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孤要當爹了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5,098·2026/3/26

第二百一十六章 孤要當爹了 賀老夫人漲紅了臉,冷冷一哼,“這叫什麼話,自個兒的孫子還不能相認了?” “母親若是執意如此,明兒一早兒子就上奏皇上,哪裡來回哪裡去,省的被眼前的富貴迷了眼,失了心智,丟掉了性命。<strong>txt全集下載 賀國公一臉凝重的說。 賀老夫人話噎,胸口一悶,怒瞪著賀國公。 “你!你瘋了,是不是要氣死我才甘心?” 賀二爺愣了下,趕緊勸住賀老夫人,這個大哥他了解,做什麼事一向說一不二,性子耿直,絕對會做出這種事來。 “母親,大哥說的對,這畢竟是京都,天子腳下,傳到了皇上耳朵裡可是大罪,您消消氣。” 賀二爺哪敢犯混,至少先把腳站穩了再說,無論如何也不願放棄眼前的富貴。 “大哥,小弟也是一時糊塗,先不著急安排。” 賀二爺笑嘻嘻的打破僵硬的氣氛,試圖給賀老夫人一個臺階。 “我先把話放這,不論太子回不回來,絕不能入賀家,有這心思的趁早歇了,僅此一次,若再被我聽見什麼風言風語,立馬辭官離京!” 賀國公放下狠話,一甩袖子轉身就走了,自己的母親,自己瞭解,不把話說開了,遲早釀成大錯。 “你!”賀老夫人捂著胸口,氣得直哆嗦。 “母親,別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大哥脾氣就是這樣,這麼多年了,您也不是不知道,何必跟大哥較真呢。” 賀二爺是出了渾身解數,哄的賀老夫人終於緩和了臉。 厲氏晃過神來,被賀國公那一番話驚住了,起初她也有過這想法,太偏執了。 讓皇上去做千古罪人,愧對戚家列祖列宗,這不是作死麼。 厲氏激靈一下,到手的福還沒享受,就要丟了小命,虧大了。 “母親,大哥說得有理,咱們是太子的至親,就算不提,日後的待遇差不了,太子登基後,賀家肯定能多少沾光。” 厲氏雖然是婦道人家,可也懂什麼叫位高權重,爬得越高,摔的越慘,惹人忌憚就不好了。 雖然是至親,畢竟不是從小在身邊長大的,親疏有別。 賀老夫人剜了眼厲氏,“即便如此,我要看看孫子還有錯了?” 厲氏哪敢反駁賀老夫人,趕緊點頭,“母親沒錯,是大哥太偏執了,大哥的脾氣向來說一不二,若是認準了,說不定真的會帶著賀家上前回老家。” 厲氏一句話,就讓賀老夫人洩氣,悶悶的不肯說話,當眾被人駁了面子,賀老夫人一時還接受不了。 不回賀國公的話,卻是聽進去了,要是讓皇上知道這個心思,賀老夫人背脊一涼。 “好了,都下去吧,讓我靜靜。” 賀老夫人煩躁的擺擺手,賀二爺和厲氏對望一眼,又說了幾句安慰的話,就退下了。 “這次是咱們急躁了,惹惱了大哥,對咱們沒有半點好處,母親那裡還得再勸勸。” 賀二爺惜命,被賀家拖累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享福了,可不願意就這麼樣被作掉了。 厲氏點點頭,“老爺放心,妾身知道該怎麼做,只要不觸碰大哥底線,大哥向來睜隻眼閉隻眼,這次確實有些著急,老爺,您是太子親叔叔,等著太子回來,一定會幫您安排個合適的位置。” “希望如此吧。” 賀國公確實氣的不輕,說實話,他來京都並非為了榮華富貴,只是想讓慶陽入土為安,更重要的,來看看兒子。 “國公爺,西南捷報連連,太子爺估摸著不久就該回來了。” 西南 戚曜和夜瀟寒坐在桌前,身邊圍繞著不少的將軍謀士,對著一幅巨大的圖案,指指點點,商議著最新的布戰情況。 “戚太子,都這麼多天了,城中資源匱乏,想必再過幾日,上官黔城一定熬不了多久,很快就會投降。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說話的事明初將士,一路以來,兩支大軍勢如破竹,將秦國兵隊圍困在一座城中。 算上今日,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三軍吃喝,糧草就是一次考驗,估計要撐不住了。 夜瀟寒抿緊了唇,看向戚曜,“戚太子可有妙計?” “城中百姓甚多,若是貿然攻城,且不說損失,受傷的就是百姓,秦國人口眾多,若百姓起義,得不償失。” 戚曜緩緩道,“唯一的辦法,等,都等了這麼多天了,馬上就能出結果了。” 戚曜的話,大部分都是贊同的。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走了進來,從懷裡掏出一封家書。 戚曜伸手接過,直接按在桌子上,沒有開啟,然後繼續跟大家討論戰術。 “秦國這座城遲早要攻破,而且還要吩咐下去,繳槍不殺,若有百姓投靠,必須保證百姓安全,夜皇,孤的部下,若是有人敢罔顧命令,搶殺掠奪,軍法處置,絕不姑息。” 夜瀟寒臉色微變了變,“這一點不勞煩戚太子操心了,朕自有安排。” 一時間大帳裡,全都是議論聲。 “一守東南,一守西北,任憑上官黔城插翅難飛,戚太子,按照先前約定,朕可是幫了戚太子一個大忙,這個人情算是還給你了。” 當初的戚曜留給夜瀟寒的兩萬精兵,幫著夜瀟寒謀取皇位,是夜瀟寒制勝的關鍵。 戚曜一身銀色鎧甲,渾身盡顯霸氣,嘴角微勾,“夜皇不是也等著分一杯羹?況且,明初當初戰敗,秦國沒少拖後腿啊,是孤給夜皇一個機會,一洗前恥啊。” 夜瀟寒笑了笑,並不搭話,五年後和戚曜必有一戰,一較高下。 那才是一洗前恥,戚曜再拖,而且是故意的,他剛登基就帶兵出來,明初內部指不定亂成什麼樣子呢。 這個時候若是走了,秦國一塊到嘴的肉,就白白便宜了戚曜! 可惡!還是那麼奸詐! 拖延時間越長,明初耗費的人力物力越多,夜瀟寒只能乾著急, 不敢輕舉妄動。 “既然如此,就先這樣吧,朕先走一步,太子爺可要守好了。” 夜瀟寒說著,站起身就要走。 戚曜含笑聽著,開啟了家書,臉色倏然一變。 “殿下?”季無憂道。 戚曜倏然站了起來,喊住了夜瀟寒,“夜皇,孤有一計,能逼出上官黔城,你可願意聽?” 夜瀟寒頓住腳步,“太子殿下是何意思?” 戚曜勾了勾唇,吐出四個字,“速戰速決!” 夜瀟寒聞言回過神來,瞄了眼戚曜手中的家書,笑的意味分明,合計是東楚遇到什麼事了。 夜瀟寒倔脾氣一上來,他怎麼能一直被牽著鼻子走呢。 “秦國百姓眾多,若是貿然突破攻城,於兩國名聲也不太好聽啊。” 夜瀟寒笑了笑,心裡總算舒坦了,“不知太子遇到什麼事?不妨說來聽聽,興許朕能幫上什麼忙呢。” 夜瀟寒也就是調侃,這次反而不急了,誰叫戚曜能裝! 戚曜嘴角的笑容不斷擴大,眼眸裡盡是笑意,一字一頓道,“夜皇,先坐下來慢慢談吧,告訴你也無妨,都是私事,孤要當父親了,夜皇抓緊了,免得諾大江山無人繼承。” 戚曜話落,夜瀟寒嘴角的笑意直接僵住了,臉色驟降,陰沉沉的。 “戚曜!”夜瀟寒嘴裡蹦出兩個字。 幾位將軍摸不著頭腦,這是這麼回事,剛才明明戚太子臉色不對勁,夜皇心情不錯! 怎麼一眨眼,哎,反正也不是頭一次了,戚太子一句話能把夜皇也的說不出話,也是常有的。 夜瀟寒的臉色就跟吃了死蒼蠅似的,陰沉難看,恨不得縫上戚曜的嘴。 “夜皇,孤的喜事可是頭一個告訴你,沾沾喜氣,夜皇何必動怒?” 戚曜眼眸發亮,一瞬間整個人走路都是飄飄然,抑制不住的笑意。 夜瀟寒嘴角一抽,真想上前踹兩腳,囂張,得瑟! “是嗎,朕還真是榮幸,朕的私事就不勞太子費心了。”夜瀟寒心裡頗不是滋味,蘇晗竟然懷孕了。 “戚太子,太子妃有孕是好事,可這戰爭非同小可,不可胡來,要慎重啊,朕知曉你心急,都忍了這麼多天了,眼看著要出結果了,可不能功虧一簣啊。” 夜瀟寒的話裡頗有幾分嘲諷的意味。 戚曜淺笑,“夜皇若是不放心,儘管不動分毫,任由孤出馬,把人看住了就行,孤親自帶兵進城。” 夜瀟寒打心眼裡防備戚曜,一個不慎,就是一個圈套,聽戚曜這麼說,心裡有些好奇。 “太子不妨說來聽聽,一路以來大家都是並肩作戰,眼看著就要勝券在握,怎麼能分道揚鑣?” 夜瀟寒狐疑,不知道戚曜葫蘆裡裝的什麼藥,聽聽也無妨。 夜瀟寒說著轉身就坐了下來,身後的謀士站在了夜瀟寒身後。 戚曜勾唇,一拍桌子上前,大步走到佈陣圖前,渾然天成的霸氣毫不收斂。 “孤打算帶兵調離這裡,直接去秦國帝都,一兵不留,秦國帝都若失守,上官黔城獨守一城已經沒有意義,城中百姓必然會亂,這裡距離帝都並不遠,還是那句話,繳槍不殺,秦皇手裡的兵,不如夜皇的一半,更別提加上孤的,不值一提。” 戚曜話落,夜瀟寒臉色更沉,“太子何意?還是要兵分兩路?不會是要留下朕的兵馬堅守吧,誰不知,秦國帝都,物產豐富,一大筆資源,太子想要獨吞?” 夜瀟寒剛才想和戚曜打一架,現在是恨不得掐死戚曜,不早提! “這是太子提議,當然是由太子去帝都!” “胡說八道,若沒有我們留下堅守,東楚太子去了也是白扯,秦國大皇子手握幾十萬軍,兩者損失各有大半。” “就是,怎麼能坐漁翁之利,獨自留下咱們呢?” …… 兩邊很快就吵了起來,戚曜眯著眸勾唇。 “夜皇,可記得當初的協議?” 戚曜淡淡道,屋子裡頓時寂靜了。 “自然,五年之內明初東楚絕不開戰,一起攻打秦國。”夜瀟寒道。 戚曜勾唇,笑的狂妄,手指著秦國一整塊地圖。 “夜皇,以為如何分配最佳?” 夜瀟寒也站了起來,走到戚曜跟前,一銀一黑,身子綽然,一霸氣絕色,一卓然而立沉穩內斂,四目相對,滿是敵意。 “太子以為如何?”夜瀟寒淺笑,嘴角間瀲起風華剎那間的綻放,格外的冷。 戚曜一隻手直接拍在了一塊地圖上,嘴角揚起的是一抹溫和無害的笑意,眼睛裡星星閃爍,滿是愉悅。 “由北至南,歸東楚,餘下的給明初。” 夜瀟寒冷笑,“太子殿下還真是會算計,北有礦南邊地質豐富, 資源較好,挑走了最好的,剩下不好的留給明初,不公允,況且太子手下,恰好有帝都呢。” 夜瀟寒手指著地圖繞了一圈,“東南西北,各一半,太子殿下不妨先選。” 夜瀟寒將地理位置一分為二,兩邊地勢不大不小,幾乎差不多,是要同等分割的意思。 “好!爽快,既然如此,孤選東南。” 戚曜很快就鬆手,十分爽快,倒是讓夜瀟寒怔了下,相比較而言,西北更豐富些。 夜瀟寒就直接選了西北,一大座礦山,可以製造不少兵器。 “孤會將兵隊一分為二,夜皇不妨也一分為二,共同組建一支 鐵騎,兩邊各出一個將軍,不分大小,如何?”戚曜沉聲道。 夜瀟寒眯著眸,“那太子在何處?” 戚曜忍不住笑了笑,“孤自然揮兵南下,去帝都!” “那朕就陪太子一起吧,省的路上孤寂,還能有個伴。” 夜瀟寒不敢小覷戚曜,要把戚曜看住了,免得戚曜又出什麼麼蛾子。 戚曜明知夜瀟寒的心思,正如他意,“好,明日午時準時出發!” “好!” 二人擊掌為盟。 送走了夜瀟寒,季無憂上前,“殿下……” 戚曜擺手,“孤知道你要說什麼,西北地勢資源豐富,確實不賴,夜瀟寒初來登基,就算五年之內不開戰,未必能修養過來。” 戚曜絲毫沒有將夜瀟寒放在眼中,五年之約一過,奪妻之仇,是時候該報了。 季無憂忽然覺得渾身一冷,“殿下的意思是?” “先寄放在夜瀟寒那裡,鐵礦開採人力物力極大,讓夜瀟寒得意去吧。” 戚曜心情愉悅,說話都是溫和的,可季無憂聽著,怎麼覺得有點心裡發寒。 “秦國雖夾在兩國邊界,輪起來,還是東楚較近,到時候,秦國明初,只能相顧一頭,你覺得夜瀟寒會捨棄哪一頭?” 季無憂順著視線看去,頓時瞭然,明初要去西北,必然經過東南,資源豐富有何用? “殿下不愧老奸巨猾,折騰了夜皇這麼多天,終於肯下定決心了,把上官黔城逼急了,只能開啟城門了。” 戚曜笑了笑,“這裡還得留給你,上官黔城才是老奸巨猾,他不死,孤心裡始終不踏實。” 季無憂咧嘴笑,“先恭喜殿下了,要當父親了。” “哈哈。”戚曜嘴角抑制不住的擴大,心情十分好,“你也抓緊努力。” 季無憂有些無奈,從戰場上救過一個小國女子,從此就纏上了季無憂,季無憂吃軟不吃硬,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哭起來真要命。 “八寨回京時,可以把人帶回去,孤給你們做主。” 戚曜說完,季無憂嘴角一抽,“殿下,微臣並無此意,過幾日肯定要送走的。” “將軍,姚姑娘發燒了,吵著要見您。” 一名侍衛站在門外喊了一句,季無憂臉色頓時沉了,真是好心辦壞事,一個小丫頭片子,三天兩頭生病。 “孤准予你走吧,別忘了孤交給你的任務。” 季無憂十分無奈,抬腳就走。 戚曜手裡拿著那封書信,低低傻笑著,太好了,要當爹了。 戚曜走到桌子前,寫下一封信交給了侍衛。 “快馬加鞭送回京都,不得耽擱。” “是!” ------題外話------ 賣萌……諾諾新作哦 重生之貴女毒妃/程諾一 成婚五年夫妻恩愛,外界贊三皇妃賢良大度,抬了一個又一個美貌小妾,背地裡卻嘲笑她是隻不下蛋的母雞。 重回閨閣,蕭妧決定狠狠虐渣,絕不手軟,再擦亮眼睛,重新換個相公, 誰能告訴她,這個沒皮沒臉的男人是誰,他本是東鳴最尊貴的異姓王,擯棄王位一度從商,一躍成為東鳴最有錢的人。 打人篇 “爺,夫人把世子妃打成重傷。” “世子妃說什麼了?”某人自信他家夫人不會輕易動手。 侍衛狂汗,“爺,世子妃說夫人滿身銅臭,是賤民。” “打得好!記得給夫人配一副金護具,手打壞了爺心疼。”

第二百一十六章 孤要當爹了

賀老夫人漲紅了臉,冷冷一哼,“這叫什麼話,自個兒的孫子還不能相認了?”

“母親若是執意如此,明兒一早兒子就上奏皇上,哪裡來回哪裡去,省的被眼前的富貴迷了眼,失了心智,丟掉了性命。<strong>txt全集下載

賀國公一臉凝重的說。

賀老夫人話噎,胸口一悶,怒瞪著賀國公。

“你!你瘋了,是不是要氣死我才甘心?”

賀二爺愣了下,趕緊勸住賀老夫人,這個大哥他了解,做什麼事一向說一不二,性子耿直,絕對會做出這種事來。

“母親,大哥說的對,這畢竟是京都,天子腳下,傳到了皇上耳朵裡可是大罪,您消消氣。”

賀二爺哪敢犯混,至少先把腳站穩了再說,無論如何也不願放棄眼前的富貴。

“大哥,小弟也是一時糊塗,先不著急安排。”

賀二爺笑嘻嘻的打破僵硬的氣氛,試圖給賀老夫人一個臺階。

“我先把話放這,不論太子回不回來,絕不能入賀家,有這心思的趁早歇了,僅此一次,若再被我聽見什麼風言風語,立馬辭官離京!”

賀國公放下狠話,一甩袖子轉身就走了,自己的母親,自己瞭解,不把話說開了,遲早釀成大錯。

“你!”賀老夫人捂著胸口,氣得直哆嗦。

“母親,別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大哥脾氣就是這樣,這麼多年了,您也不是不知道,何必跟大哥較真呢。”

賀二爺是出了渾身解數,哄的賀老夫人終於緩和了臉。

厲氏晃過神來,被賀國公那一番話驚住了,起初她也有過這想法,太偏執了。

讓皇上去做千古罪人,愧對戚家列祖列宗,這不是作死麼。

厲氏激靈一下,到手的福還沒享受,就要丟了小命,虧大了。

“母親,大哥說得有理,咱們是太子的至親,就算不提,日後的待遇差不了,太子登基後,賀家肯定能多少沾光。”

厲氏雖然是婦道人家,可也懂什麼叫位高權重,爬得越高,摔的越慘,惹人忌憚就不好了。

雖然是至親,畢竟不是從小在身邊長大的,親疏有別。

賀老夫人剜了眼厲氏,“即便如此,我要看看孫子還有錯了?”

厲氏哪敢反駁賀老夫人,趕緊點頭,“母親沒錯,是大哥太偏執了,大哥的脾氣向來說一不二,若是認準了,說不定真的會帶著賀家上前回老家。”

厲氏一句話,就讓賀老夫人洩氣,悶悶的不肯說話,當眾被人駁了面子,賀老夫人一時還接受不了。

不回賀國公的話,卻是聽進去了,要是讓皇上知道這個心思,賀老夫人背脊一涼。

“好了,都下去吧,讓我靜靜。”

賀老夫人煩躁的擺擺手,賀二爺和厲氏對望一眼,又說了幾句安慰的話,就退下了。

“這次是咱們急躁了,惹惱了大哥,對咱們沒有半點好處,母親那裡還得再勸勸。”

賀二爺惜命,被賀家拖累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享福了,可不願意就這麼樣被作掉了。

厲氏點點頭,“老爺放心,妾身知道該怎麼做,只要不觸碰大哥底線,大哥向來睜隻眼閉隻眼,這次確實有些著急,老爺,您是太子親叔叔,等著太子回來,一定會幫您安排個合適的位置。”

“希望如此吧。”

賀國公確實氣的不輕,說實話,他來京都並非為了榮華富貴,只是想讓慶陽入土為安,更重要的,來看看兒子。

“國公爺,西南捷報連連,太子爺估摸著不久就該回來了。”

西南

戚曜和夜瀟寒坐在桌前,身邊圍繞著不少的將軍謀士,對著一幅巨大的圖案,指指點點,商議著最新的布戰情況。

“戚太子,都這麼多天了,城中資源匱乏,想必再過幾日,上官黔城一定熬不了多久,很快就會投降。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說話的事明初將士,一路以來,兩支大軍勢如破竹,將秦國兵隊圍困在一座城中。

算上今日,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三軍吃喝,糧草就是一次考驗,估計要撐不住了。

夜瀟寒抿緊了唇,看向戚曜,“戚太子可有妙計?”

“城中百姓甚多,若是貿然攻城,且不說損失,受傷的就是百姓,秦國人口眾多,若百姓起義,得不償失。”

戚曜緩緩道,“唯一的辦法,等,都等了這麼多天了,馬上就能出結果了。”

戚曜的話,大部分都是贊同的。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走了進來,從懷裡掏出一封家書。

戚曜伸手接過,直接按在桌子上,沒有開啟,然後繼續跟大家討論戰術。

“秦國這座城遲早要攻破,而且還要吩咐下去,繳槍不殺,若有百姓投靠,必須保證百姓安全,夜皇,孤的部下,若是有人敢罔顧命令,搶殺掠奪,軍法處置,絕不姑息。”

夜瀟寒臉色微變了變,“這一點不勞煩戚太子操心了,朕自有安排。”

一時間大帳裡,全都是議論聲。

“一守東南,一守西北,任憑上官黔城插翅難飛,戚太子,按照先前約定,朕可是幫了戚太子一個大忙,這個人情算是還給你了。”

當初的戚曜留給夜瀟寒的兩萬精兵,幫著夜瀟寒謀取皇位,是夜瀟寒制勝的關鍵。

戚曜一身銀色鎧甲,渾身盡顯霸氣,嘴角微勾,“夜皇不是也等著分一杯羹?況且,明初當初戰敗,秦國沒少拖後腿啊,是孤給夜皇一個機會,一洗前恥啊。”

夜瀟寒笑了笑,並不搭話,五年後和戚曜必有一戰,一較高下。

那才是一洗前恥,戚曜再拖,而且是故意的,他剛登基就帶兵出來,明初內部指不定亂成什麼樣子呢。

這個時候若是走了,秦國一塊到嘴的肉,就白白便宜了戚曜!

可惡!還是那麼奸詐!

拖延時間越長,明初耗費的人力物力越多,夜瀟寒只能乾著急,

不敢輕舉妄動。

“既然如此,就先這樣吧,朕先走一步,太子爺可要守好了。”

夜瀟寒說著,站起身就要走。

戚曜含笑聽著,開啟了家書,臉色倏然一變。

“殿下?”季無憂道。

戚曜倏然站了起來,喊住了夜瀟寒,“夜皇,孤有一計,能逼出上官黔城,你可願意聽?”

夜瀟寒頓住腳步,“太子殿下是何意思?”

戚曜勾了勾唇,吐出四個字,“速戰速決!”

夜瀟寒聞言回過神來,瞄了眼戚曜手中的家書,笑的意味分明,合計是東楚遇到什麼事了。

夜瀟寒倔脾氣一上來,他怎麼能一直被牽著鼻子走呢。

“秦國百姓眾多,若是貿然突破攻城,於兩國名聲也不太好聽啊。”

夜瀟寒笑了笑,心裡總算舒坦了,“不知太子遇到什麼事?不妨說來聽聽,興許朕能幫上什麼忙呢。”

夜瀟寒也就是調侃,這次反而不急了,誰叫戚曜能裝!

戚曜嘴角的笑容不斷擴大,眼眸裡盡是笑意,一字一頓道,“夜皇,先坐下來慢慢談吧,告訴你也無妨,都是私事,孤要當父親了,夜皇抓緊了,免得諾大江山無人繼承。”

戚曜話落,夜瀟寒嘴角的笑意直接僵住了,臉色驟降,陰沉沉的。

“戚曜!”夜瀟寒嘴裡蹦出兩個字。

幾位將軍摸不著頭腦,這是這麼回事,剛才明明戚太子臉色不對勁,夜皇心情不錯!

怎麼一眨眼,哎,反正也不是頭一次了,戚太子一句話能把夜皇也的說不出話,也是常有的。

夜瀟寒的臉色就跟吃了死蒼蠅似的,陰沉難看,恨不得縫上戚曜的嘴。

“夜皇,孤的喜事可是頭一個告訴你,沾沾喜氣,夜皇何必動怒?”

戚曜眼眸發亮,一瞬間整個人走路都是飄飄然,抑制不住的笑意。

夜瀟寒嘴角一抽,真想上前踹兩腳,囂張,得瑟!

“是嗎,朕還真是榮幸,朕的私事就不勞太子費心了。”夜瀟寒心裡頗不是滋味,蘇晗竟然懷孕了。

“戚太子,太子妃有孕是好事,可這戰爭非同小可,不可胡來,要慎重啊,朕知曉你心急,都忍了這麼多天了,眼看著要出結果了,可不能功虧一簣啊。”

夜瀟寒的話裡頗有幾分嘲諷的意味。

戚曜淺笑,“夜皇若是不放心,儘管不動分毫,任由孤出馬,把人看住了就行,孤親自帶兵進城。”

夜瀟寒打心眼裡防備戚曜,一個不慎,就是一個圈套,聽戚曜這麼說,心裡有些好奇。

“太子不妨說來聽聽,一路以來大家都是並肩作戰,眼看著就要勝券在握,怎麼能分道揚鑣?”

夜瀟寒狐疑,不知道戚曜葫蘆裡裝的什麼藥,聽聽也無妨。

夜瀟寒說著轉身就坐了下來,身後的謀士站在了夜瀟寒身後。

戚曜勾唇,一拍桌子上前,大步走到佈陣圖前,渾然天成的霸氣毫不收斂。

“孤打算帶兵調離這裡,直接去秦國帝都,一兵不留,秦國帝都若失守,上官黔城獨守一城已經沒有意義,城中百姓必然會亂,這裡距離帝都並不遠,還是那句話,繳槍不殺,秦皇手裡的兵,不如夜皇的一半,更別提加上孤的,不值一提。”

戚曜話落,夜瀟寒臉色更沉,“太子何意?還是要兵分兩路?不會是要留下朕的兵馬堅守吧,誰不知,秦國帝都,物產豐富,一大筆資源,太子想要獨吞?”

夜瀟寒剛才想和戚曜打一架,現在是恨不得掐死戚曜,不早提!

“這是太子提議,當然是由太子去帝都!”

“胡說八道,若沒有我們留下堅守,東楚太子去了也是白扯,秦國大皇子手握幾十萬軍,兩者損失各有大半。”

“就是,怎麼能坐漁翁之利,獨自留下咱們呢?”

……

兩邊很快就吵了起來,戚曜眯著眸勾唇。

“夜皇,可記得當初的協議?”

戚曜淡淡道,屋子裡頓時寂靜了。

“自然,五年之內明初東楚絕不開戰,一起攻打秦國。”夜瀟寒道。

戚曜勾唇,笑的狂妄,手指著秦國一整塊地圖。

“夜皇,以為如何分配最佳?”

夜瀟寒也站了起來,走到戚曜跟前,一銀一黑,身子綽然,一霸氣絕色,一卓然而立沉穩內斂,四目相對,滿是敵意。

“太子以為如何?”夜瀟寒淺笑,嘴角間瀲起風華剎那間的綻放,格外的冷。

戚曜一隻手直接拍在了一塊地圖上,嘴角揚起的是一抹溫和無害的笑意,眼睛裡星星閃爍,滿是愉悅。

“由北至南,歸東楚,餘下的給明初。”

夜瀟寒冷笑,“太子殿下還真是會算計,北有礦南邊地質豐富,

資源較好,挑走了最好的,剩下不好的留給明初,不公允,況且太子手下,恰好有帝都呢。”

夜瀟寒手指著地圖繞了一圈,“東南西北,各一半,太子殿下不妨先選。”

夜瀟寒將地理位置一分為二,兩邊地勢不大不小,幾乎差不多,是要同等分割的意思。

“好!爽快,既然如此,孤選東南。”

戚曜很快就鬆手,十分爽快,倒是讓夜瀟寒怔了下,相比較而言,西北更豐富些。

夜瀟寒就直接選了西北,一大座礦山,可以製造不少兵器。

“孤會將兵隊一分為二,夜皇不妨也一分為二,共同組建一支

鐵騎,兩邊各出一個將軍,不分大小,如何?”戚曜沉聲道。

夜瀟寒眯著眸,“那太子在何處?”

戚曜忍不住笑了笑,“孤自然揮兵南下,去帝都!”

“那朕就陪太子一起吧,省的路上孤寂,還能有個伴。”

夜瀟寒不敢小覷戚曜,要把戚曜看住了,免得戚曜又出什麼麼蛾子。

戚曜明知夜瀟寒的心思,正如他意,“好,明日午時準時出發!”

“好!”

二人擊掌為盟。

送走了夜瀟寒,季無憂上前,“殿下……”

戚曜擺手,“孤知道你要說什麼,西北地勢資源豐富,確實不賴,夜瀟寒初來登基,就算五年之內不開戰,未必能修養過來。”

戚曜絲毫沒有將夜瀟寒放在眼中,五年之約一過,奪妻之仇,是時候該報了。

季無憂忽然覺得渾身一冷,“殿下的意思是?”

“先寄放在夜瀟寒那裡,鐵礦開採人力物力極大,讓夜瀟寒得意去吧。”

戚曜心情愉悅,說話都是溫和的,可季無憂聽著,怎麼覺得有點心裡發寒。

“秦國雖夾在兩國邊界,輪起來,還是東楚較近,到時候,秦國明初,只能相顧一頭,你覺得夜瀟寒會捨棄哪一頭?”

季無憂順著視線看去,頓時瞭然,明初要去西北,必然經過東南,資源豐富有何用?

“殿下不愧老奸巨猾,折騰了夜皇這麼多天,終於肯下定決心了,把上官黔城逼急了,只能開啟城門了。”

戚曜笑了笑,“這裡還得留給你,上官黔城才是老奸巨猾,他不死,孤心裡始終不踏實。”

季無憂咧嘴笑,“先恭喜殿下了,要當父親了。”

“哈哈。”戚曜嘴角抑制不住的擴大,心情十分好,“你也抓緊努力。”

季無憂有些無奈,從戰場上救過一個小國女子,從此就纏上了季無憂,季無憂吃軟不吃硬,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哭起來真要命。

“八寨回京時,可以把人帶回去,孤給你們做主。”

戚曜說完,季無憂嘴角一抽,“殿下,微臣並無此意,過幾日肯定要送走的。”

“將軍,姚姑娘發燒了,吵著要見您。”

一名侍衛站在門外喊了一句,季無憂臉色頓時沉了,真是好心辦壞事,一個小丫頭片子,三天兩頭生病。

“孤准予你走吧,別忘了孤交給你的任務。”

季無憂十分無奈,抬腳就走。

戚曜手裡拿著那封書信,低低傻笑著,太好了,要當爹了。

戚曜走到桌子前,寫下一封信交給了侍衛。

“快馬加鞭送回京都,不得耽擱。”

“是!”

------題外話------

賣萌……諾諾新作哦

重生之貴女毒妃/程諾一

成婚五年夫妻恩愛,外界贊三皇妃賢良大度,抬了一個又一個美貌小妾,背地裡卻嘲笑她是隻不下蛋的母雞。

重回閨閣,蕭妧決定狠狠虐渣,絕不手軟,再擦亮眼睛,重新換個相公,

誰能告訴她,這個沒皮沒臉的男人是誰,他本是東鳴最尊貴的異姓王,擯棄王位一度從商,一躍成為東鳴最有錢的人。

打人篇

“爺,夫人把世子妃打成重傷。”

“世子妃說什麼了?”某人自信他家夫人不會輕易動手。

侍衛狂汗,“爺,世子妃說夫人滿身銅臭,是賤民。”

“打得好!記得給夫人配一副金護具,手打壞了爺心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