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往事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3,835·2026/3/26

第二百七十六章,往事 </script> 陸凝的變化,寧柔雪看在眼裡,又看了眼身旁不遠處的信陽長公主,眼中閃過一抹了然。 一定是信陽長公主教給陸凝的,否則的話,陸凝絕對不可能說出這番話。 終於忍耐不住了麼,寧柔雪微眯著眸,沉默了一會,緩緩笑道。 “六姑娘當日身子不適,回去以後就病了,若不是丫鬟通知,六姑娘都不知道七姑娘落水,六姑娘,七姑娘這些年對你如何,怎麼可能會看著你見死不救呢。” 寧柔雪嬌軟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絲冷意,直叫人心底發寒。 “妹妹,都是我的錯。”陸筱音適當地站了出來。 就在大家紛紛懷疑的時候,信陽長公主發話了,“好了,音姐兒也不必自責,事情都過去了,是凝姐兒自己不小心,你父親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此事不許再提。” 陸凝不由得在心底默默替信陽長公主豎起一根大拇指,果然是高手。 信陽長公主處境尷尬,陸凝落水的這麼大的事,居然瞞得這樣緊,在聯想到長公主和陸勝源身後的背景,立馬就明白了。 這肯定是脅迫! 信陽長公主半遮半掩的解釋,更讓人好奇心大發。 “本宮院子裡有一顆魏紫開放,瞧著有些不錯,眾位夫人替本宮品鑑一番如何?” 信陽長公主下巴一抬,立馬有人端來一盆花,開的妖嬈。 只要皇帝一日未倒,信陽長公主就永遠有個依靠,寧柔雪就得做一輩子妾! “公主這花開的真夠完整的,雍容華貴,一如公主的氣質。” “是啊是啊,漂亮極了,我還未從見過這麼大朵綻放的魏紫,顏色純正,不愧是極品牡丹。” 不少夫人很快忽略了剛才一番話,圍繞著一盆花,評頭論足。 陸凝乖巧的跟在信陽長公主身後。 倒是李夫人陰沉著臉色,看向了陸筱音,陸筱音佯裝未瞧見。 寧柔雪卻道,“李夫人莫要誤會了,音姐兒臉皮子薄,大庭廣眾之下說那些孟浪話,實在說不出口,我一向管的嚴了些。” 寧柔雪出生世家又是嫡長女,從小家教良好,若不是信陽長公主身份尊貴,這嫡妻的位置本該是她的。 可惜了,好好的一個嫡女非要給人做妾,連帶著子女也低人一等。 李夫人聽了寧柔雪的解釋,臉色才緩和了些。 “寧姨娘說的是,是我冒犯了。” 陸凝瞧著那頭似乎和解的架勢,早已見怪不怪,寧柔雪本就是個難纏的角色。 “哎,你們聽說過沒有,東楚國的皇后仙逝了,東楚皇上六宮盡廢,膝下只有一個嫡子。” “嗯,聽說了,東楚皇上可真夠痴情的,做太子的時候身邊連個妾都沒有,就連貼身伺候的都是小廝。” “哎,可惜了,這位皇后娘娘也是個紅顏薄命啊,兒女雙全,身份尊貴夫君盛寵,天底下沒有再比她更幸福的了。” “人生在世哪有十全九美,這位皇后娘娘啊,在東楚頗有名聲,不僅樣貌傾國傾城,更是個大義凜然的好母親。” 不知是誰帶頭提及幾句,然後大家都跟著紛紛議論起來。 陸凝站在一旁,胸口處忽然有些沉悶,腦子裡似乎有一些破碎的畫面緩緩流出。 “兒子都有了,為了一個公主,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值得嗎?” “哎,誰知道呢,死的冤枉啊,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是個好母親,也不知道日後東楚皇帝還會不會納妃。” “一時半刻許是不會,誰能保證以後不會,三宮六院當真是擺設嗎,時間久了,感情自然就淡了。” 某位夫人撇撇嘴,似是不敢相信戚曜不納妃,獨自一人。 “秦國投降了,明初國也投降了,聽說戰敗國供奉的美女就有數千,還有周邊數不清的小國,也都獻上了極品美人,東楚皇上見了當真不動心?” “說得有理,我聽說盛京也在挑公主,有意和東楚聯姻,東楚短短几年,擴張的太快了,前陣子西楚不就被滅了,萬一瞄上了咱們……” 那**言又止,臉色蒼白著。 “不會的,應該不會的。” 信陽長公主越聽越蹙眉,“這是朝廷大事,輪不著咱們議論,人家還未有所動作,咱們倒慌了神, 成何體統!” 信陽長公主機板著臉教訓,幾位夫人立馬不說話了。 陸凝找了個凳子坐下,緊捂著胸口,那裡跳的很快,似乎有什麼在牽扯她不放。 東楚,好熟悉的名字。 為什麼她聽到這些,就覺得難過,恍恍惚惚中好像有一個身影,順著山坡倒下,像一隻斷了翅的蝴蝶,急速墜落。 就在以為快要摔死的時候,忽然有一個溫暖的懷抱,接住了她,陸凝晃了晃腦袋,那人一身白色冷衣鎧甲,那張臉卻變得有些模糊,瞧得不真切,繚繞在一團迷霧之中。 “凝姐兒?” 陸凝睜開眸子,卻看見了信陽長公主擔憂的目光。 “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陸凝神色漸漸變得清明,看了眼四周,陌生又熟悉。 “母親,我腦袋有些暈,先回去歇著了。” 信陽長公主點點頭,“嗯,快去吧。” 陸凝扶著拂冬的胳膊緩緩往前走,耳邊依舊傳來關於東楚的八卦,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悶,和莫名的心疼。 “小姐,你臉色好難看,要不要奴婢去找大夫?” 拂冬有些著急了,剛才還好好的呢,怎麼一眨眼就變成這樣了。 “我沒事,回去歇著就好了。”陸凝搖了搖頭。 回了院子,陸凝半躺在榻上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腦子裡一直在想著剛才那些夫人們聊的八卦。 “拂冬?” “奴婢在!”拂冬走了過來。 陸凝兩隻手揉著太陽**,一陣陣跳著疼,心口發悶,抽痛的厲害,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拂冬,你知道東楚嗎?”陸凝看向了拂冬。 拂冬點點頭,“奴婢知道一點,也只是聽說。” “你說,把你所有知道的都說出來,越詳細越好。” “是!”拂冬想了想,然後道“奴婢只知道,東楚皇帝並不是先帝的親孫子,而是慶陽公主的兒子,娶的是當朝權勢之家蘇家的嫡女,這位皇后娘娘也是個奇女子,可惜命不好。” “後來呢?” “後來皇后娘娘生下一對龍鳳胎,原本應該很幸福,卻被人誣陷是妖女轉世禍害朝綱,扭轉了局勢,所以被上天懲罰。” “最可氣的還是明初國搗亂抱走了公主,威脅東楚皇帝退軍千里,割讓城池,東楚大軍不從,東楚皇帝左右為難,是這位皇后娘娘大義凜然,不受脅迫,自刎三軍前,後來東楚皇帝一生氣,就把明初國打得落花流水。” 拂冬提及這位皇帝,語氣裡滿滿的崇拜。 “自刎?”陸凝蹙眉,不自覺地摸了摸脖子。 “那位皇帝叫什麼名字?皇后又叫什麼名字?”陸凝忽然問。 拂冬抓耳撓腮,想了半天,“一個叫戚曜,一個叫蘇……” 拂冬有些想不起來,她只聽過一次,也沒記住。 “晗!”陸凝喃喃,“是蘇晗!” “對對!就是這麼名字,小姐您怎麼知道?”拂冬連連點頭,有些好奇地看著陸凝。 陸凝想了半天,什麼也沒想起來,胸口的痛忽然消失了。 “我也不知道,許是在哪裡聽說過吧,有些印象。” 陸凝想了想,找到這個理由,“這位皇帝和皇后這麼恩愛,皇后故去,留下一雙稚子,東楚皇帝一定很痛苦吧,兩個人從成婚都沒有過小妾,可見這位皇帝多愛皇后,真是好可惜。” “可不是嘛,奴婢也這麼覺得,那位蘇皇后太執著了,為了一個孩子,拋棄了另外一個孩子,還有最疼愛她的夫君,很多人都替東楚皇帝不值。” 拂冬說著抹了抹眼淚,自己都替東楚皇帝打抱不平。 陸凝蹙眉,有些惆悵,“許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否則,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拂冬有些疑惑地看著陸凝,“小姐怎麼這麼說?” “之前你不是說大家都在說東楚皇后是妖女轉世扭轉乾坤,改變了許多局面,被上天懲罰,若她不死,這位皇帝的江山未必保得住,退軍千里,東楚皇帝想退三軍不從,逼急了可能就是造反,失了民心,下場不會好過。” 陸凝不知不覺的分析道,“我覺得,愛一個人可以為對方付出一切,甚至是命。” 拂冬微微一怔。 “所以啊,我們的猜測也只是猜測,許並非如此,總之東楚皇后娘娘能不顧一切在三軍面前自刎,挽回東楚皇帝的威嚴,東楚決勝明初,一路走到今天,少不了這位皇后的犧牲,足這一點不難看出,東楚皇后對東楚皇帝的愛絕對不淺,人云亦云,許是大家都誤會了。” 陸凝嘆息,或許有的時候真的是迫不得已。 “小姐您說的對,奴婢這麼一聽,心裡舒坦多了一個婦道人家怎麼可能是妖女轉世,又沒做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為何偏偏有人詆譭東楚皇后。” 拂冬忽然敬佩這位女子,對那個惡意中傷東楚皇后的人不恥,打仗就打仗,何苦牽連一個無辜的弱女子? 最可憐的就是東楚皇帝了,還有那兩個未滿一歲的孩子,從小就沒了母親的照料。 “好了,不提這些了,你先下去吧,我要一個人靜靜,有事再叫你。” 陸凝擺擺手,有些莫名的惆悵和煩躁,眾人似乎對那位東楚皇后,都有些誤解。 “是,奴婢就在門口守著。” 陸凝淡淡嗯了一聲,一隻手枕在腦後,閉上了眸陷入了沉思,面前總一團霧氣繚繞,散不去。 東楚 戚曜緊蹙眉,看著箴姐兒小小的身子,眉眼處有幾分相似,懵懂無知的揮舞著手臂,咿咿呀呀的說些什麼,小臉紅彤彤的。 “你們是怎麼照顧公主的,都拉下去,仗打五十大板!” “皇上饒命啊,奴婢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從前日開始公主就有些發燒,找來太醫,太醫卻脈不到公主的體熱,所以奴婢才……” 戚曜勾唇冷笑,“還敢狡辯,朕將公主交給你們照顧,不是讓你們翫忽職守,推卸責任,拖下去,杖斃!” “皇上饒命啊!” 宮女們不停的磕頭求饒,身子顫抖著。 戚曜恍若未聞,彎腰抱起了箴姐兒,晃了晃,箴姐兒衝著戚曜咧嘴一笑,瘦弱的身子比起剛回宮,要結實不少。 箴姐兒的小腦袋時不時地往戚曜懷裡蹭,呀呀笑著,戚曜的目光柔和三分,對著旁人卻是冷冽至極。 “還不快召太醫來!” ------題外話------ 推薦好友文文:妃撩不可:汙王滾下榻 作者/夢璇璣 本以為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殊不知,這只是一場追情逐愛的撩心之計。 初次見面,她睡了他。 再次見面,她在殺人,梨花樹旁,他在觀摩。 第三次見面。 他問:“你有喜歡的人嗎?” 她答:“沒有!” 他笑:“今日開始,你有了!” 從此,整個天闕王朝最想被男人女人們撲倒的吳王殿下在一條忠犬進化之路上一去不復返。

第二百七十六章,往事

</script> 陸凝的變化,寧柔雪看在眼裡,又看了眼身旁不遠處的信陽長公主,眼中閃過一抹了然。

一定是信陽長公主教給陸凝的,否則的話,陸凝絕對不可能說出這番話。

終於忍耐不住了麼,寧柔雪微眯著眸,沉默了一會,緩緩笑道。

“六姑娘當日身子不適,回去以後就病了,若不是丫鬟通知,六姑娘都不知道七姑娘落水,六姑娘,七姑娘這些年對你如何,怎麼可能會看著你見死不救呢。”

寧柔雪嬌軟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絲冷意,直叫人心底發寒。

“妹妹,都是我的錯。”陸筱音適當地站了出來。

就在大家紛紛懷疑的時候,信陽長公主發話了,“好了,音姐兒也不必自責,事情都過去了,是凝姐兒自己不小心,你父親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此事不許再提。”

陸凝不由得在心底默默替信陽長公主豎起一根大拇指,果然是高手。

信陽長公主處境尷尬,陸凝落水的這麼大的事,居然瞞得這樣緊,在聯想到長公主和陸勝源身後的背景,立馬就明白了。

這肯定是脅迫!

信陽長公主半遮半掩的解釋,更讓人好奇心大發。

“本宮院子裡有一顆魏紫開放,瞧著有些不錯,眾位夫人替本宮品鑑一番如何?”

信陽長公主下巴一抬,立馬有人端來一盆花,開的妖嬈。

只要皇帝一日未倒,信陽長公主就永遠有個依靠,寧柔雪就得做一輩子妾!

“公主這花開的真夠完整的,雍容華貴,一如公主的氣質。”

“是啊是啊,漂亮極了,我還未從見過這麼大朵綻放的魏紫,顏色純正,不愧是極品牡丹。”

不少夫人很快忽略了剛才一番話,圍繞著一盆花,評頭論足。

陸凝乖巧的跟在信陽長公主身後。

倒是李夫人陰沉著臉色,看向了陸筱音,陸筱音佯裝未瞧見。

寧柔雪卻道,“李夫人莫要誤會了,音姐兒臉皮子薄,大庭廣眾之下說那些孟浪話,實在說不出口,我一向管的嚴了些。”

寧柔雪出生世家又是嫡長女,從小家教良好,若不是信陽長公主身份尊貴,這嫡妻的位置本該是她的。

可惜了,好好的一個嫡女非要給人做妾,連帶著子女也低人一等。

李夫人聽了寧柔雪的解釋,臉色才緩和了些。

“寧姨娘說的是,是我冒犯了。”

陸凝瞧著那頭似乎和解的架勢,早已見怪不怪,寧柔雪本就是個難纏的角色。

“哎,你們聽說過沒有,東楚國的皇后仙逝了,東楚皇上六宮盡廢,膝下只有一個嫡子。”

“嗯,聽說了,東楚皇上可真夠痴情的,做太子的時候身邊連個妾都沒有,就連貼身伺候的都是小廝。”

“哎,可惜了,這位皇后娘娘也是個紅顏薄命啊,兒女雙全,身份尊貴夫君盛寵,天底下沒有再比她更幸福的了。”

“人生在世哪有十全九美,這位皇后娘娘啊,在東楚頗有名聲,不僅樣貌傾國傾城,更是個大義凜然的好母親。”

不知是誰帶頭提及幾句,然後大家都跟著紛紛議論起來。

陸凝站在一旁,胸口處忽然有些沉悶,腦子裡似乎有一些破碎的畫面緩緩流出。

“兒子都有了,為了一個公主,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值得嗎?”

“哎,誰知道呢,死的冤枉啊,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是個好母親,也不知道日後東楚皇帝還會不會納妃。”

“一時半刻許是不會,誰能保證以後不會,三宮六院當真是擺設嗎,時間久了,感情自然就淡了。”

某位夫人撇撇嘴,似是不敢相信戚曜不納妃,獨自一人。

“秦國投降了,明初國也投降了,聽說戰敗國供奉的美女就有數千,還有周邊數不清的小國,也都獻上了極品美人,東楚皇上見了當真不動心?”

“說得有理,我聽說盛京也在挑公主,有意和東楚聯姻,東楚短短几年,擴張的太快了,前陣子西楚不就被滅了,萬一瞄上了咱們……”

那**言又止,臉色蒼白著。

“不會的,應該不會的。”

信陽長公主越聽越蹙眉,“這是朝廷大事,輪不著咱們議論,人家還未有所動作,咱們倒慌了神,

成何體統!”

信陽長公主機板著臉教訓,幾位夫人立馬不說話了。

陸凝找了個凳子坐下,緊捂著胸口,那裡跳的很快,似乎有什麼在牽扯她不放。

東楚,好熟悉的名字。

為什麼她聽到這些,就覺得難過,恍恍惚惚中好像有一個身影,順著山坡倒下,像一隻斷了翅的蝴蝶,急速墜落。

就在以為快要摔死的時候,忽然有一個溫暖的懷抱,接住了她,陸凝晃了晃腦袋,那人一身白色冷衣鎧甲,那張臉卻變得有些模糊,瞧得不真切,繚繞在一團迷霧之中。

“凝姐兒?”

陸凝睜開眸子,卻看見了信陽長公主擔憂的目光。

“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陸凝神色漸漸變得清明,看了眼四周,陌生又熟悉。

“母親,我腦袋有些暈,先回去歇著了。”

信陽長公主點點頭,“嗯,快去吧。”

陸凝扶著拂冬的胳膊緩緩往前走,耳邊依舊傳來關於東楚的八卦,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悶,和莫名的心疼。

“小姐,你臉色好難看,要不要奴婢去找大夫?”

拂冬有些著急了,剛才還好好的呢,怎麼一眨眼就變成這樣了。

“我沒事,回去歇著就好了。”陸凝搖了搖頭。

回了院子,陸凝半躺在榻上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腦子裡一直在想著剛才那些夫人們聊的八卦。

“拂冬?”

“奴婢在!”拂冬走了過來。

陸凝兩隻手揉著太陽**,一陣陣跳著疼,心口發悶,抽痛的厲害,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拂冬,你知道東楚嗎?”陸凝看向了拂冬。

拂冬點點頭,“奴婢知道一點,也只是聽說。”

“你說,把你所有知道的都說出來,越詳細越好。”

“是!”拂冬想了想,然後道“奴婢只知道,東楚皇帝並不是先帝的親孫子,而是慶陽公主的兒子,娶的是當朝權勢之家蘇家的嫡女,這位皇后娘娘也是個奇女子,可惜命不好。”

“後來呢?”

“後來皇后娘娘生下一對龍鳳胎,原本應該很幸福,卻被人誣陷是妖女轉世禍害朝綱,扭轉了局勢,所以被上天懲罰。”

“最可氣的還是明初國搗亂抱走了公主,威脅東楚皇帝退軍千里,割讓城池,東楚大軍不從,東楚皇帝左右為難,是這位皇后娘娘大義凜然,不受脅迫,自刎三軍前,後來東楚皇帝一生氣,就把明初國打得落花流水。”

拂冬提及這位皇帝,語氣裡滿滿的崇拜。

“自刎?”陸凝蹙眉,不自覺地摸了摸脖子。

“那位皇帝叫什麼名字?皇后又叫什麼名字?”陸凝忽然問。

拂冬抓耳撓腮,想了半天,“一個叫戚曜,一個叫蘇……”

拂冬有些想不起來,她只聽過一次,也沒記住。

“晗!”陸凝喃喃,“是蘇晗!”

“對對!就是這麼名字,小姐您怎麼知道?”拂冬連連點頭,有些好奇地看著陸凝。

陸凝想了半天,什麼也沒想起來,胸口的痛忽然消失了。

“我也不知道,許是在哪裡聽說過吧,有些印象。”

陸凝想了想,找到這個理由,“這位皇帝和皇后這麼恩愛,皇后故去,留下一雙稚子,東楚皇帝一定很痛苦吧,兩個人從成婚都沒有過小妾,可見這位皇帝多愛皇后,真是好可惜。”

“可不是嘛,奴婢也這麼覺得,那位蘇皇后太執著了,為了一個孩子,拋棄了另外一個孩子,還有最疼愛她的夫君,很多人都替東楚皇帝不值。”

拂冬說著抹了抹眼淚,自己都替東楚皇帝打抱不平。

陸凝蹙眉,有些惆悵,“許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否則,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拂冬有些疑惑地看著陸凝,“小姐怎麼這麼說?”

“之前你不是說大家都在說東楚皇后是妖女轉世扭轉乾坤,改變了許多局面,被上天懲罰,若她不死,這位皇帝的江山未必保得住,退軍千里,東楚皇帝想退三軍不從,逼急了可能就是造反,失了民心,下場不會好過。”

陸凝不知不覺的分析道,“我覺得,愛一個人可以為對方付出一切,甚至是命。”

拂冬微微一怔。

“所以啊,我們的猜測也只是猜測,許並非如此,總之東楚皇后娘娘能不顧一切在三軍面前自刎,挽回東楚皇帝的威嚴,東楚決勝明初,一路走到今天,少不了這位皇后的犧牲,足這一點不難看出,東楚皇后對東楚皇帝的愛絕對不淺,人云亦云,許是大家都誤會了。”

陸凝嘆息,或許有的時候真的是迫不得已。

“小姐您說的對,奴婢這麼一聽,心裡舒坦多了一個婦道人家怎麼可能是妖女轉世,又沒做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為何偏偏有人詆譭東楚皇后。”

拂冬忽然敬佩這位女子,對那個惡意中傷東楚皇后的人不恥,打仗就打仗,何苦牽連一個無辜的弱女子?

最可憐的就是東楚皇帝了,還有那兩個未滿一歲的孩子,從小就沒了母親的照料。

“好了,不提這些了,你先下去吧,我要一個人靜靜,有事再叫你。”

陸凝擺擺手,有些莫名的惆悵和煩躁,眾人似乎對那位東楚皇后,都有些誤解。

“是,奴婢就在門口守著。”

陸凝淡淡嗯了一聲,一隻手枕在腦後,閉上了眸陷入了沉思,面前總一團霧氣繚繞,散不去。

東楚

戚曜緊蹙眉,看著箴姐兒小小的身子,眉眼處有幾分相似,懵懂無知的揮舞著手臂,咿咿呀呀的說些什麼,小臉紅彤彤的。

“你們是怎麼照顧公主的,都拉下去,仗打五十大板!”

“皇上饒命啊,奴婢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從前日開始公主就有些發燒,找來太醫,太醫卻脈不到公主的體熱,所以奴婢才……”

戚曜勾唇冷笑,“還敢狡辯,朕將公主交給你們照顧,不是讓你們翫忽職守,推卸責任,拖下去,杖斃!”

“皇上饒命啊!”

宮女們不停的磕頭求饒,身子顫抖著。

戚曜恍若未聞,彎腰抱起了箴姐兒,晃了晃,箴姐兒衝著戚曜咧嘴一笑,瘦弱的身子比起剛回宮,要結實不少。

箴姐兒的小腦袋時不時地往戚曜懷裡蹭,呀呀笑著,戚曜的目光柔和三分,對著旁人卻是冷冽至極。

“還不快召太醫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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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夢璇璣

本以為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殊不知,這只是一場追情逐愛的撩心之計。

初次見面,她睡了他。

再次見面,她在殺人,梨花樹旁,他在觀摩。

第三次見面。

他問:“你有喜歡的人嗎?”

她答:“沒有!”

他笑:“今日開始,你有了!”

從此,整個天闕王朝最想被男人女人們撲倒的吳王殿下在一條忠犬進化之路上一去不復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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