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一東一西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4,801·2026/3/26

第一百四十三章,一東一西 </script> “快!去催催太醫。( 好看的小說”潯王妃呵道,戚婷音和戚妍音兩人痛的快暈厥,臉色潮紅髮白。 “怎麼回事?”潯王穿上了衣服趕來,掃了一眼周邊,蹙著眉沉聲問。 潯王妃心都快跳出來了,“許是兩人吃壞了肚子,吃晚飯的時候還好好的,真是急死人了,聽說老二媳婦也病了,曜兒將太醫半路截走,也不知道老二媳婦如何了。” 潯王聞言,眉頭蹙的更緊,“還有這事?來呀,派人去瞧瞧,看看西苑那邊如何了。” 又過一大約一刻,小廝回來,“回稟王爺,二少夫人也是腹疼難忍暈厥了過去,似乎,比五小姐和六小姐更嚴重。” “那太醫呢,太醫在哪裡?”潯王妃趕緊追問。 “二少爺攔著不讓走。”小廝回道。 潯王妃急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今兒真是不巧,就只有劉太醫在,餘下的都在皇上跟前伺候,這麼晚了,宮門已經落鎖了,王爺,妾身……” 潯王沉聲道,“去西苑!” 潯王妃不放心也跟了來,潯王走的很快,西苑此刻燈火通明,丫鬟婆忙翻了,來來回回,有幾個眼熟的婆子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捂著胸口叫喚,胸前還有一隻腳印,臉色刷白。 一見到潯王妃趕緊撲了上去,“王妃呀,您可要替老奴做主啊,二少爺不分青紅皂白就踹了老奴,這是要逼死老奴啊。” 潯王妃此刻沒有那個心情去搭理婆子,敷衍道,“先緩緩再說,本妃還有要緊的事,方嬤嬤,帶他們下去,安頓好。” 方嬤嬤極會識眼色,對著那婆子略帶厲色的掃了眼,那婆子頓時閉了嘴。 潯王走的越來越快,剛一湊近,戚曜暴跳如雷的聲音傳來。 “到底怎麼樣了?人怎麼還沒有醒?” 劉太醫戰戰兢兢的回道,“二少爺,夫人還未退燒,出了汗就好了。” 潯王蹙眉,蘇晗真的病了。 潯王妃莫名心一緊,上前一步,“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中午老二媳婦去妾身那裡學習看賬本,三個孩子都在,真是不巧。” 蘇晗中招,潯王妃嘴角微彎很快又是一副焦急的樣子,看了眼潯王。 “二少爺,王爺來了。”畫珠忽然道。 “這麼晚了,他來做什麼?”戚曜不悅的冷哼。 潯王剛進來恰好聽到這一句,怒罵一聲,孽障,潯王妃卻怕潯王和戚曜吵起來,請太醫才是正經的。 “王爺,您消消氣,婷姐兒妍姐兒還在等著吶。”潯王妃趕緊勸道。 恰好,戚曜挑起簾子急色匆匆的走出屋子,長眉微挑。 “天色這麼晚了,父王和王妃怎麼有空過來一趟?” 潯王深吸口氣,“你五妹妹六妹妹腹痛難忍,本王來是找劉太醫,過去瞧瞧,對了,你媳婦怎麼樣了?” 戚曜臉色陰沉,看向潯王妃的眸光銳利三分,“這還不是要問問王妃做了什麼,晗姐兒身子一向不錯,無故病倒不醒,還請父王另請高明,劉太醫暫不外借。” 潯王妃眼皮跳了跳,訕訕道,“曜兒,你別胡說,我怎麼會傷害你媳婦呢。” 潯王越聽越糊塗,看著戚曜,“到底怎麼回事?這件事與王妃有何干系。” “父王,若是有人不想讓兒子有嫡子,父王該如何懲治此人?”戚曜沒來由的問了一句,潯王妃心都快跳出來了,不安的看向潯王。 潯王沉聲道,“若是屬實,本王一定嚴懲不貸,絕不姑息。<a href=" target="_blank"> 涉及到子嗣,潯王還是理智的,再怎麼不待見戚曜,子嗣都是無辜的,而且都是潯王府的血脈。 潯王有些不耐,“好了,別羅嗦了,劉太醫人呢?” 戚曜勾唇,拍拍手,“去將劉太醫請出來。” 潯王妃鬆了口氣,沒想到戚曜會這麼痛快就放人,潯王妃二話不說帶著劉太醫匆匆就走了。 劉太醫趕到時,戚婷音和戚妍音已經好轉不少,疼痛逐漸消失了,神色也精明瞭許多。 劉太醫給兩人把脈,皺著眉,“王爺,五小姐和六小姐並無大礙啊。” 戚曜忽然嗤笑,潯王臉色也很疑惑,剛才他明明看見兩人疼的打滾,怎麼這一會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潯王妃驚住了,心底倏然咯噔一沉,緊咬著唇沒說話,兩人該不會是……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潯王妃手心裡全是汗珠,緊盯著戚婷音,喉嚨裡不自覺的嚥了咽。想了又搖搖頭,不會的,戚婷音和戚妍音怎麼會中無子香呢,就是吃壞了肚子,一定是的,潯王妃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 “既然沒事,劉太醫這邊請。”戚曜毫不客氣的領著劉太醫就走了,潯王略帶質疑的眼神看向潯王妃,潯王妃身子僵住了,真是有口難言。 潯王哼了一聲,甩袖而去,只留下潯王妃想解釋也解釋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潯王離去。 “母妃。”戚妍音的臉色是慘白如紙的,她和戚婷音不一樣,她是知道前因後果的,還有無子香。 “沒事的,你別瞎想,等一會母親請大夫再給你好好檢查,沒事的。” 潯王妃手心裡密密麻麻的汗珠,一顆心撲通狂跳,戚妍音死死咬著唇,眼睛裡暗含一絲期待。 無子香,一旦攝入時間超過十五個時辰,不服解藥就會終身不孕,即便僥倖懷胎,也保不住,戚妍音是知道一點的,驚的渾身發冷,只好點點頭。 “嗯。” 戚婷音一臉迷茫,“母妃,我到底怎麼了?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潯王妃立馬搖頭,“怎麼會呢,母妃怎麼可能會瞞著你呢。” 恰好這時,方嬤嬤領著一名穩婆走進來,潯王妃趕緊稟退了丫鬟婆子。 “趕緊給小姐們查一查,看看有何異樣。” 穩婆趕緊點頭,“小姐們,請老奴來。” 檢驗是不是中了無子香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看看女子的貞操,無子香性涼毒性極大,女子一旦吸入貞操會有所改變,穩婆經驗豐富,一定能看出來。 “母妃,我才不要檢查,我到底怎麼了?你們肯定有什麼事瞞著我!”戚婷音不是傻的,一看戚妍音臉色不對,就知道肯定沒好事。 “母妃我去!”戚妍音聲音略帶顫抖。 穩婆帶著戚妍音進了裡屋,稟退了丫鬟,“六小姐,把衣衫脫了吧。” 戚妍音咬了咬唇,一股羞恥感油然而生,更多的則是一股深深的恨意,一件件褪下了衣裳,躺在一張奇怪的椅子上,張開雙腿,任由穩婆一雙大掌四處遊走,眼角一滴晶瑩的淚珠緩緩滑落。 潯王妃等了半天,穩婆臉色有些古怪的走出來。 “怎麼樣了?”潯王妃迫不及待的問。 穩婆沒說話,對著潯王妃搖搖頭,潯王妃徒然臉色慘白,坐回椅子上。 戚婷音看的心驚,“母妃,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說呀。” 潯王妃深吸口氣,“快!備馬車,我要親自出去一趟,好好看著五小姐六小姐。” 戚婷音一跺腳,轉身進了裡間拽著戚妍音,“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戚妍音呆呆愣愣,被戚婷音一晃,終於晃過神來,一股強大的恨意席捲而來,戚婷音的手倏然一鬆。 “你……” 戚妍音勾唇,“是蘇晗!一定是蘇晗!” 潯王妃前腳剛一出門,一名得力的婆子趕緊攆了上來,攔住了潯王妃。 “混賬,快讓開,本妃有要緊的事。” 那婆子捱了一巴掌,仍不敢讓開,渾身都是溼透了,等喘勻了氣,一跺腳。 “王妃,三少爺出事了!” 潯王妃邁出去的腳還未收回,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頭又賞了那婆子兩個耳光。 “放肆!誰準許你詛咒三少爺的,活膩歪了不成?” 那婆子趕緊道,“王妃,老奴說的可都是真的,三少爺一晚上沒回來,人也找不著,剛才跟隨三少爺的侍衛說,三少爺被人擄走,要王妃帶著十萬兩銀票去贖,否則的話,明兒一早三少爺小命不保。” 潯王妃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緊抓住那婆子的手,厲聲道,“人呢?現在在哪?怎麼現在才稟報?對方是什麼人,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綁架親王世子,活的不耐煩了!” “王妃,對方不知道什麼人,老奴猜測許是叛黨,三少爺不防一時大意被擄走,在西邊郊外一處莊子裡,那人說讓王妃去哪找,若是敢報官,必叫三少爺死無葬身之地,遺臭萬年!” 那婆子趕緊將知道的如數說出,一點也不敢含糊。 “都是一幫廢物!怎麼跟著世子的,本妃養你們一群廢物有何用,連個人都看不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帶路?” 潯王妃此刻恨不得將那番人全都殺了都不解氣。戚暄就是潯王妃的命根子,一點紕漏都不能出,一心只想著救回戚暄。提起叛黨,潯王妃的呼吸又加重了,這幫人可是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是,老奴該死,王妃消消氣。”那婆子嚇的趕緊請罪,跪地求饒。 “王妃!”方嬤嬤猶豫,“兩位小姐那邊……” 真是不湊巧,潯王妃要去東邊一處莊子上拿解藥,這麼重要的事潯王妃不敢交給旁人,一旦洩露後果不堪設想。 潯王妃愣住了,一在東一在西,潯王妃腦子嗡嗡快要炸開了,急的不行,看了眼時辰估摸著。 “要不要將這事告訴王爺?”方嬤嬤勸道,那婆子立馬搖頭,“不可,那人說了必須是王妃親自去,去晚了,三少爺名節不保。” 潯王妃一聽這句話,喉嚨湧起一抹腥甜,差點吐出來,強忍著嚥了下去,思索片刻,一咬牙。 “走!”潯王妃踏上馬車,不停的催促,“快點,快點再快點。” 馬車飛奔,潯王妃慢慢定下心來,總覺得這裡有些不對勁,細細回想起整個經過,方才戚曜的一句話在耳邊深深迴盪,手握得越來越緊,是她太低估戚曜了,戚曜絕不能再留下去了。 “王妃,沒事兒的,三少爺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方嬤嬤緊扶著車窗,胃裡翻江倒海,差點忍不住吐了出來,顛簸了一路,越走越偏闢。 潯王妃身後帶著幾十名侍衛,一路跟隨,潯王妃也沒好哪去,馬車顛簸的厲害,擾亂她的思緒,難以靜下心來。 和戚暄的性命比起來,其他人都不重要了。 潯王妃挑開簾子,天際逐漸泛白,驀然心裡一驚。 就在潯王妃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顛簸了一路,終於停下馬車,停在一座普通的莊子前,牌匾上寫著月府。 潯王妃急匆匆的下了車,“趕緊去敲門。” 等了大約有一盞茶的時間,裡面都沒有動靜,潯王妃沉聲道,“給本妃撞開!” “是!” 侍衛幾人抱成一團,朝著大門用力撞去,很快就撞開了門。 潯王妃提起裙角,快速地走到院子裡,裡面空空如也,桌子上只有一張紙條,還有一塊玉佩,潯王妃一見那玉佩,怒火中燒,那是戚暄最貼身的玉佩,還是她送給戚暄的。 紙條上寫著,要潯王妃帶著銀票北走十里,上山後自有人來接應,不許耍手段,否則潯世子小命堪憂,一路隨時有人監察。 潯王妃猛的一拍桌子,氣的不行,想破口大罵,“豈有此理!” 想了想終究還是嚥了回去,沒準這周圍就有人看著呢,為了戚暄的安全著想,還是忍了。 “王妃,現在怎麼辦?”方嬤嬤問道。 “帶人上山!”潯王妃心緊提著,不知道戚暄到底有沒有受到威脅,或者是傷害,潯王妃不敢再想,親自帶著人上山。 方嬤嬤抬眸看了眼時辰,心裡估算著,一來一回,潯王妃這一上山,兩位小姐基本就是沒希望了。 潯王妃滿腦子裡都是戚暄,早就忘了兩個女兒,親自走了十里地,氣的渾身哆嗦,忍不住大喊。 大約半盞茶的時間,山上一點點燭火綻放,潯王妃沿著燭火一路上山,身後跟著大批侍衛。 天色越來越亮,戚妍音眉頭跳個不停,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睨了眼戚婷音,眼珠子微轉了轉,找了個藉口,就出去了。 “招來丫鬟,去看看母妃回來沒有,往哪個方向走的,一定要快。” 眼看時辰快過了,戚妍音還這麼小,她還沒嫁人她可不想就這樣毀了,她還要嫁人,不安焦急的來回踱步。 不一會,丫鬟回來,“回六小姐,王妃還未回來。” 戚妍音眼皮跳的更厲害,“那母妃往哪個方向走的?” “西邊。”丫鬟道。 戚妍音身子身子僵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緊抓住丫鬟的胳膊,“西邊?怎麼會是西邊?不應該是東邊嗎!” 戚妍音不淡定了,她記得沒錯潯王妃應該去東邊才對啊。 “六小姐,奴婢是親眼看著王妃去西邊,好像是三少爺出事了,王妃帶著許多侍衛就走了。” 戚妍音腦袋轟的一聲,“三哥怎麼會出事呢?”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知道,王妃臨走時臉色很難看。” 戚妍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會這麼巧,不會的,母妃那麼疼愛她們,這麼會不顧她們的死活呢,一定是丫鬟看錯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戚妍音的心越來越涼,估摸著時辰,一咬牙提著裙子就跑了,那方向赫然是西苑。 她必須要為自己爭取,不能再等了,戚妍音有個大膽推測,這件事或許跟戚曜有關,她和戚婷音都中了無子香,戚曜既然能尋到無子香說不定有解藥。 西苑 “二少爺,夫人,六小姐來了。”畫珠隔著屏風小聲道。 蘇晗挑眉,窩在戚曜懷裡揉了揉鬆懈的眼睛,衣裳半解,半撐起身子。 “唔,六妹妹果然聰慧,可惜來錯了地方。” 戚曜哼道,“她一向鬼主意多,沒少蹦躂。” ------題外話------ 二更在八點多左右

第一百四十三章,一東一西

</script> “快!去催催太醫。( 好看的小說”潯王妃呵道,戚婷音和戚妍音兩人痛的快暈厥,臉色潮紅髮白。

“怎麼回事?”潯王穿上了衣服趕來,掃了一眼周邊,蹙著眉沉聲問。

潯王妃心都快跳出來了,“許是兩人吃壞了肚子,吃晚飯的時候還好好的,真是急死人了,聽說老二媳婦也病了,曜兒將太醫半路截走,也不知道老二媳婦如何了。”

潯王聞言,眉頭蹙的更緊,“還有這事?來呀,派人去瞧瞧,看看西苑那邊如何了。”

又過一大約一刻,小廝回來,“回稟王爺,二少夫人也是腹疼難忍暈厥了過去,似乎,比五小姐和六小姐更嚴重。”

“那太醫呢,太醫在哪裡?”潯王妃趕緊追問。

“二少爺攔著不讓走。”小廝回道。

潯王妃急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今兒真是不巧,就只有劉太醫在,餘下的都在皇上跟前伺候,這麼晚了,宮門已經落鎖了,王爺,妾身……”

潯王沉聲道,“去西苑!”

潯王妃不放心也跟了來,潯王走的很快,西苑此刻燈火通明,丫鬟婆忙翻了,來來回回,有幾個眼熟的婆子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捂著胸口叫喚,胸前還有一隻腳印,臉色刷白。

一見到潯王妃趕緊撲了上去,“王妃呀,您可要替老奴做主啊,二少爺不分青紅皂白就踹了老奴,這是要逼死老奴啊。”

潯王妃此刻沒有那個心情去搭理婆子,敷衍道,“先緩緩再說,本妃還有要緊的事,方嬤嬤,帶他們下去,安頓好。”

方嬤嬤極會識眼色,對著那婆子略帶厲色的掃了眼,那婆子頓時閉了嘴。

潯王走的越來越快,剛一湊近,戚曜暴跳如雷的聲音傳來。

“到底怎麼樣了?人怎麼還沒有醒?”

劉太醫戰戰兢兢的回道,“二少爺,夫人還未退燒,出了汗就好了。”

潯王蹙眉,蘇晗真的病了。

潯王妃莫名心一緊,上前一步,“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中午老二媳婦去妾身那裡學習看賬本,三個孩子都在,真是不巧。”

蘇晗中招,潯王妃嘴角微彎很快又是一副焦急的樣子,看了眼潯王。

“二少爺,王爺來了。”畫珠忽然道。

“這麼晚了,他來做什麼?”戚曜不悅的冷哼。

潯王剛進來恰好聽到這一句,怒罵一聲,孽障,潯王妃卻怕潯王和戚曜吵起來,請太醫才是正經的。

“王爺,您消消氣,婷姐兒妍姐兒還在等著吶。”潯王妃趕緊勸道。

恰好,戚曜挑起簾子急色匆匆的走出屋子,長眉微挑。

“天色這麼晚了,父王和王妃怎麼有空過來一趟?”

潯王深吸口氣,“你五妹妹六妹妹腹痛難忍,本王來是找劉太醫,過去瞧瞧,對了,你媳婦怎麼樣了?”

戚曜臉色陰沉,看向潯王妃的眸光銳利三分,“這還不是要問問王妃做了什麼,晗姐兒身子一向不錯,無故病倒不醒,還請父王另請高明,劉太醫暫不外借。”

潯王妃眼皮跳了跳,訕訕道,“曜兒,你別胡說,我怎麼會傷害你媳婦呢。”

潯王越聽越糊塗,看著戚曜,“到底怎麼回事?這件事與王妃有何干系。”

“父王,若是有人不想讓兒子有嫡子,父王該如何懲治此人?”戚曜沒來由的問了一句,潯王妃心都快跳出來了,不安的看向潯王。

潯王沉聲道,“若是屬實,本王一定嚴懲不貸,絕不姑息。<a href=" target="_blank">

涉及到子嗣,潯王還是理智的,再怎麼不待見戚曜,子嗣都是無辜的,而且都是潯王府的血脈。

潯王有些不耐,“好了,別羅嗦了,劉太醫人呢?”

戚曜勾唇,拍拍手,“去將劉太醫請出來。”

潯王妃鬆了口氣,沒想到戚曜會這麼痛快就放人,潯王妃二話不說帶著劉太醫匆匆就走了。

劉太醫趕到時,戚婷音和戚妍音已經好轉不少,疼痛逐漸消失了,神色也精明瞭許多。

劉太醫給兩人把脈,皺著眉,“王爺,五小姐和六小姐並無大礙啊。”

戚曜忽然嗤笑,潯王臉色也很疑惑,剛才他明明看見兩人疼的打滾,怎麼這一會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潯王妃驚住了,心底倏然咯噔一沉,緊咬著唇沒說話,兩人該不會是……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潯王妃手心裡全是汗珠,緊盯著戚婷音,喉嚨裡不自覺的嚥了咽。想了又搖搖頭,不會的,戚婷音和戚妍音怎麼會中無子香呢,就是吃壞了肚子,一定是的,潯王妃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

“既然沒事,劉太醫這邊請。”戚曜毫不客氣的領著劉太醫就走了,潯王略帶質疑的眼神看向潯王妃,潯王妃身子僵住了,真是有口難言。

潯王哼了一聲,甩袖而去,只留下潯王妃想解釋也解釋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潯王離去。

“母妃。”戚妍音的臉色是慘白如紙的,她和戚婷音不一樣,她是知道前因後果的,還有無子香。

“沒事的,你別瞎想,等一會母親請大夫再給你好好檢查,沒事的。”

潯王妃手心裡密密麻麻的汗珠,一顆心撲通狂跳,戚妍音死死咬著唇,眼睛裡暗含一絲期待。

無子香,一旦攝入時間超過十五個時辰,不服解藥就會終身不孕,即便僥倖懷胎,也保不住,戚妍音是知道一點的,驚的渾身發冷,只好點點頭。

“嗯。”

戚婷音一臉迷茫,“母妃,我到底怎麼了?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潯王妃立馬搖頭,“怎麼會呢,母妃怎麼可能會瞞著你呢。”

恰好這時,方嬤嬤領著一名穩婆走進來,潯王妃趕緊稟退了丫鬟婆子。

“趕緊給小姐們查一查,看看有何異樣。”

穩婆趕緊點頭,“小姐們,請老奴來。”

檢驗是不是中了無子香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看看女子的貞操,無子香性涼毒性極大,女子一旦吸入貞操會有所改變,穩婆經驗豐富,一定能看出來。

“母妃,我才不要檢查,我到底怎麼了?你們肯定有什麼事瞞著我!”戚婷音不是傻的,一看戚妍音臉色不對,就知道肯定沒好事。

“母妃我去!”戚妍音聲音略帶顫抖。

穩婆帶著戚妍音進了裡屋,稟退了丫鬟,“六小姐,把衣衫脫了吧。”

戚妍音咬了咬唇,一股羞恥感油然而生,更多的則是一股深深的恨意,一件件褪下了衣裳,躺在一張奇怪的椅子上,張開雙腿,任由穩婆一雙大掌四處遊走,眼角一滴晶瑩的淚珠緩緩滑落。

潯王妃等了半天,穩婆臉色有些古怪的走出來。

“怎麼樣了?”潯王妃迫不及待的問。

穩婆沒說話,對著潯王妃搖搖頭,潯王妃徒然臉色慘白,坐回椅子上。

戚婷音看的心驚,“母妃,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說呀。”

潯王妃深吸口氣,“快!備馬車,我要親自出去一趟,好好看著五小姐六小姐。”

戚婷音一跺腳,轉身進了裡間拽著戚妍音,“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戚妍音呆呆愣愣,被戚婷音一晃,終於晃過神來,一股強大的恨意席捲而來,戚婷音的手倏然一鬆。

“你……”

戚妍音勾唇,“是蘇晗!一定是蘇晗!”

潯王妃前腳剛一出門,一名得力的婆子趕緊攆了上來,攔住了潯王妃。

“混賬,快讓開,本妃有要緊的事。”

那婆子捱了一巴掌,仍不敢讓開,渾身都是溼透了,等喘勻了氣,一跺腳。

“王妃,三少爺出事了!”

潯王妃邁出去的腳還未收回,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頭又賞了那婆子兩個耳光。

“放肆!誰準許你詛咒三少爺的,活膩歪了不成?”

那婆子趕緊道,“王妃,老奴說的可都是真的,三少爺一晚上沒回來,人也找不著,剛才跟隨三少爺的侍衛說,三少爺被人擄走,要王妃帶著十萬兩銀票去贖,否則的話,明兒一早三少爺小命不保。”

潯王妃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緊抓住那婆子的手,厲聲道,“人呢?現在在哪?怎麼現在才稟報?對方是什麼人,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綁架親王世子,活的不耐煩了!”

“王妃,對方不知道什麼人,老奴猜測許是叛黨,三少爺不防一時大意被擄走,在西邊郊外一處莊子裡,那人說讓王妃去哪找,若是敢報官,必叫三少爺死無葬身之地,遺臭萬年!”

那婆子趕緊將知道的如數說出,一點也不敢含糊。

“都是一幫廢物!怎麼跟著世子的,本妃養你們一群廢物有何用,連個人都看不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帶路?”

潯王妃此刻恨不得將那番人全都殺了都不解氣。戚暄就是潯王妃的命根子,一點紕漏都不能出,一心只想著救回戚暄。提起叛黨,潯王妃的呼吸又加重了,這幫人可是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是,老奴該死,王妃消消氣。”那婆子嚇的趕緊請罪,跪地求饒。

“王妃!”方嬤嬤猶豫,“兩位小姐那邊……”

真是不湊巧,潯王妃要去東邊一處莊子上拿解藥,這麼重要的事潯王妃不敢交給旁人,一旦洩露後果不堪設想。

潯王妃愣住了,一在東一在西,潯王妃腦子嗡嗡快要炸開了,急的不行,看了眼時辰估摸著。

“要不要將這事告訴王爺?”方嬤嬤勸道,那婆子立馬搖頭,“不可,那人說了必須是王妃親自去,去晚了,三少爺名節不保。”

潯王妃一聽這句話,喉嚨湧起一抹腥甜,差點吐出來,強忍著嚥了下去,思索片刻,一咬牙。

“走!”潯王妃踏上馬車,不停的催促,“快點,快點再快點。”

馬車飛奔,潯王妃慢慢定下心來,總覺得這裡有些不對勁,細細回想起整個經過,方才戚曜的一句話在耳邊深深迴盪,手握得越來越緊,是她太低估戚曜了,戚曜絕不能再留下去了。

“王妃,沒事兒的,三少爺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方嬤嬤緊扶著車窗,胃裡翻江倒海,差點忍不住吐了出來,顛簸了一路,越走越偏闢。

潯王妃身後帶著幾十名侍衛,一路跟隨,潯王妃也沒好哪去,馬車顛簸的厲害,擾亂她的思緒,難以靜下心來。

和戚暄的性命比起來,其他人都不重要了。

潯王妃挑開簾子,天際逐漸泛白,驀然心裡一驚。

就在潯王妃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顛簸了一路,終於停下馬車,停在一座普通的莊子前,牌匾上寫著月府。

潯王妃急匆匆的下了車,“趕緊去敲門。”

等了大約有一盞茶的時間,裡面都沒有動靜,潯王妃沉聲道,“給本妃撞開!”

“是!”

侍衛幾人抱成一團,朝著大門用力撞去,很快就撞開了門。

潯王妃提起裙角,快速地走到院子裡,裡面空空如也,桌子上只有一張紙條,還有一塊玉佩,潯王妃一見那玉佩,怒火中燒,那是戚暄最貼身的玉佩,還是她送給戚暄的。

紙條上寫著,要潯王妃帶著銀票北走十里,上山後自有人來接應,不許耍手段,否則潯世子小命堪憂,一路隨時有人監察。

潯王妃猛的一拍桌子,氣的不行,想破口大罵,“豈有此理!”

想了想終究還是嚥了回去,沒準這周圍就有人看著呢,為了戚暄的安全著想,還是忍了。

“王妃,現在怎麼辦?”方嬤嬤問道。

“帶人上山!”潯王妃心緊提著,不知道戚暄到底有沒有受到威脅,或者是傷害,潯王妃不敢再想,親自帶著人上山。

方嬤嬤抬眸看了眼時辰,心裡估算著,一來一回,潯王妃這一上山,兩位小姐基本就是沒希望了。

潯王妃滿腦子裡都是戚暄,早就忘了兩個女兒,親自走了十里地,氣的渾身哆嗦,忍不住大喊。

大約半盞茶的時間,山上一點點燭火綻放,潯王妃沿著燭火一路上山,身後跟著大批侍衛。

天色越來越亮,戚妍音眉頭跳個不停,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睨了眼戚婷音,眼珠子微轉了轉,找了個藉口,就出去了。

“招來丫鬟,去看看母妃回來沒有,往哪個方向走的,一定要快。”

眼看時辰快過了,戚妍音還這麼小,她還沒嫁人她可不想就這樣毀了,她還要嫁人,不安焦急的來回踱步。

不一會,丫鬟回來,“回六小姐,王妃還未回來。”

戚妍音眼皮跳的更厲害,“那母妃往哪個方向走的?”

“西邊。”丫鬟道。

戚妍音身子身子僵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緊抓住丫鬟的胳膊,“西邊?怎麼會是西邊?不應該是東邊嗎!”

戚妍音不淡定了,她記得沒錯潯王妃應該去東邊才對啊。

“六小姐,奴婢是親眼看著王妃去西邊,好像是三少爺出事了,王妃帶著許多侍衛就走了。”

戚妍音腦袋轟的一聲,“三哥怎麼會出事呢?”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知道,王妃臨走時臉色很難看。”

戚妍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會這麼巧,不會的,母妃那麼疼愛她們,這麼會不顧她們的死活呢,一定是丫鬟看錯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戚妍音的心越來越涼,估摸著時辰,一咬牙提著裙子就跑了,那方向赫然是西苑。

她必須要為自己爭取,不能再等了,戚妍音有個大膽推測,這件事或許跟戚曜有關,她和戚婷音都中了無子香,戚曜既然能尋到無子香說不定有解藥。

西苑

“二少爺,夫人,六小姐來了。”畫珠隔著屏風小聲道。

蘇晗挑眉,窩在戚曜懷裡揉了揉鬆懈的眼睛,衣裳半解,半撐起身子。

“唔,六妹妹果然聰慧,可惜來錯了地方。”

戚曜哼道,“她一向鬼主意多,沒少蹦躂。”

------題外話------

二更在八點多左右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