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她學的都是正室禮儀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4,686·2026/3/26

第二百五十一章 她學的都是正室禮儀 落雁嘆息,她家小姐就是太仁慈了。 落雁撇撇嘴,“小姐,奴婢覺得,那個淺姑娘小小年紀不知廉恥的糾纏季大人,顏色俏麗,時間久了……” “時間久了,再好的顏色瞧著也不如之前,母親曾說,再好的容顏也終將老去,男人最喜的是善解人意,能幫上忙的,偶爾身邊有兩個紅袖添香,無傷大雅,新舊替換,能與他共處一世,才是最終我想要的。” 楊玥想得開,季無憂心儀淺卿又如何,季無憂的身份擺在那裡,日後三妻四妾少不了。 也不是個個都像蘇晗那樣,家世好,顏色瑰麗,又有太子爺寵著,可以肆無忌憚。 季無憂日後身邊的女人,必然少不了,一個淺卿,楊玥自問還是容得下的。 尤其淺卿那性子,根本不適合做季家主母,註定只能做一個顏色俏麗的花瓶小妾,沒事能逗逗玩一玩。 根本對楊玥構造不成威脅,或許季無憂只覺得一時新鮮罷了,愛不釋手又如何,還能等淺卿長大? 更何況,當初是季無憂將自己從花轎中抱了出來,全京都的人都知曉,依照季無憂的性子。 應該不會不管自己,楊玥這樣想著,心裡總算舒緩了不少,學著適應。 “好了,日後你別再針對淺卿,她年紀小不懂事,季大人許是就喜歡這樣的性子,輪不著咱們來管,在這個家裡,你我都是人在屋簷下,不比淺卿高多少。” 楊玥想了想,還是叮囑落雁幾句,落雁還要再說什麼,楊玥又道,“什麼也別說了,總之一切未落定之前,皆有變數,莫讓季大人為難,這麼說你懂嗎。” 楊玥最後一句話,頗有些沉重的警告意味,落雁咬了咬唇,點點頭。 “是,奴婢一定謹記小姐的話,那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 楊玥微眯著眸,只淡淡吐出一個字,“等。” 這頭楊玥的病反反覆覆,連太醫開了藥,高燒未退,小臉泛紅,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 傳到季無憂耳中時,季無憂只淡淡嗯了一聲,抬步就走回了淺卿的院子。 淺卿恰好醒來,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季無憂,較昨日的虛弱,狀態不錯,身上抹了藥,已經不癢了。 季無憂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碗蓮子粥,香氣撲鼻,淺卿猛地嚥了咽喉嚨,目光不離季無憂手中那碗粥。 已經一天了,滴水未進,淺卿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小肚子咕嚕咕嚕叫喚不停。 淺卿立馬羞紅了臉,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看了眼季無憂,見他似乎沒有發覺的樣子,悄悄鬆了口氣。 季無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很快又板起臉來,“我問你,為何要下山?” 淺卿眼睜睜看著那碗香氣撲鼻的蓮子粥停住了,不由得往上移,看了眼季無憂。 “什麼?” “說實話!” 淺卿小嘴一癟,大眼珠子滴溜溜轉動,兩隻食指相互對碰,小聲道,“我給元醫留了信……” “這麼說,你昨日是在騙我?”季無憂擰緊了眉,不悅的哼了哼。 “哎呦,別那麼小氣嘛,我是真的迷路了,一路打聽才找到季府,差點就走丟了,誰叫你那麼多天扔下我一個人就跑了。” 淺卿一提起這個,就委屈,像是個被遺棄的小可憐。 淺卿不記得所有人,腦子裡是一片空白,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季無憂,所以才會對季無憂有一種好特別親密的感覺,時間一長看不見,心裡就發慌。 於是,淺卿就忍不住了,可誰知道,季無憂府里居然還有一個女人,和玉牌上的香氣,都是同一個人,就是楊玥。<a href=" target="_blank"> 淺卿心裡很不高興,還沒埋怨季無憂呢,他居然還敢兇自己。 季無憂聞言坐了下來,將一勺蓮子粥遞到淺卿嘴邊,淺卿很想有骨氣的扭過頭,嘴巴卻是十分老實,一口就咬上了,咂咂嘴,從未覺得白嫩嫩的蓮子粥這麼香甜美味。 “以後不許撒謊,不管什麼理由,撒謊的都不好好孩子,錯了也要直說,要不然,我會失望的。” 季無憂嘴裡說著,手上未停,淺卿就是個單純的孩子,還不懂的女人那些複雜的心思,高興就是高興,相處起來,沒有那麼束縛。 淺卿頓了頓,抬眸看向季無憂,“我錯了,以後我不說謊了,你別生氣。” 淺卿小手拉著季無憂的胳膊微微晃動,真誠的眸子閃過一抹愧疚,讓人不忍責怪。 “嗯!”季無憂淡淡嗯了一聲,“張嘴!” 淺卿乖巧地張嘴,笑了笑,吃的香甜。 季無憂忽然有一種養了個女兒的錯覺,勞心勞累,偏還不覺得煩,意識到這一點,季無憂嘴角一抽。 “還有,那塊玉牌不是我偷的,我一覺醒來就在我手上,我以為是你落下,就……” 淺卿解釋,季無憂笑了笑,“那塊玉牌不好看,日後重新送你一個,保管誰見了,季府之內都沒有敢攔你。” 淺卿一聽,眸光一亮,點了點頭,“好啊。” 不知不覺一碗粥下肚,渾身暖和,人又有了精神。 季無憂忽然站了起來,淺卿也跟著下床,身子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一雙黝黑的眼睛,閃亮亮。 不用提,季無憂也知道小傢伙要說什麼。 “好了,我要去練功!”季無憂清了清嗓子,轉身就走。 淺卿還沒來得及開口,眼睜睜看著季無憂遠去,趕緊去穿上衣服,去追季無憂。 院子裡,季無憂手執一根九節鞭,所到之處盡是凌厲,一揮一拋之間,動作十分優美,流暢。 鞭子打在地上啪啪作響,一個轉身的功夫,季無憂手往上一拋,打在了樹枝上,落葉紛飛,撒了一地的金黃色。 更驚奇的是,這些落葉全部都是一半,另外一半還掛在枝頭。 這鞭法,實在叫人歎為觀止,尤其是門口站在的淺卿,眼睛乍亮,一瞬不瞬的緊盯著那一抹矯捷身影,滿是驚喜和崇拜。 季七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抽搐嘴角,耳邊盡是凌厲的揮舞聲,季七甩了甩頭,他家爺一定是魔障了。 大約半個時辰後,一個利落的收回鞭,季無憂眼角瞄了眼小傢伙,唇角微彎。 “季無憂,我要拜你為師!” 淺卿興沖沖的走了過來,滿臉都是崇拜,一雙眼睛好像會發光,緊盯著季無憂。 “季無憂,你比畫珠姐姐還要厲害,你收我做徒弟怎麼樣?” 淺卿湊近季無憂跟前,看著季無憂手裡拿一根九節鞭,嚥了咽喉嚨,手裡癢癢,好想摸上去。 剛才淺卿就想提了,進宮去找畫珠,可惜還沒來得及開口,但眼前有這麼一位現成的師傅,淺卿恨不得立馬就學。 季七嘴角抽搐的厲害,總算明白怎麼回事了。 “真想學?”季無憂看著淺卿,淺卿毫不猶豫的點點頭,“畫珠姐姐說,舉起茶壺一個時辰,就教我,我都可以舉半個時辰了,所以,我還是有潛力的。” 季七嘴角僵住了,他昨天就奇怪,爺為何要給太子爺那麼多茶壺,這會是完全合計過味了。 練個鞭子,需要打碎那麼多茶壺?造孽啊。 不過這話,季七是不敢提的。 季無憂板著臉,不否認也不點頭,可把淺卿急壞了。 “季無憂,以後我肯定不溜出去了,你就教教我,行不行,別那麼小氣嘛,要不然下次誰又要拽我,沒人救我,我跑都跑不掉。” 淺卿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無辜。 季無憂橫了眼淺卿,“教你也不是不可以,回頭接著舉茶壺,練書法,可輕可柔,我叫太醫給你調養的補方……” “我都聽你的!”淺卿一咬牙豁出去,看見那鞭子,手癢癢的厲害,就是想學。 季無憂回頭看了眼淺卿,微詫異,平時讓她吃個苦一點的東西,比登天還難,難的有這麼積極的時候。 九節鞭,是個好東西! 淺卿伸手摸上了九節鞭,握在手裡有一種十分激動的感覺,甚至在腦海裡暢想,日後一身白衣,行走江湖,劫富濟貧,那是何等的快活,淺卿眼珠子一轉,看向季無憂。 “季無憂,你會不會飛?” 季無憂剛端起來的茶盞,手一抖,差點撒出來,白了眼淺卿,得寸進尺了不是。 “不會。”季無憂沒好氣的扔給淺卿兩個字。 淺卿撇撇嘴,季無憂不會飛,畫珠姐姐一定會。 季無憂忽然覺得,淺卿進宮接觸一次,絕對不是件好事,季無憂甚至在思索,該如何讓淺卿打消念頭。 沒有武功都敢跑,日後若是有武功,那還不得翻天啊。 “季七,明兒給她那木頭做一根一節鞭,一節一節學。” 季無憂看了眼季七,季七立馬點點頭,“是。” “剛開始耍鞭,若打得不好,抽在自己身上,少說也得掉一層皮。” 季無憂一句話給淺卿堵回嘴裡了,淺卿點頭,“一節就一節。” 季無憂這才笑了。 “好了,每日只准許練兩個時辰,不許多練,過猶不及,明兒起,我請嬤嬤來教你規矩。” “什麼規矩?”淺卿頭也不抬,仔細研究那九節鞭。 “嬤嬤來了就知道。” 兩人相處的十分和諧安穩,季無憂十分享受這安寧的時光,看著淺卿手舉著茶盞,一手一隻,高高舉起。 而季無憂則在悠閒地喝著茶,淺卿站在廊下,額角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不過卻是鬥志昂揚。 啪嗒,手一抖,茶盞掉了下來,很快就有丫鬟又重新放了上去,水加滿。 淺卿咬著牙堅持。 一轉眼,次日一早季無憂請來的柳嬤嬤就來了,看起來十分慈祥,笑意盈盈的,很好接觸。 “老奴拜見淺姑娘。”柳嬤嬤彎腰行禮,卻被淺卿一把攔住了。 “嬤嬤,你叫我淺卿就可以了,不要這樣多禮,我還要跟您多多學習呢。” 淺卿笑了笑,露出兩隻小虎牙,十足的乖巧。 柳嬤嬤笑了笑,一眼就喜歡上了淺卿。 “既然如此,老奴就叫你淺姑娘吧,咱們開始吧,先從跪拜禮儀開始學,一步步來,若有不懂的,就開口。” 淺卿點點頭。 “第一步,若是拜見宮裡的太后,不能抬頭看太后,要行跪拜大禮,跪!” 柳嬤嬤跪在了墊子上,嘴裡一句句悉心講解。 淺卿聰明機靈,學這些並不難,“民女淺卿拜見太后,太后萬福金安。” 柳嬤嬤點點頭,“不錯,就是這樣,落落大方,有什麼就答什麼。” 一上午,柳嬤嬤教了淺卿許多,下午,又開始教起了,後宅之道,看起了賬冊。 “這些都是作為一個正室主母,必備學的,淺姑娘年紀還小,可以慢慢學,咱們先從看賬開始。” 楊玥剛一走進屋子,就聽見這番話,小臉瞬間就白了三分。 “淺妹妹。” 淺卿抬眸,瞥了眼楊玥,“你怎麼來了?” 柳嬤嬤見狀,“淺姑娘,歇一會吧,呆會老奴再教您,如何管家。” 淺卿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有勞嬤嬤了。” 楊玥的目光落在了淺卿的賬冊上,神色微閃,很快又恢復了臉色,笑了笑,“昨日是我不對,不知道淺妹妹對茴香過敏,害得妹妹遭罪,今日得知妹妹身子好些了,特意過來瞧瞧,妹妹沒事吧?” 淺卿點點頭,根本就不想搭理楊玥,不鹹不淡的點點頭,大方道。“我已經沒事了,不知者不罪。” “妹妹這是在學什麼?賬冊嗎,若是有不懂的,我可以告訴妹妹。” 楊玥依舊溫婉大方,柔柔道,身子走近淺卿,說著伸手就要去拿賬冊。 柳嬤嬤清了清嗓子,“楊姑娘,這是內院賬冊,外人不宜看。” 楊玥手頓住了,小臉上的笑意差點堅持不下去,硬是擠出一抹微笑,略帶愧歉道,“這,我不知道,那就不打攪嬤嬤了,淺妹妹,我改日再來看你。” 淺卿也沒點頭,只嗯了一聲。 楊玥匆匆就走了,一回到屋子差點就淚崩,小臉滿是難看。 “小姐?”落雁瞧著楊玥陰鬱的臉色,有些膽顫心驚。 楊玥緊咬著唇,“學習內宅之道,季大人這是要打算娶淺卿嗎?她還那麼小,怎麼可能呢。” 落雁緊低著頭,季無憂每日一回來,就去看淺卿,而且都會陪著淺卿用膳,楊玥病著也沒來一次,只吩咐了讓太醫過來瞧瞧。 這兩者之間的差別,太大了,叫人不亂想都難。 “聽說,季大人每日都會抽出兩個時辰,親自教淺姑娘耍鞭子,小姐,一定是淺卿耍了什麼手段讓季大人哪能不住了,所以才會……” 落雁根本就想不通,淺卿哪裡比得上楊玥,真不知道季無憂怎麼想的。 “學宮中禮儀,看賬冊,是不是下一步就該帶她進宮了。”楊玥苦笑。 “奴婢聽說,那日是太子妃救了淺姑娘。” 太子妃? 楊玥眯著眸,難道就這麼容不下賀家嗎,楊玥現在恨不得趕緊跟賀家撇清關係,難到季無憂也是因為太子,所以才不敢跟自己親近嗎? 一定是這樣的。 “小姐,您要不要找個機會跟季大人當面坦白,若是賜了婚事,可就來不及了。”落雁咬咬唇,萬一淺卿使出什麼狐媚手段,迷惑了季無憂,那她家小姐該這麼辦? 賤人!不要臉,落雁不止一次的咒淺卿。 楊玥陷入沉思,若是之前,楊玥肯定就拒絕了,可現在。 “去準備下,今晚無論如何要把季大人請過來,有些話,再不說就來不及了。” 楊玥深吸口氣,眼角一滴淚珠緩緩滑落,眸光劃過一抹精光,轉瞬即逝。

第二百五十一章 她學的都是正室禮儀

落雁嘆息,她家小姐就是太仁慈了。

落雁撇撇嘴,“小姐,奴婢覺得,那個淺姑娘小小年紀不知廉恥的糾纏季大人,顏色俏麗,時間久了……”

“時間久了,再好的顏色瞧著也不如之前,母親曾說,再好的容顏也終將老去,男人最喜的是善解人意,能幫上忙的,偶爾身邊有兩個紅袖添香,無傷大雅,新舊替換,能與他共處一世,才是最終我想要的。”

楊玥想得開,季無憂心儀淺卿又如何,季無憂的身份擺在那裡,日後三妻四妾少不了。

也不是個個都像蘇晗那樣,家世好,顏色瑰麗,又有太子爺寵著,可以肆無忌憚。

季無憂日後身邊的女人,必然少不了,一個淺卿,楊玥自問還是容得下的。

尤其淺卿那性子,根本不適合做季家主母,註定只能做一個顏色俏麗的花瓶小妾,沒事能逗逗玩一玩。

根本對楊玥構造不成威脅,或許季無憂只覺得一時新鮮罷了,愛不釋手又如何,還能等淺卿長大?

更何況,當初是季無憂將自己從花轎中抱了出來,全京都的人都知曉,依照季無憂的性子。

應該不會不管自己,楊玥這樣想著,心裡總算舒緩了不少,學著適應。

“好了,日後你別再針對淺卿,她年紀小不懂事,季大人許是就喜歡這樣的性子,輪不著咱們來管,在這個家裡,你我都是人在屋簷下,不比淺卿高多少。”

楊玥想了想,還是叮囑落雁幾句,落雁還要再說什麼,楊玥又道,“什麼也別說了,總之一切未落定之前,皆有變數,莫讓季大人為難,這麼說你懂嗎。”

楊玥最後一句話,頗有些沉重的警告意味,落雁咬了咬唇,點點頭。

“是,奴婢一定謹記小姐的話,那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

楊玥微眯著眸,只淡淡吐出一個字,“等。”

這頭楊玥的病反反覆覆,連太醫開了藥,高燒未退,小臉泛紅,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

傳到季無憂耳中時,季無憂只淡淡嗯了一聲,抬步就走回了淺卿的院子。

淺卿恰好醒來,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季無憂,較昨日的虛弱,狀態不錯,身上抹了藥,已經不癢了。

季無憂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碗蓮子粥,香氣撲鼻,淺卿猛地嚥了咽喉嚨,目光不離季無憂手中那碗粥。

已經一天了,滴水未進,淺卿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小肚子咕嚕咕嚕叫喚不停。

淺卿立馬羞紅了臉,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看了眼季無憂,見他似乎沒有發覺的樣子,悄悄鬆了口氣。

季無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很快又板起臉來,“我問你,為何要下山?”

淺卿眼睜睜看著那碗香氣撲鼻的蓮子粥停住了,不由得往上移,看了眼季無憂。

“什麼?”

“說實話!”

淺卿小嘴一癟,大眼珠子滴溜溜轉動,兩隻食指相互對碰,小聲道,“我給元醫留了信……”

“這麼說,你昨日是在騙我?”季無憂擰緊了眉,不悅的哼了哼。

“哎呦,別那麼小氣嘛,我是真的迷路了,一路打聽才找到季府,差點就走丟了,誰叫你那麼多天扔下我一個人就跑了。”

淺卿一提起這個,就委屈,像是個被遺棄的小可憐。

淺卿不記得所有人,腦子裡是一片空白,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季無憂,所以才會對季無憂有一種好特別親密的感覺,時間一長看不見,心裡就發慌。

於是,淺卿就忍不住了,可誰知道,季無憂府里居然還有一個女人,和玉牌上的香氣,都是同一個人,就是楊玥。<a href=" target="_blank">

淺卿心裡很不高興,還沒埋怨季無憂呢,他居然還敢兇自己。

季無憂聞言坐了下來,將一勺蓮子粥遞到淺卿嘴邊,淺卿很想有骨氣的扭過頭,嘴巴卻是十分老實,一口就咬上了,咂咂嘴,從未覺得白嫩嫩的蓮子粥這麼香甜美味。

“以後不許撒謊,不管什麼理由,撒謊的都不好好孩子,錯了也要直說,要不然,我會失望的。”

季無憂嘴裡說著,手上未停,淺卿就是個單純的孩子,還不懂的女人那些複雜的心思,高興就是高興,相處起來,沒有那麼束縛。

淺卿頓了頓,抬眸看向季無憂,“我錯了,以後我不說謊了,你別生氣。”

淺卿小手拉著季無憂的胳膊微微晃動,真誠的眸子閃過一抹愧疚,讓人不忍責怪。

“嗯!”季無憂淡淡嗯了一聲,“張嘴!”

淺卿乖巧地張嘴,笑了笑,吃的香甜。

季無憂忽然有一種養了個女兒的錯覺,勞心勞累,偏還不覺得煩,意識到這一點,季無憂嘴角一抽。

“還有,那塊玉牌不是我偷的,我一覺醒來就在我手上,我以為是你落下,就……”

淺卿解釋,季無憂笑了笑,“那塊玉牌不好看,日後重新送你一個,保管誰見了,季府之內都沒有敢攔你。”

淺卿一聽,眸光一亮,點了點頭,“好啊。”

不知不覺一碗粥下肚,渾身暖和,人又有了精神。

季無憂忽然站了起來,淺卿也跟著下床,身子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一雙黝黑的眼睛,閃亮亮。

不用提,季無憂也知道小傢伙要說什麼。

“好了,我要去練功!”季無憂清了清嗓子,轉身就走。

淺卿還沒來得及開口,眼睜睜看著季無憂遠去,趕緊去穿上衣服,去追季無憂。

院子裡,季無憂手執一根九節鞭,所到之處盡是凌厲,一揮一拋之間,動作十分優美,流暢。

鞭子打在地上啪啪作響,一個轉身的功夫,季無憂手往上一拋,打在了樹枝上,落葉紛飛,撒了一地的金黃色。

更驚奇的是,這些落葉全部都是一半,另外一半還掛在枝頭。

這鞭法,實在叫人歎為觀止,尤其是門口站在的淺卿,眼睛乍亮,一瞬不瞬的緊盯著那一抹矯捷身影,滿是驚喜和崇拜。

季七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抽搐嘴角,耳邊盡是凌厲的揮舞聲,季七甩了甩頭,他家爺一定是魔障了。

大約半個時辰後,一個利落的收回鞭,季無憂眼角瞄了眼小傢伙,唇角微彎。

“季無憂,我要拜你為師!”

淺卿興沖沖的走了過來,滿臉都是崇拜,一雙眼睛好像會發光,緊盯著季無憂。

“季無憂,你比畫珠姐姐還要厲害,你收我做徒弟怎麼樣?”

淺卿湊近季無憂跟前,看著季無憂手裡拿一根九節鞭,嚥了咽喉嚨,手裡癢癢,好想摸上去。

剛才淺卿就想提了,進宮去找畫珠,可惜還沒來得及開口,但眼前有這麼一位現成的師傅,淺卿恨不得立馬就學。

季七嘴角抽搐的厲害,總算明白怎麼回事了。

“真想學?”季無憂看著淺卿,淺卿毫不猶豫的點點頭,“畫珠姐姐說,舉起茶壺一個時辰,就教我,我都可以舉半個時辰了,所以,我還是有潛力的。”

季七嘴角僵住了,他昨天就奇怪,爺為何要給太子爺那麼多茶壺,這會是完全合計過味了。

練個鞭子,需要打碎那麼多茶壺?造孽啊。

不過這話,季七是不敢提的。

季無憂板著臉,不否認也不點頭,可把淺卿急壞了。

“季無憂,以後我肯定不溜出去了,你就教教我,行不行,別那麼小氣嘛,要不然下次誰又要拽我,沒人救我,我跑都跑不掉。”

淺卿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無辜。

季無憂橫了眼淺卿,“教你也不是不可以,回頭接著舉茶壺,練書法,可輕可柔,我叫太醫給你調養的補方……”

“我都聽你的!”淺卿一咬牙豁出去,看見那鞭子,手癢癢的厲害,就是想學。

季無憂回頭看了眼淺卿,微詫異,平時讓她吃個苦一點的東西,比登天還難,難的有這麼積極的時候。

九節鞭,是個好東西!

淺卿伸手摸上了九節鞭,握在手裡有一種十分激動的感覺,甚至在腦海裡暢想,日後一身白衣,行走江湖,劫富濟貧,那是何等的快活,淺卿眼珠子一轉,看向季無憂。

“季無憂,你會不會飛?”

季無憂剛端起來的茶盞,手一抖,差點撒出來,白了眼淺卿,得寸進尺了不是。

“不會。”季無憂沒好氣的扔給淺卿兩個字。

淺卿撇撇嘴,季無憂不會飛,畫珠姐姐一定會。

季無憂忽然覺得,淺卿進宮接觸一次,絕對不是件好事,季無憂甚至在思索,該如何讓淺卿打消念頭。

沒有武功都敢跑,日後若是有武功,那還不得翻天啊。

“季七,明兒給她那木頭做一根一節鞭,一節一節學。”

季無憂看了眼季七,季七立馬點點頭,“是。”

“剛開始耍鞭,若打得不好,抽在自己身上,少說也得掉一層皮。”

季無憂一句話給淺卿堵回嘴裡了,淺卿點頭,“一節就一節。”

季無憂這才笑了。

“好了,每日只准許練兩個時辰,不許多練,過猶不及,明兒起,我請嬤嬤來教你規矩。”

“什麼規矩?”淺卿頭也不抬,仔細研究那九節鞭。

“嬤嬤來了就知道。”

兩人相處的十分和諧安穩,季無憂十分享受這安寧的時光,看著淺卿手舉著茶盞,一手一隻,高高舉起。

而季無憂則在悠閒地喝著茶,淺卿站在廊下,額角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不過卻是鬥志昂揚。

啪嗒,手一抖,茶盞掉了下來,很快就有丫鬟又重新放了上去,水加滿。

淺卿咬著牙堅持。

一轉眼,次日一早季無憂請來的柳嬤嬤就來了,看起來十分慈祥,笑意盈盈的,很好接觸。

“老奴拜見淺姑娘。”柳嬤嬤彎腰行禮,卻被淺卿一把攔住了。

“嬤嬤,你叫我淺卿就可以了,不要這樣多禮,我還要跟您多多學習呢。”

淺卿笑了笑,露出兩隻小虎牙,十足的乖巧。

柳嬤嬤笑了笑,一眼就喜歡上了淺卿。

“既然如此,老奴就叫你淺姑娘吧,咱們開始吧,先從跪拜禮儀開始學,一步步來,若有不懂的,就開口。”

淺卿點點頭。

“第一步,若是拜見宮裡的太后,不能抬頭看太后,要行跪拜大禮,跪!”

柳嬤嬤跪在了墊子上,嘴裡一句句悉心講解。

淺卿聰明機靈,學這些並不難,“民女淺卿拜見太后,太后萬福金安。”

柳嬤嬤點點頭,“不錯,就是這樣,落落大方,有什麼就答什麼。”

一上午,柳嬤嬤教了淺卿許多,下午,又開始教起了,後宅之道,看起了賬冊。

“這些都是作為一個正室主母,必備學的,淺姑娘年紀還小,可以慢慢學,咱們先從看賬開始。”

楊玥剛一走進屋子,就聽見這番話,小臉瞬間就白了三分。

“淺妹妹。”

淺卿抬眸,瞥了眼楊玥,“你怎麼來了?”

柳嬤嬤見狀,“淺姑娘,歇一會吧,呆會老奴再教您,如何管家。”

淺卿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有勞嬤嬤了。”

楊玥的目光落在了淺卿的賬冊上,神色微閃,很快又恢復了臉色,笑了笑,“昨日是我不對,不知道淺妹妹對茴香過敏,害得妹妹遭罪,今日得知妹妹身子好些了,特意過來瞧瞧,妹妹沒事吧?”

淺卿點點頭,根本就不想搭理楊玥,不鹹不淡的點點頭,大方道。“我已經沒事了,不知者不罪。”

“妹妹這是在學什麼?賬冊嗎,若是有不懂的,我可以告訴妹妹。”

楊玥依舊溫婉大方,柔柔道,身子走近淺卿,說著伸手就要去拿賬冊。

柳嬤嬤清了清嗓子,“楊姑娘,這是內院賬冊,外人不宜看。”

楊玥手頓住了,小臉上的笑意差點堅持不下去,硬是擠出一抹微笑,略帶愧歉道,“這,我不知道,那就不打攪嬤嬤了,淺妹妹,我改日再來看你。”

淺卿也沒點頭,只嗯了一聲。

楊玥匆匆就走了,一回到屋子差點就淚崩,小臉滿是難看。

“小姐?”落雁瞧著楊玥陰鬱的臉色,有些膽顫心驚。

楊玥緊咬著唇,“學習內宅之道,季大人這是要打算娶淺卿嗎?她還那麼小,怎麼可能呢。”

落雁緊低著頭,季無憂每日一回來,就去看淺卿,而且都會陪著淺卿用膳,楊玥病著也沒來一次,只吩咐了讓太醫過來瞧瞧。

這兩者之間的差別,太大了,叫人不亂想都難。

“聽說,季大人每日都會抽出兩個時辰,親自教淺姑娘耍鞭子,小姐,一定是淺卿耍了什麼手段讓季大人哪能不住了,所以才會……”

落雁根本就想不通,淺卿哪裡比得上楊玥,真不知道季無憂怎麼想的。

“學宮中禮儀,看賬冊,是不是下一步就該帶她進宮了。”楊玥苦笑。

“奴婢聽說,那日是太子妃救了淺姑娘。”

太子妃?

楊玥眯著眸,難道就這麼容不下賀家嗎,楊玥現在恨不得趕緊跟賀家撇清關係,難到季無憂也是因為太子,所以才不敢跟自己親近嗎?

一定是這樣的。

“小姐,您要不要找個機會跟季大人當面坦白,若是賜了婚事,可就來不及了。”落雁咬咬唇,萬一淺卿使出什麼狐媚手段,迷惑了季無憂,那她家小姐該這麼辦?

賤人!不要臉,落雁不止一次的咒淺卿。

楊玥陷入沉思,若是之前,楊玥肯定就拒絕了,可現在。

“去準備下,今晚無論如何要把季大人請過來,有些話,再不說就來不及了。”

楊玥深吸口氣,眼角一滴淚珠緩緩滑落,眸光劃過一抹精光,轉瞬即逝。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