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星垂平野闊 二

鳳凰將軍列傳之桐蔭片羽·君隨緣·3,451·2026/3/27

他一念尤未了,遠遠的有人朗笑道:“‘春風十里,桃花紅遍’!大掌櫃這般柔情蜜意對這孽根禍胎,不怕有人和你翻臉麼?” 來人卻是舊識寒楓,他今日換了件寶藍的薄衫,身上無半點珠玉裝飾,越顯得他面如冠玉,矯矯不群,竟半點也不露的殺伐之氣,不知道的都以為是哪家書院的太學生。只是遠遠的笑聲才作,人已到了跟前,露了一手極高明的輕功。 慕容晝嘿嘿冷笑了兩聲,還未開口,林慧容搶先笑道:“多謝前輩擔心,只是我師伯向來任性灑脫,就算偶有三兩位看不慣的,也不妨事。” 寒楓大笑道:“他倒是不妨事,只是可憐我這樣跑腿的,將軍家裡頭的人又不得閒,捎話過來,要我帶你回去呢。” 他說的家裡,無非唐笑雲皓幾人,林慧容打個激凌,哪還敢多想是誰?倒是慕容晝在她耳邊低嘆道:“瞧把這孩子嚇的。” 他自以為聲音明朗,哪知連近在咫尺的林慧容都要側首詢問,“你說什麼?” “阿修羅相”雖然威力奇大,然而耗力太甚,這下給寒楓瞧出便宜來,笑道:“這才兩三天沒見,大掌櫃聲細身弱,莫非有甚不適?”說話間五指箕張,帶出一抹淡青色的爪影,直扣慕容晝肩頭。 此時林慧容正擋在慕容晝身前,他哪肯讓林慧容跟著她犯險?本擬將她擲到一旁,哪知自己手足無力,徒然揪住了她的衣襟,半點也挪動她不得。倒是她冒冒失失的抬手擋格,寒楓那一招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內蘊九種變化,是被稱為魔教不傳之秘的“扣魂爪”中的第七式‘魂不守舍’,縱然是慕容晝神完氣足之際也絕不敢小覷,更何況個不學無術的林慧容? 慕容晝唯覺心與膽俱裂,魂與魄齊散,一個“慢”字卡在咽喉間吐不出來,眼睜睜瞧著寒楓的爪影搭上林慧容的手臂。 正千鈞一髮之際,忽聞銳利的破空聲,一枚鋼針激射而來,直刺寒楓手臂“外關”穴! 寒楓變招奇速,扣住林慧容的脈門一偏迎上那枚鋼針。哪知無形中似有隻手捏著那枚鋼針一斜,仍然直取寒楓的“外關”穴。 若非親眼所見,誰能相信已經發出的暗器還能視對方反應而變招?寒楓脫手放開林慧容,一掠退出七八尺外,這才避開了那枚鋼針。他臉上驚疑不定,問道:“慕容夜,你到底還是沒死成?” 變起俄頃,林慧容才反應過來,便見慕容夜不知打哪裡冒出來的,正立在慕容晝身畔任他按著自己的肩膀,含笑不語。 這兄弟兩人並肩站在一處,一個倜儻不羈,一個麗色逼人,便是林慧容這樣素常和他倆廝混熟了的人也覺氣血翻湧,難以自制,唯有抬首望天上的星,鼻子深吸一下,喃喃道:“阿彌佗佛。” 寒楓片刻間便凝神斂息,大笑道:“丫頭,怎地這麼不濟事?” 都道他是說見美人而流鼻血的林慧容,唯有慕容夜知道他說的是自己,怒不可遏,兩枚鋼針不知從何處飛起,徑取寒楓雙眸。 慕容夜本就年紀不大,身量還未長足,又生得美,若是不言不動,頗有二八佳人嫋娜風流之態,又兼易容術高明,寒楓幾次在這上頭吃的虧,所以口不擇言之際,往往呼之以“丫頭”。 雖說今夜月白風清,可是鋼針又細,又純以內力馭使而非彈射,破空之聲更不容易辨別,寒楓見慕容夜是動了真怒,針針不離自己面門,恐怕稍有不慎就有性命之憂,因此不敢怠慢,打疊精神應對,苦不堪言。 慕容夜端然不動,僅僅以兩枚鋼針便逼得寒楓狼狽不堪,萬妙仙姬救醒了周遭的美姬,遣之使去,自己袖手在遠處觀戰,見此情形巧笑道:“莫不是傾城法力中的‘無咎’法?哎呦好險,寒二先生武功高明,佩服、佩服。” 她暗貶寒楓,作出彼此不和之狀,暗忖寒楓說慕容家主大病未愈的訊息來源,竟是假的不成?否則以無形之內力運使有形之物傷敵,要什麼樣的內力才能做到? 林慧容本是外行,更無心情多看,過去攙慕容晝卻被他隨手推開――林慧容越性一把將他打橫抱起來,她力氣足夠,慕容晝又無力推抗,只是當此緊要關頭也不忘捉弄她,故意拿手臂攬著她的頸項,低語道:“林兒,你這又是何苦?” 林慧容惦記著他的身體,沒聽清楚,問道:“怎麼?” 慕容晝淺笑道:“不敬尊長,家裡規矩是要打五十板子的――你還敢當眾不給師伯面子,嘿嘿。” 他末一句笑的意味深長,林慧容只覺打後脊樑泛出一絲寒意來,忙把他送去和林十五一同躺著,又道:“你到底怎麼樣?你瞧瞧十五可能救麼?” 當此要緊關頭,救醒十五增加已方實力,才是正途,偏慕容晝道:“理他這沒用的小子做什麼,能睡死過去也是他的福氣。” 林慧容只當他是憂心今日局面,恐怕林十五醒來也是白饒,倒不如由他昏迷著,或許對方可以放他一馬,又問道:“你呢?” 慕容晝說話的力氣還有,要和人動手卻是不能,嘆道:“過來,這幾年沒這麼狼狽過了――怎麼我一遇上你,總要被人欺負?” 慕容晝要她坐在自己身畔,將頭枕在她膝上,又笑道:“咱們家主英明神武,放心好了。” 他不過隨口哄她放心,林慧容又何嘗不知?凝望場中,寒楓已經逼近慕容夜身前三尺,後者雖端凝不動,身周精光飛舞,絲毫不見落下風,想及他的內力寒毒,畢竟難以放心。 寒楓久戰不下,又兼萬妙仙姬在旁譏嘲,正心浮氣躁之際,見慕容夜左肩之處防護稍鈍――這破綻本已出現過一次,他先前只道是誘敵之計放過了,如今又見良機,哪肯錯過?低叱一聲“著!”五指搭上了慕容夜的肩頭,甫一發力,便扣出五道血痕! 慕容夜等的就是這稍縱即逝的良機,右掌直斬對方腰肋,淡然道:“江湖謠傳,慕容夜打架從不動手――寒二公子也信真了麼?” 作者有話要說:再說慕容晝 上回書說到小胖之於慕容晝的意義,大約就有別於其他的女人而已。其實細想想,可不就是這樣麼?理論上講,照目前的形勢發展下去的慕容晝與林小胖,至多都是彼此情人名單上的一號人物而已,之間的關係再進一步是千難萬難。 封建社會是一夫一妻多侍妾的,所謂侍、妾地位極低,沒有人權,約等於家主人財產清單上的某物,可以用來和別人交換的。雖然多有寵姬侵犯正牌大官人/大夫人的故事,然而稍微有點規矩的家庭,正夫/正妻是有任意處置侍、妾的權利的――所謂任意,包括一頓板子打死,或者交給人牙子發賣,或者換美酒換名馬去。 ――如果俺沒記錯的話,蘇東坡就做過美姬換名馬的事,還被傳誦為佳話。 所以這個制度不是俺杜撰的,而在這樣的背景下,已經既成事實的七人中,除卻趙昊元嫁時是正夫地位尊崇,李璨皇命難違,周顧別有圖謀且身份地位確實差著好些之外,唐笑、雲皓、何窮、沈思要嫁給鳳凰將軍的原因,就耐人尋味了。 所以老妖會要嫁小胖,恐怕此時打死誰都不會信的,玩歸玩,慕容府大掌櫃的終身大事,,哪會這麼輕易許給個娶了六七房的女人呢。依他的本事要嫁什麼樣的人不能? 更何況真愛向來排他,如果老妖真動了心思,他的脾氣哪會容忍愛人在眼皮子底下和無數旁人糾纏?而且鳳凰將軍的家眷,都是一時瑜亮的俊傑,絕非等閒人物。天天醋海翻波,哪裡真就能過成一家人? 前兩天回家,在車上看貓膩大人的《慶餘年》,終於明白過來小胖缺的是什麼。她之所以愚鈍,之所以無能,是因為她缺少時間――成長的時間。 從直接被外星人甩到大唐起,就壓根沒有喘息的機會,就好象從街上隨意拽個人直接推進片場和大牌巨星演對手戲,角色又不討喜,臺詞還是那種一口氣不讓喘,一個長鏡頭下來三分鐘不能停的(請親們參照《大腕》裡的那段經典臺詞想象,哈哈)。 周圍的人光芒太耀眼,而她反倒成了必不可少的陪襯。而我們都知道,好花要用綠葉扶,吃烙餅卷肉要用上好的保定府白玉蔥襯一襯(咳,此典出自古龍先生的《獵鷹・賭局》)…… 貌似越扯越遠,容俺結案陳詞: 1、老妖最終要嫁小胖既然是肯定不移的事實,那過程肯定是千難萬險困難重重――然而若非如此,怎顯得出女主的本事?俺為啥這麼肯定?嘿嘿,請謹記她上面有人啊…… 2、愛情的開始、過程和結局,全無邏輯可言,只有婚姻才是水到渠成,各方條件都具備了,就會有一個好的結果……這個結論是怎麼得出來的,俺也在納悶中…… 3、yy要徹底,yy要低調,奸笑一百遍啊一百遍。 cos小劇場: 話說某年除夕夜,鳳凰將軍府大團圓,十二夫君湊到一處哪有不生事的?才安生了不到半個時辰,紛爭又起。 卻是序齒裴煢最幼,他先提壺離席,齊齊斟了一巡酒,到林小胖這兒,定要她吃一大海才罷休,兩人湊在一處嘟囔了半天,忽然不知林小胖哪句話惹惱了裴煢,他揚聲問道:“成日裡總是推三阻四,如今老實招罷,到底哪個是你最愛的?” 便是天做了地,官作了吏,水面秤砣浮,吐蕃國立時打到長安來,也沒這句話的答案教人震驚。 十二雙眼睛望定了林小胖,說真話,定然是個死;然而說假話,死的更慘。 林小胖從趙昊元看到李璨,從唐笑看到雲皓,從慕容晝看到李瑛……有人鎮定,有人微笑,有人怒目,有人蹙眉,她將這十二人齊齊看了個遍,手裡的筷子也顫巍巍的如秋風裡的落葉。 “啪”地一聲,她將筷子拍在桌上,誰也不看,撂下一句話逃之夭夭,只留下十二位官人面面相覷,須臾相顧大笑。 原來她道:“那還用說?”

他一念尤未了,遠遠的有人朗笑道:“‘春風十里,桃花紅遍’!大掌櫃這般柔情蜜意對這孽根禍胎,不怕有人和你翻臉麼?”

來人卻是舊識寒楓,他今日換了件寶藍的薄衫,身上無半點珠玉裝飾,越顯得他面如冠玉,矯矯不群,竟半點也不露的殺伐之氣,不知道的都以為是哪家書院的太學生。只是遠遠的笑聲才作,人已到了跟前,露了一手極高明的輕功。

慕容晝嘿嘿冷笑了兩聲,還未開口,林慧容搶先笑道:“多謝前輩擔心,只是我師伯向來任性灑脫,就算偶有三兩位看不慣的,也不妨事。”

寒楓大笑道:“他倒是不妨事,只是可憐我這樣跑腿的,將軍家裡頭的人又不得閒,捎話過來,要我帶你回去呢。”

他說的家裡,無非唐笑雲皓幾人,林慧容打個激凌,哪還敢多想是誰?倒是慕容晝在她耳邊低嘆道:“瞧把這孩子嚇的。”

他自以為聲音明朗,哪知連近在咫尺的林慧容都要側首詢問,“你說什麼?”

“阿修羅相”雖然威力奇大,然而耗力太甚,這下給寒楓瞧出便宜來,笑道:“這才兩三天沒見,大掌櫃聲細身弱,莫非有甚不適?”說話間五指箕張,帶出一抹淡青色的爪影,直扣慕容晝肩頭。

此時林慧容正擋在慕容晝身前,他哪肯讓林慧容跟著她犯險?本擬將她擲到一旁,哪知自己手足無力,徒然揪住了她的衣襟,半點也挪動她不得。倒是她冒冒失失的抬手擋格,寒楓那一招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內蘊九種變化,是被稱為魔教不傳之秘的“扣魂爪”中的第七式‘魂不守舍’,縱然是慕容晝神完氣足之際也絕不敢小覷,更何況個不學無術的林慧容?

慕容晝唯覺心與膽俱裂,魂與魄齊散,一個“慢”字卡在咽喉間吐不出來,眼睜睜瞧著寒楓的爪影搭上林慧容的手臂。

正千鈞一髮之際,忽聞銳利的破空聲,一枚鋼針激射而來,直刺寒楓手臂“外關”穴!

寒楓變招奇速,扣住林慧容的脈門一偏迎上那枚鋼針。哪知無形中似有隻手捏著那枚鋼針一斜,仍然直取寒楓的“外關”穴。

若非親眼所見,誰能相信已經發出的暗器還能視對方反應而變招?寒楓脫手放開林慧容,一掠退出七八尺外,這才避開了那枚鋼針。他臉上驚疑不定,問道:“慕容夜,你到底還是沒死成?”

變起俄頃,林慧容才反應過來,便見慕容夜不知打哪裡冒出來的,正立在慕容晝身畔任他按著自己的肩膀,含笑不語。

這兄弟兩人並肩站在一處,一個倜儻不羈,一個麗色逼人,便是林慧容這樣素常和他倆廝混熟了的人也覺氣血翻湧,難以自制,唯有抬首望天上的星,鼻子深吸一下,喃喃道:“阿彌佗佛。”

寒楓片刻間便凝神斂息,大笑道:“丫頭,怎地這麼不濟事?”

都道他是說見美人而流鼻血的林慧容,唯有慕容夜知道他說的是自己,怒不可遏,兩枚鋼針不知從何處飛起,徑取寒楓雙眸。

慕容夜本就年紀不大,身量還未長足,又生得美,若是不言不動,頗有二八佳人嫋娜風流之態,又兼易容術高明,寒楓幾次在這上頭吃的虧,所以口不擇言之際,往往呼之以“丫頭”。

雖說今夜月白風清,可是鋼針又細,又純以內力馭使而非彈射,破空之聲更不容易辨別,寒楓見慕容夜是動了真怒,針針不離自己面門,恐怕稍有不慎就有性命之憂,因此不敢怠慢,打疊精神應對,苦不堪言。

慕容夜端然不動,僅僅以兩枚鋼針便逼得寒楓狼狽不堪,萬妙仙姬救醒了周遭的美姬,遣之使去,自己袖手在遠處觀戰,見此情形巧笑道:“莫不是傾城法力中的‘無咎’法?哎呦好險,寒二先生武功高明,佩服、佩服。”

她暗貶寒楓,作出彼此不和之狀,暗忖寒楓說慕容家主大病未愈的訊息來源,竟是假的不成?否則以無形之內力運使有形之物傷敵,要什麼樣的內力才能做到?

林慧容本是外行,更無心情多看,過去攙慕容晝卻被他隨手推開――林慧容越性一把將他打橫抱起來,她力氣足夠,慕容晝又無力推抗,只是當此緊要關頭也不忘捉弄她,故意拿手臂攬著她的頸項,低語道:“林兒,你這又是何苦?”

林慧容惦記著他的身體,沒聽清楚,問道:“怎麼?”

慕容晝淺笑道:“不敬尊長,家裡規矩是要打五十板子的――你還敢當眾不給師伯面子,嘿嘿。”

他末一句笑的意味深長,林慧容只覺打後脊樑泛出一絲寒意來,忙把他送去和林十五一同躺著,又道:“你到底怎麼樣?你瞧瞧十五可能救麼?”

當此要緊關頭,救醒十五增加已方實力,才是正途,偏慕容晝道:“理他這沒用的小子做什麼,能睡死過去也是他的福氣。”

林慧容只當他是憂心今日局面,恐怕林十五醒來也是白饒,倒不如由他昏迷著,或許對方可以放他一馬,又問道:“你呢?”

慕容晝說話的力氣還有,要和人動手卻是不能,嘆道:“過來,這幾年沒這麼狼狽過了――怎麼我一遇上你,總要被人欺負?”

慕容晝要她坐在自己身畔,將頭枕在她膝上,又笑道:“咱們家主英明神武,放心好了。”

他不過隨口哄她放心,林慧容又何嘗不知?凝望場中,寒楓已經逼近慕容夜身前三尺,後者雖端凝不動,身周精光飛舞,絲毫不見落下風,想及他的內力寒毒,畢竟難以放心。

寒楓久戰不下,又兼萬妙仙姬在旁譏嘲,正心浮氣躁之際,見慕容夜左肩之處防護稍鈍――這破綻本已出現過一次,他先前只道是誘敵之計放過了,如今又見良機,哪肯錯過?低叱一聲“著!”五指搭上了慕容夜的肩頭,甫一發力,便扣出五道血痕!

慕容夜等的就是這稍縱即逝的良機,右掌直斬對方腰肋,淡然道:“江湖謠傳,慕容夜打架從不動手――寒二公子也信真了麼?”

作者有話要說:再說慕容晝

上回書說到小胖之於慕容晝的意義,大約就有別於其他的女人而已。其實細想想,可不就是這樣麼?理論上講,照目前的形勢發展下去的慕容晝與林小胖,至多都是彼此情人名單上的一號人物而已,之間的關係再進一步是千難萬難。

封建社會是一夫一妻多侍妾的,所謂侍、妾地位極低,沒有人權,約等於家主人財產清單上的某物,可以用來和別人交換的。雖然多有寵姬侵犯正牌大官人/大夫人的故事,然而稍微有點規矩的家庭,正夫/正妻是有任意處置侍、妾的權利的――所謂任意,包括一頓板子打死,或者交給人牙子發賣,或者換美酒換名馬去。

――如果俺沒記錯的話,蘇東坡就做過美姬換名馬的事,還被傳誦為佳話。

所以這個制度不是俺杜撰的,而在這樣的背景下,已經既成事實的七人中,除卻趙昊元嫁時是正夫地位尊崇,李璨皇命難違,周顧別有圖謀且身份地位確實差著好些之外,唐笑、雲皓、何窮、沈思要嫁給鳳凰將軍的原因,就耐人尋味了。

所以老妖會要嫁小胖,恐怕此時打死誰都不會信的,玩歸玩,慕容府大掌櫃的終身大事,,哪會這麼輕易許給個娶了六七房的女人呢。依他的本事要嫁什麼樣的人不能?

更何況真愛向來排他,如果老妖真動了心思,他的脾氣哪會容忍愛人在眼皮子底下和無數旁人糾纏?而且鳳凰將軍的家眷,都是一時瑜亮的俊傑,絕非等閒人物。天天醋海翻波,哪裡真就能過成一家人?

前兩天回家,在車上看貓膩大人的《慶餘年》,終於明白過來小胖缺的是什麼。她之所以愚鈍,之所以無能,是因為她缺少時間――成長的時間。

從直接被外星人甩到大唐起,就壓根沒有喘息的機會,就好象從街上隨意拽個人直接推進片場和大牌巨星演對手戲,角色又不討喜,臺詞還是那種一口氣不讓喘,一個長鏡頭下來三分鐘不能停的(請親們參照《大腕》裡的那段經典臺詞想象,哈哈)。

周圍的人光芒太耀眼,而她反倒成了必不可少的陪襯。而我們都知道,好花要用綠葉扶,吃烙餅卷肉要用上好的保定府白玉蔥襯一襯(咳,此典出自古龍先生的《獵鷹・賭局》)……

貌似越扯越遠,容俺結案陳詞:

1、老妖最終要嫁小胖既然是肯定不移的事實,那過程肯定是千難萬險困難重重――然而若非如此,怎顯得出女主的本事?俺為啥這麼肯定?嘿嘿,請謹記她上面有人啊……

2、愛情的開始、過程和結局,全無邏輯可言,只有婚姻才是水到渠成,各方條件都具備了,就會有一個好的結果……這個結論是怎麼得出來的,俺也在納悶中……

3、yy要徹底,yy要低調,奸笑一百遍啊一百遍。

cos小劇場:

話說某年除夕夜,鳳凰將軍府大團圓,十二夫君湊到一處哪有不生事的?才安生了不到半個時辰,紛爭又起。

卻是序齒裴煢最幼,他先提壺離席,齊齊斟了一巡酒,到林小胖這兒,定要她吃一大海才罷休,兩人湊在一處嘟囔了半天,忽然不知林小胖哪句話惹惱了裴煢,他揚聲問道:“成日裡總是推三阻四,如今老實招罷,到底哪個是你最愛的?”

便是天做了地,官作了吏,水面秤砣浮,吐蕃國立時打到長安來,也沒這句話的答案教人震驚。

十二雙眼睛望定了林小胖,說真話,定然是個死;然而說假話,死的更慘。

林小胖從趙昊元看到李璨,從唐笑看到雲皓,從慕容晝看到李瑛……有人鎮定,有人微笑,有人怒目,有人蹙眉,她將這十二人齊齊看了個遍,手裡的筷子也顫巍巍的如秋風裡的落葉。

“啪”地一聲,她將筷子拍在桌上,誰也不看,撂下一句話逃之夭夭,只留下十二位官人面面相覷,須臾相顧大笑。

原來她道:“那還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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