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此生絕不相負 五

鳳凰將軍列傳之桐蔭片羽·君隨緣·2,274·2026/3/27

耳聽腳步聲漸遠,林慧容緩緩放鬆,這才察覺膝蓋跪的生疼,她知慕容晝承荷著自己的體重,必更麻木難受,因此小心翼翼挪動身子。慕容晝正激盪難平,哪裡禁得起她這麼一動?且坐樑上這姿勢本就不穩,既失平衡,兩竟不由自主往慕容晝身後栽去! 幸而慕容晝身手矯健且早有防備,及時以足鉤住房梁,卻是個倒掛金鉤式,只是林慧容肌膚滑膩,又兼遍身薄汗,差點被他脫手摔下去。 林慧容再忍不住,終於失聲尖叫,慕容晝悶聲輕笑,以這姿勢停了一剎,方抱著她飄下樑來。 腳才沾地,林慧容便急惶惶的要推開他,反被他揪住衣襟拉近,笑容明亮可恨,他嘆道:“這衣裳是的。” 害自己衣衫不整的罪魁禍首竟然以這樣坦然自若的表情宣告唯一完好可資蔽體的衣物所有權,林慧容恨得牙癢,卻也知鬥氣終非了局,挨近他,將之擁緊,悶聲道:“何窮生氣了。” 被險些自樑上摔下的意外一打岔,慕容晝的慾念本已頹軟,哪知道她竟還敢提何五!慕容晝將她抄起來,環顧四周,唯有那邊窗畔的條案高低適宜,因此大步過去將她撂於其上,躋身於她雙腿之間,直刺至底,這才反手揮出一掌,風聲颯然,將滿室燈燭盡數熄滅。 今夜月色極亮,室內雖暗,窗紙上透入的光芒卻足以辨清近咫尺的這女子又驚又怒的表情,慕容晝只覺滿腔苦澀之意,捉住她兩腿的膝彎扳開往牆上按,狠狠深入復又撥出,絕無半點憐惜,道:“也很生氣。” 他這般肆意妄為,可知是真怒,殊不知林慧容實也怒火萬丈,只是一直憐他傷好不易,生怕自己力氣太大,一拳砸得老妖嗚呼哀哉,未免罪過,因此忍之又忍。被他衝撞了這會,又漸得趣,終於忍不住撫上了他的手臂,模糊也不記得是誰喜用的暱稱,呻吟道:“小晝。” 這倆字倒似附有神仙法力,將慕容晝定格那處,身子微微戰慄,半晌才轉而擁緊她的腰身,遲疑片刻,湊上去輕吻她的唇。 林慧容唯覺體內多了些熾熱的液體,緊繃的心絃忽然鬆懈下來,摟住他的頭頸,合攏膝蓋挾住他的腰身,細細回應著他的吻。 兩吻得火熱,慕容晝忽然噗哧一笑,貼著她的唇嘆道:“晝久聞將軍神力驚,今日未能窺全豹,真是遺憾的很。” 林慧容正渾身癱軟乏力,聞言知其一語雙關,腦中轉了三五條答案,最終還是揀了最簡單的一句答他,“來日方長呢。” 慕容晝正從她的體內退出,聞言笑叱道:“來日方長個屁,這鳥不是不要麼。” 林慧容藉著那一點月色瞧兩之間的淫靡景象,搖頭道:“不是不要,而是不配――要有選擇,寧肯永遠不喜歡,就這樣坦然享受與一起的快樂,也沒什麼不好。” 慕容晝聽她聲音顫抖,想是真情流露,細細將她的話反覆咀嚼了幾遍,忽然朗笑道:“準了。” “啊?” “不是想要喜歡麼?瞧這還算老實,因此就準了。”慕容晝得意笑道。 何窮回來時已是深夜――雖城門早閉,他卻自有法道入城也不用多說。次晨,請李、趙二同聚一堂,說明當時情況,他雖措詞謹慎,含糊不清,可李璨、趙昊元二怎會如何猜不到底細?更何況他帶去的手,既有趙昊元的馬,又有李璨的近侍,恐怕昨夜兩早已經知道當時的細節,不過面上還是要由他這麼一講的。 趙昊元默然微笑,且等李璨怎麼說,偏李璨又是個溫厚之,縱有不快亦不願遷怒旁,想了想笑道:“慕容晝雖脾氣驕縱了些,諒也是識大局之,萬不至於危害將軍性命。依說,竟可以不用管了――指不定是小胖貪玩,拖累慕容晝也是有的。” 趙昊元瞧何窮神情,知他必是鬱結於心,也笑道:“也這麼想,要是擔心小胖安危,倒不如悄悄撒些手出去保護――早則今日,遲則明天,慕容晝定會送她平安回來的。” 何窮當年主持林府生意,因位卑年輕不能服眾,所以向莎拉公主討個侍夫的名份――實則從未有過夫妻之實。其實何窮自己當年也是頗有幾分迷戀莎拉的貌美與睿智的,不過莎拉公主卻對這個外貌僅僅算得上清秀的少年不屑一顧,給他名份的同時也與之約定,倘若異日有合適之,他可以離異另娶――或為一方巨擘享富比王侯之福,或光大門楣重振家聲,亦未為不可。但是他若要行完周公之禮,就必須忠於莎拉公主,一生不渝。 莎拉公主言出必行,對何窮亦如尋常僚屬,絕無私意。何窮早年將此約定當成恥辱,後來年齡漸長,也就領悟了莎拉公主的深意,再不胡想。後來換個冒冒失失的林小胖,竟還對他多有柔情,他偶爾把持不住之際,亦會覺得能一生守著這傻丫頭,也算有趣。 這回碰上這邪事,何窮著實積了滿腹無明火,徹夜難眠,早擬了通盤計劃如何收拾慕容晝,如何料理林小胖,被他倆這一番話澆了十之七、八,肅然稱是。 三各有事忙,傍晚時分,藕花榭姑蘇總店的掌櫃薛燾,親自來送大婚時鳳凰將軍並新郎的衣裳――何窮近日忙籌備婚禮之事,生意行上不免走動的少了,薛燾過來也是稟告櫃上的事,並討示下。 正說著,就有侍兒來報說鳳凰將軍回來了,何窮微微曬,也不多理會,仍舊吩咐薛燾。哪想沒一會,侍兒簾外輕聲稟道;“林將軍來看五爺。” 林慧容磨磨蹭蹭進來,往他旁邊一戳,也不說話。薛燾早站起來行禮,何窮尤端坐不動,瞧她換了件銀紅紗衫,品藍百褶長裙――質料雖也不錯,卻皆不是自家之物――樣式又是時興的,既窄且薄,越顯她身段窈窕,膚色晶亮,眼角眉梢是春意,心裡早打翻了作料鋪,半晌才笑道:“將軍這是打哪兒來的?” 林慧容訕笑不語,薛燾見勢不妙,急急交代了便告辭,一時房中侍立的小廝們也都隨之散盡,獨留他倆。 “這個……慕容晝聞有意退婚,怒不可遏,尋著鬧了一場。如今鎮住了,所以就急趕回來。”林慧容覷著他的表情,小心翼翼道:“聽說去慕容家太湖邊的莊子上尋沒見,空跑了一趟……” 何窮笑道:“空跑有什麼要緊?橫豎們就是該跑腿的――總不能讓陳王、趙右相受累吧?但求將軍以後行事謹慎些,也就不至於有此麻煩了。” 他臉上雖是笑,實是眸中寒意漸濃,林慧容不由得嘆道:“不敢,五爺饒命。”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數白框……

耳聽腳步聲漸遠,林慧容緩緩放鬆,這才察覺膝蓋跪的生疼,她知慕容晝承荷著自己的體重,必更麻木難受,因此小心翼翼挪動身子。慕容晝正激盪難平,哪裡禁得起她這麼一動?且坐樑上這姿勢本就不穩,既失平衡,兩竟不由自主往慕容晝身後栽去!

幸而慕容晝身手矯健且早有防備,及時以足鉤住房梁,卻是個倒掛金鉤式,只是林慧容肌膚滑膩,又兼遍身薄汗,差點被他脫手摔下去。

林慧容再忍不住,終於失聲尖叫,慕容晝悶聲輕笑,以這姿勢停了一剎,方抱著她飄下樑來。

腳才沾地,林慧容便急惶惶的要推開他,反被他揪住衣襟拉近,笑容明亮可恨,他嘆道:“這衣裳是的。”

害自己衣衫不整的罪魁禍首竟然以這樣坦然自若的表情宣告唯一完好可資蔽體的衣物所有權,林慧容恨得牙癢,卻也知鬥氣終非了局,挨近他,將之擁緊,悶聲道:“何窮生氣了。”

被險些自樑上摔下的意外一打岔,慕容晝的慾念本已頹軟,哪知道她竟還敢提何五!慕容晝將她抄起來,環顧四周,唯有那邊窗畔的條案高低適宜,因此大步過去將她撂於其上,躋身於她雙腿之間,直刺至底,這才反手揮出一掌,風聲颯然,將滿室燈燭盡數熄滅。

今夜月色極亮,室內雖暗,窗紙上透入的光芒卻足以辨清近咫尺的這女子又驚又怒的表情,慕容晝只覺滿腔苦澀之意,捉住她兩腿的膝彎扳開往牆上按,狠狠深入復又撥出,絕無半點憐惜,道:“也很生氣。”

他這般肆意妄為,可知是真怒,殊不知林慧容實也怒火萬丈,只是一直憐他傷好不易,生怕自己力氣太大,一拳砸得老妖嗚呼哀哉,未免罪過,因此忍之又忍。被他衝撞了這會,又漸得趣,終於忍不住撫上了他的手臂,模糊也不記得是誰喜用的暱稱,呻吟道:“小晝。”

這倆字倒似附有神仙法力,將慕容晝定格那處,身子微微戰慄,半晌才轉而擁緊她的腰身,遲疑片刻,湊上去輕吻她的唇。

林慧容唯覺體內多了些熾熱的液體,緊繃的心絃忽然鬆懈下來,摟住他的頭頸,合攏膝蓋挾住他的腰身,細細回應著他的吻。

兩吻得火熱,慕容晝忽然噗哧一笑,貼著她的唇嘆道:“晝久聞將軍神力驚,今日未能窺全豹,真是遺憾的很。”

林慧容正渾身癱軟乏力,聞言知其一語雙關,腦中轉了三五條答案,最終還是揀了最簡單的一句答他,“來日方長呢。”

慕容晝正從她的體內退出,聞言笑叱道:“來日方長個屁,這鳥不是不要麼。”

林慧容藉著那一點月色瞧兩之間的淫靡景象,搖頭道:“不是不要,而是不配――要有選擇,寧肯永遠不喜歡,就這樣坦然享受與一起的快樂,也沒什麼不好。”

慕容晝聽她聲音顫抖,想是真情流露,細細將她的話反覆咀嚼了幾遍,忽然朗笑道:“準了。”

“啊?”

“不是想要喜歡麼?瞧這還算老實,因此就準了。”慕容晝得意笑道。

何窮回來時已是深夜――雖城門早閉,他卻自有法道入城也不用多說。次晨,請李、趙二同聚一堂,說明當時情況,他雖措詞謹慎,含糊不清,可李璨、趙昊元二怎會如何猜不到底細?更何況他帶去的手,既有趙昊元的馬,又有李璨的近侍,恐怕昨夜兩早已經知道當時的細節,不過面上還是要由他這麼一講的。

趙昊元默然微笑,且等李璨怎麼說,偏李璨又是個溫厚之,縱有不快亦不願遷怒旁,想了想笑道:“慕容晝雖脾氣驕縱了些,諒也是識大局之,萬不至於危害將軍性命。依說,竟可以不用管了――指不定是小胖貪玩,拖累慕容晝也是有的。”

趙昊元瞧何窮神情,知他必是鬱結於心,也笑道:“也這麼想,要是擔心小胖安危,倒不如悄悄撒些手出去保護――早則今日,遲則明天,慕容晝定會送她平安回來的。”

何窮當年主持林府生意,因位卑年輕不能服眾,所以向莎拉公主討個侍夫的名份――實則從未有過夫妻之實。其實何窮自己當年也是頗有幾分迷戀莎拉的貌美與睿智的,不過莎拉公主卻對這個外貌僅僅算得上清秀的少年不屑一顧,給他名份的同時也與之約定,倘若異日有合適之,他可以離異另娶――或為一方巨擘享富比王侯之福,或光大門楣重振家聲,亦未為不可。但是他若要行完周公之禮,就必須忠於莎拉公主,一生不渝。

莎拉公主言出必行,對何窮亦如尋常僚屬,絕無私意。何窮早年將此約定當成恥辱,後來年齡漸長,也就領悟了莎拉公主的深意,再不胡想。後來換個冒冒失失的林小胖,竟還對他多有柔情,他偶爾把持不住之際,亦會覺得能一生守著這傻丫頭,也算有趣。

這回碰上這邪事,何窮著實積了滿腹無明火,徹夜難眠,早擬了通盤計劃如何收拾慕容晝,如何料理林小胖,被他倆這一番話澆了十之七、八,肅然稱是。

三各有事忙,傍晚時分,藕花榭姑蘇總店的掌櫃薛燾,親自來送大婚時鳳凰將軍並新郎的衣裳――何窮近日忙籌備婚禮之事,生意行上不免走動的少了,薛燾過來也是稟告櫃上的事,並討示下。

正說著,就有侍兒來報說鳳凰將軍回來了,何窮微微曬,也不多理會,仍舊吩咐薛燾。哪想沒一會,侍兒簾外輕聲稟道;“林將軍來看五爺。”

林慧容磨磨蹭蹭進來,往他旁邊一戳,也不說話。薛燾早站起來行禮,何窮尤端坐不動,瞧她換了件銀紅紗衫,品藍百褶長裙――質料雖也不錯,卻皆不是自家之物――樣式又是時興的,既窄且薄,越顯她身段窈窕,膚色晶亮,眼角眉梢是春意,心裡早打翻了作料鋪,半晌才笑道:“將軍這是打哪兒來的?”

林慧容訕笑不語,薛燾見勢不妙,急急交代了便告辭,一時房中侍立的小廝們也都隨之散盡,獨留他倆。

“這個……慕容晝聞有意退婚,怒不可遏,尋著鬧了一場。如今鎮住了,所以就急趕回來。”林慧容覷著他的表情,小心翼翼道:“聽說去慕容家太湖邊的莊子上尋沒見,空跑了一趟……”

何窮笑道:“空跑有什麼要緊?橫豎們就是該跑腿的――總不能讓陳王、趙右相受累吧?但求將軍以後行事謹慎些,也就不至於有此麻煩了。”

他臉上雖是笑,實是眸中寒意漸濃,林慧容不由得嘆道:“不敢,五爺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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