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受寵若驚

妃子殺·十年一信·3,026·2026/3/27

“哎呀,什麼姑娘啊,她是我的嫂嫂,皇兄的妃子。”喜鶯急忙介紹道。 衛君梓做了然狀,抱拳作揖道:“原是荊妃娘娘,久仰久仰。” “你認得我?”舞年未及多想,脫口問道。 衛君梓桃花眼眯出一副意味深長來,“娘娘當真是貴人多忘事,當日……” 不等衛君梓說完,舞年急忙擺出副痛苦之狀,拉著喜鶯背過身來,道:“我……水果吃多了,肚子疼,你陪我去方便吧。” 喜鶯看著舞年臉上的表情,沒想過她是在演戲,自然是傻傻地點頭應了,而後回頭對衛君梓揮手道別,舞年便也偷偷眯眼瞟了衛君梓一眼,仍見他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急忙遁了。 然後兩人便衝去方便,舞年躲在茅房裡頭不停擦汗,這可怎麼辦才好,一個施苒苒不夠頭疼的,怎麼還冒出來個質子。公儀霄早便給過她許多次機會坦白,她沒珍惜,若是讓別人說了出來,她她她,是不是死定了? “嫂嫂,你還沒好啊?”喜鶯在外頭催促。 舞年乾乾地應了一聲,平了平復雜紛亂的心情,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這個謊是真的要兜不住了,為今之計,還是抓緊跑了要緊。等公儀霄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入了土,到時候是要殺人宰人,通通跟她沒有關係。 舞年淨了手,心情還是恍恍惚惚的,喜鶯幫她遞了帕子,道:“嫂嫂,君梓那個人貫是如此,見到漂亮女子便說瞧著熟悉,你莫要放在心上。” 舞年對喜鶯乾笑,若真是她說的那樣就好了。不過話說回來了,有沒有一種可能,衛君梓真的不記得那小童就是自己,畢竟當時她穿著男裝,而且已是將近四個月的事情了,再說了,誰能聯想到,一個擺攤騙錢的小童,忽然便成了妃子。 所以,沒準兒真的只是覺得眼熟,並不見得看穿了。可是方才衛君梓那偏頭的動作,分明就是有點故意讓舞年看見自己後頸處紅痣的意思,而且他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因為舞年在茅房裡耽擱了太久,同喜鶯一起往營地裡去用飯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營帳裡到處都是燭燈,也不怕哪一處走了火,便將這帳篷給燒了。 而公儀霄說瞎話,便是她們來晚了,飯還是有的吃的,可以說是在座的人,都沒有開始動筷子,似乎是在等著點什麼。 舞年和喜鶯撩開簾子,見公儀霄坐在正上方,一旁自然是坐著暄妃,下手有張空桌子,大約能坐得下兩個人,應該就是給她們二人空著的,其餘人等紛坐兩旁。 舞年和喜鶯便打算從後面繞到那桌子上去,默不作聲的就好。兩個人默契地走到角落,然後貼著營帳一側往自己的座次上走,公儀霄看著這動作,便也沒管。便是這個時候,衛君梓穿著身紅衣裳,紅紅火火地闖了進來。 “哎呀,好大的一陣風啊,把本公子吹哪兒來了這是?”他一手從容不迫地撕斷了門口的帳簾,小扇在手,自言自語著,那聲音又生怕眾人聽不見似的。 而後眾人便朝衛君梓看過去,衛君梓也大氣豪邁地在帳裡掃視一週,而後面向公儀霄,“喲,吃飯呢?我來晚了,讓皇上和大家久等,實在是抱歉抱歉。” 而後持著扇子拱著手,從宴席的最中間,大大方方堂而皇之地往裡走,正走到那張空著的小桌前,撩開袍子,一屁股坐下。 舞年和喜鶯便愣在了他背後,這小桌總共只夠兩個人坐的,現在衛君梓搶了一個,那她們往哪坐去。 衛君梓回頭,瞅見舞年和喜鶯兩人,道:“沒地方了?”拍拍身旁的凳子,“來,擠擠。” 喜鶯抖了抖眼皮,舞年掐了掐手心,實在不行只能用最通用靈活的手段了——昏倒。 好歹是公儀霄發了話,“喜鶯,入座。” 喜鶯表情不大自在,始終是聽話地入座了,何況是坐在自己的心上人身邊。楚滄雖不算是個非常傳統的國家,但其實未出閣的女子,同男子同席而坐,也不大和規矩,只是這麼在衛君梓身旁坐一坐,已坐得喜鶯臉紅心跳。 失去了喜鶯這個戰友,其餘也再沒有自己坐的地方,舞年想了想,決定還是說自己有病,先回去休息吧。 然後公儀霄道:“愛妃,到朕身邊來。”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舞年有那麼點意外,但是絕對沒有此刻正坐在公儀霄身邊的暄妃意外。舞年坐過來了,那她去哪兒? 但暄妃是個深諳知書達理之道的妃,急忙站起來讓座,對舞年道:“荊妃姐姐身子嬌弱,快且過來坐著。” 公儀霄便又拉了她的手,道:“愛妃,你也坐下。” 舞年便又傻眼了,這是讓她坐到桌子上去?公儀霄威脅似的瞪她一眼,“過來。” 舞年識趣地走過去,剛到公儀霄身邊的時候,便被他挽住了腰,直接撈到腿上坐著,而後對下面眾人淡淡道:“開席吧。” 舞年便懂了,公儀霄說來晚了沒飯吃,不是說她和喜鶯沒飯吃,而是說大家等著她們,沒有飯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坐在公儀霄懷裡,舞年實在不覺得是個多光榮的事情,便狠狠地低著頭,恨不能將頭低到桌子底下去。 公儀霄攬在她身上的手還不老實,動來動去,舞年只能按著他的手掌,聽公儀霄用只能她一個人聽到的聲音問:“你覺得很丟人麼?” 舞年乾笑,咬牙切齒,“臣妾受寵若驚!” 坐在下面的衛君梓便開了腔,皮笑肉不笑地道:“皇上和荊妃娘娘還真是伉儷情深啊。” 公儀霄慵慵懶懶地掃了他一眼,“那是當然。” 因公儀霄和舞年的這副造型,一旁的暄妃看上去便顯得尤為多餘。但暄妃心態好,由始至終都掛著得體的笑容,不時幫公儀霄夾夾菜,斟斟酒。舞年由始至終在發呆,那個讓她看一眼就恨不得破相的衛君梓就罷了,身後還有個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的公儀霄,他肯定是有目的的,不然,他沒道理這麼給自己面子啊! “嫂嫂,你怎麼這樣臉紅,可是病了?”飯吃到一半,喜鶯對舞年道。 舞年是臉紅,羞紅的,公儀霄將懷裡的人身子翻轉過來面對著自己,看舞年不光紅著臉,額上還帶著汗水,便抬手在她額上試了試,也不像病了。心裡也明白舞年這臉由何而紅,對喜鶯道:“送你嫂嫂回去。” 舞年覺得終於解脫,同喜鶯一起往自己的大帳走的時候,將想了很久的話說給喜鶯聽,“我瞧著那西涼質子怪不正經的,你是不是再想想,只怕是要辜負了你。” 喜鶯攪著袖子,嘆口氣道:“其實他是什麼人我都知道,可是嫂嫂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帝王家的女兒,最後大抵逃不過和親的命,與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去,倒不如找個順眼的人便嫁了。而且嫂嫂,你覺得君梓真是那樣的人麼,我覺得不是的,便是皇兄,整日也顯風流,可他終究是個什麼人,你定也瞭解一些。都是身不由己罷了。” “皇上真的會讓你去和親麼?”舞年問道。 “如今北夷邊陲戰事蠢蠢欲動,西涼和北夷交界,兩國一旦聯手,要塞合歡城必然失守,楚滄的處境就被動了。所以北夷和楚滄一旦開戰,皇兄必定會加強聯絡與西涼的關係,和親是最簡單的方法,便是皇兄不提,那些大臣也會提的。我嫁不成君梓便罷了,若是嫁了他的兄弟或者父親,會嘔死的。”喜鶯道。 “你還懂兵法?” 喜鶯搖頭,“這些都是君梓同我說的,我想了想,確實很有道理。” 舞年並不捨得告訴喜鶯,其實北夷和楚滄已經開戰了,如果她分析的都對,那麼喜鶯距離和親就真的不遠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舞年道:“放心吧,我會同皇上說說的。” 喜鶯是這宮裡唯一和自己有交情的,而且沒有喜鶯,她也沒辦法同爺爺聯絡,現在她就快走了,唔,在眾人眼裡就要死了,臨死之前,能幫一點是一點吧。 “對了喜鶯,那個算命的老道,你怎麼認識的?” “這個,我答應了別人,還不能告訴你。” ※※※ 公儀霄抓了把棋子扔在桌上,坐在對面衛君梓問道:“怎麼認輸了?” “呵,朕大龍成局,再下下去有何意義?這輸是幫你認的。”公儀霄懶懶道。 “我可不是你楚滄的子民,這個主你做不得。”衛君梓道。 公儀霄無所謂地冷笑著,“你回吧,朕的愛妃還在等著朕。” 提到了舞年,衛君梓也不繞彎子了,直截了當道:“你要怎麼才肯把她讓給我?” “衛君梓,你不會看不出喜鶯喜歡你?” “這我知道。我還知道,皇上這次出行,是來挖你們陵山祖墳的,還知道北夷和楚滄已經開戰了,還知道皇上在找姜巫族聖女,沒有聖女血便祭不了九龍黃鼎,楚滄的元氣就要盡了。”

“哎呀,什麼姑娘啊,她是我的嫂嫂,皇兄的妃子。”喜鶯急忙介紹道。

衛君梓做了然狀,抱拳作揖道:“原是荊妃娘娘,久仰久仰。”

“你認得我?”舞年未及多想,脫口問道。

衛君梓桃花眼眯出一副意味深長來,“娘娘當真是貴人多忘事,當日……”

不等衛君梓說完,舞年急忙擺出副痛苦之狀,拉著喜鶯背過身來,道:“我……水果吃多了,肚子疼,你陪我去方便吧。”

喜鶯看著舞年臉上的表情,沒想過她是在演戲,自然是傻傻地點頭應了,而後回頭對衛君梓揮手道別,舞年便也偷偷眯眼瞟了衛君梓一眼,仍見他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急忙遁了。

然後兩人便衝去方便,舞年躲在茅房裡頭不停擦汗,這可怎麼辦才好,一個施苒苒不夠頭疼的,怎麼還冒出來個質子。公儀霄早便給過她許多次機會坦白,她沒珍惜,若是讓別人說了出來,她她她,是不是死定了?

“嫂嫂,你還沒好啊?”喜鶯在外頭催促。

舞年乾乾地應了一聲,平了平復雜紛亂的心情,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這個謊是真的要兜不住了,為今之計,還是抓緊跑了要緊。等公儀霄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入了土,到時候是要殺人宰人,通通跟她沒有關係。

舞年淨了手,心情還是恍恍惚惚的,喜鶯幫她遞了帕子,道:“嫂嫂,君梓那個人貫是如此,見到漂亮女子便說瞧著熟悉,你莫要放在心上。”

舞年對喜鶯乾笑,若真是她說的那樣就好了。不過話說回來了,有沒有一種可能,衛君梓真的不記得那小童就是自己,畢竟當時她穿著男裝,而且已是將近四個月的事情了,再說了,誰能聯想到,一個擺攤騙錢的小童,忽然便成了妃子。

所以,沒準兒真的只是覺得眼熟,並不見得看穿了。可是方才衛君梓那偏頭的動作,分明就是有點故意讓舞年看見自己後頸處紅痣的意思,而且他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因為舞年在茅房裡耽擱了太久,同喜鶯一起往營地裡去用飯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營帳裡到處都是燭燈,也不怕哪一處走了火,便將這帳篷給燒了。

而公儀霄說瞎話,便是她們來晚了,飯還是有的吃的,可以說是在座的人,都沒有開始動筷子,似乎是在等著點什麼。

舞年和喜鶯撩開簾子,見公儀霄坐在正上方,一旁自然是坐著暄妃,下手有張空桌子,大約能坐得下兩個人,應該就是給她們二人空著的,其餘人等紛坐兩旁。

舞年和喜鶯便打算從後面繞到那桌子上去,默不作聲的就好。兩個人默契地走到角落,然後貼著營帳一側往自己的座次上走,公儀霄看著這動作,便也沒管。便是這個時候,衛君梓穿著身紅衣裳,紅紅火火地闖了進來。

“哎呀,好大的一陣風啊,把本公子吹哪兒來了這是?”他一手從容不迫地撕斷了門口的帳簾,小扇在手,自言自語著,那聲音又生怕眾人聽不見似的。

而後眾人便朝衛君梓看過去,衛君梓也大氣豪邁地在帳裡掃視一週,而後面向公儀霄,“喲,吃飯呢?我來晚了,讓皇上和大家久等,實在是抱歉抱歉。”

而後持著扇子拱著手,從宴席的最中間,大大方方堂而皇之地往裡走,正走到那張空著的小桌前,撩開袍子,一屁股坐下。

舞年和喜鶯便愣在了他背後,這小桌總共只夠兩個人坐的,現在衛君梓搶了一個,那她們往哪坐去。

衛君梓回頭,瞅見舞年和喜鶯兩人,道:“沒地方了?”拍拍身旁的凳子,“來,擠擠。”

喜鶯抖了抖眼皮,舞年掐了掐手心,實在不行只能用最通用靈活的手段了——昏倒。

好歹是公儀霄發了話,“喜鶯,入座。”

喜鶯表情不大自在,始終是聽話地入座了,何況是坐在自己的心上人身邊。楚滄雖不算是個非常傳統的國家,但其實未出閣的女子,同男子同席而坐,也不大和規矩,只是這麼在衛君梓身旁坐一坐,已坐得喜鶯臉紅心跳。

失去了喜鶯這個戰友,其餘也再沒有自己坐的地方,舞年想了想,決定還是說自己有病,先回去休息吧。

然後公儀霄道:“愛妃,到朕身邊來。”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舞年有那麼點意外,但是絕對沒有此刻正坐在公儀霄身邊的暄妃意外。舞年坐過來了,那她去哪兒?

但暄妃是個深諳知書達理之道的妃,急忙站起來讓座,對舞年道:“荊妃姐姐身子嬌弱,快且過來坐著。”

公儀霄便又拉了她的手,道:“愛妃,你也坐下。”

舞年便又傻眼了,這是讓她坐到桌子上去?公儀霄威脅似的瞪她一眼,“過來。”

舞年識趣地走過去,剛到公儀霄身邊的時候,便被他挽住了腰,直接撈到腿上坐著,而後對下面眾人淡淡道:“開席吧。”

舞年便懂了,公儀霄說來晚了沒飯吃,不是說她和喜鶯沒飯吃,而是說大家等著她們,沒有飯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坐在公儀霄懷裡,舞年實在不覺得是個多光榮的事情,便狠狠地低著頭,恨不能將頭低到桌子底下去。

公儀霄攬在她身上的手還不老實,動來動去,舞年只能按著他的手掌,聽公儀霄用只能她一個人聽到的聲音問:“你覺得很丟人麼?”

舞年乾笑,咬牙切齒,“臣妾受寵若驚!”

坐在下面的衛君梓便開了腔,皮笑肉不笑地道:“皇上和荊妃娘娘還真是伉儷情深啊。”

公儀霄慵慵懶懶地掃了他一眼,“那是當然。”

因公儀霄和舞年的這副造型,一旁的暄妃看上去便顯得尤為多餘。但暄妃心態好,由始至終都掛著得體的笑容,不時幫公儀霄夾夾菜,斟斟酒。舞年由始至終在發呆,那個讓她看一眼就恨不得破相的衛君梓就罷了,身後還有個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的公儀霄,他肯定是有目的的,不然,他沒道理這麼給自己面子啊!

“嫂嫂,你怎麼這樣臉紅,可是病了?”飯吃到一半,喜鶯對舞年道。

舞年是臉紅,羞紅的,公儀霄將懷裡的人身子翻轉過來面對著自己,看舞年不光紅著臉,額上還帶著汗水,便抬手在她額上試了試,也不像病了。心裡也明白舞年這臉由何而紅,對喜鶯道:“送你嫂嫂回去。”

舞年覺得終於解脫,同喜鶯一起往自己的大帳走的時候,將想了很久的話說給喜鶯聽,“我瞧著那西涼質子怪不正經的,你是不是再想想,只怕是要辜負了你。”

喜鶯攪著袖子,嘆口氣道:“其實他是什麼人我都知道,可是嫂嫂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帝王家的女兒,最後大抵逃不過和親的命,與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去,倒不如找個順眼的人便嫁了。而且嫂嫂,你覺得君梓真是那樣的人麼,我覺得不是的,便是皇兄,整日也顯風流,可他終究是個什麼人,你定也瞭解一些。都是身不由己罷了。”

“皇上真的會讓你去和親麼?”舞年問道。

“如今北夷邊陲戰事蠢蠢欲動,西涼和北夷交界,兩國一旦聯手,要塞合歡城必然失守,楚滄的處境就被動了。所以北夷和楚滄一旦開戰,皇兄必定會加強聯絡與西涼的關係,和親是最簡單的方法,便是皇兄不提,那些大臣也會提的。我嫁不成君梓便罷了,若是嫁了他的兄弟或者父親,會嘔死的。”喜鶯道。

“你還懂兵法?”

喜鶯搖頭,“這些都是君梓同我說的,我想了想,確實很有道理。”

舞年並不捨得告訴喜鶯,其實北夷和楚滄已經開戰了,如果她分析的都對,那麼喜鶯距離和親就真的不遠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舞年道:“放心吧,我會同皇上說說的。”

喜鶯是這宮裡唯一和自己有交情的,而且沒有喜鶯,她也沒辦法同爺爺聯絡,現在她就快走了,唔,在眾人眼裡就要死了,臨死之前,能幫一點是一點吧。

“對了喜鶯,那個算命的老道,你怎麼認識的?”

“這個,我答應了別人,還不能告訴你。”

※※※

公儀霄抓了把棋子扔在桌上,坐在對面衛君梓問道:“怎麼認輸了?”

“呵,朕大龍成局,再下下去有何意義?這輸是幫你認的。”公儀霄懶懶道。

“我可不是你楚滄的子民,這個主你做不得。”衛君梓道。

公儀霄無所謂地冷笑著,“你回吧,朕的愛妃還在等著朕。”

提到了舞年,衛君梓也不繞彎子了,直截了當道:“你要怎麼才肯把她讓給我?”

“衛君梓,你不會看不出喜鶯喜歡你?”

“這我知道。我還知道,皇上這次出行,是來挖你們陵山祖墳的,還知道北夷和楚滄已經開戰了,還知道皇上在找姜巫族聖女,沒有聖女血便祭不了九龍黃鼎,楚滄的元氣就要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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