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質子之癢

妃子殺·十年一信·3,133·2026/3/27

媽呀!男子蘭殘疾了! 舞年目瞪口呆,打架切磋不都是點到為止麼,公儀霄這個黑手也下得太黑了,這是有多大的仇。便是他不為兩國外交關係著想,也替自己妹子想想,若是喜鶯它日真的嫁了這質子,豈不豈不……平白守了活寡。 唔,大約喜鶯惦記這殘廢的事情,公儀霄也不知道。 衛君梓很不顧顏面的慘叫了,坐在地上,指著公儀霄的鼻子,“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而後隨從便跑了過來,將衛君梓攙起來,鮮血便打溼了褲腿兒。衛君梓氣急敗壞地看著公儀霄,但公儀霄打贏了人家也不見得多麼高興,舞年仍目瞪口待著,見公儀霄冷冷地瞥了自己一眼,旋即將劍背在手臂後,大步去了暄妃的營帳。 而他手掌之下,一枚紅尾劍穗悠悠地懸著,竟有灼目的情節。 舞年愣了愣,眼看著公儀霄進了營帳,便也不追尋他的背影了,轉眼看向那斷了根的衛君梓。唔,這才搞清楚,那根還是沒斷的,公儀霄就是刺破了人家的大腿根子,將他嚇了一嚇罷了。 這衛君梓瞧著白麵小生軟乎乎的,這會兒倒也硬氣,從地上爬起來以後,也不讓隨從攙扶,扭著條腿一瘸一拐地走了。 舞年適才從驚愕中反應過來,旋即問荊天明,“皇上很看不慣這質子麼?” 看見公儀霄下黑手的人,是個男人都覺得一緊,天明雖然歲數小,但是也緊了。搖搖頭,道:“瞧著有奪妻之恨似的。” 舞年認同地點頭,是很像,尤其是公儀霄那一臉吃癟樣。 這一夜鬧騰鬧騰便過去了,舞年睡了懶覺起來,飯也沒來得及吃就上了馬車,到了馬車上繼續睡。 到達陵山行宮,是第二天晌午過後。 用膳時,暄妃仍舊坐在公儀霄身邊,紅光滿面的,想是昨晚過得很是滋潤銷魂。舞年被安排與喜鶯同坐,那腿根子受傷的質子到底是沒來搗亂。 這頓飯舞年吃的很不愉快,主要是惦記起來昨晚樹林子裡的事,公儀霄肯定聽見她和天明的談話了,如果他也認為自己要逃跑的話,這逃跑便有些困難了。並且從那以後,公儀霄就沒搭理過自己,這個假設是很足以成立的,為了讓公儀霄消除防備,舞年覺得自己還得稍稍裝裝樣子,討好討好他才行。 飯罷,喜鶯求舞年陪同自己去慰問衛君梓,舞年覺得此事大約不妥,那衛君梓傷的是個敏感的地方,而且衛君梓住的地方,在行宮範圍之外,她並不想在死遁之前,做任何讓公儀霄懷疑的事情。 婉言拒了又拒,喜鶯撅著嘴巴撒著嬌,讓舞年這心還有那麼點硬不起來,公儀霄便在此時出現了,看都沒看舞年一眼,很嚴厲地對喜鶯道:“再亂跑明天就給朕滾回去!” 話罷,狠狠地瞪了舞年一眼,拂袖而去。 出行狩獵,都有些簡單的花樣,比比騎射之類。這才用了午膳,便安排著午休之後,大家出來集體活動。舞年和喜鶯呆在房間裡,苦口婆心地勸說喜鶯,“瞧皇上對那個衛……衛什麼來著?” “君梓。”喜鶯道。 “哦,衛君梓……”這名字怎麼聽著那麼彆扭呢,念差了還以為是偽君子呢?這西涼王會不會給兒子取名。繼續道:“皇上對那衛君梓很不滿意,對你呢又是寵愛有加,肯定不願意你跟個不入眼的人,我覺得你對他的心思,暫且不要讓皇上看出來,要不為了斷了你這念想,沒準兒弄些什麼安排。” 喜鶯從善如流地點頭,旋即又閃著目光對舞年道:“嫂嫂,你覺得君梓真的很差麼?” “也不是,昨日你沒見著他同皇上比劃,功夫也就差那麼一點點,雖然受了傷,瞧著還挺硬氣的,也是條漢子。”舞年道。 “可是他好像很怕我似的,見了我就躲。”喜鶯不解。 舞年想了想,那衛君梓在想什麼她又不知道,只得隨口胡扯道:“你這樣惦記他,他興許也早瞧出來了。可是你想啊,他現在就是個質子,若是在楚滄娶了你,那簡直等同於入贅,人家堂堂一個西涼皇子,能幹麼?” “那如果他不是質子,是不是就不怕我了?其實也對,我琢磨皇兄要我和親,不是樓蘭就是西涼,樓蘭如今勢微,北夷那邊又很緊張,西涼可能性最大。西涼王只有兩個兒子,大皇子有為,卻遲遲未封得世子之位,興許等的就是君梓回去。他若是封了世子,那我……” ※※※ “此藥已經查驗,其中並無蹊蹺。” 公儀霄接過施苒苒遞上來的,裝了柔腸蠱解藥的藥瓶,問施苒苒道:“衛君梓那邊如何?” 施苒苒道:“今日太醫過去看過,並沒有傷及要害。休息兩日便可。” 公儀霄也知道不會傷及要害,在出劍時他有意令劍鋒偏了半分,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廢了他以絕後患算了。可是和西涼的關係還是要相處的。 施苒苒小心道:“皇上昨夜動怒了。” 昨夜兩人切磋的時候,施苒苒也在角落裡看著,她並不擔心公儀霄的身手會吃了虧,只是看得出來公儀霄非常的生氣。雖說那衛君梓一貫讓公儀霄看不起,既是看不起便也不會同他生氣較勁,昨夜公儀霄的行為有些古怪。 公儀霄沒有回答,打發了施苒苒出去,而後握著手裡的藥瓶思索一個問題。衛君梓的死活對他公儀霄來說,是無從輕重的,但是對楚滄來說,著實有些分量。舞年那個將衛君梓送回西涼的建議不是不可行,現在西涼王甚至巴不得這個兒子死掉,好堂而皇之的挑起戰端,衛君梓一日在楚滄,公儀霄還得防著西涼那邊派人來殺衛君梓。 如果將他送回去,是送走了燙手的山藥,可是活著送回去,公儀霄卻不甘心。 但倘若衛君梓是因為病了,要死了再送回去,也算是公儀霄對他仁至義盡,至於他的死活就和楚滄沒有關係了。可如何讓衛君梓得病,而挑不出毛病來,這手中的藥瓶卻給了他些啟發。衛君梓就是個花花公子,整日往煙花巷裡頭鑽,若是染了什麼病,這總怪不到他楚滄的妓女頭上來。 要他病,並不難,他不是喜歡荊舞年麼? “你知不知道,你這副身子不只朕一個人想要?” “若它日,朕要你用它為朕換得西涼,你怎麼做?” 他曾經問過她,她會怎麼做?還是說即使不是他逼她去交易,她也會那麼做。那女子曾真真切切地告訴他,她喜歡他,她那麼那麼喜歡他,可是為什麼她身上總有那麼多的古怪,她對自己,難道真的只是虛偽麼? 荊舞年,你若讓朕失望,朕絕不留情。 公儀霄命風朗給衛君梓送點好藥過去,那邊也調派影衛過去看護著,別讓他死在外面了。 “地宮入口已經找到,何時進入挖掘。”風朗問道。 “嚴防死守,擅入者殺。” ※※※ 日頭仍舊很足,舞年和喜鶯並肩立在戶外的棚子裡,公儀霄與暄妃坐在正中,面前有塊頗為遼闊的場地,眾位王親貴族家的公子穿了勁裝立在那處,各對著只箭靶子,張弓拔弩,是在比試射術。 荊天明也去了,舞年便站在能直視天明的位置,對喜鶯道:“那是我弟弟,俊吧?” 喜鶯咯咯的笑,道:“嫂嫂生的美,天明公子自然差不到哪去的。” 舞年白她一天,打趣道:“你這話說的,怎麼跟天明是我生的似的。哎,話說回來,先皇是不是生的很英俊啊,我瞧著你們兄妹幾個,一個賽一個漂亮。” 喜鶯驕傲道:“父皇自是數一數二的美男子,父皇離世時,我年歲還小,不常在父皇身邊,聽人說,五哥是最像父皇的,其次便是六哥。” 這五哥指的便是公儀霄了,至於這個六哥麼,舞年倒還沒見過。先皇膝下子嗣本也算寬裕,共有六子一女。長子和次子不幸夭折,據說那三皇子同公儀霄脾氣不對付,待公儀霄親政之後,便躲去了楚滄和北夷交界的邊關領兵,老四正是那個懷著異心的公儀謹,老五公儀霄。要說真正有趣的,還是六皇子公儀劍,聽說幼時多病,跟個姑娘似的不愛拋頭露面,後來又迷上了黃老之術,長成之後便四處跋山涉水求仙問道,到現在已是生死未卜了。 前面的少年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喜鶯又道:“嫂嫂猜這比試誰會贏?” “自然是天明。”舞年隨口笑道。 公儀霄朝這邊看了一眼,很不自覺地插話道:“朕看不然,你那弟弟生個白麵書生模樣,定不比暄兒的兄長驍勇。” 舞年撇嘴,有他什麼事啊,寵他的女人便罷了,還愛屋及烏到男人身上了。 那頭暄妃也不客氣,甚驕傲道:“哥哥資質愚鈍,但自幼便勤於騎射,臣妾仍在家中時,便時常聽他說起,往後要做個守土衛疆的將軍。” “哦?那今日兩位愛妃不妨賭一賭。”公儀霄道。 打賭就打賭,舞年道:“彩頭為何?”舞年當然希望彩頭是錢的,反正暄妃家有的是錢,剛好贏她幾個錢好跟爺爺跑路。 公儀霄朗朗一笑,手裡小扇挑起暄妃的下巴,道:“贏了的,今晚——侍寢。”

媽呀!男子蘭殘疾了!

舞年目瞪口呆,打架切磋不都是點到為止麼,公儀霄這個黑手也下得太黑了,這是有多大的仇。便是他不為兩國外交關係著想,也替自己妹子想想,若是喜鶯它日真的嫁了這質子,豈不豈不……平白守了活寡。

唔,大約喜鶯惦記這殘廢的事情,公儀霄也不知道。

衛君梓很不顧顏面的慘叫了,坐在地上,指著公儀霄的鼻子,“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而後隨從便跑了過來,將衛君梓攙起來,鮮血便打溼了褲腿兒。衛君梓氣急敗壞地看著公儀霄,但公儀霄打贏了人家也不見得多麼高興,舞年仍目瞪口待著,見公儀霄冷冷地瞥了自己一眼,旋即將劍背在手臂後,大步去了暄妃的營帳。

而他手掌之下,一枚紅尾劍穗悠悠地懸著,竟有灼目的情節。

舞年愣了愣,眼看著公儀霄進了營帳,便也不追尋他的背影了,轉眼看向那斷了根的衛君梓。唔,這才搞清楚,那根還是沒斷的,公儀霄就是刺破了人家的大腿根子,將他嚇了一嚇罷了。

這衛君梓瞧著白麵小生軟乎乎的,這會兒倒也硬氣,從地上爬起來以後,也不讓隨從攙扶,扭著條腿一瘸一拐地走了。

舞年適才從驚愕中反應過來,旋即問荊天明,“皇上很看不慣這質子麼?”

看見公儀霄下黑手的人,是個男人都覺得一緊,天明雖然歲數小,但是也緊了。搖搖頭,道:“瞧著有奪妻之恨似的。”

舞年認同地點頭,是很像,尤其是公儀霄那一臉吃癟樣。

這一夜鬧騰鬧騰便過去了,舞年睡了懶覺起來,飯也沒來得及吃就上了馬車,到了馬車上繼續睡。

到達陵山行宮,是第二天晌午過後。

用膳時,暄妃仍舊坐在公儀霄身邊,紅光滿面的,想是昨晚過得很是滋潤銷魂。舞年被安排與喜鶯同坐,那腿根子受傷的質子到底是沒來搗亂。

這頓飯舞年吃的很不愉快,主要是惦記起來昨晚樹林子裡的事,公儀霄肯定聽見她和天明的談話了,如果他也認為自己要逃跑的話,這逃跑便有些困難了。並且從那以後,公儀霄就沒搭理過自己,這個假設是很足以成立的,為了讓公儀霄消除防備,舞年覺得自己還得稍稍裝裝樣子,討好討好他才行。

飯罷,喜鶯求舞年陪同自己去慰問衛君梓,舞年覺得此事大約不妥,那衛君梓傷的是個敏感的地方,而且衛君梓住的地方,在行宮範圍之外,她並不想在死遁之前,做任何讓公儀霄懷疑的事情。

婉言拒了又拒,喜鶯撅著嘴巴撒著嬌,讓舞年這心還有那麼點硬不起來,公儀霄便在此時出現了,看都沒看舞年一眼,很嚴厲地對喜鶯道:“再亂跑明天就給朕滾回去!”

話罷,狠狠地瞪了舞年一眼,拂袖而去。

出行狩獵,都有些簡單的花樣,比比騎射之類。這才用了午膳,便安排著午休之後,大家出來集體活動。舞年和喜鶯呆在房間裡,苦口婆心地勸說喜鶯,“瞧皇上對那個衛……衛什麼來著?”

“君梓。”喜鶯道。

“哦,衛君梓……”這名字怎麼聽著那麼彆扭呢,念差了還以為是偽君子呢?這西涼王會不會給兒子取名。繼續道:“皇上對那衛君梓很不滿意,對你呢又是寵愛有加,肯定不願意你跟個不入眼的人,我覺得你對他的心思,暫且不要讓皇上看出來,要不為了斷了你這念想,沒準兒弄些什麼安排。”

喜鶯從善如流地點頭,旋即又閃著目光對舞年道:“嫂嫂,你覺得君梓真的很差麼?”

“也不是,昨日你沒見著他同皇上比劃,功夫也就差那麼一點點,雖然受了傷,瞧著還挺硬氣的,也是條漢子。”舞年道。

“可是他好像很怕我似的,見了我就躲。”喜鶯不解。

舞年想了想,那衛君梓在想什麼她又不知道,只得隨口胡扯道:“你這樣惦記他,他興許也早瞧出來了。可是你想啊,他現在就是個質子,若是在楚滄娶了你,那簡直等同於入贅,人家堂堂一個西涼皇子,能幹麼?”

“那如果他不是質子,是不是就不怕我了?其實也對,我琢磨皇兄要我和親,不是樓蘭就是西涼,樓蘭如今勢微,北夷那邊又很緊張,西涼可能性最大。西涼王只有兩個兒子,大皇子有為,卻遲遲未封得世子之位,興許等的就是君梓回去。他若是封了世子,那我……”

※※※

“此藥已經查驗,其中並無蹊蹺。”

公儀霄接過施苒苒遞上來的,裝了柔腸蠱解藥的藥瓶,問施苒苒道:“衛君梓那邊如何?”

施苒苒道:“今日太醫過去看過,並沒有傷及要害。休息兩日便可。”

公儀霄也知道不會傷及要害,在出劍時他有意令劍鋒偏了半分,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廢了他以絕後患算了。可是和西涼的關係還是要相處的。

施苒苒小心道:“皇上昨夜動怒了。”

昨夜兩人切磋的時候,施苒苒也在角落裡看著,她並不擔心公儀霄的身手會吃了虧,只是看得出來公儀霄非常的生氣。雖說那衛君梓一貫讓公儀霄看不起,既是看不起便也不會同他生氣較勁,昨夜公儀霄的行為有些古怪。

公儀霄沒有回答,打發了施苒苒出去,而後握著手裡的藥瓶思索一個問題。衛君梓的死活對他公儀霄來說,是無從輕重的,但是對楚滄來說,著實有些分量。舞年那個將衛君梓送回西涼的建議不是不可行,現在西涼王甚至巴不得這個兒子死掉,好堂而皇之的挑起戰端,衛君梓一日在楚滄,公儀霄還得防著西涼那邊派人來殺衛君梓。

如果將他送回去,是送走了燙手的山藥,可是活著送回去,公儀霄卻不甘心。

但倘若衛君梓是因為病了,要死了再送回去,也算是公儀霄對他仁至義盡,至於他的死活就和楚滄沒有關係了。可如何讓衛君梓得病,而挑不出毛病來,這手中的藥瓶卻給了他些啟發。衛君梓就是個花花公子,整日往煙花巷裡頭鑽,若是染了什麼病,這總怪不到他楚滄的妓女頭上來。

要他病,並不難,他不是喜歡荊舞年麼?

“你知不知道,你這副身子不只朕一個人想要?”

“若它日,朕要你用它為朕換得西涼,你怎麼做?”

他曾經問過她,她會怎麼做?還是說即使不是他逼她去交易,她也會那麼做。那女子曾真真切切地告訴他,她喜歡他,她那麼那麼喜歡他,可是為什麼她身上總有那麼多的古怪,她對自己,難道真的只是虛偽麼?

荊舞年,你若讓朕失望,朕絕不留情。

公儀霄命風朗給衛君梓送點好藥過去,那邊也調派影衛過去看護著,別讓他死在外面了。

“地宮入口已經找到,何時進入挖掘。”風朗問道。

“嚴防死守,擅入者殺。”

※※※

日頭仍舊很足,舞年和喜鶯並肩立在戶外的棚子裡,公儀霄與暄妃坐在正中,面前有塊頗為遼闊的場地,眾位王親貴族家的公子穿了勁裝立在那處,各對著只箭靶子,張弓拔弩,是在比試射術。

荊天明也去了,舞年便站在能直視天明的位置,對喜鶯道:“那是我弟弟,俊吧?”

喜鶯咯咯的笑,道:“嫂嫂生的美,天明公子自然差不到哪去的。”

舞年白她一天,打趣道:“你這話說的,怎麼跟天明是我生的似的。哎,話說回來,先皇是不是生的很英俊啊,我瞧著你們兄妹幾個,一個賽一個漂亮。”

喜鶯驕傲道:“父皇自是數一數二的美男子,父皇離世時,我年歲還小,不常在父皇身邊,聽人說,五哥是最像父皇的,其次便是六哥。”

這五哥指的便是公儀霄了,至於這個六哥麼,舞年倒還沒見過。先皇膝下子嗣本也算寬裕,共有六子一女。長子和次子不幸夭折,據說那三皇子同公儀霄脾氣不對付,待公儀霄親政之後,便躲去了楚滄和北夷交界的邊關領兵,老四正是那個懷著異心的公儀謹,老五公儀霄。要說真正有趣的,還是六皇子公儀劍,聽說幼時多病,跟個姑娘似的不愛拋頭露面,後來又迷上了黃老之術,長成之後便四處跋山涉水求仙問道,到現在已是生死未卜了。

前面的少年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喜鶯又道:“嫂嫂猜這比試誰會贏?”

“自然是天明。”舞年隨口笑道。

公儀霄朝這邊看了一眼,很不自覺地插話道:“朕看不然,你那弟弟生個白麵書生模樣,定不比暄兒的兄長驍勇。”

舞年撇嘴,有他什麼事啊,寵他的女人便罷了,還愛屋及烏到男人身上了。

那頭暄妃也不客氣,甚驕傲道:“哥哥資質愚鈍,但自幼便勤於騎射,臣妾仍在家中時,便時常聽他說起,往後要做個守土衛疆的將軍。”

“哦?那今日兩位愛妃不妨賭一賭。”公儀霄道。

打賭就打賭,舞年道:“彩頭為何?”舞年當然希望彩頭是錢的,反正暄妃家有的是錢,剛好贏她幾個錢好跟爺爺跑路。

公儀霄朗朗一笑,手裡小扇挑起暄妃的下巴,道:“贏了的,今晚——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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