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焚經訣·我願兜兜·2,151·2026/3/26

哼著小曲,張殘喜氣洋洋地向飄香樓走去。至於答應綠蘿,再不在她面前出現的事情…… 嗨!連男人的話都相信,真的妄虧她是個女人! 完顏傷微笑道:“張兄哼唱的小曲,歡快十足,但是這還是在下第一次見到張兄有此雅興,所以剛才肯定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使得張兄需要借這個小曲來掩飾內心的惆悵。” 張殘苦笑了一聲,心中自然是在為郜靈萱擔憂,反正都被完顏傷看出來了,自然也懶得繼續裝下去,嘆氣道:“唉,我該怎麼辦!” 完顏傷笑道:“就算千難萬難,也不能先被自己的情緒打敗,對吧?”然後他看了看換上乾淨衣服,英俊得宛如精靈一般的莫歲寒:“小莫這麼小,帶他去飄香樓真的合適嗎?” 張殘昂然道:“又有什麼不合適?等到同齡人御女無數的吹噓時,悲慘地發現自己還是個處男那一刻,就知道早些涉足煙花場地,是多麼的時不我待了。” 然後摸著莫歲寒的小腦袋:“小莫,今天大哥就給你好好上一課。” 完顏傷鄙夷地說:“也就是有人請客,不然張兄肯定不會浪費大把的銀兩來言傳身教。” 張殘豎著眉毛怒道:“瞎說什麼?老子像是那樣的人嗎?就算傾盡我所有資產也在所不惜!老子是窮,那又如何?但是為了能讓小莫開眼界,豁出去了!畢竟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 完顏傷登時語塞,呆了良久,才說道:“張兄這樣的嚴師,必然受到天下廣大莘莘學子的追捧和信奉。” 不過進去飄香樓那一刻,張殘心中還是略有些尷尬,像是做賊一樣左瞄瞄右瞄瞄,唯恐看到綠蘿。綠蘿當然不是拋頭露面的一般青樓女子,所以在見到綠蘿不在,張殘放了心下來。 然而卻又有一點點的遺憾:要是能見到她該多好,她會對自己置之不理,還是直接將自己轟出去? “好可愛的小弟弟!” 整個青樓都湧出了這個驚歎,注視著一臉平靜和淡然的莫歲寒。 張殘撓了撓腦袋,低聲對完顏傷說道:“小莫這種氣場,簡直就像如魚得水的老手了。要不是知道是他本身定力超人,張某都想對他叫聲老師。” 莫歲寒受到這麼多秀麗女子的注目,根本沒有半點怯場的神色,他整個人的存在,再一次與飄香樓內雍容大度的裝潢完美融合,不見突兀,不見違和。 唉!這麼小的孩子,其實什麼都不懂,偏偏你們這些女子對他大暈其浪。而張某人我自己的口水一直在不住狂咽,你們卻又熟視無睹。 當真是完全不遷就欣賞你們美態的真心人。 於是乎張殘氣之不過,把莫歲寒牢牢攔在身後,叮囑道:“見識一下就行,可別把持不住自己,要像張某這樣,坐懷不亂,視美色如無物。” “要不要臉!”完顏傷真的受不了了。 張殘還要再拌嘴幾句,忽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身材高挑、青衣文士長袍的皇甫曼妮,手中還輕輕揮舞著一把摺扇,悠然見南山那樣,信步走入飄香樓。 張殘眼光中的感情最為強烈,是以她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張殘。微微一笑,禮貌頷首,風度頗佳,不愧是廣大上京城男女老少最為推崇的“妙公子”。 看她的神色,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然而張殘又一想,如她所說,那是一場交易的話,自己和她確實什麼都沒發生過。 如夢如幻。 天下最可笑的,就是單相思那毫不值得憐憫又賤得一文不值的愁怨。 於是張殘也笑了笑。 笑完之後,張殘的雙目之中射出了濃烈的殺機。 張殘知道,皇甫曼妮看到了。 “你什麼時候和曼妮崩了?”完顏傷詫異地問。 張殘沒有回答,只是在想著那晚皇甫曼妮,在自己深情的注目下,她卻深情地凝望著拓跋俊然的場面。真的好笑,自己對她,可以說是千依百順,倍加呵護。但是她卻只是將一顆芳心,牢牢系在拓跋俊然的身上,對張殘自己卻視若無物。真不知道她究竟是一網深情的專一,還是冷漠無情的不識抬舉。 隨便,反正,拓跋俊然寧願去死也不接受她。 想到此處,張殘不由笑了出來。 完顏傷指了指張殘,對著莫歲寒說:“你張大哥傻了,中了女人的毒。一定要記好他生命最後一刻,活躍在青樓的高大身影和無上英姿。” 此時一陣喧譁,只見完顏仲康完顏無我兩位皇子,攜著一個劍眉星目的白衣男子,並肩而入。令張殘意外的,趙擎雲也跟在其後。 而不知為何,一陣羞慚湧上了自己的面頰。什麼時候大宋的皇子,卻像是普普通通的侍衛一樣,只能遠遠地跟在其餘國邦的人身後,不只贏不到任何人的羨慕,更是被人像是看路人一樣,連嘲弄都懶得施捨。 知道真相的張殘,自然心裡在感慨:趙擎雲裝孫子裝得還真像。 所以張殘又被他身前的那名女子所深深吸引,她一頭披肩長髮,從中分開,顯得她那極其完美且極其標緻的瓜子臉,異常的俏麗。她的膚色並不如何白皙,但是卻絕不能用黑來形容,使得她看上去想低調一些,偏偏那高挺的鼻樑和秀美的雙目組成的容顏,又絢爛奪目的讓人根本無法轉移眼球。 如此美貌想低調?真當所有人眼瞎麼。 身後揹著一把古樸的長劍,頗有俠女的風采。而同時修武之人,她毫無女性該有的柔弱姿態,便令人眼前一亮,張殘更是倍覺一種“志同道合”的感覺。 如果沒猜錯,她應該就是完顏傷口中,那個放話“中土無劍手”的金倩。 想到這裡,張殘不由有些納悶,這麼一個弱質女流,有什麼資本如此囂張?難不成像是皇甫曼妮這樣的“上京四大公子”之首,全都是見她是女性所以才讓著的? 張殘思來想去,更覺得自己的推測有道理。 一隻小手晃動著自己的衣袖,張殘望向莫歲寒,他礙於修行,不能開口,但是透過他的眼睛,張殘清晰地讀到他所想表達的話:“那個女人,武功高強得,只能用離譜來形容。” ------------

哼著小曲,張殘喜氣洋洋地向飄香樓走去。至於答應綠蘿,再不在她面前出現的事情……

嗨!連男人的話都相信,真的妄虧她是個女人!

完顏傷微笑道:“張兄哼唱的小曲,歡快十足,但是這還是在下第一次見到張兄有此雅興,所以剛才肯定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使得張兄需要借這個小曲來掩飾內心的惆悵。”

張殘苦笑了一聲,心中自然是在為郜靈萱擔憂,反正都被完顏傷看出來了,自然也懶得繼續裝下去,嘆氣道:“唉,我該怎麼辦!”

完顏傷笑道:“就算千難萬難,也不能先被自己的情緒打敗,對吧?”然後他看了看換上乾淨衣服,英俊得宛如精靈一般的莫歲寒:“小莫這麼小,帶他去飄香樓真的合適嗎?”

張殘昂然道:“又有什麼不合適?等到同齡人御女無數的吹噓時,悲慘地發現自己還是個處男那一刻,就知道早些涉足煙花場地,是多麼的時不我待了。”

然後摸著莫歲寒的小腦袋:“小莫,今天大哥就給你好好上一課。”

完顏傷鄙夷地說:“也就是有人請客,不然張兄肯定不會浪費大把的銀兩來言傳身教。”

張殘豎著眉毛怒道:“瞎說什麼?老子像是那樣的人嗎?就算傾盡我所有資產也在所不惜!老子是窮,那又如何?但是為了能讓小莫開眼界,豁出去了!畢竟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

完顏傷登時語塞,呆了良久,才說道:“張兄這樣的嚴師,必然受到天下廣大莘莘學子的追捧和信奉。”

不過進去飄香樓那一刻,張殘心中還是略有些尷尬,像是做賊一樣左瞄瞄右瞄瞄,唯恐看到綠蘿。綠蘿當然不是拋頭露面的一般青樓女子,所以在見到綠蘿不在,張殘放了心下來。

然而卻又有一點點的遺憾:要是能見到她該多好,她會對自己置之不理,還是直接將自己轟出去?

“好可愛的小弟弟!”

整個青樓都湧出了這個驚歎,注視著一臉平靜和淡然的莫歲寒。

張殘撓了撓腦袋,低聲對完顏傷說道:“小莫這種氣場,簡直就像如魚得水的老手了。要不是知道是他本身定力超人,張某都想對他叫聲老師。”

莫歲寒受到這麼多秀麗女子的注目,根本沒有半點怯場的神色,他整個人的存在,再一次與飄香樓內雍容大度的裝潢完美融合,不見突兀,不見違和。

唉!這麼小的孩子,其實什麼都不懂,偏偏你們這些女子對他大暈其浪。而張某人我自己的口水一直在不住狂咽,你們卻又熟視無睹。

當真是完全不遷就欣賞你們美態的真心人。

於是乎張殘氣之不過,把莫歲寒牢牢攔在身後,叮囑道:“見識一下就行,可別把持不住自己,要像張某這樣,坐懷不亂,視美色如無物。”

“要不要臉!”完顏傷真的受不了了。

張殘還要再拌嘴幾句,忽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身材高挑、青衣文士長袍的皇甫曼妮,手中還輕輕揮舞著一把摺扇,悠然見南山那樣,信步走入飄香樓。

張殘眼光中的感情最為強烈,是以她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張殘。微微一笑,禮貌頷首,風度頗佳,不愧是廣大上京城男女老少最為推崇的“妙公子”。

看她的神色,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然而張殘又一想,如她所說,那是一場交易的話,自己和她確實什麼都沒發生過。

如夢如幻。

天下最可笑的,就是單相思那毫不值得憐憫又賤得一文不值的愁怨。

於是張殘也笑了笑。

笑完之後,張殘的雙目之中射出了濃烈的殺機。

張殘知道,皇甫曼妮看到了。

“你什麼時候和曼妮崩了?”完顏傷詫異地問。

張殘沒有回答,只是在想著那晚皇甫曼妮,在自己深情的注目下,她卻深情地凝望著拓跋俊然的場面。真的好笑,自己對她,可以說是千依百順,倍加呵護。但是她卻只是將一顆芳心,牢牢系在拓跋俊然的身上,對張殘自己卻視若無物。真不知道她究竟是一網深情的專一,還是冷漠無情的不識抬舉。

隨便,反正,拓跋俊然寧願去死也不接受她。

想到此處,張殘不由笑了出來。

完顏傷指了指張殘,對著莫歲寒說:“你張大哥傻了,中了女人的毒。一定要記好他生命最後一刻,活躍在青樓的高大身影和無上英姿。”

此時一陣喧譁,只見完顏仲康完顏無我兩位皇子,攜著一個劍眉星目的白衣男子,並肩而入。令張殘意外的,趙擎雲也跟在其後。

而不知為何,一陣羞慚湧上了自己的面頰。什麼時候大宋的皇子,卻像是普普通通的侍衛一樣,只能遠遠地跟在其餘國邦的人身後,不只贏不到任何人的羨慕,更是被人像是看路人一樣,連嘲弄都懶得施捨。

知道真相的張殘,自然心裡在感慨:趙擎雲裝孫子裝得還真像。

所以張殘又被他身前的那名女子所深深吸引,她一頭披肩長髮,從中分開,顯得她那極其完美且極其標緻的瓜子臉,異常的俏麗。她的膚色並不如何白皙,但是卻絕不能用黑來形容,使得她看上去想低調一些,偏偏那高挺的鼻樑和秀美的雙目組成的容顏,又絢爛奪目的讓人根本無法轉移眼球。

如此美貌想低調?真當所有人眼瞎麼。

身後揹著一把古樸的長劍,頗有俠女的風采。而同時修武之人,她毫無女性該有的柔弱姿態,便令人眼前一亮,張殘更是倍覺一種“志同道合”的感覺。

如果沒猜錯,她應該就是完顏傷口中,那個放話“中土無劍手”的金倩。

想到這裡,張殘不由有些納悶,這麼一個弱質女流,有什麼資本如此囂張?難不成像是皇甫曼妮這樣的“上京四大公子”之首,全都是見她是女性所以才讓著的?

張殘思來想去,更覺得自己的推測有道理。

一隻小手晃動著自己的衣袖,張殘望向莫歲寒,他礙於修行,不能開口,但是透過他的眼睛,張殘清晰地讀到他所想表達的話:“那個女人,武功高強得,只能用離譜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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