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近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近了
</script> 蘇晗這一路好的反反覆覆,病了好幾天,夜裡咳嗽的厲害,捂著唇咳嗽,臉嗆的通紅。[ 超多好看小說]
“公子?”畫珠擔憂。
蘇晗搖了搖頭,“沒事,不用擔心,過兩日就好了。”
已經走了大半的路了,斷然不可能輕易放棄,只能咬著牙前進了。
“公子!”衛津語氣裡有些興奮,蘇晗急忙挑起簾子,“是不是爺有訊息了?”
衛津點點頭,“爺已經醒了,不過還不知道公子已經在路上了。”
元醫是被暗衛一路快馬加鞭,送去的,比蘇晗早出發,一路顛簸在馬背上,骨頭都要散了,暗衛卻不跟他客氣,千里馬日夜趕路,馬不停蹄,除了吃飯和解決三急,都是在馬背上度過的。
元醫被折騰慘了,送去時人都變了個模樣,對著暗衛沒好氣地咒罵,渾身痠痛無比。
蘇晗聞言心裡一鬆,差點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估計元醫會氣跳腳吧。
蘇晗連日來緊繃著一根弦算是鬆了,狠狠的鬆了口氣,露出了連日來最溫和的微笑。
“今晚找個驛站歇息,晚上大家好好休息休息,辛苦大家了。”
蘇晗小臉蠟黃,身子實在是熬不住了,下一刻又捂著唇咳嗽劇烈咳嗽起來,小臉泛起一抹潮紅。
“咳咳……”
畫珠忙替蘇晗撫背順氣,“公子,一定要找個大夫好好看看,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蘇晗點了點頭,心情一放鬆,身子反而越發的沉了。
又睡了一夜,朦朧間,隱約有打鬥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公子,此地不宜久留,外面打起來了,有不少是從京都跟來的。”
青書懷疑是有人跟上來了,手握長劍,將蘇晗護在身後,畫珠推門而入。
“小姐,是季大人的人馬遇襲了!”
蘇晗蹙眉,這麼巧?季無憂負責押運餉銀,怎麼才走到這?
來不及多想,蘇晗問道,“那季大人現在怎麼樣了?”
“季大人沒事,只是餉銀被劫走一半。”畫珠道。
“什麼?”蘇晗驚呼,這可不是什麼小事,瑾郡王為了餉銀丟了太子之位,季無憂若是丟了餉銀,蘇晗跺跺腳,既然來了就不能坐視不管。
“快去幫忙!”蘇晗道。
“是!”畫珠聞言點了點頭,青書則留下保護蘇晗。
畫珠帶著人加入,戰鬥,本來難捨難分的一波人,因為突然另一群人的加入,微妙的氣勢逐漸被打破。
季七愣了下,“爺?這小廝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季無憂手執長劍,動作十分瀟灑,彎身踢在了欲要襲擊他的一名侍衛身上,蹙了蹙眉,盯著畫珠的身影愣了下。
蘇晗帶來的二十個暗衛,個個以一敵百,武功非凡,步步緊逼,對方見不斷地湧入人,以為是季無憂的幫手來了,一咬牙。
“撤!”
驛站裡死傷無數,季無憂收了劍,看向畫珠,心跳了跳,畫珠在這裡,那蘇晗會不會……
不一會,一個打扮的其貌不揚的小廝走了出來,季七沒認出來,但卻又說不出來的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季無憂卻是一眼就認出了蘇晗,“蘇姑娘,你怎麼在這裡?”
蘇姑娘?!
季七瞪大了眼,順著視線看去,可不就是蘇晗嗎!難怪眼熟,只是在這裡,怎麼會碰到蘇晗?有點太驚悚了。
蘇晗淺淺一笑,“季大人,你沒事吧?”
蘇晗指的是餉銀的事,季無憂聳聳肩,一臉輕鬆,“無礙的,不過是幾箱子石頭罷了,任由他們搶去吧。<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季無憂說的輕描淡寫,蘇晗這才鬆了口氣。
蘇晗精神不濟,身上還帶著燒,臉色透著不正常的紅暈,比起一個月前見著的樣子,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季無憂扭過頭忍不住關切地問,“你怎麼來了?”
季無憂問完才覺得不該問,這條路只有一個地方去了,千里迢迢,除了西北,還能去哪裡?
“西北。”蘇晗淡淡道,兩人相視一笑,兩人更多的朋友之間的熟悉,沒有多餘的複雜的想法。
一路上,蘇晗加入了護送餉銀的隊伍,走的有些慢了下來,身子卻在慢慢的好轉了。
兩人偶爾談天說地,有不少共同的話題,不過都是礙著丫鬟們在場,日子過的倒也輕快。
只不過,時不時的被人騷擾,此刻不斷,無疑又是增添了一絲難度。
季無憂騎在馬上,忘了眼天際的白雲翻滾著一絲灰白,遠處揚起了沙塵暴,一路席捲而來。
“停!”季無憂擺手,“先停下來,明日再走。”
蘇晗掀起簾子,自然也瞧見了,心裡忍不住小小的激動,越來越近了。
西北天氣極端,冷的異常,蘇晗緊緊的裹住了大氅,指尖冰涼,小臉更是紅撲撲的,一雙透亮的眸子閃著光澤,讓人不自覺地沉浸其中,俏皮的展顏歡笑。
季無憂順著目光看去,這些天一路走來,他忽然覺得一點也不寂寞,反而希望這條路越來越長。
“沙塵暴後的夜色極美,不同京都的夜色,千萬別錯過了。”
季無憂忽然笑著道。
蘇晗抬眸,點了點頭,笑得燦爛如瑰麗,“行,晚上我瞧瞧。”
到了晚上,真如季無憂所說的那樣,天空滿天星星,一閃一閃,劃亮了整座夜空,比寶石還要耀眼,蘇晗看的有些呆了。
季無憂坐在房頂上,頭頂一片星空,手裡握著一個酒囊,腦子裡滿是一臉小臉,稚嫩青澀,卻足以蠱惑人心。
從戚曜將蘇晗的安危託付給他的那一刻起,從他第一次見蘇晗起,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滿心滿腦都是一個人影,像一塊傷疤,揭開是血淋淋的。
可惜,先遇到的那個人不是自己,季無憂苦笑,舉起一杯酒,笑的肆意暢快。
西北
戚曜已經醒了大半,強撐著身子,眼睛瞄向了桌子上的地圖,緊抿著唇,像是在遙望。
“報!啟稟將軍,沙副將來了。”
戚曜挑眉,“讓他進來!”
大帳被挑起,走進來一位男子,身材魁梧,滿臉鬍子,一雙眼睛充滿了凌厲殺氣,戰袍勾破了幾處,看上去有些狼狽,氣呼呼的坐回了椅子上。
“太過分了,明初派了二萬大軍助陣,圍剿本將,幸虧本將跑得快,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啊。”
沙獎金一提起這事,氣就不打一處來,“卑鄙!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有能耐跟本將堂堂正正地打一場!”
戚曜勾了勾唇,“沙副將,本將好想提醒過你,不得輕舉妄動,你敢違抗軍令?”
沙副將愣了下,隱隱有些不屑,壓根就沒將戚曜放在眼裡,這麼多年了,他一直跟在凌老將軍身後做小,好不容易皇上撤下了凌老將軍,還沒等高興呢,就拍派了一個年紀輕輕的將軍來,生生壓了他一頭,肯服氣才怪。
“將軍,您中毒已深,軍中群龍無首,不能坐以待斃啊。”
沙副將早就想好了理由,趁著戚曜中毒之際,調令了幾萬人馬,原是想立個軍功,戚曜若是死了才是最好,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接下主將的位置,偏偏戚曜命大的很,愣是給救活了。
“若非這場沙塵暴,本將不見得能被算計,只是意外罷了。”
沙副將找了個理由,晾戚曜也不敢將他如何。
戚曜冷笑,“意外?沙副將違抗軍令,私自帶兵出征,導致傷亡慘重,沙副將,你好大的膽子!”
沙副將愣了下,喃喃著嘴,戚曜拔高音量,“來人!將沙副將拖出去,重責五十軍棍,以儆效尤,若再有下一次,殺無赦!”
沙副將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五十軍棍?就是凌老將軍在,也不見得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戚曜他敢!
“是!”
很快進來兩名侍衛要將沙副將拖出去,沙副將一把掙脫,沒好氣道,“放肆!戚將軍,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你中毒已深,本將乃是副將,本將難不成連調動人馬的權利都沒有了?逞強耍威風可不見得是什麼好事,還是先養好身子再說吧。”
“拖出去!八十軍棍!”戚曜冷聲道,一雙煞氣騰騰的眸子不比沙副將久經沙場來的威嚴,反而更加的兇狠,像一匹野狼,嗜血十足的野性與狂妄。
“你敢!”沙副將跳了起來。
不等戚曜開口,兩名侍衛已經擒住了沙副將,拖了出去。
“若是反抗,一百軍棍!”戚曜輕飄飄的語氣落在沙副將耳裡,有些懼意,他竟然在怕一個毛頭小子,沙副將呆楞間,已經被拖了出去。
帳篷外,一棍一棍的悶哼聲落在了沙副將身上,逐漸圍繞著不少的人。
戚曜披著大氅站了起來,走到帳篷外。
“大家都看著,軍令如山,若有人違背,換成任何人,本將絕不姑息,打仗都是為了保衛和平,每個人都是來之不易,一定要慎之又慎,在軍中,人人都是平等,你們都是我東楚的大英雄,沒有你們,何來今日東楚?”
戚曜一番話,說的人人慷慨激昂跟打了雞血似的,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他們並不卑賤,反而是大英雄,心中滿滿的自豪感。
戚曜打了沙副將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祭奠那些因為他的不慎重,而枉死的戰士們。
“將軍英明!將軍英明!”人群裡不知是誰帶頭大喊一句,頓時整座帳營都是吶喊聲,每個人都帶足了勁。
沙副將臉色灰白,緊緊地去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股羞辱感油然而生。
八十軍棍愣是一棍不少的打了下去,不摻一點水分,幾乎打得沙副將去了半條命,昏死過去。
戚曜捂著唇,神色淡淡地回了帳篷,元醫見狀氣的差點跳了起來,“你不要命了是不是,才剛好一點就出來蹦噠,還真以為自己福大命大死不了是不是?”
戚曜斜了眼元醫,“有元醫你在,本將若死了,豈不是砸了你的招牌?”
元醫語噎,瞪了眼戚曜,“就會嘴貧吧!”
戚曜臉色忽然一變,“今晚本將要出征,連日落敗兩場,軍心不穩,必須要趁勝追擊,打他個措手不及!”
戚曜一臉狠色,元醫見他心意已決,“你身子還未好全…。”
“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戚曜指著一塊失地,勢必要一舉攻下,這樣拖拖拉拉,什麼時候才能打完?
軍師走了進來,“將軍,朝廷的餉銀到了。”
戚曜挑眉,知道這次送餉銀的是季無憂,“叫他們大人過來。”
“是!”
戚曜大笑,“終於來了,本將等了這一日好久。”
掀開簾子進來的卻是一個侍衛,拱手道,“回將軍,我們大人兵分兩路,最晚後日就能到。”
戚曜瞭然,能安全無誤的送回餉銀,果真是個老狐狸!這差事交給季無憂最合適不過了。
“即刻將餉銀物資發下去,朝廷絕不拖欠任何一位,還有那些死去的戰士們,誰若敢吞戰士們的血汗錢,本將要他全家不得好死!”
軍中紀律森嚴,但還是有不少的人大著膽子,徇私枉法,這是戚曜最痛恨的,一律嚴懲不怠。
“是!”
“西北能有將軍坐鎮,實乃軍中之福啊。”
軍師不得不佩服,怪不得景隆帝會將這樣的擔子交給戚曜。
戚曜無疑是最合適的,軍師一開始是有些小瞧戚曜的,但是這些天以來的相處,軍師絕對不敢小瞧了。
戚曜是天生的王者,然後臣服。
晚上,戚曜點兵出發趁著夜色,一路前進,備足了弓箭,還有一支神秘的錦武衛,猶如幽靈一般行蹤鬼魅,猝不及防。
耳邊的動靜越來越大,慼慼曜勾了勾唇,火把一下子照亮了整個半空,一路包抄,四面八方的趕來,很快對方的人馬紛紛出來。
這只是一座駐紮在山坡上的小騎營,白日裡負責站崗看哨,打探訊息,大約有兩萬人馬,距離大本營大約十幾裡地,白天的時候仗著地理位置,給了東楚一個狠狠的教訓埋伏在沙地。
夜裡,狂風不止,又是在山上,怎麼也沒想到戚曜會帶兵突襲,措手不及。
城外
蘇晗剛剛一直腳踏進了邊關,心裡默然是一股肅靜,靜謐無常,寒冷異常,幾乎半邊身子都快凍僵了。
氣候實在算不得好,白天偶然溫度極高,酷熱難耐,夜裡恰巧相反,溫度極低,嘴裡哈著氣一股股白煙往上冒,鼻腔裡都是一股冷風,直吹的腦門生疼。
季無憂緊跟著,亮出了令牌,很快就被放行了。
“走吧,這段路要走著去,天亮之前就應該能到戰營。”
蘇晗點點頭,“沒事,走吧。”
走一路,兩隻腿跟灌了鉛似的,腦袋暈乎乎的,一陣難受,被風狂吹,要不是季無憂拉了她一把,蘇晗差點被吹跑了。
前世,軍中物資缺乏,棉衣都是以次充好的爛棉花,一場大雪,
凍死了不少將士,不戰而敗,蘇晗想想就覺得可恨。
幸好這次負責的是吏部尚書蘇三爺,棉衣足夠厚,餉銀也如期一分不少的送到了軍中。
蘇晗有信心,一定能擊敗敵軍,還邊城百姓一個安穩的生活。
蘇晗走得慢,季無憂在前方也放慢了腳步,兩個丫鬟一左一右的攙扶著,蘇晗搖了搖頭,不斷的告訴自己,快了快了。
天色微微開始透著亮意,蘇晗的心跳了越來越快,腳步也越來越堅定。
這一路走來,蘇晗一直在堅持著。
近了,她眺望不遠處的帳篷,一個挨著一個,耳邊是不斷的歡呼聲,好像在慶祝什麼。
難不成是打了勝仗?蘇晗嘴角愉悅的彎起一抹弧度,腳下步子越來越快。
戚曜騎馬乘勝歸來,打的敵軍一個措手不及,將士們揮舞著雙手錶示慶祝。
蘇晗一路小跑,季無憂忽然頓住了腳步,眼睜睜看著她一步步靠近。
戚曜捂著胸口,遠遠的一抬眸,忽然看見一抹小小的身影在向自己跑來,那眼神,那身影,戚曜搖了搖頭晃了晃腦袋。
肯定是他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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