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做個好皇帝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6,745·2026/3/26

第三百一十五章,做個好皇帝 陸筱音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看了眼地上的蝴蝶簪,“祖母,音姐兒有個大膽的猜測。” 勤王妃緊眯著眸,“說吧。” “這件事最大的收益人是凝妹妹,一方面世子若是丟了臉,大哥就是受益人,另一方面三姐姐丟臉,失去了世子妃之位,如今的世子妃卻是凝妹妹。” 陸筱音話落,陸瑩也跟著附和,“祖母我想起來了,一開始注意到六妹妹的簪子的人就是凝妹妹,當初孫女還開玩笑說,要送她一些新穎的珠釵,卻被凝妹妹當場送給了她身邊的侍女拂冬。” 若是這樣,陸瑩緊緊的捏著拳,“祖母,是陸凝,一定是陸凝在背後搞鬼!” 勤王妃臉色陰沉如墨,目光遊離在二人之間,似乎在看看誰說的是真話誰又在說假話。 “不錯,這件事我也可以作證,是凝妹妹先當著眾人面誇這簪子好看的,若想知道究竟只要派人去辰王府的問個清楚就行了。” 陸筱音也不傻,一口就咬定了是陸凝的錯。 孟氏琢磨一會後,也看向勤王妃,“母妃,不如派個人問一問?” 勤王妃許久之後嗯了一聲,“嗯,你去安排吧。” 孟氏點點頭,將地上的珠釵撿起遞給了丫鬟,吩咐幾句,丫鬟就退下了。 陸瑩和陸筱音兩人彼此相視一眼,均看出對方眼底的恨意。 等了大約半個時辰,丫鬟回來了,衝著勤王妃點點頭。 勤王妃微微抿緊了唇,斜了眼地上跪著的二人,眼中的不耐之色,毫不掩飾。 “此事即便跟凝姐兒有關,你們兩個受了挑撥,背地裡下手在先,害得勤王府丟盡臉面,尤其是你瑩姐兒,枉費這麼多年對你的悉心教導,你太叫祖母失望了。” 勤王妃深吸口氣,“請家法!” 陸瑩一聽身子抖得厲害,求救似的看向了孟氏,“母親,救我!” 孟氏到嘴的求情愣是嚥了回去,狠下心腸沒去看陸瑩。 “母妃,兒媳身子有些不適,先回去了。” 勤王妃點點頭,“先退下吧。” 孟氏一走,陸瑩陷入了絕望,“祖母,孫女知錯了,都是孫女一時想不開才鑄成大錯,求祖母再給孫女一個機會,孫女一定痛改前非。” “瑩姐兒,有些錯尚可以原諒,有些錯一旦發生就是一輩子都不可能悔改了。” 勤王妃手裡拿著家法,是一根藤鞭,上頭倒勾著不少的荊棘,足有三根手指那麼粗,明晃晃的拿在手裡,只叫人頭皮發麻。 陸瑩嚥了咽喉嚨,忍不住背脊發涼,“祖母!” 陸筱音也沒好到哪去,小嘴抿的發白,身子往後縮了縮。 勤王妃手拿藤鞭毫不猶豫的衝著陸瑩揮去,啪的一聲,陸瑩嗷嗚一聲慘叫,一鞭下去頓時皮開肉綻,陸瑩趴在地上蜷縮著身子,差點暈過去。 “啊!” 勤王妃手裡的藤鞭就跟長了眼睛似的,任憑陸瑩往哪裡躲,鞭子都會抽在陸瑩身上,避無可避。 聽著陸瑩一聲一聲的慘叫,陸筱音頭皮發麻,一陣寒從腳底竄出,一顆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祖母,瑩姐兒真的知道錯了,求祖母手下留情啊。”陸瑩被打的滿地打滾,渾身遍體凌傷。 這一幕恰巧被剛來的寧柔雪看見了,身子也跟著哆嗦了下。 勤王妃略一抬眸,目光陰狠的斜了眼寧柔雪,寧柔雪激靈一下小臉慘白。 “母親!母親救我!”陸筱音一見寧柔雪,就跟看見了救星似的,嚇的差點哇哇大哭。 “瑩姐兒,還有二十鞭,你若咬牙熬過去了,日後你還喚我一聲祖母,若沒熬過去就算你命薄!” 勤王妃說著,手用力越發的狠了,陸瑩掙紮在地上奄奄一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鞭子抽來是一陣火辣辣鑽心的痛。 寧柔雪是眼睜睜看著勤王妃使足了勁,抽在陸瑩身上的,不僅如此最後一鞭直接抽在了陸瑩嬌嫩細膩的臉上,頓時被打出血來。 陸筱音恨不得昏死過去,心跳的厲害,身子一個勁往後退縮。 勤王妃似乎是打的累了,放下了手中藤鞭,斜了眼地上傷痕累累的陸瑩。 “將三小姐送回去吧。” “是。” 立馬有兩名丫鬟攙扶著陸瑩離開,地上還殘留著陸瑩的血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息。 陸筱音激靈一下,不停的衝著勤王妃磕頭謝罪,“祖母,都是音姐兒的錯,求祖母網開一面。” 勤王妃端起一杯茶,輕抿了小口潤了潤嗓子,一舉一動都牽動著陸筱音的心。 “祖母……。” 勤王妃挑眉,“音姐兒,當初驗身本妃念你身懷有孕,小小年紀不懂事,便饒了你一次。” 勤王妃緩緩放下茶盞,十分清脆的一聲響聲,讓陸筱音臉色慘白。 “如今你辜負了本妃對你的憐憫,你珠胎暗結在先陷害瑩姐兒在後,害得勤王妃丟了這麼大的臉,日後勤王府的姑娘更是以你們二人蒙羞,這筆賬該如何算?” 陸筱音嗓子一緊,“我……。” “瑩姐兒害你不假,此事又有幾個人知曉,還有三日瑩姐兒就要大婚了,你卻害得瑩姐兒失了清白,丟了世子妃的位置,若你們二人在內宅爭鬥,輸贏如何,本妃並不在乎,即便是瑩姐兒丟了性命,只怪她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勤王妃話鋒一轉,變得異常凌厲,“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挑這個時候動手,若不給你點教訓,難解本妃心頭之恨!” 陸瑩和陸筱音,勤王妃自然是恨後者較多。 陸筱音臉色慘白著看了眼寧柔雪,寧柔雪張張嘴,“母妃,音姐兒年紀小不懂事,一時糊塗……” 勤王妃將目光落在了寧柔雪身上,“寧氏,眼下有兩個選擇,一是你帶著陸筱音回寧家,從此與勤王府再無瓜葛,二是親自動手五十鞭,你自己選吧。” 寧柔雪咬緊了唇,若直接選擇了第一條,豈不是要被陸勝源休棄? “母親,母親您帶我走吧。”陸筱音眼眸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似的,緊緊的抓著寧柔雪的裙?,一臉期待。 寧柔雪咬破了唇,為難地看了眼陸筱音,又看了眼勤王妃。 “母妃……” “音姐兒犯的什麼錯不好心裡有數,莫說本妃偏心,太后有旨令她下月初六去辰王府做賤妾,如今也別怪本妃沒給你活路,怎麼做你自己選吧!” 親王妃是憋著一肚子氣撒不出去,恨不得掐死陸筱音才好。 寧柔雪當然知道陸筱音犯的什麼錯,猶豫糾結了一陣子。 “母親,您救救女兒啊,女兒真的知道錯了,您若不救女兒,女兒可就是死路一條啊。” 陸筱音是一陣後怕,心都哆嗦著,她還沒找陸凝報仇呢,怎麼能就這麼死了呢。 寧柔雪是親眼看著勤王妃鞭打陸瑩的,若那鞭子落在陸筱音身上,五十鞭只怕陸筱音會受不了。 一時間寧柔雪陷入了糾結,勤王妃也不著急,靜靜的等著。 “母親!”陸筱音卻是著急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寧柔雪,“母親,在你心裡難道女兒遠不及一個位份重要嗎?” “音姐兒,我……”寧柔雪猶豫好久,深吸口氣看向了勤王妃,“王妃,寧氏要帶著音姐兒回寧家。” 勤王妃冷笑連連,“好,既然如此,你立即修書一封,我馬上讓老大給你寫一封休書送去寧家,自此以後你再也不是我陸家媳婦和子嗣!” 寧柔雪緊閉著眼,心如刀絞,等過些日子陸勝源回來,一定會去求勤王妃的,先保住陸筱音的命要緊。 陸筱音狠狠的鬆了口氣,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本妃就給你們一個時辰收拾東西,立即去!” 勤王妃是一刻也不想多看寧柔雪和陸筱音一眼。 寧柔雪點了點頭,“多謝王妃。” 勤王府被人看足了笑話,勤王妃思索兩人的說辭,決定修書一封,派親信去送給陸太后。 如今這條路已經由不得她們選擇了,陸林恩當上皇子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勢不兩立。 勤王府鬧得雞飛狗跳,整個盛京都在看笑話,更有大臣連連上奏,辰王妃屍骨未寒,作為兒子的陸璽卻被逼著娶親為陸太后沖喜,這一切都是報應。 於是朝中上下開始有反駁這樁婚事的,若要繼續這樣違背倫理,只怕叫人心難安啊。 這些話傳到了陸太后耳中,險些被氣吐血。 “這樁婚事無必要成!三日後無論如何,一定要成親!” 陸太后咬著牙堅持,她就不信了,還治不了一個小小的陸凝。 看了勤王妃遞來的書信,陸太后已經沒了別的心思了,一門心思要陸璽娶陸凝,陸凝如今就是陸璽的護身符,有陸凝在手裡,這場戰是輸是贏還未知尚可呢。 “吩咐下去,盛京有人犯上作亂,讓程將軍即刻帶兵進京,護皇家安全,若有人阻撓不必回稟,就地格殺勿論!” “是!”路嬤嬤一臉嚴肅的點點頭答應了。 “皇祖母,婭若來看您了。”婭若郡主一身素色長裙,頭上並沒有戴珠釵,顯得倒是素淨不少。 陸太后瞧見婭若郡主一臉嬌憨可人的模樣,壓抑許久的心情總算有了些舒緩,硬是擠出一抹微笑。 “你的孝心皇祖母都知道了,不必日日來伺候著,瞧你這幾日小臉都瘦了一圈了。” 陸太后難的露出一絲慈愛,婭若郡主是在陸太后膝下長大的,陪伴了陸太后許多孤寂無聊的日子,直到十二歲那年,才回到了辰王和辰王妃身邊。 在陸太后心中,婭若郡主是無可替代的,當然少不了寵愛。 若不是怕逾矩,陸太后少不得要冊封一個公主的稱號,一個郡主身份著實委屈了婭若郡主,不過也沒關係,等到日後陸璽繼承皇位,婭若郡主就是尊貴無比的長公主。 婭若郡主微微一笑,“只要皇祖母能早點好起來,婭若就是再瘦個十斤八斤也不算個事,每日看著皇祖母被病痛折磨,恨不得替皇祖母受著才好。” 婭若郡主這邊說著,露出擔憂哀傷的神情。 陸太后拍了拍婭若郡主的手背,欣慰道,“傻孩子,你再消瘦下去皇祖母該心疼了,怎麼能讓祖母的心肝寶貝受了委屈呢。” 婭若郡主每日必來陸太后跟前探望,陪著陸太后解解悶,使出渾身解數哄裡太后高興,陸太后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然後不停的打哈欠,半眯著眸睡著了。 見陸太后乏了,婭若郡主的聲音才小了,靜悄悄地退下了。 走到門口處正好碰見了路嬤嬤回來,“郡主?” “噓!皇祖母累了已經歇了,你們莫要進去吵醒皇祖母。”婭若郡主將食指放在唇邊,輕聲呢喃著。 路嬤嬤伸頭看了眼裡間,也沒多想,點了點頭,“是,老奴知道了。” 婭若郡主出了門,轉了一圈就去找陸凝。 陸凝正坐在窗戶下縫縫補補,模樣倒是十分嫻靜優雅,陽光折射落在她的身上,畫面美好不忍打攪,靜得好像與世隔絕一般。 “若表姐,你來了。”說著陸凝放下了手中的針線,衝著婭若郡主笑了笑。 婭若郡主湊了過去,看了眼陸凝手中的白色襪子,針腳細密看起來有模有樣的。 “你這是在替大哥做鞋襪,這種事情交給丫鬟去做就成了,何必親自動手。” 婭若郡主找了個凳子坐下,一眨眼好幾日沒瞧見那個人了,婭若郡主有些提不起精神來。 “這是給大哥做的,日後我出嫁了,大哥待我這麼好,丫鬟可以做但也是一份心意,況且大哥的鞋襪從不是丫鬟做的,閒來無事就多做幾雙。” 陸凝話落,婭若郡主眼眸一亮,伸手拿起筐裡的襪子,摸在手裡有些舒適,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嘴角彎起一抹燦爛的笑容,陸凝佯裝不覺。 “若表姐,這幾雙襪子算是做好了,我怕是要等到回門才能看到大哥了,丫鬟對宮裡又不熟,若是惹了禍就麻煩了,若表姐若是無事,能不能將這些鞋襪交給大哥?” 陸凝是一臉懇求,婭若郡主而話就答應了,“成,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辦吧,表妹只管安心待嫁就行了。” “多謝表姐。”陸凝笑的甜甜的。 婭若郡主呆了一會就走了,陸凝才放下了陣線。 “外頭安排的如何了?” 書畫低聲道,“皇上已經安排妥當,只等著後日書棋來替郡主。” 陸凝點點頭,有婭若郡主在,確實方便了很多,陸太后這個人小心謹慎,找機會下手確實很難。 可偏偏很信任婭若郡主,倒讓她鑽了個空子。 陸凝這日有些緊張,看著日出日落,陸太后下旨就讓陸凝從宮裡出嫁,甚至在宮裡備上了婚房,美其名曰不驚擾了辰王妃的靈堂。 陸凝聞言只是淡淡地一笑而過,雲淡風輕的模樣似乎跟這一切都沒有半點沾染。 好似成婚的並不是陸凝。 門口的守衛明顯增多了,陸凝對此也只是淡淡。 這日,婭若郡主身後帶著兩個丫鬟去看陸凝。 “凝表妹,姑姑病了明兒怕是不能送你出嫁了。” 婭若郡主是受了陸林恩之託,斜了眼書棋,書棋眼眶一紅拿出一支錦盒,緩緩開啟是一隻木梳。 “郡主,這裡面的木梳是當年公主出嫁時賢太妃送的,明兒個全福夫人來梳妝一定要用這把木梳,公主即便不來,心也安了。” 陸凝手裡緊握著那枚木梳,眼框不自覺的溼潤。 “你回去轉告母親,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叫她別擔心,照顧好身子才是最主要的。” 婭若郡主聽著,也忍不住眼眶一熱。 “郡主。”書畫端起茶盞來遞到陸凝手上,陸凝手沒接穩茶盞跌落在腳邊,染上了一些茶漬。 “哎呀,瞧我太激動了,讓表姐看笑話了,表姐稍等一會,我去換件衣裳。” 婭若郡主點點頭,“去吧。” 書畫去拿衣服,書棋自然而然地跟著進去了,僅隔著一扇屏風,兩人迅速換了件衣裳,書畫又替書棋帶上面具,打扮的跟陸凝一模一樣。 陸凝則變成了書棋的模樣,一盞茶後,陸凝才走了出來,緊低著頭跟在婭若郡主身後。 書棋則坐在了陸凝剛才坐的地方,端起茶盞輕抿了小口,難掩感慨。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書畫故作驚訝道。 “郡主,今兒該要準備東西了,一會就該試嫁衣了,可不能耽擱了。” 書棋點點頭,看了眼婭若郡主,“若表姐,今日就到此為止吧,日後咱們還有的是時間聊。” 許是哭過的緣故,書棋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婭若郡主點點頭,“凝表妹說的也是,既然凝表妹一會還要忙,我就先走了,回頭回了辰王府咱們再好好聊。” 書棋點點頭,“書畫,送送郡主。” 婭若郡主出了西寧宮恰好看見陸林恩經過,婭若郡主便迎了上去。 “表哥,你也在啊,方才我剛去看望了凝表妹,她一個人哭的很是傷心,不過眼下卻是無礙了。” 婭若郡主見著陸林恩目光變的有些痴迷,含羞帶怯的模樣。 陸林恩看了眼婭若郡主身後的書棋,嘴角一抿,“多謝表妹了,凝兒一個人怕是不知所措呢,這些日子多謝表妹前去照顧凝兒,林恩感激不盡。” 婭若郡主小臉一紅,“我和表妹日後都是一家人,哪就分得那麼清楚了,表哥見外了。” “表妹,聽說太后娘娘這幾日身子康復了不少,不知眼下如何了。”陸林恩故作擔憂的問。 “表哥來的不巧,方才我去看皇祖母時,皇祖母睡著了,不過依我看已經沒有大礙了,表哥不必擔心。” 婭若郡主甜甜的一笑,陸林恩點點頭,“那是我來的不巧了,平日裡我有些繁忙,太后有些不待見表哥,表妹若是有空就替表哥陪陪太后,表哥在這裡謝過表妹了。” 婭若郡主趕緊扶起陸林恩,“表哥眼中了,我一定會陪著皇祖母的,這兩日大哥娶親,皇祖母一定忙不過來,我會一直陪著皇祖母的。” 陸林恩瞧著婭若郡主的目光略帶深情,瞧的婭若郡主芳心大動,一臉嬌羞。 “宮門口有人瞧著呢,有些不方便,回頭等這些事忙完了,表哥一定好好感謝表妹。”陸林恩緩緩道。 婭若郡主點點頭,“嗯,我聽表哥的,那我先回去了。” 陸林恩瞧著婭若郡主的背影漸漸遠去,眸色發冷。 “大哥這一招美男計著實不錯。”陸凝輕聲呢喃道。 陸林恩臉色一黑,尷尬的清了清嗓子,然後一言不發的帶著陸凝就走了。 方才和陸林恩談話那一幕,很快就落在了陸太后耳中。 “若兒和大皇子有什麼好聊的,他說了什麼?”陸太后笑著問,有幾分試探。 “皇祖母,表哥是來探望表妹的,如今姑姑病著派人送來一支木梳,我可是前程看著的。” 婭若郡主也知曉陸太后防範陸林恩,等這件事過去了,她若開口要嫁給陸林恩,再勸陸林恩不要跟大哥爭奪皇位,找一處封地做一個閒散王爺就挺好,再說大哥和皇祖母應該也不會為難陸林恩的。 陸太后點點頭,眼皮一直在跳,斜了眼路嬤嬤,“都準備的如何了?” “太后請放心吧,一切都準備妥當。” 陸太后這才鬆了心,還未說幾句就打起了瞌睡,躺在榻上沉沉的睡著,婭若郡主一直守在陸太后跟前。 轉眼便到了次日,宮裡十分的喜慶,吹吹打打辦起了喜事,入眼之處全是一片紅。 而陸凝一直窩在戚曜懷中,兩隻手緊攥著大掌。 “夫君。” 戚曜一隻手摟著陸凝,“別怕,一定會成功的還有為夫在呢。” 戚曜又道,“你折騰好幾日了也沒休息好,左右還有一日你先睡著,我出去一會去去就來。” 陸凝點點頭,“嗯,你去吧。” 陸凝在西寧宮裡待著,沒有一刻是安寧的,也有些疲倦閉上了眸子,沉沉的睡了。 戚曜大步走出屋子,輕輕的關上了門。 季無憂從不遠處迎了上來,“皇上,陸太后調集了不少兵馬進京,意圖除掉咱們,若咱們反抗必將給咱們安置一個謀亂竊國的罪名,到時候百姓暴亂,於咱們不利。” 戚曜勾唇淺笑,“將咱們的兵馬全都給陸林恩,他是大皇子,平叛最合適不過了,必要時將陸太后的寶貝兒子貢獻出來,今日無論如何一定要順利,若有人阻撓格殺勿論!” 季無憂點點頭,“我明白,陸太久身中迷幻散,今日未必能清醒過來,宮裡有大雍皇帝坐鎮,應該不是問題,即便失守陸太后也未必佔到便宜。” 戚曜點點頭,瞧了眼時辰,估摸著這個時辰應該在拜堂了。 “皇上,雲霧師傅請您過去一趟。” 戚曜點頭,囑咐了季無憂幾句,就去找雲霧師傅。 亭子裡雲霧師傅一襲白衣飄飄,靜立在欄杆前,聽到耳邊一陣腳步聲,雲霧師傅回頭看了眼戚曜。 “東楚皇帝一片痴心,天下蒼生只求一人,是福也好禍也好,老夫守著天葬山多年,如今最後的夙願終於要完成了。” 戚曜聽的一頭霧水。 雲霧師傅笑了笑,“你只要記住,造福百姓否則恐遭天命反噬,即便蘇皇后醒來,終究有一日會逝去,大雍也好東楚也罷,請皇上減少殺戮,才是向上天反省的最好辦法。” “師傅當說無妨,不過這一番警示,朕儘可能地照辦。”戚曜抿緊了唇,眸色是罕見的認真和執著。 雲霧師傅笑了笑,目光觸及的很遠。 ------題外話------ 親們,抱歉,沒有二更啦 ',

第三百一十五章,做個好皇帝

陸筱音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看了眼地上的蝴蝶簪,“祖母,音姐兒有個大膽的猜測。”

勤王妃緊眯著眸,“說吧。”

“這件事最大的收益人是凝妹妹,一方面世子若是丟了臉,大哥就是受益人,另一方面三姐姐丟臉,失去了世子妃之位,如今的世子妃卻是凝妹妹。”

陸筱音話落,陸瑩也跟著附和,“祖母我想起來了,一開始注意到六妹妹的簪子的人就是凝妹妹,當初孫女還開玩笑說,要送她一些新穎的珠釵,卻被凝妹妹當場送給了她身邊的侍女拂冬。”

若是這樣,陸瑩緊緊的捏著拳,“祖母,是陸凝,一定是陸凝在背後搞鬼!”

勤王妃臉色陰沉如墨,目光遊離在二人之間,似乎在看看誰說的是真話誰又在說假話。

“不錯,這件事我也可以作證,是凝妹妹先當著眾人面誇這簪子好看的,若想知道究竟只要派人去辰王府的問個清楚就行了。”

陸筱音也不傻,一口就咬定了是陸凝的錯。

孟氏琢磨一會後,也看向勤王妃,“母妃,不如派個人問一問?”

勤王妃許久之後嗯了一聲,“嗯,你去安排吧。”

孟氏點點頭,將地上的珠釵撿起遞給了丫鬟,吩咐幾句,丫鬟就退下了。

陸瑩和陸筱音兩人彼此相視一眼,均看出對方眼底的恨意。

等了大約半個時辰,丫鬟回來了,衝著勤王妃點點頭。

勤王妃微微抿緊了唇,斜了眼地上跪著的二人,眼中的不耐之色,毫不掩飾。

“此事即便跟凝姐兒有關,你們兩個受了挑撥,背地裡下手在先,害得勤王府丟盡臉面,尤其是你瑩姐兒,枉費這麼多年對你的悉心教導,你太叫祖母失望了。”

勤王妃深吸口氣,“請家法!”

陸瑩一聽身子抖得厲害,求救似的看向了孟氏,“母親,救我!”

孟氏到嘴的求情愣是嚥了回去,狠下心腸沒去看陸瑩。

“母妃,兒媳身子有些不適,先回去了。”

勤王妃點點頭,“先退下吧。”

孟氏一走,陸瑩陷入了絕望,“祖母,孫女知錯了,都是孫女一時想不開才鑄成大錯,求祖母再給孫女一個機會,孫女一定痛改前非。”

“瑩姐兒,有些錯尚可以原諒,有些錯一旦發生就是一輩子都不可能悔改了。”

勤王妃手裡拿著家法,是一根藤鞭,上頭倒勾著不少的荊棘,足有三根手指那麼粗,明晃晃的拿在手裡,只叫人頭皮發麻。

陸瑩嚥了咽喉嚨,忍不住背脊發涼,“祖母!”

陸筱音也沒好到哪去,小嘴抿的發白,身子往後縮了縮。

勤王妃手拿藤鞭毫不猶豫的衝著陸瑩揮去,啪的一聲,陸瑩嗷嗚一聲慘叫,一鞭下去頓時皮開肉綻,陸瑩趴在地上蜷縮著身子,差點暈過去。

“啊!”

勤王妃手裡的藤鞭就跟長了眼睛似的,任憑陸瑩往哪裡躲,鞭子都會抽在陸瑩身上,避無可避。

聽著陸瑩一聲一聲的慘叫,陸筱音頭皮發麻,一陣寒從腳底竄出,一顆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祖母,瑩姐兒真的知道錯了,求祖母手下留情啊。”陸瑩被打的滿地打滾,渾身遍體凌傷。

這一幕恰巧被剛來的寧柔雪看見了,身子也跟著哆嗦了下。

勤王妃略一抬眸,目光陰狠的斜了眼寧柔雪,寧柔雪激靈一下小臉慘白。

“母親!母親救我!”陸筱音一見寧柔雪,就跟看見了救星似的,嚇的差點哇哇大哭。

“瑩姐兒,還有二十鞭,你若咬牙熬過去了,日後你還喚我一聲祖母,若沒熬過去就算你命薄!”

勤王妃說著,手用力越發的狠了,陸瑩掙紮在地上奄奄一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鞭子抽來是一陣火辣辣鑽心的痛。

寧柔雪是眼睜睜看著勤王妃使足了勁,抽在陸瑩身上的,不僅如此最後一鞭直接抽在了陸瑩嬌嫩細膩的臉上,頓時被打出血來。

陸筱音恨不得昏死過去,心跳的厲害,身子一個勁往後退縮。

勤王妃似乎是打的累了,放下了手中藤鞭,斜了眼地上傷痕累累的陸瑩。

“將三小姐送回去吧。”

“是。”

立馬有兩名丫鬟攙扶著陸瑩離開,地上還殘留著陸瑩的血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息。

陸筱音激靈一下,不停的衝著勤王妃磕頭謝罪,“祖母,都是音姐兒的錯,求祖母網開一面。”

勤王妃端起一杯茶,輕抿了小口潤了潤嗓子,一舉一動都牽動著陸筱音的心。

“祖母……。”

勤王妃挑眉,“音姐兒,當初驗身本妃念你身懷有孕,小小年紀不懂事,便饒了你一次。”

勤王妃緩緩放下茶盞,十分清脆的一聲響聲,讓陸筱音臉色慘白。

“如今你辜負了本妃對你的憐憫,你珠胎暗結在先陷害瑩姐兒在後,害得勤王妃丟了這麼大的臉,日後勤王府的姑娘更是以你們二人蒙羞,這筆賬該如何算?”

陸筱音嗓子一緊,“我……。”

“瑩姐兒害你不假,此事又有幾個人知曉,還有三日瑩姐兒就要大婚了,你卻害得瑩姐兒失了清白,丟了世子妃的位置,若你們二人在內宅爭鬥,輸贏如何,本妃並不在乎,即便是瑩姐兒丟了性命,只怪她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勤王妃話鋒一轉,變得異常凌厲,“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挑這個時候動手,若不給你點教訓,難解本妃心頭之恨!”

陸瑩和陸筱音,勤王妃自然是恨後者較多。

陸筱音臉色慘白著看了眼寧柔雪,寧柔雪張張嘴,“母妃,音姐兒年紀小不懂事,一時糊塗……”

勤王妃將目光落在了寧柔雪身上,“寧氏,眼下有兩個選擇,一是你帶著陸筱音回寧家,從此與勤王府再無瓜葛,二是親自動手五十鞭,你自己選吧。”

寧柔雪咬緊了唇,若直接選擇了第一條,豈不是要被陸勝源休棄?

“母親,母親您帶我走吧。”陸筱音眼眸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似的,緊緊的抓著寧柔雪的裙?,一臉期待。

寧柔雪咬破了唇,為難地看了眼陸筱音,又看了眼勤王妃。

“母妃……”

“音姐兒犯的什麼錯不好心裡有數,莫說本妃偏心,太后有旨令她下月初六去辰王府做賤妾,如今也別怪本妃沒給你活路,怎麼做你自己選吧!”

親王妃是憋著一肚子氣撒不出去,恨不得掐死陸筱音才好。

寧柔雪當然知道陸筱音犯的什麼錯,猶豫糾結了一陣子。

“母親,您救救女兒啊,女兒真的知道錯了,您若不救女兒,女兒可就是死路一條啊。”

陸筱音是一陣後怕,心都哆嗦著,她還沒找陸凝報仇呢,怎麼能就這麼死了呢。

寧柔雪是親眼看著勤王妃鞭打陸瑩的,若那鞭子落在陸筱音身上,五十鞭只怕陸筱音會受不了。

一時間寧柔雪陷入了糾結,勤王妃也不著急,靜靜的等著。

“母親!”陸筱音卻是著急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寧柔雪,“母親,在你心裡難道女兒遠不及一個位份重要嗎?”

“音姐兒,我……”寧柔雪猶豫好久,深吸口氣看向了勤王妃,“王妃,寧氏要帶著音姐兒回寧家。”

勤王妃冷笑連連,“好,既然如此,你立即修書一封,我馬上讓老大給你寫一封休書送去寧家,自此以後你再也不是我陸家媳婦和子嗣!”

寧柔雪緊閉著眼,心如刀絞,等過些日子陸勝源回來,一定會去求勤王妃的,先保住陸筱音的命要緊。

陸筱音狠狠的鬆了口氣,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本妃就給你們一個時辰收拾東西,立即去!”

勤王妃是一刻也不想多看寧柔雪和陸筱音一眼。

寧柔雪點了點頭,“多謝王妃。”

勤王府被人看足了笑話,勤王妃思索兩人的說辭,決定修書一封,派親信去送給陸太后。

如今這條路已經由不得她們選擇了,陸林恩當上皇子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勢不兩立。

勤王府鬧得雞飛狗跳,整個盛京都在看笑話,更有大臣連連上奏,辰王妃屍骨未寒,作為兒子的陸璽卻被逼著娶親為陸太后沖喜,這一切都是報應。

於是朝中上下開始有反駁這樁婚事的,若要繼續這樣違背倫理,只怕叫人心難安啊。

這些話傳到了陸太后耳中,險些被氣吐血。

“這樁婚事無必要成!三日後無論如何,一定要成親!”

陸太后咬著牙堅持,她就不信了,還治不了一個小小的陸凝。

看了勤王妃遞來的書信,陸太后已經沒了別的心思了,一門心思要陸璽娶陸凝,陸凝如今就是陸璽的護身符,有陸凝在手裡,這場戰是輸是贏還未知尚可呢。

“吩咐下去,盛京有人犯上作亂,讓程將軍即刻帶兵進京,護皇家安全,若有人阻撓不必回稟,就地格殺勿論!”

“是!”路嬤嬤一臉嚴肅的點點頭答應了。

“皇祖母,婭若來看您了。”婭若郡主一身素色長裙,頭上並沒有戴珠釵,顯得倒是素淨不少。

陸太后瞧見婭若郡主一臉嬌憨可人的模樣,壓抑許久的心情總算有了些舒緩,硬是擠出一抹微笑。

“你的孝心皇祖母都知道了,不必日日來伺候著,瞧你這幾日小臉都瘦了一圈了。”

陸太后難的露出一絲慈愛,婭若郡主是在陸太后膝下長大的,陪伴了陸太后許多孤寂無聊的日子,直到十二歲那年,才回到了辰王和辰王妃身邊。

在陸太后心中,婭若郡主是無可替代的,當然少不了寵愛。

若不是怕逾矩,陸太后少不得要冊封一個公主的稱號,一個郡主身份著實委屈了婭若郡主,不過也沒關係,等到日後陸璽繼承皇位,婭若郡主就是尊貴無比的長公主。

婭若郡主微微一笑,“只要皇祖母能早點好起來,婭若就是再瘦個十斤八斤也不算個事,每日看著皇祖母被病痛折磨,恨不得替皇祖母受著才好。”

婭若郡主這邊說著,露出擔憂哀傷的神情。

陸太后拍了拍婭若郡主的手背,欣慰道,“傻孩子,你再消瘦下去皇祖母該心疼了,怎麼能讓祖母的心肝寶貝受了委屈呢。”

婭若郡主每日必來陸太后跟前探望,陪著陸太后解解悶,使出渾身解數哄裡太后高興,陸太后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然後不停的打哈欠,半眯著眸睡著了。

見陸太后乏了,婭若郡主的聲音才小了,靜悄悄地退下了。

走到門口處正好碰見了路嬤嬤回來,“郡主?”

“噓!皇祖母累了已經歇了,你們莫要進去吵醒皇祖母。”婭若郡主將食指放在唇邊,輕聲呢喃著。

路嬤嬤伸頭看了眼裡間,也沒多想,點了點頭,“是,老奴知道了。”

婭若郡主出了門,轉了一圈就去找陸凝。

陸凝正坐在窗戶下縫縫補補,模樣倒是十分嫻靜優雅,陽光折射落在她的身上,畫面美好不忍打攪,靜得好像與世隔絕一般。

“若表姐,你來了。”說著陸凝放下了手中的針線,衝著婭若郡主笑了笑。

婭若郡主湊了過去,看了眼陸凝手中的白色襪子,針腳細密看起來有模有樣的。

“你這是在替大哥做鞋襪,這種事情交給丫鬟去做就成了,何必親自動手。”

婭若郡主找了個凳子坐下,一眨眼好幾日沒瞧見那個人了,婭若郡主有些提不起精神來。

“這是給大哥做的,日後我出嫁了,大哥待我這麼好,丫鬟可以做但也是一份心意,況且大哥的鞋襪從不是丫鬟做的,閒來無事就多做幾雙。”

陸凝話落,婭若郡主眼眸一亮,伸手拿起筐裡的襪子,摸在手裡有些舒適,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嘴角彎起一抹燦爛的笑容,陸凝佯裝不覺。

“若表姐,這幾雙襪子算是做好了,我怕是要等到回門才能看到大哥了,丫鬟對宮裡又不熟,若是惹了禍就麻煩了,若表姐若是無事,能不能將這些鞋襪交給大哥?”

陸凝是一臉懇求,婭若郡主而話就答應了,“成,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辦吧,表妹只管安心待嫁就行了。”

“多謝表姐。”陸凝笑的甜甜的。

婭若郡主呆了一會就走了,陸凝才放下了陣線。

“外頭安排的如何了?”

書畫低聲道,“皇上已經安排妥當,只等著後日書棋來替郡主。”

陸凝點點頭,有婭若郡主在,確實方便了很多,陸太后這個人小心謹慎,找機會下手確實很難。

可偏偏很信任婭若郡主,倒讓她鑽了個空子。

陸凝這日有些緊張,看著日出日落,陸太后下旨就讓陸凝從宮裡出嫁,甚至在宮裡備上了婚房,美其名曰不驚擾了辰王妃的靈堂。

陸凝聞言只是淡淡地一笑而過,雲淡風輕的模樣似乎跟這一切都沒有半點沾染。

好似成婚的並不是陸凝。

門口的守衛明顯增多了,陸凝對此也只是淡淡。

這日,婭若郡主身後帶著兩個丫鬟去看陸凝。

“凝表妹,姑姑病了明兒怕是不能送你出嫁了。”

婭若郡主是受了陸林恩之託,斜了眼書棋,書棋眼眶一紅拿出一支錦盒,緩緩開啟是一隻木梳。

“郡主,這裡面的木梳是當年公主出嫁時賢太妃送的,明兒個全福夫人來梳妝一定要用這把木梳,公主即便不來,心也安了。”

陸凝手裡緊握著那枚木梳,眼框不自覺的溼潤。

“你回去轉告母親,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叫她別擔心,照顧好身子才是最主要的。”

婭若郡主聽著,也忍不住眼眶一熱。

“郡主。”書畫端起茶盞來遞到陸凝手上,陸凝手沒接穩茶盞跌落在腳邊,染上了一些茶漬。

“哎呀,瞧我太激動了,讓表姐看笑話了,表姐稍等一會,我去換件衣裳。”

婭若郡主點點頭,“去吧。”

書畫去拿衣服,書棋自然而然地跟著進去了,僅隔著一扇屏風,兩人迅速換了件衣裳,書畫又替書棋帶上面具,打扮的跟陸凝一模一樣。

陸凝則變成了書棋的模樣,一盞茶後,陸凝才走了出來,緊低著頭跟在婭若郡主身後。

書棋則坐在了陸凝剛才坐的地方,端起茶盞輕抿了小口,難掩感慨。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書畫故作驚訝道。

“郡主,今兒該要準備東西了,一會就該試嫁衣了,可不能耽擱了。”

書棋點點頭,看了眼婭若郡主,“若表姐,今日就到此為止吧,日後咱們還有的是時間聊。”

許是哭過的緣故,書棋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婭若郡主點點頭,“凝表妹說的也是,既然凝表妹一會還要忙,我就先走了,回頭回了辰王府咱們再好好聊。”

書棋點點頭,“書畫,送送郡主。”

婭若郡主出了西寧宮恰好看見陸林恩經過,婭若郡主便迎了上去。

“表哥,你也在啊,方才我剛去看望了凝表妹,她一個人哭的很是傷心,不過眼下卻是無礙了。”

婭若郡主見著陸林恩目光變的有些痴迷,含羞帶怯的模樣。

陸林恩看了眼婭若郡主身後的書棋,嘴角一抿,“多謝表妹了,凝兒一個人怕是不知所措呢,這些日子多謝表妹前去照顧凝兒,林恩感激不盡。”

婭若郡主小臉一紅,“我和表妹日後都是一家人,哪就分得那麼清楚了,表哥見外了。”

“表妹,聽說太后娘娘這幾日身子康復了不少,不知眼下如何了。”陸林恩故作擔憂的問。

“表哥來的不巧,方才我去看皇祖母時,皇祖母睡著了,不過依我看已經沒有大礙了,表哥不必擔心。”

婭若郡主甜甜的一笑,陸林恩點點頭,“那是我來的不巧了,平日裡我有些繁忙,太后有些不待見表哥,表妹若是有空就替表哥陪陪太后,表哥在這裡謝過表妹了。”

婭若郡主趕緊扶起陸林恩,“表哥眼中了,我一定會陪著皇祖母的,這兩日大哥娶親,皇祖母一定忙不過來,我會一直陪著皇祖母的。”

陸林恩瞧著婭若郡主的目光略帶深情,瞧的婭若郡主芳心大動,一臉嬌羞。

“宮門口有人瞧著呢,有些不方便,回頭等這些事忙完了,表哥一定好好感謝表妹。”陸林恩緩緩道。

婭若郡主點點頭,“嗯,我聽表哥的,那我先回去了。”

陸林恩瞧著婭若郡主的背影漸漸遠去,眸色發冷。

“大哥這一招美男計著實不錯。”陸凝輕聲呢喃道。

陸林恩臉色一黑,尷尬的清了清嗓子,然後一言不發的帶著陸凝就走了。

方才和陸林恩談話那一幕,很快就落在了陸太后耳中。

“若兒和大皇子有什麼好聊的,他說了什麼?”陸太后笑著問,有幾分試探。

“皇祖母,表哥是來探望表妹的,如今姑姑病著派人送來一支木梳,我可是前程看著的。”

婭若郡主也知曉陸太后防範陸林恩,等這件事過去了,她若開口要嫁給陸林恩,再勸陸林恩不要跟大哥爭奪皇位,找一處封地做一個閒散王爺就挺好,再說大哥和皇祖母應該也不會為難陸林恩的。

陸太后點點頭,眼皮一直在跳,斜了眼路嬤嬤,“都準備的如何了?”

“太后請放心吧,一切都準備妥當。”

陸太后這才鬆了心,還未說幾句就打起了瞌睡,躺在榻上沉沉的睡著,婭若郡主一直守在陸太后跟前。

轉眼便到了次日,宮裡十分的喜慶,吹吹打打辦起了喜事,入眼之處全是一片紅。

而陸凝一直窩在戚曜懷中,兩隻手緊攥著大掌。

“夫君。”

戚曜一隻手摟著陸凝,“別怕,一定會成功的還有為夫在呢。”

戚曜又道,“你折騰好幾日了也沒休息好,左右還有一日你先睡著,我出去一會去去就來。”

陸凝點點頭,“嗯,你去吧。”

陸凝在西寧宮裡待著,沒有一刻是安寧的,也有些疲倦閉上了眸子,沉沉的睡了。

戚曜大步走出屋子,輕輕的關上了門。

季無憂從不遠處迎了上來,“皇上,陸太后調集了不少兵馬進京,意圖除掉咱們,若咱們反抗必將給咱們安置一個謀亂竊國的罪名,到時候百姓暴亂,於咱們不利。”

戚曜勾唇淺笑,“將咱們的兵馬全都給陸林恩,他是大皇子,平叛最合適不過了,必要時將陸太后的寶貝兒子貢獻出來,今日無論如何一定要順利,若有人阻撓格殺勿論!”

季無憂點點頭,“我明白,陸太久身中迷幻散,今日未必能清醒過來,宮裡有大雍皇帝坐鎮,應該不是問題,即便失守陸太后也未必佔到便宜。”

戚曜點點頭,瞧了眼時辰,估摸著這個時辰應該在拜堂了。

“皇上,雲霧師傅請您過去一趟。”

戚曜點頭,囑咐了季無憂幾句,就去找雲霧師傅。

亭子裡雲霧師傅一襲白衣飄飄,靜立在欄杆前,聽到耳邊一陣腳步聲,雲霧師傅回頭看了眼戚曜。

“東楚皇帝一片痴心,天下蒼生只求一人,是福也好禍也好,老夫守著天葬山多年,如今最後的夙願終於要完成了。”

戚曜聽的一頭霧水。

雲霧師傅笑了笑,“你只要記住,造福百姓否則恐遭天命反噬,即便蘇皇后醒來,終究有一日會逝去,大雍也好東楚也罷,請皇上減少殺戮,才是向上天反省的最好辦法。”

“師傅當說無妨,不過這一番警示,朕儘可能地照辦。”戚曜抿緊了唇,眸色是罕見的認真和執著。

雲霧師傅笑了笑,目光觸及的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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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抱歉,沒有二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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