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看著不吃
第一百六十二章,看著不吃
</script> 戚曜揉了揉眼睛,那一抹身影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越老越靠近,一點點的移動。[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少夫人?!”衛然驚的長大了嘴巴,能容下一顆雞蛋,太不可思議了,少夫人竟然來了。
蘇晗差點被當成了刺客,衛然反應極快,萬一傷著來了蘇晗可不是鬧著玩的。
“別別別,都是自己人,這位小兄弟是自己人。”
再看戚曜,坐在馬上愣了好一會,唇緊抿著,翻身下了馬,大步上前,一隻手緊拉著蘇晗就往帳篷裡去。
周圍計程車兵一臉霧水,衛然道,“都散了吧,別看了,是京都來送貨的,將軍肯定是要問家裡的事,散了吧。”
衛然將守衛的全都撤下,不叫人去打攪。
戚曜臉上隱隱有些怒氣,一隻大掌緊握著蘇晗的手腕,怕她疼又鬆了三分,配合著她的腳步,進了裡間,戚曜的臉陰沉了下來。
戚曜看清了來人,頂著一張灰撲撲的臉,一身狼狽,就這麼來了,戚曜心都快跳出來了,這一路多危險了,萬一出點什麼差錯,戚曜絕對能將自己埋怨死。
蘇晗縮了縮脖子,有些心虛。
下一刻,身子被扛起,戚曜越想越後怕,心裡一直都是惦記著蘇晗。
“你好大的膽子,這一路有多危險,你知不知道?萬一被當成叛軍抓起來怎麼辦?”
戚曜氣都衝上來腦門,讓蘇晗趴在了大腿上,一隻大掌毫不客氣的拍在了蘇晗的屁股上,連打了三下,重重的拿起,臨了又放輕了力道。
蘇晗怔住了,下一刻臉色爆紅,又羞又氣,他怎麼能打自己那裡呢!連日來的擔驚受怕和委屈,一下子傾斜,咬著唇,眼眶泛紅,霧濛濛的。
見她不坑聲,戚曜將她身子扶正,倔強地咬著唇,就是不肯松,
又氣又怒的瞪著自己。
戚曜的一下子就軟了,板著臉,沉聲,“下次還敢這樣冒險嗎?”
蘇晗更加委屈了,眼淚流個不停,戚曜其實一下子就消失殆盡,又氣又心疼,這傻丫頭,膽子也太大了。
戚曜此刻剛打完仗回來,一身灰土,不似之前的白皙,臉色黝黑不少,曬成了小麥色,較之前的邪魅更多了一絲血氣方剛的霸氣,眸光凌厲,嘴角的胡茬有些凌亂,冒出了尖。
蘇晗怒瞪著戚曜,這人偏不識好歹,心裡更加委屈,小嘴一癟,忍不住趴在戚曜肩頭嚎啕大哭起來,粉拳垂著戚曜的肩,像雨點似的砸去,發洩自己的委屈。
戚曜也不喊疼,抱著她任由她發洩,打完了蘇晗,戚曜立馬就後悔了,這樣的嬌妻怎麼能下手呢。
元醫恰巧路過,正要往裡闖,衛然極快的拉住了元醫。
“這裡面好像有哭聲!”元醫蹙眉。
“滾出去!”裡面傳來一聲暴喝,元醫驚的腿一軟,扶住了衛然。
“怎……怎麼回事?”
衛然小聲道,“少夫人在裡面。”
元醫驚的瞪大了眼,蘇晗在裡面?怪不得戚曜這麼生氣,感激的看了眼衛然。
“下次,你受傷,老夫一定給你最好的藥!”
元醫一邊拍拍胸口一邊道,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衛然黑著臉,這人就不會想點好的麼。
帳篷裡,戚曜摟著蘇晗,輕輕的拍著蘇晗的背,蘇晗的眼淚就跟水似的,哭的厲害。
戚曜手忙腳亂笨拙的哄著,“是為夫不好,不該打你,別哭了。”
蘇晗吸了吸鼻子,幽怨的瞪著戚曜,似是要將這一路的淚水都一次性哭完。
“別哭了,是不是打疼了,快讓我瞧瞧。”
戚曜將蘇晗翻了個身,大手就要去褪蘇晗的裙子,蘇晗捂著裙子羞愧地大叫,“不許看!”
戚曜大手將蘇晗的兩隻胳膊舉過頭頂,另一隻大手飛快的解下衣裳。
蘇晗羞愧的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青天白日的,萬一有人闖進來,羞死人了。
張嘴咬在了戚曜的腿上,戚曜微微吃痛,蘇晗動彈不得,使勁掙扎,鬆開了嘴嚶嚶哭泣。
“快放開我,戚曜!聽見沒有,嗚嗚……。你欺負我。”
戚曜聞聲抿緊了唇,雪白如瓷的肌膚上泛起了紅暈,大掌印十分明顯,戚曜有些懊惱,他下手太重了。
“痛不痛?”
蘇晗扭頭斜了眼瞪他,“打你試試!”
戚曜瞭然,蘇晗養的嬌氣,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是細心保養的,一碰就紅,好幾天都下不去,這一點戚曜是知道的。
戚曜抱著她,翻箱倒櫃找一瓶藥膏,蘇晗來不及反應,又被擱在了大腿上,後背一涼。
清清涼涼的藥膏抹在上面,蘇晗也不抗拒了,舒服的哼了哼,戚曜見她享受,手越發的輕柔,大掌手心裡有老繭,咯的有些不舒服,蘇晗扭了扭。
“行了,已經不痛了。”
戚曜替她穿上了裙子,扶正了蘇晗的身子,坐在大腿上,蘇晗臉上的羞怒還未褪去,嬌嗔的瞪著他,心底裡大罵他沒良心。
“正事還沒問呢,你怎麼來了?”
蘇晗揚起下巴,“大哥讓我來的!”
“蘇霆?!”戚曜聲音又冷了幾分,他膽子也太大了,就這麼敢放她出來,簡直是胡來!
“罷了,來都來了,身子輕了不少,瘦了。”
戚曜掂量掂量,皺了皺眉,心裡對蘇霆越發的不滿。
蘇晗哼了哼,能來見戚曜就已經很不錯了,一路上有一大半都是病著的,反反覆覆,總也好不全。
戚曜大掌柔柔的替她拭去淚痕,動作極輕,老繭蹭在臉上癢癢的,蘇晗不自覺的腦袋往後仰。
下一刻,戚曜身子往前,一隻手扣緊了蘇晗的腦袋,俯身吻上了嬌豔的雙唇,日思夜想的味道,戚曜的吻來的猛烈,一路強攻猛奪,蘇晗避閃不及,雙手摟上了戚曜的脖子,閉上了雙眸,青澀的回應。
戚曜的唇是涼涼的帶著一股霸道的氣息,幾乎快要吞沒了蘇晗,又快又急,緊摟著蘇晗像是要將她揉進心裡。
胡茬磨蹭下巴上,酥麻癢癢的,蘇晗咧著唇笑了笑,這一刻她才恍如真實,心安。
她太嬌甜,戚曜捨不得她半點委屈,不用想,一路上風吹日曬,風餐露宿,肯定吃了不少苦,心疼極了。
蘇晗半眯著眸,快要喘不過氣來,一隻手推了推戚曜,可憐巴巴的看著戚曜,搖了搖頭。
戚曜才不舍的鬆了唇,額頭緊抵著額頭,呼吸彼此間的氣息,沉默了好一會。
戚曜附身又輕了輕蘇晗的額頭,季無憂的身影他也看見了,幸虧有他照料,戚曜心存感激,欠了他一個人情。
蘇晗怕他再親,趕緊捂著唇退後,“嗚嗚,扎的疼。”
戚曜臉上笑意微收,他現在這副模樣,估計是人生裡最狼狽的一次,清了清嗓子。
“我叫人準備些飯菜,你先吃,順便通知凌老將軍一聲,他見了你準高興。”
提及外祖父,蘇晗眼眸一亮,點點頭,戚曜才將蘇晗放下地,又瞅了眼屋子,床榻太硬,得多加兩床被子才行。
“你就在這待著,沒人敢進來,我去去就回。”戚曜怕她不放心,囑咐道。
蘇晗點點頭,“你去吧,叫青書畫珠進來陪我就行。”
“嗯。”
戚曜出去後,臉上表情顯然很愉悅,唇角微彎,衛然低著頭走了過來,傻子也能看得出來主子心情好的不行。
“去吩咐弄些小菜來,另外再派人去通知凌老將軍一聲,夫人來的事務必要保密,不得洩露,另外再備一桌酒席。( 無彈窗廣告)”
“是!”
戚曜抬眸,看了眼不遠處一抹身影,走了過去。
“戚兄,許久未見,別來無恙。”
季無憂淺笑,眸光裡盡是純粹的笑意。
戚曜也跟著笑了笑,“多謝你一路照拂,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季無憂搖了搖頭,“戚兄誤會了,我和少夫人是在連城相遇,說起來,還要感謝少夫人搭手相救,無憂才能一路脫險,慚愧。”
戚曜蹙眉,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過她膽子也太大了,單槍匹馬就敢自己一個人來,越發的惱怒蘇霆。
“好了,我來不過是奉皇上之命,押送軍糧,現在任務已經達到,明日午時,無憂就該告辭了。”季無憂緩緩又道,“得妻如此,夫復何求,戚兄好福氣!”
戚曜沉默著,心裡甚是不平靜,越來越心疼蘇晗,點點頭,轉而跳過了這個話題,一臉認真。
“京都有蘇霆坐鎮,又有皇上在,能出什麼事,既然來了,本將要和季大人切磋一二,殺他個片甲不留!”
不僅戚曜有一顆嗜血的性子,季無憂同樣也是,一路上邊城百姓民不聊生,季無憂都看在眼裡,這幫蠻夷早就該好好教訓教訓了。
季無憂一聽這話,沒一絲猶豫,很快就笑著答應了。
“好!本大人奉陪到底!”
兩人笑的暢快,擺了酒席,大帳篷裡,蘇晗見著了凌老將軍,眼眶溼溼的。
多年不見,凌老將軍滄桑不少,一身威武正氣卻是沒變,和記憶裡的一模一樣。
凌老將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蘇晗卻是就站在他面前,模樣長開了,隱約能瞧見小時候的樣子。
“晗姐兒?!”
蘇晗點點頭,“是我,外祖父。”
凌老將軍霎時被這一幕驚呆了,好半響才回過神,有些不可思議,忍不住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
“外祖父,今日家宴,咱們坐下慢慢說。”
戚曜準備了一桌酒席,替季無憂接風洗塵,關上了門,幾人說開了,吃的更高興。
凌老將軍雖然被戚曜頂替,但是在軍中多年威名,也沒人敢小瞧,戚曜每逢戰事必定請教凌老將軍。
凌老將軍偶爾也會帶兵打仗,硬是拖到朝廷餉銀來了,再跟著一起回去,景隆帝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當不知道。
宴會持續到後半夜,要不是礙著軍中紀律森嚴,定要喝個痛快,凌老將軍一向極重規矩,到了時間,就放下了筷子。
“時間不早了,有機會上京都一聚,喝他個一醉方休!”
“好!不醉不歸才肯罷休!”季無憂十分敬佩凌老將軍,一生都貢獻了西北,俠肝義膽,不拘小節,這樣枯燥十年如一日地守著,就是自己也不敢保證能做到。
凌老將軍對季無憂同樣是讚賞有加,比起一般的年輕人,季無憂已經算是出類拔萃,年紀輕輕就能坐上兵部尚書一職。
能得景隆帝如此讚賞,絕對不簡單。
兩人惺惺相惜,相逢恨晚,暢聊許久才肯罷休。
撤去了酒席,戚曜稟退了侍衛,屋子裡頓時只剩下兩人。
戚曜一身酒氣,眸光裡的笑意堪比星光璀璨,亮的驚人,每邁一步,蘇晗忍不住往後縮一步。
戚曜大掌一撈,將蘇晗抱在了懷裡,揉了揉她微紅的指尖。
今兒下午他聽衛津說了一路的艱辛,尤其是她病了一路,心狠狠的揪著,恨不得替她受那些罪過。
晚上大營裡有些冷,蘇晗畏冷,即便裹著厚厚的毯子,身子忍不住往戚曜懷裡縮了縮,雙手緊環著戚曜的腰,卸下了心防,這是這段日子以來,睡過的最安穩的一覺。
到了夜裡,戚曜覺得渾身熱的厲害,大掌一摸蘇晗的額頭,竟有了熱,迷迷糊糊,髮絲貼著額角,蘇晗臉頰燒的通紅,嘴裡無意識的呢喃著什麼,雙手緊抓著戚曜的衣袖不松,睡的極不踏實。
“晗兒,晗兒,快醒醒。”
戚曜叫了兩聲,蘇晗費力的睜開眸子,嘴唇發乾,渾身冒冷汗,許是剛來,有些不適應,極大的溫差。
“來人啊!快去請元醫來!”戚曜對著外頭喊了一聲,衛然聞言,忙不迭地去叫元醫。
戚曜俯身輕了輕蘇晗的額頭,將大氅蓋在了蘇晗的身上,滿臉擔憂。
不一會,元醫從睡夢中被人叫醒,匆匆趕來。
定了定心神,替蘇晗把脈,沉默好一會,凝著眸子一臉凝重。
好一會,元醫倏然鬆了手,戚曜趕緊問,“她這是怎麼了?”
“一路顛簸身子有些弱,又是這樣的情況,發燒實屬正常,只不過……。”元醫蹙眉,緩緩又道,“夫人體內竟有蠱毒,我也是細摸索才發覺的。”
“什麼蠱毒?”戚曜追問。
元醫凝眉,“暫時倒是看不出來,明兒夫人醒來,還要問問夫人,可有接觸什麼人,依老夫觀察,這毒才下不久,應該就是前幾日。”
元醫忽然頓住了,有些難以啟齒,吞吞吐吐的瞄了眼戚曜,這毒明顯就是衝著戚曜而來的。
也太陰損了,元醫縮了縮脖子,戚曜一揮手,稟退了所有人,深吸口氣,“說吧!”
“這蠱毒在夫人體內,倒是沒有大礙,乃是陰性,若是交合一旦轉移到將軍身上,將軍就麻煩了。”
元醫想了想,說的隱晦,不安的瞄了眼戚曜,戚曜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有多喜歡蘇晗,他也是看在眼裡的。
所以,元醫才擔心,可是沒想到戚曜竟然把持住了,蠱還留在蘇晗體內,元醫甚至懷疑是不是不正常。
戚曜臉色驟黑,緊眯著眼,薄唇輕掀,冷到極致的聲音有些讓元醫把持不住,抖了下。
“那如何能牽制蠱?把它引出來?留著始終是個禍患。”
戚曜恨得牙根癢癢,這一招太損了,恨不得將此人抓出來千刀萬剮都不解氣。
元醫點點頭,“估計是下毒之人,不敢太明顯了,所以留了一手,蠱蟲作祟,夫人抵抗不足,所以才會時不時引起高燒,依老夫看,將軍只好先忍耐幾日,老夫這就回去想想辦法。”
元醫一時半刻也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不過夫人若是泡藥浴,極有好處,能增添不少抵抗能力,索性上次藥浴沒白泡,藥物抵抗,蠱毒一時半刻還不能完全融合。”
說起來,元醫有些洋洋得意,估計這幕後黑手,壓根就沒猜想他堂堂元醫會留在東楚營帳,失算了。
戚曜斜睨了眼元醫,唇抿的緊緊的,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務必要儘快!”
元醫忙不迭的點點頭,一副都是男人,我的懂得模樣,戚曜臉色黑了一層,元醫縮了縮脖子,趕緊退了出來。
沒吃肉的男人惹不得,元醫識相,絕對不惹。
藥浴!
戚曜眯著眸,次日就準備讓人打造一隻大竹桶。
一整晚,蘇晗睡得不踏實,戚曜將她抱在懷裡,對著她的心脈運了幾分內力,漸漸的蘇晗不掙紮了,舒服的哼了哼,睡得安穩。
直到天亮,蘇晗半睜著眸,戚曜已經消失不見。
“公子,先起來吧,將軍已經出去練兵了。”青書聽到動靜,挑著簾子進來。
蘇晗點點頭,換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衣裳,依舊是做小廝打扮,軍營裡貿然出現一個女子,只怕會給戚曜增添麻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戚曜就給蘇晗安排了個身份,元醫身後的小藥童。
用過早膳,十分普通的清粥小菜,蘇晗也不挑剔,就著熱連喝兩碗,暖呼呼的到了胃裡,舒適極了,饜足的咂咂嘴。
戚曜訓兵回來,中午帶著一隻野兔回來,蘇晗身子太弱了,小臉蠟黃,戚曜看了心疼,於是上山打了一隻兔子回來,給蘇晗補補身子。
一連好幾天,戚曜早出晚歸,有時忙到很晚才回來,白天蘇晗一有時間,就給凌老將軍和戚曜縫製衣裳鞋子。
偶爾會跟著元醫辨認藥材,儘量的不去打攪戚曜。
這日,衛然帶著兩個侍衛抬著一隻大木桶放進了帳蓬裡,蘇晗有些好奇。
“這是做什麼?”
衛然道,“這是將軍吩咐的,屬下也不知道。”
蘇晗點點頭,恰好元醫走進來,瞧見大木桶,嘴角抽了抽,這麼大足以容納兩人,還真是一點也不浪費。
“小蘇!”元醫叫了聲,“跟我來。”
蘇晗點點頭,跟著元醫去了藥房,清空了人,元醫一臉凝重。
“少夫人,老夫也不客氣,你身上在前幾日中了蠱毒,您仔細回想一下,有沒有接觸什麼人?”
蘇晗驚訝了,蠱毒?
這怎麼可能呢?
蘇晗搖了搖頭,暫時想不起來,並沒有什麼可疑的人。
“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有沒有大礙?”
元醫咳住了,又聊到了這個話題,避無可避,清了清嗓子,說得婉轉。
“這蠱乃是陰性,若是兩年之內不……咳咳,”元醫頓住了,有些尷尬的看向蘇晗,“你明白了嗎?”
蘇晗更是疑惑,搖了搖頭表示不解。
“兩年之內若不行房,這蠱毒無須用藥便能痊癒,否則,將軍極危險,這毒是衝著將軍來的,少夫人不必擔憂。”
元醫說完,蘇晗的小臉騰的下漲紅,喃喃著不知道怎麼開口了,怪不得,好幾天了……
蘇晗咬了咬唇,“那隻大木桶也是為我準備的?”
元醫點點頭,“不錯,夫人身子弱,取上山雪水,再配上老夫獨門秘製的藥方,能幫助夫人畏寒。”
蘇晗點點頭,一路往帳營走,臉色紅暈未退。
“副將軍,就是他,一連數日都呆在大帳裡。”
沙副將由兩名侍衛攙扶,遠遠的盯著蘇晗,稍微一動,疼得冷汗直冒。
“呸!那那是個小藥童,分明就是個娘們,我呸!平日裡裝模作樣,私底下還不是違反軍規,帶個娘們進帳,都拿咱們當傻子似的糊弄呢。”
沙副將是將戚曜恨到了骨子裡,當眾責打他八十軍棍,落了他的面子,這口惡氣,沙副將實在咽不下。
“副將,現在怎麼辦?屬下也看不慣戚將軍假惺惺的樣子,若是換成了沙副將,屬下們才肯心服口服。”
“是啊,沙副將,屬下聽聞戚將軍是皇上最寵愛的孫子,又娶了凌將軍的外孫女,若非如此,這將軍的位置,怎麼也輪不上他!”
“就是,仗著運氣好,打了幾場小勝仗,連副將也不看在眼裡,是在欺人太甚。”
兩個侍衛相互看了眼,你一言我一語,都替沙副將憤憤不平。
沙副將越說越生氣,眸光緊盯著蘇晗那青澀稚嫩的身軀,嚥了咽口水,那模樣長得確實不錯,戚曜倒是個有口福的。
沙副將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彎起一抹弧度。
戚曜,有你好瞧的時候!
“咱們回去!”
蘇晗挑簾進帳,忙了一會,將手裡配好的藥材撒了進去。
恰好,戚曜也回來了。
“今日怎麼會這麼早?”蘇晗微訝,來了這麼多天了,還是頭一次見戚曜,天未黑透就回來了。
戚曜見她手裡握著藥材,料想她肯定是知道了,拳頭緊握在唇邊輕咳了咳。
蘇晗想起元醫話,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這些天她一直納悶呢,半夜裡磨了好幾次,戚曜都沒有反應,閉著眼安慰她睡,第二日回來的更晚,一倒頭就睡。
蘇晗有些自責,戚曜命人弄來熱水,倒在了木桶裡。
“趁著天未黑,現在就泡吧,晚上該涼了。”
很快,一桶接一桶的熱水倒了進去,兩個丫鬟扯來一塊屏風遮擋著。
“你先洗。”丟下三個字,戚曜就出去了。
蘇晗鬆了口氣,褪下衣裳就滑了進去。
不一會,戚曜又走了進來,身上僅穿著一條白色褻褲,蘇晗身無寸縷的呆在桶裡,並未察覺,愣的出神。
好一會,忽然腰間被扣住了,一抹熾熱貼了上來,蘇晗一驚,轉頭的功夫,唇微張,戚曜極快的封住了紅唇,輕輕的吻了下,笑了笑,“就著熱水,為夫也泡泡。”
蘇晗臉一紅,沒好氣的嬌嗔瞪了眼戚曜,戚曜大手摟著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凝若凝脂,白皙如瓷,說的就是她!
怎麼看都不過癮,兩人泡在水裡好一會,戚曜大動作沒有,小動作不斷,冰涼的唇一直追隨著她的耳朵,那是蘇晗最敏感的地方。
蘇晗一隻手推著戚曜精壯的胸膛,腦袋偏離,戚曜壞壞一笑,握住腰間的手一鬆,蘇晗嚇得趕緊摟住了戚曜的脖子。
戚曜伸過腦袋,輕了輕蘇晗的臉頰,不一會,惹的蘇晗**連連,在戚曜的腰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戚曜倒抽口涼氣,才老實了。
“只須一次,明兒不許進來了。”
蘇晗嬌嗔道。
戚曜含糊不清的咬了咬蘇晗圓潤的肩膀,蘇晗吃痛驚呼,沒好氣的打了一拳戚曜。
“做什麼怪!”
戚曜臉色通紅,許是泡的久了,渾身泛著通紅。
“夫人忘了,為夫也是從京都來的,久不適應西北,身子畏寒,能沾夫人的光泡泡藥浴,若是哪一日,為夫病倒了,夫人可別心疼才是。”
戚曜說的煞有其事,平生第一次就一個人恨之入骨,這個人,戚曜一定要將他抓出來,必要將他碎屍萬段!
太折磨人了,戚曜抱著蘇晗又磨蹭了一會。
“幾個月不見,好像長大了。”
蘇晗驚訝,“真的嗎?那形狀如何?”
戚曜看了眼,點點頭,“姣好,不錯。”
戚曜這麼一說,蘇晗更加滿意了,這幾個月的藥膳沒白吃,畫珠一天哄著法子的逗著她吃,美容養顏,皮膚白嫩了不少。
蘇晗在京都的種種,戚曜都聽說了,越發心疼這個傻姑娘,更多的是自責,留下那麼一大堆爛攤子交給她,也真是為難她了。
戚曜將話題轉移,蘇晗說起來有些小小得意,儼然成了一個小女人,依偎在戚曜的懷裡。
戚曜眯著眼,“戚暄派人跟蹤你?”
蘇晗抬起腦袋,“我也只是懷疑,不是他就是瑾郡王,我想了想,這兩人最可疑,還有這蠱毒,應該就是在鳳陽的時候,遇到了幾個毛賊,一路上,也並沒有別的了。”
蘇晗想來想去,也只有瑾郡王才最可疑,賊心不死。
估摸著,瑾郡王肯定知道了那晚逼宮的人,是戚曜。
戚曜擋著他大業,雖然不是因為他毀了一個手臂,但卻是因為蘇晗,這筆帳他肯定記著呢!
戚曜今日得來的一切,興許應該全是瑾郡王的,人如果走上了極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瑾郡王甘心才怪。
但是戚暄也很可疑,蘇晗蹙眉,“短短兩日就能湊夠五十萬兩白銀,不可小覷,只是一時還沒查到他投靠了誰。”
戚曜勾了勾唇,“留著始終是個禍患,除了三皇叔,他還能投靠誰?別小瞧了三皇叔,之前睿王府和潯王府,哪一座府裡沒有他的人,最可悲的就是睿王,白白替別人養了多年的兒子。”
“你知道?”蘇晗有些驚訝,這件事戚曜怎麼會知道的?
蘇晗那日去大牢裡,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忽然靈光一閃。
“是季昶!”
戚曜淺淺一笑,眼中劃過一抹讚賞。
“難怪沒瞧見他,若非他,睿王怎麼會反?一舉兩得,僅憑一人拉下兩位王爺,真乃奇才。”
蘇晗因為季昶毀了容貌,雖恨他,卻又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個奇才。
提及季昶,戚曜眸色閃了閃,抿了抿唇,忽然道,“他死了,原本就中了毒,活不成,皇上答應他,讓他重新納入季家族譜,承認了他和他母親。”
蘇晗瞭然,點點頭,忽然想起還有些疑問,“季家……母妃也姓季,季無憂捐贈了大半家產幫你,這是為何?”
這一點她早就懷疑了,季無憂手筆太大,雖然表面上兩人並未有什麼接觸,但實際想一想,季無憂一出手,凡事得利的絕對是戚曜。
戚曜摸了摸蘇晗的腦袋,伸手將髮絲別過她的耳鬢,笑了笑,她是第一個懷疑的。
“無憂他是大舅的兒子,風姨娘所出,風姨娘早逝,大舅每沒兩年也死了,大舅母是個不容人的性子,母妃覺得他可憐,就收養了他,寄養在別院。”
“無憂真的很厲害,頭腦精明,尤其是算賬本,天賦異稟,母妃給他留了一半的財產,短短几年,發展至今天。”
戚曜話落,蘇晗點點頭,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在裡面,難怪季無憂捐一半家產,眼睛眨都不眨,賀禮送的那樣大方。
弄清了疑惑,蘇晗一下子豁然開朗,慢慢的水溫有些涼了,戚曜抱著她站起身,極快的拿著毯子裹住了蘇晗。
抱著她放進了床榻,拿著毛巾擦了擦為溼的長髮,蘇晗眯著眼十分享受。
打理完蘇晗,戚曜轉身出去了,渾身如火一樣的燥熱,板著臉,衣裳穿的極單薄。
冷風颳來,一陣慾火消散不少,元醫聳聳肩,搖頭晃腦的嘆了一句。
“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旁人。”
到了夜裡,青書和畫珠進來陪著蘇晗。
“爺說今晚上不回了,少夫人早些歇息,不必等了。”
蘇晗睜著眸,“是不是要去打仗了?”
畫珠點點頭,“唔,應該是,季大人也換了一身鎧甲。”
蘇晗知道這一仗極難打,對面就是明初,坐鎮的主帥是明初太子夜瀟寒,以及秦國派來的援兵。
小騷擾不斷,兩邊耗時又耗力,這樣拖下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蘇晗幾乎是睜著眼到天亮,匆匆的洗漱,有一搭無一搭的忙著。
突然,門外傳來衛然的聲音。
“沙副將,將軍未歸來,任何人不得擅闖主帥營!”
蘇晗眉頭跳了跳,透過縫隙看了眼門外,一名粗壯的男子站在門外。
沙副將笑了笑,“既然來了,本將等著就是了,瞧著時辰應該也快回了,本將還要等著給將軍賀喜呢。”
衛然蹙眉,總覺得沙副將來的有些不是時候,且來者不善。
沙副將笑了笑,找人搬來凳子,直接坐在了一旁。
不一會,元醫走了過來,瞥了眼沙副將,皺了皺眉。
“沙副將?你怎麼坐在這?”
沙副將淺笑,“自然是有要事等著將軍歸來。”
元醫瞅了眼裡間,又看了眼沙副將,估計是聞了風聲,將人堵在裡面了。
沙副將這人心眼極小,尤其是上一次被戚曜打了以後,肯定心懷恨意,找機會報復呢。
元醫眼珠子微轉,點了點頭,將藥膏遞給了衛然。
“這個等將軍回來,記得敷上,暫時沒有別的。”
元醫對著衛然使了個眼色,衛然心領會神,這沙副將,他早就看不順眼了,仗著自己的身份沒少為非作歹,給戚曜下絆子,只不過戚曜不吃他那一套,發起狠來,沙副將也不是戚曜的對手,捱了打學乖了幾日。
不想,趁著戚曜不在,竟然直接將人堵在了門口。
沙副將是不敢擅闖,但蘇晗一旦踏出了來,沙副將肯定直接將人堵住了個正著,給戚曜添麻煩。
蘇晗空空的聽著,這幾日在軍營,也沒少聽說這位沙副將的事,勾了勾唇。
“少夫人,現在怎麼辦?”畫珠問,真是可惡。
“去叫衛然進來。”
衛然挑起簾子進來,“夫人,您找我?”
蘇晗點點頭,對著衛然小聲的嘀咕幾句,衛然眼前一亮,點了點頭,然後退下。
不一會,一名侍衛悄悄地在沙副將耳邊嘀咕一陣,沙副將臉色鉅變。
“混賬!快抬本將回去!”沙副將趕緊吩咐,不只是哪個不長眼的,收拾屋子時,竟在沙副將的營帳裡找到一個女子的紅肚兜。
一下子傳遍了整個軍營,沙副將氣的臉色通紅,就是十張嘴也解釋不清。
“混賬!這到底是誰幹的?氣死本將了。”
沙副將氣的跳腳,猛的一坐下,嗷嗚一聲高高跳起,牽扯到傷口疼的臉色煞白。
“沙將軍您沒事吧?”
沙副將陰鬱著臉,他才不相信這是個巧合呢,肯定是有人故意在陷害他!
“查!快去查!”
沙副將一走,剩餘的自然好打發,一個個灰溜溜的走了。
“哈哈,真是解氣,少夫人您可不知道,這位沙將軍,意氣用事慣會紙上談兵,手上不知道損了多少兵馬,就是為了那些死去的戰士,殺了他都是輕的。”
畫珠一想到那個畫面,就忍不住握緊了拳頭,沙副將視人命如草芥,自私自利,戚曜礙著他呆的時間長了,手下有不少信任的兵馬,準備一點點瓦解。
誰知道沙副將不知好歹,好幾次衝鋒陷陣,不只是有意無意,刀劍無眼,好幾次都是衝著戚曜來的。
戚曜當場就將沙副將踹倒在地,馬蹄差點踩死沙副將,消停了幾日,沒想到死性不改,又開始作。
戚曜一回來,就聽說了沙副將的事,眸色微閃了閃,淡淡嗯了一聲。
“去找元醫,他自然知道該怎麼做,是時候該清理了。”
戚曜容忍了好幾些日子,現在根基漸穩,沙副將這個害群之馬,不會再留了。
有他在,三軍都不得消停。
季無憂一身銀色鎧甲,站在戚曜身旁,兩人異樣的耀眼。
戚曜回眸,“如何?”
季無憂笑的肆意,“勝負未分,等下一次,再好好綢繆一番,估摸著今晚就該有訊息了,連續兩日的騷擾,太子該坐不住了。”
戚曜搖了搖頭,“早著呢,這不過是剛開始,以牙還牙罷了,等著瞧,有他自亂陣腳的時候。”明初太子上頭還有一位兄長,接下來,就該兩面夾擊了,攪得他沒有外亂,以報一箭之仇。
------題外話------
重生之貴女毒妃/程諾一
成婚五年夫妻恩愛,外界贊三皇妃賢良大度,抬了一個又一個美貌小妾,背地裡卻嘲笑她是隻不下蛋的母雞。
重回閨閣,蕭妧決定狠狠虐渣,絕不手軟,再擦亮眼睛,重新換個相公,
誰能告訴她,這個沒皮沒臉的男人是誰,他本是東鳴最尊貴的異姓王,擯棄王位一度從商,一躍成為東鳴最有錢的人。
打人篇
“爺,夫人把世子妃打成重傷。”
“世子妃說什麼了?”
侍衛狂汗,“爺,世子妃說夫人滿身銅臭,是賤民。”
“記得給夫人配一副金護具,手打壞了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