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其名相思

妃子殺·十年一信·2,854·2026/3/27

有一種人看似光鮮,實際上活得比誰都陰暗,都變態,公儀霄就是這種人。所以當他決定要懷疑她的時候,他便不停不停地懷疑,他給不了別人信任,也敞不開自己的心門。別人救他為他,那是別人心甘情願,那便理所應當,這個人的心可能硬得和石頭一樣,不知道怎樣的滴水才能穿透,什麼樣的風沙才能將他風化。 但是這麼硬的公儀霄,在面對舞年這個巴掌的時候,只意識到自己錯了。這次是真的大錯特錯了,他不該試探她,這個試探對她的侮辱和傷害,連他自己都沒法去承受。 而對公儀霄自己來說,這試探的結果他希望是怎樣的呢?如果她和衛君梓真的有一腿,他就真的能毫不留情的殺掉她麼? 她打了他,他原諒她。他從來不曾認錯,所以不懂得怎樣表達,就那麼忽然地去擁抱她。 舞年當然是抗拒的,心裡頭恨死他了,她奮力去掙脫,發現他抱得太緊、自己有多無力的時候,只能哭著鬧著去罵他,“王八蛋,你放開我,你滾開……” 公儀霄便用自己的嘴巴去封她的嘴巴,她臉上的淚水就蹭到了他臉上,很熱。 舞年咬他,一雙無力的繡花拳不停地敲打,哭得身子發抖。原野上的夜風並不能將人吹得多麼清醒,公儀霄將舞年抱起來,不管不顧她的敲敲打打和掙扎,將她抱回行宮自己的房間。 走過長廊的時候,正碰見裝模作樣四處尋舞年的暄妃,公儀霄一手抱著舞年,一手掐住了暄妃的脖子,惡狠狠道:“你明日就給朕滾回去!” 他把暄妃重重推在地上,抱著舞年衝進房間,眨眼的功夫便將舞年壓在了自己的床上。 舞年仍奮力地掙扎著,手腳並用。他這算什麼意思,前腳要把自己送給別人,後腳又後悔了要親自出馬麼! “朕沒有要把你送出去,在那房裡,你只要叫一聲,影衛馬上會出現救你。”公儀霄話語中帶著絲急切,他要解釋,必須得解釋。就算已經錯了,能讓她少恨自己一點是一點。 舞年用力地將他推開,爬起來縮在床角,臉抽成難看的模樣,忍不住地哭泣著。“你不要說,你什麼都不用跟我說,你是皇帝,你讓我跟誰睡我就跟誰睡,但是你不要再碰我了,我髒!” “舞年,”他靠近,如陰影將她覆蓋,“原諒朕,你要怎麼才肯原諒朕!” 舞年只拼命地搖著頭,這個講條件的時機幾乎都錯過了。她沒什麼可原諒的,他是個什麼人,就算不了解,她也清楚得很,他沒敢指望這個人多把自己放在心上,他手握生殺,他想折磨一個人有各種各樣的方法。 “你讓我走吧,我真的怕了,你太可怕了,你讓我離開這裡好不好?”鼓起那麼一絲絲勇氣去看他,然後還是瞥開了目光,眼淚破碎了一張無辜的臉。 看,她就是想走的,她密謀了很久都想走的。這次的試探,公儀霄以為自己給了她很多機會,明面上,她並不認識衛君梓,所以收到紙條的時候,她不該去見他,可是她去了。他沒有讓人鎖門,如果舞年到了以後想走,不會有任何人攔她,這件事情也不會再提起。哪怕她在房間裡逗留,衛君梓要動她,只要她一聲呼救,哪怕是短短的一聲,影衛也會馬上破門而入。 他以為自己給了她很多跳出圈套的機會,而他卻沒有給自己留下機會。她用自己的方法跳了出來,可是她卻不可能再原諒他這個壞人。 費了這樣多的苦心,他怎麼可能允許她走。他抱著她,恨不得揉進骨血,“朕不許你走,再相信朕一次,朕不會再讓你難受。” 這個人塊頭生得太大了,輕而易舉就將自己包圍掉了,她覺得無路可逃無法呼吸似的,嚥了咽淚水,哽咽著冷笑著苦笑著問他:“相信?你可曾相信過我?我從來便知道,在你眼裡,我做什麼都是錯的,我知道你的苦衷,所以你如何對我,我都以為可以不放在心上。公儀霄,你可曾想過,其實我從來沒做錯過什麼,錯的是你,你不相信任何人,所有的事情你都要去懷疑,你失望不起,難道我就可以嗎!” 公儀霄心裡狠狠一大動,舞年說的不錯,字字在理。就算她身上有再多的疑問,她從沒有做過一件損害他的事情,一星半點都沒有。 是他吝嗇於自己的信任,是他的懷疑到了偏執的地步。 他做了什麼?把她推倒別人的懷裡! 緊緊抱著,把她的臉從自己懷中端起,公儀霄無言以對,便輕輕去吻她的眼淚,小而又小心地安慰著。 然後從眼角到臉頰再到嘴唇,他的吻變得愈加急促,不能再等,再等下去她就跑了。 她用力地搖頭,推拒的間隙裡低低苦求,“你別碰我,求求你別碰,我髒……” 她是荊舞年麼還是誰,哪怕正是那個被自己毀掉的荊舞年,他也是不嫌棄的。在她身上,他已經犯了這樣多的錯誤,不能彌補,只能小心地一點一滴地去呵護,但現在,無論用任何手段,都必須要挽留。 將她從角落裡拉出來,他用不可抗拒的力道把她展平,差點就忘記仍舊種在她身上的柔腸蠱。從袖中翻出藥瓶的時候,手指急促地幾乎在發抖,他以口喂她服藥,然後貪婪在那唇上不肯離去。 舞年已經不會去管他又給自己吃了什麼,只是沒完沒了地打他,公儀霄將她的雙手擒住,瘋狂地由心地在她身上索取著。舞年抗拒,抗拒那熱烈的觸碰,抗拒再給他一點點的溫柔。 用腳踢他,連最古老實用的斷子絕孫腿都用上了,仍是被他躲開。脖頸被他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輕微的疼和癢令人難耐,手腳都被壓住的時候,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抽。 衣襟被他用嘴唇撥開,乍洩的春光上留下淺淺密密的痕跡,他不想讓她太難受,他還可以留存一點點的耐心說服她。 抬起下巴,公儀霄用飽含深情和蠱惑的迷離目光看著他,吻著她的眼睛、鬢髮、唇角,每一處悉心地呵護撫慰,亦放開她被自己鉗制住的手,任由她在自己肩背上捶打,一邊迫切地褪去她的衣衫,一邊在她耳邊勸慰請求,“給我,你不是喜歡我麼,交給我,我想要你,好不好?” 他說“我”,拋開那個至高無上的稱呼,用平等的姿態同她商議,好不好,好不好? 不好,一點都不好。她就要走了,她想乾乾淨淨了無牽掛地走掉,她以為自己還有完整的人生,她不想為他變成殘花敗柳,離開以後她會把他忘得乾乾淨淨,然後喜歡別人,然後全心全意地去做別人的妻子。 縱使是商議,她的抵抗仍舊被他輕易化解,他剝盡她的衣衫、展平她的身體,比每一次的溫存都更加溫存,但也有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道。 舞年只覺得羞恥,身體是緊繃著的,始終是抗拒的姿態,她沒有辦法,只能哭著求他,“你別碰我,我有病……” 公儀霄抬起頭,心疼地看著她,吻去她的眼淚,“你沒病,是朕病了,”頓了頓,認認真真一字字地說:“其名相思,唯愛可醫。” 舞年的身體有一瞬鬆懈,便在這鬆懈之際,他攪亂了所有的感官。 她握緊兩隻小拳,緊緊咬著下唇,眼淚再度瘋狂地滾下來,心裡覺得很傷。他從來便是如此,迫使她予取予求,強迫他接受他給她帶來的一切。而那唯一的,僅屬於自己的東西,終究是被他奪走。 她在他懷裡發抖,他在她耳邊低喃。 他在心中暗惱自己的心急,讓她疼了,剛剛的承諾又食言了,讓她難受了。可是他忍不了,從瓊花林下,他看到女子從容平靜的面龐,看到落花將她點染成畫,便已經忍不住了。不只是那藥物的緣故。 夏熱來襲,滾燙的身體一身黏膩薄汗,他脫去自己的衣衫,露出精壯的分明的肌理。 那夜九華殿中,舞年看著他更衣,她說男子在脫衣的瞬間最為風流倜儻。他終是為了她脫了一次衣,卻是在她這樣不情不願的情況下。 眼含苦澀,舞年虛弱地望了這個人一眼,望到他滿眼噴放的炙熱。暗夜裡,朦朧的視線並不清晰,清晰的只是那身體中埋藏的觸感,那樣撕裂的疼,無可迴避的進攻,將她拉入地獄深淵,如魔如魘。

有一種人看似光鮮,實際上活得比誰都陰暗,都變態,公儀霄就是這種人。所以當他決定要懷疑她的時候,他便不停不停地懷疑,他給不了別人信任,也敞不開自己的心門。別人救他為他,那是別人心甘情願,那便理所應當,這個人的心可能硬得和石頭一樣,不知道怎樣的滴水才能穿透,什麼樣的風沙才能將他風化。

但是這麼硬的公儀霄,在面對舞年這個巴掌的時候,只意識到自己錯了。這次是真的大錯特錯了,他不該試探她,這個試探對她的侮辱和傷害,連他自己都沒法去承受。

而對公儀霄自己來說,這試探的結果他希望是怎樣的呢?如果她和衛君梓真的有一腿,他就真的能毫不留情的殺掉她麼?

她打了他,他原諒她。他從來不曾認錯,所以不懂得怎樣表達,就那麼忽然地去擁抱她。

舞年當然是抗拒的,心裡頭恨死他了,她奮力去掙脫,發現他抱得太緊、自己有多無力的時候,只能哭著鬧著去罵他,“王八蛋,你放開我,你滾開……”

公儀霄便用自己的嘴巴去封她的嘴巴,她臉上的淚水就蹭到了他臉上,很熱。

舞年咬他,一雙無力的繡花拳不停地敲打,哭得身子發抖。原野上的夜風並不能將人吹得多麼清醒,公儀霄將舞年抱起來,不管不顧她的敲敲打打和掙扎,將她抱回行宮自己的房間。

走過長廊的時候,正碰見裝模作樣四處尋舞年的暄妃,公儀霄一手抱著舞年,一手掐住了暄妃的脖子,惡狠狠道:“你明日就給朕滾回去!”

他把暄妃重重推在地上,抱著舞年衝進房間,眨眼的功夫便將舞年壓在了自己的床上。

舞年仍奮力地掙扎著,手腳並用。他這算什麼意思,前腳要把自己送給別人,後腳又後悔了要親自出馬麼!

“朕沒有要把你送出去,在那房裡,你只要叫一聲,影衛馬上會出現救你。”公儀霄話語中帶著絲急切,他要解釋,必須得解釋。就算已經錯了,能讓她少恨自己一點是一點。

舞年用力地將他推開,爬起來縮在床角,臉抽成難看的模樣,忍不住地哭泣著。“你不要說,你什麼都不用跟我說,你是皇帝,你讓我跟誰睡我就跟誰睡,但是你不要再碰我了,我髒!”

“舞年,”他靠近,如陰影將她覆蓋,“原諒朕,你要怎麼才肯原諒朕!”

舞年只拼命地搖著頭,這個講條件的時機幾乎都錯過了。她沒什麼可原諒的,他是個什麼人,就算不了解,她也清楚得很,他沒敢指望這個人多把自己放在心上,他手握生殺,他想折磨一個人有各種各樣的方法。

“你讓我走吧,我真的怕了,你太可怕了,你讓我離開這裡好不好?”鼓起那麼一絲絲勇氣去看他,然後還是瞥開了目光,眼淚破碎了一張無辜的臉。

看,她就是想走的,她密謀了很久都想走的。這次的試探,公儀霄以為自己給了她很多機會,明面上,她並不認識衛君梓,所以收到紙條的時候,她不該去見他,可是她去了。他沒有讓人鎖門,如果舞年到了以後想走,不會有任何人攔她,這件事情也不會再提起。哪怕她在房間裡逗留,衛君梓要動她,只要她一聲呼救,哪怕是短短的一聲,影衛也會馬上破門而入。

他以為自己給了她很多跳出圈套的機會,而他卻沒有給自己留下機會。她用自己的方法跳了出來,可是她卻不可能再原諒他這個壞人。

費了這樣多的苦心,他怎麼可能允許她走。他抱著她,恨不得揉進骨血,“朕不許你走,再相信朕一次,朕不會再讓你難受。”

這個人塊頭生得太大了,輕而易舉就將自己包圍掉了,她覺得無路可逃無法呼吸似的,嚥了咽淚水,哽咽著冷笑著苦笑著問他:“相信?你可曾相信過我?我從來便知道,在你眼裡,我做什麼都是錯的,我知道你的苦衷,所以你如何對我,我都以為可以不放在心上。公儀霄,你可曾想過,其實我從來沒做錯過什麼,錯的是你,你不相信任何人,所有的事情你都要去懷疑,你失望不起,難道我就可以嗎!”

公儀霄心裡狠狠一大動,舞年說的不錯,字字在理。就算她身上有再多的疑問,她從沒有做過一件損害他的事情,一星半點都沒有。

是他吝嗇於自己的信任,是他的懷疑到了偏執的地步。

他做了什麼?把她推倒別人的懷裡!

緊緊抱著,把她的臉從自己懷中端起,公儀霄無言以對,便輕輕去吻她的眼淚,小而又小心地安慰著。

然後從眼角到臉頰再到嘴唇,他的吻變得愈加急促,不能再等,再等下去她就跑了。

她用力地搖頭,推拒的間隙裡低低苦求,“你別碰我,求求你別碰,我髒……”

她是荊舞年麼還是誰,哪怕正是那個被自己毀掉的荊舞年,他也是不嫌棄的。在她身上,他已經犯了這樣多的錯誤,不能彌補,只能小心地一點一滴地去呵護,但現在,無論用任何手段,都必須要挽留。

將她從角落裡拉出來,他用不可抗拒的力道把她展平,差點就忘記仍舊種在她身上的柔腸蠱。從袖中翻出藥瓶的時候,手指急促地幾乎在發抖,他以口喂她服藥,然後貪婪在那唇上不肯離去。

舞年已經不會去管他又給自己吃了什麼,只是沒完沒了地打他,公儀霄將她的雙手擒住,瘋狂地由心地在她身上索取著。舞年抗拒,抗拒那熱烈的觸碰,抗拒再給他一點點的溫柔。

用腳踢他,連最古老實用的斷子絕孫腿都用上了,仍是被他躲開。脖頸被他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輕微的疼和癢令人難耐,手腳都被壓住的時候,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抽。

衣襟被他用嘴唇撥開,乍洩的春光上留下淺淺密密的痕跡,他不想讓她太難受,他還可以留存一點點的耐心說服她。

抬起下巴,公儀霄用飽含深情和蠱惑的迷離目光看著他,吻著她的眼睛、鬢髮、唇角,每一處悉心地呵護撫慰,亦放開她被自己鉗制住的手,任由她在自己肩背上捶打,一邊迫切地褪去她的衣衫,一邊在她耳邊勸慰請求,“給我,你不是喜歡我麼,交給我,我想要你,好不好?”

他說“我”,拋開那個至高無上的稱呼,用平等的姿態同她商議,好不好,好不好?

不好,一點都不好。她就要走了,她想乾乾淨淨了無牽掛地走掉,她以為自己還有完整的人生,她不想為他變成殘花敗柳,離開以後她會把他忘得乾乾淨淨,然後喜歡別人,然後全心全意地去做別人的妻子。

縱使是商議,她的抵抗仍舊被他輕易化解,他剝盡她的衣衫、展平她的身體,比每一次的溫存都更加溫存,但也有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道。

舞年只覺得羞恥,身體是緊繃著的,始終是抗拒的姿態,她沒有辦法,只能哭著求他,“你別碰我,我有病……”

公儀霄抬起頭,心疼地看著她,吻去她的眼淚,“你沒病,是朕病了,”頓了頓,認認真真一字字地說:“其名相思,唯愛可醫。”

舞年的身體有一瞬鬆懈,便在這鬆懈之際,他攪亂了所有的感官。

她握緊兩隻小拳,緊緊咬著下唇,眼淚再度瘋狂地滾下來,心裡覺得很傷。他從來便是如此,迫使她予取予求,強迫他接受他給她帶來的一切。而那唯一的,僅屬於自己的東西,終究是被他奪走。

她在他懷裡發抖,他在她耳邊低喃。

他在心中暗惱自己的心急,讓她疼了,剛剛的承諾又食言了,讓她難受了。可是他忍不了,從瓊花林下,他看到女子從容平靜的面龐,看到落花將她點染成畫,便已經忍不住了。不只是那藥物的緣故。

夏熱來襲,滾燙的身體一身黏膩薄汗,他脫去自己的衣衫,露出精壯的分明的肌理。

那夜九華殿中,舞年看著他更衣,她說男子在脫衣的瞬間最為風流倜儻。他終是為了她脫了一次衣,卻是在她這樣不情不願的情況下。

眼含苦澀,舞年虛弱地望了這個人一眼,望到他滿眼噴放的炙熱。暗夜裡,朦朧的視線並不清晰,清晰的只是那身體中埋藏的觸感,那樣撕裂的疼,無可迴避的進攻,將她拉入地獄深淵,如魔如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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