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算來唯有我知音 五
次日一清早,慕容晝便推林慧容速醒,說要儘早送她回去,以免某些等急了再來催就沒意思了。林慧容實是身倦乏力,雖略醒了些卻困不能言,他越是催便越要嚶嚀哀告,直往被窩裡躲。
慕容晝唯覺有趣,悶笑著埋頭去被底尋她的唇,又親又咬,折騰得她呻吟不絕,發力推拒,這才放過了她。
林慧容掀開被子一角,探出腦袋去努力呼吸了半天,仍然覺眼皮有萬斤重,喃喃哀嘆道:“大腦缺氧五分鐘會死的……老妖……”她才覺對方撥開自己的腿意圖不軌,還未及反抗便被這廝偷襲得手,硬生生地將那傢伙擠進她身體裡去。
林慧容疼的兩腿收緊,將他的腰死死卡住,驀地睜眼喝道:“不要命了?”
慕容晝其實重傷之後體力不支,不過色心大起,又有她身邊,自然不想輕易放過這良辰美景,冷不伏被她這一喝竟然有些赧然,索性伏下來,與她鼻尖對著鼻尖,眼睛瞪著眼睛,半晌才抱怨道:“是……妻主……”
他說“妻主”二字有一百萬個不情願,然則難得見老妖服軟,林慧容心情大好,憋不住笑道:“‘通靈聖手’說不許胡亂使力,萬一傷口崩裂就不好救了。”
慕容晝發狠將她抱起來,坐自己腿上,貼著她的唇輕聲笑道:“小夜那傻孩子的話能聽麼?——他還不懂什麼叫相思入骨,死可也,身邊還不許碰可萬萬不成。”
這時節空氣還有些冷,林慧容唯覺渾身沁涼,慄粒暴起,不由自主的要挨他更近些。晨曦越過重重簾幕已無餘力,帳內昏暗不可細辯他臉上的表情——這老妖越來越入戲了,林慧容苦笑著,伸長了手臂去拿被子來裹著他,身子不免要調整挪動幾分,偏被他猛地握著腰按了下去。
折騰了這一會,似乎略覺滋潤,林慧容認真嘗試略抬起身,復又狠狠坐下,每一移挪,這男子的呼吸聲便粗重了幾分,因此大覺得意,索性將扡撲倒床上,笑道:“既然認做妻主,就老實聽話,好多著呢。”
慕容晝自鼻腔裡湊出一聲“嗯”卻不多說,伸臂按著她的腰身示意她繼續,林慧容生怕他性急又將身上哪處的傷口崩裂開來,只得順著他的意思鼓勇奮戰。
正要緊關頭,外面有輕聲請晝大少爺與將軍起,慕容晝疏神間洩了身,恨得將牙齒咬的格吱格吱響,林慧容心願既酬,不由自主的格格輕笑,順勢倒旁邊,卻還將一條腿壓他腰間,笑曰:“夫君為何如此氣惱?”
慕容晝將手指沿著她的腿滑過去,細細揉弄那溼滑之處,嘆道:“說來日方長,倒寧肯只要當下。”
逢場作戲誰不會?林慧容輕撫他胸膛上縱橫交錯的傷痕,不知是愧疚還是憐惜,總之十二萬分誠懇的回答道:“也只信這一瞬……都道風流濫情,卻不知道其實寂寞的很吶。”
再有趣的遊戲玩多了也會煩,更何況閨房之樂來來去去無非這些?事畢自然會覺無聊,所謂“寂寞”云云,不過拿來做個幌子,林慧容這話盜版自各類言情小說裡對邪肆濫情型男主的點評,極不靠譜。
慕容晝怔了怔,才笑叱道:“寂寞個鬼,有折騰這後半輩子,老子也不知以後還有無閒暇濫情去。”
難得見他不走柔情路線,林慧容大喜道:“這樣很好……答應一件事,成麼?”
“說來聽聽。”慕容晝作出不屑的模樣斜睨著她,唇邊的笑意卻收斂不住。
林慧容幫他掖緊被角,順勢將手臂也壓他胸膛上,輕聲道:“以後有話直說,千萬別讓猜——好象就從來沒猜對過的心思。”
“嗯?”他將這一個字音拐了三個彎,以示疑惑之意。
“以後就是的了……這事想想雖然覺得很不可思議不過既成事實也只能先委屈先湊和著,從現起到將來……有什麼要做的,或者做錯了,都立即告訴,否則猜錯可不賴。”林慧容湊近了挨著他的耳朵輕聲道,笑容明亮,“忽然覺得竟然是的這事雖然象夢一樣,可是真有成就感。”
“成、就、感?”慕容晝將這三個字拆開來說,聲音低沉暗啞,極盡魅惑之意。
這詞確實現代了些,林慧容偷笑著小聲解釋道:“就是……似區區下這般雖然名不見經傳亦貌不驚,卻忽然就做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所以很是得意。”
慕容晝似乎對她的得意之態十分不屑,笑道:“既然這樣,現就有一事稟告妻主。”
“講來。”
“要……”
“不準。”
“說要直說的!”
“可沒說一定要答應!小夜說的傷……”
帳頂流蘇微顫,枕畔青絲凌亂,膚凝皓雪,被翻紅浪,再不聞爭執之聲,唯有嬌笑、喘息、呻吟不絕。
慕容朝一早便遣杜蘅給慕容夜送來預備送趙昊元、何窮並鳳凰將軍府上其它幾位大的禮單,她是熟客,進門便直嚷餓,跟錢鳳蘭索要茶要點心,一廂抱怨道:“大早起忙到現還連水都沒得喝呢——為啥那鳥回家去,要來準備東西?”
慕容夜正恭楷給趙昊元寫信,聞言笑道:“誰讓夏晚堂的杜堂主呢?事涉咱家臉面得辛苦了——總不能還沒過門呢,先讓家得隙挑大哥的錯——既嫁之後,就是他家的事了。”
那廂錢鳳蘭帶著小丫頭擺點心奉茶,杜蘅才坐下來咬了一口慄粉糕,被他的話嗆到了,咳了半天方道:“……這話很有老爺子的派頭,晝哥哥若知道,非氣個顛倒不成。”
慕容晝雖不知道慕容夜替他慮的這般仔細,但是這天厚賞來使,又留過午飯,送林慧容走時,他才瞧見那些禮物,輕聲嚮慕容夜道:“至於這樣上趕著討好家麼?”
慕容夜裝作沒聽見,倒是杜蘅端容道:“禮不可廢。”
其實慕容晝不用出去,只是執意他挽著林慧容的手送至大門,又附耳淺笑著低聲囑咐幾句才親自扶她上車,他那般豔色容光,又故意如此殷勤,把個藍寶氣的一臉陰霾。
慕容晝的笑容只保持到再也瞧不見林慧容所乘的車,他大步往回走,吩咐薛誠道:“去請家主,叫楊陌過去傳春暮堂各位管事前頭聚齊等……不過打個瞌睡,都當是病貓呢。”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更新:老君最近攢rp,基本日更(每天晚上22:30之前沒有更新=當天跳票),呵呵。
請大家務必、務必注意保護眼睛!還有早睡早起身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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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回來誇一下自己:忽然發現這段h竟然沒有一個白框,說明俺的yy功力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了,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