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章 玲瓏宗的煞星

飛天·躍千愁·23,555·2026/3/26

一聲爆炸驚動的卻不止眼前幾人,四周空中都有人迅速升起,或直接衝了過來。 就近的蘭亭居內亦浮空幾人看向這邊,正是苗君怡及隨從,還有莫君蘭夫婦。 幾人不出現還好,一出現苗毅頓時樂了,正怕找不到,沒想到一聲響把人給直接驚出來了,省事了,很好! “大膽!” 見有人擅闖,苗君怡可謂是霸氣一喝,道聖弟子的威風畢露無疑。 見苗毅奔來速度不慢,苗君怡判知對方修為不低,翻手一支類似風北塵的闊劍在手,唰一下迎來,當面攔截。 衝來的苗毅瞬間抖出一槍。 一出手便知深淺,苗君怡暗道不妙,怪自己託大,不該力敵,當施展法寶糾纏,待大家聯手禦敵。 然而現在再想這個未免已經晚了,連她師傅都擋不住,又豈是她能力敵的。 直直一槍,不偏不倚,一聲脆響,長劍脆聲摧斷,鋒利槍頭帶著嚶嚶龍吟聲繼續襲來。苗君怡大驚,震驚於對方長槍的鋒利,也震驚於對方的修為,不知是什麼人有如此修為竟會跑到這裡來偷偷摸摸。 一雙大袖連甩,凌空快速旋轉避開。 苗毅橫槍一砸,砰!槍桿正中苗君怡後背。 “噗!”一口鮮血噴出,苗君怡被砸的橫飛了出去,可謂是一個照面便受了傷。 修為不如苗毅,身手也不如苗毅,兩人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這架沒辦法打。 苗毅急速閃身而去,探爪一把掐了苗君怡的脖子一提,如老鷹抓小雞一般。 苗君怡的兩名侍女衝了過來搶人,苗毅單臂擒槍,左刺右點,直接殺出兩團血花和兩聲慘叫,不相干的人跑出來簡直是找死,如今的苗毅又豈是她們能擋的。 苗毅一手提槍,一手提人,又衝莫君蘭而去。 見母親受傷,莫君蘭已經是提劍衝了過來。 也提了槍在手的項百亭卻是臉色大變,本想衝來表現一下,助苗君怡一臂之力,結果見苗君怡連苗毅一擊都擋不住,又見苗毅一槍誅殺兩名修為比自己還高的苗君怡的貼身侍女,他哪裡還敢上前。 嚇的倉惶後退之際,大喊了一聲,“蘭蘭,不可力敵!” 見母親一個照面便落在了對方的手中,小命都掐在了人家的手中,莫君蘭投鼠忌器,亦不敢亂來,大喊:“什麼人在此放肆!” 苗毅懶得跟她廢話,手中逆鱗槍竟然揮手一收,又彈爪抓向了她。( 好看的小說 莫君蘭大驚,後退之際下意識一劍劈出,結果長劍頓在空中,竟然被苗毅赤手捏住了劍身,自己想抽都抽不回來,方知對方的修為高出自己太多太多。 捏住劍身的苗毅順勢一送,莫君蘭頓時拿捏不住了寶劍,劍柄猛然倒撞在她的胸口。 “噗!”亦是一口鮮血噴出,莫君蘭仰天倒飛。 捏在苗毅手中的苗君怡看著自己女兒受傷,自己卻不能動彈,真可謂是雙目欲裂,又眼睜睜看著苗毅另一隻魔爪快速追出,一把掐了自己女兒的脖子。 從苗毅出手到連抓母女兩人,不過是轉眼的工夫,快速之極。 待到周圍之人趕到,倆母女已經落在了苗毅的手中,不說投鼠忌器,苗毅的實力擺在那,一般人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提了兩人落在了蘭亭居屋頂的苗毅冷冷環顧四周,並不急著離去。 而此時整個玲瓏宗已經是警鐘長鳴,玲瓏宗高手聞訊皆出,紛紛朝這邊飛來,玲瓏宗掌門莫名也不例外。 整個蘭亭居可謂被團團圍住了,不知多少人手中拿著稀奇古怪的法寶虎視眈眈,掐著兩個女人脖子站在屋頂的苗毅自是氣定神閒,視眾人如同無物,今時今日的他根本不把玲瓏宗給放在眼裡。 落在相鄰屋頂的莫名見妻子和女兒一個個嘴角帶血,釵飛發散,狼狽不堪,可謂臉含悲憤。 提槍飛落在他身邊的項百亭哽咽道:“弟子無能!” 莫名伸手直接將他撥開到一旁,盯著苗毅沉聲道:“莫某此生一向與人為善,從不輕易得罪於人,尊駕究竟是何人,為何抓我妻女?” 你的妻女?還不知道是誰的妻女!苗毅冷笑,仔細看了看莫君蘭的長相,果真是不像莫名,的確有幾分風北塵的影子,這綠帽子戴的,若是讓莫名知道了真相,知道養了這麼多年的掌上明珠竟然是別人的女兒,不知會不會被氣死。 舉目看向莫名,施法一震,臉上易容的面具刺啦一聲飛走,露出了真容。 “苗賊!” 人群中立刻響起一陣驚呼,苗毅已經不是第一此在玲瓏宗露面,不少人都認識他。只是誰都沒想到苗毅的實力已經到了如此地步,苗君怡對上都沒有還手之力。 “苗毅!”莫名亦是一驚,道:“是子陽讓你來的?” 當初誰都知道是苗毅在玲瓏宗將妖若仙給劫持走了,最後又在苗毅手中莫名其妙丟了,不少人都懷疑妖若仙仍在苗毅的手中。此時苗毅突然跑來抓了苗君怡和莫君蘭,由不得莫名要有此懷疑。 倒是項百亭目光中閃過驚疑不定,他弟子跟蹤苗毅的事情他是心知肚明的。 “什麼子陽老陽。”苗毅嗤笑一聲,開誠佈公道:“告訴風北塵,他的徒弟落在了老子的手上,我的人若是少了根頭髮,定讓他好看!” 說罷不再廢話,他不是來此聊天的,也沒有來此大開殺戒的打算,提了兩個人急速掠空而去。 他手上有人質,無人敢出手阻攔,倒有一群人跟著追去,可玲瓏宗除了苗君怡一個金蓮修士,餘者泛泛,儘管苗毅手上提著兩個人,也不是他們能追上的,很快眼睜睜看著苗毅消失在遠空,皆束手無策。 不少玲瓏宗弟子感嘆,這苗賊只要來一次玲瓏宗,玲瓏宗就得出回事,簡直是玲瓏宗的煞星…… 直到遠離了玲瓏宗,確認了無人跟著,苗毅才閃身隱入了一座山林,封了二女的修為扔進了獸囊中。 環顧四周青山,苗毅蹲在一條小溪旁掬水洗了把臉,起身摸出了星鈴和秦夕聯絡。 此時的秦夕仍在落雲峰上,儲物鐲裡的星鈴一動,她回頭看了眼仍在費力幹木匠活的風北塵,伸手迎了片劈的亂飛的木屑,順勢握在了掌中,轉身飄然而去,說走就走,一聲招呼都不打。 風北塵回頭看了眼,微微搖頭,這女人的古怪性格他也無奈。 回到無量宮自己靜修的靜室內,秦夕摸出了星鈴回覆:什麼事? 苗毅回:苗君怡和莫君蘭已經落在了我的手上,薇薇怎麼樣? 秦夕:她暫時沒事,風北塵怕你隨時會來,正急著弄一件抵擋你寶槍的武器,暫時無暇顧及她。 苗毅頓時稀奇了,小世界還有什麼武器能擋住自己的高純度紅晶寶槍?立刻追問:什麼武器? 秦夕當即將風北塵弄的東西告知。 苗毅聞知多少一驚,還有這樣的樹木,連火也難對付,若真是如此,那這次可真是麻煩了。 秦夕:我弄了點那木頭,回頭用靈鷲送出去,你在指定的方位將靈鷲劫下來,看看能不能找到破解之法,若是無法破解暫時就不要輕舉妄動,我在這邊看著,薇薇暫時應該不會有事…… 天外天,九天宮外,楊慶站在高高的臺階下靜候,同時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他還是第一次來天外天。 沒多久,一個婢女出現在殿外,脆聲道:“楊慶,聖尊召見。” 楊慶拱了拱手,快步登上臺階,一走到殿門口,便見到了殿內端坐在上微睜著雙眼冷冷盯著他的穆凡君,那氣勢的確給人以壓力。 楊慶快步走到殿中行禮道:“卑職參見聖尊。” 高坐在上的穆凡君冷冷道:“雲知秋有什麼事要讓你來見本尊?” 楊慶立刻掏出一塊玉碟,雙手捧過頭頂呈上。 穆凡君扶膝的一隻手虛空一抓,直接將玉碟虛攝入掌中,施法一看其中內容,一雙鳳目頓時徹底睜開。 玉碟中的內容是雲知秋親手所寫,主要是為了證明楊慶的確是她派來的,其中的主要內容敘述的正是苗毅和秦薇薇外遊遭風北塵突襲的經過。 穆凡君心中的震驚之情是難以形容的,不是因為風北塵跑到無量國來偷襲,而是苗毅竟然有了實力擊退風北塵。 按捺下手中玉碟,居高臨下盯著楊慶問道:“雲知秋為何不親自來當面說明,要你來面交?” 楊慶拱手挑明道:“回聖尊,風北塵欺人太甚,君使震怒,已經調集辰路百萬大軍南下,同時召集了星宿海群妖,準備揮兵攻打無量國,徹底剷除風北塵的勢力。為了尋求雲傲天的支援,君使已經趕赴大魔天,時間緊迫,又苦於分身無術,特命卑職為全權代表,前來朝聖說明。” 穆凡君目光閃爍,已經將話中資訊和一旦事發後所形成的局勢在腦中捋了一遍,冷笑不止道:“敢和本尊玩先斬後奏,莫非當本尊奈何不得你們?你膽子倒不小,當本尊不敢殺你?” 楊慶忙道:“卑職惶恐,來之前君使已經再三交代,對聖尊並無任何不敬,只借辰路一路人馬,就算打下了無量國,也仍唯聖尊馬首是瞻。”(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360118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360118微信公眾號!)r1152 ... ... ------------ 第一一零一章 穆凡君的條件 “借一路人馬?”穆凡君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反問:“攻打無量國,辰路的一路人馬不是關鍵,既有星宿海出兵,又能求得雲傲天支援,大可以找雲傲天借兵,為何還要借本尊的人馬?無非是苗毅翅膀硬了,想將風北塵取而代之,卻又擔心惹來其他人聯手,借本尊的人馬是託詞,想讓其他幾家看到本尊對你們的支援好抗衡其他幾家才是真。<strong>求書網 人家看的透透的,楊慶也不指望能瞞過人家,直言不諱道:“聖尊英明!來之前君使已有交代,只要能將風北塵取而代之,事後無量國每年所產的一半利益皆呈獻給聖尊,此後無量國的力量亦無條件聽從聖尊的調遣,苗大人依然對聖尊惟命是從,絕不會有違逆。當然,為了不引起其他幾家的忌憚,這一切都在暗中進行。” 穆凡君目光閃爍,這麼好的條件換了誰不心動,如果真能這樣辦的話,等於是將無量國的勢力暗中納入了她的麾下,可她不信世上有這樣的好事,冷哼道:“還真是說的比唱的好聽,還有這樣的好事?誰能保證你們事後不反悔?本尊憑什麼相信你們?” 楊慶道:“安如玉夫婦可在聖尊手上為人質。” 穆凡君冷笑道:“笑話!他們本就是我的人,由得你們拿來討價還價?區區一對小妾的父母有資格做人質嗎?” 如此字眼令楊慶心中一陣刺痛,他的女兒同樣是小妾,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拱手道:“君使雲知秋願來天外天當人質!苗大人的夫人親自來做人質,不知聖尊以為誠意如何?” 此話一出。穆凡君靜住,顯然頗感意外。 此話非楊慶臨時起意的話。而是他早有蓄謀的話。 此話也並非雲知秋的意思,雲知秋壓根不知道楊慶要拿她來當最關鍵的談判籌碼。 重要的是,楊慶心裡很清楚,回頭他一旦告訴雲知秋,說穆凡君需要她來當人質,為了苗毅的大業,雲知秋很難拒絕,肯定會來做人質,這就是他為什麼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唆使雲知秋瞞著苗毅的原因。 若不是清楚雲知秋能為苗毅付出多大的代價。<strong> 讓雲知秋取得雲傲天的支援,再拿雲知秋為人質穩住穆凡君,能穩住這兩人多久他根本不在乎,他只想爭取打下無量國的時間。只要能在此之前借雲傲天和穆凡君的勢讓藏雷、司徒笑和姬歡不敢輕舉妄動便夠了。 一旦順利拿下了無量國,風北塵的基業毀於一旦也不會影響六國鼎力的局面,一切都將回到原點,六國依然是彼此抗衡的局面。 事後若有人對付苗毅。其他幾家也不會答應,否則風北塵失勢,苗毅再垮了。便宜的只會是雲傲天。相反不會對付,反而會幫扶。也不會因為苗毅崛起太快而怎麼樣,大不了苗毅成為第二個雲傲天。大家又聯合雲傲天來抗衡苗毅,總之又會回到六國之前的平衡局面。 至於這次苗毅能不能幹掉風北塵,這並不重要,只要能在爭取的時間內將風北塵的地位給取而代之,大局一定,楊慶就完全有把握將風北塵給置於死地。 他的修為當然不足以幹掉風北塵,可他會讓大家都明白,一旦風北塵歸依任何一家,對其他幾家都不是好事,屆時自然會逼得其他幾家聯手也要幹掉風北塵而維持六國之間的平衡。 總之只要這次將無量國給打下來了,風北塵就死定了,這就是風北塵動他楊慶女兒要付出的代價! 至於事後苗毅這邊要一直受穆凡君暗中擺佈,楊慶也不會坐視這種事情發生下去。 因為捏在穆凡君手中當人質的雲知秋,楊慶就沒打算讓她活著,他是不可能跑到天外天將做人質的雲知秋給幹掉的,就算他有能力也不會親自動手。事後他只需暗中把訊息透露給其他幾家,稍加運作,讓大家明白取代了風北塵的苗毅因為雲知秋的原因暗中在受穆凡君的操控,無量國的勢力其實是穆凡君的,屆時就算穆凡君不殺雲知秋,其他幾家也不會坐視一家獨大,會聯手逼穆凡君除掉雲知秋讓苗毅獨立,以繼續維持相互間的平衡。 最後雲知秋一死,苗毅和穆凡君的仇結大了,安如玉夫婦又在穆凡君那邊,歐陽姐妹那邊的關係會很尷尬,這邊有自己的扶持和推動,苗毅正室夫人的位置非他女兒秦薇薇莫屬。 這是他一系列借勢運作之下要推動達到的目的,先報仇除掉風北塵讓苗毅取而代之,再除掉雲知秋讓歐陽姐妹靠邊站,若是這次自己女兒能安然回來,這天下女人位極榮寵的位置就是他對自己女兒的補償。 他了解自己的女兒,知道秦薇薇對權勢沒興趣,也知道自己女兒想要什麼樣的幸福,那就把這份幸福讓自己女兒獨享,當年不得已讓女兒做了小妾,這次連本帶利做出補償,讓女兒位居正宮! 九天宮內,一片寂靜,楊慶悄悄打量著穆凡君陰晴不定的臉色。 好一陣沉默後,穆凡君冷冷目光盯來,“讓雲知秋做人質是苗毅的意思?”眼中甚至有厲色閃過。 楊慶回道:“苗大人事發後就趕赴無量天找風北塵算賬去了,自然不會知道此事,何況苗大人也無權調動整個辰路的人馬,君使能派卑職來,願做人質自然是君使自己的意思。” “哼!”穆凡君冷哼一聲,不過眼中厲色緩了下來,淡然道:“苗毅翅膀硬了,本尊若是強行留著,其他幾家老鬼怕是也不放心,他要去將風北塵取而代之,本尊也沒什麼意見,要本尊支援你們也不是不行,前提是你們能說服雲老魔那邊,否則本尊一家支援也沒用。至於人質不人質,免了吧,本尊只有一個條件!” 楊慶愣了一會兒,拱手問:“卑職洗耳恭聽,不知是何條件?” 穆凡君不冷不熱道:“無量國每年一半的利益本尊就不客氣了,事成後按時繳納便可。雲知秋做人質免了,倒是六聖之間陽盛陰衰,就本尊一個女人未免孤單,我看不如這樣吧,事成後無量國的聖主就讓雲知秋來做吧,由苗毅輔助她,答應這個條件本尊也就答應你們的條件,若是不答應,那就一切免談。” 她懶得跟他廢話,揮了揮手,示意退下! 楊慶有些傻眼,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這麼好說話?沒個有分量的人質你憑什麼相信我們會把無量國每年一半的利益給你?沒把柄在手就算我們現在答應了你的條件,你又憑什麼相信我們事後能讓雲知秋做聖主? 他十拿九穩的計劃沒想到會遭遇到這種匪夷所思的情況,可謂重重一拳打了個空,有些茫然地離開了九天宮,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穆凡君在搞什麼鬼。 殊不知對穆凡君來說,若是苗毅不在乎人質生死的話,她拿下雲知秋做人質沒任何意義,如果苗毅真的在乎人質的死活,人質不需要太多,有一個就足夠了。 楊慶雖深謀遠慮,可壞在訊息不對等,有些事情是他壓根就不知道的,不知道的事情自然不在他的謀劃之中。 不過有一件事情是他瞅準了的,苗毅有了能擊敗風北塵的實力,勢不可回,穆凡君將其繼續框在麾下的話的確會讓其他幾家忌憚,為免遭受其他幾家的聯手打壓,她只能是勉強答應,這也是楊慶看準了敢來談判的底氣所在。 “讓月瑤和紅塵過來!” 楊慶離開後,端坐寶座之上的穆凡君淡淡一聲,立刻有人領命離去。 不一會兒,一襲白裙的月瑤和一襲紅裙的紅塵聯袂而來,步入宮內座下行禮,“師尊!” 高坐在上的穆凡君眼中浮現微微笑意,問道:“月瑤,你那個失散多年的二哥可有訊息?” 此話一出,月瑤和紅塵下意識相視一眼,眼中皆有一絲慌亂閃過,惹得穆凡君微微眯眼。 稍微穩了穩心神的月瑤回道:“不曾有訊息。” 穆凡君眼中的笑意驟然收斂,變得森冷,“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真的沒有訊息?” 突然來這套,月瑤心中可真是慌亂如麻,牽強笑道:“莫非師尊有訊息?” 穆凡君冷笑道:“丫頭,好啊,你可真好啊!你師兄妹六人中,我最疼你,你現在卻是拿話當刀子往我心窩子裡捅啊!我可有阻止過你和七戒大師的弟子來往?” 把人一點出來,下站的天外雙仙當場傻眼,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 殊不知當年穆凡君帶著她們兩個趕到西宿星宮找苗毅,七戒大師跑出來給苗毅求情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因為令她想起了月瑤當年曾告知的二哥被人帶走的經過,種種跡象顯示像是七戒大師的術法,加之看到八戒當時在場的緊張反應,她就懷疑上了,後來派人去查了一下七戒大師收徒的時間果真吻合上了,加之兄妹三人之後常有來往。 她已經肯定了八戒的身份,只是她這人許多事情一向是含而不露,城府很深,不到有用的時候不會輕易發作,如今點出自然是到了有用的時候。 噗通!月瑤當場跪地,瞬間哽咽道:“師傅,弟子錯了!” ------------ 第一一零二章 兩根大棒槌 紅塵低頭。<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穆凡君:“你現在肯承認七戒大師的弟子是你二哥了?” “是!”月瑤跪在地上嚶嚶啜泣。 穆凡君長嘆道:“丫頭啊!這麼多年了,我將你視同己出,你卻一而再地騙我,你這是把我的心往狠了傷啊!” “師傅!”月瑤淚流滿面叩頭在地,可謂內疚的不行。 穆凡君又看向紅塵,“還有你!你敢說你不知道這事?” 紅塵慢慢跪地,痛哭流涕的月瑤忙抬頭道:“師傅,不關師姐的事。” 穆凡君不理她,繼續問紅塵:“剛才我說了再給月瑤一次機會,你這個師姐為什麼寧看著自己師妹說謊欺騙為師也不阻止?” “……”紅塵無言以對。 “其心可誅!”穆凡君聲音陡然尖銳,“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們兩個?” 月瑤連連叩頭:“師傅,要懲罰就懲罰月瑤一個人好了,真的不關師姐的事,是我不讓師姐說的。” 穆凡君道:“紅塵,你師妹給你求情呢,你怎麼不說話?” 紅塵默默回道:“弟子認罰!” “師姐!”月瑤泣不成聲。 穆凡君徐徐道:“紅塵,我把月瑤從小交給了你看管,師妹沒學好,你罪責難逃。這次看在你師姐妹情深,看在月瑤給你求情的份上,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月瑤再幹出忤逆之事,我先處罰你,你可有意見?” “謝師尊!”紅塵亦俯首叩頭,道:“弟子沒意見。” 見師姐免於處罰,月瑤剛跟著叩頭謝過,穆凡君卻是伸手朝她一指。“你!從今天開始,去禁地面壁思過,什麼時候真的懂事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紅塵抬頭看來,這等於是將師妹給關了起來,她有些欲言又止,不過被穆凡君冷冷一盯,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是!”月瑤卻是心甘情願領罰。 兩人退下後,高坐在上的穆凡君閉目不語。 誰說她不需要人質。以前苗毅羽翼未豐,拿捏著月瑤就是人質,如今苗毅翅膀硬了,為防苗毅來硬的,她現在就直接將月瑤給囚禁了起來。只不過她的手法不會那麼強硬,處罰的月瑤心甘情願,再怎麼罰,這徒弟永遠還是她的徒弟。 而陪著月瑤從小長大的紅塵就是月瑤的第二道無形枷鎖,兩人的感情在這,月瑤若是敢跟著苗毅跑。( 好看的小說她剛才已經把話挑明瞭,到時候先處罰紅塵…… 雲知秋還在趕赴大魔天的途中,接到楊慶訊息時。她很是詫異,打下無量國由苗毅來坐鎮,或是由她來坐鎮有什麼區別嗎?在辰路的時候穆凡君就非要讓她來做君使,如今又來這套,她有點搞不懂穆凡君究竟要幹什麼。 不過還是那句話,由她來坐鎮或由苗毅來坐鎮沒什麼區別,她的就是苗毅的,苗毅的就是她的。苗毅隨時能把全部家當給她,肯定不會在乎她坐不坐那個位置。 所以一番斟酌後,回覆楊慶:誰坐都一樣,答應她! 收了星鈴的楊慶卻是嘆了聲,感覺人算不如天算,他想來想去都想不通穆凡君究竟是吃錯了什麼藥,自己好好的計劃硬是被穆凡君生生胡亂攪和了…… 空中一隻靈鷲翱翔於高空之上,下方起伏不定的山巒間猛一道人影沖天而起。速度極快追向那隻靈鷲。空中靈鷲發現有人追來,趕緊振翅疾飛,可卻根本無法逃脫來者的魔爪。 一個紫袍漢子一把將靈鷲抓到手,又急速從天而降,一道弧線滑過山巒上空。最終飄落在一山頭,動作乾淨利落漂亮。笑著將靈鷲推到苗毅跟前,“五爺,看看是不是你要的。” 他不是別人,正是星宿海南宿星宮鷹無敵手下的左使凌天。 為了便於和下面溝通,伏青和鷹無敵也都拜託經常往返的雲知秋帶了星鈴和下面留守的左使建立了聯絡,凌天也知道了苗毅如今在大世界的地位,一大幫兄弟都指望著這位五爺吃飯,所以很是恭敬。 接到苗毅通知後,凌天先一步趕來和苗毅會面了。 沒辦法,苗毅修為不如風北塵,攆不上風北塵的飛行速度,需要坐騎助力,不然就算再和風北塵交鋒也還是容易讓風北塵給跑了,如今苗毅也有些後悔在大世界沒弄上一隻好的靈獸當腳力。 只因他在大世界瞭解到了黑炭的情況,黑炭那種龍駒的情況正在進化的狀態,一旦進化成功,就是一隻上等的飛行坐騎,只待看其進化結果,血脈的覺醒是偏向龍,還是偏向天馬。 這種保持了靈智的坐騎不是那種採用術法降低了靈智盲目認主的坐騎能比的,有著靈活主動的攻擊能力。 好的靈獸價錢太貴了,不貴也不行,一隻好的靈獸關鍵時刻能抵一條命,價值不比一套紅晶戰甲便宜,為了一隻降低了靈智的靈獸花那麼大的價錢他覺的不值得。 其實倒也不是因為錢不錢的原因,而是不知道怎麼的,苗毅對其他坐騎沒太大興趣,一直在等黑炭的血脈覺醒,一直在等那個和他同生共死過、在星宿海戡亂會帶著渾身累累傷痕跑到他面前來的死胖子,感情上一直在等著它。 所以他在百年考核時弄的幾隻靈獸也送給了雲知秋她們,送給她們防身,萬一有事的時候能快跑。 考核回來時在地道中看到皮君子新挖出的地道,問了皮君子一些話後,他回頭見到雲知秋等人什麼多話都沒說,幾隻靈獸就全部送了出去,一隻都沒留。 此時到了用時方恨少,沒辦法之下只好把凌天先招了過來。 接了靈鷲到手,苗毅從腳筒裡提了塊貌似血跡斑斑的白色木頭出來,靈鷲隨手收入了獸囊之中,半隻手掌大的木頭拿在手中翻來覆去檢視,能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一旁的凌天好奇道:“五爺,這什麼東西?” 苗毅搖頭:“不知道什麼東西。反正是風北塵用來對付我的。” “用一塊木頭對付五爺?”凌天狐疑一聲,盯著琢磨著。 苗毅隨手將木頭扔在了地上,揮手招了逆鱗槍出來,二話不說,施法加力一槍戳出,咚一聲。 插在槍頭上的木頭提了起來,凌天腦袋也湊了過來看了看,很容易就戳穿了,貌似沒什麼稀奇的。 苗毅把木頭從槍頭手上拔了下來。結果看到木頭上戳穿擴張開的創口又擠壓融合在了一起,的確有些奇怪,可壓根就擋不住逆鱗槍的攻擊。 苗毅又扔地上反反覆覆戳了幾槍,結果照樣。 再撿起東西他有點納悶了,就這東西能擋住自己寶槍的攻擊? 他不得不取出星鈴再次和秦夕聯絡,問她是不是搞錯了。 秦夕的回覆是:巴掌厚的一片自然擋不住你的攻擊,我一劍砍下去也能入一寸,可一旦足夠厚,遲滯阻鈍性很強,憑風北塵的修為全力砍上一劍也砍不了多深。風北塵要拿整棵樹做武器,你不要大意! 原來是這樣!苗毅收了星鈴後,又摸出了一塊焰脂晶石。施法點燃,控制火勢,浮空燃燒那塊木頭。 果然如秦夕之前告知的那般,這木頭的可燃性很低,不是燒不動,而是燒起來很慢,有個好處是越燒越香,很好聞。 可真要和風北塵對戰起來。風北塵不可能等到木頭燒完了再跟你打。 觀看的凌天頷首道:“這木頭是有點奇怪。” 苗毅卻收了焰脂晶石,單掌托起了那木塊,突然一團透明如水的焰火從掌中冒出,裹住了木塊燃燒。 凌天眼睛一亮,只見苗毅掌中的木頭猶如活過來的蠕蟲一般,猛然躬曲縮了起來,在劇烈燃燒,很快縮成了一小塊焦炭般的東西。 如水火焰縮回了苗毅掌中。苗毅手掌一握,嘎嘣脆響一聲,再攤開手掌,那小塊木頭已經成了飛灰。 苗毅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希望風北塵回頭不要哭才好! 凌天露出詢問眼神貌似想問苗毅掌中剛才冒出的是什麼東西。 苗毅沒有解釋。兩人也都看向了四周,那木頭是燒燬了。可散發出的香氣卻是將周圍山林中的小動物給吸引了過來。 兩人面面相覷,沒想到這木頭還有如此奇效,凌天施法揮手,將四周的小動物給驅散了。 回頭凌天問:“五爺,什麼時候動手?” 苗毅拍了拍掌中灰嘆道:“雲知秋那邊讓咱們稍等,要等到無量國的高手都集中在了天外天,等到進攻的大軍沒了大威脅再動手。等等吧,順便等老大他們過來,屆時一舉將風北塵的重要力量給剷平也能免除後顧之憂。” 其實他是不願等的,擔心秦薇薇落在風北塵的手中夜長夢多,若不是有秦夕看著,說一旦不對會及時聯絡他,否則他真不會等…… 落雲峰,一道人影閃出,落在了無量宮,正是風北塵。 靜候在庭院中剪枝的秦夕微微偏頭,淡淡問道:“弄好了?” 風北塵雙手一招,兩隻半丈來長的大圓木出現在他手中揮了揮。 一向淡定的秦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算什麼武器,分明就是兩根大棒槌,民間婦人蹲在河邊洗衣服時的棒槌超級放大版。 其實就是一根樹木去掉了根梢、枝葉、樹皮,再攔腰砍成了兩截,尾端皆修整出了兩處便於持拿的地方,活脫脫的兩根大棒槌。 見秦夕那冷清性子都‘震驚’了,風北塵忍不住哈哈大笑:“別看它難看,好用比什麼都強。” ps:抱歉,可能是前兩天大吃大喝的原因,身體出了點問題,更新稍晚,見諒!(未 完待續 ~^~) ------------ 第一一零三章 交換人質 “你覺得好用就行。&#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秦夕隨意回了句,看著他顯擺。 被她怪怪眼神看著,風北塵知道拿兩根這樣的武器不雅,可是沒辦法,被苗毅給搞成這樣,他都不好意思搬救兵,假如是雲傲天之流他還可以立刻召喚其他幾聖來幫忙,輸在苗毅手上再召救兵以後沒臉再自稱六聖之一了。 這糗事他不想公開,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苗毅身上的東西落到別人手上去。 這裡剛將兩根大棒槌收了起來,外面有人來報:“聖尊,玲瓏宗掌門莫名求見。” 秦夕目光斜了斜,心知肚明。 風北塵卻是反問道:“他來幹什麼,君怡沒來?”他是召喚了苗君怡來,沒召見莫名。 來人回:“沒有,只有莫名一個人,看起來很著急,似乎出了什麼事。” 風北塵揮了揮手,來人快步離去,不一會兒將莫名給領來了。 見面行禮,不等風北塵問話,莫名已經搶著急聲告知:“聖尊!苗賊突襲玲瓏宗,抓走了君怡和小女……”可謂匆匆忙忙將事發經過講了遍。 “哼!”聽過之後風北塵只是冷哼了一聲,不過旋即臉色微微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麼,反問:“沒有抓其他人,只抓了君怡和蘭蘭?” 莫名不明底細,點頭道:“是!就抓了她們兩個,扔下話便走了。” 這下風北塵目光可謂是一陣急閃,臉色有點黑,有種被苗毅一把卡住了脖子的感覺,揹著手來回在庭院中走來走去,苗毅的針對性太明顯了,搞的他不怕都不行。 誠如秦夕所說。莫君蘭的確是他和苗君怡生的,堂堂六聖之一的道聖風北塵硬是把自己女徒弟給搞的生出了小孩,最主要的是還是在徒弟嫁人之後,這事一旦傳出去的後果可想而知。 他懷疑苗毅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否則朝誰下手不好,為什麼非要朝苗君怡母女下手? 心情一陣慌亂之後,腳步一停,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自己徒弟就苗君怡住在無量天外面。[求書網 最重要的是,自己和苗君怡之間的事情沒有第三個人知道,自己不會往外說,苗君怡肯定也不會那麼傻,把這種醜事洩露出去苗君怡也承受不起後果。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他立刻回頭問道:“莫名。苗賊想要挾我抓君怡便足夠了,為何連蘭蘭也抓了,難不成當時她們母女剛好在一起?” 秦夕聽了這話心中只有嘲諷。她心中最是清楚風北塵問此話的用意何在。 頭髮斑白滿臉著急的莫名拱手道:“聖尊明鑑,當時她們母女的確剛好在一起,還請聖尊想辦法救救她們母女。” 聞言,風北塵心中重重鬆了口氣,果然是剛好在一起順手為之,就說嘛,苗賊不可能知道那事。 如果是抓了苗君怡之後苗賊又特意去抓莫君蘭,那他可要提心吊膽了。現在自是氣定神閒道:“勿急!君怡是我弟子,本尊不會坐視不理,自會想辦法救之。” “謝聖尊!”莫名可謂是長鞠一躬。 此情此景看的秦夕暗暗搖頭,心中突然閃過一個荒謬的想法,不知道風北塵會不會感謝楊慶? 此念一起,臉頰暗暗發燒,發現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風北塵揮手讓莫名退下後,背個手慢慢踱步。有點發愁了,若苗毅真抓了苗君怡母女來做交換,自己換還是不換呢?如果自己見死不救,苗君怡不會把他們之間的醜事給抖出來吧?若是做了交換,苗毅身上的那身東西就不好拿到手了。 回頭發現自己想多了。有了兩根大棒槌在手正好能收拾小賊,回頭把人換到手了。再出手也不遲。 可令他奇怪的是,連莫名都來了,苗毅抓了母女兩個為何還不來換人?難道在找救兵? 琢磨一陣後,他揮手將自己抓的人質撈了出來,一把將秦薇薇扯出。 秦薇薇仍穿著戰甲,一套四品金甲,級別太高的她修為也駕馭不了。 她那穿著戰甲的模樣倒別有一番風情,風北塵目光上下瀏覽一眼她穿著戰甲的起伏身段,想到這小美人是苗毅的小妾,再想到苗毅帶給自己的羞辱,眉頭挑了挑,不過偏頭瞥了眼在旁的秦夕,又聯想到苗君怡母女還在苗毅手上,還是按捺下了心中的邪念。 封了修為的秦薇薇有些驚懼,眼前這人可是道聖風北塵,對她來說是傳說中的人物,說不怕是假的。 風北塵突然出手抓了她的手腕,秦薇薇一驚,掙扎不脫,當即朝風北塵臉上“呸”出一口唾沫。 這哪能辱及到風北塵,一口唾沫不知吐哪去了不說,風北塵揮手就是一巴掌。 啪!儘管有頭盔遮臉,被一巴掌抽的踉蹌的秦薇薇還是口角甩出血來。 “打女人算怎麼回事?你們男人也就一點欺負女人的本事。”一旁的秦夕淡淡出聲。 風北塵回頭看了看她,扯著秦薇薇的胳膊一抬,直接將秦薇薇手腕上的儲物鐲擼了下來,隨手一揮,被抽的暈暈乎乎的秦薇薇倒地。 秦夕看了眼,按捺下衝動的心情,表面儘量保持平靜,沒有上前去扶。 風北塵本就是想隨便看看秦薇薇的儲物鐲裡有什麼東西,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很吃驚,其他東西他真看不上眼,他在秦薇薇的儲物鐲裡看到了幾隻星鈴,還有一隻單獨置放的儲物戒裡發現了數百萬顆的仙元丹。 這怎麼可能?連他也無法一下拿出這麼多仙元丹,比他一輩子消耗過的仙元丹還多,他敢保證其他六聖也拿不出這麼多仙元丹,否則就不會是目前的局勢。 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拿了一顆出來嘗試著服下之後。確認沒錯,的確是仙元丹。瞬間,他終於明白了苗毅的修為為何能提升的那麼快,連一個小妾的手上都有這麼多仙元丹,苗毅手中就可想而知了。 這下風北塵震驚了,走到爬起來的秦薇薇身邊,晃著手裡的儲物戒,冷冷問道:“這裡面的仙元丹哪來的?” 秦薇薇知道壞事了,抬手慢慢掰下頭盔。突然扭頭就朝一旁的石臺子撞去,想撞頭自殺。 可風北塵怎麼可能讓她得逞,又封了法力,那動作在風北塵眼中慢的就像是一隻螞蟻一般。只見風北塵五指一張,秦薇薇立刻倒飛了過來,被其一把卡住了脖子。 “想死?”風北塵獰笑道:“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夕突然出聲了,“別在我面前打女人。” 風北塵霍然回頭喝道:“滾回屋裡去,沒你的事!” 對秦夕讓步得看什麼事,和這麼多仙元丹比起來,秦夕算什麼?憑他的地位還怕沒女人? 秦夕淡然道:“她若是打死也不說。耗到苗毅來了,你怎麼換回你弟子?把人交給我吧,給我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風北塵似有不信。 “我們都是女人。讓我和她談談。”秦夕直接走來,從風北塵手裡牽了秦薇薇的手直接帶走。 風北塵鬆了五指,倒也沒有阻攔,只提醒了一句,“那就給你半個時辰!” 回頭又看向了手中的儲物戒,再次檢視儲物戒裡的仙元丹,眼中冒出炙熱光芒。 苗毅遲遲不露面,他還擔心苗毅會搬穆凡君來當救兵。心中也曾考慮要不要找其他幾聖來相助,可看這狀況,苗賊肯定不敢讓穆凡君知道這麼多仙元丹的事情。而他,也更不願讓其他幾聖知道,更想獨吞! 秦夕說話算話,說半個時辰就半個時辰,不到半個時辰又將秦薇薇送到了庭院中負手等候的風北塵面前,道:“跟她說通了。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風北塵“哦”了聲,看看已經情緒穩定下來的秦薇薇,再次晃著儲物戒問道:“這些仙元丹哪來的?” 秦薇薇:“苗毅給的。” 果然如此!風北塵又忙問:“苗毅哪來的?” 秦薇薇:“苗毅說是幽冥龍船上的東西。” “幽冥龍船?”風北塵一驚,問:“苗毅能登上幽冥龍船?” 秦薇薇搖頭:“苗毅說是巫行者從幽冥龍船上拿到的,他和巫行者很熟悉。從巫行者那求來的。” 風北塵又拿出星鈴在手上,問:“這鈴鐺呢?” 秦薇薇:“也同樣是來自幽冥龍船。” 風北塵頓時來回走動。這話他是信的,他手上也有星鈴,也是巫行者給的,這麼多仙元丹的出現,也只有幽冥龍船那個可能了。腳步一停,手一揮,屬於秦薇薇的一排星鈴浮在了秦薇薇的面前,道:“找出和苗毅聯絡的星鈴,立刻和他聯絡,讓他立刻來交換人質,否則我殺了你!” 說罷又解除了秦薇薇身上的封禁。 沒辦法,這星鈴只有在星鈴上打下了彼此法印的人才能溝通,就秦薇薇那點修為,風北塵也不怕他跑了。 秦薇薇下意識看了眼秦夕,秦夕微微點頭,這個時候的風北塵已經有點狂躁,不答應的話秦薇薇怕是會吃苦頭。 其實苗毅所在的地方離無量天並不算太遠,也是為了有事一旦接到秦夕的通知能及時趕到。 山巒間,老樹下,苗毅默默了收了星鈴,已經接到了秦薇薇的傳訊。 計劃不如變化,等不到雲知秋那邊的人馬集結攻打了。 噼裡啪啦聲中,紅玉般的戰甲翻滾上身,逆鱗槍在手,苗毅回頭道:“凌天!委屈你暫入我獸囊藏身,待我召喚,你便立刻現出原形,與我聯手宰了風北塵!”(未 完待續 ~^~) ------------ 第一一零四章 攔住他! 凌天既然來了,就是來助他一臂之力的,自無不可,只是不免疑問:“五爺不等夫人那邊訊息了?” 苗毅嘆道:“我倒是想等,風北塵等不及了,在拿秦薇薇逼我立刻去交換人質。 可這幫徒弟們不知道苗毅手中的寶槍有多鋒利,苗毅壓根就不跟他的無量碰,直接拿槍捅就是了,風北塵實在是拿不出什麼東西來擋,連木匠活也幹了,最後還是擋不住,不逃還能幹嘛。 剛剛還氣定神閒恍如世外高人的師傅,轉眼手忙腳亂落跑,一群弟子們實在是有點難以接受這個現實。尤其是脫離了人質身份,到了師傅身邊以為有了靠山的苗君怡,此時更是目瞪口呆,傻眼了! 周圍布藏的無量天人馬也有點懵,聖尊是在逃跑嗎?還堂而皇之讓下面人擋住? 等他們反應過來,苗毅已經揮手收了心焰,壓根就不理會這些小蝦米,直接沖天而起,追殺風北塵才是最重要的。 其實苗毅心裡也在罵,媽的,堂堂六聖之一竟然連點風度都沒有,你好歹和老子過幾招,見面就逃算怎麼回事? 風北塵若是知道他想法非得吐血不可,老子拿什麼跟你過招?拿命過不成? “凌天!”扶搖直上的苗毅喝了聲,揮手召出了獸囊中的凌天。 ≈長≈風≈文≈學,◇▽x.一身紫袍的凌天一現身,雙臂一揮,眉心浮現三品金蓮。雖然身在小世界,但是去了大世界的兄弟們可沒忘了他,加上雲知秋每年回來會賞賜點,修為已然從金蓮二品突破到了三品。 此時一從獸囊出來。張開雙臂快旋轉升空,身上浮現妖氣。爆出金光,身形虛化暴漲。瞬間化作了一隻體形達數丈的紫羽金嘴金足的紫雕,眼神犀利有神,“唳!”迎空一聲啼鳴響徹天空。 現出原形施法飛行,才能揮出他的最佳飛行度,不過攻擊力卻又弱了,和身體形態有關,只能說是有所長有所短,有些妖修現出原形攻擊力反而更厲害。 碩大鷹頭仰天,紫羽閃爍著金屬光澤。炯炯有神的鷹眼一看上空苗毅,雙翅一振,便是一陣狂風起,急射空,如其名,果真有凌天的氣勢。 衝空一頂苗毅雙足在自己後背,雙翅連拍,空中帶出一串紫色虛影,急追逃竄中的風北塵。 雖然之前沒看到苗毅是怎麼殺的風北塵逃竄的。[ 超多好看小說]但能親眼看到風北塵落荒而逃就足夠讓他精神一振,這些年在六聖的壓制下真是受夠了鳥氣。 下方的李默金等人亦急騰空而起追來,四周遍佈的上百御空境修士亦紛飛昇空追趕。 聖尊被人追殺,不管能不能幫上忙。現在還有點搞不懂狀況,至少都要做做樣子,萬一聖尊沒事。那可就慘了。 就連莫名亦拉著莫君蘭跟著湊合,相當關心結果的秦夕也從藏身地飛了出來。 連一對大棒槌都派不上用處的風北塵算是徹底明白了自己壓根奈何不了苗毅。想獨吞好處的想法破滅了,正準備逃亡鄰居家。逃往佛聖藏雷那。 然而沒能逃遠,一看苗毅駕馭著擅於飛行的靈獸追來,那度,一看就知道跑不掉,眼睜睜看著快拉近雙方的距離,也有點慌了,關鍵是他全部身家拿出來,也沒東西能擋住苗毅手上的傢伙,這仗沒法打啊! 身形一翻,猛然頭下腳上下墜,快接近地面時,猛然一拳轟出。 轟!地面可謂是山崩地裂,草木亂飛,浩浩蕩蕩的土石沖天,他一展雙臂衝了進去,沖天的土石撞向追來的苗毅。 又來這套!苗毅也有些頭疼,猛然揮槍一劈,將撞來的浩蕩土石給打出了一個漩渦,不過轉眼周邊一黑,四面八方的土石瞬間將其給包裹,天似乎瞬間黑了。 不比當初在海邊,水球矩陣中還有光線,現在卻變成了伸手不見五指。 嗡!烈焰從苗毅身上爆開,照亮了四周,到處是土石飛旋碰撞,足下紫雕正努力施法振翅,扇飛土石,載著苗毅東跑西撞硬闖,可卻好像永遠飛不出盡頭一般。 足下凌天出聲道:“五爺!不好,我們被困在了無量世界!” “我知道!待我破之!”苗毅一手提槍警戒四周,一手並兩指點在了自己的眉心。 當年他和風玄交手時,風玄那個好破,主要因為風玄沒得到風北塵真正壓箱底的東西,兼之法力不夠,可風北塵的修為不一樣。 而此時的風北塵終於鬆了口氣,站在被他施法颳了幾層地皮的地面,駕馭著空中旋轉的土石龍捲風之際,另一手摸出了星鈴施法搖晃。 搖晃完了一隻,又摸出另一隻搖晃。 既然苗毅非要死追著他不放,他也豁出去了,獨吞不了,那就大家一起分享好了,也顧不得丟不丟臉了,總比丟了小命強。 大魔天,聚集在大魔宮屋頂如華蓋的魔雲滾滾收斂,宮門突然敞開,一道人影一閃而出靜靜站在了門外的臺階上。 一頭烏黑如墨般的長倒披身後,長及後腰,濃濃的劍眉飛揚入兩鬢,虎目錚錚閃爍懾人的精光,鼻若懸膽,唇厚無須,長相大氣。雙臂暴露的肌肉如鐵疙瘩一般,黑色無袖馬甲,褲腿只長及膝蓋,赤足光腳而立。 氣勢逼人,不怒自威,正是魔聖雲傲天! 一道白影閃來,穿戴整齊,白白袍,臉上永遠掛著神秘微笑的喬公公出現在了他的身旁,微微躬身道:“老爺,怎麼了?” 雲傲天淡然道:“苗毅和風北塵對上了,風北塵不敵,向我求援!” 喬公公終於笑不出來了,驚訝道:“這怎麼可能?” “看著家,我去看看!”雲傲天淡淡一句,倒披的長突然無風自動,整個人霍然消失在原地。 喬公公抬頭看向上空,不見雲傲天的身影,只見一團魔雲滾滾急吹向天際。 因為距離問題,此時的雲知秋尚在中途,還沒趕到大魔天。 對雲知秋來說,原本是對苗毅叮囑的好好的事情,待人手到齊後,哪怕是等星宿海四方宿主到齊後,再動手的話,風北塵也沒機會出求救資訊。 哪怕是苗毅說自己離無量天好遠,拖一下風北塵,也不至於如此,然而苗毅偏偏魯莽動手了,一下就壞了事,搞的雲知秋都還來不及趕到大魔天阻止雲傲天。 可對苗毅來說,有一分把握的事他都能幹一干,何況還是蠻有把握對付風北塵的情況下,自己女人都落到人家手上了,什麼事情都不如先救出秦薇薇重要,拖一拖是可以,但搞不好要讓秦薇薇受皮肉之苦。 加之雲知秋他們的計劃又瞞著苗毅,在不知事情輕重的情況下,苗毅哪還能拖下去,一貫的性格,先把秦薇薇救了再說…… 天外天,九天宮內端坐在靜室修煉的穆凡君一把握住了星鈴,皺眉嘀咕一聲,“楊慶才剛走,怎麼風北塵就求援了?這麼快就動上手了,這幫傢伙的計劃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身形唰一聲離開玉榻,在九天宮內一陣曲折快閃,射空而去,要去看看情況。 萬妖天,一棟恢弘古老的宮殿大門嗚咽敞開,滾滾妖氣湧出之際,吐出了一個面容刻板長著八字長鬚的老者,頭戴金冠,一身銀色長袍,正是妖聖姬歡。 突然,滾滾妖氣快鑽入他的袖袍中,轉眼消失的一乾二淨,姬歡雙袖一甩,化作虛影消失在天際。 極樂天,一道人影從下掠出,浮在了空中,此人一身金光燦燦的袈裟,矮矮胖胖白白,肥頭大耳,面色紅潤冒光,臉上始終掛著和藹笑意,正是佛聖藏雷。 俯視下方群山淨土,藏雷合十“阿彌陀佛”一聲,袖袍兜風搖擺而去。 陰陽天,群山環繞的一個巨大盆地內,到處是陰氣森森的突兀嶙峋山石,一座猶如巨大螃蟹身上戳了許多窟窿眼的伏地山體中,突然陣陣陰氣從數不清的窟窿眼中鼓吹而出。 如猛獸張嘴,雕刻著群鬼嬉戲的主洞口,瘦高身段裹在黑袍中,臉上戴著一張白色鬼面面具,看不清長相的鬼聖司徒笑徐徐邁步,移動著黑筒白底的皂靴從森森陰氣中無聲走出,一出洞口,黑袍嘩啦一甩,陰氣四蕩,人已沖天而去…… 和五聖聯絡完畢,收了星鈴的風北塵腳踏刮地幾層的新土,揮手遙指上空,施法獰笑道:“苗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空中,遮天蔽日的滾滾土石中,苗毅冷笑聲傳出,“老賊,就憑你?” 風北塵狂笑道:“小賊,別忘了這是誰的天下!這是六聖的天下!你寶槍鋒利是不錯,可並不是對任何人都有效,再鋒利的刀槍對上雲傲天、司徒笑和姬歡都沒用,待會兒我看你怎麼哭!” 落於四周的李默金等人見師尊已經穩住了局勢,頓時都鬆了口氣。唯獨遠遠聞聲的秦夕暗道不妙,心急如焚,可憑她的修為就算衝出來幫忙也幫不上,風北塵她太瞭解了,現在她就算跪下求情都沒用。 困在無量世界中展翅狂擊四周襲來土石的凌天一驚,傳音苗毅道:“不好!風北塵肯定是聯絡上了雲傲天他們,我們必須要想辦法出去,否則會很麻煩。” “麻煩?”苗毅一臉冷笑,道:“老子先讓風老賊哭一把再說!” ... ... ! ------------ 第一一零六章 拿命來! 凌天不知道他怎麼讓風北塵哭。txt小說下載 苗毅已經朗聲道:“老賊!你妄圖苗某身上的東西,竟捨得讓其他人來分享?” 這話太讓風北塵揪心了,他想麼?他也不想啊!心裡那叫一個恨,可嘴上還是說道:“你現在若是乖乖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放你走!” 苗毅哈哈大笑道:“你既然不願藏私,那苗某也就不藏私了,和大家分享一件有趣的事情,老賊可想聽聽?” 風北塵暗生警惕,“什麼事?” 苗毅笑問:“聽說你徒弟苗君怡伺候你這師傅甚至不惜寬衣解帶,老賊,睡自己弟子的滋味如何呀?” 此話一出,所有人震驚。 遠處的莫名驚住了,下意識看向苗君怡,結果發現苗君怡的臉色瞬間慘白。 同樣看向苗君怡的還有自己的女兒莫君蘭,莫君蘭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因為他發現父親懷疑的眼神甚至看向了她! 風北塵有點懵,差點氣得吐血,狂吼道:“小賊,休要信口雌黃!” 苗毅呵呵道:“信口雌黃?這可是你弟子自己說的,你這種無恥老賊,還真夠可以的,兩個女弟子竟然一個都不放過,簡直是世所罕見的奇葩!” 凌天↘,..也震驚了,傳音問道:“五爺,真的假的?” 苗毅回:“真的不能再真了。” 風北塵霍然回頭看向苗君怡,那眼神說不盡的陰狠,一副恨不得吃了苗君怡的樣子。 苗君怡慌了。不知道苗毅從哪知道了如此隱蔽的隱私,看自己師傅的樣子似乎真的誤以為是自己說的。趕緊施法大聲道:“苗賊,休要胡說八道!師尊。此賊居心歹毒,在故意激怒你,好趁機脫困!” “我豈能不知他的居心!”風北塵趕緊圓場,嘿嘿獰笑一聲,道:“風某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苗賊,你那小妾扒光後的身段著實不錯,肌白肉嫩,曲線曼妙。前凸後翹,在老夫胯下承歡的嬌喘模樣實在是令老夫回味無窮,待你死後,我定不殺她!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這人也不會在意,反正你這小賊習慣了撿人家的破鞋,我家的破鞋你也不是第一次撿,天下人都知道,一雙也是穿。兩雙也一樣穿,小賊雅好,必不介意!” 什麼叫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就是了! 風北塵反擊的話一出,倒是令苗毅差點氣得吐血。[ 超多好看小說]他真想說出莫君蘭是風北塵女兒的事來,可終究還是忍住了沒說,看在妖若仙的面子上。自己和風北塵的恩怨,沒把莫君蘭給往死裡坑! 周邊的李默金等人。聞言也立刻在那故意群起“哈哈”大笑,給自己師傅助威! 而遠處觀望的秦夕卻是臉色一變。看向風北塵的眼神那叫一個怨毒,今天除非這裡的人死光,否則秦薇薇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世人往往不相信真相,反倒是對肆意妄傳的謠言很感興趣,尤其是男女關係的謠言,因這種關係最是混亂,最是容易讓人信以為真,皆因此‘魔’存在於每個人的心中! 就算苗毅今天能過了這關,秦夕擔心的是女兒以後如何在苗毅面前立足,以後如何面對世人的指指點點。 “老賊,用不著往我女人身上潑髒水轉移注意力,你和你弟子之間的齷齪事我還沒說完,什麼意思你心知肚明,老子也懶得和你廢話,拿命來便是!”苗毅一聲冷笑。 “還敢嘴硬…”風北塵話還沒完,陡然回頭身後。 嗖嗖!五隻螳螂突然出現,成一排朝此急速掠來,李默金等人一驚,這是什麼東西? 風北塵厲喝道:“攔住!” 來向的一群修士迅速堵截,可結果卻是一路慘叫,殘肢斷腿亂飛,五隻螳螂的鋒利爪牙可謂直接殺出一條血路衝來,根本就無視眾人刀槍劈打在堅硬的甲殼上。其速度之快,也不是那些紅蓮和紫蓮修士能攔住的。 李默金、傅元康和苗君怡儘管心驚,可還是快速衝來堵截,郭仁光和華玉只有紫蓮修為,不到金蓮目睹螳螂的衝殺威力不敢靠近。 等到螳螂出現再攔截,已經有些晚了,加上螳螂速度快,轉眼到了風北塵身邊。 李默金是師兄弟中修為最高的,金蓮三品的修為,率先衝來,倒是擋了一隻。 轟!一隻螳螂被他一劍給劈的翻飛出去,可那螳螂身上只留下了一道劍痕,一翻身又繼續嗖一下射向風北塵。 一隻、兩隻、三隻…… 五隻牙尖嘴利的螳螂殺來,速度又極快,風北塵大驚,揮手又招出了一支寶劍飛快左右劈開。 衝來的螳螂一隻只被他劈飛,可只在其身上留下一道淺淺劍痕,壓根無法攻破它們天生的強悍甲殼防禦,反倒是風北塵手中寶劍和螳螂交鋒之後被其鋒利爪牙磕出一個個口子。 風北塵越發震驚,爪牙如此鋒利的怪物一旦被碰上一下還得了。 轉身瘋狂劈砍之際,儲物鐲內金霧冒出,一套高純度金晶戰甲上身防禦。身體急速旋轉,帶出一股漩渦般的古怪力道,每每扭轉了螳螂快速穿刺攻擊的方向,方得以自保。 他無量大法也不是吃素的,這種實力的螳螂還奈何不了他,可關鍵是他大部分的精力和法力還要駕馭上空的無量世界困住苗毅等人。 李默金等人也披上了戰甲衝來圍攻,可他們不如風北塵的反應速度快,一旦螳螂反擊,他們就要一陣手忙腳亂,這主要怪風北塵沒有將壓箱底的本事傳給他們。 幸好五隻螳螂悍不畏死,主要目標就是逮住風北塵不離,快速狂攻,不然李默金等人怕是要危險。 這五隻螳螂不是苗毅當初帶去參加考核時的那些螳螂能比的,而是苗毅考核期間雲知秋那邊又用結丹餵養了百年的怪物,一隻只體壯如牛。 周圍倒是聚集了一大幫人,可壓根就沒他們插手的餘地。 困在陣中的苗毅感覺到了無量世界的法力波動有些紊亂,立刻招呼一聲:“凌天,進我獸囊!” 揮手將凌天收入獸囊後,苗毅狂舞手中逆鱗槍,一道道霹靂火劍急驟如雨般瘋狂爆射向四面八方。 他察覺到了風北塵一心二用的法力維艱,再次從內部再給風北塵以巨大壓力,要讓這無量世界崩潰。 果然,內外壓力之下,風北塵幾乎是瞬間就堅持不住了。 呼呼!十幾道橘紅火劍竟然從旋轉的土石風雲中穿透了出來,轟隆隆打在了不遠處的地面,火光爆開,焦土一片,地面震顫,驚的附近之人疾飛避開。 加之五隻螳螂瘋狂強攻之下,上方立刻大片土石墜下如雨。 一道由火焰裹著的人影猶如火神般,轟一聲衝出,揮槍殺出,一聲厲喝:“老賊!拿命來!” 風北塵大驚,旋身急速斜衝出去,同時疾呼:“佈陣!攔住他!” 五隻甲殼上佈滿累累劍痕的螳螂嗖嗖射出,繼續咬住風北塵不放,一路追打而去。 李默金、傅元康和苗君怡立刻揮臂施法,地面一陣震顫,土石飛起,無量世界再出,欲要困住苗毅。 “斬!”裹在火中,剛衝出大陣的苗毅一聲怒喝,揮著烈焰長槍怒砸向地面。 轟!逆鱗槍鋪出一條火龍,狂砸在地面。 剛被三人施法聯動掀起的土石震的亂翻失去控制,被一槍砸出的地面可謂是山崩地裂,道道溝壑如蜘蛛網般快速擴張在大地。 翻身提槍的苗毅迅速旋轉如利箭般朝風北塵逃竄的方向追去,急速掃射四方的嚶嚶龍吟聲中,急促火劍如狂風暴雨般怒斬李默金三人。 三人大驚,迅速揮劍狂劈抵禦,一時間哪還有工夫佈陣。 驚的快速後退的觀戰之人只見土石亂飛,火光四射,大地亂顫,龜裂紋路嘩啦啦四處伸展,澎湃法力到處亂卷,近一點的山峰轟然垮塌,此情此景猶如天崩地裂一般。 “唳!”一聲嘹亮鷹啼聲響徹。 亂飛迷眼的土石中,紫雕再現,振翅背對大地倒飛,苗毅亦倒站在其背後,槍出如龍狂攻向前方的傅元康。 此時四周根本什麼都看不見,感受到法力波動的傅元康大驚,揮劍狂劈亂砍。 當!一聲脆響,鋒利逆鱗槍頭突然出現在傅元康眼前,手中寶劍悍然摧斷。 噗!混亂迷茫中猶如長了眼睛的逆鱗槍狠穩準,摧斷寶劍,槍頭微微上翹,閃電般一槍撩過,直接將傅元康的腦袋挑的如爛西瓜般爆開。 亂飛的土石中,一道黑影從他上方掠過,沒了腦袋的傅元康看不見,頸項鮮血狂噴,還揮著斷劍亂砍了兩下,最終憾然倒地。 呼!狂暴的土石中,一隻紫雕驟然衝出塵土迷霧,劃空追向天際逃竄的風北塵。 稍一會兒,李默金和苗君怡亦從狂暴亂卷的塵土中飛出,下面沒了打鬥的動靜,也不見傅元康的反應,估計不妙。 兩人凌空相視一眼,心有餘悸,沒想到苗毅如此彪悍善戰! 不管怎樣,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觀念在這世道是難以抹去的觀念,苗毅再厲害…起碼還沒到最後一步,兩人不能扔下風北塵不管。 兩人手中劍一揮,不約而同朝苗毅方向追去。 避開到四周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陸續射空追去。 ------------ 第一一零七章 你的時代結束了! 眼見後方苗毅駕馭紫雕追殺而來,風北塵可謂心急如焚,可卻偏偏被那五隻該死的螳螂給纏住了。<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五隻螳螂儘管拖延了風北塵的飛行速度,可六大奇功之一也不是浪得虛名,纏歸纏住了,卻愣是無法近風北塵的身。風北塵周身旋轉的氣流對螳螂的展翅飛行影響很大,穿插攻擊時每每與風北塵擦身而過,反而被風北塵狂砍上一劍,要不是甲殼堅硬,怕是早就全部折損在了風北塵的手上。 此時五隻螳螂的身上已經是被風北塵給砍的傷痕累累。 紫雕衝來,苗毅突然從其背脫離,快若流星般射出,凌空抖出一槍,直接殺入螳螂的圍攻。 驚慌失措的風北塵倉惶揮劍劈砍,同時大手連揮,卷出強大氣流迫開穿插攻擊的螳螂。 當!苗毅錯槍一劃,一如既往,風北塵手中寶劍剎那斷成兩截。 風北塵凌空旋身一轉,斷劍飛射向苗毅,雙手劃出大大小小圈圈,周身氣流幾乎呈現出有形的狀態,硬是把苗毅刺殺來的鋒利槍頭給導偏了,五隻螳螂也被強大氣流給轉的打圈圈亂飄。 趁此機會,風北塵急速脫身而逃。 然而螳螂的飛行速度比他只快不慢,這剛一突圍,五隻螳螂又攆來圍住了他狂攻。∟,ww♀w。 風北塵雙目欲裂,糾纏之下,有種幾近抓狂的感覺。 再次殺來的苗毅又是一槍刺來,風北塵迎著槍頭大掌一拍,手掌如風火輪一般連轉。強悍氣流再次攪的苗毅刺來的鋒利槍頭一陣搖擺。 苗毅招不用老,收槍再刺。就在風北塵揮臂導引的當口,鋒利槍頭上猛然噴出一陣如匹練般的紅霧。 濃鬱血煞之氣襲來。雖被風北塵給攪散了,卻隨著氣流在他周身到處亂卷。 風北塵一驚,不知什麼東西,卻能感受到其中的邪氣,倉惶施法揮袖逼開。 空蕩破綻立刻暴露,苗毅焉能錯過如此機會,凌厲槍影驟然集中,只一道寒光槍影,一射既停。 當!一聲脆響。 風北塵一把抓住了槍桿。驚驚著瞪大了眼睛猛然低頭看向腹部。 鋒利槍頭已經貫穿了他身上的高純度金晶戰甲,槍桿上湧出滾滾血煞之氣注入他的體內,渾身哆嗦中的風北塵瞬間膚色通紅,如被火燙過一般。 “你身上的戰甲看著倒是稀奇,拿來我看看。”穆凡君直接伸手索要。 苗毅笑道:“不急!等雲傲天他們來了,大家一起慢慢看。” 穆凡君目光頓時如利刃般刺來,“你敢不聽我話?” 苗毅平靜道:“不敢!只是現在不便給,我們還得穿著嚇唬嚇唬人!” 嚇唬誰自然不用說!穆凡君心中震怒,有出手的衝動,這世間敢和她這樣說話的人沒幾個,尤其是以前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說話的苗毅,胸中可謂一口怒火難消。 不過看到苗毅一臉平靜還有四宿主虎視眈眈的樣子,再聯想到旗杆上掛著的風北塵屍體,搞不清苗毅的實力究竟如何,終究是沒敢輕舉妄動。 苗毅側身伸手,“裡面請!” 這架勢搞的無量天已經是他家一樣,穆凡君左右瞥了一眼現場的形勢,也不怕前方有埋伏,大步而去,被請入了花園內落座。 還沒坐下一會兒,佛聖藏雷到了,如同穆凡君一樣,同樣停在空中,盯著風北塵死不瞑目的屍體看著,手中的持珠一顆顆撥動。 苗毅走出了亭子,拱手道:“佛聖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恕未遠迎!” 寒舍?藏雷目光垂視,暗罵這小子有夠囂張,一點都不客氣,還真把無量天當他自己家了。 “哼!”亭子裡端坐的穆凡君聞言冷哼一聲。 站在亭子外面的雄威等人暗中交換個眼色,老五今天不是一般的囂張啊! “阿彌陀佛!”藏雷對著風北塵的屍體合十宣了聲佛號。一個閃身到了苗毅跟前,一臉笑眯眯的和藹樣子,目中卻是閃過厲色。 他話還沒出口,亭子裡的穆凡君已經出聲道:“不用問了,風北塵是他殺的!大和尚,你也不用在這裡裝你的假慈悲,若是看他不順眼,儘管動手好了,我保證不插手!” 她巴不得藏雷試試苗毅的深淺。 苗毅微微一笑。伸手向亭子裡做出請的手勢,“請!” 藏雷合十謝過,出家人的客氣倒是十足,沒聽穆凡君的挑撥讓漁翁得利,進了亭子裡落座。<strong>80電子書 苗毅讓人上了茶,不過穆凡君和藏雷顯然怕他動手腳,茶擺在面前沒人動。 “慢用!”苗毅招呼一聲,恕不奉陪,出了亭子,對守在亭子四周的雄威四人道:“待客人到齊了。勞煩通知一聲。” 身披戰甲的四人微微點頭,苗毅背個手不疾不徐地離去,他不用看也知道藏雷和穆凡君的目光此時正盯在他身上。 回到書房後。苗毅又安坐在了瀰漫著血腥味的書桌前,繼續提筆練字。 又兩個時辰後,鬼聖司徒笑也到了,如同前面兩位一樣,盯著風北塵的屍體看了好一會兒。 “老鬼,主人請你下來喝茶呢。”直到穆凡君的聲音傳來,司徒笑才閃身落在了亭子外面,看到亭子裡的兩人後走了進去。 晚霞漫天之際。天際一道黑色流雲劃空而至,滾滾魔雲翻滾在天上,徐徐下降,同樣降臨在了旗杆前。 站在魔雲中的雲傲天冷目盯著風北塵的屍體,五聖中來的每一個人似乎都要盯著風北塵的屍體看好久。 而在雲傲天的身邊,還有另一人站在滾滾魔雲之中,不是別人,正是雲知秋。 雲知秋從前往魔國的方向折返。正要來無量天一看究竟,誰知被後發先至的雲傲天碰上了,順路給帶了來。 親眼看到風北塵慘死的屍體掛在這,雲知秋覺得苗毅這事幹的也未免太張狂了,這簡直是在赤裸裸地向其他五聖示威。彷彿在告訴五人,風北塵被我打死了。一點都不帶掩飾的。 雲知秋悄悄看了雲傲天一眼,擔心苗毅的舉動會惹怒自己爺爺。 “老魔頭,你那便宜孫女婿請你下來喝茶呢。”司徒笑陰森森的聲音飄蕩。 雲傲天垂眼看了看傳來聲音的亭子方向,腳下的滾滾魔雲中突然閃過一道黑色霹靂般的東西,魔氣凝聚的一把刀,咔嚓一聲,閃電般連旗杆帶繩子一起給斬斷了。 半截旗杆咣噹砸落在地,風北塵吊著的屍體倒是徐徐飄落在了魔雲上。 魔雲滾滾落地,不像其他人來時只盯著風北塵的屍體觀望,雲傲天還順帶把屍體解放了下來。 一落地,翻滾的魔雲進了雲傲天的身體裡面,兩人落地,風北塵的屍體平躺在了地上。 “讓你男人滾出來見我!”雲傲天赤足大步走入亭子裡時,同時扔了句話給雲知秋。 雲知秋忙問守在四周的雄威四人,“人呢?” 雄威道:“老五在書房裡。” 看了眼到場的四聖,雲知秋的心情相當忐忑,她對這裡也不陌生,很快找到了書房。 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只見苗毅身穿戰甲,正在染著血跡的書桌上寫字。雲知秋多少一怔,此時的苗毅給她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再次觀察了一下屋裡的情形,充斥著血腥味的書房,染著血跡的書桌,苗毅身披戰甲在那全神貫注寫字,給人一種極為凝重的無形壓迫感,說不出什麼味道。 而苗毅抬頭看了她一眼,頗為驚訝道:“夫人?你怎麼來得這麼快?” “路上遇上我爺爺,我也躲不掉,被順帶著帶來了,你在寫什麼?”雲知秋走到他身邊斜著腦袋一看,嘀咕著念著:“河裡一群鵝,花鵝大白鵝,一二三四五…” 念不下去了,如此氣氛下,還當寫的什麼重要東西,感情寫的是民間童謠。 苗毅回頭笑問:“我字寫的怎麼樣,大有長進吧?” 雲知秋白眼一翻,直接抽掉了他手上的毛筆,隨手給扔了,“我說苗大官人,都什麼時候了?都火燒眉毛了,你還有心情在這裡練字?” “你不是常督促我練字嗎?我聽你的,一有時間就不懈怠。”苗毅在那嬉皮笑臉,手指一挑,扔掉的毛筆又飛回了他的手上,又在那沾墨。 雲知秋伸手摁住了他的手腕,“牛二,我爺爺讓你去見他。” “他說讓我去,我就去?你沒看出我在擺架子嗎?”苗毅淡淡一笑,拿開了她的手,“再等等吧!人到齊了我再出去也不遲。” 雲知秋有些抓狂,再次抓住他手道:“牛二,你到底想玩什麼?” 而外面,妖聖姬歡已經到了,落地後亦盯著地上風北塵的屍體看了看,又回頭看了看亭子裡的幾個老熟人,問道:“怎麼回事?” 雲傲天本來是離這裡最遠的,帶著雲知秋卻趕在姬歡前面到了,其中的意味可想而知。 姬歡一到,凌天立刻跑到了書房通報:“五爺,人都到齊了。” 見有外人,雲知秋抓著苗毅的手趕緊放開了。 “玩什麼?”苗毅對雲知秋呵呵笑道:“不玩什麼,老子不跟他們玩了!”手裡筆一扔,走人! 跟在苗毅屁股後面的雲知秋還在琢磨他這話裡什麼意思,走到亭子外的苗毅已經遙遙拱手,滿面笑容道:“失禮失禮,苗某有事耽擱,有失遠迎!” 五聖一個個冷眼盯著他,苗毅剛走入亭子內,靜坐其中的雲傲天已經徐徐出聲道:“先把風北塵的屍體葬了。” 穆凡君四人又一怔,齊齊看向他。 苗毅也是一怔,旋即回頭吩咐外面的人:“送給秦夕,讓她安葬吧。” 雲傲天偏頭看來:“秦夕沒死?” 苗毅笑道:“我跟她有什麼好計較的,她已經降了我。” “那女人長的太漂亮了,你不會是看上了她吧?”雲傲天冷冷道:“風北塵若是沒死,你搶了他老婆去,想玩想睡想怎麼樣都行,風北塵坐在這個位置上,若是搶不回來,那是風北塵自己沒本事,怪不得別人。如今你把風北塵的屍體掛在旗杆上曝屍,如果再對人家老婆有非分之想未免也太過了點,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誰敢對風北塵的遺孀亂來,別怪我不客氣!” 穆凡君四人默然。 苗毅有些無語,很想問問雲傲天,你死在風北塵手上的子女好像不止一個吧?怎麼搞得人家是你恩人一樣? 他就想不通了,一幫傢伙都在想什麼呢?能不能思想健康一點?怎麼誰見了都以為自己要將秦夕給那樣?若不是顧及秦夕和秦薇薇的名聲,他真的想大喊一聲,那是我丈母孃好不好? 只有清楚內情的雲知秋心裡明白,當即出聲幫忙辯解道:“爺爺,不是你想的那樣,苗毅和秦夕其實另有交情,這事我清楚。” 雲傲天沒再說什麼,斜眼盯著風北塵被抬走的屍體。 在座的鬼聖司徒笑突然陰森森嘆了句,“可惜我來晚了,若是我及時趕到,若是風北塵的屍體沒有在太陽下曝曬太久,我還能召集他的魂魄,將他轉為鬼修,不過強行拘役成鬼修會喪失記憶。”說罷搖了搖頭。 這一個個的什麼意思?苗毅東看看西看看一個個似乎沉浸在緬懷風北塵的情緒中的五聖,差點想大笑三聲,平常想弄死風北塵的是誰呀?如今搞的好像我一個人是惡人,你們都是大好人一樣,開什麼玩笑?(未 完待續 ~^~) ------------

一聲爆炸驚動的卻不止眼前幾人,四周空中都有人迅速升起,或直接衝了過來。

就近的蘭亭居內亦浮空幾人看向這邊,正是苗君怡及隨從,還有莫君蘭夫婦。

幾人不出現還好,一出現苗毅頓時樂了,正怕找不到,沒想到一聲響把人給直接驚出來了,省事了,很好!

“大膽!”

見有人擅闖,苗君怡可謂是霸氣一喝,道聖弟子的威風畢露無疑。

見苗毅奔來速度不慢,苗君怡判知對方修為不低,翻手一支類似風北塵的闊劍在手,唰一下迎來,當面攔截。

衝來的苗毅瞬間抖出一槍。

一出手便知深淺,苗君怡暗道不妙,怪自己託大,不該力敵,當施展法寶糾纏,待大家聯手禦敵。

然而現在再想這個未免已經晚了,連她師傅都擋不住,又豈是她能力敵的。

直直一槍,不偏不倚,一聲脆響,長劍脆聲摧斷,鋒利槍頭帶著嚶嚶龍吟聲繼續襲來。苗君怡大驚,震驚於對方長槍的鋒利,也震驚於對方的修為,不知是什麼人有如此修為竟會跑到這裡來偷偷摸摸。

一雙大袖連甩,凌空快速旋轉避開。

苗毅橫槍一砸,砰!槍桿正中苗君怡後背。

“噗!”一口鮮血噴出,苗君怡被砸的橫飛了出去,可謂是一個照面便受了傷。

修為不如苗毅,身手也不如苗毅,兩人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這架沒辦法打。

苗毅急速閃身而去,探爪一把掐了苗君怡的脖子一提,如老鷹抓小雞一般。

苗君怡的兩名侍女衝了過來搶人,苗毅單臂擒槍,左刺右點,直接殺出兩團血花和兩聲慘叫,不相干的人跑出來簡直是找死,如今的苗毅又豈是她們能擋的。

苗毅一手提槍,一手提人,又衝莫君蘭而去。

見母親受傷,莫君蘭已經是提劍衝了過來。

也提了槍在手的項百亭卻是臉色大變,本想衝來表現一下,助苗君怡一臂之力,結果見苗君怡連苗毅一擊都擋不住,又見苗毅一槍誅殺兩名修為比自己還高的苗君怡的貼身侍女,他哪裡還敢上前。

嚇的倉惶後退之際,大喊了一聲,“蘭蘭,不可力敵!”

見母親一個照面便落在了對方的手中,小命都掐在了人家的手中,莫君蘭投鼠忌器,亦不敢亂來,大喊:“什麼人在此放肆!”

苗毅懶得跟她廢話,手中逆鱗槍竟然揮手一收,又彈爪抓向了她。( 好看的小說

莫君蘭大驚,後退之際下意識一劍劈出,結果長劍頓在空中,竟然被苗毅赤手捏住了劍身,自己想抽都抽不回來,方知對方的修為高出自己太多太多。

捏住劍身的苗毅順勢一送,莫君蘭頓時拿捏不住了寶劍,劍柄猛然倒撞在她的胸口。

“噗!”亦是一口鮮血噴出,莫君蘭仰天倒飛。

捏在苗毅手中的苗君怡看著自己女兒受傷,自己卻不能動彈,真可謂是雙目欲裂,又眼睜睜看著苗毅另一隻魔爪快速追出,一把掐了自己女兒的脖子。

從苗毅出手到連抓母女兩人,不過是轉眼的工夫,快速之極。

待到周圍之人趕到,倆母女已經落在了苗毅的手中,不說投鼠忌器,苗毅的實力擺在那,一般人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提了兩人落在了蘭亭居屋頂的苗毅冷冷環顧四周,並不急著離去。

而此時整個玲瓏宗已經是警鐘長鳴,玲瓏宗高手聞訊皆出,紛紛朝這邊飛來,玲瓏宗掌門莫名也不例外。

整個蘭亭居可謂被團團圍住了,不知多少人手中拿著稀奇古怪的法寶虎視眈眈,掐著兩個女人脖子站在屋頂的苗毅自是氣定神閒,視眾人如同無物,今時今日的他根本不把玲瓏宗給放在眼裡。

落在相鄰屋頂的莫名見妻子和女兒一個個嘴角帶血,釵飛發散,狼狽不堪,可謂臉含悲憤。

提槍飛落在他身邊的項百亭哽咽道:“弟子無能!”

莫名伸手直接將他撥開到一旁,盯著苗毅沉聲道:“莫某此生一向與人為善,從不輕易得罪於人,尊駕究竟是何人,為何抓我妻女?”

你的妻女?還不知道是誰的妻女!苗毅冷笑,仔細看了看莫君蘭的長相,果真是不像莫名,的確有幾分風北塵的影子,這綠帽子戴的,若是讓莫名知道了真相,知道養了這麼多年的掌上明珠竟然是別人的女兒,不知會不會被氣死。

舉目看向莫名,施法一震,臉上易容的面具刺啦一聲飛走,露出了真容。

“苗賊!”

人群中立刻響起一陣驚呼,苗毅已經不是第一此在玲瓏宗露面,不少人都認識他。只是誰都沒想到苗毅的實力已經到了如此地步,苗君怡對上都沒有還手之力。

“苗毅!”莫名亦是一驚,道:“是子陽讓你來的?”

當初誰都知道是苗毅在玲瓏宗將妖若仙給劫持走了,最後又在苗毅手中莫名其妙丟了,不少人都懷疑妖若仙仍在苗毅的手中。此時苗毅突然跑來抓了苗君怡和莫君蘭,由不得莫名要有此懷疑。

倒是項百亭目光中閃過驚疑不定,他弟子跟蹤苗毅的事情他是心知肚明的。

“什麼子陽老陽。”苗毅嗤笑一聲,開誠佈公道:“告訴風北塵,他的徒弟落在了老子的手上,我的人若是少了根頭髮,定讓他好看!”

說罷不再廢話,他不是來此聊天的,也沒有來此大開殺戒的打算,提了兩個人急速掠空而去。

他手上有人質,無人敢出手阻攔,倒有一群人跟著追去,可玲瓏宗除了苗君怡一個金蓮修士,餘者泛泛,儘管苗毅手上提著兩個人,也不是他們能追上的,很快眼睜睜看著苗毅消失在遠空,皆束手無策。

不少玲瓏宗弟子感嘆,這苗賊只要來一次玲瓏宗,玲瓏宗就得出回事,簡直是玲瓏宗的煞星……

直到遠離了玲瓏宗,確認了無人跟著,苗毅才閃身隱入了一座山林,封了二女的修為扔進了獸囊中。

環顧四周青山,苗毅蹲在一條小溪旁掬水洗了把臉,起身摸出了星鈴和秦夕聯絡。

此時的秦夕仍在落雲峰上,儲物鐲裡的星鈴一動,她回頭看了眼仍在費力幹木匠活的風北塵,伸手迎了片劈的亂飛的木屑,順勢握在了掌中,轉身飄然而去,說走就走,一聲招呼都不打。

風北塵回頭看了眼,微微搖頭,這女人的古怪性格他也無奈。

回到無量宮自己靜修的靜室內,秦夕摸出了星鈴回覆:什麼事?

苗毅回:苗君怡和莫君蘭已經落在了我的手上,薇薇怎麼樣?

秦夕:她暫時沒事,風北塵怕你隨時會來,正急著弄一件抵擋你寶槍的武器,暫時無暇顧及她。

苗毅頓時稀奇了,小世界還有什麼武器能擋住自己的高純度紅晶寶槍?立刻追問:什麼武器?

秦夕當即將風北塵弄的東西告知。

苗毅聞知多少一驚,還有這樣的樹木,連火也難對付,若真是如此,那這次可真是麻煩了。

秦夕:我弄了點那木頭,回頭用靈鷲送出去,你在指定的方位將靈鷲劫下來,看看能不能找到破解之法,若是無法破解暫時就不要輕舉妄動,我在這邊看著,薇薇暫時應該不會有事……

天外天,九天宮外,楊慶站在高高的臺階下靜候,同時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他還是第一次來天外天。

沒多久,一個婢女出現在殿外,脆聲道:“楊慶,聖尊召見。”

楊慶拱了拱手,快步登上臺階,一走到殿門口,便見到了殿內端坐在上微睜著雙眼冷冷盯著他的穆凡君,那氣勢的確給人以壓力。

楊慶快步走到殿中行禮道:“卑職參見聖尊。”

高坐在上的穆凡君冷冷道:“雲知秋有什麼事要讓你來見本尊?”

楊慶立刻掏出一塊玉碟,雙手捧過頭頂呈上。

穆凡君扶膝的一隻手虛空一抓,直接將玉碟虛攝入掌中,施法一看其中內容,一雙鳳目頓時徹底睜開。

玉碟中的內容是雲知秋親手所寫,主要是為了證明楊慶的確是她派來的,其中的主要內容敘述的正是苗毅和秦薇薇外遊遭風北塵突襲的經過。

穆凡君心中的震驚之情是難以形容的,不是因為風北塵跑到無量國來偷襲,而是苗毅竟然有了實力擊退風北塵。

按捺下手中玉碟,居高臨下盯著楊慶問道:“雲知秋為何不親自來當面說明,要你來面交?”

楊慶拱手挑明道:“回聖尊,風北塵欺人太甚,君使震怒,已經調集辰路百萬大軍南下,同時召集了星宿海群妖,準備揮兵攻打無量國,徹底剷除風北塵的勢力。為了尋求雲傲天的支援,君使已經趕赴大魔天,時間緊迫,又苦於分身無術,特命卑職為全權代表,前來朝聖說明。”

穆凡君目光閃爍,已經將話中資訊和一旦事發後所形成的局勢在腦中捋了一遍,冷笑不止道:“敢和本尊玩先斬後奏,莫非當本尊奈何不得你們?你膽子倒不小,當本尊不敢殺你?”

楊慶忙道:“卑職惶恐,來之前君使已經再三交代,對聖尊並無任何不敬,只借辰路一路人馬,就算打下了無量國,也仍唯聖尊馬首是瞻。”(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公眾號(微信新增朋友-新增公眾號-輸入360118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360118微信公眾號!)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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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一章 穆凡君的條件

“借一路人馬?”穆凡君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反問:“攻打無量國,辰路的一路人馬不是關鍵,既有星宿海出兵,又能求得雲傲天支援,大可以找雲傲天借兵,為何還要借本尊的人馬?無非是苗毅翅膀硬了,想將風北塵取而代之,卻又擔心惹來其他人聯手,借本尊的人馬是託詞,想讓其他幾家看到本尊對你們的支援好抗衡其他幾家才是真。<strong>求書網

人家看的透透的,楊慶也不指望能瞞過人家,直言不諱道:“聖尊英明!來之前君使已有交代,只要能將風北塵取而代之,事後無量國每年所產的一半利益皆呈獻給聖尊,此後無量國的力量亦無條件聽從聖尊的調遣,苗大人依然對聖尊惟命是從,絕不會有違逆。當然,為了不引起其他幾家的忌憚,這一切都在暗中進行。”

穆凡君目光閃爍,這麼好的條件換了誰不心動,如果真能這樣辦的話,等於是將無量國的勢力暗中納入了她的麾下,可她不信世上有這樣的好事,冷哼道:“還真是說的比唱的好聽,還有這樣的好事?誰能保證你們事後不反悔?本尊憑什麼相信你們?”

楊慶道:“安如玉夫婦可在聖尊手上為人質。”

穆凡君冷笑道:“笑話!他們本就是我的人,由得你們拿來討價還價?區區一對小妾的父母有資格做人質嗎?”

如此字眼令楊慶心中一陣刺痛,他的女兒同樣是小妾,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拱手道:“君使雲知秋願來天外天當人質!苗大人的夫人親自來做人質,不知聖尊以為誠意如何?”

此話一出。穆凡君靜住,顯然頗感意外。

此話非楊慶臨時起意的話。而是他早有蓄謀的話。

此話也並非雲知秋的意思,雲知秋壓根不知道楊慶要拿她來當最關鍵的談判籌碼。

重要的是,楊慶心裡很清楚,回頭他一旦告訴雲知秋,說穆凡君需要她來當人質,為了苗毅的大業,雲知秋很難拒絕,肯定會來做人質,這就是他為什麼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唆使雲知秋瞞著苗毅的原因。

若不是清楚雲知秋能為苗毅付出多大的代價。<strong>

讓雲知秋取得雲傲天的支援,再拿雲知秋為人質穩住穆凡君,能穩住這兩人多久他根本不在乎,他只想爭取打下無量國的時間。只要能在此之前借雲傲天和穆凡君的勢讓藏雷、司徒笑和姬歡不敢輕舉妄動便夠了。

一旦順利拿下了無量國,風北塵的基業毀於一旦也不會影響六國鼎力的局面,一切都將回到原點,六國依然是彼此抗衡的局面。

事後若有人對付苗毅。其他幾家也不會答應,否則風北塵失勢,苗毅再垮了。便宜的只會是雲傲天。相反不會對付,反而會幫扶。也不會因為苗毅崛起太快而怎麼樣,大不了苗毅成為第二個雲傲天。大家又聯合雲傲天來抗衡苗毅,總之又會回到六國之前的平衡局面。

至於這次苗毅能不能幹掉風北塵,這並不重要,只要能在爭取的時間內將風北塵的地位給取而代之,大局一定,楊慶就完全有把握將風北塵給置於死地。

他的修為當然不足以幹掉風北塵,可他會讓大家都明白,一旦風北塵歸依任何一家,對其他幾家都不是好事,屆時自然會逼得其他幾家聯手也要幹掉風北塵而維持六國之間的平衡。

總之只要這次將無量國給打下來了,風北塵就死定了,這就是風北塵動他楊慶女兒要付出的代價!

至於事後苗毅這邊要一直受穆凡君暗中擺佈,楊慶也不會坐視這種事情發生下去。

因為捏在穆凡君手中當人質的雲知秋,楊慶就沒打算讓她活著,他是不可能跑到天外天將做人質的雲知秋給幹掉的,就算他有能力也不會親自動手。事後他只需暗中把訊息透露給其他幾家,稍加運作,讓大家明白取代了風北塵的苗毅因為雲知秋的原因暗中在受穆凡君的操控,無量國的勢力其實是穆凡君的,屆時就算穆凡君不殺雲知秋,其他幾家也不會坐視一家獨大,會聯手逼穆凡君除掉雲知秋讓苗毅獨立,以繼續維持相互間的平衡。

最後雲知秋一死,苗毅和穆凡君的仇結大了,安如玉夫婦又在穆凡君那邊,歐陽姐妹那邊的關係會很尷尬,這邊有自己的扶持和推動,苗毅正室夫人的位置非他女兒秦薇薇莫屬。

這是他一系列借勢運作之下要推動達到的目的,先報仇除掉風北塵讓苗毅取而代之,再除掉雲知秋讓歐陽姐妹靠邊站,若是這次自己女兒能安然回來,這天下女人位極榮寵的位置就是他對自己女兒的補償。

他了解自己的女兒,知道秦薇薇對權勢沒興趣,也知道自己女兒想要什麼樣的幸福,那就把這份幸福讓自己女兒獨享,當年不得已讓女兒做了小妾,這次連本帶利做出補償,讓女兒位居正宮!

九天宮內,一片寂靜,楊慶悄悄打量著穆凡君陰晴不定的臉色。

好一陣沉默後,穆凡君冷冷目光盯來,“讓雲知秋做人質是苗毅的意思?”眼中甚至有厲色閃過。

楊慶回道:“苗大人事發後就趕赴無量天找風北塵算賬去了,自然不會知道此事,何況苗大人也無權調動整個辰路的人馬,君使能派卑職來,願做人質自然是君使自己的意思。”

“哼!”穆凡君冷哼一聲,不過眼中厲色緩了下來,淡然道:“苗毅翅膀硬了,本尊若是強行留著,其他幾家老鬼怕是也不放心,他要去將風北塵取而代之,本尊也沒什麼意見,要本尊支援你們也不是不行,前提是你們能說服雲老魔那邊,否則本尊一家支援也沒用。至於人質不人質,免了吧,本尊只有一個條件!”

楊慶愣了一會兒,拱手問:“卑職洗耳恭聽,不知是何條件?”

穆凡君不冷不熱道:“無量國每年一半的利益本尊就不客氣了,事成後按時繳納便可。雲知秋做人質免了,倒是六聖之間陽盛陰衰,就本尊一個女人未免孤單,我看不如這樣吧,事成後無量國的聖主就讓雲知秋來做吧,由苗毅輔助她,答應這個條件本尊也就答應你們的條件,若是不答應,那就一切免談。”

她懶得跟他廢話,揮了揮手,示意退下!

楊慶有些傻眼,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這麼好說話?沒個有分量的人質你憑什麼相信我們會把無量國每年一半的利益給你?沒把柄在手就算我們現在答應了你的條件,你又憑什麼相信我們事後能讓雲知秋做聖主?

他十拿九穩的計劃沒想到會遭遇到這種匪夷所思的情況,可謂重重一拳打了個空,有些茫然地離開了九天宮,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穆凡君在搞什麼鬼。

殊不知對穆凡君來說,若是苗毅不在乎人質生死的話,她拿下雲知秋做人質沒任何意義,如果苗毅真的在乎人質的死活,人質不需要太多,有一個就足夠了。

楊慶雖深謀遠慮,可壞在訊息不對等,有些事情是他壓根就不知道的,不知道的事情自然不在他的謀劃之中。

不過有一件事情是他瞅準了的,苗毅有了能擊敗風北塵的實力,勢不可回,穆凡君將其繼續框在麾下的話的確會讓其他幾家忌憚,為免遭受其他幾家的聯手打壓,她只能是勉強答應,這也是楊慶看準了敢來談判的底氣所在。

“讓月瑤和紅塵過來!”

楊慶離開後,端坐寶座之上的穆凡君淡淡一聲,立刻有人領命離去。

不一會兒,一襲白裙的月瑤和一襲紅裙的紅塵聯袂而來,步入宮內座下行禮,“師尊!”

高坐在上的穆凡君眼中浮現微微笑意,問道:“月瑤,你那個失散多年的二哥可有訊息?”

此話一出,月瑤和紅塵下意識相視一眼,眼中皆有一絲慌亂閃過,惹得穆凡君微微眯眼。

稍微穩了穩心神的月瑤回道:“不曾有訊息。”

穆凡君眼中的笑意驟然收斂,變得森冷,“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真的沒有訊息?”

突然來這套,月瑤心中可真是慌亂如麻,牽強笑道:“莫非師尊有訊息?”

穆凡君冷笑道:“丫頭,好啊,你可真好啊!你師兄妹六人中,我最疼你,你現在卻是拿話當刀子往我心窩子裡捅啊!我可有阻止過你和七戒大師的弟子來往?”

把人一點出來,下站的天外雙仙當場傻眼,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

殊不知當年穆凡君帶著她們兩個趕到西宿星宮找苗毅,七戒大師跑出來給苗毅求情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因為令她想起了月瑤當年曾告知的二哥被人帶走的經過,種種跡象顯示像是七戒大師的術法,加之看到八戒當時在場的緊張反應,她就懷疑上了,後來派人去查了一下七戒大師收徒的時間果真吻合上了,加之兄妹三人之後常有來往。

她已經肯定了八戒的身份,只是她這人許多事情一向是含而不露,城府很深,不到有用的時候不會輕易發作,如今點出自然是到了有用的時候。

噗通!月瑤當場跪地,瞬間哽咽道:“師傅,弟子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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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二章 兩根大棒槌

紅塵低頭。<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穆凡君:“你現在肯承認七戒大師的弟子是你二哥了?”

“是!”月瑤跪在地上嚶嚶啜泣。

穆凡君長嘆道:“丫頭啊!這麼多年了,我將你視同己出,你卻一而再地騙我,你這是把我的心往狠了傷啊!”

“師傅!”月瑤淚流滿面叩頭在地,可謂內疚的不行。

穆凡君又看向紅塵,“還有你!你敢說你不知道這事?”

紅塵慢慢跪地,痛哭流涕的月瑤忙抬頭道:“師傅,不關師姐的事。”

穆凡君不理她,繼續問紅塵:“剛才我說了再給月瑤一次機會,你這個師姐為什麼寧看著自己師妹說謊欺騙為師也不阻止?”

“……”紅塵無言以對。

“其心可誅!”穆凡君聲音陡然尖銳,“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們兩個?”

月瑤連連叩頭:“師傅,要懲罰就懲罰月瑤一個人好了,真的不關師姐的事,是我不讓師姐說的。”

穆凡君道:“紅塵,你師妹給你求情呢,你怎麼不說話?”

紅塵默默回道:“弟子認罰!”

“師姐!”月瑤泣不成聲。

穆凡君徐徐道:“紅塵,我把月瑤從小交給了你看管,師妹沒學好,你罪責難逃。這次看在你師姐妹情深,看在月瑤給你求情的份上,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月瑤再幹出忤逆之事,我先處罰你,你可有意見?”

“謝師尊!”紅塵亦俯首叩頭,道:“弟子沒意見。”

見師姐免於處罰,月瑤剛跟著叩頭謝過,穆凡君卻是伸手朝她一指。“你!從今天開始,去禁地面壁思過,什麼時候真的懂事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紅塵抬頭看來,這等於是將師妹給關了起來,她有些欲言又止,不過被穆凡君冷冷一盯,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是!”月瑤卻是心甘情願領罰。

兩人退下後,高坐在上的穆凡君閉目不語。

誰說她不需要人質。以前苗毅羽翼未豐,拿捏著月瑤就是人質,如今苗毅翅膀硬了,為防苗毅來硬的,她現在就直接將月瑤給囚禁了起來。只不過她的手法不會那麼強硬,處罰的月瑤心甘情願,再怎麼罰,這徒弟永遠還是她的徒弟。

而陪著月瑤從小長大的紅塵就是月瑤的第二道無形枷鎖,兩人的感情在這,月瑤若是敢跟著苗毅跑。( 好看的小說她剛才已經把話挑明瞭,到時候先處罰紅塵……

雲知秋還在趕赴大魔天的途中,接到楊慶訊息時。她很是詫異,打下無量國由苗毅來坐鎮,或是由她來坐鎮有什麼區別嗎?在辰路的時候穆凡君就非要讓她來做君使,如今又來這套,她有點搞不懂穆凡君究竟要幹什麼。

不過還是那句話,由她來坐鎮或由苗毅來坐鎮沒什麼區別,她的就是苗毅的,苗毅的就是她的。苗毅隨時能把全部家當給她,肯定不會在乎她坐不坐那個位置。

所以一番斟酌後,回覆楊慶:誰坐都一樣,答應她!

收了星鈴的楊慶卻是嘆了聲,感覺人算不如天算,他想來想去都想不通穆凡君究竟是吃錯了什麼藥,自己好好的計劃硬是被穆凡君生生胡亂攪和了……

空中一隻靈鷲翱翔於高空之上,下方起伏不定的山巒間猛一道人影沖天而起。速度極快追向那隻靈鷲。空中靈鷲發現有人追來,趕緊振翅疾飛,可卻根本無法逃脫來者的魔爪。

一個紫袍漢子一把將靈鷲抓到手,又急速從天而降,一道弧線滑過山巒上空。最終飄落在一山頭,動作乾淨利落漂亮。笑著將靈鷲推到苗毅跟前,“五爺,看看是不是你要的。”

他不是別人,正是星宿海南宿星宮鷹無敵手下的左使凌天。

為了便於和下面溝通,伏青和鷹無敵也都拜託經常往返的雲知秋帶了星鈴和下面留守的左使建立了聯絡,凌天也知道了苗毅如今在大世界的地位,一大幫兄弟都指望著這位五爺吃飯,所以很是恭敬。

接到苗毅通知後,凌天先一步趕來和苗毅會面了。

沒辦法,苗毅修為不如風北塵,攆不上風北塵的飛行速度,需要坐騎助力,不然就算再和風北塵交鋒也還是容易讓風北塵給跑了,如今苗毅也有些後悔在大世界沒弄上一隻好的靈獸當腳力。

只因他在大世界瞭解到了黑炭的情況,黑炭那種龍駒的情況正在進化的狀態,一旦進化成功,就是一隻上等的飛行坐騎,只待看其進化結果,血脈的覺醒是偏向龍,還是偏向天馬。

這種保持了靈智的坐騎不是那種採用術法降低了靈智盲目認主的坐騎能比的,有著靈活主動的攻擊能力。

好的靈獸價錢太貴了,不貴也不行,一隻好的靈獸關鍵時刻能抵一條命,價值不比一套紅晶戰甲便宜,為了一隻降低了靈智的靈獸花那麼大的價錢他覺的不值得。

其實倒也不是因為錢不錢的原因,而是不知道怎麼的,苗毅對其他坐騎沒太大興趣,一直在等黑炭的血脈覺醒,一直在等那個和他同生共死過、在星宿海戡亂會帶著渾身累累傷痕跑到他面前來的死胖子,感情上一直在等著它。

所以他在百年考核時弄的幾隻靈獸也送給了雲知秋她們,送給她們防身,萬一有事的時候能快跑。

考核回來時在地道中看到皮君子新挖出的地道,問了皮君子一些話後,他回頭見到雲知秋等人什麼多話都沒說,幾隻靈獸就全部送了出去,一隻都沒留。

此時到了用時方恨少,沒辦法之下只好把凌天先招了過來。

接了靈鷲到手,苗毅從腳筒裡提了塊貌似血跡斑斑的白色木頭出來,靈鷲隨手收入了獸囊之中,半隻手掌大的木頭拿在手中翻來覆去檢視,能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一旁的凌天好奇道:“五爺,這什麼東西?”

苗毅搖頭:“不知道什麼東西。反正是風北塵用來對付我的。”

“用一塊木頭對付五爺?”凌天狐疑一聲,盯著琢磨著。

苗毅隨手將木頭扔在了地上,揮手招了逆鱗槍出來,二話不說,施法加力一槍戳出,咚一聲。

插在槍頭上的木頭提了起來,凌天腦袋也湊了過來看了看,很容易就戳穿了,貌似沒什麼稀奇的。

苗毅把木頭從槍頭手上拔了下來。結果看到木頭上戳穿擴張開的創口又擠壓融合在了一起,的確有些奇怪,可壓根就擋不住逆鱗槍的攻擊。

苗毅又扔地上反反覆覆戳了幾槍,結果照樣。

再撿起東西他有點納悶了,就這東西能擋住自己寶槍的攻擊?

他不得不取出星鈴再次和秦夕聯絡,問她是不是搞錯了。

秦夕的回覆是:巴掌厚的一片自然擋不住你的攻擊,我一劍砍下去也能入一寸,可一旦足夠厚,遲滯阻鈍性很強,憑風北塵的修為全力砍上一劍也砍不了多深。風北塵要拿整棵樹做武器,你不要大意!

原來是這樣!苗毅收了星鈴後,又摸出了一塊焰脂晶石。施法點燃,控制火勢,浮空燃燒那塊木頭。

果然如秦夕之前告知的那般,這木頭的可燃性很低,不是燒不動,而是燒起來很慢,有個好處是越燒越香,很好聞。

可真要和風北塵對戰起來。風北塵不可能等到木頭燒完了再跟你打。

觀看的凌天頷首道:“這木頭是有點奇怪。”

苗毅卻收了焰脂晶石,單掌托起了那木塊,突然一團透明如水的焰火從掌中冒出,裹住了木塊燃燒。

凌天眼睛一亮,只見苗毅掌中的木頭猶如活過來的蠕蟲一般,猛然躬曲縮了起來,在劇烈燃燒,很快縮成了一小塊焦炭般的東西。

如水火焰縮回了苗毅掌中。苗毅手掌一握,嘎嘣脆響一聲,再攤開手掌,那小塊木頭已經成了飛灰。

苗毅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希望風北塵回頭不要哭才好!

凌天露出詢問眼神貌似想問苗毅掌中剛才冒出的是什麼東西。

苗毅沒有解釋。兩人也都看向了四周,那木頭是燒燬了。可散發出的香氣卻是將周圍山林中的小動物給吸引了過來。

兩人面面相覷,沒想到這木頭還有如此奇效,凌天施法揮手,將四周的小動物給驅散了。

回頭凌天問:“五爺,什麼時候動手?”

苗毅拍了拍掌中灰嘆道:“雲知秋那邊讓咱們稍等,要等到無量國的高手都集中在了天外天,等到進攻的大軍沒了大威脅再動手。等等吧,順便等老大他們過來,屆時一舉將風北塵的重要力量給剷平也能免除後顧之憂。”

其實他是不願等的,擔心秦薇薇落在風北塵的手中夜長夢多,若不是有秦夕看著,說一旦不對會及時聯絡他,否則他真不會等……

落雲峰,一道人影閃出,落在了無量宮,正是風北塵。

靜候在庭院中剪枝的秦夕微微偏頭,淡淡問道:“弄好了?”

風北塵雙手一招,兩隻半丈來長的大圓木出現在他手中揮了揮。

一向淡定的秦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算什麼武器,分明就是兩根大棒槌,民間婦人蹲在河邊洗衣服時的棒槌超級放大版。

其實就是一根樹木去掉了根梢、枝葉、樹皮,再攔腰砍成了兩截,尾端皆修整出了兩處便於持拿的地方,活脫脫的兩根大棒槌。

見秦夕那冷清性子都‘震驚’了,風北塵忍不住哈哈大笑:“別看它難看,好用比什麼都強。”

ps:抱歉,可能是前兩天大吃大喝的原因,身體出了點問題,更新稍晚,見諒!(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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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三章 交換人質

“你覺得好用就行。&#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秦夕隨意回了句,看著他顯擺。

被她怪怪眼神看著,風北塵知道拿兩根這樣的武器不雅,可是沒辦法,被苗毅給搞成這樣,他都不好意思搬救兵,假如是雲傲天之流他還可以立刻召喚其他幾聖來幫忙,輸在苗毅手上再召救兵以後沒臉再自稱六聖之一了。

這糗事他不想公開,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苗毅身上的東西落到別人手上去。

這裡剛將兩根大棒槌收了起來,外面有人來報:“聖尊,玲瓏宗掌門莫名求見。”

秦夕目光斜了斜,心知肚明。

風北塵卻是反問道:“他來幹什麼,君怡沒來?”他是召喚了苗君怡來,沒召見莫名。

來人回:“沒有,只有莫名一個人,看起來很著急,似乎出了什麼事。”

風北塵揮了揮手,來人快步離去,不一會兒將莫名給領來了。

見面行禮,不等風北塵問話,莫名已經搶著急聲告知:“聖尊!苗賊突襲玲瓏宗,抓走了君怡和小女……”可謂匆匆忙忙將事發經過講了遍。

“哼!”聽過之後風北塵只是冷哼了一聲,不過旋即臉色微微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麼,反問:“沒有抓其他人,只抓了君怡和蘭蘭?”

莫名不明底細,點頭道:“是!就抓了她們兩個,扔下話便走了。”

這下風北塵目光可謂是一陣急閃,臉色有點黑,有種被苗毅一把卡住了脖子的感覺,揹著手來回在庭院中走來走去,苗毅的針對性太明顯了,搞的他不怕都不行。

誠如秦夕所說。莫君蘭的確是他和苗君怡生的,堂堂六聖之一的道聖風北塵硬是把自己女徒弟給搞的生出了小孩,最主要的是還是在徒弟嫁人之後,這事一旦傳出去的後果可想而知。

他懷疑苗毅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否則朝誰下手不好,為什麼非要朝苗君怡母女下手?

心情一陣慌亂之後,腳步一停,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自己徒弟就苗君怡住在無量天外面。[求書網

最重要的是,自己和苗君怡之間的事情沒有第三個人知道,自己不會往外說,苗君怡肯定也不會那麼傻,把這種醜事洩露出去苗君怡也承受不起後果。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他立刻回頭問道:“莫名。苗賊想要挾我抓君怡便足夠了,為何連蘭蘭也抓了,難不成當時她們母女剛好在一起?”

秦夕聽了這話心中只有嘲諷。她心中最是清楚風北塵問此話的用意何在。

頭髮斑白滿臉著急的莫名拱手道:“聖尊明鑑,當時她們母女的確剛好在一起,還請聖尊想辦法救救她們母女。”

聞言,風北塵心中重重鬆了口氣,果然是剛好在一起順手為之,就說嘛,苗賊不可能知道那事。

如果是抓了苗君怡之後苗賊又特意去抓莫君蘭,那他可要提心吊膽了。現在自是氣定神閒道:“勿急!君怡是我弟子,本尊不會坐視不理,自會想辦法救之。”

“謝聖尊!”莫名可謂是長鞠一躬。

此情此景看的秦夕暗暗搖頭,心中突然閃過一個荒謬的想法,不知道風北塵會不會感謝楊慶?

此念一起,臉頰暗暗發燒,發現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風北塵揮手讓莫名退下後,背個手慢慢踱步。有點發愁了,若苗毅真抓了苗君怡母女來做交換,自己換還是不換呢?如果自己見死不救,苗君怡不會把他們之間的醜事給抖出來吧?若是做了交換,苗毅身上的那身東西就不好拿到手了。

回頭發現自己想多了。有了兩根大棒槌在手正好能收拾小賊,回頭把人換到手了。再出手也不遲。

可令他奇怪的是,連莫名都來了,苗毅抓了母女兩個為何還不來換人?難道在找救兵?

琢磨一陣後,他揮手將自己抓的人質撈了出來,一把將秦薇薇扯出。

秦薇薇仍穿著戰甲,一套四品金甲,級別太高的她修為也駕馭不了。

她那穿著戰甲的模樣倒別有一番風情,風北塵目光上下瀏覽一眼她穿著戰甲的起伏身段,想到這小美人是苗毅的小妾,再想到苗毅帶給自己的羞辱,眉頭挑了挑,不過偏頭瞥了眼在旁的秦夕,又聯想到苗君怡母女還在苗毅手上,還是按捺下了心中的邪念。

封了修為的秦薇薇有些驚懼,眼前這人可是道聖風北塵,對她來說是傳說中的人物,說不怕是假的。

風北塵突然出手抓了她的手腕,秦薇薇一驚,掙扎不脫,當即朝風北塵臉上“呸”出一口唾沫。

這哪能辱及到風北塵,一口唾沫不知吐哪去了不說,風北塵揮手就是一巴掌。

啪!儘管有頭盔遮臉,被一巴掌抽的踉蹌的秦薇薇還是口角甩出血來。

“打女人算怎麼回事?你們男人也就一點欺負女人的本事。”一旁的秦夕淡淡出聲。

風北塵回頭看了看她,扯著秦薇薇的胳膊一抬,直接將秦薇薇手腕上的儲物鐲擼了下來,隨手一揮,被抽的暈暈乎乎的秦薇薇倒地。

秦夕看了眼,按捺下衝動的心情,表面儘量保持平靜,沒有上前去扶。

風北塵本就是想隨便看看秦薇薇的儲物鐲裡有什麼東西,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很吃驚,其他東西他真看不上眼,他在秦薇薇的儲物鐲裡看到了幾隻星鈴,還有一隻單獨置放的儲物戒裡發現了數百萬顆的仙元丹。

這怎麼可能?連他也無法一下拿出這麼多仙元丹,比他一輩子消耗過的仙元丹還多,他敢保證其他六聖也拿不出這麼多仙元丹,否則就不會是目前的局勢。

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拿了一顆出來嘗試著服下之後。確認沒錯,的確是仙元丹。瞬間,他終於明白了苗毅的修為為何能提升的那麼快,連一個小妾的手上都有這麼多仙元丹,苗毅手中就可想而知了。

這下風北塵震驚了,走到爬起來的秦薇薇身邊,晃著手裡的儲物戒,冷冷問道:“這裡面的仙元丹哪來的?”

秦薇薇知道壞事了,抬手慢慢掰下頭盔。突然扭頭就朝一旁的石臺子撞去,想撞頭自殺。

可風北塵怎麼可能讓她得逞,又封了法力,那動作在風北塵眼中慢的就像是一隻螞蟻一般。只見風北塵五指一張,秦薇薇立刻倒飛了過來,被其一把卡住了脖子。

“想死?”風北塵獰笑道:“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夕突然出聲了,“別在我面前打女人。”

風北塵霍然回頭喝道:“滾回屋裡去,沒你的事!”

對秦夕讓步得看什麼事,和這麼多仙元丹比起來,秦夕算什麼?憑他的地位還怕沒女人?

秦夕淡然道:“她若是打死也不說。耗到苗毅來了,你怎麼換回你弟子?把人交給我吧,給我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風北塵似有不信。

“我們都是女人。讓我和她談談。”秦夕直接走來,從風北塵手裡牽了秦薇薇的手直接帶走。

風北塵鬆了五指,倒也沒有阻攔,只提醒了一句,“那就給你半個時辰!”

回頭又看向了手中的儲物戒,再次檢視儲物戒裡的仙元丹,眼中冒出炙熱光芒。

苗毅遲遲不露面,他還擔心苗毅會搬穆凡君來當救兵。心中也曾考慮要不要找其他幾聖來相助,可看這狀況,苗賊肯定不敢讓穆凡君知道這麼多仙元丹的事情。而他,也更不願讓其他幾聖知道,更想獨吞!

秦夕說話算話,說半個時辰就半個時辰,不到半個時辰又將秦薇薇送到了庭院中負手等候的風北塵面前,道:“跟她說通了。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風北塵“哦”了聲,看看已經情緒穩定下來的秦薇薇,再次晃著儲物戒問道:“這些仙元丹哪來的?”

秦薇薇:“苗毅給的。”

果然如此!風北塵又忙問:“苗毅哪來的?”

秦薇薇:“苗毅說是幽冥龍船上的東西。”

“幽冥龍船?”風北塵一驚,問:“苗毅能登上幽冥龍船?”

秦薇薇搖頭:“苗毅說是巫行者從幽冥龍船上拿到的,他和巫行者很熟悉。從巫行者那求來的。”

風北塵又拿出星鈴在手上,問:“這鈴鐺呢?”

秦薇薇:“也同樣是來自幽冥龍船。”

風北塵頓時來回走動。這話他是信的,他手上也有星鈴,也是巫行者給的,這麼多仙元丹的出現,也只有幽冥龍船那個可能了。腳步一停,手一揮,屬於秦薇薇的一排星鈴浮在了秦薇薇的面前,道:“找出和苗毅聯絡的星鈴,立刻和他聯絡,讓他立刻來交換人質,否則我殺了你!”

說罷又解除了秦薇薇身上的封禁。

沒辦法,這星鈴只有在星鈴上打下了彼此法印的人才能溝通,就秦薇薇那點修為,風北塵也不怕他跑了。

秦薇薇下意識看了眼秦夕,秦夕微微點頭,這個時候的風北塵已經有點狂躁,不答應的話秦薇薇怕是會吃苦頭。

其實苗毅所在的地方離無量天並不算太遠,也是為了有事一旦接到秦夕的通知能及時趕到。

山巒間,老樹下,苗毅默默了收了星鈴,已經接到了秦薇薇的傳訊。

計劃不如變化,等不到雲知秋那邊的人馬集結攻打了。

噼裡啪啦聲中,紅玉般的戰甲翻滾上身,逆鱗槍在手,苗毅回頭道:“凌天!委屈你暫入我獸囊藏身,待我召喚,你便立刻現出原形,與我聯手宰了風北塵!”(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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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四章 攔住他!

凌天既然來了,就是來助他一臂之力的,自無不可,只是不免疑問:“五爺不等夫人那邊訊息了?”

苗毅嘆道:“我倒是想等,風北塵等不及了,在拿秦薇薇逼我立刻去交換人質。

可這幫徒弟們不知道苗毅手中的寶槍有多鋒利,苗毅壓根就不跟他的無量碰,直接拿槍捅就是了,風北塵實在是拿不出什麼東西來擋,連木匠活也幹了,最後還是擋不住,不逃還能幹嘛。

剛剛還氣定神閒恍如世外高人的師傅,轉眼手忙腳亂落跑,一群弟子們實在是有點難以接受這個現實。尤其是脫離了人質身份,到了師傅身邊以為有了靠山的苗君怡,此時更是目瞪口呆,傻眼了!

周圍布藏的無量天人馬也有點懵,聖尊是在逃跑嗎?還堂而皇之讓下面人擋住?

等他們反應過來,苗毅已經揮手收了心焰,壓根就不理會這些小蝦米,直接沖天而起,追殺風北塵才是最重要的。

其實苗毅心裡也在罵,媽的,堂堂六聖之一竟然連點風度都沒有,你好歹和老子過幾招,見面就逃算怎麼回事?

風北塵若是知道他想法非得吐血不可,老子拿什麼跟你過招?拿命過不成?

“凌天!”扶搖直上的苗毅喝了聲,揮手召出了獸囊中的凌天。

≈長≈風≈文≈學,◇▽x.一身紫袍的凌天一現身,雙臂一揮,眉心浮現三品金蓮。雖然身在小世界,但是去了大世界的兄弟們可沒忘了他,加上雲知秋每年回來會賞賜點,修為已然從金蓮二品突破到了三品。

此時一從獸囊出來。張開雙臂快旋轉升空,身上浮現妖氣。爆出金光,身形虛化暴漲。瞬間化作了一隻體形達數丈的紫羽金嘴金足的紫雕,眼神犀利有神,“唳!”迎空一聲啼鳴響徹天空。

現出原形施法飛行,才能揮出他的最佳飛行度,不過攻擊力卻又弱了,和身體形態有關,只能說是有所長有所短,有些妖修現出原形攻擊力反而更厲害。

碩大鷹頭仰天,紫羽閃爍著金屬光澤。炯炯有神的鷹眼一看上空苗毅,雙翅一振,便是一陣狂風起,急射空,如其名,果真有凌天的氣勢。

衝空一頂苗毅雙足在自己後背,雙翅連拍,空中帶出一串紫色虛影,急追逃竄中的風北塵。

雖然之前沒看到苗毅是怎麼殺的風北塵逃竄的。[ 超多好看小說]但能親眼看到風北塵落荒而逃就足夠讓他精神一振,這些年在六聖的壓制下真是受夠了鳥氣。

下方的李默金等人亦急騰空而起追來,四周遍佈的上百御空境修士亦紛飛昇空追趕。

聖尊被人追殺,不管能不能幫上忙。現在還有點搞不懂狀況,至少都要做做樣子,萬一聖尊沒事。那可就慘了。

就連莫名亦拉著莫君蘭跟著湊合,相當關心結果的秦夕也從藏身地飛了出來。

連一對大棒槌都派不上用處的風北塵算是徹底明白了自己壓根奈何不了苗毅。想獨吞好處的想法破滅了,正準備逃亡鄰居家。逃往佛聖藏雷那。

然而沒能逃遠,一看苗毅駕馭著擅於飛行的靈獸追來,那度,一看就知道跑不掉,眼睜睜看著快拉近雙方的距離,也有點慌了,關鍵是他全部身家拿出來,也沒東西能擋住苗毅手上的傢伙,這仗沒法打啊!

身形一翻,猛然頭下腳上下墜,快接近地面時,猛然一拳轟出。

轟!地面可謂是山崩地裂,草木亂飛,浩浩蕩蕩的土石沖天,他一展雙臂衝了進去,沖天的土石撞向追來的苗毅。

又來這套!苗毅也有些頭疼,猛然揮槍一劈,將撞來的浩蕩土石給打出了一個漩渦,不過轉眼周邊一黑,四面八方的土石瞬間將其給包裹,天似乎瞬間黑了。

不比當初在海邊,水球矩陣中還有光線,現在卻變成了伸手不見五指。

嗡!烈焰從苗毅身上爆開,照亮了四周,到處是土石飛旋碰撞,足下紫雕正努力施法振翅,扇飛土石,載著苗毅東跑西撞硬闖,可卻好像永遠飛不出盡頭一般。

足下凌天出聲道:“五爺!不好,我們被困在了無量世界!”

“我知道!待我破之!”苗毅一手提槍警戒四周,一手並兩指點在了自己的眉心。

當年他和風玄交手時,風玄那個好破,主要因為風玄沒得到風北塵真正壓箱底的東西,兼之法力不夠,可風北塵的修為不一樣。

而此時的風北塵終於鬆了口氣,站在被他施法颳了幾層地皮的地面,駕馭著空中旋轉的土石龍捲風之際,另一手摸出了星鈴施法搖晃。

搖晃完了一隻,又摸出另一隻搖晃。

既然苗毅非要死追著他不放,他也豁出去了,獨吞不了,那就大家一起分享好了,也顧不得丟不丟臉了,總比丟了小命強。

大魔天,聚集在大魔宮屋頂如華蓋的魔雲滾滾收斂,宮門突然敞開,一道人影一閃而出靜靜站在了門外的臺階上。

一頭烏黑如墨般的長倒披身後,長及後腰,濃濃的劍眉飛揚入兩鬢,虎目錚錚閃爍懾人的精光,鼻若懸膽,唇厚無須,長相大氣。雙臂暴露的肌肉如鐵疙瘩一般,黑色無袖馬甲,褲腿只長及膝蓋,赤足光腳而立。

氣勢逼人,不怒自威,正是魔聖雲傲天!

一道白影閃來,穿戴整齊,白白袍,臉上永遠掛著神秘微笑的喬公公出現在了他的身旁,微微躬身道:“老爺,怎麼了?”

雲傲天淡然道:“苗毅和風北塵對上了,風北塵不敵,向我求援!”

喬公公終於笑不出來了,驚訝道:“這怎麼可能?”

“看著家,我去看看!”雲傲天淡淡一句,倒披的長突然無風自動,整個人霍然消失在原地。

喬公公抬頭看向上空,不見雲傲天的身影,只見一團魔雲滾滾急吹向天際。

因為距離問題,此時的雲知秋尚在中途,還沒趕到大魔天。

對雲知秋來說,原本是對苗毅叮囑的好好的事情,待人手到齊後,哪怕是等星宿海四方宿主到齊後,再動手的話,風北塵也沒機會出求救資訊。

哪怕是苗毅說自己離無量天好遠,拖一下風北塵,也不至於如此,然而苗毅偏偏魯莽動手了,一下就壞了事,搞的雲知秋都還來不及趕到大魔天阻止雲傲天。

可對苗毅來說,有一分把握的事他都能幹一干,何況還是蠻有把握對付風北塵的情況下,自己女人都落到人家手上了,什麼事情都不如先救出秦薇薇重要,拖一拖是可以,但搞不好要讓秦薇薇受皮肉之苦。

加之雲知秋他們的計劃又瞞著苗毅,在不知事情輕重的情況下,苗毅哪還能拖下去,一貫的性格,先把秦薇薇救了再說……

天外天,九天宮內端坐在靜室修煉的穆凡君一把握住了星鈴,皺眉嘀咕一聲,“楊慶才剛走,怎麼風北塵就求援了?這麼快就動上手了,這幫傢伙的計劃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身形唰一聲離開玉榻,在九天宮內一陣曲折快閃,射空而去,要去看看情況。

萬妖天,一棟恢弘古老的宮殿大門嗚咽敞開,滾滾妖氣湧出之際,吐出了一個面容刻板長著八字長鬚的老者,頭戴金冠,一身銀色長袍,正是妖聖姬歡。

突然,滾滾妖氣快鑽入他的袖袍中,轉眼消失的一乾二淨,姬歡雙袖一甩,化作虛影消失在天際。

極樂天,一道人影從下掠出,浮在了空中,此人一身金光燦燦的袈裟,矮矮胖胖白白,肥頭大耳,面色紅潤冒光,臉上始終掛著和藹笑意,正是佛聖藏雷。

俯視下方群山淨土,藏雷合十“阿彌陀佛”一聲,袖袍兜風搖擺而去。

陰陽天,群山環繞的一個巨大盆地內,到處是陰氣森森的突兀嶙峋山石,一座猶如巨大螃蟹身上戳了許多窟窿眼的伏地山體中,突然陣陣陰氣從數不清的窟窿眼中鼓吹而出。

如猛獸張嘴,雕刻著群鬼嬉戲的主洞口,瘦高身段裹在黑袍中,臉上戴著一張白色鬼面面具,看不清長相的鬼聖司徒笑徐徐邁步,移動著黑筒白底的皂靴從森森陰氣中無聲走出,一出洞口,黑袍嘩啦一甩,陰氣四蕩,人已沖天而去……

和五聖聯絡完畢,收了星鈴的風北塵腳踏刮地幾層的新土,揮手遙指上空,施法獰笑道:“苗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空中,遮天蔽日的滾滾土石中,苗毅冷笑聲傳出,“老賊,就憑你?”

風北塵狂笑道:“小賊,別忘了這是誰的天下!這是六聖的天下!你寶槍鋒利是不錯,可並不是對任何人都有效,再鋒利的刀槍對上雲傲天、司徒笑和姬歡都沒用,待會兒我看你怎麼哭!”

落於四周的李默金等人見師尊已經穩住了局勢,頓時都鬆了口氣。唯獨遠遠聞聲的秦夕暗道不妙,心急如焚,可憑她的修為就算衝出來幫忙也幫不上,風北塵她太瞭解了,現在她就算跪下求情都沒用。

困在無量世界中展翅狂擊四周襲來土石的凌天一驚,傳音苗毅道:“不好!風北塵肯定是聯絡上了雲傲天他們,我們必須要想辦法出去,否則會很麻煩。”

“麻煩?”苗毅一臉冷笑,道:“老子先讓風老賊哭一把再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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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六章 拿命來!

凌天不知道他怎麼讓風北塵哭。txt小說下載

苗毅已經朗聲道:“老賊!你妄圖苗某身上的東西,竟捨得讓其他人來分享?”

這話太讓風北塵揪心了,他想麼?他也不想啊!心裡那叫一個恨,可嘴上還是說道:“你現在若是乖乖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放你走!”

苗毅哈哈大笑道:“你既然不願藏私,那苗某也就不藏私了,和大家分享一件有趣的事情,老賊可想聽聽?”

風北塵暗生警惕,“什麼事?”

苗毅笑問:“聽說你徒弟苗君怡伺候你這師傅甚至不惜寬衣解帶,老賊,睡自己弟子的滋味如何呀?”

此話一出,所有人震驚。

遠處的莫名驚住了,下意識看向苗君怡,結果發現苗君怡的臉色瞬間慘白。

同樣看向苗君怡的還有自己的女兒莫君蘭,莫君蘭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因為他發現父親懷疑的眼神甚至看向了她!

風北塵有點懵,差點氣得吐血,狂吼道:“小賊,休要信口雌黃!”

苗毅呵呵道:“信口雌黃?這可是你弟子自己說的,你這種無恥老賊,還真夠可以的,兩個女弟子竟然一個都不放過,簡直是世所罕見的奇葩!”

凌天↘,..也震驚了,傳音問道:“五爺,真的假的?”

苗毅回:“真的不能再真了。”

風北塵霍然回頭看向苗君怡,那眼神說不盡的陰狠,一副恨不得吃了苗君怡的樣子。

苗君怡慌了。不知道苗毅從哪知道了如此隱蔽的隱私,看自己師傅的樣子似乎真的誤以為是自己說的。趕緊施法大聲道:“苗賊,休要胡說八道!師尊。此賊居心歹毒,在故意激怒你,好趁機脫困!”

“我豈能不知他的居心!”風北塵趕緊圓場,嘿嘿獰笑一聲,道:“風某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苗賊,你那小妾扒光後的身段著實不錯,肌白肉嫩,曲線曼妙。前凸後翹,在老夫胯下承歡的嬌喘模樣實在是令老夫回味無窮,待你死後,我定不殺她!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這人也不會在意,反正你這小賊習慣了撿人家的破鞋,我家的破鞋你也不是第一次撿,天下人都知道,一雙也是穿。兩雙也一樣穿,小賊雅好,必不介意!”

什麼叫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就是了!

風北塵反擊的話一出,倒是令苗毅差點氣得吐血。[ 超多好看小說]他真想說出莫君蘭是風北塵女兒的事來,可終究還是忍住了沒說,看在妖若仙的面子上。自己和風北塵的恩怨,沒把莫君蘭給往死裡坑!

周邊的李默金等人。聞言也立刻在那故意群起“哈哈”大笑,給自己師傅助威!

而遠處觀望的秦夕卻是臉色一變。看向風北塵的眼神那叫一個怨毒,今天除非這裡的人死光,否則秦薇薇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世人往往不相信真相,反倒是對肆意妄傳的謠言很感興趣,尤其是男女關係的謠言,因這種關係最是混亂,最是容易讓人信以為真,皆因此‘魔’存在於每個人的心中!

就算苗毅今天能過了這關,秦夕擔心的是女兒以後如何在苗毅面前立足,以後如何面對世人的指指點點。

“老賊,用不著往我女人身上潑髒水轉移注意力,你和你弟子之間的齷齪事我還沒說完,什麼意思你心知肚明,老子也懶得和你廢話,拿命來便是!”苗毅一聲冷笑。

“還敢嘴硬…”風北塵話還沒完,陡然回頭身後。

嗖嗖!五隻螳螂突然出現,成一排朝此急速掠來,李默金等人一驚,這是什麼東西?

風北塵厲喝道:“攔住!”

來向的一群修士迅速堵截,可結果卻是一路慘叫,殘肢斷腿亂飛,五隻螳螂的鋒利爪牙可謂直接殺出一條血路衝來,根本就無視眾人刀槍劈打在堅硬的甲殼上。其速度之快,也不是那些紅蓮和紫蓮修士能攔住的。

李默金、傅元康和苗君怡儘管心驚,可還是快速衝來堵截,郭仁光和華玉只有紫蓮修為,不到金蓮目睹螳螂的衝殺威力不敢靠近。

等到螳螂出現再攔截,已經有些晚了,加上螳螂速度快,轉眼到了風北塵身邊。

李默金是師兄弟中修為最高的,金蓮三品的修為,率先衝來,倒是擋了一隻。

轟!一隻螳螂被他一劍給劈的翻飛出去,可那螳螂身上只留下了一道劍痕,一翻身又繼續嗖一下射向風北塵。

一隻、兩隻、三隻……

五隻牙尖嘴利的螳螂殺來,速度又極快,風北塵大驚,揮手又招出了一支寶劍飛快左右劈開。

衝來的螳螂一隻只被他劈飛,可只在其身上留下一道淺淺劍痕,壓根無法攻破它們天生的強悍甲殼防禦,反倒是風北塵手中寶劍和螳螂交鋒之後被其鋒利爪牙磕出一個個口子。

風北塵越發震驚,爪牙如此鋒利的怪物一旦被碰上一下還得了。

轉身瘋狂劈砍之際,儲物鐲內金霧冒出,一套高純度金晶戰甲上身防禦。身體急速旋轉,帶出一股漩渦般的古怪力道,每每扭轉了螳螂快速穿刺攻擊的方向,方得以自保。

他無量大法也不是吃素的,這種實力的螳螂還奈何不了他,可關鍵是他大部分的精力和法力還要駕馭上空的無量世界困住苗毅等人。

李默金等人也披上了戰甲衝來圍攻,可他們不如風北塵的反應速度快,一旦螳螂反擊,他們就要一陣手忙腳亂,這主要怪風北塵沒有將壓箱底的本事傳給他們。

幸好五隻螳螂悍不畏死,主要目標就是逮住風北塵不離,快速狂攻,不然李默金等人怕是要危險。

這五隻螳螂不是苗毅當初帶去參加考核時的那些螳螂能比的,而是苗毅考核期間雲知秋那邊又用結丹餵養了百年的怪物,一隻只體壯如牛。

周圍倒是聚集了一大幫人,可壓根就沒他們插手的餘地。

困在陣中的苗毅感覺到了無量世界的法力波動有些紊亂,立刻招呼一聲:“凌天,進我獸囊!”

揮手將凌天收入獸囊後,苗毅狂舞手中逆鱗槍,一道道霹靂火劍急驟如雨般瘋狂爆射向四面八方。

他察覺到了風北塵一心二用的法力維艱,再次從內部再給風北塵以巨大壓力,要讓這無量世界崩潰。

果然,內外壓力之下,風北塵幾乎是瞬間就堅持不住了。

呼呼!十幾道橘紅火劍竟然從旋轉的土石風雲中穿透了出來,轟隆隆打在了不遠處的地面,火光爆開,焦土一片,地面震顫,驚的附近之人疾飛避開。

加之五隻螳螂瘋狂強攻之下,上方立刻大片土石墜下如雨。

一道由火焰裹著的人影猶如火神般,轟一聲衝出,揮槍殺出,一聲厲喝:“老賊!拿命來!”

風北塵大驚,旋身急速斜衝出去,同時疾呼:“佈陣!攔住他!”

五隻甲殼上佈滿累累劍痕的螳螂嗖嗖射出,繼續咬住風北塵不放,一路追打而去。

李默金、傅元康和苗君怡立刻揮臂施法,地面一陣震顫,土石飛起,無量世界再出,欲要困住苗毅。

“斬!”裹在火中,剛衝出大陣的苗毅一聲怒喝,揮著烈焰長槍怒砸向地面。

轟!逆鱗槍鋪出一條火龍,狂砸在地面。

剛被三人施法聯動掀起的土石震的亂翻失去控制,被一槍砸出的地面可謂是山崩地裂,道道溝壑如蜘蛛網般快速擴張在大地。

翻身提槍的苗毅迅速旋轉如利箭般朝風北塵逃竄的方向追去,急速掃射四方的嚶嚶龍吟聲中,急促火劍如狂風暴雨般怒斬李默金三人。

三人大驚,迅速揮劍狂劈抵禦,一時間哪還有工夫佈陣。

驚的快速後退的觀戰之人只見土石亂飛,火光四射,大地亂顫,龜裂紋路嘩啦啦四處伸展,澎湃法力到處亂卷,近一點的山峰轟然垮塌,此情此景猶如天崩地裂一般。

“唳!”一聲嘹亮鷹啼聲響徹。

亂飛迷眼的土石中,紫雕再現,振翅背對大地倒飛,苗毅亦倒站在其背後,槍出如龍狂攻向前方的傅元康。

此時四周根本什麼都看不見,感受到法力波動的傅元康大驚,揮劍狂劈亂砍。

當!一聲脆響,鋒利逆鱗槍頭突然出現在傅元康眼前,手中寶劍悍然摧斷。

噗!混亂迷茫中猶如長了眼睛的逆鱗槍狠穩準,摧斷寶劍,槍頭微微上翹,閃電般一槍撩過,直接將傅元康的腦袋挑的如爛西瓜般爆開。

亂飛的土石中,一道黑影從他上方掠過,沒了腦袋的傅元康看不見,頸項鮮血狂噴,還揮著斷劍亂砍了兩下,最終憾然倒地。

呼!狂暴的土石中,一隻紫雕驟然衝出塵土迷霧,劃空追向天際逃竄的風北塵。

稍一會兒,李默金和苗君怡亦從狂暴亂卷的塵土中飛出,下面沒了打鬥的動靜,也不見傅元康的反應,估計不妙。

兩人凌空相視一眼,心有餘悸,沒想到苗毅如此彪悍善戰!

不管怎樣,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觀念在這世道是難以抹去的觀念,苗毅再厲害…起碼還沒到最後一步,兩人不能扔下風北塵不管。

兩人手中劍一揮,不約而同朝苗毅方向追去。

避開到四周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陸續射空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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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七章 你的時代結束了!

眼見後方苗毅駕馭紫雕追殺而來,風北塵可謂心急如焚,可卻偏偏被那五隻該死的螳螂給纏住了。<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五隻螳螂儘管拖延了風北塵的飛行速度,可六大奇功之一也不是浪得虛名,纏歸纏住了,卻愣是無法近風北塵的身。風北塵周身旋轉的氣流對螳螂的展翅飛行影響很大,穿插攻擊時每每與風北塵擦身而過,反而被風北塵狂砍上一劍,要不是甲殼堅硬,怕是早就全部折損在了風北塵的手上。

此時五隻螳螂的身上已經是被風北塵給砍的傷痕累累。

紫雕衝來,苗毅突然從其背脫離,快若流星般射出,凌空抖出一槍,直接殺入螳螂的圍攻。

驚慌失措的風北塵倉惶揮劍劈砍,同時大手連揮,卷出強大氣流迫開穿插攻擊的螳螂。

當!苗毅錯槍一劃,一如既往,風北塵手中寶劍剎那斷成兩截。

風北塵凌空旋身一轉,斷劍飛射向苗毅,雙手劃出大大小小圈圈,周身氣流幾乎呈現出有形的狀態,硬是把苗毅刺殺來的鋒利槍頭給導偏了,五隻螳螂也被強大氣流給轉的打圈圈亂飄。

趁此機會,風北塵急速脫身而逃。

然而螳螂的飛行速度比他只快不慢,這剛一突圍,五隻螳螂又攆來圍住了他狂攻。∟,ww♀w。

風北塵雙目欲裂,糾纏之下,有種幾近抓狂的感覺。

再次殺來的苗毅又是一槍刺來,風北塵迎著槍頭大掌一拍,手掌如風火輪一般連轉。強悍氣流再次攪的苗毅刺來的鋒利槍頭一陣搖擺。

苗毅招不用老,收槍再刺。就在風北塵揮臂導引的當口,鋒利槍頭上猛然噴出一陣如匹練般的紅霧。

濃鬱血煞之氣襲來。雖被風北塵給攪散了,卻隨著氣流在他周身到處亂卷。

風北塵一驚,不知什麼東西,卻能感受到其中的邪氣,倉惶施法揮袖逼開。

空蕩破綻立刻暴露,苗毅焉能錯過如此機會,凌厲槍影驟然集中,只一道寒光槍影,一射既停。

當!一聲脆響。

風北塵一把抓住了槍桿。驚驚著瞪大了眼睛猛然低頭看向腹部。

鋒利槍頭已經貫穿了他身上的高純度金晶戰甲,槍桿上湧出滾滾血煞之氣注入他的體內,渾身哆嗦中的風北塵瞬間膚色通紅,如被火燙過一般。

“你身上的戰甲看著倒是稀奇,拿來我看看。”穆凡君直接伸手索要。

苗毅笑道:“不急!等雲傲天他們來了,大家一起慢慢看。”

穆凡君目光頓時如利刃般刺來,“你敢不聽我話?”

苗毅平靜道:“不敢!只是現在不便給,我們還得穿著嚇唬嚇唬人!”

嚇唬誰自然不用說!穆凡君心中震怒,有出手的衝動,這世間敢和她這樣說話的人沒幾個,尤其是以前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說話的苗毅,胸中可謂一口怒火難消。

不過看到苗毅一臉平靜還有四宿主虎視眈眈的樣子,再聯想到旗杆上掛著的風北塵屍體,搞不清苗毅的實力究竟如何,終究是沒敢輕舉妄動。

苗毅側身伸手,“裡面請!”

這架勢搞的無量天已經是他家一樣,穆凡君左右瞥了一眼現場的形勢,也不怕前方有埋伏,大步而去,被請入了花園內落座。

還沒坐下一會兒,佛聖藏雷到了,如同穆凡君一樣,同樣停在空中,盯著風北塵死不瞑目的屍體看著,手中的持珠一顆顆撥動。

苗毅走出了亭子,拱手道:“佛聖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恕未遠迎!”

寒舍?藏雷目光垂視,暗罵這小子有夠囂張,一點都不客氣,還真把無量天當他自己家了。

“哼!”亭子裡端坐的穆凡君聞言冷哼一聲。

站在亭子外面的雄威等人暗中交換個眼色,老五今天不是一般的囂張啊!

“阿彌陀佛!”藏雷對著風北塵的屍體合十宣了聲佛號。一個閃身到了苗毅跟前,一臉笑眯眯的和藹樣子,目中卻是閃過厲色。

他話還沒出口,亭子裡的穆凡君已經出聲道:“不用問了,風北塵是他殺的!大和尚,你也不用在這裡裝你的假慈悲,若是看他不順眼,儘管動手好了,我保證不插手!”

她巴不得藏雷試試苗毅的深淺。

苗毅微微一笑。伸手向亭子裡做出請的手勢,“請!”

藏雷合十謝過,出家人的客氣倒是十足,沒聽穆凡君的挑撥讓漁翁得利,進了亭子裡落座。<strong>80電子書

苗毅讓人上了茶,不過穆凡君和藏雷顯然怕他動手腳,茶擺在面前沒人動。

“慢用!”苗毅招呼一聲,恕不奉陪,出了亭子,對守在亭子四周的雄威四人道:“待客人到齊了。勞煩通知一聲。”

身披戰甲的四人微微點頭,苗毅背個手不疾不徐地離去,他不用看也知道藏雷和穆凡君的目光此時正盯在他身上。

回到書房後。苗毅又安坐在了瀰漫著血腥味的書桌前,繼續提筆練字。

又兩個時辰後,鬼聖司徒笑也到了,如同前面兩位一樣,盯著風北塵的屍體看了好一會兒。

“老鬼,主人請你下來喝茶呢。”直到穆凡君的聲音傳來,司徒笑才閃身落在了亭子外面,看到亭子裡的兩人後走了進去。

晚霞漫天之際。天際一道黑色流雲劃空而至,滾滾魔雲翻滾在天上,徐徐下降,同樣降臨在了旗杆前。

站在魔雲中的雲傲天冷目盯著風北塵的屍體,五聖中來的每一個人似乎都要盯著風北塵的屍體看好久。

而在雲傲天的身邊,還有另一人站在滾滾魔雲之中,不是別人,正是雲知秋。

雲知秋從前往魔國的方向折返。正要來無量天一看究竟,誰知被後發先至的雲傲天碰上了,順路給帶了來。

親眼看到風北塵慘死的屍體掛在這,雲知秋覺得苗毅這事幹的也未免太張狂了,這簡直是在赤裸裸地向其他五聖示威。彷彿在告訴五人,風北塵被我打死了。一點都不帶掩飾的。

雲知秋悄悄看了雲傲天一眼,擔心苗毅的舉動會惹怒自己爺爺。

“老魔頭,你那便宜孫女婿請你下來喝茶呢。”司徒笑陰森森的聲音飄蕩。

雲傲天垂眼看了看傳來聲音的亭子方向,腳下的滾滾魔雲中突然閃過一道黑色霹靂般的東西,魔氣凝聚的一把刀,咔嚓一聲,閃電般連旗杆帶繩子一起給斬斷了。

半截旗杆咣噹砸落在地,風北塵吊著的屍體倒是徐徐飄落在了魔雲上。

魔雲滾滾落地,不像其他人來時只盯著風北塵的屍體觀望,雲傲天還順帶把屍體解放了下來。

一落地,翻滾的魔雲進了雲傲天的身體裡面,兩人落地,風北塵的屍體平躺在了地上。

“讓你男人滾出來見我!”雲傲天赤足大步走入亭子裡時,同時扔了句話給雲知秋。

雲知秋忙問守在四周的雄威四人,“人呢?”

雄威道:“老五在書房裡。”

看了眼到場的四聖,雲知秋的心情相當忐忑,她對這裡也不陌生,很快找到了書房。

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只見苗毅身穿戰甲,正在染著血跡的書桌上寫字。雲知秋多少一怔,此時的苗毅給她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再次觀察了一下屋裡的情形,充斥著血腥味的書房,染著血跡的書桌,苗毅身披戰甲在那全神貫注寫字,給人一種極為凝重的無形壓迫感,說不出什麼味道。

而苗毅抬頭看了她一眼,頗為驚訝道:“夫人?你怎麼來得這麼快?”

“路上遇上我爺爺,我也躲不掉,被順帶著帶來了,你在寫什麼?”雲知秋走到他身邊斜著腦袋一看,嘀咕著念著:“河裡一群鵝,花鵝大白鵝,一二三四五…”

念不下去了,如此氣氛下,還當寫的什麼重要東西,感情寫的是民間童謠。

苗毅回頭笑問:“我字寫的怎麼樣,大有長進吧?”

雲知秋白眼一翻,直接抽掉了他手上的毛筆,隨手給扔了,“我說苗大官人,都什麼時候了?都火燒眉毛了,你還有心情在這裡練字?”

“你不是常督促我練字嗎?我聽你的,一有時間就不懈怠。”苗毅在那嬉皮笑臉,手指一挑,扔掉的毛筆又飛回了他的手上,又在那沾墨。

雲知秋伸手摁住了他的手腕,“牛二,我爺爺讓你去見他。”

“他說讓我去,我就去?你沒看出我在擺架子嗎?”苗毅淡淡一笑,拿開了她的手,“再等等吧!人到齊了我再出去也不遲。”

雲知秋有些抓狂,再次抓住他手道:“牛二,你到底想玩什麼?”

而外面,妖聖姬歡已經到了,落地後亦盯著地上風北塵的屍體看了看,又回頭看了看亭子裡的幾個老熟人,問道:“怎麼回事?”

雲傲天本來是離這裡最遠的,帶著雲知秋卻趕在姬歡前面到了,其中的意味可想而知。

姬歡一到,凌天立刻跑到了書房通報:“五爺,人都到齊了。”

見有外人,雲知秋抓著苗毅的手趕緊放開了。

“玩什麼?”苗毅對雲知秋呵呵笑道:“不玩什麼,老子不跟他們玩了!”手裡筆一扔,走人!

跟在苗毅屁股後面的雲知秋還在琢磨他這話裡什麼意思,走到亭子外的苗毅已經遙遙拱手,滿面笑容道:“失禮失禮,苗某有事耽擱,有失遠迎!”

五聖一個個冷眼盯著他,苗毅剛走入亭子內,靜坐其中的雲傲天已經徐徐出聲道:“先把風北塵的屍體葬了。”

穆凡君四人又一怔,齊齊看向他。

苗毅也是一怔,旋即回頭吩咐外面的人:“送給秦夕,讓她安葬吧。”

雲傲天偏頭看來:“秦夕沒死?”

苗毅笑道:“我跟她有什麼好計較的,她已經降了我。”

“那女人長的太漂亮了,你不會是看上了她吧?”雲傲天冷冷道:“風北塵若是沒死,你搶了他老婆去,想玩想睡想怎麼樣都行,風北塵坐在這個位置上,若是搶不回來,那是風北塵自己沒本事,怪不得別人。如今你把風北塵的屍體掛在旗杆上曝屍,如果再對人家老婆有非分之想未免也太過了點,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誰敢對風北塵的遺孀亂來,別怪我不客氣!”

穆凡君四人默然。

苗毅有些無語,很想問問雲傲天,你死在風北塵手上的子女好像不止一個吧?怎麼搞得人家是你恩人一樣?

他就想不通了,一幫傢伙都在想什麼呢?能不能思想健康一點?怎麼誰見了都以為自己要將秦夕給那樣?若不是顧及秦夕和秦薇薇的名聲,他真的想大喊一聲,那是我丈母孃好不好?

只有清楚內情的雲知秋心裡明白,當即出聲幫忙辯解道:“爺爺,不是你想的那樣,苗毅和秦夕其實另有交情,這事我清楚。”

雲傲天沒再說什麼,斜眼盯著風北塵被抬走的屍體。

在座的鬼聖司徒笑突然陰森森嘆了句,“可惜我來晚了,若是我及時趕到,若是風北塵的屍體沒有在太陽下曝曬太久,我還能召集他的魂魄,將他轉為鬼修,不過強行拘役成鬼修會喪失記憶。”說罷搖了搖頭。

這一個個的什麼意思?苗毅東看看西看看一個個似乎沉浸在緬懷風北塵的情緒中的五聖,差點想大笑三聲,平常想弄死風北塵的是誰呀?如今搞的好像我一個人是惡人,你們都是大好人一樣,開什麼玩笑?(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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