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各人心思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3,770·2026/3/26

第二百七十七章,各人心思 </script> 永州城 長公主府 “姨娘,陸凝今兒太奇怪了,處處針對女兒,李夫人臨走前那眼神,女兒瞧著不舒服。” 陸筱音蹙眉,手裡的帕子緊緊攥著不松。 寧柔雪抬眸,“這許是公主授意的,盛京還沒確定怎麼回事,急不得。” 陸筱音聞言點了點頭,如果是信陽長公主教的,那她就接受了,一個蠢貨怎麼可能突然變聰明瞭。 “姨娘,那公主又是什麼意思?” 陸筱音對信陽長公主頗有幾分敬畏,平日裡不好招惹,信陽長公主脾氣也是出了名的好,輕易不發脾氣。 寧柔雪淺笑,“皇上病危,她這個做妹妹的當然著急了,這些年若不是皇上護著,你父親豈會容她,音姐兒,聽姨娘的話,這段時間無需招惹陸凝。” 寧柔雪拉著陸筱音的胳膊,慈愛地笑了笑,“等公主倒下,一個陸凝,還不是隨意處置,別衝動壞了你父親大事,至於慶陵侯那邊,不必搭理,憑著你的才貌,不愁找一個佳婿。” 陸筱音小臉一紅,點了點頭,“是,女兒知道了。” 寧柔雪笑意越發的深了,“我都打聽清楚了,你二伯母喜紅寶石,王妃喜藍,每人各打造一套極品的頭飾,還有幾個姐妹,尤其是大姑娘和三姑娘,禮物都是精挑細選的,她們二人頗得王妃愛,你也要深交不可得罪。” 陸筱音聽的很認真,攙住了寧柔雪的胳膊,“多謝姨娘。” 寧柔雪眼底的慈愛毫不掩飾,笑了笑。 “傻孩子謝什麼,這都是姨娘應該做的,你若回府後,一舉奪得府中人的寵愛,陸凝才有的罪受,論身份,她才是一眾姑娘的翹楚,以她為最,連大姑娘都要靠後。” 寧柔雪略帶深意的說著,陸筱音點了點頭,“女兒明白了。” “姨娘,若是公主永遠留在永州城就好了,回了盛京大房還不是姨娘說了算。”陸筱音忽然道。 “就算公主日後回了京都,還不是被人姨娘壓一頭,父親是寵愛的還是姨娘。” 寧柔雪一挑眉,淡淡的嗯了一聲,腦子裡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晚上,陸勝源回來的時候一身疲憊,寧柔雪輕輕的幫著陸勝源捏肩。 “老爺,盛京那邊可有什麼訊息了,咱們何時能回盛京?” 陸勝源擰著眉,“朝中已經有大臣上奏,就是不知道太后那邊如何,估計年底應該差不多。” 寧柔雪點點頭,“老爺,妾身有一個想法,不知該不該提。” 陸勝源睜開眸子,一把抓住了寧柔雪,眼底盡是寵愛。 “說吧,你我之間還需要隱瞞什麼?” 寧柔雪驚呼一聲,嬌嗔的瞪了眼陸勝源,“老爺,妾身說的是正經事兒,這麼多年老爺都未回去了,王府裡不見得就能傳來真訊息,妾身都替老爺著急。” 寧柔雪說著,陸勝源也跟著蹙眉,陸勝源還有個弟弟陸力政,兩人一直暗中較勁,爭奪世子之位,陸力政日日在王妃膝下盡孝,久而久之,人心偏頗也未必。 不過是礙著長次,不好做的太過明顯罷了,盛京勤王府,儼然就是二房的天下。 陸勝源又怎麼會不著急? 寧柔雪又緩緩道,“老爺,太后直說不讓公主回京,卻並未明老爺不能回京啊。” “你是說,讓公主留在永州?”陸勝源疑惑,寧柔雪點點頭。 “皇上和太后的較量,勝負未分,一切都還早,公主若留在永州便是咱們的退路,若太后得勢,咱們可進可退。” 陸勝源聽著陷入了沉思,而後嘴角彎起,連日來的鬱氣消散不少,站起身一把抱住了寧柔雪。 寧柔雪嬌呼一聲,極快的摟住了陸勝源的脖子,嬌羞不已的將頭埋在陸勝源胸口。 “寧兒,你可真是爺的心頭寶,聰明又伶俐!” “妾身能幫到老爺就成。” 次日 陸凝正在陪著信陽長公主用膳,食不言寢不語,陸凝姿態端莊優雅,舉手投足都是骨子裡沁染的高貴,渾然天成。 信陽長公主瞧著點了點頭,吃了幾塊點心,便放下了筷子。 就這時,忽然陸勝源走了進來,瞧了眼陸凝,眉頭輕皺。 信陽長公主瞧了眼陸勝源,“駙馬今日怎麼有空來?” 陸勝源回神,清了清嗓子,“今日我剛接到盛京來的訊息,皇上似乎病的有些嚴重,這一時半會,召回聖旨未必能下。” 信陽長公主蹙眉,“駙馬的意思是?” 陸凝聽明白了,陸勝源是要回盛京,把信陽長公主扔在永州城。 “你我二人兵分兩路,我先回盛京,公主覺得如何?” 陸勝源又看了眼陸凝,“凝姐兒許久未回盛京,也該回去瞧瞧了,皇上想必也惦記著,等回了盛京以後,再給公主寫信報平安。” 陸凝私下皺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明是他想回去,惦記著王府世子的位置,偏要拉上自己。 信陽長公主蹙眉,正要開口,陸凝卻道,“女兒要跟著母親一起,也不差這一個月。” 信陽長公主聞言看向了陸凝,卻見陸凝衝她眨眨眼,“大家都走了,留下母親,一個人在封地有些寂寞,女兒可捨不得,萬一盛京那邊遲遲不肯找回母親,那女兒在盛京也不安穩,還是永州城自在些。” 陸勝源蹙眉,“凝姐兒,不得胡鬧,你祖母也惦記著你,小時候離京早……。” “駙馬不必提了,要走你們走吧,本宮等著聖旨。” 信陽長公主豈會看不出陸勝源的小心思,就是個牆頭草,一面支援皇上一面又不想得罪太后。 信陽長公主端起茶盞,輕抿了小口,目不斜視。 陸勝源皺眉,母女兩一個德行,瞧著就心煩,簡單的叮囑幾句陸勝源就走了,壓根就沒指望信陽長公主會開竅,眼眸深處的殺意毫不遮掩。 陸凝瞧著陸勝源的背影皺眉,“母親,父親怎麼會無緣無故提起這個?” 信陽長公主嗤笑,“還不是某些人心思大了,不甘被壓一頭,你父親一直惦記著世子之位,若非你舅舅,早就下手了。” 陸凝點點頭。 “你放心吧,一個月內,咱們必然能回去,召書馬上就能下來,欽差大臣已經出發了,要不了十天,就能抵達永州城。” 信陽長公主颳了刮茶盞,唇齒留香的上等毛尖,回味無窮。 “本宮忍了這麼多年,終於吐氣了。” 陸凝點了點頭。 三日後,陸勝源接到訊息准予回盛京,連夜收拾了東西,次日一早就帶著寧雪柔等人回了盛京。 陸筱音幾人走了,陸凝絲毫不敢鬆懈,總覺陸勝源臨走前那眼神,有些不對勁。不防備著陸勝源,也該防著寧柔雪母子。 這日陸凝出門,逛一逛永州城,剛一出門就被一名男子攔住了去處。 陸凝挑眉,看了眼面前的男子,一身青色長袍,五官俊秀,劍拔弩張的看著陸凝。 “我不過出門幾日,你就敢欺負音兒,之前還以為你不過是被寵壞了,沒想到如此惡毒,處處針對音兒,我告訴你,我就瞎了眼也不會喜歡你的!” 此人正是慶陵侯李冀。 陸凝皺眉,“你發什麼瘋!你喜歡誰就去找誰,跟我有什麼關係,陸筱音已經去了盛京,估計這會都快到了。” “你說什麼?”慶陵侯一臉不可思議,怒瞪著陸凝,恨不得將她撕碎! 陸凝冷笑,絲毫不懼李冀的怒氣,簡直就是個傻子,被陸筱音耍的團團轉不說,還一心一意呵護陸筱音。 “我說什麼?難道陸筱音走之前沒有派人告訴你一聲,這件事李夫人應該最清楚。” 陸凝簡直哭笑不得,李冀肯定是半路聽聞,所以才會來找自己,風塵僕僕的模樣,一看就是沒回過家的。 “慶陵侯,我母親當日問她可願意點頭嫁給你,你猜姐姐怎麼說?” 陸凝清冷的眼神沒有半點波瀾,看著李冀猶如在看一個陌生人。 李冀死死的抿著唇,瞪著陸凝。 陸凝嘴角彎起一抹弧度,“姐姐親口當著眾人面,撇清了和侯爺的關係,義無反顧去了盛京,還請侯爺莫要毀了姐姐的清譽。” “不可能,不會的,筱音怎麼可能說走就走了,一定是你逼迫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留在永州城的目的,好歹毒的心思,我是絕對不會相信你的話。” 李冀額角青筋暴跳,一身怒氣,看向陸凝的目光盡是鄙夷。 陸凝怒極反笑,“既不信,不如回去問問李夫人不就知道了?當日還有許多夫人姑娘在場,姐姐可是親口承認的。” 到現在了李冀還維護陸筱音,中毒不淺,陸筱音倒是有幾分本事。 “你!”李冀語噎,眼睛瞪大老大。 陸凝斜睨了眼李冀,繞過李冀大步往前走,走了幾步停下腳步。 “盛京多的是王孫貴子,慶陵侯若是有心,不如追到盛京親自問個究竟,畢竟姐姐年紀也不小了。” 說完,陸凝就上了馬車。 留下一臉呆滯的李冀,緊緊的攥著拳頭,眼睜睜看著陸凝的馬車,越來越遠。 “小姐?”拂冬有幾分好奇,之前陸凝看見慶陵侯,都是溫柔如水,小心翼翼的。 從未像今日這般,視若無睹,毫不留戀。 “之前是我被矇蔽了雙眼,他只不過是個可憐之人,希望他能看清,否則受苦的只有他一人。” 陸凝忽然感慨,慶陵侯性子耿直,被陸筱音騙了。 “小姐說的是,奴婢總覺得小姐和之前不太一樣了,像變了個人似的。” 拂冬忽然笑道。 那頭李冀回到家中,直奔李夫人房中。 “母親,筱音走了,又沒有留下什麼書信?” 李夫人臉色一沉,眼中閃過怒氣,“你去過公主府了?沒錯,她已經走了,傻兒子,人家壓根就瞧不上你,你又何苦自作多情,是她親口當著眾人面撇清和你的關係!” 李夫人也不傻,終於回過神來,陸筱音壓根就是在騙李冀,玩弄他。 “不會的!筱音怎麼可能就這麼走了,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母親,我要去盛京找她問個明白……” “啪!孽子,你要氣死我是不是,她若有情,為何走的這麼匆忙毫不拖泥帶水,八抬大轎都迎娶不到她,你還要怎麼樣?” 李夫人怒極,直接反手給了李冀一巴掌,又氣又怒。 李冀直接愣住了,捂著臉不可思議。 李夫人抹淚,“你是我兒子,我還能害你不成,你瞧瞧你被她灌了*湯了,眼裡可還有我這個母親,你要去我絕不攔著你,日後你就當沒有我這個母親!” “母親,我……” 李冀十分孝順,從小沒了父親,是李夫人從小把他拉扯大的,忍受了多少辛苦心酸,李冀是知道的。 “母親,兒子知錯!”李冀跪在李夫人膝下,心口發酸。 李夫人直接摟著李冀號啕大哭起來。 “母親,兒子一定要出人頭地!” ------題外話------ 二更九點半

第二百七十七章,各人心思

</script> 永州城

長公主府

“姨娘,陸凝今兒太奇怪了,處處針對女兒,李夫人臨走前那眼神,女兒瞧著不舒服。”

陸筱音蹙眉,手裡的帕子緊緊攥著不松。

寧柔雪抬眸,“這許是公主授意的,盛京還沒確定怎麼回事,急不得。”

陸筱音聞言點了點頭,如果是信陽長公主教的,那她就接受了,一個蠢貨怎麼可能突然變聰明瞭。

“姨娘,那公主又是什麼意思?”

陸筱音對信陽長公主頗有幾分敬畏,平日裡不好招惹,信陽長公主脾氣也是出了名的好,輕易不發脾氣。

寧柔雪淺笑,“皇上病危,她這個做妹妹的當然著急了,這些年若不是皇上護著,你父親豈會容她,音姐兒,聽姨娘的話,這段時間無需招惹陸凝。”

寧柔雪拉著陸筱音的胳膊,慈愛地笑了笑,“等公主倒下,一個陸凝,還不是隨意處置,別衝動壞了你父親大事,至於慶陵侯那邊,不必搭理,憑著你的才貌,不愁找一個佳婿。”

陸筱音小臉一紅,點了點頭,“是,女兒知道了。”

寧柔雪笑意越發的深了,“我都打聽清楚了,你二伯母喜紅寶石,王妃喜藍,每人各打造一套極品的頭飾,還有幾個姐妹,尤其是大姑娘和三姑娘,禮物都是精挑細選的,她們二人頗得王妃愛,你也要深交不可得罪。”

陸筱音聽的很認真,攙住了寧柔雪的胳膊,“多謝姨娘。”

寧柔雪眼底的慈愛毫不掩飾,笑了笑。

“傻孩子謝什麼,這都是姨娘應該做的,你若回府後,一舉奪得府中人的寵愛,陸凝才有的罪受,論身份,她才是一眾姑娘的翹楚,以她為最,連大姑娘都要靠後。”

寧柔雪略帶深意的說著,陸筱音點了點頭,“女兒明白了。”

“姨娘,若是公主永遠留在永州城就好了,回了盛京大房還不是姨娘說了算。”陸筱音忽然道。

“就算公主日後回了京都,還不是被人姨娘壓一頭,父親是寵愛的還是姨娘。”

寧柔雪一挑眉,淡淡的嗯了一聲,腦子裡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晚上,陸勝源回來的時候一身疲憊,寧柔雪輕輕的幫著陸勝源捏肩。

“老爺,盛京那邊可有什麼訊息了,咱們何時能回盛京?”

陸勝源擰著眉,“朝中已經有大臣上奏,就是不知道太后那邊如何,估計年底應該差不多。”

寧柔雪點點頭,“老爺,妾身有一個想法,不知該不該提。”

陸勝源睜開眸子,一把抓住了寧柔雪,眼底盡是寵愛。

“說吧,你我之間還需要隱瞞什麼?”

寧柔雪驚呼一聲,嬌嗔的瞪了眼陸勝源,“老爺,妾身說的是正經事兒,這麼多年老爺都未回去了,王府裡不見得就能傳來真訊息,妾身都替老爺著急。”

寧柔雪說著,陸勝源也跟著蹙眉,陸勝源還有個弟弟陸力政,兩人一直暗中較勁,爭奪世子之位,陸力政日日在王妃膝下盡孝,久而久之,人心偏頗也未必。

不過是礙著長次,不好做的太過明顯罷了,盛京勤王府,儼然就是二房的天下。

陸勝源又怎麼會不著急?

寧柔雪又緩緩道,“老爺,太后直說不讓公主回京,卻並未明老爺不能回京啊。”

“你是說,讓公主留在永州?”陸勝源疑惑,寧柔雪點點頭。

“皇上和太后的較量,勝負未分,一切都還早,公主若留在永州便是咱們的退路,若太后得勢,咱們可進可退。”

陸勝源聽著陷入了沉思,而後嘴角彎起,連日來的鬱氣消散不少,站起身一把抱住了寧柔雪。

寧柔雪嬌呼一聲,極快的摟住了陸勝源的脖子,嬌羞不已的將頭埋在陸勝源胸口。

“寧兒,你可真是爺的心頭寶,聰明又伶俐!”

“妾身能幫到老爺就成。”

次日

陸凝正在陪著信陽長公主用膳,食不言寢不語,陸凝姿態端莊優雅,舉手投足都是骨子裡沁染的高貴,渾然天成。

信陽長公主瞧著點了點頭,吃了幾塊點心,便放下了筷子。

就這時,忽然陸勝源走了進來,瞧了眼陸凝,眉頭輕皺。

信陽長公主瞧了眼陸勝源,“駙馬今日怎麼有空來?”

陸勝源回神,清了清嗓子,“今日我剛接到盛京來的訊息,皇上似乎病的有些嚴重,這一時半會,召回聖旨未必能下。”

信陽長公主蹙眉,“駙馬的意思是?”

陸凝聽明白了,陸勝源是要回盛京,把信陽長公主扔在永州城。

“你我二人兵分兩路,我先回盛京,公主覺得如何?”

陸勝源又看了眼陸凝,“凝姐兒許久未回盛京,也該回去瞧瞧了,皇上想必也惦記著,等回了盛京以後,再給公主寫信報平安。”

陸凝私下皺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明是他想回去,惦記著王府世子的位置,偏要拉上自己。

信陽長公主蹙眉,正要開口,陸凝卻道,“女兒要跟著母親一起,也不差這一個月。”

信陽長公主聞言看向了陸凝,卻見陸凝衝她眨眨眼,“大家都走了,留下母親,一個人在封地有些寂寞,女兒可捨不得,萬一盛京那邊遲遲不肯找回母親,那女兒在盛京也不安穩,還是永州城自在些。”

陸勝源蹙眉,“凝姐兒,不得胡鬧,你祖母也惦記著你,小時候離京早……。”

“駙馬不必提了,要走你們走吧,本宮等著聖旨。”

信陽長公主豈會看不出陸勝源的小心思,就是個牆頭草,一面支援皇上一面又不想得罪太后。

信陽長公主端起茶盞,輕抿了小口,目不斜視。

陸勝源皺眉,母女兩一個德行,瞧著就心煩,簡單的叮囑幾句陸勝源就走了,壓根就沒指望信陽長公主會開竅,眼眸深處的殺意毫不遮掩。

陸凝瞧著陸勝源的背影皺眉,“母親,父親怎麼會無緣無故提起這個?”

信陽長公主嗤笑,“還不是某些人心思大了,不甘被壓一頭,你父親一直惦記著世子之位,若非你舅舅,早就下手了。”

陸凝點點頭。

“你放心吧,一個月內,咱們必然能回去,召書馬上就能下來,欽差大臣已經出發了,要不了十天,就能抵達永州城。”

信陽長公主颳了刮茶盞,唇齒留香的上等毛尖,回味無窮。

“本宮忍了這麼多年,終於吐氣了。”

陸凝點了點頭。

三日後,陸勝源接到訊息准予回盛京,連夜收拾了東西,次日一早就帶著寧雪柔等人回了盛京。

陸筱音幾人走了,陸凝絲毫不敢鬆懈,總覺陸勝源臨走前那眼神,有些不對勁。不防備著陸勝源,也該防著寧柔雪母子。

這日陸凝出門,逛一逛永州城,剛一出門就被一名男子攔住了去處。

陸凝挑眉,看了眼面前的男子,一身青色長袍,五官俊秀,劍拔弩張的看著陸凝。

“我不過出門幾日,你就敢欺負音兒,之前還以為你不過是被寵壞了,沒想到如此惡毒,處處針對音兒,我告訴你,我就瞎了眼也不會喜歡你的!”

此人正是慶陵侯李冀。

陸凝皺眉,“你發什麼瘋!你喜歡誰就去找誰,跟我有什麼關係,陸筱音已經去了盛京,估計這會都快到了。”

“你說什麼?”慶陵侯一臉不可思議,怒瞪著陸凝,恨不得將她撕碎!

陸凝冷笑,絲毫不懼李冀的怒氣,簡直就是個傻子,被陸筱音耍的團團轉不說,還一心一意呵護陸筱音。

“我說什麼?難道陸筱音走之前沒有派人告訴你一聲,這件事李夫人應該最清楚。”

陸凝簡直哭笑不得,李冀肯定是半路聽聞,所以才會來找自己,風塵僕僕的模樣,一看就是沒回過家的。

“慶陵侯,我母親當日問她可願意點頭嫁給你,你猜姐姐怎麼說?”

陸凝清冷的眼神沒有半點波瀾,看著李冀猶如在看一個陌生人。

李冀死死的抿著唇,瞪著陸凝。

陸凝嘴角彎起一抹弧度,“姐姐親口當著眾人面,撇清了和侯爺的關係,義無反顧去了盛京,還請侯爺莫要毀了姐姐的清譽。”

“不可能,不會的,筱音怎麼可能說走就走了,一定是你逼迫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留在永州城的目的,好歹毒的心思,我是絕對不會相信你的話。”

李冀額角青筋暴跳,一身怒氣,看向陸凝的目光盡是鄙夷。

陸凝怒極反笑,“既不信,不如回去問問李夫人不就知道了?當日還有許多夫人姑娘在場,姐姐可是親口承認的。”

到現在了李冀還維護陸筱音,中毒不淺,陸筱音倒是有幾分本事。

“你!”李冀語噎,眼睛瞪大老大。

陸凝斜睨了眼李冀,繞過李冀大步往前走,走了幾步停下腳步。

“盛京多的是王孫貴子,慶陵侯若是有心,不如追到盛京親自問個究竟,畢竟姐姐年紀也不小了。”

說完,陸凝就上了馬車。

留下一臉呆滯的李冀,緊緊的攥著拳頭,眼睜睜看著陸凝的馬車,越來越遠。

“小姐?”拂冬有幾分好奇,之前陸凝看見慶陵侯,都是溫柔如水,小心翼翼的。

從未像今日這般,視若無睹,毫不留戀。

“之前是我被矇蔽了雙眼,他只不過是個可憐之人,希望他能看清,否則受苦的只有他一人。”

陸凝忽然感慨,慶陵侯性子耿直,被陸筱音騙了。

“小姐說的是,奴婢總覺得小姐和之前不太一樣了,像變了個人似的。”

拂冬忽然笑道。

那頭李冀回到家中,直奔李夫人房中。

“母親,筱音走了,又沒有留下什麼書信?”

李夫人臉色一沉,眼中閃過怒氣,“你去過公主府了?沒錯,她已經走了,傻兒子,人家壓根就瞧不上你,你又何苦自作多情,是她親口當著眾人面撇清和你的關係!”

李夫人也不傻,終於回過神來,陸筱音壓根就是在騙李冀,玩弄他。

“不會的!筱音怎麼可能就這麼走了,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母親,我要去盛京找她問個明白……”

“啪!孽子,你要氣死我是不是,她若有情,為何走的這麼匆忙毫不拖泥帶水,八抬大轎都迎娶不到她,你還要怎麼樣?”

李夫人怒極,直接反手給了李冀一巴掌,又氣又怒。

李冀直接愣住了,捂著臉不可思議。

李夫人抹淚,“你是我兒子,我還能害你不成,你瞧瞧你被她灌了*湯了,眼裡可還有我這個母親,你要去我絕不攔著你,日後你就當沒有我這個母親!”

“母親,我……”

李冀十分孝順,從小沒了父親,是李夫人從小把他拉扯大的,忍受了多少辛苦心酸,李冀是知道的。

“母親,兒子知錯!”李冀跪在李夫人膝下,心口發酸。

李夫人直接摟著李冀號啕大哭起來。

“母親,兒子一定要出人頭地!”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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