,人停在統領府門外,英氣勃勃,冷目肅殺,面無表情,大統領的氣勢逼人,氣場籠罩全場,給所有人的感覺只有四個字——目中無人!

沒見過他的人。不用猜也知道他是誰了。

現場的女人,盯在苗毅身上的目光瞬間浮現驚豔迷離之情。一個個心中驚呼,好英俊帥氣。好有男人味,好有氣勢的天街大統領!

而男人們則是心中一凜,這大統領果然是氣勢非凡!

就連雲知秋也從來沒見過這樣精心打扮身穿戰甲的苗毅,怔愣之餘,又看看現場的情形,不知道苗毅該如何收場,可謂又愛又恨!

目露驚豔的歐陽姐妹等人則是心情迷醉,這就是自己男人,有點小陶醉!

木匠和石匠面面相覷。發現隨著苗毅的權勢越大,這氣勢也真是越來越逼人了!

同樣又愛又恨的還有跪在地上怔怔看著苗毅的皇甫君媃。

視窗的徐媽媽看的輕輕搖頭,難以想象這還是當初那個老是到自己天香樓蹭茶喝的年輕人!

嘩啦!現場一片戰甲撩動的集體嘩啦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眾人目光一掃現場,只見所有天兵天將集體向站在統領府門口的人拱手行禮。

數千天兵天將集體無聲行禮的方式更添氣勢,加上數千人跪在地上,襯託對比之下,將所有威嚴加註在了統領府門口那人的身上,那種氣勢給周邊圍觀之人巨大的壓迫感。彷彿那人就是整個世界的中心!

苗毅隨便揮了揮手,示意免禮,又是一陣戰甲嘩啦聲,一響又靜。諸人收禮。

苗毅偏頭看看伏青,又看看守城宮方向。

伏青微微點頭,讓他放心。都按照之前的佈置準備好了,只要碧月夫人一出現。這邊立馬就能知道,不會誤事。

苗毅又傳音道:“搜刮的東西回頭立馬控制起來。這是我們最後的退路,一旦這邊形勢不可挽回,咱們立刻帶著東西回小世界。若不是時間拖延不起,還能多弄點。”

伏青一怔,原來還可以這樣,再次點頭,表示知道了。

苗毅放步向前走去,伏青四人左右跟隨在了他的身後。

跪在地上被打的慘不忍睹的葉尋高等人一個個抬頭,目光怨毒地看著他,旋即又都低頭,不想看某人居高臨下的囂張樣子。

苗毅卻走到一旁監押的守衛身邊,順手抽了其腰間的佩劍在手,長劍一伸,劍鋒挑著葉尋高的下巴向上拍打了兩下,挑起了他低下的頭顱,淡然道:“昨日裡還一個個趾高氣昂,此時見到本大統領為何一個個垂頭喪氣?”

手中長劍移動到了一旁的黃立興臉上,劍鋒挑著他的鼻孔位置,將他一張臉掰了起來,“昨天不是叫的挺響嗎?現在啞巴了?”

十六個掌櫃中最慘的也就是黃立興了,一雙肩膀都被鷹無敵給撕了,此時惡狠狠盯著苗毅道:“牛有德!你公報私仇!”

“錯了!這不是公報私仇,你一小小商販,和本大統領之間哪來的‘公’可言,本大統領現在是在治你的罪!”話落,苗毅手中劍鋒突然一挑,血光一閃。

“嗯…”黃立興頓時一臉苦楚,五官疼的皺在了一起,鼻子部位血流如注,鼻子已經被苗毅一劍削掉了。

這傢伙瘋了!跪在一起的十幾位掌櫃可謂嚇的一陣心驚肉跳,誰都沒想到,昨天還在守城宮門口給苗毅顏色看,今天一轉眼就成了這樣,皆沒想到變化會如此之快,更沒想到苗毅竟敢在天街強行對他們動手,瘋了!

彷彿一劍削在自己臉上的葉尋高亦呲牙咧嘴道:“牛有德,你不要太猖狂了!我勸你現在最好收手,別把事情做絕了,否則回頭有你受的!”

手中劍鋒正遙指在場十六位掌櫃的苗毅聞言一回手,劍身又拍在了葉尋高的頭上,“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跟我這樣說話?你就不怕我宰了你?”

在絕對的武力威脅下,葉尋高也害怕,臉色慘白,有些氣喘道:“我乃天卯星君家臣,你若妄動我,星君必不饒你!”

啪!苗毅手中長劍換了個角度拍在了他的後腦勺,直接將其拍倒在地。

果斷一抬腳,足下一隻紫色金屬長靴一腳踩在了葉尋高的側臉上,當眾無比傲慢地將他腦袋踩死在了地上,單手執劍拄地,漠然道:“告訴我,本大統領身上的一節紫甲是何人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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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六章 斬!

這一腳踩下去,不知道多少人有種被一腳狠狠踩在心頭的震撼感!

人家都搬出自己的主子了,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可這位卻是在當眾羞辱!

一旁的徐堂然嘴角歪了歪,發現這人和人真是不能比,覺得自己以前擺官架子的方式實在是弱爆了,什麼叫威風?這才叫威風啊!天庭權貴的人說抓就抓,說踩就踩,一點情面都不留,換了自己估計一樣都不敢做。( 好看的小說愛上書屋)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自己和牛大統領之間的差距有多大,自己也只能是做人家手下的命,做不了人家的上司,就憑人家這膽大包天的行事風格,自己就算做了人家的上司也管不住人家。

慕容星華頗有些無奈地瞧著苗毅的舉動,想問一句,你真不知道這樣威風之後的代價嗎?

這一腳踩下去,不知道讓多少人為苗毅擔憂,就連跪在地上的皇甫君媃亦忘了此時的羞辱,為之瞠目結舌,這是在當眾打天卯星君的臉啊!讓天卯星君情何以堪?

腦袋被踩在地下,葉尋高有種快要被踩爆的感覺,身體在那痛苦掙扎,卻無法擺脫,他修為雖比苗毅高,可此時法力被封,面對苗毅壓根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唰!劍鋒在地上劃出火星,停在了葉尋高的面前,苗毅再次沉沉一聲,“回答我,本大統領身上的一節紫甲是何人所賜!”

葉尋高掙扎的身軀一頓。盯著立在眼前的鋒刃,喘氣道:“天帝所賜也不是給你為所欲為的。”

苗毅垂首看著腳下,再次喝道:“這天街是天帝的天街。還是你家主子的天街?”

葉尋高雖然痛苦,但顯然意識到了被苗毅的話給拐偏了方向,又假裝很痛苦地掙紮了起來,好避而不答。

杵在他眼前的劍鋒一提。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慢慢刺入,鮮血開始滲出。

葉尋高瞪大了雙眼,喘氣回道:“天帝!”

就在這時,寶蓮從後面的統領府出來了,一見現場的情形那真是嚇一跳。走到苗毅身後傳音道:“大人,二總管催促見您,我拖不住了!”

苗毅手中劍一提,順勢一腳將葉尋高給踢開了,提劍環指四方,鏗鏘激昂喝道:“我不管你們背後是什麼人,有什麼背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乃天帝御封一節紫甲上將,爾一小小商戶竟敢威脅我。竟敢褻瀆天威,該當何罪!”

這帽子扣的太嚴重,被踢的翻滾開的葉尋高立刻辯解道:“大統領。<strong>txt全集下載

一群人也知道這帽子扣的太嚴重了,褻瀆天威可是死罪,若是不辯解預設了的話,那還得了。

“我等絕沒有褻瀆天威!”

“是!天庭自有公斷!”

“對!請天庭詳查公斷!”

一群商鋪掌櫃立刻此起彼伏地叫喊。

苗毅漠然掃了眾人一眼,淡淡冷哼一聲,“天庭自會公斷!本大統領為天庭牧守一方,在這裡…本大統領代表的就是天庭!”說罷回手一甩,長劍飛出。

唰一聲,長劍直接精準地插回了監押守衛腰間的劍鞘裡!回手一擲的苗毅漫不經心,如同捏死一群螻蟻般簡單的樣子,施法輕飄飄吐出一個字迴盪現場:“斬!”

伏青、鷹無敵、慕容星華、徐堂然四人立刻按照之前的佈置,齊齊一揮手,雖然慕容星華的手揮的有些猶豫,可是還是揮了下去。

現場監押下跪諸人的天兵天將立刻如狼似虎般衝入,揮舞刀槍劍斧,一陣狂殺亂砍!

“牛有德…”葉尋高驚恐疾呼,那種害怕之情難以形容,後悔都晚了,他腦袋第一個飛了出去。

“饒命!”

“大統領饒命!”

“我錯了…”

十六個掌櫃是首波遭殃的,驚呼求饒也沒用,一個個身首異處。

“啊…”現場一陣驚呼慘叫。

下跪之人全部被封了修為,又被綁著,既沒有還手之力,面對一群修為俱全的天兵天將壓根沒有絲毫逃跑的希望,一個個驚慌錯亂中猶如待宰羔羊,慌亂成一團。

此時,一群群倒下的人方知什麼叫後悔!

此時,一群群驚恐的人方知與這統領天街的大統領對抗是什麼後果!

此時,一群群絕望的人方知之前太看得起自己了,有錢有勢和強權對比起來簡直是土雞瓦狗!

此時,一群群待宰的羔羊方知道對抗強權的結果有多可怕!

一顆顆頭顱飛起,一股股鮮血噴灑,斬下頭顱的妖修倒地現出了原形,鬼修化作灰霧。

慘叫聲連連中,周圍圍觀的人驚的開始往後縮,往後退!

混在人群中的皇甫君媃和其他人一樣,什麼傾城美色在屠刀下都是假的,嚇得臉色慘白,被後退傾倒的人群壓的向後倒,向後退!身子綁著就蹬著腿向後退!

只想躲避屠殺,一個個只想活命!

可是被天兵天將圍著,被刀槍逼著,又跑不了,最後人擠人縮成一團,死亡的恐懼臨頭,有膽小的直接嚇哭了!

不過他們很快發現自己並未列入被屠殺的物件,和他們涇渭分明跪地的前面一大群人全部倒在血泊中後,那些如狼似虎被血腥刺激下有些殺紅了眼的天兵天將並未再向他們動手,而是晃著渾身染血的戰甲,提著刀槍踩著屍體,行走在血泊中到處搜查還有沒有活口。

他們這些滿臉驚恐僥倖活下來的人,是苗毅之後列入名單的那一百家商鋪。

而倒在地上的屍體是和那十六家商鋪有關的兩百來家商鋪。

兩百多家商鋪。三千多顆腦袋,轉眼被砍了個精光,殺的一個都不剩。

也可以說是代表那十六家權貴家的商鋪的人被苗毅一聲令下給殺光了!

現場屍橫一地堆積。落地的頭顱亂滾,血流成河,濃烈的血腥味充斥在空氣中。

這麼多人頭落地,苗毅負手站在那。冷冷瞅著,汩汩鮮血流到他腳下,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沒有被屠殺,活下來的人,還有周邊圍觀的人,一個個看向苗毅的眼神像是看魔鬼一樣。透著驚恐!

站在視窗的雪玲瓏驚的捂住了嘴巴,而徐媽媽的嘴巴則張的老大!

站在苗毅後面的寶蓮驚呆了,滿眼的難以置信!

伏青和鷹無敵看看現場的情形,下意識相視一眼,雙方都讀懂了彼此的意思,老五殺性一起,有夠狠的!

儘管早就知道這個結果。徐堂然還是有些頭皮發麻,若不是早知道葉尋高死定了,他之前也不敢對葉尋高動手,會怕人家事後報復。此時心裡嘀咕,這…這真能收場嗎?

慕容星華心裡嘀咕,瘋子!

皇甫君媃也是一臉驚恐地看著冷冷清清站那的苗毅。心裡也是同一句話,瘋子!

屋頂上的雲知秋等人那真是徹底傻眼了,之前也只是認為苗毅把這些人給抓來下跪只是想出口氣,誰知後果遠比他們之前想象的嚴重一萬倍,三千多顆腦袋落地,三千多顆天庭權貴家奴的腦袋落地,苗毅竟然一聲令下給全殺了!

櫻唇微張的雲知秋的目光緩緩從一地屍體上挪到了苗毅身上。

今天,她不得不承認,她並不是很瞭解自己男人。

今天的一切讓她重新看到了自己男人身上的另一面,這是個一旦大權在握極具殺伐決斷的人!

歐陽姐妹有點驚駭地看著苗毅,也算是重新認識了。

千兒、雪兒倒是一副苗毅的行為在她們意料之中的樣子,事實上看到這些人跪了一地的時候,她們兩個就有點懷疑會是這種結果。

兩人從苗毅微末之際就跟著苗毅,太瞭解苗毅的脾氣和行事風格了,只要苗毅一升官,一旦有人挑釁,就肯定要以死一批人的方式來解決,眼前的情形完全不出二人意料。

換了閻修在此的話,也同樣會不感到驚訝。

“這牛二做事還真是點不顧後果啊!”木匠回頭對石匠唏噓傳音一聲。

感受到身邊的法力波動,雲知秋回過神來,回頭傳音道:“一旦這麼多權貴家聯手報復起來,和大人有牽連的人怕是都要倒黴,大家回去做好準備,做好逃回小世界的準備!”

誰知千兒卻試著回了聲,“夫人,也許不必太著急,大人粗中有細,不是個魯莽的人,說不定早有準備,大人這樣做肯定有他的原因。”

雲知秋一怔,看向她……

震撼!現場一幕帶給了大家劇烈的震撼,剛才腦袋漫天亂飛,鮮血亂噴的情形還在大家的腦海中反覆浮現。

“這些商鋪的人還有沒有漏網之魚?”站在流淌而來鮮血中的苗毅突然出聲了。

徐堂然恭敬回道:“回大統領,有些人不在商鋪中,出了商鋪辦事,一時間沒能抓到,我們統計了一下,大概漏抓了三四十人的樣子。”

苗毅又問:“城門都封鎖了嗎?”

伏青、鷹無敵、慕容星華、徐堂然一起回道:“已封鎖!”

苗毅淡然道:“傳令下去,那些逃犯若來自首,只要願供出這些人串聯不軌的行為,可免罪,饒他們一死!同時令傳天街四城區,若有人敢收容逃犯,或發現逃犯蹤跡隱瞞不報者,一律同罪嚴懲!”

“是!”四人應下。

許多圍觀之人聞言倒吸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涼氣,這得多大的仇啊!殺了幾千人連幾十個人都不肯放過嗎?四城門都封了,整個天街都封鎖了,而天街太過繁華到處是人,那幾十個人的行蹤根本無法避開大家的眼睛,大開殺戒同罪論處的威脅之下,估計沒人會自找麻煩,那幾十個人還逃的掉嗎?

“我自首!”

這裡話剛落,圍觀的人群中立刻跑出一人當場跪下了。有認識的立馬發現是某家商鋪的夥計。

“我自首!”

一有人帶頭,立馬跑出第二個跪下,第三個跪下,第四個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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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七章 碧月夫人有點暈

“小人自首!”

轉眼的工夫,就出現了十幾個漏網之魚跪地自首,一個個戰戰兢兢惶恐不安,也不知道苗毅是否能說話算話。[

這些人顯然剛才就躲在人群中觀看了剛才的一幕,自知天街封鎖難以外逃,為活命計不得不自首。

至於那些沒出現的人,要麼是不在現場還不知道,要麼就還抱著僥倖的心態。

苗毅朝鷹無敵微微偏頭示意,鷹無敵立刻揮手招了人過去將那些自首之人帶走了,自然是要口供。

緊接著苗毅再次下令:“從今天開始,私人不得在天街組織任何形勢之商會,違令者斬!現有商會一分為四,按所在區域劃分,分別納入四城區統領府管轄,每一區再劃若干片區,由各統領府偏將分片督察負責,嚴格管控!這是天庭的天街,不是哪家權貴的天街,哪一區再出現私下串聯不軌之事,哪一區負責的人提頭來見我!四城區統領回頭拿出章程來上報!”

“是!”伏青四人領命。

徐堂然可謂暗喜,多了名正言順插手的權利,無異於多了一項財路。

四城區下面的偏將亦是個個眼睛發亮,心態自然是如同徐堂然一般,上面吃肉,我們喝湯,大家都有的吃,當然是發自內心支援大統領的決定。

一夥偏將興奮得就差高呼大統領英明瞭!再看看滿地的屍體,可謂覺得殺的太恰當了!

不過大家心裡也有擔憂,不知大統領能不能過這一關,否則可能高興的太早了!

各大商鋪聞言卻是暗暗叫苦,以後又要多拿出東西來往上面孝敬了!

苗毅目光又掃向那一百家商鋪被抓的上千人,徐徐道:“將涉嫌串聯謀反的商戶全部押入東城區統領府,即刻審訊,敢有不老實交代串聯不軌行為的,斬!天街其他商鋪涉及串聯的立刻向各自所在區域統領府自我悔過,主動者赦其無罪,隱瞞不報者,一旦查出,以謀反論處,斬!”

“是!”伏青等人再次應下,隨即立刻招呼人把那一千多號人往東城區統領府押入。

殺了這麼多人,依然還有一連串殺氣騰騰的‘斬令’下來,鬧得周邊圍觀的商鋪人員人人自危,個個心驚肉跳。不少人心中暗暗罵葉尋高等人不得好死,你們死就死吧,還把我們拉下水,現在這牛有德對天街所有商鋪實行嚴格管控,大家別再想像以前那般自由了。[

總之自從天庭設立天街以來,一夥商鋪掌櫃算是頭次領教了和這天街大統領作對的後果,殺的血流成河啊!太震撼了!

以前自以為有點背景撐腰的人現在才發現背景再大也不管用,在這裡隨時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隨時能要你小命!

而這就是苗毅特意擺出這場面,公開行刑給大家看的主要原因,要讓所有人明白,別以為你們有背景我就拿你們沒辦法,就算死老子也能拉你們去墊背,把老子逼急了,看誰先倒黴!

一連串法旨下達完畢,苗毅轉身而去,一回頭便是一愣。

原因無他,二總管蘭香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就站在門口,臉色蒼白地看著眼前一幕。

苗毅偏頭看了看仍在發傻的寶蓮,微微皺眉,不用說,扔下蘭香一個人在洞天福地不管,人家不出來看個究竟才怪。

跟著回頭的寶蓮一看,臉色一變,立馬發現自己失態之下給大統領惹麻煩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臉冷冷肅殺之意的苗毅迅速換了笑臉,大步上前,拱手笑道:“二總管,失迎失迎,牛某正處理公務,未能及時相迎,還請海涵!”

這叫處理公務?蘭香氣得有點發抖,當她出來時,已經晚了,苗毅已經先一步把人給殺光了!

不過人家也沒說錯,的確是在處理公務,不過這公務處理的實在是震撼人心!

“你…”蘭香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指著他,鐵青著臉點了點頭,一副算你有種的樣子!

多話也不說了,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她也做不了主,一個閃身而去,去了守城宮。

苗毅偏頭看著守城宮方向,稍作沉默,繼而大步而去。

寶蓮追在他身後,誠惶誠恐道:“大人,我實在是…我看到玉虛真人也在,擔心之下一時…”

“下次注意!”苗毅背對著說了句,沒多追究。

有些事情遲早要面對,非要把這麼大的事情推到寶蓮身上去也說不過去,寶蓮還沒資格承擔這麼大的責任。

可寶蓮卻是暗暗自責的不行,殺了這麼多人,殺了這麼多權貴家的家奴,這得多大的事啊,大統領的應有佈置說不定就壞在了自己的手上,這可如何是好!

統領府外圍觀的人群唏噓感嘆,仍有些心神晃盪,紛紛離去。

屋頂上的雲知秋觀察到了剛才二總管的反應,注視著二總管離去的方向,眉宇間和明眸中滿是焦慮,回頭對身後幾人交代道:“該做的準備還要做,走吧!”

人群陸續散去,天兵天將們正在處理滿地的屍體。

很快,在二總管蘭香的陪同下,碧月夫人那是再也坐不住了,親自火速趕來,飛落在東城區統領府的門口。

不親眼看到的話,她壓根就無法相信苗毅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親眼看到後,臉色唰一下白了,空氣中充斥著濃鬱的血腥味,滿地的屍體啊!殺的血流成河啊!

幾個滾落的人頭她昨天還在守城宮見過面,還一個個飛揚跋扈地在那告苗毅的狀,結果今天再見就全部變成了死人,全部被苗毅給砍了!丁貴等人還在回侯府的路上啊,這裡告狀的人就全部被被告狀的人給殺了精光!

此情此景,令碧月夫人的身形都忍不住虛晃了一下,有點暈,這可如何是好!

她無法想象此事的後果,涉及如此多的權貴,而且大多都比天元侯的地位高,一旦聯手問罪,苗毅該死是自然,到時候連她都跑不了,別說她,連她丈夫天元侯都難辭其咎,完全可以從上擼到下,上上下下能有一連串的人倒黴!

很明顯的一點,苗毅在她眼皮子低下,擺出如此大的陣勢,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斬殺數千人,到時候人家說她為何不出來阻止,又豈是一句沒能發現能過去的,誰信吶!

到時候人家來一句,連眼皮子底下這麼大的事情都發現不了,你坐在那裡是幹什麼吃的?

此一問,你連辯解都沒辦法辯解。

瘋子!這得瘋到什麼樣的地步才能幹出這樣的事來!

碧月夫人一扭頭,閃身入了東城區統領府,門衛哪裡敢攔她。

直闖入苗毅的官邸後院,更令碧月夫人髮指的是,身穿戰甲,靴子上還有血跡的苗毅正背個手負手輕嗅花池旁的花朵,英武中透著一股別樣的儒雅。

聞聲回頭的苗毅差點沒撞上碧月夫人,兩人幾乎是瞬間面對面站在了一起。

“見過夫人!”站太近了,一拱手就能頂人家飽滿挺拔的半露胸脯上去,苗毅趕緊退後一步行禮,“正欲前往守城宮面見夫人,沒想到夫人已經先一步法駕親臨,卑職有失遠迎!”

一張粉臉氣得煞白的碧月夫人真正是咬牙切齒,嘴裡一字一句地蹦出話來,“牛有德,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矇蔽欺上混淆本夫人視聽,該當何罪!”

“夫人可是因為我殺了外面那些人而生氣?”苗毅呵呵一笑,心裡琢磨著得趕緊化解她的怒火,否則這女人還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她對他來說才是目前最危險的事情。趕緊面露溫和笑意,長鞠一躬,朝其拱手,寬慰道:“夫人多慮了,此事看似兇險,實則不會有任何事!”

“放屁!”碧月夫人接話便罵,漂漂亮亮一嫵媚撩人的高貴女人硬是被某人搞的爆了粗口。

“三天!”見她有出手的衝動,自己哪是她的對手,苗毅心中一緊,趕緊應急出口穩住她,果斷翻手亮出三根手指,道:“夫人只需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後便能見分曉,到時候夫人不但無過,反而有功!”

三天見分曉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他現在必須這樣說出來應急,哪怕胡說八道穩住這女人也是首先的!

其實他自己都壓根沒把握,這次純粹是一怒之下決定賭一把,賭贏了沒事,能讓自己穩坐天街大統領的位置。賭輸了也沒關係,天街數百家高階商鋪的財富被他搜刮一空,到時候捲了東西逃回小世界去也能吃好多年。

反正是左右都不吃虧,憑什麼不幹?總之他是不可能接受做天街大統領時一直被一群商戶給左右的,長痛不如短痛!

至於自己跑了後碧月夫人有什麼麻煩,那不是他擔心的,從昨天碧月夫人說出讓他好自為之的話後,他就知道這女人已經放棄自己了,那他只好自己顧自己了,遂決定果斷下手!

話有點唬人,但效果是不錯的!見他如此篤定,碧月夫人雖然依舊生氣,可火氣至少沒那麼衝了,也想知道原因,已經微微抬起的拳頭又慢慢放下了,咬牙道:“三天的理由何在?”

能好好說話就行,就怕沒好好說話的機會!

苗毅當即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再次拱手道:“夫人!牛有德命雖賤,可也是惜命之人,又豈會輕易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請夫人明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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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八章 上司受驚

而另一頭,慕容星華快速回到北城區統領府自己的官邸後,第一件事情便是立刻和曹萬祥聯絡。<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無關愛恨,兩人不管怎麼說如今都是夫妻,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不告知曹萬祥一聲也說不過去,拖晚了再說的話,曹萬祥肯定要怪她為什麼不早說,同時也想求個主意。

乙子域統領府,正在修煉中的曹萬祥一聽到訊息,當場傻眼了!

急回:夫人吶,這事可不能開玩笑,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情,你千萬別嚇我!

慕容星華: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開玩笑,何況這種事情也瞞不了多久,我就算不說,你也很快會知道。

曹萬祥當即急了,帶著怒氣質問: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慕容星華:我自己都被人看著,找不到機會告訴你!

曹萬祥:這事動手前碧月夫人知不知道?

慕容星華:我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估計不知道的可能比較大,這事現在該怎麼辦?

曹萬祥:我怎麼知道怎麼辦?我一小小都統又能怎麼辦?你等著跟我一起倒黴吧!

他是可能會倒黴,慕容星華卻不一定,外界都知道是他把苗毅硬從寇文藍手下給截留下來的,而慕容星華只是苗毅的下屬奉命行事而已,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他曹萬祥頂著包卻是麻煩大了。

隨後慕容星華再怎麼聯絡曹萬祥都沒有反應,這樣一來,慕容星華也越來越惴惴不安起來。

啪啦!一隻玉瓶砸的粉碎。

氣急敗壞的曹萬祥如同瘋了一般,抓住什麼砸什麼,在屋裡稀里嘩啦砸了一堆東西,做夢都沒想到會撞上這種無妄之災,狀態有點抓狂,可謂恨死了天元侯和碧月夫人,這個苗毅的事本沒他什麼事,卻硬是被倆夫婦把自己給夾在中間當棒槌使,硬生生把自己給牽扯上了,這下好了,自己也別想脫身。

他現在恨不得立刻下旨命人將苗毅給碎屍萬段,可那是碧月夫人的手下,輪不到他去管。

“不行!”揪著頭髮一陣來回走動後,曹萬祥突然腳步一停,摸出了星鈴緊急聯絡天元侯爺,一溝通上,開口便是“救命”二字。

天元府,同樣在修煉狀態中的天元侯爺接到訊息有些莫名其妙,自然要問出什麼事了。

一弄清狀況後,天元也坐不住了,唰一聲站了起來,臉亦黑的跟鍋底一樣,質問:你確認情況是這樣?

曹萬祥都快暈倒了,感情您老人家也不知道啊!他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希望是天元侯爺的安排,否則下面一個小小大統領怎麼可能幹出如此膽大包天的事情,誰知…

完蛋了!曹萬祥只感覺天旋地轉,一手撐著柱子,一手搖晃星鈴回話:應該是真的,剛發生的事情,我夫人告知的……侯爺…侯爺……

天元侯爺那邊沒了反應,任他怎麼呼喚都沒了反應。

天元正怒氣衝衝地在屋內走來走去,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哪有心思理曹萬祥。

“陰謀!陰謀!絕對是什麼人的陰謀!寇家?否則一個小小大統領怎麼可能幹這種事情……”負手來回走動的天元沉著臉自我嘀嘀咕咕分析,最終腳步一定,眉頭一皺,再次嘀咕一聲,“是啊!一個小小大統領怎麼可能幹這種事情?連寇家背景的商鋪都給抓了,為什麼幹這種事情…”

臉上先是狐疑之色,旋即又露出驚疑不定,手撫唇下短鬚,慢慢思索著,目光有些閃爍不定。

轉念間忽然想起漏過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忘了找碧月夫人求證,立刻又摸出星鈴聯絡。

天元星天街,東城區統領府邸內的對峙依然。

“明鑑個屁!”

碧月夫人張嘴就噴髒話,不噴才怪了,惹出這麼大的事還讓她明鑑,讓她怎麼明鑑?自己一家子都被拖下了水,她現在可謂恨不得宰了他,要不是現在宰了他也沒用,她已經動手了。

怒聲道:“這不是我想聽的理由!”

苗毅苦笑道:“夫人能不能寬限我三天,就三天。”

“三天?”碧月夫人怒極反笑道:“我寬限你三天?上面問我為什麼,我給不瞭解釋,誰寬限我三天?我告訴你…”話一頓,摸出了星鈴。

來訊者除了天元侯爺自然不是別人,不出碧月夫人所料,自己男人果然已經知道了這裡的事,詢問之下,撇開苗毅,走到了一旁回覆:確有其事!

天元:為何不早告知?

碧月夫人:我若是早知道還用早告知嗎?肯定已經提前阻止了,就不會惹出這麼大的事,關鍵是那牛有德矇蔽欺上混淆我視聽,鬧得我才剛知道,我現在就在他這裡,正準備找他算賬!

天元:事關重大,你千萬別亂來,你現在就算殺了他也沒用!他幹這事的意圖是什麼?

碧月夫人:他還沒說,在遮遮掩掩,求我寬限他三天,說是三天後便見分曉!

天元:我聽說他將狀告他的十六家商鋪以及相關聯的總共二百二十一家商鋪的三千多人全部給殺了,還抓了排在前百商鋪的一千多人,連群英會館和有寇家背景商鋪的人也抓了,是不是有這事?

碧月夫人怔了一下,她還不太清楚具體情況,關鍵是二總管蘭香也被糊弄了,回報的也不太清楚,當即回頭轉問苗毅是不是這樣。

這事沒辦法瞞的,苗毅也不想瞞,稱是!

碧月夫人立刻轉告:是!

天元:丁貴他們去查時,你有沒有保牛有德?

碧月夫人:保自然是要保的,不然來點壓力我就撒手不管,咱們夫婦的面子往哪放?雖然知道保不住,可還是偏袒了一下。不過他既然和那些人對上了,想必他也知道沒什麼好下場,我也只能是勸他好自為之,可誰想他一回頭竟然能幹出這事…現在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問那事?眼下這一關怎麼過,事已經出了!

提著星鈴在手的天元侯爺倒是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神情,嘆了聲,回覆:碧月!你呀你呀,讓我說你什麼好!你身為他的上司,就算知道保不住他,又怎能流露出放棄他的想法?你讓下面怎麼想?連你都不能給他撐腰了,他自然要想辦法自保,你身在其中難道還看不出那牛有德是在想辦法自保?算了,這事你別管了,什麼都別問,什麼都別管,繼續給我裝作不知道!

碧月夫人:你開玩笑吧!我眼皮子低下的事情,這能裝的下去?回頭一旦追責,我肯定脫不了身!

天元:現在的結果還不好說,等等看!一旦有事,我會想辦法讓曹萬祥出來擔責任。

聽他說會有辦法,碧月夫人稍微心安,這男人雖然揹著她勾三搭四,但是有一點她還是確認的,那點結髮之情他還是看重的,不會拋棄自己不管,不過還是多問了一句:出這麼大的事,難道還會另有結果?

天元:你腦子都長在了胸脯上,這事跟你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總之我也不能確認,還得看看再說。記住!這事你不要插手了,繼續給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有什麼事提前跟我打招呼,別瞎插手,免得幫倒忙!

這擺明瞭在說自己胸大無腦!碧月夫人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露的雪白飽滿酥胸,回覆兩字:去死!

中斷聯絡,碧月夫人回頭盯著苗毅看了會兒。

苗毅上前拱手,誰知碧月夫人卻回頭喝了聲,“我們走!”

就這樣直接帶著二總管蘭香離去了,搞的苗毅愣在原地,什麼情況?他醞釀好的糊弄之詞都還沒說出來呢。

沒多久,寶蓮來了,手裡拿了只儲物鐲給他,跟在她後面進來的是皇甫君媃,秀髮凌亂,亂亂的裙子上染著灰塵和血跡,失去了往日的端莊,顯得有些狼狽。

看了看手中儲物鐲的苗毅對寶蓮笑道:“再去找伏統領說說玉虛真人的事,伏青知道怎麼做。”

“是!”寶蓮連連點頭,回頭趕緊離去,否則怕下面人沒輕沒重的讓玉虛真人吃苦頭。

庭院中就剩下了兩人,苗毅一臉微笑地審視著狼狽不堪的皇甫君媃。

皇甫君媃則是一副眼冒怒火咬牙切齒的樣子,恨聲道:“牛有德,牛大統領,殺伐決斷,一聲令下,數千人頭落地,我等乖乖束手待擒,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苗毅卻笑問道:“勾結串聯的供述寫了沒有?”

皇甫君媃冷笑:“刀都架我脖子上了,我敢不寫嗎?牛有德,我今天算是看清了你是什麼人,簡直沒一點人性,一點情分都不念!”

“總比你讓血妖殺我強吧?我至少沒要你的命,這次咱們就算是恩怨兩清了!”苗毅一臉淡笑上前,手摁她肩頭,施法解除了她的法力封鎖,隨後儲物鐲亮出,“你的東西還給你,裡面的東西一樣沒動你的,我夠意思吧?”

皇甫君媃一把奪回,迅速檢查了一下,估計沒少什麼,才套回了手腕上,“鬧出這麼大的事,誰都瞞不住,我看你這次怎麼死!”

“不勞你操心!”苗毅伸手相請,“念在舊情上,你可以帶上你商鋪的夥計走了!”

皇甫君媃:“這樣就想打發我?我被封的商鋪,我商鋪被收繳的東西!”

“商鋪該解封的時候自然會解封,天街的客棧不會少你住的地方。至於收繳的東西,在事情還沒有徹底查明之前,那都是贓物,暫時不能退回!”苗毅搖了搖頭,見她要動怒的樣子,乾脆兩手一背,直接威脅道:“趁我沒反悔前趕緊帶你的夥計走,遲了帶走的可就是人頭了,幾千顆人頭並未平息我心中的怒火,我不介意再殺一些!”

換了以前皇甫君媃怕是還要說一聲“你敢”,可是今天見識過人頭亂飛的場面後,她絲毫不懷疑這瘋子能幹出這種事來,不敢拿下面人的小命冒險,只好恨聲道:“今天你逼我下跪之辱,來日必當奉還!”說罷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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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九章 愚婦

這話,真是讓苗毅求之不得!

目送皇甫君媃離開,苗毅暗爽,期待皇甫君媃快快向上告狀,群英會身為天帝的耳目,應該能很快幫自己上達天聽,估計這麼大的事,連群英會的東西都被自己給沒收了,皇甫君媃應該也沒辦法隱瞞。&#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另一個好處就是,這次將這女人得罪的夠狠,估摸著終於可以擺脫這女人的糾纏了,不然自己受不了這女人傾城之姿的誘惑,老是弄得斬不斷理還亂。

回頭,轉身,卸甲,青藤之下,一壺清茶,獨飲。

接下來的事情他已經無法左右,能做的只有等下去,真正是聽天由命,不行跑人。

稍候,寶蓮又來報,說是玉虛真人求見,苗毅頷首有請。

待到玉虛真人一領來,苗毅趕緊起身,快步上前,長鞠一躬,“真人恕罪,有辱真人,是牛有德無禮了,向真人賠罪!”

玉虛真人苦笑一聲,“跟著大家一起跪,我倒沒什麼,只是大統領何至於如此大開殺戒,其中後果難道大統領就真的沒考慮過?”

“真人還請坐下慢慢說!”苗毅把臂相邀,請入藤架石桌旁落座,再次親自倒茶謝罪之後,方嘆道:“我之前的處境想必真人也知道,我也是被那些商鋪給逼急了,這次連累真人,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至於後果如何,且行且看!”

見他不想多說這事,玉虛真人也就沒多問,只是看向苗毅的眼神頗為複雜。當年初入正氣門,是個多好的小夥子。師兄甚至想當做掌門繼承人來培養,如今一入宦海。大染缸裡竟然變得如此,幾千條人命一聲令下連眼都不眨一下,殺的人頭滿地,血流成河,其心狠手辣可想而知。

唯一讓他欣慰的是,對待他玉虛依舊恭敬,可見本性倒也沒有泯滅……

天街,也不僅僅是慕容星華和曹萬祥聯絡,各大商鋪的掌櫃圍觀一場屠殺後。一回到各自商鋪也是迅速和背後的東家聯絡,紛紛將這裡的情況告知。<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要不要遵命將商會串聯自己這邊針對牛有德的事情自供悔過,還得看看背後東家的意思,一時間此地發生的事情迅速向無限星空深處擴散。

雲容館,假山掩映的亭子裡,雲知秋坐那痴痴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麼。

陪在一旁的千兒、雪兒默立許久後,前者試著問道:“夫人,要不要問問大人怎麼回事?”

“不問了。等他願意告訴我的時候再說吧!”雲知秋輕嘆一聲,略顯惆悵,微微搖頭,明眸中很快又露出了迷思。

天卯星君府邸。規模浩大,其間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內,數名中年男子在林中小徑同行漫步。高矮胖瘦皆有,個個氣勢非凡。皆有久居人上的氣度。

居中一名身穿錦衣、虎背熊腰、三縷短鬚的漢子不是別人,正是天卯星君龐貫。

幾人也不知道在聊些什麼。總之最後相互間拱手告別,同行幾人陸續閃身離去。

拱手送別幾位同僚後,放下雙手背在身後的龐貫領著一老僕繼續前行。

走出鬱鬱蔥蔥森林,前方繁花似錦間又見亭臺樓閣華美。奇花異草間男男女女一堆人,皆以一華貴豔麗婦人為尊,眾人簇擁相隨,嘰嘰喳喳間也不知道在聊些什麼。

見到這夥人,龐貫皺了皺眉,另覓偏道,欲繞開前行,誰知那華貴婦人眼尖,遠遠脆聲喊道:“老爺!老爺留步!”

龐貫停步,華貴夫人也回頭擺了擺手,驅散了一群男女,只領著一面白唇紅的英俊青年一起走了過來。

走近,華貴婦人搭手半行蹲禮,笑吟吟道:“老爺!”

跟來的青年亦拱手行禮道:“姑丈!”

華貴婦人不是別人,正是龐貫的正室夫人査如豔,那真是身段風流,面如海棠花開,絕色中人。事實上到了龐貫這種地位的人,哪個人的妻妾不是絕色,尋常姿色自然也入不了他們的法眼,浩瀚星空,眾生無數,憑他們的身份地位,一般人可望不可求的美色對他們來說稀鬆平常,只要喜歡,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而査如豔身旁相隨的那個青年正是葉尋高欲介紹給苗毅做手下的査仁駿。

“嗯!”龐貫面無表情點了點頭,淡淡瞥了二人一眼,看不出喜怒哀樂,目光倒是顯得有些深沉,轉身就走。

“夫人,仁駿少爺!”老僕陳懷九對二人行禮後,也沒多話,繼續跟在了龐貫的身後。

“老爺,妾身有話說。”査如豔快步相隨。

龐貫似乎沒什麼興致,敷衍道:“有什麼事等我天庭朝會回來後再說。”

“哎喲我的老爺,有人都欺到我們頭上來了,這事還真得你出面不可,妾身哪還等的了。”査如豔直接扯了他袖子拉住。

龐貫只好停步,袖子一甩,有些不耐煩道:“我還有正事,有什麼話快說。”

“吃錯藥了?我招你惹你了?”査如豔很不爽地白他一眼,道:“我可跟你說,咱們家在天元星天街的商鋪都被人給抄了,鋪子裡的東西被人給搶光了,店裡的夥計也給人殺了個精光,這事你若是不討個公道回來,咱們家可丟不起這個臉。你跟人醜星君同殿為臣,相互交好,他下面人不給面子,這事得你親自出面打聲招呼!”

人醜星君名叫明耀空,正是天元侯爺的上司,天元星自然屬於明耀空的所轄範圍。

不說這事還好,一說這事,龐貫反而一聲冷笑,雙手再次一背,反問道:“我倒要問問你,我聽說之前有一幫婦人跟明耀空那邊告什麼狀,是不是也有你的份?聽說還是你起的頭?”

査如豔稍顯不自然了一下,不過隨手拉了身後的査仁駿過來。“仁駿也算是年輕有為,長的一表人才。如今修為也到了,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幫他找個合適的位置。你一直說回頭安排安排,等了幾十年也沒見動靜,我就跟下面天元星天街商鋪的掌櫃打了個招呼,讓他送點禮幫忙安排下,也不費你什麼面子,誰想嗑瓜子磕出個臭蟲,一個小小統領竟然膽大包天,敢收了咱們的禮卻不辦事,我自然要給他幾分顏色看看。”

被拉扯著的査仁駿顯然有些畏懼龐貫。大氣不敢喘,畢竟龐貫位高權重的地位在這,氣勢也奪人。

龐貫貌似奇怪道:“我跟你說了仁駿的事情現在不是時候,等過段時間再說,你還揹著我搞這事,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査如豔跺足一下,“你怎麼還不明白,我說的是天街,各處天街的位置到處是關係戶。平常插人擠人家的位置容易得罪人,剛好天元星那邊有機會,我若是不抓緊一旦給別人搶去了,回頭後悔都來不及。誰想碰到個軟硬不吃、橫行霸道敢黑吃的狗東西。真是氣死我了!”

龐貫抬頭看了看天,長吐出一口氣來,儘量放平了情緒。問道:“你難道不知道你們要整的是什麼人?那是天帝不久前御口親封的一節紫甲上將,這風口上。你們去整他?你們這幫女人腦子是被狗吃了,還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給自己找麻煩?”

“龐貫。你嘴巴乾淨點!”査如豔火了,被自己男人當著自己侄子面這樣說,實在是有點掛不住,聲音大了幾分,“不就是個一節紫甲上將,天帝御口親封的人多了去,你們背後整過的還少了?當我不知道?你可真有意思的,咱家吃了虧,你不找回面子來,還朝我發火……”

她在那噼裡啪啦數落個不停,龐貫臉頰抽搐了一下。

啪!突如其來,快如閃電的一記耳光,那叫一個清脆響亮。

一股怒火壓制不住的龐貫終於一巴掌甩了出去,査如豔應聲倒地,嘴角滲出血來,坐在地上有點發懵,被打懵了。

一旁的査仁駿嚇得戰戰兢兢,不知該如何是好。

老僕陳懷九趕緊上前扶了一把。

龐貫卻是怒火未消,指著査如豔怒斥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做伴君如伴虎嗎?一個不慎就是家毀人亡,你是不是非要弄得被滿門抄斬才甘心?愚婦!愚不可及!”

“龐貫,你敢打我!”回過神來的査如豔抹把嘴角的血跡,頓時抓狂了,一把甩開扶自己的老僕,衝了上來,揪住了龐貫的衣襟,推搡不斷道:“你個死沒良心的,你能有今天,我査家死了多少人!耗盡財力,流盡鮮血,才將你推了上來,如今我一個小侄子沒著落,只是混個統領的位置怎麼了?你還敢打我!我跟你拼了!我…”

歇斯底里聲戛然而止,龐貫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一臉怒火道:“査如豔,再鬧,信不信我立馬休了你!”

査如豔雙手用力掰著掐著自己脖子的大手,卻無法掰開,被掐的直翻白眼。

“姑丈!”査仁駿噗通跪地叩頭不止。

“老爺!夫人也是一時情急才口不擇言!”老僕陳懷九也趕緊跟著求情。

“哼!”龐貫一把將手中人推倒在地,回頭道:“看住她!不許她再插手這事,天元星那邊不要找任何關係疏通,被封的鋪子和被收繳的東西不要了,總之不要再做任何涉入!”

“是!”老僕應下。

坐倒在地的査如豔卻是嚶嚶啜泣起來,聲聲哀泣:“爹!娘!你們走的早,我被人欺負了連個訴苦的人都沒有,他打我,還說要休了我,當年娶我的甜言蜜語都是騙我的,虧你們還為他拋頭顱灑熱血,女兒命苦啊!”

“……”聞言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的龐貫很是無語,有種被打敗了的感覺,看不下去了,大袖一甩,閃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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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零章 安靜的很

事情做了不管好壞,多少總會有些不利影響產生。

高冠恭敬回道:“金蓮三品。”

青主搖頭,繼續背手前行:“太低了點,還派不上什麼用場,看他能走到哪一步再說。畢竟死了這麼多權貴的家奴,朕若是不聞不問也說不過去,你親自帶人去查,知道讓你查什麼嗎?”

相隨身後的高冠默了默,道:“請陛下明示。”

青主:“朕想知道究竟是那個牛有德自作主張,還是天元的夫人有意縱容。天元的家事朕有所耳聞,他那夫人可不像是有如此主見的人,給我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是!”高冠應下,又試著問道:“若是朝會群臣控訴,陛下真的要處置那個牛有德?”

“一個小小統領值得朕大動干戈嗎?”青主冷哼一聲,“朕之所以留待朝會後再做決定,只是想看看有多少人會跳出來!”

事實證明,群臣還是畏懼他青主的,沒有一個人吭聲,天庭朝會上沒有任何人提及此時,彷彿此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

天庭朝會結束,看到了朝會上的局勢,天元心中更有把握了,一離開天庭,尚在途中,便立刻摸出了星鈴和碧月夫人聯絡。

獲知自己男人在天帝面前把那麼大的事情全部攬到了自己的身上。碧月夫人急了,立問:天元,你是不是瘋了。你想換老婆就明說,犯不著這樣害我!

天元:說什麼胡話!我說你沒腦子你還不信,你看看人家牛有德為什麼敢幹出這麼大的事情,而你卻巴不得推責任。你聽好了。牛有德差點當著天帝的面被高冠給要走了,嬴家那邊也再次表示想把牛有德要過去,是我找藉口硬幫你攔了下來。好不容易給你留了個幫手,你卻不知道用,我告訴你,以後遇事多問問人家的意見。人家腦袋比你好用,想將人家收為心腹就要拿出誠意來,別一遇事自己都沒搞明白怎麼回事就稀裡糊塗把人往外推……

待到弄明白自己丈夫的用意後,碧月夫人矯情了一句:用這種人?我可再也經不起這個嚇。

天元:行了!你不用我用,等這風波徹底過了後,我把他調到我這邊來。了,一定要好評]

碧月夫人立刻翻臉:你可以啊!連你老婆的牆角也挖,想挖去別處挖去。別打我的人的主意!

天元無語,跟女人就沒辦法講道理……

天街,三百多家商鋪依然處在被封的狀態中,這一家家商鋪在天街都屬於佔地甚廣的那種。不是尋常商鋪能比。

至於那些商鋪的最後處理結果,躲在大統領官邸不出門的苗毅在等天庭那邊的訊息,心一直是懸著的狀態。

一聲令下。數千人頭落地的感覺固然是爽,可帶來的沉重壓力也不是外人能體會,日復一日處在煎熬中。此時他想找個女人發洩一下,可瞞著雲知秋那邊幹出這麼大的事,結果不出來前他也不想過去,歐陽姐妹那邊也是同理。

想到了皇甫君媃,不過已經把那女人得罪恨了。

一念及皇甫君媃,苗毅心中多少忍不住嘆息一聲,其實吧,既然已經和皇甫君媃那樣了,最好的方法就是拉住皇甫君媃,維持和皇甫君媃的關係,能從那女人身上得到許多有用的訊息,至少也不用像現在一般心裡如此沒底,可想想雲知秋她們的感受,還是算了。

苗毅發現自己還是成不了梟雄式的人物,真想幹大事的人絕對不會拘於這樣的小節,只要可利用就不會放過,這點上自己可能還不如雲知秋。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還是錯,只是左想右想間突然發現自己女人雖多,可為什麼有時候依然會感到寂寞?

躺在藤蔓架子下假寐,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體香,睜開眼看了下,寶蓮正在邊上幫他倒茶。

目光忍不住在寶蓮那身段上溜了一眼,發現寶蓮的身段其實挺有料的,腦中閃過了一絲不該有的念頭,這個念頭一起,便立刻在身體裡滋生蔓延,最終無意中接觸到寶蓮回看的目光,令其迅速回過神來,暗罵自己一聲畜生,趕緊驅散了那邪惡念頭。

此時,他不禁懷念起當初還沒娶妻時的日子,那時就千兒、雪兒在身邊的日子多爽,想要隨時能要,從來不需要什麼顧忌,娶了妻妾,又一堆陪房,女人多了,反而不能那麼隨便了,今天去找哪個,明天去找哪個,心裡還得掂量平衡一下,怕偏心了這個會讓那個不高興,偏了那個又怕這個不高興,這叫什麼事。

不想了,越想越不自在,他怕自己想多了真會忍不住把寶蓮給那啥了,還是繼續閉上了眼睛等吧。

結果沒等來天庭的訊息,倒是等來了碧月夫人的訊息,召他去守城宮。

這段時間,那女人一直沒再理會過自己,突然招自己入宮,想幹什麼?

帶著警惕,滿心狐疑的苗毅來到了守城宮。

後花園,這邊行過禮後,碧月夫人把懷裡的靈寵遞給了二總管蘭香,並叮囑道:“我和牛大統領談點事情,花園裡不相干的人都出去。”

“是!”二總管蘭香當即左右揮手,把花園裡的人都趕了出去。

待到其他人走空,碧月夫人突然露出嫣然笑意,“大統領,陪我走走。”

苗毅拱手領命,跟在其身後,琢磨著她這笑容是怎麼回事,是代表有事啊,還是代表沒事。

在花園裡東逛西逛,碧月夫人東採一支花,西採一支花,採來就順手遞給苗毅幫她拿著。

不一會兒的工夫,苗毅懷裡便抱了一大堆花,若是讓雲知秋看到了非吃醋不可。

花采的差不多了,碧月夫人拍了拍手,停手了,拖曳著長裙前行之際嘆了聲:“牛有德,你這事鬧大了。高冠你認識的,天庭已經派了高冠前來調查此事!”

高冠?苗毅心絃一繃,那冷麵傢伙殺嬴耀的場面他可是記憶猶新,一句話不對連嬴天王的孫子也能宰,跟這種人打交道是個危險事情。

見他不吭聲,回頭看了眼的碧月夫人又道:“你也別擔心,回頭高冠前來調查此事,你儘管把責任往我身上推好了,就說一切都是我指使的。”

你能有這好心?苗毅試探道:“這不太合適吧?”

“不合適又能怎麼辦?不讓你幹你也幹了!”碧月夫人搔首弄姿地嘆道:“你畢竟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人,這麼大的事情你擔不起,就算死罪能逃,活罪也難饒。這責任我幫你擔了吧,回頭就算有事,侯爺那邊也會找嬴天王出面進言,若是換了你,你和嬴家多少有點過結不說,嬴家也沒必要為你得罪人,換了我則不一樣。”

有人願意擔責任,苗毅自然是求之不得,半推半就地謝過。

兩人在花園裡溜了幾圈後,苗毅抱了一堆鮮花出宮,碧月夫人賞的。

守城宮門口,苗毅看看懷裡的鮮花,要這玩意有鳥用,順勢送給了門口的守衛,滿心狐疑離去,鬧得守衛滿頭霧水……

高冠來了,真的帶著人來了!

事先知道訊息的可不止碧月夫人和苗毅,城內不少商戶也事先獲得了訊息,都在關注,大家都知道天街這次事件的最後處置結果就在高冠此來決定。

不過高冠來之前沒有通知任何人自己什麼時候會到。

黑色高帽,肩披黑袍,領著二十餘人從天而降,馬不停蹄直接入城。

進了城隨行諸人分四批而去,分別直闖四城區統領府,高冠則領了數人直闖守城宮。

“什麼人!”守城宮守衛遙遙攔住一喝。

高冠左右立刻有人閃身而去,直接亮出令牌。

天庭監察使的招牌令守衛心驚,這可是一幫擁有先斬後奏生殺大權的人。

高冠目不斜視,腳步不停,大步直入宮內,對守城宮的一干守衛視若無睹,那滿臉陰鷙的冷冰冰氣勢令人望而生畏。

幾乎同樣的情形皆出現在東南西北四城區統領府,四夥人無視守衛,亮出令牌直接闖入,連話都懶得說。

守城宮,碧月夫人膽戰心驚,姿色和嫵媚笑容對高冠沒用。

聞訊趕緊前來相迎時,笑容再美,白花花的鼓鼓胸部暴露的再多,高冠壓根不正眼看她,拖著身後飄蕩的黑色披風,直接與其擦身而過,那蕩動的披風甚至在她臉上抽了一角。

熱臉貼了冷屁股的碧月夫人剛回過神來快步跟上,立刻有人攔住了她身後的二總管蘭香等人,不讓跟隨。

碧月夫人停步轉身,想問問怎麼回事的話還沒出口,左右已有人夾來,一聲不吭,一人拖了她一隻胳膊給直接拖走,跟在高冠身後往裡面倒拖而去。

什麼情況?頭回碰到這事的碧月夫人嚇得花容色變,還以為什麼事漏底了,差點沒被嚇出尿來!

高冠殺人的場面她又不是沒見過,這傢伙殺人可是不犯法的,人家代表的就是天條!

被攔住的二總管蘭香等人見到夫人如此被拖走的情形,也嚇壞了!

從碧月夫人開始,苗毅、伏青、鷹無敵、慕容星華和徐堂然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被闖入的人給控制住了。天庭監察使的令牌一亮出,沒人敢亂動,被快速與其他人隔離,此訊息一出,鬧得整個天街的天兵天將驚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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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三章 火修羅弟子

守城宮後宮正廳內,高冠端坐在上,冷冷盯著碧月夫人的雙眼,盯得下站的碧月夫人目光躲閃,不敢直視。

兩邊各有數名高冠的手下面對面站成兩排,孤零零站在中間的碧月夫人有種成了犯人的味道,渾身有發冷的感覺。

緩了緩情緒後,碧月夫人終於壯著膽子說道:“我夫乃天庭七十二侯之一,高右使為何如此禮!”

高冠根本不理會她這說辭,淡然道:“說說吧!你坐鎮的天街幾千顆人頭落地,三百多家商鋪被封,前因後果,其中詳情,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若有隱瞞,休怪高某刀下情!”

還當是什麼事,原來就是問這個!嚇的不輕的碧月夫人暗暗鬆了口氣,自然是按照自己丈夫叮囑的娓娓道來。

至於騙天帝的後果雖然嚴重,可對到了一定地步的人來說,天帝不就是用來騙的麼。

事實上,上上下下的人都在騙天帝,都在跟天帝作對。當然,並不是說造反那種作對。

天帝不讓貪汙受賄,上上下下的人照搞不誤;天帝不讓拉幫結夥,大家背地裡照樣搞,不然怎麼往上爬;天帝不讓巧取豪奪,實際上這樣的事情根本不了,不這樣弄權貴們怎麼發財?

到了天帝那個位置,凌駕天下人之上,也就是擺在那給天下人騙的,就算是普通的凡夫俗子,哪個沒罵過該死的老天爺,天帝又能怎樣?

反而,真要什麼都一五一十說出來了。只怕天庭的權貴一個活人都沒有了,也就不存在各方權貴勢力。有些事情天帝也是心知肚明的。

再說了,自己丈夫都在天帝面前把話給說了。自己真要說了實話的話,那才真是完蛋。

她這裡是問不出什麼花樣的,打死也不會說真話。

苗毅那邊儘管知道碧月夫人有貓膩,可還是照著碧月夫人的安排說了,沒辦法不從,能跳過眼前的碧月夫人,還能跳過上面的曹萬祥不成?何況再上面還有個天元侯爺,畢竟以後還是在人家的手下混。

伏青、鷹敵、慕容星華和徐堂然也在事前就得到了苗毅的招呼,也不讓他們說什麼謊。擔什麼責任,就實話實說。

慕容星華實話實說也說不出什麼名堂,知道的本來就少,鴨子上架硬趕著執行的。

伏青和鷹敵有些東西自然是不會說的,能說的只能是有關這次事情的共同經過。

徐堂然也不會說對自己不利的東西。

總之按照事實真相來,就等於是把責任都推到了苗毅身上。<strong>80電子書

而苗毅則把責任往碧月夫人身上推,說是事先和碧月夫人商量過的,得到了碧月夫人的默許。

高冠暫時就落腳在了守城宮,日夜檢視下面呈上的口供。

從總鎮到下面的統領暫時都被隔離看管了起來。審問也從這三級擴充套件到了下面的副統領和偏將,再蔓延到其他的天兵天將,天街的商鋪掌櫃也不了有些人接受調查。

那些商鋪掌櫃自然是實話實話,至於下面的天兵天將只是奉命行事。哪裡知道其中的貓膩。

天街被控制的頭頭腦腦們足足被控制了十多天沒和外界接觸。

而天街則不了謠言四起,什麼牛大統領要倒黴了之類的。

對此雲知秋很憂慮,一天到晚在打聽訊息。歐陽姐妹和妖若仙等人已經被她先一步轉到了相星去藏身。

半個月後,將所有情況收集的差不多了後。高冠一聲令下,又還了碧月夫人和苗毅等人自由。

此時天元侯爺也火速趕到了天元星守城宮。一接到二總管蘭香的稟報後,他就立馬朝這裡趕了。

見到碧月夫人終於從小院裡放了出來,背個手徘徊在外的天元侯爺立刻迎了上去,握了碧月夫人的雙手問道:“夫人,你沒事吧?”

碧月夫人知道他話中的深意,是在問自己有沒有亂說,搖頭道:“沒事!就是問了些有關這次天街的事情。”

天元侯爺鬆了口氣,擔心這女人失言,暗中又傳音問了句,“高冠沒對你上什麼手段吧?”

碧月夫人想了想,“就是一開始來看著挺嚇人的,差點沒把老孃的尿都給嚇出來,搞的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要殺我,不過後面還好,也沒想象中的那麼可怕。”

天元倒是奇怪了一聲,“看來高冠也沒把事情做的太過,我還擔心你會受什麼皮肉之苦。”

轉瞬又咳嗽一聲,笑著正常說話:“我來後想跟高冠見面,高冠一直拒而不見,想必如今能見了。走!你我夫婦當一盡地主之誼!”說罷兩人聯袂而去。

走到高冠暫時落腳的那間院子時,恰好撞見板著一張冷臉的高冠領著一群手下從院子裡大步而出。

天元當即拱手笑道:“高右使,總算見到你的面了。”

高冠微微點頭,“侯爺有事?”

天元呵呵道:“高兄既然來了這裡,我夫婦當然要一盡地主之誼!”

“地主之誼就了,我還要去找牛有德當面核實供詞!”高冠淡淡一句,一點情面都沒給,帶著人直接揚長而去。

看著消失的人群,碧月夫人嘀咕了一句,“這人怎麼這樣?”

天元冷哼一聲,“青主的心腹走狗嘛,人家想做孤臣自然要有個做孤臣的樣子!不過這種人的下場往往很慘,生死都在主子的一念之間,一旦有事,人都得罪光了,到時候連個幫他說話的都沒有,反倒是人人要踩上一腳。”

碧月不關心這個,倒是擔憂另一件事情,“他還要跑到牛有德那去幹嘛?牛有德那邊不會出什麼漏子吧?”

天元搖頭:“多慮了!就憑他知道借勢大開殺戒,就應該知道出賣你的後果。前途未卜之下。一旦換了人來做天元星總鎮,他那位置未必能保住。不是你我擋著,這天街大統領的位置輪得到他來坐?只要他沒把握把你我同時掀翻。就不敢亂說,否則我們不放人,他也走不了,以後還得面對我們,何況掀翻我們對他也沒任何好處。他在天庭沒什麼人脈,暫避在你我的羽翼之下才是佳選擇,憑他如今的修為還不到出頭的時候,高的位置還輪不到他,他不會沒有這點自知之明。不過話又說回來。此事之後他就綁在了我們的船上,跟著我們一起糊弄了上面,不做我們的人也不行,可放心使用!”

碧月夫人嫵媚地白他一眼,“就你們這些朝堂上的人心眼多。”

東城區統領府,高冠等人又是直闖而來,直奔苗毅官邸。

見到高冠率人前來,苗毅有點懵,這才剛得自由。氣得沒喘過來,怎麼又來了?

尤其是高冠帶人親來,給苗毅的壓力不小,擔心會不會是上了碧月夫人那邊的當。這是來抓自己來了。

可想想又覺得不對,碧月夫人那邊也沒什麼當好上的,自己可是把責任往碧月夫人頭上推了。

他現在發現之前自己準備跑路的計劃對上這些人壓根沒用。這幫進出任何地方都不打招呼的傢伙,要找你就直接找到你。要抓你就直接抓你,壓根不給你任何的反應時間。天庭的遊戲規則不在這些人的遵循範圍之內,搞毛啊!現在就算想往井裡面跳鑽地道也晚了。

這事想想都後脊背冒冷汗,發現自己對天庭的事情知道的還是不多,有點後悔沒聽雲知秋的話,辦事太沖動了。

現在想多了也沒用,苗毅趕緊上前相迎,拱手拜見:“卑職見過高右使!”

高冠沒任何反應,一貫的風格,只管向前開路,逼得苗毅退開到了一旁。不過倒是抬了一下手,一群手下立刻停在了院子裡,沒有再繼續往裡跟,迅速左右站了兩排。

苗毅前後回頭看看,趕緊跟在高冠身後去了裡面。

一入正堂,高冠揮手一抖披風,轉身坐在了平常只有苗毅坐的主位上。

他往那一坐,整個堂內的氣氛都變了,變得極為壓抑。

而苗毅只好下站,用眼光示意有些慌亂的寶蓮趕緊上茶。

寶蓮剛端了茶來,高冠淡然道:“不用了!本使查案不見不相干的人,你退下!”

寶蓮哪敢多話,看了苗毅一眼,見苗毅沒意見,立刻退下了。

等了一會兒,見高冠只是冷眼不斷上下打量自己,苗毅硬著頭皮拱手道:“不知高右使還有何事詢問,只要卑職知道的,一定知不言。”

高冠道:“本案要結案了,你看看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地方。此案因七情商鋪等十六家商鋪的掌櫃向你送禮,欲要索取天街統領的位置而起,本使可有說錯?”

這都是自己老實交代過的,苗毅回道:“是!”

高冠:“而之後發生的一系列你們所供述的事情都是你向天元星總鎮碧月獻計,後由碧月拍板後的結果,可是這樣?”

苗毅納悶了,我的招供中有說是我向碧月夫人獻計嗎?我好像是說這都是碧月夫人的意思吧,這不是故意歪曲嗎?

他再次拱手強調:“卑職都是遵總鎮大人的計劃行事。”

高冠反問道:“你以為我們不瞭解碧月是個什麼樣的人?沒有人唆使,碧月敢拍板幹這樣的事情?你以為我們如此好糊弄?由得你們說是什麼就是什麼,還要我們來查幹什麼?”

這種事苗毅不得不再次強調:“卑職所做一切真的都是遵總鎮大人的法旨行事。”

高冠根本不接這茬,問:“牛有德,可願來天庭監察右部我麾下任職?”

“……”苗毅思路有點跟不上他的趟,不是查案麼,怎麼跳這來了。

他還正琢磨著該怎麼回話,高冠已經抬手在桌上放下了兩隻星鈴,“等你願意來的時候,可直接跟我聯絡。”手又指了指兩隻星鈴。

苗毅語,不過人家看得起,他也不好駁人家的面子,上前在兩隻星鈴上打下了自己的法印。

高冠隨手拿了一隻,在手上施法搖晃,見另一隻有回應後,方收了手上的,翻手又取了一隻玉碟隨手一拋,飄了過去。

苗毅接到手中一臉疑惑,高冠已經出聲道:“這是本右使查明的有關你的身世背景,你看可有誤?”

連老子的身世背景你都查出來了?苗毅心想這怎麼可能,趕緊施法檢視其中內容。

然而光一開頭他就看不懂了,心裡嘀咕,火修羅?火修羅是誰?老子什麼時候成了火修羅的弟子。

再看看後面的內容,倒是暗暗心驚不已,從自己成為正氣門的客卿,到後面自己明面上幹過的事情都一一在例。不過細看看,都是對自己傷大雅的事情,真正見不得人的事情這上面也不可能有。

讓他嘀咕的還是火修羅,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師傅是誰,怎麼這位就知道了?忍不住抱著玉碟試問一聲:“高右使怎麼知道卑職是火修羅的隔代弟子?”

“從你出手上看出來的。”高冠只有這麼一句簡單交代,轉而便問:“你的情況,本使所查可有誤?”

苗毅有點支支吾吾,琢磨著這位不會是在試探自己吧?

誰知高冠卻不容他多想,一語敲定道:“不說話就說明本使所查誤,若是以後被我知道你口出反悔,休怪本使不客氣!”五指一張,唰一聲,玉碟回到了他的手上,起身從座位上拖離了披風便走。

苗毅啞口言,這算什麼?這豈不成了強行把老子定性為火修羅的弟子?關鍵他媽的老子連火修羅究竟是哪根蔥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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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四章 天宮

一時間也來不及多想,這位主要走,不送說不過去,稍怔一下,迅速扭身跟了出去。<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一句客套話都沒有,高冠給人的感覺永遠都沒有絲毫人情味,無視相送的苗毅,連頭都沒回一下,直條條闖來,又領著人直條條而去。

苗毅站在東城區統領府門口默然一會兒,伏青輕輕走到一旁,傳音問道:“老五,沒事吧?”

“鬼知道,應該是沒事了吧,碧月那邊敢這樣搞,想必是有些把握的。”苗毅搖了搖頭轉身而回。

回到內宅正廳,看到桌上的星鈴,苗毅走去拿到了手中一陣琢磨,突然笑了起來。

是了,應該是沒什麼事了,不然高冠不會說出什麼讓自己加入監察右部的話。

最令他納悶的還是那個什麼火修羅,他想到自己修煉的是星火訣,都帶有一個‘火’字,高冠說從自己出手上看出了自己是火修羅的傳人,難道自己修煉的功法真的和那個什麼火修羅有關?那又如何會出現在小世界?與精靈部族以及後面的藏寶還有那飛天女子又有什麼關聯?

想不明白,所以乾脆懶得再想了,這不是什麼壞事,自己來歷的事情本就說不清楚,如今高冠非要給自己定性為什麼火修羅的弟子,那自己就火修羅的弟子好了,一旦有人問起,自己就這麼說,就算說出事了也沒什麼關係,大不了到時候推到高冠頭上去,是高冠非要這麼認為的,還不讓自己反悔。

不過有一點他不免想搞清楚,這火修羅究竟是什麼人?

想想周邊的人,還真不好開口問這事,如果說自己是火修羅的弟子.連自己師傅來歷都說不清楚還要去問人,是不是不太合適?

高冠沒有回守城宮,也沒打招呼.就這麼直接走了.如同他來時一樣,不打招呼就到.不打招呼又離開了。

城門那一塊反饋回訊息後,碧月夫人和苗毅方知道高冠已經帶人離開了……

天庭天宮!

一個宇宙間大多數人都無法踏足的地方,大多數人甚至窮其一生也無法見到其真面目,對大數人來說這是一個傳說中的地方。

傳說中,這是一個彙集了宇宙間的精華,極盡奢華之地。

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

四周色彩絢麗到如夢幻般的日月星辰環侍,駐守四方的星球上有大批的天兵天將拱衛居中的天宮,這片星域嚴禁任何人擅闖.而那四顆星球便是四大天王的封地。

同一時間點.四顆星球上各飛出一隊人馬,與東,南,西,北四個天門的守衛換班。

守在天門左右,持刀槍肅立的,修為最低的,級別最低的,也是身穿一節紫甲的上將,徘徊走動的領隊是身穿紅色戰甲的上將,目光警惕四周,防止任何人擅自靠近。

一道人影閃來,落在南天門外.不說別人,正是高冠。

出示令牌,驗明正身.確認非假冒後,高冠方信步入內。

浩大,恢弘,到處是巧奪天工的亭臺樓閣,身在天庭不睜開法眼甚至看不到連綿建築的邊際。

潔白,籠罩著一層微微輻射的霞光,恍如祥瑞之光,空中有傳說中的神獸,龍鳳飛舞,各種仙禽相隨。

所有建築潔白如玉.卻非玉石,而是宇宙間無數眾生的願力彙集所構造而成。

高大的龍柱上.盤著一隻威武猙獰到令人窒息的金龍,鳳巢中盤踞著彩羽絢麗到令人心碎的鳳凰.高冠目不斜視前行.左右龍鳳皆微微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雙雙閉上。

遍佈天庭的雕欄瑤池之間,各種奇花異草綻放,各種珍禽異獸瑤池中徘徊,修煉成精的童子在其中嬉戲,高冠經過時,童子呼哧一閃鑽入碧荷之下,化作一條金鯉搖頭擺尾入氤氳繚繞的碧波之中。

有著如此奢華的宮殿,天帝的愛好卻是在俗世的泥巴田地裡的耕種,讓許多人心中哀鳴,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人家天帝卻不在乎。

登上高階,步入天宮之內,裡面各種仙境奇景更是令人目不暇接,不時能看到一群群仙娥簇擁著高貴天妃遊覽其間。

高冠的職位雖不高,卻是天帝身邊的近臣,他的出現引起了一些天妃的注意,免不了有人想跟高冠交好關係。

天宮內,天帝的妃子太多了,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一個個都是人間絕色,這麼多女人想人人都得到天帝的雨露之恩是不太可能的,只怕大多數人想讓天帝記得自己的名字都困難,想在天帝面前得寵更是難上加難。

誰沒事會去記住上萬個人的名字,何況還是對天帝來說一群無關輕重的女人.對天帝來說,也許他一千個妃子加在一起也不如一個有用的臣子來的重要,所以只有出生好的女人進入天宮才有機會取得更高的地位,哪怕是為了安撫下面的臣子.一旦在後宮有了更高的地位,接觸天帝的機會也就多了,接觸機會多了自然才有可能得寵。

世間美人何其多,天帝不缺絕色美人伺候,家世背景不好,想讓天帝想起還有自己這麼一個人,首先自然是要讓天帝對自己的名字有印象,若是天帝連自己妃子中有沒有這號人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讓天帝點名伺寢。

如果高冠這種天帝身邊的近臣能隨口提一聲自己名字的話,必然會引起天帝的注意,天帝很有可能會想看看是什麼人會讓高冠提起名字,這就大大增加了自己和天帝接觸的機會。

所以有人想和高冠打招呼,可高冠依舊是目空一切,直視前方,兩邊微笑點頭想趁機搭話的妃子白白浪費了表情,長的再漂亮都沒用,心裡恨的牙癢癢的,卻還不敢得罪。

別以為自己是天帝的女人就能怎麼樣,天帝的女人多的是,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可能成為天帝心腹的手下卻不多,為了安撫心腹手下被打入冷宮的女人多的是,安個罪名斬了的也不是沒有,掌管後宮的天后最喜歡‘幫’天帝幹這種事情。

儘管眾多心酸,可是夏侯天后屁股下面的那張椅子仍是宮內眾多女人的夢想,夢想著自己成為世間女人中的至尊,那種風光對女人有著致命的誘惑力,期望受到所有女人的羨慕是女人的天性。

明知不可能還大有人在心裡安慰自己,憑天后的姿色遲早有一天會被天帝所厭棄,漂亮女人總是對自己有著莫名沒頭腦的自信。

瓊樓玉宇的亭臺樓閣間,鳳冠霞帔一身貴不可言服飾的夏侯天后正陪在青主身邊說笑同行,後面十幾名仙娥默默隨行。

負手慢慢前行的青主不時面露微笑,似乎被夏侯天后的話給逗樂了。

此時的青主已不是膨打扮,頭戴九旒冕,一身威武隆重而又極為華貴的金袍,上有九龍圖案,似繡又似貼上上去的一般,栩栩如生,彷彿縮小後的真龍附著在了衣服上。

走出亭臺樓閣,來到園中,高冠正束手等候著。

見他來了,青主稍微揮了揮手,夏侯天后欠身行禮,帶著一群仙娥離去了。

“查的怎麼樣了?”青主繼續負手向前。

拱手行禮後的高冠相隨在旁,回道:“大致的情形和之前所知無誤,的確是那十六家商鋪想安插人到統領的位置上,不成之後其背後的勢力把狀告到了人醜星君那,一告不成,又串聯天街商戶欲逼牛有德下臺,結果惹得牛有德強行以雷霆手段血洗.事後,牛有德已經拿到了各大商戶串聯經過的證詞,參與的商戶足足有六萬多戶,證詞卑職已經全部帶回來了.這還是牛有德動手的速度快,沒給他們太多的時間準備,不然串聯其中和牛有德這個大統領作對的怕是遠不止六萬戶。”

“好啊!真是好啊!”青主哼哼冷笑兩聲:“現在一群商戶已經有能力左右天庭命官的人選了,這還是朕剛封賞過的人,你說這些人該不該殺?”

高冠淡然道:“該殺!”

青主哼了聲,又問:“那邊如今是什麼情況?”

有群英會館在那邊,高冠不信他不知道那邊如今的情況,不過還是據實回道:“牛有德鎮壓之後,嚴禁商戶私下設立商會,將商會一分為四,納入了天街四城區的管轄,又一分再分,由下面的偏將分片負責。”

青主道:“他就不怕引起那些人背後的勢力反彈?”

高冠:“他的辦法很簡單,上面的左右不了,但下面的膽敢有抗拒者,殺!”

“還真是簡單!讓你重點去查的事情查怎麼樣了?”

“如同陛下所料,這並非碧月的主意,出主意的人還是那個牛有德.碧月只是縱容而已,否則眼皮子底下的事情不可能不知道.雖然碧月沒招,不過卑職已經能肯定,碧月的背後必然有天元侯授意,若非如此,碧月也沒那麼大的膽子.所以真正的結果是,牛有德出主意,天元侯夫婦在背後順水推舟,而牛有德為了自保,才下手如此果斷,說到底還是天元侯夫婦有心這麼幹,不然那些人第一次告狀的時候牛有德就已經下臺了,正是夫婦二人在背後保了一把。”

“原來是這樣!朕之前就奇怪,一個小小天街大統領哪來這麼大的膽子和天庭權貴對抗,想不到天元倒是膽大了一次,之前還以為他在糊弄朕,看來還是有明白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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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五章 私吞公物

天元是不是在糊弄天帝,高冠不想多說。( 求、書=‘網’小‘說’)

至少有一點高冠是明白的,就算知道了天元是在糊弄,天帝只怕也不會把天元給怎麼樣。

把和天庭權貴作對的責任攬在自己身上,如果天帝還把天元給處置了的話,那以後可就真沒人敢和天庭權貴作對了。天帝就算知道了真相,只要不被當場戳穿,事後天帝也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因說到底天元是想討好他,這個時候不管怎麼弄,天元只要敢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只要順了天帝想要的風向,那就是有功的。

若非知道天帝的心意,給天元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說白了,天帝就是想知道天元有沒有糊弄他。

回頭青主又交代道:“考核的事是你建議的,盯好了不好出什麼亂子。”

“是!”高冠應下。

這次的考核依舊是他負責,不過他也沒必要一直守在那。

很快,天庭對天元星天街事件的處理結果出來了。

雖然青主恨不得將所有不順其意的人給全部殺光,可對天庭的權貴終究還是打了一板子,又鬆了一板子,因為他不可能將一船所有的人給全部打翻,否則就沒人給他划船了。

已經被血洗的商鋪,既然已經處理到那個份了,也就繼續處理了,所封店鋪及收繳的物品全部充公,殺了的人死有餘辜。至於另一百家被封的商鋪,解封,各歸其主,收繳的東西也返還。

當然,天帝依舊沒有插手這個事,既然朝會上的大臣們都絕口不提,他也就不提了,彼此間都留點情面,大臣們不讓天帝下不了臺,天帝也不會讓所有大臣難堪,這是天元侯爺對碧月夫人授意的。

不過天帝是什麼意思還是很明顯的,御旨到了天元星守城宮,將碧月夫人的級別擢升為了四節紫甲上將!

擢升沒什麼大理由,只說碧月夫人坐鎮天元星有功,什麼意思其他人一看就明白了。

碧月夫人領了功勞喜滋滋,還傳訊誇了天元侯一番,夫君就是厲害,這樣也能幫妾身撈上功勞,天帝親封的,說出去太有面子了!

天元侯卻是有苦難言,又不好讓自己夫人小看自己,不便說明其中隱情,只能是暗暗叫苦。 []

他只想讓天帝知道他的忠心,壓根就不想讓天帝給自己夫人來什麼封賞,要升級的話有他罩著,有的是機會給自己老婆,誰知天帝卻直接挑明瞭來這一手,搞得天庭的其他權貴只怕是想不誤會都難。

他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他可不想學高冠做孤臣,天帝卻似乎有那個意思。

守城宮本來是大統領官邸,裡面也有苗毅的人,苗毅接到訊息後也明白了,感情自己擔了那麼大的風險,什麼好處沒撈到,最後便宜了碧月夫人。

庭院深深,背個手在庭院中來回走動的苗毅很鬱悶!

四節紫甲上將,再升一級的話,隨便調到哪裡去做都統都夠資格了。他現在算是懂了,終於明白了碧月夫人為什麼搶著攬責任,感情是在搶他的功勞。

說不生氣是假的,可他也沒辦法,自己地位太低,訊息不對等,對天庭的狀況兩眼一抹黑,哪有資格跟人家去搶功勞,壓根沒辦法運作。

他更不知道的是,碧月夫人能有這功勞可以說是在天元侯和高冠的雙雙運作下,將苗毅在這次事件中的作用降到了最低,沒了他苗毅什麼事。

在庭院中噓長嘆斷的苗毅來回幾趟後,也想明白了,這次的事情自己能沒事就算是不幸中的大幸,這種功勞沒碧月夫人那種背景是消受不起的,讓大家的注意力都到碧月夫人身上去認為是碧月夫人主使的不是什麼壞事。

當然,碧月夫人也沒讓他吃虧,很快將他召到了守城宮。

後花園內,兩人再次同遊,碧月夫人又在那採花,苗毅依舊在旁幫她拿著,搞得跟倆夫妻一樣,這一幕幸好雲知秋看不到,不然還不知道要說出什麼怪話來。

對那百家商鋪處理的結果轉告給苗毅後,碧月夫人又暗中提醒了一聲:“其餘那二百來家商鋪裡收繳的東西,一半充公吧!剩下的一半,大家也不能白忙活,畢竟跟著擔驚受怕一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看著分配一下。”

汗!這還真沒把自己當外人,竟然直接跟自己挑明瞭要私吞充公的東西!抱著一堆鮮花的苗毅試探道:“萬一洩露出去會不會有麻煩?”

“喲!我那殺伐決斷的大統領哪去了?你不是膽子挺大的很嗎?怎麼現在又膽小的像只老鼠似的?”碧月夫人調侃一聲,回頭媚了他一眼,低聲道:“回頭把處理結果一公佈,聰明人都知道是天帝的意思,背後受損失的那些主誰還敢去追究被天庭充公了多少東西,反正東西已經不是他們的了。明面上的鋪子我們不能動,鋪子裡的東西有多少還不是我們說的算,抄鋪子的時候打破些瓶瓶罐罐、下面人收東西的時候手腳不乾淨有點損失也正常,藉著天帝的威風,這麼好的機會不下手,什麼時候下手?寇文藍當初坑夏侯龍城那一手,你當我不知道?你們應該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吧?”

“……”苗毅乾咳一聲,“卑職儘量想辦法。”

“什麼叫儘量想辦法,這是給你的賞,你若是不想要我也沒辦法,回頭可別說我虧待了你。”碧月夫人那媚眼勾了勾,水汪汪的,又似乎有意挺了挺那飽滿半露的雪白酥胸,成熟欲滴的風情著實誘人,像那熟透的水蜜桃,看了就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要!不要才怪了!

但不是要手上的鮮花,苗毅一出宮順手又將鮮花送給了門口的守衛。

那女人的眼神有點勾人,飽含深意啊!加上又老是送他鮮花,總感覺在暗示他什麼…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個慕容星華和羊泰,兩人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鑑,給侯爺戴綠帽子那得多大的膽子!

一回到官邸,苗毅立馬著手處理這事。

很快,四城區那前百的鋪子解封了,也貼出了公告,讓去把鋪子裡收繳的東西給領回去。

其他幾乎被殺光了的那兩百來家商鋪的東西一半充公了,剩下的一半,按照‘行規’,先砍了一半給碧月夫人送去,剩下的一半苗毅這個大統領又留了一半,其餘的讓下面人按規矩去分,人人有份,按照級別有多有少而已。

二十多家商鋪的財物落在了苗毅的手中,真不是小數字,這可不是天街一般的小商鋪,都是天庭權貴家的鋪子。當然,碧月夫人拿了大頭,五十多家鋪子的財物啊。

都說天街是肥的流油的地方,誠不欺人!

雲容館老闆孃的洞天福地中,當苗毅把大筆收穫砸在她面前,雲知秋稍作清點後,輕輕嘆了聲。

發大財了,竟然沒從這女人臉上看到以前那種欣喜莫名的樣子。

坐在石桌對面的苗毅奇怪道:“怎麼了?還在生我的氣?”

雲知秋搖頭道:“原來這一切是碧月夫人暗中授意的,害得我白緊張一場,把嫏嫏和嬛嬛也送走了。”

苗毅瞪大了眼,“她授意?我呸!她跟著撿便宜還差不多……”當即將碧月夫人搶功勞又拿了大頭的事情講了遍。

誰知雲知秋聽完後反而更沉默了,事到如今,她大概也知道苗毅當初敢那樣乾的依仗了,真沒想到苗毅能有那麼大氣魄和手筆!幽幽嘆了聲:“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苗毅亦默了默,道:“如果早告訴你了,你會同意嗎?你一定會想盡辦法阻攔,你一旦想盡辦法折騰,我怕是不從也得從。雲知秋,其實吧,我覺得你…”後面的話似乎有些說不出口。

雲知秋明眸眨了眨,看出了他似乎有什麼真心話要說,起身走到了他身後,趴在了他後背肩頭,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問:“覺得我怎麼了?”

苗毅再三猶豫之後,還是問道:“是不是因為你我出身背景的差距,你潛意識裡在某些方面是不是覺得我這人上不了檯面?”

雲知秋驚住了,這豈不是在說自己看不起他?

趕緊將他掰轉了身子,手一捋臀後裙子,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捧著他的臉,驚訝道:“牛二,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既然嫁給了你,就是你的人,怎麼可能會覺得你上不了檯面?若真有這想法當初就不會嫁給你。出身背景算什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六聖也不是天生就是六聖,我的男人一向做事果決,什麼時候在乎上出生背景了?”

苗毅苦笑一聲,“不知道,就是有這種感覺,從你逼我練字開始,到你對我的一些指責,你經常和我對著幹,你看看人家的老婆,哪有幾個像你這樣的。”

“喲!”雲知秋眉頭一挑,脾氣直接上臉了,還當是什麼事讓他有這種令她極為不安的想法,冷笑道:“和你對著幹怎麼了?我還就樂意了,只要是我認為對你好的事情,我還就和你對著幹了,不管你樂意不樂意,反正我樂意了。覺得別人家的老婆好啊!對不起,我雲知秋做不了那麼溫順乖巧的女人,如今什麼樣,我以後還是什麼樣,該說該管的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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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六章 你媽的!

苗毅無語,還以為能觸動她點什麼,感情白說了!

想當年吧!還在風雲客棧的時候就知道這女人的毛病,動不動踢一腳之類的。[&#28909;&#38376;&#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14;&#101;&#109;&#101;&#110;&#120;&#115;&#46;&#99;&#111;&#109;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

也不對,應該說是初出茅廬在妙法寺的時候就領教了,把他耍的那叫一個慘。

可緣分這東西實在是說不清楚,也許是當年在妙法寺那一抱就註定了,那一抱就在心中烙下了感覺,他不知道那一次的一抱對雲知秋是不是也留下了什麼,成了她接受他的最大誘因,反正他是明知道這女人脾氣不好還往人家榻上爬了。

現在回頭想想,這不是上趕著找罪受麼,碰上這女人算自己倒黴!

還沒完,雲知秋直接抬手揪了他耳朵一擰:“你不說練字的事我都差點忘了,如今長期分開著也管不上你了,你牛大統領一來脾氣我連你的門都進不去,好大的威風!從今開始,練字的事再給我撿起來,以後每次來這帶給我檢查!”

這不是沒事找事麼,怎麼又把練字的事給勾起來了!苗毅乾笑一聲,手順勢摸上了她的雙峰,彈性驚人,手感真好,哪還有心思囉嗦:“那啥,今天不說練字的事!”說罷直接將她橫抱了起來,大步朝屋裡走去。

“不是覺得別人家的老婆好麼?抱我多勉強,放開我!”雲知秋在那掙扎。

苗毅兩隻耳朵都快被揪掉了,疼得呲牙咧嘴,可就是打死也不放。

最近壓力過大,一直想找人發洩,可惜找不到合適的物件,鬧得碧月夫人那熟透的撩人體態老是出現在腦海中.自己手上的尤物.那身段可比碧月夫人的火爆,練過天魔舞不是蓋的,有傳說中的內媚奇效.加之雙方名正言順,享受起來又是天經地義的.既然來了哪能不放鬆一下,今天得一醉方休!

“王八蛋!敢對老孃用強,我跟你拼了…混蛋,我新買的衣服……”

屋裡傳來一陣衣衫刺啦撕破的聲音,還有云知秋驚呼尖叫的聲音。

如今苗毅修為比她高了,不比當初,現在有些事情由不得她,反抗也沒用……

天街的風波告一段落.幾千顆人頭的後果是再也沒人敢覬覦四城區統領的位置,再來的話,那就真是擺明瞭和天帝對著幹了,天帝可不是泥菩薩。( 無彈窗廣告)

乙子域的曹萬祥鬆了口氣,嚇得半死,敢情從頭到尾沒他什麼事.曹萬祥沒事,慕容星華自然就也沒什麼事,也跟著鬆了口氣。

徐堂然沒事偶爾會背個手堂而皇之地行走在街道上,身後帶著一群耀武揚威的爪牙。

如今他可沒必要再怕那些背景強大的商鋪了,在這西城區真正是他說的算.哪個掌櫃看到他不是客客氣氣的。

他自認為跟著苗毅一起幹過見不得光的事情,已經成了大統領的心腹,覺得自己的位置坐穩了.心情那叫一個舒坦,在這西城區當家作主的感覺真好,收入不會比去哪做什麼大統領的油水少。

碧月夫人則接到了天元侯的指示,又召了苗毅進宮,那被封查的兩百多家商鋪背後的主人想出錢將商鋪買回去,讓苗毅高抬貴手,別再擰著幹了。

她如今和苗毅可謂是有事好商量,一定溝通妥當了,否則怕苗毅又搞出什麼事來.加之得了天元侯的點撥.頗為倚重苗毅,所以這上下級之間的關係相處的頗為融洽.有點相見恨晚的味道。

苗毅也不是不識相的人,知道把事情做絕了對自己沒好處.自然是表示對碧月夫人的話遵命。

就這樣,被抄空後封了的兩百多家商鋪又回到了原來主人的手上.繞了一圈又恢復了原樣,商鋪的原主人只是損失了幾千號家奴和一些錢財而已,死的人白死了,只是鬥爭的犧牲品,小人物影響不了上面的人,狐假虎威何苦來著!

風波就此平歇,苗毅除了偶爾遇見皇甫君媦時,對方那恨不得活吞了他的眼神外,天街也沒什麼其他事。

等了兩三個月,見事情徹底安靜了下來,苗毅決定提前回小世界。

這是雲知秋的建議,覺得他和伏青等人一起回去,同一時間出現在小世界容易惹人懷疑,還是分開的好,讓他先回去,伏青和鷹無敵則在歲繳的時候跟她一起回去,畢竟將兩人裝在獸囊裡的話她比較好開口一點。

苗毅找碧月夫人告假出遊,兩人正在相處融洽期,碧月夫人自然沒什麼不好說話的,準了!

回頭,苗毅易容後,帶了寶蓮一起離開了天街,答應了有空要去見玉靈掌門的,也有點事情要請教玉靈真人。

再回正氣門,常翻修維護的正氣門一如往昔,只是物是人非。

再回來已經有資格和玉靈真人平起平坐甚至是被奉為上賓的苗毅,發現正氣門大部分弟子自己都不認識了。

四周山巒間的景色不錯,和玉靈真人一同漫步同遊在正氣門,說起最近發生的事情,玉靈真人頗為感嘆,偶爾不時回頭看看不遠不近跟在後面的寶蓮。

自己的孫女看著長大的,豈能不瞭解,他看出了其和苗毅之間的關係並未有所突破,也不知是苗毅看不上自己孫女還是怎的.[,!]。

據寶蓮那邊傳回的訊息說,從未見苗毅和任何女人發生過關係,他就有點奇怪了,年輕氣盛的年輕人怎會對女色不感興趣,尤其是這種手握大權的人,應該不會缺女人才對,從不碰女人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其實這也正是天街許多人暗中嘀咕的地方,都在懷疑苗毅是不是有問題。

不過對玉靈真人來說,這是好事,如此潔身自好的人,正是自己孫女的良配。

遂決定捅破窗戶紙,言談之間問及:“大統領如今也算是功成名就,可曾考慮過婚配之事?”

竹林青翠.登上竹林小院,正懷舊中的苗毅聞言一怔,笑道:“倒是有這打算.想必真人也聽說過一些有關我的傳言,我對天街雲容館的老闆娘倒是頗為中意.奈何已經是名花有主。”

玉靈真人搖頭,“大統領恕我說句不該說的,有夫之婦,再糾纏下去,對大統領清譽有損,當另擇良偶。”

這事苗毅想想都好笑,打趣道:“真人莫非要為我做媒?”

玉靈真人捋須笑道:“大統領覺得寶蓮如何?”

跟在後面的寶蓮一聽這話,頓時慌了.那叫一個手足無措。

苗毅也有些傻眼,這老頭還真放心,竟捨得把孫女託付給我,不過旋即笑道:“真人這話已經讓寶蓮尷尬了,這種事情真人似乎應該先問問寶蓮同不同意。”

玉靈真人哈哈大笑道:“只要大統領同意,撮合寶蓮的事交給老夫好了。”

這老頭…苗毅也被他弄的無語了,答應吧…關鍵不可能答應,就算自己願收,寶蓮也是小妾,多養個小妾自己也不是養不起.但這恐怕非玉靈真人所願意,不答應吧,讓在場的寶蓮情何以堪。

真是被弄的哭笑不得.想當年自己一名不文時,求上門找媳婦都被人鄙視,如今頗有些身份地位,可謂不斷有女人送上門.他在天街,就不時有手下跑來牽線搭橋,說是誰家的女兒長的如何如何漂亮,人品如何如何,家底子也頗為豐厚,其父母已經發話了願嫁給他只需他點頭便可之類的。

苗毅撓了撓頭.開誠佈公道:“真人,這事我不妨跟您透個底.其實我已有妻室。”

話是說給玉靈真人聽的,更是說給寶蓮聽的.免得讓人下不了臺。

一臉羞紅的寶蓮聞言臉色瞬間一白,猛然抬頭看來。

玉靈真人愣住,“你何來妻室,為何從來沒聽說過?莫不是為了拒絕故意推辭?大統領,若是看不上寶蓮不妨明說,老夫還不至於為這點事情和大統領置氣。”實際上語氣裡已經有點生氣了,你不喜歡也不用拿這種話搪塞吧?

苗毅嘆道:“其實當初正氣雜貨鋪開張後,我離開的那次就遇上了隨緣的人,定了終身.本來想公開的,可是和血妖對上了,怕內人被血妖殃及,才一直保密.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我被逼無奈又加入了天庭,天庭裡的爭鬥我不說真人也應該知曉,還是因為不想連累內人,才繼續秘而不宣,而為了婉拒其他人牽線搭橋做媒,也只好以雲容館老闆娘為藉口掩飾.真人放心,只要機會合適,我一定帶內人來見真人,屆時真人當知牛有德並無虛言.只是在此之前,還請真人替我保密,還是那句話,我不想因為自己身處的漩渦連累髮妻,只想她平平安安。”

“這樣…令妻能得大統領如此呵護,當是大統領的真愛!”玉靈真人回頭看了眼咬唇不語的寶蓮,苦笑道:“看來是我們家寶蓮沒那個福氣!”

“真人言重了,世上好男兒多的是,勝我者猶如過江之鯽,而牛有德並非什麼正人君子,是我配不上寶蓮。”苗毅拱手告罪一聲,便不再繼續這尷尬的話題,話鋒一轉問道:“真人,此來拜見敘舊是其一,其二是想請教真人一件事情。”

玉靈真人暗暗嘆了口氣,也換了笑容問:“但說無妨。”

苗毅問:“敢問真人可曾聽說過‘火修羅’這個人物?”

“火修羅?”玉靈真人怔了一下,捻著鬍鬚思索一陣後,沉吟道:“倒是聽家師提及過這個人物,那時天庭還未建立,還是六大至尊的天下,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人物,死了許久,你問他幹什麼?”

“死了許久?”苗毅遲疑了一會兒,果斷道:“還請真人為我保密,參加天庭考核時,有人說我的出手和火修羅相似,我懷疑我得到的傳承就是火修羅,火修羅很有可能就是我的隔代恩師,所以我想了解一下這個人。”

“……”玉靈真人張大著嘴巴,這次真是有點被驚住了的感覺,“火修羅在六大至尊還未建立秩序的年代,也是個橫行霸道的大人物,你怎麼可能是他的隔代弟子?咦…還似乎真有這個可能!”

苗毅眼睛一亮,忙問:“何以見得有這可能?”

玉靈真人環顧四周道:“我記得家師說過,火修羅就是在無相星一帶和白主一戰,死在了白主的手上,有什麼遺物流落在無相星完全有可能,而你在無相星出生,拾無名修士慧果自修成材,不知師從何方…如此比對起來,這恐怕不是巧合,你是火修羅的隔代弟子也並非不可能!若是真的,那你這機緣造化真是令人羨慕!火修羅可是能和白主一戰的人物啊!”

你媽的!那就更不可能了!苗毅摸著下巴怎麼想都覺得不對,自己是在哪得的修行比誰都清楚,和無相星有屁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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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七章 再回小世界

簡直是莫名其妙,這也能牽扯上!

可見鬼的是,玉靈真人的話還真能佐證高冠的話,更能證明他苗毅是火修羅的隔代弟子。

不問還好,越問越糊塗,不過苗毅還是想驗證一下,問道:“不知火修羅修煉的是何功法?”

玉靈真人搖頭:“這如何知道,通常除了門派中人因為人多嘴雜外,一般人誰會輕易吐露自己修煉的是什麼功法,就像我至今不知道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一樣。火修羅當年是個獨來獨往的人物,不願受六大至尊的約束,只是不知為何惹到了白主的頭上,被白主一路追殺至此。其實在此之前的白主還名聲不顯,正是殺了火修羅之後才名聲大噪。”

苗毅小汗一把,還是白主名聲不顯時發生的事情,那得多久以前的事情。

隨即又聽玉靈真人呵呵笑道:“若你真是火修羅的隔代弟子,說起來白主還是你的殺師仇人,你得了火修羅的福澤,倒是有義務為火修羅報仇!”

知道他在開玩笑,苗毅亦呵呵笑道:“也用不著我報仇了,聽說白主不是已經被青主和佛主除掉了嗎?”

玉靈真人聞言倒是猶豫了一會兒,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苗毅見此忍不住稀奇一聲,“真人,為何吞吞吐吐?”

玉靈真人突然低聲道:“我和大燕國國師金光法師頗有幾分交情,一次前去拜訪對弈之時談天說地,偶然聽他提及白主之事,好像白主並未死,而是被鎮壓在了靈山的鎮妖塔下。”

靈山苗毅不陌生,修行中人誰不知道靈山。乃是極樂世界佛主的修行之地。大燕國苗毅也是知道的,他初來無相星時也大燕國的人打過交道,正氣門就在大燕國境內。只是這所謂的金光法師是何人,倒是不曾聽說。聽法號和雄威手下的左使金光同名。

不由驚奇道:“白主沒死?我聽說佛主和青主可是相當忌憚白主,兩人豈會放任這種人活著?這金光法師是什麼人,其言可信?”

玉靈真人伸手相請,兩人踩著一地竹葉,繼續向山林中走去,邊走邊說道:“是真是假我也不能肯定,不過金光正是來自靈山的佛徒,據他所言。不但白主未死,妖主也未死,而那鎮妖塔正是為鎮壓妖主所打造,只是後來順帶把白主一起給鎮壓了。”

苗毅聞言越發驚奇了,“留下一個白主已是後患,佛主和青主豈會再把妖主給留下?”

玉靈真人搖頭:“這我就不得而知了,估計其中的隱情金光法師是知道的,只是他不願說,我也不好多問。<strong>

苗毅微微頷首,畢竟事情牽涉到佛主。金光法師不願多提也能理解,“我聽說佛主、青主、白主和妖主原本的關係不錯,後來白主和妖主想要獨霸天下。佛主和青主才不得不聯手將二人除之。如果白主和妖主未死,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也許佛主和青主念著當年的交情。”

徐徐背手身後的玉靈真人嘆道:“這個誰說的清楚,佛主、青主和白主原本是結拜兄弟,念舊情倒是可能,和妖主似乎沒什麼太大交情。其實最早根本就沒有什麼四大至尊,佛主、青主和白主聯手鏟除六大至尊後,本來天下就是他們三個的天下,聽說妖主後來是白主拉出來的。這才有了四大至尊,也有人說這才是四人出現恩怨的開始。反正各種傳言,不是經歷過當年事情的人。誰說的清楚。”

回頭又一笑:“往事久矣,就算白主還活著又如何,難不成大統領還真的想給火修羅報仇不成?”

苗毅呵呵一聲,“若我真是火修羅的隔代弟子,頂多也是給他多燒幾柱香,連他當年鼎盛時都不是白主的對手,我算哪根蔥,哪有資格跑去湊那熱鬧,怕是這輩子連線近那鎮妖塔的機會都沒有。”

兩人一路談笑,跟在後面的寶蓮則一路垂首默默。

也因玉靈老道把事給捅破了,答應了在此小住幾天的苗毅也覺得再讓寶蓮伺候有點尷尬,不如分開平復一下,於是放了寶蓮的假。

玉靈真人也理解,派了苗毅的老熟人來伺候,寶寧和寶信,依然暫住在這片竹林小院。

次日,苗毅提了酒去靈草園看望德食道長,也就是掌管靈草園的鬥雞眼,當年苗毅初來時可是經常和鬥雞眼混在一起,既然來了自然要看望。

不想卻在鬥雞眼的窩裡看到了另一個邋遢道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開鋪有功的德明道長,也就是玉靈真人的兒子,寶蓮的父親,正氣雜貨鋪最早的一任掌櫃,後勾結皇甫君媃意圖架空掌門被貶到了這裡。

欺師滅祖這類事情在門派中是大忌,苗毅知道德明這輩子怕是無法翻身了,但是沒想到多年不見竟然落魄成了這樣,一身髒兮兮、頭髮散亂的酒鬼,哪還有點當年那意氣風發的德明掌櫃的樣子,差點都認不出來了。

鬥雞眼倒是有點高興,他早知道苗毅來了,只是兩人的身份已經有些不對等,他也不便找上門去,何況也不知道人家還會不會把自己給放在眼裡,沒想到苗毅並未因為變得位高權重而狗眼看人低,還惦記著他,還知道來找他喝酒。

這酒鬥雞眼自然是喝得萬分開心,過去的恩恩怨怨不提了,三人圍了一桌痛飲。

酒酣耳熱,鬥雞眼指著苗毅數落其當年種植靈草的時候有多笨,之後又唏噓感嘆,沒想到一眨眼苗毅已經成了統領天街的大統領,從一無名小卒變成了位高權重之人,而他依然在此刨土。

可見其心雖靜,但一生籍籍無名在此也頗有不甘。

三人一直喝到明月高上,苗毅方起身告辭。

臨出門前,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道:“牛有德!”

苗毅回頭一看,只見邋遢髒亂醉醺醺的德明突然眼神變得清明地看著他,“寶蓮和你的事。我已經聽我爹說過了,對寶蓮好一點!”

苗毅有些哭笑不得,玉靈老道都說什麼了?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衝著自己和正氣門的交情也不會虧待寶蓮,扭頭帶著一身酒氣出了門而去。

受著正氣門的熱情招待。在正氣門小住了幾天,苗毅便告辭了,沒有帶上寶蓮,也不便帶寶蓮回小世界,讓寶蓮留在了正氣門,約好了等他出游回來再帶上她一起迴天街……

仙國辰路玉都峰,正在塔樓代行君使大權的秦薇薇端坐在長案後拿著一塊下面上報的玉碟檢視,如畫眉眼間頗有幾分威儀。所謂居移氣、養移體,久居高位氣質上免不了有所變化。

在玉碟上做出批覆後,秦薇薇隨手遞出,“送去大總管看看,可有什麼不妥。”

“是!”綠柳剛將玉碟接到手,秦薇薇又是眉頭一皺,旋即目露喜色,翻手拿出了一隻星鈴。

正是苗毅的來訊:玉湖東南出口,簡素樓船一隻,苗毅在此。恭候愛妾大駕!

秦薇薇驚喜地站了起來,苗毅之前壓根沒跟她打任何招呼,真可謂是給了她一個天大的驚喜。立刻回覆:馬上就來!

收了星鈴一臉春光燦爛道:“大人回來了!綠柳請大總管速來見我!”

紅棉、綠柳亦是滿臉驚喜,那位姑爺也太不像話了,扔下小姐這麼多年,還以為忘了小姐呢。綠柳自然是快速離去。

不一會兒,楊慶急匆匆趕到,不過一進門腳步又慢了下來,拱手道:“楊慶見過代掌!”

“爹!苗毅回來了,正在玉湖等我,這裡交給你看管了。”秦薇薇急忙忙撂下話就要走。

楊慶眉頭一皺:“慌慌亂亂成何體統。你現在可是代掌君使大權,讓人看了笑話何來威嚴?”

秦薇薇臉色稍僵。可還是有些迫不及待道:“爹!我先走了,待會兒苗毅等急了。”

楊慶頓時無奈。不過還是伸手阻攔道:“薇薇!大人既然不願直接露面,也許是不想暴露,你先換身衣服喬裝打扮下,這樣出去太惹眼了,我再找人掩護下,最好不要讓人知道你下山了。”

聽他這麼一說,秦薇薇發現自己的確有些亂了分寸,還是楊慶考慮的周到,只好照辦。

玉湖東南出水口的一隻簡素樓船飄蕩在碧波之上,不像其他花船裝飾的顯眼,苗毅憑欄負手眺望都城景緻時突然察覺到法力波動,霍然回頭看去。

嘩啦啦!幾道人影破水而出,楊慶、秦薇薇、紅棉和綠柳一起落在了船樓上。

苗毅呵呵一笑,秦薇薇眸中綻放異彩,直接閃身而來,乳燕投懷送抱,相擁在了一起,抱住了就不想鬆開。

“大人!”微微一笑的楊慶走來行禮。

雖然他如今在玉都峰的權位比苗毅這個行走還高,但還不至於不知輕重無禮。

“老爺!”紅棉、柳綠亦臉帶幾分羞澀上前行禮。

苗毅輕輕拍了拍秦薇薇後背,放開了她,笑道:“大總管一向可好!”

“勞大人惦記,多年不見,大人風采依舊!”楊慶拱了拱手,目光看了看四周,又問:“不知君使可在?”

“君使不在,正閉關修煉中。我此來準備帶薇薇順河而下,一路遊山玩水,玉都峰的事怕是要請大總管代勞。”苗毅手攬著秦薇薇的腰肢道。

“這…”楊慶有些為難道:“君使不在,代掌也不在的話…”

“爹!”秦薇薇跺了下腳,有點不願意了,她容易麼,才新婚不久自己男人就不見了,好不容易自己男人回來了,還要帶自己單獨去遊山玩水,多美的事,自己義父卻不肯,她如何能答應。

見到女兒那幽怨的眼神,楊慶心中苦笑一聲,果然是女大不中留,拱手道:“薇薇,伺候好大人!卑職告退!”

“楊總管留步!”苗毅喊了聲,交代道:“回去後請趙非夫婦、司空無畏夫婦,還有古三正、譚烙、葉心,請他們到順此河的入海口等我,此事保密!”

“卑職立馬安排!”楊慶拱手領命,轉身而去,又跳入了湖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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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八章 縱情聲色

沒了楊慶打擾,苗毅回手就是一挑秦薇薇那粉嫩下巴,笑眯眯看著。<strong></strong>

秦薇薇瞬間嬌羞欲滴,明眸有幾分躲閃,長長的睫毛顫巍巍,在苗毅逼視下,螓首無處置放。

也就和苗毅新婚期間有過夫妻之實,對男女之情還有些羞赧,不太適應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調情,何況紅棉、綠柳就在邊上看著。

當即後退一步,嬌羞道:“老爺,容妾身換身衣裳。”

苗毅看看她身上的衣服,還是男兒打扮,明顯是剛易容出來的,當即揮了揮手,“去吧!”

秦薇薇當即走向一旁舷梯,紅棉、綠柳笑吟吟跟著下去了,三人一起去了下面的房間。

沒多久,再上來時,秦薇薇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白衣長裙打扮,容光煥發,肌白如雪,烏絲挽成了雲鬢,正兒八經地半蹲行禮拜見:“妾身見過老爺。”

苗毅撓了撓頭,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聽到這女人自稱妾身總感覺有些怪怪的,伸手牽了她手,一起走到船邊憑欄眺望玉湖風光和都城繁華,輕嘆了聲,“這些年委屈你了!”

“不委屈!”秦薇薇甜膩膩看他一眼,嘗試著把身子慢慢靠進了他的懷裡,螓首歪倒在他肩頭,苗毅順手摟了她的腰肢,她頓時一臉幸福,一顆心總算感覺踏實了下來。

兩人迎風賞景。

紅棉、綠柳則在忙碌,在那擺弄著果盤和酒水,放一張長案上抬到了兩人身旁,又放了一張精緻雙人躺椅在兩人身後。

“老爺,夫人,婢子下去駕船。”兩人知道這兩位久別勝新婚。現在不是打擾的時候。

而兩人剛才在秦薇薇換衣服前也把整艘船檢查了一下,知道船上沒其他人,連個船伕也沒有。也不知道苗毅哪弄來的船,那自然只能是她們兩個駕船。不過憑她們如今的法力。也不需搖櫓,只需稍微施法,自然能乘風破浪。

苗毅揮手指了指玉湖洩口,“順河而下!”

“是!”二女應聲離去。

此時的秦薇薇可謂是無限溫柔,請了苗毅落座,自己在那斟茶倒水親自奉上。

欣賞著淑女曲線,苗毅接到手將茶盞放一旁,又信手一揮。法力一掃,船舷周邊的捲簾立刻嘩啦落下,又牽了她的手將其放躺在了躺椅上。

輕輕拔下她的髮簪,苗毅笑道:“這些年欠你的魚水之歡,這次補回來好不好?”

這還能補回來?銀牙咬唇的秦薇薇從不知怎麼拒絕他,輕輕“嗯”了聲。求書網小說qiushu.com

胸脯起伏,臉紅,心跳加速,她自然知道接下來會出什麼事,眼睜睜看著苗毅一口吻在了自己的唇上。緊張顫抖中,感覺到了一隻手正在解開自己的衣裳。

很快,一個嬌滴滴的端莊美人便衣衫半掛春色撩人。肌雪瑩露,怒挺的雪峰蹂躪中化作繞指柔,羞死個人……

船樓上傳來了熟悉又古怪的聲音,躲在船樓下施法駕船的紅棉、綠柳相視臉紅,不用想也知道上面在發生什麼事。

臉紅紅的綠柳轉身準備沐浴的熱水去了。

船出玉湖,進了河道,一路隨波逐流,二人只需施法稍微控制方向便可。

待到船樓上古怪的聲音停歇了好一陣後,上面方傳來秦薇薇略帶羞澀的聲音。“紅棉、綠柳!”

二女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立刻將熱水送了上去……

一路好山好水好風光。河道兩旁時而寬闊,時而險峰峭壁聳峙。河水時而緩緩平靜。時而波濤激流。樓船從容破浪,晨曦破霧,一對璧人船上互擁摟抱,指點山河,相攜恩愛,兩岸懸崖峭壁上的蒼松值得稱道,真正是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秦薇薇的柔情似水,對苗毅來說,真是難得的愉悅,這種小鳥依人的感覺是雲知秋身上沒有的。

調侃起秦薇薇當年冷冰冰的樣子,佳人含羞,擁著他默默回味。

心情舒爽之下的苗毅亦不負難得的輕鬆好時光,一時不免縱情聲色,以解秦薇薇多年的相思之苦,只是苦了不斷跑上跑下送熱水的紅棉、綠柳,多的時候一天送了五六趟,靡靡之音更是不絕於耳,讓人受不了。

只是紅棉、綠柳難以想象,平常淑女斯文的小姐怎麼能發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聲音,開始還知道收斂,漸漸肆無忌憚。

在一個滿天繁星的夜晚,秦薇薇神神秘秘牽了苗毅的手走到樓下。

“幹什麼?”苗毅有點奇怪。

走廊中,秦薇薇沒有回答,只是在一扇房門前停下,開了門,直接將苗毅推了進去,然後順手關上了門。

入內的苗毅一愣,只見洗漱一新的紅棉正極為忐忑地坐在榻邊,臉紅的快滴出血來。

瞬間,苗毅明白了秦薇薇的意思。

沒什麼好客氣,本就是陪房丫頭,自己不用,別人也不能碰,世道如此,何必苦了人家,苗毅當夜就留宿在了紅棉的屋裡。

次日自然是綠柳承歡,一連兩日,將二女逐一收房。二女也終於明白了小姐為什麼會發出那奇奇怪怪的聲音。

事後,苗毅的賞賜是一人給了一百萬顆仙元丹。

真正做了女人嚐了女人滋味的紅棉、綠柳,一連幾天臉上的羞澀都難以散去,不時看向苗毅的眼神有點粘,讓秦薇薇好一陣調侃,把二人給羞的不行。

江河之上,苗毅在一主二僕之間來回,肆意妄為,沒了雲知秋的約束真是好不痛快,這真正是他的歡快時光。

不疾不徐,船行了一個多月後,終於抵達了河流的出海口。

紅棉、綠柳站在船頭迎客,隱藏在出海口的人見到二人已然明白正主到了,紛紛掠空飛來,落在了船頭。

趙非、鄔夢蘭、司空無畏、陶青離、古三正、譚烙、葉心,一幫昔日舊友到齊,船樓上的秦薇薇捲起竹簾露面。眾人立刻齊齊行禮道:“參見代掌!”

對他們來說,如今的秦薇薇身份已經非同小可,不是他們平常想見就能見到的。也唯獨只有陶青離在每年歲繳時能見上一面。

秦薇薇身上的氣勢也出來了,居高臨下。很自然地輕輕抬手道:“不必多禮!”

苗毅很快從她身後出現,憑欄笑道:“早已準備了酒水恭候諸位,還不快快上來。”

諸人先是一怔,因為楊慶辦事嚴密,事先未透露是讓他們來見苗毅。

很快,幾人又是相視一笑,這位老兄可謂是一路勇猛精進,名震天下。結果娶了個老婆娶壞事了,直接被老婆奪權了,連小妾都混的比他好,於是銷聲匿跡多年,不知躲哪去了,想不到在這裡見到了。

如果僅僅是秦薇薇在,他們還有些緊張,苗毅一出現,立刻就放鬆了下來,畢竟秦薇薇權勢再高在苗毅面前也是苗毅的小妾。這裡還是苗毅說的算,加之又是多年的老朋友,當即一個個閃到了船樓上。

坐席已經擺好。苗毅和秦薇薇居上並排而坐,其他老友分坐兩旁,一時間談笑風生舉杯不斷。

秦薇薇只陪在苗毅邊上一聲不吭,不曾開口,知道自己一旦說話,這些人會不自在,這個時候是苗毅的主場,她只願靜靜陪在苗毅身邊就滿足了,只微笑聽著大家的說笑。不時提壺給苗毅杯子裡斟酒,她這人對權勢其實不感興趣。

其他人心裡也在暗暗感嘆秦薇薇。這一嫁給苗毅,也算是飛上枝頭成了金鳳凰了。

海風送爽。船出江河,行駛在了碧波大海上,一路沿著離海岸線不遠的地方前行時,苗毅舉杯向譚烙和葉心,笑問道:“你們兩個怎麼樣了?”

趙非搖頭,司空無畏嘿嘿一笑,古三正默然喝酒,多年了他依然是臉上永遠看不到任何表情的樣子。

葉心有些尷尬。

當著苗毅的面也沒必要遮遮掩掩,大家都知道的事,譚烙苦笑道:“還能怎麼樣?一直在偷偷摸摸不敢見人,真不是滋味,本來還想請你幫忙來著,誰知你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這次既然見上了,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啊!兄弟的終身可就全在你身上了。”

“好說!這事楊慶去辦最合適。”苗毅呵呵一笑,回頭對陪坐的秦薇薇道:“回頭你和楊總管說一聲,讓他把馭獸門和玉女宗的掌門叫來撮合一下,這事兩派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如今這事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大事,兩派不敢不給面子,否則兩派的弟子在辰路難以立足。

“好!”秦薇薇笑著應下。

“看來要喝你們兩個的喜酒了!”司空無畏手在桌上一拍,哈哈大笑。

譚烙和葉心相視一眼,眼中有喜色,只要玉都峰出面這事非成不可,雙雙站起拱手朝上謝過。

樓船海上乘風破浪,遠處海岸山巒重重,浪濤浪聲中,諸人推杯換盞笑聲不斷,不說什麼舊友重逢,至少苗毅帶著小妾在此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前途的保障,自然高興,因為這小妾看起來很聽苗毅的話,以後想必不會為難他們。

苗毅臉有笑容,心中卻是嘆息一聲,剛才這夥人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一個個仍是紅蓮境界,較多年前修為沒前進多少,一時也派不上大用場,否則當可助自己一臂之力。

他現在也不便送大家仙元丹助大家快速提高修為,不到時候,容易走漏風聲。

一夜到天明,苗毅等要繼續乘船南下游玩,相聚一場的趙非等人告辭,又一個個掠空而去,苗毅站在船頭相送。

目送一干人遠去後,苗毅回頭朝秦薇薇招手,秦薇薇立刻揮袖一掃,施法將躺椅捲了過來放在船頭。

“告訴紅棉、綠柳,我要回一趟老家長豐城。”苗毅躺下說了聲。

去長豐城是假,想去萬丈紅塵看看是真,他想知道自己如今能不能進萬丈紅塵,那塊巨石上的飛天女子畫像,還有那張巨型古琴,不知是不是藏了什麼玄虛,反正之前的經驗告訴他,有那飛天女子畫像的地方就有古怪。

ps:再躺下滿地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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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九章 玩大了

吩咐了紅棉、綠柳後,秦薇薇回來,見沒外人,嘴角竟然勾出一抹俏皮笑意。txt小說下載

只見她拔掉了髮簪,扭頭甩開瞭如瀑長髮迎風飄舞,放寬了束腰的絲絛,褪下了鞋襪,赤著晶瑩玉潤的雙足踩在甲板上,迎風飄飄走來,宛若仙女一般,坐在了苗毅身旁躺下,往他懷裡一擠,這就是除掉髮簪的好處。

苗毅半擁著她,目光卻是看著天上的雲朵若有所思,還在想萬丈紅塵裡的事。

見他走神,秦薇薇抓了一小撮自己的頭髮,用髮梢撓他的鼻孔。

苗毅笑了笑,伸手向下一撈,直接將她裙子下的大腿拉了上來,逮的腳底板一陣撓。

“噗噗…”秦薇薇立刻笑得不行了,拼命想縮回腿來,卻哪是苗毅修為的對手,根本逃不掉,真的癢到不行了,身子亂翻騰著哀求:“妾身知錯了,老爺饒命!”

苗毅倒是住手了,不過卻掀著她的腳掌好奇道:“挺保守的一個女人,平常穿衣連脖子都不願往外多露,今天怎麼敢穿得如此隨便,還敢光著腳到處亂跑,不怕被別人看到?”

銀牙颳了刮櫻唇,有點不好意思地低聲道:“沒外人…妾身是不是太輕浮了?”

實在是兩人最近太熟悉了,她身子已經徹底被苗毅給研究了個透,已經過了女人面對男人的害羞那一關,天高海闊心情舒爽,忍不住想任性放縱一回。

“輕浮給我一個人看就好,敢讓別的男人看到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笑答一聲的苗毅又逮腳掌一陣亂撓。

“啊…饒命…妾身不敢了!”尖叫連連的秦薇薇被折騰得叫的好不悽慘。

驚得紅棉、綠柳都忍不住跑出來一看,瞅到這打鬧的情形。二女抿嘴一笑,這是好事。不能打擾,又退下了。

差點癢癢到斷氣的秦薇薇氣喘吁吁吐後,翻身趴在了苗毅的身上,海風拂動的髮絲在苗毅臉上刮來颳去,苗毅閉眼享受著她絲髮中的幽香。

“若是能一輩子這樣什麼都不幹多好。”一臉幸福同樣在閉眼享受的秦薇薇呢喃一聲,白皙瑩潤的腳丫子在輕輕勾動,風從腳丫子中間吹過的感覺爽爽的。

“呵呵!”苗毅笑了笑,心想我倒也這麼指望,可是可能麼?

什麼都不幹。小世界的穆凡君等人能答應嗎?風北塵和姬歡等人能放過自己?閻修等一幫手下怎麼辦?躲到大世界也不行,一旦什麼都不幹,自己得罪的那些人豈能放過自己,天街殺了那麼多人,考核時殺了那麼多人,沒了權勢一大堆人找自己的麻煩。 []

除非把知道大世界和小世界事情的星宿海諸人給殺光,然後再回到小世界把六聖幹掉自己為王,也許能清閒一下。可是那樣也沒用,除非小世界沒有修士。否則遲早有人為了出頭要找自己麻煩,然後自己又得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乾點什麼,譬如編織一張網監控整個天下,繞了一圈等於又繞回來了。還是得繼續。

走上了這條路就沒有回頭路!

正撫摸著秦薇薇屁股享受手感的苗毅突然睜眼看了看前方,道:“有船過來了。”

“啊!”回頭看了眼的秦薇薇一聲驚呼,赤裸的雙足躲都沒地方躲。給苗毅看看還行,她的臉皮不足以支撐她光著雙腳給別的男人看。有些傳統思想是根深蒂固的,趕緊閃身而去。躲進了船艙裡。

擦身而過的是一艘商船,船上的人探頭看著這邊。突然一聲響哨,商船調頭,很快又追了上來,船舷下冒出一排人,甩著鉤繩,咄咄聲中鉤住了這邊的船舷。

有人持弓引箭,瞄向了躺在船頭的苗毅。

感情是假冒商船的海盜!這一幕讓苗毅想起了自己初出茅廬時在海上的遭殃。

嗖!響箭射來,卻陡然停在了苗毅身前難以寸進分毫。

射箭之人愕然,苗毅冷冷瞥了眼,信手一揮,浮空的利箭倒射而回。

轟!整艘商船在強力擠壓下,當場炸成了碎末,在烘飄落一片,血水一陣雨點般打落烘,點點染紅。

一揮手能山崩地裂的修為,豈是一些凡夫俗子能擋的,瞬間不留活口。

出來看了看的紅棉、綠柳一聲沒吭又回去了,一群海盜死了是好事,等於救了更多人。

重新出來的秦薇薇已經重新盤好了頭髮,穿好了鞋襪,又恢復了端莊淑女涅,苗毅看了好笑,這女人壓根就不是能放縱的人……

一直在海上飄著也沒意思,隨後的行程紅棉綠柳加快了速度。

待到重新進入江河,又入山川河道之際,兩邊似曾相識的山景讓他想起了當年和老白乘舟而下的情形,恍如昨天,那時經由的河道正是這條,幾處地形獨特的山勢就是證明,屹立千年不朽。

四人在半途的山林中下了船,至於樓船已經完成了它遊山玩水的使命,任其順流而回,誰撿到了算誰的。

秦薇薇和紅棉、綠柳已經改成了男裝打扮,一起飛躍山林,降落在了長豐城外方徒步走入了城內。

城內的建築多了許多,多到對苗毅來說有些面目全非,自然是因為人口增長的原因,長豐城已經變得讓他找不到了任何當年的憂,熟人就更不可能碰到。

遊蕩在街頭的苗毅發現了一個問題,小世界的信徒活得太安逸了,從來都沒有戰爭威脅,人口幾乎是一直呈緩慢增長的狀態。不像大世界世俗不是修士控制,而是世俗君主制,王侯霸業人人圖之,戰爭之下人口始終在此消彼長,維持著一個平衡。

苗毅懷疑,照此下去。小世界信徒的人口終有一天會令小世界無法承受,這讓他站在了一個更高的層次開始思索大世界和小世界之間的優劣問題。

在城中到處逛了逛。夜幕之際,找了間客棧要了房間。把秦薇薇三人安置下來後,苗毅交代幾句獨自離去。

長豐古城倒是沒太大變化,因為不住人,又偶爾會翻修的原因,一直是維持著大概的原樣,那棵老柳樹竟然還活著。

落在城頭四顧了一會兒,苗毅目光盯向了在夜幕下顯得有些黑沉沉的接天連線地血霧,一個閃身落在了血霧之外。

白天從城裡買的一隻五彩斑斕的大公雞抓了出來,當時秦薇薇搞不懂他買只雞幹嘛。

那隻公雞顯然還不知道將要面臨什麼樣的命運。撲騰掙紮了兩下也就認命了。不過很快令它驚慌的事情出現了,它發現自己竟然浮在空中,貌似更習慣被人抓著,這狀態它好像有點接受不了,於是又撲騰了起來,然而又怎麼可能逃脫苗毅法力的束縛。

苗毅五指虛張的手掌中,一團心焰湧出,裹住了浮空的大公雞。單掌輕輕一推,浮空撲騰的大公雞立刻向詭譎湧動的神秘血霧緩緩飄了過去。

自己的星火訣能解百毒$今的心焰防禦力更是今非昔比,他此舉正是要測試一下心焰對這神秘血霧的防禦能力。因為他實在想進萬丈紅塵探尋一下,之前藏寶圖尋寶找到寶物時都有那飛天女子的畫像,偏偏萬丈紅塵裡也有。這誘惑力可想而知。

很快,苗毅欣喜了起來,推入血霧中的大公雞安然無恙。施法遠近拉扯了一下,的確沒事。依舊在心焰的包裹中撲騰,這說明自己的星火訣對這可怕血霧的確有阻隔能力。

為了驗證測試是否有誤。裹著大公雞的心焰迅速收了回來。

“喔喔…”大公雞陡然發出一聲慌亂鳴叫,落在地上亂翻亂撲,正以可見速度融化。

不錯!的確是在融化,在血霧的侵蝕下,鳴叫聲歇停,轉眼連毛帶身體化作了一灘腥臭黑水。

倒吸一口涼氣的苗毅神情抽搐,這血霧的毒性還真不是一般的猛。

不過幸好自己的心焰能阻隔,苗毅翻手抓出高純度紅晶戰甲,稀里嘩啦穿在了身上,手提逆鱗槍,用以防備萬丈紅塵中的冥螳螂。

正要施法以心焰護體闖入之際,突然頓了頓,想起了一件事情。

手一揮,五隻公牛般大的螳螂飛了出來,這是他隨身攜帶護體的,浮空嗡嗡振翅,綠油油的眼睛在夜幕下瘮人。

冥螳螂能在萬丈紅塵中存活,苗毅不知道自己養的螳螂能否進入其中,他記得當年老白說過用所教的辦法孵化出的螳螂是陰陽螳螂,他很想試試看。

只是這測試對自己養的螳螂未免有些握,萬一出現像剛才大公雞的情況,那就麻煩了,如今一隻螳螂可是能給他賺不少的錢,出了事的話損失巨大。

想了想,還是決定試試,大不了小心點。

苗毅單槍插地,招了招手,呼!一隻螳螂立刻落在了面前。

苗毅大胳膊一抱,一隻公牛般大且遠比公牛重的螳螂被他輕鬆抱了起來。

被抱的螳螂顯然很驚訝,掙扎著四肢,觸鬚亂擺,扭頭看著苗毅,不知道苗毅要拿它幹什麼,頗有幾分男女授受不親的味道。另四隻浮空的螳螂亦搖頭晃腦地盯著苗毅,顯然都看不懂。

“別動!”苗毅喝斥了一聲,讓螳螂老實了後,掰直了它的一條腿,伸進了血霧之中,沒敢全部放進去。

結果喜人,螳螂沒任何反常,伸進血霧中的那條猙獰節肢一點事都沒有苗毅一喜,遂嘗試著慢慢將螳螂整個放進去。大半個身子進去都沒事後,苗毅胳膊一推,將它整個扔了進去。

沒事,螳螂在血霧中振翅一飛,又掠了出來,搖頭晃腦,依然很不明白地看著苗毅。

苗毅手一揮,五隻螳螂全部飛了進去,綠油油的眼睛在血霧中晃動,飛來飛去很正常。

“嘖嘖!”苗毅樂了,這感情好,一施法,心焰湧出裹了自己,正要進去…

咚!突然一聲震響,令地面劇烈震顫一下,對面的血霧劇烈翻湧起來,五隻螳螂如同見了鬼般急速閃出。

什麼情況?盯著血霧的苗毅有些傻眼,玩大了!

只見血霧中隱現出巨大的綠油油光澤,如果說五隻螳螂的眼睛有小燈籠般大的話,那血霧中浮現的沉沉黑影的綠油油閃爍眼睛肯定有一張大圓桌那般大,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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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零章 陰溝裡翻了船

沒看清什麼東西躲在血霧中,不用多想,腦中一個念頭閃過,苗毅已然猜到是什麼鬼東西,迅速閃身後退飛離,反手抓向插在地上的逆鱗槍。[求書網

他的動作立刻惹得裡面的綠油油大眼一閃,呼!血霧中如山般的黑影瞬間而出。

一座小山般大的東西,以霹靂般的速度撞來,其威力可想而知。更有一條大樹般粗壯的前肢閃電般繃彈而出,悍然轟向急速飛離的苗毅。

苗毅的逃離速度和這襲來速度相比,那真是小巫見大巫,根本避無可避。

倉惶間吸了逆鱗槍在手的苗毅拼出最快速度,雙手橫槍一擋,妄圖擋住這一擊。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橫出的逆鱗槍爆發出金光,卻壓根無法擋住這彈出的迅猛一擊,震回,震的苗毅雙手瞬間撒開。

轟!又是一聲震響,震回的逆鱗槍彈在苗毅的胸口,崩飛。

轟!再一聲巨響,連大地都在震顫,狂噴出一口鮮血的苗毅如流星般被震飛,身上高純度紅晶戰甲浮現的金色寶光瞬間黯淡,長豐古城的一面厚實城牆剎那崩潰,被飛撞而來的苗毅撞的土石漫天亂飛。

如此卻仍未遏制住苗毅去勢,苗毅就像從天而降的隕石,衝破城牆,摧毀古城內的一棟棟建築,在地面滑出一道深痕,撞停在古城中央,又被一棟垮塌的房屋轟隆掩埋。

五隻螳螂立刻飛來,在掩埋的上空盤旋。

一隻渾身黝黑,身上黑色甲殼在月光下浮現暗亮光澤的巨型冥螳螂落地。出現在萬丈紅塵之外,體長至少有十幾丈。巨型咀嚼式鋒利口器在嚼動,綠油油的巨眼閃爍。節肢內向倒長著鋒利倒刺,腹下空間能跑馬,猙獰恐怖。

它身後的神秘血霧因它的突然破出,仍在劇烈翻湧。

嘩啦!掩埋的磚石突然掀開,滿面鮮血的苗毅口中不時湧出大口鮮血,身子在坑中艱難翻了翻,五隻螳螂落在了他的身邊。

也正因為磚石的響動,古城外,停落在萬丈紅塵外的巨型冥螳螂腦袋扭動。綠油油的巨眼再次閃爍光芒,微微蹲地一彈,瞬間消失在原地。

轟隆隆!古城內,苗毅震飛的原路線上,左右沒有坍塌的房屋在巨型冥螳螂的衝擊下,頓時磚石屋樑之類的東西漫天爆飛,掀起狂暴煙塵。當年苗毅還是東來洞洞主,在東來城遊玩時,無意中接到了她丟擲的繡球,卻隨手而棄,這事令她成了東來城的笑話。

一個少女拋繡球擇婿卻被拒絕,何其難堪,於是一路追趕想要個交代,誰知發現苗毅竟然是個修士,終於明白了人家看不上自己的原因,人家是仙人,如何能看上自己這個凡夫俗子,她個性要強,遂立志修仙,想等將來討回公道。

後來苗毅貶為東來洞洞主時,再次在東來城遊玩,又再次遇見了她,不過苗毅已經不認識了她。而她雖認識苗毅並主動結識,一起結伴遊行,卻仍未探知苗毅的真實身份,只發現自己雖然修行進度不慢,可和苗毅比起來似乎仍有不小的差距,苗毅後又扔下她不辭而別,這一別就真是許多年沒再見過了。

這次能再次見到苗毅純屬僥倖,無巧不成書不外乎如此。

她因早年不聽父母的勸,背井離鄉尋找仙緣,得到仙緣時父母卻已故去,為此心中悔恨不已,恨自己生前未能盡孝,遂每隔上數年都會回故鄉父母墳前叩頭,這麼多年來一直如此。

而這位同行的男子名叫甘澤光,乃無量國玲瓏宗弟子。

方素素之所以能認識他,說來還是和苗毅有關。她最後一次遇見苗毅,發現自己努力多年,仍不能拉近彼此的差距,而所在的無量國師門又實在太小,連掌門也不過紅蓮出頭點的修為,試問她又能如何,小門派不足以支撐她更大的理想,遂把目光放向了更高遠的地方。

無量國最高上的地方自然是無量天,可無量天根本不是她能接近的,退而求其次盯上了和無量天有關的玲瓏宗。幾番嘗試結交之下,終於認識了這個甘澤光。

對方素素來說,甘澤光的來頭不小,其師正是妖若仙的師兄項百亭。

她的本意是希望甘澤光能引薦她加入玲瓏宗,只是這事沒那麼容易,別說玲瓏宗,任何一個門派都不會隨便收人。而甘澤光卻是看上了她的姿色,喜歡上了她,一直在追求她,甚至這次方素素回家給父母掃墓,他也陪著來了。

對修士來說,東來城離長豐城不遠,都隸屬南宣府境內。掃墓回程時,途徑此地,一聲震響驚動二人,兩人比秦薇薇先一步而到,可謂親眼目睹了苗毅被冥螳螂給重創的情形。

冥螳螂退下後,甘澤光本想拿下重傷之中的苗毅,然那五隻螳螂讓他很是忌憚,加上後面秦薇薇又到了,才一直隱而不露,後再跟隨。

此時兩人穿行在河畔山林中,聽了方素素之問,甘澤光嘖嘖笑道:“當然認識!素素,你可真是我的福星,這次若不是跟你回老家祭祖,我又豈能立下這大功!那受傷的傢伙不是別人,正是苗賊!”

方素素一怔,一時沒反應過來,問:“哪個苗賊?”

甘澤光笑道:“難道還能有幾個苗賊不成?修行界鼎鼎大名的苗賊,星宿海中居宿主,娶了風雲客棧老闆娘做老婆的苗賊,難道你沒聽說過?”

方素素驚訝道:“他就是苗毅?甘大哥,你確認是他?”

甘澤光:“錯不了!他在玲瓏宗鬧事的時候,我就在現場親眼所見,豈能認錯。還有那個抱著他的女人,我當初在玲瓏宗也見過,乃是他如今的小妾秦薇薇,有這女人佐證,就更錯不了。這苗賊大鬧玲瓏宗,又殺了道聖弟子,如今他傷重勢單,被我給撞上了,你說我一旦把這訊息傳回去了,及時來人將其給擒獲,怎能不是大功一件?”

方素素默然,甚至是有些恨得牙癢癢的,原來自己找了這麼多年的人竟然是修行界大名鼎鼎的苗賊,人家早已經有了妻妾,虧自己還為他負了父母養育之恩,這些年為了拉近和他的距離更是吃盡了苦頭。

她突然發現自己是何苦來著,加入玲瓏宗又能怎麼樣?人家可是敢當著道聖風北塵的面大鬧玲瓏宗的人,連道聖的弟子都敢殺,這種差距自己這一輩子只怕也無法拉平。

賈閒!方素素腦中閃過這個名字,這是當年最後一次見到苗毅時,苗毅糊弄她隨口來的一個假名字,心中莫名其妙湧起一股恨意!

女人得不到的東西,往往會莫名其妙地怨恨!

“素素,你繼續跟著,我去去便回!”書寫完玉碟,抓了只靈鷲在手的甘澤光交代一聲。

方素素點頭應下,甘澤光立刻抱了靈鷲遠去,不敢在太近的地方放飛靈鷲,怕引起目標的注意,一旦打草驚蛇跑了,功勞也就沒了……

船行數日之後,已經出了山峽雲雨地帶,來到了寬敞的河面,河道中不時有漁船和商船來往,河道兩旁也不時有碼頭人家。地勢一開闊,甘澤光和方素素的跟蹤略顯有些麻煩,不敢靠近,容易被發現,只能遠遠跟著。

吊著一口氣的苗毅也遭了大罪,傷勢穩住了,一雙當時承受了最大攻擊力道的胳膊卻是廢了,骨骼和血肉幾乎都震得爛碎了,無法再直接恢復,不得不將一雙胳膊給斬了重生。

重生所帶來的痛苦是外人無法想象的,這已經是苗毅第二次經歷類似的事情,慶幸的是他如今身上的星華仙草足夠多,消耗的起。

秦薇薇三人心疼的不行,一路上哭了多次。

待到已經能下地走動了,苗毅晃盪著兩隻袖子出了船艙,到了船樓上透氣,額頭上疼出來的冷汗卻幾乎沒停過,身上衣服反覆被溼透,憑欄吹了吹涼風,倒是舒爽了不少,要了躺椅躺下,不願再悶在船艙裡。

陪在一旁的秦薇薇咬牙問道:“是誰把你給傷成這樣?”

臉色蒼白的苗毅苦笑道:“不是人!是我自己吃飽了沒事幹,把萬丈紅塵裡的冥螳螂給招了出來。薇薇,你以後記住了,萬丈紅塵裡體型較大的冥螳螂實力遠超你的想象,我連它一擊都擋不住,我也肯定六聖都不是它們的對手,千萬別去招惹……”

玲瓏宗,接到弟子甘澤光傳訊的項百亭第一念頭便是去告知師傅莫名。

不過行至宗門煉寶之地後,腳步又頓了頓,考慮到莫名和妖若仙的關係,妖若仙又和苗毅關係匪淺…項百亭轉身而回,變道去了繁花似錦的一處內宅庭院,師孃苗君怡的清修之地。

恰逢一襲花衣長裙的苗君怡正在逗弄一隻關在籠子裡吊在屋簷下的彩羽鳥雀,求見倒是沒費事。

看過項百亭遞來的玉碟後,苗君怡立刻抬頭問道:“這事你師傅不知道吧?”

項百亭道:“正要來告知師傅,沒想到師傅不在。”

苗君怡立馬警告道:“這事暫不要告知你師傅,我現在就去見聖尊……”

交代了一番,屋簷下的鳥雀也不管了,可謂是直接掠空而去。

左右看了看無人,項百亭屈指彈出一道法力,打得籠子裡的彩羽鳥兒吃疼上躥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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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二章 報警

玲瓏宗離無量天並不算遠,最少對修士來說是如此,火速趕到的苗君怡進出無量天自如,沒人會阻攔。( 好看的小說

氣勢恢弘的無量宮深深庭院中見到風北塵時,風北塵正背個手饒有興趣地看著秦夕在那精剪盆栽。風北塵的人品也許並不怎麼樣,品味倒是頗高,久居人上不是擺設,一點風雅修養多少有,在旁對秦夕倒能提點建議一二。

前來拜見的苗君怡見到這一幕,盯著神態清冷的秦夕撇了撇嘴,似乎略有不屑,很快又正了神色。

“師尊!師孃!”上前拜見後,一塊玉碟遞給了風北塵檢視。

“冥螳螂…”隨手看過的風北塵嘀咕一聲,神色漸漸凝重起來,玉碟內容上奏報的紅色戰甲令他聯想到了幽冥龍船上見到的某些殭屍身上的紅色鐵鏈,還有落在了穆凡君手上的紫色大刀。

他現在不禁懷疑苗毅手上究竟有多少這東西,心頭一熱。

且不說紅色戰甲的事情,光苗毅這個人他就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而已。回頭問道:“送訊息回來的人可靠嗎?”

苗君怡回道:“可靠!是項百亭的親傳弟子,弟子認識,願陪師尊同往!”

“苗賊!”冷哼一聲的風北塵手上的玉碟嘎嘣成了碎粉,揮手道:“不用了,人多了反而惹眼,萬一招惹上穆凡君那老孃們帶著你反而是累贅。”

頭也不抬靜心剪枝的秦夕,聽聞到‘苗賊’二字,手上剪刀微微頓了一下,又繼續淡定修剪,性子清淡到了處變不驚的地步,也可以說是習慣了。

風北塵二話不說,轉身離開之際,秦夕的聲音淡淡傳來,“陪我一會兒讓你如此不耐煩嗎?”

此話一出,風北塵腳步一頓,轉身看來,這女人冷冷清清多少年了,多少年沒聽到這女人如此對自己說話了,這一瞬間令他感覺她對他還是有點情意的,雖然秦夕的語氣依然淡漠。

別樣笑容出現在了風北塵的臉上,又走了回去,伸手輕輕擁了秦夕的腰肢,笑道:“夫人言重了,能陪夫人是我的榮幸,只是我有點要事出去一趟,待我回來再好好補償夫人。”

身為弟子的苗君怡可謂很少見到風北塵這個樣子,有正事的時候風北塵向來是不講什麼情面的,不會出現如此暫緩要事去賠笑安撫一個女人的狀況,這令她看向秦夕的眼神說不出是什麼味道。

秦夕對風北塵的話置若罔聞,淡然道:“有什麼事帶上我一起去吧。”

“這…”風北塵頗顯為難,這女人難得主動開口要跟他一起出去,通常都是他非要拉她一起出去,若是拒絕的話怕這女人好不容易開一次口給擋回去又得長年累月看她一張冷臉,然而的確不便帶她同往,搖頭苦笑道:“夫人,我這次是要去穆凡君的地盤,搞不好會起什麼衝突,帶你去了怕會危及你的安全。[求書網

“有你在,我需要怕嗎?”秦夕淡淡反問一句。

“……”一句話就堵的風北塵無語,自己說自己沒能力保護自己老婆,這也太傷他自尊了,好歹也是堂堂六聖之一,不是擺設,雖然他未能保住自己的元配夫人。

“真有事將我放在你的獸囊中好了,走吧!”輕輕擱下了手中的剪刀,秦夕一副說走就走不容拒絕的樣子。

“呵呵!”風北塵無奈搖頭一笑,想想也是,有事將她放獸囊中好了,遂牽了她的手,回頭對苗君怡道:“靈鷲,項百亭和他弟子聯絡的靈鷲!”

三人一起飛離了無量天,緊急趕往了玲瓏宗。

風北塵夫婦沒有進玲瓏宗,侯在十幾裡外,獨苗君怡回去了一趟,找項百亭取了靈鷲,回頭又轉送給了風北塵,目送風北塵攜帶著秦夕急速劃空而去。

“為何飛如此之快?慢一點看看沿途的風景不行嗎?”

風雲過耳,急速倒退,被拉扯著飛行的秦夕問了一聲。

她不是第一次隨風北塵飛行,但這次絕對是帶著她飛行速度最快的一次,明顯就是趕時間。

“夫人今天似乎特別有雅興,不過為夫的確有事趕時間,待回來時再慢慢欣賞也不遲。”風北塵笑回一句。

心中實則有些著急,從靈鷲出發的日期來看,抵達這邊離發現苗毅蹤跡的日子已經是半個月後,對他來說,靈鷲飛行的速度太慢了,時間過去了半個月,他也不知道苗毅是不是還在跟蹤範圍內。

靈鷲的速度自然是比不上風北塵的,不到半天的工夫,風北塵就已經抵達了長豐古城的上空,看了眼下面被毀壞的古城,的確印證了來訊通報。

“一個破城也值得你如此欣賞?”浮空的秦夕回頭問了聲,其實是想打探風北塵此行的來意,一路上不止一次旁敲側問。

風北塵搖了搖頭,沒有回話,繼續拉了她急速飛去。

很快,兩人飛臨到了不算太遠的河道上空,風北塵釋放出了甘澤光的靈鷲,令其去找甘澤光。

靈鷲一動,他立刻追著飛去,瞅準靈鷲飛的方向後,又抓了靈鷲帶著一起疾飛節省時間,如此反覆判明追蹤方向。

此時,河畔沿途走走停停,待跟蹤的船隻遠了點後,甘澤光又拉著方素素藉助地形掩護趕上一程,一直在遠遠跟著。

“快到出海口了,靈鷲應該早已抵達了玲瓏宗,算算時間,派來的人這兩天應該就要到了吧?”跟蹤之餘,甘澤光嘴裡不時計算著唸叨一番。

不知道為什麼,此話令方素素聽了有些莫名的心煩意亂,突然停了下來,“甘大哥,這是你們玲瓏宗的事,我一個外人不好參與其間,我就不再繼續跟下去了。”

甘澤光跟著停步,愕然看著她,“你不是一直想加入玲瓏宗嗎?”

方素素反問:“你辦這麼大的事,我一個外人跟著,萬一有什麼閃失,怕是會讓人誤會。”

甘澤光默然,想想,覺得也不無道理,萬一有事搞不好會連累方素素,回頭看看船行方向,點頭道:“也好!那你先回去,我回頭再去找你。”

“甘大哥保重!”方素素拱手。

現在也不是多客氣的時候,甘澤光拱了拱手,繼續跟蹤前行而去。

待到人走遠了,方素素環顧四周一眼,突然閃身到河邊,咕咚一聲,鑽入了河水之中,在水下朝著船行方向施法急速追去。

直到船到出海口,她才追上,沒有從船尾出現,怕被後方遠遠跟著的甘澤光發現,而是追到了船頭。

她正準備破水而出跳上船時,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法力將其直接鉗制住了,驚慌失措之下,眼前一花,已經被強行扯出了水面,落在了船頭甲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

掐住她的不是別人,正是苗毅。他的雙臂也剛長出來不過兩天,尚在適應恢復當中,憑他的修為,有人施法從他船下經過,他不可能發現不了,猶如探囊取物般抓了方素素。

秦薇薇緩緩從船艙內走出到苗毅身後,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何鬼鬼祟祟在船下?”

掐的臉紅快斷氣的方素素拍打了一下苗毅的胳膊,指了指自己的臉,貌似在問,難道你不認識我了?

冷冷瞅著她的苗毅也正覺得她有些眼熟,見她這動作就更加有印象了,加之發現對方修為不高,難以威脅到自己,遂放開了他,遲疑道:“我們好像見過,你是?”

“咳咳!”方素素揉著脖子咳嗽一聲,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心中莫名情緒越發複雜,親身感受到了對方的實力有多強大,自己和他比起來簡直一個是天上,一個是地下。

順了順氣道:“東來城,你我結伴同舟共遊過,方素素,不知有無印象?”

苗毅愣了一下,旋即恍如大悟,想起來了,哦了聲,拱手笑道:“失敬,失敬,原來是方姑娘,不知姑娘為何如此偷偷摸摸接近?”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船艙中說吧。”她怕後面的甘澤光發現,直接從兩人中間走過,進了船艙。

苗毅和秦薇薇面面相覷,旋即轉身跟入。

站在船艙過道的方素素停步轉身,問道:“我是該稱呼你賈閒,還是該稱呼你苗毅?”

這話說的,苗毅一怔之餘想起了當年冒名之事,摸了摸鼻子笑道:“姑娘莫怪,當初姑娘非親非故接近,不免有所保留,原來姑娘早就知道在下身份,倒是苗某唐突了。”

方素素也無意再多扯什麼,搖了搖頭道:“過去的事情不提了,你們趕快走吧,無量天的人可能快要趕到了。”

說實話,對於要不要跟苗毅通風報信她很是糾結了幾天,說一點都不怨恨苗毅不可能,當天獲知真相的時候,她甚至想殺了苗毅。可最終她還是決定來說一聲,這和她要強的性格有關,儘管知道自己和苗毅的差距很大,但她認為大家都是一個鼻子兩隻眼,憑什麼別人行,自己就不行,她相信自己總有一天能超越苗毅,而不是這樣偷偷摸摸的看別人弄死苗毅,否則自己奮鬥多年的價值何在?自己都為自己趕到不值。

已經走到了今天,她不想放棄自己奮鬥的目標,她決定將苗毅立為自己追趕的目標。

苗毅和秦薇薇再次相視一眼,苗毅奇怪道:“姑娘什麼來歷,怎知無量天的人要來找我?無量天又怎知我在這裡?”

方素素道:“你忘了我是哪裡人嗎?我從東來城掃墓途徑長豐城時……”將事發經過和跟蹤的情形說了遍。

秦薇薇聞言咬了咬唇,發現自己太疏忽大意了,被人跟了半個多月竟然一點狀況都沒發現。

苗毅亦皺了皺眉,“方姑娘既然是無量國的修士,為何要趕來通風報信?”

方素素沉默了一會兒,最終盯著苗毅的雙眼徐徐說道:“我當年尚在俗世的時候,曾在繡樓上丟擲繡球擇婿,恰逢東來洞洞主從繡樓下經過,接了我的繡球,卻隨手給扔了。”

苗毅漸漸有些傻眼,不說不知道,一說起的話,畢竟接繡球這種事不是什麼容易忘記的事情,有幾人一輩子能碰上這種事,自然是印象深刻。

秦薇薇略帶狐疑地看向苗毅。

“別這樣看我。”苗大官人擺了擺手,苦笑道:“印象中好像有這麼回事,原來是方姑娘,當年只是隨眾看熱鬧,絕無褻瀆之意。”

方素素又道:“有一次在無量國,我正和幾位師姐洗澡,有一隻胖的不像話的龍駒偷了我們的衣服,後來龍駒領了一個年輕人和一個邋遢老頭跑來看我們洗澡,把沒了衣服穿的我們給看了個遍,不知你可認識那兩人?”(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qdread微信公眾號!)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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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三章 老賊,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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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的不像話的龍駒,秦薇薇很肯定自己認識一隻,估計世上也很難出現同樣的第二隻,至於自己認識的那一隻會不會趁人洗澡的時候偷人衣服她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她知道那隻胖子龍駒陰險狡詐會偷襲倒是真的,自己坐騎就被其陰死過一隻。[ 超多好看小說]︽小說,

所以秦薇薇再次以狐疑目光打量苗毅,自己男人雖然妻妾不少,可似乎不像是能去偷看別的女人洗澡的人。

“……”苗毅臉上表情很精彩,如同接繡球一般,胖賊偷了一群女人衣服的事情也一樣容易印象深刻,尷尬的有些不知該說什麼好。他只記得有這麼一回事,當時具體的情況已經記不清了,因為壓根就沒放心上。

弱弱問道:“你也在那群女人當中?我怎麼沒印象?”

這話無異承認了,秦薇薇驚訝。這世道,一個女人的清白之軀若是被其他男人給看了,放在俗世的話怕是就將人家一生給毀了,譬如她連腳都不敢露出來給別的男人看到,像雲知秋當年風雲客棧老闆孃的那種暴露打扮打死她也做不到。

方素素道:“您貴人多忘事,哪會記得我這麼一個小人物。”

又是接繡球,又是看人家洗澡的,這事沒辦法說了。苗毅試著問道:“你跑來通風報信,難道是想…難道是想讓我對你負責?”

方素素道:“我倒是想讓你負責。可我不願做人家小妾,你能辦到嗎?”

“……”苗毅無語。秦薇薇亦默然。

方素素又道:“你放心,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讓你死那麼早,我只是想等我有一天比你更強時當面問你一句話,你也是從一無名小卒一步步爬上來的,你憑什麼看不起我!”

苗毅連忙擺手:“方姑娘,別誤會,我真沒任何看不起你的意思……”

船已出海,如同來時一般。又沿著海岸線一路回走。尾隨在河畔的甘澤光本還打算入海在水中跟隨,如今見在海岸睜開法眼也能看到船隻,倒也省事了。

一路藉著地勢的掩護,不時悄悄探頭看上一眼,默默跟蹤,心裡正琢磨師門什麼時候能派人來,突然聽到異響,回頭一看,自己靈鷲從天而降。隨同而來的還有一男一女閃身而落。<strong>

看清男女氣度非凡的容貌後,甘澤光嚇一跳,他在玲瓏宗不是沒見過這二人,做夢也沒想到竟然是道聖夫婦法駕親臨。趕緊行禮:“玲瓏宗弟子甘澤光拜見聖尊,拜見夫人!”

風北塵盯著他看了一眼,似乎的確在玲瓏宗見過。手一擺,淡淡問道:“你跟蹤的人在哪裡?”

甘澤光慌忙往一旁的小山坡上跑去。暴露出半個身子,指向海面。“就在那船上。”

風北塵可沒他這麼謹小慎微跟做賊一樣,一個閃身直接站在了山坡頂上,睜開法眼順勢看去。

秦夕也隨之閃了上去眺望。

船上也不是一點戒備都沒有,紅棉、綠柳一直在輪流駕船,輪流警戒四周,防止有人擅自靠近。一隻靈鷲領著兩人毫無遮攔地從天而降在海邊山坡後面,立刻引起了紅棉的警覺,若是這樣她都發現不了,除非是瞎子還差不多。

迅速來到船艙中,報知:“老爺,海岸邊有異常,有一隻靈鷲帶了一男一女前來。”她並不認識風北塵。

“不好!”方素素驚呼一聲道:“應該是無量國的人來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到,修為肯定不低,都怪我話多,快走,你們快從海中遁走,不然來不及了。”

她之所以在此講明自己和苗毅之間的因果,也是沒想到無量國的人說來就能來,不認為差這麼點時間,誰知就這麼點時間誤差惹了麻煩。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苗毅冷哼一聲,閃身出了船艙,站在了甲板上睜開法眼朝海岸線掃去。

除了方素素沒有露面,秦薇薇等人也跟著閃身出來了。

站在海邊山坡上的風北塵和站在甲板上的苗毅直接對視在了一起,風北塵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

“是風北塵夫婦親自來了!”苗毅淡淡一聲,秦薇薇等,包括迴避在船艙門口的方素素皆大吃一驚,秦薇薇倒是見過風北塵身邊的秦夕。方素素迅速到窗戶旁開了條縫隙朝外打量,也想見識一下風北塵夫婦長什麼樣。

秦夕看到秦薇薇竟然也在苗毅身邊後,明眸瞬間瞪大了幾分,眼神中甚至閃過一絲慌亂,終於明白了風北塵來此的目的。

“薇薇,你們立刻從海中遁離,我來會會風老賊!”甲板上,苗毅偏頭叮囑一聲。

他現在還真不怎麼怕風北塵,金蓮五品的修士他也殺了不少。關鍵是風北塵的修為擺在那,速度不如人家,現在要跑已經晚了,與其大家都跑不掉,不如讓秦薇薇等人先走。

艙門背後迴避的方素素聞言倒吸一口涼氣,她聽出了苗毅話裡的自信,沒想到苗毅竟然敢正面迎戰六聖之一,這得多強大的底氣,六聖啊!

秦薇薇三人卻是急了,“夫君,那是風北塵啊!我們一起走吧!”

苗毅手一翻,戰甲在手,噼裡啪啦翻轉,瞬間裹身,揮手召了逆鱗槍在手,“咚”杵在甲板上,“快走!你們不走,我放不開手腳!”

秦薇薇拉住了他的胳膊,還想勸他,苗毅霍然回頭,冷眼道:“薇薇!你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快走!”

秦薇薇啞口,她的道德觀念中有‘夫為妻綱’這一條,對著幹的事做不出來。只得咬唇帶著同樣焦慮的紅棉、綠柳從甲板另一頭跳入海中。方素素亦閃身從另一邊的房間視窗鑽出,縱入大海。四個女人消失在了海中。

山坡上的秦夕見狀,多少鬆了口氣。眼中稍微閃過那麼一絲欣賞,在她眼裡看出的情形是苗毅為了保護秦薇薇等人不惜以身犯險來斷後,像個男人的樣,如此一來倒也覺得秦薇薇做妾不冤枉。

風北塵則是兩眼冒光地盯著苗毅身上的那套紅玉般的紅晶戰甲,至於秦薇薇的死活他不在乎,頂多是看出了苗毅比較在乎秦薇薇,不惜性命來斷後。

他本來見苗毅如此膽大的樣子,還擔心船中另有蹊蹺,如今見到秦薇薇等人先逃離反倒安心不少。回頭道:“夫人稍候,我去去就回!”

對他來說,拿下苗毅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唰!瞬間閃身飛臨樓船上空,大袖一揮,手掌朝下一蓋,強悍法力隔空轟出。

轟!樓船瞬間化作無數碎片崩飛,海面猛一下沉出一個巨大深坑,驚濤駭浪化作巨大漣漪滾向四周。

腳下一空,身在爆破碎屑當中的苗毅處變不驚。面無表情,扶槍虛浮,一動不動站在原地,那炸得粉身碎骨的船隻似乎依然在他腳下一般。

金蓮五品的修為雖比他高。可若是想憑一道隔空法力就想把金蓮三品修為的他給怎麼樣,那也不太可能。

居高臨下在空中的風北塵頓時目露驚疑不定神色,這小子的修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難道修為已經達到了金蓮境界?還是因為那套戰甲的原因,可並未見那戰甲發出寶光釋放出威力來抵禦。

某人修為經常在見不得人的狀況下。大多時候一直使用靈隱泥。

紛飛木塊,嘩嘩浪頭中。苗毅霍然抬頭,一聲鏗鏘厲喝:“老賊,受死!”

揮槍上指風北塵,悍然衝向空中殺去。

猛一下沉的海面又驟然反彈衝起,浪柱在迴心力下衝天而起,猶如一條白龍將苗毅託舉沖天。

目光一掃炸開的紛飛碎片,並未見隱藏的其他高手,定格在單槍匹馬衝來的苗毅身上,風北塵冷笑一聲,“還真是不知死活!”

大袖一擺,展開了赤手空拳應對的架勢。

兩人瞬間相撞在一起,雙方法力衝擊之下,衝上的水柱炸的水花漫天亂爆。

紛亂水花中,苗毅厲喝聲又起,“殺!”

混居迷亂水花中的風北塵不慌不忙,揮袖一甩,盪開礙事的水花,探爪直抓向苗毅手中槍。

苗毅迎槍一抖,順人家的意,給人家抓去,點點寒芒爆射而出,直取風北塵要害。

這出槍速度快的有點超乎風北塵的想象,對和魔聖雲傲天交過手的他來說,有點毛骨悚然,驚悚發現苗毅出槍的速度竟然快過雲傲天,實在大出他的意料。

一時疏忽大意,託大之下,險些著道。

情急之下大袖連卷,急劃出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圈圈縮回手防禦。

槍出如龍翻雲覆雨般的槍勢立刻走空,急速出槍的苗毅驚奇,發現赤手空拳的風北塵手勢上似乎出現了無形的漩渦,旋轉之力令他刺出的槍勢屢屢打滑,刺殺每每偏離了風北塵的要害,助風北塵避開了致命連擊。

苗毅心中驚歎不已,他不是沒和金蓮五品的修士交過手,對方如此託大,他本以為風北塵今天要陰溝裡翻船栽在自己手上,如今才發現自己低估了對方,發現六聖果然名不虛傳,赤手空拳竟能連線自己十幾槍,壓根不是大世界那些所謂的金蓮五品修士能比的。

同樣低估了苗毅的風北塵也好不到哪去,苗毅凌厲刺殺下,風北塵連連甩動的兩隻寬大袖袍“刺啦”聲不斷,被在身前爆進爆退的鋒利槍頭給劃的布片亂飛如蝴蝶,差點沒把兩隻胳膊給挑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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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四章 道聖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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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海冰原中有長條蠕蟲,蛀冰打洞而居,能吐絲成繭,其絲堅韌,水火不懼,此蟲俗稱冰蠶,極為稀少。<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風北塵身上的衣服正是冰蠶絲織就,能用冰蠶絲做成一件衣服相當不容易,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寒暑不懼,水火不侵,韌性極強,配合上他的法力加持,尋常金晶刀槍也難破。

這種冰蠶衣,風北塵也就這麼一件,還是逼迫南、北極老祖想辦法弄來的,想搞出第二件目前是不太可能的,本覺得防禦還行,誰想苗毅逆鱗槍的鋒利程度超乎他想象,就這麼三下兩下的直接將他衣服雙袖給絞了個稀巴爛。

一件衣服倒也罷了,只是此情此景驚險之極,令風北塵有種火中取栗、玩火**的感覺,差點嚇出一身冷汗,連命都差點玩沒了,豈能不後怕。

急速後撤避開,趕緊脫離苗毅槍勢籠罩的範圍,不敢再這樣糾纏下去。

一脫身,發現雙袖皆毀去一半,雙臂胳膊肘以下赤條條,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若是自己故意穿成這樣也倒罷了,偏偏還是被人給打成了這樣。

海面遠處,一重巨浪過後,秦薇薇等人腦袋露出海面看向這邊的戰況,身上皆披上了戰甲。

本來方素素的意思是建議秦薇薇三人快走的,可是將心比心。自己男人面臨生死,哪怕還有一點情分。也不可能扔下自己丈夫的死活不顧而逃命。

原本極為揪心的幾人,此時看到大戰的情形後。尤其是風北塵被苗毅給殺的手忙腳亂,堂堂六聖之一的道聖竟然被苗毅給殺的斷袖而退保命,四女可謂是目瞪口呆。

四人無法相信這是真的,滿臉的難以置信,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方素素心中的震撼之情更是難以形容,無法相信苗毅竟然有了如此實力,竟能硬撼道聖風北塵,她突然發現自己之前對苗毅說的話簡直是癩蛤蟆打哈欠不知天高地厚,自己真能有一天比他還強嗎?

站在山坡斜側的甘澤光有點傻眼。這還是自己心目中高高在上的道聖風北塵嗎?

站在山坡上的秦夕也驚住了,心中嘀咕,這怎麼可能?

堂堂六聖之一的道聖被一小輩給殺的如此難堪,風北塵一張老臉簡直是沒地放了,傳出去怕是要笑掉人大牙,還有什麼資格位居六聖之列!

風北塵可謂瞬間惱羞成怒,單手一翻,一支闊劍在手。[&#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劍寬約四寸,長約半丈。約一人高,通體琥珀金色,陽光下金輝熠熠。

風北塵揮劍一指,二話不說。嗖一聲朝苗毅衝殺而去,欲除之而後快。

這一幕讓眺望諸人心驚,這世上能讓風北塵拿出武器來應戰的人屈指可數。估計也只有其他五聖了。

誰知苗毅氣勢一點都不遜色,風北塵衝來。他亦挑槍衝去,強行與風北塵對撞衝殺。

臉帶獰色的風北塵一劍斜劈而出。氣勢如虹,頗有開天闢地的氣勢,看的秦薇薇等人心驚肉跳。

嚶嚶龍吟聲中,苗毅手中迸射出寒芒,直迎斬來的劍鋒。

咣!一聲震響。

風北塵突然發現自己一劍劈出一半劈了個空,其實也不是劈空了,而是眼睜睜看著自己手中寶劍撞上對方的鋒芒後脆聲攔腰而斷。

開什麼玩笑?自己的高純度金晶寶劍怎會如此不堪一擊?風北塵有點傻眼。

苗毅可不會對他客氣,一槍摧斷對方寶劍,順勢撥轉槍鋒刺殺向其咽喉。

風北塵也不是吃素的,雙手齊動,一隻空手施展**,以一股怪力帶偏了苗毅的刺殺,加以稍緩遲滯苗毅出槍的速度,嘴角勾起一抹陰詭,另一手上的半截斷劍趁此工夫,狠狠下劈。

咣!震響迴盪天地。

正合風北塵的意,狠狠斬在了逆鱗槍的槍桿上,他就不信槍桿也能和槍頭一樣鋒利,欲以遠勝的修為將苗毅手上的槍給震脫手。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出槍狠穩準,出槍速度又快如閃電,加之這寶槍鋒利無比,一槍在手自己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金蓮境界的修為,差一級之間的差距都不小,何況是差兩級。

一劍斬中,苗毅果然無法穩住身形,一個前跌下撲,等於將後背徹底暴露給了對手。

趁這一擊力道兇猛未衰打得苗毅身形不穩的機會,又沒了鋒利寶槍的威脅,風北塵嘴角露出獰笑,閃身欺來,一劍怒斬向苗毅的脖子。

劍儘管被苗毅一槍摧斷了,可劍本身夠長,剩下的一半也足抵普通劍的長度,殺人夠用了!

這一幕令秦薇薇等人差點尖叫出聲,秦夕雙手十指亦糾結在了一起。

撲身而來的風北塵帶著獰笑一劍斬來,然而笑容還沒放開,便僵硬在了嘴角,瞪大了雙眼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苗毅的確是被他一劍給斬的下撲,但卻不是被動意義上的下撲,而是主動借勢,藉助風北塵施加的強大力道迅速撲身翻轉,凌空分腿劈成一字馬,一記回馬槍從襠下穿出,朵朵寒芒瞬間又殺了回來。

不但化解了風北塵的攻擊力道,反而藉助風北塵的力道加持翻身更快。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跟修為遠高過自己的人交手,面對強敵的硬碰硬,他已經總結出了一套自己的應對辦法。

提劍劈來的風北塵倒是嚇了一跳,一轉眼的優勢變成了自己往人家槍口上撞。

風北塵迅速沖天倒射,腳上頭下,手中劍一陣凌亂快速封堵。雙手並用,堪堪抵禦住苗毅殺來的回馬槍。

沖天而起的苗毅則是頭上腳下。迎空槍出如龍怒刺,直條條上追。追殺!

兩人一上一下,一起一追,一路向更高的空中殺去。

咣咣咣震響,嚶嚶龍吟聲在空中亦迴盪不絕。

倒飛沖天的風北塵手中寶劍越來越短,被苗毅一槍槍摧斷,最後只剩了一隻劍柄在手中,沒用了,甩手而出砸向苗毅,乘著苗毅順槍一撥砸來之物。急速橫飛而出,脫離了苗毅槍勢籠罩。

苗毅亦橫追而出,追殺不放,奈何憑飛行速度的確不如風北塵。

風北塵回頭看了眼,又驚又怒,怒的是竟然被這乳臭未乾的小子逼得如此狼狽,驚的是再次領教了苗毅手中寶槍的鋒利,若是能得此槍和這套寶甲,定如虎添翼。介時魔聖雲傲天也未必能擋住自己!

此念頭一起,風北塵突然一個下撲,筆直朝海面急速墜落。

他手上倒是有些其他的法寶,但是對上苗毅手上削鐵如泥的寶槍根本沒用。扔出來就得被廢了。

苗毅又立刻倒追而下,怒喝:“老賊休跑!”

觀戰之人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苗毅竟然攆的風北塵到處逃竄!

臨近海面。風北塵突然一拳下轟而出。

轟!水柱沖天而起。

迎著衝來的巨大水柱,風北塵雙臂一展沒入其中。水柱亦瞬間炸成無數花雨,繼續沖天而起。

咬著追來衝入漫天飛濺花雨中的苗毅立刻發現了不對。迅速穩住身形提槍四顧。

周邊大大小小的水珠正在快速蠕動,變成了一顆顆拳頭般大的水球,晶瑩剔透靜浮在空中,遮蔽了四周的一切。

而每一顆水球中都有一張風北塵的臉看著他,等於有無數個風北塵看著他。

苗毅明白,這明顯是折射出的影像。

類似這種東西苗毅不是第一次見識,當初和風玄交手就見識過,知道不用瞎忙,這是一種陣法,無量**施展出的無量世界,到處瞎飛亂跑也出不去,玲瓏宗玲瓏寶塔的煉製原理就來自於此。

揮槍一掃試手,四周水球震潰,不過很快又迅速融和,又變回了原樣。

露出腦袋在海面觀望的秦薇薇等人心又揪了起來,只見風北塵踏波,立足在海面,上空是由無數水球組成的巨大球形矩陣,根本看不到裡面的苗毅是什麼情況。

突然,所有水球變成了通紅色,裡面似乎有火焰在燃燒,開始有劇烈水霧在球形矩陣的上空猛烈冒出。

立足海面上的風北塵立刻雙手擺動,法力駕馭之下,一條水柱沖天而起,衝進了水球矩陣之中。

矩陣之內,苗毅身上戰甲和手中逆鱗槍狂噴出猛烈火焰,瘋狂擴張向西面八方,將周圍水球化作蒸汽。

“小賊,大海無量,儘管折騰,海水多的是,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燒盡這片海!”

風北塵的聲音跌宕而出,從四面八方的水球中迴盪而來,彷彿所有的水球都在對苗毅說話。

猶如火神一般浮空而立的苗毅哈哈大笑一聲,施法朗聲道:“風北塵,爾不過苗某手下敗將,躲躲藏藏算什麼本事,原來道聖不過如此!風北塵,苗爺問你一聲,可敢出來與我決一死戰!”

此聲從水球矩陣中隆隆而出迴盪天地,聞者皆驚咋,這口氣真大,竟敢說堂堂六聖之一的道聖風北塵是其手下敗將,天下什麼時候出了這種人物。

不過話又說回來,風北塵剛才可不就是被他攆著跑麼,這樣說似乎也沒錯。

風北塵聞言臉黑得跟什麼一樣,差點氣得吐血,今天若是不能滅了這小子,自己這一世英名必將毀於一旦,當即獰笑道:“小賊!不過仗著法寶之利,焉敢口出狂言,本尊看你今天怎麼死!”(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d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dd微信公眾號!)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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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五章 投鼠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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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死?”站在烈焰中的苗毅搖槍狂笑道:“你孫子死在了我的手上,你徒弟死在了我的手上,你孫子想娶的媳婦被我搶來做了老婆,我照樣活的好好的,你能奈我何?”

口出狂言必有所圖,想激風北塵出來與他拼命。[求書網

然這種話聽在其他人的耳中不知作何感想,反正風北塵的臉面是被打的啪啪的,氣得一聲怒喝:“我讓你牙尖嘴利!”

斷袖之下的雙臂朝天一舉,海面上的水龍繼續上衝不說,空中的水球矩陣亦快速旋轉起來。

矩陣中提槍四顧的苗毅立刻發現了不對,所在空間產生了一股巨大的氣旋壓力,將其澎湃而出的烈焰壓縮了回來,令其釋放出的烈焰只能在一定的空間內燃燒。

不過周邊的水球在苗毅釋放出的烈焰下也無法再靠近,水球矩陣的殺招威力無法發揮。

站在海面的風北塵突然大手一揮,一隻長的像獅子,體型卻是獅子數倍大的靈獸從獸囊中縱出,渾身長著金燦燦的毛髮,御空繞風北塵四周飛舞,虎虎生威,獠牙雄壯,氣勢非凡。

稍有聽聞的都知道六聖的坐騎,此獸正是風北塵的坐騎金毛犼,雖不以飛行速度見長,也不是什麼靈獸都以飛行速度見長。但一身金毛刀槍不入,能吐毒煙烈焰。力大無窮更是其優勢,傳說中到了一定境界。力能博龍!

風北塵信手一揮,繞身飛舞的金毛犼縱身騰空,直接闖入了水球矩陣。

“小心風北塵的坐騎金毛犼!”秦薇薇施法提醒的焦急聲音遙遙傳來。

陪在一旁,同在海中的方素素嚇了一跳,沒想到秦薇薇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聲,趕緊拉了一下秦薇薇的胳膊,意在提醒,這是怕別人發現不了我們還是怎的?

果然,風北塵聞聲迅速回頭一看。目光鎖定了浪濤浪湧中的幾顆腦袋,若不是秦薇薇出聲提醒,他一時間還真沒注意到這幾人竟然還沒走。不過對他來說,秦薇薇什麼都不是,仙國這邊多一個少一個對他沒任何影響。

山坡上秦夕的目光亦瞬間盯去,黛眉一皺,波濤起伏的,幾顆腦袋遠遠露出水面不提醒誰會注意,她也沒想到秦薇薇竟然還沒走。 [天火大道]

甘澤光卻有些目瞪口呆。這次終於發現了秦薇薇身邊的方素素,她們竟然在一起?

方素素與之目光對上後,心中暗暗叫苦,發現被秦薇薇害慘了。也怪自己要跟著她們幹嘛?

水球矩陣中的苗毅隱隱聽到秦薇薇傳來的聲音,心下一驚,怎麼還沒走?

暫不說這個。秦薇薇的提醒倒是讓他事先有了預警,風北塵坐騎金毛犼他也聽說過。能吐毒煙烈焰自然是不怕火。揮手指地,一支支心焰小劍迅速遁入火海中佈防埋伏。他倒要看看金毛犼怕不怕它的心焰。

這裡剛做好準備,頭頂的火海中驟然冒出一隻碩大的金毛獅子頭,“吼!”一聲震天怒吼中一道黑色煙柱扣頭而來,其吐出的毒煙竟然不怕火,反而遇火越旺。

怒吼聲在水球矩陣的空間內四處迴盪不絕。

苗毅揮槍砸潰噴來的煙柱,又提槍追殺而去。

金毛犼顯然也知道他寶槍的鋒利,立刻閃身而退,不和他正面交鋒,再次隱沒在水球矩陣中,有風北塵佈陣相助,苗毅想在水球矩陣中找到它不太可能。

接下來,金毛犼在水球矩陣中神出鬼沒,四處朝他噴吐毒煙,在水球矩陣的旋轉氣壓下,沒多久苗毅周圍便被黑色毒煙所籠罩。稍做接觸,苗毅便知這毒煙能侵蝕法力防禦,不過風北塵想以此對付他似乎打錯了主意。

東闖西闖中,待到偷襲的金毛犼終於出現在他的佈下的埋伏範圍,苗毅拳頭一握,上百支心焰小劍立刻集體包圍射出。

“吼!”金毛犼一聲怒吼,身上的金毛猶如一層軟甲,心焰小劍根本無法擊穿,卻瞬間崩潰成烈焰,滲透入毛髮縫隙中燃燒。

“嗚…嗚……”金毛犼的吼叫聲立刻變成了哀鳴慘叫,在那胡亂翻滾。

站在海面的風北塵正皺著眉頭奇怪金毛犼的毒煙怎麼還沒弄死苗毅,陡然聽到金毛犼的慘叫,一驚,迅速施法召喚它快回來。

苗毅哪還會容金毛犼跑掉,趁著金毛犼亂了分寸翻滾不知逃跑之際,直接衝了過去,逆鱗槍果斷出手,一槍便貫穿了其碩大的金毛獅子頭,揮槍一挑,將其龐大的體軀甩飛了出去。

“小賊!”察覺到金毛犼遇難,風北塵驚聲怒喝。

苗毅揮手召回心焰,冷笑回應:“風老賊,還有什麼手段儘管拿出來,你苗爺在此候著!”

無論是海面上,還是山坡上觀戰之人,聞聽此言便知風北塵又在苗毅手上吃了虧,心中皆驚撼,難道真的連道聖風北塵也奈何不得他麼,難道這小世界的秩序要改寫了?

站在海面的風北塵朝空厲聲道:“小賊,我看你有多少火燒下去!”

苗毅大笑:“老賊休慌,你當初煉製的那個玲瓏寶塔裡的火極晶都在我這裡,足夠我燒上個幾年。倒是你,維持如此龐大的陣法,不知你法力能堅持多久,希望能扛到穆凡君趕來。”

他的本意是想告訴風北塵你這樣拿我根本沒辦法,要麼與我決一死戰,要麼早點罷手。

誰知風北塵倒是被他提醒了,這樣耗下去的確拿苗毅沒辦法,一旦穆凡君趕來,被穆凡君和苗賊聯手。倒黴的怕是自己。

如苗毅所願,風北塵果斷之極。雙臂一展,驟然卸去了對水球矩陣的法力操控。嗖一聲,貼著海面急速掠去。

他的去向卻是令秦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轟隆,漫天水球墜落海面,目光迅速搜尋風北塵的苗毅兩眼猛睜,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揮手就是五隻螳螂甩出,急速朝風北塵追去。

風北塵的去向正是秦薇薇等人所在之地。

秦薇薇等人大驚,情急之下,秦薇薇急喊一聲。“大家分散跑!”

四個女人迅速潛入海面下,四散而逃。

風北塵可不管什麼四散不四散,只鎖定一個目標,那就是秦薇薇,餘者他才懶得管,凌空一掌劈開海面,一個閃身而下,海面還來不及合攏,風北塵已經單手掐了秦薇薇的脖子沖天而起。

秦薇薇在他手下壓根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風北塵也嚇出了一身冷汗。此時已經被五隻螳螂給圍住了,他沒想到這五隻螳螂的速度如此之快,若是苗毅之前便拿出這五隻螳螂來,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眼見五隻螳螂蠢蠢欲動。風北塵迅速提著秦薇薇的脖子四處壓陣,擺明瞭就是告訴苗毅,敢再亂動。我就捏死她。

隨後提槍衝來的苗毅,看到秦薇薇一臉苦楚難以動彈的樣子。可謂雙目欲裂,恨不得一槍戳死自己。腸子都悔青了。

他不怪秦薇薇沒聽他話及時離去,換了自己也不會看到秦薇薇遇到危險扔下不顧而逃,他只怪自己一出手沒盡全力宰了風北塵這老賊。

他其實一開始就能放出五隻螳螂助戰,可他想試試六聖的實力究竟如何,存心想和風北塵交交手試試深淺,以備後面和六聖翻臉時心中有底,結果試出了大麻煩。

見苗毅投鼠忌器,風北塵嘿嘿笑道:“小賊!把身上的東西交出來,我便放了她,饒你們不死!”指了指苗毅身上的戰甲和寶槍,還有儲物鐲。

苗毅鬼才信這話,東西一交出去,只怕自己和秦薇薇都得死,當即沉聲道:“薇薇!你若有個三長兩短,我會替你報仇!”

這話擺明拒絕了風北塵的要求。

風北塵看看四周,此地的確不宜久留,手中的人質能讓苗毅投鼠忌器,一旦穆凡君來了,可要挾不了穆凡君,當即冷笑道:“小子,心腸夠硬!沒關係,本尊給你點時間考慮,考慮好了到無量天來找我!”

說罷以秦薇薇為盾牌,硬是從五隻螳螂的包圍中衝了出去。

見苗毅果然不敢輕舉妄動,說明苗毅還是相當在乎這女人的,此間的運作空間可不小,當即哈哈狂笑而去。

不過很快笑不出來了,他落在了山坡上,只見甘澤光一人,卻不見秦夕,驚問道:“夫人呢?”

甘澤光誠惶誠恐回道:“夫人見聖尊擒了人質,怕敵方以彼之道還之,拿她做人質,說先走了。”

跟隨而來的苗毅聞言差點吐血,怎麼就忘了抓秦夕當人質,這麼好的機會竟然被自己錯過了!

他也實在是見秦薇薇遇險一時情急,只顧著救秦薇薇,沒想其他。

“哈哈!”風北塵大笑:“不愧是風某夫人!”猛一回頭,提著秦薇薇威脅道:“不想她吃皮肉之苦就給我老實點,不許跟著,想好了再來無量天!”

話落突然出手,一掌重重印在了甘澤光的胸口。

砰!甘澤光連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炸了個四分五裂,血肉蓬爆。

他也算死的冤枉,只因他看到了風北塵在苗毅手下狼狽不堪的樣子。

風北塵隨後封了秦薇薇的修為,收入了獸囊,留下一聲冷笑,急速掠空而去。

咚!苗毅重重一槍杵地,地面四分五裂,眼睜睜看著風北塵遠遁而去。

“苗毅!”突然一道女人的清婉聲音傳來。

苗毅偏頭一看,多少一愣,發現來者不是別人,竟然是風北塵的夫人秦夕,這女人真正是人間絕色。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秦夕剛飄來落在他面前,苗毅已是唰一槍而出,鋒利槍頭頂在了她的胸膛上。

秦夕不為所動,淡然道:“你抓我沒用,我一條命威脅不了風北塵那種人,想救回秦薇薇,你當立刻去玲瓏宗抓玲瓏宗掌門莫名的女兒,只有抓到莫君蘭,才有可能換回秦薇薇。”(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d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dd微信公眾號!)(。。)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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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六章 風北塵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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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苗毅來說簡直是屁話,腦子有病才會放著風北塵的老婆不抓而去抓莫名的女兒來威脅風北塵。<strong>熱門小說網

閃身而近,迅速出手封了她修為,制住了她才上下審視,心下自然會覺得奇怪,這女人不但主動出現,甚至沒有絲毫還手的意思。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顎,沉聲道:“最好別在我面前耍什麼心眼,老實交代,你究竟想幹什麼?”

秦夕冷靜的夠可以,儘管苗毅下手不輕,捏的她下巴生疼,可依然是淡定冷清的樣子回道:“我知道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你現在可以立刻帶我回玉都峰去見楊慶,見了楊慶你自然會知道我不會害秦薇薇。”

見楊慶?苗毅眉頭一皺,難道這女人和楊慶有什麼關係?

想要問楊慶不需要回玉都峰,秦薇薇和楊慶手中都有和他與雲知秋直接聯絡的星鈴。

苗毅直接摸出星鈴,準備聯絡楊慶。

被捏著下顎恍如被調戲、微微抬頭的秦夕瞥了眼,道:“想不到你手上也有星鈴,莫非楊慶手中也有?如此說來倒是不用浪費時間。”

苗毅奇怪,問:“你知道星鈴?”

秦夕道:“風北塵手上也有,我見過。確切的說,是六聖手上都有。我聽風北塵說過。這星鈴是巫行者送給他們的,不過六聖手上的不多。剛好夠他們之間互相聯絡,這也是六聖之間維持均衡的關鍵。一旦一方有事,另一方可以及時以星鈴聯絡另外五聖趕來救援,否則等其他五聖知道出了事黃花菜都涼了,多年來正是以此法抗衡魔聖雲傲天。”

苗毅怔住,巫行者送過星鈴給他,沒想到還送過給六聖,這巫行者究竟在搞什麼鬼?

不過現在不是為這問題費神的時候,救秦薇薇才最要緊,施法搖動了手中的星鈴。

玉都峰。正在靜室內修煉的楊慶接到苗毅傳訊後,頗為奇怪,自從玉都峰由雲知秋掌管後,苗毅就很少與之聯絡。

楊慶取出星鈴回覆:大人,有何吩咐?

苗毅:薇薇落在了風北塵的手上!

盤膝榻上的楊慶頓時熱血衝頭,直接蹦了下來確認:薇薇怎麼會落到風北塵手上?

苗毅:我們一時大意,遊玩時被無量國的人撞見了,風北塵親自趕了過來,抓走了秦薇薇。( 求、書=‘網’小‘說’)

楊慶是什麼人。一聽就知道不對,立問:薇薇和大人之間,風北塵最想對付的怕還是大人,為何會抓走薇薇?

苗毅直接告知:風北塵和我交過手。他不是我對手,抓了薇薇要挾我去無量天,想必會在無量天做下什麼佈置。

楊慶大驚。對他來說,今天無意一下聽到了兩個驚天大訊息。一個是女兒被抓,一個是風北塵不是苗毅的對手!

這實在是令他有些難以置信。可他稍一思索,便知苗毅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這些年苗毅和雲知秋鬼鬼祟祟,定然和苗毅的實力大增有關。

深吐出一口氣後,楊慶問:大人想怎麼救薇薇?

苗毅答非所問:你和風北塵的夫人秦夕是什麼關係?

楊慶怔了會兒,回:大人為何有此一問。

苗毅:秦夕落在了我的手上,確切的說是主動送到了我的手上,她讓我去抓玲瓏宗掌門莫名的女兒換回薇薇,你認為我能信她的話嗎?她讓我和你聯絡,那意思好像是認為你會信她的話。

楊慶瞬間露出一臉頹然,有些事情他其實不想讓苗毅知道,怕苗毅看不起秦薇薇。

默然一陣後,還是晃動星鈴回道:她不會害薇薇,她是薇薇的親孃!

親孃?這下輪到苗毅震驚了,簡直是嚇一跳,捏著秦夕下巴的手像被蛇咬了一般快速縮回,如同見鬼一樣瞅著眼前的絕色清冷女子,開什麼玩笑,自己抓的竟然是自己丈母孃!

猛然間,他想通了一些事情,當初在玲瓏宗這女人突然出現和秦薇薇見面的事情,如今想想才明白這女人當初讓自己晚上不要亂跑是在預警,又要留下秦薇薇其實是想保護秦薇薇,倒是煞費苦心。

如今再看看,秦夕和秦薇薇的眉宇間長相的確有幾分相似,而且兩人都姓秦,感情秦薇薇不是隨父姓,而是隨母姓。

乾嚥了咽口水,苗毅試著向秦夕確認:“你是薇薇的母親?”

秦夕微微點頭,“薇薇是我和楊慶的女兒,我還當楊慶永遠也不會說出這事。”

“……”秦薇薇被抓的事頓時扔到了腦後,苗毅嘴巴張的能塞下一個雞蛋,再聰明的人此時只怕也有些腦子轉不過彎來,苗毅都快被繞懵了。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心中汗了一把,還好剛才沒對這女人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來。

也就是說薇薇是楊慶的親生女兒?這女人的姿色比之月瑤和紅塵仙子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可以說是自己在小世界見過的女人當中姿色首屈一指的,說是小世界第一美女也不為過,難道是風北塵見色起異橫刀奪愛?

可是不對啊!有關風北塵的這位續絃據傳迎娶時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時的楊慶只怕還沒出生,風北塵怎麼可能對楊慶幹出橫刀奪愛的事,時間上對不上。

楊慶橫刀奪愛?那就更扯了,算算秦薇薇的年紀就知道楊慶那時的修為低的上不了檯面,估計連見這位人間絕色面的機會都沒有,就算有機會見面楊慶得有多大的膽子才敢幹出睡風北塵老婆的事。

他所認識的楊慶幹不出這樣的事情,楊慶那三思而後行的性格哪會做這種荒唐事。

若秦薇薇真是這位的女兒,也就是說。這個女人在嫁給風北塵多年之後給楊慶生了個女兒?風北塵的老婆給楊慶生了個女兒?憑什麼啊?這事得多扯淡!

苗毅越想越糊塗,傻眼在那都快繞不出來了。趕緊晃動星鈴再次聯絡楊慶:那女人說薇薇是你和她的女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緊繃著嘴唇正在石室內默立。腦中快速運轉思考的楊慶接到訊息後嘆了聲,回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想辦法救薇薇,此事經過曲折,日後再告知大人也不遲…若是救出了薇薇,這事暫時不要告訴薇薇。

苗毅:風北塵知不知道這事?

楊慶:除了我和秦夕,你如今是第三個知道的。大人!你既然已經和風北塵交了手,還能擊退他,事情已經搞大了。一旦其他五聖聞訊,我們的處境會很麻煩,所以請隨時和我保持聯絡,楊慶盡力周旋。另,楊慶冒昧問一聲,你和星宿海群妖的關係如何?

苗毅:關係還不錯。

楊慶:大人中居宿主的身份,能不能調動他們與你共進退?

苗毅:可以!

楊慶:大人既懷疑風北塵會在無量天做佈置,萬不可孤身犯險,不妨召集星宿海眾金蓮修士助一臂之力。

苗毅:我正有此意。

兩人中斷聯絡後。苗毅收了星鈴,看看身旁的便宜丈母孃,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該稱呼什麼好。

秦夕看出了他的尷尬,隨意道:“我當你前輩的資格還是有的。”

苗毅頷首。“前輩為何說用莫名的女兒能換回薇薇?”

秦夕淡然道:“因為莫君蘭的生身父親就是風北塵?”

苗毅怔了一下,皺眉道:“難道莫君蘭是風北塵有意保護才寄養在莫名的名下?可風北塵連自己孫子的生死都不顧,前輩也說了。就算我拿前輩去交換,風北塵也不會答應。一個連老婆和孫子都不在乎的人,他又豈會在乎一個女兒?”

神情寡淡。亭亭玉立的秦夕偏頭看著他,道:“看來你還沒聽懂我的意思,莫君蘭的生父是風北塵,也的確是苗君怡的女兒,並非什麼寄養在莫名的名下。”

將這想都沒往上想的亂七八糟關係想通後,苗毅漸漸瞪大了雙眼,幾乎忍不住驚呼道:“前輩的意思是說,風北塵和自己的弟子苗君怡亂…”當著這位的面,‘***’兩個字他實在是說不出口,怕說出來太過無禮。

秦夕點頭道:“我第一次發現風北塵和苗君怡的關係不正常,已經是我嫁給風北塵之後的事情。一次我外出遊玩提前回到無量天,無意中發現苗君怡有些臉色異常地從風北塵的屋內出來,大家都是女人,有些事情一看就知道,只是我實在是有點不敢相信他們師徒間能做出那齷齪之事,但從那以後我就懷疑上了。後經我默默長期留心觀察,發現苗君怡果然和風北塵有染,若他們師徒是真心相愛倒也罷了,可苗君怡偏偏已經嫁給了莫名。你再看看莫君蘭,和莫名長的一點都不像,倒是有些風北塵的影子,莫君蘭的身世還需多想麼?事實上弟子中和風北塵有染的不僅僅是苗君怡,還有被你殺的那個崔永貞,崔永貞甚至給風北塵生了一兒一女,你說可笑不可笑?”

苗毅神情抽搐,發現這風北塵真有夠可以的,怪不得這老賊不在乎子孫的死,感情死的都是明處的,暗裡還有存貨。不禁搖頭道:“照此說來,我若是將崔永貞的兒女也給一起抓到手的話,換回薇薇的把握豈不是更大?”

秦夕輕嘆道:“你還是沒懂我的意思,讓你抓莫君蘭並非以莫君蘭的生死來要挾風北塵,風北塵根本不在乎那些子女的生死,你抓再多也沒用,真正能讓風北塵忌憚的是他那些醜事被揭穿,那個後果沒人承受的起,明白了嗎?”(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d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dd微信公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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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七章 楊慶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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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的如此明白,哪能還不明白。<strong>

可有些地方還是不明白,苗毅狐疑道:“到了風北塵那個地位的人,難道還會缺女人,為什麼非要跟自己徒弟搞在一起?”

秦夕緩緩說道:“你沒有那種齷齪想法,自然理解不了他,我和他同床共枕多年,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表面衣冠楚楚、道貌岸然,背地裡的一些特殊嗜好是你無法想象的。譬如你的那位正室夫人,當年還頂著風北塵孫媳婦名份的時候,別看風北塵經常訓斥她穿著不正經太暴露,可是風北塵看她的眼神所流露出的東西,別人不知道,我卻能明白他想幹什麼,若不是顧忌雲知秋背後的魔聖雲傲天,他怕是早就對雲知秋伸出了魔爪。當然,之所以跟自己徒弟搞在一起也不單單是因為他的特殊嗜好,更重要的是他的子女幾乎被人給殺光了,不像雲傲天和姬歡還有眾多子女,他下面沒了足夠信任的人辦事,以己度人,總怕自己的弟子不可靠,遂以另一種關係栓住下面弟子,弄的生出了兒女也無非是想栓的更牢靠一些,苗君怡嫁給莫名也是為了幫他控制住玲瓏宗,說到底都是他利用的工具而已。”

這事和雲知秋沒關係,她是有意扯出雲知秋,提醒苗毅當年的雲知秋不正經。正常人家女兒不會那樣穿著打扮勾引男人,想給苗毅心裡添根刺。總之就是自己女兒做小妾她心裡不舒服。多少有點希望苗毅休掉雲知秋將自己女兒扶正的想法,只要是做母親的。都免不了有此想法,若非她自己沒資格說什麼,她壓根就不會讓秦薇薇給苗毅做妾。

苗毅對雲知秋是寬容的,得到的雲知秋也是完整的,心裡沒什麼遺憾,所以壓根沒順她的提醒往那地方去想,倒是吃驚於風北塵的變︶態,一想到秦薇薇落在了風北塵的手中,他有點慌了。忙問:“薇薇落在了他的手上會不會出事?薇薇的想法保守,一旦遭遇不堪,她怕是會輕生。”

秦夕道:“在和你的交易沒達成之前,他暫時應該不會亂來,他不會為個女人壞了自己的大事,對他來說,江山比女人更重要。可一旦交易無法達成,風北塵那個衣冠禽~獸肯定不會客氣。<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走!”苗毅是一刻都等不了了,秦薇薇落在那種變︶態的手上。他想想都後怕,做夢都沒想到堂堂六聖之一的風北塵竟然是那種噁心死人的人。直接出手解除了秦夕的法力封禁,一把拖了她的胳膊急速掠空而去。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拖著一個人的飛行速度較慢,秦夕不想讓人看到她和苗毅在一起,被苗毅這樣拖在手中也有些尷尬,主動提出要求進了苗毅的獸囊。

途中緊急趕路之際,苗毅又迅速取出星鈴和星宿海的雄威和洪天聯絡,令兩人迅速召集星宿海的高手趕赴無量天……

玉都峰,默然在石室中的楊慶可謂是一臉悲憤,雙拳緊握。

自己呵護在手中的掌上明珠,比他自己的性命都重要,一輩子沒讓她受過什麼罪,如今卻落在了風北塵的手上,也不知道會受什麼罪,心中的怒火難以平息。

一陣琢磨之後,他摸出了星鈴和雲知秋聯絡。

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他已經做出了決定,做好了萬一秦薇薇不能安然救回來給報仇的準備,不管秦薇薇能不能救回來,他都不會放過風北塵,決意要毀了風北塵!

雲知秋其實已經在返回小世界的途中,一個女人孤獨飛行在浩瀚孤寂的星空,已經快要抵達小世界。

突然接到楊慶的傳訊,免不了一問:什麼事?

楊慶:大人和風北塵交手了,薇薇被風北塵抓走了。

雲知秋大驚:怎麼回事?

楊慶當即將從苗毅那得知的大概經過轉而告知。

獲知風北塵不是苗毅的對手,雲知秋又驚又喜,喜的自然是苗毅的實力,驚的是這事一出,苗毅將要面對的恐怕就不止是一個風北塵,崛起速度如此之快,其他五聖不忌憚才怪了。

轉念之後,雲知秋迅速寬慰:楊總管勿急,要相信大人的實力,大人一定有辦法安然將薇薇妹子給救回來。

楊慶:卑職告知君使並非說這事,而是苗大人將道聖風北塵取而代之的機會已經來到,卑職認為不可錯過。

雲知秋:怎講?

楊慶:風北塵敗退之下必然召集麾下金蓮高手集中無量天備戰,無量國各路沒了高手坐鎮,我辰路與無量國毗鄰,當集中優勢兵力揮兵南下,而無量國也定想不到仙國這邊人馬會大舉進攻,在無量國人馬來不及集合之前,根本無法抵擋我百萬大軍,可一鼓作氣逐一擊破,徹底摧毀風北塵的萬年基業,屆時風北塵就算能躲過一劫,下面無兵無將驅使,他一個人修為再高也沒用,無量國自然要改朝換代,屆時風北塵再想翻身也不太可能。

雲知秋聞言又驚又怒,斥責:楊慶!風北塵與大人單挑,大人尚不能奈何他,一旦他召集了各路高手相助,大人豈不危險!

楊慶:大人已經聯絡了星宿海的人,有星宿海高手相助,只要大人能應付下風北塵。必不會有什麼事。

雲知秋:辰路如此大舉調動人馬,天外天豈能不知。一旦天外天即刻派人阻攔,解除本君使的大權。辰路人馬還如何南下進攻?

楊慶:只要君使同意,楊慶願立刻前往天外天面聖,定能說服仙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雲知秋:你如何說服?

楊慶自有說辭,總之他所圖甚大,許以利益穩住穆凡君,動用仙國辰路人馬打下無量國,拉星宿海人馬以補辰路高手不足的缺陷,藉機逼星宿海群妖和妖聖姬歡徹底決裂,令星宿海群妖沒有退路。不得不擁護苗毅佔無量國地盤自立。

楊慶唯一的擔心是魔聖雲傲天那邊,若是雲知秋有辦法穩住雲傲天,只要雲傲天和穆凡君站在苗毅這邊,苗毅又有了堪比風北塵的實力,那佛聖藏雷、鬼聖司徒笑和妖聖姬歡就不敢輕舉妄動,則苗毅取代風北塵的大勢已定,將成為新的六聖之一。

所以楊慶只問雲知秋一句,有幾成把握搞定魔聖雲傲天!

從他和雲知秋相處這些年的瞭解來說,覺得定會讓雲知秋心動。定會讓雲知秋想盡辦法去搞定魔聖雲傲天。

讓苗毅成為新的六聖之一!雲知秋的確心動了,怦然心動。

有一點楊慶不知道,雲知秋卻是知道,拉星宿海人馬擁護苗毅根本不算什麼問題。四方宿主和苗毅的關係沒外人想的那麼簡單,絕對是栓在一起的,而她手上亦有能穩住自己爺爺的底牌。這如何能讓她不心動。

只是…雲知秋問:此事你之前可有和大人商量過?大人是什麼意見?

楊慶:沒有!君使才是掌控辰路兵馬大權的人,調動辰路人馬自然要君使您同意。另。安如玉夫婦在穆凡君的手上,大人的為人有果斷冒險的一面。也有優柔寡斷兒女情長的一面,太過重情義,怕是不會讓他們夫婦涉險,怕是不會答應,所以才找君使商量。

雲知秋心想,捏在穆凡君手上的又何止安如玉夫婦,還有苗毅的妹妹也在穆凡君手上,一旦事情超出控制範圍,很有可能會危及月瑤的安全。

只不過她沒有對楊慶洩露苗毅和月瑤之間的關係,嘆了聲,回:事關安如玉夫婦的安危,此事大人怕是不會同意,我看還是算了吧!

楊慶問:君使,大人力挫風北塵之事遲早會傳出去,何況大人與風北塵馬上還會有一戰,大人的實力現在想瞞也瞞不住了。此時不與六聖達成平衡自立的狀態,六聖更不會放過大人。這些姑且不論,就算大人不自立,安如玉夫婦又何嘗不是控制在穆凡君的手上,既然左右都是如此,為何不當機立斷?不如暫且先瞞著大人,讓大人安心對付風北塵,一旦事情展開大人也就沒了退路,事後大人黃袍加身,登聖位,受萬眾朝拜時,當能明白我等從龍的苦心。

雲知秋無語了,楊慶說的的確是她最擔心的事情,苗毅崛起太快,現在已經露了餡,不趁機取進,事後必然又要做小媳婦處處受到掣肘。

思之再三,雲知秋咬牙回覆:就照你說的辦吧。

楊慶又問:君使何時歸來?

他不知道大世界的事情,只當雲知秋人在小世界。

雲知秋:半日後便到。

於是兩人約定見面後再詳談細節。

隨後雲知秋又聯絡苗毅問他的狀況,問明瞭苗毅怎麼救秦薇薇後,她自己也嚇一跳,沒想到風北塵竟然是那種人,甚至還打過她的主意,想想都一陣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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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八章 砍樹的風北塵

既然要幹,雲知秋也有自己的打算,有些事情不會對楊慶全盤托出。txt小說下載

抵達小世界後,雲知秋從獸囊中招了伏青和鷹無敵出來,並未與二人分道揚鑣,而是帶了兩人直接從天而降,直接回了玉都峰。

與楊慶密謀之後,楊慶辭行,離了玉都峰,獨自去天外天當說客。

“竟敢獨自去天外天見穆凡君,看來風北塵是真的惹怒了楊慶,可憐天下父母心。”

金塔之下,雲知秋目送楊慶的身影消失在天際,至今想起苗毅所說的秦薇薇居然是楊慶和秦夕的親生女兒,仍然感到有些匪夷所思,輕輕嘆了聲,旋即飄然而去,到了待客的別院。

見到暫歇的伏青和鷹無敵,雲知秋也沒遮掩,告知:“大人和風北塵交手了,風北塵敗退,不過卻抓了秦薇薇走。”

二人相視一眼,一點都不感到奇怪,伏青點頭道:“老大和老四正在召集星宿海所有金蓮以上修士,老五很生氣,要將無量天夷為平地,老大和老四事先和我們通了氣。”

雲知秋道:“將無量天夷為平地又能怎麼樣?打蛇不死後患無窮,不管大人能不能收拾了風北塵,我不想給風北塵死灰復燃的機會,要做就將風北塵的所有根基給剷平了。我不妨告訴二位兄長。我即將下旨調動辰路百萬大軍,揮兵南下攻打無量國。奈何我辰路一路人馬對抗無量國十二路人馬實在是勢單力薄,所以想請二位兄長立刻和星宿海那邊聯絡。不但是金蓮修士,而是要調集星宿海所有人馬前去支援,兩邊夾擊,徹底剷平風北塵的勢力。”

二人聞言一驚,伏青皺眉道:“弟妹,不是我們不想幫你,星宿海一旦如此大舉行動,不但是姬歡,只怕其他幾聖也會驚動。一旦幾方聯手,後果不堪設想,下面人跟隨我等多年,我們也不能無視他們的生死。”

雲知秋擺手道:“小妹豈是如此魯莽之人,沒把握的事情小妹不會幹,我隨後會去大魔天說服我爺爺,穆凡君也會站在我們這邊,再加上大人足以和風北塵抗衡的實力,姬歡、藏雷、司徒笑必不敢亂動。”

伏青和鷹無敵默然。

“蘭侯。集合都城及本座所有直轄城人馬,只留少部人看守,餘者全部由你統領,趕往水行宮鎮癸殿休整。”

“閻修。<strong>小說txt下載

“楊召青,持本座法旨。立刻前往天行宮,命天行宮宮主集合天行宮上下所有人馬,並召集其境內所有門派修士,即刻前往水行宮鎮癸殿休整,你隨軍監督。”

“程耀威,持本座法旨,立刻前往地行宮”

金殿內,雲知秋換了身利落裝束,端坐在寶座之上,總共十三道法旨,一道道飛往了下站之人的手上。

領旨的蘭侯等人驚疑不定,這等於是將整個辰路上百萬大軍全部調往了水行宮鎮癸殿境內,到底想幹什麼?那地方毗鄰無量國,攻打無量國應該不太可能,難道是想吞併相鄰一路的地盤?

雲知秋沒說明用意,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待十三人領命而去後,她也出了金殿,施法收了佈置的八方陣,隨身帶走,獨自掠空而去。

而此時的苗毅不但收到了星宿海那邊傳來的訊息,也收到了閻修和楊召青的密報,報上了有關雲知秋的安排。

苗毅當即聯絡雲知秋:你召集了星宿海和辰路的人馬準備攻打無量國?

此時的雲知秋正在趕往大魔天的路上,回覆: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就乾脆將風北塵的根基徹底剷除了。

苗毅:能這樣幹自然是好,可穆凡君那邊怎麼可能答應?只怕人馬還未徹底集合,她就會派人來幹預。還有其他四聖只怕也不會坐視。

雲知秋:你放心,楊慶已經去天外天勸說穆凡君,楊慶那人你是知道的,若是沒把握他不會去,不然簡直是往穆凡君手上送死。而我也正在趕往大魔天,會說服我爺爺站在你這一邊,只要這兩家不動,其他三家就不敢輕舉妄動。

苗毅表示懷疑:先不說楊慶,你爺爺是那種為了兒女私情放棄雲家利益的人嗎?

雲知秋:你還是自己多小心點吧,我這裡不用你操心,難道還會害你不成?保持聯絡,配合行動!

她至始至終都沒有提讓苗毅將風北塵取而代之的事情,月瑤那個妹妹算是他的一個軟肋,他不會讓月瑤冒任何風險,否則憑他如今的實力,穆凡君早就約束不住了他,一旦說出了真相,自己這位夫君肯定不會答應。

她現在擔憂的是,事發之後該怎麼和他解釋。

苗毅無語,他倒是能阻止雲知秋召集星宿海的人馬,可是阻止不了雲知秋召集辰路人馬,畢竟雲知秋才是辰路君使。

現在多想這個也沒用,目前首要的是琢磨怎麼把莫君蘭給抓到手交換秦薇薇,暫時也無暇想其他的,誠如雲知秋所說,他也不認為雲知秋會害他。

思索間,苗毅飛身落在了一處山巔,揮手將秦夕召了出來,說道:“前輩,這裡離無量天已經不遠了,晚輩不便再相送。”

微微吐了口氣的秦夕眺望四周一眼,目光最後落在苗毅身上,微微頷首道:“你自己保重!”

苗毅拱了拱手,又問:“前輩可曾將聯絡方式記好?”

他送了一隻星鈴給秦夕。與之建立了聯絡方式,方便及時獲知秦薇薇的情況。

“途中已經記牢!”秦夕肯定一聲。沒有多話,快速飛離。

目送對方消失在空中。摸了摸臉上易容後的假面,苗毅亦遁入了山林之中,迅速向玲瓏宗方向趕去。

無量宮,秦夕不疾不徐直接飄入後宮之中,一落地便有一對藍衣侍女前來行禮:“夫人!”

秦夕左右看了看,淡淡問道:“聖尊回來沒有?”

侍女回身遙指無量天的一座山峰,“回來了,聖尊去了落雲峰。”

秦夕回望積雪皚皚的聳立山峰,微微皺眉:“聖尊去落雲峰幹什麼?”

侍女搖頭:“婢子不知。不過聖尊走時交代過,若是夫人來了,讓婢子記得及時去通知一聲,婢子這就去通知。”

“不用了,我正要去見他。”秦夕轉身便要飛去一看究竟,不過稍挪一步後,又頓下,回頭問道:“聖尊除了去了落雲峰,回來後還幹了什麼?”

侍女再次搖頭:“什麼也沒幹。就是放了一些靈鷲離去,隨後便去了落雲峰。”

秦夕稍作琢磨,沒再問什麼,閃身而去。

落雲峰。其實就是一座雪峰,山頂並沒什麼東西,寒風呼嘯。

飛到山頂的秦夕正琢磨風北塵來這裡幹什麼。結果一眼看到山頂生長的唯一一株古樹被砍倒了,而風北塵就像是一個木匠似的。正提劍在那劈砍修理放倒的那棵古樹,貌似有點費力。

這活實在是不像堂堂六聖之一的道聖風北塵所幹的活。

她一出現。風北塵霍然回頭看去,見是她飄來,多少一怔,詫異道:“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秦夕才紫蓮境界的修為,才小半天的時間就回到了無量天,他自然是詫異。

而秦夕早有備詞,“途中碰到了一個人,沾了你的光,我不認識他,他認識我,以前見你跟他說過話,客客氣氣的。我也沒想到你這次出去是打殺,怕有危險,就讓他順帶送了一程。”

風北塵“哦”了聲,問道:“那人長什麼模樣?”

秦夕冷冷清清道:“你的朋友我認不完,也沒興趣記那些,下次見到了指給你看。”

風北塵苦笑搖頭,換了一般人這樣說他只怕未必會信,可這女人就這性子,不願搭理人,若真是把什麼人給說的清清楚楚他恐怕反倒要奇怪。

秦夕的目光倒是盯在了他正在修砍的古木上。

此木不知道叫什麼名字,長了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據說在風北塵佔了此地之前就一直在這裡,只是就一般普通樹木大小,不知道多少年才能長高一點,似乎永遠長不大,通體白色,連樹葉也是白色,長在冰天雪地中。

但此時在風北塵的砍伐下,竟然滲出了絲絲縷縷的血跡,白色的樹體混著紅液有點觸目驚心的感覺,不過隱隱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秦夕看了兩眼之後,心裡奇怪風北塵的舉動,表面上依然冷冷清清道:“這山上就長了這麼一棵樹,已經漸通靈性,怕是快要成精了,你好好的砍它作甚。”

風北塵呵呵一笑,遞出了手中劍給她,笑道:“你施法砍它一劍試試。”

秦夕蹙眉不解,不過還是接了劍到手,猛一劍劈下,“咄”一聲悶響,劍刃砍中的部位沒下一半,卻再難深入。

風北塵負手在旁,笑眯眯問道:“明白了嗎?”

秦夕依然不解,問:“不明白。”

風北塵頓時仰天哈哈大笑,隨後從她手中拿了劍回來,同樣施法猛一劍砍下,和秦夕砍下的情況差不多,只是比秦夕砍下的深度要深一點。他笑道:“這樹也不知道是什麼樹種,別說你砍不斷它,就算是我施法全力一擊也砍不斷它,這正是此樹奇怪的地方,你說它堅硬也不堅硬,普通凡人也能拿刀慢慢把它給削了,但卻極為韌糯,其遲滯阻鈍的特性就好比用刀能輕易砍斷一塊石頭,想用刀輕易砍斷一床棉絮卻難,你現在知道了它的妙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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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九章 暴露

明白了!秦夕問:“用來對付苗毅的寶槍?”

風北塵哼哼冷笑:“小賊修為並不高,只因寶槍鋒利讓人無法近身,否則焉能容他猖狂。若非想起落雲峰上有這東西,我一時間還真拿他沒辦法,有了此樹,回頭你看我怎麼收拾他。”

秦夕目光盯在血跡斑斑的樹木上,提醒道:“你別忘了他能馭火。”

“夫人多慮了,我又豈能想不到這一點。火能克木是不錯,火也的確能燒燬此木,可此木不一般你也看出來了,我早年因奇怪這是什麼樹木,曾截枝用各種方法試過,遇火極為耐燒,非短時間內能燒燬,何況我又不是死人,有我法力加持,豈能容火一直附著在上燃燒?此物對付其他人也許不行,卻正是對付小賊手上寶槍的絕妙之物!”

風北塵言語間那真是目露獰色,似乎正在幻想該怎麼弄死苗毅,不過轉念神情一怔,目光上下審視著秦夕,問:“夫人,你平常可不太關心我的事情,今天是怎麼了?”

秦夕淡淡道:“我看你不是他的對手,你若是出了什麼事,你認為他會放過我嗎?”言下之意是,事關她自己的生死。

被自己女人給小看了,風北塵臉上有些掛不住,“我不是他的對手?笑話!他無非仗著有件好寶貝。”

秦夕偏頭一旁,懶得跟他爭辯這個。

又是這個樣子,風北塵有點無語,嘆道:“夫人暫去歇著,我這裡弄好了就回去。”

秦夕搖頭道:“我哪也不去,就跟在你身邊。”

“……”風北塵一怔,發現這女人今天的確很不正常,奇怪道:“為何?”

秦夕道:“上次有人打到這來,你直接扔下我跑了,這次又有人要來,跟在你身邊,至少你跑的時候可以順帶捎上我。”

風北塵神情一僵,瞬間一臉尷尬。

所謂的‘上次’是指魔聖雲傲天突然莫名其妙殺來的那次,他根本不是雲傲天的對手,保命要緊,哪還顧得上秦夕,於是扔下秦夕一個人跑了。[ 超多好看小說]萬幸的是,那次只有雲傲天一個人來,而云傲天那次又只盯著他一個人打,根本沒理其他人,否則秦夕就算不死也得被抓走,若非如此,只怕他風北塵又要重新續絃。

乾咳一聲,解釋道:“夫人誤會了,並非扔下夫人逃跑,而是我知道雲傲天是衝我來的,只有我把他引開了才能保夫人安全。”

秦夕不作答覆,靜靜看著他雙眼。

風北塵被看的有些心虛,乾笑笑,也不說話了,當時什麼情況大家心知肚明,經常脫光了見面的人,誰不知道誰,遂繼續提劍修整手上的木頭,也沒再勸秦夕離開。

咄咄劈砍聲中,等了一會兒的秦夕突然又問道:“你不是抓了苗賊的小妾嗎?莫不是有了此木做依仗,已經將其小妾給殺了?”

風北塵抬頭看了眼,拍了拍腰間的獸囊,笑道:“暫時沒顧的上理她,還有用處,要殺也不是現在,現在先把這木頭製成稱手的武器才是首要的。”

於是秦夕閉嘴了,又不說話了。

看她又變成了那副冷冷清清對什麼事情都漠不關心的樣子,風北塵暗暗搖頭,真是世間少有的性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天下願意奉承他的女人多的是,如此別具一格又長的如此絕色的女子,每次不情不願被動承歡時,他都有種強烈的征服刺激感,所以也不排斥她這個樣子,反倒是越加喜歡,的確是有點變態……

玲瓏宗,外圍弟子所居住的山巒間,石徑小路上,兩名巡山青年手持武器東張西望地走動,看服飾都是玲瓏宗弟子。

易容後的苗毅突然從一旁的草叢中冒了出來,如靈蛇撲食般,一彈既縮,掐了兩名巡山弟子的脖子給快速拖了回來。

不過青蓮境界修為的兩人,哪能是苗毅的對手,被苗毅的法力壓制的一動不能動,驚恐地看著苗毅,都感受到了苗毅法力的恐怖。

苗毅稍微放鬆了兩人的脖子,問道:“莫君蘭住哪?”

其中一人驚慌道:“你是什麼人?”

“答錯了!”苗毅冷笑一聲,咔嚓!直接擰斷了對方的脖子,直接殺了一個。

回頭又問另一個嚇得戰戰兢兢的弟子,“莫君蘭住哪?”

那人驚恐道:“南山的蘭亭居。”

苗毅問:“在什麼位置?指給我看看。”迅速將人給拖到了頭上的樹冠中。

那人揮手指向了遠處的一座山腰,“就山腰那棟白色院牆的院子。”

苗毅睜開法眼細看,果然看到山腰庭院的門楣上有‘蘭亭居’三個字,又問:“莫君蘭在不在裡面?”

那人哀求道:“那是高層弟子居住的地方,我很少過去,我也沒進去過,真的不知道。不過聽說上次師門叛徒子陽先生出現過後,掌門千金就很少再離開蘭亭居,大傢俬下傳言說掌門千金本該是嫁給子陽先生的,是其夫在暗中做了手腳,想必她應該在裡面。”

為了保命,該說的不該說的可謂都說了出來。

可對苗毅來說,這傢伙能提供的訊息還是有限,扯著他又落回地面,迅速出手封了他的修為,將其打暈在地,剝了他的外套自己穿上了,又繼續在山林中偷偷摸摸潛行。

越靠近玲瓏宗高層人物居住的地方,山林中或明或暗的守衛越多,大白天想靠近蘭亭居不被發現的確有些麻煩。

他本可以直闖入蘭亭居,玲瓏宗怕是沒人能攔住他,可是無法確定莫君蘭究竟在不在裡面,萬一撲了個空,一旦打草驚蛇,打殺他倒不怕,怕的是莫君蘭躲了起來找不到了,那事情就棘手了。

不確認,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是耐著性子接近。

蘭亭居,一個怡人居住的小院,小院主人正是莫君蘭和項百亭夫婦,小院名字也正是從二人名字中各取了一字,女方的名字排在前面,在這個男尊女卑的世道,也許就能說明夫婦二人之間的地位如何。

小院地方雖不大,可裡面倒是亭臺水榭、四季花開,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一個宗門大量人手聚集的地方,個人也不太可能住佔地浩大的宮廷般的宅院。

院子外面有水車咕咕轉動,將山間溪水匯入庭院中,項百亭接了一桶水,親自提到了莫君蘭的身旁。

而莫君蘭正舀水澆花,神態平平靜靜。項百亭在旁溫聲細語,說叨著一些趣事。

至於莫君蘭有沒有聽進去,只有她自己知道,總之臉上表情不見任何回話。

自從上次因為妖若仙的出現,項百亭一怒之下打了她一巴掌後,夫妻間的關係從此便降至了冰點,莫君蘭倒也沒有告狀,可從此和項百亭保持了距離,外人面前倒還是夫妻的樣子。

然而項百亭卻後怕的不行,別看他是掌門繼承人,苗君怡的女兒豈是容他欺負的,說白了他能有今天都是因為娶了莫君蘭,一旦惹怒了苗君怡,後果他不敢想象。

從此變著法子討好,可莫君蘭卻有了幾分秦夕的風範。

苗君怡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花園外,正站在月門外偷聽,等了半晌沒聽到女兒吭聲,倒是聽了不少項百亭的甜言蜜語,聽的她都忍俊不禁,甚為欣慰,感覺自己找了個好女婿。

遂領著兩名侍女從月門走入,咯咯笑道:“小兩口恩恩愛愛說什麼甜言蜜語呢?”

莫君蘭和項百亭雙雙回頭,趕緊雙雙走來行禮,“娘!”

苗君怡看著項百亭滿意地點了點頭,微微抬手,“嗯!不用多禮。百亭啊!不是做孃的說你,你們以後的日子還長,兒女情長有的是時間,修為和煉寶上的事情要多上心,你將來是要做掌門的人,老是跟在女人屁股後面也不是個事。”

莫君蘭默然,項百亭則乾笑道:“娘教訓的是,百亭記下了。對了,娘怎麼來了?”說罷跟在了前行的苗君怡身後。

走動著看了看園子裡花花草草的苗君怡道:“剛接到聖尊傳召,我可能要回無量天住上一段時間,我不在的時候,照顧好蘭兒。”

她現在還不知道風北塵召她回去是什麼事,風北塵也不會說自己敗在了苗毅的手上,正在召集麾下高手防備萬一。

項百亭笑道:“照顧自己夫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用娘交代百亭也會做好。”

苗君怡回頭看著他笑了笑,“知道你對蘭兒好,我就是過來說一聲,順帶過來看看你們小兩口在幹什麼。”

這裡話剛落,外面突然“轟”一聲震響,幾人臉色一變,霍然回頭看向爆炸聲傳來的方向。

偷偷摸摸在山林中接近的苗毅揮手擋了下臉,蕩袖甩開撲面而來的土石,心中暗道不妙,避開了守衛的耳目卻沒想到觸發了此地預警的禁制,惹來一聲爆炸,這下想躲也躲不過去了。

果然,幾條人影立刻閃現在不遠處,喝道:“什麼人擅闖此地!”

已經沒了偷偷摸摸的意義,苗毅懶得理會他們,隨手召了逆鱗槍在手,閃身而起,從縱起攔截的數人頭頂躍過,直撲蘭亭居方向。(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qdread微信公眾號!)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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