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悉聽尊便

妃子殺·十年一信·3,092·2026/3/27

衛君梓的身體很燙,說話的時候噴出的氣息,燒得舞年下意識躲避。而他這擁抱軟綿綿的,並沒有十分強行的意思,舞年覺得這事大約還能商量,且她也不敢輕易大叫,這要是真的把人叫過來了,開了門見著他們是這麼個姿態,便是什麼也沒有,自己也洗不清。 身子扭了扭,舞年把衛君梓壓在自己肩上的腦袋推開,“公子,你先等等,你的姑娘馬上就送過來了。” 衛君梓低笑,扣在舞年腰上的手收得更緊,死皮賴臉地把臉又蹭過來,小孩子撒嬌似的埋在她肩窩,冷笑,“不會來了,這個時候誰都不會靠近的。” 是,如果這都是公儀霄做的安排,這個時候便不會有任何不該出現的人出現,如果清醒時候的衛君梓,還會考慮考慮其中的利弊,但他現在正是慾火焚身之際,乃應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心情,便懶得去猜公儀霄做這樣的安排,究竟是圖個什麼。 “阿霽,你叫阿霽是麼?” 衛君梓不過是簡單的一個問句,但此情此景生生讓舞年聽出些威脅之意,難不成她不肯從了他,他便要將自己的身份說出去麼。 卑鄙,下流,她寧死不從。於是狠狠地踩了他一腳,壓聲命令道:“你放開我!” “不放,偏不放,”衛君梓很熱,勉強貼著她頸上一處皮膚,感覺很涼很涼,便貪婪地往那處蹭,喃喃地:“我一直在找你,你放心,你的身世我不會說出去,你爺爺現在和我在一起,過幾日我便幫你離開。阿霽,跟我吧……” 怪不得舞年覺得爺爺近來神透過了頭了,原來他是抱上了這外國質子的大腿。舞年再度把衛君梓的腦袋推開,然後去掰他的手。太多的秘密壓著,她不能張口求救,但也絕對不會從了這個人,只能一邊用力去掙脫他的桎梏,一邊道:“你放開我,你不能這樣,你會死的。” 是,不管衛君梓還是誰,任何人動了她都會染上不治之症。但是衛君梓並不知道舞年說的什麼,只以為舞年是在懼怕公儀霄的淫威,仍舊低笑,衛君梓道:“你以為我怕他,還是你怕他?他已經把你送給我了。” 說著,衛君梓的手便開始不安分了,舞年抓起他一隻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後肘在他胸口奮力一擊,好歹是躲了出去,後背抵上搭著衣物的屏風,重心吃了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舞年用手腕撐著地面,焦急地朝落鎖的門口看了一眼,怎麼辦,她出不去。 衛君梓吹了吹自己被咬疼的手臂,指著她氣急敗壞道:“你,你別逼我來硬的!” 舞年咬著唇看他,可以看得出,這衛君梓對自己還算有那麼點耐心,屏風上的衣裳落在她身上,看著衛君梓走近,舞年默默地摸到自己藏好的沙口袋,默默地拉開抽繩抓了把沙子在手裡。 還好早有防備,早知道這麼驚險,就該找把刀子帶過來! 衛君梓不死心地往前走,本是和和氣氣地伸手要把舞年從地上拉起來,舞年揮手甩了捧沙子出去。 衛君梓讓沙子迷了眼睛,一時睜不開,緊閉著眼睛彪著淚花道:“你這女子,怎麼……” 舞年順手操起地上的一根腰帶,蹭一下從地上跳起來,趁著衛君梓還在揉眼睛,閃到他身後反剪了他的手掌。衛君梓此刻身上熱得難耐,也沒防備她的偷襲,竟然真的讓擒住了。 正使力將手抽出來的時候,舞年想起衛君梓之前腿根上受了傷,便提起膝蓋在他腿根處重重地一踢。 究竟踢中了何處不得而知,總之衛君梓慘叫了,舞年急忙用腰帶綁了衛君梓的手。覺得還不放心,乾脆抽掉他身上的腰帶,將衛君梓推在了床上。 衛君梓夾著腿疼地呲哇慘叫、罵罵咧咧,舞年自充耳不聞又捆了他的腳脖子。 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她驚歎於自己在危機時刻的從容不迫,而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沉沉喘氣。 孃的,什麼破事! “你讓人把門開啟!”喘夠了氣,舞年對衛君梓命令道。 衛君梓的疼也便褪去了,躺在床上鯉魚打挺,惡狠狠道:“你先把我鬆開!” “不行。” “我不動你,你鬆開!” 舞年便又站了起來,走到桌邊提起水壺晃了晃,裡面還有半壺水,便又到了床邊,對著衛君梓的臉淋下去。 “瘋女人,你幹什麼!”衛君梓甩著溼淋淋的頭髮。 “幫你去火!”舞年憤憤地說道。 衛君梓早讓她折騰清醒了,還是不停扭著自己的手腳,呲牙道:“死丫頭,綁得挺緊,嗯?” 舞年咬唇,滿肚子的怒火,一屁股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這怎麼回事?你暗算我!” “我暗算你?”衛君梓更氣更惱,“你難道看不出來,這都是公儀霄那個混蛋安排的!” 什麼,是他安排的……他故意給衛君梓餵了上火的藥,又故意把自己引到這地方來……所以喜鶯要跟著她的時候,公儀霄阻止了…… 衛君梓曾大費周章地討要秋舒,後來秋舒又被送回來了。是了,那夜在芙蓉園遇見自己的就是衛君梓,衛君梓以為自己是秋舒,所以去向公儀霄討要。公儀霄曾莫名其妙地對她提過,他說他想要西涼的半壁江山,他說如果要她用自己去換,她給不給…… 王八蛋! 而公儀霄不是不知道,她身上是帶病的,如果衛君梓碰了她,衛君梓是會死的。 好一招移花接木、借花獻佛! 舞年在腦袋裡匆匆想著這些問題,然後嘴唇越咬越緊,一圈眼淚醞釀著醞釀著,猝不及防地滾下來。可能是氣的,也可能是傷心,究竟是為何,她沒心情去體會。 她便抽著鼻子哭了一會兒,衛君梓也不動了,歪在床上看著她,不解道:“你哭什麼啊,你跟了我又不會吃虧。” 舞年從手邊操了個破圖朝床上扔過去,準頭很好,衛君梓躲閃不及,顴骨登時被砸紅了。 她不跟,她誰也不跟,這些人都是王八蛋,她再也不要跟他們扯上關係。抬手抹了抹眼淚,她安慰自己,她就要走了,走了以後她永遠不會再來帝都,永遠不會和這裡有關係的人見面,讓他們通通去死,地震、山洪、天花,通通死光光! 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通,舞年氣得渾身發抖,對衛君梓道:“你剛才說我爺爺在你手裡。” “什麼在我手裡,他同我在一起,我對他可是禮遇有加。”衛君梓急忙糾正道。 “你們打算怎麼把我弄出去?”舞年懶得同他計較,既然有這個機會,那便先將新仇舊恨放下,好好談談正事。 衛君梓對自己被綁著很不滿意,讓舞年瞪著也不好提要求,回答道:“行宮外有條小河,那日我安排幾個人去扮土匪,你想個法子到那地方去,我親自出面捅你幾刀,放心,定捅不死你。然後你再服你爺爺給你的東西,等皇上找到你,你已經斷氣了,我自然有辦法把你從棺材裡換出來。” “你現在先想辦法把我弄出去!” “不用擔心,一會兒自然有人進來抓姦。” ※※※ 暄妃將舞年鎖在質子行宮以後,便和巧沁又摸回了自己的房間,換了衣裳,打算去找公儀霄揭發舞年。派巧沁出去打聽了一圈,皇上晚膳之後,確實是帶人去林子裡夜狩去了。於是便故意去找了採香的侍女,提醒她舞年離奇不見了,還特特去找了喜鶯,仗著喜鶯擔心舞年,便由喜鶯領了頭,滿行宮的尋了起來。 公儀霄站在衛君梓的房間門口,揮手一道刀片射在身旁影衛的肩上,怒道:“誰命你們鎖的門!” 影衛是看著舞年進去的,也是看著暄妃的丫鬟鎖門,本想去找公儀霄請示這鎖開不開,公儀霄已經自己過來了。 在公儀霄面前解釋是無用的,影衛低頭認罰,聽公儀霄道:“人呢?” 門鎖開啟,公儀霄進去的時候,看見的便是舞年坐在一張椅子上,大爺似的翹著條腿,被綁手綁腳的衛君梓掉了半截褲子,躺在床上,做鯉魚打挺之狀。 房間裡沒有點燈,舞年聽到開門的動靜,扭頭朝門口看去,看到陰影中公儀霄的身影,所有的怒火在瞬間噴湧出來。看也不看床上的衛君梓,也不想作解釋任何,舞年拔腿便往門外跑。公儀霄伸臂去攔,被她狠狠地推開。 她頭也不回地跑著,沒有方向,眼淚不停地往外飈,公儀霄終是不能容著她亂跑了,追上去將她的去路堵,板著她的肩膀道:“看著我,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啪! 這一巴掌,舞年用盡了所有的憤怒,管他是皇帝還是什麼東西,沒有他這樣欺負人的,沒有他這麼卑鄙無恥的,沒有他這樣輕易踐踏別人的感情和尊嚴的,他根本就不是東西。 公儀霄生平第一次挨巴掌,當時只覺得臉上一緊,他本該十分十分的生氣,卻從她眼中的憤怒裡,忽然深深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如何傷人的錯誤。 舞年冷笑著看他,“這一巴掌的仇我報了,公儀霄,從今以後,我與你再無瓜葛,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衛君梓的身體很燙,說話的時候噴出的氣息,燒得舞年下意識躲避。而他這擁抱軟綿綿的,並沒有十分強行的意思,舞年覺得這事大約還能商量,且她也不敢輕易大叫,這要是真的把人叫過來了,開了門見著他們是這麼個姿態,便是什麼也沒有,自己也洗不清。

身子扭了扭,舞年把衛君梓壓在自己肩上的腦袋推開,“公子,你先等等,你的姑娘馬上就送過來了。”

衛君梓低笑,扣在舞年腰上的手收得更緊,死皮賴臉地把臉又蹭過來,小孩子撒嬌似的埋在她肩窩,冷笑,“不會來了,這個時候誰都不會靠近的。”

是,如果這都是公儀霄做的安排,這個時候便不會有任何不該出現的人出現,如果清醒時候的衛君梓,還會考慮考慮其中的利弊,但他現在正是慾火焚身之際,乃應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心情,便懶得去猜公儀霄做這樣的安排,究竟是圖個什麼。

“阿霽,你叫阿霽是麼?”

衛君梓不過是簡單的一個問句,但此情此景生生讓舞年聽出些威脅之意,難不成她不肯從了他,他便要將自己的身份說出去麼。

卑鄙,下流,她寧死不從。於是狠狠地踩了他一腳,壓聲命令道:“你放開我!”

“不放,偏不放,”衛君梓很熱,勉強貼著她頸上一處皮膚,感覺很涼很涼,便貪婪地往那處蹭,喃喃地:“我一直在找你,你放心,你的身世我不會說出去,你爺爺現在和我在一起,過幾日我便幫你離開。阿霽,跟我吧……”

怪不得舞年覺得爺爺近來神透過了頭了,原來他是抱上了這外國質子的大腿。舞年再度把衛君梓的腦袋推開,然後去掰他的手。太多的秘密壓著,她不能張口求救,但也絕對不會從了這個人,只能一邊用力去掙脫他的桎梏,一邊道:“你放開我,你不能這樣,你會死的。”

是,不管衛君梓還是誰,任何人動了她都會染上不治之症。但是衛君梓並不知道舞年說的什麼,只以為舞年是在懼怕公儀霄的淫威,仍舊低笑,衛君梓道:“你以為我怕他,還是你怕他?他已經把你送給我了。”

說著,衛君梓的手便開始不安分了,舞年抓起他一隻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後肘在他胸口奮力一擊,好歹是躲了出去,後背抵上搭著衣物的屏風,重心吃了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舞年用手腕撐著地面,焦急地朝落鎖的門口看了一眼,怎麼辦,她出不去。

衛君梓吹了吹自己被咬疼的手臂,指著她氣急敗壞道:“你,你別逼我來硬的!”

舞年咬著唇看他,可以看得出,這衛君梓對自己還算有那麼點耐心,屏風上的衣裳落在她身上,看著衛君梓走近,舞年默默地摸到自己藏好的沙口袋,默默地拉開抽繩抓了把沙子在手裡。

還好早有防備,早知道這麼驚險,就該找把刀子帶過來!

衛君梓不死心地往前走,本是和和氣氣地伸手要把舞年從地上拉起來,舞年揮手甩了捧沙子出去。

衛君梓讓沙子迷了眼睛,一時睜不開,緊閉著眼睛彪著淚花道:“你這女子,怎麼……”

舞年順手操起地上的一根腰帶,蹭一下從地上跳起來,趁著衛君梓還在揉眼睛,閃到他身後反剪了他的手掌。衛君梓此刻身上熱得難耐,也沒防備她的偷襲,竟然真的讓擒住了。

正使力將手抽出來的時候,舞年想起衛君梓之前腿根上受了傷,便提起膝蓋在他腿根處重重地一踢。

究竟踢中了何處不得而知,總之衛君梓慘叫了,舞年急忙用腰帶綁了衛君梓的手。覺得還不放心,乾脆抽掉他身上的腰帶,將衛君梓推在了床上。

衛君梓夾著腿疼地呲哇慘叫、罵罵咧咧,舞年自充耳不聞又捆了他的腳脖子。

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她驚歎於自己在危機時刻的從容不迫,而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沉沉喘氣。

孃的,什麼破事!

“你讓人把門開啟!”喘夠了氣,舞年對衛君梓命令道。

衛君梓的疼也便褪去了,躺在床上鯉魚打挺,惡狠狠道:“你先把我鬆開!”

“不行。”

“我不動你,你鬆開!”

舞年便又站了起來,走到桌邊提起水壺晃了晃,裡面還有半壺水,便又到了床邊,對著衛君梓的臉淋下去。

“瘋女人,你幹什麼!”衛君梓甩著溼淋淋的頭髮。

“幫你去火!”舞年憤憤地說道。

衛君梓早讓她折騰清醒了,還是不停扭著自己的手腳,呲牙道:“死丫頭,綁得挺緊,嗯?”

舞年咬唇,滿肚子的怒火,一屁股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這怎麼回事?你暗算我!”

“我暗算你?”衛君梓更氣更惱,“你難道看不出來,這都是公儀霄那個混蛋安排的!”

什麼,是他安排的……他故意給衛君梓餵了上火的藥,又故意把自己引到這地方來……所以喜鶯要跟著她的時候,公儀霄阻止了……

衛君梓曾大費周章地討要秋舒,後來秋舒又被送回來了。是了,那夜在芙蓉園遇見自己的就是衛君梓,衛君梓以為自己是秋舒,所以去向公儀霄討要。公儀霄曾莫名其妙地對她提過,他說他想要西涼的半壁江山,他說如果要她用自己去換,她給不給……

王八蛋!

而公儀霄不是不知道,她身上是帶病的,如果衛君梓碰了她,衛君梓是會死的。

好一招移花接木、借花獻佛!

舞年在腦袋裡匆匆想著這些問題,然後嘴唇越咬越緊,一圈眼淚醞釀著醞釀著,猝不及防地滾下來。可能是氣的,也可能是傷心,究竟是為何,她沒心情去體會。

她便抽著鼻子哭了一會兒,衛君梓也不動了,歪在床上看著她,不解道:“你哭什麼啊,你跟了我又不會吃虧。”

舞年從手邊操了個破圖朝床上扔過去,準頭很好,衛君梓躲閃不及,顴骨登時被砸紅了。

她不跟,她誰也不跟,這些人都是王八蛋,她再也不要跟他們扯上關係。抬手抹了抹眼淚,她安慰自己,她就要走了,走了以後她永遠不會再來帝都,永遠不會和這裡有關係的人見面,讓他們通通去死,地震、山洪、天花,通通死光光!

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通,舞年氣得渾身發抖,對衛君梓道:“你剛才說我爺爺在你手裡。”

“什麼在我手裡,他同我在一起,我對他可是禮遇有加。”衛君梓急忙糾正道。

“你們打算怎麼把我弄出去?”舞年懶得同他計較,既然有這個機會,那便先將新仇舊恨放下,好好談談正事。

衛君梓對自己被綁著很不滿意,讓舞年瞪著也不好提要求,回答道:“行宮外有條小河,那日我安排幾個人去扮土匪,你想個法子到那地方去,我親自出面捅你幾刀,放心,定捅不死你。然後你再服你爺爺給你的東西,等皇上找到你,你已經斷氣了,我自然有辦法把你從棺材裡換出來。”

“你現在先想辦法把我弄出去!”

“不用擔心,一會兒自然有人進來抓姦。”

※※※

暄妃將舞年鎖在質子行宮以後,便和巧沁又摸回了自己的房間,換了衣裳,打算去找公儀霄揭發舞年。派巧沁出去打聽了一圈,皇上晚膳之後,確實是帶人去林子裡夜狩去了。於是便故意去找了採香的侍女,提醒她舞年離奇不見了,還特特去找了喜鶯,仗著喜鶯擔心舞年,便由喜鶯領了頭,滿行宮的尋了起來。

公儀霄站在衛君梓的房間門口,揮手一道刀片射在身旁影衛的肩上,怒道:“誰命你們鎖的門!”

影衛是看著舞年進去的,也是看著暄妃的丫鬟鎖門,本想去找公儀霄請示這鎖開不開,公儀霄已經自己過來了。

在公儀霄面前解釋是無用的,影衛低頭認罰,聽公儀霄道:“人呢?”

門鎖開啟,公儀霄進去的時候,看見的便是舞年坐在一張椅子上,大爺似的翹著條腿,被綁手綁腳的衛君梓掉了半截褲子,躺在床上,做鯉魚打挺之狀。

房間裡沒有點燈,舞年聽到開門的動靜,扭頭朝門口看去,看到陰影中公儀霄的身影,所有的怒火在瞬間噴湧出來。看也不看床上的衛君梓,也不想作解釋任何,舞年拔腿便往門外跑。公儀霄伸臂去攔,被她狠狠地推開。

她頭也不回地跑著,沒有方向,眼淚不停地往外飈,公儀霄終是不能容著她亂跑了,追上去將她的去路堵,板著她的肩膀道:“看著我,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啪!

這一巴掌,舞年用盡了所有的憤怒,管他是皇帝還是什麼東西,沒有他這樣欺負人的,沒有他這麼卑鄙無恥的,沒有他這樣輕易踐踏別人的感情和尊嚴的,他根本就不是東西。

公儀霄生平第一次挨巴掌,當時只覺得臉上一緊,他本該十分十分的生氣,卻從她眼中的憤怒裡,忽然深深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如何傷人的錯誤。

舞年冷笑著看他,“這一巴掌的仇我報了,公儀霄,從今以後,我與你再無瓜葛,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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