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該她出手收拾了(二更)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3,712·2026/3/26

第二百九十九章,該她出手收拾了(二更) 勤王一句話讓眾人心驚不已,沉默了好半響不語。 “王爺,林恩從小在你我膝下待了幾年,感情不比常人啊,應該不會的。” 勤王妃訕訕一笑,手緊握著茶盞指尖有些發白。 “你也說了是小時候,如今早已消磨殆盡,比起公主的養育之恩,以及凝姐兒的兄妹之情,你這個長輩又算得了什麼?” 勤王冷哼一聲,“趁早死了這顆心吧,你別忘記了,勤王府是在跟誰做對,那可是林恩的生父,比起你這個祖母不更親近許多?” 勤王想了想還有一種可能,“萬一,林恩從小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勤王簡直不敢再想了,若是早就知道,陸林恩對勤王府必然是小心提防和恨的。 勤王妃再次沉默了,說實話她一直很看好陸林恩這個孫子,模樣學識談吐氣質樣樣沒得挑,又是第一個長孫,感情自然不一般。 可惜,任憑勤王妃如何親待陸林恩,陸林恩始終淡淡。 漸漸的這份感情也就淡了,勤王妃膝下也不止陸林恩一個孫子。 “好了,這件事先到此為止,等著訊息吧,你們一個個都給我繃緊了,不要這個時候添亂,否則休怪我不念親情。” 勤王一臉陰沉,難道今晚說了這麼多話。 眾人無人不服。 陸二爺斜了眼孟氏,兩人一路回了屋,累了一個晚上卻半點睡意也無。 “老爺,瑩姐兒該怎麼辦啊,難不成真要賭一把?” 孟氏有些著急,好端端冒出這麼件事,真是夠堵心的。 “聽父親的意思吧,如今我們已經是太后船上的人了,下不了船了,總不能得罪太后退了這門婚事吧,日後若太后得勢,又該如何?” 陸二爺想的就明白,只能是一條路走到底。 孟氏跺跺腳,“哎,公主也是的,掩藏這麼深都是一家人又何必呢,林恩是皇子,這世子之位恐怕就要落在大哥頭上了,可惜了,咱們這麼多年的付出白白浪費了。” 陸二爺卻要搖搖頭嗤笑一聲,“不,不會的,大哥的處境比咱們好不了多少,公主府已經不讓大哥進院了,公主當初被迫嫁給大哥,大哥又不待見公主,二人嫌隙已深,公主這次入獄,全靠林恩和凝姐兒四處奔波,可見大哥打探擔憂過?” 孟氏這麼一聽,心裡倏然放鬆了不少,笑了笑,“說的也是,大哥和公主感情不睦,多年未同房,只怕還不如外人呢。” “就是這個理,未到最後一刻,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麼,大雍在太后手裡二十多年,要摧毀豈是一朝一夕就能瓦解的。” 陸二爺始終相信,陸太后只不過沒有防備,才被打的措手不及。 即便辰王被貶,能貶就能升,不過是遲早的事。 孟氏這麼一聽,心裡這塊大石頭才算緩緩落下了。 “但願如此吧。” 轉眼次日,一切都平靜的不起半點波瀾,好似又恢復了往日的喧囂。 勤王府大門緊閉,一直未出門。 就在這時,一間屋子裡有兩人抵死纏綿,不分你我,男子的粗喘聲夾雜著女子的嬌吟,不覺入耳。 陸筱音小臉泛起潮紅,心跳加速,一隻手勾住了男子的脖子,遞上紅唇,媚眼如絲別樣妖嬈動人,看得叫人心神盪漾。 “小妖精,爺還沒餵飽你是不是?” 男子一隻手抓住了陸筱音的下巴,瘋狂的親吻著陸筱音的唇,啃咬撕扯。 陸筱音神色有幾分迷離,眼底是一抹興奮。 “世子,會不會被人發現啊……” 陸筱音故作擔憂,嬌小動人的身姿瑟瑟發抖,像極了受傷的小白兔,極惹人憐愛。 陸筱音身段妖嬈,膚若凝脂,白皙如瓷,比起辰王府的姬妾要強百倍不止。 陸璽一時間有些難以把控,壓著陸筱音又多要了幾次。 “怕什麼,大不了爺納了你就是了,誰叫你這麼招人喜愛呢,小妖精,爺一定好好寵著你!” 陸筱音聞言有些欣喜,今日一出門就走了大運了,撞上了陸璽。 陸筱音對自己的樣貌身段都十分自信,要不是身份上略差陸瑩和陸凝一層,哪裡輪的著她們? “可是世子,三姐姐和七妹妹日後都是世子的人,都怪我把持不住對世子的仰慕,才犯了錯,不過我不後悔。” 陸筱音梨花帶雨似的哭泣,一個妾的身份根本滿足不了她。 日後陸璽做皇帝,那她至少也要一個皇貴妃的位置啊。 陸筱音明白越是柔弱越是讓男人放不下,恨不得日日捧著才好,趁著兩人還未過門,陸筱音要搶先霸佔陸璽的寵愛,若搶在她們之前生下兒子……。 陸筱音想想都覺得興奮,不自覺更加賣力的哄著陸璽。 一陣沉歡以後,陸璽爬起身穿上了衣服,又恢復了往日那個優雅尊貴的辰王世子。 陸璽回頭瞧了眼榻上的陸筱音,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譏諷,轉瞬換上了一抹柔情。 從桌子上拿起一支錦盒,開啟一看是一支蝴蝶簪,蝴蝶的翅膀都雕刻的栩栩如生,薄如蟬翼,漂亮極了。 “這是一早就替你準備的,可惜一直沒機會,那日選妃宴,見你和那些女子有些不同,一個人獨自黯然神傷,不知為何心裡有些不舒服。” 陸璽故作深情,“可惜我的婚事由不得我做主,只能委屈你了,不過你放心,這些委屈都是暫時的,日後我一定會千百倍的補償給你的。” 陸筱音一聽,立馬心花怒放,原來那一日陸璽就注意到她了,是不是因為大家都是花枝招展,只有她一人身著樸素,所以才被注意到了? 陸筱音原本對陸瑩的恨意立馬煙消雲散,反而還有一種感激。 “世子,千萬別這麼說,只要世子開口我一定竭盡所能的幫世子完成,助世子早日完成大業。” 陸筱音一臉堅定,更讓陸璽感動不已。 陸璽忽然深深的嘆息,陸筱音立即追問,“世子,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難題了,不妨說出來,興許我還能幫著世子出出主意。” “你也不是外人,我相信你一定會幫我保守秘密的。”陸璽緩緩道,“還不都是因為陸林恩,半路冒出來的皇子。” “大哥?”陸筱音蹙眉。 “嗯,我聽說東楚皇帝之所以會幫陸林恩,全都是因為陸凝從中作梗,陸林恩若是上位,只怕我的處境就有些艱難了。” 陸璽眉宇之間遮掩不住的憂心忡忡。 陸筱音立即披上一件衣服來到陸璽跟前,“世子千萬別這麼說,要我說大哥根本就不適合那個位置,還不都是母親心思不正,至於陸凝那個蠢貨,應該沒有能力扭轉這一切。” 陸筱音絲毫不將陸凝放在心上,“在永州城的時候,她就跟著男人後面追,全永州城的人都知道, 從小就會闖禍,自從上一次落水以後,整個人確實變了。” 陸筱音不知不覺地說著,陸璽沒有一挑,“哦?如何變了?” “我和陸凝從小一起長大,除了母親,沒有誰比我更瞭解她了,短短時間內變聰明,身邊肯定有人指導,她連一首詩都不會做,怎麼可能將眾人玩弄於鼓掌?” 陸筱音毫無心機的道,恨不得將所有知道的都說出來,能幫陸璽才好。 “果真?”陸璽有些不大相信,說不準就是在藏拙。 陸筱音點點頭,“自然是真的,陸凝從小就被夫子罰,一直蠢到大,姨娘還說……。” 陸筱音忽然止住了話,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閉嘴了。 陸璽卻是聽見了,有幾分好奇,“寧姨娘說什麼了?” 陸筱音搖搖頭,寧柔雪叮囑過,給陸凝做法的事不能告訴任何人。 “沒,沒什麼,世子,我給你倒杯茶。”陸筱音起身就倒了一杯茶,遞給陸璽。 陸璽緩緩接過又放下,有幾分不悅和難過,深深的嘆了口氣。 “哎,原以為你我之間一見鍾情,感情雖短暫,我是信任你並且真心對你的,算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說著陸璽就站起身要走,陸筱音一驚,趕緊攔住了陸璽。 “世子,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不能說,只是怕說了,反倒惹世子笑話。” 陸筱音著急解釋道,咬咬唇直接就豁出去了。 “世子,姨娘懷疑陸凝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要去找得道高人做法祛除。” 陸璽聞言蹙眉,“還有這事?那得道高人找到了嗎?” 陸筱音咬唇,“多年前我外祖母認識一個,正在聯絡著呢,過幾日許就有信了。” 陸璽眼中劃過一抹了然,“這個得道高人名諱是什麼,你知道嗎,在哪裡修行?” 陸筱音搖搖頭,“具體如何我也不清楚。” 陸璽眼中閃過失望,陸筱音立即道,“不過我回去可以問問我姨娘,這事私下誰也不知道,若猜錯了難免會被罰,所以……” 陸璽點點頭,“你放心吧,讓你受罰的事,我絕對會保密不會說出去的。” 陸筱音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心裡甜滋滋的,“多謝世子。”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別叫人發現了,日後若要找我就來這家客棧。” 陸璽想了想又道,陸筱音乖巧的點點頭。 “嗯,音兒知道了。” 陸筱音強忍著兩腿間的不適,扶著丫鬟的手一步步往回走,心裡就跟裝了蜜似的甜,不自覺腰板挺直了。 陸凝,陸瑩,早晚有一日你們都會被我踩在腳底下,臣服於我陸筱音! 瞧著陸筱音遠去的身影,陸璽陷入了沉思,耳朵裡全是陸筱音的一番話,久久不語。 殊不知,兩人的一切舉動都落在了一名黑影眼中。 黑影不動神色的離去,將這一切原封不動的說給陸凝和戚曜聽。 陸凝蹙眉,寧柔雪居然懷疑自己? “派人將寧家守住了,以及陸璽的一舉一動。”戚曜忽然吩咐,眼眸一眯,寧家,還真是不怕死,敢往槍口上撞。 陸凝嘴角一彎,陸筱音必然是被陸璽利用了,沉浸在甜言蜜語的女人,失去了以往精明的頭腦,甘願為陸璽做一切。 才見一次面就上床失了身,也真是夠賤的! 比起慶陵侯的痴情,陸璽就是個人渣,真不知陸筱音怎麼想的。 “將陸璽送給陸筱音的那隻簪子,打造一隻一模一樣,越快越好。” 陸凝忽然吩咐道。 陸筱音事事跟她過不去,一而再的算計自己,就算不為了自己,為了給陸凝出口氣,這筆帳也該討回了。 “是!”暗衛聞言很快就退下了。 戚曜緩緩一笑,“晗兒越來越調皮了。” 陸凝兩隻眼睛彎成月牙狀,“是她算計在先的,怎麼,你不喜歡?” “怎麼會,我就喜歡晗兒收拾人的狠勁。”戚曜笑意加深。 陸凝沒好氣的白了眼戚曜。

第二百九十九章,該她出手收拾了(二更)

勤王一句話讓眾人心驚不已,沉默了好半響不語。

“王爺,林恩從小在你我膝下待了幾年,感情不比常人啊,應該不會的。”

勤王妃訕訕一笑,手緊握著茶盞指尖有些發白。

“你也說了是小時候,如今早已消磨殆盡,比起公主的養育之恩,以及凝姐兒的兄妹之情,你這個長輩又算得了什麼?”

勤王冷哼一聲,“趁早死了這顆心吧,你別忘記了,勤王府是在跟誰做對,那可是林恩的生父,比起你這個祖母不更親近許多?”

勤王想了想還有一種可能,“萬一,林恩從小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勤王簡直不敢再想了,若是早就知道,陸林恩對勤王府必然是小心提防和恨的。

勤王妃再次沉默了,說實話她一直很看好陸林恩這個孫子,模樣學識談吐氣質樣樣沒得挑,又是第一個長孫,感情自然不一般。

可惜,任憑勤王妃如何親待陸林恩,陸林恩始終淡淡。

漸漸的這份感情也就淡了,勤王妃膝下也不止陸林恩一個孫子。

“好了,這件事先到此為止,等著訊息吧,你們一個個都給我繃緊了,不要這個時候添亂,否則休怪我不念親情。”

勤王一臉陰沉,難道今晚說了這麼多話。

眾人無人不服。

陸二爺斜了眼孟氏,兩人一路回了屋,累了一個晚上卻半點睡意也無。

“老爺,瑩姐兒該怎麼辦啊,難不成真要賭一把?”

孟氏有些著急,好端端冒出這麼件事,真是夠堵心的。

“聽父親的意思吧,如今我們已經是太后船上的人了,下不了船了,總不能得罪太后退了這門婚事吧,日後若太后得勢,又該如何?”

陸二爺想的就明白,只能是一條路走到底。

孟氏跺跺腳,“哎,公主也是的,掩藏這麼深都是一家人又何必呢,林恩是皇子,這世子之位恐怕就要落在大哥頭上了,可惜了,咱們這麼多年的付出白白浪費了。”

陸二爺卻要搖搖頭嗤笑一聲,“不,不會的,大哥的處境比咱們好不了多少,公主府已經不讓大哥進院了,公主當初被迫嫁給大哥,大哥又不待見公主,二人嫌隙已深,公主這次入獄,全靠林恩和凝姐兒四處奔波,可見大哥打探擔憂過?”

孟氏這麼一聽,心裡倏然放鬆了不少,笑了笑,“說的也是,大哥和公主感情不睦,多年未同房,只怕還不如外人呢。”

“就是這個理,未到最後一刻,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麼,大雍在太后手裡二十多年,要摧毀豈是一朝一夕就能瓦解的。”

陸二爺始終相信,陸太后只不過沒有防備,才被打的措手不及。

即便辰王被貶,能貶就能升,不過是遲早的事。

孟氏這麼一聽,心裡這塊大石頭才算緩緩落下了。

“但願如此吧。”

轉眼次日,一切都平靜的不起半點波瀾,好似又恢復了往日的喧囂。

勤王府大門緊閉,一直未出門。

就在這時,一間屋子裡有兩人抵死纏綿,不分你我,男子的粗喘聲夾雜著女子的嬌吟,不覺入耳。

陸筱音小臉泛起潮紅,心跳加速,一隻手勾住了男子的脖子,遞上紅唇,媚眼如絲別樣妖嬈動人,看得叫人心神盪漾。

“小妖精,爺還沒餵飽你是不是?”

男子一隻手抓住了陸筱音的下巴,瘋狂的親吻著陸筱音的唇,啃咬撕扯。

陸筱音神色有幾分迷離,眼底是一抹興奮。

“世子,會不會被人發現啊……”

陸筱音故作擔憂,嬌小動人的身姿瑟瑟發抖,像極了受傷的小白兔,極惹人憐愛。

陸筱音身段妖嬈,膚若凝脂,白皙如瓷,比起辰王府的姬妾要強百倍不止。

陸璽一時間有些難以把控,壓著陸筱音又多要了幾次。

“怕什麼,大不了爺納了你就是了,誰叫你這麼招人喜愛呢,小妖精,爺一定好好寵著你!”

陸筱音聞言有些欣喜,今日一出門就走了大運了,撞上了陸璽。

陸筱音對自己的樣貌身段都十分自信,要不是身份上略差陸瑩和陸凝一層,哪裡輪的著她們?

“可是世子,三姐姐和七妹妹日後都是世子的人,都怪我把持不住對世子的仰慕,才犯了錯,不過我不後悔。”

陸筱音梨花帶雨似的哭泣,一個妾的身份根本滿足不了她。

日後陸璽做皇帝,那她至少也要一個皇貴妃的位置啊。

陸筱音明白越是柔弱越是讓男人放不下,恨不得日日捧著才好,趁著兩人還未過門,陸筱音要搶先霸佔陸璽的寵愛,若搶在她們之前生下兒子……。

陸筱音想想都覺得興奮,不自覺更加賣力的哄著陸璽。

一陣沉歡以後,陸璽爬起身穿上了衣服,又恢復了往日那個優雅尊貴的辰王世子。

陸璽回頭瞧了眼榻上的陸筱音,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譏諷,轉瞬換上了一抹柔情。

從桌子上拿起一支錦盒,開啟一看是一支蝴蝶簪,蝴蝶的翅膀都雕刻的栩栩如生,薄如蟬翼,漂亮極了。

“這是一早就替你準備的,可惜一直沒機會,那日選妃宴,見你和那些女子有些不同,一個人獨自黯然神傷,不知為何心裡有些不舒服。”

陸璽故作深情,“可惜我的婚事由不得我做主,只能委屈你了,不過你放心,這些委屈都是暫時的,日後我一定會千百倍的補償給你的。”

陸筱音一聽,立馬心花怒放,原來那一日陸璽就注意到她了,是不是因為大家都是花枝招展,只有她一人身著樸素,所以才被注意到了?

陸筱音原本對陸瑩的恨意立馬煙消雲散,反而還有一種感激。

“世子,千萬別這麼說,只要世子開口我一定竭盡所能的幫世子完成,助世子早日完成大業。”

陸筱音一臉堅定,更讓陸璽感動不已。

陸璽忽然深深的嘆息,陸筱音立即追問,“世子,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難題了,不妨說出來,興許我還能幫著世子出出主意。”

“你也不是外人,我相信你一定會幫我保守秘密的。”陸璽緩緩道,“還不都是因為陸林恩,半路冒出來的皇子。”

“大哥?”陸筱音蹙眉。

“嗯,我聽說東楚皇帝之所以會幫陸林恩,全都是因為陸凝從中作梗,陸林恩若是上位,只怕我的處境就有些艱難了。”

陸璽眉宇之間遮掩不住的憂心忡忡。

陸筱音立即披上一件衣服來到陸璽跟前,“世子千萬別這麼說,要我說大哥根本就不適合那個位置,還不都是母親心思不正,至於陸凝那個蠢貨,應該沒有能力扭轉這一切。”

陸筱音絲毫不將陸凝放在心上,“在永州城的時候,她就跟著男人後面追,全永州城的人都知道,

從小就會闖禍,自從上一次落水以後,整個人確實變了。”

陸筱音不知不覺地說著,陸璽沒有一挑,“哦?如何變了?”

“我和陸凝從小一起長大,除了母親,沒有誰比我更瞭解她了,短短時間內變聰明,身邊肯定有人指導,她連一首詩都不會做,怎麼可能將眾人玩弄於鼓掌?”

陸筱音毫無心機的道,恨不得將所有知道的都說出來,能幫陸璽才好。

“果真?”陸璽有些不大相信,說不準就是在藏拙。

陸筱音點點頭,“自然是真的,陸凝從小就被夫子罰,一直蠢到大,姨娘還說……。”

陸筱音忽然止住了話,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閉嘴了。

陸璽卻是聽見了,有幾分好奇,“寧姨娘說什麼了?”

陸筱音搖搖頭,寧柔雪叮囑過,給陸凝做法的事不能告訴任何人。

“沒,沒什麼,世子,我給你倒杯茶。”陸筱音起身就倒了一杯茶,遞給陸璽。

陸璽緩緩接過又放下,有幾分不悅和難過,深深的嘆了口氣。

“哎,原以為你我之間一見鍾情,感情雖短暫,我是信任你並且真心對你的,算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說著陸璽就站起身要走,陸筱音一驚,趕緊攔住了陸璽。

“世子,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不能說,只是怕說了,反倒惹世子笑話。”

陸筱音著急解釋道,咬咬唇直接就豁出去了。

“世子,姨娘懷疑陸凝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要去找得道高人做法祛除。”

陸璽聞言蹙眉,“還有這事?那得道高人找到了嗎?”

陸筱音咬唇,“多年前我外祖母認識一個,正在聯絡著呢,過幾日許就有信了。”

陸璽眼中劃過一抹了然,“這個得道高人名諱是什麼,你知道嗎,在哪裡修行?”

陸筱音搖搖頭,“具體如何我也不清楚。”

陸璽眼中閃過失望,陸筱音立即道,“不過我回去可以問問我姨娘,這事私下誰也不知道,若猜錯了難免會被罰,所以……”

陸璽點點頭,“你放心吧,讓你受罰的事,我絕對會保密不會說出去的。”

陸筱音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心裡甜滋滋的,“多謝世子。”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別叫人發現了,日後若要找我就來這家客棧。”

陸璽想了想又道,陸筱音乖巧的點點頭。

“嗯,音兒知道了。”

陸筱音強忍著兩腿間的不適,扶著丫鬟的手一步步往回走,心裡就跟裝了蜜似的甜,不自覺腰板挺直了。

陸凝,陸瑩,早晚有一日你們都會被我踩在腳底下,臣服於我陸筱音!

瞧著陸筱音遠去的身影,陸璽陷入了沉思,耳朵裡全是陸筱音的一番話,久久不語。

殊不知,兩人的一切舉動都落在了一名黑影眼中。

黑影不動神色的離去,將這一切原封不動的說給陸凝和戚曜聽。

陸凝蹙眉,寧柔雪居然懷疑自己?

“派人將寧家守住了,以及陸璽的一舉一動。”戚曜忽然吩咐,眼眸一眯,寧家,還真是不怕死,敢往槍口上撞。

陸凝嘴角一彎,陸筱音必然是被陸璽利用了,沉浸在甜言蜜語的女人,失去了以往精明的頭腦,甘願為陸璽做一切。

才見一次面就上床失了身,也真是夠賤的!

比起慶陵侯的痴情,陸璽就是個人渣,真不知陸筱音怎麼想的。

“將陸璽送給陸筱音的那隻簪子,打造一隻一模一樣,越快越好。”

陸凝忽然吩咐道。

陸筱音事事跟她過不去,一而再的算計自己,就算不為了自己,為了給陸凝出口氣,這筆帳也該討回了。

“是!”暗衛聞言很快就退下了。

戚曜緩緩一笑,“晗兒越來越調皮了。”

陸凝兩隻眼睛彎成月牙狀,“是她算計在先的,怎麼,你不喜歡?”

“怎麼會,我就喜歡晗兒收拾人的狠勁。”戚曜笑意加深。

陸凝沒好氣的白了眼戚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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