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花田美事

妃子殺·十年一信·2,908·2026/3/27

舞年可不在乎能不能侍寢,於是道:“皇上,能不能換點實際的?” “唔?朕的雨露愛妃覺得不實際?”公儀霄挑眉道。 舞年便又抖了抖眼皮,昨夜公儀霄還說自己下流,大庭廣眾面不改色說這種話,他才是正兒八經的下流。舞年道:“只是如此,難免有些爭風吃醋之嫌,”看看擺在桌上給公儀霄冰茶的冰瓷食盒,舞年道:“臣妾聽說暄妃妹妹這冰瓷極為珍貴,便以此為彩頭如何?” 暄妃其實是有些不大願意的,她雖然寶貝多,但這冰瓷搜滿帝都也只此一件,她還指望靠這東西每日去給公儀霄奉茶呢。公儀霄笑道:“便依愛妃所言,不過,若是愛妃輸了,代價為何?” 舞年一攤手,道:“臣妾沒什麼家底,暄妃妹妹若是瞧上什麼,儘管要去,打賭麼,不過是圖個熱鬧。” 把舞年的身家全賠上,也比不了暄妃那一盞冰瓷,暄妃心裡不悅,面上仍是笑容可掬,道:“是圖個熱鬧,妹妹只當是陪姐姐耍耍,便不需彩頭了。” “這可不行,”暄妃這是寒磣誰呢,這不是笑話自己空手套白狼麼,舞年道:“這樣吧,暄妃妹妹若是贏了,臣妾便獻個醜,舞劍供皇上和妹妹消遣。” “愛妃一舞價比千金,便如此說定了吧。” 因是眾人一起比試,若是旁人奪魁,便不好往天明和暄妃的兄長頭上算,公儀霄便叫了個侍衛過來,命人將那二人的靶子往後挪了三丈,而後又耳語些什麼,那侍衛便去做事了。 舞年始終盯著天明,比試尚未正式開始,天明正在試手裡的長弓,覺得尚算趁手。他這多年在外從學,騎射的功夫也並沒有落下,年齡雖小,百步之外偶爾也能穿楊。 而後侍衛又給天明和暄妃的兄長另換了兩張弓,然後比試就開始了。 總共十箭,中多者贏。 舞年和喜鶯在座位上坐下,瞪著眼睛看他們比試,前九箭都沒有問題,偏偏第十箭的時候,天明手裡的弓弦斷了,那隻箭自然沒中。 公儀霄笑得清朗,舞年怒氣衝衝地瞪了過去,難怪要忽然給那兩人換弓,這是公儀霄故意的,他就是想讓天明輸!不對,是讓自己輸! “愛妃對這個結果很不服氣麼?”公儀霄笑吟吟地問道。 服,公儀霄想讓誰贏誰就贏,她怎麼能不服!唯一讓她不暢快的是,原來是自己挖坑將自己埋了,不就是跳支舞麼,這個人她還丟得起。 舞年從座上站起來,對公儀霄伸了手,道:“還請借皇上的劍一用。” 公儀霄好笑不笑地看著她,“愛妃不知道,習武之人劍不離身的麼?” 舞年施施然點頭,“哦”了一聲,便轉身往立在一角的侍衛方向走,您老人家的劍我借不起,借個侍衛的總不成問題吧。 “回來。”公儀霄冷冷命令,他覺得這個荊舞年最近是越來越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整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莫不是真的咬了牙要走了。 舞年茫然地看著他,“皇上還有什麼吩咐?” “朕現在沒有興致,等晚些時候吧。”公儀霄道。 狩獵要到明日才正式開始,今日安排了些小活動,算是先熱熱身。而後便到了晚宴的時間,用了晚膳,舞年和喜鶯美滋滋地跑去行宮的溫泉泡澡。 兩個黃花大姑娘,彼此還不好意思讓對方看著,都裹著布跳進水裡,然後便撒了歡開。一捧水一捧水潑來潑去的,喜鶯同舞年閒聊,道:“聽說今日皇兄特地派人去君梓那處送了藥,對他似乎也挺好的。” “你皇兄那個人,可能是刀子嘴豆腐心。”舞年隨口胡扯道。 喜鶯笑,“對別人不知道,對嫂嫂你倒真是這般。” 舞年撇嘴,他對自己什麼時候也沒豆腐心過,又打又罵的,那是他們沒瞧見罷了。旋即也不再說什麼,不經意地抬手在自己的左臂上撓了兩下。 “嫂嫂,你怎麼了?”喜鶯關切地問道。 舞年皺了皺眉頭,適才發現自己從到了陵山以後,就總是忍不住撓手臂,人多的時候還忍著,到此時已經撓得手臂一片紅了。而這紅的位置,正是當初阿孃在她手上刺青的位置,只是為了進宮,這些不該出現的東西都被抹去了。 “許是讓蚊蟲咬著了。”舞年回道。 舞年當時手上的刺青,和施苒苒的不同,阿孃刺青所用的墨,是用阿孃自己的血調成的,當初大夫為了弄掉她手上的痕跡,用了好大的功夫呢。但是苒苒手上那塊,舞年為了圖省事,也不捨得放自己的血,那墨用的是清水罷了。 可是這地方癢,總不會跟那痕跡有關係吧。但要說奇怪,也真的很奇怪,過去舞年同爺爺來過陵山,一到了這地方她便不舒服,現在不過是手臂癢點兒罷了,過去簡直是上吐下瀉的。 按照爺爺的說法,沒準兒舞年前世是個什麼陵山童子之類的,所以到這地方便容易犯忌諱。這個,舞年是不信的,爺爺碰見糊弄不過去的事情,通常都是這麼套前世今生的說法,反正誰也不能死一回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娘娘,皇上叫您過去。”採香過來傳話。 舞年想起來了,今日她打賭輸了,說好要給公儀霄和暄妃跳舞樂呵樂呵的。跳跳也好,總歸她就要走了,這支舞此時不跳,這輩子也沒機會讓他看了。喜鶯聽是跳舞,穿好衣裳喜滋滋地跟上。 而見到公儀霄的時候,卻只有他一個人。 “暄妃妹妹呢?”舞年問。 “不舒服,睡了。”公儀霄淡淡地答。 舞年眯眼笑笑,道:“瞧著白日精神得很,約莫是拿這當個藉口,想叫皇上過去陪陪罷了。皇上還是趕緊過去吧,莫辜負了人家的心意。” 公儀霄的嘴唇抿成個不悅的弧度,但沒搭理舞年,皺著眉看向喜鶯,“你來這裡做什麼?” “自然是來看嫂嫂跳舞啊。”喜鶯一派天真無邪地回答。 “你當朕當真是要她來跳舞?回去!”公儀霄不耐煩地沉著臉色。 喜鶯便悟了,哥哥找嫂子自然不是跳舞那麼簡單,吐吐舌頭便遁了。 喜鶯走了,舞年仍是不解,問公儀霄,“皇上叫臣妾來做什麼?” “跳舞。”他乾脆利落地回答。 舞年乾笑,什麼君無戲言,狗屁,這公儀霄才是出爾反爾的典範!但考慮到他是皇帝,考慮到今夜風光不錯,便也不同他計較了。 左右看了看,這廊子裡頭大約舞不開劍,“在這兒?” “你想去哪兒?” 舞年想了想,眼睛一閃,道:“黃昏時同喜鶯閒逛,逛到一處花田,那地方就不錯。” 話剛說完,公儀霄便撈了舞年的腰,一通飛簷走壁繞出了行宮大宅,跟著舞年的指點,找到那片花田所在。路上舞年很好奇,隨口閒聊道:“皇上不生氣了?” “朕何時生過氣?”公儀霄面無表情。 “哦,那是臣妾誤會了。” “你很怕朕生氣麼?” “自然是怕的,皇上打一個噴嚏地動山搖,動一動手指風雲變色,拔一根頭髮千軍萬馬……” “在你眼裡,朕怎麼幹什麼都沒有好事。到了。”公儀霄冷冷打斷。 說著,他抱著她站立在花田之中,舞年在四周環顧一眼,一望無際的全是花,夕陽之下很好看,月色之中也非常好看。 公儀霄卻隱隱皺起了眉頭,舞年疑道:“皇上覺得這裡不美麼?” 美自然是美的,只是不知是哪種花的氣味,他聞著有點不大舒服。旋即舒展了眉,那款款一笑風光霽月,笑得舞年神魂顛倒,“美,有你更美。”他說。 “呵呵……呵呵……皇上說一句話,百花齊放。” 公儀霄便轉身摘了一朵並不起眼的霞草插在舞年發上,用低醇靡靡的聲線問道:“你可知花在什麼時候最美?” “自然是初綻的時候。” “不,被摘下的瞬間最美。” 那種美在於人心,摘花的瞬間,摘花那人一定認為這朵花是最美的,可惜摘下之後,這花兒未及經歷凋敗的悽美,就蔫兒了。 身前人一身的龍涎香,掩蓋了千花萬花的甜蜜,舞年被燻得神魂顛倒,無法深思公儀霄話裡的意思,只施施然地點頭,任他在自己發上擺弄,擺弄成他喜歡看的模樣。 而後公儀霄細細地端詳了她一眼,甩出袖中軟劍交放在她手中,退開幾步懶懶棲身於花叢之中,折了片花葉,用袖子細細擦去其上露水。 “皇上說劍不離身?” “那是說給旁人聽的。”公儀霄微笑著回答,將花葉至於唇上,奏起輕靈如笛的曲調。

舞年可不在乎能不能侍寢,於是道:“皇上,能不能換點實際的?”

“唔?朕的雨露愛妃覺得不實際?”公儀霄挑眉道。

舞年便又抖了抖眼皮,昨夜公儀霄還說自己下流,大庭廣眾面不改色說這種話,他才是正兒八經的下流。舞年道:“只是如此,難免有些爭風吃醋之嫌,”看看擺在桌上給公儀霄冰茶的冰瓷食盒,舞年道:“臣妾聽說暄妃妹妹這冰瓷極為珍貴,便以此為彩頭如何?”

暄妃其實是有些不大願意的,她雖然寶貝多,但這冰瓷搜滿帝都也只此一件,她還指望靠這東西每日去給公儀霄奉茶呢。公儀霄笑道:“便依愛妃所言,不過,若是愛妃輸了,代價為何?”

舞年一攤手,道:“臣妾沒什麼家底,暄妃妹妹若是瞧上什麼,儘管要去,打賭麼,不過是圖個熱鬧。”

把舞年的身家全賠上,也比不了暄妃那一盞冰瓷,暄妃心裡不悅,面上仍是笑容可掬,道:“是圖個熱鬧,妹妹只當是陪姐姐耍耍,便不需彩頭了。”

“這可不行,”暄妃這是寒磣誰呢,這不是笑話自己空手套白狼麼,舞年道:“這樣吧,暄妃妹妹若是贏了,臣妾便獻個醜,舞劍供皇上和妹妹消遣。”

“愛妃一舞價比千金,便如此說定了吧。”

因是眾人一起比試,若是旁人奪魁,便不好往天明和暄妃的兄長頭上算,公儀霄便叫了個侍衛過來,命人將那二人的靶子往後挪了三丈,而後又耳語些什麼,那侍衛便去做事了。

舞年始終盯著天明,比試尚未正式開始,天明正在試手裡的長弓,覺得尚算趁手。他這多年在外從學,騎射的功夫也並沒有落下,年齡雖小,百步之外偶爾也能穿楊。

而後侍衛又給天明和暄妃的兄長另換了兩張弓,然後比試就開始了。

總共十箭,中多者贏。

舞年和喜鶯在座位上坐下,瞪著眼睛看他們比試,前九箭都沒有問題,偏偏第十箭的時候,天明手裡的弓弦斷了,那隻箭自然沒中。

公儀霄笑得清朗,舞年怒氣衝衝地瞪了過去,難怪要忽然給那兩人換弓,這是公儀霄故意的,他就是想讓天明輸!不對,是讓自己輸!

“愛妃對這個結果很不服氣麼?”公儀霄笑吟吟地問道。

服,公儀霄想讓誰贏誰就贏,她怎麼能不服!唯一讓她不暢快的是,原來是自己挖坑將自己埋了,不就是跳支舞麼,這個人她還丟得起。

舞年從座上站起來,對公儀霄伸了手,道:“還請借皇上的劍一用。”

公儀霄好笑不笑地看著她,“愛妃不知道,習武之人劍不離身的麼?”

舞年施施然點頭,“哦”了一聲,便轉身往立在一角的侍衛方向走,您老人家的劍我借不起,借個侍衛的總不成問題吧。

“回來。”公儀霄冷冷命令,他覺得這個荊舞年最近是越來越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整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莫不是真的咬了牙要走了。

舞年茫然地看著他,“皇上還有什麼吩咐?”

“朕現在沒有興致,等晚些時候吧。”公儀霄道。

狩獵要到明日才正式開始,今日安排了些小活動,算是先熱熱身。而後便到了晚宴的時間,用了晚膳,舞年和喜鶯美滋滋地跑去行宮的溫泉泡澡。

兩個黃花大姑娘,彼此還不好意思讓對方看著,都裹著布跳進水裡,然後便撒了歡開。一捧水一捧水潑來潑去的,喜鶯同舞年閒聊,道:“聽說今日皇兄特地派人去君梓那處送了藥,對他似乎也挺好的。”

“你皇兄那個人,可能是刀子嘴豆腐心。”舞年隨口胡扯道。

喜鶯笑,“對別人不知道,對嫂嫂你倒真是這般。”

舞年撇嘴,他對自己什麼時候也沒豆腐心過,又打又罵的,那是他們沒瞧見罷了。旋即也不再說什麼,不經意地抬手在自己的左臂上撓了兩下。

“嫂嫂,你怎麼了?”喜鶯關切地問道。

舞年皺了皺眉頭,適才發現自己從到了陵山以後,就總是忍不住撓手臂,人多的時候還忍著,到此時已經撓得手臂一片紅了。而這紅的位置,正是當初阿孃在她手上刺青的位置,只是為了進宮,這些不該出現的東西都被抹去了。

“許是讓蚊蟲咬著了。”舞年回道。

舞年當時手上的刺青,和施苒苒的不同,阿孃刺青所用的墨,是用阿孃自己的血調成的,當初大夫為了弄掉她手上的痕跡,用了好大的功夫呢。但是苒苒手上那塊,舞年為了圖省事,也不捨得放自己的血,那墨用的是清水罷了。

可是這地方癢,總不會跟那痕跡有關係吧。但要說奇怪,也真的很奇怪,過去舞年同爺爺來過陵山,一到了這地方她便不舒服,現在不過是手臂癢點兒罷了,過去簡直是上吐下瀉的。

按照爺爺的說法,沒準兒舞年前世是個什麼陵山童子之類的,所以到這地方便容易犯忌諱。這個,舞年是不信的,爺爺碰見糊弄不過去的事情,通常都是這麼套前世今生的說法,反正誰也不能死一回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娘娘,皇上叫您過去。”採香過來傳話。

舞年想起來了,今日她打賭輸了,說好要給公儀霄和暄妃跳舞樂呵樂呵的。跳跳也好,總歸她就要走了,這支舞此時不跳,這輩子也沒機會讓他看了。喜鶯聽是跳舞,穿好衣裳喜滋滋地跟上。

而見到公儀霄的時候,卻只有他一個人。

“暄妃妹妹呢?”舞年問。

“不舒服,睡了。”公儀霄淡淡地答。

舞年眯眼笑笑,道:“瞧著白日精神得很,約莫是拿這當個藉口,想叫皇上過去陪陪罷了。皇上還是趕緊過去吧,莫辜負了人家的心意。”

公儀霄的嘴唇抿成個不悅的弧度,但沒搭理舞年,皺著眉看向喜鶯,“你來這裡做什麼?”

“自然是來看嫂嫂跳舞啊。”喜鶯一派天真無邪地回答。

“你當朕當真是要她來跳舞?回去!”公儀霄不耐煩地沉著臉色。

喜鶯便悟了,哥哥找嫂子自然不是跳舞那麼簡單,吐吐舌頭便遁了。

喜鶯走了,舞年仍是不解,問公儀霄,“皇上叫臣妾來做什麼?”

“跳舞。”他乾脆利落地回答。

舞年乾笑,什麼君無戲言,狗屁,這公儀霄才是出爾反爾的典範!但考慮到他是皇帝,考慮到今夜風光不錯,便也不同他計較了。

左右看了看,這廊子裡頭大約舞不開劍,“在這兒?”

“你想去哪兒?”

舞年想了想,眼睛一閃,道:“黃昏時同喜鶯閒逛,逛到一處花田,那地方就不錯。”

話剛說完,公儀霄便撈了舞年的腰,一通飛簷走壁繞出了行宮大宅,跟著舞年的指點,找到那片花田所在。路上舞年很好奇,隨口閒聊道:“皇上不生氣了?”

“朕何時生過氣?”公儀霄面無表情。

“哦,那是臣妾誤會了。”

“你很怕朕生氣麼?”

“自然是怕的,皇上打一個噴嚏地動山搖,動一動手指風雲變色,拔一根頭髮千軍萬馬……”

“在你眼裡,朕怎麼幹什麼都沒有好事。到了。”公儀霄冷冷打斷。

說著,他抱著她站立在花田之中,舞年在四周環顧一眼,一望無際的全是花,夕陽之下很好看,月色之中也非常好看。

公儀霄卻隱隱皺起了眉頭,舞年疑道:“皇上覺得這裡不美麼?”

美自然是美的,只是不知是哪種花的氣味,他聞著有點不大舒服。旋即舒展了眉,那款款一笑風光霽月,笑得舞年神魂顛倒,“美,有你更美。”他說。

“呵呵……呵呵……皇上說一句話,百花齊放。”

公儀霄便轉身摘了一朵並不起眼的霞草插在舞年發上,用低醇靡靡的聲線問道:“你可知花在什麼時候最美?”

“自然是初綻的時候。”

“不,被摘下的瞬間最美。”

那種美在於人心,摘花的瞬間,摘花那人一定認為這朵花是最美的,可惜摘下之後,這花兒未及經歷凋敗的悽美,就蔫兒了。

身前人一身的龍涎香,掩蓋了千花萬花的甜蜜,舞年被燻得神魂顛倒,無法深思公儀霄話裡的意思,只施施然地點頭,任他在自己發上擺弄,擺弄成他喜歡看的模樣。

而後公儀霄細細地端詳了她一眼,甩出袖中軟劍交放在她手中,退開幾步懶懶棲身於花叢之中,折了片花葉,用袖子細細擦去其上露水。

“皇上說劍不離身?”

“那是說給旁人聽的。”公儀霄微笑著回答,將花葉至於唇上,奏起輕靈如笛的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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