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賽馬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10,329·2026/3/26

第一百九十六章,賽馬 </script> 早朝上景隆帝被眾大臣圍攻,大部分都是主張和,東楚正是休養生息的時候,若是貿然開戰,勢必要損失大部分兵力物力。 [天火大道] 東楚單是對抗一個明初,也不算費勁,只是,還有個秦國不懷好意,就必須要慎重了。 新任禮部尚書溫大人,也走上前,拱手道,“皇上,國庫空虛,若是來年再有災害,若開戰,勢必要增添賦稅,百姓苦不堪言,咱們何必要置一時之氣呢。” “溫大人所言極是,請皇上三思啊。” 沒過一會,大殿上的人,紛紛都跪了下來,順著民意,瑾安侯也跪了下來,自始至終半句話不提。 魏駙馬抬頭看了眼瑾安侯,然後上前拱手道,“皇上,微臣以為,明初雖囂張,這口氣咱們可以先嚥下,等來日緩過神來,必派兵教訓,眼下秦國大軍緩緩壓境,本就不懷好意,秦國雖打著旗號,圍剿周邊小國,可這次大規模的集兵,未必就沒有針對東楚的意思。” 魏駙馬頓了頓,又道,“皇上,秦國派公主來和親,公主天真可愛,可惜與太子命格相沖,若是貿然和親侯爺,只怕落在秦國眼裡,是咱們故意小瞧了秦國,使得秦國不滿,可就得不償失了。” “是啊,魏駙馬說得有理,微臣以為,恢復瑾安侯爵位,再讓太子納妃,先安穩二國,再從長計議。” 幾乎大臣們都跪了下來,偶有兩個武將,最不屑受人壓迫,主張攻打。 “皇上,臣以為不妥,人都是有私心的,萬一下次兩國又合起夥來,逼迫東楚,難不成東楚就要就範?若今日並非和親,而是直接索要糧草,或者割捨城池,難不成也要妥協?” 蘇三爺跪地拱手,言辭犀利,“皇上,此風不可長,微臣以為絕不能讓二國嘗甜頭,況且,上一次明初東楚之戰,秦國貿然退兵,致使明初大敗,明初還能相信秦國?” 景隆帝微微沉吟,眯著眸子,“眾位愛卿還有什麼要說的?” “皇上,臣以為蘇大人完全是杞人憂天,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若是明初這麼過分,就是打一場又如何,玉石俱焚對明初也有什麼好處,明初怎麼會如此無知?” “就是,就是,蘇大人別為了一己私慾,而不顧東楚百姓安危,太子妃地位穩固,試問哪一個王朝太沒有三妻四妾?多添一副碗筷的事,也不會對太子妃構成威脅,何必苦苦阻攔,讓太子爺為難?” 說話的大人不悅的撇撇嘴,前兩日他兩個女兒進宮朝拜太子妃,偶遇太子,認準了非要進太子府不可,可惜,太子妃臉色不好,太子也沒敢答應。 太子妃就是個妒婦! “你!”蘇三爺語噎,臉色噎的通紅,“陳大人是在說太子爺沒有主見嗎?受一個婦人左右?請皇上明察。” 陳大人臉色簡直跟吃死蒼蠅似的,難堪的要命,只見戚曜冷颼颼的眼神直衝著自己而來,激靈一下,渾身冒著涼氣,腿一軟,訕訕一笑,頭更低了。 大殿上戚曜一身黑色矯健身姿,絕色清姿,猶如一棵勁松穩穩的站在懸崖邊,絕然出塵。 “陳大人,本宮是死的麼?” 戚曜掀唇,冷冷的吐出幾個字,驚的陳大人身子都如篩糠,連連搖頭。 “微……微臣並無此意,一時疏忽大意,多有冒犯。” 陳大人叫苦不迭,怎麼會一時不慎惹上這尊煞神!陳大人,額頭冷汗直冒,在戚曜的注視下,甚至不敢抬頭去擦。 “哼!”戚曜冷哼,“眾位大臣,到底是你們有私心,趁火打劫?” 戚曜目光所及之處,底下的大臣紛紛漲紅了臉,太子府只要撕開一道口子,能塞進一個國師,就能塞進餘下的貴女們。 太子妃未孕,誰都有機會,大好機會,誰又肯放過? “太子殿下,臣等也是為了東楚百姓好,東楚眼下確實不宜再開戰……。” 有膽子大的大臣,硬著頭皮道。 戚曜嗤笑,“李大人家的三位千金,至今還未許配把?” 李大人倏然抬頭,一時捏不住戚曜的意思,“正是。” “李大人,本宮的府中,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再差容貌身世不能低於太子妃,妾嘛,本來就是個玩物,若是長得醜,才叫人倒胃口呢,本宮可不想成日裡對著一幫醜女,食不下咽!” “太子殿下!”李大人臉色漲得通紅,他的三個女兒,談不上傾城絕色,卻也是嫵媚妖嬈,但比起太子妃卻是還差一大截,戚曜的話,噎的眾位大臣差點上不來氣。 自古都是小妾美貌如花,賽過主母,又有幾個是比主母差的?且不說樣貌,單論身份,能嫁給戚曜的除非是皇帝親女差不多! 一家權貴,個個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不過這些大臣,很快就回過神來,納妾嘛,太子妃長相再好看多了也會膩。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太子妃天姿國色身份尊貴,自是無人能及,微臣的本意,是希望太子殿下繁衍後代,子嗣昌茂。” “是啊,太子殿下臣也是這個意思,子嗣乃是國之根本,豈能兒戲?” 陳大人立即上前解釋道。 戚曜勾唇,笑得更加諷刺,“自古以來嫡庶分明,各位大臣家中有幾個是庶長子,嫡庶混淆,說白了就是寵妾滅妻,是非不分,本宮尚且年輕,眾位大臣就急著操勞本宮後代,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戚曜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說話的幾個大臣臉色一變。 “皇上,臣等並無此意,求皇上明鑑。” “是啊,皇上,臣等絕無此意,是真心替東楚未來著想。” 幾個大臣慌了,再說下去,戚曜保不住扣一個串通敵國,覬覦東楚江山的名聲。 蘇三爺心裡舒坦了,這幫大臣,一個個跟牆頭草似的,見縫就鑽,就該給個教訓。 “既然不是,本宮回京不久,你們怎麼就篤定本宮一定沒有嫡出子嗣?” 戚曜掀唇,眼神冷的像冰渣子,凌厲霸氣,直叫人退避三舍。 “臣……。”陳大人語噎,他總不能詛咒太子妃吧,依照太子的在意勁,還不得把自己殺了? “太子,陳大人並不是這個意思,你想多了,只不過眼下情勢所迫,不得不多做考慮,一個側妃之位罷了,於你並未損失什麼,換來的是東楚的安穩,你既是太子,保家衛國,守護百姓就是你的職責,何故這麼執著呢?” 瑾安侯一臉無奈嘆息,戚曜答不答應,都對自己有好處,答應了,瑾安侯的爵位肯定要恢復,不答應,兩國來犯,戚曜不顧百姓安危的名聲,算是臭了,這樣的人,怎麼能當太子呢? 瑾安侯想著,心裡越發的高興,眼中一抹精光閃過。 “報!” 這時候,大殿外有一名侍衛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封書信。 “回稟皇上,秦國使臣留下一封信,帶著使臣已經先行一步回國,只留下公主處理要事,這是辭行信!” 景隆帝接過書信掃了眼,臉一下子陰沉沉的。 “秦帝身子不適,突發疾病,秦國皇子先行一步回國處理要事。” 景隆帝抿著聲,忽然笑了笑,上官黔城就是個老謀深算的狐狸,這會子指不定已經出城了。 “什麼?這可如何是好,秦國皇子一走,咱們就更沒有保障了。” “可不是,公主是和親人,留下來對咱們並沒有半點好處,哎!” 那位大臣唉聲嘆氣,眼神時不時的瞄向了戚曜,怒其不爭,好好的一個局面弄成這樣。 說不知道,秦帝身子不適,只不過是個藉口罷了。 上官黔城八成是去準備兵馬去了,大臣們這一點倒是想到一塊去了。 瑾安侯勾唇,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幾分,這就是在逼著景隆帝做決定。 景隆帝捏緊了信,就連大臣都看出來這是個託詞,何況景隆帝了。 景隆帝眯著眼,掃了眼戚曜,見他神色淡淡,毫不為意的模樣,腦袋又開始疼了。<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戚曜該不會,壓根就沒打算和親,存著再打一場戰的念頭吧? 景隆帝瞧著戚曜眼底的冷意和嘲諷,心涼了涼。 景隆帝正要開口,有一位武將站了出來,“回稟皇上,今日國師給太子妃下了戰帖,相約賽馬,若太子妃贏,可以提一個要求,無論什麼都可以,若輸,太子妃讓位,無論輸贏,明初絕不會冒犯東楚,也不急於這一時。” 那人話落,就連景隆帝也愣住了,底下大臣個個驚訝的合不攏嘴,嘴巴張大的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是這麼回事?”景隆帝沉聲問。 太子妃要和尉婧賽馬?景隆帝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戚曜點點頭,一幅處之泰然的模樣,“確實如此,三日後馬場見分曉。” “胡鬧!”景隆帝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冷著臉,“怎麼就把太子妃的位置抵押出去了?” 戚曜挑眉不悅,“皇祖父怎會知道太子妃就一定會輸?” “朕!”景隆帝被嗆了一下,沒好氣的瞪著戚曜。 不止是景隆帝這麼想,底下大臣也都這麼想,太子妃弱女子哪裡是尉婧的對手? 無疑於雞蛋碰石頭! 不過,再細細一想,若是丟了太子妃之位,由國師頂替,也不是沒有半點好處,戚曜就沒有理由再拒絕納妾了,畢竟那個時候,蘇晗也是妾。 最高興的莫過於瑾安侯了,三天以後,看戚曜怎麼收場。 戚曜話落,地下大臣心裡雖然想著,當著戚曜的面,卻是不敢有半分幸災樂禍的念頭,更不敢提那些喪氣話,只安心等著就行。 景隆帝擺擺手,退了朝,直接單獨將戚曜帶回議政殿。 “說吧,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答應了?” 戚曜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皇祖父,是時候該給明初一個教訓了,一而再的逼迫東楚,皇祖父可不能失了威嚴,別人來挑釁,孫兒豈敢不應,傳出去,還以為孫兒膽小怕事呢。” 戚曜那理由一套一套的,景隆帝饒是再能說,也被他噎得沒了話,只能乾瞪眼。 “若是贏了,也就罷了,若是輸了,你給朕等著,朕絕不姑息!” 事已至此,是什麼都白搭,景隆帝卻氣得不輕。 太子妃要和尉婧賽馬的訊息一經傳出,立馬引起軒然大波,私下都在討論著。 尉婧聽著,勾唇諷刺一笑,“就憑蘇晗,也敢挑釁本座,哼!不被馬蹄踩死就不錯了。” 夜煥宇抿唇,有時候他倒是好奇了,尉婧總有辦法,將一個人逼至角落。 短短几天時間,秦國毫不猶豫的選擇站在了明初這頭,夜煥宇不敢輕信,上官黔城就是個老狐狸,難保不會兩頭答應,看著明初東楚鷸蚌相爭。 但這幾日根據密報,秦國大肆徵兵,慢慢地朝著東楚靠攏,和明初背道而馳,斷然不可能回頭,明初只要肯配合,將東楚兩面夾擊,拿下東楚不在話下。 尉婧看出了夜煥宇的質疑和疑惑,淡淡道,“這都是瑾安侯的功勞,秦國公主和親,嫁給一個侯爺做妾,這不是明擺著折辱秦國嗎,能嚥下這口氣才怪。” 尉婧又道,“秦國向來無利不起早,這麼好的機會,若是錯過了,實在可惜,而且戚曜的本事,大家有目共睹,等他坐上那個位置,一定會反擊。” 夜煥宇疑惑了,“你既要嫁給戚曜,為何又要壓制戚曜?” 尉婧挑唇,“這是自然,本座要戚曜萬念俱灰,沒有人伸手幫他之際,再出手相助,他一定會感激本座!” 夜煥宇嘴角一抽,忽然沒了話,突然覺得戚曜被尉婧盯上,就算他倒黴。 “父皇那邊……。”夜煥宇略帶試探道。 “幾日前本座已經派人回去送信,不出意外,過兩日就好有回信,有蘇晗在,怕什麼。” 尉婧是將明初帝吃得死死的,夜煥宇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麼一層,怪不得尉婧這麼淡定自信。 明初帝惦記蘇晗這麼久,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這是明初帝一貫的原則。 至今為止,明初帝只有兩個人未得到,夜煥宇神色一閃,不,就只有蘇晗一個。 尉婧說不定私下早就是明初帝的人了,不外乎明初帝會這麼縱容尉婧。 為了得到蘇晗,明初帝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這樣一想,夜煥宇見怪不怪了。 “還是國師想的周全,如此,恭祝國師,早日達成所願,將來東楚後位,必是國師囊中之物了。” 尉婧揚唇蔑視一笑,“本座若為後,必然忘不了今日大皇子鼎力相助!” 夜煥宇笑了笑,語氣也變得謙和,“多謝國師。” 馬場 蘇晗繞著馬場跑了好幾圈,一身鵝黃色騎裝顯得越發的嬌俏可愛,一手執鞭,狠狠的甩在馬背上,馬兒衝擊的極快,一道鵝黃色身影一閃而過。 “駕!駕!”蘇晗抿著小臉,手下不停,一直抽打在馬背上。 戚曜走過來時,恰好看見這一幕,衛然牽過一匹馬來,戚曜翻身垮了上去。 “駕!” 戚曜耍著鞭子,一路從小道上包抄,慢慢接近蘇晗。 蘇晗一回頭,恰好看見了戚曜,笑了笑,得意的小眼神往上一瞥。 “夫君,先走了!” 蘇晗說著,身下的獅子驄像離弦的線,嗖的一下,竄了出去,蘇晗馬背上的技術確實不賴,一如嬌爽的性子,毫不拖泥帶水,英姿颯爽。 戚曜含著笑意,倒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蘇晗,一時有些新鮮,更多的是驚喜,唇角略彎。 忽然夾緊了馬腹,直追那麼俏麗的身姿。 兩人相互追逐,嘻笑,儼然忘記了要比賽的煩惱。 輸了也不怕,戚曜心裡想著,他自有辦法解決,不過,戚曜相信蘇晗一定可以贏。 天色漸黑,戚曜拉著蘇晗,“過猶不及,先別練了,回去吧。” 蘇晗點點頭,小臉紅彤彤的,透著粉色的光暈,漂亮極了。 “太子妃,夫人來信了。”畫珠見狀,趕緊跑了過來。 蘇晗挑眉,“母親怎麼說?” “明日若是得空,就回府一趟,備好了家宴,大家聚一聚。” 蘇晗點點頭,隨即轉頭看向了戚曜,見他頜首點頭,蘇晗就對著畫珠點點頭。 “明兒中午吧,早去早回。” “是!” 回到屋子裡,蘇晗跑了個熱水澡,直接就趴在床上。 戚曜見狀,走了過去,輕輕地幫著她按摩,蘇晗剛開始有些害羞,慢慢的,舒服的哼了兩聲,也就隨他去了。 “夫君,國師武藝雖高,馬技如何?” 戚曜淺笑,“她若不使什麼手段,你們二人水平不相上下,她有傷在身,必然不是你的對手。” 蘇晗聞言抬眸看向戚曜,兩隻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嗎?” 戚曜點點頭,“為夫怎麼會騙你?” 蘇晗心裡鬆了口氣,“那就好,我可不想輸的太難看,怎麼也要贏了。” 戚曜臉一板,“那答應的時候可痛快呢,怎麼現在退縮了?” 蘇晗哼了哼,將頭埋進掌心,都不好意思出來見人了。 “好了,我就是瞧她太囂張了,再說賽馬,我有自信。” 戚曜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嗯嗯,放心吧,你要是輸了,為夫就不當這個太子了,誰樂意當誰就當。” 蘇晗驚訝的立馬坐起身來,看向戚曜,“別,我一定會用盡全力,不讓你丟臉。” “傻瓜!為夫豈會那麼小氣,儘管當時就去做,贏了輸了都有為夫替你擔著。” 戚曜揉了揉蘇晗的腦袋,換成任何一個人,面對那樣的挑釁,都會答應,何況蘇晗。 “來,繼續。”蘇晗乖乖趴好,將發酸的手腕伸進戚曜手中,任由他幫著按摩,極舒服。 青書畫珠瞧的有些呆了,她家太子妃,膽子也太大了吧。 青書率先回神,拉著畫珠就下去了,出了門,畫珠捂嘴輕笑,“青書姐姐,奴婢從未見過這麼溫柔的太子爺,太子妃真是好福氣。” 青書也跟著笑了笑,“是啊,快去收拾一下,明兒回府的東西備足了。” “是!” 蘇晗不知不覺一睜開眼,天色已經大亮了,腰間一隻手臂攔腰放著,這幾日不知為什麼,戚曜特別粘著蘇晗,幾乎寸步不離。 政務也全都甩給了景隆帝,一心陪著蘇晗,倒是讓蘇晗受寵若驚。 “走吧,回府,岳母已經派人催過好幾次了。” 蘇晗點點頭,匆匆洗漱之後,戚曜就陪著蘇晗回了蘇府。 坐在馬車上,耳邊隱隱有討論聲傳來,無外乎就是議論兩日後的賽馬,蘇晗手心裡沁出些汗珠,戚曜佯裝不知,一隻大掌緊握著蘇晗的掌心,蘇晗倏然心裡暖暖的,沒有了慌亂。 淩氏等了好幾個時辰,焦急的站在大廳外,來來回回走了數遍,直到宜人跑了進來。 “夫人,太子妃回來了。” 淩氏的心這才算安定了,乍一見戚曜,微微愣了下。 “臣婦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太子妃。” 戚曜抬手,“快請起,都是一家人,無須見外。” 淩氏擠出一抹笑容,然後看了眼蘇晗,蘇晗會意。 “夫君,我去看看弟弟妹妹,稍後再回來。” 戚曜點點頭,“去吧,正巧為夫要跟大哥說幾句話。” 這一聲大哥,叫的蘇霆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忙道,“不敢當,太子爺有什麼,儘管吩咐。” 戚曜似笑非笑,連帶著蘇三爺背脊一涼,訕訕笑著,“太子殿下這邊請。” 這頭淩氏陰鬱著臉,拉著蘇晗進了屋,戚瓏兒也跟在身後,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淩氏腳步越走越快,進了屋子,直接稟退了丫鬟婆子,一臉凝重的樣子。 “母親……。這是怎麼了?”蘇晗疑惑。 淩氏直接盯上了蘇晗的肚子,“你這個月信事有沒有準時?” 蘇晗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戚瓏兒紅著臉提醒,“晗妹妹,要不請有經驗的嬤嬤過來把把脈?” 蘇晗瞧了眼戚瓏兒微微隆起的肚子,霎時就明白了,紅著臉搖搖頭。 “母親,女兒月中旬剛走。” 淩氏聞言有些失望,怎麼會這樣呢,她女兒天姿國色,身材樣貌都是數一數二的,憑著戚曜對蘇晗的溺乎勁,不應該啊。 蘇晗是易受孕體制,這些年都是淩氏一手調教,照道理,應該早就有訊息了。 難不成……。淩氏想起什麼,臉色胭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蘇晗,蘇晗一臉疑惑懵懂。 “那太子爺身子可有問題?” 淩氏問的隱晦,蘇晗一下子懂了,小臉漲紅了。 “母親!” 淩氏板著臉,“好好說話!” “都請太醫看過了,夫君沒事,夫君說這事急不得,順其自然就有了。”蘇晗紅著臉喃喃著。 淩氏清了清嗓子,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沒事就好,你也彆著急上火,你身子是沒問題的,叫身邊的丫鬟婆子看住了,別被人有機可趁,這也是要講究姻緣的,卻是急不得。” 淩氏說著捧起茶盞要喝,臨了又放下,眉宇間的急色,遮掩不住。 “晗姐兒,男人納妾乃是天經地義,何況太子,若是惹的太子不高興,一次兩次耍小性子忍住了,次數多了,難免會招來反感。” 淩氏說著,戚瓏兒慢慢低下頭,咬了咬唇。 蘇晗睜著眸子,一臉無辜,“母親,外頭閒言碎語女兒都知道,女兒真的從未阻攔過夫君納妾,攔也攔不住,他若有心,別給女兒添堵,女兒就當作沒看見,他若不想納,女兒難不成還要塞人進房?那樣才會惹的夫君厭煩,生了隔閡。” 淩氏愣了下,半信半疑道,“真的是太子堅持不納妾?” 蘇晗得意的點點頭,“自然,女兒怎敢欺瞞母親,夫君性子冷,未成婚前,屋子裡伺候的全都是男子,就連之前養了一院子的鶯鶯燕燕也都是做給外人瞧的,從未踏足一步內院,所以,女兒只好由著夫君了。” 蘇晗說著調皮的衝著戚瓏兒眨眨眼,戚瓏兒笑了笑,可見太子爺對蘇晗是用了心的。 淩氏聞言,這才放下了心,“那就好,晗姐兒,別忘了母親教你的,出嫁不比在家,又是這樣的身份,凡事要多考慮周全了,若是拿不定主意,派個丫鬟回來告知母親一聲也行。” 蘇晗笑著點點頭,她能看出淩氏眼窩下的暗青,這幾日,淩氏一定沒少替自己操心。 “還有賽馬一事……。”淩氏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心裡惦記著蘇晗,那位國師可不是好惹的性子。 蘇晗挑唇,“怕什麼?怎麼說這也是東楚,她一再地挑釁,女兒豈會怕她?” 淩氏懸著的心稍微有了慰藉,噗嗤一笑,“出嫁了,還是這麼沒皮沒臉,也不叫人看了笑話!” 戚瓏兒也跟著笑了笑,蘇晗卻不以為意。 因為要練馬,所以用了飯,早早就回去了,淩氏不捨的紅了眼眶。 “母親若是記掛女兒,進宮探望便是了。” 淩氏笑著點點頭,“嗯,忙完手頭上的,就去。” 戚曜牽著蘇晗進了馬車裡,蘇晗抬眸有些好奇地問。 “夫君跟父親大哥都說什麼了?感覺,父親看夫君的眼神有點不對。” 戚曜淺笑,“這個等過幾日,就知道了,只管等著,為夫必會給你出口惡氣。” 蘇晗一聽更加疑惑,使出了渾身解數,戚曜隻字不提。 下午練了兩個時辰,戚曜豎起大拇指,誇了下蘇晗。 流言蜚語越來越多,全都被蘇晗拋之腦後,一轉眼,時間轉瞬飛逝,就到了賽馬那日。 蘇晗換上了一件大紅色騎裝,頭髮高高挽起,綁成一束放在腦後,露出整張小臉,容顏瑰麗傾城,腳踩小鹿靴,腰間繫著軟鞭。 裡面穿著一件銀絲鎧甲,刀槍不入,是戚曜特意讓蘇晗穿上的,以備萬一。 對著鏡子整理了下衣服,拿著馬鞭轉身帶著丫鬟就出去了。 尉婧一早就等在那裡,今日來的人非常多,大臣們全都過來參觀,景隆帝坐在最上首,擰著眉,還在為秦國戰事苦惱。 今日不論勝負,尉婧必進太子府,景隆帝如是想著。 尉婧坐在馬背上,依舊是一身白色長裙,衣訣飄飄,冷若冰霜,不苟言笑。 這頭蘇晗翻上馬背,動作十分的瀟灑利落,周圍人紛紛拍掌叫好,尉婧嗤笑。 “還以為太子妃不敢來了,沒想到太子妃勇氣可嘉,竟還有膽子來,你若乖乖認輸,讓出妃位,本座可以饒你一命,給你個婢妾噹噹,免得呆會輸了面子太難看!” 蘇晗挑唇,譏笑道,“國師來了這麼多日,除了會耍耍嘴皮子,真能耐都是一分沒有,本妃來都來了,國師眼神不好使不成?” “你!”尉婧噎了下,“不知死活的東西,呆會有你苦頭吃!” 尉婧說著,眺望了眼不遠處坐著的戚曜,單是坐在那裡,就有一股渾然天成的傲氣,讓人無法忽略。 戚曜,太子妃之位,本座勢在必得! 戚曜忽然站起身來,眯著眸沉聲道,“本宮先來說一下規則,太子妃和國師賽馬一較高下,眾位大臣作證,若有一方使出手段,即便先到,也視為輸,若是貿然出手,本宮絕不姑息,大皇子,你說呢?” 戚曜這番話說的倒是沒毛病,只是聽在夜煥宇耳朵裡,就不是那回事了,戚曜這話就是防止尉婧使詐,傷了蘇晗。 夜煥宇點點頭,“這是自然。” 戚曜擺手,圍場上立即湧上不少侍衛,個個手拿弓箭,嚴陣以待。 尉婧臉色又是一變,可惡! 隨著景隆帝的一聲令下,一抹白色一抹火紅,極快的飛奔而起,圍場中間設立了不少的銀球,分散不均勻,到了指定的位置再折返,誰拿得最多,誰就獲勝。 尉婧低聲咒罵,賽馬就是賽馬,整出這些亂七八糟的來,卑鄙! 出神間,蘇晗手裡的鞭子極快的朝著其中一顆銀球甩去,啪的一聲,就有一名侍衛上前接住了。 尉婧回神,唇抿的緊緊的,眼睛直盯著那一抹耀眼的紅色。 “太子妃率先的一分了,太子妃巾幗不讓鬚眉,果然不愧是東楚太子妃!” 私下不少有人竊竊私語,尉婧勾唇冷笑,一甩鞭子,很快就追趕上了蘇晗,兩人緊追不捨,尉婧的鞭子總是有意無意的擦過蘇晗的身邊,好幾次都被蘇晗躲過去了。 “卑鄙!”蘇晗一彎腰,又躲過了一鞭。 “誰叫那裡恰好有一顆球呢。”未進冷笑,蘇晗狠狠的抽向馬背,戚曜一顆心都提起來了,手中拳頭緊緊攥著。 兩匹馬相互糾纏,尉婧的內力暫時被封閉,只會有些小打小鬧,蘇晗一個不慎,手裡的鞭子掉在了地上,正要彎腰去撿。 尉婧見狀,手裡的鞭子衝著地上的鞭子一把甩去,鞭子頓時被甩出去老遠。 “太子妃!本座先走一步了!” 尉婧得意的笑著,手裡的鞭子更加用力,蘇晗抽出腰上軟鞭,極快的追上了尉婧。 戚曜的唇抿的緊緊的,臨了時,蘇晗竟是發了狠的抽著馬兒,絲毫不落尉婧一步。 尉婧微訝,是她小看了蘇晗,沒想到蘇晗身姿竟然如此矯捷,竟和自己不分上下。 蘇晗翹起了紅唇,不停的抽著馬背,快的像一陣風,兩邊的球數眼看著變得一樣,只剩下最後一顆。 近在咫尺了。 “駕!駕!”蘇晗咬著唇,墨髮飛舞,勾勒出一抹極動人的姿態,瑰麗如花開,漂亮的不可思議,眾人紛紛看的呆了。 好巧不巧,尉婧這時候胸口隱隱做痛,傷口有崩裂的趨勢,一直咬著牙硬撐著,慢慢的左手竟變得麻木,尉婧一驚。 眼看著蘇晗立馬能拿到最後一顆球,從身邊劃過,尉婧勾起一絲冷笑。 蘇晗!去死吧! 尉婧的鞭子一下子甩了出去,直接狠狠的打在了蘇晗的眼睛上,馬兒吃痛狂奔,蘇晗猝不及防,緊抱著馬脖,差點被甩了出去,顛的五臟六腑都快出來了。 戚曜大驚,極快的往蘇晗身邊趕去,眾人紛紛驚訝的倒抽口涼氣。 尉婧停了馬,一隻手摘下銀球,勝利只會屬於自己,得意的笑著。 蘇晗察覺到不對勁,硬是將獅子驄往回拉,拼命的呼喚獅子驄,可座下的馬兒,毫不知覺,邁開了腿狂奔。 獅子驄眼睛裡流出血跡,痛苦的哀嚎,撒奔,竟直衝著欄杆而去,眼看就要撞上了,獅子驄腿一軟,蘇晗身子忽然往下倒去。 說時遲那時快,身邊一匹黑色的馬駒閃過,蘇晗一咬牙棄了獅子驄,勾著馬韁繩一躍。 “砰!” 一聲巨響,獅子驄直接撞上了欄杆,倒地不起,痛苦的哀鳴。 戚曜的心都快嚇得停止了,只見蘇晗身子半掛在馬韁上,懸空著,馬兒跑的很快,蘇晗恍過神來,一翻身,直接重新坐回了馬背上。 戚曜的心,劇烈的跳了跳,又活了。 尉婧怔住了,這樣都不死!捏緊了拳頭,還沒來得及反應,戚曜奪過一把弓箭瞄準了尉婧膝下馬的眼睛。 嗖的一聲,尉婧猝不及防還未反應過來,馬兒吃痛狂奔不止,極快的朝著前看奔去。 尉婧大驚,整條左胳膊已經沒有了勁,現在右胳膊也在慢慢麻木,頓時大驚,這是怎麼回事? 馬兒吃痛狂奔,再不停下,遲早會撞上,尉婧大恨,一咬牙閉著眼運氣直接從馬背上跳了下來,落地滾了一圈,方才一用內力,全身血液逆流,抑制不住,哇地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差點昏死過去。 “太子殿下!”夜煥宇大驚。 戚曜啟唇,冷笑著,“本宮有言在先,不得使詐,國師言而無信,差點害的太子妃命喪馬蹄,豈有此理,來人啊,將國師給本宮帶過來!” “是!” 蘇晗翻身下馬,腿也是軟的,不過落在眾位大臣眼裡,他們的太子妃值得驕傲。 “沒事吧?”戚曜快步迎了上去,蘇晗搖搖頭,擠出一抹慘白的微笑。 瞧著她小臉慘白,戚曜怒不可遏,直接忽略了夜煥宇的辯解,眾目睽睽之下,尉婧先傷了蘇晗的馬在先,夜煥宇語噎。 “哼!戚曜,你好卑鄙!”尉婧捂著胸口,“比賽,分明是本座贏了,而她還讓出太子妃之位!” 戚曜嗤笑,“蠢貨!就憑你?不自量力!” “你敢言而無信?”尉婧氣極,“這麼多人看著呢,再說了,秦國大軍壓境,逼迫至東楚西南,昨日已經攻下一座城池,你敢忤逆本座?” 尉婧說的十分傲氣,一身狼狽的白色,沾染不少的灰塵,被侍衛攙扶著。 尉婧話落,底下大臣紛紛都驚呆了。 “這是這麼回事?怎麼一點訊息也沒有?” “是啊,太子爺真是胡鬧!” …… 尉婧勾唇,“戚曜,本座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本座為妃,必然不會讓東楚陷於兩難境地,過往種種,全都一筆勾銷,如何?” 夜煥宇笑了笑,腰桿子直了直,底氣十足,更是佩服上官黔城,短短兩日就已經部署好了,攻下一座城。 “曜兒……”景隆帝略帶無奈和滄桑的看著戚曜。 戚曜大笑,“可笑至極!本宮怕了你不成?賤人,來人啊!” 戚曜話落,幾名侍衛押解一名侍衛上來,夜煥宇眉頭跳了跳,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國師,皇上駕崩了,太子繼位了……。” ------題外話------ 親們……甜寵文 重生之貴女毒妃/程諾一 成婚五年夫妻恩愛,外界贊三皇妃賢良大度,抬了一個又一個美貌小妾,背地裡卻嘲笑她是隻不下蛋的母雞。 重回閨閣,蕭妧決定狠狠虐渣,絕不手軟,再擦亮眼睛,重新換個相公, 誰能告訴她,這個沒皮沒臉的男人是誰,他本是東鳴最尊貴的異姓王,擯棄王位一度從商,一躍成為東鳴最有錢的人。 打人篇 “爺,夫人把世子妃打成重傷。” “世子妃說什麼了?”某人自信他家夫人不會輕易動手。 侍衛狂汗,“爺,世子妃說夫人滿身銅臭,是賤民。” “打得好!記得給夫人配一副金護具,手打壞了爺心疼。”

第一百九十六章,賽馬

</script> 早朝上景隆帝被眾大臣圍攻,大部分都是主張和,東楚正是休養生息的時候,若是貿然開戰,勢必要損失大部分兵力物力。 [天火大道]

東楚單是對抗一個明初,也不算費勁,只是,還有個秦國不懷好意,就必須要慎重了。

新任禮部尚書溫大人,也走上前,拱手道,“皇上,國庫空虛,若是來年再有災害,若開戰,勢必要增添賦稅,百姓苦不堪言,咱們何必要置一時之氣呢。”

“溫大人所言極是,請皇上三思啊。”

沒過一會,大殿上的人,紛紛都跪了下來,順著民意,瑾安侯也跪了下來,自始至終半句話不提。

魏駙馬抬頭看了眼瑾安侯,然後上前拱手道,“皇上,微臣以為,明初雖囂張,這口氣咱們可以先嚥下,等來日緩過神來,必派兵教訓,眼下秦國大軍緩緩壓境,本就不懷好意,秦國雖打著旗號,圍剿周邊小國,可這次大規模的集兵,未必就沒有針對東楚的意思。”

魏駙馬頓了頓,又道,“皇上,秦國派公主來和親,公主天真可愛,可惜與太子命格相沖,若是貿然和親侯爺,只怕落在秦國眼裡,是咱們故意小瞧了秦國,使得秦國不滿,可就得不償失了。”

“是啊,魏駙馬說得有理,微臣以為,恢復瑾安侯爵位,再讓太子納妃,先安穩二國,再從長計議。”

幾乎大臣們都跪了下來,偶有兩個武將,最不屑受人壓迫,主張攻打。

“皇上,臣以為不妥,人都是有私心的,萬一下次兩國又合起夥來,逼迫東楚,難不成東楚就要就範?若今日並非和親,而是直接索要糧草,或者割捨城池,難不成也要妥協?”

蘇三爺跪地拱手,言辭犀利,“皇上,此風不可長,微臣以為絕不能讓二國嘗甜頭,況且,上一次明初東楚之戰,秦國貿然退兵,致使明初大敗,明初還能相信秦國?”

景隆帝微微沉吟,眯著眸子,“眾位愛卿還有什麼要說的?”

“皇上,臣以為蘇大人完全是杞人憂天,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若是明初這麼過分,就是打一場又如何,玉石俱焚對明初也有什麼好處,明初怎麼會如此無知?”

“就是,就是,蘇大人別為了一己私慾,而不顧東楚百姓安危,太子妃地位穩固,試問哪一個王朝太沒有三妻四妾?多添一副碗筷的事,也不會對太子妃構成威脅,何必苦苦阻攔,讓太子爺為難?”

說話的大人不悅的撇撇嘴,前兩日他兩個女兒進宮朝拜太子妃,偶遇太子,認準了非要進太子府不可,可惜,太子妃臉色不好,太子也沒敢答應。

太子妃就是個妒婦!

“你!”蘇三爺語噎,臉色噎的通紅,“陳大人是在說太子爺沒有主見嗎?受一個婦人左右?請皇上明察。”

陳大人臉色簡直跟吃死蒼蠅似的,難堪的要命,只見戚曜冷颼颼的眼神直衝著自己而來,激靈一下,渾身冒著涼氣,腿一軟,訕訕一笑,頭更低了。

大殿上戚曜一身黑色矯健身姿,絕色清姿,猶如一棵勁松穩穩的站在懸崖邊,絕然出塵。

“陳大人,本宮是死的麼?”

戚曜掀唇,冷冷的吐出幾個字,驚的陳大人身子都如篩糠,連連搖頭。

“微……微臣並無此意,一時疏忽大意,多有冒犯。”

陳大人叫苦不迭,怎麼會一時不慎惹上這尊煞神!陳大人,額頭冷汗直冒,在戚曜的注視下,甚至不敢抬頭去擦。

“哼!”戚曜冷哼,“眾位大臣,到底是你們有私心,趁火打劫?”

戚曜目光所及之處,底下的大臣紛紛漲紅了臉,太子府只要撕開一道口子,能塞進一個國師,就能塞進餘下的貴女們。

太子妃未孕,誰都有機會,大好機會,誰又肯放過?

“太子殿下,臣等也是為了東楚百姓好,東楚眼下確實不宜再開戰……。”

有膽子大的大臣,硬著頭皮道。

戚曜嗤笑,“李大人家的三位千金,至今還未許配把?”

李大人倏然抬頭,一時捏不住戚曜的意思,“正是。”

“李大人,本宮的府中,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再差容貌身世不能低於太子妃,妾嘛,本來就是個玩物,若是長得醜,才叫人倒胃口呢,本宮可不想成日裡對著一幫醜女,食不下咽!”

“太子殿下!”李大人臉色漲得通紅,他的三個女兒,談不上傾城絕色,卻也是嫵媚妖嬈,但比起太子妃卻是還差一大截,戚曜的話,噎的眾位大臣差點上不來氣。

自古都是小妾美貌如花,賽過主母,又有幾個是比主母差的?且不說樣貌,單論身份,能嫁給戚曜的除非是皇帝親女差不多!

一家權貴,個個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不過這些大臣,很快就回過神來,納妾嘛,太子妃長相再好看多了也會膩。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太子妃天姿國色身份尊貴,自是無人能及,微臣的本意,是希望太子殿下繁衍後代,子嗣昌茂。”

“是啊,太子殿下臣也是這個意思,子嗣乃是國之根本,豈能兒戲?”

陳大人立即上前解釋道。

戚曜勾唇,笑得更加諷刺,“自古以來嫡庶分明,各位大臣家中有幾個是庶長子,嫡庶混淆,說白了就是寵妾滅妻,是非不分,本宮尚且年輕,眾位大臣就急著操勞本宮後代,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戚曜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說話的幾個大臣臉色一變。

“皇上,臣等並無此意,求皇上明鑑。”

“是啊,皇上,臣等絕無此意,是真心替東楚未來著想。”

幾個大臣慌了,再說下去,戚曜保不住扣一個串通敵國,覬覦東楚江山的名聲。

蘇三爺心裡舒坦了,這幫大臣,一個個跟牆頭草似的,見縫就鑽,就該給個教訓。

“既然不是,本宮回京不久,你們怎麼就篤定本宮一定沒有嫡出子嗣?”

戚曜掀唇,眼神冷的像冰渣子,凌厲霸氣,直叫人退避三舍。

“臣……。”陳大人語噎,他總不能詛咒太子妃吧,依照太子的在意勁,還不得把自己殺了?

“太子,陳大人並不是這個意思,你想多了,只不過眼下情勢所迫,不得不多做考慮,一個側妃之位罷了,於你並未損失什麼,換來的是東楚的安穩,你既是太子,保家衛國,守護百姓就是你的職責,何故這麼執著呢?”

瑾安侯一臉無奈嘆息,戚曜答不答應,都對自己有好處,答應了,瑾安侯的爵位肯定要恢復,不答應,兩國來犯,戚曜不顧百姓安危的名聲,算是臭了,這樣的人,怎麼能當太子呢?

瑾安侯想著,心裡越發的高興,眼中一抹精光閃過。

“報!”

這時候,大殿外有一名侍衛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封書信。

“回稟皇上,秦國使臣留下一封信,帶著使臣已經先行一步回國,只留下公主處理要事,這是辭行信!”

景隆帝接過書信掃了眼,臉一下子陰沉沉的。

“秦帝身子不適,突發疾病,秦國皇子先行一步回國處理要事。”

景隆帝抿著聲,忽然笑了笑,上官黔城就是個老謀深算的狐狸,這會子指不定已經出城了。

“什麼?這可如何是好,秦國皇子一走,咱們就更沒有保障了。”

“可不是,公主是和親人,留下來對咱們並沒有半點好處,哎!”

那位大臣唉聲嘆氣,眼神時不時的瞄向了戚曜,怒其不爭,好好的一個局面弄成這樣。

說不知道,秦帝身子不適,只不過是個藉口罷了。

上官黔城八成是去準備兵馬去了,大臣們這一點倒是想到一塊去了。

瑾安侯勾唇,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幾分,這就是在逼著景隆帝做決定。

景隆帝捏緊了信,就連大臣都看出來這是個託詞,何況景隆帝了。

景隆帝眯著眼,掃了眼戚曜,見他神色淡淡,毫不為意的模樣,腦袋又開始疼了。<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戚曜該不會,壓根就沒打算和親,存著再打一場戰的念頭吧?

景隆帝瞧著戚曜眼底的冷意和嘲諷,心涼了涼。

景隆帝正要開口,有一位武將站了出來,“回稟皇上,今日國師給太子妃下了戰帖,相約賽馬,若太子妃贏,可以提一個要求,無論什麼都可以,若輸,太子妃讓位,無論輸贏,明初絕不會冒犯東楚,也不急於這一時。”

那人話落,就連景隆帝也愣住了,底下大臣個個驚訝的合不攏嘴,嘴巴張大的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是這麼回事?”景隆帝沉聲問。

太子妃要和尉婧賽馬?景隆帝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戚曜點點頭,一幅處之泰然的模樣,“確實如此,三日後馬場見分曉。”

“胡鬧!”景隆帝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冷著臉,“怎麼就把太子妃的位置抵押出去了?”

戚曜挑眉不悅,“皇祖父怎會知道太子妃就一定會輸?”

“朕!”景隆帝被嗆了一下,沒好氣的瞪著戚曜。

不止是景隆帝這麼想,底下大臣也都這麼想,太子妃弱女子哪裡是尉婧的對手?

無疑於雞蛋碰石頭!

不過,再細細一想,若是丟了太子妃之位,由國師頂替,也不是沒有半點好處,戚曜就沒有理由再拒絕納妾了,畢竟那個時候,蘇晗也是妾。

最高興的莫過於瑾安侯了,三天以後,看戚曜怎麼收場。

戚曜話落,地下大臣心裡雖然想著,當著戚曜的面,卻是不敢有半分幸災樂禍的念頭,更不敢提那些喪氣話,只安心等著就行。

景隆帝擺擺手,退了朝,直接單獨將戚曜帶回議政殿。

“說吧,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答應了?”

戚曜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皇祖父,是時候該給明初一個教訓了,一而再的逼迫東楚,皇祖父可不能失了威嚴,別人來挑釁,孫兒豈敢不應,傳出去,還以為孫兒膽小怕事呢。”

戚曜那理由一套一套的,景隆帝饒是再能說,也被他噎得沒了話,只能乾瞪眼。

“若是贏了,也就罷了,若是輸了,你給朕等著,朕絕不姑息!”

事已至此,是什麼都白搭,景隆帝卻氣得不輕。

太子妃要和尉婧賽馬的訊息一經傳出,立馬引起軒然大波,私下都在討論著。

尉婧聽著,勾唇諷刺一笑,“就憑蘇晗,也敢挑釁本座,哼!不被馬蹄踩死就不錯了。”

夜煥宇抿唇,有時候他倒是好奇了,尉婧總有辦法,將一個人逼至角落。

短短几天時間,秦國毫不猶豫的選擇站在了明初這頭,夜煥宇不敢輕信,上官黔城就是個老狐狸,難保不會兩頭答應,看著明初東楚鷸蚌相爭。

但這幾日根據密報,秦國大肆徵兵,慢慢地朝著東楚靠攏,和明初背道而馳,斷然不可能回頭,明初只要肯配合,將東楚兩面夾擊,拿下東楚不在話下。

尉婧看出了夜煥宇的質疑和疑惑,淡淡道,“這都是瑾安侯的功勞,秦國公主和親,嫁給一個侯爺做妾,這不是明擺著折辱秦國嗎,能嚥下這口氣才怪。”

尉婧又道,“秦國向來無利不起早,這麼好的機會,若是錯過了,實在可惜,而且戚曜的本事,大家有目共睹,等他坐上那個位置,一定會反擊。”

夜煥宇疑惑了,“你既要嫁給戚曜,為何又要壓制戚曜?”

尉婧挑唇,“這是自然,本座要戚曜萬念俱灰,沒有人伸手幫他之際,再出手相助,他一定會感激本座!”

夜煥宇嘴角一抽,忽然沒了話,突然覺得戚曜被尉婧盯上,就算他倒黴。

“父皇那邊……。”夜煥宇略帶試探道。

“幾日前本座已經派人回去送信,不出意外,過兩日就好有回信,有蘇晗在,怕什麼。”

尉婧是將明初帝吃得死死的,夜煥宇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麼一層,怪不得尉婧這麼淡定自信。

明初帝惦記蘇晗這麼久,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這是明初帝一貫的原則。

至今為止,明初帝只有兩個人未得到,夜煥宇神色一閃,不,就只有蘇晗一個。

尉婧說不定私下早就是明初帝的人了,不外乎明初帝會這麼縱容尉婧。

為了得到蘇晗,明初帝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這樣一想,夜煥宇見怪不怪了。

“還是國師想的周全,如此,恭祝國師,早日達成所願,將來東楚後位,必是國師囊中之物了。”

尉婧揚唇蔑視一笑,“本座若為後,必然忘不了今日大皇子鼎力相助!”

夜煥宇笑了笑,語氣也變得謙和,“多謝國師。”

馬場

蘇晗繞著馬場跑了好幾圈,一身鵝黃色騎裝顯得越發的嬌俏可愛,一手執鞭,狠狠的甩在馬背上,馬兒衝擊的極快,一道鵝黃色身影一閃而過。

“駕!駕!”蘇晗抿著小臉,手下不停,一直抽打在馬背上。

戚曜走過來時,恰好看見這一幕,衛然牽過一匹馬來,戚曜翻身垮了上去。

“駕!”

戚曜耍著鞭子,一路從小道上包抄,慢慢接近蘇晗。

蘇晗一回頭,恰好看見了戚曜,笑了笑,得意的小眼神往上一瞥。

“夫君,先走了!”

蘇晗說著,身下的獅子驄像離弦的線,嗖的一下,竄了出去,蘇晗馬背上的技術確實不賴,一如嬌爽的性子,毫不拖泥帶水,英姿颯爽。

戚曜含著笑意,倒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蘇晗,一時有些新鮮,更多的是驚喜,唇角略彎。

忽然夾緊了馬腹,直追那麼俏麗的身姿。

兩人相互追逐,嘻笑,儼然忘記了要比賽的煩惱。

輸了也不怕,戚曜心裡想著,他自有辦法解決,不過,戚曜相信蘇晗一定可以贏。

天色漸黑,戚曜拉著蘇晗,“過猶不及,先別練了,回去吧。”

蘇晗點點頭,小臉紅彤彤的,透著粉色的光暈,漂亮極了。

“太子妃,夫人來信了。”畫珠見狀,趕緊跑了過來。

蘇晗挑眉,“母親怎麼說?”

“明日若是得空,就回府一趟,備好了家宴,大家聚一聚。”

蘇晗點點頭,隨即轉頭看向了戚曜,見他頜首點頭,蘇晗就對著畫珠點點頭。

“明兒中午吧,早去早回。”

“是!”

回到屋子裡,蘇晗跑了個熱水澡,直接就趴在床上。

戚曜見狀,走了過去,輕輕地幫著她按摩,蘇晗剛開始有些害羞,慢慢的,舒服的哼了兩聲,也就隨他去了。

“夫君,國師武藝雖高,馬技如何?”

戚曜淺笑,“她若不使什麼手段,你們二人水平不相上下,她有傷在身,必然不是你的對手。”

蘇晗聞言抬眸看向戚曜,兩隻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嗎?”

戚曜點點頭,“為夫怎麼會騙你?”

蘇晗心裡鬆了口氣,“那就好,我可不想輸的太難看,怎麼也要贏了。”

戚曜臉一板,“那答應的時候可痛快呢,怎麼現在退縮了?”

蘇晗哼了哼,將頭埋進掌心,都不好意思出來見人了。

“好了,我就是瞧她太囂張了,再說賽馬,我有自信。”

戚曜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嗯嗯,放心吧,你要是輸了,為夫就不當這個太子了,誰樂意當誰就當。”

蘇晗驚訝的立馬坐起身來,看向戚曜,“別,我一定會用盡全力,不讓你丟臉。”

“傻瓜!為夫豈會那麼小氣,儘管當時就去做,贏了輸了都有為夫替你擔著。”

戚曜揉了揉蘇晗的腦袋,換成任何一個人,面對那樣的挑釁,都會答應,何況蘇晗。

“來,繼續。”蘇晗乖乖趴好,將發酸的手腕伸進戚曜手中,任由他幫著按摩,極舒服。

青書畫珠瞧的有些呆了,她家太子妃,膽子也太大了吧。

青書率先回神,拉著畫珠就下去了,出了門,畫珠捂嘴輕笑,“青書姐姐,奴婢從未見過這麼溫柔的太子爺,太子妃真是好福氣。”

青書也跟著笑了笑,“是啊,快去收拾一下,明兒回府的東西備足了。”

“是!”

蘇晗不知不覺一睜開眼,天色已經大亮了,腰間一隻手臂攔腰放著,這幾日不知為什麼,戚曜特別粘著蘇晗,幾乎寸步不離。

政務也全都甩給了景隆帝,一心陪著蘇晗,倒是讓蘇晗受寵若驚。

“走吧,回府,岳母已經派人催過好幾次了。”

蘇晗點點頭,匆匆洗漱之後,戚曜就陪著蘇晗回了蘇府。

坐在馬車上,耳邊隱隱有討論聲傳來,無外乎就是議論兩日後的賽馬,蘇晗手心裡沁出些汗珠,戚曜佯裝不知,一隻大掌緊握著蘇晗的掌心,蘇晗倏然心裡暖暖的,沒有了慌亂。

淩氏等了好幾個時辰,焦急的站在大廳外,來來回回走了數遍,直到宜人跑了進來。

“夫人,太子妃回來了。”

淩氏的心這才算安定了,乍一見戚曜,微微愣了下。

“臣婦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太子妃。”

戚曜抬手,“快請起,都是一家人,無須見外。”

淩氏擠出一抹笑容,然後看了眼蘇晗,蘇晗會意。

“夫君,我去看看弟弟妹妹,稍後再回來。”

戚曜點點頭,“去吧,正巧為夫要跟大哥說幾句話。”

這一聲大哥,叫的蘇霆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忙道,“不敢當,太子爺有什麼,儘管吩咐。”

戚曜似笑非笑,連帶著蘇三爺背脊一涼,訕訕笑著,“太子殿下這邊請。”

這頭淩氏陰鬱著臉,拉著蘇晗進了屋,戚瓏兒也跟在身後,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淩氏腳步越走越快,進了屋子,直接稟退了丫鬟婆子,一臉凝重的樣子。

“母親……。這是怎麼了?”蘇晗疑惑。

淩氏直接盯上了蘇晗的肚子,“你這個月信事有沒有準時?”

蘇晗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戚瓏兒紅著臉提醒,“晗妹妹,要不請有經驗的嬤嬤過來把把脈?”

蘇晗瞧了眼戚瓏兒微微隆起的肚子,霎時就明白了,紅著臉搖搖頭。

“母親,女兒月中旬剛走。”

淩氏聞言有些失望,怎麼會這樣呢,她女兒天姿國色,身材樣貌都是數一數二的,憑著戚曜對蘇晗的溺乎勁,不應該啊。

蘇晗是易受孕體制,這些年都是淩氏一手調教,照道理,應該早就有訊息了。

難不成……。淩氏想起什麼,臉色胭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蘇晗,蘇晗一臉疑惑懵懂。

“那太子爺身子可有問題?”

淩氏問的隱晦,蘇晗一下子懂了,小臉漲紅了。

“母親!”

淩氏板著臉,“好好說話!”

“都請太醫看過了,夫君沒事,夫君說這事急不得,順其自然就有了。”蘇晗紅著臉喃喃著。

淩氏清了清嗓子,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沒事就好,你也彆著急上火,你身子是沒問題的,叫身邊的丫鬟婆子看住了,別被人有機可趁,這也是要講究姻緣的,卻是急不得。”

淩氏說著捧起茶盞要喝,臨了又放下,眉宇間的急色,遮掩不住。

“晗姐兒,男人納妾乃是天經地義,何況太子,若是惹的太子不高興,一次兩次耍小性子忍住了,次數多了,難免會招來反感。”

淩氏說著,戚瓏兒慢慢低下頭,咬了咬唇。

蘇晗睜著眸子,一臉無辜,“母親,外頭閒言碎語女兒都知道,女兒真的從未阻攔過夫君納妾,攔也攔不住,他若有心,別給女兒添堵,女兒就當作沒看見,他若不想納,女兒難不成還要塞人進房?那樣才會惹的夫君厭煩,生了隔閡。”

淩氏愣了下,半信半疑道,“真的是太子堅持不納妾?”

蘇晗得意的點點頭,“自然,女兒怎敢欺瞞母親,夫君性子冷,未成婚前,屋子裡伺候的全都是男子,就連之前養了一院子的鶯鶯燕燕也都是做給外人瞧的,從未踏足一步內院,所以,女兒只好由著夫君了。”

蘇晗說著調皮的衝著戚瓏兒眨眨眼,戚瓏兒笑了笑,可見太子爺對蘇晗是用了心的。

淩氏聞言,這才放下了心,“那就好,晗姐兒,別忘了母親教你的,出嫁不比在家,又是這樣的身份,凡事要多考慮周全了,若是拿不定主意,派個丫鬟回來告知母親一聲也行。”

蘇晗笑著點點頭,她能看出淩氏眼窩下的暗青,這幾日,淩氏一定沒少替自己操心。

“還有賽馬一事……。”淩氏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心裡惦記著蘇晗,那位國師可不是好惹的性子。

蘇晗挑唇,“怕什麼?怎麼說這也是東楚,她一再地挑釁,女兒豈會怕她?”

淩氏懸著的心稍微有了慰藉,噗嗤一笑,“出嫁了,還是這麼沒皮沒臉,也不叫人看了笑話!”

戚瓏兒也跟著笑了笑,蘇晗卻不以為意。

因為要練馬,所以用了飯,早早就回去了,淩氏不捨的紅了眼眶。

“母親若是記掛女兒,進宮探望便是了。”

淩氏笑著點點頭,“嗯,忙完手頭上的,就去。”

戚曜牽著蘇晗進了馬車裡,蘇晗抬眸有些好奇地問。

“夫君跟父親大哥都說什麼了?感覺,父親看夫君的眼神有點不對。”

戚曜淺笑,“這個等過幾日,就知道了,只管等著,為夫必會給你出口惡氣。”

蘇晗一聽更加疑惑,使出了渾身解數,戚曜隻字不提。

下午練了兩個時辰,戚曜豎起大拇指,誇了下蘇晗。

流言蜚語越來越多,全都被蘇晗拋之腦後,一轉眼,時間轉瞬飛逝,就到了賽馬那日。

蘇晗換上了一件大紅色騎裝,頭髮高高挽起,綁成一束放在腦後,露出整張小臉,容顏瑰麗傾城,腳踩小鹿靴,腰間繫著軟鞭。

裡面穿著一件銀絲鎧甲,刀槍不入,是戚曜特意讓蘇晗穿上的,以備萬一。

對著鏡子整理了下衣服,拿著馬鞭轉身帶著丫鬟就出去了。

尉婧一早就等在那裡,今日來的人非常多,大臣們全都過來參觀,景隆帝坐在最上首,擰著眉,還在為秦國戰事苦惱。

今日不論勝負,尉婧必進太子府,景隆帝如是想著。

尉婧坐在馬背上,依舊是一身白色長裙,衣訣飄飄,冷若冰霜,不苟言笑。

這頭蘇晗翻上馬背,動作十分的瀟灑利落,周圍人紛紛拍掌叫好,尉婧嗤笑。

“還以為太子妃不敢來了,沒想到太子妃勇氣可嘉,竟還有膽子來,你若乖乖認輸,讓出妃位,本座可以饒你一命,給你個婢妾噹噹,免得呆會輸了面子太難看!”

蘇晗挑唇,譏笑道,“國師來了這麼多日,除了會耍耍嘴皮子,真能耐都是一分沒有,本妃來都來了,國師眼神不好使不成?”

“你!”尉婧噎了下,“不知死活的東西,呆會有你苦頭吃!”

尉婧說著,眺望了眼不遠處坐著的戚曜,單是坐在那裡,就有一股渾然天成的傲氣,讓人無法忽略。

戚曜,太子妃之位,本座勢在必得!

戚曜忽然站起身來,眯著眸沉聲道,“本宮先來說一下規則,太子妃和國師賽馬一較高下,眾位大臣作證,若有一方使出手段,即便先到,也視為輸,若是貿然出手,本宮絕不姑息,大皇子,你說呢?”

戚曜這番話說的倒是沒毛病,只是聽在夜煥宇耳朵裡,就不是那回事了,戚曜這話就是防止尉婧使詐,傷了蘇晗。

夜煥宇點點頭,“這是自然。”

戚曜擺手,圍場上立即湧上不少侍衛,個個手拿弓箭,嚴陣以待。

尉婧臉色又是一變,可惡!

隨著景隆帝的一聲令下,一抹白色一抹火紅,極快的飛奔而起,圍場中間設立了不少的銀球,分散不均勻,到了指定的位置再折返,誰拿得最多,誰就獲勝。

尉婧低聲咒罵,賽馬就是賽馬,整出這些亂七八糟的來,卑鄙!

出神間,蘇晗手裡的鞭子極快的朝著其中一顆銀球甩去,啪的一聲,就有一名侍衛上前接住了。

尉婧回神,唇抿的緊緊的,眼睛直盯著那一抹耀眼的紅色。

“太子妃率先的一分了,太子妃巾幗不讓鬚眉,果然不愧是東楚太子妃!”

私下不少有人竊竊私語,尉婧勾唇冷笑,一甩鞭子,很快就追趕上了蘇晗,兩人緊追不捨,尉婧的鞭子總是有意無意的擦過蘇晗的身邊,好幾次都被蘇晗躲過去了。

“卑鄙!”蘇晗一彎腰,又躲過了一鞭。

“誰叫那裡恰好有一顆球呢。”未進冷笑,蘇晗狠狠的抽向馬背,戚曜一顆心都提起來了,手中拳頭緊緊攥著。

兩匹馬相互糾纏,尉婧的內力暫時被封閉,只會有些小打小鬧,蘇晗一個不慎,手裡的鞭子掉在了地上,正要彎腰去撿。

尉婧見狀,手裡的鞭子衝著地上的鞭子一把甩去,鞭子頓時被甩出去老遠。

“太子妃!本座先走一步了!”

尉婧得意的笑著,手裡的鞭子更加用力,蘇晗抽出腰上軟鞭,極快的追上了尉婧。

戚曜的唇抿的緊緊的,臨了時,蘇晗竟是發了狠的抽著馬兒,絲毫不落尉婧一步。

尉婧微訝,是她小看了蘇晗,沒想到蘇晗身姿竟然如此矯捷,竟和自己不分上下。

蘇晗翹起了紅唇,不停的抽著馬背,快的像一陣風,兩邊的球數眼看著變得一樣,只剩下最後一顆。

近在咫尺了。

“駕!駕!”蘇晗咬著唇,墨髮飛舞,勾勒出一抹極動人的姿態,瑰麗如花開,漂亮的不可思議,眾人紛紛看的呆了。

好巧不巧,尉婧這時候胸口隱隱做痛,傷口有崩裂的趨勢,一直咬著牙硬撐著,慢慢的左手竟變得麻木,尉婧一驚。

眼看著蘇晗立馬能拿到最後一顆球,從身邊劃過,尉婧勾起一絲冷笑。

蘇晗!去死吧!

尉婧的鞭子一下子甩了出去,直接狠狠的打在了蘇晗的眼睛上,馬兒吃痛狂奔,蘇晗猝不及防,緊抱著馬脖,差點被甩了出去,顛的五臟六腑都快出來了。

戚曜大驚,極快的往蘇晗身邊趕去,眾人紛紛驚訝的倒抽口涼氣。

尉婧停了馬,一隻手摘下銀球,勝利只會屬於自己,得意的笑著。

蘇晗察覺到不對勁,硬是將獅子驄往回拉,拼命的呼喚獅子驄,可座下的馬兒,毫不知覺,邁開了腿狂奔。

獅子驄眼睛裡流出血跡,痛苦的哀嚎,撒奔,竟直衝著欄杆而去,眼看就要撞上了,獅子驄腿一軟,蘇晗身子忽然往下倒去。

說時遲那時快,身邊一匹黑色的馬駒閃過,蘇晗一咬牙棄了獅子驄,勾著馬韁繩一躍。

“砰!”

一聲巨響,獅子驄直接撞上了欄杆,倒地不起,痛苦的哀鳴。

戚曜的心都快嚇得停止了,只見蘇晗身子半掛在馬韁上,懸空著,馬兒跑的很快,蘇晗恍過神來,一翻身,直接重新坐回了馬背上。

戚曜的心,劇烈的跳了跳,又活了。

尉婧怔住了,這樣都不死!捏緊了拳頭,還沒來得及反應,戚曜奪過一把弓箭瞄準了尉婧膝下馬的眼睛。

嗖的一聲,尉婧猝不及防還未反應過來,馬兒吃痛狂奔不止,極快的朝著前看奔去。

尉婧大驚,整條左胳膊已經沒有了勁,現在右胳膊也在慢慢麻木,頓時大驚,這是怎麼回事?

馬兒吃痛狂奔,再不停下,遲早會撞上,尉婧大恨,一咬牙閉著眼運氣直接從馬背上跳了下來,落地滾了一圈,方才一用內力,全身血液逆流,抑制不住,哇地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差點昏死過去。

“太子殿下!”夜煥宇大驚。

戚曜啟唇,冷笑著,“本宮有言在先,不得使詐,國師言而無信,差點害的太子妃命喪馬蹄,豈有此理,來人啊,將國師給本宮帶過來!”

“是!”

蘇晗翻身下馬,腿也是軟的,不過落在眾位大臣眼裡,他們的太子妃值得驕傲。

“沒事吧?”戚曜快步迎了上去,蘇晗搖搖頭,擠出一抹慘白的微笑。

瞧著她小臉慘白,戚曜怒不可遏,直接忽略了夜煥宇的辯解,眾目睽睽之下,尉婧先傷了蘇晗的馬在先,夜煥宇語噎。

“哼!戚曜,你好卑鄙!”尉婧捂著胸口,“比賽,分明是本座贏了,而她還讓出太子妃之位!”

戚曜嗤笑,“蠢貨!就憑你?不自量力!”

“你敢言而無信?”尉婧氣極,“這麼多人看著呢,再說了,秦國大軍壓境,逼迫至東楚西南,昨日已經攻下一座城池,你敢忤逆本座?”

尉婧說的十分傲氣,一身狼狽的白色,沾染不少的灰塵,被侍衛攙扶著。

尉婧話落,底下大臣紛紛都驚呆了。

“這是這麼回事?怎麼一點訊息也沒有?”

“是啊,太子爺真是胡鬧!”

……

尉婧勾唇,“戚曜,本座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本座為妃,必然不會讓東楚陷於兩難境地,過往種種,全都一筆勾銷,如何?”

夜煥宇笑了笑,腰桿子直了直,底氣十足,更是佩服上官黔城,短短兩日就已經部署好了,攻下一座城。

“曜兒……”景隆帝略帶無奈和滄桑的看著戚曜。

戚曜大笑,“可笑至極!本宮怕了你不成?賤人,來人啊!”

戚曜話落,幾名侍衛押解一名侍衛上來,夜煥宇眉頭跳了跳,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國師,皇上駕崩了,太子繼位了……。”

------題外話------

親們……甜寵文

重生之貴女毒妃/程諾一

成婚五年夫妻恩愛,外界贊三皇妃賢良大度,抬了一個又一個美貌小妾,背地裡卻嘲笑她是隻不下蛋的母雞。

重回閨閣,蕭妧決定狠狠虐渣,絕不手軟,再擦亮眼睛,重新換個相公,

誰能告訴她,這個沒皮沒臉的男人是誰,他本是東鳴最尊貴的異姓王,擯棄王位一度從商,一躍成為東鳴最有錢的人。

打人篇

“爺,夫人把世子妃打成重傷。”

“世子妃說什麼了?”某人自信他家夫人不會輕易動手。

侍衛狂汗,“爺,世子妃說夫人滿身銅臭,是賤民。”

“打得好!記得給夫人配一副金護具,手打壞了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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