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雪凌霜 第三十一章 徒為他人作嫁衣
聽到青衣人的一番背述,葉蕭有幾分腦脹:“宮主,我看這小子不能死,這個《永珍伏魔》如此晦澀高深,萬一他改動幾個字我們也不知,不如先留他,等到宮主神功大成我們在……”說到這葉蕭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敖廣笑了,不僅是因為葉蕭的恭維,更是因為他的忠心。“好!好!好!”敖廣大笑。
突然,寒光一閃,青衣人突然從地上蹦起來,手持匕首忽的發難。敖廣一驚,同時雙掌運氣,推了過去,可是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劍鋒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動!”葉蕭冷冷的說。
“怎麼了葉兄弟,難道你也想要這秘籍?你想要我可以給你。”敖廣小心說,順便將手向懷裡伸去。
“別動!”葉蕭又將劍想他的脖子靠近了幾分,已經有血流了出來。
“別,葉兄弟,你想要什麼就會說。我,都給你。”敖廣說。
“真的?”葉蕭話鋒一轉冷言說道:“我想要你的命!”
“別和他廢話了,還是先想想我們怎麼出去吧。”銀鈴般的聲音從青衣人口中發出,此聲音如黃鸝般婉轉,不是上官影又是何人。
上官影伸手在自己的耳根處摸了摸,然後用手一扯人皮面具揭下,露出傾城的容顏。
見狀如此,敖廣如何不明白這事情的始末,不過眼前就算怯懦也沒有什麼生機,轉念一想,他突然變得狂妄起來:“想要殺我?告訴你們,殺了我以後你們永遠出不去!大不了你們殺了我過不了幾天你們也會陪我下去的!”
“先廢了他,然後在慢慢問他。”上官影中指戳到敖廣氣海位置:“噗!”一聲氣鳴聲傳出來,敖廣好像瞬間老了幾十歲一般,瞬間就倒了下去。
敖廣雖然痛苦萬分,但是他卻強忍著不發出一點聲音,因為他知道,這是一場關於他性命的博弈,只要他失敗了,等待著他的只有死亡。豆大的汗珠不斷從他身流出,指甲因為用力而深深嵌到了肉中。
“不著急,葉蕭剛才說的只是一小部分,我們折磨人的方法還多著呢?你要不要每樣都試試?”上官影的聲音雖然如燕語鶯歌,格外好聽但是在敖廣耳中卻如閻王催命一般。
敖廣想了想葉蕭剛才的言語,心裡更加害怕了,但是外表還是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說什麼呢?這麼熱鬧?”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那個通道中傳了出來。
上官影用眼神詢問葉蕭。“嘲風!”葉蕭小聲說。
“對,是我。”嘲風從通道中走出來:“啪!”石門合上。
嘲風依舊是那一襲白衣,加上他那英俊的面容,真的是很飄逸。這就是“玉嘲風”啊。為什麼他的穿著總和內心成鮮明對比呢?葉蕭心想,不過也對,這樣更能襯託他醜陋的心啊。
“你想幹什麼?”葉蕭問,但是手已經按在劍柄上了,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趨勢。
“沒什麼?只是對你們的辦事效率感到驚異而已,我都快忍不住動手了。”嘲風笑著說。
“這個任務是你發的?”葉蕭有些疑問,這個人不是最衷心的嗎?
就在葉蕭思索之際,嘲風突然出手,手起刀落,沒有半點拖泥。“好了事情搞定可以好好說話了。”嘲風笑道。
好快的刀,葉蕭暗道。“你不是右手拇指被削掉了嗎?為什麼還有這麼凌厲的伸手?”
“誰規定用刀的只能用右手?”嘲風嘲弄的說道。
原來是左撇子!劍無鋒大哥被騙了。“那你為什麼裝作功力大損?”葉蕭問
“這個啊!若不是我裝成這樣,劍無鋒那東西不還是和我死命糾纏?”嘲風略帶譏諷的說,彷彿劍無鋒就是他心頭的一隻蒼蠅一般,讓他難以忍受。
“別廢話了,他是想拖延時間,然後等人來將敖廣的死嫁禍給我們!”上官影喊道。
“小姑娘太聰明可是不好的哦,本來還想晚點和你們動手的,現在……”嘲風幽聲說道,突然將刀刺向了身邊的葉蕭。
葉蕭本來就伸手按在劍柄上,這樣一來真好順手將嘲風的兵器擋住,葉蕭發現這是一柄短刀,難怪可以藏於袖中。
上官影將“歸一”劍向前一刺,歸一劍突然如同梨花般散開,萬千劍絲同時指向嘲風。
“喲,沒想到你也有這麼好的功夫,可惜了。”突然,他用刀將大部分劍絲擋住但是故意將右臂被劍絲洞穿一些,然後左手連揮:“叮!叮!叮!”將葉蕭的攻擊悉數當下。邊打邊說:“若是真的和你們兩個拼鬥說不定我還真的抵擋不住呢?看來這已不是幾年前的江湖了。”嘲風也故意讓葉蕭在自己身上留下幾道傷,但是都不會對他造成很大影響。
好啊!他是想演苦肉計!葉蕭和上官影腦中同時冒出這個想法。
“轟隆隆”,突然木門開了,嘲風猛的竄出去,一副重傷難愈的表現。
“行了,別裝了。你做的那些我都知道了,不過你裝的還挺像。”敖峰笑嘻嘻的說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沒想到這個看似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竟然是隱藏最深的。一時之間葉蕭等都沒說話,他們沒想到一直被他們忽視的敖峰竟然有這心思。大智若愚,這話還真對。
“嘲風,你的計劃不止一天兩天了吧。剛開始葉蕭他來的時候你就處處與他作對,目的就是想和他撇清關係,讓別人知道你們仇深似海。然後藉機讓我爹殺了敖雄,這就是你突然與我弟弟反目的原因吧!你的真正目的就是一步一步摧毀我們敖家然後將龍宮我在自己手裡。不過,現在你現在一定很奇怪自己安排的人怎麼不見了吧?”敖峰臉上的笑容更加強了,但是怎麼看都是無害,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不用想我也知道,一定是你。”嘲風此刻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就是那種到了嘴邊的肉突然被別人搶走,而且別人還在你面前大口的吃著炫耀,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怒充斥著他。
敖峰笑而不答但是那意思誰都明白。“葉蕭,你是不是奇怪為什麼?你晚上沒出去照樣有人死?”
“不用想我也知道,一定是嘲風那個混蛋。”葉蕭的話和嘲風出奇的一致,當然除了罵他混蛋那部分,如果仔細觀察,他們兩個的表情也有異曲同工之妙。謀劃了半天原來一直都在別人的局裡,兩人雖然是死敵,但是也算同病相連。
“其實你是想借我們之手幫你出掉能與你爭奪門主之位的人吧!”葉蕭說。
敖峰臉上的笑容凝固了“果然聰明,不過我要讓你們幫忙殺了他”敖峰的手忽然向嘲風一指。
嘲風忽然向飛身那個通道逃去去,因為他也知道如果三人聯手,他根本不可能敵過。
敖峰的笑著說:“唉!他有中計了!”
只聽見外面隱約傳出“抓叛徒!!殺了他!!”的聲音。
“如果他不跑出去,我還真不好解釋呢。”敖峰的笑現在有些讓人害怕,這張憨厚的臉下埋藏的竟是這樣深的城府。
“好了,跟我出去吧!我還想讓你們幫我證明嘲風的叛亂呢。”
葉蕭和上官影如同萎蔫的花一樣走了出去。雖然任務完成,但是一切卻變作了為他人做嫁衣,各種滋味只有身在其中才能明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