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殺 052愛妃愛妃
自然是被公儀霄輕而易舉攔住了,舞年本能地想逃得離公儀霄遠點,可是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公儀霄翻了個身,便將她塞進被子裡,用自己的身體整個壓住。
舞年茫然地看著他,公儀霄仍是笑吟吟的,黑暗中眉目銷魂,薄唇翕動,吐出曖昧的低喃,“朕在這裡,愛妃想去哪兒?”
伴隨著字句緩緩流出的溼熱氣息掃過舞年的雙頰,竟就這樣紅了臉,舞年乾乾地眨眨眼睛,索性公儀霄壓得並不緊,她抽出行動方便的那隻手,彆彆扭扭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不能說話。而後小心翼翼看了公儀霄一眼,又指了指門口,是在請他離開。
公儀霄細細端詳著身下的女子,微笑著吹了口氣,將一束散在舞年面上的髮絲吹開,一本正經地問道:“愛妃仍是在生朕的氣麼?”
愛妃,愛妃!舞年真不愛聽公儀霄一口一個愛妃,反正他有那麼多愛妃,又或者就像公儀霄說的那般,後宮裡這些女人,在他眼裡都是一樣的。
舞年終是徹徹底底地醒了,咬了咬嘴唇不做回應。她就是生公儀霄的氣,整個霽月閣都在生皇帝的氣,不過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她垂了眼睛,身體因為被公儀霄壓著而繃得很緊,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甚至是臉紅什麼,也許是眼前這副皮囊生得太妖孽,比較容易讓人食指大動?誠然,舞年也不得不承認,在她尚未進宮,於帝都十里長街上對公儀霄那驚鴻一瞥時,少女的春心委實盪漾過一把,也不過是漾一漾罷了。
她沒想過會和這個人靠得這樣近,更沒想過這樣完美無瑕的皮囊下,包著這麼個反覆無常神經病一樣的性情。
公儀霄仍舊一派隨和地等著她回答,舞年覺得很不自在,指了指他們身體相貼的縫隙,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意思是說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公儀霄便又抬了瞬眉毛,翻身平躺在床上,將舞年放開了。舞年急忙坐起身來,雖然身上中衣足以蔽體,還是下意識地提緊被子抱在胸前。
她不知道公儀霄是什麼時候摸進來與她同床共枕的,這一抓被子便將原本躺在被窩裡的公儀霄暴露出來,才見他根本沒穿正經衣服,一身白飄飄的中衣,交疊的襟口有些鬆垮,露出小片胸膛,膚色、質感、光澤,幾乎無可挑剔;絲緞柔軟地貼合著他分明的肌理,恰到好處的男性身材完完全全地展現出來。
“如何,滿意麼?”公儀霄銜著舒緩的笑意問道,言辭間頗有自戀的意味。
舞年也適才反應過來,自己一個黃花大姑娘盯著人家男人的身子看,不大成體統,面上的紅暈又騰了騰,飛快地垂下眼睛。
做了啞巴唯一的好處便是,她可以毫無壓力地保持沉默,同時又皺了皺眉,他穿成這樣躺在自己床上,是要幹什麼?
這個問題一點也不復雜,舞年默默地想了點什麼,又默默地幫公儀霄蓋好被子,然後默默地平躺下來,默默地鑽進被子裡與他同衾而臥,默默地坦然地等待著接受……
雖然有那麼點緊張害怕和不情願,但舞年也明白,從她第一腳邁進硃紅宮門起,公儀霄已註定是她此生唯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